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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机甲传奇
作者：冰糖莲子羹
内容简介
 穿越之后捡了条命，冷西棠万分庆幸。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个时代 机甲遍地走，机士不如狗。 人渣多如沙，奇葩常常有。 作为一个废柴，要想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冷西棠表示 左手灵源飞如虹，右手机甲玩的溜。 再不济 抱紧金大腿，天下我都有！~(≧▽≦)/~ 这是一个穿越之后经历了被未婚夫抛弃、好友背叛、被学校开除、经历了重重磨难之后的小可怜，奋发图强，一路携手天骄好基友大杀四方威震天下唯我独尊【大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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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退学
“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地响了起来，冷西棠没有理踩，继续收拾他的衣物和可怜巴巴为数不多的私人财产。
过了今天，他就不再是这个在整个亚兰度盟国都极有名气的启明学院学生，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已经在昨天晚上便接到了由灵源分系院长亲自开具的劝退书，而这间他已经住了两年的寝室，马上就会有新学生入住。
敲门声并没有结束，但在几分钟之后，有人拿着钥匙堂而皇之地开门而入。
来者是冷西棠的好朋友关亚楠不，应该说是曾经的好朋友，如今的仇人。
关亚楠长就一张清秀好看的脸，身材也属于在男性之中略显娇小玲珑的那种，再加上他总是说话软绵绵的，人前一副脾气很好的模样，所以既能激起女孩子的母爱，又能激起男生的保护欲，在整个启明机士学院，关亚楠都混得相当不错。
冷西棠淡淡扫了他一眼，便继续埋头将最后一件衣服叠整齐，塞到行李箱里面。
行李箱已经用了很多年，边边角角都有些破损之处，但看得出来，原主对这个不值钱的箱子很是珍惜。
“原来你在里面啊，你怎么不给我开门”关亚楠的话语中颇有抱怨的味道。
冷西棠没搭理他。
这种人实在是太虚伪了，明明自己有钥匙，还非得装得很有礼貌，开不开门他不都能自己进来吗冷西棠以前把关亚楠当最亲密的好朋友，所以才把备份钥匙给他，没想到，竟会反过来恶心自己。
关亚楠垂着脑袋，小声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可是我和纪哥真的是早就已经互有好感，当时为了你的身体，我们才选择等你好起来之后再告诉你，没想到你竟然看到我们唉，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就好了，对了，那天晚上你走的时候脸色很差，身体没事儿吧”
矫揉做作，虚情假意，令人作呕。
冷西棠把箱子拉上，起身冷淡地道：“让路。”
关亚楠咬了晈下唇，非但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说道：“西棠，我今天才接到通知，知道你被劝退了，我已经让我哥哥帮忙去找院长了，我哥他是学校最优秀的中级机士之一，院长一定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把你留下来的当然了，你这种情况，已经不能当灵源师了，你可以留下来当清洁人员，或者给学校看门也行。”
看你麻痹的门，冷西棠在心里暗骂一句，顿时觉得这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小子做人忒不厚道他是在昨天晚上原主吐血身亡之后才穿到这具身体里的，该有的记忆一点不少，也就知道原主本来是个精神元力等级相当高的灵源师，但是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关亚楠嘴里的“纪哥”而身受重伤，大脑严重受损，恢复无望。
原本这原主就已经够悲惨了，从一个天才活生生变成了废人，但这还不算，那个狼心狗肺的纪云海却又和他的好朋友关亚楠搞在了一起，被原主抓了个正着之后，还对着他冷嘲热讽一通，更是不知用了什么龌龊手段，把原主给开了。
哪怕原主并没有证据，他被开除的事情是那两个人做出来的，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一气之下，原主含恨而眠，给了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重获新生的机会。

第2章 第一名是谁
冷西棠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张看起来面目可憎的脸，眸中闪过一道冷光，他突然笑了一声，道：“这么迫不及待地把我弄走，该不是你以为在我走了之后，你就能成为整个灵源学院第一人了吧”
关亚楠脸上的担忧僵了一下，然后挂上茫然不解，还夹杂着淡淡的委屈。
他谦虚地说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没有想过让你离开，你已经这么可怜了，我怎么会落井下石。再说了，你都已经残废了，就算我以前一直都很羡慕你，现在也不会了。而且，学校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学长和老师，我怎么也不会成为第一人。”
“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冷西棠面带笑容地说：“我看也是，即便没有我，光是你这种品性，就注定你在这条路上走不了太远，说起来，咱们也差不多就是半斤八两，我的今天也就是你的明天。”
说完之后，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关亚楠一眼，拖着箱子就走了。
关亚楠的天赋也不错，但是万年老二的名声总比不上万年老一。
按照原主的记忆，纪云海虽然是个趋炎附势虚伪做作的小人，但是他还不至于如此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他被开除，十有八九是关亚楠的手笔。
面对一个废人，都不把人弄走心里不踏实，在冷西棠眼中，关亚楠永远都不会达到他所期望的那个高度，早晚会摔得很惨。
想到这些，冷西棠也就根本不会把关亚楠放在眼里。
这一下子，关亚楠的脸再也挂不住了，他冷冷瞪着冷西棠的高挑直挺的背影，暗暗捏紧了拳头，呸了一声，道：“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个废物，我倒要看看你没了精神元力，没了收入，还能活得多潇洒。”
什么好朋友，那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屡次都被冷西棠压上一头，关亚楠早就恨透了那个轻而易举毫不努力就能达到他再怎么努力都达不到的高度，好在老天有眼，让冷西棠变成了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
“哼，没了你这块绊脚石，灵源学院第一人，必然是我。”
关亚楠眸中具是志在必得的野心。
出了宿舍大门，冷西棠拖着箱子走了一路也受了一路的注目礼，还有不少人对着他拍照片，更有不少窃窃私语奚落他的。
原因无他，原主当年以精神元力最高的身份进入启明学院灵源分院学习，并在灵液和灵石的制作上面显示出极大的天分，屡次考核都以最高成绩取得第一名，这还不算，原主还是机士分院风头最盛潜力最大的机士纪云海的男朋友，这两人珠联璧合，风头无双，不知惹得多少人羡慕。
然而好景不长，三个多月之前的一场和虫人对抗的任务之中，冷西棠受到不可逆转的精神力创伤，一个天才就此陨落。
没过多久，这个跌落神坛的废柴，就被男朋友抛弃，还因为暴怒之中险些杀死灵源学院二号种子关亚楠，而被无情开除。
这种经历不得不让人感到唏嘘。
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同情的，但这些对于冷西棠而言，都不算什么。
那些都是原主的经历和感情，和他无关，大概关系最大的，就是如今的冷西棠，终有一天会杀回来，让那些曾经把原主害的如此悲惨的人，得到报应。

第3章 精神元力
启明学院的占地面积非常大，冷西棠并不是机士，所以他的行动速度缓慢，他拖着行李箱走了挺长时间才出了校门。
干净的如同一整块水晶的天空，夹杂着各种民族风和现代抽象艺术风格的建筑物，还有随处可见的能够在空中驾驶的悬浮车，甚至还有不少驱动着机甲在空中飞翔的机士们这是个冷西棠完全不了解的时代，也是一个可以用实力来藐视所有法律的时代。
在这里，拳头才是最能说话的东西，实力才是准则。
冷西棠觉得挺蛋疼，好端端走在路上就被雷劈了一下之后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不说，还捡了个身世悲惨遭遇可怜的身躯，最惨的是，他为了治疗精神力网，已经把几乎所有的积蓄全都花光了。
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但十六岁之后，孤儿院就已经不允许居住了原本冷西棠在依靠卖灵石和灵液赚了第一桶金之后，就很有先见之明地打算在学校附近买一套二室一厅的小房子，但因为当时纪云海需要钱买材料给他的武器进行加固冶炼，冷西棠就打消了买房子的念头，大方爽快毫无心机地把钱给了男朋友。
要是原主还活着，冷西棠估摸着他能后悔的恨不得把当时的自己给甩几巴掌反正冷西棠是这么想的。
看着终端里面可怜巴巴的三十八块钱余额，冷西棠算了下现在的物价水平，他悲催地发现,他从现在开始，如果每天只吃最低等的速食食物，俭省节约的话大概只能撑三天，这还是他直接睡天桥省去了住宿费之后的结果。
冷西棠仰天叹了口气。
不过，情况也不至于太过糟糕，因为不幸中的万幸，这具身子的精神力网被修复了。
大概是因为换了个灵魂吧，那困扰了原主三个多月的头痛，竟然在冷西棠在这具身躯里醒过来的瞬间，不药而愈，冷西棠体内的精神元力，虽然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稀薄，但他能真真切切感觉到，精神元力的确存在，而且完好无损。
在这个时代，精神元力是一切的根基，无论是体术士还是机甲术士，亦或者受万人追捧的灵源师，所以依仗的本源都是一样精神元力。
说起精神元力，按照冷西棠的理解，那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的灵力，精神元力越是充沛，能够调动空气中的精神元素越多，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就越强大。
而精神天赋，就相当于修真者的灵根天赋，天赋越高，就越容易成为在某方面有重大成就的有能之士。
精神力网被摧毁，就相当于灵根被废，基本上没有重头再来的可能。
老天爷都是仁慈的，他总是会给绝望中的人留下一线生机。
当然了，前提是这个人是个好人，对于关亚楠和纪云海这种不要脸的狗男男，老天爷绝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冷西棠又在心里默默黑了他们一把。

第4章 百灵成品店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冷西棠打算先去找个能住的地方，总不能今晚上真的睡桥墩吧这个身子今年才刚刚十七岁，在这个二十五岁才算成年的世界，根本还算个孩子，连发育都没完全，个子也才一米七多一点点。
冷西棠拖着个足有他半个人高的箱子，悲壮地踏着夕阳来到学校附近最繁华的一条街。
不多时，冷西棠就被这些店铺给吸引住眼球。
各种小店林立在街道两边，有专门卖机甲制造的珍贵矿石的，也有卖能够给机甲加固升级的各种稀有材料的，还有体术士们最喜欢用的能够增强肌肉硬度和密度的灵液，以及灵源师需要的灵基植物、灵基石和灵源笔。
当然，最火的一家小店，还是灵源师开的成品灵石、灵液铺子，光是冷西棠在门口站得这几分钟时间，他就已经看见不下二十个人进进出出了，而且每个出来的人，手上都不会是空着的。
冷西棠在“百灵成品店”门口迟疑了片刻，才拖着箱子往里面走去。
这家小店和他有合作关系，他做出来的灵液和灵石，除了上交给学校的一部分，自己私留给纪云海和关亚楠的一部分之外，都低价卖给了这家百灵成品店。
原主出手，必不是杂质极多的垃圾货，所以利润空间非常大，原主也是个厚道人，给这家店铺老板的价格也非常低，两年下来，老板绝对能赚个体满钵。
原主在人际交往方面相当欠缺，既不善言辞又不喜欢热闹，所以两年时间，原主也就只有这家店铺老板夫妇这两个熟人。
此时，冷西棠只希望他们能是厚道人，给他留个暂住之处，冷西棠可以肯定，要不了太多时间，他就可以东山再起，哪怕他还是个新人，但原主的记忆和学识都便宜了冷西棠，只要他的精神天赋没太大问题，必然能事半功倍。
只要在灵源方面有所成就，来钱的速度就不成问题，补上欠老板的住宿费，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么想着，冷西棠拖着箱子进了百灵成品店，在人群中环视一圈，看到一个正在滔滔不绝给客人讲解他们家的灵液品质多么非凡的女孩儿，眼睛一亮，走过去说道：“你老板呢”
这女孩就是老板夫妇请过来的，名叫李雪儿，应该是老板夫妇的远房亲戚，今年才十四岁，长得很可爱，嘴巴又会说，是个销售好手。
每次冷西棠过来，李雪儿都甜甜地又是喊哥哥又是倒水的，那亲热劲儿让别人以为他们是亲兄妹，然而此时，只见李雪儿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仰着脸说：“你还欠我们店的三十瓶灵液和三十块灵石还没交上来，竟然还有脸过来“
冷西棠愣了一下。
连带着那两位客人也都忍不住多看冷西棠两眼。
冷西棠心头一沉，没有理会李雪儿变脸，心里已经差不多把事态发展给摸清楚了。
从一家的小孩儿身上，就差不多能看出家里长辈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李雪儿这种态度，必然是有大人在后面说了什么，或者一家人本就是如此性子。

第5章 你想赖账
于是冷西棠也慢条斯理地说道：“哦我怎么记得你们家也还欠我几个月的灵液灵石钱没有交呢”
李雪儿神情一变，一脸急切不忿儿地说：“我们什么时候欠你了你不要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冷西棠笑了笑，说：“自从三个月前，我受了伤，你们连续三个月都没有把我的工本费打到我银行卡上，你们当我是傻瓜吗你想要证据，我也能给你证据，转账记录可是明明白白地能查到，要不要现在我们就去银行看看”
说到这里，冷西棠不得不再次感慨一下，原主是个厚道人。
他即便在重伤之中，也不忘对这家店的供应，竟然将他以前存下来的灵液和灵石托人转给百灵成品店，只是这个月他连库存都没有了，这才只好断了供应。
说起来，冷西棠检查过终端之后，发现从三个月前，就没人再给他银行卡里转账了。
李雪儿一脸惊讶，说：“你都没有给我们灵液和灵石，凭什么要我们给钱你想抢劫啊“
“你想赖账”冷西棠刚说完这句话，视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从外面朝这边走来的几个人，顿时心里咯噔一声，什么都明白了。
“叔叔，叔母，这个人来咱们家讹钱”李雪儿张口就说道，她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李琛看到了冷西棠，顿时脸色一沉，说：“哼，我说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败兴的。”
和李琛夫妇边走边说边笑的那个少年，正是不久之前才刚和冷西棠见过面的关亚楠，从李琛夫妇对关亚楠的态度来看，他们显然早就已经是一伙儿的了。
关亚楠此时也正好看到了冷西棠，眸中先是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爽快，然后才故作惊讶地走过来，对冷西棠道：“西棠，你居然还在这里，我以为这个时候你早就已经去市区了呀，我忘了，你好像连星车都没有，天啊，你该不会是徒步走到这里来的吧”
周围人看冷西棠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同情，这得多穷啊，连一个星车都买不起。
已经不少人认出冷西棠是谁了，哪怕启明学院再大，每个专业的第一名也只有一个，尤其像冷西棠这种从入学以来就制霸第一的人，就更是出名了。
“好可怜啊，混的真惨，居然连星车都没有。”一个学生唏嘘不已“切，这有什么可怜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就是生存法则，我才不同情他。”
“他平时不是挺嚣张的吗听说连首都觉罗城的圣光主院给他发邀请函他都不去，也不知道是在得意什么，现在遭报应了吧，哈。”
“听说他是为了救纪学长才变成废人的，好可怜啊，可是纪学长的男朋友不一直都是关学弟吗”
“小三儿呗，纪学长早就和关学弟在一起了，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一直想方设法勾搭纪学长，救人才成这样的呵呵，谁信啊，据说他是为了抢一块灵基石，才被变异植物给弄成这幅德行的。”
“啊还有这种事”

第6章 穷疯了吧
冷西棠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将这些闲言碎语都听了进去。
原来在他养病期间，纪云海和关亚楠这两个人，已经狼狈为奸地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甚至纪云海还想着把他救他的功劳给抹杀掉。
冷西棠禁不住感慨，当初他是有多眼瞎，才能看上那种徒有其表的人渣“我的星车，不是早就被你昧下来了吗”冷西棠不为所动，丝毫没有被那些人影响。
关亚楠一脸讶然，迷茫地说：“你在说什么，你的星车怎么会被我昧下来你从来都没买过这种东西。”
“三十份灵石和三十份灵液，难不成还换不了一个星车”冷西棠淡笑，又转而冲李琛问道：“我敢问你，这三个月我给你提供的灵石灵液，你为什么不给我结算”
李琛长得膀大腰圆，看起来一脸凶相，他面带不屑地看着冷西棠，抬高声音道：“我可从来没收到过，你别诬陷我，哎呦我就奇怪了，看你长得也眉清目秀的，怎么就这么市侩，还学会撒谎骗钱敲诈勒索了。”
李琛的妻子张玲也趁机说道：“你都成废人三个多月了，你哪儿来的供应老娘没追究你的违约责任，就已经算对得起你了，还敢给我要钱大家评评理，你说他是不是过分“就是，穷疯了吧。”有人嬉笑着接话。
虽然觉得冷西棠不至于无缘无故地来敲诈，但是他的确已经废了三个多月，根本不可能制作灵石和灵液，所以有不少人觉得冷西棠是无路可走之后，才选择一条糟糕的路。
关亚楠唇角露出一抹笑容，一闪而逝，他早就想到冷西棠身无分文被赶出学校，肯定会来这边要他的钱，不过他早就算计好了，只要把李琛的嘴巴封住，冷西棠的名声就彻底败坏了，他赶走他还不算，还得让这个人一辈子都无脸再接近启明学院，最好再吐血身亡。
李琛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没了冷西棠的供应，他自然知道该抱紧谁的大腿。
至于冷西棠的那些灵液和灵石，他们早就已经合伙对半分了，到时候就算冷西棠找来要钱，也没有证据，哑口无言，反而还给他们机会，反过来往他身上泼脏水。
冷西棠看起来脾气很好地笑了笑，然而这笑容，却让关亚楠莫名感到有糟糕的事情要发生“这么说，你是没有收到了”冷西棠问道。
李琛十分肯定地说：“当然没收到，别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冷西棠又问关亚楠，道：“三个月前，我让你一次性将三个月的供应拿给李琛，你是不是也没干这件事”
关亚楠是个纯演技派的，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脸都气红了，隐忍道：“我和你当了这么久的朋友，你竟然诬陷我，你那时候一直都在昏迷，怎么可能还想得起让我来把供奉给他们”
一个学妹说道：“就是，当初还是关学长照顾你的，我们都看到了，你这人居然恩将仇报，也太过分了”
众人纷纷指责冷西棠，什么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全都一股脑往他身上砸。
很显然，这些人如果不是纪云海或者关亚楠的脑残粉，就是被专门五毛钱雇过来专门黑冷西棠的，否则哪儿来的这么多吃瓜群众。

第7章 拿出证据呀
若是换成别人，这时候说不定就已经羞于见人了，但是冷西棠有一颗绝对强大的心脏，他不怒反笑，指着放在玻璃橱柜里面的一个眼熟的瓶子，道：“那你告诉我，如果不是我的东西，那么那瓶灵液到底是怎么来的”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原本来买东西的客人们早都已经围成了一圈，纯看好戏，此时他们的视线刷地都朝着冷西棠手指头对着的方向看去。
只见靠墙的地方有一个玻璃橱柜，里面放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瓶子装着的灵液，而细心的人发现，冷西棠指着的，是这些灵液里面，瓶子的品相最好的一只。
李琛看了看，顿时有点慌神儿，那种用来储存灵液的瓶子，是冷西棠一直用着的，而那一瓶，怡怡就是前两天被关亚楠丢过来的，他随手就放到橱柜里面了，没想到到现在都没卖出去见李琛眼神闪烁，他的老婆张玲暗中狠狠掐了他一把，脸不变色心不跳，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你的这种瓶子哪儿都有卖的，又不是就你一个人用。”
冷西棠笑了，说：“你可别不打自招，我还没说那是我的，你居然就主动对号入座。”
张玲意识到她反应有些过激了，但马上就开始打圆场，恨恨地瞪着看起来悠然自在的冷西棠，嚷嚷起来：“你别想着给我挖坑，谁让你往那边看，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意思”
“是啊，棠棠，那个虽然和你的瓶子很像，但这种瓶子，在所有的灵源师店铺都能买到。
”关亚楠眨着眼睛，一脸好心地说。
如果说，冷西棠对原主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那么现在，他真心庆幸原主虽然情商低，但绝对不是个蠢货，否则今天这局面，他还真是得打落牙齿混血吞到肚子里，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冷西棠对着在门口围观的群众，拱了拱手，这个动作在这个时代里，并没有人知道真正意思，但能传递出来的谦恭，却是轻易就能够通过手势让人感受到。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
既然大家都喜欢示弱的白莲花，冷西棠也不介意先谦逊一些。
“我今天来这里，也希望大家能做个见证，我从两年之前就和这家店铺合作，每个月给他们提供十瓶灵液和十片灵石，两年来从未间断，我相信在场的大概也有人曾经用过。”
冷西棠不做停顿，接着道：“前段时间我虽受了重伤，但心里还想着这家店的供应，所以我已经直接将未来三个月所有的灵液和灵石，都让我的朋友帮我拿给李老板，本想着他们能守约，没想到竟然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人群中有唏嘘声传来，有人低声道：“原来是这样，我刚才听得云里雾里的，都没听明白“我也用过他的灵液，效果可好了，全都是优良品质的。”
“百灵每个月限量供应的十瓶优品灵液，难不成全都是从这位手中出来的”
“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店的优品灵液的确全都是那个瓶子装的。”
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风头已经朝着冷西棠那边扭转，关亚楠立刻上前打断，道：“可是我真的没有收到，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记错了你要是无凭无据，说这些话，给李老板造成商业信誉的损害，可是要赔偿的。”
脑子不清楚对啊，冷西棠前段时间的确脑子不太好了。
此时，李琛也觉得冷西棠除了会博同情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能耐了，就跳出来指着他说道：“关灵师说得对，小心我找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和名誉费没证据说那么多废话，有屁用“
你们懂个屁啊，不把故事背景交代清楚，怎么好继续爽快地照着剧本往高潮演“急什么急既然看戏，就要看全场，只演高潮有意思吗”冷西棠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就是，看戏看全场，不然连爽点都不知道”
冷西棠刚说完，观众们就哄然笑了起来，见过吵起架来面红耳赤的，呼呼喘气的，就没见过冷西棠这种在情况不利之下，还能潇洒逗乐的，相比之下，冷西棠倒是更能博得陌生人的好感。
冷西棠专门花了功夫把来龙去脉再专门说一遍，无非就是为了提高吃瓜群众们的兴趣，毕竟一个好的说书人，是能够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戳中听书人的爽点。
若是连两方问题的症结都不知道，那听起来还有个什么趣味从这方面来说，冷西棠自认为是个挺厚道的人。
不过，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也已经调动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也已经无形中逼着李琛和关亚楠表明立场。
冷西棠道：“你要的证据，我现在就能拿出来，虽然我惯用的瓶子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但是我在每个瓶子里面，都做了我独有的标记，我会记录下制作成功的时间，以及我将灵液卖出去的时间哦，说句简单的，就是生产日期，想要证明东西是不是我的，直接把灵液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关亚楠脸色一松，他当然知道冷西棠有这种习惯，毕竟冷西棠制作灵液的时候，从没有回避过他，冷西棠每做完一瓶灵液，都会用笔在瓶底写下日期，后来为了寄卖方便，也习惯于随手写下供应日期。
关亚楠心思缜密，早就已经将那些日期擦掉。
想到这里，关亚楠立刻装作对冷西棠很关心的样子，一脸急切地对李琛说：“那李老板还是快点把瓶子拿出来看看吧，我也能作证，西棠的所有出手灵液，全部都有日期记录。”
李琛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他心中暗自对关亚楠算无遗漏感到佩服，趾高气昂地瞥了冷西棠一眼，冷笑道：“我今天就让你声名扫地，敬酒不吃吃罚酒，自作自受”
说着，他将那个玻璃橱柜打开，将那枚白色的小瓶子拿了出来。

第8章 骑虎难下
瓶子只有两根手指那般长短粗细，看起来莹润可爱，瓶口用塞子堵住，盖得严严实实。
还未等冷西棠前去查看，关亚楠就一个快步抢先将瓶子拿在手里，他把瓶子底朝下翻了个个，看着白的比白纸还干净的瓶底，先是惊讶一下，随后磕磕巴巴地说：“这上面没有你的日期，看来真的不是你的。”
张玲也用鼻孔哼了口气，吊着嗓子说：“早就说了，你一个废物哪会在这几个月给我们供应，心术不正快点滚蛋，否则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围观的人有不少都等着看冷西棠的笑话，也有人暗中替冷西棠捏了把汗。
他们都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可怜的少年究竟会有什么反应比如崩溃大哭，比如说不可能，或者争辩说老板把他的瓶底的东西给擦去了，总之，这场仗，冷西棠想要翻身，难上加难。
冷西棠没有漏看那些人眼中的幸灾乐祸和同情，就连关亚楠，看着他的眼神里，除了轻易能够看出来的厌恶之外，还有像是看可怜虫一样的怜悯。
怜悯同情口可，这种对弱者才会有的东西，他从来都不需要。
两个在门口看店的初级机士走到冷西棠身边，凶神恶煞地说：“快点滚出去，否则我们动手了”
他们的手快要从后面推到冷西棠肩膀的时候，冷西棠错身一步，闪了过去。
就在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冷西棠悠悠然地说道：“慢着，我有说过我的生产日期写在瓶底吗”
所有人都是一愣，这难道还有反转不成冷西棠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掩盖不住错愕表情的关亚楠，走过去抬手把还握在他手中的灵液瓶子拿了过来，他那双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如同无尽的深渊，带着冰冷的杀意，让关亚楠心脏猛然一缩不，这种眼神绝不可能是冷西棠这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懦夫可是，那种似乎被死神盯上的感觉，却真真切切地留在了关亚楠心底。
冷西棠将瓶塞拔下，打开终端上的蓝束光线，朝着瓶颈口照射过去，只见在一面墙上，赫然出现一上一下两排交错的日期n4500,2,12n4500,5,01n代表的是新星历，4500是今年的年份，后面是月份和日期，上面的那一行是生产日期，下面的那一行是冷西棠计划供应给李琛的日期。
而今天，怡怡是八月八日。
这两行日期一出来，人群中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如果东西不是冷西棠的，那么他不可能知道这个小小的瓶子上面，还暗含这种玄机。
有不少灵源师，都会像艺术家签名一样，在自己的成品内部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标记，但那都是高级灵源师才会做的事情，大概谁都想不到，冷西棠这么个刚刚六段的初级灵源师，也会有这种爱好。
这样的场面，让关亚楠吃惊不已，他以为自己对冷西棠已经足够了解了，可是现在，他才真真正正明白，为何他的哥哥屡次警告他，必须提早对冷西棠下手，否则后患无穷。
李琛的脸色从白色变成了铁青，张玲脸色刷白，低声嘀咕道：“这小兔崽子，怎么还会在瓶子里面搞这种歪门邪道现在可怎么办啊”
李琛咬紧牙根，说：“他现在不过是个废人，上面又没有他的名字，咱们抵死不认账，看他能怎么样。”
冷西棠转向李琛，勾着唇角凉凉说道：“怎么样啊李老板，你还想赖账吗”
“谁能证明这是你的上面有你的名字吗这是关灵师做出来的东西，你是他的好朋友，想知道这个秘密也不是难事儿，关灵师，你说是这样吗”李琛毫无悔改之心，反而倒打一耙，他绝对相信，关亚楠会帮他作伪证。
冷西棠似笑非笑看着关亚楠，道：“哦，是么”
关亚楠的唇哆嗦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认，但是，总觉得冷西棠已经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还有后手摸不清敌人的底牌，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关亚楠来不及细细思考那么多，他硬着头皮，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甜甜说道：“呀，你是不是记错了往瓶底记录时间才是你的习惯，这往瓶子里面写，可是我的习惯呢。”
摸不清敌人的底牌，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只是现在，骑虎难下，关亚楠来不及细细思考那么多，他硬着头皮，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甜甜说道：“呀，你是不是记错了往瓶底记录时间才是你的习惯，这往瓶子里面写，可是我的习惯呢。”
听他这么说，众人对于这种像是托马斯回旋体一样的转折简直要醉了，其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分辨不出，但是，这个时候，除了少数被关亚楠和李琛掏钱请过来的水军之外，有点眼见的人，都觉得冷西棠这是被合伙黑了。
当然，还有一些人仍认为冷西棠在冒充关亚楠的作品，想要讹诈点钱。
之前那个支持关亚楠的女灵源师，出声道：“我也能作证，关学长就是喜欢在瓶颈口刻字“我也能作证”
“我也可以，我们都是启明学院的学生”
有一个出了声，起哄的人自然不会少，关亚楠见状，心头突突直跳的紧张，便暂时又被压了下去。
情势急转而下，冷西棠却不见慌张，反而抬起唇角，自顾自地将瓶子朝下，让里面的灵液全都被倾倒在了地面上。
灵液散发出的清香味道，惹得不少机士眼红，只要是玩儿机甲的，都是依靠精神元力来支撑，而灵液正是净化精神元力里面杂质的圣品，机士对于灵液，那就像是狗闻到了骨头，哪怕是隔着瓶子，老远也都能闻到，更别说现在这种直接倒在地上的情况了。
真是要命啊

第9章 坏好事的前任
“靠，就这么倒了“
“暴殄天物啊，这味道一闻就是优品啊卧槽”
“妈的，不想要给我啊，我掏钱也行啊”
机士们简直要哭了，齐刷刷地瞪着地上的液体，恨不得趴上去舔两口。
“你干什么”李琛的反应最大，他一下子冲上去，挥着拳头想要砸冷西棠，被冷西棠轻描淡写地一挡一踹，人就被拨到了一边。
他急得跳脚：“你他妈的赔老子钱一瓶五百不，一千”
“急什么”
冷西棠甩了他一个白眼，把瓶子举起来，刚打算用终端的蓝光对准瓶底，将瓶底用无色的专用液体写上去的名字照出来，突然，一道冰棱朝着冷西棠的手砸了过来，冷西棠眉心一动，下意识地身体一转，虽然手腕错过了冰棱最锋利的尖端，但手中的瓶子还是被狠狠打了下去。
“啪啦”两声，瓶子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中级冰系机士”有人惊呼出声，立刻就捂住了嘴巴，生怕惹怒了那名机士。
冷西棠眸中闪过一道冷意。
他看着分开人群朝他走来的那个面色微冷的英俊青年，牙齿晈得咯咯作响。
纪云海，这个害死原主的罪魁祸首，也是冰系精神元力的中级一段机士，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来坏他的好事冷西棠绝不相信纪云海出手这么及时，是偶然路过，他必然是早就在外面看里面发展情况了，直到看到情况没有了挽回的机会，才终于出手。
就连冷西棠也不得不承认，纪云海出手的时机，选的刚刚好。
冷西棠的目光没有放在那张让他生厌的脸上，而是停留在纪云海的手臂上，那里有一个雕琢得极其精美的机甲手环，认主之后，可以通过主人的心意，自动在极短的时间内，覆盖在主人的要求部位上。
机甲已经变得相当灵活，或是以护腕护臂的形态出现在手臂上，或是以变形态之一的武器形态出现在手中，也可以如同一副盔甲似的，将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精神元力是个玄乎其神的东西，它们确确实实存在，但绝大多数人，却又必须通过机甲这种特殊的工具，才能真正让精神元力转化成实体。
比如纪云海的冰系攻击。
“纪哥，你怎么来了”
关亚楠脸上的惊惧迅速转化成笑容甜美，他凑到纪云海身边，解释道：“我打算来这里给你找几瓶灵液，没想到遇上了亚楠，我和他之间，发生一些小小的误会。”
“天，这是中级机士纪云海啊启明学院排行榜上第一位的种子选手，听说他已经拿到觉罗城天启中心学院的邀请函了”
“啊啊啊好帅啊，刚才那道冰简直吓死我了”
“果然关亚楠才是真爱吗啧啧，新欢旧爱一台戏，有得看了哈”
“不知道纪学长回来帮谁呢。”
众人的窃窃私语，自然全都听在了关亚楠耳中，他挺直胸膛，一扫之前被冷西棠逼出来的颓势之气，心道纪云海必然是来帮他的。
“我今天去找过你。”纪云海率先开口了，他看着冷西棠，道：“但是你已经离开了。”
冷西棠微勾唇角，道：“哦，是么难得你还有这份心，我还以为你和乌龟是一个类别的。”都他妈是冷血动物。
他毕竟是为了纪云海才把自己搞成那种悲惨的样子，而纪云海，除了最开始关心他照顾他之外，后来就再也没见到过，即便冷西棠对纪云海没什么感觉，也未免替原主感到心酸。
有人倒吸口凉气冷西棠这么个废人，竟然敢出言辱骂一个中级机士这分明是不要命了要知道，在这个没有律法的国家里，实力就是一切，哪怕机士随随便便杀一个人，也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第10章 穷寇莫追
若冷西棠还是灵源师也就罢了，灵源师一呼百应，自然有不少机士前仆后继地愿意为他卖命，但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他哪里来的自信纪云海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愉，反而淡淡关怀道：“今日我已经向灵源学院院长递交申请，你现在完全可以回到学院继续修养，直到你身体恢复正常之前，都不会再有人赶你走。”
关亚楠眉毛猛然一跳，紧张地拉着纪云海的手，急促地说：“纪哥，你不会真的”
“闭嘴。”纪云海呵斥一声，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关亚楠委屈地撅着嘴巴，眼圈都快红了，看向冷西棠淡淡眼神越发愤恨。
纪云海心道蠢货，这种时候要不是他提前打碎了冷西棠的瓶子，关亚楠这颗棋子，差不多就算废了，哪怕关亚楠那张嘴那身演技再怎么厉害，可他诬害朋友的事实摆在眼前，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
而这个时候，关亚楠非但不想着怎么平息冷西棠的怒火，让他逃过这一劫，反而还想着一点亏都不吃，对冷西棠咄咄相逼要知道，狗急了尚且会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
从冷西棠之前的破釜沉舟来看，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
穷寇莫追，不能逼，只能顺。
纪云海深吸口气，平息了起伏不定的心绪。
冷西棠似笑非笑，心中却寻思着，这个纪云海真是个厉害角色，三言两语就把形势逆转了，还给自己博的个好名声。
只是，他可不信，纪云海有那么好心。
“回去就算了，我来这里，也不过是想讨个公道，不是我的东西，我碰都不会碰一下，是我的东西，哪怕我摔了砸了，也不会让别人占一点便宜。”冷西棠勾着一侧的唇角，和纪云海那双灰色的眼睛对视着，道：“今天灵液的事情，如果不给我个说法，我不介意大家撕扯的更加难看。”
纪云海满目平静地说道：“不用再争了，亚楠之前把灵液交给我，让我转交给李老板，但我因为一直都忙于为你寻找治愈师，因而并没有及时将灵液交给他们，至于那瓶子的灵液，李老板从哪里来得到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这”李琛懵了，怎么一下子把矛头全都指向他了张玲嚷嚷道：“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啊，明明就是关灵师拿给我们的，怎么可能是唔唔一“
张玲的嘴巴被李琛狠狠捂住了，她感受到一道冷的发寒的气息，撞入纪云海那双宛若看着死人的眼睛，顿时心中猛然一惊。
天啊，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张玲的嗓门颇大，刚才又丝毫没有降低，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被诬陷的，因此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不少人脸上都出现了悟的表情，事实真相如何，他们大概已经清楚了，但是有纪云海在场，其他人根本不敢乱说什么。
李琛连忙赔笑道：“是，是我们记错了。”
关亚楠恶狠狠地瞪了那两个蠢货一眼，暗自琢磨怎么把他们给弄死。

第11章 如获新生
这算是弃车保帅么冷西棠寻思着纪云海的话，看着他那张俊朗帅气的脸，突然就觉得索然无味，连争都不想争一下了。
先不说今日他想要拆穿这些人的虚伪面孔，本来就是一件难事，退一步说，即便拆穿他们的面孔又能怎么样不过是进一步证明自己的眼光到底有多差罢了。
好，今天我就暂且放过你们，毕竟来日方长。
冷西棠心中叹息一声，面上八方不动，道：“既然如此，我就不追究什么了，只是我存在你手中的灵液，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话虽这么说，但冷西棠知道，纪云海能提升这么快，和他的灵液灵石堆叠分不开关系，纪云海根本不可能存有原主专门做给他的灵液，或者说，即便是他手中还有存货，也不可能还给冷西棠。
这笔买卖该怎么做，纪云海比谁都清楚。
果不其然，纪云海叹了口气，像是悲天悯人，道：“你现在最需要的，并不是灵液和灵石，而是钱财，既然你不愿意回去，我也不强迫你，我把那些灵液折算成钱给你，你也可以过得好一些。”
“可以。”这一点倒是正合他意，冷西棠爽快道：“灵源液六百一瓶，灵源石八百一片，你拿了我三十瓶灵源液，三十片灵源石，你可以自己算一下价格。”
这个价格一出，关亚楠叫道：“你怎么不去抢你的那些灵源液卖价才一百，你居然敢翻了六倍你这也太不要脸了”
“我和纪云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冷西棠冷冷扫过去，对似乎在斟酌的纪云海道：“你可快点做决定，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纪云海深深看着对他而言非常陌生的冷西棠，心情五味陈杂，过了片刻，他才说道：“好。”
“够爽快。”冷西棠不吝赞美。
关亚楠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涂了一层碳，相反的，冷西棠翘着嘴角，一脸美滋滋的模样反正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能捞回来一点儿就是赚的，更何况这笔钱还是从纪云海这个渣男手里面抠出来的，冷西棠心里就更舒坦了。
哪怕关亚楠再怎么不忿儿，最终纪云海和冷西棠，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通过终端交易了四万两千通用币。
四万多对于纪云海来说，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而对于冷西棠来说，这可意味着他近期内不需要住桥洞了。
安身才能立命，冷西棠对于能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还是很在意的。
结束了这一切，围观的人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冷西棠心情不错，兴高采烈地拖着箱子扭头就走，那轻快的步伐，挺拔的身姿，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个精神力网被废掉的废人，倒像是个大获全胜的将军，恨得关亚楠险些咬碎了一口牙。
走在夕阳斜照的马路上，从天边吹来的微风拂过冷西棠的发丝，来自这个世界的独有的花香萦绕鼻尖。
冷西棠真切感受到了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以及他和这具躯体的情绪共鸣。
他曾经替原主感到悲哀和不忿，而如今，他同样也是在，为自己感到悲哀和不忿。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别人欠你的，我替你拿回来，你想要达到的成就，我来替你完成，甚至我会成为比你所能想象到的、更强大的、成就更高的人他如获新生。

第12章 我还不如他
结局看似皆大欢喜，实际上，李琛心里却是一直在滴血，还在不停地打颤他可不认为，那笔钱纪云海真的就会自己大方地拿出来，羊毛出在羊身上，纪云海一个指头就能把他们捏死，就算纪云海不主动要求，他也不敢赖账啊李琛待人走得差不多之后，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朝着面色冷峻的纪云海走过来，讨好地说道：“今天多谢机士的帮忙，您看那些钱，我是怎么给您转过去”
纪云海望着冷西棠坚定而决绝的背影的视线还没有收回来，他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此时他心中涌现出不小的疑惑冷西棠变了，至少他已经和重病之前的那个人，有着明显的差别，现在的这个人，给纪云海一种强烈的威胁感，仿佛让他就这么回去之后，总有一天，他还会再杀回来，并且带给他意想不到的致命一击。
纪云海寻思着，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放冷西棠一马李琛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
关亚楠脸上闪过愤恨，拉了拉纪云海的手，嘟着嘴巴说：“我说纪哥，你干嘛还对他这么恋恋不舍，冷西棠早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还管他做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觉得把他就这么抛弃，所以心疼后悔了。”
关亚楠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在纪云海面前的伏低做小，一张清秀的脸上具是不屑。
也许在冷西棠看来，他们两人之间，一直都是纪云海主导，但实际上，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关亚楠只有在人前，才会表现得像是个乖巧到没什么脾气的灵源师。
纪云海微微皱眉，还想继续往下寻思，但是他的思维已经被关亚楠给打断了。
纪云海冷冷道：“我给你说过，穷寇莫追，你今天差点办了个大蠢事，自己好好想想吧，脑子还不如冷西棠够用，他把你耍了。”
关亚楠一听，心中对冷西棠怨怼不已，他咬了咬下唇，道：“我怎么会知道他还留有这一手，他对你不是一直都毫无保留吗为什么你连他做了这么多标记都不知道”
“你不也一样。”纪云海毫不客气地讽刺回去，然后对在旁边尴尬不已的李琛漠然说道：“钱就不必了，把冷西棠在你这里剩下的所有灵液和灵石给我拿过来。”
李琛眼皮子一跳，连连答应，他这里就剩下没多少了，而且卖价绝对比冷西棠獅子大开口要的少，说起来还是他赚了。
关亚楠却像是受了刺激，瞪着纪云海道：“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不如他”
“你当然不如他。”纪云海一点面子都没给，嗤笑一声，道：“虽然他现在废了，但他在废之前的水平，你身为灵源师，还是他的好朋友，自然比我这个机士清楚得多。”
说完之后，纪云海接过李琛恭恭敬敬递过来的包裹，没再多停留，直接离开了百灵成品店

第13章 我要杀一个人
在纪云海走后，关亚楠的双眸之中溢满浓浓的杀意，对冷西棠的恨意，也已经因为纪云海对他的轻视，而上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难道即便他已经废了，在你眼中，我也永远比不上他吗一个废人罢了，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浪费空气。
还有今天，冷西棠差点就把他的名声彻底毁了虽然他的本意是，废了冷西棠就可以，但是现在，关亚楠改变了初衷他要彻底杀了冷西棠，让这个他厌恶至极的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关亚楠阴毒地想着，来到一个隐蔽的街道角落，张开嘴发出人类难以听到的召唤声音。
不消片刻，整条街道阴风阵阵，温度骤然降到了一个在这个季节绝对不正常的低温，就连路边苍翠绿树上茁壮成长的叶子，也都像是因为降温过度，而被掠夺了生机，大片大片从树上飘零。
几个穿着灰黑色斗篷的男人一眨眼的时间，便从街道的一头，来到关亚楠所在的另一头。
他们的个子都很高，且每个人都低垂着脑袋，宽大的兜帽罩在脑袋上，让人看不清容貌。
“大人。”为首的那个人发出了声音。
关亚楠伸出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我要杀一个人。”
“谁”
“冷西棠。他身上有我的标记。”
“曰“
疋。
仅仅几个字的简短对话，迅速开始，又迅速结束，其中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这群行为穿着极其怪异的人，在接过任务之后，以和来时相同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街道上。
关亚楠的红唇勾了起来，清秀的容颜上，爬满了令人感到可怖的青色纹络。
有了钱之后，冷西棠就没再为难自己，他拖着箱子拦了一辆出租星车，虽然离开学校之后他也算是漫无目的无家可归，但至少也得离开出了学院就是荒郊野岭的郊区。
洛林市与其说是一个城市，倒不如说是一个小镇子。
洛林市原住居民很少，规模很小，但自从百年前，来自国都的圣光机士学院，将分校区开到了这边之后，洛林市的规模开始迅速扩大，周围城市的居民，只要是有精神元力，有成为机士或者灵源师可能性的，必然会来洛林市郊区的启明学院进行报考尝试。
如今，洛林市中心一部分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建筑类似于古中世纪的地球欧洲，但还有更大一部分，是改造之后的中心区以及新崛起的外城区，那里建立着高楼大厦，非常具有现代化风格。
横贯在空中的圆筒状透明星轨跑道上有不少车子穿梭而过，穿着各异的行人们或匆忙或缓慢地从冷西棠身边路过。
这是个奇特的时代，人们有的穿着类似于中国少数民族的衣服，有的穿着西装牛仔裤，还有的穿着中世纪欧洲宫廷风的大摆裙装。
观察了片刻，当冷西棠看到穿着一件机甲服装的青年之时，他一双眼睛都瞪大了卧槽那家伙居然还收获了不少妹纸的崇拜目光，这个世界的审美他真的不太明白总而言之，这里就是个混搭风大杂烩的世界，强者为尊，只要你有实力，就算脱光衣服上街裸奔，也只会被人当成楷模。

第14章 亮瞎眼
西方萧瑟，夕阳悲壮。
冷西棠拖着全身家当，按照终端上的定位系统，挨个找旅馆。
然而当他用了三个小时时间，跑遍三分之一个洛林市或大或小或正规或看起来像黑点的旅馆，依然得到相同的“客满”答复之后，冷西棠悲催地发现，他即便是有钱，现下也真的要住大街了。
由于启明学院招生在即，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学生不计其数，洛林市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订不到旅馆房间了，更别说始终处于供不应求的房产市场。
冷西棠望着已经看不到脸的夕阳，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在路边的一家小饭店买了份比比兽的肉和五色米混杂成的饭团子，边啃边朝着终端定位上的天桥走去。
洛林市有夜禁，十二点之后所有的商店都必须关门，这是洛林市的传统，据说是为了祭奠光明神。
在旧神书这本记录着众神时代传说的书中可知，光明神的陨落之地便是这里。
光明神的陨落，十二先神舍身随伺，标志着众神时代的终结。
冷西棠不禁怀念起24小时不关门的肯基基，他真不知道这到底属于时代的倒退还是进步一一别看现在人都能上天了，这盲目迷信崇拜的思想观念绝逼是分分钟要逼死无神论者的节奏不管内心再怎么吐槽，冷西棠依然拉着全部家当，悲壮地来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天桥下面虽说跑车已经几乎无处可寻，大多数人出行都借助悬浮车或者空中跑道，但偶尔还是能看到几个富二代驾驶带着翅膀的跑车呼啸而过，所以天桥依然被保留下来。
这个时代纵然有千万种能被冷西棠吐槽的不好，但有一点一定是极好的，那就是城市卫生和生活环境。
机器人完全取代人力劳动，每隔几天的凌晨三到五点，都会有数以万计的机器人大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完成城市清扫工作，由于智能化程度极高，所以别说是垃圾了，就连桥洞下面的灰尘都被清扫的干干净净。
所以睡桥洞这个想法，绝对是可以实现的。
冷西棠寻寻觅觅好不容易找了个桥洞，然而当他找了个洞准备进去，就被出现在眼前的一幕给亮瞎了眼两个身着不整的年轻男子抱在一起，其中一个跨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经被撕裂地破破烂烂。
不仅如此，两人身上都是挠抓出来的指甲印子，不用想就知道之前的动作到底有多激烈。
不过事实上是，从冷西棠的方向，很难看到处于上方的那个男子手中正有一柄机甲尖刀险些就插进了下面那个少年的脖子里面。
此时的冷西棠整个人都方了，眼睛瞪地溜溜圆，手中的东西啪嗒一下子砸到地上。
他内心简直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运气，随随便便想找个桥洞蹲着，都能碰到打野战的野鸳鸯作为一个和右手过了二十多年连小片片都没怎么看囫囵的单身狗，冷西棠表示他受到了一万点爆击，血条几乎清空。

第15章 你口味儿可真重
处于上方的男人听到动静，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了微秒，然而就是这一微秒时间，就已经重新决定了胜负。
处于下方的少年被金属镣铐束缚的双手之中，突然迸发出一道金色的冷光，冷西棠只觉得周围似乎有割裂空气似的风将他包裹其中，虽然风感并不狂肆，却让人心惊。
冷西棠闭紧了眼睛，又重新睁开，他便看到原本骑在上面的男人，脖子被金光穿过，啪嗒掉在了地上，像是个滚动的皮球，一双瞪大的红色眼珠子，饱含不可置信。
冷西棠：“啊啊啊啊啊”卧槽人头啊好吧虽然他看过不少死人，但这种时候表现的傻缺小白一点绝对没错，这可是多少次实战中得出来的经验。
高手都喜欢笨蛋，而不喜欢聪明人。
几乎在瞬间，冷西棠就决定了戏路方向。
“啊啊啊啊”冷西棠又浮夸地叫了几声。
“闭嘴”陵渊冷喝一声，一脚将尸体从身上踹了下去，皱着眉头站起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就连裤子都被解开了前门。
陵渊满脸嫌弃地看了眼滴在衣服上的黑褐色血液，双手稍一用力，将束缚在手腕上的镣铐弄了个粉碎。
妈的，如果不是为了试验新的招式，他也不会被一个区区一级虫母给搞成这副鬼样子。
陵渊心情郁卒，但抬头看到那个显然被吓到的少年面容之时，瞳孔骤然猛缩。
冷西棠噤若寒蝉，两只手紧紧抓着拉杆箱，万分警惕地瞪着那个充满野性和杀意的少年。
他看得出来，这个少年的实力非常强大，仅仅从他刚才那一击带来的空气颤动，就足以证明一切。
人类将精神元力转化成实体攻击，依靠的媒介或者武器是机甲，而精神元力的来源，正是弥漫整个世界的空气中的各种元素。
天赋值低的机甲师仅仅可以调动体内的精神元力进行攻击，而天赋越纯粹越顶级的机甲师，就越是可以让精神元力和自然界中的元素相互调动协调。
即便是冷西棠的前任纪云海这个启明学院的第一名，也最多能从自然界中稍微吸收一些冰系元素罢了，但这足以让他称霸整个学院。
至于直接调动大量元素化为攻击这种天才的数量多少冷西棠不清楚，但他知道，纪云海做不到，他曾经见过的人里面，也只有启明的机甲学院院长能做到罢了。
冷西棠看着一步步朝他走过来的少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略显结巴地说：“那什、什么，我只、只不过是路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呸，继续个鬼啊，连脑袋都没有了，难不成让这帅哥去奸尸陵渊在冷西棠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掰了掰被手铐掐的有点酸疼的手腕，发出咔啪咔啪的声音，听得冷西棠心脏都在颤抖。
“你看到什么了”陵渊露出了略显邪恶的微笑，其中还隐藏了连冷西棠都无法解读出的兴奋。
冷西棠背后的汗毛噌得竖了起来，他立刻表忠心：“我没看见你把压在你身上的野战对象砍了脑袋”
陵渊额头上三条黑线落了下来，他忍了忍，但还是没忍住，磨着牙道：“你究竟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那个恶心巴拉的虫人在打野战了那是生死搏斗要命的那种蠢货”
“虫人”冷西棠一愣，错过陵渊的脑袋往后看，他赫然倒吸口凉气，之前还是人型的尸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滩黑乎乎、足有一米多长的虫子尸体。
将冷西棠的表情尽收眼底，陵渊有种洗刷冤屈扬眉吐气的快感，他松了口气，微抬下巴，嘲讽道：“满脑子污秽，现在明白了”
冷西棠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陵渊，冲他伸出了大拇指：“你口味儿可真重”
陵渊：“”。」、。他想把这个脑补的家伙给弄死，肿么破可是他老妈不准他砍人
作者闲话：求收收，求推荐嗷陵渊是攻

第16章 去别的地方睡
冷西棠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暴露了内心的龌龊，连忙转移话题，指着那坨尸体，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陵渊眼眸微眯打量了冷西棠一番，高贵冷艳的说：“不告诉你。”
冷西棠：”……”
擦，这小子性格够恶劣的啊不过冷西棠也没真打算了解有关这个少年的事情，他只是想拉拉关系争取让这少年放过他陵渊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受了惊吓实则很可能是装出来的嫌疑人，像是审犯人似的问道：“这个时间点，你到这里做什么”
冷西棠诚恳地回答：“找不到住的地方，终端上显示这个桥洞离我最近，打算先来这里将就一晚上。”
陵渊那双漂亮如同星空的蓝色眸子牢牢锁住冷西棠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读出他是否在说谎。
“阿卡玛。”
“嗯“
“星仪。”
“什么东西”
“奥古拉。”
“人名吗”
一问一答之后，陵渊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未知数，十有八九真的是个意外情况。
但这并不代表这个人可以完全洗脱嫌疑，尤其是这个人的容貌，对他而言称得上是相当眼熟。
当然了，陵渊没打算在他身上耗费太多功夫，追踪这只该死的虫母足足三天，再加上一场让他几乎榨干精神元力的殊死搏斗，此时的陵渊只想先调整一下，然后坐等虫母的虫兵们前来收尸，顺便把虫兵一网打尽。
陵渊指了下外面，一点余地也不留的说道：“去别的地方睡，这里我包了。”
冷西棠：“我擦”
这地方是公共场所好伐你丫儿一个牛逼哄哄绝对不差钱的高手，竟然也干起了和流浪汉抢地盘的勾当了节操呢“那么多桥洞，你睡得过来”冷西棠突然还想争取一把。
似乎读懂了冷西棠纯良平静表面下，那颗吐槽躁动的心，陵渊勾唇一笑，蛮有深意道：“我是为你好，想活命早点走，洛林市有专门的收容所，比这里安全多了。”
当然了，也许在不久之后，他就回去收容所领走这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少年。
冷西棠的右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回想着之前少年的凶残模样，心中莫名一悸，有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浮了上来。
他抿了下唇，目光无意中扫到少年腰下的某个地方，顿时窘了一下，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道：“我现在就走。”
陵渊鼻孔里哼了一声，冲着冷西棠的背影道：“把你的嘴巴闭紧，否则后果自负。”
“放心，我的嘴巴一向很严，就像蚌壳一样。”冷西棠抬起手挥了一下，示意自己记住了他才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国际玩笑，以及，这大晚上衣冠不整遛鸟玩儿的小子真尼玛烂脾气我才不会好心提醒他蛋蛋都快露出来了冷西棠一边内心嘲笑着遛鸟少年，一边拖着几乎累成狗的躯体朝着背离天桥的方向走去。
作者闲话：感谢嘻嘻2u小天使的大香蕉，以及aggie2015宝贝儿的大苹果，么么扎求个推荐，下个月参赛，预求一下枝枝

第17章 被救了
就在此时，周围的空气降下了温度，冷西棠浑身打了个寒战，警觉地发现月亮的光芒突然暗了很多。
一柄夹杂着无尽阴冷气息的量子刀悄无声息地朝着冷西棠的脖子砍了过来，冷西棠立刻就地一滚躲了过去，他原本站着的地方被量子刀砸下了一个半米深的坑。
“想跑”一道怪桀的声音响起，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五个黑袍人呈五角星状，将冷西棠给围了起来。
黑色的火焰从那些人的指尖上燃起，冷西棠死死咬着牙根，刚想喊救命，只看到一股几乎将整个世界都能照亮的金光闪过，紧接着眼前就一片光芒过盛而转化成的盲白一片。
几秒种后，视觉恢复，冷西棠揉了揉眼睛，第一眼便看到距离他只有不到半米距离的一双大长腿。
“多谢了。”冷西棠吁了口气站起来，顿时觉得双腿有点发软，差点儿一个踉跄又摔回去不管经历几次，面对死亡的威胁之时，没有人会习以为常。
刚刚冷西棠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根本没料想到这个看起来脾气不好又有些傲慢的少年会赶来救他。
“和你无关。”陵渊顺手扶了冷西棠一把，然后收回手，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道：“是我引过来的。”
“嗯”冷西棠一愣。
陵渊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之前杀死的那只虫人是虫母，他死之后，要不了多久靠他生存的虫兵都会朝虫母的尸体聚集，不过一个一级虫母最多只能有五只虫兵。”
陵渊其实是有些气恼的，他已经把人赶走了，没想到还是差点儿因为疏忽让这个弱鸡遭受无妄之灾。
如果弱鸡死了，他已经倒霉到不能更倒霉的运气，大概真会变成喝凉水都塞牙缝的水平吧不，保不准连凉水都没得喝了。
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喝过水吃过饭了。
冷西棠顿时了然，虫人是一种可以伪装成人类外表的宇宙生物，它们长年累月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面，以人类的大脑为食，以人类的肉体为孵化虫卵的温床，是人类最大的敌人之一。
虫兵有着坚硬的外壳和利爪，是天生的战士，而虫母则是拥有极高的智慧和类似于人类精神元力的异能系统。
虫母最可怕的一点，便是它们是得天独厚的异能天才，因为虫甲就已经是天然的机甲媒介，虫母不需要任何精神元力转化物，就能够直接运用精神元力。
这简直像是开了挂。
原来这小子之前赶他走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冷西棠心中为自己的龌龊感到一丝愧疚，不过这点愧疚立刻就烟消云散。
“没危险了吗”冷西棠问道。
陵渊嗯了一声，朝着桥洞走去。
“我还用去别的地方过夜吗”冷西棠紧跟上去，眼巴巴望着陵渊那张帅绝人寰的精致面孔，其实刚才第一眼见到这小子，他就被这张没天理的脸给帅晕了一下下，但那种情况冷西棠根本生不起欣赏的心思，再加上少年够凶残态度够恶劣，导致冷西棠只想赶紧溜。
不过现在这少年好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讲理的小霸王，冷西棠便尝试着和他商量。
陵渊瞄了他一眼，说：“来吧。”
作者闲话：求推推求收藏咩

第18章 吐槽帝
冷西棠觉得天都晴朗了天知道他这具身子根本经不起折腾，要不是一股子强大的意念作为支撑，他早就扑街了。
冷西棠感激地看着陵渊，后者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陵渊来到躺着虫母尸体隔壁的那个桥洞，靠墙坐下来，冷西棠在他身边三米开外的地方也坐了下来。
虽然这个天桥下面的桥洞有六个，不过冷西棠绝对不会专门找距离陵渊太远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陵渊是个绝佳的免费保镖，更重要的是，这位保镖对他的小命没兴趣。
陵渊垂眸盯了一会儿地面，突然抬头问道：“有水吗”
冷西棠打开拉杆箱，拿出一瓶从学校带出来的水，扔给陵渊。
陵渊看了冷西棠一眼，拧开瓶盖动作相当狂放地对着嘴吹，这动作在冷西棠看来，就像是以前看武打片的时候，大侠拿着酒坛子喝酒似的。
一瓶水咣当咣当下肚了，冷西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脏突然疼了那么一丢丢。
他也很渴的好伐陵渊舒服地舒了口气，将空瓶子扔到对面，无视冷西棠哀怨的眼神，淡定地道：“有吃的吗”
“”冷西棠面无表情：“没有。”
陵渊嗤之以鼻，站起来走到冷西棠身边，在打开了一半的箱子上敲了敲，说：“我闻到团子的味道了。”
请问您属狗的吗老子的饭团子已经包了好几层纸，明明一点味道都散步出来。
冷西棠抽了抽嘴角，在恶势力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无语地将藏在袋子里准备当明天早餐的一个团子拿了出来。
陵渊像是摸小狗似的在冷西棠脑袋上摸了一下，说：“乖。”
乖你妹啊周扒皮黄世仁见过自觉的，没见过这么自觉的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吃饭了，陵渊扒开团子外面的包装袋，将两个拳头大小的饭团子三口两口给咽了下去。
那速度之快看得冷西棠都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不小心被噎死。
吃完之后，陵渊将已经沾了血液、破成条块状的衣服扯了下来扔到旁边，他重新蹲下来，和瞪大眼睛满脸羡慕嫉妒恨的冷西棠近距离对视着，说：“知道你羡慕我的身材，借件衣服。
“
冷西棠深吸两口气，按捺住草泥马狂奔的悲愤，从箱子里面巴拉出一件还没拆封的新上衣，扔给陵渊。
陵渊拆开之后看了看大小，挑了下眉毛，边往肌肉精壮漂亮的上身套着，处于少年和青年变声期的略带沙哑的嗓子嘎嘎道：“衣服不是你的号码，也不是成年人喜欢的类型。和男朋友吵架离家出走的吧，实力挺弱鸡，脾气还不小。”
冷西棠忍无可忍，怒道：“闭嘴吧你”
这件衣服还是原主买给纪云海的，但还没送出去就出了意外，今天临走的时候，冷西棠冷静地将新衣服塞到了箱子里。
好歹也是钱买来的，冷西棠才不会为了一时意气之争把气全都撒在无辜的衣服上。
没想到居然便宜了一个陌生人这件黑色上衣套在陵渊身上大小刚好，就像是专门给他准备的似的。
陵渊拨了下竖起的银色长马尾，低着脑袋自我欣赏了一下，啧了一声说：“眼光不怎么样，料子马马虎虎。”
“晕，现在谁还会喜欢骷髅头图案，也太落伍了，你活在五千年前吧”
“这么晚一个弱鸡在外面乱晃很危险，今天晚上算你走运遇上了我。”
“幸亏我充满正义感脾气又好，换个人直接把你和虫兵一起连窝端了。”
“哪家买的饭团子，一股子腥气，超难吃，你不光品味烂的要死，口味也不怎么样。”
冷西棠抓狂，在墙上啪叽一巴掌狠狠拍了一下，冲着陵渊翻了个白眼，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话唠啊有东西吃有衣服穿就不错了，另外你有时间吐槽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下面，别光天化日之下随便遛鸟玩儿已经遛了很长时间我都没好意思告诉你啊”
作者闲话：陵渊：我只在你面前话唠吐槽，你应该感到荣幸。
棠棠：呵呵呵，我更喜欢高贵冷艳的。
陵渊：求收收，求推荐噻厂

第19章 离家出走中二少年
陵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前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扒开了，讲真刚才情况有点危机，自从来到这个城市之后第一次吃上正常的饭第一次穿上非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新衣服，所以有点开心，以至于忽略了凉飕飕的某个部位。
陵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又一次蹲下来相当自觉地从冷西棠箱子里扒出一件新裤子哦，还是和上衣配套的。
陵渊背对着冷西棠将裤子换上，淡定地说：“别嫉妒我的尺寸，你年纪还小，还有发育空间。”
“我日你老母啊混蛋”
居然被鄙视了男性最看重的部位没有之一，冷西棠终于原地爆炸，拿起箱子里的一个盛放灵液用的空瓶子朝着陵渊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陵渊背后长眼似的一抬手就把瓶子握在手里，他看了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很快就恢复平整。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灵源师。”陵渊走过来，把瓶子放到箱子里，说：“灵源师一般都混得很不错的，一出门身边呼呼啦啦都得跟着十个八个机甲师当保镖，你男朋友是不是跟另一个比你厉害的灵源师好了，才把你甩了啊”
“你不说话会不会死啊”冷西棠愤愤瞪着这个专门戳人痛点的家伙。
所以说，绝世高手最大的敌人永远都是话唠没见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主角都是惜字如金的高冷范儿吗以前冷西棠还觉得千篇一律的性格太没创意，但自从遭受了陵渊的荼毒，他就完全能理解那些作者们的良苦用心叨叨逼逼的话唠高手简直是反人类的存在有木有尤其是这高手看起来还很高冷陵渊随意地坐在冷西棠身边，望着桥洞的天顶，说：“我两年都没和人说过话了。”
冷西棠扭头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单从相貌来看，这个少年漂亮地简直令人窒息。
他的美极具侵略性，俊美逼人以至于让人难以和他对视，微抬的下巴让他多了些傲慢和高贵，凤眸流转间似是能勾魂摄魄破。
完美地下颌骨有着最上相的弧度，减削又有着独属于男子的硬朗轮廓，五官精致无瑕而不至于让人错认为女孩。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的地球，冷西棠可以打包票，这个少年绝对能凭着一张脸，成为风靡全世界的顶级巨星不，即使是现在，这小子想出道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两年没说话这身贵气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流浪汉就能随随便便养出来的，冷西棠上辈子和不少权贵打过交道，一眼就看穿少年的与众不同。
冷西棠边欣赏美人收利息边说：“我看你应该是离家出走了吧”
陵渊那双星空蓝的眼睛控诉地斜了冷西棠一眼。
冷西棠乐了，感情还真是离家出走。
莫名看出陵渊的郁闷，冷西棠顿时觉得扬眉吐气，笑吟吟地说：“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想爹妈了吧后悔了吧没人跟你玩儿了吧中二期过了没过了赶紧回家找你妈承认错误，最多就被揍一顿。”
见了鬼的被揍一顿，他要是现在敢回家，估计十年八年都出不去家门了。
陵渊想起他老妈就心塞塞，心塞之下便将不满洒在冷西棠身上，满脸鄙视地瞪回去：“你这人会不会聊天我和你很熟”
专戳他痛处，这小子长得一张充满善意的脸，心里面贼黑贼黑的。
我果然是脾气好多了，不和一般人计较，这要放到两年前，陵渊得一刀子下去让这不知深浅的家伙吓得十年不想说话。
冷西棠一脸卧槽丫儿的已经戳他半晌的家伙，居然问他会不会聊天还有没有天理了啊这句话老子也很想问问你“我和你也不熟啊所以你闭嘴成不”
“弱鸡我也不想搭理你，忘了是谁救的你啊没良心的蠢货。”
“你遛鸟你牛逼啊别忘了你刚才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
“再吐槽小心我还睡你的信不信啊”
冷西棠：“操你臝了”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亲亲的大香蕉，么么扎onno陵渊：我只和一个人拌嘴。
冷西棠：不信。
陵渊：真的，其他人我一般一句话就给毒死了。
冷西棠

第20章 大开杀戒
陵渊打嘴仗大获全胜，心情舒坦地席地而睡。
冷西棠气得磨牙，好歹他曾经也算是吐槽界的杠把子，如今来到一个新世界，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给吐槽地说不出话一定不是我水平太烂了。
一定是这小子太奇葩了。
活该两年没人和他说话，估计没说两句就都被气死了于是两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后脑勺对着后脑勺屁股对着屁股，中间还间隔了三米距离，摆明了谁都不想搭理谁。
也许是白天太累，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个看起来不靠谱满嘴跑火车但绝对有实力担当的高手护身，冷西棠很快就进入了黑天梦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凌晨一点半的时候，一阵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的窸窸窣窣声响，让即便在睡梦之中也保持着十分警惕的陵渊倏然睁开双眼。
桥洞中没有灯光，上面时而有跑车飞驰而过，向远处望去，被月光笼罩着的城市建筑黑蒙蒙的一片，由于城市的夜禁，这个时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刺刺拉拉”的声音时断时续，陵渊从手腕上的黑金色相间的机甲手环无声地抽出量子刀，改变了斜躺在地上的姿势，站了起来，作出一个防备的姿势。
冷西棠也醒了过来，他感受到危险的来临，就像之前被陵渊赶出桥洞时的那种心悸一样。
他的第六感一向相当敏锐，这种对危险的先天性感知能力，曾经帮助他躲过无数次暗杀。
冷西棠猫着身子站了起来，他一看陵渊的姿势，就知道真的有危险来临了。
虽然有一肚子疑惑，冷西棠依然保持绝对的安静，这种时候他这个战五渣只需要不给陵渊拖后腿就够了。
陵渊自然也感知到冷西棠醒了过来，他原本还有些担心这小子会做出些愚蠢的动作影响他，没想到只是聪明地跟在他身后求保护。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勉强不算拖后腿。
陵渊一边对冷西棠的战斗意识和基本战略知识做出判断，一边凭借超强的耳力对外面的敌人做出判断。
十个虫兵，还都比之前那群一级虫兵更厉害的三级虫兵。
陵渊的红唇一侧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没有人看到这抹充满了黑暗气息的笑容。
这是陵渊大开杀戒之前的习惯性动作，在另一个星域的时候，所有和他交过手的机甲师，都会称他的笑容为“恶魔的微笑”。
窸窸窣窣披着灰黑色斗篷的人形虫人在同一时间朝着桥洞内部发起进攻，有夹杂着火焰的炮弹，有几乎能掀翻一整个桥面的狂风，还有虫人恢复了虫型本体，像是战车似的朝着陵渊奔过来。
陵渊从地上一跃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黑豹，两只手中由粒子凝聚而成的半弧形圆月弯刀，倏然翻出了金色的光芒，一个眨眼间已经窜出去了七八米远。
所有的进攻都像是被无形的盾牌给阻挡住了，陵渊手臂上覆盖着机甲，一个全自动炮筒发射出光元素凝成的炮弹，炮弹在半空盛开，如同巨大的花朵一样把虫人战车包裹其中，花朵聚合起来，只听噗嗤一声，虫人被光弹捏成了碎片。
恶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冷西棠干呕一声，拿起拉杆箱饶过布满了虫人尸体黑液的桥洞地面，小心翼翼来到外面。
他看到月光之下锐不可当的银发少年。
作者闲话：封面已经做好上传啦，终于不用裸奔了嘤嘤虽然咱们家陵小渊在棠棠面前略话唠，但实力没的说咩

第21章 别跟着我
一双由元素量子凝结成的弯刀闪着神圣的金芒，一刀一个像是收割萝卜似的将斗篷虫人的脑袋切割下来，他的身姿矫健，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柔韧的腰肢和有力的双腿几乎全部化成武器，以至于全身不光武装地滴水不漏，还能变成双刀的辅助。
彪悍的虫人在少年面前毫无招架之力，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很快就降下了帷幕。
当最后一个虫人脑袋落地，陵渊收回了双刀，星空色的蓝眸爬满了暗红色的血痕。
但这些血红色很快就隐了下去，像是从来没存在过。
大概是人类天生就会对强者产生服从和崇拜的心理，虽然在睡觉之前还和陵渊吵了一架，此时此刻冷西棠选择了自动忽略。
“怎么，我很好看”陵渊发现冷西棠在发呆，走过来很傲慢地问。
这个似乎不用质疑，不过冷西棠没有回答这个自恋的问题，问道：“你多大了”
“忘了。”陵渊挺臭屁，像是所有中二少年一样，给了个非主流的答案。
冷西棠回想着之前多次看到的金芒，接着问道：“你是圣光系的精神元力机甲师”
陵渊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侧目冷西棠一眼，一抬手将散落在地上的一个虫尸脑袋凭空捏个粉碎。
“不是。”
陵渊像个小孩子在玩玩具一样，一脚将另一个虫脑袋当球踢了很远。
冷西棠挑了下眉头，对于陵渊否认他自己的精神元力属性有些意外。
即便他是个刚来的菜鸟，也从原主的记忆力得知，圣光系的精神元力亿万人中才能出现一个，这种圣光简直就是包括虫人在内的所有深渊魔物种的克星，同等级无敌，包括越级挑战成功率也妥妥的。
拥有圣光系精神元力的人，百分之百天资卓绝，且厌恶与黑暗为伍，是天生的神的使者，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受到人们的尊敬。
对于圣光系，冷西棠也只是听说过，那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精神元力。
是吗不是吗冷西棠并不是非知道不可。
“帅哥，你准备去哪儿”冷西棠拖着拉杆箱跟上了陵渊。
陵渊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皱眉道：“别跟着我。”
“别介啊，好歹都生死与共了，我被甩你离家出走，好歹也是缘分。”冷西棠那张看起来挺像个好人的脸上堆满了真挚的笑容傻瓜才会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丢掉金大腿保命要紧，其他一切都是浮云陵渊扫了他一眼，又踢飞了一个脑袋，说：“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冷西棠内心小人狂吼老子就是因为害怕才宁愿不要脸也要跟着你的啊陵渊抬了抬下巴，冲着一地残肢说：“不觉得残忍恶心”
冷西棠意识到这小帅哥说的是给虫人分尸。
讲真，这个时代的人们都特别追求美感，尤其是某些标榜着自己是光明神忠诚使徒的机甲师，更是喜欢用“温柔”“富有美感”的方式将敌人杀死。
陵渊给虫人分尸，在那些人眼中绝对算是残忍又毫无美感的行为。
不过，冷西棠对此倒是无所谓，他看着碎成一段一段的虫爪子，耸了耸肩说：“的确挺恶心的，但残忍就算了，反正都是要弄死，怎么弄死不重要。”
而且这家伙的速度那么快，即便是把虫人给剁成段，虫人估计也根本感觉不到痛苦就已经挂了。
作者闲话：感谢oriandoshuai小天使的拍黄瓜陵小渊很快就要回家了s:这本书的地图比较多，在进入二维星域之前，双主角会到处乱窜下个月参赛，预求枝枝，么么哒

第22章 虫母标记
陵渊用诡异的眼神盯了冷西棠足足五秒钟，才收回视线，道：“你得罪过什么人招惹过什么麻烦”
“我”冷西棠指了指自己。
“我之前骗了你。”陵渊承认自己骗人就像是说自己喝了凉开水一样淡定，他进一步解释:“之前那些虫人是冲你来的，刚才的这一批里面，至少有五个也是冲你来的。”
“怎么可能”冷西棠愣住了，他一直以为那些都是这个少年故意引来的。
陵渊轻描淡写解释说：“一级虫母只能引一级的虫人，而且它自己的虫兵不可能相互吞噬，但我杀死的那只虫母的虫兵，在我动手之前已经被三级虫兵吃了。”
说着，陵渊随手一划拉，一只翻开肚子的虫人就被拦腰截断，从它的肚子里掉出了一只爪子。
那只快被完全融化的爪子跳了一下，落在冷西棠脚边。
“我擦”冷西棠有点崩溃，说：“不用这样证明了，这东西太恶心了”
陵渊挺无辜，像是闻不到虫尸的腐臭似的，说：“省得你不相信。”
“我信还不成吗”冷西棠翻了个白眼，拉着箱子离陵渊和虫尸远了些。
陵渊说：“你身上被虫母做过标记了，而且那只虫母的等级不低，不管你跑到哪里，虫母都能根据标记找到你的位置。”
冷西棠毛骨悚然地打个寒颤，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他搓了搓夜风中起了层鸡皮疙瘩的胳膊，说：“这不能吧，我没和虫母近距离接触过。”
陵渊说：“爱信不信。”
说完他没再理会冷西棠，挺冷淡地转身就走。
冷西棠仅存的一点睡意都烟消云散，被虫母标记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只要虫母不死，被标记者就相当于完全暴露在虫母的监视之中，无论跑到哪里，都会被立刻找到。
如果想要解除，只有将虫母杀死这一个办法。
冷西棠顿时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是有爬虫在耸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快走几步和陵渊肩并肩，说：“帅哥，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标记啊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指针”
“什么”
来到大路上，借由月色，陵渊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银色怀表样式的东西拿出来，拇指轻轻一挑，上面的盖子就跳了起来。
冷西棠趴近了一看，这个类似于怀表的东西，主表盘上的构造更近似于指南针，只不过指针是一长一短重合在一起的。
上面那个短一些的指针，一端是红色的，此时正直直指向冷西棠。
冷西棠往右边走了几步，红色的指针像是受到了感应，紧跟着冷西棠移动，冷西棠又朝左边走去，指针完全如影随形。
陵渊啪的一下将盖子扣上，收了回去，说：“狩猎者司南，红色指针会寻找十米之内被虫母做标记的人。”
“蓝色的呢”冷西棠问。
“寻找虫母。”陵渊言简意赅，说：“给你做标记的虫母不低于三级，所以你现在可以认真仔细用你的脑子回忆一下，什么时候和虫母有过接触。”

第23章 你好八卦哦
事实上，虫母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并不容易被分辨出来，和虫兵不同，虫母拥有完整的思维体系，它们完全可以像人一样生活，混迹于人群之中而不被察觉。
冷西棠开始绞尽脑汁回想原主曾经在学校接触过的可疑人员，但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两个人关亚楠和纪云海。
大概是因为太过优秀情商又低，原主在学校并没有什么朋友，当然也没什么敌人，至于那些因为嫉妒而和原主过不去的，冷西棠暂且不算。
原主每天花费大把时间在灵液和灵石制作上，业余活动就是和纪云海、关亚楠三人约会，要不就是一起去狩猎做任务。
难道真的是关亚楠和纪云海冷西棠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这两个人，但奈何他并没有证据。
将冷西棠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陵渊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什么人”陵渊问道。
“我不太确定。”冷西棠皱着眉头说：“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其中谁是虫母。”
陵渊呵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边顺着街道往前走边说：“你连自己被标记了都不知道，凭你的智商找不到证据很正常。”
冷西棠：”……”
擦，果然很讨厌这种有优越感的家伙好吧你是金大腿你说了算，我忍“说吧，什么人。”陵渊一点也没有语死早的自觉。
冷西棠按捺住七窍生烟的冲动，低气压地说：“我前任以及我前任的现任。”
陵渊笑了一下，用冷西棠能听出一丝得意的欠打语气说：“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从你挑的衣服上就能看出来，你眼光不怎么样。”
冷西棠：”……”
尼玛他现在是真的想原地爆炸了这家伙真的好讨厌啊到底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聊天猜对这个很难吗小三和渣攻一起用尽手段陷害正宫这种戏码的梗，早千八百年都已经被写烂了好么这根本没有什么好骄傲的“来讲讲你前任吧。”陵渊说。
“我拒绝。”冷西棠送给陵渊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可以打包票，这个根本不知道同情心和礼貌是什么东西的家伙，绝对会狠狠地嘲笑他陵渊说：“那讲你前任的现任也可以。”
冷西棠：“不如我们来讲讲你离家出走的故事”
陵渊看了冷西棠一眼，道：“你对我这么关心做什么你不给我讲你们之间的深仇大恨我怎么帮你找证据”
“你是为了帮我找证据”冷西棠愣了一下。
“你以为呢”陵渊嗤笑一声，说：“我看起来很闲很喜欢八卦别人隐私”
冷西棠迟疑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虽然这小子疑似话唠，但如果他问自己的前任和前任的现任只是为了分析情况，那的确不算八卦。
陵渊说：“可是你好八卦哦。”
冷西棠：“擦，我哪里八卦了”
“不八卦你问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做什么”陵渊淡定地说完，又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你看起来很关心我哦”
冷西棠：“”哦你妹冷西棠像是哑巴吃黄连似的，这家伙哪只眼睛看出来他那句话是在关心分明是想堵住他的嘴冷西棠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接下来在寻找另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天桥的路上，他拒绝和陵渊说话。
而陵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改之前的话唠，沉默寡言的。
作者闲话：感谢汪汪小天使的拍黄瓜，么么扎一月份参赛，预求一下枝枝么陵小渊：气人技能满分，撩汉技能满分1冷西棠：如果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我非得揍死他

第24章 老子不给你用了
半个小时之后，在陵渊的带领下，冷西棠跟着他来到了距离之前那个天桥最近的另一个天桥，原本两个天桥间在终端上标注的路线至少要行走一个小时，不过陵渊驾轻就熟地抄了七八个小道，大大削减了时间。
这个天桥更低矮一些，下面曾经是一条河，但后来河水改道，就被填成了地面。
到了桥洞里，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冷西棠把箱子里的老一套拿出来垫在地上准备睡觉，他扭头看了下离他三米开外的少年，盯着那个微微卷缩在一起的身子，莫名感到有些心塞。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还没成年的样子，冷西棠上辈子死的时候已经快三十，再加上他明面上的职业有些特殊，难免有点同情心泛滥。
陵渊脑袋被砸了一下，他伸手一摸，抓过一件看起来穿了挺长时间的厚衣服。
陵渊把衣服盖在身上，背对着冷西棠说：“就算你不讨好我我也会保护你，杀虫母是狩猎者的天职。”
冷西棠抽了下嘴角，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陵渊身边，一把将衣服扯走。
陵渊眼疾手快拽住了衣服袖子，蹭的一下坐起来，和冷西棠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你干嘛”
“放手。”冷西棠气势十足。
陵渊：“不要。”
“老子不给你用了”
“凭什么”
“就凭这是老子的衣服”
“这是你讨好我的”
“讨好你大爷啊熊孩子你中二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你太小气了”
“我小气你老母啊扑街仔”
“扑街仔是什么”
经过十分钟的鏖战，冷西棠以失败告终，因为再扯下去他唯二的厚衣服就要被扯烂了，就算陵渊不心疼他自己也很心疼的。
陵渊本来还挺嫌弃这一看就知道穿了好几年的衣服有那么点嫌弃，但抢来的东西总是最好的，他像是护着个宝贝似的搂着衣服，两个腿还把衣摆夹在中间，生怕冷西棠什么时候又反悔来抢衣服。
冷西棠心神俱疲地重新躺下来，长长叹了口气。
冷西棠对陵渊其实有一肚子疑惑，撇开离家出走这种相当隐私的问题不谈，冷西棠更好奇他明明是个会被各大势力争夺的强者，却偏偏像是个流浪汉一样在这个边远小城流浪。
而且他看得出，陵渊对于这座城市的构造非常了解，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小道。
他每天都睡在桥洞里吗可是，狩猎者随随便便杀死一只虫母，都能相当轻易地被大家族大势力招揽，再不济，也能去危险区域寻找灵石和灵植拿来卖钱。
无论怎样，陵渊都不该是个身无分文、以至于连饭都吃不饱的人。
冷西棠见过很多怪人，但陵渊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一个。
不过，奇怪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坏人。
怡怡相反，这个容貌绝色的少年是个挺善良的人，至少冷西棠自己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帮助一个陌生的菜鸟解决生死存亡的大事。
唉，就是嘴太欠了。
果然世界上不会有完美的人，如果这小子能把话唠嘴欠的毛病改改，绝对不会比现在混的惨。
作者闲话：咳咳，陵小渊也就偶尔嘴欠一下预求枝枝咩求收藏求推推

第25章 倒霉蛋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搅来搅去，不知不觉中，冷西棠重新进入梦乡。
他原以为解决了那些虫兵，换了个新地方能够一觉睡到天亮，然而他果然还是太单纯太甜了望着成群结队朝着桥洞扫荡过来的城市清理机器人大军，冷西棠压抑着被扰乱睡眠的怒火，含恨在墙面上捶了一下，道：“妈的”
陵渊气压也很低，但没有暴脾气，而是默默地将冷西棠的衣服收拾好裹成一团塞到箱子里，然后自觉地拉着箱子道：“走吧，这里不能睡了。”
冷西棠哀嚎：“才四点半啊，我运气也太差了吧，机器人不是要间隔好几天才会清扫吗他为什么就如此倒霉地碰上了连个觉都不能睡好还能不能行了陵渊摸了下鼻子，他才不会告诉冷西棠，这种没天理的烂运气很可能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才出现的，作为一个从没中过奖、吃泡面缺调料包、出门就碰上凶杀案、万年招引魔族体质、不管蹲在哪个桥洞，都能碰上机器人清扫的倒霉蛋，陵渊表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哔哔哔，发现活体，发现活体。”机器人眼冒幽幽绿光，欢快地叫道。
“哔哔哔，违反洛林市夜禁法则第12条，请立刻为机器人支付五万通用币罚款，否则将对你进行清扫。”
ot哔哔哔，倒1十时，10,9,8”
冷西棠一脸懵逼：“这什么鬼”
“有钱吗”陵渊飞快地问，而且边问边提着拉杆箱往大路上跑。
冷西棠下意识撒开腿紧跟其后，“有钱啊，跑什么”
“够五万吗”陵渊带了一丝希望。
“不够。”冷西棠开始喘气。
陵渊表情有些蛋疼，他深吸口气，突然停下来，一手提拉杆箱，另一只胳膊不由分说地把冷西棠拦腰抱起像是抗麻袋似的抗在肩上。
“卧槽你干什么”冷西棠脱口而出，但在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之时，他看到密密麻麻数以千计足有两人高的机器人，手中挥舞着铁扫帚和吸尘器，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以每秒钟不低于十米的速度飞奔而来。
冷西棠：““
“带你逃命。”陵渊话音未落，已经身轻如燕地扛着冷西棠跳到了一家商店的房顶，像是武林中有着绝世轻功的高手一样在楼宇之间穿梭。
机器人清扫大军很快被甩在了后面。
冷西棠头朝下倒挂着，亲身感受了一把风驰电掣的速度，他只看到模糊成一片的两侧建筑物，感受到如同被撕裂的空气，因为速度太快，气流割裂在脸上，带来轻微的疼痛感。
在陵渊的腿上，转换精神元力的机甲已经被开启，黑色镶嵌着金色花纹的未知材料，已经在他的小腿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
好帅。
冷西棠暗搓搓地想。
陵渊在城市边沿停了下来，放眼望去，满目都是山峦和绿色植被，旁边还有一条不算宽的河流。
“呕”冷西棠蹲在一个树坑吐了个昏天地暗。
作者闲话：后天就能参赛啦，预求枝枝

第26章 你前任是男是女
陵渊脱了衣服跳到河里洗了个澡，为了甩开遍布整个城市的机器人大军，他拖着两个拖油瓶从城中心马不停蹄地跑到郊野，以高频率高速度跑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还包括揍翻了几个护卫型机器人。
天将亮未亮之时的水温很低，但对于陵渊来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温度。
陵渊解开那根用了很久有些看不出原色的发带，将一头到尾椎骨的银色长发清洗了一遍。
冷西棠已经把胃里所有东西吐个干干净净，此时正一脸生无可恋面色苍白地靠在距离河水最近的一棵参天大树上，目光呆滞没有神采地望着在浅溪中背对着他洗澡的少年。
长得帅就算了，身材还这么棒，连跑一个小时不带喘气的，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打击别人的冷西棠对着这幅美男沐浴图看得津津有味儿，就差弄一包瓜子来嗑了。
溪水的高度刚刚到陵渊的腰间，他将长发拨到前面搓揉，整个背部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冷西棠面前。
一道从肩胛骨横贯到左腰的伤疤破坏了背部的美感，肌理分明称得上是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有些狰狞。
“哗啦啦”，陵渊从水里出来了。
陵渊来到岸边，翻出箱子里那件被冷西棠当成床单的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水，斜了盯着他发呆的冷西棠一眼。
冷西棠的眼睛有点红。
陵渊淡定地把腿上的水擦干，说：“不用这么嫉妒我，说了你还有发育空间。”
发呆中的冷西棠回过神，从他那个高度一眼就看到陵渊双腿间的某个器官。
“我擦，你能不能不要不穿衣服在我面前遛鸟玩儿”冷西棠说着，随手拿起就在他身边某个树杈上挂着的裤子，给陵渊扔了过去。
发育好了不起啊要不要找机会就对老子炫耀陵渊随手接着，说：“身上那么湿，怎么穿啊”
“我还真没看出你这么讲究。”冷西棠有气无力地吐槽。
对于一个常年居住在桥洞，不止一次和清扫机器人斗智斗勇，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浪汉来说，身上没擦干穿上衣服根本什么都不算这样的一个人，居然还挺讲究不过虽然话是那么说，陵渊还是老老实实将裤子套上了。
讲真，他完全没有暴露癖，遛鸟玩儿什么的从不穿开裆裤起就基本上没发生过了。
“你前任是男是女”陵渊把长发拧成一股控水。
“男的。”冷西棠说。
陵渊看着冷西棠的眼神有点变了，然后他将上衣迅速套在了还没擦干的上身。
冷西棠：”……”
卧槽，为什么有种莫名不爽的感觉老子一直都喜欢有胸有屁股的妹子好么上辈子二十多年都笔直的比电线杆还标准对你这一身白皮根本毫无兴趣冷西棠决定大度地不和陵渊计较。
冷西棠昏昏欲睡地靠着树，眼皮子上下打架，这里比城市的夜晚还要安静，基本上连虫鸣的声音都听不到。
当冷西棠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道破空的轻响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冷西棠条件反射似的就地打了个滚，双眸清亮地瞪着坐在不远处的陵渊。
“你除了打滚还有其他逃命方法吗”
“你想搞事情啊”
两人同时开口。
作者闲话：嗷嗷嗷明天要参赛，亲们预求枝枝预求枝枝么么扎明天有三千字大章，爱你们嗷

第27章 没追求的狩猎者参赛求枝枝嗷
冷西棠突然意识到什么，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在他之前靠着的地方，有一条被切割成两半的花蛇，那花纹，那脑袋形状，一看就是毒物。
冷西棠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猛跳起来他居然那么大意，连一条蛇靠近也没有察觉，如果不是那小子，现在他绝对已经被蛇给咬了“别太感激我啊，被害妄想症的弱鸡。”陵渊把内裤挂在树杈上就火烤。
冷西棠看了下终端上的时间，五点半，再看看天边已经升起来的太阳，叹了口气，放弃继续补眠的打算。
他走到陵渊身边坐下，说：“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哼。”陵渊鼻孔里发出了一声鼻音，冷西棠也分不清他什么情绪。
讲真，这孩子在冷西棠看来有点傲娇又有点臭屁。
冷西棠望着火堆，说：“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冷西棠终于想起来自我介绍：“我叫冷西棠。”
“哪个西棠啊”
“西府海棠的西棠。”冷西棠停了两秒，说：“以前我家有一棵西府海棠树，我妈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冷西棠并不知道原主的这个名字是谁给起的，但他上辈子的名字也是这个，还是他那个命苦早丧的老妈起的。
不过说完之后冷西棠就后悔了，这个时代貌似根本没有地球上的海棠树。
但陵渊并没有多问什么，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他没那么八卦。
“你呢”冷西棠问。
陵渊把树杈翻了个面，继续烤另一边，说：“陵渊。”
说完之后，他状似随意地说：“深渊的渊。”
这并不是一个好名字，因为在这个时代，深渊有着众所周知的特殊含义传说中和众神所统治的神之领域相对立的、到处都是魔物的宇宙无尽黑暗之地。
那里是恒星的光辉也无法播撒的地带，充斥着各种生命力强悍、残忍、令人颤抖惧怕的宇宙未知生物。
这个时代的人们，有多崇拜光明神，就有多憎恨来自深渊的魔物。
因为来自深渊最底层的魔王，亲手斩杀了光明神，斩落了整个众神时代的余晖。
按常理来说，若是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多少会有些反应，但是冷西棠并不一样，他理所当然地忽略了这个名字里面潜藏着的含义，毕竟在本质上，冷西棠依然是个拥有些许原主记忆的地球人，既对神缺乏崇拜和敬畏，又对那些什么神啊魔的传说缺少信任。
陵渊瞄了眼冷西棠的反应，结果对方居然是没有反应。
陵渊对这个人的好感度又上升了那么一丟丢，天知道，曾经有多少人嫌弃他的名字一一虽然他全家都觉得这名字挺好听。
清晨的太阳照耀着大地，陵渊把那条被拦腰截断的蛇给扒了皮穿在木刺上面，放在火上烤着，不多时就能闻到烤肉的焦香味道。
因为之前的一场逃难，冷西棠把昨天晚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给吐了个干净，现在肚子正饿得咕噜咕噜叫，那些蛇肉的香气简直能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
陵渊把半截递给冷西棠，冷西棠一点也不客气地接过来啃了起来。
“手艺不错嘛。”冷西棠夸赞道。
别看烤肉看起来简简单单，实际上技巧性很强，能烤的外焦里嫩受热匀，肉既不老也不太嫩，这可不是菜鸟级别能烤出来的品质。
虽然没有盐，但这绝对不妨碍冷西棠吃的不亦乐乎。
其实想想也知道，像陵渊这种身无分文又能在城市存活这么久，定然是经常在荒郊野岭里打野食。
陵渊对于冷西棠的赞赏不置可否，他对自己的烤肉能力有绝对的自信，小时候还曾经梦想着当一个主厨。
当然了，这种理想早就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吃完这顿并不太适合早上食用的早餐之后，陵渊的内裤也干透了，大概是知道了冷西棠的性取向，陵渊多少收敛了些，拿着裤子去一棵大树后面换上了。
冷西棠发现，陵渊的话其实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都保持着沉默状态，除非他找到了有趣的话题，或者发现冷西棠值得他吐槽地方。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啊”冷西棠挑起了话题。
陵渊用一根木棍随意拨弄着火堆，跳动的火焰映衬在他那双深邃漂亮的眼眸中。
“帮你找一下虫母，然后灭了它“
冷西棠又觉得浑身像是有虫子在爬了。
“被标记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冷西棠尤其担心这一点。
陵渊说：“一般不会。”
“那二般呢”冷西棠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一般怎么怎么样”、“虽然但是”之类的。
陵渊扫了他一眼：“二般情况有很多，但既然你运气好遇上我，所有二般情况都不存在了冷西棠：”……”
擦，老子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随随便便说一句话就能霸气侧漏好吧突然有种抱上金大腿的感觉，想想也还挺酸爽的。
“等灭了虫母，你打算做什么”冷西棠又问。
陵渊将那节枯木扔到火堆里，就地躺倒在草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脑袋下面，望着天空说：“找虫母，杀虫母，找魔物，杀魔物。”
冷西棠有那么一瞬无语，他真不知道该说陵渊有追求还是没追求。
大宇宙时代有一种备受人追捧尊敬的职业叫做“狩猎者”，他们以消灭所有危害人类的宇宙生物为毕生追求。
所有的狩猎者都是机甲师，但并不是所有机甲师都是狩猎者。
狩猎者有独属于自己的协会，而且所有的狩猎者协会都挂名在神殿名下，毫无疑问，想要成为官方认定能够吃公粮、并靠收割包括虫母在内的魔物来提升狩猎者级别的人，最基本的一点要求，便是对神殿有百分之百的信奉。
“你是狩猎者”冷西棠问道。
“不全是。”陵渊拍了拍手站起来，说：“走吧。”
“去干什么”冷西棠拍拍屁股站起来，拉起他逃亡过程中也没被陵渊丟下的拉杆箱。
讲真，冷西棠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个时代的科技都已经如此发达了，还没有设计出诸如自动清扫垃圾的机器人那种类型的全自动拉杆箱。
如果不是因为太穷，不舍得丢弃，他早就把这些拖油瓶给扔掉了。
衣服什么的倒是其次，几本灵源师方面的纸质版入门书籍，是原主耗费了不少心血才搞到手的，虽然见惯了纸质书籍，但冷西棠依然将在这个时代尤为珍贵的原装书留了下来，甚至还很珍惜地用衣服包裹起来。
冷西棠有一肚子的计划，但是自从昨天晚上和陵渊有了交集之后，已经被打乱了一半。
陵渊对这里熟门熟路的，他在一个城市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但两三天时间，足以让他摸清楚整个城市的构造和附近的危险区。
这是一种在大宇宙时代至关重要的生存能力。
危险区内，处处都充满着陷阱。
冷西棠已经遇上了十几波闻到人肉味儿冲上来的变异兽，它们虽不是魔物，但也不容小觑,变异兽有的外表凶残，有的虽然看起来可爱但内心凶残，比如一只一口将一棵树咬断的钢牙小白兔。
这个时候，有个牛逼哄哄的保镖的好处就完全能凸显出来了。
陵渊已经将夜里对付虫人用的弯刀重新异化成了量子长鞭，金色的鞭子如同金蛇狂舞般妖娆而恶毒地挥舞着身子，每每都是那些变异兽还没近身三米，就被鞭子抽得满地找牙。
冷西棠简直叹为观止。
被陵渊弄死的那只外形如狼却长着黑色獠牙，能够喷火的变异兽，冷西棠虽不知道名字，但这玩意儿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记得长相就是和这种变异兽对抗的时候，原主被弄了个半死不活的。
纪云海被打得落花流水，勉强才跑了。
但是换成陵渊，完全调转了个方向，那只狼型变异兽连两只獠牙里面的毒素都没喷出来，就被陵渊给一鞭子甩成了碎片，场面极其血腥，极其凶残，极其少儿不宜。
这就是实力的差异啊，冷西棠羡慕嫉妒地眼睛都快红了。
越往危险区深处，太阳光就越暗淡，森林上空被巨大的树枝交错笼罩着，如同鬼影的枝桠交错地落在地上，看起来像是要将人束缚在土地上的荆条。
这已经是原主都从没来过的深入地区了。
嚎叫声不知从何处而来，听起来令人心惊胆战。
不过，冷西棠出了奇的没有任何害怕之感，究其原因，大概是开路的陵渊身上太有让人安心的气质了。
陵渊这一路都缄口不言，冷西棠也没问要去做什么，两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走了这么一路，居然不觉得尴尬。
不过，当周围连变异兽吼叫的声音都没有的时候，冷西棠听着两人踩踏着厚厚枯叶的脚步声，还是觉得有点渗人，就好像全世界的活人只剩他们而已，随时有可能窜出来一个鬼魂。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今年开年第一天的笔记本aosaos今天正式参赛，有枝枝的小天使们向我开炮吧厂元旦快乐，新年第一天来三千字肥肥章

第28章 撕叉大战破万
“为什么越往深处越见不到变异兽”冷西棠拢了拢衣服，这里的温度越来越低了，阳光宛若被看不到的挡板阻挡在外，只能透出些许，甚至再往更前方望去，连一缕阳光都看不到了“变异兽只会在非魔域的地方存在，魔域里面的生物只能是魔物。”陵渊淡淡说：“而且一个魔域之内只会有一个高级魔族，就像是游戏里面打boss样，越靠近魔物的地盘，其他小喽啰就越少。”
冷西棠被猝不及防地甩了一脸炸弹，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无知，但不耻下问是传统美德。
“魔物不是仅存在于宇宙深渊之中吗”冷西棠问道。
陵渊轻描淡写道：“太阳普照不及之处，皆为深渊。”
创世书里面的这句话，千百年来一直被奉为“深渊”一词的最完美解释。
然而冷西棠看着淡定的陵渊，内心有些抓狂魔族。
这种传说中将神都给干掉的种族，简直是人类避之不及的天敌般的存在。
他们靠世界上一切阴暗的元素为力量来源，比如暗物质、死尸、骷髅、血液、甚至人心中的负面情绪，魔族可以通过用盛放在魔域的魔植，制作成灵源液来补充能量、晋升等级，但这并非唯一的方法他们可以直接吸食人体中的精神元力。
这种魔物们被冷西棠简称为自带吸星大法的boss级反派。
原主活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一个活着的魔族，没想到他刚来这么一两天，就有幸去光顾别人的老巢了。
说实在的，人生可真是一场奇妙的旅行。
“你来魔物老巢干什么”冷西棠禁不住问道。
阴风阵阵，怪石嶙峋，高大怪异的树木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怎么看怎么诡异。
陵渊一派闲然自得，像是在自家大本营巡查似的。
“这里有一片曼沙月光草。”陵渊说。
冷西棠顿时了然，同时又一次震惊，但很快就麻木了震惊的次数太多，心好累哦。
“曼沙月光草是那个五维星域的特产吗”冷西棠谦虚问道。
宇宙共有七个维度的星域，从一维到七维，越是靠上的星域，存在的一切就越厉害。
七个维度的星域以一种特殊的通道连接，需要驾驶全状态下的机甲才能通过。
但拥有能够承受通道压力的机甲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如果驾驶者自身的身体能力不够，一样会被星域通道挤压成碎片。
高维度星域的人们素来看不起低维度星域之人，他们甚至不屑于前来低维度星域，而高维度星域的灵植也同样难以在低维度的环境下成长存活。
曼沙月光草，这种植物不仅仅只是生存在五维星域，更是一种即便在五维星域人眼中，也是传说中的存在。
而这里，也只不过是一维星域罢了。
冷西棠的心脏有点痒，作为一个曾经的灵源师，他对于一切灵植有着天生的好感和向往，哪怕他昨天才下定决心要当一个机甲师。
冷西棠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传说中能够一滴灵液放到一窝变异兽的曼沙月光草了。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陵渊带领冷西棠从白天走到黑夜，终于来到他做标记的地方之时，那里早已有十来个已经开启机甲手持量子武器的机甲师相互对峙着，他们的身后站有被保护着的灵源师其中一波人已经身上带伤，还倒地几个。
别说是冷西棠，就连陵渊都微微愣了一下。
陵渊的脸色顿时黑了几个度卧槽藏这么深都能被人找到而且还是两拨人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霉运气陵渊之前还相当不错的心情在此时掉到了最低点。
近一个月来，他深入这片黑森林不下十次，其中至少八次都来这边观察曼沙月光草的成长形态，然而只有这么一次，他在黑森林深处遇到了其他活的生物。
而也正是只有这一次，陵渊打算将成熟期的曼沙月光草采摘下来。
真是哔了狗了冷西棠和陵渊距离战场中心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冷西棠下意识看向陵渊，只见后者抬了下手，无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站在一个造型奇特的血色大石头后面，身体完全被遮挡，怪石上有不少孔子，透过小孔能将远处发生的事情看个一清二楚。
有些机甲师对战的时候并不喜欢说废话，短暂的间歇之后，他们又打了起来。
刀光剑影，火炮交错，热兵器和精神元力攻击齐飞，战况相当激烈。
机甲师护着灵源师，灵源师边撕逼边跑去抢夺曼沙月光草。
其中一个机甲半覆盖化的机甲师双手在地上一按，从他的手心为中心，刺骨的冰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四周冻结，有一个对方的灵源师防备不及，被如同爬山虎一样的冰绳沿着脚跟顺着双腿攀爬而上，瞬间已经冰化了一只手臂。
“艾云”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蓝色火苗穿透一个机甲师身上覆盖着的坚硬机甲，火苗像是活了似的在那个灵源师胳膊上缠了一圈，那只被冰冻的手臂掉了下来，绞杀到脖颈的冰绳被瞬间融化。
“啊啊啊”尖叫声、哀嚎声混杂在一起，丢了一只手臂的灵源师晕了过去，很快被另一个机甲师给拦腰抱起，这才躲过了从冰面中刺出两米的巨大冰峰。
没有亲眼见识过机甲师之间殊死搏斗的人，永远都无法形容这种震撼。
被冰雪覆盖大片的黑森林，目之所及之处，此时只有陵渊和冷西棠脚下依然是黑色的土地就连冷西棠眼前的红色怪石，此时也被冰封起来。
冷西棠打了个寒战，真尼玛后悔没多穿件衣服。
陵渊穿了个短袖，丝毫不受影响，完全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看着那场已经接近尾声的搏斗五分钟之后，随着其中一波人中最后一个机甲师倒地不起，这场战争落下了帷幕。
仅剩的一个灵源师双手紧紧握拳，眼眶充血，眼睛里全是恨意。
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因为极度的愤恨，灵源师竟然全身都在颤抖。
他的双手被藤蔓束缚，藤条往上一抽，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被悬挂起来。
冷西棠听到了手臂脱臼的声音，顿时牙疼一下。
那波大获全胜的人露出了充满恶意的笑容。
一个从头到尾都被保护在后面的少年走了出来，勾着唇冲那个狼狈不堪的灵源师冷笑道：“没想到二嫂竟然有这种本事，跨了大半个星域跑到这里来找解药，我可真是佩服极了。”
二嫂原来这两拨人还是认识的。
冷西棠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灵源师紧紧咬着下唇，似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声音，哑着嗓子道：“韩三，你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被称作韩三的少年哈哈大笑，说：“我是不是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那位亲亲二哥是真的要死了。韩沐清，我倒是奇了怪了，你不过是个被我那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二哥当枪使的狗罢了，究竟是什么支撑你这么犯贱地上赶着为他掏心掏肺连命都不要了”
冷西棠内心解读：也许这还是个渣攻贱受的狗血耽美剧。
韩沐清输人不输阵，冷笑一声，道：“与你无关，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
“本少爷狼心狗肺”韩三一脸阴鸷，挂满了十二月的飞霜，道：“他韩凛之当初把本少爷和我妈赶出韩家大门的时候，就该知道早晚会有今天的报应。”
“你妈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韩沐清冷冷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
韩三说完，叫了手下打开终端上的录像设备，将镜头对准韩沐清，专门给了那张狼狈不堪的面容来了个特写。
从冷西棠的角度，即便隔了很远也能看到韩沐清苍白的脸上愤恨的表情。
冷西棠将此归咎于奇特的硅基生物天生视力好，就像他们骨骼清奇密度极大相当耐揍一样韩三是木系的精神元力，他从机甲手环中抽出一条青色的量子长鞭，一鞭子抽在了韩沐清的身上。
被吊起的韩沐清就像是个可怜兮兮的沙袋，被打得到处乱转。
只不过，韩沐清从头到尾都没发出一丝哀鸣声，他哪怕将嘴唇咬破，全身伤痕累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也依然毫不退缩。
啪啪的声音和辱骂声听得冷西棠都皱起了眉头，他望着陵渊的后脑勺，发现后者全程冷漠地看着这出单方面凌虐的大戏，却双手插在兜里，看起来丝毫不打算帮忙。
似乎有那么点冷血。
但无从指责，冷西棠默默地想。
等韩沐清被揍的只剩一口气的时候，韩三也骂累了，收回了鞭子。
身边人讨好似的递过来手帕，道：“三少擦擦脸上的汗。”
韩三慢条斯理地将手帕接过来，将吊着韩沐清的藤条倏然收回，离地面两米高的韩沐清直直掉了下来，砸在泥土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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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这就跑了2w枝枝更3000
韩三抓着韩沐清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对着那一片曼沙月光草，充满恶意地说道：“刚才那些留给我亲爱的二哥，他虽然不太把你当回事儿，但总是能对他的病情多有帮组吧，接下来，才是让你看的好戏。”
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一直被保护着的灵源师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像是看垃圾似的看了韩沐清一眼，走到曼沙月光草那里。
其中一个灵源师拿出一根银色的灵源笔，在一棵曼沙月光草暗红色的花瓣上，通过灵源笔释放精神元力，狠狠划了下去一一“不要“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韩沐清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心中的绝望感越来越强。
这些人是要断了他的后路，韩三竟然连这种罕见珍贵的灵植都不要了，情愿给彻底毁掉韩沐清眼睛血红地盯着韩三，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给活撕了。
“哈哈哈。”韩三的笑容和韩沐清的绝望形成了鲜明对比。
灵植的毁灭，其实并不算容易，但如果破坏之人是高级灵源师，那就完全不同了。
通过灵源笔，灵源师可以让亲和灵植的精神元力变得充满恶意和杀机，并通过特殊角度的切割，将灵植花瓣上面的灵源脉络全部被斩断。
唯有这样，才能斩断灵植的所有生机。
冷西棠不由自主地抿起了双唇，他现在所有的视线都落在身旁的陵渊身上。
讲真，陵渊既不离开也不出手，这让冷西棠有些不解。
他并不了解陵渊，但冷西棠的第六感告诉他，按照陵渊高傲并有些傲娇的性子，自己看上的东西根本不可能轻易这般让他人染指。
可如今，六株好珍贵好稀罕的曼沙月光草已经被毁了五个了卧槽简直不能看，好心疼好心焦，如果不是老子战五渣出去也送死，早就把那群暴殄天物的混蛋玩意儿给狂殴一顿了冷西棠内心正在泪流满面，旁边的人开口了“愚蠢又无知的白痴。”
冷西棠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之前那个冰系很溜的机甲师已经耳朵很灵敏地听到了声音，立刻喝道：“什么人”
冰刀朝着隐藏冷西棠和陵渊的怪石飞了过来，陵渊的机甲手环冷光一闪，他左手一挥，怪石如同被巨大的力给托起，朝着越变越大的量子冰刃飞了过去。
冰刃和巨石在半空短兵相接，量子化的冰刃迅速改变形态，将巨石包裹其中，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巨石被冰量子给碾碎成无数石块，朝周围四散。
陵渊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一柄寒意凛然的弯刀，用高大的身体挡在冷西棠身前，朝着前方走去。
一击不成，冰系机甲师嘴角却流出了一丝血，他心中惊骇不已。
他已经是高级三段机士了，放眼整个星域都属于高手级别，至今为止虽然偶尔遇上对手，但几乎从未碰到过还未打照面、对方甚至还没有动用武器，就让他被莫名反噬的情况。
绝艳却又极冷，如同交织着来自三维星域寒极之处的冰雪，这种无法形容的气质，简直要将一个冰系的机甲师制造出的冰原更令人心冷。
这个竖着高马尾的少年，绝对不是一般人，但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无法将他脑子里所有有名号的机甲师对上号。
招数和容貌也许可以模仿和造假，但气质和气势，绝非一日两日可以养成。
近乎无光的深渊，和嶙峋鬼怪的石山，再加上或红褐或漆黑的诡异秃树，硬是成了这个少年的背景板，并将他身上的无情冷血，衬托得淋漓尽致，甚至更加一筹。
韩三对着陵渊的脸看愣了一会儿，等人都快走到跟前的时候，才突然意识过来，顿时叫道:“你什么人韩家办事，不想死的赶紧滚”
话音刚落，众人都没看清楚陵渊到底是怎么出的手，叫嚣着的韩三就已经被抽飞了，他狠狠撞在一棵黑色的枯树上，又砸在地上。
“哎呦操你妈的”韩三骂起了经典国骂，他的一号专属保镖脸色巨变，当即就道：“这位朋友，都是误会”
同时全身机甲武装，硬生生接了陵渊的一鞭子。
“啪”地一声，冰系机甲坚硬的驱壳被烧灼出一条贯穿前胸的裂痕。
聂隐吐了一口血，量子战袍收了回去。
机甲盔甲化的情况下，完全靠精神元力做支撑，覆盖在人体上的机甲战袍根据受损情况的不同，会对机甲师造成不同程度的反噬伤害。
这群人里面，显然这个冰系机甲师最厉害，韩三带来的人看到连聂隐都被伤成这样，之前还跃跃欲试的心情立刻偃旗息鼓。
太、太可怕了。
韩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滚带爬地躲到聂隐身后。
冷西棠明显感觉到，陵渊的气质变了。
变得和他认识的那个少年截然不同浑身散发着比冰雪还要冷的寒意，这种寒意来自于他嗜血的杀欲，以及对生命的藐视。
陵渊还处于变声期的嗓子有些沙哑，他冷淡地说：“我不杀人。”
众人的心突然放了下来，哈哈哈不杀人就好办了，肯定是被教条束缚的狩猎者。
一口气还没顺下来，就听到陵渊说的第二句话：“滚。”
韩三刚想说“凭什么”，但他根本没机会开口，就被聂隐打晕过去，扛在肩上二话不说就朝着黑森林外跑了过去，其他人哪儿有不溜的道理，一个个都像是逃命似的撒开腿便跑。
灵源师虽然是战五渣，但到了高级阶段，即便攻击力不行，逃跑还是可以的。
几秒之后，冷西棠目瞪口呆地说：“这就跑了”
这、这尼玛说好的宁可战死不可当逃兵呢果然都是这个时代的脑残电视剧里面瞎编出来的吧陵渊的肩膀轻微耸了耸，转过身对冷西棠挑了下眉梢，特别不屑地说道：“废话，我这么厉害，他们不跑等死啊又不是真的白痴。”
冷西棠：”……”
擦，所以刚才什么杀意凛然不可冒犯果然是我脑补过度了不过刚刚的你果然好屌好牛叉啊然而传说中的帅不过三秒说的就是陵渊这种人，一般自夸的话只需要别人来说就够了，自己说只会显得很ow很自恋。
“你不是说了不杀人么，我怎么觉得他们那么怕你啊。”冷西棠也没忘给倒在一旁一脸生无可恋的韩沐清解身上的藤条。
韩沐清心底打了个寒战，心道如果不是他实在跑不动了，在看见那银发少年的第一眼就选择能跑多快就跑多快了同时他不得不感慨这个外表看起来眉目清隽气质温和的少年真是好淡定，在一个移动杀器身边还能这么自然地说话。
“怕我是理所当然的。”陵渊冷眼旁观。
他就想看看冷西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他犯了蠢。
冷西棠边找绳头边吐槽说：“太欺负人了，居然就这么放走了，好不甘心啊”
揍人就算了，还录下来，杀人就算了，还非得在把人弄死前先让人绝望一番，冷西棠虽然不爱管闲事，也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更何况，说好的草啊啊啊传说中一滴灵液能屠一窝变异兽的曼沙月光草，就这么被毁了，冷西棠泪奔。
陵渊淡淡说：“他们走不了的。”
韩沐清动了下眉头，他总觉得陵渊话里有话。
估计那个韩三是s界的杠把子，捆绑束缚系玩儿的相当高超，冷西棠扒了半天都没找到解开的方法。
三分钟之后，陵渊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鄙视道：“你也太渣了吧”
“我渣”冷西棠被“渣”糊了一脸。
开玩笑，你可以说我菜鸟但不能说我渣，老子打了二十多年光棍，根本连渣的机会都么有i陵渊一抬手，韩沐清身上的藤条断成了几节。
“木系量子的绳子，你用手去解”陵渊毫不留情面地嘲讽：“你这么牛怎么不上天”
冷西棠：“擦”
习惯于地球人思维的冷西棠，直接办了个在大宇宙时代，连光屁股小孩儿都不会办的蠢事儿元力量子形成的所有东西，都不可能以元力量子之外的外力，进行一丝一毫的改变。
他用手去解绳子，简直是蠢到没救了“我这是个意外好吗我当然知道用手没用，这不是一时紧张才犯了错误。”冷西棠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他的形象。
讲真，他觉得自己在陵渊眼中，估计不仅是个菜鸟，还得是个弱智。
“多管闲事。”陵渊吐槽一句，明眸轻轻一眯，看向韩沐清的眼神有些变化。
已经身心俱惫的韩沐清接收到这一充满冷意的眼神，顿时全身都紧绷起来比被深渊中的魔物惦记上的感觉更要可怕，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无全尸。
哪怕这种感觉一闪而过，但对于见过大风大浪的韩沐清而言，他不可能忽略掉。
再加上之前这个少年对付韩三和聂隐的气息，韩沐清对他生出了恐惧感。
作者闲话：枝枝破两万，今天发三千字章s:文文主c日常略多

第30章 曼沙月光草求枝枝，求收藏咩
“人还是你救的好吗到底是谁多管闲事”冷西棠再一次有种被噎住的蛋疼感。
这小子一张嘴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明明多管闲事的是他，斩断绳子的也是他，到了陵渊嘴里，居然变成他多管闲事而且这小子分明就是个傲娇对吧救了人还非得一脸“老子看在你面子上才干这种蠢事儿”的表情。
“你怎么样”冷西棠不搭理陵渊了，转而关心这个看起来脾气不错的青年。
韩沐清撑着被血糊满的身子站了起来，冷西棠看他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脚，顺手扶了他一把。
韩沐清全身都疼，虽说所有的漫沙月关草被毁，让他的心脏像是被割了似的疼，但这并不妨碍他表达感谢。
“多谢你们了，我是韩沐清。”
韩沐清是个看起来很清贵实际上也的确清贵的人，这种人内敛而通人情世故，相处起来毫不费力。
冷西棠相互介绍之后，关心了下韩沐清身上的伤。
“这伤口不算什么，我自己就是灵源师，调理一下就好。”
灵源师在保护自己这方面，总是要比机甲师来的更熟练。
说完之后，韩沐清望着全部破败的灵植，沉沉叹了口气，说：“功亏一篑。”
为了找曼沙月光草，韩沐清动用了所有人力物力，本以为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给他看到希望，但没想到，却也仅仅是看到希望而已。
韩三的确厉害，知道怎么折磨人更痛快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希望在自己眼前，土崩瓦解而无能未来来得更折磨人冷西棠痛心疾首，五脏六腑都是疼的，说：“那群暴殄天物的混蛋们”
说着，冷西棠朝着蔫不拉叽的灵植走过去，就算得不到，近距离观察一下也好啊然而就在他刚想弯下腰，便听到陵渊急促而短暂地道：“别动”
一股大力不由分说将冷西棠拦腰抱走，倏然丰满起来并从土壤中伸出无数红色触角的曼沙月光草，贴着冷西棠的鼻尖擦过。
距离太近，眼神太好，以至于冷西棠没漏看从触角尖端露出来的一排尖锐锋利的大钢牙。
触角还想攻击，被金色冷光一刀切下，便吓得立马缩了回去。
但缩回去之前，触角还没忘改变方向，竟然将地上的几具尸体全都拖到了泥土中，几十张钢牙小嘴嘎吱嘎吱的，不到半分钟时间，这些尸体全都被当成养分给分食了冷西棠“卧槽”
他心有余悸地瞪大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过韩沐清也惊住了，他不知道是该先哀悼连尸体都没留全的自己人，还是该惊叹之前但凡银发少年的动作慢一分一毫，那个黑发少年就没命了。
不对，刚才的那道金光，和空气中特殊元素的震颤“你是圣光系机甲师“
韩沐清脱口而出，眼眸中溢满了无可言喻的震惊。
身为整个星域顶级世家韩家二少爷养在身边近十年的枕边人，韩沐清接触到的情报要远远超过一个孤儿出身的冷西棠，他自然比冷西棠更明白，圣光系的精神元力，究竟代表什么。
陵渊面若寒霜，冷冷道：“不是。”
韩沐清到嗓子眼里的话被噎住了，他没见过圣光系，也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但对方既然是这种态度，他也不会没眼色地继续问下去。
不过，对于陵渊的身份，韩沐清倒是有了人选，因为即便不是圣光，也必然是光系精神元力，光系的机甲师，一个手都能数过来，而且都是年少成名。
陵渊已经转身冷冷教训冷西棠：“你能不能有点常识，魔域的东西不能随便乱碰，尤其是颜色妖娆的花花草草，你之前的警觉性都是摆设吧”
冷西棠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说：“抱歉，我以为那些草已经枯萎了，就不会再有危险。
陵渊见他态度不错，冷着的脸也缓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算了，以后注意吧，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安安稳稳活到现在的。”
冷西棠点了点头。
陵渊说：“你的基础知识太差劲了，等以后我给你补补。”
冷西棠奋力点头。
陵渊稍微抬高了嘴角，让冷西棠同志感觉到了春风拂面般的温暖。
韩沐清在一旁像是见了鬼了，他就说这两个少年之间的气场为什么那么相合，看这情况肯定是恋人没跑了。
陵渊的毛都趴了下来，冷西棠望着还在呱唧呱唧吃东西的红色触角，心脏跳的一颤一颤，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曼沙月光草是这片黑森林的主人。”陵渊不厌其烦地解释道：“它原本在沉睡之中，但那几个蠢货的动作把它唤醒了。”
若是放在平时，韩沐清非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此时他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道：“你是说曼沙月光草还活着”
陵渊对着韩沐清的时候，缓和的脸色瞬间换成冰山脸，其转换速度之快简直让韩沐清叹为观止。
“灭世书第三章 。”陵渊吐出这几个字后，就没诚意地任凭韩沐清自己想象。
韩沐清却如遭雷击，恍然大悟，同时眼光灼灼地盯着那些妖艳又恐怖的血触手。
“原来如此。”韩沐清喃喃自语。
冷西棠觉得自己就是个文盲，灭世书和创世书这种在大宇宙时代堪称科普类的读物，在他脑海中只是很浅很浅的昙花一现，几乎没有记忆。
冷西棠无辜求助脸jg。
陵渊回看几秒，认命似的说：“每个魔域都是魔物自己造出来的领地，如果魔物死亡，整个领域都会坍塌。”
由此可推，魔物还活着。
冷西棠了然，好奇宝宝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曼沙月光草是这片黑森林的主人”
魔域有很多种类型，和森林连在一起的，可以统称为黑森林。
“感觉。”陵渊轻描淡写地说着，眼睛看向韩三等人逃跑的方向。
一阵簌簌索索的声音，在安静到可怕的黑森林中响起，冷西棠严阵以待，拉着同样战斗力负五渣的韩沐清躲在了陵渊身后。
陵渊：”……”
陵渊倒是不介意，但他有点想告诉冷西棠，其实一点危险都没有，他太过紧张了。
不过，被人信任依赖的感觉还不错。
没过多久，冷西棠就见到了在黑天里吓人的东西。
两具新鲜出炉的尸体被暗红色的细长触角给拉了回来，他们从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但全身的血液都被放了出来。
曼沙月光草用触须吸收了血液，已经枯萎了的花瓣慢慢重新恢复鲜艳欲滴的色泽，红的如血，偌大的华丽花瓣在细长的花径上无风招展摇曳，看起来无比诡异。
冷西棠注意到，那两具新鲜的尸体，正是之前那两个“弄死”曼沙月光草的灵源师。
“魔物天性，就是标记食物。”陵渊走到曼沙月光草边，说：“只有活血才会让这种魔物彻底醒来，那群蠢货。”
冷西棠看着那些跃跃欲试想要缠绕陵渊的红色触须，忍不住提醒：“你小心一些，它们是不是想吃你啊”
陵渊看着面前那堆看起来像是在跃跃欲试寻找攻击时机，实际上在瑟瑟发抖的曼沙月光草，唇角勾了勾。
虽然这是魔物，但毕竟是魔植，以低智商闻名整个魔界。
不过，越是这种低智商的东西，越能凭借天然的感知力，感知到危险的来源。
“你来把它们收了。”陵渊说：“我在旁边看着，它们不敢造次。”
冷西棠拿出随身携带的灵源笔，来到陵渊身边。
灵源笔对于灵源师而言，就好比机甲对于机甲师，都是一种媒介，只不过为了方便灵源师能够将精神元力分缕成极细形态，灵源笔的尖端大多扁平如刀。
冷西棠手中的这只灵源笔是灵石材料，品质还算不错，毕竟一个好的灵源师，是绝对离不开好的灵源笔，冷西棠再怎么省钱，也不会在这上面有所保留。
冷西棠凭借着原主留下的记忆，调动精神元力。
这个过程并不困难，毕竟原主以前不是草包，留下了一肚子墨汁，采摘灵植需要的步骤，冷西棠更是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做。
这是冷西棠第一次见到他的精神元力的形态和色泽有星星点点的墨绿色光芒，如同蝴蝶翅膀抖落的金粉，熠熠生辉，看起来如梦似幻。
精神元力的表现形态各不相同，有的人是圆形，有的人是线条，有的人是粉末状，特殊如陵渊，他的精神元力的表现应该是完整的光弧。
冷西棠觉得他手中的灵源笔就像是根魔法棒，点到那里，莹绿色的粉末就飞散到哪里，这效果放到现代简直就是自带特效。
冷西棠的精神元力在月光草上空形成了一张堪称复杂的图形，这是采摘三级以上灵植的时候，必须事先弄出来的一个阵图，阵图的作用，一方面是为了保护采摘灵植之时保证灵植不受损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灵植进入休眠状态。
天知道有些高等级灵植脾气暴躁，经常发生攻击灵植师的流血事件。
而采摘一级灵植就很简单了，直接上手挖下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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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魔种求枝枝
不知是因为陵渊在旁边的压制，还是因为曼沙月光草吃饱喝足没了攻击的欲望，这五株草居然就这么让冷西棠给挖走了这相比于之前令人心惊胆颤的各种杀人分尸而言，简直就是太过轻而易举冷西棠像是捧着宝贝似的抓着花茎，正想将唯一可用的花瓣部分摘除存放在瓶子里，突然最小的一朵花猛然爆开，一颗埋藏在花蕊之中只有米粒大小的暗红色种子，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深深扎入了冷西棠的手背上。
“卧槽”冷西棠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随之而来，手中的曼沙月光草全都掉在地上。
陵渊脸色顿时大变，他一把捏过冷西棠的左手，看到上面开始顺着血管往上攀爬的种子。
青色的血管变成了黑色，但速度极快，一闪而逝。
陵渊脸色难看的要死，旋即冷了下来，道：“别和它对抗。”
冷西棠疼得险些满地打滚，嘴唇都被咬破了，他冷汗直流，全身发抖，如果不是陵渊禁锢着他的身体，他非得朝着树上撞。
“忍一忍，很快就过了。”陵渊眸中讳莫如深，抽出一柄匕首，做了简单的判断，在冷西棠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
一颗魔种顺着血液掉了出来，被陵渊一个光刀甩过去，便灰飞烟灭。
魔植智商低，但正是因为智商低，才会有种天然的第六感，它们会避开天敌，亲近同类，甚至心甘情愿成为更强大的魔物的仆人。
韩沐清也看出这是魔植在服从冷西棠，心中顿时骇然一片，然而他却表面上不动声色，垂眸思索。
这两个人有古怪，这是不容置疑的。
而且这种古怪，和魔物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一个身上像是沾染了鲜血处处透着阴寒杀伐之气，却拥有疑似圣光系的精神元力，且被魔植恐惧。
另一个看起来哪里都正常，然而却被魔植亲近。
这种诡异违和的组合，韩沐清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韩沐清脑中闪过卧病在床生死未卜还等着他回去的人，闭了闭眼睛，道：“这样没用的，高等级魔植的种子单是这样无法彻底净化，打晕他吧，越是强大的魔植，认主时间越长。找个干净的地方你再按照我说的方法做。”
什么魔植认主冷西棠思维恍惚，他现在有种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的感觉，大脑的刺痛却非常清晰。
陵渊抿了下唇，在冷西棠额头上点了一下，正在挣扎之中的冷西棠瞬间安静下去，只是意识涣散了，知觉还在，冷西棠饶是在昏迷之中，也依然满脸痛苦地皱着眉头。
陵渊看着浑身是血却又无比坚毅的韩沐清，动了杀机。
韩沐清心头一窒，抢先说道：“我可以起誓，今天见到的听到的，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
“杀了你，我更放心。”陵渊说。
果然，韩沐清一口气提了起来，万分庆幸他提前主动开了口示好，没有装傻充愣，否则现在大概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韩沐清镇定地说：“你很厉害，高手的圈子非常小，你一定知道第一领域的韩家。”
作者闲话：冷西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陵渊：我来给你分析一下原因。直接原因是根本原因是但我认为原因是bbbiab冷西棠：闭嘴你个死话唠aosaos」

第32章 交换条件求枝枝，求收藏咩
一维星域面积广大而辽阔无垠，大大小小的星球不计其数，只是这些星球之中，适合人类居住的并不算多。
细细划分起来，有国家存在，但也有仅仅是一方势力的区域。
这些非国家直接统治的区域，被划分为不同的领域。
每个领域之中都有大世家坐镇，有的领域只有一家独大，当然也有几个大家族共同治理的领域。
而第一领域，就是韩家的一家之地。
韩家是一维星域的顶级世家，每百年都会有机甲师或者灵源师能够突破极限，成功通过星域之间的连接通道，进入二维星域。
可以说，韩家在高维度星域也已经扎根，背景相当雄厚，在整个一维星域都能横着走，即便是第一领域隔壁的帝国皇帝，见到韩家家主摆不起谱子，他们是有资格和祭司神殿直接谈生意的那种家族。
陵渊却不怎么买账，言简意赅道：“已经沦落到让一个身无缚鸡之力的灵源师来魔域寻找魔植，看来韩凛之真的废了。”
韩沐清被噎住了。
韩凛之的伤情算是机密，他是韩家根正苗红的太子爷，自从上一辈的人被架空之后，韩家的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若是韩凛之重伤的消息传出去，必然会造成其他势力蠢蠢欲动，所以韩家上下都被禁了口。
陵渊的言下之意很明显，那就是他非但知道韩家，还清楚韩家现在的内部状况。
韩沐清对外是韩家二少韩凛之的左膀右臂，但对内不少人都知道，韩沐清是韩凛之的枕边人。
这两人从来都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陵渊非常怀疑留下韩沐清，能得到什么好处。
韩沐清对上那双深邃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道：“我是初级灵基师巅峰，我用了一年时间研究曼沙月光草的习性和灵液制作方法，我可以保证，只要我得到曼沙月光草，绝对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让少爷恢复健康。”
陵渊似乎在考量斟酌。
韩沐清继续道：“韩凛之的能力众所周知。我不知道你是谁，但韩家欠你一个人情，无论你什么时候来取，韩家绝不会赖账。”
“就这个么”陵渊不为所动：“听起来并没有太大吸引力。”
韩沐清抿了抿唇，苦笑着说：“您不是普通人，我拥有的一切您都看不上眼，而且我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我自己您该不会是想要我吧”
这次换陵渊被噎住了，韩凛之把韩沐清扣在身边主要是用来暖床的，他要这家伙做什么陵渊瞅了眼呼呼大睡的冷西棠。
这小子挺合适。
而且，陵渊才不乐意等以后被一条疯狗追着屁股跑。
“一套房子，一个不会被查出问题的终端。”陵渊抱起冷西棠，道：“把你的嘴巴闭紧。
“
“一定，一定丨”
韩沐清捡回一条命，又得到了曼沙月光草，简直是大喜过望，他把五株草小心翼翼放到瓶子里，收回储物戒之内，跟着陵渊离开这片黑森林。
作者闲话：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么么哒香蕉从此以后，陵小渊告别流浪汉睡天桥苦逼状态，即将成为一个有身份证明的人

第33章 你的问题已过界求枝枝求推荐么
冷西棠醒过来的时候，望着吊顶的天花板，半晌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哪儿。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冷西棠下意识地举起左手手腕仔细检查，他记得有一颗种子从手腕冲进了身体里面，疼得他要死，哪怕陵渊很快就通过放血给弄出来，也给他留下了一些不良影响。
简易的终端安静地扣在左腕上，冷西棠检查片刻，没有发现异常。
他想了一会儿，便打开终端进入虚拟网络，查找一下有关被魔植的种子攻击的后果。
不得不说终端是个相当方便的工具，体积又小网速又快，虚拟光屏跳出来的时候，冷西棠还惊叹地伸手去摸了摸，当然了，那是光形成的虚拟屏，冷西棠的手指直接穿透过去。
光屏的大小类似于十四寸的笔记本电脑，还可以自动调节宽窄，好用极了。
大宇宙时代的文字和地球完全不同，字体线条看起来像是鬼画符，但由于整个宇宙都没有统一的语言，所以为了方便交流，有科学家很早就发明出了翻译工具。
翻译工具是一种可植入体内的芯片，还能和终端相连，保证实时更新。
但由于价格昂贵，并非一般人能负担起，所以这种翻译工具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在上流社会使用。
当然了，大宇宙时代还有一种宇宙通用语，除了某几个特立独行的领域之外，所有国家和地区几乎都被普及通用语言，这让交流变得相当方便。
冷西棠学的就是通用语，也就是虚拟网上的鬼画符一样的字体。
冷西棠在搜索框中输入“曼沙月光草”，秒跳出一条解释生长于五维星域的植物，传说级别。
冷西棠默了。
他继续搜索：“魔植。”
“魔植生长在魔域的植物，代表邪恶、阴暗、死亡、不祥，请见到的朋友绕道而行。
“
冷西棠撇了下嘴，输入：“如果被魔植的种子侵入皮肤怎么办”
他的回车键刚按下，终端光屏上页面就黑了下去。
同时，一行字飘了过来：“你的问题已过界，因严重违反神谕法则第3456条规定，你的终端将被封锁二十四小时，并同时被网警警告一次。如有再犯，你将被罚款十万通用币，并需同时接受神殿调查。”
冷西棠整个人都方了。
卧槽他都搜了什么居然还就过界犯法了什么劳什子的神谕法则，简直是胡来乱来，冷西棠无语地望着黑漆漆的光屏，突然觉得莫名忧伤他怀念大天朝包括天下事什么都能搜出来只要不翻墙就不会轻易查水表的网络了一个全息的小白虎从光屏页面上跳了出来，把冷西棠吓了一跳。
这是他的终端向导，属于每个终端都有的自带功能，可以手把手教菜鸟使用终端。
冷西棠心中舒坦了一些，伸手在小白虎脑袋上摸了摸，虽然摸到一片空无，但小白虎却像是感觉到了，张开嘴巴嗷嗷两声，摇着脑袋用头顶蹭了蹭冷西棠的手心。
冷西棠差点儿被萌化了。
小白虎在冷西棠手上打了几个滚，亲呢极了。
陵渊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人一全息宠物玩儿地不亦乐乎的场面。
陵渊换了一套衣服，但还是黑色的，一头长发高高束起，如果把腰间的那把枪拿走，看起来就像是个从古代走出的侠客。
这侠客还是个美人。
“醒来也不说一声。”陵渊走到床边，一眼就看到被网警锁了的终端，嘴角抽了一下。
冷西棠看到陵渊倍感亲切，在黑森林时候发生的事情，让他对陵渊的好感度嗖嗖飙升。
他昏迷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陵渊担心的眼神，虽然潜藏，但冷西棠却依然能敏感地察觉。
其实在一个陌生环境中醒来，人们第一反应通常就是查看环境，然而冷西棠却感到安全一一这里是陵渊带他来的。
冷西棠说不出原因，仿佛一切都该如此顺理成章。
这可真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冷西棠笑笑说：“想查查有关魔植的资料，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被锁屏警告了。”
“老一套，神殿一直都蛋疼得要死。”陵渊对此嗤之以鼻，将黑色的光屏转了一下，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输入一长串代码，速度之快让冷西棠的眼睛都跟不上。
“你用的网络都是神殿控制的，所有有关魔族的问题几乎都是禁忌，曼沙月光草和魔植也属于机密，在网络上是查不到的。”陵渊的眼睛并不看冷西棠，随口道：“有问题的话直接问我，我不在的话可以去论坛上找答案，但不要直接搜，会被监控。”
冷西棠感到意外：“神殿的势力这么大那国家呢”
原谅原主是个只关心纪云海和灵源的死宅，平常根本不上网，也丝毫不关心外界的大事，尤其是有关神殿的，冷西棠在大脑中搜索一圈之后，竟然发现根本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他严重怀疑原主根本就是有意避开神殿，和他一样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当然了，自从穿到大宇宙时代，冷西棠觉得他的三观被一遍遍重新刷新，现在已经有些相信神明真的存在了。
陵渊似乎露出一抹嘲笑：“国家全部跪舔神殿，不跪舔的都是领域。”
冷西棠原本还被陵渊一句“跪舔”给吓住了，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算了算，惊悚道：“整个一维星域只有三个领域。”
其他全都是国家有帝国，有邦国，有联邦，各种形态应有尽有。
难不成那么多国家全都是神殿的附庸陵渊似乎笑了一下，但转瞬即逝：“神殿势力向来很大，亚兰度盟国正是神殿的绝对拥护者，也是神殿势力下的三巨头之一。”
洛林市就属于亚兰度盟国，而且地处偏远，但即便如此，这里也有无数神像随处可见，叩拜神像的人也屡见不鲜。
“神殿有自己的簇拥者，你在这个地方，必然要处处小心，尤其在网上。”陵渊说着，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冷西棠抬眸一看，才发现他的终端已经恢复了正常，看样子陵渊已经想办法把他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
冷西棠对陵渊的好感度又飆升了一些，陵渊的确是个非常不错的人，不光打架厉害，在处理事情上也相当有分寸，最难得的一点，他对他极好。
这种好在冷西棠看来，有些莫名其妙，毕竟他和陵渊才认识几天而已，而且第一次见面，两人之间还有些不愉快。
因为上辈子的一些原因，冷西棠对别人的善恶非常敏感，他能感觉得出，陵渊对他虽然总是毒嘴巴，但时时处处都在帮他。
冷西棠心存感激，他蓦然想到了一句话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他看到陵渊就有种恍若与生俱来的亲近感，这个少年的脾性不好，但真就没有理由地合了冷西棠的胃口。
当然了，冷西棠并不否认陵渊那张完全按照他审美长出来的脸，多多少少加了不少分。
想到这里，冷西棠笑了一下，收敛起漫无边际的思绪，对陵渊说道：“韩沐清呢”
陵渊见他一张口就问韩沐清，挑了下眉梢说：“不先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身体都给你说了要小心，还是中了招，你脑子里面大概都是草，要不是有我，你现在早就开花了。”
冷西棠心情不错，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说：“看你这反应，我估摸着是没什么大事儿“
。“韩沐清心里惦记着他家二少爷，拿了东西出了危险区就和等在外面的手下一起走了。”
陵渊不知被冷西棠那句话给取悦了，面色缓和不少，“曼沙月光草我给他了，换了这套房子和一个人情。”
冷西棠虽然有些心疼那些还没沾手就没了的草，但说到底，那些草是陵渊找出来的，他想怎么处置都无所谓，况且他拿着那些草也不过是做些防身的东西，比起救命，轻重缓急一看就知。
冷西棠说：“那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吗”
“嗯。”陵渊鼻腔发声。
冷西棠逗弄道：“我还以为你不舍得离开桥洞。”
“有地方住谁愿意去蹲桥墩儿。”陵渊拨了下落在前胸的长发，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瞅着冷西棠。
冷西棠直接无视，脾气好地笑着说：“你这么大的能耐，摆明了是自己找罪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天生就喜欢幕天席地。”
“我那是迫不得已。”陵渊抬起左手手腕，晃了晃，用讳莫如深地语气说：“终端这玩意儿，你懂的。”
冷西棠看到上面的浅灰色终端，眉心灵光一闪，明白过来。
陵渊之前手腕上只有一只华丽至极的机甲手环，根本没有终端，原本冷西棠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陵渊大概是无法存钱也没有身份证明，所以才过着类似于流浪汉的生活。
在大宇宙时代，终端是一个人的身份证明，也是唯一储存通用币的工具。
作者闲话：今天更3000哒

第34章 宰得好求枝枝么么哒
由于政府管制相当严格，无论做什么买卖都要刷身份并记录下来，越是正规的城市，这方面的管理就越是苛刻。纸币早已停止发行，硬币的兑换一样要通过终端。
当然，以物换物也是存在的，但陵渊对这里并不熟悉，他如果贸然暴露了没有终端的秘密，保不准就会有人举报他。
只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陵渊也未免太过小心谨慎，甚至有些紧张过度了。
陵渊转了转手上的终端，这个东西他已经两年没带过了，现在挂上去还觉得有些不太舒服冷西棠想，陵渊很可能是个星际逃犯，依照原主的记忆，在大宇宙时代，只有逃犯才会在终端问题上如此小心翼翼。
但他没有提起，陵渊也没再说终端的事情，两人默契地含糊而过。
陵渊换了话题，说到那颗魔植种子。
“魔种的问题比较复杂，一般情况下触碰到人体血液就会枯萎死去，这七天过去都没什么反应，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冷西棠对于他一觉睡了七天深感意外，但他睡醒起来神清气爽的，倒是精神头好了不少，用精神元力探了探，发现就连之前伤病的后遗症也减轻了不少。
冷西棠听着陵渊的安抚，心中一片清明，看来魔植和魔种的问题，的确是不能轻易对人说的禁忌了。
冷西棠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陵渊的手指在腿上扣了扣，斜着眼瞅着冷西棠说：“干嘛这么相信我说不定我是骗你的“
。“骗我干嘛”冷西棠也斜瞅着陵渊：“你没这么无聊。”
“你不知道吗，有很多人都很喜欢骗你这种看起来幼齿的无知少年。”
冷西棠一口气差点儿没提起来。
“你丫儿才是无知少年十三岁啊你自己才多大毛长齐了吗成年了吗”
不要相互伤害啊啊啊陵渊笑得很阴险：“我的毛是不是长齐了，我以为你该知道。”
冷西棠：”……”
卧槽你自己喜欢遛鸟关老子屁事儿陵渊轻哼一声，起身说：“这么白痴，难怪能被纪云海和关亚楠两个弱鸡坑得那么惨。”
“你才白痴。”冷西棠顺口回了一句，突然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陵渊淡定说：“我懒得调查你，以后日记别存到终端上，还有，你的逻辑乱七八糟。”
冷西棠：”……”
“哦，顺便不小心手滑，把你和你前任的照片不小心全删了。”
冷西棠：卧槽”
还有没有隐私了节操都被狗吃了虽然那些日记都不是他写的，但被陵渊就这么看光了,他也觉得很羞耻的好伐他严重怀疑终端质量不合格，说好的终端只能凭借主人指纹才能打开呢陵渊不以为耻地耸了耸肩，说：“定期清理终端垃圾，这样才能运转更快，更何况”
陵渊淡定道：“现在你和我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最重要的还是个拖后腿的战五渣，我总要为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
拖后腿的战五渣竟然无言以对。
过了几秒钟，冷西棠有气无力说：“你赢了。”
他一定要早早摆脱战五渣这个名号先定一个小目标，比如把陵渊撂翻什么的冷西棠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这个房子是韩沐清半年前置办的，他那个时候接到消息，知道这里有一片魔域，里面很可能有他一直寻找的曼沙月光草，便三天两头带人来这边查探情况，为了方便居住，韩沐清掏钱置办了这间位于洛林市新城区的房子。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卫，大概是因为不常居住又没心思布置，房子还很新，里面除了床和桌椅，竟然什么家电都没有。
不过，再不好也比流浪街头强。
陵渊不用多说，就连冷西棠心头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他的运气真心不错，原本还想着找不到旅馆还得住一段时间桥洞，可第一天就遇上了陵渊，躲过了虫人的追杀，现在连住的地方都解决了。
陵渊可真是他的福星啊冷西棠顿时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显然冷西棠忘了是因为谁而被搅合的一晚上睡不着觉，还有史以来第一次被机器人军队追得像条狗。
陵渊是个能睡得了桥洞也能住的了城堡的，他当天晚上就带着冷西棠下馆子，还专挑最贵的酒店。
酒店装修极尽奢华，从外观看起来，这个建筑就像是个龙王爷的水晶宫，冷西棠分不出建筑材料究竟是人造水钻还是钻石，但在夕阳光辉下面，酒店看起来像是个人间天堂。
里面的装修就更不必说，冷西棠觉得上辈子去过的高端酒店和这里相比，简直就是闹着玩儿的。
仅仅是一个边缘小城，若是到了盟国的中央星，也不知道能更奢华到什么地步。
“欢迎光临，请问客人有预约吗”一位穿着国产旗袍的少女款款走了过来，然后她的眼睛就黏在了陵渊身上。
陵渊抬起左手，少女得到示意，拿起手中的读卡器在终端上方感应了一下。
“滴”一声之后，少女看到感应器上显示的身份情况，心中惊讶，却并不表现在脸上，恭恭敬敬地说：“您二位原来是二少的朋友，需要我去开个包间吗”
“不用。”陵渊淡淡说：“随便找个位置。”
少女将他们引到了大厅中的某个双人座，便在陵渊的示意下，退了下去。
冷西棠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土鳖，说：“二少的朋友”
“这是韩家的产业。”陵渊说。
冷西棠啾着光屏上的菜单，以及后面的价格，心虚地扣了扣手腕上的终端。
陵渊目不斜视，修长的手指在光屏菜单上轻轻滑过，看起来优雅端庄，完全是个教养良好的贵族少爷。
冷西棠原本在研究菜单，后来便托着下巴盯陵渊。
陵渊说：“你喜欢吃什么”
冷西棠说：“我不挑食，你随意点就好。”
陵渊很随意地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冷西棠看着一桌子精致的菜肴，压低声音问道：“你敲诈韩沐清了”
陵渊对敲诈这个词不太满意，斜了冷西棠一眼，说：“怎么能算敲诈，我是以公道的价格将曼沙月光草卖给了韩沐清。”
如此大手脚，冷西棠相信价格一定非常“公道”。
“你吃的完吗”冷西棠认为吃多少点多少比较好。
陵渊说：“韩家人一贯喜欢装逼，韩家的餐厅完美保留了这种风格。”
冷西棠：”……”
有点没听懂。
不过，当菜上来之后，冷西棠算是终于明白陵渊嘴里的“装逼”是什么意思了。
巴掌大小的精致盘子，上面摆花占据了大半，一堆装饰食材上面，真正能吃的也就拇指大小的一点点。
再瞥一眼价格，冷西棠更加坚信陵渊绝对狠狠宰了韩沐清，而且他只想说一句宰得好冷西棠对这个时代的食物相当满意，比起地球，说实话这里的烹饪技术更进一步，而且由于宇宙被开发的地方要远比地球多得多，所以可供选择的食材种类也更加丰富。
风卷残云地吃了这一餐之后，冷西棠对陵渊不畏他人眼光我行我素的性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是谁都能在这种环境中敞开怀吃东西，讲真，在冷西棠看来，这里的食物虽然好吃，但更多该用在约会或者谈生意上，大家意思意思就行了，主要是吃个风味吃个环境。
然而陵渊却以他的食量，明明白白告诉其他人，他是真的来吃东西的。
这个位置比较偏僻，没什么其他客人关注，但站在不远处随时准备被召唤的服务生却是看得眼皮子直抽抽。
冷西棠吸了口特调果汁，酸酸爽爽充满原始风味的饮料在他舌尖上滚了滚，才被恋恋不舍地咽了下去。
“你有没有发现那边的服务员一直在看你”冷西棠低声问。
陵渊慢条斯理地将一盘子烤肉咽了下去，淡定地说：“我长得帅，你不是也一直在看我。
“
冷西棠：”……”
陵渊塞了口食物，又说：“哦，难道你的意思是，只准你看，不准别人看”
冷西棠：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想着嘲笑你，我再也不这么做了，给条活路吧陵渊瞅着冷西棠恨不得把脸埋在盘子里的动作，勾了勾唇角小样儿，和我斗隔了个整面的多棱形水晶假山，那边一桌子有人说话的声音略大。
“洛家这次是彻底和神殿闹翻了，联盟大会上，洛家家主不知因为什么，直接把神殿来的那几个来开会的给揍成了猪头。”
“别特么逗了，洛家的那位不是个灵源师么，他有这个战斗力”
“必须有，再不济还有他那个神秘夫人。”
“洛丹放吗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儿。”
“这么丢人，神殿能让传出来”这个声音听起来心有余悸：“当时我在场，一个神殿的挑事儿，非得把话题往当年那场奸杀案上扯，还说了句西爵尔就是个垃圾，话音还没落，他脑袋就没了。”
“卧槽”
“尼玛真凶残，战况怎么样”
“洛家的那个受了伤，已经封锁消息，我也不清楚。”
“说起这个不是说奸杀案没定论吗真是西爵尔做的”
“这谁清楚，大丑闻啊，居然敢对祭司下手，啧啧。”
“说起来，西爵尔可是神殿知名度最高的一位了吧，虽然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好歹知道他是洛家人。”
“洛家也真是牛逼
作者闲话：今天3000字章

第35章 还是原来的配方求枝枝么
一阵唏嘘声发出，有人嘘了一声，便扯开了话题。
冷西棠暗自咂舌，五大领域，八个家族，除了韩家的第一领域之外，洛家的第二领域也相当具有话题度。
说起关系，如果韩家和祭司神殿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比如将酒店开到神殿统治下的国家，那么洛家就和神殿势如水火。
只是，冷西棠倒是不记得洛家如此明目张胆地大庭广众之下杀祭司神殿的人。
“洛家家主够狠啊。”冷西棠随口感慨一句。
冷西棠正吸着果汁寻思着西爵尔是谁，完全忽视了对面陵渊隐忍而难看的脸色。
“吃好了吗”陵渊的声音打断了冷西棠的思绪。
冷西棠本来还想多喝两口，但一下子对上陵渊称得上冰冷的容颜，下意识地点头。
陵渊起身便走。
冷西棠细心地发现，陵渊离开的步子，和之前往这边前来的步子相比，快了不止一倍，搞得冷西棠差点儿没跟上。
到了家，陵渊把他的卧室门碰的一下关上，留下冷西棠一个人在客厅里懵逼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间歇性中二期冷西棠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在“关心一下室友兼救命恩人”以及“不要多管闲事”之间摇摆片刻，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还是决定发扬我党的温暖。
咚咚咚，冷西棠屈指敲了敲门。
没人应声。
冷西棠皱了下眉头，说：“陵渊”
依然没声音。
冷西棠敲了第三次，这次门开了，陵渊面无表情站在门口，长发披在背上，目光冷冽地看着冷西棠。
“你还好”
“离我远点。”
冷西棠：”……”
他摸了摸差点儿被门板碰住的鼻尖，满心卧槽什么鬼。
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虽然之前和陵渊接触的时候，陵渊对他也称得上冷淡，但也不至于闭门不见他好像没有对陵渊做什么吧冷西棠不会以为陵渊这态度是因为吃饭的时候他多看了他几眼。
果然是中二少年十八岁，莫名其妙啊既然陵渊不想搭理他，冷西棠也不会上赶着非得去讨好，他带着满肚子不解，坐在卧室的床上，想起了离开之前隔壁桌有人提起的那件事。
冷西棠其实是有些爱好八卦的，和原主只关心灵源完全不同，冷西棠的覆盖面称得上是来者不拒，从国家大事到隔壁李老太太和她媳妇儿因为一个鸡头撕逼，从天上飞的到水里游的，只要有意思，冷西棠都愿意去听那么只鳞片爪。
冷西棠打开终端，进入了星域网，他虽然理智上不想继续去考虑陵渊的中二期，但感情上依然纠结着。
似乎那些人提到洛家之后，陵渊才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有关联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冷西棠将注意力集中到终端上。
多亏了陵渊帮忙，他才能迅速被从小黑屋里放出来。
有了前车之鉴，冷西棠不敢再随随便便在主页面上直接查找西爵尔和洛家，毕竟是和神殿挑明了干架的，估计就算查也不会查出来什么东西。
冷西棠查了个一维星域最出名的论坛。
论坛名叫“哈利路亚”，分为不少板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的话题。
冷西棠随意注册了个号码，登陆论坛搜索“西爵尔”。
然后他的终端又一次被锁住了，上面飘荡着一行字“你的问题已过界，因严重违反神谕法则第3456条规定，你的终端将被封锁二十四小时，并同时被网警警告一次。如有再犯，你将被罚款十万通用币，并需同时接受神殿调查。”
呵呵哒，还是原来的味道，原来的配方一天之内被锁进小黑屋两次，饶是对星域网很感兴趣的冷西棠，也没了兴致，他把终端关上，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琢磨着接下来的打算。

第36章 逛商场枝枝破3w的肥章
虽说冷西棠对启明学院没那么执着，但说句实在话，也唯有在学院里面，才能学到最正统的知识。
新一年的招生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开始了，冷西棠打算先去市里找一个小工厂打工，工作最好和灵源或者机甲师有关，虽说还有四万多通用币，省着点儿用还能撑一段时间，但节流总是比不上开源，和陵渊在一起的这短短几日，冷西棠也颇有感触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无所畏惧，才能真正在这个时代立足。
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之后，冷西棠发现陵渊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冷西棠下意识地想打开终端问一下陵渊的去处，很快就发现，他根本就没有陵渊的联系方式算了，先不考虑他了。
冷西棠将陵渊丟在脑子后面，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出门去寻找打工的地方。
也许是为了方便出城，韩沐清的这套房子距离市中心还有相当一段路程，好在这里交通网络非常发达，而且只要有本市身份，乘坐悬浮车完全都是免费的。
冷西棠在类似于公交车站台的悬浮车站按下了“有人乘坐”的按钮，不消片刻，就有一辆足有一截火车车厢长度的悬浮车从空道上稳稳落了下来。
车门在冷西棠面前哗啦打开，冷西棠稳了稳神，很快走了上去。
车子里有几个靠窗坐着的乘客，而驾驶悬浮车的，竟然是个机器人在这个时代，有很多职业已经被机器人承担，人类劳动力大大解放，大多数都从事高精尖和机器人无法替代的工作，比如机甲制造、灵源开采等等。
这就是科技高度发达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冷西棠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欣赏着未来世界和地球截然不同的科技产品。
机器人开车非常平稳，虽说速度不快，但胜在安全性能高。
一路上，冷西棠看到窗外有人驾驶着空中跑车，以类似于炫技的方式从前方跑车脑袋上飞跃而过，然后被后面的人骂的狗血喷头。
冷西棠止不住叹道：车祸真是哪个时代都有啊冷西棠在市中心站下车，越是繁华的地带，需要的劳动力就越多，找到工作的机会就越大不过冷西棠没想着能一次性找到工作，因为找工作学历很重要，再加上人类回归于手工制造之后，对动手实践能力也相当看重。
冷西棠被学院直接开除根本没毕业证书不说，还除了灵源制造之外，对其他方面可谓是一窍不通，更何况，现在的大多数公司招聘最多的人就是代码师和智能体研究员，可冷西棠上辈子就对代码一窍不通，这辈子更别说了。
于是，像他这种情况是很难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找到愿意雇用他的公司的。
今天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领略一下大宇宙时代的风土人情，另一方面也是来踩踩点儿，实地走访查看一下招聘情况。
怀揣着美好的愿景，冷西棠朝着最大的一家商场走去。
橱窗被机器人擦地干干净净，地面光可鉴人，高科技给人们带来了更加舒服的享受，一楼的大厅中央立着一个白玉雕成的三米高的神像雕塑，让冷西棠恍惚以为这是来到了地球的欧洲某个哥特式教堂。
一楼两侧是餐厅，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冷西棠被琳琅满目放置整齐的商品险些亮瞎眼。
这里全都是制作智能机甲手环所用的材料，别看机甲师随身携带的机甲手环看起来只是个圈儿，轻便灵敏，但本质上，机甲手环是个类似于储物空间的东西，只不过里面只能装载机甲罢了。
一个完整的机甲，是需要上万个零件制作而成，在塞进机甲手环并和机甲师有精神契约之前，机甲的体积估计能有三层楼那么高。
当然了，除非等级很高的机甲师之外，鲜少会有人购买完整的机甲，轻便型的大多够用。
冷西棠立志当一个机甲师，看到这么多机甲材料和零件，止不住心痒了起来。
商场全智能化之后，每层楼只有一个随时准备处理应急事件的人类管理者，除此之外全部都是智能体机器人。
机器人都是钢筋铁骨，一个个都严阵以待地站在柜台后面，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只有遇上客人询问的时候才会根据设定回答问题。
上午的时候，商店里的客人有不少，冷西棠边欣赏那些令他心动的机甲材料，边走到一个尚无其他客人的柜台前。
机甲材料根据人类的精神元力系别不同，也分为不同的种类，基础材料都是金属和矿石，在这个基础上，木系还添加了植物材料，水系还增加了从海中捞出来的贝壳珊瑚等，火系的有磷石什么的可供选择。
机甲材料价格也并不昂贵，只要不追求质量，只用来练手，十万块钱买一个成品简装机甲都没问题，当然了，这种价格的机甲都是批量生产制造，最低等的机甲制造师都能做出来，性能的好坏自然不必多说。
冷西棠极想拥有自己的机甲，本打算买一台基础款先试水，但看到价格又犹豫了，基础款并不难做，材料什么的都是现成的，就是有些耗费时间，但是全套材料的价格也只需要三万通用币而已，对着星域网上的制作步骤，自己做一个也不是不可能。
冷西棠在柜台前站了十分钟之后，机器人开口问道：“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冷西棠被突如其来的电子音吓了一跳，发现是一个机器人之后，他松了口气。
“如果第一次制作机甲，哪种材料更容易上手”冷西棠问道。
机器人方方的脑袋上有两个会发光的眼睛，绿光幽幽地盯着冷西棠，说：“和自己属性相合的材料最容易上手。”
冷西棠眉梢微动，若有所思。
任何人都是有属性的，比如纪云海的属性是冰，那么他在运用偏冰系材料制作机甲的时候，就会更轻易，反之，如果让纪云海去制作火系机甲，恐怕成功率就相当低了。
原主毫无疑问是木属性的精神元力，这在灵源制作尤其是灵植运用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冷西棠并不能确定，他这个鸠占鹊巢的灵魂来了之后，会不会让这具身体的属性也被改变，因为在黑森林的时候，他通过灵源笔显示出来的精神元力虽然是绿色，但颜色是浓重的墨绿色，而原主的精神元力却很浅淡，是柳条刚抽新芽的嫩绿。
这在原主记忆中从没有出现过。
精神元力的颜色虽有深浅，可在同一个人身上却很少发生这种改变。
冷西棠不得不怀疑，他的精神元力属性已经有了改变。
了解自己的精神元力至关重要，不同的体系元力，练习的方向也不同，为了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哪怕是最基础的机甲，也有不同体系划分。
冷西棠喃喃道：“看来我需要再去重新测试一下精神元力了。”
机器人对分贝的分辨率非常高，饶是冷西棠声音极小，它和立刻捕捉起来。
“请去神殿代办处进行精神元力检测。”
神殿代办处冷西棠经提醒才想起，精神元力的检测只有两个官方认定地点个是设立在每个大城市的神殿部门，即神殿代办处，另一个就是由神殿直接管辖设立的学院，比如启明学院。
并非每个人都被强制性要求必须去检测，但由于检测专用的元素五彩石罕见昂贵，民间组织买不起又不被允许拥有，再加上测试免费，大概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人都会选择去神殿检测实际上，这是一种对民众的无形掌控。
被测试者所有的精神元力情况，在神殿面前毫无保留，一览无余，没有丝毫隐瞒，这是冷西棠有些反感的。
但也有好处，神殿代办处的工作人员不是傻瓜，他们当然清楚，遇上天赋高、精神元力强大稀有的，要主动招揽，或将其送到名下的学院，或直接招到神殿军队中。
总之，每天都有不少希望一步登天的人，来神殿代办处检测精神元力。
冷西棠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眼放在柜台里的机甲零件，说：“等我测试完再说吧。”
他在这个时代，总是很小心。
接下来冷西棠又在商场的其他楼层逛了逛，买了些制作简单的食材，又买了些品相最一般最普遍的灵植。
一株露露草的价格最低100,如果是带有盆栽的，价格要翻十倍，但若是只买种子，每粒种子只需要10通用币。
冷西棠买了一百颗种子，还被送了几个花盆。
除此之外，冷西棠还专门去买了些防身用的武器。
在这个机甲遍地走的时代，早已没有枪支管制，就是价格有些昂贵，冷西棠最终买了一把匕首，又买了一个小型炸弹。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冷西棠干劲儿十足地准备先去公用洗手间洗个手再离开，没想到刚一拐弯，便看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一打照面，冷西棠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阴沉。
作者闲话：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闪耀大钻石感谢楚秦亲亲的六根黄瓜感谢糊糊的一根大香蕉以及汪汪天使亲亲的黄瓜凉拌香蕉，么么扎

第37章 赶尽杀绝发枝枝啦
关亚楠那张显嫩的脸上，露出了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的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杀意，和以往的伪善截然不同。
关亚楠哪怕有个挺龌龊的内心，但无论在私下里还是在明面上，都没有表现出这一面。
这样撕下面具的关亚楠，比那个背地里阴人的家伙显得更不好招惹了，只是冷西棠倒是觉得，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一个披着羊皮的狼，终于撕下羊皮的时候，多是已经不需要伪装的时候了。
冷西棠心中警铃大作，提着袋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紧，并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调整到备战状态他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迫近。
他袖子里藏着一柄刚买不久的匕首，没想到这么快就快要用上了。
“几天不见，你居然还活着，真是难得。”关亚楠唇角勾起，凉凉地说道。
冷西棠眼眸沉沉，用确定的口吻道：“你是虫母。”
关亚楠笑着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冷西棠，我倒是想不到你的运气居然那么好，还能半路碰上一个愿意替你搭把手的狩猎者，不过嘛，狩猎者又怎么样，他总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该死的人早晚要死。”
关亚楠心中愤怒到了极点，他是虫母，那些虫兵都是他耗费多年心血养起来的，虫兵死亡越多，他的保护者就越少，在人类社会中就越危险，养育新的虫兵，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短期内根本不能补上缺漏。
关亚楠为了以防万一，派出去了他手下最强的几个虫兵，本以为能够将冷西棠一举消灭，没想到竟会在三更半夜猛然从梦中惊醒，赫然察觉到虫兵已经死亡这绝对不是冷西棠的能力。
他在冷西棠身上下了标记，虫兵不可能找错人，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冷西棠那一晚遇上了狩猎者，而狩猎者怡巧帮了他真是该死冷西棠已经按下了终端上的报警按钮，只希望能够拖到附近的巡逻队警察赶到。
他见过虫兵的杀伤力，这种情况下对上关亚楠，冷西棠可以说一点胜算也没有。
“你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冷西棠有意拖延时间，道：“如果你的目的是纪云海，现在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如果你的目的是成为启明最厉害的灵源师，我现在也完全不是你的对手。我以前也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虫母不会轻易对别人下标记，如果想杀人，直接动手就够了，很少有像关亚楠这样的，先是让他失去成为灵源师的可能，再让他失去朋友和心爱之人，最后再把他杀死。
这在冷西棠看来，倒像是刻意折辱他。
如果没有深仇大恨，哪怕是虫母也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关亚楠似乎没见过这么咄咄逼人的冷西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说:“你的榆木脑袋倒是聪明了，看在你以前对我还不错的份儿上，我也不怕在你死前多说几句“
。冷西棠不知道关亚楠用了什么方法，让整个走廊半天无人经过，而此时他的身后，则站着几个他前几日才见过的虫兵。
作者闲话：感谢小争儿大大的大香蕉，感谢笨伊人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今天发枝枝，求枝枝么么么

第38章 苏破天求枝枝
“要怪就怪你的好哥哥们吧，谁让你是个私生子，大世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允许有流落在外的血脉有威胁到他们地位的可能”关亚楠嗤笑道：“谁让你那么命硬又爱出风头，怪我喽，，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喽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候，冷西棠反倒是越发的冷静镇定了。
关亚楠说起冷家的时候，他其实是一脸懵逼的，因为即便是原主的记忆，也完全没有关于他身份的印象。
从小就生活在洛林市的孤儿院，接受的也是神殿和政府联合提供的公立学校，之后觉醒了精神元力，便在通过入学考试之后，顺利进入了启明学院。
这其中，冷西棠从未听说过他还有家人，穿越过来的冷西棠，也只是以为他的亲人早就已经死亡了，并未在意过这一点。
没想到，竟能从关亚楠嘴里得到这种答案。
“我是孤儿。”冷西棠冷眸问道：“而你是虫母。”
没有大世家的人会傻逼到和虫母做交易，这一旦曝光，就会成为全人类的公敌哪怕虫母仅仅在深渊魔物的底层，但它们依然被划分为魔物。
关亚楠白嫩的脸庞上爬满了暗色的纹络，看起来妖异可怖，他朝着冷西棠走过来，说：“我的确是虫母，然而我身上有一半人类的血统，基因检测也轻易无法测出，那些人自然就更不会知道了。当初对你我也有几分真心，但谁让你那么厉害，把纪云海的所有视线都抓住了我想要爬得更高，就只能拿你下手了，人类都是自私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可别怪我。”
这么长时间，依然没有巡逻警察过来。
冷西棠突然想起，巡逻警察那边，会在接到报警电话之后查看来电人终端信息，确认身份，若是某些有名望的家族的来电，他们自然立刻赶到，若只是个普通的公民关亚楠已经靠的太近，冷西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独属于虫族的奇怪气味。
关亚楠阴沉一笑，轻声说：“我现在就送你走。”
冷西棠面不改色，在关亚楠话音刚落之时，他藏在袖中的匕首寒光一闪，身子如同矫健的雪豹，顺势朝前一滚，手中的刀子已经在抬起落下之间，砍下了关亚楠的头颅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而已。
擒贼先擒王，冷西棠不可能将活下来的希望寄托在别人有如天兵降临，来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必须靠自己，也只能靠自己。
关亚楠输了，输在他太过自负，也输在对冷西棠太过轻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今这具躯壳里面的灵魂，早已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球的顶尖雇佣兵，冷西棠活了二十九年，他从五岁被一个佣兵团团长带走，足足握了二十四年的刀枪。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该怎么一击毙命。
脑袋重重落地，关亚楠脸上那抹志在必得的笑容还没隐去，眼睛尚且没有闭合。
黑红色的血顺着脖颈喷了出来，几个虫兵暴怒，狂躁地叫着，已经变成了虫型状态，五个全身乌黑外形类似于蜘蛛足有一米多高的虫兵，有的顺着墙，有的沿着地板，朝着冷西棠飞扑过来。
冷西棠在用尽力气一刀切下关亚楠脑袋之后，没有做一丝一毫的停留，他以超乎意料的速度朝着走廊尽头的窗户猛冲过去。
一股大力将他扑到，冷西棠腿肚上被虫兵的利爪砍伤，一瞬的麻痹之后，便是肌肉腐烂般的剧痛。
他只能反身自卫，手中的匕首一个强力格挡，精准地拦住了即将砍下他头颅的那一刀。
然而刀子比起虫兵自带的“砍刀”，说是垃圾也不为过。
手中的匕首咔嚓一声断裂，冷西棠翻了个身，砍刀错位划伤了冷西棠的肩膀。
强烈的疼痛感钻入心中，小腿还有些麻痹。
冷西棠狠狠在舌尖上咬了一口，借由疼痛让自己保存意识，遇强则强，不放弃任何生的希望，冷西棠单手撑着地板，又一次躲过了虫兵的砍杀，如同脱兔一样跳了起来，手中甩出一枚微型爆破弹。
走廊尽头发出一声巨响，冷西棠在跳下去的瞬间，感觉到空气的震动和扭曲，被完全封闭了的走廊突然出现了人声，还有从卫生间出来的人大声尖叫。
居然是结界。
他说怎么刚才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见到。
冷西棠在这一瞬，突然有些想笑，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见识到结界，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硅基生物耐磨耐摔，就是不知道从十几层掉下去会不会死的很惨。
于是市中心逛商场的无数人，都或近或远地看到，从本市人流最密集的商场的十三楼，伴随着爆破产生的浓烟，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从上面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身后还紧跟着几只挥舞着利爪朝他喷火的虫兵。
这个世界机甲师不少，但普通人更多，虫人屠城带来的恐惧，哪怕过了百年也依然根深蒂固留在人们心中。
尖叫声、哭泣声、呐喊声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飞射而来的金光，宛若最坚硬的盾牌，将虫兵喷出的火焰拦腰砍断，一身黑袍的少年以视线无法捕捉的速度踩着一个夺路而逃的路人肩膀一跃而起，手中腾然变成一人多高的巨大量子镰刀，散出了耀眼的光芒，那几只虫兵被一招悉数毙命，在半空之中就变成了无数碎片。
金镰一闪而逝，便没了踪影，快的让人以为自己眼花了一下。
陵渊在半空抱住冷西棠，随着惯性往墙上撞去，他双脚在墙上一蹬，力道变了方向，他一个后空翻之后，稳稳落在了地上。
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
冷西棠彻底呆住了。
他的眼睛里面，满满全都是陵渊的那张苏破天的脸，他已经做好了被摔个半死或者半空被虫兵弄死的准备，他听天命尽人事，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丝存活的希望罢了。
然而，当他抱着摔死总比被虫兵砍死分尸的想法跳了下去，已经被绝望笼罩的时候，陵渊居然来了他以为他在做梦被苏了一脸的冷西棠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近距离盯着陵渊，后者却没有任何一不小心就帅了别人一脸的自觉，满是愤怒地把冷西棠放在地上，手指微微颤抖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灵液，像是不要钱似的塞进了冷西棠的嘴巴里面。
甘甜可口，喝下去之后，冷西棠瞬间就感到全身暖洋洋的，被虫兵砍伤而已经毫无知觉的伤口也有了疼痛的感觉。
“冷西棠，你知道自己是弱鸡吗不在家里好好待着你往外面乱跑什么我给你留了纸条，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在意”陵渊脸色煞白，边就地给冷西棠的伤口挤毒素边吼。
“什么字条我没看到。”冷西棠随口说。
陵渊脸色难看，咬牙切齿：“还敢跳楼，你以为你是钢铁巨人”
陵渊这次是真的气急了，饶是当年那场让他声名狼藉的诬陷，都没能让他气得理智都快飞了。
如果不是他办完事刚巧从这里路过，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想要来商场给冷西棠买些食物和灵植，如果他早了几秒钟或晚了几秒钟该死的，这家伙真是够混蛋冷西棠有史以来第一次被骂成了孙子，然而他此时却生不起任何不满，反而觉得心里面像是有暖流淌过。
他之前对这个少年有感激，自然也有些不满因为陵渊莫名其妙就发脾气，还总是嘲讽他。
但是现在，冷西棠却觉得这个少年无比耀眼，比那道光更加耀眼。
“陵渊。”冷西棠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将随着陵渊跪坐在地上的动作而落在地上的一缕长发捡在手中，他苍白着脸笑了笑，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帅”
被表扬的陵渊手上的力道更狠了一些，挤出了黑色的血，他得到表扬，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反而冷冷扫了冷西棠一眼。
“帅不用你说，眼不瞎都能看出来。”陵渊面无表情道。
冷西棠笑出声，被陵渊狠狠一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能轻点儿吗”
“知道疼了知道疼就对了，轻点儿挤不出来。”陵渊冷笑，手下的力道更重了一些，毫无怜香惜玉的自觉性。
冷西棠注意到周围有人围观，还有不少人拿起终端拍照，冷西棠赶紧伸手把陵渊脸给遮住陵渊被他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说：“你乱动什么”
“他们拍了你的脸，会不会出事儿”冷西棠的顾忌不是没有理由，他自己曝光也就算了,陵渊是自己离家出走，原因未知，万一是为了躲开杀身之祸才连终端都扔了，那现在这么多人拍照，搞不好就会被有心人抓住。
陵渊心中因冷西棠不顾安危从高楼跳下来而生出的不满，忽然就被完全冲击了。
这家伙分明自己疼得呲牙咧嘴，还有心思关心他，要说没一点触动是不可能的即便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西爵尔是个冷血动物。
作者闲话：陵小渊：咩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我出场次数不多，但我每次出场都帅我自己一脸呀onn。棠棠：苏、苏炸了

第39章 终端爆炸求枝枝咩
陵渊心中因冷西棠不顾安危从高楼跳下来而生出的不满，忽然就被完全冲击了。
这家伙分明自己疼得呲牙咧嘴，还有心思关心他，要说没一点触动是不可能的即便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西爵尔是个冷血动物。
陵渊呵了一声，见血挤得差不多了，便将冷西棠打横抱起。
冷西棠：”……”
卧槽公主抱还尼玛大庭广众之下对于一只只接过吻却连处男身都没交代出去的万年单身狗来说，这简直是一场明目张胆的羞耻iay啊“给你看个好玩儿的。”陵渊眉目飞扬，根本没意识到冷西棠已经快冒烟了。
他倒是丝毫不担心那些人给他拍照，反正流出去不容易，他的黑客水平相当不错，把照片删除那就是动动手的事儿，而且就算流出去，除了他爸妈之外，也不会有人将西爵尔和照片上的人对上。
不过，既然冷西棠这么关心自己，那他也不介意让冷西棠安下心来。
于是，冷西棠挂在陵渊身上，近距离感受到了周围元素的波动，下一秒，只听到磁暴声此起彼伏，惊叫声也接连响起。
但凡在大广场上的人，无论是否拍照是否围观是否无辜，竟然全都报废了手腕上的终端“天啊，我的终端爆炸了”
“我的也是”
“发生了什么恐怖袭击”
“是不是有外星人入侵了”
“世界末日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广场上一片混乱，此时大家都在关心废掉的终端，根本无心关注冷西棠和陵渊。
路边的巡逻警忙着维护秩序和上报这诡异的事件，本来想追究破墙而出的冷西棠责任的商店负责人，在收到陵渊那个满含杀意和浓浓警告的眼神之后，再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大面积终端爆炸，只得眼睁睁望着那个容貌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高个子少年，在混乱之中无比从容地抱着另一个少年离开。
到底还是惹不起啊负责人开始揪心地想，只要不回来找他麻烦就好。
冷西棠惊呆了，虽说终端彻底报废并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伤害，补办也很厉害，但是一次性突然报废上百个终端，这种壮观他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军方虽然用过全爆的方法，但那也是用仪器，陵渊用的居然是精神元力冷西棠目瞪口呆脸讨好了陵渊，他平常绝对不会这么干，毕竟容易引起混乱又会暴露自己，但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心情好呢如果陵渊和冷西棠上辈子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他一定会知道一个相当出名的典故蜂火戏诸侯。
冷西棠勾着陵渊的脖子，近距离问道：“你搞出来的”
陵渊得意笑：“那必须的，除了我谁还能这么牛逼。”
冷西棠神情复杂，每次当他觉得陵渊已经相当牛逼的时候，陵渊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一些人的牛逼，从来都没有上限。
冷西棠说：“你怎么做到的”
陵渊带着他上了悬浮车，车上有几个人对他们频频侧目，还有人激动地指着陵渊，和旁边的人咬耳朵。
陵渊就像是没看到一样，把冷西棠放在宽敞的座椅上，自己坐在旁边护着他。
陵渊轻描淡写：“只要是金系的精神元力，一般情况下都能做到这一点。”
金系更容易控制金属元素，终端里面的不少重要零件，都是金属制品。
冷西棠总觉得哪里不对，问：“那二般情况呢”
陵渊看了他一眼，说：“二般情况就是，首先你得能大范围精确调动终端周围空气中的金属元素。”
冷西棠：”……”
好吧，能达到一般情况的人不少，能达到二般情况的，冷西棠也就见过陵渊这一个。
作者闲话：感谢vickyvvws小天使的红彤彤的大苹果，感谢aviseen宝贝儿的两只用来啪啪啪的笔记本么么扎陵小渊：一不小心就又炸了一次。
冷西棠：星星眼

第40章 关你屁事求枝枝
冷西棠身后不远处有两个女孩子，她们不断地小声嘀嘀咕咕，冷西棠虽然没有刻意去关注，但她们的声音实在是不加掩饰，而且明显是在说陵渊。
冷西棠忍不住靠近陵渊耳朵，低声说：“你好受欢迎啊，谈过恋爱吗”
陵渊耳朵被暖流拂过，有些酥痒，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走到哪里都成为焦点，之所以昼伏夜出当个流浪汉，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嫌围观的人太多太烦。
陵渊说：“我对只看脸不看内在美的人没兴趣。”
冷西棠笑道：“你挺有内在美。”
至少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有时候说话气人一些，但人真的很好，没的说“呵，我当然知道。”陵渊兴趣缺缺。
冷西棠笑眯眯地说：“其实我也有内在美。”
陵渊勾起唇角，侧头看着言笑晏晏的冷西棠，若有所指说：“你是希望我对你感兴趣”
冷西棠一愣，也勾唇笑了，说：“我以为你已经对我感兴趣了。”
虽然原因未知，但陵渊对他这么好，不可能没有原因。
不过，冷西棠倒是想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可图之处。
“说，你对我这么好是想做什么”冷西棠神色幽幽。
陵渊说：“我喜欢玩儿养成算不算”
冷西棠：”……”
擦，就算养成，也是老子养成你，虽然这个壳子才十八岁，但他心理年龄已经快三十了，绝对比陵渊要大冷西棠送给陵渊一个大大的白眼。
后面两个女生看到他们的互动，发出了兴奋的、满足的叫声。
喜欢看帅哥和帅哥互动的妹纸，在哪个时代都不缺。
悬浮车很快到达下一个车站台，那一站附近是本市最大的机甲俱乐部，名为圣图，还是全国连锁的，能进去这里面的，除了自身实力强悍之外，还必须具备邀请函，而且后者占据的比重更大一些。
“叮”地一声，车门打开了，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了上来。
他们身上穿着战袍，意气风发，英姿飒爽，手腕上带着的机甲手环和高级终端，极好地证明了他们非富即贵的身份，一看就知道是从圣图出来的。
陵渊和冷西棠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他们低声说话，没注意上车的人，但很快，在车内扫了一眼的纪云海，就相当意外地看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冷西棠。
实际上，他先看到的人是陵渊，因为他着实太难让人忽略了。
纪云海愣了一下，眼睛微亮，道：“西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西棠听到有人叫他，抬头一看，也微微一愣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今天他到底是走了什么背字运，先是碰上了关亚楠，后面又遇上了这个王八蛋，还真是凑一双了。
冷西棠面不改色，靠在椅子上连招呼都懒得打，懒洋洋地说：“关你屁事儿。”
车上有人发出轻笑，被纪云海身边的人一瞪，连忙闭上了嘴巴。
纪云海没想到冷西棠会对他这么不客气，他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冷了下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转到了坐在他身边位置上的少年身上这并不是纪云海刻意重视陵渊，而是因为陵渊强大的气场和那张分分钟可以出道的脸，让他实在是移不开眼睛。
况且，陵渊那双宛若冰封冷冷扫了他一眼的眸子，更是让纪云海心中有种像是被可怕的恶魔盯上的感觉。
“他是什么人”纪云海问。
“关你屁事儿”冷西棠说了第二遍纪云海满肚子狐疑，皱着眉头说：“你现在住什么地方”
“究竟关你屁事儿”冷西棠一句话管解答所有问题。

第41章 吃瘪
冷西棠翘起了二郎腿，一不小心扯住了伤口，疼得他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
看在纪云海眼中，却像是他强忍住悲痛。
纪云海看到冷西棠和一个陌生的、俊美的男子坐在一起，心中不太舒服，但当他发现冷西棠也许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张牙舞爪时，提起的心稍微得到了安慰。
说到底，纪云海容不得冷西棠转投别人的怀抱。
纪云海的表情缓和，耐着性子好脾气地说：“就算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也还是你的朋友，我是真心关心你，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病还没有好，身上又带了一笔钱，你小心一些，别被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
冷西棠听着他的关心，只觉得惺惺作假令人恶心。
“哦，原来这就是启明学院大名鼎鼎的万年第一冷西棠啊，我倒是早就听云海说过你了。
”一个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少年扭过脸，挑着眉毛嗤笑道：“死皮赖脸跟在纪云海身边那么久，遭了报应还不忘敲诈一笔钱，看你长得人模狗样，怎么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显然和纪云海混在一起的人都被假象洗脑了，冷西棠同情地看着那人，说：“看你长得也不咋地，居然还是个脑残，你怎么就这么可怜呢。”
“噗”
有个妹子笑了出来。
被讽刺的少年身边的一个手下腾然站了起来，怒气冲冲指着冷西棠，作势想揍人，嚷嚷道:“你他妈一个臭婊子敢骂我家少爷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
他这一声，却让他口中的少爷遭了罪。
少年的脸偏向了一边，虽然没人听到打脸的啪啪声，但当他捂着脸的手放下来，周围人都看到他的脸蛋上多了三条血痕。
不深，但下马威足够了。
少年不可置信地捂着脸，说：“谁他妈动的手”
“李少没事儿吧”
“赶紧去医院，别特么落疤了。”
“谁他妈的搞偷袭有种的站出来，是不是你”有人怒气冲冲指着陵渊。
陵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那人吃了个瘪，梗着脖子收回了手，他没看到陵渊动弹，根本没法证明是他动了手。
李少疼得呲牙，他恶狠狠瞪着看笑话的冷西棠，心中惊悸不已他刚才根本没感觉到精神元力波动，脸上就挨了这么几道，要是动手的人想杀他，那现在他岂不是该变成个尸体了李少外厉内荏，阴阳怪气道：“你脾气可真不小，也不怕死。”
冷西棠无辜地摊开手，唇角带笑，说：“我可已经是个废人了，连机甲手环都没有，怎么可能动手，说不定是你和人渣走得太近，老天爷想给你点警告。”
“放屁”李少骂了一句，不小心看到陵渊那双眼睛，蓦然打了个哆嗦，连忙坐了回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过却不敢再找事儿。
显然，在这个车子里面，有人在暗中帮冷西棠。
那个人他看不出是谁，但显然比他厉害多了。
李少不是白痴，他惜命地很。
纪云海也暗中提高警惕，他可以肯定是冷西棠身边的少年动的手，但是，以他的水平，居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第42章 我认识你家长求枝枝嗷
站在纪云海身边的，是个长得还挺好看的少年，他的眼珠子从一开始就缠在了陵渊身上，语气暖昧地说：“小兄弟，我可是从来都不知道，你还认识这么个绝色的美人儿，私藏可是不对的，不给本少爷介绍介绍”
纪云海知道他指的是陵渊，便脸色稍微缓和，语气淡淡地说道：“你嘴里的那个美人我并不认识。”
“那另一个你总该认识吧，那是你前任”少年兴致勃勃，暖昧地伸出舌尖儿在嘴唇上舔了舔，纨绔子弟作风尽显，当着所有人面，一伸手指着陵渊说：“少爷我看上了，你去给我打听一下，少不了你的好处。”
反正那两人肯定是认识的，他知道一个，顺藤摸瓜也该知道另一个了。
少年说话根本不避讳任何人，甚至刻意让冷西棠和陵渊听到。
少年名叫莫非，他来自亚兰度盟国核心家族之一的莫家，来到洛林市也不过是因为最近放假，刚好和狐朋狗友一起来这边玩儿几天。
莫非是个标准的纨绔，从小到大见到的美人不少，能让他见一眼就惊为天人的，除了第二领域的域主夫人之外，也就眼前的少年了。
虽然那美人看起来冷冷冰冰，又气势很足，但莫非自小见到的气势足的人只多不少，他早就习惯了。
旁边那个也相当不错，但和银发少年比起来，就不够打眼了，最主要的是，看起来太嫩了，不太合莫非的口味儿。
莫非是一群人供着的主儿，他一开口，旁边的狗腿子们就开始奉承了。
一个染着杂毛的少年说：“喂，左边那个，叫什么名字”
陵渊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首都莫家的嫡少爷，想认识你是给你脸，巴结好我们莫少，你想要什么没有”
原本冷西棠见到纪云海，心中就不太舒服，此时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打陵渊的主意，冷西棠只觉得一团燃烧的怒火在身体里面烧了起来。
陵渊不动声色地轻轻按了下冷西棠的手背。
温热的感触，让冷西棠的怒火平息了些许。
莫非啪的一下拍在跟班脑袋后面，他虽然纨绔却不是巧取豪夺的傻逼，追人嘛，当然是一点一点勾着人对他死心塌地才有意思，一上来就当反派给美人留下不良印象，以后还怎么勾搭“滚一边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莫非把人推开，吊儿郎当走到陵渊身边，一手按在陵渊脑后的座椅背上，弯下腰把脸凑到陵渊面前，自认风流地微微一笑，说：“留给终端号呗，我们就交个朋友，有空带你玩儿。”
冷西棠刚想让人滚蛋，陵渊已经睁开眼睛，看着莫非，冷淡地说：“替我给神启问好。”
多么普通的一句话，然而当这句话说完，莫非先是一僵，随后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巨大的变化。
他石化了五秒钟，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猛然往后面跳了一步，哆嗦着指头指着陵渊，称得上是花容失色，惊恐道：“你怎么认识我咳咳咳”
莫非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立刻转化成咳嗽声。
他身边的跟班们不明所以，谁都搞不清这个意气风发的少爷怎么就突然变了脸色。
陵渊已经重新闭目养神，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莫少，这是什么情况”有人不解问道。
莫非一脸土色，欲言又止地看了陵渊一会儿，看起来想问点什么又碍于某些原因不敢上前这时，悬浮车到了另一个车站点，莫非大手一挥，转身就走。
“下车”
“啊这才做了一站啊，下车干什么哎莫少等等我”
风风火火上车的一群人，坐了一站路之后又风风火火地下去了，包括那个想和冷西棠“叙叙旧”的纪云海。
冷西棠透过车窗看到莫非疾步前行的背影，怎么看怎么像是狼狈逃窜。
纪云海跟在后面，但是在悬浮车重新起飞之前，他顿了顿脚步，转过头望向悬浮车，眸中的神色是说不清的复杂。
冷西棠也是满脑子问号，在悬浮车重新开启之后，他转过脸盯着陵渊那岁月静好的盛世美颜，问道：“什么情况”
陵渊轻描淡写说：“刚巧和他家家长认识。”
家长难怪了。
冷西棠啧啧两声，为莫非点蜡默哀三分钟。
“不对啊。”冷西棠说：“那他怎么不认识你”
陵渊一脸无辜：“我怎么会知道。”
冷西棠：“这不科学啊，他是不是从来没见过你，要不然肯定得印象深刻。”
陵渊这张脸，简直过目难忘。
陵渊没回答，手掌在冷西棠翘起来的那条腿膝盖上不轻不重按了一下，道：“腿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就别乱动弹，就算见到前任也用不着激动，再激动也改变不了他把你甩了的事实。
冷西棠满心卧槽，把陵渊的手拍开，把腿放平说：“你哪只眼看见我激动了，我特么是想把他弄死。”
“啧啧，想把他弄死的心都有了，这得多恨呐，没有爱哪儿来的恨，你承认我又不会嘲笑你。”
“靠，你那眼神不是嘲笑是什么老子看见他就不爽成不成我特么又不是圣母，不可能差点儿被人搞死也宽宏大量当成什么都没发生”冷西棠情绪有些激动。
凭什么那些害死他的人能逍遥法外过得比谁都好凭什么在原主死了之后还得背负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三”的骂名凭什么纪云海还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恶心他冷西棠恨纪云海吗当然恨，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他战斗力负五渣，他绝对要亲手宰了纪云海这个畜生和原主融合的越多，冷西棠的恨意就越深，他清楚这是原主的残念，虽然会对他情绪造成不良波动，但冷西棠心甘情愿接了这份恨意。
冷西棠虽然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却也不会任凭别人欺负而没有脾气。
陵渊没想到冷西棠会突然爆发，也有些意外，沉默了片刻之后，陵渊抬起手在面朝窗外的冷西棠脑袋上像是揉小狗似的揉了揉。
冷西棠黑着脸转过脑袋，面无表情和陵渊对视。
陵渊淡定地把手放下，说：“生什么气，不就是个弱渣么，你要想弄死他，我今天就能把他干了，我只是觉得，那种人根本不值得让你惦记着。”
冷西棠愣了愣，满肚子的委屈和火气，噗的一下被陵渊戳破了。
他突然意识到，他居然把气撒在一个无辜者身上了，这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冷西棠有点迷茫，不过他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冷西棠摸摸鼻子，面对善意满满的陵渊，不太好意思地说：“我不是针对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发脾气了。”
“我知道。”陵渊目视前方，淡淡道：“你生气是因为你看不爽他又打不死他，你现在太弱了，所以只能被欺负。等你能碾压他的时候，你就不会为这种人生气了。”
陵渊侧过面庞，定定看着冷西棠那双墨色的眼珠子，道：“到那个时候，你不必和他废话，直接动手杀了他就够了，当然了，前提是你下的去手。”
“当然。”
冷西棠和陵渊对视着，陵渊的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狠狠砸在了他的心脏之上。
他上辈子是佣兵，亲手结束过不少人的性命，但是在他的潜意识之中，依然认为只有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以及战场上的敌人，才是即便他杀死也完全不违背底线的人。
而在这里并不是这样。
虽然恨得要死，但冷西棠也不得不承认，实际上他认为纪云海虽需要得到应有惩罚，却罪不至死。
陵渊提醒了他。
大宇宙时代，已经完全不再是那个法制森严整体和平的社会了。
这里的法则，和冷西棠的故乡截然不同，生命很珍贵，却也很廉价，廉价到哪怕纪云海和关亚楠，真的害死了他，也不会有人追究任何人的责任，廉价到，即便他有朝一日杀了纪云海，也不会受到任何法律上的追究。
杀戮与被杀戮，残酷的丛林法则，虽然无情，却又是最公平的法则之一。
违背法则者死，遵守法则者生。
冷西棠心跳如鼓，血管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不停翻涌，他似乎，该学会完全融入这个时代了。
等冷西棠想明白之后，他长长吁了口气，唇角含笑，对陵渊道：“谢谢你。”
“不用。”陵渊说：“我又没帮你做什么，有什么好谢的。”
冷西棠微微一愣，说：“你救了我这么多次。”
“对我而言都是举手之劳。”陵渊实话实说。
冷西棠看着他，说：“那如果我请求你帮我杀了纪云海呢”
陵渊侧头，道：“你想让我杀了他”
“你会杀人吗”冷西棠问道，他记得陵渊说过，他不杀人。
陵渊点头，道：“我不喜欢杀人，但是我可以让他死。”
看着冷西棠，陵渊无所谓地说：“如果你希望的话。”
作者闲话：莫非：来和少爷玩玩儿呀，美人儿陵渊：帮我问候你大爷莫非：我哪儿来的大爷求枝枝，木有枝枝求推荐，求推荐

第43章 好会撩求枝枝
冷西棠几乎要倒吸凉气了，他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人，会愿意为他杀人虽然真么说有点歧义，但足以让冷西棠心跳加速。
“那我呢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冷西棠的呼吸都轻了，他声音很轻，眸子里面映出陵渊的容颜，说：“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会砸死人，陵渊越是没有理由地对他好，冷西棠心中的怀疑和警惕就会越深。
与其猜的心急火燎全身难受，冷西棠更愿意开门见山把话说明白。
陵渊挑了下眉毛，一本正经地说：“陪我玩儿养成啊。”
冷西棠：”……”
操，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陵渊笑了一下，又道：“而且，从一开始就是你主动接近我，并非我找上你，这一点你得搞清楚我是不是可以问问，你一直跟着我，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吗”
冷西棠：”……”
事实好像的确是这样的没错可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把两人的角色直接互换了“说啊，你对我有什么企图”陵渊的脑袋微微前倾，鼻尖儿已经快要碰上冷西棠的鼻尖儿，他声音微哑，介于少年的清脆和成年人的低悦之间，像是小耙子一样挠人心口冷西棠被放大的俊颜吓了一跳，心脏噗通噗通乱了频率妈的这货好会撩幸亏老子是直男，要不然现在腿一软得直接跪啊冷西棠往后退了些，低头啾着陵渊的大腿，说：“我能有什么企图，不就是抱大腿么。”
陵渊低笑，靠里面的那条腿直接碰了碰冷西棠的腿。
冷西棠：“干嘛”
陵渊：“给你抱大腿啊，你不是要抱”
冷西棠：”……”
为毛他不管说什么，不管怎么说，都有种被撩被调戏的蛋疼感冷西棠呵呵干笑两声，说：“那我是不是得谢谢您的宽宏大量”
“不客气。”陵渊不咸不淡接受了冷西棠的道谢。
冷西棠：“”还是有点儿想掀桌怎么破这边相处和谐，另一边状况就不那么好了。
莫非带着小弟装了一上午的逼，被陵渊一句话给戳得非但没了装逼的冲动，连带着玩儿的心思都没了，一脸的世界末日，忧心忡忡。
“莫少，那人您认识”一个小弟紧跟其后。
“认识个屁”莫非脸色奇差。
那人说话的声音太低，除了他和纪云海前姘头之外，其他人谁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但莫非听得清楚，那人问候的是他那位十年前就被选到祭司神殿当神圣使者的亲大哥了他大哥的本名并不是神启，除了至亲的家人之外，知道神启就是他大哥的人，只有同样出身祭司神殿，且身份地位不低于他大哥的人想想姓李的脸上不知道被谁弄出来的几道伤口，再想想那美人比他哥看起来更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气质，他怎么能傻逼到把人当成个普通人来调戏莫非从小到大都含着金汤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他就怕他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哥刚才那冷美人明面上问候他哥，可事实上，这尼玛妥妥是要给他哥告状的节奏啊不行，绝对不行莫非想着他哥整治他的手段，把自己拍死的心都有了莫非急得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旁边一群人都不明情况，想问又问不出什么来，只能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纪云海垂眸凝思，他向来会看人脸色，从莫非的反应来看，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他也能确定，冷西棠身边的少年，绝对不是一般人，他的背景一定不小。
作者闲话：感谢追阿破亲亲的大香蕉，么么扎求推荐票票嗷

第44章 背地里也不能骂求枝枝嗷
纪云海面色沉了下来。
冷西棠的运气一向好的令人嫉妒，上次他身受重伤，精神元力全毁，纪云海有那么一段时间里，以为他的好运气已经到了头，这个人也基本上算是废了，没想到峰回路转，竟是让冷西棠一转身又攀上了厉害的人。
对李京动手的，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少年纪云海脸色越发难看，李京这群公子哥的实力太弱，看不出是谁动的手情有可原，但是他现在已经是中级机士，还是罕见的冰系精神元力，同等级无敌，同一辈能超过他的人也屈指可数，而他居然根本看不出那个少年如何动手不，他不仅仅是中级机士而已。
说不清楚是嫉妒还是愤恨，每每想到冷西棠和那个人之间的奇妙气场，以及冷西棠对他的冷眼相对，纪云海强忍住扭曲面孔，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
不过，莫非就平静不了了，他思前想后，抓住纪云海的领子，瞪着他说：“你那个前任到底是什么人你他妈招惹麻烦就算了，还连累了本少爷，你想死吗”
莫非即便打不过纪云海，但他身份高贵，纪云海还是托了当地一个豪门朋友，才有机会和来自首都觉罗城的莫家嫡少爷碰上面。
纪云海哪怕觉得面子全无，此时也根本不可能对莫非还手。
他上午在圣图俱乐部的比赛里面表现的相当不错，讨好了莫非，莫非便送了他一张圣图的会员卡，这好感度刷地相当不错，可没想到，竟会在冷西棠这个阴沟里面翻了船纪云海暗中磨牙，面上不卑不亢道：“莫少误会我了，冷西棠什么时候勾搭上其他男人，我并不知道，他在离开之后我就和他没联系了。”
“放你娘的屁，没眼见的蠢货”莫非一脚踹在纪云海身上，恶狠狠地指着他，说：“给你一天时间，把那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搞出来，要不然你就等死吧”
莫非甩下脸，打开终端便召唤从首都跟着他过来的下属。
纪云海被踹了一脚，不疼，却羞耻地他恨不得杀了这家伙，但他敢怒不敢言，甚至还得忍气吞声赔笑答应。
被抓了脸的李京是当地一个地头蛇，这次莫非来洛林市，还是他挑头接待的，现在一看这架势，心里一紧知道事情要坏，连忙赔笑说：“莫少您别气啊，有什么咱们一起解决，其实这事儿也不全怪云海，我也算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了，就冷西棠身边那人，我敢打一百个包票，以前绝对没见过，您要是真看上了，我帮您去想办法。”
他越是这么说，莫非就越生气他还敢惦记那人吗敢个屁就算不说他哥，光是神殿的名头，就是最不能碰触的逆鳞得道歉，得赔罪，得补救，得伏低做小求原谅莫非打定主意之后，说：“敢多管闲事小心老子废了你。还有，从今以后，别让少爷我看见你们欺负那个黑眼珠子黑头发的，听见没有”
“黑眼珠子黑头发”李京琢磨着：“您说的是冷西棠”
“对，就这个名儿，你们见了他给少爷恭敬点儿。”莫非拍板。
李京觉得脸疼，他刚才被骂的时候，还想着改天把那个伶牙俐齿的小婊子给弄死。
但现在莫非既然开口了，他也只能应承，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说的是，我以后见了他就饶了圈儿走。”
“背地也不能骂。”
“那必须，见了面我还给他喊哥成吗”李京快哭了，他家暂时可是还指望着莫非他们家吃饭，这位少爷必须得顺好毛，否则圣图俱乐部在洛林市的代理权，莫家很有可能就转给别的家族了。
别说给冷西棠喊哥，就算让他喊爷爷，他也得喊呐莫非气顺了不少，但觉得这还不够。
神殿的人一个比一个高高在上，还总是单独行动，能放到身边，中间只隔了几厘米距离的人，必须是在心里地位相当高的。
莫非见的多了，脑子转的也快，知道要想讨好一个不容易讨好的人，必须得先从他身边人下手不，讨好。
冷西棠多现成啊，就是为了拯救失足少年才存在的高档限量版的拉风跑车从空道上降下来，三个身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的保镖齐齐下车，其中一个走到莫非身前，利落地弯腰又直起身子，道：“少爷，属下接您回去。”
莫非上了车，另一个保镖将车门关上。
从跑车落地再到离开，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可见莫家下属训练有素。
正主离开之后，剩下的人就觉得没意思了，本来还计划着一起去吃大餐，现在一个个都找理由散了，只剩下纪云海和李京。
纪云海说：“李少，你的伤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李京摸了下脸上的伤口，皱着眉头说：“这他妈是精神元力切出来的，得用灵源液才能愈合。”
纪云海拿出一瓶专门愈合伤口的灵源液，递给李京说：“这是我带在身边有备无患的，品级不太好，不过聊胜于无。”
李京看了纪云海一眼，拿过他手中的灵源液，把玩了两下笑着说：“你倒是有心，莫非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我在他面前也得巴结着，你今儿虽然是受了委屈，但也不用记到心上。”
纪云海垂眸，微微一笑，说：“我当然不会，这件事也怪我，是我没处理好冷西棠。”
“你的确没处理好。”李京没了之前的纨绔气质，似笑非笑看着纪云海说：“那个冷西棠，我听说是个不要脸非得巴着你的三儿，但现在想想，学校里好像还有人说他是你前任，这怎么回事儿”
纪云海面不改色，说：“以讹传讹罢了，我和他出自同一个孤儿院，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平日里对他照顾一些，他就自以为我喜欢他。”
李京没深究他们的关系，只是冷笑，说：“看来你不太了解你的青梅竹马。他虽然废了，但看起来比你混得好。”
纪云海眸子一沉，道：“我会继续盯着他的。”
李京摆了摆手，也打开终端召人过来，说：“他不是你能动的人了，除非你的手足够利落“
。纪云海紧紧捏住拳头，说：“我明白了。”
他今天丢的面子，将来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他自认为已经对冷西棠了若指掌，没曾想过，那个懦弱无知到让他在一段时间里有些厌烦的人，竟然会就这么脱离他的掌控，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还有冷西棠身边那个连莫非都不敢招惹的少年纪云海深深吸了口气，隐去了面部狰狞的表情，轻轻摩擦着手腕上的机甲手环，朝着悬浮车站口走了过去。
被惦记着的冷西棠对此一无所知，和陵渊一起回到暂且居住的地方之后，他将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一切都悉数告知，包括最后关亚楠说他被人买命的事情。
冷西棠依然心有余悸：“我和关亚楠认识的挺早，平常根本看不出他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没想到他竟还会是个虫母”
陵渊把临走前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条团吧团吧扔到冷西棠怀里，靠着桌边居高临下说：“你这智商能看出来就奇怪了。以后我留下来的字条你注意看，虫母既然盯上你了，肯定得选你落单的时候动手，今天你能逃走绝对是个意外，要不是我有刚巧经过，你能直接摔成肉饼。”
冷西棠想起来跳楼事件也是蛋疼的紧，他要不是走投无路，脑子抽风了才会去跳楼不过，冷西棠倒是有些疑惑地问：“你出场的时间好巧啊”
“呵呵，好巧哦。”陵渊一脸“你智商堪忧”的表情，从衣服里面掏出狩猎者司南，挑起盖子道：“虫母在我附近出现的话，下面这个蓝色的指针会亮。”
冷西棠说：“原来是这样。”
“不然怎么样，难不成你以为我还会专门跟着你”陵渊开了个冷笑话。
冷西棠却还点点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吧。”
“你想多了。”陵渊说。
冷西棠笑了笑，有点兴奋地说：“你没见我今天英勇的模样，我都觉得自己帅炸了，一刀子下去，关亚楠的脑袋就掉了”
陵渊把狩猎者司南扔给冷西棠，唇角的笑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
冷西棠有种不良感觉，把盖子拨开，一眼便看到之前那个围着他转悠的红色小指针，现在依然红得像是沁了血，直愣愣地指着他冷西棠差点儿没把司南给扔了，一脸懵逼道：“这他妈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把他脑袋弄下来了”
冷西棠身边的沙发凹了下去，陵渊一手扣在冷西棠肩膀上，另一只手拿过狩猎者司南揣回怀里，说：“那只虫母至少是三级的，虫子嘛，弄出来个假分神轻而易举，要是他原身过来，你连拔刀的时间都没有。”
陵渊说到这里，忍不住对冷西棠逆天的好运气生出了那么一丟丟嫉妒。
作者闲话：

第45章 先定个小目标求枝枝
冷西棠大受打击，陵渊接着说：“能被你一刀子割了，那分身肯定水的不行，我就想知道，你以前在学校到底有多弱，以至于那个虫母能把你低估到这种程度。”
冷西棠蔫不拉几，大仇报了一半的舒心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虫母的弱逼分身就把他差点儿搞死，他竟然还妄想能够亲自报仇，简直是笑话。
“所以我打算今年重新报考启明学院的机甲系。”冷西棠的失落很快被压下去，他不会任凭自己沉溺于自我嫌弃中不可自拔。
陵渊面上闪过欣赏之色。
他对冷西棠好，的确有他自己的理由，而且当然不可能是口口声声说的“养成”，同样的，他也并非冷西棠所想的那样，对他有所图谋毕竟冷西棠身上根本没他能图谋的东西，因为他实在是太弱了。
图他这个人当然更不可能。
冷西棠长得的确相当不错，但和陵渊没有可比性。
身材比例匀称，然而和陵渊站在一起，显得有些发育不良，陵渊更喜欢无论在哪方面都和他旗鼓相当的人。
坦白讲，陵渊只是想在冷西棠身上，搞清楚一些困扰了他很多年的事情罢了。
冷西棠很弱，这毋庸置疑。
但是接触下来，陵渊却真切感受到，在这具他勾勾手就能捏死的躯体下，那个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强大从容的灵魂。
比如无比坦白地承认要抱他大腿。
比如非但没被虫母吓得尿裤子，还聪明地利用对方的疏忽大意，反败为胜。
再比如，明明他热爱且只会制作灵源，如今却有放弃一切，重新开始的勇气，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毕竟隔行如隔山，机甲师转灵源师简单，灵源师转机甲师却是难上加难。
这可真有意思。
陵渊心情不错地吹了声口哨，说：“有魄力，不如先定一个小目标，比如半年时间超过你那个渣前任。”
冷西棠：“”为毛总觉得这欠打的句式有点耳熟这个目标还不如我直接自杀投胎简单谢谢陵渊说：“别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你前任现在不过是个中级机甲机士，而且他精神元力不够纯粹，越往上升级就越困难，除非他能拿到同级别的上品灵源液。”
冷西棠一愣，说：“你这都能看出来”
“灵源液堆起来的等级，看一眼都嫌多。”陵渊特别嫌弃：“我是靠感知，说了你也不懂陵渊接着说：“也就你傻得要命，心甘情愿被一个混球当成工具使用。”
冷西棠挑了下眉毛，瞅着陵渊说：“你调查我什么时候难道是今天上午”
陵渊大方承认：“不是刻意的，等你上了启明学院的校内网你就知道了，你在学校的名气不要太大。”
冷西棠想了想，觉得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不过，不是刻意的，鬼才会信冷西棠也没什么被冒犯的感觉，但还是说道：“你直接问我多好，我又不会不告诉你。”
命都被这个少年救了好几次，这点不值一提的过去，冷西棠还不至于当成秘密对待。
陵渊却说：“我可没有给别人造成二次伤害的爱好。”
冷西棠怔然片刻，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其实我也没太在意之前的那些事情，而且网上的消息吧，有很多都是假的。”冷西棠能想象到纪云海和关亚楠的c党，会在他离开之后怎样耀武扬威贬低他。

第46章 你是我的金大腿啊求枝枝
陵渊侧身面对面看着冷西棠，那双眼尾轻挑似有光辉流转的明眸，带着些若有似无的笑意，让冷西棠有些呼吸不顺。
“你似乎很在意我对你的看法”陵渊笑着掰手指：“死皮赖脸、小三上位、性格阴沉、骄傲自大、目空一切唔，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冷西棠抽出一下嘴角，从喉咙发紧的状态中抽了回来，说：“捧高踩低而已，别告诉我你真信了。”
而且骄傲自大什么鬼陵渊才是这样的好吧陵渊保持微笑。
冷西棠眼睛睁大：“卧槽你不会真信了吧”
“很在意”
“必须的啊”
“为什么”陵渊挑了下眉梢。
“你可是我的金大腿啊”冷西棠叫道。
这次换成陵渊无语了。
他往后退了一些，靠在沙发上，说：“放心，网上的那些话我都是反着看的，而且，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力。”
如果冷西棠真有那些本事，就不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幅模样了。
冷西棠暗自松了口气，他挺想刷在陵渊心里的好感度，不光是因为他现在必须得和陵渊搞好关系，还因为他对陵渊的感觉相当不错，他不想因为流言蜚语而失去一个朋友。
不过现在看来，他低看陵渊了。
这么个通透的人，怎么可能在意那些不入流的八卦。
冷西棠不知道陵渊对他以前的事情掌握了多少，但有一点，他相信陵渊不可能忽略。
冷西棠问道：“我的精神元力你不问问怎么回事吗”
被完全摧毁，又无端恢复正常，这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冷西棠可以肯定，如果纪云海知道的话，一定会把他弄走解剖，而陵渊却是一字未提。
陵渊单手把玩着一柄随身携带的匕首，他手指灵活，匕首几乎能晃出一朵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造化，我无意于窥探别人的隐私。”陵渊淡淡说：“精神元力修复虽然不易，却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最常见的就是用灵源液修补。”
当然，他可以确定，冷西棠不是因为灵源液。
然而这不妨碍他和冷西棠继续接触。
陵渊冲冷西棠说：“我不介意你以后对外说是我给你提供的灵液。”
冷西棠愣愣看着他，说：“我”
“不用太感激我，少年，帮助贫障儿童是我的责任。”
冷西棠刚刚聚拢起来的感激之情烟消云散，他黑着脸，斜着那根从一开始就搭放在他肩膀上，始终没有放下去的手，面无表情道：“我只是想说，什么时候把你的胳膊拿下来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哦。”
陵渊：”……”
他收回了手臂，淡定道：“长得丑才叫性骚扰，像我这种叫满足你幻想。”
冷西棠：“你走”
“难道我不帅吗”陵渊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你可以说我人不好，但不能否认我的美貌值当然了，我的人格魅力要高于在外魅力。”
冷西棠不想和对方说话并冷冷甩给对方一个白眼。
妈的，和一个自恋狂外加话唠住在一起，他得时时刻刻告诉自己，这是他救命恩人，这是他的金大腿娘希匹还是好想打他脸陵渊永远在即将踩踏冷西棠底线的时候再拉回来一把。
他说：“你的身份不好查，不过我会尽可能留意。”
冷西棠点了点头，他还可以从关亚楠下手，只不过，关亚楠应该会宁死不屈才对。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和元元寳寳两位小天使的大香蕉嗷今天电脑挂了，已经返厂，这几天更新争取准时嗷

第47章 隐性精神元力求枝枝啦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两个人相处还算和谐，冷西棠收拾家务，陵渊只管做饭。
不得不承认，陵渊做饭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不光味道堪称大厨水平，就连摆盘和色泽搭配也好看，光是看看样式，就让人食指大动。
相比较陵渊，冷西棠就的生活技能就低调多了，他最多能把衣服洗干净而已。
他最满意的一点，就是陵渊每天都自己乖乖洗内裤。
陵渊每天要用上一半的时间在训练机甲水平上面，不过他并不进行实战，也没有刻意提升精神元力等级，而是在练习精准度。
冷西棠坐在旁边，看着陵渊的动作，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神。
陵渊手腕上的机甲手环上面，流动着代表精神元力灌输其中的金色纹络，这些纹络线条流畅，细若发丝，形状繁复。
陵渊身周静止的空气在流动着，这是元素已经被调动的征兆，只不过陵渊现在释放的元力太少太细，冷西棠的水平又太低，所以冷西棠根本感受不到这种变化。
陵渊睁开双眼，两只手同时动了，只听“噗噗噗噗”一连串的声响，破空而出的金针状量子物质，在半空中两两相互碰撞，只在眼前一闪，便迅速烟消云散。
“啪嗒”，一根多余的金针掉在了地上。
陵渊眉头微皱，对于这种结果不怎么满意。
冷西棠真心实意地说：“你好厉害。”
陵渊不以为然，勾了勾手指头将地上的量子金针勾到手里，说：“这算是失败了。”
“你已经比上次提升了很多。”冷西棠赞叹不已。
陵渊两只手同时释放出针锋相对的金针，并让它们相互消除，这需要两个条件是每根金针都能精准地碰撞到彼此，二是每根金针里面所蕴含的能量是相同的。
这些毫无疑问，全部都靠陵渊的操作。
但凡有丝毫不对称，蕴含的能量小的那根针就会被能量多的那根针给消灭，而不是两者同时消融。
细微之处见真章，控制两柄量子刀，让它们相互消融，比起让两根针相互消融要简单得多,更何况陵渊一次性操控的是三位数的针。
上百根量子针，从剩下十根，再到五根，最后到只剩下一根，也不过是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罢了。
冷西棠觉得陵渊已经超出人类正常范畴了。
陵渊打了个响指，剩下的那根量子针便消失不见，他收敛了精神元力，手腕上的机甲手环也暗了下来。
“你每天光看我有用吗”陵渊歪着脑袋皱眉看着冷西棠，说：“交给你的任务做的怎么样”
陵渊似乎打算带带冷西棠，索性直接让他先自行寻找一下空气中能和他产生共鸣的元素。
提起这个，冷西棠摇了摇头，有些低落地说：“可是我感觉不到。”
“你做，我看。”陵渊拉了椅子坐在冷西棠身边。
灵源笔和机甲手环有相同的功能，都是精神元力和元素之间的媒介，冷西棠手中握着灵源笔，轻车熟路地开始释放精神元力。
五分钟之后，冷西棠停止释放，眼巴巴望着陵渊。
陵渊也有些搞不懂。
虽然每个人对空气中元素分子的亲近度截然不同，而且大多数都很低很弱，但不可否认，每个人都必然拥有和自己贴合的元素种类。
这只是多少的问题罢了。
若是没有，那就证明那个人根本是个没有精神元力的普通人。
冷西棠有精神元力，然而陵渊却丝毫感觉不到有任何元素能和他发生共鸣，这就很奇怪了更何况，在魔域的时候，冷西棠分明就已经用精神元力挖出了曼沙月光草。
陵渊思忖了片刻，说：“不应该。”
他将手腕上的机甲手环取了下来，拉过冷西棠的手腕扣了上去，说：“通过机甲寻找一下元素。”
手环内侧还残留着陵渊的体温，冷西棠不由自主摸了摸，才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按照之前挖曼沙月光草的方式，将身体里的精神元力释放出来。
机甲手环在传递精神元力这方面上，要比徐徐缓缓的灵源笔霸道强悍地多，冷西棠为数不多的精神元力像是流水一样外涌。
冷西棠有种生命在流逝、血液在慢慢变冷的感觉，他想停下来，却又根本挺不住。
一股子阴冷从心底传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冷西棠想要停下来，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陵渊从一开始的迷惑，慢慢变成了沉默，又在看到蔓延在机甲手环上的暗红近黑色的精神元力之后，变成了惊讶，最终，在他看到一根黑红色的量子触须从冷西棠手中钻出，以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他迅猛攻击的瞬间，脸色彻底宛若被冰雪覆盖。
这是那棵曼沙月光草。
如同舞动的鞭子，如同狂蛇，妖异可怕。
陵渊没有机甲手环，但也不见慌乱，他手指一拨，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一时间银光乍起，来自深渊地带的魔植触须便像是受了惊吓，以更快的速度缩了回去，但它们的速度还是慢过陵渊，几节触须被砍断，吧嗒落在地上，还在难受地扭动着。
几秒种后，断须消失不见，如同空气分子一样，消散成亿万细小颗粒。
冷西棠只感觉到所有精神元力都突然冲回了身体，他全身受到激荡，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差点儿从椅子上栽了下来，被陵渊抬手扶住。
睁开眼睛，冷西棠黑色的眼珠子里面有血色一闪而逝，被陵渊捉了个正着。
“感觉有点糟糕。”
冷西棠还没从那种阴冷的感觉中回来，他的体温并不低，只是感觉冷罢了，他抬头看着陵渊，被他难看的脸色给吓愣了一瞬：“怎么了”
陵渊此时的心情是无法言喻的复杂。
冷西棠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实际上，刚才发生的事情，足以让陵渊下手将他抹杀，或者带回神殿。
冷西棠的精神元力体系，是和神殿体系截然相反的深渊体系，也被称之为魔系精神元力。
也许是因为魔植的种子导致的精神元力异化，也可能是他与生俱来的隐性精神元力便是如此，总而言之，冷西棠的魔系精神元力，已经苏醒，而且这仅仅只是个开始，越往后面，冷西棠的修炼等级越高，他的魔系就会越明显，他所有的攻击、所能调动的元素，全部都和血液、黑暗、毒雾、死灵等等分不开。
陵渊想起了那个缠绕他多年的梦境，他以为梦里都是假的，然而现在，他却不敢这么说了“过几天我带你去危险区的魔域。”陵渊在没确定该怎么做之前，永远都是按兵不动。
冷西棠愣了愣，说：“魔域在曼沙月光草被挖走之后就该崩塌了。”
陵渊说：“不会，曼沙月光草的种子已经在新的地方生根发芽，它们没有死，所以魔域也不会消失。”
冷西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将手腕上的机甲手环取了下来，还给陵渊，问道：“我的亲和元素到底是什么”
陵渊说：“我不确定，还需要继续寻找。”
冷西棠默了一下，望着陵渊，说：“需要去魔域寻找吗”
陵渊有些不忍，抬手在冷西棠脑袋上安抚性地揉了揉，说：“先别问了，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
陵渊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因为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如果冷西棠真的被魔物植入，他究竟会怎么选择。
而且，陵渊并非是个会为了安慰别人而说假话的人。
冷西棠抿起嘴唇，站了起来，说：“我不是一无所知，我感觉有东西从我身体中出来，而且它们很狂躁，想要攻击你，杀了你，还特别想”
顿了顿，冷西棠小声说：“咬你的脖子。”
他虽然对精神元力的了解并不多，却也知道，这种不受控制和嗜血的感觉，非常不正常，而且让他害怕。
他不想伤害陵渊，企图让那些可怕的触角回来，但它们根本不听他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陵渊实力强悍，冷西棠可以肯定，现在的陵渊已经是一具被吸干血液的尸体了没错，那个东西嗜血。
陵渊身上的味道很甜，很好闻，很吸引他，让他想要扑过去在他脖子上咬上一口。
冷西棠舔了舔嘴唇，望着陵渊白皙的脖颈上浅色的动脉，很快移开了视线，垂下了眼眸。
他不敢让陵渊知道。
也许是因为灵源笔所能释放的精神元力限制太大，所以他之前根本没有太大反应，而机甲手环的霸道，彻底激发了他的隐性精神元力属性。
精神元力分为显性和隐性，有隐性精神元力的人相当罕见，也很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激发，可一旦激发，就从隐性转为显性。
隐性精神元力百分之百都是特殊元力，比如能够开辟空间的属性，能够转换时间的属性，或者构造传送阵的属性，这些属性，毫无疑问会受人追捧，因为它们无比珍贵稀少。
作者闲话：亲们发枝枝啦，求枝枝嗷

第48章 跪着也要玩儿完求枝枝嗷
冷西棠有点懵逼，为什么他的隐性属性竟会是吸血鬼那玩意儿不该是西方世界才有的吗他可是一个根正苗红的炎黄子孙啊，祖上十八代都没有汉族之外的血统。
而且，吸血鬼什么的出现在这个非天主教诸神体系设定的世界里，真的科学吗冷西棠一不留神就思维跑偏。
气氛有些凝重，两人各有心思，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还是陵渊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在冷西棠脑袋上弹了一下，说：“你以为你能有多厉害十个你都对我造不成威胁，我不介意成为你的练手对象。还有，智商不够用就别想太多，反正还有我呢。”
“好了，吐了这么多血，我得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冷西棠呆呆望着陵渊往厨房走去的背影，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反正有我呢。
他有些小小的甜蜜感。
从小到大，从上辈子到这辈子，陵渊是第一个对他说这种话的人，哪怕是假的，他也认了冷西棠吁了口气，从椅子上跳下来，摸了摸下巴，嘀咕道：“不就是个隐性基因显性化，大不了继续当个灵源师，嗯，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西棠钻到卧室里登陆终端的星域网查资料，而在厨房做饭的陵渊，却没他表现出的那么沉着淡定。
陵渊手中握着狩猎者司南。
他感受到里面发出来的热流，这是一种在附近发现魔物的警告。
闭上眼睛沉思片刻，陵渊将盖子翻开，冷眼看着那根蓝色的指针，两端全部爬满了黑色。
狩猎者司南不光能探测魔物的存在，更是可以精准地提示魔物的等级，虫母属于深渊魔物的一种，而且爬在食物链最底层，所以虫母初现的时候，蓝色指针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一格或两个会变成黑色。
而现在，全黑。
陵渊面无表情地调动精神元力，摧毁了司南的所有内置系统当捕捉到的魔物等级高于六级的时候，若是半个小时内，狩猎者没有杀死魔物，司南就会将魔物的地理位置和等级信息自动发送到神殿总系统中记录在案，并传送给距离捕猎者最近的其他捕猎者。
陵渊不能确定那个魔物究竟是冷西棠，亦或是曼沙月光草，但他此时此刻，并不希望任何人注意到冷西棠的异常。
当然，陵渊更倾向于那株曼沙月光草，他不怎么怀疑冷西棠是人这个属性。
毁了司南之后，陵渊将注意力放在案板上的食材上。
他挑了补血的肉类食材，打算给冷西棠煲个汤。
吐了那么多血，要是不好好补补，那小身板肯定不会再长高了，而且冷西棠聪明的要命，他自己肯定得猜到不少事情，心里面估计郁闷得要死。
陵渊觉得他可真是个老妈子命，在家的时候成天给他爹的便宜小弟当保姆奶妈，好不容易那小子长大了，却长歪成了个杀马特二世祖，他每隔几天就得去给那小子擦屁股。
而现在，他还得操冷西棠这孩子的心。
果然，自己选的玩儿养成，跪着也得玩儿完。
作者闲话：陵小渊：我保证，一辈子也就这一次养成了，以后逼着我，我也不干了

第49章 论坛求助
关上了卧室的门，冷西棠坐在床上，点开一个他前两天偶然发现的一个隐秘论坛。
论坛的名字叫“我爱杀马特杀马特爱我”，听起来像是一群二逼青年的聚集处，实际上，当冷西棠怀揣猎奇心情在里面浏览了一些帖子之后，却意外发现，这个论坛的注册人很少，而且很多贴子都是所谓的“过界”贴。
更不容易的是，畅所欲言的楼层竟然没有被删除，这在神殿对整个一维星域的思想文化一统天下的时代，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冷西棠注册了一个号，抱着观察的态度潜水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发言，直到现在，他才想到发一个贴子求助。
不过冷西棠并没有急着发表，而是先找了一个有关隐性精神元力属性的科普贴。
在翻找的过程中，冷西棠看到一个有意思的贴子，便点了进去。
主题：扒一扒你所见到过的奇葩隐性精神元力1管理员：杀马特二杠把子我见过最奇葩的隐性精神元力是我大侄子的，他的显性精神元力是圣光系，隐性精神元力他妈的居然是全属性妈的，你们能想象到我一个六级天赋的雷属性精神元力机甲师，在他的雷属性攻击下走不过三招是怎样一种想死的感觉吗我悲催啊麻痹的，光明神一定是造人的时候不小心手抖了，什么都给了我大侄子2杀马特都是傻逼哪怕你是管理员，我也觉得你在吹牛逼，先不说圣光系当代只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都已经不在一维星域了，剩下的那个是神殿的，但那位大人的隐性精神元力据我所知是阵法。
3二逼青年欢乐多不信1,全属性你特么是在逗我，全属性相当于没有属性，没有属性就没有战斗力，楼主扯得太假，不信。楼上也是扯淡，那位大大的隐形根本就没人见过好吗4ooxx我知道的圣光系只有一个，那就是神殿三大少祭司之一的西爵尔，别告诉我你大侄子是他5风风风风当然不会是西爵尔，西爵尔是纯粹的圣光系，他测出来的隐性精神元力也是圣光系。二杠把子你牛皮吹大了下面一排不信，几乎全都在骂管理员胡扯吹牛。
冷西棠下拉几页，看到了一个不同声音的楼层回复。
54管理员：我爱神神爱我呵呵，难道只有我知道管理员说的是谁吗还大侄子，二杠把子你小心掉马甲。
55管理员：杀马特二杠把子54哥难道是认识的人别介啊，我大侄子不经常逛论坛，千万别让他知道，不然我就完蛋了56管理员：我爱神神爱我你大侄子这段时间哪儿去了怎么谁都联系不上57管理员：杀马特二杠把子我靠居然真是认识的，我先下了，此贴禁止回复，就让它沉下去吧。
冷西棠抽了下嘴角，将这个烂尾的贴子无情关闭。
圣光系的精神元力，的确非常罕见，虽然统计出来的人数是三人，一维星域现存一人，但冷西棠可以肯定，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还有其他不愿暴露自己圣光系精神元力属性的机甲师存在。
譬如陵渊。
冷西棠的手指一顿，那个管理员说的大侄子该不会是陵渊吧不过，全属性精神元力，这有点太扯了。
冷西棠为自己神经敏感失笑两声，点开置顶的科普贴。
隐性精神元力的种类的确很多，有的人可以和动物对话，有的人能获得天然的感知能力，还有的能看穿灵石原石里面的材料品级，总之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不过，如他所知的那样，隐性精神元力在精神元力者中，只有万分之一的比例。
隐性精神元力的激发方法至今没有定论，不过有人提出，在临近死亡的时候，将隐性逼成显性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十当然了，前提是拥有隐性精神元力。
当隐性精神元力的等级压过显性精神元力等级的时候，显性精神元力就会被压制，很难再表现出来，若是显性精神元力压过隐性，那么隐性同样没有发挥的余地，而且即便用检测仪器，也无法探测出。
隐性和显性，相当于两套精神元力体系，它们一般情况下是独立的，有更小的可能，它们相辅相成。
拥有者可以根据对于两种体系的不同天赋水平，自行选择舍弃一种而专攻另外一种，当然了，如果足够强悍，同时修炼两种也不是不可以。
冷西棠从上看到最下层，却有些失望，楼主科普的很全面，各种属性都有所分析，连提升的方法都有，然而并没有他想知道的那种。
又翻看了几个科普贴，冷西棠终于下定决心，直接询问自己的情况。
冷西棠组织了一下语言，在“隐性精神元力”板块发了他第一个贴子。
主题：求助类o哪种隐性精神元力会主动无差别攻击1楼主：话唠很可爱如题，今天我一个朋友无意中开发了隐性精神元力，但他自己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精神元力自发攻击了他的朋友，不过没发生什么意外，之后我朋友吐了一口血，身体也没有不舒服，我想问问，大家有见过类似的精神元力吗很急，在线等。
冷西棠刚发出去，门就被敲了几下。
“吃饭了。”陵渊说。
冷西棠关上光脑，从床上跳下来开门。
陵渊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大白天关门，一个人在房间里搞什么”
冷西棠已经闻到了饭香味儿，跟着陵渊坐在餐桌旁，笑道：“搞这个词儿，听起来好猥琐“
。“是你脑子里想的东西太猥琐了。”陵渊盛了碗汤，推到冷西棠身前，说：“多吃点儿，你要是再晕倒就没人做家务了。”
冷西棠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说：“你手艺超好。”
陵渊挺得意，说：“那是当然，谁让我喜欢做饭。”
冷西棠咽了口五彩米，终端时不时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陵渊听着这尾音浪荡地拐三个弯儿的熟悉声音，将嘴里的食物咀嚼几下，心里却感到意外极了这不是他那便宜小叔和几个朋友一起搞出来的论坛的回复音吗冷西棠什么时候摸到那个全都是过界话题的非法论坛里面了“什么在响”陵渊状似随意地问道。
冷西棠不动声色，默默将声音调成静音，面不改色道：“一个贴子而已，没什么。”
陵渊没再问，只是他看了冷西棠几眼，那眼神让冷西棠有种心虚的感觉。
吃完饭之后，冷西棠主动收拾盘子，等他进了厨房之后，陵渊来到卧室，打开了终端，登陆那个很久都没登陆过的论坛。
陵渊浏览了一遍最新的贴子，当看到那个被回复了几十条的最新贴子之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很显然，那个楼主就是冷西棠。
陵渊不清楚他怎么找上来的，但是，冷西棠发出来的东西，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有问题。
不过冷西棠还算谨慎，并没有说他的精神元力是曼沙月光草的触手。
楼下回复并不算多，在这个论坛中称得上是冷门。
2欢乐儿童多智障主动攻击666666，我只见过想攻击却憋不出来的，还没见过被动技的。
3我爱杀马特少年主动攻击吐血特么你的精神元力是活着的吧哈哈哈4无病呻吟我朋友，我同学，我邻居，其实那就是我啊啊啊5xx00哦看起来像是个新注册的账号，等级好低哦，身份经过检验了吗谁放进来的6管理员：杀马特二杠把子如果你真被精神元力控制了，那我只能恭喜你，你开启了新型隐性精神元力，至少本少爷浸淫隐性精神元力界这么多年，只见过主动技，没见过被动技。
i另外新加入的需要检测终端签署协议，并接受追踪，新人看到之后私戳我。
下面几个楼层都是在询问楼主具体的感觉叮咚一声，陵渊看到了楼主的新回复：11楼主：话唠很可爱还没有签协议，先回答一下上面的问题。
1、我朋友会感觉全身发冷，像是有人在脖子后面吹小阴风。
2、像是灵魂都随着精神元力被抽出来了，感觉不太舒服。
3、朋友的朋友挺厉害的，他用的大概是特质的量子匕首。
4、吐过血之后，我朋友很饥渴。
我朋友现在有些害怕，他和他朋友现在住在一起，他有点担心万一下次再不受控制，会伤害到他朋友，求问该怎么控制啊陵渊看到最后一段话，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他登陆了许久没有登录的账号，打了一行字：11管理员：临渊做梦这种问题不适合在论坛上问，还是让你朋友和你朋友的朋友一起解决。
既然你也说你朋友的朋友很厉害，你朋友的担心没有意义。
你该让你朋友保持心情愉悦，注意一下他的身体变化状况。
另外，楼主给出的条件不全，论坛里的二半吊子根本不可能给出确切的答案。
隐性精神元力是个人隐私，最好不要轻易暴露出来，否则会被有心人利用，这是忠告，希望楼主采纳。
作者闲话：感谢yukison小天使的大苹果，感谢元元寳寳宝贝儿的香蕉，么么扎

第50章 论坛体
这条回复一出来，整个贴子都炸了锅12管理者：杀马特二杠把子卧槽我特么是不是眼花了，靠靠靠靠靠你别跑我现在就去找人查你位置13管理员：我爱神神爱我真人马甲你这几年去哪儿了怎么谁都找不到你我给你发了无数条私信，快点回复14管理员：神说要有光呵呵哒，当初做了那件事一走了之，你是不是忘了作为一个男人要负责任15管理员：神殿大门朝南开楼上滚你妈，你知道个屁就瞎胡比比妈的你这几年到底滚哪儿去了你爸妈都快把我们搞死了，再不回来你得给老子收尸16二逼青年欢乐多卧槽，发生什么情况了，为毛上面的管理员全都浮出水面了1700xx终端号码，火速围观18深沉分析帝心疼楼主，管理员不厚道，楼主的问题全都被拉歪了。
难道只有我觉得“我朋友”和“我朋友的朋友”之间关系很暖昧吗19拜光明神同分析帝，很饥渴什么的，直接找你室友解决啊2333333,哦不对，应该让你朋友找你朋友的朋友解决咦哈哈哈哈20管理员：神不留痕啊啊啊啊想你想你表白表白，你就真那么狠心一走两年了无音讯你忘了还有人在等你负责任吗我的蜜汁c就这么被拆了，我心好痛21管理员：神说要有光靠，你能不能别想着那个没责任心的混蛋了你想他他不想你你们真是一个渣一个贱啊一维星域放你们手里绝逼没希望了22管理员：杀马特二杠把子麻痹韩家人到底想搞什么我们家没的罪过你们吧什么仇什么怨啊草泥马，韩家是不是不想好好过年了23管理员：慕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24管理员：神殿大门朝南开我去，他居然和你们韩家有联系第一领域和第二领域这是要结盟的节奏25管理员：慕卿想多了，另外可以透露一点，他身边应该有人了，宠得很，神不留痕你可以放弃你萌的c了。
26管理员：神说要有光27管理员：我爱神神爱我真的假的好想去围观，今天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出来了，他那种性子居然还能宠人，没把人冻成冰棍就不错了。
28管理员：神之祈祷哦有意思。
29管理员：神是左撇子重磅炸弹，每次要么不搞事情，要么就搞出个大事情，还真是他的风格。
30潜水小虾米我已经眼花缭乱，好激动啊，我在这里面混了五年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管理员齐上阵啊啊啊啊31xx00全都在猜谜语，我根本搞不清说的是谁啊，好捉急32深沉分析帝默默围观，摸摸楼主的头，心疼楼主。
33管理员：我爱神神爱我我是第一次见到临渊在贴子里面回复那么多那么认真，和他性子不太相符啊，难不成楼主和他有别的关系34管理员：神殿大门朝南开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的确不科学，楼主在哪儿求科普求解惑求不沉水啊陵渊的终端受到了一条消息，他看了一眼，是韩二韩凛之的，他的这个终端是韩沐清提供的，韩二知道联系方式无可厚非。
作者闲话：其实我可萌论坛体了6666666666

第51章 悲催的贴子
韩二：什么意思那个楼主是沐清说的那个人陵渊并不意外他能猜到，回复道：是。
韩二：很可以，我刚接到你家长辈的来电，他们让我提供你的位置。
陵渊淡定回答：顶住。
韩二你该知道你爸妈有多厉害。
陵渊：救命之恩。
韩二：靠，敢不敢一直拿出来说算了我尽量，不说了，我亲自上阵拦截入侵代码去了，我不光得拦截你那边的，还得拦截你小朋友那边的，你们到底搞什么陵渊：嗯。
韩二：那是你的真实相貌沐清回家给我说你长得和洛夫人有一拼，可以嘛陵小渊。
陵渊：不如他。
韩二：每次和你聊天，都有种你多说几个字就就会死的感觉，你那小朋友是个可爱的话唠陵渊：”……”
他觉得在冷西棠面前，他自己比较话唠。
陵渊淡淡一笑，回答：嗯。
韩二：操，又是一个字。不聊了，之前的曼沙月光草，多谢了。
陵渊切换到贴子，基本上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管理员全都跳了出来，有骂他的，也有对骂的，当然更多的是在询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陵渊收到了不少私信，他原本不想理踩，但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开了其中一个。
杀马特二杠把子：我大哥这几年已经因为你而爬不上床很久了，你敢不敢站出来解救大家于水火之中杀马特二杠把子：亲大侄子，你再不理宝宝，宝宝哭给你看杀马特二杠把子：韩凛之那货顶不住，我大哥和嫂子现在已经亲自动身前往第一领域韩家了，我就在这儿坐等第一领域鸡飞狗跳地覆天翻。
杀马特二杠把子：我错了，我就想知道韩二说你身边有人了是真是假陵渊私信回复：过段时间我就回家，让我爸妈别找了，我这两年出一个任务，别问。
杀马特二杠把子：大美人你终于搭理我了，妈的，你出任务也不至于两年没消息吧我特想你，特怀念被你揍的日子，还特想吃你做的饭呜呜呜呜临渊做梦：回去就揍你。
杀马特二杠把子临渊做梦：在家乖点儿。
杀马特二杠把子：嗯嗯嗯我会的，我已经三个星期没把人打哭了。
临渊做梦：卩可呵，才三个星期等着。
杀马特二杠把子：大美人求放过临渊做梦：还有事，先下了。
杀马特二杠把子：别啊啊啊啊啊我操，哥，亲哥我靠真走了陵渊动用管理员权限，将贴子删除了。
厨房里面，边洗碗边注意着贴子的冷西棠，整个人一脸懵逼这都是什么节奏他就随便发了个贴子，为毛要经历如此可怕的腥风血雨更蛋疼的是，他还什么有用的回复都没看，就已经被人给残忍删帖了冷西棠觉得他悲剧极了。
从管理员的回复中能看出来，管理员应该是一个小团体，他们才是一个核心。
冷西棠叹了口气，回想着那个“临渊做梦”给他的回贴，只有这个还算有点用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家伙，导致他的贴子歪楼歪道南瓜地了。
冷西棠没看闪烁着的私信，直接退出论坛，把洗好的盘子摆得整整齐齐，放到橱柜里面。
回到房间，冷西棠来到窗台，将盆栽里面的露露草果实取下一颗。
这盆露露草还是昨天上午和陵渊一起去市中心买的，原本冷西棠想买种子，但最终敌不过陵渊的坚持，抱了五个盆栽回来了。
每个花盆里面有一株露露草，每株露露草有三个成熟的果实。
冷西棠将果实上的花瓣剥开，露出里面那颗圆溜溜的淡金色果实，他又拿起一根专用来剖开果实制作灵液的灵源笔，将体内的精神元力顺着指尖传递到灵源笔上。
淡绿色的粉末状精神元力，在笔尖触碰到果实的时候，从笔端散了出来。
这是他的显性精神元力属性，应该是亲近木元素的。
冷西棠皱眉头，将灵源笔收回，放下果实，尝试着往外输出精神元力。
然而结果和之前一样，他的精神元力虽然往外流动，但根本没有和外界的元素发生任何共鸣，这相当于精神元力没发生作用。
冷西棠没为难自己，继续将那枚果实拿了起来。
制作灵源液有多种方法，对于果实类的灵植，只要最后能把灵果里面的液体弄出来就可以，但在取液体的过程中，很容易破坏灵液的纯粹度，导致品质下降。
火系的灵源师喜欢直接用火把外壳烤焦，冰系灵源师习惯于先把外面一层冻住，再让其自行碎裂，而冷西棠习惯于在灵果外层用灵源笔沿着本身的纹络，利用精神元力刻出灵纹。
这是一种最麻烦、同样最容易将灵源液品质保存完好的方法，一笔之差就有可能毁了整颗果实，而且耗时极长，需要控制的精神元力传递数量也非常严格，除了追求极致的人之外，很少会有选择这种方法的。
冷西棠决定沿用原主的方法，他不光能将精神元力输送出去，还能调动空气中蕴含的木系兀素。
绿色的量子元素托扶着果实，在外面形成肉眼看不到的隔离网，这是为了保证灵果制作过程中，不会被其他混杂的元素破坏品质。
冷西棠细细描摹着果实外壳自带的纹络，控制着精神元力的输送速度，保持均匀。
而且，多年来拿枪拿刀的经历，让冷西棠均衡刻画深度，确保让这被精神元力牵引过的灵源纹得到相同的受力。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一颗果实的外壳纹络就全部用灵源笔描摹了一遍。
在冷西棠画完最后一点的时候，原本贴合在果实上面的绿色灵源纹突然窜动起来，如同活水一般变幻着形状，在几秒钟之间，原本没有任何规则的灵源纹首尾相连变成了一个很规则、却又说不出是什么的图案。
“噗”
木系元素笼罩下，果实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里面形似水银的灵源液滚入冷西棠手中的瓶子里。
灵源液有专门的瓶子盛放，瓶子以密封完好、不会让灵源液发生任何反应为好。
冷西棠舒了口气，他晃了晃透明的瓶子，心情相当不错，至少这能够证明，现在的他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凭着原主的记忆，冷西棠可以肯定，他现在制作出的灵源液的品级，至少和原主状态良好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品级相差无几。
而且，他所用的时间，要比原主短的多。
趁着手感不错，冷西棠接连又做了两瓶灵源液，他有些心疼地瞅着已经没有果实还得再等一段时间才会开花结果的盆栽，安慰自己手中的东西可以换钱。
冷西棠摸了把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来的汗水，去浴室冲洗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便拿着做好的三瓶灵源液出来了。
陵渊正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进行这几天他一直进行的精准度训练。
空气的元素跃动令人无法察觉，但细如牛毛的量子针的的确确存在，成百上千根量子针同时相互攻击彼此，几乎在一眨眼间，弥漫在屋子里的量子针就烟消云散。
冷西棠有揉眼的冲动，如果不是已经亲眼见过很多次，他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陵渊总算是满意了，他现在的境界要比几天前更上一个台阶。
从冷西棠出门，陵渊就注意到他。
陵渊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朝着站在门口一脸盈盈笑意的冷西棠打了个招呼。
冷西棠显然很开心，说：“好厉害，恭喜你。”
陵渊鼻腔里发出轻哼，表现出他对此不以为意。
冷西棠习惯了陵渊的小傲娇，献宝似的将手中三个瓶子捧给陵渊，笑着说：“这是我刚才做的灵源液，露露草果实的原材料，你要不要帮忙检查一下”
陵渊拿起其中一瓶，透光看了下灵源液的品质，不同种类对灵草植物所制作出的灵源液颜色是不相同的，但在未使用情况下，粗略判断的标准有两个其一，看光泽度、透光性和色泽。品级越好的灵源液，液体的光泽度就越高，透光性也更好，色泽也纯粹。
其二，用精神元力透过瓶子探测一下灵源液和精神元力的亲和度，如果亲和度很高，那么说明灵源液品极高，液体纯粹，更容易吸收，因此也就会是上品。
当然了，这两种判断方法都只是个大概罢了，若是想得到最精确的数据，除非用专门的灵源等级检测仪器，或者让精神元力者亲自尝试一下。
前者虽然准确却并不精确，毕竟灵源液中的成分含量并不能完全检测出来，使用之后会发生意外反应也是有可能的。
后者是最为精确的了，没有人比使用者更能感受到灵源液的功效，只不过鲜少有人会为了试验灵源液品级而亲自服用，毕竟灵源液里面保不准就放点有毒物质，亦或者会和自己发生不良排异反应这也是大世家的精神元力者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灵源师的原因所在。
相熟的人配合，总要安心一些。
作者闲话：

第52章 极品
陵渊却没这么多顾忌，他光是做粗略的检查，就发现冷西棠做出来的灵源液，色泽亮丽，透光度良好，就像是一块澄澈的液体水晶一样。瓶子的密封性不佳，还有丝丝缕缕的露露草灵源液清甜味道散出，萦绕在鼻尖，让他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服用了。
陵渊挑开瓶塞，不有分说地一口闷。
冷西棠眼皮子跳了几下，瞪大眼睛说：“你就这么喝了”
陵渊斜着他，舌尖在红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不是你求我的”陵渊把皮球推给了冷西棠。
“我以为只要看就可以了，你还真不怕我给你下毒啊。”冷西棠忽略了那个“求”字。
“你倒是试试能不能毒死我。”陵渊轻笑一声，顺手将冷西棠手中剩下的两个瓶子给顺走了。
他觉得好笑，又觉得冷西棠偶尔也会傻的可爱，想在灵源液上动手脚来害他的人，不是没有，但那全都是班门弄斧罢了，即便是再毒的灵源液，到了陵渊肚子里面，也能被他自动过滤杂质，吸收有用物质。
只不过那会麻烦不少。
而且就冲着冷西棠的性子，能给他下毒，陵渊还会觉得“吾家有儿终长成”。
陵渊做了几轮精准度练习，精神元力有所消耗，虽说露露草只不过是一级灵草，对他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没太大作用，但聊胜于无，况且冷西棠做的灵源液，味道和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冷西棠眼睛都看直了，他见过一次喝半瓶的，也见过一次喝一瓶运转精神元力吸收一段时间的，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陵渊这样，一次性三瓶下肚，还看起来像是喝了白开水的。
陵渊调动了一下体内的精神元力，他的吸收非常迅速，不到半分钟就全部吸收完毕。
陵渊极其意外地发觉，他之前消耗掉的精神元力，居然回流了五分之一要知道，露露草虽然是一级灵源液，但因为价格便宜，用途也是最基础的提升精神元力恢复速度，所以不论机甲师的等级如何，都可以无差别使用，最多低等级的机甲师用的少就能发生良好效果，而高级机甲师需要的数量多一些。
按照以往经验，陵渊想要补上那五分之一的精神元力，用上十瓶八瓶上品露露草灵源液也不一定能达到这么速度的效果。
可是，冷西棠的三瓶就让他在短短半分钟内恢复同数量精神元力，而且陵渊还能感受到，剩下的精神元力依然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回流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些灵源液里面，根本没有需要剔除的杂质。
极品。
陵渊有了判断。
能用一级灵草，做出来三级灵草的效果，陵渊的心跳都抢跳了几拍这妥妥的是个宝贝i冷西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陵渊，他虽然知道品级不错，但一口吞下这么多会不会发生反弹和不良反应，他心里根本没底子，就怕陵渊下一秒因补得太多而爆体身亡。
“感觉怎么样”冷西棠迎着陵渊有点发亮的眼睛，忍不住关心道。
陵渊叹了口气，冷西棠的心脏提了起来，陵渊又低笑一声，说：“我现在真的有些想知道，你前任的眼到底有多瞎，才舍得把你给放出来。”
作者闲话：棠棠的挂其实暂时没这么大咳咳咳

第53章 不如卖给我
陵渊虽调查过冷西棠的情况，但他对八卦没什么兴趣，对冷西棠的过去也不太关心，也就没在意冷西棠和纪云海闹崩的具体原因。
但是，当陵渊亲自感受过冷西棠出品的灵源液带给他的好处，陵渊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机甲师，会在尝过冷西棠的灵源液之后，舍得把他推开。
除非得到了比冷西棠更有价值的交换物。
当然了，在陵渊眼中，此时的冷西棠当然是无价之宝，千金不换。
冷西棠听出陵渊话中的弦外之音，愣了一下便耸肩笑道：“大概是我以前做出来的灵源液不怎么入他的眼吧，我也觉得大病一场之后，我的水平提高了一个层次。”
冷西棠时刻不忘给他和以前的不同之处找理由。
陵渊没有深究，反而还点点头说：“因祸得福，看来老天爷都想让你离开那个没眼光的渣男。”
陵渊对冷西棠很满意，他救他的时候，没想过冷西棠会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而如今，陵渊庆幸他没有错过这个少年感谢光明神梦中指引，他说不定还能圈养一个专属灵源师。
“这是极品，看来你在灵源师方面有极高的天赋值，我也不怕你骄傲，我以前尝过的露露草灵源液，你做的是最好的。”陵渊不吝表扬，道：“不全是品级问题，你的精神元力融进去之后，我吸收起来很舒服。”
说是在的，由于陵渊的精神元力特殊性，他很难找到符合自己口味儿的灵源液，从小到大他用的全都是他爸爸亲手做的灵源液。
得到陵渊的高度赞扬，冷西棠很开心，他兴冲冲地问道：“那这一瓶能卖多少钱”
陵渊道：“上千通用币不成问题。”
还没等冷西棠高兴，陵渊便浇熄了他的兴奋，淡淡道：“但我建议你还是别那么做，能做出极品灵源液的人少之又少，你没有自保能力，很容易就会被人惦记上，到时候你会被人请走，说不定还会被人暗杀。”
冷西棠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是的啊，当初他只不过处处压了关亚楠一头，就被对方下狠手，如果他现在暴露自己，保不准就会引来更大的危机。
冷西棠想得很开，此路不通便另寻出路。
陵渊早就有了计较，说：“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我。”
冷西棠一愣：“卖给你”
陵渊点头，道：“我给你市场价，你能做多少，我要多少，怎么样”
陵渊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冷西棠想，如果能全部产销给陵渊那当然最好不过，他对陵渊并不是知根知底，但在这个世界上，陵渊却是对他了解最多、也对他最好的人，交给他既有了固定买主，又不用担心暴露，收入和安全一举两得。
只是“喂，你不会嫌开我开价低吧”陵渊眼尖地看出了冷西棠脸上的犹豫，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说：“现在身价最高的灵源师，做出来一瓶露露草灵源液，卖价也不过是这个价格，我给的已经不低了。”
作者闲话：感谢又见坩埚小天使的1。。。个板子黄鼠狼要拜鸡年啦，大家新年快乐raos

第54章 冷西棠的选择
冷西棠意识到陵渊误会了，他挑了下眉毛，说：“我没这个意思。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免费给你提供怎么样”
陵渊微微怔然。
冷西棠自顾自继续道：“不过你要提供灵植，我现在没多少钱，如果不对外卖的话，恐怕近期收入也不会太多哦对了，你好像比我还穷。”
冷西棠吐了下舌头。
他差点儿忘了，陵渊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虽然他想有钱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陵渊脸都黑了。
冷西棠连忙说：“哦不对，我不小心忘了，你之前还敲诈了韩沐清一笔钱。”
陵渊脸色黑成锅底，他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把，面无表情说：“那是等价交换，我养一个你还不成问题，敲诈简直无稽之谈。”
作为洛家继承人，陵渊有史以来第一次一个存款总共就几万块钱的困难户当穷人。
这感觉太微妙了。
冷西棠也不拆穿他，笑着说：“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定什么定。”陵渊瞥了冷西棠一眼，说：“我对灵源液的需求量不小，你大概没什么时间给别人做灵源液了，收入不要了”
冷西棠歪着脑袋笑道：“我要收入做什么，你不是打算养我”
陵渊被他这么一说，有种被套住的感觉，顿了一下嗤笑道：“你心眼不少啊，几瓶灵源液就打算换一个长期保镖。”
灵源液哪儿都能买，像陵渊这种牛逼又让人放心长得还赏心悦目的金大腿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虽然看陵渊的意思，就算冷西棠是个弱鸡，他也打算玩儿一手养成，但实际上，冷西棠和陵渊都知道，这种单纯靠性质连接起来的关系，是最不牢靠的陵渊凭什么要养一个拖油瓶在身边冷西棠不是每天做白日梦的小女生，他不会以为，这是因为陵渊看上他了。
更何况，即便是看上他了，这种“看上”，又能维持多久相处的时间越长，冷西棠便越能发现他和陵渊之间的差距。
说到底，冷西棠不舍得陵渊，他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这样他才能挺直腰杆，理所当然地和陵渊站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和陵渊在一起这个时候的冷西棠暂时还没想那么多。
能够做出极品灵源液，得到陵渊的认可，冷西棠在雀跃的同时，也有种不可言说的踏实感冷西棠笑眯眯地说：“怎么能说是保镖呢，说是金主更合适吧。”
“我还干爹呢。”陵渊把瓶子扔回冷西棠手里，说：“我这段时间要集中练精准度，极品露露草每天十瓶，材料我给你买。但你每天要留下八个小时训练机甲我会给你准备机甲手环。”
”十瓶八个小时机甲训练”冷西棠下巴掉了。
他这三瓶就做了两个多小时，按照每瓶四十到五十分钟，十瓶就是七个多小时而且他现在的精神元力数量，一次性最多制作八瓶，估计就耗光了。
别看灵源笔每次释放出的精神元力很少，但架不住持续输出时间太长了啊这消耗量还是非常大的天知道他上辈子接受魔鬼训练的时候，也没这么高的训练强度陵渊的手闲不住，把玩着匕首，淡淡说：“你可以取消机甲训练，如果你不想当机甲师的话。”
冷西棠沉默了。
陵渊接着道：“我也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灵源师教育，将你培育成最顶级的灵源师，同样的，我可以给你身份、地位、金钱、权势。”
不过，如果冷西棠选了这条路，陵渊就会和他分道扬镳。
陵渊对于灵源师这个职业的态度，和众多机甲师不同。
他的升级鲜少会用到灵源液，在他眼中，纯粹的灵源师，仅仅只能是个辅助者罢了有的话，锦上添花，没有，也没太大影响，而且他爸爸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灵源师，他说到底依然不缺灵源液。
他将冷西棠留在身边，一开始只是为了验证梦境罢了。
若是冷西棠选择了灵源师这条路，那么陵渊的梦境，就被证明仅仅是个梦境罢了，陵渊自然不会再在他身上耗费精力。
若是冷西棠真的愿意放下在灵源方面的积累，转投机甲师一一陵渊会继续验证他的梦境。
是的，从几年之前，陵渊便开始做梦，梦里的内容总是有很大差别，但梦境的主角，永远都是那个他从未见过、从未听说过的人。
他牢牢记得那人的容貌，也记得那人的声音。
他以为那只是个奇怪的梦。
直到陵渊在不久之前，亲眼见到了梦境的主角冷西棠。
冷西棠听着那些诱人的条件，有些心动，但也仅仅是心动罢了。
他不加思考，摇了摇头说：“我要当机甲师。”
陵渊微微一笑，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在冷西棠作出选择之时，他松了一口气。
“有自保能力比什么都重要，总不能永远靠抱大腿耀武扬威。”陵渊满意道：“看来你还不是太蠢。”
冷西棠：”……”
你才蠢，你全小区都蠢做好了规划之后，陵渊当即便带着冷西棠去市中心溜了一圈。
他们一次性买了三十盆露露草盆栽，由于购买量太大，商家附赠送货上门，其实他们也可以在网上购买，但没有经过亲自挑选，露露草的品质就不好保证了。
别看陵渊是个机甲师，但他挑选灵植的眼光，比冷西棠还要老辣，没让商家多占一点便宜陵渊也没忘了给冷西棠准备机甲，不过，由于冷西棠是初学者，还没必要用特制的高档机甲，便在成品机甲里面，挑了个和他的木系精神元力属性相吻合的机甲。
墨青色的机甲手环带在冷西棠手腕上，一路上他摸了无数次。
这是他第一个机甲手环，虽然以前和纪云海在一起，但纪云海根本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此时的冷西棠，对机甲手环抱有极大的兴趣。
回到家之后，冷西棠打算试验一下机甲手环。
在商场的时候，是陵渊代试的，因为他不确定冷西棠体内的魔植会不会突然抽风。
冷西棠靠墙站着，将全身的精神元力调动开来，想要通过机甲手环，捏造出陵渊经常拿在手中把玩的匕首。
但很快，冷西棠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一一他调动木系精神元力的时候，全身温暖舒服，而此时此刻，那股子阴冷森寒的感觉又浮了出来。
这一次，冷西棠没有放任精神元力继续涌动，他猛然将散入机甲手环中的精神元力全部抽回，浑身打了个哆嗦，冷汗出了一背。
陵渊沉眸，他已经看到，冷西棠的机甲手环上，精神元力显示出的色泽是和之前如出一辙的暗红色。
他来自神殿，当魔物的等级极高，哪怕不用狩猎者司南，陵渊也完全能感知到魔物的存在“陵渊。”冷西棠叫了看着他凝眉的陵渊一声，有些迟疑地问道：“你知道，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陵渊沉默片刻，说：“我以前没见过，不过能推断出一些。”
“那到底是什么”冷西棠紧张起来。
陵渊说：“去一趟魔域我才能确定。”
冷西棠欲言又止，看着陵渊的背影，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连带着和陵渊一起逛街的愉快心情都飞得丝毫不剩去魔域，找答案。
他不了解他的隐性精神元力究竟是什么见鬼的属性，但能和魔域扯上关系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事情。
陵渊的态度很难捉摸，虽然表面上并没有什么改变，但冷西棠却清楚，如果陵渊真有什么想法，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冷西棠今日消耗的精神元力不少，他也没了继续研究的心思，便早早洗漱之后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吃过早饭，冷西棠便跟随陵渊一起前去寻找曼沙月光草的那片魔域。
依然是遮天盖日的枯枝森林，嶙峋的怪石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阴森可怖，黑色的土地上，偶尔还能看到森森白骨，这些骨头，有的是误闯入魔域的变异兽的，有的是来这里探险的人类。
但是，和第一次的感触不同，这一次，冷西棠并无不适的感觉，反而在这种压抑黑暗的环境中，还感到轻松雀跃，仿佛这种地方，才更适合他。
冷西棠意识到他在想些什么之后，心头顿时一寒，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
他快走几步，从陵渊的小尾巴位置，变成了和他并肩走，仿佛这样他才能让评评乱跳的心脏安定下来。
陵渊扫了他一眼，说：“之前由于魔种沉睡，魔植全部被挖走，这片魔域消失了一段时间,魔种重获新生，曼沙月光草的领域就会自动修复，你见到的那些骸骨，本不该有这么多。”
冷西棠心脏突突直跳，他明显感觉出，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叫嚣着想要冲出来，他的精神元力若不是被死死压抑，定然早就通过机甲手环冲出来。
“魔种在我体内。”冷西棠轻声说道。
作者闲话：感谢小天使们大年三十给的礼物思密达：aggie2015亲亲的苹果，又见坩埚小天使的大钻石，笨伊人宝贝儿的香蕉，么么扎大家新年快乐唾今天更肥章，么么哒重要剧情要出来啦

第55章 糟糕的情况
陵渊脚步微顿，旋即恢复正常，说：“魔种侵入人体的事情并不少见，但七天之内没有将人体吞食，理论上来说魔种就会死亡。而且在你昏迷的七天之内，我已经帮你清理了魔种，我并不知道它会潜伏在你体内，感染你的精神元力。”
冷西棠苦笑不已，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但这不是陵渊的错。
冷西棠低头看着左手，说：“我会死吗”
陵渊说：“魔植无法杀死你，它会和你共生。”
两人已经来到魔域的中心位置，几株不知什么时候重新生长出来的曼沙月光草，在无风的环境中，轻轻摇摆着纤细的身子，宛若在跳一支恶魔的舞蹈。
冷西棠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体内疯狂涌动的精神元力了“现在，你可以试试了。”
陵渊的声音传入耳中，如同一柄打开欲望的钥匙，让冷西棠终于不再刻意压抑自己，任由所有活跃异常的精神元力爬满整个机甲手环，并迅速冲了出去。
凄厉的叫喊声冲击着耳膜，魔域的所有魔植齐齐疯狂生长，外界的阴冷冲入体内，反而将原有的阴寒冲刷个一干二净。
冷西棠的眼珠子变成了红色，他的头发疯狂生长，已经及腰，他的身体上也覆盖了一层宽大的、宛若用花茎的纤维制作成的血红色战袍。
狂野奔涌舞动的量子触须冲着除冷西棠之外，此处唯一一个活物身上发起攻击。
陵渊的机甲战靴已经覆盖在脚上，他朝后上方轻轻一跃，随手绞断了十多根快要伸到眼前的触须，紧接着一转身将受到空气中魔系元素影响，而自动跟随精神元力触角发动攻击的曼沙月光草连根砍断，刺耳的叫声险些将耳膜刺破。
冷西棠的唇红的像是滴血，原本清爽的五官，在陵渊看来，多了七分的妖艳之色。
陵渊的心已经沉到了最底端。
现在的状况，要比他之前预想的最糟糕的情况，还要糟糕几分。
冷西棠已经不仅仅是被魔种感染，才激发魔系的精神元力属性，如果真是那样，他只会调动魔域空气中的血气元素分子罢了。
可是陵渊的视线在那几株已经没了生机的魔植尸体上冷冷扫过，不做停顿，抓住量子长鞭，毫不留情地将冷西棠手中的所有量子触须碾成碎片。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冷西棠根本没有还手之意，连躲避对方的攻击的动作都有些迟缓。
冷西棠的嗅觉被无限放大，他很饥渴，而且仅仅对离他不远、且用鞭子束缚他身体的陵渊饥渴，他嗅到一种异常甜美的香味，它们来自于陵渊的身体，那是流淌在陵渊血管之中的甘美液体。
冷西棠的攻击很霸道，但他的精神元力等级毕竟还太低，在陵渊四两拨千斤的防御中，冷西棠很快就没了力气。
魔域的阴冷，对于冷西棠而言是幽冷的淡淡香气，他知道自己不正常，却忍不住想朝着陵渊走过去。
陵渊站在一棵树干崎岖没有叶子的黑色大树前，用极其复杂而纠结的眼神定定看着朝他一步步走过来的冷西棠。
陵渊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弯月镰刀，冷芒阵阵。
冷西棠舔了舔唇角，笑了一下，说：“你是狩猎者，狩猎者猎杀的，应该不止是虫族吧“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因为没有人告诉过他，但冷西棠清楚，如今的他，绝对不容于被神殿统治的世界。
陵渊的喉结微动，说：“你现在的精神元力，才是显性。”
作者闲话：yukison亲亲的大苹果，感谢穆梓小天使的黄瓜黄瓜，感谢汪汪天使的大黄瓜，么么扎新年快乐芸

第56章 我想要你的血
冷西棠微微一怔，脑子里纠结成一团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如果说，这才是显性，那么他本身，究竟会是什么东西冷西棠心中一片冰寒，他站在陵渊三米外，停住脚，忍住体内叫嚣着将对方吸干吞掉的声音，有些艰难地说：“你想杀我，对不对”
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强，而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顶峰。
陵渊是什么人，他不得而知，但此时的他，对陵渊有种天性种族上的对立感，同时，冷西棠第一次亲身感受到陵渊的强大在他身前，他几乎无法站直身体，他可以肯定，他神经一旦放松，就会跪下去。
他和他，截然不同。
冷西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告诉他危险，他该逃走，可他却不愿意就这么退缩。
陵渊沉眸，手中的镰刀闪过金芒，反射在冷西棠脸上，让后者忍不住捂住脸。
圣光系的灼烧感，对于魔物而言，是天生的克星。
冷西棠猜得没错，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杀了他，以绝后患。
而事实上，陵渊的确也动了杀机。
对待魔物，所有狩猎者都坚持将它们扼杀在最虚弱的状态，而永远都不能等他们成熟强大之后再动手，否则就是放虎归山，自找苦吃。
陵渊想，他只要一动手，这只混迹在人群中的魔物就会消失不见。
多么简单，多么轻而易举，就像他杀死过的成百上千只魔物一样。
可是陵渊看着冷西棠害怕却又强忍住战栗，勉强自己站在他身前的那具还没发育完全，显得有些纤细的身子，突然就有点心疼。
他想起相熟之人对他的评价铁石心肠，冷血动物。
陵渊忍不住失笑，他觉得冷西棠实在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都忍不住下手了。
冷西棠轻轻咬着下唇，不由自主地吞咽两下，随着陵渊的靠近，他鼻腔内的香甜味道越发浓重了妈的，他现在真心特别痛恨陵渊，看得到吃不到，还不如直接滚远点儿“很难坚持”陵渊收起了量子镰刀，捏着冷西棠的下巴，和他对视着，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说：“我收过比你等级低很多的魔物，它们都很喜欢血，尤其是人血或者说，我的血对它们有种特殊的吸引力。我想你应该也喜欢，不如给我说一下你现在的感觉”
冷西棠想哭，陵渊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恶趣味，都这时候了，还不能给个痛快冷西棠因为太渴望那种香甜，以至于呼吸都不太平稳。
他吞咽着口水，自暴自弃地说：“没错，我想要你的血。”
陵渊幽暗的眸子里，有着冷西棠读不懂的情绪，他绝色的容颜逼得很近，让冷西棠有种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吻下的错觉。
陵渊微笑一下，说：“把的血去掉，再说一遍。”
冷西棠大脑不太转圈，从善如流：“我想要你。”
“真乖啊。”陵渊满意极了。
冷西棠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卧槽，在他死之前还要调戏这人太没公德心了陵渊的视线在冷西棠那张多了几分艳色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说句实话，他承认这张脸更能挑动男人的占有欲，但他还是更喜欢那个干净清爽的冷西棠对外张牙舞爪，在他面前乖的像只小猫，虽然偶尔还会伸爪子挠他两下，但不轻不痒的，权当情趣了。
作者闲话：感谢穆梓小天使的黄瓜，3b厂明天最后一天了，更三千的

第57章 结合最后一次求枝枝嗷
冷西棠在陵渊与他天生属性不和的气息之中，身形不稳地倒了下去，被陵渊顺势按在了堆积着厚厚枯叶的地面上。
冷西棠浑身都像是被火烧灼似的，他急切地想要陵渊的血液，可他的双手却被按压在头顶，他想要起来，却不得章法。
他张大了口，喘着粗粝的气息，像是一条在海岸上因缺水而不断翻滚的鱼，看起来可怜极了。
陵渊的长发散落在冷西棠的脖颈上，微凉如水，让他恨不得抓过来放到鼻子下面狠狠嗅两口这种味道简直太甜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冷西棠被折磨的已经忍无可忍，他恶狠狠地瞪着跨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定定看着他的陵渊，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说：“你要么让我咬两口，要么弄死我，你这算什么我、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变成鬼向你索命，你给我个痛快”
“嘘，除了血，我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救你。”陵渊嗓音低沉温悦，他松开一只手，抚摸着冷西棠纤细脆弱的脖颈，一路下滑，探入他的前胸。
冷西棠倏然瞪大眼睛。
他被陵渊的动作和语言里面传递出来的隐含内容搞到几乎大脑停机，不过，陵渊似乎只是试试手感，稍微撩拨一下之后，便将手抽了回来。
不上不下的冷西棠：“”我操，不上何撩公德心呢陵渊撩完之后，居然一屁股坐在冷西棠身边，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们可以来聊一聊“
。冷西棠全身都要冒烟，他拼命对着陵渊的脖子咽口水，然后在理智快要崩线的时候，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力气，从地上一跃而起，把陵渊一下子扑到地上。
陵渊打了个响指，冷西棠就被金色的绳子捆绑成个粽子。
冷西棠不甘心地朝他吼了一声。
陵渊望着冷西棠，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面隐隐有名为同情的东西，但很快就被他很好地隐藏下去。
冷西棠在厚厚的叶子上滚动，他觉得他处在两个极端之中，体内的血液像是要沸腾了，又像是被人打入了一个阴冷的鬼魂，一热一冷，两种极端，几乎要将他从中撕裂。
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冷西棠唇色血红，他用同样宛若染血的眼眸盯着陵渊，那里面有憎恨，也有慌乱，更有恐惧。
“我我是什么”冷西棠的声音颤抖，但他的理智犹存。
陵渊略感意外，他微微挑眉，说：“魔物。”
魔物冷西棠咀嚼着这个名词，几乎是同时，就接受了陵渊的说法。
“来自深渊，来自阴暗之处，以血肉为食，以白骨为床。”陵渊淡淡说道。
冷西棠害怕极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是这种玩意儿，他很想问问陵渊是不是搞错了，但他哪怕神志都有些恍惚了，也完全可以确定陵渊不会说谎。
他是魔物。
是一个和人类世界格格不入的魔物。
冷西棠蜷缩着身体，死死咬着下唇，在厚叶铺成的天然地毯上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抬头望着陵渊，道：“你说你能救我你说你能救我。”
他重复了两遍，第一遍是在告诉自己，第二遍是在提醒陵渊。
陵渊看着他，说：“我能。”
冷西棠的眼睛里多了些希望，他克制住自己的迫不及待，舔了舔嘴唇问道：“你要什么“
他从陵渊刚才对待他的那几个动作上，对于陵渊救他的方法已经有了猜测。
他不知道陵渊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陵渊必然有他想要的东西。
陵渊的长发无风散开，披了一背，还有一些无声地落在枯叶上。
这幅画面，看在冷西棠眼中，竟有一种妖异阴森的美感。
陵渊单手支着下巴，深邃的眸子沉如星海，他用异常平静的口吻说：“我要你带我去六维星域的深渊。”
冷西棠的脑子还没坏，他忍不住笑道：“六维星域，少爷，你他妈太看得起我了。”
“你的答案”
“我答应你。”冷西棠已经把下唇咬烂了，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他没有得到“拯救”，他将永远成为一具见不得光的行尸走肉。
别说是一个他根本完不成的任务，哪怕是陵渊要让他去杀人，他都不会犹豫。
画大饼谁不会啊冷西棠玩儿的最溜了。
陵渊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起身来到冷西棠身边，抬手在他的额心按了一下，淡淡的金光从他指尖流淌，散入冷西棠的额心，然后消失不见。
一个契约已经完成。
冷西棠只觉得有什么在他的心脏上面缠绕了几圈，然后就再无特别感觉。
陵渊俯下身，在冷西棠的唇上印上一个毫不情色的吻。
一触即分。
“你之前猜的没错，我的精神元力是圣光，这种体系的精神元力，是魔物的天然克星，你体内的魔系精神元力已经压制住木系，如果放任下去，要不了太久，你就会完全魔化。”
陵渊的声音如同流水。
冷西棠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正在剥开他上衣的男人。
“你不想恢复本体，便只有和我结合这一种方法，结合之后，你的体内魔系精神元力会被我的圣光系压制，只要你的精神元力不升级，即便是仪器也检测不出来。”
冷西棠的裤子也被一只温热的手退去了一半。
陵渊的冷静和他在做的事情截然不同。
他看着冷西棠的眼睛，说：“我给你选择的机会，如果你不愿这样，我也不会杀你，但我和你身份敌对，同样不会帮你，不过我可以保证，今后我也不会对你动手。”
冷西棠的身体在抚摸之下轻轻颤抖着，他现在只想把陵渊的脖子给晈穿，然后吸两口血。
“如果你想继续以人类的身份生活在人类社会中，我会尽我可能帮助你、保护你。”
“你如果反悔，随时可以喊停，我自制力一向不错，也从不强人所难。”
陵渊说：“你想好了吗”
冷西棠呼哧呼哧喘着气，对陵渊艰难地笑了一下，说：“你可真是个话唠。”
陵渊：”……”
很好，看来这小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是事中与事后的分界线魔域之中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反正从早到晚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倒并不是一点光源都没有，毕竟魔域还长着会发光的花草树木和石头。
这些偶尔出现的荧光，出乎意料的好用，竟能让魔域几乎被照亮，虽然这种亮度又低又暗嶙峋的怪石和奇形怪状的树杈影子落在厚厚的叶子上，打出阴森可怕的影子。
冷西棠歪歪扭扭地靠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身上披着一件不属于他的外衣。
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他现在全身都是暖融融的，像是饿了很久的流浪者，终于吃了一顿心满意足的饱饭，舒服的不得了。
当然，除了某个使用过度而有着不可言说的刺痛的部位，以及酸软的腰肢。
说实在的，冷西棠现在只想问候老天爷他老妈。
他在发现自己很可能是魔物的时候，就已经想过很多种后果，最坏的就是陵渊把他干掉，最好的就是陵渊看在两人不算多的交情上面，放他一条生路，两人从此分道扬镳。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他真被陵渊干掉了，却用了另一种方法。
匪夷所思，冷西棠无话可说。
冷西棠闭上了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他觉得命运在玩弄他。
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陵渊，比喜欢任何人都要喜欢，他想和陵渊在一起，但绝不是以这种方法，也绝不希望两人的关系搞成这样以一种类似于交易的方式开始的亲密关系，早晚都会出问题的，因为他对陵渊动心了，而陵渊却给不了他同样的感情。
冷西棠闭了闭眼睛，将多余的想法甩出脑子。
陵渊只做了一次就停了，而且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丝毫失控的表现，反观冷西棠自己，却显得相当迫不及待，甚至还在陵渊的脖子上咬了好几个牙印。
冷西棠默默捂脸，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饥渴主动，果然处男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里子面子都丢了。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就是，陵渊二话不说就是干，对于他的饥渴表现完全无动于衷，算是给他留足了面子哦不等等，真的是给面子而不是在鄙视他没有任何吸引力吗冷西棠仰头望天深深叹了口气。
菊花疼，好心塞。
空旷寂静的魔域之中，脚步声轻轻响起，由远及近。
冷西棠发现，也许是因为他和陵渊发生了关系，体内有了陵渊的精神元力，所以他对陵渊存在的感知力，要比之前敏感的多。
陵渊回来了。
在冷西棠醒过来的时候，陵渊就已经不见了，他的衣服整齐，身体里面的东西也被弄干净了，身上盖着那件陵渊新买的只穿了一次的外衣。
冷西棠并不担心这人会吃干抹净就跑额，其实就算陵渊跑了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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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更求推荐票票嗷
冷西棠抬头朝陵渊看去，陵渊一头长发松松垮垮地拢在脑后，这让他看起来要比平时柔和不少，他手中拿着些冷西棠叫不出名字的红果子，每个有拳头大小。
“我就离开不到两个小时你就醒了，你睡了很久，饿不饿”
陵渊说着，在冷西棠身边坐下，把红果子的坚硬外壳用刀子劈开，露出里面的白嫩水润的果肉。
陵渊把果肉递到冷西棠嘴边，冷西棠不知在想些什么，嘴巴没有动，视线倒是灼灼地看着陵渊的脸。
“我知道我很帅，但你看我的脸也不会饱，我已经听到你肚子在咕咕叫了。”陵渊用果瓤轻轻蹭了蹭冷西棠的双唇，声音要比以往温柔许多：“给，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吧。”
冷西棠刚才思绪游移太投入，此时被陵渊一提，才发现他肚子的确在叫唤。
两人虽然只做了一次，但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出奇的长，而他又因为融合陵渊的精神元力，心力交瘁地睡了不知多久，剧烈运动之后消耗本来就很大，距离上次进食的时间又很长，不饿才怪。
冷西棠依然在发呆。
陵渊把果子放在地上，心道完蛋了，估计要事后算账，他索性便倾身凑过来，把冷西棠弄得后背紧贴在树干上才罢休。
他望着冷西棠的微红的眼眶，有点小紧张，抬手在他眼角摸了摸，说：“你是不是觉得疼啊那什么，我那时候有点激动了额，我很久没有释放过了。你这反应让我太没成就感了，你要想发泄一下，可以揍我几拳，只要你不打脸，我保证不还手怎么样”
陵渊想了想，觉得不太公平，便又说道：“还是两拳吧，两拳好不好”
冷西棠有些怔然地望着陵渊那张让他心跳加速的面容，突然就彻底回神了。
哎呦我去，陵渊居然比他还紧张。
冷西棠顿时乐了起来，刚才调戏人的时候怎么就没见陵渊这副纯情样子呢那手法那语气，简直就是个开车多年的老司机。
不过，他一直不说话，气氛的确有点说不出的小尴尬。
冷西棠便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没有，你很温柔，你不用这样，我没有怪你，也没理由怪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的帮助，还要谢你不杀之恩。”
他发呆发愣倒不是因为觉得吃了亏然后算计着该怎么寻死觅活什么的，而是因为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陵渊相处。
陵渊看着冷西棠那双平静如水丝毫看不出勉强的黑色眼睛，欲言又止，最后伸手在冷西棠的脑袋上撸了一把，将那一撮儿竖起来的呆毛不动声色地按了下去，才心满意足地把那个剥好的果子第三次递到他唇边。
冷西棠没有拒绝，就着陵渊的手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味道很爽口，味道竟然是出奇的好，有点像以前吃过的山竹，但果肉更加紧致一些。
冷西棠接过果子，自己啃了起来。
安静的魔域之中，一时间只剩下冷西棠吃东西的声音。
陵渊望着远方，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我以前遇见过一个高等级的魔物，他自己和你一样，一直生活在人群中，没有做过坏事，而且心软又善良，也很有天分。后来他的魔系精神元力觉醒，我还没来得及行动，他就在第一时间被人发现了。”
冷西棠咀嚼食物的速度慢了下来。
“其实即便被人发现，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根本不至于像处理虫母那样被处理掉。神殿对待魔物并不是一刀切的屠杀，尤其是对待高等魔物，神殿甚至有招揽的打算。他依然可以以正常人的身份继续生活，谁也奈何不了他。只是他自己受不了这个打击。”
陵渊摇了摇头，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沉声道：“里面也有我的责任，后来。”
冷西棠咀嚼的动作停住了，望着陵渊弧度完美的侧脸。
后来又怎么了为什么陵渊说他有责任是因为他没有帮助他，还是因为那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帮冷西棠不得而知，他直觉认为这个问题还是不问为妙。
冷西棠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陵渊帮自己的方式，顿时心塞了一下。
不过，冷西棠还是没忍住，问道：“后来他怎么样了”
陵渊看了冷西棠一眼，平静地说道：“他自杀了，虽然后来还是被救下来，但他变了很多，身边也离不开人，他的朋友和亲人，都担心他什么时候又会自杀。”
顿了几秒钟，陵渊继续道：“我以为你在知道自己是魔物的时候，不说自暴自弃，至少会沉郁一段时间，又或者拒绝我的帮助，可你没有有时候我真感觉你不像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
冷西棠和神音截然不同，陵渊还记得，当初神音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他尝试了很多种办法去唤醒他，让他不必担心，甚至将他带回第二领域照顾，然而过了足足有半年时间，神音才慢慢恢复过来。
冷西棠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到在陵渊给出他选择的时候，冷西棠也不过是无声思考了不到一分钟，便做出了令陵渊有些意外的决定。
他说，你抱我吧，我想当个正常人，我想好好活下去。
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哀怨，也没有任何被逼无奈的愤恨。
只有平静，这种平静，不是对命运的屈服，而是无声地抗争。
在整个过程中，陵渊刻意放慢了速度，他知道这种事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即便是为了生存，也尤为屈辱，陵渊也并不是那么想在这种情况下，抱一个不那么情愿的人。
如他所言，但凡在这个过程中，冷西棠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抗拒，他都会停下来否则他会觉得自己是在强奸。
但是从头至尾，冷西棠都没有那么做，甚至还主动抱着他的脖子，将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乖顺到让陵渊都止不住不断克制自己的冲动，将动作放得无比温柔，虽然他最终还是在全部进入之后，有些失控。
陵渊甚至忍不住设想，如果让他和冷西棠的身份调换，大概他都做不到像冷西棠这样近乎残酷地冷静。
冷西棠沉默了一会儿，他总算明白陵渊所说的那句话了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他的确想过会被陵渊杀死，但从没想过自杀，他甚至愿意为了更好的活下去而利用陵渊。
蝶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冷西棠吃完了一颗果子，说：“我只是太想活下去罢了，如果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啊。”
说着，冷西棠还冲陵渊弯唇笑了一下，说：“说句实话，我觉得是你吃亏了，你技术不错“
。陵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居然愣住了他是不是听错了冷西棠笑容更明显，轻快地说：“你长得好，身材棒，又温柔又体贴又替我解决了大麻烦，连事后的清理都是你干的，我其实是受益人，你爽我爽大家爽，再说不满意就太矫情了呃，说的太直白了你还是忘了吧。”
陵渊：”……”
为毛他觉得他亏了他应该多来几次的，看看冷西棠那张嘴还能吧嗒不能了陵渊心情略微妙，转而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想得开。”
“哎，不就是睡了一觉么，没必要搞得那么蛋疼，寻死觅活的未免太难看了。想不开有屁用。”冷西棠特别看得开。
他还想回到他生活的那个时代，他的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冷西棠死于爆炸，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原装肉体已经被炸成肉泥，即便他现在死了，灵魂也不可能再重新回到原来的身体里面。
他只能拼命的活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
他惜命，别说自杀，就算别人要杀他，他也会想方设法绞尽脑汁逃走。
陵渊闻言微微一笑，说：“我喜欢求生欲望强烈的人，这样救人才有成就感。”
“你说的六维星域的深渊”冷西棠迟疑地提起。
陵渊说：“哦，你暂时可以把它忘了，我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提这个。”
“为什么”
“以你的水平，保不准一辈子就进不去六维星域。”陵渊特别认真地叹了口气，然后用夹杂着鄙视的眼神啾了冷西棠一眼。
冷西棠：”……”
你那是什么眼神还有，有一句脏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冷西棠深吸口气，将胸口中仅剩不多的郁气散开，将果壳扔在一旁，随手捡起一颗果子掰扯了两下，外壳太过坚硬以至于纹丝不动。
“硬度太高，用这个吧。”陵渊把匕首扔给他，冷西棠顺手接过，撬开之后咬了口白色的瓤。
“这是什么水果”冷西棠问道。
“不知道，附近也只有这个东西能吃了，估计是当地特产。我试了试，没毒，可以放心食用。”陵渊漫不经心问道：“你喜欢”
“嗯嗯，挺好吃的。”冷西棠说。
这种水果味道有点像山竹，但口感更嫩更好吃，还特别解渴。
冷西棠很快将一整块拳头大小的瓤给吞到肚子里。
他驾轻就熟地把一颗果子撬开，递给陵渊，挑了下眉毛说：“要不要吃点儿”
陵渊摇了摇头，说：“我刚才吃过了，这都是给你的，你自己吃吧。”
冷西棠没和他客气，将陵渊摘回来的果子一个接一个全部干掉。
吃完之后，冷西棠血满复活，随手捡起两片叶子在手上擦了擦，将弄在手上的果汁蹭掉，说：“你急着回去吗”
“不急。”陵渊听出他言外之意，主动说道：“你现在可以试试你的精神元力。”
冷西棠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他将体内的精神元力调动，只见机甲手环上很快爬满了绿色的精神元力纹络，他按照之前陵渊教给他的方法，感受周围的木系元素，不多时，他手中便浮现出一根量子藤条，颜色是墨绿色的。
形状其丑无比，七扭八歪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木系量子物。
在魔域地带，普通的五行元素数量稀少，能聚合的木元素不多，不过只要没有引起魔植和空气中浓郁的魔系元素的共鸣，就已经大功告成了。
冷西棠收回精神元力，他的确再也没有被阴寒和嗜血控制住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陵渊的圣光系精神元力，以及那个在他后腰的封印，的确是相当霸道。
作者闲话：感谢穆梓亲亲的黄瓜x3,感谢猪仔萤小天使的黄瓜，么么扎

第59章 西爵尔二更
“你现在的等级在初级机士二阶，木系精神元力毕竟是隐性，而且隐隐被显性压制，所以你选择木系，升级的速度必然会比魔系的速度要缓慢很多。”
陵渊打击完之后，便接着鼓励了一下，说：“当然，你的天赋值很高，就算速度慢也要比普通人快，这点不必担心，假以时日，你会比绝大多数人都厉害。”
冷西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就它了，能当个正常人我就满足了。”
陵渊说：“其实你本身是魔物，也并不全都是坏事。”
冷西棠抬头望着他。
陵渊淡道：“魔物比人类更重视等级差别，低级魔物对高级魔物有天然的服从之心，按照常理来讲，绝大多数情况下，你行走在魔域之中，便不必担心五级之下的魔物会攻击你就像这些曼沙月光草一样，它们只会听从你的命令，来攻击我，而碍于你与生俱来的血统，它们不敢攻击你。”
冷西棠窘了窘，他可没忘之前不少魔植都对陵渊发起攻击，尤其是曼沙月光草，简直要把陵渊当成杀父仇人。
虽然那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思，但总归和他有关。
这么想想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
陵渊接着说道：“我见过不少魔物，也杀过不少，人型的，魔兽型的，魔植型的。说实话，我对魔物缺乏同情心，也不觉得杀它们有什么错，如果你了解的多一些，就会知道魔物会给人类造成多大的危害，人类历史上的重大灾难，全部来自于魔物的入侵。”
“我知道的。”
冷西棠完全了解。
这个时代的人们，有多崇拜光明神，就有多讨厌深渊魔物。
魔物总是潜伏在黑暗幽深的地方，它们轻易不会出来，可一旦出现，就会大举入侵城市，杀害人类，所到之处具是森森骸骨，可怖之极。
这是种族天性，就好比狼要吃羊一样。
对于魔物而言，最好的食物就是人类的血液和肉体，而且它们还有一个被人类憎恶又惧怕的能力，那便是通过掠夺吸收人类体内的精神元力，让自己的精神元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魔物都喜欢这个方法，因为升级速度要比自己修炼快得多，简直就是开挂。
神殿和魔物是天敌，一般来讲，不管魔物究竟有没有做过伤害人类的事情，神殿之人见到魔物，必然以诛杀为责任。
而魔物也有其看不惯神殿的走狗们，有其以靠诛杀魔物来提升地位的狩猎者们为首，魔物们喜欢将神殿的所有人，亲切地统称为“圣狗”。
冷西棠叹了口气，特别真诚地眨了眨眼睛，望着陵渊说道：“其实吧，我是个好人。”
陵渊：“”第一次见到有人为自己发放好人卡。
冷西棠无辜脸：“我现在连人都没杀过，唯一干掉的那个家伙还是个虫母哦，他还想还没死成。”
陵渊被弄笑了，说：“你不用强调你是个弱鸡，你的水平我比你还清楚，说句实话，长这么大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弱的魔物。”
“靠”冷西棠不乐意了，说：“你这人会不会聊天啊”
“这年头，难道实话都不让说啦”
“屁实话的，你这是嫉妒我的天赋”
“呵呵，我好嫉妒你哦。”
得了，又不能好好聊天了。
冷西棠被打击地直接换了话题。
他想起一件这两天一直在琢磨着的事情，忍不住问道：“那什么，你知道我爱杀马特杀马特爱我这个网站吗”
陵渊倒是并不意外冷西棠能迅速联系到他身上，他早就发现，冷西棠虽然总是不动声色，但他所思所想要远超想象。
“哦。”陵渊斜了他一眼，说：“我是临渊做梦。”
冷西棠：”……”
卧槽居然就这么坦然的承认了，这样一来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看到你发的贴子了，我给你删了，那个论坛算是个私人属性的论坛，里面都是人精，你说几句话他们就能把你的秘密挖个一干二净，以后有问题就直接问我，能解答的我都会解答，不能解答的，就算你上论坛询问也不会有人告诉你。”陵渊淡淡道。
冷西棠忽然想到那个很早以前的贴子，“杀马特二杠把子”说他大侄子是圣光系隐性全属性，而整个一维星域，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圣光属性精神元力者就是神殿少祭司西爵尔。
“你是西爵尔”冷西棠忽然问道。
陵渊眉毛微挑，并没有否认，说：“我在神殿的名字是西爵尔，对外公布的也是这个，陵渊是我在家中的名字。”
冷西棠满脑子“卧槽”刷屏，内心一万匹草泥马拔足狂奔操，老子居然把传说中的西爵尔给睡了西爵尔是谁冷西棠飞快地翻开他为数不多的人物信息储备库。
西爵尔是从六岁起就觉醒圣光系精神元力，被神殿抢夺的天才，而且他一路顺风顺水，在神殿中的地位只在三人之下，且在民众心中的威望极高。
这种威望，来自于他对魔物的无情，光明神殿的三位少祭司里面，只有西爵尔拥有圣光，且也只有他可以轻易跨等级屠杀魔物。
在两年之前，西爵尔是最有可能直接接任大长老之位，成为掌握至高一维星域至高神权的人，一旦他突破了一维星域的限制，他甚至可以直接进入二维星域的神殿，并成为更高一级的神殿核心人员。
即便现在，西爵尔和神殿明面上算是决裂，但只要他愿意回去，神殿必然欣然接受，绝不会追究什么。
传言中，西爵尔冷心冷情，不光是对魔物狠得下心，对追逐他的人也同样不假辞色，就像是个真正无欲无求的神祇一样。
可是，可是冷西棠觉得他应该把陵渊和西爵尔给割裂来看待，他完全不能想象，眼前这个有点话唠、第一次见面像是个苦逼的流浪汉的家伙，会是那个传言中一刀斩尽深渊魔物的少祭司西爵尔老天爷，这种感觉简直比冷西棠知道自己不是人来的更复杂陵渊瞅着冷西棠变化莫测的眼神，好笑地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冷西棠艰难地抹了把脸，说：“我对神殿的幻想破灭了。”
陵渊：”……”
几、几个意思陵渊不太开心，并直白地表现出来，说：“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对你不好”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吧说好的高岭之花呢说好的是一朵圣洁的白莲花呢这尼玛妥妥的就是个小黑莲啊还是从里到外都黑透了的那种。
冷西棠轻咳一声，略委婉地说：“你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陵渊嗤笑一声，说：“传言我待人冷漠不近人情有洁癖又傲慢无礼像一个移动的冰山”
冷西棠：“”看来你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
冷西棠仔细想了想，然后挺认真地说：“比这个要好很多，但不近人情不爱说话不爱笑是开玩笑的吧“
他认识的陵渊，先不说比他还能聊天，总是不会冷场，就光是代表不同心情的各种笑容，冷西棠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他妈叫不爱说话不爱笑救了他好几次，还和他滚了树叶床，这他妈叫不近人情冷西棠彻底凌乱了，禁不住感慨果然传言都不可信。
“其实传言也没说错，西爵尔的确是那样，大家都装逼，如果只有你自己不装逼，显得你好像很弱智一样。”
陵渊说到这里，蛮有深意地笑了笑，伸出胳膊搂住冷西棠的肩膀，冲他挑眉，轻松地说：“可你现在见到的是陵渊，陵渊当然也自带西爵尔属性，但他也会有自己想要亲近坦诚的人。
而且，在你面前我也只能是陵渊，除非哪一天我决定把你给灭了。”
陵渊可以和魔物交朋友，甚至搞在一起都没人管，可要是让人知道西爵尔和魔物搞在一起，那问题就大了。
冷西棠眼神幽幽地看着陵渊，面无表情吐槽：“如果你的追求者知道你私下是这副模样，他们一定会感到幻灭。”
男神什么的，必须不是话唠。
陵渊淡定地反驳：“不，他们只会更爱我，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冷冰冰的魔物屠割机。”
说完之后，陵渊还特意问道：“难道你喜欢我冷冰冰的样子”
冷西棠摇了摇头，他没有亲眼见过西爵尔对待别人的样子，但他可以肯定，他很喜欢现在的陵渊。他喜欢他对他总有说不完的话，喜欢他各种样子的笑容，也喜欢他保护着自己、温柔对待自己的样子。
“你喜欢我也不会那样对你。”陵渊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两下，松开他的肩膀，说：“好了，我的身份你平时当成不知道就可以。神殿距离你太遥远，我希望你能永远不和神殿有关联。“可是你不是神殿的人吗”冷西棠问道。
他已经和神殿牵扯上了，一个等级不低的魔物，天生注定和神殿水火不容。
冷西棠觉得，他是不是该从现在开始做好心理准备，保不住哪天陵渊就想起他身为少祭司的身份，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暂时不是了，我已经游离在神殿之外两年有余。”陵渊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你只要尽量隐瞒你的身份就可以，有我帮你，神殿也不会轻易发现你的身份。”
冷西棠揉揉鼻子，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可是你为什么帮我”
陵渊笑容淡了很多，说：“大概是你做的灵源液很好吃吧。”
冷西棠：”……”
他决定从今以后要好好制作灵源液，一定会把陵渊喂得饱饱的，争取让陵渊永远不改变想法。
陵渊修长的手指摩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没做过坏事，是个好孩子”
冷西棠：”……”
两辈子第一次被人称作“好孩子”，对方还是个比他年轻的小子。
陵渊的笑容扩大，看着冷西棠有点郁闷的清爽面庞，说：“也可能是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很可怜，很招人疼爱，让我有些心软。”
“说实话，你到底”冷西棠刚开口，就被陵渊打断了。
“嘘，有些问题不要问，也不要去想，只这样就好。”
陵渊微凉的手指按在了冷西棠的唇间，他轻声说：“关于神殿关于西爵尔的一切，也不要问，知道太多对你反而是一种伤害，你很聪明，该懂得怎样才能保护自己。”
作者闲话：感谢嘻嘻2u小天使的笔记本本，感谢笨伊人宝贝儿的大钻石，嗷嗷

第60章 三更
冷西棠一肚子疑问渐渐被消化掉。
他能感觉出来，陵渊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态度，都和他所熟悉的那个陵渊截然不同他变得更拘谨，更小心，更疏离，也更让人挑不出瑕疵了。
说实在的，冷西棠更喜欢那个说话随意像是语死早，又爱笑爱闹他经常一句话把他噎的想揍人的陵渊。
陵渊说的很对，有些问题的答案，本身就没有意义，说透彻了反而徒增烦恼。
冷西棠有种感觉，陵渊其实是知道他对他的心思的，但是他们大概永远都不可能发展成冷西棠所希望的那种关系，所以从一开始，陵渊就不给他希望。
陵渊总是在说他很聪明，可实际上，陵渊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
即便有时候陵渊看起来不太靠谱也不够沉稳，然而无数事实证明，他的玩笑话，他的不靠谱，全部都是“看起来如此”罢了，他是神殿的西爵尔，他比任何人站的位置都高，看的也更清楚，想的也更深刻，做出的决定，也必然是在他能选择的框架内，最完美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冷西棠释然地对陵渊笑了笑，说：“好。”
他没那么矫情，也没那么贪心。
能这样已经挺好，至少他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继续安全地生活在人类社会之中。
对于魔域方面的基本情况，陵渊并没有说太多，不过他着重说了魔物的等级。
魔物被人为地划分为九个级别，虫母种族天生处于魔物社会的最底层，不过这些级别仅仅是个诞生之初的等级罢了，随着每个魔物的自我修炼和提升，在魔物里面的地位等级也会逐渐提升。
九级魔物，传说中只存在于众神时代，当年的魔王便是整个宇宙中唯一一只九级魔物，他统领了七维星域之中的所有深渊地带，和神格最为纯粹的光明神同时而生，且平起平坐。
魔王灭世的时候，众神为了阻止他而逐个陨落。
光明神杀了魔王，他也神力溃散而死，重入轮回之中，昭告着众神时代的终结。
在他死之前，他没有留下任何一只深渊最高等级的只魔物。
最有一战，说是双方同归于尽一起团灭也不为过。
至今为止，只有六维星域才有八级魔物出现的踪迹，除此之外，其他所有的星域已发现的魔物，至多只有七级，且七级的魔物数量也很少，用两只手就可以数过来。
当然，在人类没有探测到的地方，高级魔物的存在是必然的。
“我的狩猎者司南能指示出的最高等级魔物，或者携带隐性魔系精神元力的人，最多只有五级。”陵渊在这方面并无保留，说：“你在那上面的显示是全满格，这意味着你的等级至少在五级。”
冷西棠眼皮子跳了两下，说：“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发现我是魔物了。”
陵渊斜了他一眼，说：“也不是一开始，一维星域只是七个维度星域的最低级星域，即便是魔物也有自己的诞生必备条件，高等级魔物全部诞生于高维度星域的深渊地带，按照常理来看，你不该诞生在这里唔，你可以查查你的诞生地。所以我也没往这方面去想，我那时候只以为你感染了曼沙月光草的基因，导致你隐性精神元力已经达到魔物的五级。”
陵渊的猜测不无道理，毕竟曼沙月光草便是五级魔植。
直到他亲眼见到冷西棠能够在魔域中，直接调动低级魔植发动攻击，陵渊才猛然发现，冷西棠本身就是魔物，感染的那颗魔植种子，只不过是一个让他被隐藏的显性基因开始觉醒罢的诱因罢了。
然而五级的曼沙月光草都已经对冷西棠臣服，冷西棠的等级究竟改有多高陵渊眸色微沉，将这个他早晚要知道的问题，压在了心底。
冷西棠却是单纯地感到心有余悸。
其实既然知道自己是个魔物了，等级高一点还是低一些，对他而言根本不会造成太大影响，毕竟他是立志要以人类身份生存的好少年。
冷西棠摸摸心口，忍不住咂舌：“你胆子也是真够大的，我等级那么高，你就不怕哪天我实力强过你，你再也压制不住我吗到时候我直接把你给晈死，你去哪儿说理“
陵渊不无鄙视地低声嗤笑，淡定的口吻中具是自信：“别做梦了，你就算是九级魔物，超过我的可能性近乎为零，你再练个一百年都伤不了我。”
冷西棠深受打击，白了陵渊一眼，说：“我没那么差吧，你不是说了我是天才么。”
陵渊说：“天才也分情况的好吧。如果你想修炼魔系精神元力，说不定十年八年就能和现在的我抗衡了，但如果你要修木系，就注定你这辈子的成就都无法超越我。”
陵渊歪着脑袋对冷西棠笑道：“不过，你确定要超过我”
你确定要练魔系精神元力那必须不可以。
冷西棠又不是傻，为了封住魔系精神元力，他连睡都和陵渊睡过了，现在再反悔岂不是显得他傻缺“不，我还是不超过你算了，再说你又不打算弄死我，我和你争这个干什么”冷西棠叹了口气，略郁闷地踢了下地上的树叶，说：“反正不是我太差，是你太不是人了。”
他严重怀疑陵渊现在至少已经是机甲大师级别了。
陵渊抽了抽嘴角，说：“看在你像是表扬我的份儿上，不和你计较。”
不是人什么的，听起来真不好听，陵渊觉得自己越来越大度了。
冷西棠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陵渊的胸口，他记得那里总是鼓起一小块，但现在已经平整到明显什么都没有了。
“你的狩猎者司南呢”冷西棠问道。
陵渊哦了一声，不太在意道：“我把它毁了。”
“毁了”冷西棠一愣：“为什么”
那玩意儿据说造价相当高，而且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狩猎者司南不光能探测魔物，还是神殿承认的狩猎者的身份象征，有了狩猎者司南，走遍天下都不怕，不管到哪儿都能被奉为座上宾。
而且每个人杀的魔物，转换成点数都是通过狩猎者司南传递到神殿的，这和狩猎者在神殿的地位直接挂钩，很多狩猎者都把狩猎者司南当宝贝，从不离身。
陵渊这么随意地说毁就毁了简直败家啊陵渊意有所指：“还不都是为了你，如果不是我提前销毁，即便我不想杀你也不得不动手了。狩猎者司南的消息是共享的，发现高级魔物半个小时内没有消灭，所有狩猎者的司南都会得到魔物坐标。”
“所有”冷西棠失声叫道。
陵渊说：“狩猎者喜欢群殴嘛，谁砍了最后一刀，魔物的点数就归谁，自己嗨不如一起嗨“
。讲真，陵渊对于狩猎者司南这个功能内心是拒绝的，看见个魔物想当成看不见都难。
冷西棠毛骨悚然，心有余悸地颤了两颤神殿设计出来的这玩意儿太尼玛坑爹了“所以万一有一天你的身份暴露了，先把狩猎者的司南给摧毁，否则你逃到天涯海角都不成。”陵渊谆谆教诲，表情还相当认真。
“受教了。”冷西棠咂摸着，说：“不过我挺好奇，你就这么把你们的老底给拆了，这样真的合适保不准哪天我就会和你的同行对上，连求救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他。”
陵渊唇角勾起，手指头纠缠着一缕垂在胸前的银色发丝，声音带着轻微的不屑，说道：“抓不到你是他们技不如人，又不是谁弱谁有理。更何况你是我的人，亲疏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
这话说的就有些暖昧了，很容易让人遐思不断。
冷西棠想起陵渊引诱他说出来的那具“我想要你”，脸颊差点儿就红了。
不过，他知道陵渊所说的“你是我的人”，并不是他希望的那个意思。
冷西棠努力淡定下来，笑了笑说：“那就多谢了，以后要麻烦你了。”
“嗯，你经常麻烦我，我都习惯了。”陵渊点头微笑，一双如同碎钻一样清澈又深邃的眼眸含笑望着冷西棠，说：“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给予你最大的帮助和保护。”
冷西棠微微张口，他想说其实不用这样。
陵渊接着解释道：“不用多想，我只是单纯想对你好而已，就像我对我小小叔，对我父母那样，更多的我不能保证。但我不得不承认，你对我而言嗯，也挺不一样的。”
冷西棠把话咽回肚子里面。
陵渊的话让他无从拒绝，也挑不出毛病，他不是施舍，也不是补偿，只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罢了。
冷西棠心中有点酸，又有点甜，这可真是一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绪，就像陵渊这个人一样，总是让他无可抗拒又无法把握。
就这样吧，冷西棠在心中叹了口气，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相处着，然后争取早日在这家伙身上盖个戳。
冷西棠在陵渊看不到的地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没人规定他不能追陵渊吧两人回去时候的速度要比来的时候慢上很多，看起来就像是散步。
陵渊没有刻意询问冷西棠的身体情况，但他却用行动照顾着冷西棠的身体。
等走出魔域的时候，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落在冷西棠身上，他感觉身体的不适已经大大缓和。
没多久，冷西棠注意到这条路并不是他们来时的那条路，便望着前方问道：“怎么换方向了”
陵渊轻描淡写道：“顺路摘点东西。”
大约走了几百米，两人拐过一棵树干直径约有四米的参天大树，便看到一棵缀满红色果子的矮树。
冷西棠迎着阳光眯起了眼睛，这棵树上的果子就是他之前食用的，外壳坚硬但里面味道很好。
光是想着果子的味道，冷西棠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喏，你喜欢的，短时间内我们都不会来这里了，市里没卖的，我们带点回去。”陵渊朝着果子抬了抬下巴。
冷西棠心情复杂。
他只说了一句味道不错，陵渊就记在心里，还专门带他来摘。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偏偏就对他没那种心思呢冷西棠暗中叹了口气，望着树说：“爬上去”
虽然这是个矮树，但也是相对于其他高不见顶的树来说的，实际上，这棵树有至少五米高

第61章 四更
树比树得死，人比人得仍。
这果树在黑森林里，简直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可怜。
然而冷西棠依然得仰着头才能看到树顶。
冷西棠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陵渊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说：“你那样还能爬树”
冷西棠：“”靠，禁止随便耍流氓，求别提“你爬。”冷西棠白了陵渊一眼。
他可是亲身感受过陵渊爬房的“轻功”，不过是一棵树嘛，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陵渊啧了一声，说：“你还真不客气，看来我不能对你太好，不然你要不了多久就废了。
“
冷西棠回了他一个装逼淡定笑。
陵渊一抬手，一根量子金针精准地穿过果子和树干的连接处，叶子纹丝未动，三颗果实已经扑腾腾从树干上掉了下来，在泥土上滚了几圈。
陵渊看着冷西棠。
冷西棠顿悟原来这样也行呐，果然好聪明。
不用陵渊开口，冷西棠便自觉地用机甲手环制作出一个量子藤条，依然丑的不能行，完全不符合陵渊的审美。
陵渊看了一眼就嫌弃地不再看了，对于一个第一次运用精神元力，就已经能制作出黄金分割比例的匕首的天生强者而言，这种水准相当于烂大街的存在哪怕冷西棠的确算勉强能走进天才行列。
木系的精神元力，最容易制作出植物类型的攻击武器，当然了，只要对元素的控制力强，作出各式各样的武器也完全可以。
此时冷西棠还是个新手，他体内的精神元力不够多，能调动的空气中的木系元素也只有很少一部分，所以他放弃了最拿手的匕首，选择不拿手的藤鞭。
即便都是同属于木系，每个人做出来的藤鞭也截然不同，冷西棠的藤鞭是墨绿色的，上面还有几片树叶，只有两根指头粗细，如果细细看去，会发现藤鞭是由粉末状的绿色木系元素拼凑而成。
冷西棠甩了一下，没甩起来。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太软了，让元素更紧一些。”陵渊在一旁指导。
元素越是紧凑，量子武器的攻击力就越强，如果元素是一个个分散开来的，即便精神元力供应充足，攻击力道也会大打折扣。
就冷西棠现在的那条藤鞭，能挥起来就已经不错了。
冷西棠凝神，将精神元力源源不断地通过机甲手环灌输出去，元素的凝聚一方面要靠精神元力，另一方面要靠强大的意识力，二者缺一不可。
元素的凝聚是个困难的事情，冷西棠第一次做，他拼了命地想要将漂浮在周围的木系元素给捏到一起，但是那些元素一个比一个调皮，总是在他身周游来游去。
冷西棠眼眶微微一紧，他在大力输出精神元力的同时，迅速捕捉住木系元素，将它们挤压到藤鞭上面。
量子藤鞭瘦了一圈，同时颜色加深，如同墨翠一般，连那两片莫名多出来卖萌的叶子也消失不见。
澄澈透明，阳光穿过悬浮在冷西棠身前的鞭子，在地面上打下淡绿色的光泽。
陵渊看得津津有味，他的判断似乎有些失误，冷西棠在木系精神元力方面的天赋，不是一般的高，而是相当高了。
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制造量子藤鞭，能做到这种程度，要远比一般人学习两三年凝结的都要紧实有力，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控制长短，可以出手了。”陵渊很想知道，冷西棠能做到什么地步。
冷西棠甩出了一鞭子，这一刻，他亲身感受到了机甲媒介的神奇之处手中的量子藤条,竟可以根据他的想法自动改变长短，虽然这会让他的精神元力消耗的速度更快。
太神奇了，简直是人类科技的巅峰两米长的鞭子延伸至五米，尖端勾着一颗果实，迅速回卷，冷西棠还没来得及高兴，果实的外壳在半空就被拦腰切断，“啪嗒”掉在地上，白色果肉碎了一地。
扑街。
冷西棠：”……”
陵渊原本并不觉得好笑，但看到冷西棠一脸郁闷，便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唇角。
“嗯，形态的控制要比力道简单，一般情况下用力大一些没问题，但如果你和别人对战的时候，并不想把对方弄死，力道控制不住就不行了。”陵渊调侃道。
冷西棠看了他一眼，再接再厉。
这一次，他的心思都在力道控制上，却没想到鞭子的长度不够，只碰到了一片树叶就到头了。
第二次，失败。
冷西棠锲而不舍，再来。
再失败。
再来来回数十次之后，冷西棠终于成功卷下了一颗果子，而且直接收到了手心里面。
他用袖子蹭了蹭头上的汗水，有些兴奋地冲着陵渊开心一笑，还朝他展示着自己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战利品。
陵渊指了下终端，慢悠悠地说：“一颗果子你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搞下来，这水平还想求表扬求摸头，要求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冷西棠兴奋的小火苗被陵渊一句话给浇熄了大半，他以前可是用匕首就能把十米外的目标给秒杀，没想到现在用鞭子摘下来个果子，就激动的不得了。
真是堕落了。
“还你的。”冷西棠将手中的果子扔给陵渊。
陵渊抬手抓住，拿在手中抛接着，道：“你精神元力消耗地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过犹不及，精神元力尽量不要透支，要学会把握临界点。”
透支精神元力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当然极少数人也偶尔能因祸得福直接拓宽精神元力脉络，升入更高级别，但不会有人主动这么做，毕竟这算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升级快一些，堵输了，或者生不如死，或者直接连命都没了。
孰轻孰重，如何选择，正常人的想法都大同小异。
冷西棠也的确全身乏力，剩下的精神元力也支撑不住他继续维持量子藤鞭的密度了，便将多余的精神元力收回来。
“陵老师求点评一下。”冷西棠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可以喊陵哥哥。”陵渊不太喜欢陵老师这个称呼。
“陵哥哥。”冷西棠从善如流。
陵渊：“”你这么听话我突然好没有成就感。
冷西棠：占嘴上便宜的人最傻了，一点卵用都木有。
两人各有想法，视线撞在一起，同时露出一个在对方看来很满意的笑容。
陵渊没再逗他，点评道：“除了第一下，后面的量子藤鞭元素紧致度越来越差，力道和形态的平衡度太低，动作也不标准，身体看起来不太协调，可见你基础不扎实，从明天起你开始进行基础训练。
虽然现在姿势对你的影响还看不出来，但机甲手环毕竟是机甲，等你能够释放机甲给你的身体进行武装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动作标准的重要性了。”
冷西棠认真地记载终端笔记本里面，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陵渊勾过脑袋扫了一眼，说：“这是基本常识，你听一遍还记不住”
冷西棠应了一声，埋头苦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一个两个我当然能记住，以后问题越来越多，我总有遗漏的地方。”
说完之后，冷西棠的脑袋被人轻轻揉了两下。
冷西棠抬头，默默看着陵渊的爪子，说：“你摸我的头干嘛”
讲真，他发现陵渊貌似很喜欢摸他的脑袋。
陵渊反问道：“不给摸吗”
给摸吗不给摸吗冷西棠觉得这个动作太亲呢了，但又不排斥这种亲呢感，他一时间陷入纠结凌乱之中。
若是让他捅人他能杀伐决断，可碰上陵渊，他就不知道该怎样了。
“不反对就是同意了，别不好意思，你没那么害羞，有时候要学会遵从自己的内心想法，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其实你内心是很喜欢被摸头的，我说的对不对”
陵渊又趁机揉了两下，说：“手感不错，很像鸟窝，而且是高级货。”
冷西棠：“你走”
对个屁，陵渊一旦开启话痨模式，他的拳头就会发痒妈的欠揍陵渊保持微笑，笑容几乎要闪瞎冷西棠的眼。
冷西棠选择不和他计较，继续追问：“还有其他的问题吗我不怕打击，你尽管说啊。”
“你问题多了去，我说一天都说不完，说了你暂时也改不了，等以后在一条一条改吧。”
陵渊见打击的差不多了，便适度表扬：“你的精准度很不错，是不是专门练过”
其实对于绝大多数新手来说，最痛苦最困难的，永远都是精准度，他们拿着量子武器，却总是指东打西，别说能把一颗果子卷下来了，估计不少人连树干都碰不着，而且精准度的问题，将会伴随每一个机甲师的全部升级生涯。
包括现在的陵渊，他自己已经够强悍了，却还在进行精准度的训练。
冷西棠最令他惊艳的地方，无疑是他能每次都打准果子。
这可相当不容易了。
陵渊不会知道，冷西棠上辈子练了二十多年的狙击和匕首，别看他现在只能用鞭子卷住果子，要是换成匕首，他绝对能指哪儿打哪，哪怕一只在他眼前飞来飞去的苍蝶，也能一刀子从中劈断。
总算是有了能让陵渊看得上的地方，冷西棠微微翘起嘴角，说：“借你的匕首用一下。”
陵渊看了他一眼，将他从不离身的那柄光子匕首取出来扔给冷西棠。
冷西棠将刀子抽出来，握着刀柄，视线在匕首的刀背上扫过。
匕首是流线型地四分之一圆弧，弧线约有他一掌半那么长，匕首通体银色，重量要比冷西棠用过的任何匕首都沉很多，从密度来看，刀面用的金属绝不是地球上所发现的任何一种。
这是光子匕首，制作的时候需要注入锻造师的精神元力，光子匕首所造成的伤口和量子武器造成的伤口一样，只能依靠药剂师的修复或者愈合伤口型的灵源液才能治愈，普通的药物毫无用处。
银芒散发着寒光，冷西棠毫不怀疑这柄匕首能够吹毛立断。
他在手上转了几下，以各种姿势把玩着，尽快适应匕首的重量和手感。
作为佣兵，冷西棠当然有自己最趁手的武器，但他也同样可以迅速适应各式各样的武器，否则人生大半时间都出入在枪林弹雨危险之地的他，根本不可能活了近三十岁才丟了性命。
要知道，他们的佣兵团里面，绝大多数人的生命在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就终结了，能活到三十岁退役的，屈指可数。

第62章 关于被耍五更
陵渊并不询问冷西棠在做什么，他只是将冷西棠用手指慢速翻转把玩光耀的动作尽收眼底冷西棠的动作游刃有余，虽然缓慢，但每个动作都有特殊的目的在里面，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个玩儿匕首的行家。
而且他惯用的匕首，一定要比光耀轻得多。
陵渊分神想着他得到的有关冷西棠的大致信息从记事起就在洛林市的市立孤儿院生活，性格有些孤僻，不爱说话，又不会交际，所以从小到大人缘一直不好。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他的前任纪云海了，但后者对他的态度其实还算不错，但很有可能把他当成个小猫小狗。
冷西棠大概情商太低，对纪云海掏心掏肺，哪怕纪云海对他根本不算好。
在孤儿院里，冷西棠被人欺负，只会隐忍，连句重话都不会说，更别说骂人了。
十多岁的时候，他觉醒了精神元力，并顺利考入了启明学院的灵源师分院。
那是他幸福的开始，也是踏入地狱之门的开始。
纪云海也许是因为看到了他的价值，也许是处于和某些有心之人所做的交易，他和冷西棠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
冷西棠从此对纪云海更加言听计从，甚至到了一种如同被控制的傀儡的程度。
能在短时间内作出上品的灵源液，并在不少天才中保持遥遥领先的地位，除了天分之外，和他自己不要命的努力也绝对分不开。
陵渊有可靠的消息源，当他看到冷西棠曾经近三个月不出门，埋头灵源液制作，只为了能赶在纪云海冲级中级机士之前，给他准备好足够使用的灵源液时，陵渊险些以为他看到了传说中的圣母。
怒其不幸，哀其不争。
冷西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纪云海和关亚楠勾勾搭搭，招摇过市，毫不避讳。
所以正室成了人人口中的小三，真正的第三者成了名正言顺的正室。
愚蠢蒙蔽到如此地步，这个人已经快没救了。
陵渊的性格注定了他对这种人看不顺眼，但同样的，他对于那个冷西棠表示同情。
如果不是看出来眼前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别人伪装的，陵渊甚至以为他得到的情报信息都是有人臆造出来的哪怕冷西棠在他面前时而乖得像只猫，时而也会炸毛亮爪子，但绝没有丝毫懦弱和愚蠢。
他有着连陵渊都钦服的通透和沉稳，甚至很懂得利用规则，也深知生存法则这从冷西棠第一次见到自己，就毫不犹豫地抱大腿，且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和尊严，拒绝这种有些耻辱的帮助就能看出来。
这样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被搞得那么惨，怎么可能会被搞得那么惨。
陵渊轻轻地、无声地笑了。
他不相信一次刺激，能把人变成截然不同的一个人，他可以从冷西棠抚摸他背脊之时，手心温软的感触上确定，冷西棠之前并没有玩儿过匕首之类的东西，或者说，他玩儿不出现在的水平。
冷西棠身上有趣的秘密可真是越来越多了，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天生魔物，却能以人类身份毫无察觉地在人类社会中生存这么久，如果说冷西棠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秘密，陵渊必然是嗤之以鼻。
冷西棠一直都在演戏装傻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只是不大，陵渊可绝不会相信一个人能装傻装到差点儿把自己给搞死的地步。
那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得到了魔物的传承么可是魔物的传承，只有那几个超级魔物才可能有的，冷西棠会是其中之一吗陵渊穷尽脑细胞也无法确定，他总觉得冷西棠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不过，他并不着急罢了。
太阳下已无新鲜事，秘密早晚有一天会暴露出来。
随着冷西棠的手指越来越灵活，匕首在指间翻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冷西棠对这把匕首的熟悉程度也毋庸置疑越来越高。
又过了几分钟，冷西棠做完了最后一个旋转，手指灵巧地绕了个弯，将匕首握在其中。
“你可以随意指一颗果子。”冷西棠自信满满地说。
陵渊也来了兴趣，随手指了颗位置较高、也有些偏的果子。
“多多益善。”陵渊说。
冷西棠看了两眼，手上没有停顿，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将匕首朝着那棵树斜斜扔了过去。
“嗖”地一声破空声响起，两枚果子完好无缺地掉在了地上。
不仅有陵渊指的那一颗，还有后面的一颗。
陵渊挑起了眉毛，不由得鼓起掌，赞赏道：“厉害。”
冷西棠甩了甩酸痛的手，摇了摇头说：“我本来想一次弄下来三个的，你的匕首太沉了，我用不习惯。”
他最强的优势就是匕首飞镖之类的，在这方面自然对自己要求很高。
陵渊这次倒没有继续打击人，说：“要求别太高，第一次玩儿光耀能做到这种程度，说出去会有人嫉妒你。”
冷西棠眼睛一亮：“真的”
“骗你没意思。”陵渊露出一个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么问题来了，你精神元力用不了，没有任何武器，怎么把匕首拿回来”
冷西棠：”……”
光耀匕首居于高处不胜寒，孤零零地扎在高枝之中，由于冷西棠用了七成的力道，匕首直接将枝干打了个对穿，那深度绝对够牢固。
冷西棠尴尬地咳了一声，摸摸鼻子，说：“我会爬树，我给你弄下来。”
陵渊迷之微笑：“如果你身体允许的话。”
“靠，求别提”
冷西棠满心跑马，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朝着那棵树走去娘希匹，不就是被捅了一个多小时，想当年老子屁股上中弹还坚持着把人质救出来，这就算个屁嘞陵渊在原地遥望冷西棠动作娴熟手脚并用地爬树。
他不厚道地笑了笑，打开终端，对准冷西棠开启录像。
一分钟之后，冷西棠成功抵达最低的那根树干处，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抬头寻找着继续往上爬的路，望着距离他有两米多直线距离的匕首，揉了下貌似不小心扭住筋的后腰，呲了下牙转个身抓住上面的树干，做了个体操动作。
陵渊饶有兴味地看着，没有漏看冷西棠揉腰的动作，和不易察觉的僵硬。
冷西棠爬树的水平不错，如果不是身体不太爽，他还能更快，不多时，他已经距离匕首只有一臂之遥。
冷西棠刚喘了口气，准备伸手把匕首拔下来，突然一根金芒芒亮瞎眼的量子长鞭卷了过来，精准地缠住了匕首裸露在外的手柄卧槽冷西棠瞬间爆炸，伸手就去抓鞭子抢匕首，然而他的速度快不过陵渊，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能摸着匕首的手柄了。
然而那个鞭子的速度更快。
功亏一篑。
冷西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他的手臂被转个弯跑回来的鞭子轻轻卷住，又用力一拉，身形不稳地从树上掉了下去。
陵渊飞身上前，一跃而起，将冷西棠稳稳接住抱在怀中。
冷西棠气得嘴角抽搐，落地之后，他从陵渊怀里跳了下来，破口大骂：“日你仙人板板，陵渊你丫儿贱不贱有真么溜人的吗靠你有意思没”
眼看着冷西棠被逗弄地过火了，陵渊收了鞭子，手中把玩着匕首，说：“我可不是溜着你玩儿，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你不能直接说”冷西棠没好气地揉腰，马丹现在还一抽一抽地疼。
身体力行什么的，真的不用了“不让你感觉到疼，你永远不会当回事。”
陵渊用特别欠抽的语气说：“不要在我面前逞能，有些事情对我来说是举手之劳，对你来说非但困难，也可能给你带来伤害就像是你的腰，你学不会这一点，会给我带来麻烦。”
冷西棠哑火了。
他不得不承认，陵渊说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无比正确，他无从反驳。
可是还是好生气“我记住了。”冷西棠黑着脸，冷冷转身就走。
陵渊失笑，看来逗得过了，还真生气了。
陵渊说：“你果子不要了”
“要个鬼。”
“不吃了”
“吃个屁”冷西棠头也不回。
陵渊乐了，果然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孩儿脾气，他弹弹手指，无形的空气将树上的果实簌簌打下，落了一地。
陵渊用外衣包了一堆，系成了一个包裹，他追上冷西棠，视线在他一直按着左腰的手上一扫而过，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把小伙伴惹怒之后承认错误，说：“好吧，是我过分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冷西棠板着脸，白了他一眼，摆明了不想搭理他。
陵渊指责道：“你怎么脾气这么大，还要不要好好抱我的金大腿了抱不抱，抱不抱”
冷西棠憋屈了简直是耻辱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选择这根可恶的金大腿“不抱你滚”冷西棠愤怒道：“谁稀罕谁稀罕谁稀罕反正老子不稀罕，你快滚，，陵渊不怒反笑，啧了一声，面朝冷西棠倒着往后走，一手提着衣服，一手插在口袋里，动作优雅又不失潇洒，整个人宛若自带圣光，让冷西棠恨不得挖了自己的一对儿招子长得太犯规了，看着这张脸就气不起来了，好气哦“好吧我不该这样耍你，以后不会了，看在我用果子贿赂你的份儿上，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陵渊处于变声期的声音充满磁性，他特意拉长了尾音，听起来像是粘腻的撒娇。
陵渊还冲冷西棠眨眨眼睛。
冷西棠：“”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冷西棠顿时招架不住，绷着的脸终于忍不住裂了。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冷西棠笑着问。
陵渊在脸上摸了一把，说：“不厚啊，挺薄的，不信你摸摸。”
冷西棠：“呸”
陵渊笑了笑，把已经荣升为包裹的衣服递给冷西棠，冷西棠接了过来，搭放在肩膀上。
陵渊转过身子，在冷西棠身前半蹲下来，还顺手将银发拨到身前。
这个姿势太有表达感，冷西棠秒懂陵渊的意思。
冷西棠怔然几秒钟，心就软了下来。
“你好意我心领了，用不着这样赔罪，我原谅你了。”冷西棠说着，还在陵渊肩膀上拍了两下。
陵渊说：“看来你刚才受到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还想再试试”
冷西棠：“我以为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果然对待这小子不适合心软。

第63章 背回去六更
“反正你总会原谅我。”陵渊一语道破天机。
“嘿，你小子够可以啊。”冷西棠被气笑，同时他也词穷了，他没什么威胁力地警告：“再有下次你可以试试。”
大家可以不做朋友了，直接分手多好。
“我敢肯定你不会想试试的。”陵渊用看穿一切的口吻，毫不怀疑道：“反正有损失的不会是我。”
冷西棠：“”娘希匹冷西棠拒绝和对方说话并冷冷甩了一个白眼。
妈的，明明之前还在软萌撒娇主动承认错误乖的不得了，三分钟都没到就特么居然就翻脸不认人了果然是拔屌无情吗呸，我究竟满脑子在想什么鬼东西冷西棠自我嫌弃的同时，对于陵渊厚脸皮程度的认识又上升到一个崭新的高度。
他决定对陵渊横眉冷对。
陵渊侧脸瞅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又不可拒绝地说：“刚说了不用勉强自己，免费让你占便宜你该欣然接受并表达感激甚至感到光荣自豪，你走那么慢，等我们到家就晚上了，现在上来咱们晚上还能按时吃顿晚餐，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酸甜的东西，现在挺饿的。”
冷西棠觉得，他大概是被那句“我们的家”感染了，所以小心脏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没办法，他就是这么个大度的男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冷西棠趴在了陵渊的背上，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清楚地看到陵渊脖颈上的咬痕。
冷西棠移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热，但往周围看了没多久，就又忍不住把眼睛往咬痕那里看去晈的有点深了，除了几个淡红色的吻痕之外，还有两处直接被咬破了口子，现在已经结痂。
冷西棠清楚地记得他和陵渊做爱时的每一个细节，他因为疼痛和极端的舒服，以及对血的渴望，不停地主动抱着陵渊的背部，不受控制地用手指在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背脊上抓挠，直到陵渊的精神元力徐徐涌入他的身体，压制住那种嗜血的疯狂之时，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陵渊从头至尾，都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伤害他，甚至在不停地亲吻他的面颊，用温柔的动作安抚他的情绪。
冷西棠闭上了眼睛，轻轻嗅了嗅陵渊的味道。
他好喜欢这个人啊，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男。
陵渊的背部紧实有力，他的肩膀也很宽，给人一种很可靠的安全感。
冷西棠以为他回到了小时候。他的养父在他训练疲惫的时候，也会这样把他背在身上，那个时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了。哪怕后来，他的养父再也背不起他，他也总是会回忆起当时的感觉安心，有归属感，幸福。
陵渊虽然嘴上说着冷西棠会拖慢速度，但他背着冷西棠时，速度也并没有快多少。
没过多久，陵渊就感觉到冷西棠的脑袋垂了下来。
这样也能睡着心可真够大的。
陵渊把冷西棠往上面小幅度地托了托，将步子放得更慢了些。
做了一个多小时剧烈运动，魔系精神元力和侵入的圣光系精神元力在体内交战了一天一夜，之后又几乎耗光了体内为数不多的精神元力，还爬了树，仔细算算，冷西棠也的确该精神不佳地撑不下去了。
陵渊侧过脸，在冷西棠白嫩的脸蛋上啾了一口。
他有点开心。
透过树杈漏下来的阳光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树叶寂静地生长，舒展身子，又寂静地落下这个平静的午后，让陵渊记了很久很久，每次想起，他都会笑得很温柔。
这是很久以后，陵渊所能回忆起的和冷西棠在一起的时光画卷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哪怕现在，他没有丝毫领悟。
两人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大暗，冷西棠睡到半路倒是不用喊就醒过来了，他对陵渊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愧疚，不过后者虽然也表现出对冷西棠拖后腿的不爽，但还是一副“看在你态度良好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的表情。
回到家之后，冷西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霸占浴室，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一遍。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少年的身体，忍不住按了按额头并不是被种满了暖昧的草莓，而是除了某些浅浅的淡粉色痕迹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如果让冷西棠给他认识的同性忍耐力排一个顺序，陵渊毫无以为能够稳居第一。
至少在那种情况下，冷西棠可以保证，他自己做不到那么“仁慈”。
冷西棠苦笑一声，真搞不懂陵渊是太君子了，还是他对陵渊的吸引力太小。
等冷西棠擦干身子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热腾腾的晚餐已经上桌了。
讲真，陵渊是个隐性的居家旅行必备小能手，光是做饭这一项技能就绝对满点。
陵渊边擦手边说：“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冷西棠望着桌子上的饭菜，坐在桌边托腮说：“我不太饿，等你一起吃。”
陵渊扫了他一眼，说：“也对，吃饱喝足睡了半路，你现在精神头应该相当不错，反正劳心劳力的都是我。”
冷西棠保持微笑，一脸“你在说神马我根本听不懂”的表情。
陵渊看他装傻充愣，也勾了下唇角，从他左手中指的那枚墨色戒指里拿出了一瓶能迅速提升精神元力恢复速度的灵源液，并扔给了冷西棠。
冷西棠一直以为陵渊那枚黑不溜秋其貌不扬没有任何装饰的戒指只是个装饰品罢了，此时他只想对自己说一句妈的眼瞎陵渊果然是个隐性土豪一平方米能装灵源液和灵源石的空间戒指，在市场上的卖价已经炒到了上百万。空间的制作就像是精密仪器的制作，越大越容易，越小反而越困难了。
所以机甲手环的价格一般低廉，空间戒指的造价极高。
空间的材料也有讲究，自然是材料等级越高越贵。
高等级材料做出来的空间，能够盛放同等级及以下的灵源类物品，包括机甲手环也是如此，若机甲的等级提升到二级，而机甲手环等级却整体只有一级，那么机甲就会被强制弹出。
空间类的东西只有拥有空间系精神元力的人能够做出，冷西棠对此一直抱有极高的热情度注意到冷西棠的眼睛时不时扫过那枚戒指，陵渊慢悠悠转了转空间戒指，说：“既然闲得无聊，就去做今天的灵源液任务，我洗澡大概半个小时，希望等我出来的时候，你至少能做成一个。”
冷西棠：”……”
他什么心思都歇了。
说句实在话，陵渊有时候挺可爱，有时候简直摧残人性冷西棠把陵渊给的那个水晶瓶子打开，一股清香味道扑鼻而来，他有些讶然，这瓶灵源液的品质定然极高，而且仔细分辨一下，从整体给人的感觉中就能看出，原材料的选择，绝不是露露草那种烂大街的货。
至少是三级，冷西棠作出判断。
给他浪费了，冷西棠又想到。
冷西棠将拇指大的灵源液全部喝了下去。
他体内的精神元力开始回笼，在短短十秒钟内已经充满电。
冷西棠目瞪口呆瞪着盛放灵源液的透明水晶瓶，并做了一个很二缺地动作他把瓶子底朝下翻了过来，并且将瓶口朝手心上磕了磕。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之前说过，灵源液并不是纯粹的液体，更像是水银，倒在地板上就是一团圆溜溜的珠子，基本上不会有挂壁的情况发生。
在这个时代，灵源液就像是地球华国的中药药方一样，虽说有一些朗朗上口的顺口溜公之于众，但真正高价值的灵源液，就好比云南白药，配方都是私藏，根本不会公布，以至于通过灵源液私人配方，将真正的主动权和财富掌握在自己手中。
甚至大家族还会通过掌控灵源液，来掌控机甲师。
没有机甲师会不喜欢灵源液。
冷西棠有些后悔喝的那么快，要是慢一点，好歹还能细细品味一下里面都可能有什么灵植事已至此，冷西棠只能强忍住将瓶子里面舔上一遍的冲动，将瓶子扣好放在桌子上，望着满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吞了吞口水，略伤感地去卧室里抱出来一盆开的正艳已到成熟期的露露草这盆露露草上面只有两颗果实，但每颗品相都极好，颗粒饱满，体积也是冷西棠挑选的露露草果实的一点五倍，很显然是陵渊选择的。
他只选最好的，不选数量多的。
陵渊是个追求极致的人，他能将就，也能很快的适应环境，但是他可以不将就的时候，他不会多看非极致的那些东西哪怕一眼。
冷西棠一边腹诽陵渊的扒皮属性，一边静心制作灵源液。
通过这段时间每天十瓶的训练，冷西棠的制作速度已经从一瓶灵源液需要四十分钟，提高到一瓶灵源液三十二分钟，这当然是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
冷西棠起初还担心他无法每次都作出极品灵源液，但这么多次下来，他发现一件令他无解的事情不管他用哪种方式和姿势制作灵源液，品级都在极品。
他曾经动过做点上品和中品灵源液，偷偷拿出去卖的想法，但命运大神似乎在和他开玩笑，他只要不全力以赴，灵源液就会彻底制作失败，连一点挽救的余地都不给。
冷西棠把露露草果实描刻了四分之三，眼看着就快弄完了。
这时，浴室里传来陵渊的声音“帮我去卧室拿一下睡袍。”
冷西棠手一歪，灵源笔尖端画出了一条歪斜的灵源纹，同时他一个没控制好，让精神元力溢出很多，整颗果子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萎干瘪，里面的灵源液逸散到空气之中，和元素混在一起。
好吧，失败了。
冷西棠扶了下额头，吐了口浊气，把灵源笔扔在桌子上，跑到陵渊的卧室，拿起叠的整整齐齐放置在床头的黑色真丝睡袍讲真，陵渊在衣食住行上其实很讲究，尤其当他敲诈一笔钱荣升为土豪之后，就更明显了衣服非大牌不买，食物非最新鲜的不要，肉类也得是动物身上最嫩的那一块，调料也得是最新鲜品质最好的。
尤其是买衣服，陵渊逛一次商场买的衣服数量，是冷西棠一年都买不了的。
真不知道陵渊这两年的流浪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冷西棠一手抱着衣服，另一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第64章 追求极致七更求推荐嗷
陵渊将门打开，丝毫没有掩饰他完美的胴体，热气扑了冷西棠一脸，他眨了下眼睛，把衣服递给身上的水已经擦得差不多的陵渊。
“谢了。”陵渊拿过睡袍转过身去抖开，冷西棠将他抓痕交错的背部一眼看了个清清楚楚陵渊的皮肤是漂亮的象牙白色，那长长短短的红色抓痕，一经水汽蒸腾，简直不能更扎眼冷西棠：”……”
冷西棠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在杀人放火上轻车熟路的，但在这方面白得像是一张纸，单纯的有点好笑。
冷西棠红着耳朵没来得及转身，被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来的陵渊抓了个正着。
陵渊眼神微微一暗，抬手按在冷西棠肩膀上，把他转了个方向，推着他朝桌边走去。
“失败了”
陵渊俯身去看扔在花盆里当花肥的干瘪灵果，啧啧道：“这一个可是五百通用币，五百通用币能买多少好吃的。”
冷西棠憋屈极了：“本来快做好了，谁让你喊我，你不是说半个小时才洗完，为毛提前了十分钟。”
“我喊你你可以不搭理我。”陵渊毫不愧疚，挑着眉梢说：“看来你不够专注，按常理来讲，你这种程度的注意力根本不可能做出极品灵源液，我这几天也对你有所观察，你虽然看起来貌似很专心，但实际上，你眼神总是有游移。我真搞不懂你的极品灵源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
冷西棠眼皮子耷拉下来，说：“大概是我运气好。”
“你运气好吗我不觉得，你没见过真正运气好的人。”陵渊说。
冷西棠莫名气结，说：“就算我不是全身心投入，我也能做出极品灵源液，这不是运气好是什么”
“也有可能。”陵渊轻笑一声，里面有点讽刺的意思，他目光里没有丝毫笑意，直直看着冷西棠，声音轻缓地说：“也许你的好运在这里透支了，以至于你在别的方面运气一直很差，比如说”
陵渊的手指碰了碰他脖子上的咬痕。
冷西棠脸色难看极了，他恨不得把陵渊给咬死。
他现在才觉得，陵渊真是太恶劣了，恶劣到让他很讨厌陵渊收回手，笑了笑说道：“我没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只是你要明白，很多事情只有做到极致，你才能有所成就，才能不把命运交给虚无缥缈的运气。虽说机甲师的训练对专注力的要求要比灵源师低很多，但并非不重要，你这种状态，上了战场就是找死。”
冷西棠愣愣地看着他。
陵渊轻描淡写地接着说道：“为什么不能全心全意投入呢”
冷西棠撇了撇嘴，把花盆抱卧室，顺便把卧室的门一脚踹上。
陵渊望着对他表示拒绝的门，几秒之后笑了起来。
冷西棠似乎越来越喜欢对他亮爪子了，真不知道算不算是个好现象，明明刚认识的时候，冷西棠对他还挺小心翼翼额，也不全是这样，被惹毛的时候，冷西棠还是会炸毛。
陵渊的手摸上了脖颈一侧被咬出来的伤口，他洗澡的时候还专门照了镜子，只能说，冷西棠如果真是一只猫，他非得把这只猫爪子上的指甲给一个个拔了。
“挠的还挺疼。”陵渊想着，放下手坐在餐桌旁开始享受他的晚餐。
冷西棠站在窗户边盯着花盆生了半分钟闷气。
和普通人相比，他的自尊心可谓是少得可怜，但少得可怜不代表没有，尤其是陵渊若有若无的嘲讽，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不够专注吗不够认真吗冷西棠有点迷茫。
他想了一会儿，就算不情不愿，也终究不得不承认陵渊说的是对的，哪怕他的实话真的有点伤人也不太好听。
他在做灵源液的时候，虽然已经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还总是会不知不觉地跑神，熟能生巧，他手上的动作练得多了就成了习惯性反射，哪怕思绪乱飘也能准确地将灵源纹刻好。
但是要说多专注，的确没有。
而且冷西棠在吃原主的老本他不必自己摸索，只凭着记忆中的感觉，就能将灵源液做好。
屡次制作出极品灵源液，给冷西棠造成了一种错觉即便他不专注，他也能制造极品灵源液的错觉。
实际上，这种想法非常危险。
冷西棠警醒起来，他的警惕性居然已经下降到这种地步，他一直将这一切归结为逆天的运气，可殊不知，这种运气也很有可能是危险的开始。
如果没有陵渊的提醒，他也许会继续这么下去，时间长了，等他习惯于懒散地对待精神元力，保不准就再也无法集中精力。
想到这一层，冷西棠顿时背脊发凉，险些出了一身冷汗。
太危险了。
冷西棠咬住了下唇，摘下另一颗露露草果实，手中拿着灵源笔，细致地开始描刻果实上面的灵源纹。
长达三十分钟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并不容易，冷西棠在制作过程中，又一不小心放让思绪乱飘到外太空了，但这次他没有放任自由，而是硬生生把乱跑的思绪给强硬地拉回来，努力投入到灵源纹描刻上面。
然而事与愿违，冷西棠越是想集中注意力，就越是难以静下心来，以至于到了最后，他终于成功制作出经他手的第一瓶中品灵源液。
冷西棠低头看着混合着杂质的灵源液，突然就意识到，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很难长时间集中了。
冷西棠背脊爬上了轻微的寒意，他现在已经搞不清，自己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
他甚至怀疑他一直作出极品灵源液，是有人故意在整他。
冷西棠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拿起灵源笔，摘了今天的第三颗露露草果实隔天清晨六点，陵渊起床了。
他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饭菜，皱了皱眉头，洗漱过屈指敲了敲冷西棠的卧室门。
该不会是还在生气吧连饭都不吃了好吧昨天晚上他的那个动作的确有点过分了。
他不该下猛药，也许以应该用温和一些的方法徐徐图之陵渊正反思着，卧室门咔哒从里面打开了。
冷西棠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毛茸茸的浴袍，一双眼睛有些红血丝，眼底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青黑，脸色虚白，一看就知道没休息好。
陵渊朝床上看了一眼，好吧，整整齐齐叠起来的被子和平整的床单，昭示着冷西棠压根就是没睡觉。
冷西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情绪低落地说：“你是对的，我大概做不出你需要的灵源液了。”
陵渊挑了下眉梢，说：“你一晚上都在干这个”
进了冷西棠的卧室，烂果子三三两两散落在地上，还有六七个成品瓶子排排放在窗台上，屋子里飘散着灵源的味道，前两天才新进的一批露露草，此时只剩下不到一半。
陵渊拿起一瓶灵源液，对着阳光看了看，色泽不够纯净，杂质也有不少，亲和度不高，很显然介于中品和上品之间。
冷西棠站在陵渊身边，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对不起，我越想集中注意力，就越做不到，而且我刚刚发现，就算我按照之前的方法制作，也做不出极品灵源液了。”冷西棠声音低落，还带着些歉意。
他不得不承认，陵渊的眼光太毒辣了。
陵渊放下瓶子，扭头看到冷西棠头顶的发旋。
他抿唇笑了笑，抬起右手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揉，说：“差强人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只是起点太高，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虽然这些灵源液的品级并非极品，但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同等级灵源师相比，你比他们要优秀得多。”
冷西棠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陵渊，嘴巴也张开一些，这表情看起来略显呆萌。
陵渊收回手，说：“怎么，还想让我表扬你”
冷西棠懵逼脸，说：“你居然不骂我。”
他可是不止一次感受过陵渊的毒舌，他都做好被陵渊喷个体无完肤的准备了。
陵渊被他显而易见的不可置信逗笑了，他决定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
“你以为我会嘲笑你讽刺你鄙视你顺便骂你一通”陵渊轻笑着悠悠说道：“我骂你是因为你做得不对，但是你这么努力改正错误，我为什么要骂你”
冷西棠的面部表情缓了下来。
陵渊将瓶子收到他的空间戒指里面，说：“结果有时候并不重要，你的态度以及你为了一个好的结果而做出的努力才更重要。我很高兴你能听明白我的话。失败是必经过程，起步的时候吃的苦头越多，等以后受的伤害就会越少，这是好事。”
冷西棠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他居然被一个未成年给开导了，说句实在的，虽然陵渊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但要远比他上辈子遇到的三十多岁的大部分人，都要成熟稳重很多。
“那你还要我做的灵源液吗”冷西棠问道。
陵渊面无表情：“怎么，想用这些次品打发我想都别想，我这儿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这种垃圾我看一眼都嫌多哦。”
冷西棠：”……”
妈的，陵渊你就说你的脸疼不疼之前还那么真诚地表扬老子，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陵渊就像是有读心术，看着冷西棠说：“你比大多数人强，但在我这里连让我品鉴的水准都不够。”
冷西棠如同被扎破的皮球，说：“那怎么办我应该一段时间内都做不出你要求的极品灵源液了。”
讲真，冷西棠天不怕地不怕，他现在竟然有点害怕陵渊的毒舌。
陵渊说：“做不出来就先欠着，别想着拿垃圾来糊弄我，看在我和你已经这么熟的份儿上，利息就不要了。”
冷西棠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郁闷。
他用商量地口吻说：“那我这些天做出来的灵源液，能拿出去卖吗”
陵渊似笑非笑，语气幽幽说：“你想拿我的招牌出去丢人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
冷西棠：”……”
擦，什么时候成你的招牌了好吧你厉害你强悍你是大爷，冷西棠默默咽了口老血，放弃了为自己争夺人权。
陵渊又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钱的问题不用你操心，我还养得起一个你。”
开玩笑，陵渊的人生字典里面，还从来没有让跟着他的人受委屈的词语冷西棠怔了怔，低声说：“你总会有离开的时候。”
作者闲话：感谢汪汪天使亲亲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65章 即将到来的混合双打八更
冷西棠遇上陵渊是个意外，哪怕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这什么都代表不了。
哪怕冷西棠刻意忽略，陵渊的身份也在那里放着他是西爵尔，也是第二领域洛家的少主子。
他现在离家出走，游离余神殿之外，可总有一天，陵渊会回家，也会重新回到神殿，冷西棠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存，也从一开始做好了一个人生存的准备。
可陵渊现在的做法，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让他在安逸之中，慢慢丧失他原本的野性和生存技巧，如果将来陵渊走了，他又变成了一个人，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冷西棠始终有种危机感，这和他以前的生活环境有关，而且短期之内，这种危机感必然会如影随形地紧随着他。
冷西棠澄澈的眼睛定定看着陵渊。
闻言，陵渊也愣了一下，讲真，在冷西棠提起这个问题之前，他还真没考虑过有朝一日他会把冷西棠丢下来。
“怎么，救命之恩还没报完，你就想着把我甩了”
陵渊挑高了眼尾，审视着冷西棠，凉凉地说道：“拜托，明明脑容量不够用，还偏偏要在脑子里面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捧杀你的意思，你对我来说很有价值。不过你说得对，我早晚会离开这里，而你，也一样。”
冷西棠眨了眨眼睛，消化片刻之后，忽然了然。
“你说得对，有人愿意养我，我担心个屁。”冷西棠自言自语。
他其实看得挺开，有些示弱的话也就说说罢了。
他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朝陵渊挥了挥爪子，说：“我要睡一会儿，你自便。”
陵渊说：“最多睡到中午，以后晚上不能熬夜，得不偿失。”
“嗯。”冷西棠咕哝了一声，便钻进被子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蝉蛹。
陵渊出去的时候，顺便帮冷西棠把门关上了。
一个人吃饭有点无聊，陵渊草草填饱肚子，刚准备将餐盘拿到厨房，他的终端便响了起来陵渊看到那个陌生的号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两下，便选择接受通话。
“早上好，我的心肝小宝贝儿。”一个清悦的男音传了过来，那调子带了些清甜的笑意。
陵渊唇角止不住地翘了起来，他朝卧室走去，声音带着浓浓笑意，说：“爸爸早上好。”
对面的男人笑了一声，突然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声音高了八度，骂道：“好个屁小兔崽子你丫儿是不是翅膀硬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知道老子找了你多长时间操你老母啊老子从一维星域找到二维星域，就差跑三维星域找你爷爷他们了你他妈还敢让韩家的小崽子在老子面前耍花招班门弄斧你忘了你外公是干什么的了”
陵渊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但他更多的是感到忍俊不禁，两年没见，他爸爸还是这么富有活力，连骂人都比以前更加超凡脱俗。
“我就是知道瞒不住才给韩凛之透露消息的，而且这两年我也有给家里稍平安信。”
陵渊虽然两年不回家，但他每个月都会找地方报个消息，他很在意父母家人，自然不会真的让他们太过担心。
“我去你奶奶个腿儿，兔崽子你还敢提报信有个卵用”洛丹放咆哮道：“报信能让我抱着我家小不点儿报信能让我知道我家小不点儿吃得好穿得好妈的，你要真往二维星域跑也就算了，居然堕落到给老子跑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那儿有什么东西吸引你，让你宁愿在那种地方窝着也不愿意回家”
虽然洛林市已经够繁荣了，但陵渊当然不会否认他爸爸对这里的怨念。
陵渊笑容满面，用撒娇的语气说道：“爸爸我错了，过段时间我就回去，我在这里真的是有正事，爸爸你最好最理解我了。”
洛丹放听到宝贝儿子撒娇，火气散去了不少，他略有松动，但还是不屑地撇嘴：“又是神殿的狗屁倒灶子任务他们是不是把你当老黄牛用着了，你给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拿了多少工资得了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神殿对你的追击令还没撤掉，两年前的事情他们到现在还没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说法”
陵渊叹了口气，说：“其实当年的事情也不全是神殿的错，情况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闻言，洛丹放正色道：“点点，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对神音做那种事”
这两年，洛家统治下的第二领域，和神殿最大的矛盾分歧，就是西爵尔对神音祭司的奸杀未遂。
神殿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很奇怪，外面的传言甚嚣尘上，可他们既不肯定，也同样不否认，而两个当事人，其中“受害者”直接离开神殿直接去二维星域散心，拒绝对此事做出任何回应，而“加害者”却更绝，直接一走了之，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洛丹放相信他儿子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也因为神殿的不作为而和神殿从合作转为紧急状态，这两年里，两方虽然没打起来，但洛丹放对神殿内部的灵源液直接供应，已经完全斩断,搞得神殿叫苦不迭。
饶是求爷爷告奶奶，洛丹放也置之不理，反正到了他这儿，其他的不说，就只是他儿子被神殿给搞丢了，他就绝不可能给对方好脸色。
外界替西爵尔说话的声音占据大半，他们坚信西爵尔不会走下神坛，但洛丹放希望听到他儿子的亲口解释。
陵渊眼眸暗淡一瞬，两年前的事情，对他而言是根心里的刺，以至于他做了任性的事情，不顾后果地愤而离开，哪怕到了现在，他回想起来也会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碰他。”陵渊说。
洛丹放彻底松了口气，却更为不解：“当时发生了什么”
陵渊叹气，说：“爸爸，真的要知道”
洛丹放呵呵冷笑，说：“心肝宝贝儿，你如果不想明天就被你爹带人押回家，你最好给老子老实交代，顺便提醒你一句，因为老子这两年心情不好，你爹半夜被踹下床睡了好几次沙发，他对你似乎有些意见。”
陵渊：”……”
陵渊顿时惊悚了，说：“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敢惹我，我就惹你爹，你看最后苍天饶过谁。”洛丹放趾高气昂地说。
陵渊：”……”
陵渊承认他输了，他爸爸虽然脾气略显暴躁，但人很好顺毛很好哄，还特别疼他，从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小不点儿”之类的称呼上就能看出来光明神在上，他今年已经超过二十了他父亲就不好糊弄了，讲真，陵渊从小到大最怕的人就是他父亲，三岁的时候，他父亲就站在门口对着他那么弯着眼睛优雅一笑，他就知道该从他爸爸的被窝里滚出来了，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没有味道的少儿营养液，更可怕的是，长大以后陵飒还让他给他小叔擦屁股洗尿布想起那个杀马特二世祖，陵渊默默抹了把脸。
简直是人间惨剧。
他亲生父亲简直腹黑又小心眼，居然还和自己儿子抢爸爸的宠爱。
陵渊已经不想去想象，他父亲被从床上踹下来时的表情了，那必然是惨绝人寰。
“好吧，这个故事有点长，你可以嗑点瓜子。”时隔两年，陵渊到底比当初成熟不少，心态也平和许多。
陵渊讲了近两个小时，讲完之后，洛丹放没有怎么点评，只冷笑着磨牙说了句“我早晚会去找他们算账”。
陵渊争取福利，说：“你帮我给我父亲说一下，就别让他来了，我最多半年就离开这里了“
。“半年”洛丹放又炸了：“我心里预期最多半个月不你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滚回来“
陵渊沉声说：“爸爸，既然我位置都暴露了，半年里面我肯定会回家几趟的，我在这里真的有事儿，您就通融通融，我们还可以视频不是么。”
洛丹放呵呵笑了两声，凉凉地说道：“和你爹商量去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和你爹还有五分钟就落地了。”
陵渊：“”我操，落地是几个意思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肿么破一道沉悦好听相当有辨识度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似笑非笑说道：“小兔崽子，洗洗干净过来等宰吧。”
陵渊：“父亲，您也在啊。”
陵飒声音含笑，听起来却瘆得慌：“你挺能耐的，躲了两年都没让我找到，看来你现在实力又提升了不少，我很期待能亲自检验一下你的历练成果我想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应该比小时候耐揍多了，我也不用担心一不小心就把你揍哭了，对不对”
陵渊：”……”
这是要揍他的节奏陵飒接着道：“哦对了，记得穿厚点。”
陵渊：““
这是要狠揍的节奏qaq“别这样，爸爸，你还在”陵渊选择求助外援。
洛丹放爽朗地笑着，说：“点点，我和你爸好像还没试过双打，我突然有了那么点兴趣。
“
陵渊：“”好吧，看来是逃不了了。
陵渊面无表情：“我现在就去接你们，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几天”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们来之前就定过宾馆了。”洛丹放笑着说：“给你三十分钟，晚一分钟老子就多揍你一分钟。”
陵渊快要吐血，挂了终端之后迅速拉开衣柜，找出一套能证明他最近依然锦衣玉食的大品牌衣服换上，他对着镜子正正衣服，突然看到脖子旁边那令人遐想万分的咬痕。
陵渊无奈地拍了把额头，翻出他许久不用的药膏，在脖子上面细细抹去。
这种药膏十毫升一万通用币，比黄金值钱，既能用于机甲造成的伤害，又能用于普通的创伤，原本是用来救命的，哪怕陵渊还算土豪，把药膏用到这种事情上，也免不了觉得浪费。
浪费就浪费吧，总比他父亲注意到冷西棠来得好。
陵渊有把握能让冷西棠的身份瞒过除了他父亲之外的所有人。
陵飒的隐性精神元力天赋很可怕，只要他想，他能够感知出所有人的显性和隐性精神元力，包括当年陵渊的隐性精神元力，就是被陵飒发掘出来的，冷西棠恐怕也不在话下。
陵渊不敢赌。
虽然他父亲对魔物的态度不至于深恶痛绝，但是，从他对神音的态度上来看，陵飒绝对不喜欢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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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做梦吧九更，求推荐票票嗷
陵渊可以肯定，他父亲要是知道他身边藏了一个危险性极大的高等级魔物，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即便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之后势必要想办法将冷西棠不留痕迹地解决掉陵飒不会放任任何在他看来不可控制的危险，留在他儿子身边。
哪怕他父亲现在的确是想要毫不留情地揍他一顿。
陵渊迟疑了片刻，便将刚穿整齐的上衣脱了下来，他拿着药来到冷西棠的卧室，扑过去趴在床上把睡梦中的冷西棠敲醒。
冷西棠一睁开眼睛，就对上陵渊赤裸精壮的上半身。
冷西棠：“”突然觉得屁股有点疼。
冷西棠半梦半醒地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像是赶苍蝇似的，随意挥了挥爪子，嘟囔道：“不想做，屁股疼，想睡觉，你走开，不约不约”
陵渊抽了抽嘴角，有点无语又觉得特搞笑，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反思一下技术了呃，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没和其他人那什么过，冷西棠只能苦逼的当他第一个试手的人了。
但说实在的，陵渊觉得他发挥的还不错。
也许还能发挥更好一点陵渊胡思乱想一番，然后拉开冷西棠的被子，把人拽起来，药塞进他手中，自觉地趴在床上说：“快点我赶时间。”
冷西棠晕晕乎乎的脑子懵了一会儿，看着陵渊这姿势这造型，彻底醒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懵逼地看了看手中的药膏，又看了看陵渊布满红痕肌肉漂亮的上半身，顿时口干舌燥。
“你这是打算让我上你”
“抹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屋子里一片死寂。
几秒种后，冷西棠在陵渊幽幽的注视中，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说：“那什么，你就不能说清楚点嘛，多容易让人误会。”
陵渊依然幽然注视着他。
此时无声胜有声，什么都别说了，为了小命要紧，就是干冷西棠立刻挑开盖子，用食指沾上药膏给陵渊背上的抓痕上药。
“全都要抹，一点痕迹都别留。”陵渊面无表情。
冷西棠注意到陵渊脖子上的咬痕已经没了，他加快抹药速度，边打哈欠边说：“你要出门，“啤。，，“见朋友吗”冷西棠问。
“见很重要的人。”陵渊唇角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
冷西棠没有漏看，他的哈欠打了一半被咽了回去。
咕咚，喝了一口气。
“这几天大概都不会回来了。”陵渊随口说道：“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别随便开门，也别出去乱跑，饿的话叫外卖，别自己做我是不是没说过，你做的饭能吃死人，吃不死也得折寿。”
冷西棠的终端响了一声，他抹完药看了看，是陵渊给他转了一大笔钱。
冷西棠揉了揉眼睛，确定金额没看错。
光明神在上，他这辈子都还没拿过这么多钱。
陵渊慢条斯理地起身，莫名笑了一下，靠近跪坐在床上只穿着睡衣的冷西棠。
冷西棠一个没忍住，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里面都是水汽，清澈干净的黑眼睛就那么愣愣和陵渊对视着，显得茫然又可爱。
这是没睡醒的节奏啊。
陵渊抬起手，轻巧地捏了捏冷西棠的下巴，嘴角噙着不怎么友好的笑容，说道：“你想上我”
冷西棠真诚地点了点头，又连忙用力摇了摇头他一定是睡迷糊了就算真的想，也绝对不能承认陵渊没心思计较冷西棠胆大包天的想法，松开手，轻快地说：“美梦做的不错，继续睡吧，争取做更美好的梦。我不介意你梦里意淫我，但千万别让我知道，否则你屁股会疼很久。”
冷西棠：“”我靠这是威胁吧这一定是威胁还有，你丫儿才做梦老子还没有那么饥渴陵渊很快滚蛋了，冷西棠用被子盖着脑袋，重新钻进被窝，闭着眼睛数水饺。
十分钟之后，冷西棠发现他失眠了。
陵渊要去见什么人他好像很介意别人看到他身上的吻痕什么的，就算冷西棠在感情方面开窍甚晚，又有些迟钝，但他也不至于不知道，见朋友的话根本没必要遮掩那么多去了脖子上的不算，还得把身上的去了。
这他妈就很有说法了。
而且，陵渊没说是朋友，而是“很重要的人”。
冷西棠翻了个身，煎饼的一面已经烙熟了。
很重要的人是什么人去见那个很重要的人，要几天不回来，貌似还要脱衣服，更要防止对方看出他背上残留的痕迹。
冷西棠莫名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讲真，他有点难过，他摸了摸鼻子，觉得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特别嫌弃。
他从来没问过，陵渊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不是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了，只是因为对方离家出走两年，一直是一个人，就下意识地将他判定为单身。
现在想想，似乎是自己想的太简单。
冷西棠又翻了个身。
如果陵渊已经有另一半，那他现在岂不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我擦，不要啊冷西棠被这个自我定位吓得险些坐起来，他的手指捏紧了被子就算陵渊没有精神出轨，就算他和陵渊是有目的的，但身体出轨也算出轨的吧冷西棠惊悚了，难道陵渊和纪云海本质属性一样，也是个渣渣千万别啊一定是我误会什么了冷西棠纠结了，郁闷了，他把脑袋闷住，假装自己是个鸵鸟。
妈的，爱情果然是个不可理喻的磨人小表砸陵渊销声匿迹了。
接下来近一个星期，冷西棠都没接到陵渊的任何消息，要不是隔两天就会送到家里的一批露露草盆栽，冷西棠会以为陵渊已经离开了。
看着那些送货上门的露露草，冷西棠简直心累，陵渊就算人不在这儿，也决不放弃任何压榨他的机会。
他这几天过得并不差，虽然第一天的时候满脑在乱糟糟胡七胡八想了一堆，但很快冷西棠就自我开解成功，没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他一心投入到露露草制作上，虽然还是会止不住分神，但做出来的品级已经能稳定在上品了。
虽然距离那种随心所欲就能做出极品的状态还差很远，但冷西棠心中却踏实多了。
陵渊说得对，他不能将所有的砝码，都压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
冷西棠的精神元力也有所提升，已经从初级灵源师初阶状态，提升到初级灵源师中阶状态了。
机甲师和灵源师在精神元力升级方面的对应完全相同，只是两者叫法不太一样罢了。
机甲师分为“机士机师机甲大师机甲宗师机甲圣师神级”这六个大的等级，除了神级之外，其他每个等级又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个级别，每个级别又被细化为“初阶中阶高阶巌峰”四个阶段，而这些阶段的划分依据，就是精神元力。
而灵源师则相应分为“灵源师灵基师灵源大师灵源宗师灵源圣师神级”，就如同机甲师是所有机甲段位的统称一样，灵源师也是所有灵源段位的统称，只不过灵源师同样也是入门级别的称呼方式，只有入了门，才算是走上灵源师的道路。
灵源师每个阶段同样划分为三级别四阶段，这并非按照能够制作出的灵源液品级来划分，而同样是根据精神元力等级。
所以越级挑战，在灵源师行列中，算是比较常见，因为有的灵源师，甚至能做出四级灵源液，有的灵基师，仅仅能做出三级灵源液。
不少人都认为灵源师的等级划分方式有问题，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没人改变。
冷西棠的精神元力可以说提升了一个小阶段，但这更多是在灵源师方面，和同等级同阶的机甲师相比，他的上手操作水平还差得远。
按常规来讲，鲜少会有人同时兼顾这两种方向，但并非没有，冷西棠便想成为那极少数一部分其中的一个。
陵渊不在的时候，冷西棠也没放松机甲方面的训练，由于地方太小，以他现在的水平，只能凝结出木系最简单的藤鞭量子武器，所以冷西棠没有进行精准度的训练，而是专注于藤鞭的元素紧实度和对形状变化的掌控。
冷西棠总是在精神元力即将消耗一空的时候，适时停止，他最初还喝过他亲手制作的露露草灵源液，以求帮助恢复，但没想到喝下去之后，那些品级不够高的灵源液非但没有起任何作用，反而让他拉了肚子冷西棠纳闷儿极了，又尝试了几次，等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确是灵源液的副作用之后，便只得放弃投机取巧的方法，等待精神元力的恢复。
不知不觉，冷西棠已经和陵渊认识一月有余，再过两天，就是启明学院今年的公开招生，冷西棠发现家里的储备粮已经不多了，而且还有不少上学用的东西需要采买，便乘坐悬浮车前往市中心。
他下了车，隔着大广场遥遥看到已经修复好的商店，心虚了一下，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朝商店走去。
也许是大家都挤到这几天来买东西了，商店里的人要比冷西棠上次来的时候多得多，大部分都是家长带着孩子，而且机甲和灵植灵石这些上学必备的东西，卖得最好。
冷西棠想买些不带盆的露露草，没想到机器人却告诉已经没货了。
冷西棠问：“那种子呢”
机器人一板一眼说：“也卖光了，灵植相关产品全部断货。”
冷西棠无奈只能去别的地方买。

第67章 见鬼了十更
这是洛林市最大的一家商场了，冷西棠接连逛了旁边的五个商场，都被告知灵植已经不幸地全部被土豪预定，冷西棠本就不迟钝，他早已意识到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冷西棠身边还有两个少女，正在和销售员争吵。
其中一个女孩子对销售员愤愤说：“我知道开学前灵植都会供不应求，但今年也太夸张了吧而且我提前半个月前就已经预定了一千颗种子，连定金都交了，你们现在说没有就没有，这是什么说法”
销售员脸上带着无奈又充满歉意的笑容，说：“真抱歉，这是我们老板的决定。”
另一个短发女孩儿眼睛一闪，说：“有什么内幕”
销售员略显为难。
短发女孩儿一看就知道必然有原因，便说：“做生意都讲究诚信，你说实话，我们就不找你麻烦了，不然的话我们今儿就不走了。”
“别啊。”销售员最无辜，他看了下周围，忽略了佯装看机甲材料的冷西棠，压低声音说:“今年有一位被聘请到启明学院灵源分院当老师的人，据说他是从二维星域过来的高级巅峰级别灵基师，差一步就进入灵源大师级别，三天前他的下属就亲自来包揽了所有大商场的灵植，而且给的价格也高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短发女孩儿若有所思。
长发女孩儿撇撇嘴，说：“什么嘛，就算是灵基师又怎么样，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销售员说：“唉这也是没办法，咱们整个一维星域估计就第二领域那位大领主在巅峰灵基师了，就算圣光学院的老师，也最多是高级灵基师，谁愿意得罪二维星域下来的灵基师”
说到底，这并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而是对方的权势地位问题。
长发女生撇了撇嘴，说：“洛家那位家主据说早就突破巅峰状态成为灵源大师了，他都没这么摆过谱。”
销售员连忙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说：“话可不能让别人听到，洛领主就算再怎么厉害，他也是咱们一维星域的，最近过来的那一位，可妥妥的是上面过来的人，这没法比的。”
“有什么没法比。”长发女生看起来很崇拜她口中的那位洛领主，眼睛都亮亮地，说：“他要是想去二维星域，早就能去了。”
“这是出身问题”售货员纠结地说了一句，没再继续说下去。
争执这个没意思，但不管怎么说，一维星域在二维星域面前，总是要矮上一头的。
星域之间的地位差异，自古有之，这也没办法，谁让二维星域的不少人，从出生时候起，精神元力就已经是机士级别了。
强者为尊，星域之间也是一样。
反正二维星域在三维星域面前，不也是得装孙子矮上一头“今年我们也要考启明学院，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到那位灵基师，这是好事。”短发女孩倒是看得开，安慰道：“也就这两天缺少灵植了，周围的星球很快就会供货过来，到时候再来买吧。”
长发女孩儿抱怨两句，被旁边的短发女孩制止了，她们没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拿了双倍赔偿款离开了。
冷西棠也随之离开。
第二领域的洛领主，冷西棠倒是偷偷查过他的资料，网络上没有他的照片，但一维星域没有人不知道洛丹放此人。
这是一位横空出世的天才灵源师，他自己开创了灵源体系，也独创了数种令人惊艳的灵源液，升级速度至今无人超越，他的等级也是个谜团有人说，他早就已经突破大师级别了，只不过为了留在一维星域，一直压抑着而已。
同时，洛丹放是个非常有手腕有个性的人，自他出现之后，便将逐步衰落的洛家从旁系手中夺回来，并和他的夫人一起，以极短的时间重振洛家，还将第二领域从被掠夺、被欺压的悲惨境地拉了回来，让洛家的第二领域，一跃成为一维星域最为富庶的区域之一。
洛氏商业帝国，堪称庞然大物。
除此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圣光系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觉醒者、神殿最年轻的少祭司西爵尔，正是洛丹放的儿子。
哪怕没有人知道西爵尔究竟长什么模样，但所有人都羡慕这位人生赢家洛领主据传言称，洛领主的夫人容貌绝色，星辰光辉与之相比，也为之逊色很多。
正式因为洛夫人那张脸太招人了，所以洛丹放就打造一个豪华奢侈的城堡，金屋藏娇，鲜少让他家夫人出来见人。
冷西棠边琢磨着陵渊双亲的八卦，边沿着闹市区的一条街道随意转悠着，忽然，他听到东边传来了一曲奇怪的小调。
冷西棠倾听了片刻，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莫名的渴望，仿佛有什么在牵引着他，让他一定要去亲眼看看那个吹小调的人。
不知不觉间，冷西棠便偏离了人流密集的主街区，走入一条他从没走过的小街。
小街铺着古老的黄色土砖，房子看起来有种岁月的沧桑感，样式很像地球中世纪的欧洲建筑，这里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幅静止的油画，和几条街之隔的闹市区的繁荣截然不同。
吹笛子的声音越发清晰，冷西棠抬头望向小巷尽头，那里有一套三层高的房子，房子外墙是砖红色的，码的整整齐齐，三楼临街的窗户朝外打开，窗角还挂着一串紫色的风铃。
冷西棠来到小房子门前，他看到房子的对开铜门上，雕刻了一双叫不出名字的花枝。
花枝上没有一片叶子，但花茎弯弯曲曲地扭动着，倒也不显得光秃秃，枝头是盛放的花朵，花朵的花瓣很大，开得艳丽妖娆，在花瓣顶尖还有丝丝缕缕的光芒垂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采摘。
冷西棠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花瓣的时候，他忽然大脑一阵恍惚，愣过神来。
不对，这里很不对。
哪怕离闹市区已经有一段距离，也不至于除了笛声之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而且那朵花，就像是活过来似的，颜色居然越发浓重。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里早已全部成了新城区，古老的建筑，分明是书上才能看到的，万年之前众神时代的建筑风格冷西棠背脊发寒，退后两步，脚步很轻，他刚想转身离开，便被一个听起来让人感到浑身酥麻的声音叫住了“人都来了，不上来坐坐吗”
冷西棠顿住脚步，手中已经捏住了量子藤鞭，他抬头看向大开的窗户，便看到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青年男子，懒洋洋地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起，另一只手中拿着血色的笛子，正笑吟吟地看着冷西棠。
男子容貌看起来雌雄莫辨，但他的身形和喉结，让冷西棠确定他是个成年男子。
他的皮肤很白，眼睛很黑，唇是艳红色，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妖媚入骨的感觉。
冷西棠并没有丝毫放松，说：“结界”
“哦”男子扬起尾音，似乎挺开心，说：“我以为你会像个蠢货一样一无所知，没想到你不想我想象的那么无知嘛。”
冷西棠转身就走。
妈的，装逼男子愣了一下，咯咯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笛子扔了下去，笛子像是长了眼睛，怡如其分地落在了冷西棠怀中。
冷西棠把这个不知有什么古怪的笛子扔在地上。
笛子如影随形又蹦到了他怀中。
冷西棠又扔。
笛子又蹦，还“啪”地一下砸在了冷西棠脑门上。
冷西棠：“”我操好疼“哎呦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红衣男子毫无形象地捧腹大笑，他从三楼飘了下来，走到冷西棠身前，说：“小宝贝儿，哥哥可不是坏人，只是在这里时间久了，难免有些小爱好嘛，你能听到我的骨笛声，又能进入这个封闭的阵法，说明你和我有缘分你得知道，成千上万年，你可是第一个走进来的人。
“
冷西棠突然伸出手，在红衣男子手上抓了一把，他倒吸口凉气，往后退了一步，同时一鞭子甩了出去。
“哎呦呦呦你干嘛打人”红衣男子叫着躲开了，他手指一弹，冷西棠便感到手腕被什么给弹了一下，手中的量子藤鞭飞了出去。
冷西棠知道自己不是男子的对手，便索性不再动手。
他问：“你到底是人是鬼”这家伙的手居然是冰凉的妈妈呀，太渗人了这世界上有神有魔物，肯定还有鬼啊把玩着骨笛的红衣男子笑道：“不是人，也不是鬼，当然也不是神咯，真么久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不过嘛，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人。”
冷西棠：“”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冷西棠警惕地说：“我要离开这里。”
这种鬼地方，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停留“我又没有拦你，想走就走呀。”男子笑盈盈地说：“从哪儿来，往哪儿走，很快就能出去了。”
冷西棠看了他两眼，扭头就走。
男子在后面跳脚：“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就这么走啦哎好歹把我送你的骨笛拿走呀，你一吹，哪怕隔了万水千山，我也能嗖的一下子来到你身边呀。”
冷西棠拍开追着他的骨笛，说：“我不要”
“要嘛要嘛，留下来陪我玩儿呀”男子在后面叫着，就差挥舞小手绢了。
冷西棠想起了鬼片场景，脚下险些被绊倒，磕绊一下之后，他像是被狗追了似的往外面飞奔。
男子在他身后伤心地叹气，勾了勾手，骨笛恋恋不舍地从冷西棠肩膀上一路蹦蹦哒哒跳回男子手里。

第68章 洛丹放十一更
“右音田”卞思心。红衣男子抚着红唇，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的伤心欲绝变成了玩味的表情。
他挥了挥手，制造出的世界寸寸崩塌，一眨眼间彻底分崩离析，而长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任何人受到影响，也同样没有影响到任何人，就像是从不存在似的。
冷西棠逃命似的离开了这个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地方，离开了长街，拐个弯，再回头望去，他不由自主地愣住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繁华如初。
没有那个雌雄莫辨的神秘男子，也没有古老的建筑和道路。
结界还能这么玩儿冷西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不信邪地再冲进他刚出来的那条街道，但快跑到头，也没再能找到那条小巷。
冷西棠在八月暖阳中硬生生打了个寒战，老天，他真的见鬼了啊啊啊作为一个从小到大最怕看鬼片的佣兵，冷西棠承认，他晚上根本不敢一个人看鬼故事冷西棠差点儿泪奔，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好奇心泛滥，如果他跑得慢了一些，保准会被那只鬼给抓住，以后就再也出不去了冷西棠一身冷汗直流，他步伐飞快地回到市中心区大广场，人多的地方让他有了不少安全感。
“哇哦，好炫的跑车”一道羡慕的惊呼声在耳边乍起。
冷西棠猝不及防抬了下眼，顺着一行少年指指点点的方向看去，这一眼，让冷西棠停住了前往悬浮车站的脚步。
他看到一个好几天没有消息的人。
陵渊从一辆高档的银蓝色跑车驾驶位上下来，来到车子另一侧，弯下腰将车门打开。
在众人各种眼光注视下，一个容貌清冷气质高贵的男人从副驾驶位上走了下来。
青年穿着灰色风衣，身长玉立，各自竟然比陵渊还要高出那么一些。
“好帅啊，他们两人看起来超级配”一个女孩子抓住旁边人的袖子，激动地说道：“那个跑车也超好看的。”
她男朋友酸了一下，说：“整个一维星域限量生产七部的深海系列跑车，巨富才能买得起“
。“真的假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深海”
“当然是真的，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冷西棠对这个时代的奢侈品并不了解，但从周围了解的人的表情中，他完全能判断出这辆车在奢侈品中的地位。
陵渊也穿着一件和旁边那人同款式的风衣，只不过颜色更深一些，版型也更精简干练。
他那头总是随意用一根发带竖在脑后的银色长发，此时被一个镶嵌着蓝宝石的金属发扣扣在脑后，略微装点一番，就让陵渊看起来像是从古堡中走出来的优雅贵族好陌生。
那个清冷的青年搂着陵渊的手臂，眉目因为色泽浅淡而显得淡漠的五官，在面朝陵渊的时候，一下子就变了味道，那弯起来的眼睛，和翘起来的唇角，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他一起笑。
冷西棠发现，气质清冷的男子，笑起来却一点也没有清冷的气质，反而看起来很阳光。
陵渊也低头对他笑了笑，这种笑容是冷西棠从来没见到过的，充满了依赖和喜欢。
冷西棠的心脏微微发疼，他站在正午的烈阳下面，却从头到脚都像是被破了冰水，相比较这种疼痛和寒冷，之前他遇上鬼的经历，似乎什么都算不上了。
陵渊和青年有说有笑地携手穿过广场，往商店走来，冷西棠站在不远处，一路目送着他们走过这段百米的路。
隔着人群，陵渊身边的青年凑到陵渊耳朵边说些什么，然后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往旁边扫过，便猝不及防地隔着人群看到了呆呆看着他们的少年。
哪怕行人在眼前交错，洛丹放也把那个少年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他那双满是伤心的眼睛。
洛丹放眼皮子猛地一个抽搐这小子要是和陵渊没关系，他跟他媳妇儿姓“怎么了”陵渊问道。
洛丹放说了一半的话停了下来，他默不作声地暗中给那个少年一个蛮有深意的笑容，然后亲近暖昧地搂着陵渊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挨着他的耳朵问道：“点点，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给爸爸交代”
陵渊被洛丹放称得上是莫名的突然亲近搞得挺不解的，但他只是淡定回答：“我这两年做过的事情去过的地方已经一字不差地给你和父亲交代清楚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
反正查不出什么，只要韩沐清和韩凛之那边把嘴巴闭紧。
洛丹放切了一声，说：“我才懒得查。”
他在陵渊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我懒得走了，你进去给我买两盒冰激凌，一个绿树莓味道的，一个你随便买什么口味的带回去吃，哦，还有什么特产顺便都给我带点儿，回去走亲戚用。”
陵渊疑惑道：“都到门口了你不进去不是说要逛商场买买买吗”
“买个鬼老子烦死逛街了，还不是为了给你添衣服”洛丹放眼看那个少年已经扭头走了，心里有点急，便拽着陵渊的手，说：“你说，你到底听不听我的话你忘了你爹要揍你的时候是谁让他不打脸的”
陵渊：”……”
陵渊扶额，他屁股到现在都是疼的，他宁愿被揍得是脸不过，洛丹放既然不愿意进去，那陵渊当然会当个乖宝宝，反正洛丹放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脱性子，他早就习以为常。
陵渊说道：“你到车里等我吧，我尽量快点儿。”
洛丹放闻言，笑着说：“点点，你给老子慢慢挑，千万仔细点儿。”
陵渊：“”讲真，以他对霉运的雷达检测系统来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冷西棠已经跑到悬浮车站了，他的心脏扑腾扑腾猛跳，他可以确定，那个青年故意对他笑得那么挑衅的广场那么多人，可那人偏偏选择了自己，难不成他和陵渊发生关系的事情，真的就被发现了还是说，陵渊主动坦白了天啊，冷西棠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他见到青年在陵渊脸上亲了一口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讶和难过，而是几乎让他落荒而逃的心虚妈个鸡的陵渊，老子回去就要和你拆伙有了漂亮小情人还他妈招惹别人，和纪云海简直半斤八两不对，比他更渣，虽然被渣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长得特不错的青年冷西棠气红了眼睛，悬浮车从空道上滑下，车门打开，冷西棠刚准备和几个候车者一起上去，他的左手手腕就被人从斜后方拉住了。
冷西棠一扭头，顿时五雷轰顶，懵逼到浑身僵硬卧槽，这不就是刚刚拉风至极的青年吗狼来了，完蛋了，冷西棠表情僵了。
洛丹放色泽偏淡的薄唇挑起一抹笑容，别看他捏着冷西棠手腕的动作看起来特别轻柔随意,可任凭冷西棠用尽力气想甩开他的手都甩不开。
洛丹放慢条斯理地说：“我不就看了你一眼，跑什么跑难道我笑起来很吓人么”
冷西棠苦逼极了，这个成年男子比他高了快一个脑袋，力道也特别大，身上的气势让他有种想跪下来唱征服的感觉，总归一句话，绝对不好招惹不跑等着你揍我不跑等着你在大广场上演一波正室抓小三的戏码来娱乐人民群众别开玩笑了，他的脸皮可没厚到那种地步。
冷西棠强压住心头的那股子无法形容的愤怒，面色如常，说：“我不是认识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
洛丹放看着这小子透着那么些倔强的黑眼珠子，莫名想到了陵飒，便忍不住乐道：“嘿，我今儿就不放手了，你能怎么不客气单挑你可不是我的对手，打哭你你别告状，告状也没用，反正帮你的人一样打不过我。”
冷西棠：”……”
好讨厌，油盐不进，难道他今天已经下定决心要揍他冷西棠看到路边的巡逻警察，说：“我喊了。”
洛丹放笑得更欢快，说：“你喊呀你喊呀，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冷西棠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洛丹放啧了一声，说：“你认识我们家陵飒”
果然如此冷西棠心中更伤感，冷冷否认道：“不认识。”
“我可不信，就算你不认识他，他得认识你。”
洛丹放哪怕有种发现了新大陆的激动，但他表现的淡定极了。
洛丹放另一只胳膊按在冷西棠肩膀上，说：“怎么样，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或者你愿意在这儿被围观，我也不介意，反正做人嘛，有时候不能太要脸，你说是不是”
冷西棠：“”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不要脸说得如此坦荡。
突然觉得这人和陵渊的脸皮厚度有一拼。
冷西棠发现不少人都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朝他们看过来。
就算挨揍，也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冷西棠像是英雄上刑场，满心悲愤，闷声说：“找个地方吧。，，洛丹放在冷西棠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说：“有眼光，识时务，我喜欢。”
冷西棠拒绝和对方说话，并丝毫不敢甩对方一个白眼。
两人坐在了商场旁边的一个高档饮品屋里面，洛丹放驾轻就熟地点了杯饮品，询问过冷西棠并得到“随便”的答复之后，他给冷西棠点了一杯招牌咖啡。
饮品屋里面气氛很和谐，动听的音乐娓娓响起，弥漫着香甜的味道，很容易让人心情舒畅“和他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对他了解多少对他什么感觉”
作者闲话：粑粑出来了，神助攻

第69章 朋友关系个鬼十二更
洛丹放没打听冷西棠的个人信息，一开口就开门见山地询问他和陵渊的关系。
冷西棠受过专门的反审讯训练，但是在面对洛丹放的时候，他竟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冷西棠低头喝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侵蚀着味蕾，他冷静下来，迅速组织了不易拆穿且有和陵渊暗中接应余地的谎言。
冷西棠一抬头，刚张开口，洛丹放抬起了手：“打住。”
洛丹放单手拖着下巴，露出一个有点痞气的笑容，一双浅色的眸子如同琉璃般通透。
“我既然知道你是谁，你也该知道是谁把你的存在透露给我的，你看陵渊的眼神别以为我看不出什么意思，你眼睛一撇我就知道你想撒什么谎。”
洛丹放笑得有点邪气，一句话就把冷西棠绞尽脑汁搞出来的说辞给堵到嗓子眼儿了。
冷西棠冷汗差点儿流下来，对面的那个男人太厉害了，他现在根本搞不准对方对他的了解已经到了哪种地步。
怎么说该说什么一不小心穿帮了怎么破啊虽然觉得好羞耻好蛋疼而且在助纣为虐，但冷西棠总不能直接对着人说“我和陵渊是滚过一次床单哦不，应该算是野战的关系”吧那才是真的找死啊冷西棠觉得他好方啊，早知道上辈子就该故意被敌人抓住，然后多储备几次反审讯的实战经验。
冷西棠保持沉默，非暴力不合作的方法怎么样洛丹放步步紧逼，敲了敲桌子，说：“小子，我要是想把你弄死，分分钟的事，而且我可以保证，陵渊绝不会怀疑到我身上，而且我不会让你一下子就死掉，等你半死不活的时候把你扔到阴沟里，让各种蟑螂臭虫把你一点点咬了，你猜陵渊能不能救了你”
冷西棠：”……”
陵渊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吧，他突然发现他心脏有点不太好。
冷西棠决定实话实说。
“我和他是在桥洞里认识的，只认识一个月左右，关系额，关系算是朋友吧，嗯，对的，我们是朋友。”
因为这似乎没什么可隐瞒的如果这位公子哥，嗯，暂时这么称呼，真的有自己的准确消息来源的话。
“呵呵，你当我傻还是你傻”洛丹放冷笑：“朋友你能被吓成这德性朋友你能一见我就像个兔子似的开溜朋友你有什么不好说的，陵渊的朋友就是我的小朋友，巴结我还来不及，还敢跟我在这玩儿心眼”
冷西棠苦逼极了，他破罐子破摔，说：“就是朋友你想怎么着”
洛丹放：“不怎么着，炸个毛线的鬼，老子还没发飙呢。”
冷西棠：“”你赢了，我认输。
洛丹放没追究他撒谎，而是说道：“你和他在桥洞认识的，这地方还真挺稀罕。什么时候的事儿”
“晚上的时候，我找不到地方睡，就去睡桥洞了。”冷西棠垂头丧气。
洛丹放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又心疼又生气这小兔崽子，居然敢给他们说一直都租房住，等以后再算账洛丹放接着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和他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冷西棠晈死了，有本事你就拿出来我们关系不正当的证明，要不然就是死无对证呸，不吉利，活无对证“朋友关系哪种朋友关系”洛丹放笑了，说：“看到我和他亲热就难受的要死，见了我就开始逃窜的那种朋友关系”
冷西棠的脸色只是难看了一瞬就恢复正常，但是放在腿边的手有点抖，没人告诉过他，在这种情况下，他该怎么办。
冷西棠觉得他没有错，可是对方的一言一行，让他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
冷西棠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通什么似的抬起头，黑眸望着洛丹放笑容带刀的清冷面孔，说：“我不知道陵渊是怎么给你介绍我的，但实际上，我和他并不算特别熟悉。
“
“不熟悉能住一起”洛丹放挑眉问道。
冷西棠含糊地道：“借住几天而已。”
然而他没想到，洛丹放的表情却突然裂了。
“卧槽，你真和他同居了”洛丹放惊讶极了。
冷西棠：““
卧槽，特么你居然不知道而我居然主动暴露了兵行诡道，陵渊这小情人这一手玩儿的也太溜了吧，冷西棠简直自愧不如。
洛丹放此时已经没心思逗弄这个少年了，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盯着冷西棠的眼睛，漫不经心道：“你和他睡了没”
冷西棠被这个问题瞬间砸懵，他一脸惊恐，迅速掩盖，道：“没有”
“没有个屁”洛丹放啪地拍了桌子，两个陶瓷杯子都了起来，“下次撒谎把你的眼神和话先搞成同步再说，你那一脸我靠你居然知道了的小表情别太明显，你丫儿当老子傻逼冷西棠：”……”
妈妈呀事情好像越来越糟糕了，他现在只想赶紧闪人陵渊你丫儿简直是王八蛋，都已经有人了还招惹我，太过分了洛丹放在见到冷西棠那张脸和那副连他自己估计都没意识到的伤心表情时，就知道了陵渊非要留在洛林市不可的理由。
他看得出这孩子喜欢陵渊，但陵渊那边的心思他还不清楚，洛丹放本来也就是想逗逗他，顺便打探一下儿子的情况，没想到三言两语的，居然炸出来这种爆炸性新闻他真没想到，陵渊居然敢把人给睡了别问他为什么不怀疑是他儿子被人占便宜了，陵渊和他爹一个德行，简直不要太像，而且这小家伙一看就纯情得很，扮猪吃老虎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洛丹放做了几次深呼吸，果断打开终端拨通了陵渊的号码。
陵渊正在大包小包地往推车里扔东西，接通之后还没开口，就听到洛丹放磨牙的声音：“陵小渊，三分钟内给老子滚到隔壁饮品屋。”
陵渊以为他爸出什么事儿了，关心道：“怎么了”
“你自己过来就知道了。”洛丹放说完，啪地将终端挂了。
陵渊眼皮子抽了几下，不祥预感出现，万年倒霉蛋体质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他把推车扔到一边，手里抱着两盒洛丹放点名要吃的冰激凌，刷了钱之后迅速朝着终端上定位的洛丹放位置跑去。
冷西棠绝对不想和陵渊对上，立马起身：“我先走了。”
洛丹放翘着二郎腿，靠着柔软的双人沙发，尽可能温和地说：“你走什么，既然来了，不见见陵渊”
冷西棠边往外走边说：“你们的事情自解决。”
“什么我们的事情。”洛丹放乐了，说：“是你们的事情。”
冷西棠没走几步，就被两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冷西棠知道自己这次是惹了大麻烦了，他根本没发现，那个青年身边竟然还跟着保镖。
冷西棠：”……”
难道我就要交代在这里了陵渊居然还敢招惹黑社会，要命等冷西棠重新坐回来之后，洛丹放悠然端详着冷西棠的脸，说：“陵渊也就长得不错，他性子又冷淡又无趣，还严重缺乏同情心，和别人谈恋爱期间还把你这种无辜小可怜搞上床，我真搞不懂你喜欢他什么，少年，找对象不能只看脸，不然要吃亏的。”
冷西棠用勺子拨弄咖啡，这个时代的咖啡要比他之前喝的苦的多。
被人堵回来，又经历了从失恋到发现陵渊有点渣以及被正房趾高气昂堵路的一系列窝囊事，冷西棠就算再不想惹麻烦，现在也憋不住了。
“我自己愿意，关你屁事儿”他给对方送了一个眼刀，说：“他那么差，你不如让给我，，洛丹放一愣，啧啧两声，说：“居然是个有爪子的小猫，你那么软，我还以为陵渊找了个兔子。”
“你才是兔子，你丫儿全家全小区全星球都是兔子”冷西棠爆炸了。
很显然，他理解的兔子和洛丹放指的兔子，不是一种生物。
洛丹放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儿又招惹这只小野猫了，摸摸鼻子说：“兔子多可爱,我家就养了好几只短耳朵兔，毛可好看了，和陵渊的头发一个色儿。”
冷西棠：“”忍耐忍耐忍耐，秀你麻痹的恩爱洛丹放自顾自地接着说：“另一只是一对儿蓝眼睛，我就觉得和点点的眼睛特别像才专门买过来的，点点特喜欢那两只兔子，尤其是小时候抱着兔子的样子，萌死个人。”
冷西棠秒懂他口中的“点点”是谁，用力在咖啡杯里面搅了几圈，说：“我最讨厌兔子了19。“可是点点喜欢呀，那两只兔子都是从小和他玩到大的。”
洛丹放眨眨眼睛，一脸“你要学会爱屋及乌你既然不喜欢兔子陵渊也一定不喜欢你”的表情。
冷西棠：”……”
卧槽快气哭了怎么办敌军炮火太猛烈老子招架不住了就在这时，受到召唤的陵渊已经走进了饮品店，并迅速找到洛丹放的位置。
当陵渊看到洛丹放那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面部表情，以及坐在他对面，背对着大门的少年时，心里咯噔一声，同时问候老天爷妈的，该死的逆天霉运无论他的计划设计的再完美，准备的再充分，他喝凉水都塞牙缝的体质，总会打乱他的计划，让他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搞个措手不及不过，这种事情遇得多了，陵渊早就没最初那种暴跳如雷的冲动反应。
陵渊淡定地走了过去，自顾自坐在了冷西棠身边，把两盒冰激凌放到桌上，说：“你要的“
。
作者闲话：快告诉我，为什么都不给留言，难得我这么土豪嗷嗷嗷65377769八822676865377难道大家都去愉快看文没空搭理我咩233333一好吧，请叫我土豪糖另外，修一下文：上一章里面，洛丹放问的那句应该是“你认识我家陵渊吧。”，我爪子

第70章 爸爸十三更
强忍住吐血的冲动，陵渊气压略低，冲冷西棠说：“不是让你在家待着吗怎么不听话“
他好不容易把他两个爹伺候好了，屁股也贡献出来被揍了，两个爹准备来买完特产就离开去过二人世界，现在可好，一切努力全特么白费要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还做什么每天胆战心惊的，直接把冷西棠拉扯出去不就得了功亏一篑岂是郁闷二字所能形容。
洛丹放一脸神奇，他第一次知道自家儿子还有这一面。
冷西棠侧过脸看着陵渊，那眼神里面的冷意和不易察觉的悲伤，让陵渊眼皮子不受控制猛然一跳。
“我现在觉得你好讨厌。”冷西棠面无表情说道。
陵渊：“”为、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这个冷西棠吸吸鼻子，叹了口气，说：“算了，说这个没意思，我先走了，你们聊吧，陵渊，虽然我觉得你有点不厚道，但还是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等等，你讨厌我”陵渊不可置信，明明冷西棠很喜欢他才对吧冷西棠说：“就是很讨厌。”
陵渊反思他最近对冷西棠是不是太放纵太好了，以至于这小子居然敢讨厌他要知道，这对于陵渊来说，是很严重的一件事。
“我对你做什么了”陵渊一把抓住冷西棠的手腕，沉着脸说：“你凭什么讨厌我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你妹啊陵小渊，哦不对，你没有妹也不会有妹，不过我现在觉得应该再要个儿子。”
洛丹放凉凉插嘴，挖了一勺冰激凌悠悠说：“欺负了人家小孩子却不负责任，连个名分都不给，搞得人家在你疑似暖昧对象面前一点底气都没有，他是你身边人，却他妈把自己当成个小三儿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老子似乎没有教过你这样做人。”
陵渊默了一瞬，电石火光之间秒懂这到底是玩儿的哪一出。
冷西棠听着洛丹放的话，总觉得貌似有哪里不太对。
抽了抽嘴角，陵渊强忍住抹脸的冲动，咬牙说道：“爸爸，你在他面前乱说什么你自己也说了他就是个小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专门把我支开就为了这么欺负他，这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我他妈都不舍得欺负他当然为了鞭策而打击的不算洛丹放有些心虚地闪了闪眼睛，他就是觉得好玩儿嘛，没想到冷西棠居然到头来都没认出他，他觉得他和陵渊长的还是挺点像的，尤其是鼻子和嘴巴的形状。
正处于伤心欲绝自动带入八点档肥皂剧恶毒男配角色的冷西棠哽了一下，懵逼脸目瞪口呆叫道：“我擦爸爸“
“哎我去这么自觉。”
洛丹放顿时乐了，一拍大腿，冲陵渊说道：“你是没看刚才那小子瞪我的小眼神，像是萝卜被抢了的小兔子似的，眼圈都快红了，那委屈的小样儿太好玩儿了。”
冷西棠：“”好想让他闭嘴，为什么这家伙会是陵渊他爸洛丹放瞅着冷西棠像是被雷劈了又敢怒不敢言的的表情，心里对陵渊的不满也散了差不多，他哈哈哈哈没形象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卧槽太逗了，真该拉陵飒过来一起看，尤其是陵渊那张小俊脸儿，黑的像是能挂下来一层灰冷西棠目瞪口呆懵逼透了，表情可以直接做成表情包而且能配上类似于“老子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或者“你他妈逗我”之类的文字。
冷西棠现在的心情不亚于晴天霹雳，他从悲愤中瞬间出戏，满脑子弹幕刷屏一一一不小心在暗恋对象他爸面前暴露了不得了的事情肿么破一不小心对家长胞哮了肿么破暗、恋、对、象、他、爸、恶、趣、味、很、可、怕、肿、么、破老天爷，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玩儿暗恋了要知道，他还是个从没暗恋过人的纯洁小男生，生生世世永远十八岁啊冷西棠瘫坐在沙发上，半晌没回过神，哪怕他面对疑似情敌的指责时也没这么虚弱不，哪怕他上辈子被同伴出卖，最终连个全尸都没留的时候，也没像现在这样不淡定他、他腿有点软，这是陵渊他爸洛丹放擦了擦眼角，陵渊一个头两个大，叹了口气抬手搂着冷西棠的肩膀把他搂在自己怀里，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冷西棠被这一连串动作给搞得不明所以。
“卧槽你在你老子面前秀恩爱合适吗”洛丹放看得牙酸。
冷西棠想和洛丹放一起点头，但为了陵渊事后不要和他算账，冷西棠忍住了。
“宣告主权，盖戳。”陵渊悠悠然地说，一点也没不好意思。
冷西棠朝他脸上观察几秒钟，陵渊装得挺像。
“这谁点的咖啡，他不喜欢苦味儿的。”陵渊打击完两个人，完胜之后便没好气地按了按钮招来服务员，对她说：“一杯向阳果果汁，常温不加冰不去涩。”
服务员在陵渊脸上多看了两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这么帅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陵渊直视洛丹放，说：“您猜得没错，我留在这儿就是为了他，当然了还有点其他事情要处理。半年时间，我带他去圣光学院，我也顺便回神殿那边，耽误不了什么。”
冷西棠尽量保持镇定，手心里已经出了汗，这个时候他只需要闭嘴就好了。
洛丹放说：“半年时间太长了，我不催你，神殿那边也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来催你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的。”陵渊说。
洛丹放笑了一下，说：“不如给我说说，藏着这么个小家伙，你是打算做什么”
陵渊在冷西棠脑袋上摸了摸，说：“我藏着他，就是不想让你们知道，要不然你们得把他祖宗十八代给调查个遍，尤其是我父亲那边你懂的。”
洛丹放当然懂，因为他在看到冷西棠的瞬间，就迫不及待想调查他祖宗十八辈了不过，洛丹放很在意陵渊的态度，在满足他存在近十年的好奇心和尊重儿子的选择之间摇摆了一段时间，直到陵渊给冷西棠点的饮品上来，洛丹放才有了决定。
洛丹放托腮看着冷西棠捧着杯子低头小口小口吸果汁，再看看他儿子那副“你不答应我还会离家出走”的坚定表情，说：“成了，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从小到大你的选择基本上都没大问题，所以这次我不干涉，你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也不告诉你爹，你想留就留。
“
陵渊感动脸。
洛丹放斜了他一眼，说：“我和你爸要去造儿子，别打扰我们。”
陵渊：“”地位不保的既视感。
陵渊松了口气，只要洛丹放松了口，一切都好办了。
他特别真诚地说：“谢谢你了老爸，祝你们早日造人成功。”
“呸，逗逗你你还真信了。”洛丹放翻了个白眼，摆明了对陵渊没办法，说：“谁让我最疼你。”
洛丹放把手指上带着的一枚和陵渊同款的空间戒指取下来，推到冷西棠面前，说：“算是我给你赔罪了，这个空间戒指等级是九级，和陵渊那个是一对儿，别急着拒绝，你应该能用得上，里面的东西，陵渊也能用。”
冷西棠被“九级”刷屏，陵渊他爸果然是真土豪，九级已经是已知的最高等级了，和灵植、灵石的最高等级相同，这一个小戒指，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要是没有渠道，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冷西棠被洛丹放的壕气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苍天啊，这样的爸爸请给我来一打不过，冷西棠还没被砸懵。
“这个太贵重了。”冷西棠摇头：“我不能要。”
陵渊把戒指扣下来，抓过冷西棠的手给他带在左手中指上，说：“给你你就拿着，别傻乎乎的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捞点本回来，我爸这东西都是拿着当装饰品的，一天换一个一年不重样。”
冷西棠内心咆哮要是别人欺负了，他当然不会让那人好过，关键这是你爹，你亲爹洛丹放：“扯淡吧你，别说的这玩意儿像是大白菜。”
洛丹放看得眼酸，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家小不点儿的胳膊肘还喜欢往外拐哦不对,现在应该是内人了。
唉，有了媳妇儿就忘了爹。
果然儿子都是给别人养的。
还是自家媳妇儿大雾最靠得住。
冷西棠没辙了，只好连连道谢。
洛丹放说：“点点，回去之后给爸爸讲一讲你睡桥洞的潇洒事迹。”
陵渊：”……”
冷西棠：”……”
陵渊看向冷西棠。
擦，陵渊的眼神有点可怕一场冷西棠以为会以他挨揍告终的“正房撕逼小三”的大戏，有惊无险地落幕了。
陵渊起身去送洛丹放先行离开，出了店门，洛丹放漫不经心没什么正经的表情慢慢变了。
他琉璃色的眸子牢牢锁住陵渊，口吻严肃地说：“西爵尔，有些话我不说，但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也要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陵渊点点头，道：“我清楚我在做什么。”
“你清楚个屁”洛丹放爆粗口，气急败坏道：“我他妈一看他的脸就知道你小子心里想点儿什么。”
陵渊说：“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找上他的”
洛丹放嗤了一声，凉凉说：“你画了那么多张他的画像，又非得留到这儿，我能看不出来陵渊，你经常做梦梦到他，不代表你必须要把梦境变成现实，还有你的那些梦，你不能通过这种方法来验证”

第71章 告白十四更
陵渊转了转戒指，说道：“我以为你对他挺满意的。”
洛丹放从不随意送人东西，当初他带着神音回去，洛丹放可是连正眼都没看。
洛丹放说：“别给我东拉西扯左右而言他，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我对他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因为喜欢他才和他在一起，还是单纯因为你想通过接近他，搞清楚你的梦境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陵渊眉头皱了起来。
洛丹放看他这德行，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儿里，他叹了口气，说：“我承认，我也想知道，我也好奇，但是点点，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吗他和你好了，他知道你没那么喜欢他吗他知道你接近他是因为什么吗”
洛丹放欲言又止，但他还是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你不能被你的梦境控制，我和你父亲，我们两个不止一次地告诫你，尤其不能随便和别人发生关系，你是不是全都忘了”
陵渊面色微变，说话间他和洛丹放已经走到了广场。
“老爸，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陵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坦然说道：“我从没怀疑我喜欢他，我只是搞不清楚，这种喜欢是源于他这个人本身吸引我，还是因为我做了那么多年的梦，在梦里我本就该喜欢他。
“你喜欢他你有多喜欢他比当初对神音的喜欢还要深吗”洛丹放嗤了一声，说：“你当初对神音那么认真，为了一个魔物，都闹到我和你父亲面前了，现在不一样和别人好上了，，陵飒垂眸，淡淡说道：“我是追求过神音，但我对他更多的是尊敬，他是我的第一个导师，是我的引导者，他又同样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我没有理由不去追求他。”
洛丹放略显错愕，不知该骂他儿子对待感情像闹着玩儿似的，还是该吐槽他那个折腾了多年的梦境。
“那冷西棠呢”洛丹放问道。
陵渊说：“我对他很有好感，否则我不会碰他。”
他加了一句：“我只是没搞清楚原因。”
洛丹放淡淡问道：“既然没搞清楚，为什么要和他上床陵渊，你不该这么随便。”
陵渊面不改色地背了这个锅。
他的确卑鄙，但如果不是在魔域之时，冷西棠体内的魔物血统若不那样压制就必然会立刻觉醒，他不可能在没搞清楚之前去碰冷西棠。
在陵渊看来，他需要时间理清自己对冷西棠的好感来源坦白讲，陵渊有些担心他对冷西棠的好感，是命运的操控和玩弄。
他不愿意被任何人、任何事情给威胁到，尤其是那个让他几乎心力交瘁、到了现在已经成了一种执念的奇特梦境。
陵渊想了想，很确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不会丢下他。”
“那假如你以后发现你喜欢其他人，你把他放在哪里”洛丹放叹了口气，说：“就像今天，你不觉得那个孩子很让人心疼吗”
陵渊说：“我不会喜欢其他人，即便最终发现我喜欢的人不是他。”
洛丹放被陵渊噎住了，他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摸了摸陵渊的脑袋，难得语重心长地说：“点点，我和你父亲经历了很多才好不容易在一起，我可以告诉你，两个人交往，最重要的是坦诚相待，否则总有一天，你的不坦诚就会成为你和他之间的隐患。不管怎么样，别欺骗别人的感情，因为你还不起。”
陵渊点点头说：“我不会那么做。”
他不会让冷西棠知道他接近他的最初原因，但在时机成熟之后，他也许会对他坦白。
只是，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对于现在的陵渊而言，能把冷西棠抓在身边才是当务之急送走了洛丹放之后，陵渊立刻回到饮品店。
冷西棠已经把一杯向阳果果汁喝完了。
陵渊在他身边坐下，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斜了冷西棠一眼，说：“你真那么讨厌我”
冷西棠：”……”
求别提“你把我爸当成我什么了我情人还是我心上人或者我夫人你又把你当成什么了我闹着玩儿的炮友包养的小情人还是其他什么”
陵渊笑中带刀，他特别清楚洛丹放的尿性，和陵飒混的时间久了，洛丹放就算耍人，也不会明面儿让人抓住语言中的把柄。
陵渊只要稍微一想，就知道冷西棠脑补过度。
说实在的，陵渊不高兴。
“在你心里，难不成我是那种身边有人还能和其他人玩儿暖昧滚床单的混球”陵渊简直晈牙切齿。
冷西棠的眼神一不小心又暴露了他。
冷西棠立刻表忠心：“我发誓绝对没这么想过。”
陵渊的回答干脆利落而很有表达力：“呵呵。”
冷西棠：“”每个呵呵背后都有一句你个傻逼。
好吧，他对陵渊的误会的确傻逼了，他的错，他不该把陵渊当成纪云海那种人渣的。
“真可以，还给我爸说我睡桥洞，你怎么不说我还抢你吃的抢你喝的抢你衣服穿呢”陵渊冷笑侧目。
哦，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给忘了，如果倒带重来他保不准就说了。
冷西棠干笑了两声，摸摸鼻子说：“这、这真的是个意外，我没想出卖你。”
他还眨巴眨巴眼睛，直直看着陵渊，说：“不骗你，不信你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陵渊瞅了他一会儿，觉得还怪萌的。
他故意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这么傻，肯定玩儿不过我爸，我这些天编造的谎言全都打水漂了。”
冷西棠心有余悸点头：“你爸爸好厉害好吓人。”
这就吓人了等见过他父亲，冷西棠就该知道洛丹放有多白莲花了。
不幸中的大幸，陵飒今天没跟着过来，否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陵渊在心中默默感谢了光明神，觉得自己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倒霉。
陵渊说：“我爸就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没坏心眼，你别往心里去。”
冷西棠真诚地望着陵渊，说：“我就想问问，你爸还缺不缺大腿挂件，会洗衣服会打扫家务会卖萌会玩儿飞镖的那种，还管陪聊天”
陵渊：”……”
为什么他有种被比下去被嫌弃了的感觉陵渊侧目，说：“想抱我爸大腿的人多了，不过十个里面有五个都被我父亲切吧切吧剁了“
。冷西棠没被吓着，眨了眨眼睛问：“那剩下的五个呢”
难不成成功了“剩下的五个啊”陵渊拖着长长的尾音，对冷西棠阴森一笑，说：“大概是立场不坚定，想要转抱我父亲的大腿，于是就被我爸切吧切吧剁了。”
冷西棠抖了抖肩膀表示害怕：”……”
尼玛好凶残的一家人洛丹放还威胁他要把他扔到阴沟里喂虫子什么的陵渊被冷西棠的反应给逗乐了，说：“所以你抱住我的大腿就够了，不就是个破戒指么，你得给我把眼界放高点儿，别人家给你个破烂就把你拐走了。”
冷西棠呵呵两声，不就是个破戒指，讲真，他真不太懂土豪的世界，从不仇富的根正苗红好少年如今也突然想仇富了。
陵渊把剩下的一盒没打开的冰激凌拆了，推到冷西棠跟前，说：“你喜欢的那种果子叫向阳果，市区倒是有几家店卖，不过都是成品，这个冰激凌是向阳果口味的，本来我打算给你带回去，既然在这儿碰见了咱们就直接吃了吧，拿来拿去挺麻烦。”
他自己挖了一勺塞到嘴里，说：“还不错。”
冷西棠望着散发清甜味道的乳白色的冰激凌，心潮起起伏伏。
“你爸误会我和你的关系了，怎么办”冷西棠问道。
陵渊说：“误会什么”
冷西棠：”……”
难道还非要我亲口说出来他知道陵渊是为了掩盖他们在一起的真实原因才说他们是一对儿，大概是生怕他爸爸刨根问底。
但是陵渊这些细节之处的温柔，真的很容易让冷西棠误会。
他从未说过自己不喜欢咖啡，但陵渊却察觉到了，并记在心里。
他喜欢的那种果子，连自己都懒得查是什么名字，陵渊却也记着。
如果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今天洛丹放的这场戏，虽然是个大乌龙，但也的确掐醒了冷西棠他为什么不能告诉陵渊自己的感情他为什么不敢追求陵渊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至少能证明陵渊对他并不排斥，很可能还有好感。
更何况，陵渊单身。
冷西棠眼睛里闪过光芒，他鼓起勇气，抬眸望着陵渊，说：“我不会做饭，也挺弱鸡的，还经常给你拖后腿，甚至不是个正常人。”
陵渊意识到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小勺，深邃的蓝眸也郑重起来。
“可是我会很努力，会保护你，关心你，对你很好很好。”冷西棠暗中捏紧了垂放在腿侧的左手，问道：“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谈恋爱的那种”
一秒钟，两秒钟足足过了一分钟，就在冷西棠以为他要失败的时候，陵渊挖了一勺子冰激凌塞到他嘴里。
冷西棠含着冷冰冰甜丝丝的冰激凌，咀嚼两口吞了下去。
陵渊淡定道：“看你表现。”
冷西棠：”……”
卧槽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事儿，丫儿居然给了这么个不上不下的答案陵渊你丫儿不厚道啊，居然就这么吊着我，据说这是对待备胎的态度“你那什么表情我给你追求我的权利，你应该感到无上荣幸。”陵渊说，然后不满地嘟囔一句：“谁让你说我爸误会了。”

第72章 杀回学校十五更
冷西棠被陵渊弄得哭笑不得，说：“我好荣幸啊。”
陵渊扫了他一眼，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说：“白痴。”
冷西棠：”……”
为什么又被骂了他上辈子被人骂白痴的次数，都没这辈子一个月来得多，他养父对他一直都是关怀教育，从来不骂他笨的陵渊又投喂了冷西棠一口，笑容中尽是“关爱智障儿童”的意思，说：“如果你下次再蠢到不打自招，把我的老底三言两语抖个完全，我会亲自、好好地、教你怎么说话。”
他保证能让冷西棠再也不想说话冷西棠从善如流地点头，并争取挽救一下他在陵渊心目中的蠢货形象：“真的，如果今天不是你爸太厉害了，我绝对不会一句话就把你给卖了。”
“我爸就怎么了”陵渊不以为然：“不管是谁，该糊弄就糊弄，糊弄不过再打架，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求助。”
“那要没人可求助呢你爸说你打不过他。”冷西棠问完之后，看到了陵渊充满鄙视的目光。
陵渊：”……”
“你能听重点吗”陵渊被冷西棠磨得没脾气，说：“我打不过的话，你就洗干净准备重新投胎，争取下辈子好好做人。”
这小魔物一点也不会说话，真不会聊天冷西棠：“”请不要总是提示我不是人的事情。
两人把那盒冰激凌干掉了，在这个过程中，冷西棠被陵渊耳提面命谆谆教诲，内容当然有关于他该怎样在敌强我弱中自保，当然了，陵渊见缝插针地表达了冷西棠对他人品的怀疑而带来的心灵伤害。
冷西棠表示他一定会好好弥补陵渊。
讲真，冷西棠真心觉得，陵渊他还是个宝宝:3z出了门，陵渊把冷西棠送到悬浮车上，他必须得回去一趟，打探一下情况。
冷西棠在车门关上的瞬间，扭头对陵渊戏谑地一笑，说：“点点，再见。”
陵渊：”……”
谁准你叫这个幼稚死的名字你给我回来，咱们谈谈人生作为一个领域的领主以及整个一维星域最大财团的掌舵人，洛丹放和他家夫人自然是日理万机，他们若不是太想儿子，也不可能把时间耗费到洛林市。
虽然陵渊和冷西棠给了洛丹放一个大大的惊吓，不过既然他说不插手，自然就不会让这件事影响他的行程。
洛丹放和陵渊当天下午就走了，顺便把陵渊离家出走时，扔到家里的终端给带过来了。
陵渊欣然接受。
其他的暂且不说，他终端账户里面有一大笔钱，冷西棠花钱那么溜，拿着灵植练手玩儿，存款当然是多多益善，养不起一只小魔物，绝对是种奇耻大辱陵渊回去之后，冷西棠把买不到灵植的事情给他简略地说了一遍。
陵渊有些不屑地说：“二维星域多得是自我优越感上天的人，喜欢装逼的多了去了，不用理会，灵植最多断三天，而且马上就去学院那边了，他总不至于在学院搞事情。”
冷西棠看了金大腿一眼，说：“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二维星域的巅峰灵基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他有什么理由看得上一个小小的启明学院”
身份和实力与所处的位置不对等，必然有反常之处。
陵渊将刚脱下来的上衣扔到冷西棠怀里，说：“看来你有时候也没那么白痴。”
“我本来就不蠢”冷西棠把陵渊的衣服狠狠拍在沙发上，说：“你太自觉了，把我当衣架呢“
陵渊淡定道：“你要有作为追求者的意识，这种事情你应该自觉去做，觉悟在革命道路上很重要啊亲。”
冷西棠：“你知道淘宝吗”
“不知道。”陵渊说：“但我知道挖宝宝。”
冷西棠：”……”
星域最大的网络购物软件，挖宝宝你值得拥有冷西棠认命地去给陵渊洗衣服，当然了，这并不是因为他是追求者，而是因为他和陵渊的家务分工本来就是这么定的陵渊管做饭，他管除做饭之外的所有家务活。
冷西棠忍不住问道：“你除了做饭还做什么”
陵渊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新闻，闻言目不斜视地回答：“养你啊，你以为你很好养，，冷西棠顿时扑街，连滚带爬马上去洗衣服。
三天之后，冷西棠在时隔一个多月，又一次踏上了前往启明学院的道路。
上一次他像一只丧家之犬拖着拉杆箱一个人孤零零离开，而这一次，他不光状态前所未有的好，身边还多了一个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二百的美人。
俗话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自从洛丹放亲自往洛林市来了一趟，陵渊的生活档次明显提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光是眼睛能看出的衣服发饰类装饰物，就不知甩了一般的公子哥们几条街虽说陵渊这两年几乎把之前十八年的优雅贵气和洁癖都给丢了个干净，但那是他在无奈之下的自我放逐，本质上，陵渊骨子里是个什么都追求极致的人他的吃穿用度总是最好最精致的，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同样的，他的极致也体现着很多方面，比如作为机甲师，他用的是最好的机甲，再比如作为神殿少祭司，他也是在工作上挑不出毛病的那一个。
一路上，冷西棠受到了无数注目礼，哪怕这些注目礼全都是给陵渊的，作为大腿挂件，他也自行把他和陵渊当成一体的了。
启明学院在洛林市市郊依山而建，学院范围内只允许小型星车在学校外飞行，校内则完全禁止任何交通工具，有不少或已经收到邀请函或准备今天接受入学检验的学生们，脸上都洋溢着蓬勃的朝气，往学校外的大广场走去。
这其中认识冷西棠的学生不多，可也并非没有。
至少在路上，冷西棠已经听到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的声音了。
冷西棠不予理会，和陵渊肩并着肩，说：“要不要顺路卖点灵植和灵源石别看这条路上店铺门面小，但满足学生们的要求还是妥妥的。”
陵渊说：“看来你对于自己能顺利入学很有把握。”
冷西棠冲陵渊笑了一下，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狗腿儿。
“这不是有你这条金大腿嘛。”冷西棠摸摸鼻子，谦虚地说：“我不认识你之前，虽然也特别有决心杀回来，但心里总是没底子，现在就不一样了，底气十足”
“因为你的金大腿有钱”陵渊嗤笑。
冷西棠笑眯眯地说：“别这样，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陵渊在冷西棠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同时心里泛着嘀咕自从接受了这小子追求之后，这小子似乎对他越来越放肆了。
冷西棠抱着脑袋嗷了一声，幽怨地凝视着陵渊。
陵渊微笑：“疼吗”
冷西棠点头。
陵渊说：“嗯，就是让你疼。”
冷西棠：“你走”
两人一路上东拉西扯地打嘴仗，反正陵渊就算有暴君潜质，本质上也是个话唠，他不会因为冷西棠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他而丟掉这个能陪他一起话唠的好朋友。
不多时，陵渊和冷西棠走到了那家整条街道上规模最大、装修最好、客人最多的灵源基础物供应店。
冷西棠一看那店铺的名字，顿时笑了，说：“百灵灵源店铺，一个月之前我从这儿出来的时候，还叫百灵成品店，没想到短短一个月时间，居然换了壳子。”
以前百灵成品店买的最多的就是成品灵源液和灵源石之类的东西，而现在，从出来的客人手中拿着的各种灵植来看，显然已经有了转型，兼卖灵植和灵石。
陵渊微微侧目，道：“和这里有过节”
冷西棠对他的敏感无比叹服，说：“走之前我在这里闹了一场，大概他们心里还记挂着我的飒爽英姿。”
陵渊抬唇，说：“你以前混的可真不好，到处树敌。”
冷西棠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没办法，天才都是这么容易遭人嫉妒，孤独寂寞实在正常“
。陵渊抽了抽嘴角，他严重怀疑冷西棠已经受到他极大的影响，他刚认识冷西棠的时候，这小子别说自恋了，就抱大腿的时候也是偷偷摸摸生怕他发现。
而现在哼冷西棠没打算在这里买灵植，哪怕这里的灵植的确种类齐全品质也不差。
百忙之中，现已是“百灵灵源店铺”的老板李琛，眼尖地看见了站在自家店铺门口转身离开的冷西棠。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又迅速变成了嫌恶，转念间想到：冷西棠明明已经废了，却还偏偏这个时候往这儿凑，要不就是对纪云海念念不忘，想来个偶遇，要不就是为了求那位灵基师，让他给他治病。
不过，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想到这里，李琛眼中冷西棠的背影越发萧瑟，他兴奋地拨开人群走出来，抬高声音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姓冷的，这儿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李琛的声音不可谓不大，显得相当刻意，挤挤挨挨在这里蜂拥抢购灵植的学生们，都不由自主地朝冷西棠这边看去。
陵渊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了移，远离冷西棠。
冷西棠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妈的，想看戏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冷西棠转过身，看了眼站在门口斜着眼冷笑的李琛，咦了一声，说：“我听到狗吠了，刚才是你叫唤了”
“噗哈哈”周围传来了笑声。
李琛恼羞成怒：“你说谁是狗”

第73章 动手打架十六更
“谁应声就是说谁。”冷西棠笑着，然后眼珠子转了一圈，落在李琛脸上，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刚才真是李老板在犬吠啊，失敬失敬，刚才险些没认出你来。”
李琛脸都憋红了。
陵渊在旁边想：这是狗被黑的最惨的一次。
李琛因辱骂而愤怒的同时，也有些不解他印象里面冷西棠是个懦弱的要死，还特别怕事儿的人，哪怕上次见他，他难得表现出强硬，但李琛归结为他为了要钱，所以才不得不狗急跳墙，强硬起来。
而现在，冷西棠伶牙俐齿的，嘴里毫不顾忌，简直有恃无恐这绝不是故意逞能的，而是本性就很强势。
冷西棠斗嘴斗不过陵渊，但对上别人，自然嘴皮子不饶人，他不给李琛说话的机会，用轻蔑地眼神扫了眼门牌，道：“一个多月不见，你这儿居然还没倒闭哦不对，是不是成品生意做不下去了，开始抢灵植店的饭碗了我说李大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别人抢饭碗多没意思，好歹当年你也是这条街上的一把手，怎么能去别人碗里抢饭吃呢”
李琛脸色沉了下来，做生意的人，最忌讳别人诅咒他的生意。
冷西棠接着道：“哦对了，成品店应该是倒闭了才转行，要我说，你是不是缺德事儿做太多了，遭报应了”
“你他妈有种的再说一遍，你看老子能不能弄死你”
李琛被三言两语挑地气急败坏，不过是一个被学院赶出去的废物罢了，竟然有胆子在他这里大放厥词不少顾客都开始看好戏，哪怕卖完准备走的，也停下脚步。
说句实在的，冷西棠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也不是特别记仇，只是这位李老板，在原主重病期间雪上加霜，克扣他的钱，又和关亚楠勾结起来欺负他，这口气，冷西棠绝不打算咽下去既然李琛开了个头，冷西棠也不怕搞事情。
他骂就骂了，反正陵渊不会让他吃亏呃，有靠山的感觉真尼玛酸爽。
店铺老板娘张玲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恨恨跺了跺脚，把手中的生意交给李雪儿，走出来站在李琛身边，抬着下巴说：“你个小杂种，别想着在这儿撒野，小心老娘让你横着出去”
李琛和张玲在最近才傍上了机甲分院的一位强者，他们给那位强者提供了不少利益，同样的，店铺也得到了更多的保护，有了帮手，李琛的腰杆子也硬朗很多。
冷西棠似笑非笑地说：“我好怕怕哦。”
张玲被他显然不把他们放在眼中的态度噎了一下，想起上次他走之后，他们的店铺失去了纪云海这个大顾客，就连原本说好供应灵源液的关亚楠，也不知所踪，损失了一大笔钱。
这笔账，毫无悬念地被记到了冷西棠脑袋上。
新仇旧恨凑在一起，张玲恨决定给冷西棠一个难忘的教训。
她冷笑两声，道：“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说着，便按下终端上的一个特殊号码，不一会儿，两个身材高大身着铠甲的机甲师就如同鬼魅般的到了。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抱着看笑话态度的学生也少了一些。
学校不少人都知道，前些日子，街上另一家灵植店铺的老板不知为何得罪了李琛，就是被这两个机甲师当街打成了残废，还被毁了精神元力，到现在都没人再见过那位老板。
“你们帮我把他打残了丢出去”张玲插着腰，恶狠狠地瞪着冷西棠。
其中一位机甲师冷着脸道：“这是第三件事。”
那位强者许诺帮他们三件事，第一件便是给他们供应灵植，帮助转型，第二件就是把那个该死的对头搞残废。
李琛对张玲有些埋怨，他觉得冷西棠不值得他们浪费一次机会，但现在骑虎难下，他也没有返回余地，倒不如给个下马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好惹。
李琛连忙说：“我换要求了，你们把那个人打死吧。”
周围一片哗然。
当街买命杀人，简直不要太正常。
当然了，学院为了保护学生，有明确规定不允许在学院区杀人，但这个规定只保护在校学生，而冷西棠已经被退学，即便他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替他出头。
不少学生对冷西棠露出同情的表情，但也有不少人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看好戏，人情冷漠，对生命麻木，这是很多人都有的通病。
机甲师眼都不眨，说：“可以。”买命对他而言，就像是吃饭一样随意。
陵渊淡淡扫了过去，一眼便看出这两人的等级个中级高阶机士，一个只不过是中级初阶机士。
这也能称得上强者简直贻笑大方。
李琛和张玲露出得意的笑。
冷西棠有点方，李琛什么时候也抱上这么厉害的金大腿了他一直把李琛当傻缺看的。
那两个机甲师的威压貌似有点厉害，要是真打起来，他肯定打不过。
冷西棠便说：“你们两个想清楚了，我很快就会是学院学生。”
对方显然废话不多，一个站着动都不动，另一个直接朝着冷西棠下了杀手铺天盖地的锋利石锥从天而降，眼看着冷西棠就要被石锥子从头砸穿。
冷西棠心中一惊，迅速将机甲覆盖在脚上，反应速度极快地跳出了石锥圈子。
“轰轰隆隆”几声响，石板地面被石锥砸得碎成了几块。
冷西棠拍了拍胸口，说：“好险好险。”
这三天里面，陵渊非但没让他练习藤鞭使用，反而带他去危险区训练他的速度，用陵渊的话来说，他已经不指望冷西棠短期内能变得多厉害，所以便退而求其次，要求他能把小命先保住再说。
训练成果斐然，冷西棠刚才那一手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同样惊呆了许多人。
在这里抢购灵植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启明学院的正式学生，他们的消息远比大部分未入学的人来的快，已经知道那位二维星域过来的灵基师在囤积灵植。
启明学院基本上没人不知道冷西棠，一部分得益于他完全能拿出去炫耀的成绩，另一方面必然是他和机甲分院第一名纪云海的八卦新闻。
一个机甲师目瞪口呆：“卧槽这逃跑速度太牛气了，比我都厉害他也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他就是冷西棠啊，就算你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总该听说过这个人。”一个学生解释。
旁边的灵植师也看懵了，不可置信道：“这他妈不可能他不是精神元力被彻底废了吗“
“而且他是个灵源师”
“不科学”
“有古怪”
冷西棠觉得，陵渊真是个有先见之明的人那个土系精神元力机甲师显然对于冷西棠能躲过他的一击，感到倍受侮辱，他原以为这是个动动指头就能捏死的小喽啰，所以根本就随随便便动了手，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躲的意识。
机甲师面色一冷，释放出中级机士的威压，像是为了找回面子似的，猛然调动空气中的土系元素，让它们凝结成黑色的圆珠，双手朝着中间一合，拇指大小的圆珠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打向冷西棠。
已经有人叫了出来，这种会爆炸的量子圆珠，不但会穿透身体，还会炸开花，让人死地血肉模糊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啪啪啪啪啪”
数不清的量子圆珠，从反方向拦截，一个砸向冷西棠，一个朝外迎着，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响，中级机士的所有量子圆珠，竟然全都被朝外打飞了以冷西棠为圆心，四处扩散的量子原主在四周爆炸，有的还炸伤了逃跑不及运气又差的学生，有的人被炸了一脸血，有的纯粹是受到了惊吓，一时间，惊叫声、逃窜声此起彼伏，不知是谁流下来的血，也洒了一地，原本就有些混乱的街道上，此时更是热闹。
机士大惊失色，他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强者在周围的气息，可是这种和他如出一辙且比他更上一层楼的土系量子微型炸弹攻击，分明就是比他等级更高的土系机甲师所为“嘭”
一颗由他射出去的量子弹珠，在他避之不及的时候，将他的左胳膊打了个对穿，若不是他在爆炸之前已经立刻撤走了所有量子武器，他现在胳膊已经被炸没了寒气从脚底蹿到头顶，太可怕了，那到底会是什么人混乱没有持续太久，在学院外大广场上招生的老师已经闻讯赶来，两位灵源师立刻给受伤的学生们治疗，三位机甲分院的老师调查情况。
毕竟是大批量学生受伤，其中有几个还挺严重，招生第一天，他们可不想学院有不好的新闻散出去。
张玲的身上也被炸开了花，损失更惨重的是她的店铺，里面被量子圆珠炸的乱七八糟，不少灵植都死了，玻璃橱窗也被炸成一地碎片。
张玲哭嚎着，拉着向她询问的老师说：“都是冷西棠那个杂种，都是他”
冷西棠三位老师相视一眼，他们虽然不太管学生的事情，但学校里面的好苗子，总归是听说过的一位老师疑惑道：“冷西棠不是早就离开学院了”
李琛没有受伤，但他此时已经快要气疯了他不光丢了面子，就连辛苦经营的店铺也成了这个模样他怎么能不恨李琛双目赤红，咬着牙根说：“就是他做的，他又回来了，他是来找所有的罪过他的人报仇的”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小天使爱的香蕉，么么扎

第74章 复仇入学十七更
“开什么玩笑，先不说他是不是改行了，我记得他被劝退是因为精神元力被废了吧”
一个长了双桃花眼的老师没被李琛的话给误导，他虽然是机甲学院的导师，但对灵源学院的几个好苗子，也是知道的。
张玲忽然智商上线，大声哭喊说：“他一定是来报仇的，你看看我们，他当初来的时候穷的要命，要不是我们见他可怜给了他高价，他哪儿有后来的成就合作了两年，就是最后发生点误会，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带人来报仇我的光明神啊，他肯定不光想杀我们，他还想杀学生这种居心巨测心狠手辣的人，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李琛也嚎道：“对对，就是这样，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是老师，可不能放任不管，要给我们个公道”
三位老师对于这两个人和冷西棠之间的恩怨一点兴趣都没有，但从张玲的话里面，他们捕捉到了有用的信息。
“你说他带了人”桃花眼老师问道。
李琛眼珠子转了转，忙不迭地点头：“对，他带人了，他自己哪儿有这个本事，都是他同伙干的”
“他带了什么人”桃花眼继续问道。
李琛突然愣住了，他只记得冷西棠是和另一个人一起的，但是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又什么时候动的手，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连忙问张玲：“他那个同伙，你看见脸没”
张玲自然也不知道，她甚至都不知道冷西棠还带人来。
三位老师有点无语，你说冷西棠带人来报复了，到头来你们连那人什么样都说不出来，这摆明了是诬陷嘛。
一位看起来挺耐心挺温柔的老师，认真地说：“你们再想想，会不会是其他人动的手。”
张玲就算不知道动手的是谁，也不可能放过冷西棠，她叫道：“就是冷西棠的同伙他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把原来攻击冷西棠的那些量子圆珠全都弹回去了还一点都不顾忌学生性命，还让它们爆炸”
安道尔，也就是那位有着桃花眼的老师，顿时乐了起来。
安道尔说：“谁攻击的他什么人攻击的他攻击他做什么”
张玲顿时语顿，虽然她找人杀了冷西棠不会有任何麻烦，但问题是，她不但挑了头，没杀成人，还反过来导致学校的学生受到伤害，一个搞不好，他们就别想在这里混了李琛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在心里把张玲骂了一通。
始终没说话的第三位老师淡淡道：“目击人不少，早晚能水落石出，我们还有任务，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他便率先离开了乱七八糟的店铺，安道尔叫了声“等等我呀”，便也以极快的速度跟了上去。
李琛和张玲没想到他们就这么走了，两人本还想着能卖卖可怜，争取得到学校的补偿款，可现在，这几个人分明不打算管了。
李琛拉住走得最慢的老师，苦着一张脸说：“这位老师，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吧我们在这儿干了几十年，一直本本分分的，现在遭受这种无妄之灾而且那个罪魁祸首，以前还是学校的学生”
“对对，好歹给我们点补偿，学校的学生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也太欠管教了吧”张玲也立刻叫了起来，眼珠子里面都是算计的精光。
被抓住袖子的老师对那两个不厚道的猪队友挺无语的，他拂开李琛沾了血和土的手，看着白色的袖子上面脏污的指印，脸色更难看了。
“这件事有待调查，等着吧。”
说完，他的脚上覆盖了机甲战靴，如同灵鸟一样跳到对面的房顶，远离了都是人的街道，几个纵跃就追上了跑出去挺远的两人。
安道尔看着落后一步刚赶上来的森洋那张黑下来的脸，又看到他那扎眼的袖口指印，不厚道地说：“跑的还挺快嘛，那两人给你说什么了”
“你们两人跑得到快”森洋狠狠白了他一眼，冷笑道：“那两个蠢货，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还有脸张口要学校补偿，学校不找他们要学生医疗费就不错了。”
安道尔说：“要补偿那总得有个理由吧。”
虽然这是属于学校的街区，但商家的盈亏和学校无关，哪怕店被砸了，也是自己负责，当然了，学校也不介意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他们庇护，但前提是有外来者故意找茬，否则每天家长里短的，学校哪儿有这个功夫理会。
说起这个，森洋就更觉得可笑：“他们说那个叫冷西棠的，以前是学校的学生，所以学校得负责，他们动手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儿。”
安道尔闻言，顿时对那对夫妇的无耻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安道尔咂舌，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还真是得好好调查一下，如果真是冷西棠带人动的手，那他说不定的确是来报仇的。”
森洋皱眉说：“那对夫妇是没注意冷西棠带来的人，还是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
安道尔一惊。
他只想着那对夫妇自己搞出来的糟心事儿，只想着往冷西棠身上放锅，差点儿就忽略了另一种不太现实的可能“难道那是个能隐藏存在感的高等级强者”
一直不怎么开口的云泽开了口，道：“可能性很大。”
安道尔沉默了片刻，已经来到了热热闹闹的大广场。
安道尔看着测试天赋和精神元力属性之处挤挤攘攘的年轻面孔，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说:“你们说，一个被学院驱逐、精神元力全无的人，选在这一天回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森洋愣了一下，忽然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要重新入学”
云泽淡道：“回来报仇，或者入学，只有这两种可能。”
安道尔也点头认可：“总不会是回来探亲访友的。”
森洋看了他一眼，安道尔耸了耸肩。
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尴尬了。
冷西棠当然不至于混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但他没什么朋友，也是很显而易见的。
森洋说：“不论他目的是什么，等我们找到他，总是要问一问的。”
安道尔的终端响起，他看了一眼，耸了耸肩说：“院长来问情况了，我可要实话实说。”
招生第一天就搞了个大事情的冷西棠和陵渊，早已在街道一片混乱的时候就离开了。
冷西棠反常地闭着嘴巴没说话。
陵渊本来还等着冷西棠的崇拜和感谢，没想到等了半晌，身边的小子居然连个屁都不放陵渊主动开口了，说：“不至于被吓傻了吧别装了你又不是玻璃心。”
冷西棠幽幽看着陵渊，那眼神让陵渊觉得瘆得慌。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就算嫉妒我比你长得帅也没用。”陵渊又开始自恋了。
冷西棠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会承认他刚才一路上都沉浸在陵渊霸气侧漏且相当不科学的那手反击中不可自拔陵渊等着冷西棠讽刺他，没想到冷西棠居然只是用眼神表示鄙视之后，就没了下文陵渊不满了，说：“干嘛又不说话了不就是看了会儿你的笑话，最后我又不是没出手帮你。”
原来你果然是在看笑话。
冷西棠在心里摆了个吐槽脸，说：“你不是圣光系的吗”
陵渊了然，他意有所指道：“就是因为圣光系我才不能随便用，那样岂不是要让所有人怀疑我的身份吗”
冷西棠说：“重点不是这个吧，你怼回去的时候，用的貌似是土系精神元力。”
陵渊看了冷西棠一眼，淡定地说：“我以为你看过杀马特二杠把子那个有关我精神元力属性的帖子。”
不得不说，杀马特二杠把子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记住了。
冷西棠瞬间想起那个“我大侄子显性圣光系隐性全属性”的贴子。
冷西棠震惊了，目瞪口呆侧过脸对着陵渊，说：“你别告诉我他不是吹牛逼的我以为他是在胡扯”
全属性什么的，至今为止从没有过任何一个记载，每个人的属性都很单一，在理论上来讲，所有属性合在一个人身上，是违背常理的绝对不可能存在冷西棠根本没当回事，而且他所见过的陵渊所有出手方式，都是圣光系，最多有时候看起来偏于普通的光系天，全属性代表着什么，冷西棠想都不敢想。
陵渊被他脸上的表情给逗乐了，说：“他说的有一半是胡扯有一半是真的，我的隐性属性比较特殊，是复制我身边等级比我低的机甲师的精神元力属性。”
复制y忍者卡卡西冷西棠眼睛都亮了，他倒吸口凉气，说：“所有的都能复制你能和他们做出完全一样的动作”
陵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过去，说：“我复制他们的动作做什么，我说的是他们的精神元力属性好吧”
冷西棠明白过来，说：“那个人是土系，所以你就能用土系你是不是还能复制他们的招数啊”
他记得很清楚，那一团团的量子小蛋蛋，长得和土系机甲师搞出来的一毛一样。
“也不全是，那个要看对手环里的机甲属性要求的高低了。”
陵渊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环，道：“我的机甲材料里面有各种元素属性的材料，所以能放出来相应元素的量子武器，但如果对某个属性要求极高，招式又复杂，那我也没办法。”
冷西棠的心情简直是五味陈杂，陵渊总能在他以为他已经上天的时候，再上更高层的天。

第75章 灵植培育师十八更，求推荐嗷
冷西棠用崇拜脸，眼睛灼灼地看着陵渊。
冷西棠真心实意地说：“你这种人简直是全宇宙男人的公敌，如果大家不是想揍死你，就是想崇拜你。”
“你说的那是我父亲，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可是宇宙级的男神。”
陵渊特别谦虚地把帽子给了他爹，这种帽子他一点都不想带。
冷西棠：“”卧槽陵渊这样居然不是最让人想揍死的这世界有人比陵渊更逆天，不科学冷西棠想起网上关于那位“金屋藏娇洛夫人”的美貌值传言，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他摸摸鼻子，嘟囔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最厉害。”
“这是必然的。”陵渊被这句话弄得心情舒畅，对冷西棠翘着嘴角，说：“你其实不用太羡慕我。”
“因为你的就是我的”冷西棠的眼神更热切了。
“不，因为人贵有自知之明。”陵渊说。
冷西棠：“”夕去你爷爷的自知之明你这么做是不会有朋友的尤其是不会有男朋友当然了更不会有女朋友注定是一只单身汪此时，大概谁都想不到，这两位制造混乱的“罪魁祸首”，找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寒酸的灵植店铺，进去挑选灵植了。
和被炸之前的百灵灵源店铺相比起来，这个门面狭小，装修极为简单，位置略偏又没什么人气的铺子，称得上是寒酸。
冷西棠本没打算进去，但他忽然记起，原主学习灵源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太穷而买不起灵植，还是这家老板让他在店里照看灵植，以兼职打工赚取购买灵植的钱。
原主的记忆有一些缺失，不过这并不影响冷西棠对这家“天宇灵植铺”的现状作出判断一一要比两年之前破旧很多，门可罗雀。
冷西棠记得这家店铺老板是个好人，当年即便这是个小铺子，每天来买灵植的学生也络绎不绝，而且天宇灵植铺的价格低廉，老板自己种出来的灵植品质也普遍比其他店铺更好，所以收入还相当可观。
然而现在，这里像是风蚀残年的老人，竟在隐隐之中有些死气沉沉。
门大开着，冷西棠走进去之后，便看到一个正帮未成熟的几盆一级灵植吸收空气中有利元素的少年。
灵植的产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如同曼沙月光草一样自然产生，散落在自然界的各个地方，另一种就是人工栽培。
既然是灵植，自然有特殊的栽培方式，不能像平常种花种草那样用普通的方法侍弄。
栽种灵植的人被称为灵植师，算是灵源师的一个分支，不过由于这个行业相比起制作灵源液和灵源石来说，要更辛苦更无聊，毕竟一颗灵植从种子变成幼苗再成为成品灵植以至于成熟结果，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且人工栽培的灵植要远比自然生长的灵植品质差得多，所以职业地位不够高，专门靠这个吃饭的灵植师并不多见，以至于到了后来，人们提起灵植师，语气中总是缺乏尊敬。
灵植师栽培灵植的过程中，要通过一种类似于机甲手环和灵源笔那样的转换器，来沟通精神元力和空气中的元素，这种转换器叫“元素手环”，它能够聚拢空气中存在的所有类型元素，如果灵植师掌控能力强，还能控制住不同元素的数量。
当然了，元素手环聚拢的元素，并不像机甲手环凝聚的元素那样富有攻击力，可以说，元素手环只是为了将灵植需要的元素从空气中分离出来，然后将它们注入泥土或灵植本身之中，成为灵植的养料，确保它们能生长。
少年穿着朴素，蹲在地上背对着大门，正在一丝不苟地从空气中分离出五彩元素并注入一级灵植的花茎里面。
他分明是知道有人进来了，却并不理踩，甚至连看都不回头看一眼，只是继续手中的工作，根本不担心会有人来偷东西。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冷西棠饶有兴味地站在一旁观察灵植培育方法。
十分钟之后，少年把这一排花圃里的一级灵植都喂了一遍养分，这才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汗水，转过身看向两位不速之客。
少年和冷西棠看起来差不多大，长着一双碧色的眼睛，眼睛的形状略显圆润。
认出冷西棠，又将视线在他身边那个身材高挑的俊美少年身上停留了几秒之后，何欢先是一脸惊讶，随后便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你不是快挂了吗自己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落井下石，还回来做什么”
起初冷西棠没想起来，看到少年的面孔才记起，老板有个儿子叫何欢，而且他儿子和原主是同一届入学的，起初两人关系还不错，后来冷西棠因为纪云海的事情，和何欢吵了几次，又和关亚楠混在一起，何欢劝不住，后来便渐渐不再搭理他了。
此时何欢见到冷西棠，情绪还挺复杂。
冷西棠从他那略显刻薄的话里面，倒是听出些许关心，便笑着说：“当然是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爬起来咯，我回来是要搞事情的。”
何欢缺乏幽默细胞，闻言立刻警惕地道：“你又想搞什么事情我提醒你，你绝对打不过纪云海，他和关亚楠早就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了，你也不能得罪关亚楠”
冷西棠扶额，默默叹了口气，换上了正经人的面孔，说：“我准备重新入学。”
何欢也是灵源学院的，闻言瞪大了眼睛，上前两步，盯着冷西棠，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你的精神元力不是”
何欢说了一半就闭了嘴，作为灵植师，他对精神元力和空气元素相当敏感，他能感觉到冷西棠的精神元力是正常的何欢张大了嘴，眼睛迸发出急切又兴奋的精光，说：“你的精神元力恢复了是怎么恢复的方法能教我吗”
这个事，冷西棠还真不好说。
他便将之前就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道：“遇上了个贵人，他给了我一瓶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灵源液，我喝下去之后，养了一段时间，竟然恢复正常了。”
何欢虽觉得不可思议，但的确有这种灵源液。
何欢追问道：“那位灵源师呢你现在还能联系上他吗”
冷西棠有些为难，说：“我那天身体重伤，在危险区差点儿死了，那位灵源师只是路过，他也并不全是好心帮我，而是让我帮他试药，试过效果之后，他就离开了。”
这套说辞的信服度很高，在大宇宙时代，根本没有那么多好心人，会毫无目的地帮助素昧平生之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何欢显然失望了，他的眼睛里面没了光泽。
冷西棠有些不忍，便问道：“你这是遇上什么情况了”
何欢眸中闪过浓浓的恨意，恨不得将牙齿咬碎，说：“还不是百灵的那对狗娘养的奸夫淫妇你出事那段时间，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联合其他铺子，合力把灵植价格翻了一番，我爸和其他几家店铺老板不同意，他们就成天来捣乱。后来他们派人偷走了我家的三株六级灵植，那可是镇店之宝，我爸气不过，找他们理论，没想到竟然被打断了四肢，还被废了精神元力。，说到这里，何欢的眼睛都红了，他只恨自己是个没用之人，当他看到他爸爸全身是血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和那伙人拼命的冲动都有了，若不是他爸爸在重伤中还特意嘱咐，何欢必然不可能打落牙齿混血吞，隐忍到现在。
每每提起一遍，何欢就心痛一遍。
冷西棠有些唏嘘，他没想到李琛夫妇竟会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
而且，还胆大包天。
冷西棠看了看陵渊，对何欢说：“那你爸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何欢肩膀垮下来，他淡淡说：“身体恢复地差不多，但精神元力毁了，底子也就毁了，看起来老了很多，头发也白了不少。”
人类的寿命长短和外观的年轻或苍老，和精神元力的等级有关，虽说这个时代人类普遍寿命已经超过一百岁，且青年期和中年期加起来，一共能持续约百十多年，但是，若不进行精神元力训练升级，人依然会老会死。
而且，人们生育后代的年龄绝大多数都超过五十岁，一个是因为怀孕太困难，另一个是因为怀孕的时候，腹中的胎儿会吸收母体的精神元力，不少人都不愿意牺牲自己来供养一个胎儿生孩子的年龄越大，底子就越好，风险也就越低。
何欢的父亲想必已经进入中年期，有精神元力维持的时候还能显得年轻，此时没了精神元力，身体又差，苍老是必然的。
冷西棠并不太会安慰人，但他还是说道：“恶人自有天收，他们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自取灭亡。”
何欢似嘲似讽地说：“他们还有两个在圣光主院上学的儿女，总会有人撑腰。”
圣光主院在亚兰度盟国国都，那是个权贵聚集之地，路上随便碰上一个，保不准都是贵族或哪个大家族的公子，更是高级机士满地走，初级机士不如狗。
何欢没有一直沉浸在厌世中不可自拔，而是主动转移话题，说：“你不会专门来找我叙旧的吧”
冷西棠说：“我是来买灵植的。”
何欢没问他原因，说：“你要什么灵植我这儿之前的灵植都被毁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种的，品级估计没我爸弄得好，而且我最多只能种出来二级灵植，种类也不多。”
作者闲话：嗷嗷嗷终于更完了，从明天开始要吃土了233333333

第76章 天赋一更求推荐票票嗷
冷西棠扫过批量培育灵植的阶梯状花圃，一级灵植的种植周期大多在一个月到三个月，这里的灵植也只有最常见的露露草到了成熟期。
冷西棠说：“露露草就好，成熟期的有多少要多少。”
何欢的表情生动了不少，对着冷西棠说：“你这是榜上大款了先说好啊，我现在锅都揭不开了，可不会给你便宜。”
何欢对于冷西棠的尿性太了解了，他以前每次最多买十株就了不得了，手里就算有钱也舍不得花，这么会过日子的一个人，很难想象他出手如此大方。
灵源学院里面，冷西棠的成功率一直都是最高的，说到底，他的认真专注全都是因为没钱给逼的每浪费一个，他都会难受好久“用不着便宜了，现在我有钱了，嘿嘿。”冷西棠得意笑。
何欢的视线终于再次转到了在冷西棠身边充当隐形人的少年身上。
说实在的，他不太敢抬头看那个少年，因为即便那人不声不响只站在那里，就给他一种磅礴的气势，这种气势不仅威压深重，还有种可怕的阴寒感。
这就是为什么，陵渊明明长得相当吸引人，何欢却不敢抬眼看他。
冷西棠却不知道何欢丰富的心理活动，他还点点头，说：“对呀，这是我新傍上的大款，看起来是不是要比纪云海那个傻叉好多了”
陵渊淡淡扫了冷西棠一眼。
把他和纪云海比，冷西棠也真敢说何欢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他差点儿没人住敲打冷西棠脑袋的冲动纪云海虽渣，但他好歹是个一般人，可冷西棠身边这个，看起来就知道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招惹这种人，冷西棠是不是连全尸都不想要了但是，当着陵渊的面，何欢一个字都不会乱说，他可不想让一个神秘的强者记住自己。
何欢把已经成熟的露露草全都摘下来，将种子剥走，剩下的主干打包给冷西棠：“只有三十株，不带种子不带土的你得快点用，市价100株，我给你友情价打八折，一共2700。”
冷西棠没有拒绝何欢的好意，直接用终端转账，接过露露草笑道：“够朋友，改天我请你吃大餐。”
何欢露出看白痴的表情。
对于精神元力者而言，搞好关系的普遍方法是一起修炼或者凑到一起制作灵源液。
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炎黄子孙，冷西棠自然以大吃货帝国拉关系的方法为主。
“不用太感动，我先走了，还得排队去。”
何欢：“”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感动了等冷西棠和陵渊离开之后，何欢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脸，他总觉得冷西棠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开朗活泼很多，也难得从小气鬼变得稍微舍得下本了。
不过，还是像以前一样蠢。
何欢面无表情转身，继续侍弄他的宝贝灵植。
出了门，冷西棠就把露露草收到空间戒指里了。
陵渊说：“如果我爸知道，你把他用来装五级以上灵植的空间戒指，用来装一级的烂大街货，肯定认为你超凡脱俗，后悔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你。”
冷西棠丝毫不觉得暴殄天物，特别自豪地说：“洛大神的境界其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企及的。”
陵渊对于被他爸区区一个戒指就收买的没节操家伙，表达了森森的鄙视。
不过说到这个，冷西棠时隔几日依然恍若做梦，这种好运像是天上掉馅饼，还是差点儿把他砸死的那种。
那天冷西棠回去之后，往里面放灵源液的时候才发现，洛丹放的戒指里面杂七杂八的放了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高档货有高等级灵植，有做好的灵源液，还有几块雕琢好的灵源石冷西棠上网查了下灵植的品种，这一看就吓蒙了，二十多株灵植居然全都是六级以上更别说洛丹放这位杀遍一维星域的灵源师亲自出品的灵源液了。
冷西棠觉得这东西拿着烫手，但那时候洛丹放已经离开，他便在陵渊的冷冷注视下，果断塞进了陵渊的空间戒指。
陵渊懒得搭理他，突然想到什么，幽晦一笑，说：“我比纪云海那个傻叉好多了你把我和他相比较，你是在恶心我还是在恶心你自己”
冷西棠：”……”
冷西棠只能干巴巴地笑两声，再联想一下他和陵渊现在的关系，也觉得这个比较让自己像是活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两人很快到了大广场。
大广场正中间竖立着一个六色石盘，这是用来检验是否有精神元力以及天赋值的。
六色石盘是正六边形形状，和一个成年男子差不多高，石盘分为金、绿、蓝、红、黑、白六个颜色，分别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常规精神元力属性，以及五行之外的特殊精神元力属性。
从里到外，每块石盘都又被分为六个潜力刻度，当受检验者把手放在中间，潜力刻度越高，那就证明精神元力者的天赋越高，将来的最高成就就会越大。
若是只有一个潜力刻度，那就说明成就最多只是机士或灵植师了。
若是两个潜力刻度，那么有可能成为机师或灵基师。
以此类推。
能点亮六个潜力刻度的人不是没有，但洛林市从没出现过。
天赋检测石放在堆起来的高台上，有几个机甲师在旁边看守，这样每个人都能看到被检验者的精神元力属性和天赋。
大广场上塞满了人，光是准备接受检验的学生就有上千个。
冷西棠和陵渊排在队伍后面，不一会儿，他们身后就又排上了人。
看了一会儿之后，冷西棠说：“十个里面居然有九个都不合格啊。”
有的人虽然有精神元力，但连一个格子都没塞满，学校是不收这种人的。
陵渊说：“这比例已经够高了。”
并不是所有精神元力者都能当机甲师。
冷西棠望着高台，看到那个有着火系精神元力却没点亮第一个刻度的女孩哭着跑下台。
别看等候的学生人数多，天赋检测的速度也非常快，十秒钟就能测出来一个，再加上秩序组织不错，一个接一个的很快过了两三百人。
冷西棠周围的学生都在纷纷议论，大多都是表示对于结果又期待又紧张，还有些不知在什么地方已经提前检测过了，正炫耀着自己的天赋。
就像他身前的这个女孩“我是变异精神元力属性，四级天赋值。”她的口吻不无得意。
听到的人纷纷转过头看她。
女孩抬起下巴，显得更加自豪。
另一个女孩倒吸口凉气，羡慕道：“你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的。”女孩一点也不谦虚。
有个男生问道：“你是什么变异属性”
女孩说：“是雷系。”
雷系很罕见，比冰系还要少，冷西棠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个少女的脑袋两边梳着两个长长的辫子，容貌秀丽，五官端正，虽然在炫耀，但大概是因为说话干脆利落，并不惹人反感。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其中不乏惊叹。
当然了，还有人大概是看不惯这女孩的高调，有些酸意地说：“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圣光主院据我所知，圣光主院的入门要求就是四级天赋吧，别是吹牛的。”
少女像是没听出其中的讽刺，说：“谁让我家穷，圣光像我这种的多如牛毛，谁管你有没有钱买灵源液什么的，启明学院就不一样了，这里天赋值三级以上，每个月还发钱。”
她刚说完，就有人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面不乏有低视之意，不过少女双眸坦然澄澈，还回了对方一个眉彩飞扬的笑容，完全将对方的笑当成好意。
冷西棠默默摸了把冷汗，这妹子，如果不是太过耿直，就是脑子里缺根弦，或者两者互为因果关系。
最开始和少女说话的女孩子说：“我还不知道我是什么，好担心啊。”
少女说：“精神元力嘛，自己其实本身就有感觉，就是精准不精准的问题。”
“你是怎么判断的”女孩问道。
少女说：“用机甲手环最接近准确，不过我没用，我买了个露露草，还买了个灵源笔，然后试着灌输精神元力找感觉，后来果子就被劈焦了哦，不过这种方法只能检测属性，天赋是测不出来的。”
这倒是个好方法，女孩儿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钦佩地说：“你真聪明呀。”
“那是当然。”少女坦然接受别人的赞扬。
这时，人群中发出了惊呼声，不止一个人叫道：“天啊，六级天赋我的光明神”
“卧槽我一定是眼瞎了，看见了没那块蓝色的石头只差一点就到头了牛逼啊”
“那个天才是什么人这天赋妥妥的能去圣光主院上学了吧”
人群中议论声不断，羡慕嫉妒恨此起彼伏。
由于大多数人的天赋只在一级或二级，所以三级以上就算是非同一般的人了，四级及以上就更加罕见，绝对值得获得一声“天才”的称呼，而六级天赋已经是顶级了，这说明那个人完全有成为神级机甲师的潜能别说是整个洛林市，即便是放眼整个一维星域，天赋等级六级都是个传说。
这可是已知的最高级别了不出今天，这个消息就会不胫而走，传遍整个星域。
学院的老师也激动不已，即便这个学生他们根本留不住，但是能够亲眼见证一位顶级天才的诞生，说出去就特别有面子圣光主院名下有很多分院，启明学院在其中并不算特别突出，而他们此时此刻无比相信，启明学院招生时检测出六级天赋天才的消息，绝对会让圣光主院拿出足以让院长笑得合不拢嘴的利益，来弥补夺走这位天才给学院造成的损失。
冷西棠也不得不感慨：“太厉害了，你说他会不会被直接选入圣光主院啊”
对于所有精神元力者而言，在他们未成年的时候，最渴望的地方一定是在教学方面登峰造极且诱惑甚多机会遍地的圣光主院。
原主本来已经拿到邀请函，但他这个傻孩子居然为了纪云海而放弃了，冷西棠每每想起这个，就会感到无比遗憾。
“有这个可能吧。”
陵渊只看了一眼就没再注意那个人，于他而言，见到六级天赋的精神元力者，并不算稀罕，只要是能入选神殿，且至少处于神圣使者位置的人，入门第一个条件就是六级天赋，神殿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有极高天赋的天才。
作者闲话：感谢听寒珞雪小天使的大香蕉，感谢云之逍遥2010宝贝儿的大黄瓜，感谢笨伊人小天使的香蕉群么么哒333谢谢亲们的礼物和支持今天三更，继续求一下推荐票票嗷

第77章 他不是废了么二更求推荐嗷
冷西棠挑眉：“还有别的可能”
陵渊说：“神殿不是没有来抢人的可能。”
他已经看到隐藏在人群中的神殿探子在用终端和外边的人联系了。
冷西棠默默领悟，说起来，在这个举国崇尚光明神的有神论时代，神殿地位超然卓绝，高高在上，要远比世俗的国王来的更有权威。
即便是对于贵族而言，神殿也是充满神秘色彩、高不可攀的存在。
就是这么个存在，聚合了整个一维星域最顶级的强者，他们每个人单独出来，都能开辟一片新的领域，自己成为自己的王者。
神殿的这种封闭性，导致他们必然有自己的一套训练方式，并没有人能够窥探究竟，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些许消息流露出来。
比如给神殿新生血液作指导的人，是神殿的少祭司和他们的神圣使者，在训练过程中，这些新生血液会得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待遇像是烂大街一样可以随便使用的顶级灵源液、最豪华奢侈的元素温泉、根据每个人不同特点而精挑细选的高级材料定制出的机甲更不要说他们日常生活的奢侈程度了。
冷西棠听过那么只鳞片爪，但他对这些并不太好奇。
不过，陵渊提起神殿，倒是让冷西棠倍感意外。
“神殿挑选人的条件是什么啊”冷西棠问道。
“六级精神元力为基础，再接受灵魂碎片检验，这是核心成员的检测方式，没有例外。”
陵渊说了个冷西棠听不懂的词组，不等冷西棠问，他便自行粗略解释道：“神殿的人一直认为有些人是众神时代陨落神祇的转世，他们有特殊的方法可以检测灵魂属性。”
冷西棠觉得三观尽碎，他对神神叨叨的东西本来就有点排斥，众神崇拜就算了，现在还搞灵魂学说，他就觉得有些扯淡了。
“你被测出来是谁”冷西棠对这个很好奇。
陵渊淡淡说道：“这个只有接引人才知道，但是他不会说。”
很多事情，都只能自己知道，却不能说出来，否则就很有可能带来灾难。
比如占卜者梅塔，他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眸，像是已经看穿所有星芒运转的轨迹，但是他却一个多余的字都不会吐出来。
“接引人又是什么”冷西棠对于神殿内部人员构造完全不懂，他这种一抓一大把的平民，也没资格知道。
“接引人就是寻找众神转世的人，他的精神元力就是窥视灵魂。”陵渊并不排斥冷西棠知道这些，还解释的更清楚：“接引人并不万能，有时候他们看所有六级精神元力者，都像是拥有某个神祇灵魂碎片的转世。”
神殿一直都在寻找众神的转世，并企图集齐包括光明神这位主神在内的十三位先神，通过轮回仪式等等一系列每提起来就让星球抖三抖的方式，开启通往神之领域的大门。
然而事实却很尴尬，明明先神总共就十三个，占星者确定在一维星域，先神转世者只有三个，但接引人带回来的疑似转世人，最多的时候就有十二个，虽然后来剔除了几个，但这足以证明接引人的不靠谱。
冷西棠决定等有时间，他必须得补一补有关众神时代和创世书的相关知识了。
他不信神，但他信陵渊。
陵渊虽然对接引人表达了淡淡的鄙视，但是从他的态度上来看，他是相信这种说法的。
冷西棠思忖半晌，问道：“这个世界上真有神吗”
陵渊微微挑眉，似乎冷西棠的问题在他看来称得上是愚蠢。
“当然有，而且我从不怀疑。”陵渊低下头，在冷西棠耳边轻声说：“告诉你个秘密，我见过拥有神的记忆的人。”
冷西棠彻底懵逼脸靠，这个就比较牛逼了。
当那个顶级天赋者带来的高潮终于停息之后，剩下的学生即便是偶尔有被检测出四级的，也根本无法带来任何令人惊叹的爽点。
陵渊倒是对其中一个经过二次检验也没检测出来究竟是什么属性精神元力的小子有点兴趣二次检测是个更细致的元素石盘，上面有几乎所有在特殊里面算正常的元素类型。
比如冰系、雷系、暗系，甚至连空间都能检测出来。
陵渊说：“想知道确切答案，他只能去神殿代办处了，如果代办处也检测不出来，他就要接受神殿的量身检测。”
冷西棠说：“这样一来，神殿岂不是把所有人都掌控了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属性”
“众神崇拜本身说明，民众主动地、自愿地接受神殿控制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陵渊不置可否道：“大部分人能在生活中感知自己的属性，但还有一部分人，他们连属性的名字都可能没听过，当然很难物尽其用。”
冷西棠若有所思。
前面还剩下没几个人的时候，冷西棠久违的感觉到丝丝紧张，他有点尿急，扯着陵渊的袖子，说：“万一我被检测出来那什么属性怎么办啊”
陵渊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毫无征兆地按着冷西棠的脑袋，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顺带连舌头都伸进去了。
后面有人发出怪叫声。
冷西棠懵逼了。
陵渊松开冷西棠，用手指擦拭一下红唇上的水汽，说：“双重保险。”
冷西棠晕晕乎乎地摸了下嘴角，说：“那万一我被检测出六级天赋，被神殿带走呢”
陵渊抽了抽嘴角，说：“这点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就能确切告诉你，可能性为零。”
冷西棠冲他翻了个白眼。
妈的，刚占完便宜就翻脸不认人了。
此时已经轮到冷西棠前面的那个雷系四级天赋少女。
台子上，少女把手放在石盘中间，下一秒，白色的石盘发起光，而且光亮溢满了四格。
旁边记录的老师眼睛一亮，对少女说道：“恭喜你，你活的入学资格，现在去旁边坐第二轮具体检测吧。”
少女露着白牙笑道：“老师，我知道自己是雷系。”
那位老师有些意外，她也友善地一笑，说：“那太好了，不过即便知道也要去检测的。”
检测出来的结果，果然是雷系。
下一个，冷西棠上场了。
他一上去，周围围观的学生们有不少都认出了他，很快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冷西棠我没看错吧”
“我刚刚才听说冷西棠带人回来报仇了，还炸了一条街，伤了几个学生，还以为是逗我，这他妈居然真是他”
“哎呦喂有意思了，关亚楠和纪云海你懂的。”
“他不是废了么。”
“好像是啊。”
而这些学生们只是抱着猎奇的心里闲谈而已，但是，另外有人的反应就很大了。
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最优位置的莫非，在看到冷西棠的时候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激动地伸手遥遥指着冷西棠，像是看到了亲爹。
“快快快，过去几个人一会儿把他拦下来哎算了本少爷亲自过去”
莫非本以为冷西棠很容易就能被找到，但很多天过去了，他直到今天才收到李京的消息，说冷西棠出现在启明学院了。
莫少爷立刻奔过来，还派人在不同的路口盯着，他自己来这儿看热闹，没想到居然真教他给逮住了这小子逮住了，那个他大哥下死令让他找的人，还能远吗必须不远了啊，因为莫非已经在人堆里找到了那个美人莫非激动过度，在纵情奔跑过程中还被绊了一下，不过他迅速调整了姿态，好歹没能狗啃泥。
此时，石盘上的绿色木系部分已经变成了绿色，而且绿色的光芒从冷西棠的手掌，朝着边缘节节攀升。
“卧槽突破三级了”
“哎呀哎呀四级了”
“我靠五级五级了还他妈再往上冲会不会突破六级啊”
“唉停下来了停下来了。”
“差一点啊，不过这也够牛逼了。”
冷西棠彻底松了口气，他把手放上去的时候，还没任何准备，精神元力就像是被牵引似的从手心冲出去。
五级天赋，在冷西棠看来绝对够高了。
专门记录的老师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冷西棠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慈爱，说：“去登记一下姓名年龄和想去的学院吧，我们今年来了个厉害的灵基师，他打算亲自带徒弟，你可以去试试，很有希望。”
这老师大概不认识他，冷西棠也对她笑了笑，说：“我打算报考机甲学院。
女老师卡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淡定。
此时莫非已经快凑到陵渊跟前了，他见陵渊马上就要上去测试，便特别有眼力劲儿地站在一边当小弟助威呐喊，嚎了两句加油之后，在周围同龄人充满了鄙视的目光中，莫非冲他们回了一个高贵冷艳的白眼。
“看什么看，再看少爷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莫非完美阐释了恶霸的内涵。
李京站在不远处，看着冷西棠，惊疑地说：“他精神元力到底是怎么修复的你不是说确定他没可能爬起来了吗”
纪云海脸色阴沉，眼底青黑一片，状态差极。
这些日子，他在莫非那个该死的小少爷指挥下，马不停蹄地在上百万人口的洛林市，如同大海捞针似的寻找冷西棠。
按常理来说，他有冷西棠的终端联系方式，分明该很容易找到，但很快纪云海就发现，冷西棠的终端早就不在他身上了。
纪云海死死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说：“应该和莫少要找的那个人有关，我怀疑那人身份不简单。”
“谁都能猜到他身份不简单。”李京嗤笑道：“那个被你当成弃子的小子，我看他的价值可是比关亚楠多了去了，天赋值五级，这可是比我都厉害了，哪怕他去参加圣光主院的招生考试，也绝对能进去。你的眼光未免太差了些。”
纪云海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他自以为对冷西棠已经了若指掌，可是，今天的冷西棠，朝他脸上狠狠甩了两个巴掌。
纪云海看到和冷西棠一起来的陵渊，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他低声说道：“我可以确定，冷西棠之前的天赋绝不是五级，从他的表现和入学测试来看，他只有三级，我不妨大胆地猜测，他得到了某种可以改变天赋潜能的灵源液。”
李京若有所思，冷西棠对纪云海可谓是毫无保留，这点他丝毫不怀疑。
隔了一个月而已，就变成了五级天赋，灵源液这种效果极快的东西，可能性的确最大。
作者闲话：嗷，感谢aggie2015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78章 这就很尴尬了三更
求推荐嗷虽说现在市面上还没有出现能够改变天赋的灵源液，但是李京却知道，一些超级世家，私底下已经成功研制出这种东西。
想到这里，李京更加坚信这种可能了。
他眸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道：“你说，修复精神元力的法子，能值多少钱”
纪云海眼皮子一跳，便听明白了李京的言外之意。
李京表面上是个纨绔，实则心狠手辣又有谋略，他做的生意，有不少都涉足黑色势力，而且李家是典型的为财而谋，修复精神元力的方法，必然是人人都想争抢的宝贝。
纪云海说：“只要能把那个人拖住，冷西棠那边并不是问题。”
他不喜欢陵渊，原因为他，只因为他喜欢冷西棠。
没错，他是真的喜欢冷西棠的，也许说来可笑可悲，但却是他的真实感情。
“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李京笑吟吟地说：“云海，我现在就想多嘴问一句，你把冷西棠就那么踹了，现在后不后悔”
纪云海面色淡淡，道：“我做事从不后悔，想要得到，就必然要忍受失去。”
他为了报仇，把自己卖给了冷家，也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和灵魂，在他对冷西棠动手的时候,他就注定走上了万劫不复的道路。
他不是不想后悔，而是不能后悔，且后悔无益。
李京哈哈大笑。
陵渊上了测试台。
两个混迹在围观人群中的神殿工作人员就那么不抱什么希望地往台子上一看，当看到陵渊的侧脸，他们猛然一个寒战，差点儿失态地叫出来“天啊，那不是西”
“闭嘴”
左边年龄大一些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把另一人的嘴巴给按住了。
“你想死啊”他低声呵斥。
一个家长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他们两眼，往旁边移了移。
冷静下来之后，两人小声讨论起来“好像真的是那位大人啊，我在神殿偶尔见过他的画像，那发色那脸，我看一眼一辈子都不会忘不过，那位大人来这里做什么”
“既然没戴面具，看来那位大人并没有刻意隐瞒，不过他应该不是以那里的身份出来的，我们就当不知道吧。”
“要不要打个招呼”
“等等再看，他很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
“啊，真的太棒了老大，我能不能去要个签名“如果你不怕冷的话。”
这里的讨论完全没有造成丝毫影响，陵渊淡定地抬手放在测试石正中间的凹槽里。
从小到大他做过的测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作为一个奇葩的隐性全属性精神元力者，神殿有人专门为他量身定制探测精神元力属性的计划，力图将他的所有精神元力类型都给研究出来久而久之，陵渊便学会了和探测石玩儿躲猫猫游戏。
黑色的石块亮了起来，光芒节节攀升，冲破了四，在五级天赋值处堪堪停下。
站在旁边的老师晕晕乎乎地盯着陵渊的脸，几乎忘了将注意力放在那块测试石上。
陵渊测试完成，收回手，面无表情道：“记录。”
“是是是”女老师被这道具是冷意的声音拉回了神智，吓了一跳，像是偷懒被领导抓包了似的，面色通红地垂下脑袋埋头记录。
等陵渊离开之后，女老师还有点懵逼为什么这学生给她的感觉比校长还牛气那气场相当可以啊冷西棠登记完毕，站在一旁等待陵渊填表。
为了保证效率，启明学院在学生测试之后才会进行基本信息登记，对于那些连入门资格都没有的人，学院根本不屑于知道他们是谁。
登记很简单，只要将终端里的个人信息情况对接并转入学院信息库即可。
给陵渊进行登记的是一位在学院上了四年学的中级机士，还是个美女。
冷西棠认识她，她名字叫卓雅，是当地卓家的大小姐，和纪云海并称为“启明双璧”，平日里眼界高的不能行，似乎还放言非亚兰度首都星大家族继承人不嫁。
卓雅目不转睛地看着陵渊的脸，说：“恭喜你，你是土系精神元力，而且天赋在五级，欢迎你来机甲学院，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位不错的土系导师，成为他入室学生之后，就能得到最好的资源，怎么样，考虑一下”
坐在他身边的一位机士眨眨眼，暖昧地笑着说：“学姐可真是热情，我去年入学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这么好心帮我”
“因为我是土系的，你又不是。”卓雅脸色微微一红，笑着说：“我是卓雅，土系精神元力，四级潜能，现在是中级机士巅峰，导师是”
她话没说完，陵渊就已经完成登记转身离开。
卓雅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看着陵渊的背影，第一反应竟不是因他的无礼而愤怒，而是不可置信没错，卓雅根本不能相信，她难得好心主动地给一个异性提供帮助，对方居然连一个字都没回复，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要知道，从小到大，都只有卓雅拒绝别人的份儿，还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么对她，即便是从首都星来的大少爷们，见了她之后，即便是没那种心思，也绝不会没有风度地不给面子j负责登记的有不少人，原本有人看到陵渊下了台直接朝着卓雅走过来，还有些心烦，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只是登记这他妈就很搞笑了。
碍于卓雅的家族势力以及她在学校的地位，大家并不敢表现出幸灾乐祸，但是背地里怎么样就不好说了。
旁边那学弟看得也尴尬，默默吐了吐舌头便去给下一位学生等级信息了。
卓雅脸色红红白白，她忍了忍，打开陵渊刚录入的基本信息“姓名：陵渊年龄：20家庭住址：洛林市五环区小枫叶街家庭关系：无精神元力：土系等级天赋：五级卓雅的姣好的细眉微微皱起，以她多年来在上层社会练就出的那眼光来看，陵渊身上的气质和他的衣着打扮，绝对不是个毫无背景的平民所能拥有的。
难道是哪个超级大世家的少爷隐瞒身份来这里有特殊任务卓雅凭借家族在洛林市的势力，自然能在第一时间掌控当地第一手资料，比如她早就知道首都星莫家小少爷莫非来这边找他狐朋狗友，也知道更早的时候第一领域的韩家有人来过洛林市。卓雅转过头，便看到了远处拦住陵渊一脸激动不知在说些什么的莫非。
几秒种后，莫非被甩飞了没错，真的是飞出去的。
同时，卓雅也看到了造成了小轰动的冷西棠。
心头一动，卓雅放下手中的工作，对旁边人道：“我先离开一下。”
陵渊和冷西棠一起办理了住宿，由于学校财大气粗，每年新收的学生数量也就一二百个，所以在住宿方面相当宽泛，每个人都能申请到单人间，当然了，房屋质量肯定有区别。
天赋好的，宿舍会好一些，除了天赋之外，有钱的也能挑选好的宿舍。
由于两人天赋都极高，所以不仅得到了热情的招待，还被分得两间挨着的高级宿舍。
“你们两个以前就认识吧哎呀好厉害的，我们已经两年都没见到天赋等级是五级的人了。”帮忙办理宿舍的学长相当热情，他显然是认识冷西棠的，但看到他的名字后只是微怔一下，便一笔带过。
学长说：“你们今天就能搬进去了，东西都齐全，一个月之后会有个新老学生交流赛，到时候所有天赋等级在三级以上的新生都得参加。”
冷西棠怕陵渊不清楚，便转头给他解释：“就是让老学生给新学生一个下马威。”
学长笑着说：“没错，说直白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一般情况下，学长学姐们还是很关爱学弟学妹的，大家都不会下狠手，尤其是机甲师对战上，当然了也偶尔会出现点儿意外情况，比如新生受伤什么的，灵源师比赛就完全不会见血了我记得你参加过。”
冷西棠点了点头，说：“的确参加过。”
“还一举成名。”这位学长显然对那场比赛印象深刻，说：“毕竟你是那一届唯一一个把老学长干翻的新生，我当时在观众席上都看呆了，那时候就知道你将来肯定会是个厉害的灵源师，我有不少朋友都挺崇拜你，只不过你几乎从不在学校出现，想认识也没机会。”
冷西棠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的话，他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心中止不住叹息遗憾，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已经消失的原主。
如果原主没有那么封闭，也不把一颗心完全放在纪云海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外面的世界，他必然不会直到最后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连个朋友都没有。
天才本就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尤其是辅助类的灵源师。
冷西棠真诚地笑着说：“那我可真够荣幸的。”
学长说：“现在认识应该也不晚吧，我叫林寒笙，水系机甲师，中级机士高阶，交个朋友吧。，“好啊，我终端号码是哎哎，陵渊”
冷西棠见陵渊已经大步走远，留下一句“在登记表上你自己找”，便追着陵渊跑走了。
林寒笙笑着把冷西棠的登记情况调出来，记下他的终端号码。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嫡系师弟不解地问：“师兄，冷西棠不是名声很不好吗”
林寒笙说：“从哪儿看得”
“从校内论坛上，刚才我刷论坛的时候，还看到有人说他回来报仇了。”学弟说道。

第79章 少爷够任性一更求推荐票嗷
林寒笙拍拍学弟的肩膀，蛮有深意道：“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论坛那玩意儿都是学校特殊的那几个人操控管理的，上面的东西都是他们想让你看的而已。”
学弟有点懵懂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可是你这么厉害，没必要给冷西棠示好吧我看他身边那个挺像那么回事儿，学长你怎么就不去争取他呢”
长得好，气质好，看起来也挺厉害的，怎么都比冷西棠闪光吧。
林寒笙笑笑，故作叹息道：“少年，你还太年轻。”
小学弟：”……”
冷西棠屁颠屁颠追上了陵渊，并且作为曾经的东道主，主动带路去宿舍区。
冷西棠在路上边默默吐血边说：“帅哥你到底生个什么气，我招你惹你了刚不是还好好的”
陵渊继续绷着脸目不斜视往前走，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竟然在有人对冷西棠表现出极大善意和兴趣的时候，心中有点气愤。
冷西棠扯着陵渊的衣袖，企图转移话题：“对了，刚才那个莫非到底想干什么啊他是不是想追求你你以前和他是不是认识呀你就那么随随便便把人揍飞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陵渊总算是开口了，但那冷嘲热讽不要更明显：“想让我给他留个联系方式或者相约以后一起吃饭”
吃饭哦，冷西棠一定是个吃货。
冷西棠也没想让他怎么样，就是想给陵渊顺顺毛。
“我可没这么说。”冷西棠笑着说：“少爷，您这脾气可真够大的，刚给你做登记的那美女可是学院一枝花，多少人想求她多说几句话都没门儿，你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想干嘛呢。”
陵渊白了他一眼，说：“你觉得她长得好看”
冷西棠：“那必须的，要不然谁愿意搭理她，那烂脾气。”
刚被说过脾气大且公认长得好的陵渊：”……”
突然之间膝盖好疼陵渊皱了皱眉头，说：“你不是在追我吗”
冷西棠懵逼：”……”
为毛扯到这个上面了陵渊轻哼一声说：“既然在追求我就不要让我听到你表扬别人、欣赏别人，以及远离对你不怀好意的所有生物体无论男女公母雌雄尤其是刚才那个主动和你套近乎的家伙，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别告诉我你智商低没看出来。”
冷西棠：”……”
妈的老子的确没看出来，但绝对不是智商低，而且我绝对不会承认冷西棠转念一想又哭笑不得，陵渊的醋劲儿也太吓人了，这还没在一块儿呢就这样了，万一将来他俩真好上了画面太美冷西棠不敢想。
他觉得自己的魅力根本不至于跨越物种，陵渊的要求纯粹是在搞笑。
“另外，联系方式不要随便给陌生人，这是幼儿园的小孩儿都知道的。”陵渊表达了对冷西棠的鄙视。
冷西棠抽抽嘴角，道：“好吧这个我同意，没问题不过我觉得咱俩应该讲讲民主平等什么的，讲真，咱来比起来，对你不怀好意的肯定得比我多那什么，其实我有点儿喜欢吃醋,看在咱俩都这么熟的份儿上，你也注意点儿对不对“
“对个屁”陵渊冷笑道：“我连别人接近我的机会都没给，你用得着提防谁我和那女的说话了我给她联系方式了我给你吃醋的机会了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别随便诬陷人。
“
冷西棠张开嘴巴，当即一个反驳的字儿都说不出来。
尼玛，好像真的没有。
冷西棠忽然意识到，陵渊不管是在面对卓雅还是在面对莫非的时候，不光惜字如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还连个正儿八经的眼神都不给这就很诡异了冷西棠哑口无言，片刻之后充满不确定地问：“为什么对他们那种态度”
陵渊一脸“你终于发现了”的表情，言简意赅道：“不认识，没好感，不想搭理。”
冷西棠用指头做了个给跪的动作真是少爷命，够任性。
讲真，他现在几乎能确定了，当初陵渊苦逼地告诉他，自从离家出走之后两年都没人和他说话，完全是因为他自己根本不想和别人说话冷西棠抬手摸了摸胸口。
陵渊看到了，说：“你那动作什么意思”
冷西棠：“作为一个你难得有好感又想搭理的人，我是不是该感到特别荣幸”
陵渊淡淡说：“呵，这么久你居然才发现，我该说你迟钝还是该说你白痴。”
冷西棠对陵渊的傲娇程度又有了崭新的认识，他也有点明白陵渊在他告白的时候，陵渊那句“我给你追求我的权利，你应该感到无上荣幸”的意思。
冷西棠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陵渊说的，居然是真的，而且是认真的别人追求他，还得提前报备并得到许可才行，冷西棠觉得简直哔了哮天犬冷西棠顺毛了陵渊，还有一肚子疑问想要知道答案。
“检测石不是会自动吸收精神元力么，你是怎么做到瞒过去的”
“从小到大都玩儿腻歪的东西，只要你比它厉害，它就得听你的话。”
冷西棠觉得这个问题他其实可以不问的，问过之后觉得自己是个傻叉，还是个弱鸡。
“莫非到底是什么人”冷西棠问。
陵渊看了眼一路鬼鬼祟崇跟着他们的两人，道：“我和他兄长认识，神启是我的神圣使者神圣使者是什么自己去查，你先等一下，我去处理点小事情。”
冷西棠朝右边那团半人高的绿植隔离带看去，虽然现在看不到人，但他同样早就感觉到有人一路跟着了。
陵渊朝那边走去，冷西棠站在路边，打开终端查了下“神圣使者”。
网上的官方介绍有一大段，不过冷西棠总结下来很简单，神圣使者就是祭司身边的替补队员，平日里帮他们跑腿办事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当他们侍奉的祭司缺位或者意外死亡，神圣使者便有资格顶替祭司之位，并在接受祭祀之礼之后，正式成为祭司，并有资格拥有属于自己的神圣使者。
神圣使者的数目不止一个，根据陵渊说过的灵魂碎片相关消息，冷西棠推测，神圣使者应该是在神殿接引人看来，拥有先神灵魂碎片但可能性偏小的那种人。
冷西棠回想起莫非调戏陵渊的场景，再联系现下莫非的苦逼模样，对他由衷地升起同情之心。
两位神殿工作者见到陵渊本来想行礼，但被陵渊用眼神给冻住了。
陵渊说：“一个要求，闭上嘴。”
两人连话都没敢说，忙不迭地拼命点头，生怕点头幅度太小，以至于这位以冷酷无情心狠手辣闻名整个神殿的少祭司看不到他们的诚意。
全学院最好的宿舍果然不是吹出来的，虽然每间房子面积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根据神殿的法则，五级天赋以上的学生，非但住宿全免，而且还必须发放补贴。
来的时候，冷西棠和陵渊并没有带任何生活用品，简单收拾好房间之后，两人便从这里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冷西棠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说，我们在街上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就没人来找我麻烦呢这不太科学啊。”
陵渊淡定道：“大概是因为他们找不到你。”
“我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学院眼皮子底下晃悠，他们眼瞎了才会找不到。”冷西棠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陵渊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他们现在还没调查清楚，等查清之后一定会来找你。”
冷西棠笑了笑，说：“你知道刑侦学吗”
“怎么”
“没怎么。”冷西棠闭上了嘴，其实他想说他这门学科满分。
虽然不知道陵渊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人没来打扰他，但冷西棠可以肯定，以学校督察处那群人的尿性，若无意外，绝对会先以最大恶意揣测他，然后不由分说把他押走。
两人前脚刚走，以启明学院督查处处长为首的一行人就匆匆忙忙来找他们，并且毫无疑问扑了个空。
“人呢”王处长脸色难看极了，他分明早就看到了他要抓的人，但每次都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失踪了等他再接到新的地点，赶到的时候人就又没了，甚至有几次冷西棠都从他眼皮子下面大摇大摆走过去，他竟像是没看到似的把人给放走了王处长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他对冷西棠的印象越发不好。
“已经不在宿舍了。”王处长的一个手下小声说道。
王处长冷哼一声，道：“究竟是谁把他放进来的，一个已经被学校开除的人，就该进入学校的黑名单他居然还敢带人来打击报复同学，简直品德败坏，学校的耻辱”
被点名要跟着一起调查的安道尔摸着下巴，桃花眼闪过不屑，笑着说：“王老师和一个孩子置什么气，而且学校可没规定被劝退的学生，病好之后不能继续回来上学，我记得他是今年两个五级天赋学生中的一个吧。”
王处长闻言更加嫉恨，他想起以前还邀请冷西棠和他一起做灵源液的生意，没想到那小子不知好歹，非但不给面子地拒绝了他，还去向校长举报若不是校长身边有他的人，把举报拦了下来，他现在定然没好果子吃。
这一次，王处长好不容易又抓住了冷西棠的把柄，自然会想方设法把人给好好“教育”一番。
王处长打着官腔，对安道尔说：“安道尔导师，这件事交给我们就够了，不用再麻烦你们了。”
安道尔似笑非笑地弯了弯桃花眼，说：“我也不想管，可惜校长自从知道冷西棠是个有潜力的学生之后，特意指定我跟进，王处长，学校对于有潜力的人，一向非常重视，你在学校这么多年，肯定比我清楚得多。”
王处长眼眸一沉，咬牙笑着道：“这个就不用你提醒了，我督管学院纪律，自然比你清楚得多。”
安道尔耸了耸肩，没什么正形地双手插兜离开。
安道尔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讽刺，不查不知道，王昆在冷西棠离校这件事上，竟然还插了一手，现在又这么急着落井下石和一个学生过不去，里面的水很深啊学校里面的风气最近几年越来越不好了，外来者在教师队伍里插得太多，人员也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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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神启二更求推荐嗷
巴黎小说团队私家整理，安道尔打开终端，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通之后，安道尔说：“您猜得没错，我们扑了个空，冷西棠身边那个人非常厉害一一唔，叫陵渊，检测石显示的应该不是真实能力。要专门调查一下陵渊吗”
那边的男人淡声说道：“他能一次性干预那么多人的脑波，而且可以骗过测试石，身份不是你我能查的。这件事你继续跟进，有必要的时候帮一把。看来冷西棠是真的想回来上学的，那问题就简单了。”
如果是为了报仇，凭着陵渊的能力，绝不是几个人轻伤那么简单。
安道尔说：“那他的精神元力恢复情况”
“直接问就行，虽然他不一定会说，不过我们也不需要他说实话，只是不问的话，会让他对我们更加戒备。”
“好。”安道尔应着，走到偏僻的地方，低声说：“还有一件事，我今天刚查到，王昆身上似乎有些问题。”
男人说道：“我们学校的老师身上，有很多都有问题，我马上也该离开这里，前去二维星域了，你想怎么查，就去着手吧。”
安道尔顿了一下，说：“校长，您走之后，学校怎么办”
校长说：“学校总会有人接手的。”
安道尔有些忧心忡忡，但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两日之后，冷西棠和陵渊才重新回到学校。
两天的时间里面，足够让一件事传遍整个学院，甚至可以改的面目全非。
校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确切的说，是在等陵渊。
冷西棠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位穿着一身没什么装饰的银色长袍、且目光如冰看着他的少年以他为圆心，周围五米之内都没有人经过，就好像人流被什么给阻挡在外似的，他就那么站着，竟站出了一种遗世独立的意味。
陵渊看到他，眉目间没有任何意外情绪，仿佛他早已料到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
“西爵尔。”少年淡淡开口，声音如同冷泉：“好久不见了。”
冷西棠想，这是神殿的人。
陵渊颔首道：“神启。”
神启面若冰霜，银色的双曈看起来空茫一片。
神启开口直接给了个选择题：“你打算今天走，还是明天走”
陵渊淡道：“你管不着。”
冷西棠被那双锐利的眼眸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感受到来自神启身上的强大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神启冰冷的眼神笼罩着冷西棠，突然手指一抬，千万条银色的光芒一眨眼便到了冷西棠眼前，速度之快让人心惊胆战一个无形的盾牌不知何时笼罩着冷西棠身上，金芒和银丝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的元素发出摩擦碰撞的声音，空间似乎都被扭曲了。
没过多久，银丝就率先撤了回去。
冷西棠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陵渊的手适时扶了他一把，冷西棠怀疑自己现在会瘫坐在地上太霸道了。
神启出手的时候，他竟感觉到了死亡气息。
难道这才是神殿真正的实力冷西棠的心脏砰砰跳动，他像是被侵犯到的一只野豹，用充满警惕的、伺机寻找机会逃走或杀掉对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神启。
神启似乎懒得多看他一眼，说：“不先把不相干之人弄走”
陵渊也正有此意，对冷西棠道：“你先去里面等我，一会儿找你。”
冷西棠还没来得及应声，他身边的人，以及那个差点儿弄死他的家伙，就已经消失了。
冷西棠眨了眨眼睛，突然意识到，刚才那应该是个人为搞出来的结界，而且施展结界的人，很可能是神启。
冷西棠蓦然联想到上次遇上的那个吹笛子的男鬼。
他虽然还不清楚，最强大的结界能在多大范围内将现实世界改造到何种地步，但毫无疑问，冷西棠脸黑了妈的，他居然被一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给吓得屁滚尿流简直是耻辱。
冷西棠往四周看了看，并未发现任何结界存在的痕迹。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无视从他身边走过的学生那充满善意或恶意的眼神，片刻之后，冷西棠才离开这里。
在冷西棠走后，一直站在距离他不到两米距离的陵渊才总算开口。
陵渊没有提刚才神启动手的事情，而是说了他最关心的事情：“深渊渡魔人出现了，就在洛林市，但我暂时没能定位到他的位置。”
神启冰雪雕成的五官也多了些人气，他显然吃了一惊。
“渡魔人”神启念着这个名字，银色的瞳孔中具是凝思，他皱着眉头说道：“不应该，按照占星推算出来的时间，渡魔人出现应该在深渊接引之花全部开放的时候。我来之前才去看过，依然一片荒芜，而且占星推算出来的地点”
陵渊毫不留情打断了神启的话，说：“梅塔的占星准过几次”
神启：”……”
神启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说：“也有那么几次准的。”
陵渊说：“是啊，每年做出一百来个占卜，其中只有十多个个完全正确，而且正确的基本上是譬如你今天洗澡用了什么味道的沐浴露，以及我吃方便面是不是又没有调料包。”
意义何在啊神启嘴角抽搐，说：“好吧，不过我觉得梅塔不至于连渡魔人这种大事都敢胡来。”
陵渊淡道：“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在不走心地胡来，如果不是我知道他身上没有任何魔物气息，我还以为他是魔物派过来的卧底。”
神启：”……”
对于那位猪一样的队友，神启无话可说。
“渡魔人出现一次，我已经以最快速度追踪到市中心，但很快就是去他的行踪，不过我可以确定，他还在洛林市没有离开。”
陵渊没再纠缠关于占星师究竟有多猪队友的问题，言归正传：“把你的狩猎者司南给我。
“
神启险些没跟上他的思维跳跃，掏出怀里的狩猎者司南递给陵渊：“你的呢”
“毁了。”陵渊言简意赅。
神启被他的坦诚噎住了。
陵渊接过狩猎者司南，打开看了一眼，并注入精神元力。
蓝色的指针被金色的光芒覆盖，金光填充了所有格子，并仍在源源不断地吸收金光。
神启看到陵渊的这个动作，本就自带制冷效果的脸上，寒意更盛。
几分钟后，像是终于吃饱喝足，全然变成金色的指针顺时针转动，越转越快，在不知飞了多少圈之后，指针朝着某个方向停住了，与此同时，黑色爬满了整个指针，将金色覆盖。
然而这还不算完，黑色指针正中间，一朵盛开的大瓣血色花朵袅袅旋转，像是光影特效，旋即不见。
神启眼眶微缩，一把夺过狩猎者司南，打开机甲手环覆盖全身就准备撒腿冲向远方，被陵渊一抬手死死按在了原地。
神启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得去把那玩意儿抓出来。”
陵渊说：“渡魔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人类社会，那必然有完全把握，别说他是八级魔物而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你能杀了他，他也不会死你别忘了，深渊的渡魔人是不死之身，他甚至连轮回都没有。”
神启虽然看起来冷着脸很吓人，但他其实是个热心肠，而且做事非常直接，或者说是冲动不过，幸好神启脑子转得快，也听得进陵渊的话。
他抿着唇，满脸不甘地把机甲收了回去。
陵渊拿过狩猎者司南，轻微爆破声响起，神启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司南给毁了个彻底。
神启：“”总算知道他的司南怎么坏的了。
“为什么要毁了”神启有点心疼，他是个恋旧的人，这个司南跟了他好多年了，他还挺舍不得。
陵渊把破烂扔到空间戒指里面，无视神启满脸心疼，说：“神殿里面有魔族的探子，从三年前开始，我的所有通讯全部被监听，直到神音出事。”
神启一顿，这个消息显然要比渡魔人就在他身边更让他震惊。
陵渊若无其事相当淡定地说：“不毁了司南，半个小时之后渡魔人就会知道他已经被发现了。”
神启严肃道：“难道探子还是狩猎者”
“不止。”陵渊停了两秒钟，道：“是少祭司和神圣使者里的一个或多个，我甚至怀疑，祭司里面也有。”
神启彻底懵逼了。
过了好一会儿，神启才说道：“那神音呢神殿之前怀疑他是背叛者，你这两年一直在替他找证据，你找到了吗”
陵渊听到这个名字，眸子一暗，说：“他在赐福典礼上魔化，绝不是因为体内的魔系精神元力压制不住，而是有魔物刻意引诱我怀疑那个时候渡魔人就在大殿里面，能打破神殿结界将魔物带进来的，只有包括我在内的三位少祭司和三位神使，以及包括神音在内的三位祭司“
。“这两年我并未刻意找过替他开脱的证据，因为他已经离开神殿，无论背叛者是不是他，都不重要。”陵渊冷静到近乎残酷。
“那什么重要”神启问道。
陵渊说：“渡魔人，以及魔王，甚至跟随魔王一起转世的那几只魔物。逆圣芒星现在也在找他们，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神启默了。
陵渊对于魔物有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执着，而且他经手的魔物，总是死的无比凄惨，有的全身都被割成碎片，有的被放干了血，摧毁了精神元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魔物在临死之前受到过可怕的折磨不是为了折磨而折磨，而是为了拷问。
至于拷问内容是什么，无人知晓。

第81章 正当防卫三更
陵渊从不避讳别人知道这一点，也正因如此，神殿的人对他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但是，陵渊从不杀人，他只杀魔物，他是一个相当可怕的刽子手，也是一位合格的祭司候选人。
神启说道：“渡魔人已经出现，你想怎么办”
陵渊说：“等。”
“等他开始行动，他既然从两年多前就已经开始行动，又专门来到这个地方，这里必然有他想要唤醒的魔物，或者他想要的东西。”陵渊对于这位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神圣使者，有着绝对的信任。
神启若有所思，银色的眸子亮了亮，说：“我要在这里等着。”
陵渊否决了他的想法，道：“我基本已经确定渡魔人要找的是什么，而且我知道他要的东西在哪里，他早晚会主动找上我。你留在这里没有意义，我找你过来，是有别的任务交给你。
“
神启没再多问渡魔人淡淡事情，道：“什么任务”
“去一趟二维星域，调查一个叫冷西棠的人从二维星域高级巅峰灵基师徐阳文身上入手，再查查哪个地方有海棠花。”
陵渊眉头微微皱起，说道：“二维星域的冷家也着重查一下。”
“冷家”神启皱眉，说：“我还没问，冷西棠和你是什么关系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难道真像韩凛之说的，你喜欢上他了”
陵渊似乎勾勒一抹笑，但其中的意味，让人很难捉摸。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说：“他对很多人来说，都会是个非常关键的人。”
“那对于你呢”神启不想放过陵渊。
“他是个非常幸运的人，幸运到随便做出来的灵源液，都是极品，甚至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最终都可以化险为夷。”陵渊这次是真的笑了，叹息道：“他的好运让我忍不住嫉妒。”
神启一怔：“极品”
“没错。”陵渊说。
神启重重点头：“那你还真得多和他在一起。”
陵渊心情复杂地也点了点头，说：“我已经把他的好运分走了不少。”
神启表情微妙。
陵渊的霉运气众所周知，这几年大概还好了不少，早些年的时候，陵渊已经倒霉到十次出门九次都能被高空抛物砸着脑袋，为此陵渊还和同为少祭司的圣摩那打过无数次陵渊一直认为，是圣摩那对他下了言灵诅咒神启和陵渊的相处时间并不算长，但绝对是可以相互信任的殿堂级好搭档，既然陵渊不愿意回去，神启也不勉强，反正他来这里一趟的目的，也不过是亲自看看陵渊现在状况怎么样，并交换一下这些年没有互通的信心罢了。
神启走之前，陵渊叫住他，说：“你那个弟弟你弄走吧。”
神启面无表情，道：“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就让他留在这里吃点苦头。”
陵渊说：“你这样我很难办。”
不用说透，神启摆明了是想让陵渊帮他调教一下纨绔。
神启大方地说：“那小子没什么长处，就是皮糙肉厚，我一般都是直接上鞭子的，最近我没空，你只要不把人给弄死，随便来。”
陵渊只想问问，莫非真的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吗每次神启教育弟弟的方式，都让人严重怀疑他们的血缘关系。
不过，陵渊最终还是决定接手这个炸药包，微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已经在不知道的时候，从一个魔王手中，被交到了另一个更可怕的死神手中，正在搂着个小帅哥亲亲摸摸的莫非，莫名其妙打了个大大的喷嗔妈的，谁在骂老子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冷西棠在前去宿舍的路上，被人给拦住了。
王昆眯着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笑得差不多在脸上写了“我是坏人”这几个字，督查肩章挂在身上，金属字迹在阳光下反射冷光。
看可算让我逮找你了，王昆想。
王昆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有恃无恐，居然还敢回来，把人给我带走”
冷西棠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但他一时间有些记不得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原主面前晃悠过。
不少学生都驻足观看，冷西棠眼神微冷，声音不高不低，道：“你们想把我带哪儿去理由呢”
“你三天前企图谋杀百灵灵植店铺的老板和老板娘，还毁坏他们的财务，你更是居心巨测地想要杀害无辜的学生。”王昆正大光明地颠倒是非。
周围学生的视线都对冷西棠充满了指责和恐惧。
冷西棠一想就知道王昆敢这么说，必然是已经把“人证”“物证”都打点好了，否则他就是个白痴。
果然，下一秒钟，王昆就不无得意地说：“我已经掌握了充分的人证物证，现在要对你按照校规进行制裁”
冷西棠一个没忍住乐了起来。
王昆脸色沉了下来，说：“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果然是毫无悔改之心，果然当初学院把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渣开除是最正确的选择。”
冷西棠笑容慢慢收敛，说：“可惜了，现在学院似乎巴不得我赶紧回来。”
王昆狞笑：“马上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冷西棠漫不经心道：“哦，看来我触犯的校规还挺严重的。”
王昆皮笑肉不笑地说：“在学区范围内蓄意谋杀学生未遂，按照校规罪不当死，但要废了你的精神元力，省得你再危害社会。”
冷西棠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他和王昆应该没有什么太大过节，这个人要不就是收了李琛的钱，要不就是其他人，反正无论如何，若是身后没有指示，王昆绝不敢这么干。
废了精神元力，这是一种精神折磨，如果是李琛，那必然是恨他恨得要死，非得弄死他才行，显然不太可能是他。
关亚楠背后的人，当然也有可能，但关亚楠既然暴露了，至今都没再露面，那些神秘人，想把他弄死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那会是谁废了精神元力，然后呢让他痛苦的活着，还是为了看看他是不是能继续恢复冷西棠想了好几个可能。
王昆左看右看，并没有看到陵渊，但陵渊的确是个关键人物，李琛口口声声说冷西棠找了同伙帮忙。
“你那个同伙呢”
冷西棠耸了耸肩，说：“哦，他畏罪潜逃了，我是回来自首的。”
王昆嘴里的那句“他是不是畏罪潜逃了”被硬生生憋在了嗓子眼儿里面，差点儿没把他堵死。
王昆看着冷西棠满不在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莫名咯噔一声，生怕迟则生变，又想到那人一定要将冷西棠带走的命令，便皱着眉头不耐烦地指挥身边人道：“把他给我弄走”
冷西棠想知道他们暗地里搞什么鬼，便没有抗拒，但没让那两人碰到他。
“我的体重还不至于需要人搀扶，我看你倒是有些需要。”冷西棠对着王处长一脸善意的微笑，道：“省得一不小心就滚了你该知道球体的运动轨迹吧”
“你找死”
王昆怒火中烧，他最厌恶别人说他的体型，机甲师哪个不是身材劲瘦修长，可他偏偏自从十年前跌落境界之后，就一直发福，现在他一个人能顶的上别人两个人，而且他个子还矮。
王昆一巴掌朝冷西棠扇了过去，冷西棠没想到他一句话能让王昆直接动手，但还是迅速躲开了。
王昆一击不成，更加恼恨，他是水系精神元力机甲师，虽然等级只有机士中级，在启明学院的学生中都只能算中上，但对付冷西棠足够了。
“啊”有学生叫了起来，连忙四处逃散，远离战圈。
一条水龙朝着冷西棠咆哮而来，冷西棠及时跳了起来，脚上覆盖着机甲战靴，然而那条水龙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他只能拿出量子藤鞭用尽全力转身一抽“嘭”地一下，量子藤鞭被折断了，水龙倒是完好无损，但原本的位置偏移轨迹，擦着冷西棠的发丝飞了过去。
冷西棠落在地上，脸颊上被挂出一道血痕。
他的手指被震得发麻，还有些颤抖。
水龙又回来了，但此时学校的其他老师已经闻讯而来，安道尔骂了句“傻逼”，一招手就用粗壮的藤条把掉头回来朝冷西棠后背奔去的水龙给缠绕起来，捏成了碎片。
王昆脸色铁青，晈着牙根说：“安、道、尔”
安道尔脸色也相当难看，站在冷西棠身前，厉声说道：“你作为学院督察处处长，竟然在学校中私自对学生下狠手，你这是罪加一等”
王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眯着小眼睛阴阳怪气道：“他可是个阴狠毒辣的杀人犯我就算把他弄死了，也是为学校学生着想安道尔，你该不会是想护着这个杀人犯吧”
安道尔快被气笑，他知道王昆不是什么玩意儿，没想到竟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真当他不敢动手了吗不过，没等安道尔出手，便被人抢先了。
“杀人犯”一道微哑却相当悦耳的声音从王昆身后响起，王昆却在听到这没什么调子的声音时，头皮蓦然发麻，还没来得及扭头，就被人一脚狠狠地踹飞出去。
安道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这次才算是看清陵渊的真正面容，一双桃花眼都亮了一下啧，居然还是个大帅哥王昆摔了个狗啃泥，刚喊了一句“谁他妈敢”，就被人用脚翻了个盖。
当他的脸朝上面露出来的瞬间，锋利的乌黑色量子刀就在他脸上画了起来。
“啊啊啊啊”王昆疼得大叫，等身上的禁锢和眼前的刀子消失之后，他立刻屁滚尿流地往后面退去，惊恐地喊道：“别杀我，别杀我”
陵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对冷西棠勾了下手指。
冷西棠捂着脸走到陵渊身边。
陵渊转身就走，来不及救场的安道尔晃过神，满脑子“我勒个擦现在的孩子都真他妈叼”
,随后迅速揽住陵渊的去路。
安道尔笑眯眯地说：“这位同学，你就这么走了，我可是不好办啊。”
冷西棠说：“老师，他是我朋友，这是正当防卫。”
安道尔：“”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孩子有前途，他喜欢安道尔扫了一眼，那位废话太多身肥无脑的王处长已经被手下抬着去医务室了，学生们在打起来的时候就散的差不多，现在只剩下没几个胆子大的还在观望的人。

第82章 好贤惠一更求推荐票票嗷
安道尔咳嗽两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道：“有目击者声称，你们两人中有人进行了攻击，由于受害的学生数量多，影响比较恶劣，所以需要调查一下，当然了，我并没有说就是你们动的手，但是”
“我揍的。”陵渊开了口，让安道尔差点儿咬住舌头。
安道尔眨了下眼睛，说：“为什么”
陵渊说：“正当防卫。”
安道尔：“”麻蛋正当防卫果然是通用的理由吗安道尔用过来人的口吻说道：“你今天打了人，还是督察处处长，难道你就不怕他处置你报复你而且他特别记仇，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简直太冲动了。”
陵渊的口吻充满王之蔑视：“凭那个欺软怕硬的蠢货”
安道尔：“”我居然无言以对。
冷西棠没忍住咧嘴笑了下，一不小心扯住了脸，被陵渊瞪了一眼，便赶紧重新恢复面瘫状陵渊扫了他一眼，便从终端边缘抠下一个小拇指盖大小的芯片，扔给安道尔，道：“全部证据，别再打扰我的人。”
我的人那种关系安道尔看两人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那双本来就容易显得风流的桃花眼里，流转的全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暖昧，有多了些恍然大悟这很可以，很男人，很大快人心，男友力爆棚冷西棠摸摸鼻子，仰头看天，反正在陵渊地盘里的所有人，都能成为他的人，不过他才不会解释，误会了正合他意。
陵渊不想在这件事上说更多，能证明他们清白的东西交上去之后，他便扯着冷西棠离开了安道尔手中拿着如山的铁证，目送那两个少年离开，听到陵渊说：“弱鸡，出去之后别说是我教的你，太丢人了。”
冷西棠的手捂着一边的脸，说：“你刚才好帅哦，你在他脸上写了什么”
陵渊说：“杀人犯。”
冷西棠：”……”
请光明神给我一个不爱陵渊的理由，随便什么都行。
陵渊瞅了他一眼，说：“别捂着了，血都流出来了。”
冷西棠讷讷放下手，他脸上的那道伤口很深很长，一看就知道毁容了。
陵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有一点伤口，还打算回到宿舍之后再给他治疗，没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陵渊把冷西棠拉到路边，拿出那瓶从不离身的药膏，不心疼地挑了一指肚大小，按在了冷西棠脸颊的伤口上。
冷西棠其实很能忍痛，但他近距离看着陵渊满是心疼的漂亮眼睛，突然抗疼能力就下降为零。
“嘶”冷西棠躲了一下，被陵渊揽住了腰，又固定在怀里。
“别动，疼也忍着点儿。”陵渊把药膏晕开。
冷西棠脸上一片清凉，他感觉到伤口处的细胞在迅速分裂重生，以至于脸上有点痒，冷西棠抬手去換，左手被陵渊给握住抓在手里，按了下去。
陵渊说：“别乱动你不安生的爪子。”
冷西棠说：“那边有人拍照片。”
他们这动作有点太暖昧了，而且陵渊揍人时候的英姿飒爽，绝对给不少人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身影，哪怕学院的学生没几个八卦的，估计也得把这事儿挂网上说道说道。
陵渊这次没再表演他隔空毁终端的绝活儿，看伤口愈合地差不多了，便松开为防止某人蹄爪不安生地乱动而禁锢住的身子，边朝宿舍走去边说：“不用管他们，掀不起浪。”
“也是。”冷西棠乐道：“那个胖子肯定不会让你的丰功伟绩在学生中传开。”
陵渊突然觉得冷西棠智商上线了。
冷西棠趁陵渊不注意往脸上摸了一把，爪子顿时僵在脸上，几秒种后，他又摸了几把，于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受惊状态“我的伤疤呢你给我弄哪儿去了”
“你还想留疤”陵渊开启吐槽模式：“别告诉我你还信伤疤是男人荣誉的勋章这个说法，你够厉害的时候没人能让你留疤。能被打了脸说明你太弱了。”
冷西棠：“”两人频率不太对，关机重来。
陵渊吐槽完，心满意足，便正经起来：“药膏的效果不错，你上次给我涂背的时候就该知道了。，冷西棠抽了抽嘴，无语极了：“我以为就是那样用的。”
陵渊有自带嘲讽gif,说：“你是不是傻，每毫升以千计的药，专门用来消除猫爪印子“
“卧槽你丫儿才是不是傻”冷西棠听到价格顿时炸毛：“你居然用这么贵的药去涂爪印你也太浪费了吧你要是去约会情人就算了，可你就回去见你爹妈，至于吗”
万恶的资本家老子原本一点儿也不仇富，都是你们这种人逼得陵渊：”……”
就是因为去见爹妈才专门弄干净的，他死都不会告诉冷西棠，他被他两个爹扒了上衣和裤子，然后打屁股这绝对是毕生的耻辱。
“不对，你刚说谁猫爪”冷西棠终于反应过来有哪里不太对。
“谁炸毛是谁。”陵渊把耻辱一幕抛在脑后，挑眉看着冷西棠说：“我花我的钱，你倒是比我还心疼，怎么，还没上位就开始替我省钱了”
冷西棠：“你走”
陵渊笑道：“真贤惠。”
冷西棠：“”当初我一定是脑抽筋才会告白，我真是太傻了诚如陵渊所说，欺软怕硬的人在被绝对的硬茬子欺负过之后，绝对不敢来找麻烦，于是冷西棠过了一段相当安稳的日子。
安道尔从陵渊手中得到的那份证据，其实是陵渊在看笑话的时候随手录下来的视频，来龙去脉一应俱全，甚至连那个中级机士在被自己的量子弹珠插入手臂时，眼睛中的惊惧之色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两个中级机士面容拍得清清楚楚，但是安道尔可以肯定，他在学校并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店家掏钱养机甲师当打手，这自然没什么，但是对学生动手就不合适了，而且安道尔在调查之后，还发现这两个机甲师曾在不久之前，将一位学校学生的父亲打成残废，原因是对方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抬高灵植价格。
这就有点糟糕了。
但是，当安道尔往上面请示的时候，校长却将这件事按了下来，并告诉他“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究竟是校长和另一方势力已经达成了一致协议，所以到此为止，还是因为另一方势力的能量太大，以至于连校长不得不到此为止。
安道尔本不会继续管，但是他不知为何，想起那天陵渊对王昆动手时的雷霆之势，以及在事后的从容不迫，不以为意，突然心里就有了计较，并做了个他事后想想都为自己的大胆点赞的决定。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陵渊。
哪怕隔着终端，并不能看到脸，安道尔也能从中听出陵渊的冷淡和镇定。
“我可以帮你们查。”陵渊说：“但我需要报酬。”
对于陵渊而言，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和他想要调查的事情目标一致为了防止出现更大的恐慌，这份视频自然没有流在外面，但很快，学校对于此事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百灵老板先对冷西棠叫骂，冷西棠回了几句，那老板就叫他养的机甲师来揍人，没想到冷西棠身边有个牛逼的朋友，直接揍了回去。”
“啧啧，自己技不如人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太无耻了。”
“那牛逼朋友啊啊啊，那张让我恨不得跪舔的盛世美颜”
“盛世美颜求图，求图，求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网上早就有图了，就是拍得特别模糊奇了怪了，终端都是高清像素啊。”
“你们说的是陵渊，我知道他，一般大课他不会去，而且据说已经被云泽导师定下来了，准备收为嫡系啊”
“卧槽，云泽太可怕了”
于是，楼就这么果不其然地被带歪了，一拨人在讨论那个堪称神秘的“陵渊”，并对这几张模糊但无法掩盖盛世美颜的照片流口水，还有一拨人在关注那个每年都收弟子但每年都因为觉得弟子太蠢逼，而把人踹了的“渣导师”云泽。
那场爆炸反而就这么淡下去了。
启明学院的开学并没有什么特殊开学典礼，最多只有一个月后的新老学生交流赛什么的，对于老生而言，除了多了不少新面孔之外，其他一切如常。
学校的课程分为大课和小课，大课讲的是基础理论知识，在一个大教室上，谁都可以去听，每周一节；小课根据不同的精神元力属性划分，同样为自觉选择是否上课。
所有学生都可以给自己喜欢的导师写推荐信，如果有导师愿意把他收做学生，那就可以跟着导师学习，效果比大课小课要好得多。
当然了，拥有导师这得各凭本事，毕竟导师少，学生多，整个学校能有四分之一的人找到导师都不错了。
学院每半年考核一次，合格者可以留下来，不合格的直接开除，所以即便是管理宽松，这里也绝不会是放纵的天堂。
冷西棠在正式上课前一天晚上接到了安道尔的邀请，这个时候他正在考虑是否要直接申请成为安道尔倒是的学生。
安道尔是木系精神元力者，他在机甲学院的七位主导师里面并不算顶尖，但冷西棠莫名对他有种好感，至少这个人在关键时刻愿意出手帮他，这就足够了。
冷西棠看到邀请函，有些激动，对躺在他床上逛论坛的陵渊说道：“我导师确定了，是安道尔他问我愿不愿意当他的学生。”
陵渊一点也不意外，翻了翻新消息，随口说：“算他有眼光。”
冷西棠一边给安道尔回复一边说：“我也觉得他很合适，安道尔长得好帅啊，而且他人看起来也特别好相处，最重要的是，自从他上一位学生去了圣光主院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学生了天，我觉得我撞了大运气”
陵渊的眼睛从终端上移开，放在冷西棠那张兴奋到发红的脸上。
陵渊眼神略微妙，说：“你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很帅”
冷西棠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陵渊有些不满。
冷西棠哭笑不得，说：“你这也太直接了，这种话难道不该是在心里想想就算了吗”
陵渊吃醋要不要吃的这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搞得他好羞涩来着。
作者闲话：么么么么扎，大家早上好

第83章 睡觉流口水的陵小渊二更
陵渊坐了起来，挺认真地说：“我为什么不能直接，怎么想就怎么说咯，这样你下次才不会再犯。”
讲真，冷西棠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耿直的boy。
“或者说，你觉得我没资格要求你这么做”陵渊挑了挑眉毛。
冷西棠这次是败给陵渊，他像是哄小孩儿似的，说：“成，我以后保证不在你面前夸奖别的男人。”
“别的狗也不行。”陵渊接了一句。
冷西棠差点儿没呛着自己，望着陵渊错愕地说：“亲，你不至于吧”
陵渊白了冷西棠一眼，低下头继续看终端，说：“我没安全感成吗”
冷西棠：”……”
冷西棠：“噗”妈的，不管怎么来，陵渊总有办法把他萌的不要不要的。
好吧，虽然他真没看出来陵渊到底哪儿没有安全感，但他不介意答应他这种小撒娇反正陵渊也从来没在他面前表扬过别的同性，提起来屡屡都是贬低。
呃，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冷西棠和安道尔沟通结束，便问陵渊：“你呢我今天看到好几个导师都给你发邀请函了，你做好选择了吗”
陵渊虽然在测试方面和冷西棠保持高度一致，但是他要比冷西棠招人喜欢多了，毕竟他的穿着打扮和周身气度，一看就是大世家出身，更何况此人还没有乱七八糟的八卦绯闻，长得还特别拿得出手。
于是陵渊的终端从一早就没停过。
陵渊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说：“我选了云泽，土系精神元力。”
冷西棠想了想，云泽是个怪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收过徒弟了，而且他的徒弟总是没过几天就被踹了。
冷西棠略操心地说：“不考虑穆院长”
机甲学院院长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她的精神元力怡好是陵渊登记的土系精神元力。
陵渊撩了冷西棠一眼皮子，说：“卓雅就是她嫡系弟子，你确定建议我去”
冷西棠：“必须不能够”居然一不小心忘了这一点，险些就让陵渊羊入虎口了。
陵渊给了他一个“这不就得了”的眼神，翻了个身便面朝里继续养神。
冷西棠坐在桌旁翻看着安道尔传给他的机甲入门类的书，不知不觉看得有点晚，也没意识到陵渊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等冷西棠去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多。
冷西棠只犹豫了几秒钟，便换了衣服在陵渊身边躺下，他侧着脸欣赏陵渊静谧的睡颜，不由得感慨这小子长得是太得天独厚了。
睫毛如洋娃娃似的卷翘浓密，鼻梁直挺，皮肤光滑如玉，连个毛孔都很难看到。
陵渊的眼睛很漂亮，但是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让人最先注意到的，便是他的双唇微微隆起的唇珠在上唇正中间，不厚不薄，唇形如同描摹刻画出的完美作品，色泽是朱砂的红润,触感饱满柔软，让人想一亲芳泽。
等等，触感“别偷偷亲我，就算我睡着了也知道。”
陵渊声音含糊地警告一句，便把冷西棠在他嘴巴上乱摸的手给抓了下来，又一翻身把人抱在怀里，在冷西棠脸上胡乱亲了一口，眼睛都不睁开，不耐烦地说：“快点睡觉”
冷西棠：”……”
讲真，现在陵渊要是说对他没感觉，打死他他都不信。
冷西棠有点无语地瞅着八爪鱼似的攀着自己的手臂和大腿，颈边是陵渊平稳的鼻息，他无声笑了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冷西棠越睡越觉得胸口闷，当他梦到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朝他砸下来的时候，他猛然惊醒。
愣了几秒种后，冷西棠一低头，便看到不知什么时候便把整颗脑袋放在他胸口，双手还搂着他的腰的家伙。
冷西棠深吸两口气，刚准备把人喊起来，陵渊便自己行了过来。
陵渊注意到他不怎么雅观的动作，迅速而又淡定地爬了起来。
冷西棠：“早。”
冷西棠坐起来，突然觉得胸口有点湿，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然后整个人都僵硬了“陵渊你睡觉居然还流口水”
靠，这也太玄幻了冷西棠汗毛都差点儿炸开了，他胸前湿了一片，而且热度还没完全下去陵渊的耳朵刷的红了，他气急败坏道：“你大早起的叫什么我我给你洗衣服不就好了”
冷西棠一抬头就看到陵渊发红的圆润耳珠，再看看陵渊那一脸懊悔的表情，突然就心情极好地笑了起来。
“哎呦我去，逗死我了哈哈哈陵小渊你怎么这么可爱。”冷西棠忍俊不禁，躲过陵渊扑向他的身躯，站在了地板上，望着跪在床上冲他磨牙的少年，笑着说：“你放心我是不会嘲笑你的，啊哈哈哈“
陵渊的回答简单有力，直接一个枕头朝着冷西棠砸了过去。
在陵渊强烈要求下，冷西棠保证不会再主动提起这件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冷西棠会忘记陵渊的“丢人事”，他反而还琢磨。这小子在发现自己办了坏事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是“我给你洗衣服”，看来对于陵渊而言，睡觉流口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想想陵渊那张怎么看怎么高贵冷艳的小脸，冷西棠竟有种莫名的反差萌。
陵渊啃了一片面包，对冷西棠翻了个白眼，说：“我只是偶尔这样，而且根源不在我身上“
。他一看就知道冷西棠这家伙心里在想些有的没的，与其让他瞎胡琢磨，倒不如自己主动交代。
冷西棠托着腮，含笑看着他，说：“能说说”
陵渊现在也淡定多了，说：“我从出生到一岁多的时候，双亲都不在身边，也没有受过哺乳，所以后来会偶尔有睡觉咬东西的情况，晈不住就会有那么点多余的液体出来。而且都怪我父亲了，明明后来有机会矫正的，但每次我拱到我爸爸怀里睡觉，都会被我父亲抓出来扔到一边。”
说起这个，陵渊依然有些气愤。
冷西棠想了想，笑眯眯地说：“原来是这样呀。”
陵渊：”……”
笑得好讨厌啊收拾好之后，黑着脸的陵渊和一脸笑容的冷西棠一起出了门。
两人在门口看见了也刚好出门的林寒笙，林寒笙看到他们，嘴巴都张大了。
“你们住一起”林寒笙问道。
冷西棠嗯了一声，表情无比自然，问道：“要去上课吗”
林寒笙迅速收起多余的表情，说：“你们两个应该已经有导师邀请了吧”
“有了。”冷西棠说：“我要跟着安道尔导师，陵渊要跟着云泽导师。”
林寒笙瞪大了眼睛，像是看什么珍稀动物似的看了陵渊几秒钟，又换了眼神，语重心长地说：“哥们儿，祝你好运。”
说完之后，有人叫林寒笙，林寒笙应了一声，问道：“要不要一起走”
冷西棠礼貌婉拒：“我和陵渊一起。”
林寒笙不强求，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跑走了。
走在前去主导师专用训练场地的路上，冷西棠琢磨着，说：“我怎么总觉得林寒笙对你特别同情”
陵渊说：“你看错了，他那是羡慕。”
冷西棠：”……”
我真喜欢你这种随时随地无论是不是合时宜的自信。
主导师各有自己的训练场地，而且占地面积极大，建在学校后面的林子里。
林子养了不少训练专用的变异兽，可以让学生随时进行实战训练。
训练场被分为七个不同的部分，用结界分割，这是为了互不打扰，以及防止对方偷窥，毕竟对于每个机甲师而言，他们的招数其实都是个人秘密，等级越高的机甲师越会提防。
冷西棠在进入安道尔的结界之前，遇到了纪云海。
纪云海身边跟着几个人，大概都是主导师的学生，他定定看了冷西棠片刻，柔声说道：“你的身体什么时候恢复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冷西棠冷淡道：“关你屁事。”
“我靠你这人怎么说话的”纪云海身边的一个胖子嚷了一句。
纪云海拦了一下，表情复杂地说：“你的事情当然关我的事。”
冷西棠嗤笑一声，说：“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别告诉我是朋友，我和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朋友。”
胖子说：“别给脸不要脸，纪哥把你当朋友是看得起你，给你面子”
“彭威，闭嘴。”纪云海呵斥一声，胖子讪讪闭嘴了。
来的学生越来越多，有的直接去找自己导师，也有几个就那么正大光明地站在旁边看热闹冷西棠似笑非笑看着纪云海，说：“我最近怎么没见着关亚楠怎么，难不成他怕了我，所以退学了”
纪云海面色不变，淡淡道：“他有他自己的事情，我和他的关系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熟悉，我有些事情想要告诉你，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谈一谈。”
冷西棠直接想都不想拒绝了，说：“别，我和你可没什么好说的了，关亚楠和你什么关系，我也不在乎。”
纪云海皱了一下眉头，迟疑地说：“你和他他之前有一次重伤，为什么叫了你的名字，，“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我太帅了，他爱上我了。”说完，冷西棠自己就被自己给恶心住了关亚楠重伤叫他的名字那大概是恨不得把他给弄死吧。
他真觉得纪云海这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令人反感，太自以为是了。
“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冷西棠一点询问的意思也没有，面带微笑道：“纪学长，当了表子又立牌坊，想让全世界都听你指挥围着你转，这未免太矫情了些，我和你可是没有什么关系，以后见了面就当不认识，否则到时候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
他的确没打算就这么把纪云海给弄死，因为原主即便死了，残留下来的余念，也依然对纪云海有感情，冷西棠觉得原主是个傻缺，却也不想违背原主的遗留残念。
“靠，这窝囊废这么嚣张，你活得不耐烦了”另一个站在纪云海身边的学生，对着冷西棠张牙舞爪，像是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给揍死，比纪云海冲动多了。
纪云海脸色一沉，道：“我说了，那是误会。”
陵渊原本已经进了训练场，训练场周围的结界，就像是个单面玻璃似的，只能防止别人从外面偷窥，却不能阻止里面的人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第84章 化学攻击三更求推荐嗷
此时，陵渊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走出来，对冷西棠道：“和他很熟”
“不熟，我不认识他。”冷西棠睁着眼说瞎话。
然而听他说话的人也是瞎，陵渊说：“我教过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冷西棠：”……”
纪云海：”……”
其他人：”……”
陵渊又问：“你很闲”
冷西棠摇头：“不闲。”
“不闲你还那么多废话。”陵渊连个眼神都不留给纪云海，直接推着冷西棠走入了训练场留下一地看热闹的人津津乐道。
“啧啧，那气场，简直了。”
“哈哈哈学弟真逗死我了。”
“学弟叫陵渊他天分可是五级，不知道哪个主导师收了他。”
“反正不管谁收都配得上，卧槽那张脸那身材，但求一睡啊”
“但求一睡1。”
“妈的突然有点羡慕冷西棠了。”
听着周围学生你一言我一语在讨论陵渊，纪云海眸子冰冷，他无论怎么调查那个人，给出的答案都是无解。
陵渊是一块非常棘手的绊脚石。
冷西棠突然有了心眼，还这么对待他，一定和陵渊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深深吸了口气，平息着怒火，纪云海大踏步走进了训练场。
他早晚要知道原因，而且冷西棠，他并不想放弃。
陵渊在给冷西棠进行谆谆教诲。
“那种人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他故意创造和你说话的机会，不管你回答什么，他都一脸的受害人样子，分明是把你当脑残了，这种事情你能忍吗你再点头给我试试。”
陵渊捏着冷西棠的下巴，不让他脑袋再胡乱点来点去，才又说道：“你直接把他当空气无视掉就行了，如果你打得过就直接揍，打不过就把他当苍蝇，你只记住你不会和苍蝇说话就行了。”
冷西棠受教了，说：“我不会再理会他了，今天就当是个结束。我要是和你走一块，他找我麻烦你会不会帮我揍他啊”
陵渊淡淡扫了冷西棠一眼，又顶着一张嘲讽脸，说：“他见我就像是见了鬼，你以为他敢出现在我面前”
冷西棠：“你像鬼是什么破比喻”
陵渊扭头就走。
冷西棠在后面喊道：“我错了，你就算是鬼也是最帅气的那只”
陵渊脚步更快了。
一道含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哟，还挺傲娇呢。”
冷西棠转身，朝站在树下朝他笑的安道尔走去，并打了个招呼：“早上好，他一直都这么傲娇，不过挺可爱的。”
安道尔咂舌，也就在你面前傲娇又可爱了，鬼知道陵渊去找校长谈判的时候，都快把整个办公室的人给吓得恨不得跪地求饶了。
当然了，这些事情就不用告诉冷西棠了。
安道尔说：“先跟我过来吧，找个安静的地方。”
冷西棠点头跟上，拐了两个弯之后，只见安道尔挥了挥手，空气中打开了一扇浅绿色的门，安道尔率先走进去，便消失了踪影，冷西棠也随之进入。
浅绿色的门消失不见，原地还是一片空旷的土地。
冷西棠环顾着四周，这里是一个在结界里面的小型训练场，空间面积不算小，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让冷西棠注目的是，有一坨长得像是香菇去了半截根的奶白色不明物体，正在结界里面缓慢地移动着。
冷西棠指着那个不明物体：“那是什么”
“噗卩几”那坨白色的香菇头叫了一声，冷西棠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安道尔眨了眨桃花眼，拍了拍手，香菇头屁颠屁颠跳到了他身边，用硕大的脑袋亲昵的蹭着安道尔，顺便给他的裤腿弄上了一层透明的粘液。
“这是我养的宠物，名字叫粘人虫。”安道尔像是看不到腿上的粘腻，还特别亲昵地摸摸他宝贝儿子的脑袋，说：“别看粘人虫长得可爱，战斗力也特别强悍呢，不信的话你试试。”
冷西棠：“”你哪只眼睛觉得它可爱了“我能不试吗”冷西棠望天。
安道尔微笑：“不可以，从今天开始到你离开学校为止，所有的训练都要和它一起做。”
冷西棠一阵恶寒，因为他看到这只粘人虫从不知什么地方吐出来了一口粘液我勒个擦冷西棠二话不说主动发起攻击，他抽出藤鞭，朝着蘑菇头自上而下劈过去，速度极快，不过意料之中，蘑菇头躲过去了一它朝着鞭子吐了口口水，冷西棠的藤鞭被直接打飞。
冷西棠：”……”
这绝对是化学攻击蘑菇头开始兴奋地蹦蹦跳跳，还和安道尔来了个亲亲。
安道尔摸了把脸上的粘液，表情说明他对这些完全习以为常，无视掉冷西棠想要呕吐的冲动，说：“就这样，你只要能用你的武器碰着它，哪怕一下，你的第一阶段学习就成功了。”
冷西棠燃起了斗志。
他将一根藤条分成两根，其中一根粗的拿在手里，另一根细的用外力控制，全做辅助，他紧紧握着藤条，朝着蘑菇头甩去，提防着蘑菇头再把手中的藤条弄飞。
“啪”地一声响，冷西棠手中的藤鞭脱手而出。
蘑菇头又朝着从它身后偷袭的藤鞭吐了口唾沫，第二根辅助藤鞭也飞走了。
安道尔脸色黑如锅底，说：“基础太烂了，今天先练跑步。”
他给蘑菇头发布命令，对着冷西棠大手一指，道：“舔他”
冷西棠：““
蘑菇头用肥硕的身体朝着冷西棠蹦跶过去。
“打个商量，咱们换个方法成不成我去，好恶心啊离我远点儿”
冷西棠转身就跑，粘人虫一蹦一蹦像是很有弹性，没几下就和冷西棠蹦到了平齐位置。
冷西棠只看到蘑菇头冲他发出噗叽的声音，然后一只蘑菇伞就扑到了冷西棠脸上。
一堆味道略腥气的粘液扑鼻而来，冷西棠有大约十秒钟的室息，拼了命地要把蘑菇头从脸上撕下来，然而蘑菇头滑不留手，连抓都抓不住，更别说撕下去了。
冷西棠想哭的冲动都有了，他作出量子木刺，狠狠朝着蘑菇头扎去，“嗖”地一下子蘑菇头就窜跑了，木刺在冷西棠鼻尖儿处半厘米的距离生生停住。
“噗叽噗叽”蘑菇头兴奋地在一旁打滚，虽然丫儿不会说话，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恶意嘲笑。
冷西棠抹了把脸，强忍住呕吐的冲动，看着满手的粘液，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动几下，静默了几秒钟之后，冷西棠抬起了一侧的嘴唇，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蘑菇头：“噗叽噗叽”你来追我呀“妈的，老子最讨厌软体动物”冷西棠咆哮着挥着鞭子在蘑菇头后面追着跑。
蘑菇头跳的欢实极了，还时不时冲着冷西棠喷射一股粘液。
安道尔站在旁边，摸着下巴，看着全身上下都是粘液的冷西棠，满心愉快地想：总算给粘人虫找了个新的小伙伴，喷了那么多粘液，看来粘人虫很喜欢他嘛。
主导师的训练时间可以由他们掌控，直到太阳下山，粘人虫跳回了安道尔身边，冷西棠才总算从炼狱中回到人间。
他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累成了一只狗，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全都是湿哒哒的粘液。
他决定回去之后找个地方化验一下这些液体的成分，他严重怀疑自己已经中毒了满鼻腔都是海腥味儿，冷西棠觉得自己是条臭鱼。
安道尔站得远远的，说：“成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接下来的一个月你每天就到这里被粘人虫玩儿几个小时，新老学生比赛开始前我再来给你做指导。”
冷西棠：“呵呵。”果然是被粘人虫玩儿几个小时。
别说抽它了，就连那只蘑菇头的粘液，冷西棠发现他都没躲过去安道尔啧了一声，说：“小朋友，不要这么不满嘛，现在这种既没有危险性杀伤力又耐打还能陪你玩儿的陪练已经不多了，别人想来我还不同意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儿子多好。
“
冷西棠抓了把脑袋上的粘液，坐了起来，指着蘑菇头说：“这他妈是你儿子”
“亲的。”
冷西棠乐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说：“成，你们等着，早晚有一天我得让你断子绝孙。”
安道尔：”……”
蘑菇头：”……”
好可怕的威胁嘤嘤冷西棠出来的时候，训练场的其他学生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冷西棠被折腾了一整天，已经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但是在万分悲愤和对岌岌可危的面子的重视下，他依然提了口气以最快速度奔向宿舍。
妈的，老子果然是风一般的男子刚一推开门，冷西棠便和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终于坐不住准备出门找人的陵渊打了个照面，后者的鼻子受到了生化攻击，并以火星撞地球的速度往后逃离。
陵渊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问：“你掉粪坑里了”
“滚”冷西棠悲愤地把衣服扯掉，随手朝着陵渊的脸砸了过去。
陵渊像是躲炸弹似的赶紧避开。
冷西棠一身粘稠地冲进了浴室，把身子从发丝到脚趾洗了整整七遍才终于吐了口气。
等冷西棠裹着毛巾出来的时候，只见陵渊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瞅着他。
“看我干嘛衣服呢”冷西棠大大咧咧坐在桌子旁边，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动作极其豪放。
陵渊皱着眉头在房间里又喷了两下香水，站在大开的窗户边，随口说：“直接扔了，以后别把垃圾带到寝室，跑味儿太难了。”
冷西棠怒极反笑：“你这是让老子直接在外面脱光了裸奔妈的这小子简直毫无同情心。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小天使赠送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85章 深海鳕松一更求推荐嗷
陵渊歪了歪脑袋，一双漂亮的眼珠子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冷西棠肌肉匀称漂亮的身子，最后视线停在了胸前不可描述的位置上。
他眨了下眼睛，移开视线，轻轻咳了一声，说：“还是在屋里裸奔吧。”
冷西棠擦干了脑袋上的水，翻出自己的衣服，大大咧咧背对着陵渊穿衣服。
陵渊的喉头动了动，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冲击，但是冷西棠似乎一点点自觉都没有。
冷西棠刚把内裤穿上，就被关上窗户走过来的陵渊从后面捏了一把。
冷西棠顿了一下，狐疑道：“干嘛”
陵渊挑眉：“你想上床”
冷西棠乍然没听明白陵渊的意思，但立刻恍然，他呸了一声，推了陵渊一把，说：“别找事儿啊，我现在没心情，不想勾搭你。”
陵渊把衣服扔到冷西棠身上，盖着他的脸，说：“那就注意点影响，小心我把你办了啊。
“
“嘿，我对你的自制力有信心。”冷西棠把衣服套上，穿着裤子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弯腰提裤子，抬着脑袋问道：“不对，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陵渊说：“谁告诉你的”
冷西棠一愣，说：“不是，你之前知道我前任是个男人，不还专门背着我换衣服我以为你是异性恋。”
“那是不想让你太自卑。”
陵渊开启毒舌模式，大开杀戒，一脸鄙视道：“你那时候身板那么弱鸡，又被前男友甩了，在看到我完美的身躯，谁知道你心灵会不会再一次受到重伤直接就去自杀了我那是不想打击你。”
再说了，他如果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对冷西棠硬的起来。
冷西棠却是整个人都惊呆了卧槽这小子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奶奶的，刺激他的时候还不忘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子，大写的服气冷西棠抱臂瞅了陵渊一会儿，突然晈着牙笑着说：“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对我的特殊照顾呀陵大爷”
陵渊扫了他一眼，淡定自若地说：“不客气。”
冷西棠：”……”
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冷西棠愤愤不平地给陵渊吐槽安道尔以及他那只全身黏答答的“亲儿子”。
“你简直不能想象那玩意儿喷粘液的能力，噗噗噗噗像是放炮似的，还一打一个准，我特么躲都躲不开。”
冷西棠越说越激动，回想起来那酸爽感简直汗毛都炸了，他抓着陵渊的袖子，说：“你造么，那玩意儿不光攻击力强焊，防御也开挂似的，根本不怕揍，我的攻击连碰都碰不到它丫儿的”
陵渊一听就知道冷西棠说的是什么了，不过他倒是挺意外，安道尔竟然还能搞到这种家养深海变异兽。
这种变异兽叫深海鳕松，名字好听，就是长得像香菇头，颜色是奶白色，喷出来的粘液是透明中带着点儿奶白，就像某种不可描述的液体似的，液体没什么腐蚀性，就是味道海腥味儿太重，用来搞恶作剧那是妥妥的。
深海鳕松可大可小可多可少，是攻防兼备的一把手，是海陆两栖类生物，在变异兽里面属于性情温和，适合给机甲师当战宠的那种。
至今为止，深海鳕松也只在圣摩罗帝国的帝都东海里面出现过，而且小家伙数量稀少，行踪诡异，又滑不留手，很难捕捉，所以即便是陵渊，也只不过在海洋馆里面见到过罢了。
安道尔能驯养这么一只战宠，还舍得拿出来给冷西棠，看来还真是下了本。
陵渊联想冷西棠回来时那副狼狈不堪的鬼样子，便不厚道地笑了。
“这说明你太水了，连一个小玩意儿都治不了。”
冷西棠索性翻了个白眼，说：“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陵渊说：“你是太高估蘑菇头还是太低估我了”
冷西棠：”……”
哥们儿，还是换个话题吧。
陵渊特别顺手地摸摸冷西棠的脑袋，说：“你也不用太灰心，安道尔应该是个好老师，你好好干，虽然用的方法有点儿恶心，不过效果肯定不会差。”
要不是他嫌恶心，也愿意养一只给冷西棠当陪练。
现在嘛，安道尔的教学方法还真是合了他的口味儿少插手，多锻炼，自由发挥，摸索出适合自己的风格。
冷西棠被打击习惯了，他倒不是对安道尔有意见，只不过抱怨两句而已，他明白所有的收获都来自于血汗的付出，这在上辈子的训练中就早已亲自体验过。
和陵渊吐槽之后，又填饱了肚子，冷西棠心情好了不少。
当天晚上，陵渊又一次跑到了冷西棠床上，可喜可贺的是，这次两人同床共枕，早上起来之后冷西棠的衣服还是干的。
但陵渊睡觉依然不怎么老实，他把脑袋放在冷西棠肩膀上，抱着冷西棠的手臂睡得像个孩子。
冷西棠胳膊有点酸，然而当他看到陵渊那张静谧漂亮的睡颜，心中就觉得其实胳膊酸点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让我受不了会撒娇的孩子呢，冷西棠想。
接下来，冷西棠过了他从穿越以来最水深火热的一个月。
他每天早上干干爽爽出去，每晚都是一身黏湿地回来，除了每天都被陵渊嘲讽为掉粪坑之外，还要饱受其他同学又嫌弃又同情的目光，冷西棠倒也看得开，虽然形象已经坏完了，但好歹他掌控精神元力的水准有了提升。
别看不管他怎么做，结果都是被蘑菇头喷一脸腥味儿粘液，但被喷一百次，和被喷九十九次相比，还是有区别的。
冷西棠每天都在为减少被粘液糊脸绞尽脑汁，并且奔跑在和深海鳕松斗智斗勇的康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并且玩儿的不亦乐乎。
安道尔的确是个甩手当掌柜的老师，自从他发现冷西棠已经相当上道，可以从被他儿子揍得只会跑，变成了五分之一时间都在反击之后，便连在一旁守着都嫌浪费时间。
安道尔什么时候开心，就什么时候过来瞅瞅，顺便给冷西棠一些必要的指导，除此之外，冷西棠鲜少能看到安道尔。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在新老学生交流赛即将开始的前一天，安道尔亲自验收冷西棠的教学成果，并在发现冷西棠俨然已经有所突破的时候，表示出极大的赞赏。
成为初级中阶机士之后，冷西棠发现他的精神元力已经有了扩充，原本被蘑菇头追半天就把精神元力消耗完毕，如今完全能撑到一整天的训练全部结束。
冷西棠的升级速度无疑让安道尔震惊，但也只是相对于冷西棠作为灵源师时的速度而言，显得比较夸张罢了，对于安道尔所见过的顶级天才来说，只能算是一般，而且升级速度前期快，后期会越来越慢。
又一次被糊了一脸粘液，冷西棠面色淡定地坐在地上抱着那只深海鳕松。
深海鳕松伸出一只不知平日藏在哪里的肥触手，和冷西棠握手。
好歹相处了一个月，冷西棠对这个蘑菇头已经没有最开始的厌恶了，甚至等习惯了海腥味儿之后，觉得这成天到晚精力十足又蹦又跳的小家伙还怪萌的。
当然了，训练的时候，该揍还是要揍，只不过冷西棠至今为止都没能成功让量子藤条碰到深海鳕松滑不留手的身体。
不过，冷西棠也不觉得挫败，在他上网专门调查过这种生物之后，就知道深海鳕松堪比土系高级机甲大师水平的防御力，而且他的敏捷度和战斗力也的确有了很大提升。
冷西棠晚上回到宿舍之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去隔壁寝室敲门，才发现陵渊不知所踪说起来，这一个月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陵渊事务繁忙，总是找不到人，冷西棠也没时间去关注陵渊有什么可忙的，联系就自然而然变少了，就连晚上吃饭睡觉也经常不在一起。
冷西棠便拨打了陵渊的终端。
滴滴几声之后，陵渊很快就接通了。
“在哪儿呢”冷西棠靠在床头，道：“我好像很多天都没见到你了。”
陵渊轻哼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道：“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抛到脑后了，我都走了一个星期，你居然才想起问候我。”
冷西棠心里想，已经一个星期了啊，这可真够久的。
冷西棠笑着说：“训练太忙了，你不也没和我联系吗”
陵渊义正词严说：“现在是你追我，所以你该主动，像你这么不认真的活该单身狗啊”
冷西棠说：“单身狗怎么了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陵渊：“但我有备胎。”
冷备胎西棠：“你滚”
陵渊低声笑了起来，也不再逗冷西棠，语气轻松地说：“最近我不在学校，在外面有点别的事情要做，今天晚上就回去，明天带你一起去参加交流赛，你的训练怎么样了”
“被安道尔表扬了，自我感觉还不错。”冷西棠翘了翘唇角，问道：“什么事情需要劳您大驾”
陵渊看着躺了一地的虫兵尸体，道：“几个小喽啰罢了，先不说了，等会儿回去。”
挂了终端之后，陵渊将脸上难得的温柔之色收了起来，他手中的光子刀闪着森然的寒光，眸色冷然，在他不远处倒地不起的少年，此时脸上已经爬满了可怖的纹络，正用极度恐惧的目光看着面若冰雪的俊美男人。
如果冷西棠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得出，那个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却被量子绳索牢牢束缚，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家伙，是已经消失很久的关亚楠。

第86章 吾王二更
关亚楠看起来无比狼狈，他浑身上下直打哆嗦，他分明看到那个阴毒残忍的男人，就把他绑在一旁，慢条斯理像是在做艺术品似的，将他的虫兵一个一个全都以最痛苦的方式杀死。
他先砍断了虫兵的四肢，让它们在地上痛苦地苟延残喘，才又在询问一些事情未果之后，把它们的神经一个个搅成碎片，让虫兵在无尽地痛苦中，连动都不能动，而活生生地被疼死。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而且变态程度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深，分明就是个虐待狂关亚楠颤抖着，看起来我见犹怜，他可怜兮兮地哀求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体内有一半人类血统，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坏事，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他的眼睛通红，想哭却又流不出眼泪。
所有的人和魔物生出来的后代，都没有眼泪，这似乎已经是个共识。
陵渊站在距离他三米处，淡道：“知道逆圣芒星吗”
关亚楠一愣，立刻摇头：“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啊“
尖锐的叫声几乎冲破天顶，关亚楠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连最后那点幸存的我见犹怜都因为这深入骨髓的疼痛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陵渊看着痛苦的少年，面色冷漠，如同看死人一般。
“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求求你”关亚楠嚎啕大叫，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给削下来。
陵渊动了下手指，关亚楠便很快安静下来，并躺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还翻着白眼。
“你的接头人，暗号。”陵渊说道，他俨然对逆圣芒星组织有不少的了解。
关亚楠一听便知道坏了事，他张开嘴，刚想把话说出来，突然浑身痉挛似的抖了起来，在陵渊发现不对之前，便脑袋一歪断了气。
陵渊眼眸一沉，全身覆盖机甲战袍，朝后面轻轻一跃，披风飒飒而动，他的右手在身前打了个半圆的弧度，一只圆形的光盾便自胸前朝前方迅速打了过去。
红色的血光和金色的光盾在半空嘭然相撞，将这片林子炸的如同地震，林间原本已经栖息的倦鸟也全都尖叫着扑簌簌朝空中飞去。
然而一个红袍男子从空降落，一挥手，所有的飞鸟都被吸干了血液，直愣愣地从空中掉在地上。
鸟雀的尸体铺了一地，有几只分明要砸在陵渊身边，却被看不到的阻碍物给拨在了一旁。
红衣男子雌雄莫辨，看起来相貌极为妖娆，他手中握着一只泛着妖异红光的骨笛，正眉眼含笑地舔着唇看着和他有十米之遥的陵渊。
陵渊面色不变，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人来坏事。
“好久不见了，吾王西爵尔。”红衣男子的嗓子也带着丝勾引人的味道。
陵渊漠然，道：“你便是深渊渡魔人”
红衣男子说：“渡魔人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是神殿圣狗起的恶心称呼，吾王不如叫我浮幽“
。陵渊微微勾唇，道：“传说中深渊渡魔人伴随日月星辰永生，是唤醒所有轮回魔物的唯一一把钥匙，就是不知你如果被封印镇压，占星者推演出的魔族重临世界之日，还是否能够实现“
。浮幽抚唇笑了起来，说：“吾王总不至于真的要给圣狗打工，来对付自己人吧圣狗当年屠我们全族，又把您分尸，熔炼灵魂，您被修补了万年才又重新回来，难不成被圣狗说几句好听的，给了点微不足道的好处，就真的被洗脑了您的记忆可不该是残缺的，不过也说不定，谁知道圣狗们都有什么恶心巴拉的封印邪术。”
陵渊不为所动，暗蓝色的眼眸深邃地看不出丝毫情绪。
但是陵渊的内心完全没有他所看起来的那样平静。
实际上，从两年之前，他就已经发现了渡魔人的行踪，并且一路紧追着他，到了很多地方，最后来到洛林市。
渡魔人和他屡次交手，两人却从没有正式打过照面，直到今天。
陵渊肚子里面其实有太多他想不明白的问题，然而这些疑惑，他无法问任何人，只能自己不断地推算可能。
渡魔人浮幽朝陵渊走了几步，距离他不到两步。
“吾王灵魂不全，记忆也自然不全。”浮幽闭上眼睛，像是在轻嗅花香，深深吸了口气，说：“但您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属下只要闻一闻，就知道您依然是您。”
陵渊不给面子地后退一步，淡定道：“原来渡魔人靠的是鼻子，你原型是什么，狗吗”
浮幽：“”呵呵呵突然有点想揍他。
浮幽脸上撑起笑容，说：“吾王，您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一句一个吾王，你喊的是谁”陵渊冷冷淡淡地说：“我属性圣光，我给你当魔王，你觉得合适吗”
“在来洛林市之前我还不确定，但现在我确定了。”
浮幽自带妖气的眉目之间具是满满的自信，说：“反正或早或晚您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提前称呼您为吾王，当然不会不合适。我只凭感应不看属性，自从吾王和那个不知死活只知道和您滚床单的神好上之后，魔域不少魔物们都开始修正儿八经的精神元力，谁知道那个不要脸的神死之前都搞了什么鬼，说不定就是为了让吾王拥有圣光系，来迷惑我，让我们反目成仇呢陵渊并不和他打辩，说：“不要脸的神是谁”
浮幽眨了眨眼睛，摩拏着骨笛，说：“这便是该您自己想的了，我才不要提起他的名字。
“
陵渊也并不追问，他和浮幽一直在暗中较劲，浮幽称他为吾王，又用两年时间引诱他往这方面去想，但事实上，陵渊并不相信浮幽的话。
魔物怕他、惧他，再加上他的凶残手段和人前冷漠的性子，再加上刻意诱导，的确很容易让人有“我是不是魔物”之类的动摇。
但是陵渊不同，他有自己的判断力，也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面对浮幽，陵渊并不希望剑拔弩张，而是给出模棱两可的态度，以求能够更好的打入敌人内部。
“你为什么要引我到这个地方”陵渊问道。
“因为这里曾经是一切结束的地方。”浮幽望着陵渊已经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容颜，说：“您的死亡，那个蛇精病的陨落，都是在这里。从这里结束，自然也要从这里开始，否则该怎么画上一个完整的轮回呢”
“以你所言，我在这里会遇到光明神的转世。”陵渊面色无不嘲讽，勾唇说：“你该不会告诉我，光明神会是冷西棠吧我可是梦到过和他滚床单的。”
在冷西棠身上，他可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丝毫神殿人才有的神圣感，反而见过他魔化的样子浮幽一脸讶然：“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他这分明不可能的。”
陵渊默不作声。
浮幽摸着下巴，说：“哦，其实纪云海更有可能。”
陵渊突然有种日了狗的感觉，脸上的表情都险些炸裂了，一双眼眸看起来无比幽晦难言。
不过，浮幽很快就又摇了脑袋，说：“不要脸的光明神虽然是个人渣，但性格没纪云海那么贱也没他那么做作，应该不是。”
陵渊收起了等回学校就把纪云海暗中抹杀的想法。
“寻找圣狗你该去问接引人。”
浮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圣狗有圣狗的分辨方法，我只管我们深渊魔域的事情，你说的那个小子，我只知道他身上有古怪，是我们魔域的人，但是我却看不出他到底是哪只魔物曾经留在您身边的魔主，我一一筛选过了，没有一个和他对的上号，至于其他的魔物，这么多年我也记不住了。”
陵渊对于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魔物的记忆力深表理解。
“逆圣芒星是你搞出来的鬼”陵渊问道。
浮幽的表情显然带了浓浓的嫌弃，说：“这怎么可能，我们魔物都是天生懒得要死，谁会愿意去干这种事情那是圣狗自己内部搞分裂，还试图和一些低等魔物勾结，还弄出来一堆人不人魔不魔的小怪物，也不知道脑子怎么被驴踢了。”
陵渊的视线移到关亚楠已经变成虫身的尸体上。
浮幽会意，万分真诚地眨了眨眼说：“吾王，这可不是我干的，有人对他进行远程控制，手段挺阴邪，虽然有我们魔物的作风特点，但让他死的这么痛快必然不符合我们的暴力美学，不伦不类的，比起您刚才折磨那些虫兵的手段，简直难以入目。”
陵渊勉强接受了这个听起来也挺不伦不类的解释。
“吾王，您为何要查逆圣芒星”浮幽问道。
陵渊冷冷道：“我是神殿西爵尔。”
浮幽挑着长眉，说：“您还真打算为神殿卖命呢”
陵渊就笑笑不说话。
浮幽：“”妈的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浮幽炸了，觉得满腔热血柔情都哔了狗。
于是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满地的飞鸟尸体都成了浮幽操控的武器，一个个都瞪着灰白的眼珠子长着翅膀朝陵渊飞了过去，那僵硬又凶残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电影里的丧尸鸟。
陵渊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便懒得再和这个注定打不死的小强浪费时间，直接抽出一个正儿八经的高科技机甲炮筒，冲着浮幽开了一炮。
浮幽气急败坏地问候了洛丹放一句，在轰然爆炸声中无影无踪。
陵渊看都没看一眼因为失去控制而重新掉在地上并变成森森白骨的鸟骸，离开了这个地方魔王陵渊露出一抹讽笑，他对魔物深恶痛绝，恨不得将它们全部消灭，即便他是魔王又能改变什么更何况，渡魔人也会有判断错误的时候，谁说气味不能伪装陵渊回到宿舍，自觉地刷卡打开冷西棠的房门，一眼便看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瞪着他的冷西棠。
相处下来，陵渊也察觉到冷西棠的防备意识很强，但凡有一些风吹草动他都能立刻醒来，像是形成了膝跳反射，但这种警觉出现在冷西棠身上，倒是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陵渊并不在意这些。
冷西棠认出陵渊，便重新仰躺在床上，带着浓浓的睡腔说：“这么晚才回来，去你自己床上睡。”
“有人暖床干嘛还睡凉被窝。”陵渊一派理所当然的模样，将染上尘土的衣服脱掉，去浴室洗漱过后，用风系精神元力吹干了长发，便自觉地躺进了冷西棠的被窝。

第87章 交流赛三更
冷西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打了个哈欠，说：“大夏天的，你还嫌被窝冷”
陵渊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情调是什么东西”
冷西棠大脑转的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之后便忍不住乐了，说：“还情调，你这是准备接受我追求的意思”
“”陵渊搂着冷西棠的腰，找了个舒服的睡姿，低声说：“才不要，谁让你最近表现不好。”
冷西棠笑了笑，说实在的，陵渊其实就是一个小公举，对吧冷西棠上辈子没谈过恋爱，由于职业的特殊性，他身边也没几个谈恋爱的，但冷西棠也能用他并不算低的智商，分辨出单身和恋爱中的区别。
他和陵渊现在的关系，虽说表面上是他追求陵渊，陵渊心安理得接受并十动然拒，可两人真正相处下来，陵渊对待他的态度，除了没有乱亲乱摸直接上垒之外，也和恋爱中的人没什么区别了。
对于两人这种暗通曲款而一方在明面上非得死鸭子嘴硬的关系，冷西棠非但没觉得不爽，反而还觉得挺有意思反正人跑不了，对于这位中二期貌似还有些残留的家伙，冷西棠不介意宠宠他。
我可真是个好男人好老公，冷西棠默默地想。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收拾好，便一起前去新生交流赛现场。
新生交流赛在学院外面之前招生的大广场上举办，偌大的广场已经被分割成两块，一半留给机甲师比赛，一半留给灵源师。
机甲师的这半场地的中央有个宽大的擂台，新生和老生就在这上面切磋，灵源师那边的高台上放了十张桌子，五五左右放开，一边是老生的位置，一边是新生的位置，能够有鲜明对比至于参赛的学生，新生里面精神元力在三级以上的必须参赛，三级以下的可以自愿报名，但一共只有二十个位置，不少学生为了争夺名额，打的头破血流，手段玩儿的不亚于宫斗大戏别看摆明了就是上来找虐，但能和学长学姐交手，还能相对保证安全，是不少学生都梦寐以求的机会，况且有那么几个新生，虽然刚入学，但精神元力等级已经不低于老生，难免会抱有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想法，对自己实力相当自信，必然不会放过这次崭露头角的好机会。
当然了，每年新老学生交流赛，都会有几个横空出世的黑马被列为重点保护对象，比如两年前的冷西棠，在打趴了老生之后，立刻被一位灵源学院的主导师收为学生，从此一步登天。
如果不是冷西棠太不会做人，他现在一定混的比绝大多数同期学生要好。
冷西棠和陵渊从灵源师围观人群旁边走过去。
冷西棠问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人在看我，而且充满了同情”
陵渊：“也许他们见到了你被糊了一脸的伟岸英姿。”
冷西棠默默看了他一眼。
陵渊侧眸微笑，美艳不可方物，像是自带圣光。
冷西棠抹了把脸，把喷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比赛开始前的准备阶段，冷西棠和陵渊作为五级天赋的必然参赛选手，穿过人山人海，来到和观众区划开的前排选手准备区域。
这里已经有不少学长学姐都等着了。
作为神龙见首不见尾，入学一个月都没被性子古怪的云泽赶出去的话题核心人物，陵渊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
冷西棠站在他身边，却是被理所当然地忽略个干干净净。
卓雅看到陵渊，眼眸微微一亮，走到他身前道：“上次还要多谢你的帮忙，可惜你走的太快，今天比赛结束之后，不如我们一起去历练”
冷西棠挑了下眉毛。
这个时代对机甲师释放善意的方式，就是邀请对方一起去历练，这个历练很有讲究，可以是一起过过招切磋一番，也能是讨论机甲，还能是一起去寻找灵植和灵石，总之就是邀请你和我一起玩儿的意思。
周围听到这段没头没尾但让人遐想连篇的话，也都摆明了想看戏的八卦态度。
陵渊淡淡扫过卓雅含笑的漂亮面孔，说：“我是为了三级石斛草。”
又不是专门为了救你，冷西棠在心里补全了下一句。
然而卓雅当然不会轻易就放弃，说：“不管怎么样，你的确是救了我，而且毕竟我是你的学姐，还是同一个属性，学弟新入校，于情于理我也得带学弟熟悉熟悉学校的路吧。”
一些学长学姐们开始起哄。
哦，又变成一起认认学校的路了。
冷西棠虽然并没有表现出对陵渊的占有欲，但面对一个对陵渊有想法并打算付诸行动的“情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以他的性格都不会拱手相让手下留情。
冷西棠不给陵渊说话的机会，便开口说：“认路有地图就行了，我看过了，新更新的学校地图特别完善，还是全息多维的，再加上人工智能指路提醒，就算是路痴也不会迷路，就不劳学姐操心了。”
卓雅脸色一僵，她身边站着的女机甲师冷哼一声，说：“有你说话的份儿不过是一条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灵源学院混不去下去，就来我们机甲学院，你当我们院是专收废物的垃圾站”
“你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吧。”一个笑容满面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的少年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说：“好歹棠宝贝儿是安道尔主导师亲收的学生，你说他是垃圾，难不成在你眼里安道尔就是个捡垃圾的”
冷西棠：“”莫少我和你真的不熟，请不要用会起鸡皮疙瘩的叫法称呼我。
女机甲师脸色一白，说：“我没这个意思。”
冷西棠说：“嘴好贱。”
女机甲师勃然大怒，摆明了想动手，然而被卓雅给阻止了。
这个女机甲师显然是卓雅的小跟班，她虽然很想给冷西棠一个教训，但还是完全听从卓雅的话，没有动手。
“比赛快开始了，从三级以下的学生和普通导师带领的学生开始比赛，我们先坐下吧。”
卓雅说着，视线并不离开陵渊，她当然希望能和陵渊坐在一起，以方便他们交流。
陵渊仿佛没有看到那充满期待的眼神，扯着冷西棠的手腕就把他拖走了。
卓雅刚想喊陵渊一声，就被莫非挡了一下。
莫非给了卓雅一个爱莫能助的笑容，便奔着冷西棠和陵渊就走了，还边走边喊“棠宝贝儿等我”
卓雅身边的女机甲师替她打抱不平，愤愤道：“那个废物，就知道抱男人的大腿，真是讨厌死了。”
卓雅脸色一沉，道：“他是五级天赋，比你还高一级，就算他以前是个垃圾，现在也抱上了陵渊的大腿，你以为你能招惹得起”
导师们的观战位置在赛场的另一边，安道尔隔了老远看到冷西棠，弯着桃花眼笑眯眯地说:“看来我的学生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嘛，这么多人围着他说话。”
“呵，我看受欢迎的是陵渊吧。”一个容貌艳丽面色冷峻的女导师说道：“你的学生站在陵渊身边，就像是个跟班。”
安道尔啧了一声，意有所指道：“有些人想给陵小渊当跟班还没这个机会。”
穆莹莹冷冷瞪了安道尔一眼，安道尔回了个充满善意的笑容。
穆莹莹心里暗骂自己收了个蠢徒弟，身为卓家大小姐，居然上赶着去贴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也未免太掉价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传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了。
回去真要好好管教一番了。
穆莹莹作为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长者，而且还是灵源学院的院长，她一看陵渊就感觉到这人必然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杀器，只是陵渊太会隐藏他身上的气息，道行低的根本就注意不到，甚至会被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所迷惑。
也许他会是一个好的战友，也是个好的金大腿，但绝不会是一个好的恋人他太傲慢了，以至于穆莹莹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仿佛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副院长坐在穆莹莹的身边，说道：“冷西棠的精神元力究竟是怎么回事，安道尔，你身为他的导师，理应把这个搞清楚。”
安道尔说：“就算知道也没用，他意外被一个不知名字的过路灵源师救了，醒来之后灵源师就没了踪影。造化这种东西可是学生们的隐私，可遇不可求。”
所有人都想知道冷西棠恢复正常的方法，但没有太多人敢真的直接去问，因为精神元力和造化，本身就是极为隐私的秘密。
贸然去问，会被人当成找茬。
副院长淡淡扫了安道尔一眼，便没再多说什么。
比赛已经开始了，今年的比赛制度进行了改革，以往都是新老学生抽对上去比试，但今年变成了守擂制度新老学生只抽顺序，双方的一号先上场，输的人下台换二号，赢的人继续打下一场。
这么一来，可是让不少人新生都备感压力。
冷西棠和陵渊坐在前排，他身边凑着个主动贴上来的富二代莫非，再往后面看，就是一些准备参加比赛的新生了，大家都在对比赛规则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且大多数都已经为自己预判失败了。
“唉，以往都是一对一，所有人都有上场的机会，就算输给学长们也正常，但今年这样一来，保不准老学生那边一个人就能把咱们所有新生轮一遍，太特么丢人了。”
“我也这么感觉。”另一个学生心有戚戚焉，摸着胸口说：“我突然后悔争这个机会了，原来以为能露露脸，现在估摸着得去丟丟人。”
不管什么时候，一挑n的情况下，n的那边脸面都不会好看。
一个女孩子爽快地说道：“怕什么，大不了就输，反正就是个比赛而已，只要不被打死就好。”
冷西棠听着这个女孩的声音熟悉，便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被莫非给盯上了，莫非说：“她是新生里面唯一一个雷系精神元力者，已经被一个还不错的导师收了，叫萧雨。”
冷西棠点了点头，他早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查了这个女孩的基本情况，当然了，他并没有太多意思，只是习惯性地将信息掌控在自己手中。
冷西棠想起了那个六级天赋的学生，说道：“六级未知属性的那小子最后去哪儿了”
莫非摸着下巴，说：“估计是去神殿了，反正圣光主院今年的入学名单没有他。”

第88章 惨败一更求推荐嗷
冷西棠看向陵渊。
陵渊也看了他一眼，道：“光系精神元力，现在还没进神殿。”
光系冷西棠一愣。
这可是最稀罕最神圣的精神元力属性了，神殿一直都在寻找光系，但到头来也没找到几个冷西棠顿时不能理解了：“他为什么进不了神殿”
陵渊表情冷淡，冷西棠觉得他对那光系小子有些不满。
“他指名道姓要让西爵尔当他的引导者，否则就不进神殿。”陵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冷笑，轻描淡写说：“他以为他是谁。”
引导者，在神殿中就相当于人生导师的位置。
每个被神殿接引人认为有可能是先神灵魂碎片的拥有者，在进入神殿之后，都会被交给一位在神殿有着根基的人来接手，从精神元力的提升，再到神殿规矩的教授，甚至庞大芜杂的世界知识体系，全部都由引导者来亲自指教。
陵渊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虽然有自己的引导者，但从来没打算过给别人当引导者。
神殿没办法，只能拒绝了那个少年，并希望他能够重新选择一位新的引导者。
少年体内的灵魂碎片和一位主神吻合度非常高，神殿接引人也并不打算放弃他，因此，事到如今整个神殿都在为解决这件事而忙的焦头烂额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西爵尔还难搞的家伙。
陵渊自从坦然地出现在人前，并不加掩饰地让人看到他的容貌，就意味着他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神殿那边单方面和他联系过几次，并表达迫切希望他能够以接引人的身份回到神殿，可陵渊不乐意。
“你也太干脆利落了。”冷西棠说。
陵渊说：“没办法，谁让他长得不合我胃口。”
冷西棠：“”少年你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抽签很快就开始了，冷西棠抽到了二十一号，陵渊抽到了二十二号，在他们前面，是竞争上来的二十个新生。
而老生代表那边，第一位出场的也同样不是主导师的学生，而是一名普通学生。
“白木晨，火系精神元力，天赋三级，现在已经是初级机士巅峰，常用机甲技能是火舞。
”莫非打开终端，看着小弟们发过来的基本信息。
白木晨的等级并不算高，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巅峰阶段，只差一步就进入中级机士，再加上两年的实战联系，对付刚刚入学的小毛头，必然要强得多。
白木晨上场之后，对着对面的学生笑道：“别说学长欺负你，我平常不太用功，算是学长里混的最差的一个，你用尽全力，我保证不会欺负你，至少得让你能安安全全下场。“新生第一名上场的是个土系精神元力者，个头有些矮小，看起来唯唯诺诺有些腼腆，他对白木晨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然后拼命点头。
场上气氛看起来还算和谐，场下的观众倒是不乐意了“白木晨你个怂货，别给我们丟脸”
“靠，不见血还算什么比赛，哪个傻逼把白木晨给放上去的“
“白木晨你敢输我们不会放过你”
而新生那边有挑起了战意，一边鼓舞气势一边和学长们开喷。
安道尔眯着眼睛笑道：“看来孩子们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么热血沸腾呢。”
穆莹莹轻哼一声，说：“热血沸腾也得知道自己深浅，否则就是自己找死的蠢货。”
安道尔耸了耸肩，表示不和女人计较。
一声哨向之后，比赛开始了。
白木晨的身后腾然出现一只飞舞的巨大纸鹤，燃烧着的纸鹤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看起来气势磅礴，它尖锐地叫了一声，不等对方做好防御，便朝着前方俯冲过去，将那名腿都软了的新生直接冲击到台子下面。
白木晨对着狼狈又无奈但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小学弟笑了笑，小学弟红着脸对他鞠了一躬，迅速跑回了观众席。
观众席上发出欢呼声和口哨声。
“唉我去，就这一下结束了”
“好炫好炫”
“妈的太丢人了，那小子腿都软了。”
“学长真心厉害，我对自己不抱希望了。”
冷西棠也觉得这一招看起来挺帅气，挑着眉毛说：“这个白木晨连正儿八经的量子武器都没拿出来，弄个量子幻影就把人给弄下去了，这实力可不像是个初级机士“
“别天真。”陵渊轻描淡写说：“那是他最厉害的一招了，招数的名字是火舞，火系精神元力者很经典的通用招式。”
冷西棠略感惊讶：“不可能吧，如果真是火舞，那小子被烧了那几下，还不得受伤”
陵渊解释道：“火系精神元力者能够控制火焰的温度，那只量子幻影的体积越大，元素密度就越小，温度就越低，攻击力的越分散，这和接触面积和压强大小成反比的道理是一样的。
如果那只纸鹤变成了拳头大小，大概能直接把人烧焦。”
冷西棠一副受教了的表情。
“你不会真以为白木晨会放水吧”陵渊说。
“这个倒不会。”冷西棠摸摸鼻子，道：“虐杀新生可是老生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爱好之一，只是没想到白木晨会直接上绝招。”
陵渊颔首，道：“看来你还没蠢透。”
冷西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第二位新生也上去了，同样的，不到一分钟就被弄下来。
接着第三名、第四名从最开始的一片喝彩，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倒喝彩声，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来自学长学姐们的鄙视。
“今年的学生好垃圾，居然还没有一个能从白木晨手下走过一招。”
“没办法，谁让咱们学院排名一直在下滑，好学生都被外校吸引了。”
“一群弱逼，我记得去年还有几个能看的，今年真心没看头。”
就连冷西棠都忍不住唏嘘：“这也太夸张了，好歹也接受了一个月的训练，怎么就这么弱呢。”
即便是打不过也无所谓，但至少别一上场还没开始打，内心就先输给对方，甚至连招数都施展不出来便直接给跪了。
陵渊说：“对于新手来说，这才是正常的表现。”
冷西棠不解地问：“他们的精神元力觉醒之后，难道就不能在入学之前先练练吗”
“精神元力教育方面的资源始终牢牢掌握在神殿和大家族手中，只有少数人能够在入学之前接受这方面的正规训练。”陵渊淡淡说道：“起步晚，缺乏训练，且又不适应比自己强大的威压，不腿软就不错了。”
说完之后，陵渊侧眸给了冷西棠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冷西棠眨眨眼：“干嘛这样看我”
陵渊勾唇，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你在一个月之前可是个灵源师。”
他是个灵源师又怎么了冷西棠莫名其妙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当即汗毛竖了起来他表现得太不像个新手了i灵源师是出了名的战斗力负五渣，他在学校也一向以弱鸡的形象出现，可是仅仅一个月，就让他表现的不像一个刚刚入行的机甲师，这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更何况，他还一个人干掉了虫母关亚楠。
然而冷西棠的转变是有原因的。
他上辈子过了二十来年的刀光血影生活，不管敌人比他厉害多少，他也必然会尽一切可能把对手干掉，即便是死，也得在拼尽全力之后再死。
但问题是，陵渊所知道的那个“冷西棠”，根本不该如此。
冷西棠面不改色，丝毫看不出他的忐忑，对陵渊道：“如果我说我突然开窍了你信不信“
陵渊给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冷西棠决定以微笑回报。
陵渊看到冷西棠弯弯的眉眼和略带讨好的清爽笑脸，强忍住揉揉那颗脑袋的冲动，说：“暂时放过你。”
冷西棠双手合十朝陵渊拜了拜。
陵渊转过脑袋，假装自己没看到，嘴角却在冷西棠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翘了翘。
赛场上，白木晨作为第一个上场的老生代表，俨然已进成了绝对的单方面屠戮机，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揍人的动作越来越轻松，那只红色的纸鹤浮动在他身周，高举头颅，看起来极为傲然，俨然已经胜券在握。
新生们到了后来已经像是被霜打的小茄子，自信心已经碎了一地，除了少数一部分幸灾乐祸的，大多数人都义愤填膺，敢怒不敢言。
老生们看得神清气爽，在旁边指点江山，还时不时给新生们来点言语刺激，大家在观众席上玩儿的不亦乐乎。
“傲丨”又一位新生以倒葱栽的方式掉了下来，一片唏嘘。
“下一个是谁”冷西棠随口问了一句。
莫非忽闪忽闪眼睛，说：“是那个两个辫子的大闺女，四级天赋，雷系精神元力，入学一个月现在已经是初级机士中阶，这进步速度和你有一拼。”
冷西棠这次终于用正眼来看莫非了，这小子居然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人的基本情况记得一清二楚，若一个两个还算是巧合，但这么多个，就很有讲究了。
“莫少的消息源很广嘛。”冷西棠说。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莫非翘着二郎腿得意一笑，道：“莫家本身就是搞情报起家的，我想搞到区区几个学生的信息，当然是招招手的事儿。”
冷西棠笑了笑，说：“那你知道陵渊的基本信息不”
莫非脸上的得意笑凝固了一下，随后他凑到冷西棠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我就是为了搞到他的情报才苦逼地留到这儿，不如棠宝儿亲亲告诉我，陵渊的身份到底是个什么”
冷西棠差点儿一巴掌推在莫非脸上，幸亏后者退散地快。
“想知道”冷西棠挑着一边的眉毛，笑吟吟地看着莫非。
莫非眼睛晶亮，忙不迭地点头。
冷西棠：“就不告诉你，哈哈”
莫非：“”为什么他一开始会觉得冷西棠又软又萌又好欺负一定是错觉。
休息时间过后，萧雨甩了甩两个大辫子，一身干脆利落的劲装打底，单手在台子边缘一撑,便轻轻松松地跳上了台子。
这还是本次比赛以来，第一位女选手。
萧雨一上场，不等对面的白木晨说话，便斗志昂扬地大声道：“开始吧，我一定要把你打败”
萧雨的声音清亮，嗓门又高，整个赛场观众席都把这具宣言听得一清二楚，因一面倒的局势而消沉了很久的新生们，顿时爆发出难得同步的喝彩声。

第89章 有我在，你还能输二更
不少人都觉得这闺女有点傻，边预判失败边坐等看对方被打脸的好戏。
白木晨收到来自妹子的挑衅，忍不住笑了，斜着脑袋说：“小学妹，听学长的话，乖乖回去多练一段时间再回来，把你打疼了可不太好。”
“少他妈废话，像个娘们儿似的叽叽歪歪。”
萧雨眼神一凛，面色严肃，不由分说便率先抢攻，只见她全身上下都围绕着呲呲作响的雷电，手心中出现了一柄闪着蓝银色电光的厚背雷鸣剑，脚踩银蓝相间的机甲战靴，毫不留情地朝着白木晨冲了过去。
白木晨没想到萧雨会突然爆发，他感觉到空气中的雷性元素在劈啪作响，连身上的汗毛和头发都有了炸起的趋势，这种爆发力让白木晨心中骤然一惊，便立刻双手举起做了个展翅的动作，操控身后已经缩小一圈的火舞纸鹤扇起翅膀，带着灼热的气息朝着萧雨迎了上去。
长剑猛然一抖，开出数十个雷电剑影，只见萧雨在热浪面前不退反进，灌入更多精神元力，往前一刺，长剑正面对上了那只凶猛的火鹤火鹤被阻挡在外，但只是短短一秒钟，火鹤就变形了如同流火一样，分裂成片的火焰攀着长剑火速爬向萧雨，眨眼间已经到了萧雨的手指。
萧雨脸色微变，手指一松，量子雷鸣剑已经消失不见，火蛇失去了依附，有几缕落在了地上，但更多的则是继续冲向萧雨。
“轰”
机甲铠甲覆盖在萧雨的身上，那一簇朝着萧雨胸口钻的火焰被阻挡在外，然而这并不能全部挡住，毕竟白木晨的精神元力等级，要比萧雨高出整整一个等级萧雨的脸因灼伤感剧烈的疼痛而表情扭曲，可她只是退后两步，便又一次朝着白木晨发起攻击，量子雷鸣剑重新出现在手中，她眼眸中的倔强和坚持，让白木晨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下，奠定了萧雨的胜利。
一道量子雷绳从后而前，绕到了白木晨的脖颈之上。
白木晨定住了。
全场的观众都定住了。
雷电绞首，若是白木晨阻挡的速度不够快，那么在他出手自救之前，脖子就会被雷电烧焦白木晨苦笑一声，说：“我输了。”
萧雨脸色苍白，眼睛却晶亮，她收起了量子雷绳，皱着眉头不满意道：“你没有认真打，你的实力根本没有发挥，这不算，我们接着打”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白木晨在放水，甚至他的火舞纸鹤根本没有发挥出百分之三十的实力，而且即便她的绞首杀已经快要成型，她也不相信白木晨会没有逃脱的后招白木晨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受伤了，我不和你继续打，后面还有很多学长，他们都比我能打，你可以和他们试试手。”
萧雨盯着白木晨看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
白木晨跳下了战台，意味着这场比赛的胜负已经尘埃落定。
观众席上简直沸腾了，尤其是新生那边，一个个都激动地恨不得跳下去亲萧雨两口。
“靠，太解气了，总算没被揍成孙子”
“那妞儿好厉害啊，怎么之前就没听过”
“人低调不成吗哎哎快帮我打听打听，那丫头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雷系精神元力的萧雨，你们居然没听说过”
老生那边就有点挂不住脸了，等白木晨走到参赛选手席位，有朋友笑道：“老白，见到妹子腿都软了啊你这水放的可是让咱们自打脸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白木晨笑着说：“滚你丫儿的，你自己去吃两口雷试试。”
“哎咱们老白就是怜香惜玉，没办法。”
“老白有没有要人家的终端号码啊”
“哈哈哈，老白你那一坨火往妹子哪儿钻呢”
“滚滚滚，都他妈别在这儿瞎起哄。”白木晨开始踹人了。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接下来老生第二位代表上了台，冷西棠看到那人之后，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屑。
那个学生名叫彭威，是纪云海身边的一只走狗，以前原主还在的时候，彭威没少明里暗里地讽刺原主，甚至还和纪云海狼狈为奸，帮助纪云海遮掩他和关亚楠之间的苟且。
甚至现在彭威在见到冷西棠的时候，依然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彭威作为纪云海的爪牙，有很多恶事，纪云海不去做，都会暗中指使彭威去做，彭威下的去手，豁得出脸，也一向以明目张胆的凶恶示人，反正他背后有纪云海当靠山，就算在学校中欺负了人，也没几个敢来讨公道。
彭威眯着小眼睛，跳上了高台。
“这胖子是个土系精神元力者，别看长得丑，实力还不错。”莫非又发挥他万事通的本领，说：“中级机士中阶，惯用量子土球炸弹攻击，一般情况下，会先用沙尘迷住对手的眼睛，再趁机偷袭，手段挺让人看不上眼。”
彭威很快就证实了莫非的说法。
他先是扬起了漫天黄沙，搞得萧雨不得不眯起眼睛加强防备，又趁机凭空抱起一只直径约一米的量子土球，朝着黄沙中心的萧雨凶悍地砸了过去。
不过，他的黄沙虽然厉害，却又不至于到类似于沙尘暴的地步，彭威的精神元力等级不高，对元素的亲和力也不足，因此萧雨在黄沙之中勉强能够睁开眼睛。
她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量子武器，并凭着这模糊的视线和战斗意识，双手紧握雷鸣剑，朝着量子土球狠狠地劈了下去、量子土球轰然成了碎片，元素逃逸开来，消失在空气之中。
彭威一击不成，脸色沉了下来，他听到了来自观众席的倒喝彩声，他感受到了那些人的恶意。
彭威加大了风沙的侵袭，粗粒的量子砂砾如同一根根尖刺，打在了萧雨的脸上、手臂上，萧雨连忙将机甲护腕和护膝调动出来，覆盖在身上，抵挡住砂砾的侵袭，然而砂砾的盘旋越来越厉害，黄褐色的土系元素集中起来，朝着萧雨的面部猛然砸了过去。
萧雨大惊失色，横起雷鸣剑挡在脸前，凝聚起的沙球和雷鸣剑碰撞，强大的等级威压顿时让雷鸣剑逸散成元素。
萧雨被已经去了不少杀伤力的沙球打中了脸，朝后面倒仰而去，鼻血横流。
彭威阴阴地勾起了唇角，在萧雨即将倒下的地方，一根尖锐的石刃，已经悄无声息地竖在了那里，在石刃的周围，飘荡的黄沙打了掩护，让人很难察觉。
冷西棠却是眼尖地看到，腾然站了起来，刚准备出手，陵渊便率先凭空一抓，在萧雨整个人落地之前，以更强大的压力，将石刃摧毁，土系元素分崩瓦解，谁都没有看到这一幕。
萧雨砸在地上，捂着鼻子像个垂死的鱼，翻滚了一下，然后扶着腰和脸无比艰难地站了起来。
彭威脸色发白，身体摇来晃去，险些就站不稳了。
就在刚才他的石刃被毁灭之时，他感受到了让他战栗不已的可怕威压，那股能凭空捏碎他量子石刃的力量，甚至还通过捕捉石刃之中的精神元力，反过来毫不留情面地刺穿了他的精神元力脉络。
顺着精神元力截脉的法子，说起来并不算特别上道，但并不阴邪，因为能做到这一点的，除非是在机甲方面的造诣已经高不可攀的强者，且实力也必须超过被截脉的人许多。
萧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也不是喜欢逞能的人，知道自己再打下去，必然会输得很难看，便狠狠擦了擦鼻血，爽快地说：“我输了”
彭威虽然赢了，但是他赢得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他的损失要比获胜得到的快感，大得多。
冷西棠已经坐了下来，他低声询问：“刚才你出手了吧”
陵渊出手非常隐晦，即便是对面的导师，大概也没有看到，然而在他身边的冷西棠，早已熟悉陵渊每个细小的动作变化中所代表的含义，才会这么一问。
陵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对冷西棠勾了勾唇，道：“下一个该你了，给你一个报仇血恨的机会，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冷西棠顿了顿，也勾出了一个和陵渊如出一辙的笑容，冷冷看着面色不佳的彭威，道：“那是当然的。”
他似乎还从来没说过，原主的精神元力被废，和纪云海的这只走狗，也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时在危险区中，那只狼型变异兽便是彭威引过来的，也怡怡是他，在原主即将逃离的时候，使了绊子，让原主彻底丧失了逃跑的可能。
这笔账，冷西棠早晚要算，只是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够，一直没有提起，没想到陵渊竟会查的一清二楚。
冷西棠说：“我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陵渊淡定道：“是什么让你有自信能把高你整整一个小级别的人打败”
冷西棠：“”敢不敢别这么打击人冷西棠准备上台，走之前，陵渊在他身后淡声道：“拼尽全力揍他就够了，有我在，你还能输”
冷西棠的脚步一顿，差点儿一个踉跄被地上的石头绊住。
陵渊说话时毫不避讳，莫非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
莫非移了个位置坐在冷西棠之前的座位上，和他男神距离更近了些，他眨眨眼睛道：“老大，你这么光明正大表示对作弊的认可，这样真的好吗太不公平了吧。”
陵渊冷笑看着莫非，道：“你个没告诉过你，这个世界只有强弱，没有公平吗”

第90章 特殊的来电三更求推荐嗷
莫非默了默，作为一个大世家出身，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可能不理解这一点。
但是，能明目张胆毫地搞特殊，为毛觉得这么的超凡脱俗呢果然是一股清流。
莫非立刻和陵渊站在统一战线，大声嗷嗷着：“棠宝儿，怼他怼不过陵哥上”
上百双眼睛刷地集中在莫非身上。
陵渊面无表情：“坐你的位置。”
这孩子是不是傻，心里知道就行了，干嘛说出来让这么多人听到。
莫非不情不愿地往旁边蹭了蹭。
赛场上，冷西棠掰了掰手指头，骨节摩擦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听起来相当清脆。
彭威正在平息体内不停涌动的精神元力，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刚才那个暗中插手的人，俨然已经摧毁了他一部分精神元力，甚至他怀疑自己的境界已经掉了至少一个层级。
不过，这又怎么样反正冷西棠就是个废物，即便有再多的天分，在前期也仅仅是潜能罢了，根本不会是他的对手。
彭威面色沉郁，像是看仇人似的盯着站在他对面的冷西棠，他还清楚地记得这个人曾经怎样拒绝给他提供晋级用的灵源液，并从头至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彭威冷笑一声，刚准备说些口水话，没想到冷西棠率先开口了。
“废话不说，开始吧”
冷西棠斗志昂扬，意气风发，手中啪地甩出了一条粗长的藤鞭，墨绿色的量子藤鞭在日光下发出幽暗的光，气势要比最初拿上量子藤条之时，高了不止多少。
彭威喝了一声“等死吧”，便将身体的不适抛在脑后，再一次将量子砂砾调动起来。
如同黄蜂一般的砂砾围绕在冷西棠的周身，撞击着他的身躯，但是这种数量庞大元素分散的攻击，再加上并不充足的精神元力，必然会造成攻击效果不佳的后果。
打在身上的量子砂砾很难防御，却并不算难忍，只是对视线造成了困扰。
冷西棠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在大沙漠执行任务的时候，不过，彭威的攻击有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他缺乏风系精神元力的辅助，否则砂砾就会变成狂沙，能直接将他的身躯割裂。
藤鞭啪地一下在半空中响起了一声啸声，冷西棠猛然一跳，跃起三四米，手中不足三米的鞭子骤然伸长，尖梢狂野蔓延，朝着彭威的脖颈凶猛缠绕。
彭威没想到冷西棠竟能在短短一个月达到这种状态，立刻朝后面退去，同时大手一挥，数十条土系量子枪阵从地下窜出，如同飞驰的土龙，追着冷西棠的身体刺穿而去。
冷西棠又将量子藤条拉回，在周身打了个力道强劲的圈，左手也甩出了另一根元素密度更大的藤条，墨绿色的藤蛇妖娆扭动，将土枪拦腰截断。
冷西棠双手张开，藤条在他周身编起了细细密密的防护网，阻挡住细小的土石的霸道冲击彭威见一击不中，讶然于冷西棠精神元力超乎他应有的等级。
“这不可能”彭威失声喊道。
冷西棠面色冷然，趁着彭威注意力涣散，手指凭空一抓，三道墨绿色的虚影从彭威身后冲来，彭威立刻往左边闪躲，并出手冲出了飞旋的量子土石。
在三条虚影完全消失的时候，彭威意识到他上当了。
再转身出手，已经晚了。
从地下钻出的量子木藤如同灵活的蛇，扭曲着身躯，已经卷住了彭威的脚踝，趁着彭威处理木藤之时，冷西棠一鞭子将彭威肥胖的身躯甩了出去。
“轰”
彭威砸在了战台下面。
他吐出了一口血，然而这并不是因为冷西棠的攻击，而是来自于他之前受到的精神元力的伤害那次截脉袭击，不仅让他的精神元力受了伤，彭威此时才发现，原来他的精神元力，还被压制在了和冷西棠相同的等级。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彭威此时并不知道，他的机甲师之路，已经到此为止了。
陵渊并非从不杀人，他只是不杀无辜之人罢了，对于这个将冷西棠几乎害死的罪魁祸首之一，哪怕彭威仅仅是个胁从犯，他也会原封不动地“回报”。
而且，他自认为做得并不过分，毕竟他也仅仅是将彭威的精神元力废了一半罢了，最多彭威今后的机甲师之路顶点，就是初级机士中阶，相较于冷西棠精神元力被彻底摧毁，并险些死在黑森林里，这已经算手下留情。
冷西棠胜了，这让看台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以前知道冷西棠其人的。
不仅学生，就连观赛的导师们也都觉得不可思议。
穆莹莹一脸讶然，道：“他才学了一个月，就已经上升一个阶，这速度太夸张了吧。”
另一位导师阴阳怪气道：“现在的学生，一个个都浮躁的很，他以前是个灵源师吧”
这话一出，不少导师都听明白话中隐含的意思不少学生为了追求晋级速度，从一开始就借助于有利于升级的灵源液，这虽然能够让他们迅速变强，但是这种方式的弊端也很明显。
根基不稳，实战缺乏，体内的杂质残留较多，越往上升级就越困难。
这是种急功近利的升级方法，被不少人病诟。
安道尔心中不爽，翘着二郎腿冷笑道：“比特，你是看不起我的学生，还是看不起我安道尔别说一个月能让他升为初级机士中阶，就算半年让他升为中级机士，又有什么不可能”
作为主导师，比特素来和安道尔不对付。
比特也冷笑一声，道：“你把话说的这么大，难道就不怕到时候做不到自己打自己的脸“
安道尔闻言更加淡定，勾着唇说：“不如我们打个赌，我徒弟要是能做到，你就把你那宝贝六级极品灵源液拿出来当个彩头怎么样”
比特一边暗骂安道尔狮子大开口，一边耻笑安道尔的自负，便答应了。
“既然你要我的灵源液，那我也要个彩头。”比特阴阴勾着唇，说：“如果做不到，我要让你放弃主导师之位，给我当副手，你说怎么样”
穆莹莹眼皮子一跳，说：“简直是胡闹”
主导师的副手位置虽然高，但也分人，对于已经是主导师的比特而言，给别人当副手，绝对是一种耻辱。
这未免太过分了。
安道尔却是笑盈盈地说：“一言为定。”
比特像是生怕安道尔反悔似的，当即拉着副院长做见证。
副院长有些无奈，但这是两位机甲师之间的赌约，他无法插手，只得说了他们几句办事毛躁，便应下了这个见证的任务。
一个学生们都不知道的小插曲过后，冷西棠也被在彭威之后上场的学院女神卓雅给轻而易举弄下去了。
卓雅神色凛然，望向观众席，目光落在陵渊身上。
冷西棠耸耸肩，说：“没办法，女神太厉害了，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
陵渊微微一笑，说：“别以为我没看出你在手下留情。”
虽然这个月陵渊并没有跟在冷西棠身边，也没检查过他到什么程度了，但是陵渊可以确定，冷西棠刚才没有尽力而为，只是随便做个样子就下来了。
冷西棠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愧，笑着说：“被打得满地找牙和潇洒下场，你猜我会选哪个，，陵渊朝他竖了根手指，准备起身上场。
就在这个时候，陵渊的终端响了起来，他随意扫了一眼，刚想无视掉，但当他看到那个熟悉到几乎不经大脑就能说出来的号码，突然顿住了脚步。
冷西棠看向陵渊。
陵渊眼眸冷了下来，但很快，就变成了无可形容的复杂。
他等这个人给他主动来电，已经等了整整两年，而现在，他没想到终于等到了。
“陵渊，你该上场了。”冷西棠提醒道。
然而，陵渊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我弃权。”陵渊淡淡说完，大步流星地朝场外走去，而且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冷西棠在他身后紧跟竟然跟不上。
“陵渊，你怎么了”冷西棠关心问道。
冷西棠已经无暇顾及赛场上和观众席上的唏嘘声和疑问声，他只是直觉地感觉到，那个终端来电对于陵渊非常重要。
他毫不在乎陵渊放弃了大杀四方崭露头角的机会，而是真的担心陵渊遇上了麻烦。
陵渊似乎刚刚意识到冷西棠的存在，他顿了顿脚步，道：“处理一件私事，不用管我，你先回去吧，我处理完直接回宿舍。”
说完之后，陵渊便接通了来电，并一跃而起，跳到了一个尖顶式建筑物上面，又几个纵跃完全没有了踪影。
冷西棠在观众席边缘站了片刻，望着陵渊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毛，才转身回去。
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凑过来向冷西棠打听情况，冷西棠笑着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在学生们都散开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莫非看着冷西棠眉目间难掩的担忧和些许他自己也许都没察觉到的失落，心中难得叹了口气，将视线重新投放在赛场之上。
连身为大家族继承人的自己都没搞清楚陵渊的真实身份，可见陵渊此人身上处处都是秘密，而且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陵渊出自祭司神殿。
而神殿有一条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则神殿之外不婚。
这是还是莫非无意之中从他兄长那里听到的，且被神启厉声禁止再提。
具体原因是什么，莫非也无从得知，但是从他窥探到的只鳞片爪之中，他也可以肯定，神殿对于内部通婚，极为重视，甚至违背这条铁律之人，将会被废除精神元力，逐出神殿，当然，这其中应当会有例外，至于这个例外究竟是什么，他并不知道。
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爱上了一个神殿之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
莫非不禁漫不经心地想，双方信息的不对称、实力的不对称、地位的不对称之下，冷西棠还能对陵渊的热忱追求，还能保持多久他又想起了自己年少无知时喜欢上的那个人，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傻傻的追了三年，才终于败给了现实，败给了神殿，也败给了他曾经的心上人。
冷西棠比他干脆决绝，也比他聪明多了，想来要不了三年，就会放弃了吧他不说，只看，也不必提醒，因为他知道那丝毫没有意义，就像当初他的兄长把他揍得下不了床，也改变不了他追逐那人的决心。
他能做的，只是等着冷西棠撞得头破血流，然后递给他一张能够擦血的纸罢了。
作者闲话：来电的是谁捏

第91章 神音一更求推推嗷
一条僻静的小路上，陵渊接通了那个锲而不舍一直在响的终端通讯。
柔和的声音和记忆重合，那人说话，似乎永远都能不疾不徐，不紧不慢，让急躁的人也能够感到心脏被抚慰。
“西爵尔吗”那人柔声道：“我是神音。”
陵渊沉默了一会儿，对方也保持沉默，似乎在等待他说话。
“谁给你这个终端号码”陵渊声音极为淡漠。
神音叹了口气，说：“是你父亲。”
陵渊眉头轻轻皱起，旋即冷笑一声，道：“你还有脸去找我爸”
神音平静道：“你父亲希望我能解开你的心结，你的心结是我，我逃避了两年，现在想要来达成你父亲的心愿，他当然会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陵渊被他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态度搞得火大，眸色深沉，嗤笑一声，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当我他妈稀罕神音，从你选择一走了之将所有后果都推给我承担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我不会再用任何方法对你进行挽留。”
陵渊一脸冰雪，眼前恍惚闪过神音决然而去的背影，以及他的无能为力。
“我们已经结束了。”陵渊淡道：“没必要再联系，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释和歉意，没有必要。”
“谁告诉你我们结束的”神音的声音略显急促，但几个呼吸之后，又沉寂了下来。
神音叹了口气，说：“西爵尔，不管你是否接受，我终究是欠你一个道歉。我现在就在圣城，我们见一面吧。”
“你说见面就见面，我同意么”陵渊微讽地抬起唇角，道：“你求我啊。”
神音那边有半分钟都没传来声音。
就在陵渊准备挂掉终端的时候，他听到神音带着些许苦笑，说：“只有求你这么简单你对我的要求可真够低的，西爵尔，只要能求得你的原谅，我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我求你了，我想见你，想拥抱你，也想和你亲吻，想和你做我们没做完的事。”
陵渊的胸中不知为何焚烧起了怒火，他喜欢神音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圣洁，以及看似温柔实则和谁都疏离的性情，他喜欢神音的高贵和耐心，但唯独不喜欢听到神音如此卑微的恳求哪怕他在承认错误，哪怕他的确是错的那个人。
不对，他以前是喜欢，而现在，甚至有些厌恶了。
陵渊猛然闭上了眼睛，胸腔不平静地起起伏伏，他淡漠道：“可我依然不想见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你总有一句话是对的，你是魔物，我是祭司，你和我终归不同路。”
他挂断了终端，心中一片冰冷。
不是为了突然出现的神音，而是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想到了冷西棠。
上午的新老学生交流赛很快就落下帷幕，少了陵渊，莫非又以玩乐的态度上台比赛，老学生将新学生虐了个狗血淋头，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在灵源师那边更是如此，细细算来，冷西棠竟然还是这几年之内唯一一个能够在新老学生交流赛中脱颖而出的灵源师。
可惜到了现在，他已经去了机甲学院。
灵源学院的学生们，禁不住又将冷西棠拿出来典型，不少人竟都怀念起当初冷西棠不声不响反给了学长们一个下马威的事情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
散场之后，冷西棠先是被安道尔叫过去进行了耳提面命谆谆教诲，并立下了在半年之内顺利晋级为中级机士的军令状，又在安道尔准备将深海鳕松召唤出来陪他玩儿的时候，立刻脚底抹油窜走了。
由于心情不太好，冷西棠一个人去何欢家的灵植铺子坐了一下午，才在何欢嫌弃地驱赶中拿着买来的几十株灵植回了学校。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冷西棠走在路上，已经第几十次翻看他的终端，但这上面果然依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来电。
陵渊去哪儿了冷西棠禁不住询问自己。
他的确有些失落，也有点不舒服，这大抵是因为他在陵渊面前几乎没有秘密，而陵渊对他来说，全身上下都是秘密。
冷西棠有时候回想，如果有朝一日，陵渊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那他是不是连去哪里找他，都不知道这可真是个危险的想法。
冷西棠回到宿舍，他推开房门，顺手将灯打开，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靠坐在椅子上满目沉寂的陵渊。
陵渊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背上，将他身上单薄的黑色睡袍打湿，他身上还留着水汽，脸色却是难得一见的苍白，看起来有种令人心悸的脆弱感。
“怎么不开灯”冷西棠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回来了。”陵渊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微哑，却依然优美动听。
冷西棠被他这种看起来不太好的状态给吓住了，他反手将门碰住，快步走到陵渊身边，弯下腰来和他对视，小心翼翼地说：“怎么不开灯”
“省电。”陵渊说完，自己就笑了一下。
冷西棠觉得有点心疼，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陵渊脆弱，而需要安慰。
冷西棠也笑了一下，说：“需要我借你一个怀抱吗”
陵渊水润的眸子里面有些不可言说的悲伤，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倾身向前抱住了冷西棠的腰，还把脸颊贴在了冷西棠的胸前，像是个寻求安慰的受伤小兽。
冷西棠心里念叨着这孩子估计是真出事了，当即也心疼不已，他抬手在陵渊水汽很重的银色长发上抚摸着，说：“嗯，其实你想哭也无所谓的，反正我不会嘲笑你，也不会告诉别人。
“
陵渊闷声说：“我从小就不爱哭，我才不信你说的，你肯定会一直嘲笑我。”
“我不会。”冷西棠特别肯定地说。
“你会。”陵渊笃定道。
“我真不会，我保证。”
“你就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人嘴上说的好听，等以后我得罪你了，你就开始造反。”
冷西棠：“好吧我会。”
陵渊：“哼，别想着骗我哭给你看。”
冷西棠乐了，陵渊这是在撒娇吧一定是在撒娇不过，倒是挺可爱的，让人心都软化了。
冷西棠看气氛活跃的差不多了，便说：“能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吗我很担心你。”
他不确定能不能把陵渊遭遇的事情问出来，但是他愿意尝试着去了解他、安慰他、哪怕当他的心灵垃圾桶，毕竟他对陵渊是真心实意的，他希望能够关心、帮助陵渊。
两人拥抱了片刻，陵渊在冷西棠怀里摇了摇头，说：“给我点时间。”
冷西棠嗯了一声，倒没有太失望，他拍了拍陵渊的肩膀，说：“先把头发弄干，别一会儿吹凉了。”
陵渊被他推了两下，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冷西棠的腰。
陵渊仰着脸，说：“你给我擦头发。”
冷西棠说：“你自己不是会烘干么。”
陵渊固执道：“我就是要你给我擦，你擦不擦”
冷西棠：”……”
他擦还不行吗，干嘛用一副你不擦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对着他，对于一个死颜控和吃软不吃硬的人来说，长得漂亮又会撒娇的男孩子，基本上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
冷西棠没办法，只得去浴室拿毛巾，等他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灯已经被陵渊再一次关上了冷西棠没再开灯，他想大概是黑暗能够带给陵渊安全感，他能理解这种心理，就好比在他还是雇佣兵的时候，也更喜欢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
一间屋子里，两个人，陵渊坐在凳子上，面朝窗户往外眺望，冷西棠站在他身后，从上而下给他擦拭着又厚又长的银色发丝。
冰凉的发丝握在手中触感如同最名贵的丝绸，让冷西棠既羡慕又爱不释手，他的头发一直都像是杂草蔓延似的，也从来留不长，最多到脖颈下方就觉得难受。
“我问你个问题。”陵渊突然开口，打破了一屋子的宁静。
冷西棠揪起来一撮儿头发，心血来潮打算编一个辫子。
他手法生疏，编的很慢。
陵渊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头发，说：“如果有一天，我说假如，纪云海向你承认错误，还真心悔改，你会不会原谅他”
“不会。”冷西棠想都不想就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什么”陵渊问。
冷西棠松开手，任由编了一半的头发散落下来。
为什么因为他没有资格原谅纪云海，因为被纪云海伤害过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死了，连灵魂都不知道飘散到什么地方，他又有什么理由去原谅纪云海当然，这些理由，冷西棠不可能告诉陵渊。
冷西棠想了想，说：“没有必要吧，先不说他这种人到底有没有悔改的心思，即便有，即便他给我道歉了，又有什么用”
他嗤笑一声，说：“我不稀罕。”
陵渊望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
冷西棠心里完全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陵渊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提起纪云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陵渊今天接的那个电话，应该是来自于他曾经的恋人陵渊有喜欢的人吗他曾经被对方伤害过，所以两人分开，而现在，那个人又来找他道歉了吗冷西棠满脑子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眼神飘忽不定，一不小心扯住了陵渊的头发。
陵渊被这一扯拉回了心思，他抓住冷西棠扯拽着他头发的手，说：“你发什么呆呢。”
冷西棠回过神，赶紧松开，从陵渊手中将手抽出，速度之快让陵渊有种他被嫌弃了的感觉陵渊有点淡淡的不爽，看着冷西棠，说：“你为什么不稀罕了”
作者闲话：感谢vickys亲亲的苹果，以及aqs小天使的板子打赏，么么扎

第92章 在一起在一起
冷西棠觉得说自己的事情没意思，便话锋一转，唇角似勾非勾，道：“你不如问问自己，你还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陵渊纠结道：”我自己都不知道。”
冷西棠：“操”
冷西棠陷入谜一样的沉默之中，过了片刻，他心情复杂地说：“你居然还真有个前任啊。
“
陵渊也意识到被冷西棠拐到坑里了，满脸不可思议道：“你居然炸我”
我他妈居然还被你炸出来了冷西棠呵呵冷笑一声，道：“非但有个前任，还对他至今念念不忘”
陵渊头皮发麻，满心卧槽，说：“也不算是念念不忘，已经很久都没想起来过了。”
“信你就有鬼了”冷西棠朝他歪歪脑袋，面无表情说：“你在你现在的追求者面前说起前任的事情，还表现的伤心难过纠结又恨不得和对方和好，这样合适吗真把老子当备胎了“
陵渊被噎了一下，有点心虚地说：“我没想着和他和好，我只是想问问是不是要原谅他。
“
“原谅他之后呢”冷西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把毛巾扔到陵渊肩膀上，说：“如果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如果你还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更不会死缠烂打的。”
“你还真大度。”陵渊听冷西棠这么一说，突然也有点窝火了，站起来甩了下头发，说：“我现在真有点怀疑你对我的喜欢到底有几分真心了。”
冷西棠也怒了，说：“你什么意思”
“我以为喜欢一个人，会想着占有他，而不是拱手相让。”陵渊不落下风，眸色冷冷，望着冷西棠说：“轻而易举就能放弃的喜欢，算得上喜欢吗”
冷西棠无语了片刻，然后抽了抽嘴角，吐槽道：“如果我们两情相悦，别说你一个前任了，就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闯，但问题是，如果双向感情不对等，我一个人傻不拉几地跟你屁股后面追，你又追着别人跑，你不觉得那样会显得我很傻缺吗我又不是自虐，凭什么这样对待我自己”
陵渊把毛巾拽下来又扔给冷西棠，纠结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你说得对。”
冷西棠：”……”
冷西棠心一凉。
陵渊接着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追我。”
冷西棠：”……”
他突然想骂人，娘希匹的，陵渊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性子，讲真，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像陵渊这种光明正大一点也不委婉地对他的追求者如此坦诚的人。
一种无力感盈溢心头，冷西棠把那个可怜巴巴的毛巾扔到桌子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另一只手按了按额头，说：“你喜欢别人追你的感觉”
“我喜欢你在我身边的感觉。”陵渊的眼眸，纯净澄澈的如同一块蓝水晶，纯粹地让人不忍对他残忍。
陵渊淡淡说：“我谈过一次恋爱，而且是我追的他。我身边的追求者有很多，但我从来不接受也不允许他们的追求，我会感到很厌烦。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喜欢而我并不感到排斥的人，而且你人很好，在你身边我会很舒服很放松，就好像你本身就该在我身边似的。我对你应该也是喜欢的。”
听着陵渊类似于告白的话，冷西棠消化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忍不住笑道：“你怎么就是个这样的性子，我真拿你没办法。”
“因为我不喜欢骗人。”陵渊觉得这句话有点打脸，便委婉地拯救一下，道：“尤其是感情。”
所以他愿意对冷西棠坦诚他曾经有一个喜欢的人，他宁愿将感情史摊开放在冷西棠面前，不加隐瞒，不加欺骗，即便冷西棠觉得他很渣，他也要渣地坦坦荡荡，渣地超凡脱俗，渣地无可挑剔呃，其实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渣渣。
冷西棠也真是无话可说了，他说不出陵渊到底哪儿惹着他不开心了，但他就是不高兴。
冷西棠揉着额头，说：“那你还喜欢他吗”
陵渊说：“我不知道，他是我的引导者，是我的老师，是我的朋友，也是陪我长大的人，我尊敬他，也仰慕过他，最后因为他做了我无法原谅无法理解的事情，所以我对他的仰慕崩塌了。，陵渊似嘲似讽地笑了笑，说：“在我打算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他居然告诉我，当年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都是误会说实在的，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和他相处。”
冷西棠想，如果是单纯的喜欢，那还好办，可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在里面，这可就不好办了。
“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冷西棠问道。
陵渊摇了摇头，说：“不想了，我和他有太多不合的理念，我们不并不合适。”
冷西棠站了起来，深吸口气，然后缓缓呼出，他望着陵渊，说：“那就忘了他吧，和我在一起试试怎么样”
陵渊愣住了。
冷西棠往前走了两步，说：“人总要往前走，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都放在记忆里面就够了，就像我我分手之后就把纪云海扔地干干净净，一点都不想他了。”
“那是因为你前任劈腿啊。”陵渊特淡定地拆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我前任又没劈腿，他只是莫名其妙甩了说起来，你好惨哦。”
冷西棠：“”靠，被甩了很自豪啊妈个鸡敢戳他痛处冷西棠噎住了，顿了几秒钟，他侧过身，伸手指着门，咬牙切齿之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趁我发火之前马上麻溜的给我滚出去，娘希匹的扑街仔”
“我不。”陵渊干脆利落地拒绝。
冷西棠：“你滚，马上滚”
“我就不”
“你不滚我滚。”冷西棠就怕再和陵渊在同一个空间里面待着，会忍不住伸手揍他。
冷西棠刚一转身，他的手臂就被陵渊眼疾手快用力一抓，冷西棠猝不及防地往后面倒去，落在了陵渊的怀里。
“操，你他妈还敢耍流氓”
“我们试试吧。”
两人同时开口。
“大渣渣给老子松手，你他妈”冷西棠说着，突然浑身一震，睁大眼睛，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刚说什么”
陵渊身上那股暖洋洋的气息牢牢包围着冷西棠，他双手将冷西棠的身躯禁锢在怀里，低声说道：“不是你说的，我们试试。”
冷西棠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点呆萌。
陵渊亲了亲冷西棠的嘴唇，低声说：“你别告诉我你是逗我玩儿的。”
冷西棠刚被那一个意外的吻给震了一下，一脸懵逼说：“是我想的那个意思谈恋爱”
“当然。”陵渊说。
冷西棠懵逼一小会儿，然后怒气云消雾散。
他放松身子靠在陵渊身上，似笑非笑说：“陵大少爷舍得放弃被别人追着跑的游戏了”
“你都让我滚蛋了，我还玩儿个屁啊。”陵渊翻了个白眼，不满道：“你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而且我有预感，你以后会更不客气。”
“人都到手了，还用得着客气你见过婚前婚后一个样的男人”冷西棠漫不经心道。
陵渊：“”我是不是被套路了为什么明明他是被追的那个人，但此刻他却觉得从头到尾都被冷西棠给耍了而且这还没结婚呢，冷西棠就已经转脸不认人了，那要是以后真结婚了，他岂不是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陵渊有点忧心忡忡的，并且把冷西棠推开之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保持背对着冷西棠的姿势，他决定先思考一下人生。
冷西棠被他的小脾气弄得哭笑不得，跟过去像是哄小孩子似的，拉着他的手说：“不会真生气了吧”
陵渊白了他一眼，便转过头不看他。
冷西棠更想笑了，他觉得陵渊中二期真没过去，太可乐了“陵小渊你这样会让我怀疑你没断奶的。”冷西棠诚恳地说。
陵渊挑了下眉毛，抬手捏着冷西棠的下巴，把人扯到怀里，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的唇瓣，道:“断没断奶，你想现在试试”
冷西棠特别主动地凑过去给陵渊的嘴巴来了个么么哒，还吧唧一声。
陵渊被雷了个外焦里嫩，他抽了抽唇角，说：“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儿”
“要矜持做什么”冷西棠眉开眼笑，又偷了个香吻，说：“矜持能让我亲到你矜持能让我调戏你还是矜持能当饭吃”
陵渊：“”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矜持没有任何卵用。
但你丫儿对我不矜持貌似就不太好了。
冷西棠逗完陵渊之后，笑容收敛起来，他捏捏陵渊的鼻子，说：“误会解开就算了，要不要记仇你自己说了算。不过你记住，你和他已经分手了，现在我才是你男朋友，别给我摆一张因为别的男人而不开心的臭脸，否则我会吃醋会生气，说不定就不要你了。”
陵渊推开他的手，反过去捏冷西棠的脸，眼睛里面含了些笑意，说：“你这也太霸道了吧，角色转换简直毫无s痕迹。”
“我圈地盘的意识也很强。”冷西棠勾了勾唇，说：“敢劈腿的话，小心你的第三条腿。
“
陵渊有点蛋疼，讲真，他突然有点后悔试试了。
冷西棠没把他拐到手的时候，又软萌又可爱还总是特别温柔，两人才刚刚确定关系，这小子就开始威逼利诱并对他进行严重警告。
果然，之前一直不答应他是对的。
作者闲话：感谢avisn小天使的笔记本本，感谢又见坩埚宝贝儿的爪机，嗷呜，这两天的礼物突然

第93章 吊起来三更
虽然两人因为神音的出现而意外正式确立了关系，但冷西棠发现，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除了比往常更随意一些之外，和之前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冷西棠本质上是一个机会主义者，无论对方是敌是友，他都能把握时机，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又过了近两个月，冷西棠发现，他因破坏街道设施、意外伤害同学的“处罚”，终于迟迟下来了。
“你说，为什么不是处分和警告，而是慰问和赔偿”冷西棠举着终端上盖着校方电子戳的文件朝陵渊问道。
“因为打狗也要看主人。”陵渊大言不惭，毫不脸红：“我的面子大，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狗”冷西棠眯起了眼睛。
陵渊微微一笑，说：“这只是个比喻罢了，千万别当真，认真你就输了。”
冷西棠：”……”
冷西棠嘴角一抽，收了一万块通用币的“压惊费”，靠在树上边顺手用木系精神元力捏出来个圆球，在手上把玩，边眯着眼睛逆光看陵渊。
陵渊此时正在保持悬浮在半空之中，然后进行机甲铠甲状态下的轻武装攻击。
原本冷西棠还以为机甲铠甲和奧特曼差不多，但后来亲眼见到之后，就彻底转变了看法一一在这个颜狗众多的时代，食物链顶端的机甲师们，怎么可能不注重自我形象。
与其说是铠甲，看起来倒更像是t台男模走秀专用的战袍，由于铠甲都是量子合成，贴身制作，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因此和身材无比契合。
陵渊的那套铠甲底色是黑色的，除了金属质地十足的腰带，以及缠绕着肩膀和手臂上的护臂护腕之类的东西是硬材料制成，上衣的其他地方看起来都像是柔软的布料。
由于是直接覆盖在本身的衣服上，所以铠甲略宽，衬得人更加高大。
黑色的裤子将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其中，脚上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战靴，再配上同款式的披肩啧啧，这他妈到底是来走秀的还是来砍人的冷西棠仰脸瞅着陵渊，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
机甲铠甲的形态不止一种，陵渊身上的这套是最轻便的一种。
陵渊见不得冷西棠偷懒，把自己的训练做完之后，便着了陆。
冷西棠还是第一次见到机甲铠甲，问道：“不沉吗”
“看你水平。”陵渊随口道：“像我这种，即便覆盖重型机甲也没感觉，像你这种，现在最多也就能穿个裤子了。”
冷西棠对于陵渊随时随地的打击鄙视已经习以为常，他走过去，伸手摸摸铠甲，出手一片冰凉，而且看起来柔软的“布料”，硬得像石头一样。
冷西棠趁机在陵渊脸上揩了把油。
陵渊抓住他的咸猪手，凑过去在他的嘴巴上啄了一下。
冷西棠舔了舔唇，笑道：“你这小学生的接吻模式还真是让我深感意外啊。”
陵渊大言不惭道：“我怕开启流氓模式之后你腿软的站不稳。”
冷西棠：“噗“
陵渊对冷西棠勾勾手指，说：“来，让我检查一下你这段时间跟着安道尔的学习成果。”
冷西棠笑了一下，忽然就伸手朝着陵渊的脖子甩出去一鞭子，陵渊往后面轻轻避开，身形如燕，然而此时又有数十条墨绿色藤蔓从四面八方朝他飞来，每一条藤蔓看来都像是长着血盆大口的毒蛇。
陵渊脚一点地，往空中飞去，却突然从泥土里钻出两条手臂粗细的长藤，朝着他的脚腕束缚着。
陵渊心想，安道尔果然有两把刷子，虽然他自己的等级并不算太高，但教导学生入门方面，绝对有自己的一套。
冷西棠的进攻有了极大的进步，但从陵渊闲庭信步般地闪躲，以及还能胡思乱想中，就能看出，冷西棠和他还差得远。
冷西棠眼看陵渊已经如同幻影移形般悠然从藤条可怜巴巴的缝隙中逃出战圈，不由分说地抓过一条量子藤，将战靴覆盖在脚上，借由惊人的弹跳力腾空，居高临下地朝陵渊毫不留情地甩了一鞭子。
陵渊勾了下红唇，没有躲那条已经到眼前的藤鞭，而是凌空一个翻身，像是背后长眼似的，一把将悄无声息不知何时已经蹭到他脖子后方的那根手指粗细的绿藤，捏成了万千绿色碎末那条量子藤鞭被消灭之后，悬浮在他身边不停攻击的十多条藤鞭，包括冷西棠手中的那根,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冷西棠见已经被识破诡计，当机立断转身就跑，被陵渊一弹指便用同样的绿色藤条捆成了个蝉蛹。
“卧槽陵渊你个大混蛋你丫儿放老子下来有种再来打”
冷西棠脚朝上头朝下被倒挂在树上，这姿势又难受又屈辱，而罪魁祸首则是大马金刀地垮坐在树下的石头上，一点形象都没有，正把他“孝敬”上的灵源液当成零食嗑。
妈个鸡，天理何在陵渊撩起眼皮子瞅了他一眼，说：“喊这么大声干嘛，再过不久人就来了，难不成你想让人欣赏你这个样子”
冷西棠憋火。
陵渊又喝了一瓶，斜眼看着冷西棠，说：“就算你爱好奇特，我也不想让别人误会我。”
“你丫儿才爱好奇特你他妈自己也知道人快该来了，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冷西棠咬牙切齿，觉得陵渊这德行让他想抽人，但声音还是不由自主压低许多，他毕竟还顾及着形象，怕真把别人给引过来。
虽说才入学一个半个月，但因为两人都已经成为机甲学院七位“主导师”的嫡系学生，所以他们完全不需要遵照普通课表进行训练，可以直接跟着导师的其他学生做任务或进行特殊训练。
冷西棠的导师安道尔是一位高级机师巅峰级别，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进入机甲大师级别，只是他已经在如今的状态停留多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进一步的突破。
安道尔的级别在七位主导师之中只能算中偏下，陵渊选择的导师云泽则是七位主导师中的领军人物，已经是水系中级机甲大师，还是前些日子刚刚突破的。
冷西棠和陵渊的导师不同，起步不同，训练内容自然也相差甚远，所以在新老生交流赛之后的这两个月的时间，冷西棠白天时候和陵渊基本见不到面，只有晚上回寝室的时候，两人才会凑在一起斗斗嘴额，是交流交流感情。
此时两人同时接到了导师传来的历练通知。
原本历练是轮不到冷西棠这种菜鸟新生的，但安道尔表示冷西棠的战斗意识和进步速度完全不需要在封闭的环境中浪费时间，再加上安道尔始终是实战派的坚定拥护者，并认为一个合格的机甲师必须是从腥风血雨中诞生的，于是大手一挥，果断把冷西棠踹到了这次历练队伍之中。
至于陵渊，据说他第一天去找云泽打了一架之后，那位素来以“眼高于顶专治不服”闻名全校的镇校之宝，在陵渊离开之时是笑着把他送到路上的。
约好的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不过冷西棠早上七点就被陵渊从被窝里踹出来了，提前赶到郊野危险区之后，先接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检验，顺便等一等那些对历练早就不怎么积极的学长学姐们。
陵渊继续坐在石头上优哉游哉地打开终做地图，像是完全忘了冷西棠这人的存在。
“陵小渊，你这样是不会有男朋友的”冷西棠咬牙切齿诅咒道。
陵渊特别淡定地说：“不好意思，纠正你一点，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冷西棠说：“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男朋友的”
为毛待遇还不如以前了冷西棠百思不得其解，一脸苦逼。
陵渊微笑看着冷西棠，说：“听说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子，不好意思，我忘了是谁说的。
冷西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感觉忒苦逼了。
冷西棠在最初嚷骂了几句之后，便无奈地放弃了唤醒陵渊同情心的念头。
他自己心里清楚，陵渊说不管他就绝对不会管他，在精神元力和机甲的锻炼方面，陵渊对他的要求，要比安道尔还严格得多，即便他累得半死，陵渊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真狠心。
果然长得越好的人，心就越黑，陵渊就是个典型例子可是，就是这种人，还让人特别放不下，真是心塞塞的冷西棠一边叹气一边动了动手指，将精神元力调动起来，凭着感觉做了个匕首。
他双手被扣在身后，那木系藤条捆得特别紧，别说拿着刀子割藤条了，就连刀子都拿不住而且更悲剧的是，冷西棠的眼睛看不到刀子的位置。
他想了片刻，觉得用木系元素做刀子不行，毕竟每种属性都有自己最擅长的地方，刀子匕首之类的，是金系和土系的专长，而他想用木系量子刀切断藤条，估计得再升升级才行。
更何况，冷西棠不确定在他看不到摸不着单凭感觉切割藤条的情况下，会不会把手削掉一块肉，或者一不留神就割腕自杀了，那就太悲惨了，陵渊一定会笑死他的倒挂了有十分钟，冷西棠总算是想到了一个值得尝试的好方法。
他弄出了一根量子藤条，用尽全力压缩藤条的元素密度。
他之前专门练过，最细能把胳膊粗的藤条压成指头粗细，而现在，他在尝试把一根指头粗细的藤条压缩成一根线那么细。
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把陵渊那条元素密度吓人的藤条绞断。
陵渊看了眼在冷西棠眼前悬空不动并慢慢变细的量子藤条，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便继续制作地图了这片危险区不知占地多广，他和冷西棠曾经去过的地方，除了那片结界中的魔域之外，也只是最安全的最边缘处罢了。
陵渊也当然不会把危险区全部逛完一遍，这也不可能做到，不过这不妨碍他这样来打发时间。
半个小时之后，当冷西棠终于成功用发带粗细的量子藤条，将陵渊捆住他双手手腕的量子藤条磨断，冷西棠终于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洋洋得意的笑容。
他还刻意朝着陵渊挥了挥爪子，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脑袋朝下做这个动作究竟有多傻缺。
“小样儿，哥哥我就算不求你，自己也能解开。”冷西棠冲陵渊比了个小拇指头，眉目都神采奕奕的。
陵渊开启嘲讽模式，抱臂而立，说：“四十分钟，也就把手弄开，我要是想要你的命，你已经死不知道多少次了，就这种水平还要炫耀好羞耻哦。”
“你以大欺小就不羞耻了”冷西棠顶撞回去。
作者闲话：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94章 恶劣性子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觉得，算是发现了，对付陵渊这种人，你也是显得自己软萌内敛，这货说起话来越不留情面当然了，就算不软萌，陵渊也同样不会说几句好听的，只不过怼回去的感觉比单纯挨骂要爽多了。
顶多就是挨顿揍，谁怕谁啊陵渊笑了一下，说：“以大欺小我的确比你大上不少，这个我已经亲自验证过了，这个理由我接受，是我的错。”
冷西棠：“”卧槽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开黄腔了冷西棠艰难地瞪着陵渊，说：“你思想太龌龊了”
“我怎么龌龊了”陵渊特别淡定地问：“我年龄难道不比你大”
冷西棠：“”你滚冷西棠脸都气红了。
陵渊见状，更加嚣张，笑容恶劣地让人想一拳头揍上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陵渊原路奉还：“你思想太龌龊了。”
“你滚”冷西棠一脸生无可恋。
“我滚了谁救你下来，我如果滚了将来谁来满足你”陵渊一本正经地污，打了个响指，冷西棠身上的藤条便全部消失了，冷西棠自由落体，并及时调整脑袋位置，安全落地。
时隔四十多分钟，冷西棠终于能不看世界的倒影了，他动了动血液倒流有点发麻的双脚，还揉了揉手腕。
“被敌人绑住的时候，求别人再多也不如想办法动手自救。”陵渊开启了“导师模式”，说：“现在像我这么有同情心的敌人不多了，争取下次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冷西棠正在搓揉手腕的动作僵住了，不可置信道：“还尼玛有下次”
是不是想分手陵渊说：“你不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用吗可以逼迫你在紧急环境下快速提升能力比如你的藤条已经能压缩到小拇指粗细了，这个在以前你根本就做不到。”
“是四分之一小拇指粗细谢谢。”冷西棠面无表情纠正错误之后，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刚才陵渊临幸过的大石头上。
“这样进步更大。”陵渊竟没有反驳。
冷西棠：“”无言以对。
冷西棠呵呵两声，说：“别说的冠冕堂皇全是为我好，其实你就是觉得我被倒吊着看起来很好玩儿对吧”
陵渊：“我不是那种以别人痛苦为自己快乐的人，你太不了解我了。”
冷西棠一双黑眼珠子不信任地瞅着他，反问道：“难道不是”
“这个问题太没意义了，就算我承认是又怎么样。”陵渊特别淡定特别欠打地说：“反正你又打不过我。”
冷西棠：“”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很好，如今陵渊的恶劣性子已经不屑于遮掩了。
不知是不是冷西棠被吊出来了阴影，从此以后冷西棠的奋斗目标，不是为了能和陵渊能并肩而立，而是为了终有一天能完成将陵渊也这么倒吊一次的任务。
冷西棠揉了揉勒出红印子的手腕，整个人的体重都吊在手腕上，没给勒出问题都是因为他体重偏轻。
“笨死你了。”陵渊也看到了红印子，皱着眉头把冷西棠的手扯了过来，拿出药膏给他涂抹，还叹了口气道：“下次吊着你的脚算了，我看不到就不心疼了。”
冷西棠哑火，把手抽了回来，附送给陵渊一双大大的白眼。
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哪只眼睛都没看出来陵渊心疼，如果不是他脾气好，早就把这个除了颜值和战斗力之外哪哪儿都不合格的实习期男朋友给踹了，一了百了，省的有人天天气他。
陵渊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瓶灵源液，扔给冷西棠，示意他喝下去。
“人马上就过来了。”陵渊说。
冷西棠喝了下去，顿觉全身的疲惫都一扫而空，外加体内精神元力迅速补充。
一尝就知道这是陵渊不知从哪儿搞到的高级货。
冷西棠吸收得差不多，刚刚站起来，就听到了上空的动静二十多个人呼啦啦地全都从空中飞过来了，不得不说，机甲战靴真是个出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
人数倒是比冷西棠预料的多出六个。
这已经是整个启明学院如今最核心的“嫡系”数量了。
每个主导师的学生一般都不超过三个，一方面是能入眼的好苗子太少，另一方面，学生多了老师也指导不过来。
只要学生成为嫡系，导师就会亲囊相教，毕竟学生能出成绩，对于导师来说至关重要。
学生的成就关系着导师的名声，学生未来混出名堂，自然也不会不回报导师。
所以宁缺毋滥不是没有道理。
七位机甲学院主导师一共有十五位学生，不过今天来的还有五个灵源师。
灵源学院的主导师原本只有三位，现在加上二维星域来的那位灵基师之后，已经变成四位，但至今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灵基师暂时没收徒弟。
这其中不少人都是冷西棠认识的，机甲师里面，学院首席纪云海自不必说，他是机甲学院副院长、和云泽同等级的冰系中级机甲大师的嫡系弟子，也同样是这次任务的领头人。
最特殊的要数莫非了，他不知道怎么想的，首都星那种繁华堕落的地方不去，非得来这儿吃苦受累，莫非屁颠屁颠动用特权入了学，又用同样的特权手段成功被塞到主导师森洋手下了，据说在训练过程中耍了无数次少爷脾气，把森洋一个内敛温柔死要面子的人气得直接动手扇人。
除此之外，冷西棠叫得上名字的还有土系机士卓雅，水系机士林寒笙，除此之外就都不怎么认识了。
但六个灵源师，冷西棠倒是看着其中两个挺眼熟的，毕竟他们曾经属于同一位导师手下的学生，那位导师原本对冷西棠还不错，但在他被确定成了个废物之后，导师便翻了脸。
绝大部分视线都集中在陵渊身上。
为了和口中的“弱鸡”们保持一致，不至于太突出，陵渊刻意压制住自己的等级和威压，现在敢为了一饱眼福而直视陵渊的人越来越多了。
陵渊此时站的位置离他们比较远，他正双手闲闲插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闭目养神，那模样一派的少年绝色岁月静好，看得几个女孩既想过去打招呼又不舍得打扰他。
冷西棠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陵渊在遇上不熟悉的人时，说好听点儿就是高冷淡漠，说难听点儿就是不合群，他不想搭理人的时候，根本连基本的社交面子都不给，别说搭理了，就连看一眼都嫌多。
都这样了还没被人打死，只能因为陵渊有这种装逼的实力一一当然了，冷西棠坚定的认为还有他那张脸加分。
不过，没颜值没实力o弱鸡o冷o废柴o西棠，就只能老老实实做人了。
他走上前去，和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
莫非先嚷嚷：“妈的累死少爷了，那老男人居然不让我开跑车，他有毛病吧”
冷西棠选择无视这位少爷。
林寒笙喘了口气，说：“每次都说要早点动身，每次都又拖到最后你们两个居然来这么早，也幸亏没遇上变异兽。”
冷西棠和林寒笙也算是互知终端号码的熟人了，便应了一声：“这边比较安全，变异兽一般不会来外沿，就算出来也是低等级的。”
“这可不一定。”和卓雅站在一起的一个女机士冷笑一声，说：“以你的水平，遇到变异兽就是去送死的，还说不定会拖累别人，变异兽等级是高是低对你没区别。先说好，等会儿分组的时候我可不要和他分一起，我最讨厌拖后腿还没有自知之明的蠢货了。”
被陵渊叫蠢货的时候，冷西棠倒没什么感觉，因为他听得出陵渊就算说话再难听也没有丝毫恶意，但蠢货二字从这个人嘴里吐出来，就比较恶心了。
偏偏还有人附和道：“我也不要，死了算谁的”
“谁不知道他见了变异兽会不会被吓得打哆嗦。”
莫非吊儿郎当地叼着根不知从哪儿拽过来的草，声音含糊地说：“谁稀罕少爷我就喜欢棠宝贝儿，宝贝儿别生气，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冷西棠一口气差点儿没把自己噎死，莫非这货不知道犯什么抽，最近经常往他身边凑，还送东西，要不是知道这玩意儿想让他在陵渊面前替他说好话，冷西棠都以为花花公子看上他了冷西棠看过去，莫非还大大方方地送给他一个飞吻，连带着挤眉弄眼，那小模样风骚的不要不要的。
不过，不管莫非出于什么原因开始“勾搭”他，冷西棠倒不会给莫非甩脸色，本来嘛，这小子也是在帮他。
虽说莫非自从入学之后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个富二代纨绔作风，但他背景显赫，地位超然，连卓雅平日里都只会对他冷眼相对而不会明摆着对着干，他这么一说，之前最先说话的女机士顿时也脸色不好看地闭了嘴。
冷西棠不和小屁孩儿计较，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莫非，说：“我看你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和陵渊一组吧”
莫非作为一个连汉字都不会写的未来人，当然听不懂前半句，但他听得懂后半句。
莫非笑嘻嘻地说：“棠宝真聪明，那我就现在你这儿挂个名了啊，等会儿你可不能让陵哥把我踹出去。”
冷西棠乐了，这小少爷倒是脸皮厚，不过脸皮厚有厚的好处。
见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攀交情，有人马上就站不住了。
导师们都不在，作为负责人的纪云海尚未开口，卓雅便面色冷淡道：“今天分组要抽签，分成三个队伍，每个队伍五个机甲师一或两个灵源师，抽签吧。”
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冷西棠视线扫过卓雅，之后便心里面像个明镜似的虽然卓雅还不那么明显，但时不时往陵渊身上瞟，还有那表情，让人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这话一出，几个学生开始附和，绝大部分除了不想和冷西棠一组之外，对于抽签什么的都无所谓。
好歹都是学校核心苗子，平日里被导师惯着被周围学生捧着，难免会心高气傲的，别看表面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实际上，要说这里面有几个真心服气纪云海的，还真一个指头就能数过来。
“快点抽吧，再说会儿话天都黑了。”莫非走到冷西棠身边，哥俩好地抬起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冷西棠说：“你骨头呢”
莫非嬉皮笑脸：“一见到你，我骨头都软了，哪儿还有骨头呢。

第95章 分开了二更
冷西棠感觉到不少让他蛋疼的目光直直射了过来。
他拍开莫非的爪子，一脸淡定地说：“怎么抽”
“翻牌色。”纪云海说。
翻牌色就是把不同颜色的牌铺开，翻开之后颜色相同的人结对子，用终端上的光屏就能搞定，方便简单又很有效果。
这个相对公平，自然没有人提意见。
纪云海打开终端，光屏上放了三排背面完全一样的牌张。
卓雅喊了陵渊一声，说：“要分组了，陵渊你先过来一下。”
陵渊依然闭目养神，像是没听到似的。
卓雅有些挂不住，她犹豫了一秒，便斩钉截铁地朝陵渊走过去。
“你最好别打扰他。”冷西棠扭头对卓雅说道。
陵渊最近不知都在忙些什么，累得经常站着就能神游太虚，而且神游的时间不定，时长不定，但神游完之后，他都会精神头好上不少。
如果他问陵渊，陵渊会说他在白日做梦。
冷西棠：“”他是不会信的。
冷西棠一看陵渊那架势，就知道他又神游了。
不过，专挑这个时候，是不想和这些人说话的意思卓雅面色不佳，冷冷扫了过来，和她一起的那个女机士说：“关你什么事先管好你自己再说，敢这么和大小姐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会说话就把舌头拔了。”陵渊睁开眼睛，轻描淡写一句话，让卓雅身边的那个女机士的脸突然刷白。
卓雅也被吓得一愣，但立刻稳了下来，对陵渊道：“晓溪她是无心的，你别在意。”
莫非看好戏似的挑了下眉，还吹了声流氓哨。
陵渊直接用眼神把凑在冷西棠身边的莫非给杀退了三米，单手按着冷西棠的肩膀。
这个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无比自然，像是已经做了无数次，周围有几个人再看冷西棠的时候，眼神已经有所改变。
冷西棠和陵渊身子贴着身子，他刚一动弹，就感觉手指上被套了什么东西，又被取走了什么。
冷西棠心头微讶，但还是不动声色，只是抬头对陵渊无声问道：“东西都给我你怎么办“
陵大少爷眼神杀：“你白痴吗”
冷西棠；”……”
知道你厉害，但能不能别总鄙视人“既然人都到了，我们就开始抽签了。”纪云海看了眼冷西棠，先到他身前，说：“你入门最晚，从你开始吧“
冷西棠随意翻了一张，是蓝色的。
陵渊第二个，他翻开了黑色。
这两人看来没那个运气分到同一组里面了，卓雅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得意笑容，她身边的李晓溪索性毫无遮掩地冲冷西棠投过去胜利的眼神。
第三个是莫非翻的，只见这位花花公子在牌上挑挑拣拣弄了半天，搞得连冷西棠都想上去揍他，最终莫非才一咬牙，翻开了一张牌。
蓝色的。
莫非叹了口气，幽怨地望着冷西棠，说：“居然真的和你一组，好难过。”
冷西棠乐了，问：“你脸疼不疼”刚才明明还说要永远跟随我的莫非摸摸脸，笑着说：“也就一丢丟疼，成了，有哥哥保护你，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别说了，省得到时候脸肿了。”冷西棠说。
莫非乐了，说：“棠宝你怎么这么可爱。”
林寒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去翻牌了。
冷西棠对莫非的第一印象就是怂，尤其是被一句话吓得屁滚尿流的那种怂，再加上莫非的行事作风，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个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
不过冷西棠阅人无数，自然不会凭表面看人。
翻完之后，冷西棠、莫非、纪云海、李晓溪以及两个不怎么说话的机甲师分在一起，归他们管的只有一个灵植师，叫庄梦涵，长得倒是眉清目秀，但她和原主师出同门，还尤其厌恶原主。
他们当中自然有人脸色不好，但碍于纪云海和卓雅的面子，也只能表现在脸上了。
至于其他两组里面，陵渊、卓雅、林寒笙以及原主的另一位师姐张茜然分在了一起，这是冷西棠特意注意的，至于其他人，冷西棠也不至于忽视，他扫了一眼便记住了，而且他对信息很重视，以至于在入学的时候就把原主看都不看的脸和名字记了下来。
纪云海说：“每组选不同的路走，时刻保持消息畅通，不要进入太深，遇上等级高的变异兽马上就走，一周之后还在这里集合。”
为期七天的历练开始了。
冷西棠虽然想和陵渊一组，但也不至于在这些事情上专门搞特殊化，非分到一起不可。
两人不是连体婴儿，平日里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更不会做什么事情都非要黏在一起。
冷西棠这一队选择了朝南的方向，队伍很显然没什么磨合度，从一开始就分成了三拨人一一冷西棠和莫非走在中间，后面是那两个不吭声的家伙，前面是纪云海和两个美女。
莫非一路叽叽喳喳，从西扯到东，从南扯到北，不过说的最多的就是首都星有多好玩儿，这儿有多无聊。
“唉你是不知道，我以前每天都泡在会所里面，吃的都是山珍海味，抱得都是宇宙绝色，玩儿的都是心跳，可现在”莫大少爷经过了最开始对清粥小菜的新鲜度之后，开始后悔留在这儿：“都怪我哥，非得让我在这儿修身养性，我修个屁的身啊，都快把我憋出毛病了。”
冷西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说：“洛林市也不是没会所，凭你莫少爷的身份，还能不让你进去不成”
莫非提起这个更气，说：“别提，李京的会所里面都是点儿什么品味，一个个连伺候人都不会，还长得媚俗，各个的不知道本分，看着就倒胃口。”
莫非故作伤心叹了口气，又把眼珠子放在冷西棠身上，笑着说：“我说，要是都长你这样，我肯定醉死里面。”
得，把黄腔打到他身上了，冷西棠觉得自己看起来太好欺负，便似笑非笑对莫非说：“莫少，我和陵渊关系其实还不错。”
是可以传递一下莫少爷满脑子有前途的志向的。
莫非一听就后悔了，忙不迭地求饶，说：“我错了我错了，棠宝儿你就原谅我吧。”
“把称呼改了。”冷西棠说。
他真受不了棠宝这个肉麻的叫法，偏偏莫非叫得无比顺口。
“不要，这样体现不出来我和你的关系。”莫非拒绝。
冷西棠说：“我和你没关系谢谢，请不要说的这么暖昧。”
莫非耸耸肩表示没听见，过了一会儿趴在冷西棠耳朵边问道：“陵哥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你给兄弟我透个底儿呗。”
冷西棠也心中略感意外，感情搞了这么半天，莫非居然还不知道陵渊的身份。
“那你先给我说说，那天陵渊说的是你什么人”冷西棠避而不答，反而甩给了莫非一个问题。
“我仇人。”莫非嘟囔一句，说：“算了算了，不想说我还不乐意知道。”
莫非看着没心没肺，关键问题上他拎得清。
虽然纪云海和他们保持十米距离，但他一路上都在支着耳朵听后面的动静。
他可以确定，冷西棠是知道陵渊身份的，但他没有说，而莫非也没追问。
李晓溪原本追过纪云海，但纪云海喜欢男的，她就没办法了，但后来知道冷西棠死不要脸地纠缠纪云海，自然而然看冷西棠不顺眼。
再加上她从小就是卓雅的伴读，全家都是卓家的家臣，一切都围着卓雅转，现下卓雅想和陵渊搞好关系，冷西棠却像个搅屎棍一样叫的人恶心，李晓溪自然更嫌恶冷西棠。
而庄梦涵就更是讨厌冷西棠，有他在，导师根本不会看她一眼。
此时两人凑在一起，就有话说了。
“冷西棠是怎么被你们院安道尔导师收了的”庄梦涵问道。
李晓溪不屑地撇嘴，说：“抱陵渊的大腿呗。”
庄梦涵眼珠子微微一转，不解问：“陵渊是什么人啊他好像很厉害。”
李晓溪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我们家大小姐私下跟我说，陵渊的身份要比后面那个草包少爷还厉害。”
“真的假的”庄梦涵瞪大眼睛，在她看来，莫非的背景已经够吓人了。
李晓溪嗤笑：“怎么可能是假的，大小姐的眼光多厉害，你看见陵渊头发上的那个发扣了没八级蓝墨钻石，那造型是洛氏珠宝设计的星海之吻，这东西也就出展那么一次，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最后内部消息说星海之吻被当礼物送人了。”
庄梦涵倒吸口凉气，在对陵渊更加好奇的同时，对好运连连的冷西棠就更嫉恨了。
庄梦涵皱了皱眉，说：“那么高贵的人，怎么会和冷西棠凑在一起”
李晓溪素来看不起平民，觉得他们像垃圾一样，更看不起成天扒着上层人的平民。
李晓溪满脸鄙夷，说：“死缠烂打上赶着讨好，冷西棠最会干这事儿，以前还恬不知耻地非得缠着纪学长，也幸亏纪学长心善脾气好，看他可怜就没做什么，没想到冷西棠居然变本加厉，还以纪学长的男朋友自居，简直是恶心透了学长，你说是吧”
纪云海始终没插话，闻言淡淡说道：“他一个人也不容易，我和他以前就认识，又有能力，自然要多照顾一些的，这没什么可说的。”
这句话说得非常巧妙，既可以理解为，不留痕迹暗指冷西棠扒着他是为了钱，又可以理解为，他们的关系是真的不错，但不管怎么样，纪云海都不吃亏。
李晓溪说：“听到了没，他就是这么无耻。不过学长，他都那样背叛你了，你居然还帮他说话，也太好欺负了。”
“也算不得背叛，我对他也有很多愧疚。”纪云海垂了垂眸子，似乎有些懊悔，果不其然又引起了两个女生的崇拜和打抱不平。
冷西棠和莫非在后面听到一些。
莫非皱了皱眉，说道：“我印象里，纪云海不是这种人。”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我也觉得他该是个好人。”
莫非说：“他坑过你，你问过原因吗”
“有什么可问的，坑都坑了，我还得上赶着找他说话”
莫非：”……”
就在这种氛围之下，一行人很快便遇上了第一波变异兽。
变异兽的数量并不多，等级也低，看起来像是长着獠牙的野猪，但这种野猪背后却像是进化之后的刺猬似的，一根根的刺竖立着，看起来很是吓人。

第96章 我没听三更
这是等级很低的变异兽，虽然团队毫无凝聚力，但也顺顺利利地解决了，甚至莫非那小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手，只跟在冷西棠身后嚷喊着“求保护”。
冷西棠用一根藤条缠住野猪四肢，并同时抽出另一根藤条绞杀下野猪的脖子，野猪在地上翻腾打滚，翻着白眼张着嘴看起来无比凄惨。
就这么折磨了好几分钟，那头野猪才总算是断了气，冷西棠担心没死透还能发出攻击，便又一抬手让藤条把失去所有能量防御的野猪扎了个对穿，还搅烂了野猪的五脏六腑。
“你你太残忍了”李晓溪见状，尖叫起来：“光明神在上，众生平等，一切虐杀都不被允许，包括魔物”
冷西棠莫名想起来那天夜晚，当陵渊将那些虫兵杀死之后，问他不觉得残忍么。
冷西棠勾了下唇，黑色的眼眸里具是挑衅，他轻启薄唇，道：“我便是虐杀了，你能怎么样”
李晓溪大怒，刚想动手，被纪云海给抓住了手腕。
纪云海皱着眉头，似乎受了些震惊，他看着冷西棠，说道：“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以前他顿了顿，说：“你为什么不善良了”
善良冷西棠几乎要忍不住仰天大笑了，原主那不叫善良，那叫软弱麻木，自欺欺人而且，善良换回了什么换回了豺狼虎豹把他一口一口咬死，换回了失去一切包括性命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冷西棠似笑非笑地对纪云海说道：“纪学长，你是没被变异兽咬过，不如下次你以身饲狼之后，再来和我谈善良吧。”
他话里话里，都指着上次纪云海把他丢给一个狼型变异兽，并导致他失去精神元力的事情纪云海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愧疚，他充满歉意地对冷西棠道：“是我不对，没能保护好你，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道歉的。”
冷西棠尚未开口，李晓溪便急切地说道：“学长你居然和这个拖后腿的垃圾道歉当时情况那么危险，谁都不可能保证能活着离开，他那时候不过是个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的灵源师，变异兽当然都会挑最弱的下手。”
李晓溪说着，觉得自己找到了最佳原因，便冷笑着扫过冷西棠，说：“要我看，就是因为他太弱了，怪不得别人。”
讲真，李晓溪说话口无遮拦胸大无脑，但冷西棠不得不承认，李晓溪有一句话说得对。
原主的死，怪不得别人，但并不是因为他太弱，而是因为他错信了人，错估某些人内心的丑恶。
纪云海皱着眉头，道：“别再说了，总归是我不好。”
“学长，你不能给这种人道歉，否则他一定会蹬鼻子上脸。”
冷西棠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冷眼旁观。
莫非先听烦了，不耐烦地说：“还走不走了，哪儿那么多废话都给本少爷闭嘴，说再多说一句后果自负。”
纪云海脸上的歉意僵住了，一抹耻辱从眼睛里一闪而过。
但现在，他还不能和这位莫少撕破脸皮。
纪云海深吸口气，对冷西棠说道：“有需要我帮住的地方，我义不容辞。”
一行人这才重新上路。
一般情况下，在没有遇上特别大的危险，或者巨大宝藏，不同的队伍并不进行联络。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冷西棠坐在大树一米多宽的树枝上，还是给陵渊发了个消息。
“我想你的烤肉了。”冷西棠写到。
陵渊这一行人，也已经进入夜晚状态，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两个人守夜。
此时正是陵渊和林寒笙值夜，只不过林寒笙去洗漱，到现在还没过来。
陵渊洗漱之后，坐在火堆旁，卓雅便也坐在了他身边。
卓雅换了一件衣服，是一套专为爱美的女性机甲师设计的套装，以轻薄的布料为主，分为露出肚脐的短款紧身低胸上衣，和看起来很飘逸的低腰长裤，身后还有一件披风哪怕白天被变异兽追得狼狈不堪，卓雅也能很快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状态。
不得不说，卓雅的外形和身材条件都是绝佳，而且看起来高不可攀，很容易让人心生向往，奉为女神。
但这一套对于陵渊而言，丝毫没有卵用。
卓雅声音优美好听，如同黄莺婉转：“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一定会被那只变异兽给杀了，救命之恩，我”
“你有其他事”陵渊斩钉截铁打断了卓雅的话。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见他两个没羞没臊的爸玩儿过多少次的梗。
卓雅的话嘻在了嗓子眼里，她略显尴尬地摸了摸散在身边海藻一样的长发，有点羞愤，但想到陵渊今天在战斗中令所有人折服的魅力，以及自己被救时心跳加速的感觉，便将羞愤转化成了娇羞。
卓雅说：“开学这么久，我们都还没好好聊过天，作为学姐，我关心一下学弟应该不为过吧”
陵渊听到终端响了一声，便打开看了眼冷西棠发来的消息。
陵渊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写道：“你好没良心哦，居然只想烤肉。
“
卓雅脸上的笑容越发挂不住，她看到陵渊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颜上，露出了能称得上放松宠溺的笑容，心中顿时一咯噔，下意识地凑近了些，便看到了标注为“家养小野猫”发来的消息。
陵渊发送之后，脸色瞬间恢复以往状态，皱着眉头对卓雅道：“到底有什么事”
他已经对卓雅够客气了，但卓雅似乎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我、我只是想关心你。”卓雅也被陵渊的态度搞得不太自然，但还是撑起不让人反感的笑容，说：“开学招生的时候，你是和冷西棠一起来的吧我想你应该是在他离开学校之前认识他的，我看你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冒昧问一句，你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
陵渊淡道：“萍水相逢。”已经三垒全上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萍水相逢居然只是萍水相逢卓雅惊讶之余，顿时高兴起来。
她微微一笑，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和那种人做朋友。冷西棠以前在学校的名声有些糟糕，你大概并不清楚，我想作为一个被你救过的人，我应该告诉你一些他的情况，就算被你当成挑拨离间的坏人我也认了，但我不希望看到你这么好的一个人被他欺骗。”
陵渊：“”讲真，从你说我是这么好一个人开始，我就知道你看人眼光不行。
陵渊拿着木棍子拨了下火堆，热气冲着卓雅哄得喷了过去，把卓雅熏得立刻往旁边闪开一些。
“不需要。”陵渊冷淡道。
卓雅又被噎住了，为什么陵渊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一股幽香的味道扑鼻而来，陵渊在心中烦得不得了，他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
洛家是老牌世家，并且在洛丹放和陵飒回来之前，更多的走商业道路，洛氏商业帝国遍布整个一维星域，甚至还隐隐有往上拓展的意思。
在洛丹放回来之后，洛家更广为人知的是在政治上的建树，但由于洛家家主洛丹放本身就是个相当牛逼的灵源师，所以洛家开始涉及香水、药剂等和灵源有交叉的产业。
此时，卓雅身上的香味，就是出自洛氏商业帝国。
这是一种能调动男性机甲师身体燥热的香水，是用一种四级的灵植混合各种珍贵香草做成的，闻到之后很容易让雄性荷尔蒙分泌旺盛。
陵渊丝毫不排斥有野心想上位的人，只是他极其厌恶对他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甚至不止是厌恶，而是一种深恶痛绝这会让他想起两年前自己被下药险些酿成大祸的糟心事。
卓雅眼光老辣，能看出他的地位很高，但是用错了手段。
卓雅说道：“我和你一起值夜吧。”
陵渊没有问林寒笙在哪儿，眼神倒是柔和了一些，问道：“你不困”
卓雅连忙道：“不困，我根本睡不着。”
“那很好。”陵渊站了起来，说：“你替我，下半夜我来交换。”
卓雅：”……”
不给卓雅拒绝的机会，陵渊大步流星离开了守夜区。
他跳上众人选定的那棵树，选了条高枝，躺上去开始和冷西棠聊天。
陵渊：“刚有人要给我说你的坏话。”
冷西棠：“啊说什么了”
冷西棠瞅着终端上的“我没听”这三个字，简直要笑出来，陵渊怎么就这么可爱这么和他心意呢。
冷西棠弯着唇角，说：“做的不错，等回去之后奖励你。”
“奖励我”陵渊挑起眉毛，说：“你终于愿意穿我给你网购的那些绒毛装了吗”
冷西棠：”……”
冷西棠内心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他真搞不懂，陵渊到底从哪儿搞出来的这种你奇怪喜好，竟然买了一堆毛茸茸的连体衣服，帽子上有角，屁股后面有尾巴，还非得让他穿。
冷西棠作为一个成年人，理所当然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陵渊。
陵渊当然没逼着他穿，之后抓住机会就要提上一耳朵，搞得冷西棠怀疑这小子想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让他慢慢接受。
冷西棠面无表情，把键盘都快敲烂了：“不愿意”
陵渊默了一会儿，没有再提毛绒装的事情，又发到：“今天分组被人做了手脚，我把莫非塞给你，你的队伍里面，只能相信他一个，其他人你一个不能相信。”
冷西棠愣了一下，他只觉得自己运气差，却没想过大庭广众之下纪云海还会做手脚。

第97章 不要乱抹东西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皱了皱眉，问道：“那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谁知道你的前男友想要做什么，神经病的想法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冷西棠从这句话里看出了不爽，想到陵渊那张好看的小脸上满是别扭表情，就忍不住想笑刚打算发过去调戏几句，陵渊就又发了过来：“要说他想创造机会和你复合，我是不信的，你和他没太大深仇大恨，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你的精神元力失而复得。在学校他们不好动手，这会是个机会。”
冷西棠的手指僵在了光学键盘上，将这段话前后一字不差地看了三遍之后，他的黑眸更沉了一些。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他的。”冷西棠写着，笑了笑，道：“看来你还挺明白神经病的想法，懂你。”
陵渊：“天才和神经病总是一线之隔，我先睡一会儿，半夜有戏看。”
“看什么戏”冷西棠好奇问道。
陵渊：“看有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戏呀我给你拍下来。onno”
冷西棠：”……”
讲真，刻意卖萌也根本无法掩盖你不是个好人的本质。
关了终端之后，冷西棠躺在树干上，望着密密麻麻的叶子，不仅陷入沉思。
纪云海还真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卑鄙小人，不用怀疑，他会想方设法将需要之人的所有利用价值都给榨的干干净净，然后再一脚踹开。
曾经的原主是这样，而如今的关亚楠也是这样冷西棠并没有在学校见过关亚楠，但是多方打听下来，他可以确定在他“杀死”关亚楠之后，这个人曾出现在学校中，因此关亚楠并没有死。
纪云海竟然又把想法打到他脑袋上了。
冷西棠禁不住嗤笑，他不介意趁着这个机会，和纪云海做个了结。
半个小时之后，陵渊小分队遭受了变异兽的夜袭。
三只不知从什么地方嗅到人肉味儿的变异兽悄无声息地潜到树下，黑夜之中三双绿油油的眼珠子贪婪地望着坐在火堆旁的女生。
它们脚步轻盈，捕猎水平一流，夜晚对于它们而言，是最好的帮凶。
陵渊半睁开眸子，又重新闭上。
林寒笙坐在距离卓雅三十米之外的一颗大石头上，打开终端看他正在追的电视剧。
倒不是他想这个时候看，而是和这位心情不好的大小姐坐在一起太尴尬了。
天知道，卓雅本来找上他换守夜顺序，摆明了是想和陵渊一起守夜拉近关系，没想到陵渊竟然那么不给面子，直接走人了。
林寒笙想笑又不敢笑，整个启明学院里，卓家的势力极大，和李家一样都是地头蛇，只不过李家的弟子们都被送往首都星上学，而卓家对半分他们既不想放过和首都星大世家接触的机会，也不愿放过对洛林市的掌控。
卓雅便是被留下来的那个，而正因如此，卓家对她的保护和宠爱，可谓是令人羡慕。
林寒笙可不想和卓雅有任何过节，对于今晚卓雅丢人的事情，他只当做不知道。
卓雅气得要死，她为了陵渊，专门用上了昂贵的香水，而且在香水作用全盛的时候靠近陵渊，可没想到，陵渊丝毫不为所动。
卓雅冷冷扫过在旁边看终端的少年，眸中闪过一道杀意，等回去之后，她就找人把这个看了她笑话的家伙给杀了。
夜晚的风吹拂着，林寒笙刚打算换到下一集，突然嗅到了不佳的味道，抬头一看，一双眼珠子猛然便睁大了就在卓雅身后，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三只两米高的变异兽，它们长着大嘴，似乎正在考虑从哪儿下口。
林寒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慢慢站起来，没想到他这个动作已经招来了一只变异兽的注意“吼“
“跑啊”林寒笙撕扯嗓子喊着，当即便全身覆盖机甲，团了个打水去朝着奔向他的变异兽砸了过去，然后飞身一跃，把勉强躲过一劫呆坐在地上不知所以的卓雅给救出虎口。
虎型变异兽似乎很兴奋，朝着挡在卓雅身前的那个讨厌的家伙喷了口火，火苗立刻被水浇熄。
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将树上浅眠的人全部弄醒。
其中两位机甲师看到被追得狼狈不堪的女声，顿时脸色大变，道：“天啊，快去救大小姐，，便立刻扑下去和变异兽打成一团。
灵源师也站了起来，望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战斗。
陵渊坐在树上，动作慵懒随意，他银色的长发披在胸前，肌肤如雪，冰冷的蓝眸之中，似是透出一丝嘲讽之意。
这三只变异兽的等级显然不算太高，但就是有一点，它们全都追着卓雅跑，却又不伤害她，看起来更像是在戏弄比如伸出舌头舔一下，或者勾着她的衣服。
看了会儿热闹，陵渊觉得内心满足了，才勾了勾手指，让从地下钻出来的锋利石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变异兽的肚皮。
三只变异兽接连倒下，三个几乎耗尽全力的机甲师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而衣服快要成一团碎步的卓雅，此时已经没了之前大小姐的优雅高傲，整个人都像是吓傻了似的，瘫坐在地上抱着身子打哆嗦。
灵源师张茜看不过去，便取出一套衣服跳了下去，问候那位受了严重惊吓的大小姐。
卓雅身上有几道利爪抓出来的伤口，正流着血，一头打理地顺滑漂亮的微卷长发也乱成了杂草，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里不是安全区吗怎么会有变异兽偷袭”一个机甲师怒道：“你守夜守的是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叫醒我们”
他呵斥的那个人是林寒笙。
“危险区里面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安全区。”林寒笙也是个有脾气的，他面色不佳，冷笑一声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大小姐究竟做了什么吸引来了三只变异兽，只要眼没瞎，都看得出来它们是冲着卓雅去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另一位机甲师也叫了起来。
眼看着他们就快要打起来，陵渊从树上跳了下来，月光下，一头银发显得更为冷质。
看到陵渊，原本准备动手的两人都静了下来。
“陵渊，我们”机甲师想要解释，却被陵渊一抬手阻住了。
陵渊气场吓人，而不管是白天还是刚才，他都显示出了绝对碾压性的实力，隐隐已经成了默认的领袖，没人想在他面前造次。
陵渊站在瑟瑟发抖的卓雅身前三米处，扫了她一眼，道：“不要在身上乱抹东西，你不知道引过来的是人是鬼。”
卓雅身子一颤，猛然抬头，哭花了的脸对着陵渊，里面似乎有震惊，也有掩盖不住的狼狈陵渊不为所动，接着道：“银铃子七号香水属于特调，正规渠道买的话，洛氏必然要进行面对面的使用指导。”
这种香水，不仅有诱发男性冲动的功能，还能吸引雄性的变异兽，而且对变异兽的作用要远远超过对男性的作用。
如果是正规渠道，洛氏必然会叮嘱这种香水绝不能在危险区使用。
这句话说完，陵渊便去重新安排今天晚上的守夜了。
卓雅先是大脑一阵眩晕，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姣好的面容突然狰狞起来，双手死死捏着地上的枯枝落叶，眼白布满血丝，咬着牙气得发抖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谁给生生撕碎。
在她身旁的灵源师张茜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卓雅便恢复了正常。
她换上了布料并不好，但胜在干净的衣服，心中俨然已经有了计较。
陵渊没有再安排其他人守夜，说实在的他还真信不过这些自以为是的二半吊子。
卓雅来到陵渊身边，眼神复杂地望着他，说：“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坐下聊聊。”陵渊主动邀请。
卓雅一愣，却旋即苦笑一下，坐了下来。
她即便之前对陵渊有着那种心思，在亲自见识过他残忍冷酷的手段之后，也偃旗息鼓了。
这样的人，不是她能驾驭的。
况且，要说卓雅有多喜欢陵渊，这倒不可能，她更看重的是陵渊的背景身份和实力。
卓雅望着跳动的火苗，说：“看着我像个弱智似的在你面前卖弄，你心里其实觉得很好笑吧。”
“人都有犯傻的时候，你在我遇到的人里面，算是正常的。”陵渊说。
卓雅默了，突然莫名感到受到了一点点安慰。
她原本就是个很骄傲的人，如果不是被某些人给了错误的指引，她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到这种丢人的地步。
全身的血液终于开始回暖，卓雅说：“那瓶香水是李晓溪给我的。”
陵渊道：”李晓溪，她比你一个大小姐还懂货。”
“是我疏漏了。”卓雅说：“李晓溪算是我一个比较好用的副手，不过现在看来，她不是我的人。”
“这很显然。”陵渊淡淡说：“建议你查一下她假借你名义做过的事情。”
卓雅重重点头。
陵渊说：“你不是个笨蛋，我倒是想知道是什么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事出反常必有妖，陵渊手上的资料显示，卓雅是个不屑于出卖自己的人，而且她在勾心斗角方面并没有太多经验。
卓雅也露出苦色，她的确太迫不及待了。
“我想离开洛林市，但是我的家族内部有极大的分歧。”
陵渊点点头，转问道：“李京是个什么人”
没想到陵渊竟会注意到李京，卓雅的惊讶溢于言表。
当她和陵渊那双沉谧的眼睛对上时，她在这一瞬间，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一时间，激动、兴奋油然而生。

第98章 卓家的过去二更
卓雅深吸口气，道：“李京是洛林市李家的小少爷，不在这里上学，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来一趟，大概是要看看他在洛林市的势力情况怎么样吧。他这次是和莫家少爷一起来的，中途不知因为什么，两人闹掰了。”
陵渊沉声道：“李家是莫家的狗，看来李家已经有其他靠山了。据我所知，卓家和李家的关系并不好。”
“的确不好。”卓雅冷笑一声，原本的高傲气势又回来了一些，她说：“我们卓家虽然发展的缓慢，但是做的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也没给任何家族当走狗，但是李家的路子一直都不干净你大概不知道，卓家之所以要留后辈在洛林市，就是因为李家，我们不能让整个洛林市都进入李家的控制之中。”
陵渊挑了挑火种，明灭的火焰在他眸中跳动，他问道：“李家走的是什么路子魔族或者是逆圣芒星组织”
逆圣芒星组织是以消灭神殿势力为目标的犯罪集团，集团广泛吸收神殿背叛者，甚至和魔族做交易，企图通过制造神明，取代神殿的位置，势力已经不算小。
“是逆圣芒星组织。”卓雅声音冷厉，道：“这些年学校的学生不知不觉中失踪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在危险区历练之中出的事，包括以前的冷西棠，如果说那是个意外，我绝对不信。
逆圣芒星组织想要创造神，但是他们的实验体不够，必然要想方设法弄出一批符合他们要求的实验体。”
陵渊眉头微微皱起，他之前只觉得启明学院里的一些人有问题，但并不知道原来逆圣芒星已经有可能渗透进来。
这可就有些扎手了。
“洛林市是光明神陨落的地方，至关重要，为什么没有人对神殿举报”陵渊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了敲，道：“神殿不会坐视不管。”
卓雅唇色发白，手指因为抠绞地面的力道太大而发白。
“你以为我们没有尝试着往上面说过吗”卓雅恨恨地道：“光明神殿早就已经不干净了，那年我哥哥和两个叔叔亲自去的，但是他们全都死了。我哥哥死在光明神殿。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我至死都不会忘。”
“他说了什么。”
“这里已经不干净了，小雅，别相信任何人。”
卓雅还记得，那一年她哥哥一只手就能把她抱起来。
那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哥哥，也是卓家有史以来最卓绝的天才。
卓家的线人传来了一份李家勾结逆圣芒星的物证，卓家为了保险起见，让连带卓家少主在内的三个嫡系一起带着物证上路。
他们千里迢迢来到祭司神殿，说明来意之后被祭司接见。
然而从那之后，卓雅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兄长。
只有这一句话，深埋在卓雅心底，让她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
她没有将兄长的遗言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父亲，而卓家也再也没有明目张胆地和李家过不去。
这场博弈之中，李家大获全胜。
而卓雅也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她的卓家大小姐，哪怕对着仇家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滔天恨意。
“我这些年，反复琢磨着我哥留下的话。”卓雅眸色淡淡，道：“原本我一直以为，不干净的地方指的是神殿，但后来才注意到，我哥还专门提到，不让我信任任何人。我想，他指的不止是神殿，还有卓家。”
卓家出了背叛者，所以神殿的人率先收到了消息，随后演了一场瓮中捉鳖，非但证据消失，还顺便给了卓家一个警告。
卓雅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恳求对陵渊说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你既然也在查李家，我便是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的。洛林市我比你更熟悉，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陵渊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就在卓雅有些失望的时候，她听陵渊说道：“纪云海和李京的关系不错，李晓溪，你真的以为她和纪云海分在一起是个偶然”
卓雅眼睛瞪大了。
一夜过去，风平浪静。
没有人知道那晚上陵渊和卓雅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之后的两天时间里，这位一直在陵渊身上打转的大小姐，似乎转了性子，恢复了原本的高傲骄纵，对陵渊爱答不理的，话也少了很多。
而冷西棠所在的小组，依然在分成三波之中磕磕绊绊地在事先规定的区域里摸索。
第三天午后，冷西棠刚刚用过午饭，把烧烤食物用的火堆扑灭，便发生了意外。
一阵腥气扑鼻而来，野兽的嚎叫声起，树叶被空气波震动地沙沙作响，一行人都立刻警觉起来，并进入了备战状态。
冷西棠手中已经拿出量子藤条，除此之外，他已经学会控制住部分机甲覆盖在身体上当辅助，赤手空拳地拿量子武器进行的袭击，自然要比带着机甲手套的同力度袭击要弱很多。
冷西棠的右手上覆盖看起来薄如蝉翼隐隐能看到肌肤的墨色手套，他甩了鞭子，感觉果然要比直接上手拿爽得多。
在东边。
冷西棠判断出声音来源，他侧耳倾听，类似于大型野兽的嚎叫之中还带着此起彼伏的“桀桀”声，听起来像是地狱里面的鬼怪在同时歌唱，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除了冷西棠之外，其他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危险，哪怕唯一一位不能战斗的灵源师庄梦涵，也表现的尤为镇定。
纪云海当机立断：“这是两拨变异兽交锋，看来战况激烈，我们直接闪避，不能和它们正面撞上。”
从声音上就能判断出，会“桀桀”叫的那一方，不可能只有一只。
众人也做出了判断，立刻都将机甲战靴穿在脚上，做好逃跑的准备。
然而在逃跑路线上，大家发生了分歧。
“从半空走一路畅通无阻，速度要比在陆地上奔跑快得多。”李晓溪坚定地认为从树干上跳跃更好。
冷西棠反对：“不，我选择陆地。”
李晓溪一听，便横眉倒竖，厉声道：“你一个废物懂什么陆地才是变异兽的地盘，你自己想送死没人拦着你，别在这儿拖别人当垫背”
“对啊，前师弟，这个时候我们灵源师还是别插手了，让有实践经验的机甲师决定吧。”
庄梦涵连讽刺带挖苦，分明是在说冷西棠根本不配当机甲师。
冷西棠只想把这几个人给一个个喂枪子儿，都什么时候了还特么磨嘴皮子，这要放到以前，他会在做任务之前，直接把人给解决掉，省得在任务中背后捅刀子“那就各选各的跑法，反正方向都一样。”冷西棠懒得和他们聒噪，率先迈开腿就朝着西北方向跑去。
队伍里的其他人表情各异，李晓溪也震惊了，叫道：“学长，他就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也太猖狂了吧”
“不过是一个低一个高，先跑了再说。”莫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随后便撒开腿朝着已经快见不到人影的冷西棠跑去：“喂宝贝儿，等等我呀”
庄梦涵目瞪口呆，没了主意，对纪云海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纪云海脸色冰冷，有种权威被挑衅的感觉，他忍了忍，说：“跟上他们。”
虽说看情况附近的战斗还有一段时间才会结束，但谁都不敢在这里多耗时间，纪云海的决定一出，剩下的六个人全都齐齐行动，迅速消失在这片不知何时就会被波及到的危险地域。
灵源师虽说鲜少使用机甲手环，但他们依然准备有专门的靴子，庄梦涵精神元力掌控相当不错，速度和李晓溪持平。
而他们当中，除了两位不吭不响的机甲师选择和冷西棠相同的跑法之外，其余三人都跃到树干上，借助机甲战靴的跳跃力，在树丛之中迅速穿梭。
他们的身影被茂密的枝叶遮挡，无论是哪种角度，都很难发现一闪即逝的身影。
冷西棠虽然等级最低，但在陵渊的专门训练下，他逃跑的速度反而不是最慢的。
莫非追到他身边，周围没什么规则隔三差五扎根的参天大树成了移动的布景板。
这里的地形相当开阔平缓，地面上偶尔会冒出异植，地面上的枯叶很少，能看到横亘百米裸露在外的苍树根系，有的足足有半米多高，可以想象，那些树究竟该有多高多壮。
在变异兽林中若想逃离一个战圈，为了安全起见闪避必须超出一万米，因为对于变异兽而言，一万米也只是短短七八分钟就可以拿下的。
后面的人都赶了上来，莫非扫了眼在三十米低空踩着粗枝飞奔的几人，稍微放慢了些速度,和冷西棠并排，问道：“在这种陆生变异林，遇到打不过的变异兽从树冠上走是最常见的，你为什么非得走地上万一后面的变异兽真追上来了，它们第一个扑死的就是你。”
冷西棠没有停下脚下奔跑的脚步，说：“我知道这个，但这次不行，我觉得那样会出问题“
。“觉得”莫非反问。
冷西棠没告诉莫非，他对于危险临近时的第六感判断相当准确。
他在做预设的时候就有种感觉他必须要走陆地，否则就会出事。
如果说出去，他一定会受到嘲笑和鄙视，但是他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尤其有关于生死。
“啊啊啊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响彻静谧的森林，这让冷西棠和莫非同时急刹车，他们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抬眸便看到一条身体粗壮且正盘旋在树干上的巨蛇。
“黑鳞腾蛇”莫非眉头一皱，判断出那只縢蛇脑袋低垂，身子摇晃，盘旋在树上，就像是没睡醒似的。
庄梦涵站在距离这条蛇只有五米的树干上，她双腿打颤，几乎跪倒在树干上。
“不要攻击”莫非瞳孔猛然一缩，在看到纪云海手中的冰系量子冰刃发出的瞬间大声吼道。
然而已经晚了，上百枚闪着寒光的锋利冰刃齐齐插入黑鳞腾蛇眼珠子里面，黑鳞腾蛇脑袋一甩，这些攻击居然一个都没起到效果，反而将原本还处于半睡半醒中的黑鳞腾蛇彻底激怒。
“嘶嘶嘶“
“啊啊啊”庄梦涵尖叫起来，她闻到了变异兽身上的腥臭味，而那只从树干上突然一跃而出身体缠在树干上，拦住他门去路的黑鳞腾蛇，此时正抬着直径两米粗的身子，张着血盆大口，冲着他们吐红信子，眼看着就要到眼前了。

第99章 嘶嘶嘶一更求推荐嗷
关键时刻，李晓溪把身边的庄梦涵往前面一推，自己趁着黑鳞腾蛇把庄梦涵拦腰卷到嘴巴里的瞬间，以有史以来最快速度从树上跳了下去，她没有往前面跑，而是直接朝着被她甩在身后的冷西棠等人那边跑去。
莫非怒从中来，骂道：“操，这个贱货心真他妈黑”
说完，他扯了冷西棠一把，两人同时对视一眼，朝着正西方向拼了全力逃窜。
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路都在他们身后不超过五米距离的机甲师。
黑鳞腾蛇身体庞大，但树和树之间近乎百米的距离根本不会对它造成影响，它自从睡觉之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刚才那个家伙，吃起来味道还不错，让它的体力恢复了不少，黑鳞腾蛇兴奋了，它决定把这些大补的食物全都吞下去，尤其是那个用东西砸它的家伙，看起来最好吃了。
“这尼玛有几级”冷西棠边跑边大声询问，风灌了他一嘴巴。
莫非说：“最少六级这他妈明明是低级危险区，怎么会有六级变异兽”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子也很想知道冷西棠心里苦笑，六级变异兽，至少得来个机甲大师级人物才有一战的可能，低等级要是非正面肛，就是找死纪云海被盯上了。
他的等级最高，速度也最快，已经将李晓溪甩在身后，甚至超过了领跑位置的莫非和冷西棠。
冷西棠和莫非不约而同地拐了个方向，显然想分头跑，但纪云海显然不想如此。
纪云海凑到冷西棠身边，喊道：“跟着我”
冷西棠冲他竖了根中指，说：“滚蛋”
纪云海：”……”
他眼睛闪过浓浓的冷意，双手做了个结印，单膝跪地双手撑开在地面上狠狠一按，以他为圆心，冰封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攀爬，转眼间已经将方圆百米内的世界变成了银装素裹的冰雪之城。
浮动的草木全部被冰冻其中，冰雪顺着树根开始往上攀爬，眨眼间已经爬上了半截，冰雪世界中的空气都带着冰冷的味道，原本在半空翩翩起舞的蝴蝶，也保持着展翅的姿势，成了悬浮在原地静止不动的冰雕。
纪云海站在正中间，看着那条视力糟糕全靠嗅觉的黑鳞腾蛇，在冰天雪地的边沿嗅了嗅，随后立刻掉头改变了方向，朝着冷西棠那边滑动。
冷西棠扭头望着眼壮观的冰雪世界，终于没忍住破口叫道：“我勒个擦”
黑鳞腾蛇往前一扑，蛇信子伸了五米长，眼看就要卷住冷西棠的身子，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已经就地一滚，迅速爬起来闪身躲在了最近的一棵苍树后面。
其他几个人也都找了躲藏的地方，黑鳞腾蛇慢悠悠地支起一截身子，悄寂无声地寻找着食物。
冷西棠闭上了眼睛，从那枚在临走之前被陵渊换下来的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陵渊塞进去的光耀匕首。
这些天，陵渊已经教了他这只匕首的正确使用方式，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枚匕首已经是冷西棠最后的救命稻草。
冷西棠在考虑该怎么不知不觉地爬上这棵树，忽然之间，他心口猛然一悸，冷汗便顺着额头冒了出来。
冷西棠的身子保持绝对的僵硬状态，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蜡像。
他视线的余光，对上了一只脸盆大小的昏黄色眼球，黑鳞腾蛇巨大的脑袋正在慢慢朝他靠近，张开的嘴巴里面流出粘稠的口水，腥臭的味道几乎将冷西棠给呛得晕过去。
“走”
伴随着莫非的大吼，冷西棠嗖的一下子跳到了巨蛇的两眼之间，但黑鳞腾蛇全身都覆盖着坚硬无比的鳞片，滑不留手，以至于冷西棠在縢蛇甩了脑袋之后，毫不意外地被甩出了几十米远。
冷西棠来不及调整姿势，眼看着要撞到树干上，忽然一阵狂风卷住他的身体，大力减缓了冷西棠的撞击速度。
但还是撞上了。
冷西棠“呃”了一声，立刻用藤条卷住树枝，把自己挂在半空观察形势。
莫非全身覆盖银色铠甲，锋利如刀的风刃如同发狂似的朝着縢蛇攻击而去，黑鳞腾蛇的鳞片被切下了几片，身上也出现伤口。
莫非彻底激怒了縢蛇，黑鳞腾蛇张开大嘴喷出毒液，被莫非险之又险地避开了。
黑色的毒液沾染到无辜的花草上面，原本有着饱满生命力的植物立刻变成了一滩黑乎乎的死水，一只躲藏在大花下面的鸟雀，来不及闪躲，被瞬间融化成了血水，连骨头都没有留下。
一击不成，再来一击，莫非被蛇吻蹭了一下，腰间立刻像是被刀子砍了似的，血水直流。
那两位和他们始终没有任何交流的机甲师也在旁边辅助，其中一个是土系，已经分崩了膛蛇身下的泥土，让它凹陷下去，失去准头，另一位同样是土系，配合默契地撬出石块，高高抬起，并重重落下，狠狠砸在縢蛇脑袋上。
“嘶嘶嘶”膛蛇凶猛地摆动身子，狂躁地将脑袋上的石头甩开。
四散的石头险些砸住旁边的三人，他们立刻朝着不同方向退开。
黑胶縢蛇的脑袋上突然开了一排圆孔，莫非惊叫道：“不好，它要放毒气了”
熟悉黑胶縢蛇习性的人，大抵都知道，黑胶縢蛇最可怕的就是释放毒气，这些气体可以逸散在空气中，效果堪比毒液，但要更可怕一万倍这些毒气，根本就是无孔不入，沾上的人若是等级低一些，当即就会死亡冷西棠自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他一手悬挂量子藤条，一手持着陵渊的光耀，身子像是荡秋千似的打了个摆，在即将碰到树干的时候，他脚朝后猛地踩了一脚，并同时松开手，任凭身子像是炮弹一样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抛物弧度。
“你们闪开”冷西棠嚷了一嗓子，将全身的精神元力全都集中在光耀匕首上，猛然之间，匕首节节暴涨，竟成了一柄金光璀璨的光子玩刀。
冷西棠找准了角度，自上而下斜斜劈下去，只见一道强光被打了出来，一瞬间便将那只高昂的蛇头砍了下来。
“嘭”
巨响伴随着重物砸在地上带来的地动山摇，让几人几乎站不稳。
但很快，这片土地便重新恢复正常。
冷西棠近乎脱力地靠着一棵树大口喘息，将那柄已经没了原本色泽的匕首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又放在唇上吻了一下，才重新放回空间戒指里面。
这是陵渊留给他的保护伞，光耀匕首里面有陵渊注满的光系元素，只需要少量的精神元力，就可以将光系元素唤醒，并且发出威力堪比高级机甲大师巅峰状态的一击。
而此时此刻，其余三个人已经惊呆了，危险过后，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浪费些时间用来齐齐懵逼。
三对充满崇拜的视线整齐地射向冷西棠。
冷西棠冲他们露齿一笑，说：“关键时候果然还得靠哥。”
莫非嚎了起来：“草草草你敢不敢保持高冷让我多幻想几秒钟，棠宝儿你为什么这么叼为什么这么叼啊啊啊”
冷西棠走过来，观察着那死不瞑目的蛇脑袋，说：“因为我有一条好叼好叼的金大腿啊“
“光子匕首啊”莫非眼睛都馋红了，他见识广博，一看就知道那一击是光子匕首储存的元素打出来的，忍不住问道：“那玩意儿是陵渊的吧”
“那必须啊，我怎么可能有。”冷西棠说。
莫非差点儿去抱他大腿，被冷西棠及时闪开。
莫非眼睛灼灼看着冷西棠，说：“求介绍求当腿部挂件，陵渊肯定认识光系机甲师”
陵渊自己就是谢谢。
冷西棠挑了挑眉，说：“先别想以后的事儿，这个縢蛇身上有不少好东西吧”
“鳞片和毒腺都可以拿去卖，鳞片还能成为机甲材料。”始终保持沉默的二人组一起走了过来，其中个子稍高一点的男生说：“毒腺很值钱，縢蛇应该已经生成龙筋了，我帮你弄出来“
。这两人的存在感很弱，长得还很像，一看就是双胞胎。
个子稍矮一些的少年脸色微红，说：“我叫陆连，那是我哥哥陆元。”
冷西棠点点头说：“我知道两位学长，你们都是穆莹莹主导师的学生吧。”
陆元和陆连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珠子同时亮了一些，那表情略显意外，但有着掩盖不住的惊喜。
他们两人和卓雅共同属于同一位土系主导师，但是因为卓雅的天分太突出，又和那位穆莹莹导师有着特殊的关系，所以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被所有人忽略，更可恶的是，后来他们才无意中知道，穆莹莹收他们为学生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给卓雅当陪练。
所有嫡系机甲师，虽然并不清楚这其中的门门道道，但是根据穆莹莹对待他们的态度，以及平日里分得的东西，就自然而然知道这两人没什么太大价值，自然而然地把他们当隐形人。
不过，陆元和陆连本身也并不喜欢和太多人打交道罢了。
这样两个容易被忽略的人，竟然被一个“脸盲晚期患者”记住，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陆连的性子要比陆元外向不少，他说：“你刚才好厉害，被甩出去竟然没有逃跑，如果是卓雅，她才不会回头管别人的死活。”
冷西棠对这两人的印象也相当不错，在之前他们就没有说他闲话，虽然不吭不响，但在关键时刻绝对没有拖后腿，甚至还配合着帮助分明没什么交情甚至都不认识的莫非。
要知道，黑鳞腾蛇的攻击习性，最明显的一条就是，它会率先选择对它发动攻击的敌人进行杀戮，其次才会追捕别的食物。
陆元陆连两兄弟，那个时候分明能像李晓溪那样逃走，却仍然选择留下来，光是这份决心，就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冷西棠耸耸肩，说：“我才不会傻乎乎的一个人跑，这么大的林子，谁能保证自己逃过这一劫之后，接下来就不会遇上更厉害的变异兽了人多力量大嘛，这道理多简单。”
“是简单，可惜有些人就是蠢货，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莫非吊儿郎当别有所指地冷嘲热讽。
陆元和陆连也表情同步地笑了笑。
莫非从他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两瓶灵源液，扔给两兄弟，说：“多谢你们了，交个朋友怎么样”
“非常荣幸。”陆元大大方方地把灵源液收下，放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面。
作者闲话：感谢汪汪天使亲亲的拍黄瓜，么么扎

第100章 抽筋扒皮二更
冷西棠歪着脑袋问：“我的呢”
莫非酸酸的说：“你吃大户就够了，还惦记着我那仨瓜俩枣的”
说着，他朝着冷西棠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努了努嘴，光子匕首的材料等级至少在五级以上，既然能放进空间戒指，那么空间的等级也肯定很高，里面的东西又怎么会是垃圾冷西棠小小没说话，从戒指里面也拿出了两瓶灵源液，分别给了两兄弟，说：“我以前是灵源师，现在虽然转行了，但以前的也不舍得丟，这两瓶露露草灵源液能提高精神元力恢复速度。”
陆元点点头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莫非一看没他的，马上瞎起哄非得要，冷西棠不和低龄儿童过不去，也给了他一个，结果莫非一看那颜色，顿时就撇着嘴，说：“棠宝儿，陵哥不会对你这么抠门儿吧，你就用这烂大街的货啊高级的灵源液呢来两瓶呗”
冷西棠：“滚滚滚，这是老子亲手做的，爱用不用。”
莫非一边叹息一边往嘴里倒，嘴上还不安生：“你亲手做的，就算是毒液我也得喝呀。”
虽说一片小区域里面只会有一只高等级变异兽，但他们不敢在这里过多停留，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在危险区，精神元力消耗过多短时间无法恢复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于是包括冷西棠在内的四个人，全都坐在地上喝下灵源液，安静地等待精神元力恢复。
结果，还没过半分钟，莫非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当即嚷嚷起来：“棠宝儿，你这灵源液是极品的吧”
陆元和陆连两兄弟也发现了，眼睛灼灼地看着冷西棠。
冷西棠被那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这两天才终于突破魔障，成功做出了比以前的极品更加纯粹的灵源液。
“那必须是。”冷西棠得意地说：“你真当哥哥小气吧啦的拿烂大街货给你啊就算给你我也不会给陆元和陆连吧。”
陆元和陆连都笑了起来。
莫非简直心塞到了一定境界，作为一个吃喝不愁的富二代，从小到大用的都是最好的，包括灵源液，自从他进入机师级别之后，低于三级的灵源液他连碰都没碰过，而且还为了保险，非高品级不喝，现在喝了冷西棠给的才知道，以前的那些才是地摊货。
恢复速度倒还是其次，按照莫非的精神元力水平，他就算再战一场都耗不空，而且一级灵源液对他而言的局限性很大，最多也就能恢复个一两成。
但让莫非简直心动到恨不得把冷西棠打包带走的是，他做的灵源液，吸收起来感觉特别舒服，没有丝毫杂质，也就直接省略了机甲师都习以为常的事后“排毒”必备步骤。
“棠宝儿，你还缺腿部挂件吗会暖床会卖萌还会陪你逗乐子的那种。”莫非腆着一张大脸凑过去，就差一根摇来晃去的尾巴了。
冷西棠乐了，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说：“陵渊比你好用多了，关键是他比你长得帅。
“
“靠，不答应就不答应呗，干嘛还人身攻击。”莫非觉得自己受到了心灵创伤，捂着胸口闪退了。
冷西棠等级最低，精神元力也最稀薄，所以他只需要一瓶露露草灵源液就能全部恢复。
过了一会儿，大家休息好了，便一起把那条黑鳞腾蛇给抽筋扒皮，冷西棠拿走了两个拳头大小的毒腺，还撬走了最硬的几块鳞片，全都装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这条蛇的等级的确很高，以至于连莫非这位眼高于顶觉得危险区遍地是垃圾的少爷，都心痒难耐地撬走了不少鳞片，他的空间戒指等级也非常高，完全不用担心不能装。
陆元和陆连两兄弟没空间戒指这种高档货，不过他们提前准备了背包，也赛的满满当当的最后，四个人围着一根足有八米长的龙筋研究起来。
“这玩意儿是个做武器的材料，但我用不上。”莫非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感兴趣。
他本身是风系，追求无形无影无踪，所以他基本上不拿实体武器。
两兄弟也摇摇头推拒，说：“我们也用不上，属性不和。”
冷西棠也有点迷茫了，陆元只知道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但是说不上来怎么用，而冷西棠觉得空间戒指位置不够多了，八米长的龙筋太占位置，要是没大用他就不要了，别看空间戒指像个黑洞似的，带在手上还挺沉的。
冷西棠摸了摸戒指，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打开终端说：“我问问陵渊。”
莫非怪叫起来：“f虚“
冷西棠打通之后，先入耳的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叫声和攻击声。
“那边那边还有”
“樂樂“
一棵大树被撞断并轰然倒下之后，乱七八糟的声音小了。
陵渊说：“你在什么地方”
冷西棠一愣，道：“你们受到攻击了那个会桀桀叫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喜欢搞群体空袭的蠢鸟。”陵渊轻描淡写说了一句，又问了一句：“我地图上找不到你了，你跑什么地方去了”
冷西棠道：“我们半路遇上点情况，就朝着西北跑了，后来又遇上黑鳞蛟蛇，被追的连方向都快没了估计已经跑出这次历练划定的区域范围了。”
“妈的，这地方怎么会有黑鳞蛟蛇”陵渊骂了一句，道：“别主动攻击，这玩意儿视力不好鼻子太灵算了不说这个，你甩掉它了有没有受伤”
“没，我用你给我的匕首把它砍死了。”冷西棠摸摸鼻子说。
陵渊深吸口气，桀桀的叫声还没下去，但他的声音依然有条不紊：“听着弱鸡，找到标志性环境特征，在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冷西棠顿时义愤填膺：“我都把那么厉害的东西砍死了，你凭什么还叫我弱鸡”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冷西棠出任务从来都是被表扬的，陵渊简直太欺负人陵渊冷笑一声，咬牙说：“那匕首我是留着让你关键时候砍纪云海用的。”
陆元和陆连：“”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冷西棠懵逼片刻，想明白了什么，义愤填膺道：“对哦，你不知道他有多混账，他把那条黑鳞蛟蛇攻击之后，自己一个人跑了，还弄得冰天雪地冻结他的气味，黑鳞蛟蛇找不到他，就特么开始追着我们咬，妈的，下次再见到他，我非得砍死他”
陵渊说：“别废话了，他设计这一出本来就是想弄死你，莫非。”
“啊，在，我在这儿呢陵哥。”莫非听到自己被点名，马上应了声。
陵渊道：“放你的契约兽。”
莫非眼睛瞪大了，一脸卧槽：“哥，你连这个都知道，你不会和我哥是一对儿吧”
“废话那么多。”陵渊冷喝一声，莫非蔫儿了，陵渊接着道：“空间戒指里面有一瓶我的血。”
莫非说：“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陵渊刚准备结束这次通话，就听到冷西棠嚷嚷道：“正事儿还没说呢，这儿有一条八米长的龙筋，你要不要”
陵渊一听这才是正事儿，顿时脸黑了，咬了咬牙恨不得把这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臭小子揍一顿。
不过，他还是保持淡定，说：“收了。”
“好。”
挂了终端之后，冷西棠也不嫌那龙筋占地方了，直接团吧团吧放到空间里面，一个不小的空间，一下子就被占满了一半。
而莫非此时已经放出了他的召唤兽。
这同样是用精神元力和元素为基础的，但是需要机缘和蕴养，有些人终其一生都遇不上属于自己的召唤兽，而有的人甚至伴随着召唤兽出生，这算是一种强求不来的机缘。
冷西棠快要羡慕死了，他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召唤兽，活的莫非的召唤兽是一只有着淡青色羽毛的风行鸟，长着长长的鸟喙，全身都被漂亮的羽毛覆盖着，一双眼睛灵动可爱，被召唤出来之后，还特别开心地把脑袋放在莫非胸口蹭了蹭，那模样要多欢脱有多欢脱。
冷西棠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眼勾勾地看着风行鸟。
陆元眼睛也瞪直了，配合那张面瘫脸，看起来特有意思。
莫非哎了一声，揉着召唤兽的脑袋，心疼地说：“自从儿子上次受过重伤，到现在我都不舍得让它出来乱跑，我哥真是的，就这么把我给出卖了。”
冷西棠已经翻找出陵渊说的那瓶血，他的目光扫过透明瓶子里鲜艳的红，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下唇。
他走过去，准备把瓶子交给莫非。
就在这时，原本还高兴欢快的风行鸟，突然像是受到了攻击似的扑闪着翅膀凄厉地鸣叫起来，还狠狠瞪着靠近它的冷西棠，嘴巴一张一合啾啾叫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莫非训斥道：“不准乱叫，不是坏人”
风行鸟扑腾着翅膀依然在啾啾啾啾。
突如其来的惊吓搞得冷西棠不敢再往前，他一头雾水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莫非把风行鸟的脑袋按在怀里，摆摆手满不在意道：“自从上次这傻儿子被魔物揍了个半死不活的，之后见到陌生人就开始乱叫，估计你身上沾了黑鳞腾蛇的腥味儿，天风鼻子比狗还灵敏，保准把你当敌人了。”
冷西棠顿了一下，没再往前走，直接把瓶子隔了三四米的距离扔给了莫非。
风行鸟像是在看阶级敌人似的，一双翠色的眼珠子凶猛的瞪着冷西棠，连身体上的毛都竖了起来，它想咬死那只魔物，但是它主人却非得把它按住，好捉急哦

第101章 逃亡三更求推荐嗷
冷西棠也无畏无惧地和风行鸟对视着，他知道风行鸟对他的恐惧和排斥，并不是因为黑鳞腾蛇，若是那样的话，首先被排斥的，应该是距离风行鸟最近的陆元和陆连两兄弟。
冷西棠歇了想揉揉这只珍惜的召唤兽的念头，目光转向莫非。
只见莫非将瓶塞去掉，倒了一滴血，滴在风行鸟的眼珠子里面，风行鸟啾啾叫了两声，翠绿色的眼珠子正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莫非说：“儿子，去接这个人过来，听话。”
风行鸟曲颈在莫非脖子上蹭了一蹭，没忘记扭头给冷西棠留下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拍拍翅膀便飞走了，那姿态要比天鹅还优美，远远望去，宛若漂浮在空中的一片绿色叶子。
召唤兽没有实体，它们完全可以穿过固体障碍物，嗅到了陵渊的味道之后，风行鸟直接以简单粗暴地直线距离朝他奔去。
冷西棠说：“我刚才就想问了，纪云海和李晓溪人呢”
莫非坐在地上，说：“你还关心他们啊李晓溪早跑了，纪云海敢做那种事儿，现在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我面前晃悠妈的，平常在我跟前低眉顺眼跟个狗似的，没想到他敢背后阴本少爷，等我出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西棠第一次见到莫非的时候，他就是和纪云海在一块的。
冷西棠回想起陵渊刚才那句让他留着刀防纪云海的话，冷笑一声，道：“大概他不想让我们活着出去。”
“他有贼心也没贼胆。”莫非嗤笑着说：“他一个人而已，我一个人弄死七八个他都不成问题，除非他设了局不让本少爷从这儿出去。”
冷西棠觉得有什么在大脑之中一闪而过，但是速度太快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抓住。
冷西棠不会放过这一点异常，一双不浓不淡的眉毛微微皱起。
纪云海会这么傻吗明目张胆地在危险之时将麻烦甩给其他人，自己撇的干净，难道他就不怕他们出去之后，找他讨个公道或者说，纪云海太过信任黑鳞腾蛇，认定了他们活不了。
毕竟虽说这年代，别说背后捅刀，不落井下石都算不容易了，可纪云海和他们，毕竟还有一层学校的关系，他这样回去，也没法交代。
无论怎样，按照纪云海的缜密心思，他总得回来确认一下这些人是不是已经死了才能放心自从黑鳞蛟蛇死亡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纪云海依然不知所踪，这分明不太科学。
但是一时之间，冷西棠也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真心有种感觉，其实纪云海并不是想让他死，而是想通过他的反应，来验证什么。
不过，冷西棠没法细想，他现在只希望陵渊能赶紧过来，倒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在战斗中，依赖更强的伙伴进行团队合作，本身就是提升生存率的必备方法。
莫非拍拍冷西棠的肩膀，说：“棠宝儿，想什么呢，我们现在该走了，这一片儿不怎么安全，先找个地方窝着再说。”
冷西棠点点头。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按照记忆找到了原路，打算先回到地图能显示出来的位置，只要能回到正道上，陵渊那边也能看到他们的位置移动。
来的时候都是一路狂奔，恨不得多张两条腿，回去的时候也不能走得太慢，否则估计得走半天。
那条黑鳞腾蛇一死，这片小领域里面的低级变异兽顿时都跑出来作妖了。
冷西棠一行人半路上遇上了不少变异兽，以他的能力来说冲上去就是送死，但没想到莫非这个花花公子居然还是个高手，狂躁的风刃如同切割萝卜似的一茬子扫过，地面上就多了不少尸体。
冷西棠这次算是对莫非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他扬手抽飞了一只钢牙白兔，并被莫非的风凭空托了下脚，再一个翻身把从身后扑过来的狼型变异兽打退下去，莫非顺手一刀子把受伤的变异兽弄死。
两个人配合相当默契，结束战斗之后，莫非还和冷西棠对视一眼，相互笑了笑当然，莫非依然不怎么老实地给个风骚的飞吻，冷西棠附赠了一个大白眼。
地面上摊着二十多只变异兽的尸体，血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大概很长时间都无法消散了。
不过，在危险区，这种情况是随处可见的，而且如果他们在战斗之后不迅速离开，过不了太久，就会被其他闻到血腥味赶过来进食的更高级变异兽给围困。
学院的历练，说白了并不需要学生们真的完成什么任务，最重要的是，让他们锻炼怎样在危险区生存。
也正因此，冷西棠等人并不主动去找变异兽群殴，而是尽可能绕着走，实在绕不开才动手很快，冷西棠和莫非以及祁家两兄弟，便走到了能够标志他们位置的地方，看着终端上不断移动的红点，冷西棠敲了敲手腕，准备给陵渊发一个消息。
就在这时，冷西棠的终端却突然跳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犹豫了半秒钟便接通了。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像是在极度恐惧之下勉强压抑住自己想要叫喊的冲动，以至于嗓音都在颤抖。
“陵渊陵渊让我告诉你求救，快点走你和莫非快走去属于你的地方”
卓雅冷西棠心头一紧，视线无意间扫过正在看着他的陆元，面色不变，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到地图区了，你们呢”
卓雅艰难地说：“找安道尔和我的老师，除了莫非，谁都不要相信”
说完之后，她便直接将终端挂了。
卓雅躲在一块大石头阴暗的背面，屏住呼吸，将终端彻底关机，耳朵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们跑不掉。”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道：“纪云海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玩意儿，不是说陵渊就是个机师级别的吗他哪儿来的实力把机甲大师级别的都给干翻了，还他妈带那么多人跑路。”
“谁知道。”
另一个男人说：“这次动静闹得太大了，只能把他们都弄死在这儿了，就是心疼我的傀儡军团，妈的，死了好几个骷髅军。”
“得了吧，我养的那么多尸鸟都脆了，我都还没说什么。”
“声东击西，死的这些都不算什么，目标在另一边，只要抓住冷家的那个杂种，损失的那些上面自然会成倍地赔给你。”
“切，反正抓人的又不是我们，到时候居功至伟的也我们的份儿。”
卓雅死死咬住下唇，她躲在一个高级防护罩里，听着这些人的脚步越走越远。
另一边，冷西棠听着被挂断的终端忙音，面不改色地微微一笑，说：“那我和莫非去那边等你。”
说完之后，他淡定地将终端关闭。
莫非眨了眨眼睛，说：“陵哥怎么说”
冷西棠对他也眨了下眼皮子，转而对站在不远处的两兄弟说道：“陵渊打算带他们的队伍和我们汇合，所以来的慢一些，我和莫非先去陵渊说的坐标等一会儿吧。”
说完，冷西棠报了一个坐标，距离这里没多远，是个很有标志性的地方。
莫非苦着脸，说：“真的要去小爷快累死了好么”
冷西棠笑了两声，把身上的背包扔到地上，给陆元和陆连两兄弟说：“帮我看一下，顺便你们点些火，我们顺便去弄点吃的，等回来一起开饭。”
陆元本来想阻止，但被陆连拉了一把，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点了点头说：“那你们注意安全。”
冷西棠若有所思，一边推着莫非，一边说：“你们也一样。”
在莫非的抱怨声中，两人消失在了丛林里。
陆元和陆连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无尽的苦意，但同时，他们都从心底松了口气。
虽然不清楚理由，但是冷西棠的确已经注意到问题了，而且他刚才说要接人，恐怕只是个不撕破脸的理由罢了。
“哥。”陆连叫了一声，被陆元摆了摆手制止了。
陆元指了指终端，摇了摇头，说：“我们捡点儿东西生火吧。”
火焰烧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一行人出现在陆元和陆连两兄弟面前。
他们大多都是机甲师，而且身上的威压极其厚重，还有一位衣着华贵的灵源师。
有些人身上沾着血，有些人看起来干净极了。
一个公子哥打扮的白脸少爷问道：“冷西棠人呢”
陆元已经站了起来，并把他弟弟挡在身后。
陆元一脸茫然无知，说：“你们是什么人认识冷西棠吗”
李京眉头微皱，旋即恢复正常面色，道：“我是他朋友，听说他也在这里历练，偶尔碰上见个面。”
陆元一脸的若有所思，警惕地看着李京，说：“他去接朋友了，让我们留在这儿生火，要不你们等一会儿吧。”
李京脸色微变，道：“他去什么地方接人”
陆元报了个坐标。
这一报，不光李京，就连队伍里面那个看起来一派世外高人似的灵源师也变了脸色。
灵源师和李京对视一眼，同时道：“追”
同一时间，冷西棠和莫非朝着危险区深处跑得飞快，这速度完全不比之前躲避黑鳞蛟蛇追杀时跑得慢。
两侧的景物变成了飞速后退的倒影，风把脸颊刮得生疼。
莫非已经用风帮他们助力，道：“你什么时候发现陆元和陆连有问题的”
冷西棠吹了一嘴风，大声道：“陵渊三番两次提醒我，不要相信除了你之外任何人，祁家两个有问题，但问题不大，我估计是终端上被人做了手脚定位什么的，还让他们跟着我，早就该想到了，我居然给忽略了”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亲亲的香蕉，嗷嗷终于一百张了，么么扎

第102章 打草惊蛇一更求推荐嗷
两人急速奔走了近两个小时之后，黑森林深处的光线越来越暗，一棵树就足以形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头顶的枝干和藤条交错纵横，像是被自然的鬼斧神工编织成一张细细密密的网。
莫非焦躁地敲着他的机甲手环，有几次都想打开，却又停了下来。
冷西棠细心地察觉到，说：“我刚才和陵渊联系了，失联。”
莫非停下脚步，站在粗壮的树干上，单手扶着树，道：“他早该到了，我召唤一下风行鸟“
。说着，莫非便用指甲在拇指上切除一滴血，同时调动精神元力，一片死寂的林子中有风吹起，冷西棠将吹到眼前的一缕发丝挂到耳后，等待莫非的结果。
几分钟过去了，莫非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最后像是要活吞了人似的。
“怎么了”冷西棠压抑着心底的不好预感。
莫非沉声道：“恐怕老大那边出事了，我不管在哪里，风行鸟都能追踪到我的行迹，但现在我和它之间的感应变得很浅很淡。”
冷西棠一怔，道：“这代表什么”
“或者是风行鸟被谁弄伤了，或者是被同风系属性的人，收到了他的精神元力海中。”莫非焦急道：“不行，我得回去找他们。”
冷西棠一边抓住转身就想跑的莫非，定定看着他，道：“陵渊让我们去魔域等他，如果他解决不了，那么你去了也一样解决不了。”
莫非摇了摇头，苦笑道：“我必须去找我的风行鸟，那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
他哪个他冷西棠眉头微锁，看了这位任性的小少爷片刻，松开了抓住他的手，但与此同时，他抽出了量子藤条。
“陵渊说你可信，我相信他，所以我相信你。”冷西棠淡淡说：“但有时候想想，这世界上的巧合太多，我又是个不信邪的人，所以你最好还是和我一起走吧。”
莫非一愣，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他几乎气急败坏，不可思议道：“你他妈怀疑我”
冷西棠面色冷淡道：“你不该被怀疑吗莫大少爷，我的终端现在已经和外面完全没有信号联络了，你这一路上，一直在给谁发消息”
两人一路精神紧张地逃路，莫非时不时焦灼地转转他的机甲手环，但是冷西棠还是发现，莫非总是借由心焦，查看终端上的信息，还时不时地发些什么。
从那个时候开始，冷西棠就已经隐隐起了疑心，只是他并不确定，也不想打草惊蛇。
然而没想到，莫非竟真的验证了他的猜测。
莫非瞳孔一缩，他看向冷西棠的眼神，夹杂了太多的复杂情绪，但几经变换之后，这种情绪停留在了服气之上。
“我竟然还是低看你了，如果不是你的dna的确和以前一样，我会以为你是一个假货。”
莫非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说：“既然你非要拆穿，那我也只能承认了，不过你别紧张，我和那群追你的人不是一伙儿的，李家前不久才和莫家彻底闹翻，我不可能和他们狼狈为奸。”
风卷起厚厚的落叶，黄叶在空中飘舞飞旋。
树木抽出了墨绿色的藤条，悄无声息地以肉眼可量的速度飞快生长。
冷西棠抚摸着藤鞭，说：“那你和谁是一起的呢你这么急着脱身，是因为前面有人在等着我吧而陵渊到现在还没来，也一样是你在那只风行鸟身上动了手脚。”
说到这里，冷西棠禁不住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陵渊信任你，是因为他信你兄长，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莫非叹息道：“你说的很对，我让风行鸟把陵渊往反方向带了，那边会有人困他一段时间，你是西爵尔大人的朋友，西爵尔大人又是我哥哥追随的人，我原本并不打算背着他做不利于你的事情。”
冷西棠若有所思，莫非比他会演戏，这位大少爷原来早就已经知道陵渊的身份，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还总是兴趣盎然地询问他。
冷西棠不得不暗中给莫非竖起一根大拇指演技帝，活的莫非眼睛灼灼看着冷西棠，道：“那我想做什么，你不如再猜一猜”
冷西棠的手指摩擦着微暖的量子藤条，藤条顽皮地在他身前轻微扭动身躯。
“应该不用猜了吧。”冷西棠淡道：“我倒是没想到，神殿对于陵渊，竟会有这么大的忍耐度。”
以至于自从知道他的行踪，却又忍耐了至少两个月才出现。
并且，莫非态度的转变，大概是因为那只风行鸟对他的态度。
风行鸟究竟是什么，冷西棠并不了解，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推想某些召唤兽，应当对魔物有着天生的敌意。
莫非笑得眉眼弯弯，拍了拍巴掌说：“聪明，全对。我的召唤兽是神殿的人亲自养大的，所以风行鸟身上有那个人的意志。风行鸟的属性和深渊魔物相对，它只吃魔物的精神元力。我只是好奇，为什么风行鸟会对你发出见到魔物才会有的反应呢”
在风行鸟又恐惧又愤怒地挡住他身前的时候，莫非不是不感到惊诧，风行鸟是他的召唤兽，他们可谓是心意相通，风行鸟在警告他，冷西棠很可能是一只可怕的魔物。
经过特殊训练的莫非自然不会露出马脚，但同时他也将这个消息告知一直和他联系的那个接头人，然后听从那边给出的指示，一方面跟着冷西棠，另一方面想方设法将陵渊拦下。
只是莫非没想到，冷西棠的行程终点，竟会是魔域。
而魔域里面步步都是危险，除非冷西棠本身就是魔物，且等级极高，足以镇压整个魔域，唯有如此，魔域对于他而言，才会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以为你不是神殿的人。”冷西棠皱着眉头，将手中的量子藤鞭收了起来。
他不是莫非的对手，不想白费力气。
莫非歪歪脑袋，说：“我的确不是，我想进却进不去，就只能凭着我的情报能力，当个编外人员。”
冷西棠说：“神殿这样算计陵渊，难道就不怕陵渊和他们翻脸吗”
莫非耸耸肩：“这个本少爷可管不了，反正干完这一票，我就得逃命了，西爵尔大人的冷酷无情我还是有所耳闻的。”
说句实话，其实他刚才找个理由遁走，就是打算跑路了，没想到居然被冷西棠拦了下来。
莫非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走人，生怕陵渊什么时候就过来了。
天知道他可一点都不想干这种双面间谍的事儿，简直要命冷西棠问道：“神殿想找我，仅仅是因为怀疑我是魔物”
“也许还是因为你和西爵尔大人走得太近”莫非心急火燎，脸上却还是露出专属于花花公子的笑容，暖昧地说道：“这些天，他可一直睡在你的寝室里，西爵尔大人出了名的难近身，听说神殿那些人都对你好奇的不得了呢。”
“不打算说实话”冷西棠勾了勾唇，说：“我和西爵尔每天睡一个床上，你猜我和他会是什么关系。”
莫非笑容僵在脸上虽然隐隐有了这种猜测，但是猜测和确定，还是很不一样的光明神在上，本少爷只是随口一说，本少爷现在一点也不想猜，更不想猜对莫非叹了口气，说：“我想，他们怀疑西爵尔大人帮你做了隐瞒。”
冷西棠面不改色，呵呵笑了两声，说：“西爵尔对魔物深恶痛绝，你们还真是看得起他。
“
“不包括我，神殿应该是看得起你。”莫非说：“如果陵渊真的是西爵尔大人，那他对你的态度，就太奇怪了，即便没有风行鸟，他们也早就盯上了你。”
冷西棠吐了口浊气，神色微冷，道：“西爵尔身边和他关系不错的所有人，难道都要接受神殿排查”
“不，我想只有你。”莫非眼神闪烁，耸了耸肩，说：“别问我为什么，神殿自成体系，那些人的想法，总也不会给我说的。”
莫非时不时地看着终端上的时间，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风行鸟给他的反馈中，陵渊必然已经意识到出问题了，或者说，他已经遇上了那些拦截他的人。
“得罪了。”莫非腾空飞了起来，风元素在他脚下形成一股助力，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黑森林深处消失。
冷西棠脚下，盘旋飞舞着的叶子飘然落地，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就像什么都未曾发生。
冷西棠有种吐血的冲动，他打开终端，看着上面的红叉叉，心里有些焦急，不过不幸中的万幸，那些神殿的人，想必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陵渊。
冷西棠有些踌躇，他现在面临着两路人马的追踪，一个是莫非透露出的李京这些人追踪他的目的，冷西棠暂且并不清楚；另一个就是神殿。
神殿有人怀疑他是魔物，但很可能没有更多证据，单凭一个召唤兽的天生感知，绝不可能直接给他定性。
冷西棠平息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绪，看了眼如同隧道般的前方，毫不迟疑地掉头朝着丁字拐弯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陵渊已经将那只把他带歪了的风行鸟给揍了半死，并直接将这只不知死活的东西收到了自己的机甲手环之中没办法，全属性就是这么溜。
这是一片相当开阔的地域，背后是直入天顶的黑色悬崖，前方是类似于三角形的凸出高地，远处是缠绵交错纵横的怪枝，高地外沿有一条玉带似的河流。
秃鹰单腿站立在一根弯起的褐色根系上，一双阴鸷的眸子牢牢锁住那个突然闯入领域的男人。
陵渊的眸子冷的如冰，他慢慢朝四周环视一遍，轻轻切了一声，突然双手自身体两边抬起，做了个结印，耀眼的光辉如若能够照亮整个世界似的，乍然而起璀璨金光冲向暗色的黑森林之顶。
“西爵尔住手”
粗壮的大树后面传出一声咆哮，只见这棵参天大树瞬间分崩离析，成了元素碎片，同时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年轻男子边捂着眼边嚷嚷：“亮瞎了亮瞎了西爵尔你和我什么仇什么怨“
陵渊一甩手，光灭了。
他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震荡，河流和秃鹰的幻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天光也比之前黯淡了不少。
以利亚泪眼汪汪，眼前全是黑点，他原本布置了个幻术大阵，就等着骗过西爵尔，没想到竟被他毫不客气地反击了。

第103章 威胁二更
以利亚头晕目眩地揉着眼睛，嗷嗷道：“西爵尔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眼都要亮瞎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陵渊已经走到以利亚身前。
以利亚恢复了不少，难受地眨巴着眼睛，见到离他只有两米距离的陵渊，立刻嘟起嘴吧，说：“又不仅仅是我，谁让你在这种破地方死活都不要回去。”
说着，以利亚来劲儿了，跳起来含泪控诉：“你太过分了，居然敢走了整整两年，如果不是因为神音，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对了，你什么时候和神音又有联系了当初到底是怎么搞的打死我都不信你会去奸咳咳那啥他，你们俩通奸还是很有可能的。”
以利亚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活脱脱像个小孩儿。
陵渊打断了他的各种疑问和自我分析自我解答，道：“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
以利亚摸摸下巴，扳着手指头，说：“拉维尔，流光祭司，还有罗素。”
陵渊默了一瞬，心情相当不好。
神圣使者拉维尔，以利亚的忠犬。
神殿三大祭司之一的流光祭司，以利亚的引导者，成天板着一张脸，刻板又严肃，他小时候，没少被流光说教。
神殿接引人罗素，一开口就是光明神在上，祈求光明神的荣光普照万世之类的话，搞得陵渊一见他就头疼。
“没有其他人了”陵渊看着以利亚问道。
以利亚心虚极了，但依然睁着眼睛说瞎话，特别真诚地点头：“当然了，神殿总不能全走光，你要是想其他人，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陵渊眸中似有深意，但一闪而盖过。
不管那人来不来，大概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你引我到这里来，其他三个人去堵冷西棠了”陵渊一想便知，倒是不怎么着急了。
以利亚听到那个名字，雷达蹭的一下竖了起来，说：“那个臭小子到底是你什么人为什么接引人觉得他会是魔物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被冷西棠欺骗陵渊倒是觉得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骗身骗心，而且还真就得手了。
陵渊脸色不愉，说：“别听其他人胡说。”
以利亚眨眨眼，追着问道：“那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呀我看过他的照片，长得嫩得要死，根本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而且你也不能喜欢他还不如喜欢我呢我给你生宝宝怎么样”
陵渊嫌弃地扫了以利亚一眼。
以利亚炸毛：“西爵尔你竟然嫌弃我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给你小叔换尿布了你忘了当初是谁帮你打走嗡嗡嗡嗡的追随者了我长得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够好还是我实力不够强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也轮不到你嫌弃我好嘛“
“闭嘴”陵渊忍无可忍，冷冷吐出了两个字。
以利亚撇撇嘴，手指头卷着烟灰色的长发，说：“真不知道谁能受得了你这种臭脾气。”
陵渊不为所动，淡道：“你还是祈祷冷西棠不会有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以利亚一愣，不可置信道：“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威胁我西爵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陵渊的回答简单粗暴，一个巨大的量子镰刀朝着以利亚劈了过去，以利亚立刻抽出盾牌格挡。
“咔啪”一声脆响，盾牌被劈成了两半。
以利亚摸了下微疼的脸，在粘腻触指的瞬间，当即目瞪口呆，整个人都不好了。
“操”以利亚只能吐出这一个字眼。
陵渊用行动表示，他不仅会威胁人，还会揍人。
陵渊揍完人，不疾不徐地问道：“其他人在哪儿”
以利亚意识到陵渊是来真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咽了咽唾沫，道：“去黑森林的魔域边缘堵人了，但现在不清楚，莫非那小子不久之前已经暴露了就知道他靠不住，不过西爵尔，你该不会真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们动手吧”
陵渊眉头一皱，打开终端扫描了一下冷西棠的位置，不多时，他便看到一个闪耀的红点。
距离这里已经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了，即便赶过去，也需要时间。
陵渊思忖之后，将那只被收到机甲手环之中的风行鸟放了出来来。
风行鸟已经耷拉着脑袋，看到陵渊这个大魔头就开始瑟瑟发抖，啾啾的叫声听起来可怜又凄厉，像是知道自己要被烤熟了似的。
以利亚瞪大眼睛，说：“这鸟不是梅塔那小子的吗”
陵渊扫了他一眼，这家伙似乎还没搞懂冷西棠到底为什么被怀疑是个魔物。
也是，反正以利亚身边跟着的都是有脑子的人，他只需要吃喝玩乐打架就够了，动脑子的事情用不着他操心。
“交代你个任务。”陵渊一脚踩在风行鸟的背部，把这只可怜兮兮的鸟险些踩趴下。
陵渊报了个地点坐标，已经跳上了风行鸟，对以利亚道：“把那些学生带给启明学院的主导师，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话音未落，陵渊就已经用暴力方式压迫风行鸟载着他腾空了。
“喂喂”以利亚望着越来越小的陵渊，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值得气冲冲地拿外物撒脾气。
“轰隆”一声巨响，以利亚脚下的坚硬土地以他的双脚为中心，裂出了蜘蛛网状的纵横沟壑。
以利亚略微舒心一些，嘟着嘴说：“真过分。”
风行鸟自出生起就被养在元素最充足的祭司神殿之中，它好歹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召唤兽，无论是前主人还是现任主人，都对它好的不得了。
可没想到，堂堂神殿圣兽，此时居然沦落到被人一手卡着脖子，双脚踩在背上，还时不时挨上几鞭子的悲惨境地了。
陵渊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瓶血，这是冷西棠之前准备的，倒不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风行鸟会用得上，而是有备无患以防万一，没想到，还真就用上了。
一滴血落在风行鸟眼睛里，陵渊寒声道：“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啾啾啾啾啾啾”风行鸟凄厉地叫着，忙不迭地点头，朝着前方奋力振翅飞去，恨不得再多长两对儿翅膀。
天啊噜的，它觉得背上那家伙真的敢把它给玩儿死陵渊淡淡道：“不是狩猎者司南，就别干司南的事儿，再有下一次，我让你回炉重造。”
“啾啾啾啾啾啾啾”风行鸟叫得更欢实了作为一个聪明的鸟，它真的听懂了这个可怕家伙的警告这不怪它啊，谁让那个魔物太厉害，身上有种令它腿都软了的魔气，它、它自己撑不住啊i不过，为了保住小命，风行鸟不得不屈从于命运，忍辱负重地动了动颈子。
铺天而下的瀑布砸在深潭之中，溅起喷涌的浪花，冷西棠背对着深潭，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琢磨着接下来是该认命还是该想办法拖延时间。
消失了很久的纪云海已经重新出现，他神色微沉，定定看着冷西棠，道：“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在想，我们为什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冷西棠倒是真没想到纪云海会说这个，他笑了笑，眼眸却无情，漫不经心道：“这个似乎该问你而不该问我，纪云海，我也想知道，关亚楠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混药，能让你为了他把我搞成生不如死的样子。”
纪云海眸中闪过痛苦，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平静下来。
纪云海道：“我的确对不起你。”
“那现在呢”冷西棠不想听他任何解释，原主已死，他不必帮他接盘。
纪云海默了一会儿，说：“你的精神元力究竟是怎么恢复的”
冷西棠说：“遇上一个杰出的灵源师，我运气好，碰上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纪云海反问道。
冷西棠耸耸肩，说：“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纪云海摇摇头，说：“是你不信我，毕竟我的所作所为，并不值得你信任。”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冷西棠嘲讽道。
纪云海眸色晦暗地看着他，说：“你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冷西棠一怔。
纪云海并没有寻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道：“你来自二维星域的冷家，我对二维星域的基本情况从很久以前就有所了解。冷家是个顶级世家，冷家人一直在找你，似乎是因为你身上带走了他们的家族宝藏，以前我并不知道那个宝藏究竟是什么，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你的再生能力。”
“再生”冷西棠眉头一皱。
“冷家让我想方设法废了你的精神元力，但必须留下你的命。”纪云海眉宇间有化不开的痛苦，但在冷西棠眼中，却惺惺作态。
纪云海也看出了冷西棠的不屑，叹了口气，道：“冷家若无必要，没可能非得花功夫追杀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你对他们永远造不成威胁。但他们却像是在拿你做实验，可见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纪云海苦笑一声，说：“没想到，你竟真的又回来了，而你的精神元力天赋，要远比之前更高。”
冷西棠嗓子发紧，死死捏紧了拳头，那些人像是玩弄小猫小狗一样玩弄着他，到底是为什么可是他觉得自己身上并没有所谓的“再生”能力，因为他精神元力的恢复，是因为他的灵魂根本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关亚楠也是和你一伙儿的吧”冷西棠问。
纪云海说：“他本身就是冷家的人。”
明白了。
纪云海双唇很薄很淡，这样的男人，一般都很寡情。
冷西棠深吸口气，说：“你给我说这个做什么，让我死得明白点吗”
“看来我的每一句话你都不会再相信了。”纪云海闭了闭眼睛，说：“李家攀附上了冷家，李京要帮冷家把你弄走，他们想知道你身上精神元力的秘密。我只想来提醒你一句罢了，还有，学院里新来的那位灵源师，也是冷家过来的。”
冷西棠当然知道那位灵源师，名字叫徐阳文，是个高级巅峰灵基师，那一手灵源液制作的技术即便是冷西棠也佩服的不行。
徐阳文傲得很，一来启明学院就已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直接搞了个大的下马威就是他把整个洛林市所有卖场的灵植一次性全垄断了，据说还是专门打包给他远在二维星域的徒弟练手用。
这种大手笔和表现出的魄力，让徐阳文在启明中学的名声迅速打响了。
作者闲话：纪渣渣洗不白啦，但后面他会是个比较重要的配角

第104章 他早就死了一更求推荐嗷
开学三个月，冷西棠却是没和那位灵基师打过一次照面的。
如果不是纪云海提起来，他绝对不会把徐阳文和他自己联系起来。
冷西棠说：“他不见得是来找我麻烦的。”
“但他和李京走的很近。”纪云海淡道：“陵渊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在校内没有任何人有对你动手的机会。原本这次历练，我就该把你打晕带走，我宁愿亲手带走你，也不想看到你在别的男人身边。”
“你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冷西棠本不打算听纪云海的任何解释，但是现在，他却有了那么丝兴趣，就当是帮原主问的吧。
纪云海眸中似有风起云涌，他骤然捏紧了双拳，双眸死死锁住冷西棠，似乎想将他扒皮抽骨，又似乎想要透过他，去看另一个灵魂。
冷西棠被他这状态吓了一跳，心中觉得有些奇怪，暗中将墨绿色的藤鞭抽出藏在背后，就等着对方稍一动弹就动手。
“我只想要你一句实话。”纪云海说出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全力。
“什么实话”冷西棠已有想法成型。
“他去哪儿了”纪云海一字一顿，逼仄地问道：“你不是他，我的棠棠去哪儿了”
冷西棠心道果然如此，但也有些淡淡的惊讶一他以为纪云海对原主丝毫不在乎，永远都虚以为蛇令人作呕，而现在的这个年轻俊逸就算卑躬屈膝也带着傲气的男人，竟会红着眼眶，用几乎快要发疯的眼睛看着他。
这就很有意思了啊。
冷西棠有些怜悯，但更多的是憎恨。
冷西棠和他对视片刻，想要给对方一个嘲讽的表情，但最终还是死者为大。
他冷淡地说：“他已经死了，就在他撞见你和关亚楠翻云覆雨的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他的灵魂去了什么地方。”纪云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
猜测是一回事，但听到对方亲口证实，就完完全全是另一种感触了。
纪云海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此处的阳光充足，连树叶都无比稀疏，然而他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冰冷。
每个人的精神元力属性，大抵和每个人的性子有那么些相似之处，纪云海是冰系精神元力者，他的性情也像冰一样，冷漠如冰，他也早已习惯了冰元素带给他的寒冷感触。
他喜欢冰，冰冷让他感到舒服和安全。
然而他从不知道，有一种冷，能冷的锥心刺骨，让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
纪云海失魂落魄，不可置信地哆嗦着双唇，说：“不可能，你骗我这不可能”
“你自己都确定了，为什么还不信呢”冷西棠近乎残忍地说：“他早就已经死了，那个跟在你屁股后面叫你云海哥哥的傻瓜，早就被你害死了，他大概是重病之下，再加上心理上的严重打击，直接被气死的。你现在做出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是做给谁看呢”
纪云海僵硬地站在原地，像是没了魂儿似的呆滞了一会儿，然后，不知他开启了哪个机关按钮，突然捂住了脸，发出了一声丧偶的野兽般的呜咽。
随后，在冷西棠淡漠的注视中，纪云海像是受不了心脏带来的疼痛，呜咽着屈膝跪在了地上。
冷西棠不知该可怜他还是该耻笑他，世界上的负心人大抵都是如此，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总以为追着他爱着他的那个人，无论他做的多过分，都总不会离开。
然而他们忘了，生死之事，谁都无法勉强。
冷西棠有种恶意的快感，承载了原主的记忆，他因移情而对纪云海深恶痛绝，恨得要死，此时看痛苦欲绝，悔不该当初，一点也没有彼时意气风发的人上人模样，或多或少会感到心理慰藉冷西棠排除了纪云海在演戏的可能，若是连这都是演戏，他倒是真得感慨纪云海是个人才了。
纪云海的失态并未持续太久，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还用冰墙拦住了企图趁他消沉而逃跑的冷西棠。
纪云海擦干了眼泪，眼眸却还是红肿湿润，将他平日的凌厉都去了不少。
“你是孤魂野鬼还是什么”纪云海嗓音沙哑，理智却没有糊涂。
“我活着的时候当然是人，只不过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罢了。”冷西棠说：“你不用想着他会和我一样，有机会在另一个躯壳里面复活，我以前的身体已经成了碎末，而被你害死的那个人，大概已经去投胎了，哦，也有可能魂飞魄散，反正不在这儿了。”
纪云海没有被激怒，而是淡声道：“你离陵渊远一些为好，他接近你，必然有不能告人的目的，他没那么单纯。”
冷西棠眼神一沉，道：“他不是你。”
“我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带有任何目的。”
纪云海按了按眉心，道：“我对他好是真心的，但凡有一点可能，我就不会选择伤害他。
他被逼着离开，我去求我的导师，希望学院能给他一个养病的地方。但是你拒绝了，我也没法强求。你走之后，我便去四处找你，原本以为你拿着那笔钱会找个旅馆，没想到你从那之后就无所踪。”
纪云海哑着嗓子道：“再见到你，你就和陵渊在一起了。我跟在李京身边，李京专门查过陵渊的身份，但最终什么都没查出来。直到两天之前，我才知道，陵渊就是神殿最负盛名的少祭司西爵尔，你知道西爵尔代表什么吗”
冷西棠说：“代表什么都和你无关。”
纪云海置若罔闻，说：“代表这个星域最高的权力。他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新闻里才能见到的那些人物，他学习的都是玩弄人心的知识，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甚至不用他做，不用他伸手拿，就自然会有人给他主动送上。西爵尔这种人，你以为他会看上你什么”
冷西棠不服。
西爵尔若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大概就是官三代富二代之类的人物了，这种人冷西棠不是没接触过，而且他也清楚得很，平常人想要进那些公子哥们的眼，几乎是不可能的，也很难让他们付出真心。
但冷西棠认为，陵渊不一样。
“你说的那个人，是西爵尔。”冷西棠的口吻不疾不徐，却不容置喙：“而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人，是陵渊。”
他们是不同的。
纪云海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冷西棠，他几乎难掩嗤笑，边摇头边苦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傻他是这么骗你的别傻了，西爵尔和陵渊，陵渊和西爵尔，分明就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分得开。”
冷西棠顿时不乐意了，陵渊能说他傻，他高兴被捏着鼻子说小白痴，但是别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尤其那货还是纪云海这种混蛋。
“纪云海，别以为你哭几声就值得原谅了。你别以己度人，陵渊和你不一样，不是所有人的心都那么肮脏龌龊。”冷西棠的话，说得很重。
纪云海却突然就百毒不侵了，冷西棠怀疑这是刺激过度，以至于连反应都迟钝了不少。
纪云海说：“你知道神殿的西爵尔是个什么人吗”
冷西棠顿了顿，他还真不知道。
即便听过不少外界对西爵尔的形容，但西爵尔真的做过什么，他一点也不清楚，甚至因为陵渊就在身边，太过真实，所以他连查都懒得查。
纪云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说：“西爵尔是个绝对的功利主义者，他自私，冷漠，无情，自律，严守神谕大律，从不会作出半点对不住神殿的事情。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能在神殿混的如鱼得水，鲜少有人说他坏话”
冷西棠歪着脑袋，说：“你不就在说他坏话吗”
自私冷漠无情冷西棠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毕竟他和陵渊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从不冷场，永远有说不完的话。
纪云海知道，此时的冷西棠已经栽进了西爵尔的火坑，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信。
但纪云海依然要说。
“因为他能看穿人心，他会投其所好，还会拿捏把柄。”
纪云海道：“到了他那个位置，却还能放得下身段去睡桥洞，穿破烂衣服，和你凑作堆，甚至还把你绕的主动追着他捧着他，棠棠，这样的一个男人，你和他在一起，难道就不害怕吗，，冷西棠的心脏顿时像是被什么给砸了一下。
他不害怕吗他当然害怕，甚至他每天都在担心陵渊什么时候一转身就失踪不见了。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举步维艰，他所熟悉掌握的所有技能，几乎都派不上用场，他想要学会娴熟地运用网络，也完全成了空谈三个月的时间，他都没能破解这个时代的智能体代码，而他曾经是个有网就拥有世界的计算机高手。
西爵尔和陵渊，陵渊和西爵尔。
冷西棠每天逼着自己训练很久，他一直在压迫自己的潜力，在拼命地追着陵渊的身影，他有种仓皇的紧迫感，生怕步伐稍慢一点，再一眨眼陵渊就不见了。
冷西棠从不知道他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但在陵渊面前，他的安全感已经缺乏到在和对方做过之后，连喜欢都不敢说，只怕陵渊觉得麻烦就走了。
冷西棠一瞬间想了很多，但是长年累月习以为常的伪装，足以让他时刻保持不动声色。
有些事情，他可以想，但其他人却不能说。
而且，他不可能因为平白无故对未来的担心，而舍弃当下的欢乐幸福。
一个每天都和死神擦肩而过的人，总是能将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深入骨髓之中，他不因为将来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而踟蹰不前，只想过好现在的生活。
冷西棠淡道：“他要走，我会挽留，他若是执意要走，我不留。你不用挑拨，我也不信你的话，我和他怎么样，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纪云海，他恨你但他不会想让你死，当然也不会原谅你。只要你不得罪我，我也不会找你麻烦。你知道他死了，你却还有喜欢他的意思，这对你来说，应该也算是一最严厉的惩罚了。”
冷西棠字字诛心，出口狠辣，饶是纪云海也甘拜下风。
纪云海抬手按着心口的地方，呼吸着凛冽的空气，呵了一声，低低道：“你和他果然连性格都是反着的，是我错了，你可能比西爵尔还狠。”
“狠的人才能活下来，蠢货总是死得早。”冷西棠说。

第105章 纪云海的背叛二更
纪云海望着这张平静又狠厉的熟悉面孔，心中悲痛欲绝，他以为还有机会弥补他的错误，他以为他的棠棠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开他、放弃他，他以为可那些都是他以为罢了。
他的棠棠笑起来都腼腆，有交际恐惧症，总是对他笑得软软的，像是最招人疼的。
而这个眸色冷淡的少年，看起来像是一柄未开刃的剑，表面古朴无华，温顺无害，而实际上，当这柄剑开了忍、沾了血，就必然成为一个大杀四方的杀器。
如此不同，竟是如此不同。
可他竟现直到现在才发现。
“你走吧。”纪云海开口道：“去找陵渊保护你，除了他，启明学院没有人能扛得住了。
“
冷西棠眼眸闪烁，弯了弯唇，有些无奈地说：“你觉得我现在还能走的了吗”
纪云海的右手擦了擦固定在小臂上的银蓝色机甲手环，垂眸冷声道：“保一个你，对我而言还是可以的。”
飞流直下的瀑布忽而变成了长达三米的冰锥，细细密密如同交织起来的箭阵朝着树丛飞射与此同时，纪云海挡在了冷西棠身前，用一个偌大的冰系防护盾将冷西棠牢牢护在其中。
冰锥砸起了十多个不知何时埋伏在草丛树林中的机甲师，同时有各种量子武器攻击从西面八方朝着冷西棠和纪云海攻击而来。
一个机甲师在看到朝着他的脖颈飞速而来的冰锥，立刻用机甲手环凝聚火系元素，然而他想象之中的熊熊火焰并未燃起，高密度元素的冰锥便已经来到眼前。
机甲师大惊失色，突然意识到这里的水系元素最为丰富，水克火，而作为水系更高级的变异冰系，就更是火的绝对克星机甲师放弃了对抗，立刻闪避开来，冰锥擦着他的脖颈插入身后的粗壮树干中，他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感到后背和脖颈后面一凉他低下头，看到穿出一截的染血冰锥。
冷西棠透过那层薄而透明的坚固冰盾，清晰地看到外面交战的情况。
纪云海身上的白色机甲披风随着他在机甲师中的飞速穿梭而猎猎作响，他手中握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冰刀，另一只肩膀上扛着个通体都是用冰系元素凝结出的机甲量子枪炮。
“嘭”地一声，空炮打了出去，没有子弹出现，但悬浮周身来不及凝聚的大量冰系元素，被量子枪炮急速聚合，数不清的冰子弹铺天盖地朝着周围的机甲师打过去，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几乎哈气成冰。
有些机甲师来不及闪躲，被子弹打穿了身体，还有些子弹被机甲铠甲反弹回来，或被盾牌格挡开来。
冷西棠也没有一味躲在冰盾后面，他趁着那些人将注意力集中在纪云海身上，暗中感应木系元素，他将精神元力集中在眼眸中，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标记了似的，墨绿色的元素星星点点地浮现在各处，有的地方聚集的多，有的地方稀薄得很。
冷西棠尝试着让精神元力沟通纪云海附近的木系元素，在他的控制下，一根歪歪扭扭的墨绿色树藤从泥土中破土而出，狂野生长，出其不意地缠住了一个机甲师的脚踝。
由于距离太远，冷西棠的精神元力也有所不足，那株细小的绿藤也不够坚韧，很快就被机甲师挣断了。
只这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意外，但也正是这么一个微不可查的停顿，让纪云海捕捉到了机会。
冰刃插进抽出，又一个机甲师倒地了。
冷西棠心中惊讶不已，因为一直以来，纪云海都以中级机士巅峰的状态出现在人前，然而此时的纪云海，绝对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机师状态甚至有可能已经是中级机师了他竟然一直都在伪装自己不仅是冷西棠，就连那些和纪云海交手的机甲师，也都吃了大亏。
一维星域的机甲师大部分都集中在机士阶段，一旦突破机师，就有资格离开一维星域，前往二维星域，所以纪云海的对手，大多数也都是机士。
一个大等级的实力差异，就是单方面的屠戮。
死了五个机甲师之后，终于有人稳不住了。
轰然一声响，冷西棠只觉得地动山摇，他脚下的土地龟裂，泥土迸溅飞起，就连身后的深湖也炸出了无数水花。
纪云海瞳孔猛然一缩，急急后退，漫天冰凌和朝他飞旋的土石隔空碰撞，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个从地底钻出的长达十米高的石墙隆隆竖起，并继续往天空和两边延伸。
纪云海心中一悸，立刻往上窜，但石墙的生长速度要远高于他，纪云海一脚踹上去，石墙纹丝不动。
“往湖上跑”纪云海高声叫道。
冷西棠在石墙出现之时就已经提高警惕，他往后面一跳，身前的冰盾已经被巨大的木根碎成了千万冰片，冷西棠感受到了寒意，往下一看，立刻领悟纪云海的意思，果断踩在已经结冰的湖面上，并如同滑冰似的往后面飞速滑去。
两个机师紧跟上来，一个人手中拿着量子炮，朝着冷西棠射去，另一个控水，将两条旋转着的水龙从湖中抽出，朝着冷西棠夹击而去。冰层像是长了眼睛，有了意识，不停地掀起冰墙，将攻击阻挡在外。
冷西棠在机师等级的强者面前，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他只能靠着纪云海的冰墙闪躲。
石墙另一边，纪云海看到了李京阴鸷的眼睛，但来不及去对付他，便全身覆盖机甲，直直朝着那坚固的石墙撞了过去。
“他疯了吗”李京不可置信地叫到。
这种机师级别的量子石墙，鲜少会有人用肉体去硬对硬碰撞，石墙量子密度极高，而人都是血肉之躯，先不说机甲战袍的硬度能否扛得住，光是巨大的撞击力就足以震得人内伤。
他身边的灵基师满目冷然，道：“这就是你说的可信之人”
李京脸色也相当难看，纪云海在他身边的时间并不算短，又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甚至毫不留情地对自己交往多年的情人下手。
纪云海做的太好，太决绝，而且他的野心，他的目标，从来不加掩饰，让人无比放心。
然而现在，纪云海居然临阵背叛了他们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纪云海竟把实力隐瞒了那么久，那么深，连他都被骗过去了。
李京看着破碎的石墙，恨得咬牙切齿，道：“他跑不了的，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灵基师皱着眉头道：“他为什么突然背叛了”
李京哑口无言。
他们给纪云海提供的利益好处，绝对远超一个冷西棠能带给他的利益，没人能理解纪云海毫无前兆的、几乎不可能的选择。
数十条旋转着的水龙破冰而出，冷西棠的躲闪越发灵活，但随着他精神元力的枯竭，他的喘息已经不稳定。
冷西棠甩出一条量子藤条，却因为实力相差甚远，而在尚未碰撞到水龙之时便别绞杀得片甲不留。
眼看水龙将刺穿他的胸膛，纪云海夹杂着冰雪而来，白色战袍猎猎作响，如同展翅的白鹭，一手将冷西棠护在怀中，另一只手朝着水龙推去。
“咔嚓際”水龙凝结成了冰，横跨在湖面上，螺旋形的顶端狰狞地冲着纪云海伸展，纪云海用力打了过去，结冰的水龙迸裂成碎片。
“轰轰”地几声巨响接连而起，水龙从脚底接连破冰而出，纪云海带着冷西棠不停迅速后退，几次险险和水龙擦肩而过。
水系机甲师将水系元素凝结，如同下雨似的水箭朝着后退的两人簌簌扎去，纪云海连忙将这些水箭凝成冰箭，让它们或直直掉下，或调转反向冲着那两人冲去。
“阿尔尼斯。”李京沉着脸，喊了一个名字。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穿着斗篷的机甲师，轻轻应了一声，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行走速度很快，几乎一瞬间便到了纪云海身前，他抬起右手，那上面是个阴森的金属勾子，朝着纪云海的颈部勾了过去。
纪云海心中大惊，将冷西棠一把推了出去，他感觉到极其强大的威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那个金系精神元力者的对手。
纪云海闪躲不开，胸前被钩子狠狠挠了一下，机甲战袍挡住了部分共计，但纪云海依然受了重伤。
冷西棠也没有一味地躲在纪云海的保护之下，他见情况不对，双手做出了凝聚量子缠缚的手势，数条墨绿色软藤嗖嗖地缠在了金系机甲师的身上，甚至还有一条爬在了他手腕的金钩上面。
然而这些攻击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纪云海仍然被阿尔尼斯一脚踹了出去。
纪云海从半空砸在结冰的湖面上，鲜血从他的口鼻之中汩汩流出，他捂着腹部，想要站起来，却挣扎了两下之后依然没有任何起色。
风将阿尔尼斯戴在头上的兜帽吹了起来，一张没有任何特色的五官出现在冷西棠面前。
阿尔尼斯面无表情，左手一动，一柄长剑握在手中。
他暂且没有理会被甩在一旁的冷西棠，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着全身都被割裂伤口的纪云海走去，他的刀锋刚抬起一些，冷西棠便挡在了纪云海身前。
阿尔尼斯和冷西棠冷冷对视着。
纪云海吐了口血，挣扎着坐起来，嗓子喑哑道：“你让开。”
“你闭嘴。”冷西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你们要的无非是我，不如打个商量，我跟你们走，你们放了这个废物，怎么样”
李京和徐阳文已经走到冰层上，他们站在阿尔尼斯身后，李京用露骨的眼神牢牢盯着冷西棠。
李京笑容满面，对冷西棠道：“好一个痴情种，可惜本少爷从来不会放过背叛者，我以为你该恨不得纪云海去死你可别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无情地把你丢给变异兽，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对于这种程度的挑拨离间，冷西棠其实是看不上的。
他也笑了笑，说：“没办法啊，谁让我那么喜欢他，他现在又为了保护我搞得命都快没了，我怎么舍得让他去死。”
“你还真够贱的。”徐阳文冷冰冰地说。
“贱就贱吧。”冷西棠摩挲着手中的量子藤条，垂眸说道：“我们与其搞得血流成河，像是仇人似的，不如合作一下，你们大概不想杀我，那是就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了，你们开个价，我配合，怎么样”

第106章 你少圣母心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这话一出，倒是让李京禁不住讶然，显然没想到冷西棠会是这种反应。
李京哈哈一笑，说：“你真有意思，不过没办法，我做不了这个主，只能让你和我们一起走了。”
他刚一说完，阿尔尼斯就已经越过冷西棠，左手狠狠一抓，纪云海便痛苦地叫了一声，他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细密如绵的金系量子针穿透搅碎。
被纪云海凝固起的冰层瞬间坍塌，其他几人都立刻浮在半空。
唯有冷西棠愤怒至极，眼睛都气红了，怒骂了一句“操你大爷”，落入水中立刻捞住了沉到水里的纪云海。
纪云海身上、嘴中流出来的血液染红了湖水，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目光柔和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
“咳咳咳。”纪云海一张口，便有血液咳出来，他显然想说话，但被冷西棠呵斥住了。
“闭嘴”
纪云海的手动了动，抓住了冷西棠的衣服。
湖水很冷，但冷西棠的身上很温暖，纪云海在这一瞬间，忽然就想，其实就这么死了也挺不错的。他为了报仇，将自己出卖给魔鬼，为了一己之私，将他所爱之人害死，多么愚蠢，多么卑鄙。
冷西棠被冰冷的湖水给冻得打了个哆嗦，血腥的味道冲入鼻腔和肺腑，他的眼睛闪过一抹艳红，体内有股蠢蠢欲动的杀念。
冷西棠一边踩水，一边死死捏紧左手，将那股凶猛蓬勃的嗜血欲念拼了命地压抑下去。
他熟悉这种感觉，他恐惧这种感觉。
陵渊在压制他体内魔系精神元力的时候，他不仅在他体内输送了圣光精神元力，还在他的尾骨之处做了一个冷西棠自己看不到的封印。
而现在，冷西棠尾椎骨有股烧灼的热感，让他切身感受到那个封印在蠢蠢欲动，他只要再不加压抑，封印就会崩溃。
顺从还是压抑冷西棠纠结了神殿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若是他解开了封印，那些狩猎者必然会立刻发现他身上的问题，若是不解开，不管是纪云海还是他，必然会死地很惨。
纪云海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冷西棠身上，冷西棠猝不及防呛了口水，鼻腔里灌进去了新鲜的血液。
冷西棠默了一瞬，沉黑如墨的眸子慢慢有血色爬上。
李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退到岸边，道：“把他给我拉出来，那个死人推下去。”
阿尔尼斯点了点头，朝着冷西棠俯冲，但他尚未抓住冷西棠的肩膀，一股相当凌厉的杀气朝他脖颈而来，阿尔尼斯立刻翻了个身，警惕地朝着攻击袭来的方向甩出了漫天针雨。
湖面再次结冰，宽约一米的冰道朝着冷西棠方向直直延伸，只见一身黑色的机甲战袍的陵渊从天而降，手中握着量子金镰，面色如冰地朝着阿尔尼斯重重击去。
“轰隆”两声，金色镰刀将半个湖面地水都掀了起来，十米高的巨浪铺天盖地而来，宛若下了一场暴风骤雨。
阿尔尼斯勉强阻挡了几下，就被陵渊拦腰斩断，两节尸体噗通掉入了湖水之中。
冷西棠趁机扒着冰层翻身爬上去，顺便艰难地将已经目光涣散的纪云海也推上来。
李京在看到陵渊的时候就已经脸色大变，拉着徐阳文立刻遁走，却没想到刚一转身就被人给困住了。
三个容貌各具特色身着与众不同的男人静静站在他们身后，徐阳文在看到其中一人面容之时，顿时心下一沉，道：“二维星域冷家办事，一维星域神殿无权插手。”
潜伏在树林之中的其他机甲师也都跳了出来，对徐阳文形成了保护之势。
低眉顺眼五官温润的男子叹了口气，听起来似乎悲天悯人。
罗素说：“光明神在上，太阳普照之处，皆是神的子民，神将普爱世人，他爱护每一个他深爱的子民，并给予他们相同的生存权利，无关美貌丑陋，无关男人女人，吾神所在之处，当“闭嘴，说人话”罗素身边那个容貌帅气顶着一头竖起来的黑发少年满脸不能忍，手中大刀往前一横，不耐烦道：“直接绑了他们就够了，哪儿那么多废话”
徐阳文黑了脸，说：“你们要和二维星域冷家对立吗”
“冷家很牛逼啊冷家什么鬼东西”拉维尔吊儿郎当地嗤笑一声，扛着他的宽背大刀，走到徐阳文身前，他个子矮，长得嫩，瞅着徐阳文的时候还得抬着下巴。
这个姿势无疑让他显得极为傲慢，又一次激怒了徐阳文。
“你竟不知道冷家”徐阳文显然感到不可思议。
拉维尔一脸懵逼，扭头问道：“给个解释，这人能不能揍”
罗素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道：“光明神普照之下，总有些虔诚叩拜之人，获得光明神更多的宠爱。”
拉维尔：”……”
拉维尔皱眉头：“嘛意思”
“就是的确很牛逼的意思。”罗素逼格瞬间掉了，快速道：“冷家家主他老婆是二维星域祭司神殿的祭司，冯家的那个牛逼女人，雅佳华。”
拉维尔：“卧、卧槽”
流光望着横贯一道冰路的湖面，说：“那个人快死了。”
冰面之上，冷西棠蹲在地上，查看纪云海身上的伤势，陵渊站在他身边，面色冰冷。
纪云海的伤势很糟糕，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亡。
冷西棠说不出他现在心中是什么感觉，他的理智很清醒，但于感情上来说，他的心脏不可抑制地抽痛着，他有种想要哭泣的冲动，且恨不得随他而去这不是他，应当是原主残留下来的意念。
这时候那股子残念蹦出来找事儿，真特么坑爹完了纪云海半睁着涣散的眼睛，望着冷西棠的面容，看起来有些痴了。
纪云海的手还紧紧攥着冷西棠的衣服，他冰凉的双唇毫无血色，浑身都是被水晕开的血渍“棠棠”纪云海的口中无声地发出这个名字。
冷西棠的唇轻微都抖动着，他不想管他，却根本无法狠下心来离开。
“你快死了。”冷西棠说。
纪云海艰难地抬了抬唇角，拼命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本该很暖，奈何他脸上全是血，脸色又是濒死的惨败，倒显得有几分狰狞，并不好看。
“我后悔了。”纪云海惨然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你。”
冷西棠咬住了下唇。
纪云海虚弱地说：“我好像还没说过，我喜欢你，很喜欢。”
冷西棠心头猛然一颤，他忽然之间就想起原主和纪云海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孤儿院里，因为自闭症而被孤立的小孩，每天都被欺辱，被伤害，他变得越发胆小，也越发偏激。
他一直忍耐，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然而，当有一天那些男孩子把他推到孤儿院后面的小树林中，扒光他的衣服，又将他扔到冰冷的河水险些被淹死之时，他彻底绝望了。
他私自藏了一把小刀，想要在夜晚入睡的时候，将睡在隔壁床上的那个男孩杀死。
在他即将用刀刃碰上那个男孩纤细的脖子之时，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孩童时期的小西棠吓得险些叫了出来，但他的嘴巴被那个比他大一些的男孩提前捂住。
他咬上了男孩的手。
“我看到他们欺负你了。”纪云海把冷西棠拉到外面，变魔术似的拿出了香喷喷的食物，递给他说：“为了这种人把自己赔进去，不值得。”
小西棠拿着香喷喷的包子，一言不发地倔强地瞪着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哥哥。
他知道纪云海是谁，整个孤儿院都知道他是谁，所有小孩都对他言听计从，都喜欢围着他转，小西棠一直都很羡慕这个大哥哥，但是这个大哥哥每天都很忙，几乎从来没和他说过话。
大哥哥见他不说话，没有不耐烦，而是更加温柔地说：“我那天听到你唱歌了，你会说话,对吗不要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我叫纪云海，比你年长几岁，你可以叫我纪哥哥。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纪云海当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想让他开口罢了。
小西棠没有告诉他自己叫什么，而是拿着包子，仰着小脸望着他问道：“你明天还会给我带吃的吗”
纪云海笑着说：“以后我带你玩，给你好吃的，你给我做弟弟好不好”
小西棠想了一会儿，伸出小拇指头，认真地说：“拉钩钩，骗人是小狗。”
两根指头勾在了一起。
从那以后，小西棠再也没被欺负过，纪云海给他当了十年的哥哥，一直都爱护他，包容他，在冷西棠成功进入启明学院和纪云海成为校友之后，冷西棠对纪云海告白了，而纪云海惊喜地抱着他，并亲吻着他的额头，信誓旦旦说以后会好好保护他。
那大概是冷西棠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
他和纪云海在学校各个地方约会，两人如胶似漆，动情的时候，冷西棠甚至主动脱掉了衣服，想让纪云海和他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然而纪云海只是亲吻着他，然后拒绝。
他说，你太小了，我想等你长大。
可惜，纪云海等不到了。
阳光在冰层上反射出明亮却不温暖的光芒，冷西棠满腹酸甜苦辣，他有些受不了原主残留的这些对他而言十分多余的感情。
纪云海闭上了眼睛，手指却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摆。
冷西棠被人硬生生扯了起来，陵渊已经看不下去，拉着冷西棠的手腕，拽着他大步朝着湖边走去。
“陵渊。”冷西棠的声音有些颤抖。
陵渊脚步微顿，将他的手腕拽的更紧，声音冰冷道：“他这种人，死就死了，你别忘了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少圣母心。”
“陵渊”冷西棠抬高了声音，甩开了陵渊的手，他用哀求的眼神望着陵渊，说：“求求你。”
陵渊愣了一愣，转过身对着冷西棠，不可置信道：“你让我救他”
冷西棠咬着下唇，视线游移到陵渊手指上的空间戒指，说：“那里面有药。”
“操”陵渊暴怒了，他气急败坏道：“那是我爸留给你的东西，你知道那玩意儿多珍贵吗你给你的老情人冷西棠，你是不是脑子里面有坑他不就是在你面前掉了几滴眼泪忏悔了几句吗他技不如人他自己该死，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你他妈连这个都能原谅冷西棠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第107章 陵渊生气了二更
“我不是故意哭的，我不想哭的。”冷西棠胡乱擦了擦脸，觉得越解释越乱，便说：“但我想救他，我没想过让他死哎，也不算是我，其实那不是我的想法”
越解释越乱的节奏。
冷西棠对纪云海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架不住原主感情丰富，甚至他留下来的残念，几乎控制住冷西棠的情绪了他心如刀割，难受的要命，他根本不能眼睁睁看着纪云海为他而死，不然他肯定得被原主的情绪给搞得内疚到睡不着。
妈的，冷西棠自己也觉得操蛋他才不是什么圣母心，是原主圣母心好么但是，他却止不住哭得乱七八糟。
“你还敢为他哭”陵渊晈牙切齿。
陵渊完美无瑕的脸上风云变幻，从震惊，到愤怒，又到了无奈，最后到了失望和冷淡。
“你真行，冷西棠，你真行，我服你。”
陵渊淡漠地说完，把戒指摘下来，又粗暴地将冷西棠手指上的那枚空间戒指扯下来，将洛丹放的戒指塞回冷西棠手中，一转身便大步离开了。
冷西棠握着还残留有陵渊体温的戒指，深深吸了口气，连忙从里面找到那瓶在所有灵源液里面最为珍贵的拿一瓶，跑到纪云海身边，捏开他的双唇，将灵源液倒入了他的口中。
纪云海最后一线生机被勾住了。
他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流失的血液也逐渐回笼，虽然双唇依然苍白，面无血色，但至少不是将死之人的灰败不堪了。
冷西棠趴在纪云海胸口听了听他的心跳，然后松了口气。
那股子不受控制的难受终于如同退潮般消散，冷西棠郁闷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纪云海，怒从中来极度不爽地在他腿上狠狠踹了一脚，准备把人背到岸边。
没想到，冷西棠刚一站起来，脚下的冰路就轰然逸散成元素，他和纪云海再一次掉到水里，成了落汤鸡，还呛了几口水。
冷西棠：”……”
擦，陵渊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冷西棠苦笑不已，连生气的功夫都没了，他背着个比他高一个脑袋还重了不少的纪云海，艰难地游到了岸边，而他这时才发现，岸上的那些人，包括陵渊在内，已经全部没了踪影。
冷西棠一愣，刚想打开终端给陵渊发个消息，就看到从天边飞速而来的几个熟悉的面孔。
“安道尔导师。”冷西棠激动地站了起来。
安道尔显然是仓促赶来，他先是在冷西棠身上打了个转，随后走到纪云海身边蹲下来查看他的伤情。
“用过药了”安道尔问道。
冷西棠嗯了一声，说：“他伤得有些严重。”
安道尔的视线飞快从冷西棠身上扫过，但立刻他又转过头来，眼神奇异地盯着冷西棠看了几秒钟。
“你升级了”安道尔问道。
冷西棠顿了顿，点了点头，说：“中级机士初阶。”
安道尔无语了，这才几天，冷西棠居然直接往上面蹿了一整个等级，这速度有点吓人。
冷西棠也是在刚才和那位把纪云海搞得快死的那位机甲师对抗的时候，才突然升级的，但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掉到了水里，满心都在想着怎么活下去，所以直到升级完毕才意识到。
这大概是最意外的升级方式了。
安道尔心满意足，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他和比特的赌约好歹已经臝了，一瓶极品灵源液到手，万事大吉“你运气真不错，干得漂亮”安道尔真心实意地感慨道。
冷西棠的运气的确逆天，在这种环境下，估计也就他连个伤口都没有，反而还因祸得福，升了等级。
云泽也跟了过来，一张面瘫脸此时看起来更面瘫了。
“我徒弟跑了。”云泽闷闷说。
冷西棠心里揪了一下，他脸上表情有点苦逼，他现在只想见陵渊，至于对方会不会不理他，这点冷西棠暂且不予考虑。
冷西棠眨眨眼说：“陵渊往那边跑了啊”
云泽面无表情说：“跑了，可能不回来了。”
冷西棠：“这不可能”
云泽冷冷瞪着冷西棠，对于这个把他徒弟气跑了的臭小子，非常有意见。
冷西棠委屈地摸摸鼻子，说：“他跟你说什么了”
“哼”云泽鼻孔里出气，说：“他说他要提前走了，让我照顾你一下。”
冷西棠懵了，瞪大眼睛说：“你逗我的吧”
云泽说：“我没那么无聊。”
冷西棠连忙打开终端拨打陵渊的终端号码，然而传出来的全部都是忙音，冷西棠挂断之后，又一次打了过去。
依然是忙音。
云泽看不下去了，说：“你这是被拉黑了，你就算打一百个他也不会接。”
冷西棠心中一沉，咬着下唇说：“我要去找他，他肯定还没走远。”
安道尔把昏迷不醒的纪云海扛了起来，对冷西棠道：“走个大鬼头，他就吓吓你而已，先别搞你的爱恨情仇了，赶紧跟我回学校去，黑森林里面什么人都有，太不安全了。这事儿闹大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死了三个学生，要不是陵渊厉害，说不准得全灭。”
冷西棠跟在安道尔和云泽身后，眼神有点空。
安道尔满心忧虑，云泽念着他的宝贝徒弟，大家各有想法。
回去的速度非常快，有了安道尔领路，四人很快就和大部队汇合，这里依然是黑森林之内，但已经进入地图内部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七位主导师来了六位，除了院长之外全都到了，穆莹莹正脸色铁青地抱着无声哭泣的卓雅，卓雅大概是真的吓住了，一个优雅的大小姐现在竟然一步都不敢离开穆莹莹，眉目间具是惊魂未定。
冷西棠看了一圈，发现少的那几个人里面，有和他一组的李晓溪、庄梦涵，还有一个陵渊队伍里的人，倒是第三个组里面，没有少一个人。
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而且，冷西棠非常意外地发现，他居然看到了莫非莫非对他露出了个苦逼的笑容，特别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还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锁的动作。
冷西棠移开了视线。
副院长看到自己的爱徒，连忙走过来把纪云海从安道尔身上抱下来，还抱怨着安道尔扛他徒弟的姿势不够舒服。
冷西棠没看到陵渊，他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平日里能完美隐藏心情的表情也崩塌了，黑色的眼睛里面都是焦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
“活着的人出了陵渊都到齐了，陵渊怎么办”林寒笙的主导师是个看起来很斯文的年轻男人。
几个人的视线投入到云泽身上。
云泽黑着脸，冷冰冰道：“陵渊有他的事情先走了，我们不必管他。”
“走了”穆莹莹皱起眉头，呵斥道：“这种地方也敢乱跑，出了事怎么办现在的小孩儿，一个比一个胆子大不怕死这里面太危险了，还是赶快和他联系一下吧。”
穆莹莹虽然说话难听，但字里行间都有着对陵渊的关心和担忧。
他们都知道陵渊厉害，身份只会比想象的高而不会更低，但陵渊具体有多厉害，这些主导师也并不清楚，而且他们显然严重低估，认为在陵渊那个年纪，绝不会超过他们这些主导师的等级。
不过，亲自和陵渊交过手的云泽就不会多想。
云泽言简意赅道：“他比我厉害。”
几位主导师都把视线投到云泽身上。
“这怎么可能”一位主导师以为云泽在开玩笑。
云泽冷冷道：“你自己和他打一架就知道了，他至少是机甲大师级别，三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众人禁不住倒吸口凉气，以云泽的地位，他必然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为了抬高别人而贬低自己。
穆莹莹也大吃一惊，忍不住问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都不重要。”安道尔说：“重要的是陵渊不会乱搞事情，我们赶紧回去吧，学生们身上都带伤了。”
众人纷纷同意，时间越晚，整个黑森林就越不安全。
而且这次的历练出现的意外太过严重，甚至牵扯到了某个敏感的组织，就更要赶紧回去上报开会了。
一路上，冷西棠跟在大部队最后面，都像是魂都没了，心神不宁的。
莫非跟在他身边，有些心虚地说：“棠宝儿，对不起哦。”
冷西棠斜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还没走”
“你以为我不想跑啊。”莫非苦逼道：“我的风行鸟没了，走个屁啊，肯定是被西咳咳老大给收了，我得在这儿等我的鸟。”
“说不定他把你的鸟弄死了。”冷西棠毫无同情心。
莫非结巴了：“不、不会吧我的鸟哦我的老天爷啊”
冷西棠说：“怎么不会，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你的鸟已经不在了。”
莫非大惊失色，毛都炸了，嚷嚷道：“鸟在人在，鸟死我亡”
冷西棠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说：“感情对你来说鸟比人还重要呢。”
莫非夸张地表情也垮了下来，笑了笑说：“鸟没事，我感觉得到，倒是你，一脸世界末日的样子。老大肯定还在洛林市没走，你给他带绿帽子，他肯定得生气。”
冷西棠炸了：“带个屁绿帽子”
“不是绿帽子”莫非朝前面努了努嘴吧，说：“你和纪云海一直在一起的吧你们不光一起回来，还都是一身湿。”
莫非又朝着冷西棠的身体斜了眼睛，说：“还抱了他吧你这身上的血简直和纪云海身上的如出一辙啊。”
冷西棠哑火半天，说：“都是同学，人都快死了，谁他妈还顾忌这个”
莫非笑着摇了摇头，西爵尔那种人，大概是眼睛里放不得一粒沙子的。
冷西棠扯过莫非，灼灼盯着他的终端，道：“有没有陵渊联系方式”
“干嘛”莫非汗毛竖起来，问道：“你怎么不给他打”
冷西棠说：“他把我拉黑了。”
莫非：”……”
莫非立刻拉开他和冷西棠的距离，道：“你让我现在去触老大霉头本少爷又不是抖又不是傻瓜，我才不去干”
开玩笑，冷西棠显然已经把陵渊给惹毛了，现在陵渊绝对处于想要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疯狂屠戮状态，他才不要去撞枪口他还想让他的鸟活着回来，虽然他的鸟现在已经有可能阵亡了，哎。
冷西棠也不想搭理莫非了，他心里还记着这家伙算计他的事情，一点也不希望再继续和他做朋友了，哼

第108章 他是我男朋友一更求推推
心事重重地到了学校，纪云海被带往学院的医疗室，其他学生也被各自的导师带走，莫非的导师森洋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个每天只会捣乱的二世祖，确定他还活蹦乱跳屁事没有之后，便把人赶走了。
安道尔原本打算把冷西棠叫过去问问情况，然而当他看到冷西棠蔫不拉几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地挥挥手让他先去处理自己的私人感情问题。
冷西棠冲到了宿舍，打开之后，陵渊不在。
又刷开了隔壁陵渊的宿舍门，里面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自然也没有陵渊回来过的痕迹。
冷西棠失落极了，他在陵渊的宿舍里坐了一会儿，等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才站了起来，关上门，回到寝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离开学校。
冷西棠时不时看着自己的终端，隔一段时间就给陵渊打个电话，但毫无例外，他的电话全部被拒接了。
冷西棠叹了口气，乘坐悬浮车来到他和陵渊在市区的住房。
他和陵渊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但这里面显然被打扫得很干净，洗漱用具的位置也和之前有些区别，看来陵渊在这段时间里还回来过。
冷西棠进了陵渊的房间，打开衣柜，看到里面摆放整齐的衣服，心中的不安稍微被压下了不少，陵渊这些衣服都是他爸爸来过之后才添置的，想必陵渊就算要走，这些他爸爸买的衣服应该也舍不得留在这里。
躺在陵渊的床上，冷西棠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多日在黑森林里的历练，还有各种生死边缘的惊心动魄事件，让冷西棠身心俱疲。
不过，冷西棠并没有睡太久，他的终端接连不断地叫声就把他从睡梦中叫醒了。
冷西棠先是皱着眉头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一会儿，才举起左手瞅了眼像是催命似的终端。
当他看到“陵渊”这个名字不停跳动的时候，被打扰美梦的不爽和些许起床气，全部都一扫而空，甚至冷西棠还因为激动过度直接改变躺姿为坐姿。
他连忙接通了终端，抢先道：“点点你在哪儿”
被突然叫了小名的陵渊：”……”
陵渊咬了咬牙，说：“谁准你叫那个听起来就很幼稚的名字”
冷西棠听着熟悉的声音，差点儿感动哭了，说：“一点都不幼稚，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陵渊轻哼一声，决定暂时先不和他计较，转而低气压地问道：“这个点你为什么不在学校别告诉我你大半夜的还要去陪床照顾你的前任男朋友”
前任男友什么的，简直是世界上最讨厌最可恶的东西最后那一句前任男朋友，冷西棠总觉得陵渊是磨着牙说出来的。
冷西棠摸摸鼻子，边换衣服边说：“我在我们家里等你啊，谁知道你一直不回来，我就睡着了，陵小渊，你好歹给个解释机会，犯罪嫌疑人还得有申辩权呢，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的。”
陵渊打了个手势，让站在他身边的下属去接冷西棠。
“呵，可惜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你解释。”陵渊拒绝了，说：“在家里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啊”冷西棠问道：“去什么地方”
陵渊说：“屠宰场。”
“去屠宰场干什么”
“把你宰了卖了。”
冷西棠：”……”
他发现陵小渊的幼稚程度又有了新高度。
冷西棠靠在衣柜上笑了，低声说：“别气了好不好今天是我不对，没考虑你的感受。”
终端里传来一声独属于陵渊的冷笑，他说：“现在我暂且没工夫去深究这件事，不过你别以为我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了，你最好趁着这个机会绞尽脑汁想想该怎么糊弄我还能让我满意，否则你和你那个渣前任就要一起完蛋了”
冷西棠倒是不怕陵渊恢复话痨状态，他就怕陵渊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
冷西棠松了口气，笑着说：“陵小渊，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骗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拴住你，怎么可能舍得糊弄你”
陵渊被顺毛了，他从下午开始就让人退避三舍的冷面稍微有破冰的趋势，屋子里大气不敢乱出的其他人也稍稍松了口气。
“你看着办。”陵渊说完，便将终端挂了。
讲真，陵渊自己都没搞清楚，既然他最终要主动给冷西棠打电话，又有什么必要气急败坏之下非得把冷西棠的终端号给拖黑那样显得他特别幼稚。
这是一间不算小的办公室，但如果不是门牌上写着“办公室5”这类的字样，但从里面的装修布置来看，根本没人相信，这个欧式别墅风格的屋子会是用来办公的地方。
以利亚靠坐在落地窗边的小茶几旁，手中悠悠然捏这个复古茶杯，吹了吹里面的茶叶，勾着眼梢看着打完电话之后就恢复一脸冰冷的陵渊，心里面千头万绪各种想法都涌了上来。
“西爵尔，你和那个叫冷西棠的看起来很熟嘛。”以利亚旁敲侧击。
“他现在是我男朋友，当然熟。”陵渊淡淡说道。
包括以利亚在内，屋子里除陵渊之外的几个人全部都愣住了。
正在欣赏墙壁上名画真迹的流光忍不住转过身子，看着端坐在单人沙发上用终端发消息的陵渊，斟酌着说道：“你对他是认真的，还是仅仅消遣”
其余人支起耳朵。
陵渊头也不抬，继续发消息，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我从不随便。”
有人一个没把持住，倒吸口凉气。
以利亚倏然站了起来，把茶杯重重磕在水晶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皱着眉头走到陵渊身边，道：“你疯了吗他现在身份还没搞清楚，保不准就是个魔物，你非但要维护着他，现在还想和他认真谈恋爱西爵尔，你别忘了我们神殿的内部法则，你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混药“
陵渊墨蓝色的眼眸没什么温度地看着以利亚，道：“我之前说过，我不介意离开神殿。”
“你这是在胡闹”以利亚叫道：“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一个连机师都不是的弱者，还背着你和别的男人搞到一起，他显然满眼那都是那个快死的人西爵尔，他根本就配不上你，，陵渊眉头微皱，显然不耐烦，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以利亚冷淡道：“这也和你无关。
“
以利亚被这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哪怕两年没见，西爵尔的性格也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刚才西爵尔给那个叫冷西棠的少年打电话的时候，不管是口吻还是脸上丰富的表情，都太让以利亚深感不可思议了即便是当初西爵尔和神音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见过西爵尔的情绪那么丰富以利亚心有不甘，他一直都将西爵尔视为标杆，在他眼中，西爵尔是个完美到极致、最接近于他幻想中的神祗的存在，他可以接受成为魔物之前的神音和西爵尔相恋，但他绝不能接受一个毫无神格的普通人，来玷污西爵尔的神圣。
以利亚狠狠咬牙，一转身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道：“我倒是要亲眼看看，那个连风行鸟都厌恶的家伙，到底是不是魔物。”
陵渊面色不变，右手却放在了他的机甲手环上，他心里极其不爽，千算万算居然被一只该死的鸟给险些坏了大事妈的，他的运气值果然一如既往地糟糕，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一切都是因为他父亲的运气值太高，以至于到了他这里，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被束缚在机甲手环里的风行鸟，突然感觉到一股子浓浓的杀意，风行鸟惊恐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扑腾扑腾地拍着翅膀，恨不得能一头冲出去。
然而机甲手环蕴藏的元素之力太过浓重，等级低于陵渊的召唤兽，根本没可能成功逃离。
风行鸟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等死。
流光见西爵尔和以利亚吵得差不多了，便开始调和矛盾当然，总体上来说依然是以利亚在单方面争吵，西爵尔仅仅是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堵回去。
流光身为神殿的祭司，虽说并非西爵尔的直系引导者，但他的地位在一维星域的神殿，俨然已经是最高。
西爵尔即便再桀骜不驯，再不将神殿放在眼中，对待流光的时候，他也总是会多几分尊重流光说道：“神殿内部的通婚法则的确有些不近人情，对我个人而言，我也并不支持，但如果想要推翻违背，单单是我们拒绝也没有用。神殿之上，还有神殿，甚至二维星域并非只有一个神殿，上面吵来吵去多少年都没能更改这个规矩”
流光微微停顿，接着道：“在神音那件事上，神殿的做法的确有失妥当，让你不愉，但你脱离神殿显然是不可能的，上面不会放你走。你若是想和他光明正大在一起，你就只有一条路走。”
那条路是什么，陵渊比谁都清楚。
说实在的，即便是陵渊自己，都不能明白高维度星域的神殿，为什么对他有那么深的执着，这些年来，陵渊表现的并不算好，甚至他对上面的人处处顶撞，做起事来任性又桀骜不驯。
但是，上面的神殿却总是对他极具包容，哪怕他片语不留脱离了神殿整整两年，神殿也并未打算追究他玩忽职守的责任。
当然了，为了表示惩罚，神殿也并没有帮他澄清当初的那个奸杀未遂案。
陵渊对神殿的感情很复杂，他既将这里当成束缚他自由的枷锁，也将这里当成他灵魂的归宿之地矛盾的感情，始终让陵渊倍感折磨。
如流光所说，西爵尔不可能彻底脱离神殿。
一方面是他自己都下不了决心，另一方面，从上面对他的重视程度来看，也不可能让他脱离。
如果他必须肩负着祭司的使命，那么，他想要和冷西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不受阻挠，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西爵尔，而不是陵渊，他必须改变整个神殿对内部通婚的法则，而想要改变，他就必须站在神殿最高的位置。
然而，陵渊并不愿意更进一步，他崇尚自由，厌恶神殿内部的明争暗斗，他宁愿一直都在一维星域的祭司神殿，当他的少祭司。
陵渊明白流光话中潜藏的意思，无非就是希望他能往上走。
如果他真的想往上爬，他早些年就已经离开一维星域了。

第109章 我是魔物二更
“我对他还没到要改变规则的地步。”陵渊淡淡道：“不要孩子，不结婚，没人会管我和谁谈恋爱。”
神殿管理严格，也只是在面子工程上面罢了，内里面龌龊事情多了去了，也从来没见谁管过。
流光笑着点头，说：“你是在钻法则的空子。”
陵渊毫不感到羞耻，说：“谁让法则并不完善。”
流光摇了摇头，默然不语。
没等太久，冷西棠就被人送到了神殿代办处。
冷西棠下了那辆看起来挺高档的飞行器跑车，朝这个形似雅典神庙的建筑群望去，一眼便对上了高悬于半空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的神像。
冷西棠鲜少会仔细观察神像，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神像一般都在高处，他很难看清神像的面部表情，而现在，冷西棠却从这个闭着眼睛的神像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悲悯情怀。
不过，冷西棠没有多看，便跟着带他来的那个司机进了宽敞的大门。
神殿代办处的装修和布局完全体现了神殿的奢侈，巨大的水晶吊灯在高逾十米的吊顶垂下来，在大殿四周的水晶玻璃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在外面的黑色背景下，看起来就像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一尘不染，踩在上面发出哒哒的响声。
天顶上都是漂亮精致的壁画，大多都是先神的故事，可望而不可即。
顺着盘旋的楼梯，冷西棠来到挂名为“办公室5”的房间。
领路的司机敲了敲门，恭恭敬敬道：“人已经带来了。”
然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冷西棠和陵渊打了个照面，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陵渊依然臭着一张脸，瞪了冷西棠一眼，却拉起他的手把人带了进来。
冷西棠对陵渊眨了眨眼睛。
陵渊臭臭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冷西棠看到了三个年轻的男人。
这个时代的人们，也许是因为多年的进化和基因选择，所以容貌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即便平均颜值本就不低，但依然存在凌驾于绝大部分人之上的神眷者。
这三人，毫无疑问属于特殊的那一批。
顶着一头刺猬头的拉维尔一向和陵渊不合，从头到尾就只坐在房间尽头的沙发上玩儿游戏，看到冷西棠之后，也只是扫了两眼便没兴趣了。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以利亚挑剔地在冷西棠脸上看了一会儿，不屑地说道。
陵渊淡道：“他是以利亚，眼神有问题，不用理会。”
冷西棠从善如流地点头，心里泛着嘀咕，以利亚的尊姓大名他可一点都不陌生，这位月华色长发、紫色眼眸且看起来极为高傲的少年，和西爵尔一样，同为神殿少祭司，只是以利亚平日要比西爵尔张扬得多，经常出现在采访之中，所以知名度非常广，甚至还有模糊的照片流出以利亚五官精致至极，白瓷般的皮肤再加上一双偏圆润的眼眸，让他看起来像是个瓷娃娃只是，这个瓷娃娃对他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够友好。
以利亚气得跳脚，说：“西爵尔，你就这么护着他”
冷西棠又想，倒是够直爽的。
陵渊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道：“放尊重点。”
流光眼看以利亚又要闹起来，便率先说道：“我名叫流光，来自祭司神殿，这次请你过来，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进行一次调查。”
冷西棠面不改色，道：“调查什么”
流光看着冷西棠不卑不亢的态度，对他多了些好感。
“我们怀疑你是隐性的魔物，为了弄清楚情况，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流光开门见山，毫不遮掩，也不屑于欺骗。
冷西棠挑了挑眉梢，扯着嘴角说：“直接这么来不就好了，何必让其他无关之人背地里搞小动作，讨人不喜呢”
冷西棠不是软柿子，虽然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莫非的麻烦，但这并不代表他被人耍了还能乖乖配合别人调查。
冷西棠亮出了爪子，让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很快，以利亚率先反应过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们说话。别以为西爵尔给你当靠山你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顾及着西爵尔，本少爷连查都不会查，直接把你这个嫌疑人给弄死都没人给你收尸。”
“那还真是可惜了。”冷西棠不为所动，抓着陵渊的手，抬了抬，笑眯眯地看着以利亚像是吃了一坨翔的难看脸色，说：“光明神在上，神关爱他一切子民，于神的眼中，众生平等。
“
言外之意就是，你以为你能高人一等老子偏要这么和你说话，不爽的话你去揍光明神呀虽说这个世界本就是人分三六九等，而以利亚的确也是高人一等，但冷西棠把神谕里面的话拿出来压他，以利亚也不能明目张胆反对。
以利亚吃了个哑巴亏，冷笑一声说：“伶牙俐齿，等我拔了你的牙，就不信你还能废话这么多。”
陵渊瞅了眼冷西棠，问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来的路上翻了翻。”冷西棠眨眨眼，说：“听说来的都是你那种朋友，不懂神谕的话，说不定他们会看不起你。”
陵渊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把，面瘫着脸说：“以后不准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得听神谕，简直烦透了”
“那好吧，我不说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轻松交谈，让以利亚气得要命。
拉维尔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之所以讨厌西爵尔，一方面是因为以利亚一直特别崇拜他，另一方面，绝对是因为拉维尔眼中的西爵尔，就是个宇宙超级无敌装逼犯，每天都是一脸“老子不想和你等蠢货说话”的表情，不光目中无人还特会招惹麻烦。
比如，西爵尔在神殿的日子里，只要是他经手买来的泡面，里面绝对一包调料都没有而现在，那个语死早的装逼犯，竟然会对一个除了脸好看之外，怎么看都没什么特点的少年极尽维护，还和他“和颜悦色”地斗嘴秀恩爱。
拉维尔默默观察着西爵尔，他严重怀疑这家伙除了壳子之外，其他都被人替换掉了以利亚脸色不愉，说：“你跟我过来，我要对你进行检查。”
“狩猎者司南完全可以检测出魔物的存在。”陵渊不咸不淡道。
以利亚一脸“你他妈当我傻”，举着狩猎者司南道：“谁不知道狩猎者司南有时候会出问题，而且保不准你帮他搞了什么圣光封印，当初你不就是这样帮神音瞒过我们的等等”
以利亚在漫不经心扫到狩猎者司南的时候，他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只见守擂者司南的长指针像是发疯似的飞速旋转，红如血的色泽从指针中央向两边攀爬，眨眼间已经过了警戒线，竟是将整个指针填充了满格“六级以上魔物我操，西爵尔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以利亚手中已经凝出一柄发着蓝光的量子刀，刀锋直直指向冷西棠的咽喉。
流光和看热闹的拉维尔也都变了脸色，尤其是拉维尔，已经扛着他的宽背大刀冷着一张小脸站在以利亚身后，警惕地瞪着西爵尔。
冷西棠心中一沉，右手却被陵渊用力握了一下。
冷西棠从这一个简单的动作里面，似乎得到了力量，狂跳不已的心脏也稍微平复。
“别拿你的东西，指着我的人。”陵渊面若寒冰，道：“看清楚你的指针指向哪个方向。
以利亚仔细一看，顿时僵住了身子，他将举起的守擂者司南放在眼皮子下面，看清楚上面的坐标“洛林市t380,s152,r901哎”
这貌似和冷西棠的方向怡怡相反。
就在此时，从天边飞来成百上千只鸟，它们朝着落地玻璃狠狠撞去，只听“哗啦啦”的响声之后，一整面防弹的落地玻璃全都成了碎片。
流光脸色微变，顿时蓝白色的火焰如同盾牌一样，横贯在碎玻璃前方，无数只骷髅鸟在穿越火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缕烟灰。
半空之中，一个身着暗红长袍手持骨笛的妖娆男子啧了一声，摆了下手，救回一部分还没冲进去的骷髅鸟。
他阴阳怪气道：“远远就闻到圣狗的臭味儿了，不在你们的老巢窝着，来老子的地盘找死吗”
他的骨笛瞬间拉长，隔空朝着屋内打去。
血雾凭空而起，那片蓝色的火墙迅速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流光神色一沉，一手执火一手拿着圣殿的光子刀，朝着那只等级不低的魔物冲了过去。
火焰被拉成变幻莫测的形状，时而是鞭子，时而是火焰刀，时而又是炸弹。
蓝色的火光和红色的血雾在空中不断交错，远远看去，只能看到不停交接分开的两种光。
“你是什么人”流光斩杀了一群骷髅鸟，沉声问道。
“我不是人。”渡魔人浮幽手中的骨笛轻轻一点，通体发黑的骷髅鸟像是得令，重新凝聚起来，堆积成一只两米高的巨型骷髅鸟，朝着少了玻璃的屋子冲去。
“我是魔物。”
流光甩出了一道火绳，想要将骷髅鸟拦截住，却被浮幽的一柄不知什么材质制作的骨笛吸了进去。
流光脸色大变，而浮幽却是幽晦地勾着唇，把玩着笛子，道：“你说，如果神殿一次性在洛林市死了三个人，那位活了上万年的老不死圣祭司，会不会要发疯呢哦，应该不会，毕竟那个圣祭司，应该不会在意一维星域的小喽啰。”
“你怎么知道圣祭司的存在你究竟是什么魔物”流光眉头微皱，圣祭司的存在，是神殿的一个秘密，就连西爵尔都不一定知道，而且，圣祭司在六维星域浮幽慢慢勾起唇角，吹起了骨笛，一缕蓝色的火焰朝着流光射去，流光立刻闪身躲开，然而他的袖口却仍被擦出了一块黑色烧痕。
量子反弹。
“打赢了我就告诉你。”
另一边，以利亚已经和拉维尔一起追着骷髅鸟朝外面奔去，看样子要拼命。
冷西棠看得热血沸腾，也差点儿挥着藤鞭跟着出去，被陵渊一把扯住了手腕。
冷西棠不解地朝他眨眨眼睛。
“你凑个什么热闹，赶紧解决你的麻烦。”陵渊不由分说，拉扯着冷西棠走出不成样子的办公室，对守在门口的人道：“一间休息室。”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宝贝儿的大香蕉，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333厂10084

第110章 三观尽毁一更求推推嗷
那位下属显然惊讶了一瞬，但什么都没问，道：“顶楼第三间是空的，但也被改造成办公室了，不过隔音效果不错。”
陵渊带着冷西棠奔向顶楼。
到了第三间休息室，冷西棠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想做什么”冷西棠看陵渊反手把门碰上，并三下两下弄坏了屋子里某个角落的监视器。
接着，冷西棠就被陵渊按在了墙上。
“脱裤子。”陵渊说。
冷西棠：“啥”
冷西棠一脸懵逼，而陵渊却已经开始动手去帮他脱裤子了。
“卧槽你等等”冷西棠无法迅速从动作片一下子转成爱情动作片，死守着他已经被扯了一半的内裤，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体，瞪大眼睛道：“你受什么刺激了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胡搞”
陵渊冷笑一声，刺啦一声将冷西棠严防死守的裤子撕成了两半。
“这怪谁你强制性升级不说，还差点儿把我的封印给冲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冷西棠此时也顾不得下面失守，任由陵渊把他扔到宽大的办公桌上，说：“你不是说只有升大级别的时候才会暴露吗”
“前提是你没有不要命地去冲破我的封印”陵渊把冷西棠身上碍眼的上衣也扯开，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前门。
冷西棠心虚的不能行，说：“刚才狩猎者司南不是没检测到我吗”
陵渊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冷西棠，他俯下身子，近距离对着冷西棠满是隐忍的脸，边尝试着打开他的身子，边轻声说道：“那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更明显的魔物在附近，我可是为了你和魔物勾结，被人知道的话，我就不用混了。”
冷西棠眼睛瞪大了，集中在下面的注意力回笼，他单手搂着陵渊的脖子，凝眉道：“你居然和魔物交易，他出卖你怎么办”
陵渊看着冷西棠微微发红动情的面孔，垂眸笑道：“那你就乖一点，赶在他们结束前把真相掩盖，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没人会知道的。”
说着，陵渊吻上了冷西棠还想说些什么的唇陵渊将逸散的圣光精神元力迅速以封印的方式全部困在冷西棠体内，他的手指在冷西棠的尾椎骨处游移着，做了个复杂的结印手势。
金色的光芒闪了一闪，然后形成了一个浅色的纹印。
此时的身体相当敏感，冷西棠的身体轻轻颤抖了几下，便又有了感觉。
陵渊挑了下眉梢，在冷西棠耳畔轻轻亲了亲，道：“没吃饱”
冷西棠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在陵渊背上，把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混蛋。”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在这个地方胡搞乱搞了啊而且听听这家伙说的话，简直一点都不正经陵渊也就解开了裤子拉锁，衣冠整齐，除了在得到满足之后眼角偷偷爬上的些许淡红，能够证明刚刚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外，陵渊整个人都像是只开了场正儿八经的会议。
“还能更混蛋，比如回去之后好好喂饱你。”陵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污，将圣光封印迅速完成，抽出几张干净的纸把冷西棠身体上的液体擦干净。
他还想把手指探入冷西棠体内，引出还藏在里面的液体，被冷西棠一脚踹开。
“手往哪儿乱摸呢，起开点儿。”冷西棠的耳朵有点红。
陵渊也不勉强，弯下腰拾起冷西棠的裤子，像是照顾小孩儿似的给他穿上，嘴上说道：“前戏没做好，出了点血，肿的有点厉害，我抱你出去”
“卧槽大哥求别提”冷西棠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上次和陵渊做完，他也没这种浓浓的羞耻感，然而这次，他算是亲自感受到陵渊能够在床上开放到哪种境界了。
光是想想就觉得三观尽毁。
陵渊两个月没开荤了，然而他让冷西棠觉得，他已经两年没开荤了估计是为了赶时间，陵渊还真就没怎么好好扩张，再加上他那个尺寸，要不是因为今儿有种偷情的刺激感，冷西棠怀疑他都得从开始萎到最后。
冷西棠站在地毯上把衣服穿好，揉了把腰抱怨道：“长那么大做什么。”
陵渊用火苗将纸巾毁尸灭迹，闻言勾唇道：“你那么贪吃，不够大的话你能那么爽要不要我重复一下你刚才是怎么叫”
“叫个屁你丫儿能不能闭嘴”冷西棠刚说完，就操了一声，红着脸死咬着下唇，站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了”陵渊发现他不太对。
冷西棠简直羞愤欲绝，一把扯过陵渊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把你的内裤给我脱下来，你他妈弄里面那么多操，什么都别说，快点脱”
陵渊顿时了悟。
虽然他挺不想挂空挡，但没办法，谁让他是罪魁祸首。
陵渊边脱裤子，嘴上边抱怨道：“刚才明明我都说了要帮你弄出来，你偏不要，现在还不是得靠我帮你处理，都这种关系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碰过，干嘛还要害羞。”
“闭嘴，就你话多”冷西棠强忍住把人踹飞的冲动，迅速脱下裤子，把陵渊那个明显大了一号的内裤套上，然后狠狠挖了他一眼。
陵渊被那个像是带了勾子的眼神给搞得恨不得把冷西棠再按在桌子上来一遍，但现在不是好时机，他只能将冷西棠扯到怀里，按着他的后脑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给我等着。”陵渊嗓子微哑地说道。
冷西棠也没那么放不开，整好裤子主动勾着陵渊的脖子，在他嘴唇上舔了舔，暖昧地说：“谁怕谁”
陵渊在他后腰捏了一把，说：“虽然气氛刚刚好，但我还是没忘你白天的时候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求我帮你救人的糟心事，我本来两天都不想和你说话，但谁让我是个大度的男人。”
冷西棠：”……”
冷西棠彻底服气了，抽抽嘴角说：“你可真会败坏气氛。”
“回去之后我要听你好好解释。”陵渊危险地勾了勾唇。
冷西棠呵呵冷笑，说：“别忘了，你是个大度的男人。”
陵渊：”……”
走了几步之后，冷西棠突然想起什么，他抓住陵渊的衣袖，微微眯起眼睛道：“陵小渊，刚才以利亚是不是说，你帮神音这么搞过”
陵渊淡定道：“搞这个词用得太猥琐了，我只是帮他弄了封印而已，但因为没和他发生关系，所以封印不稳定，很快就暴露了。”
说着，他在冷西棠臀部捏了一把，道：“要做一个大度的男人。”
冷西棠抬着唇角笑了笑，说：“呸”
陵渊：”……”
为了抢时间，两人这一次的质量并不算高，最主要就是太赶了，没爽够。
但等他们下楼之后，却发现除了在抢修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之外，神殿的几个人都还没回来陵渊对于渡魔人浮幽的办事效率非常满意，和浮幽交易的时候，他给对方规定的时间是把以利亚等人弄走四十分钟就够了，而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人还没回来。
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冷西棠打了个哈欠，眼圈里面多了些星星点点的泪液，显然已经困得不得了。
陵渊看了下终端，道：“再坚持一会儿，他们马上就该回来了。”
冷西棠坐在沙发上，靠着陵渊的肩膀，闭上眼睛说道：“我先睡一会儿，困死我了，今天回家住吧，不想回学校了。”
陵渊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冷西棠的头发，语气里有些懊悔，道：“都怪我，我没意识到风行鸟对魔物有天生的敏感性，竟然让他们钻了空子。”
“他们是什么时候到洛林市的”冷西棠没有任何怪罪陵渊的意思。
陵渊默了默，说：“今天。”
冷西棠：”……”
什么见了鬼的逆天倒霉运气各种巧合全都碰在一起了要不是陵渊反应快，把人给想方设法引走，留下时间将冷西棠的魔系精神元力重新封印，现在冷西棠估计就彻底暴露了。
冷西棠心有戚戚焉，睁开眼睛问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检测”
陵渊说：“滴血。”
陵渊的话音刚落，便看到以利亚衣服破烂地气冲冲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拉维尔和流光，和以利亚相比，其他两人除了脸色不太好看之外，着装倒还算整齐。
拉维尔看到闲然淡定一派人世静好的西爵尔，觉得被狠踹的背部更疼了，他冲到陵渊身前，怒道：“你就在这里袖手旁观”
陵渊淡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不会自讨苦吃。”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自讨苦吃了拉维尔的暴脾气还想炸，被流光拍了一下脑袋，便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
流光道：“你和他交过手”
“不止一次。”
“你打不过他”
“没赢过，他比我厉害。”陵渊倒是挺坦然，并不以为耻。
流光眉头微皱，道：“你知道他是谁”
陵渊说：“渡魔人浮幽。”
流光：”……”
以利亚先是懵逼一瞬，紧接着就炸了：“妈的，他是渡魔人浮幽卧槽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喝白开水的语气说出这种原子核爆炸的大事”
陵渊冷冷的语气里不乏鄙视：“大惊小怪。”
以利亚这种反应才是没见过世面的典型代表。
流光一个头两个大，他眉头紧锁，简直后悔了在以利亚的各种撒娇之下，答应和他一起来洛林市让西爵尔回去。
他最烦麻烦了，渡魔人的出现，他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就不能装成一无所知，更何况，以利亚的狩猎者司南已经捕捉到魔物的信息，现在整个神殿的狩猎者，大概都已经知道洛林市出现了高级魔物。

第111章 检验精神元力二更
渡魔人的出现，代表着不久之后，高级魔物将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个个地接连而出，这几乎已经是神殿对于渡魔人，心照不宣的定义了。
流光已经不想追究西爵尔为何知情不报，他现在必须立刻回到神殿，并将渡魔人的相关情况汇报给上面。
“以利亚，你和拉维尔留下来，五天之内回去。”流光道：“我和罗素现在要去给上面打报告，审讯那两个人的事情交给你们了。西爵尔，你也必须回神殿一趟，上边马上就要来人了，他们指名要见你，你不在的话，他们也会主动找你。”
陵渊眉头微微皱起，眸中闪过不耐，道：“难道连三个月都等不了吗”
流光说：“要讨论关于某个人的处理方法。”
某个人陵渊神情微动，从流光那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神中，读出了他没说出的那个名字。
这可真是个令人头疼又不得不去解决的事情了。
两年多前的那件事，拖得时间太久了，现在也到了非处理不可的时候，否则之后的事情，恐怕都不好干。
陵渊下意识地将冷西棠往怀里搂了搂，道：“我知道了，三天后我回去。”
以利亚对冷西棠露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
讲真，以利亚看不上冷西棠，尤其是这小子一直靠在陵渊怀里，在他们面前毫无顾忌，让他非常不满意当初神音和西爵尔交往的时候，神音可是一直都很端庄，哪里像冷西棠，一看就像是个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的小情儿。
以利亚勾了勾唇角，道：“渡魔人的出现也太巧合了，所以我还是得用我的方式对你进行调查，你该不会不配合吧”
陵渊说：“他只配合你一次，这次之后，不管结果如何，神殿不能再对他进行任何骚扰。
“
这也是陵渊一定要在今天把这件事解决的原因。
没完没了的怀疑，倒不如一劳永逸解决了。
“你不用强调这一点。”以利亚打开他的狩猎者司南，道：“我对我的技术绝对自信，他要是没问题，我自然不会再刻意关注他这种人，我每天也是很忙的，没这个闲工夫。”
得到这个答案，冷西棠倒是松了口气。
以利亚拿刀子在冷西棠的手指上割了个口子，让血液流入狩猎者司南的表盘之中。
紧接着，以利亚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一瓶灵源液，拨开塞子之后，朝着表盘里倒了几滴液体。
“检验魔系精神元力的灵源液。”陵渊主动给冷西棠解释。
冷西棠点点头，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表盘。
红色血液和透明的灵源液混合在一起，不消片刻，便发生了反应，血液像是被净化了似的，颜色慢慢变浅，最终成了无色透明像水一样的液体。
以利亚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对着冷西棠那张平静的脸看了一会儿，才哼了一声，说：“算我搞错了，你可以走了。”
“不急着走。”陵渊勾唇冷笑，抬起右臂搭放在冷西棠肩膀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要将他抱在怀里。
陵渊对着以利亚难看的脸色，说：“你们算计我和冷西棠的账，我还没算。”
拉维尔身后的大刀动了动，帅气的小脸上都是警惕。
陵渊一向不吃亏，他讨厌被人算计，尤其是这种被算计的感觉，会拐着弯儿的提醒他那种逆天的霉运气。
以利亚磨了磨牙，说：“你想怎么算账”
陵渊不咸不淡道：“先给他道歉。”
以利亚一脸屈辱神色，但在狠狠瞪了冷西棠几眼之后，还是有气无力地说：“我误会你了，我道歉。”
“哦不客气。”冷西棠给了对方一个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以利亚：为毛觉得那笑容里充满了同情陵渊略满意了，他接着道：“然后把你的狩猎者司南留给我赔罪。”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狩猎者司南虽然造价高，对于狩猎者而言还是记录他们在神殿之中的贡献点数的宝贝，但对于身份地位本就超然卓的祭司而言，狩猎者司南有或者没有，并无大碍这用来赔罪就太不上台面了。
以利亚把狩猎者司南递给陵渊，疑惑问道：“你要这个做什么”
陵渊道：“不是给我的，是给他的。”
说着，他将狩猎者司南扔给了冷西棠。
以利亚：“操”
他收回之前的想法，这他妈妥妥的打他的脸“我先带他回去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陵渊给三人打了个招呼，便和冷西棠一起离开了神殿代办处。
回去的时候，陵渊并没有让司机跟着，而是暂用一辆悬浮车，自己充当司机。
冷西棠坐在他旁边，手中拨弄着那枚狩猎者司南。
狩猎者司南的材料密度挺大，盖子上雕刻着象征神殿的圣芒星，圣芒星共有七个角，每个角后面都有大小不一的光环，这些光环又被线连接起来，纵横交错形成一个线条缭乱的背景图案，但难得的是，这种缭乱竟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和谐感。
车子行驶到空道上，陵渊说道：“把司南打开。”
冷西棠拨开了司南，当他看到沿着司南边缘凹槽灌了一圈的血液和灵源液混合物变成了黑色的时候，顿时怔住了。
陵渊淡道：“以利亚的检验方法没问题，但是你的等级太低了，即便有我的压制，时间一长，狩猎者司南依然会将你暴露出来。”
冷西棠默了默，说：“所以你才把狩猎者司南要过来”
“其中一个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
陵渊说：“狩猎者司南检测到渡魔人浮幽，既然司南没有被摧毁，浮幽也没有死，那渡魔人的消息必定会在短时间内传遍整个神殿。不出意外的话，最近洛林市大概要乱了，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在这里等我一段时间”
狩猎者司南的材质很特殊，冷西棠发现，凹槽里面的液体，竟然不会流出来。
他拿过纸巾将黑色的血液擦掉，垂眸问道：“你要离开多久”
“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而且很有可能，只长不短。”陵渊沉声说道。
冷西棠擦拭着液体的手指顿了一顿，他没想到刚才两人还挺甜蜜温馨，现在居然已经要考虑分别的事情了。
“要走这么久”冷西棠抬眸望着陵渊。
陵渊将悬浮跑车换上智能驾驶档位，侧过身子抬手在冷西棠脸上捏了捏，说：“上面有人要找我麻烦，我当然得回去应付他们。”
二维星域，或者更高维度的星域。
那些人对他的控制欲望相当强烈，陵渊离开的那两年，可谓是音讯全无，就连上面的人都找不到他，现在总算是得到了他的消息，必然勃然大怒。
陵渊还不能和那些人正面对抗，所以他便只能回去接受他们的惩罚。
冷西棠望着陵渊那双似乎要把人神魂都吸进去的眼眸，慢慢凑过去吻住了陵渊的双唇。
陵渊也主动加深了这个缠绵而温柔的吻。
自从确定关系之后，因为各有各的事，每天晚上回去冷西棠也都累得半死，所以他们亲近温存的机会并不多，甚至两个月都没做过比接吻更深入的亲密接触。
而今天，也许是因为两人打破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禁忌，也许是因为气氛太好，冷西棠虽然身体已经感到疲乏，但精神却相当亢奋。
最终，冷西棠是被陵渊在车子里面做了一次之后，又抱到床上继续之前没做爽的事情。
暖昧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来，屋子里面具是放纵过后的味道。
冷西棠额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他趴在床上咬着枕套，承受着陵渊大力的撞击。
一个晚上，两人不知道变换了多少种姿势，等陵渊终于吃饱喝足大发善心地放开冷西棠的时候，冷西棠眯着眼睛看向窗外，竟发现天边已经有亮光了。
陵渊神清气爽地光裸着身子下了床，去浴室里放水，等水温差不多了，陵渊才又进了卧室，刚准备把冷西棠叫起来去洗澡，才发现后者已经闭着眼睛嘴巴微张睡着了。
陵渊伸出指头戳了下冷西棠的脸。
冷西棠没有反应。
陵渊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将冷西棠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带他去浴室清洗身子。
“我看错你了陵渊，你根本不是两年没开荤，你他妈简直八百辈子都没开荤了”
由于放纵过度，以及过度疲劳，冷西棠直接睡到了第三天中午。
醒来的时候，冷西棠简直痛心疾首，他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卡车给碾压一遍似的，身体一动弹，某个不可描摹的部位就会传来一阵刺痛。
罪魁祸首却是闲然淡定地靠在床头用终端上网，闻言还特别委屈地说道：“之前我看你身体弱鸡，所以怕你撑不住就没动你，但谁知道你都已经成了中级机士了，身体还是这么弱鸡。
“弱鸡你妹啊”冷西棠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吐槽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未成年”
陵渊轻声咳了咳，说：“正常情况下，虽然人类一般二十五岁才算正式成年，但那是法律上的，按照生理结构来说，十八岁的身体已经完全可以承受欢爱了，而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怀上宝宝。”
冷西棠：”……”
冷西棠顿时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太对劲儿了。
陵渊对他眨巴眨巴眼睛：“骗你的”
冷西棠舒了口气。
陵渊说：“其实我还挺喜欢小孩儿的，只要没我家小叔那么中二就行，哦，你昨天叫的挺好听的，以后我们可以考虑生崽崽。”
冷西棠无语了，陵渊到底是怎么大脑拐弯幅度这么大的冷西棠说：“你是不是想吵架”
“我不想，但为什么我觉得你想”陵渊放下手中的工作，捏了捏冷西棠的下巴，说：“我自认为把你伺候的挺爽，善后工作搞得不错，不仅把你洗的干干净净，还亲力亲为换了所有床上用品，最后还给你上了药，不过那种能迅速愈合的药膏已经用完了，代替品的效果大概不太好嗯，肚子饿了要不要喝点粥”
冷西棠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
“看来还是没把你喂饱。”陵渊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把，起身准备出去。
冷西棠坐起来从后面抱着陵渊的腰身，陵渊停住了脚步。
“我看到你订了今天傍晚的船票。”冷西棠闷声说：“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醒”
闻言，陵渊觉得他似乎明白冷西棠一醒过来就闹别扭的真实原因了，本以为冷西棠是因为害羞才炸毛，没想到是因为他要走了。
哦，也对，冷西棠什么时候真的害羞过。
陵渊一边浮想联翩，一边心脏有点微微发酸，他把冷西棠的手握在手中，说：“你睡得那么香，我干嘛要把你叫醒”
说着，陵渊转过身，弯腰在冷西棠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我看你的反应那么淡定，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意我离开。”陵渊说。
冷西棠开始反思，然后眨眨眼问道：“我当然在意，但我总不能抱着你大腿哭唧唧地求你不要走吧”
“为什么不能”陵渊往前伸了伸大腿，说：“给你抱啊，你哭唧唧的说不定我就不舍得走了。”

第112章 陵渊的考量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笑着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说：“别给老子炫腿，不就是长了点么。”
陵渊慢悠悠收回大腿，说：“这可是你自己不愿意抱的，不要怪我小气哦。”
冷西棠忍俊不禁，说实在的，陵渊有时候表现的真像个有趣的小孩子。
“唉。”冷西棠难得愁眉苦脸，说：“你还没走，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一直都自认为很潇洒很独立，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放不下舍不得。
陵渊闻言倒是有些满足，挠了挠下巴，若有所思道：“唔，这大概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魅力太大了，迷得你神魂颠倒。”
冷西棠：”……”
我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经过陵渊这么一打岔，冷西棠心中淡淡的离愁别绪也散开了不少陵渊又亲了亲冷西棠的唇角，说：“好啦，你别苦着一张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要把你甩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放松，如果你能三个月内升级，我可以帮你搞到圣光主院的邀请函。我以后的工作重心会在亚兰度的国都，大概不会有太多时间来这边了。”
冷西棠在陵渊肩头蹭了蹭，说：“三个月成为高级机士，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别偷懒就能做到。”陵渊淡定道：“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我对你的影响力。”
冷西棠噎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说：“你对你也太自信了吧你就不怕你走之后，我去和我前任再续前缘”
说完之后，冷西棠就后悔得恨不得把舌头给吞下去。
妈的，好不容易陵渊不提这茬儿了，他居然还作死地主动提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陵渊果然变了态度，他凉凉勾唇，用手指把玩着冷西棠的下巴，垂着眸子笑道：“我暂时没工夫处理这件事，今天先放过你，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你最好别让我听到有关你和你前任又有牵扯的消息，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比如把我拉黑”冷西棠对着陵渊眨了眨眼睛。
陵渊被气笑了，和冷西棠对视片刻，他才收敛起笑容，面无表情道：“我觉得你还是现在就和我一起离开算了，大不了我把你先弄到我家那边的学院，直接让我爸给你写推荐函，你再来圣光主院。”
“等等。”冷西棠觉得不解：“你为什么非得绕个圈再让我进主院”
不管是等三个月他升级之后，还是先去第二领域，都比直接把他弄到圣光主院多了一步。
冷西棠绝对相信，只要陵渊愿意，他现在就能把自己给弄到圣光主院。
陵渊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冷西棠，说：“你现在这种水平，我要是把你直接弄过去，过不了几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靠抱我大腿才进去的了。圣光主院的学生又不像这边的学生那么单纯，不少人每天都闲的蛋疼专门找茬，只要是开后门进去的，基本上都会被集体排斥，尤其是像你这种不但开后门还没权没势的，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我又不可能每天都去学校，也不能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你还想不想安安生生好好混几年了”
冷西棠摸摸鼻子，莫名挺感动的。
陵渊竟是从头到尾都在替他考虑，上辈子成天与枪炮为伍，冷西棠在人际关系方面其实相当欠缺，他不太能玩儿得转社会规则，自然也不会在这方面想太多。
没想到，陵渊想得倒是挺齐全。
“别太感动了。”陵渊伸出手指头夹住冷西棠挺翘的鼻子，晃了晃说道：“三个月，高级机士，五级天赋，还有你的极品灵源液。圣光主院破格录取的最低标准差不多就是这个了，你争点儿气，我想把你名正言顺地弄进去，听到了没，嗯”
最后那个鼻音听起来苏破天，冷西棠庆幸自己还是坐在床上的姿势，否则他估计得腿软。
冷西棠把陵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着说：“放宽你的心吧，我会努力不给你拖后腿的，不就是三个月嘛，你就等着给我开邀请函吧。”
其实根本不用陵渊专门提醒，冷西棠也根本不会偷懒，他不光要为了能够在这个时代更好地生存而努力，也同样要为陵渊而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直以来都是陵渊在为他付出，身为一个男人，又同时是陵渊的男朋友，冷西棠自然也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为陵渊付出些什么至少不能拖他后腿。
两人一起吃了午餐，斗了几句嘴，又腻歪了一会儿，冷西棠便被陵渊送回学校了。
这之后，陵渊先是给他名义上的导师请了长假，又给冷西棠的空间戒指里塞了些东西，这才真正离开启明学院。
距离陵渊订的那张船票的起飞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不过冷西棠并没有去送他，冷西棠本身并不是个特别粘人的人，尤其是当他的情侣也相当独立的时候，他就更不会没眼色地非缠着对方不可了。
陵渊和以利亚、流光等人在神殿代办处接了头。
见到陵渊而没有看到冷西棠，以利亚一直臭着的脸好看了不少，说实在的，如果陵渊一定要把冷西棠带走，他也没办法阻止，但心里一定相当不舒服。
以利亚故意问道：“那小子舍得放你走”
“他没那么粘人。”陵渊淡道。
以利亚眼尖地看到陵渊脖子上毫不遮掩的红痕，惊愕过后，不可置信道：“你和他你们两个你脖子上是什么”
陵渊知道他脖子上有吻痕，毕竟冷西棠在床上的时候挺野的，他也没必要刻意隐瞒什么。
陵渊不甚在意道：“吻痕，我们是情侣，做这种事情很正常。”
以利亚没想到陵渊会这么淡定地承认，他懵逼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道：“西爵尔，你真的已经忘了神音吗他这两年只是出去散心而已，当年的事情，他也是迫不得已，他也同样是受害者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陵渊眸中闪过一抹冷意，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
“我他妈为神音不值得”以利亚抬高了声音，愤愤瞪着陵渊，叫到：“你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现在的情况糟糕极了，他早就想来见你，如果他知道你有了新欢，他也不知道会多难过，难道你就真的这么冷血吗”
陵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以利亚发泄。
以利亚咬着下唇，不屑地说道：“冷西棠那个人，一看就是个不上台面的势利眼，和神音相比简直差远了，他”
“以利亚。”陵渊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道：“别让我撕烂你的嘴。”
以利亚猛然瞪大眼睛，闭上了嘴巴。
拉维尔送给陵渊一个白眼。
烦人的小蜜蜂终于安静下来之后，陵渊对流光说：“徐阳文审的怎么样了”
陵渊做起事来很少会顾忌什么，尤其是这次他抓住的是一个极有可能和逆圣芒星组织有牵扯的人别管那家伙背后都有什么势力，陵渊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流光皱着眉头，说道：“罗素已经审了他好几天，一个字都审不出来，李家大概快和上面的人接上头了，到时候我们恐怕必须得放人。”
陵渊点了点头，道：“得在这边解决了。”
解决哪个解决流光心中一紧，眼皮子猛跳几下，紧跟陵渊身后，道：“你想做什么”
“罗素对于审讯方面没什么天赋，他大概只会讲创世书。”陵渊漫不经心地说着，已经自顾自朝着位于神殿代办处地下的审讯室走去，声音好听极了：“他们会后悔没有早点交代“
。陵渊决定在他离开之前，将徐阳文和李京给彻底解决掉，毕竟这两人留下来就是麻烦。
“西爵尔，你确定不用一些温和的手段”流光一个头两个大，其实就算放过这两个人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毕竟只是两只小虾米罢了，但若真对他们动了手，上面很有可能会找陵渊的麻烦。
陵渊顿了下脚步，转头看着流光，道：“我一向心狠手辣缺乏同情心，喜欢温和方式的人，不是我。”
流光愣了一下，温润的面容上缓缓露出一抹苦笑。
他想起了神音。
当初在神殿的时候，西爵尔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个，因为强大，所以无所畏惧，因为无所畏惧，所以傲慢。
而小孩子们，通常都不太喜欢这种性格的同龄人。
而且在那一批被选入神殿的孩子里面，并非所有人都有着能够让神殿都忌惮三分的家世背景，可西爵尔有，甚至那位第二领域的家主夫人，从一开始便亮明态度一一如果西爵尔在神殿受到伤害，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父母的溺爱再加上本身得天独厚的优势，西爵尔很快得罪了神殿几乎所有同龄或不同龄的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直到神音接手他。
神音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对待西爵尔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但并不过度宠溺他，起初西爵尔对神音非常排斥，以至于到了对他毫无尊敬的地步。
然而到了西爵尔十多岁的时候，他和神音的关系彻底转变了。
西爵尔喜欢上了神音，并且不留余力地追逐他，那段时间，西爵尔改变了很多，他不再孤傲冷漠，不再遥不可及，可以说，现在站在他们面前，并和他们正常交流的西爵尔，就是在那个时候形成的。
只是，也许是因为西爵尔的年龄太小，神音对他的态度始终不曾改变他将他当成自己的学生，也当成自己的弟弟，唯独不会是伴侣。
有一段时间，西爵尔对神音称得上是言听计从，但在一件事情上，西爵尔却从不会听从神音的劝告。
那就是审讯。
无论是对魔物的审讯，还是对人的审讯，西爵尔从来都是不留丝毫婉转的余地，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神音怡怡相反，他提倡用温和的手段，并极其厌恶动刑。
因为这个，西爵尔和神音的关系越发糟糕，以至于流光总是禁不住怀疑，西爵尔后来刑讯手段越来越残忍，也许是故意做给神音看的。
也许西爵尔淡了对神音的心思，甚至到了现在他又有了新的恋人，并不完全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很有可能，早在神音看不惯西爵尔的残忍，而西爵尔也坚持不为神音妥协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出现不可弥补的裂痕。

第113章 审讯二更
流光想到这里，禁不住叫住了陵渊。
他看着陵渊高大挺拔的背影，道：“二维星域的人要来审判神音两年前勾结魔物的案子，你是最具话语权的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陵渊的脚步没有停顿，道：“他勾结魔物简直无稽之谈。”
流光听出他言外之意，道：“你要保他”
“很显然。”
“他是魔物。”
“我知道。”
“你要保一个魔物，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陵渊已经来到地下刑讯室的大门口，他单手按在门上，扭头看着紧跟在他身后的流光祭司，道：“意味着巨大的压力我受得住。”
流光说：“不，意味着你对他还有感情。”
陵渊脸色微变，但很快便掩盖下去。
他并不认同这样的判断，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陵渊轻笑一声，说：“我并不是冷血动物，他是我的引导者，于我而言亦师亦友，他也没有真正害过我，我帮他无可厚非，为什么你们总要往感情方面扯”
“因为你一直都在回避你对神音的感情。”流光一针见血，道：“西爵尔，你究竟是真的移情别恋，爱上了别人，还是在用那个孩子，来当为神音转移视线的靶子”
陵渊眉头皱了起来，打开门，道：“我没这么无耻，你想太多了。”
“嘭”地一声，审讯室的大门被关上了。
流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几分钟，一直在看守两个嫌疑人的罗素便出来了，脸上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按出来的红印子。
“光明神在上，我可真不适合审讯工作。”罗素正了正他鼻子上的金丝眼镜，打了个哈欠流光故作轻松，道：“那就交给西爵尔吧。”
罗素呵呵两声，吐槽道：“我已经对他有心理阴影了，那个可怕的魔鬼。”
流光说：“不管怎么说，西爵尔总能从他们嘴里挖出来点有用的东西。”
“这倒是。”
罗素和流光一起离开了这里，神殿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也有很多不容探究的秘密。
比如，在西爵尔审讯的时候，绝对不允许有人站在旁边，这倒不是西爵尔不允许，而是即便杀过很多魔物的狩猎者，也无法忍受西爵尔称得上毫无人性的审讯手段。
长此以往，便再也没人会主动要求旁观西爵尔的审讯。
地下审讯室里，徐阳文和李京被分别关在两个相邻的牢房里面。
牢房是用银白色的金属做成的，这种金属可以隔绝通讯信号，并且是能够隔绝精神元力的材料，既可以防止被看守者对外传递消息，又可以防止他们越狱而出。
饶是被关押了近三天，徐阳文依然摆出身为高级灵基师的风范，看起来平静淡定又一切尽在掌握。
倒是李京已经有些崩溃，他本来就是个没怎么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二世祖，平日里呼风唤雨，狐假虎威，靠的全都是家里的背景，真的遇上事情的时候，李京就完全慌乱了。
“我只有三个问题。”陵渊一句废话也没有，开门见山对徐阳文道：“第一个问题，冷家人让你从冷西棠身上得到什么。第二个问题，冷西棠身上的秘密你们掌握了多少。第三个问题，当初给我和神音下药，冷家有没有插手。”
徐阳文冷笑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陵渊走到旁边，对李京说道：“我也有问题问你。李家在一维星域祭司神殿的接头人是谁。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好好考虑。”
李京外厉内荏的喊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祭司神殿又能怎么样，我小姑是二维星域祭司神殿的雅佳华祭司，我已经给她发了消息，如果我出事，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雅佳华，冷家的当家主母。”陵渊坐在椅子上，单手在椅背上轻轻敲击着，微笑道：“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不过我怎么记得，雅佳华是二维星域冯家的大小姐。”
李京自知失言，脸色刷白地闭上了嘴巴。
陵渊没有追问，对徐阳文道：“你考虑好了吗”
徐阳文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淡淡说道：“我不会说的，奉劝你一句，一维星域的祭司神殿，在二维星域祭司神殿面前，什么都不算，甚至二维星域的一个大家族，也足以让神殿低头。”
陵渊微微颔首，道：“我喜欢硬骨头的人，也喜欢不自量力的人。”
因为这种人折磨起来更有成就感。
十分钟之后，陵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视线扫过躺在地上边求饶边嚎啕大哭的灵基师，转到了被吓得瘫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李京。
“你想好了吗”陵渊露出了魔鬼的微笑。
李京哆嗦地如同筛子，额头全是汗水，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想想想我想好了说，我说”
这个人是魔鬼，他绝对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李京内心痛哭流涕，悔极了当初没有听从他姑姑的话，明知道对方是西爵尔还去招惹他。
神殿代办处的某间豪华招待处，以利亚赶走了那些谄媚的官员，看了下终端上的时间，道:“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不结束”
流光道：“才二十分钟而已。”
以利亚托着腮说：“你大概不太了解，西爵尔的审讯，一般情况下绝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
流光略显惊讶，他还真没怎么关注过西爵尔的审讯才能，只知道他很厉害。
就在这时，陵渊推开雕着花藤的对合大门，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血渍，然而他却带给众人一种被血气围绕的错觉，而他明明发色是最为圣洁的银白，面容是最受神祇宠爱的绝美，但他一步一步走来，身后宛若是暗无天日的无尽深渊。
罗素和流光的神情都有了微不可查的变化，尤其是罗素，他作为神殿接引人，当初接引陵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身上带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完美无瑕的神圣，以及毫无违和感的幽暗。
而且，每当陵渊进行审讯，他这两种气息的冲击就会越发明显。
拉维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作出防备的姿态，警惕地盯着陵渊。
以利亚只觉得这样的陵渊有点奇怪，却因为等级不够高，只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陵渊像是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按铃招来了神殿代办处的负责人，道：“下面那两个人送回李家。”
负责人连连点头，赶紧出去办事了。
以利亚说：“你审完了”
“i。”
“还要把人放走”
“我不管善后。”陵渊对流光道：“报告今天之内打给你，我们该启程了。”
罗素和流光对视一眼，前者双手交握放在胸前，低头垂眸轻声念着神谕里面的篇章。
西爵尔是个极大的变数。
这个变数，或者能让神殿多年来的使命彻底完成，或者让众神时代永远再无重临的可能。
新神历的第十个千禧年，一维星域祭司神殿的三大少祭司之首西爵尔的回归，成为新年伊始最具影响力的话题。
提起西爵尔，就不得不提起两年半前那个津津乐道的八卦绯闻少祭司西爵尔对他的引导者祭司神音的奸杀未遂。
同时，神殿也在西爵尔回归的当天，在神殿最大的光明神像之下，惩处了七位勾结逆圣芒星组织的神殿狩猎者，其中地位最高的，是少祭司之一圣摩那的一位神圣使者。
一时间，各种阴谋论都充斥着整个星域网，西爵尔的崇拜者们禁不住欢呼雀跃，重新活跃在各个知名论坛，并和那些西爵尔黑粉们开启撸袖撕逼大战。
作为新晋升的西爵尔忠诚粉丝，冷西棠在陵渊离开的一个月之内，已经差不多能玩转星域网的规则，并成功打入了西爵尔规模最大的粉丝论坛。
冷西棠看到最上面置顶的那个飘红的贴子，马上点了进去。
这篇主题为“西爵尔大大被阴谋的全解析”的贴子，主要写了几种给西爵尔洗白的阴谋论猜测，冷西棠一路看下来，发现大多数都在将责任推到那个已经被处决的神圣使者所侍奉的少祭司身上。
那名少祭司叫圣摩那，圣这个姓氏在一维星域非常罕见，可一旦出现，基本上就只有那一家亚兰度盟国中，权势疆域最大的帝国圣迦什帝国皇室。
不过，圣摩那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圣迦什帝国皇室并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所以网上的吃瓜群众们一直以来都特别热衷于猜测这一点。
“西爵尔大大和圣摩那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听我那个在神殿当侍从的小婶婶说，圣摩那的私生活简直乱七八糟，还有恋童癖。西爵尔大大和他交恶的原因，就是圣摩那把爪子伸到了西爵尔大大的亲弟弟身上。”
子“我靠，西爵尔大大姓洛好吗你知道他是第二领域洛丹放和他家夫人唯一的亲生儿吗哪儿来的亲弟弟楼上扯淡”
“那的确不是他弟弟，那个应该是西爵尔大大的表兄弟。”
“圣摩那的确喜欢玩儿潜规则，还是同性恋，被他玩儿过的人简直能绕着神殿跑两个圈了，不过他出手大方，动辄就是高级灵源液豪车什么的，长得又帅，又有地位，别人都是真心实意跟着他的。”
“不喜欢圣摩那，太浮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根本不配进入神殿当少祭司。”
“上面的不要胡说啊，我见过圣摩那大大，他长得简直帅爆了好吗别说潜规则，就算让我倒贴我都愿意，你们纯粹是嫉妒吧小心你的舌头”
“呵呵，我就知道西爵尔的狗会出来咆哮，谁知道西爵尔到底有没有搞神音祭司，反正小道消息，西爵尔对神音祭司一直求而不得。”
下面已经堆叠了上万个楼层，冷西棠看不过来，也就没再继续翻下去。
他不止一次见到了神音的名字，对于现男友的前男友，冷西棠还有多少有些关注的。
西爵尔这个大论坛的首页，除了给西爵尔洗白的帖子之外，其他有三分之二都是在讨论西爵尔和神音相爱相杀的二三事。
随便点开一个贴子，就能看到两人合影镇楼虽然西爵尔的红唇永远都是同一个弧度，显得矜持淡漠，而且他极其重视隐私，半张银质面具将他的眉目和鼻子都遮掩起来。
而他身边的那个眉目温柔五官精致的年轻男子，在隐私方面就随意地多。

第114章 心情沉重一更求推推嗷
饶是冷西棠也不得不承认，神音是个从外形上挑不出瑕疵的男人，他有着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细致的眉毛和微挑的温润眼眸，以及始终含笑的双唇，让他看起来既似乎有种能够包容一切的胸怀。
神音和西爵尔站在一起，两个平分秋色的男人，一个冷漠一个温柔，一个冰一个暖，却有着异样的和谐。
冷西棠看了一会儿，顿时不爽了，因为这张照片是陵渊离开之后才拍摄的，背景大概是他和神音刚接受完神殿的调查审判，从审判处出来。
妈的，居然回去见以前的老情人，冷西棠暗搓搓地磨牙，把进度条往下拉了拉。
楼主大概是西爵尔和神音的真人c铁杆粉，而且是为了追星不留余力的那种少年，他放了各个角度偷拍的两人合影，并在贴子里写道“我在现场，神音祭司真心温柔，尤其是他对西爵尔大大微笑的时候，那表情简直是说不出的宠溺和喜欢，而且在接受采访的时候，神音祭司全程维护西爵尔大大。”
冷西棠把图片放大，仔细瞅了瞅神音的表情，顿时心里阴暗了。
“西爵尔大大也只有在面对神音祭司的时候，才会露出同样宠溺的表情啊有木有他们一定是真爱啊真爱”
冷西棠面无表情拍键盘：“真爱你妹，西爵尔恨不得把他整张脸都遮住，难道你是透视眼，这你都能看到他的表情还宠溺，宠溺个鬼啊脑补过度不好。”
楼主又说：“还有，访谈里面神音祭司也说了，过去的两年多时间之所以他们没有应对绯闻，是因为两人都不在一维星域，并不清楚传言已经到了这种疯狂的地步，大家可以自由发挥想象力，他们同时不在一维星域，又同时回来，这说明什么”
冷西棠噼里啪啦回复道：“多明显，说明他们在撒谎啊据我所知，西爵尔这两年半时间根本没有离开过一维星域，他不回复只是不屑于回复罢了。”
在楼主发一条冷西棠顶一条的交锋之下，那位楼主终于在上百个回帖者中，发现了冷西棠这个在论坛里等级很低又总是和绝大部分人对着干的小虾米。
楼主：“西爵尔正牌男朋友，一看你起得这个名字就是妄想症晚期患者，脑残一个”
冷西棠果断回复：“你c粉错了，坚决不站神音西爵尔的c,哥哥是为你好，省得你将来幻想破灭哭都没地方哭。”
楼主：“少爷站的是西爵尔神音好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西爵尔巨巨会是下面那个了“
冷西棠：“哦，对哦，西爵尔的确是上面的那个。”
楼主切换到了私聊状态。
流浪的小瓶盖：“等等，以我多年浸淫在八卦圈练就出来的哮天犬鼻子，你那句话很有深意嘛，难不成你有什么内幕消息”
“卧槽你一个外星人居然还知道哮天犬，你该不会是穿过来的吧”冷西棠瞪大了眼睛。
小瓶盖连发三个问号：“哮天犬难道不是狗里面鼻子最灵敏的一个种族吗为毛说我是外星人，哦看你i是在洛林市，我在圣光主院，对你而言我的确是外星人了。”
冷西棠；”……”
好吧，大天朝神话中的哮天犬不是狗，看来是他误会了。
冷西棠说：“我说我是西爵尔的男朋友你信不信”
小瓶盖：“你是神音”
“不是。”
“哦，那我就不信。”
冷西棠：“”想掀桌。
小瓶盖又用同情的口吻说道：“别这样少年，其实我能理解你这种每天做梦都和西爵尔大大翻云覆雨的心情，但是西爵尔大大官方认定的恋人真的只有神音祭司一个，而且他们感情很深，基本上没可能被第三者插足了，你还是趁着还没泥足深陷，赶紧换个目标了，我觉得以利亚大大也不错，他虽然傲娇但特别软萌，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是单身。”
以利亚，那个烂脾气又总是抬这个下巴的中二少年他以为软萌不是这么用的冷西棠对于外界对神殿之人的错误评价有了崭新的认识。
冷西棠搓搓手，继续啪啪啪：“西爵尔什么时候官方认定神音了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小瓶盖：“唉，你果然是失足少年，好吧，既然我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你，就得把你从泥潭里拉出来。”
小瓶盖说：“审判的时候，西爵尔为了神音和圣摩那大大打起来了。
西爵尔大大说：别打他的主意，否则我杀了你。
圣摩那说：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你还当真了然后西爵尔大大说：他是我的人。
圣摩那就收手了。
西爵尔大大虽然性子冷，但还从来没和人正面撕破脸皮。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当时就在现场。所以少年，你别梦着能和西爵尔在一起了，还是和我一起来粉官方c吧，至少没有翻车的危险啊。”
冷西棠只给他发了六个点点：”……”
冷西棠退出论坛，心情有些沉重。
他虽然不知道小瓶盖说的是真是假，但不论如何，他现在的心情都非常灰暗，非常不好，非常想扁人，尤其是那个不知道避险的混蛋陵渊。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全都是西爵尔和神音的消息，甚至有些新闻媒体哗众取宠，写道他们已经有对外公布恋情的打算，更夸张的也有，比如两人已经计划要几个孩子了，还打算胎生。
冷西棠对此简直无话可说。
男人和男人的基因能够在培养皿中弄出个后代就够刷新他三观了，现在居然还有人告诉他,两个男人还能搞自然生产哦不对，之前陵渊提了一耳朵生娃的事情，但是他完全当成对方在开玩笑了。
冷西棠撇了撇嘴，对此嗤之以鼻，并打算在下次和陵渊通话的时候，好好问问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亲自生孩子。
陵渊的离开，并没有给启明学院带来什么大的变化。
启明学院的学生和导师们，虽然对于陵渊这个神秘少年总忍不住津津乐道，但时间长了，再风华绝代惊才艳艳的人，也一样会被人越来越少地提起，以至于被彻底忘却。
与此同时，亚兰度盟国却再次爆出一个爆炸性的新闻神殿少祭司西爵尔在时隔两年半之后，终于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而且是接受采访。
光屏之上，西爵尔依然带着半张遮挡住容颜的银色面具，一头长长的银发披在身后，一袭白色的祭司法袍华丽无双，将他衬托得高贵绝尘，名贵宝石的巧妙点缀下，西爵尔宛若坠落人间的神祇，他红润饱满的双唇没有一丝笑意，但足以让人为他的气质而驻足叹息。
西爵尔声音优美动听，只是话语并不够温柔。
他说：“过去两年，我于二维星域追踪潜入神殿的魔物，如今才刚刚回来，便听说一些流言蜚语。那些无稽之谈着实可笑，过去之事我既往不咎，但从今日起，再有那等可笑言论，我将以光明神之名，给予言行无状以应有惩罚。”
他只出镜一分钟，转发量却高达几个亿。
冷西棠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这个光脑上排名第一经久不下的视频，他隔着屏幕看着那个端坐在白玉雕砌的华丽丽宽大座椅上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那个端庄肃穆每个字都暗藏刀锋的西爵尔，对他而言是那么陌生。
冷西棠关上了终端，看了下时间，打算再去训练场练一会儿精神元力控制，就在这时，陵渊的通讯过来了。
这段时间里，冷西棠和陵渊的联系并不算太紧密，一方面冷西棠每天沉溺于训练之中不可自拔，总是和陵渊的闲睱时间对不上，另一方面，陵渊也忙得要命，连睡觉的时间都快被剥夺了。
冷西棠接通了。
陵渊抱怨的声音传来：“为什么昨天你又没有接我电话”
冷西棠说：“你三更半夜打过来，我才懒得接，直接静音了。”
陵渊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在谈恋爱的自觉啊明明我爸和我父亲都结婚这么多年，还腻歪的不能行，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宁愿睡觉也不和我聊天了”
陵渊感到相当不解，热恋期的情侣难道不该随时想着在一起的吗冷西棠哭笑不得，这小子怨念该有多深，连他双亲的事例都拿出来说道了“看来你双亲的关系很好嘛。”冷西棠说。
陵渊特别自豪地说：“那是当然的，他们两个成天都像是在约会，而且我父亲是个大醋桶，小时候我爸爸特别喜欢走到哪儿把我带到哪儿，后来我父亲发现我在我爸身边的时间比他还长，他就想了个特别恶毒的办法，你猜怎么”
冷西棠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离开宿舍，随口道：“怎么”
“他居然把我送到了神殿你见过这么过分的爹妈”陵渊现在说起来也觉得郁闷。
讲真，小时候他对神殿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觉得那些小孩子又笨又傻，还一个个眼高于顶，陵渊当初还对着洛丹放撒娇好久不想去，但被陵飒那个大腹黑给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冷西棠无声笑了笑，关上门，走在学校的小路上，说：“说到神殿，我想问问你，西爵尔大大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陵渊有点方：“生孩子你想要小孩了吗现在会不会太早了，我对小孩有恐惧症啊”
冷西棠翻了个白眼：“谁说我要生了，我是说你和神音。”
说出来之后，冷西棠就有点后悔了，他这句话可真是醋味十足，酸的牙都倒了。
“唉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冷西棠略懊悔地说道。
陵渊那边默了几秒，然后轻笑起来，那声音苏的要死。
冷西棠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陵渊说：“别看网上乱写的东西，神殿得给我洗刷冤屈，另一方面也想找个由头让神音回来，我也正有此意，所以顺水推舟，没再管网上那些胡说八道的东西，我和神音现在清清白白的，你可别多想。”
冷西棠从没发现他竟然是这么个大度的男人，自家男朋友和他前男朋友传绯闻，还传得头头是道，他却是在陵渊三言两语解释之下，就完全平息了火气，啧啧，真不容易。
冷西棠一边自恋，一边说道：“还有你在审判的时候和圣摩那打起来的事情怎么说”
陵渊那边没了声音。

第115章 后悔二更
冷西棠挑了挑眉毛，说：“点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陵渊轻咳了一声，说：“别喊这个幼稚的名字。我发现你的消息源很灵通嘛，居然已经打入我们内部了，我真服了你。”
“别给老子转移话题。”冷西棠回想起小瓶盖给他说的那段霸气侧漏的对话，心里就不爽，他可没打算轻易就让陵渊这么过去了。
毕竟感情的事情，在心里不能留刺，否则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跳出来扎人，难受得紧。
陵渊有点无语，按了按眉心，对走在旁边的人甩去一个冷冷的眼神。
旁边无妄之灾者：“”妈的，又怎么招惹到这个大魔王了陵渊以和表情截然不同的口吻说道：“圣摩那不知道从哪儿听了你的名字，就打算去找你挑拨我和你的关系，我当时一生气就和他动手了。圣摩那私生活又乱又花心，人也不怎么样，如果他哪天真去找你说些什么，你别相信他。”
冷西棠一愣：“你是因为我和他打架的”
“不然你以为呢”陵渊反问。
冷西棠：”……”
冷西棠真心笑了起来，说：“没什么。”
陵渊勾了勾唇，说：“还剩两个月，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中级机士高阶。”冷西棠不无得意地说。
陵渊道：“一个月的时间两个阶，冷西棠，你很可以嘛。”
冷西棠笑道：“这是当然的，我可不喜欢搞异地恋。”
陵渊笑了笑，说：“我也不喜欢。”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冷西棠很快便到了训练场外面。
“我要去为结束异地恋而努力了，陵小渊，我不在的时候，别给我带绿帽子。”冷西棠半开玩笑半是警告地说。
“只有你给我带绿帽子的份儿。”陵渊回了一句，道：“关于你说想要孩子的事情，我觉得不是不能考虑，不过得等你成年之后，否则你体内的孕囊太脆弱，生孩子有风险。”
冷西棠原本已经打算挂电话了，一听这话当即汗毛都炸了起来。
“卧槽你等等孕囊什么鬼你没忘了我和你都是男人吧”冷西棠瞪大眼睛。
陵渊低笑一声，说：“你居然对此一无所知，我同样表示很意外很惊讶。”
林寒笙看到冷西棠，和他挥手打了个招呼便进去了。
冷西棠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自己上网查去，太弱智了。”陵渊吐槽一句，便将终端挂断了。
冷西棠听着忙音，一脸懵逼。
他已经发现，每当他以为自己的三观已经被刷新到极点的时候，总会有更让他惊愕的事情，来重新刷新三观底线。
男男生子，靠之冷西棠按捺住仔细探寻一下的冲动，想了想他悲催的异地恋，只能叹了口气继续去主动遭受深海鳕松的荼毒了。
蘑菇头最近特别喜欢粘着他，一看到冷西棠就扑过来，冷西棠也已经习惯了每天都被蘑菇头糊一脸粘液，反正躲不过去，就当美容养颜了讲真，他专门查过深海鳕松喷出来的粘液，只要颜色和某种不可言说的液体相仿，里面就全是无毒无害的蛋白质。
“唉，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把你劈成两半啊”冷西棠抱着深海鳕松愁眉苦脸问道。
深海鳕松：“”c。c深海鳕松扭头就跑，那速度堪比百米冲刺，冷西棠在后面哈哈大笑，一挥手凭空编织一张绿色藤条交错起来的大网，将深海鳕松铺盖在里面。
深海鳕松打了几个滚，发现出不去之后，便立刻分裂成五六只小的深海鳕松，从窟窿里面钻了出去，继续四散逃跑。
冷西棠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分裂的深海鳕松，目瞪口呆懵逼了一会儿，突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这玩意儿就算被劈成两半，也根本没有卵用吧简直是开挂啊而在祭司神殿的回廊中，陵渊已经面若霜雪，对身边的随侍道：“去给我查一下，第三次内部审判的事情是哪个蠢货透出去的。”
随侍连忙应声，立刻进行调查。
陵渊脸色沉郁地来到神殿的图书馆，他打算查一下神谕审判法则相关的资料。
刚走进十二楼的法典藏馆，陵渊便被抱着两本书往外走的神音撞了个满怀。
这一层楼素来没什么人，偌大的空间里，发出了重物砸在地毯上的轻声闷响。
两本厚重的书交叠落在地上，同时还有一些纸张散落。
“抱歉，我太急了。”神音的声音轻柔好听，他已经弯腰去捡那些纸页。
陵渊顿了一下，也弯腰将飘落在脚边的那张纸捡了起来，他无意中看到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字，忽然间便怔住了。
神音已经将两本书重新抱在怀里，他也看到陵渊手中的纸，脸色瞬间苍白。
“我、我”神音咬住了下唇，说：“还给我。”
说着，神音伸手便去抢，陵渊的手指灵巧地一转，夹在指间的纸张就贴着神音的指尖擦了过去。
陵渊把那张写满了他名字的纸页慢慢折叠起来，放在口袋里。
他看着比记忆中虚弱很多的神音，眼神相当复杂，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神音将两本书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找个依靠似的。
他苦笑一声，说：“为什么现在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陵渊淡声道：“为什么没意义”
神音垂下眸子，苍白的面色满是无奈，说：“西爵尔，我对神殿的留恋，也只有你了。是我太懦弱了，竟然用了两年时间才想明白我在意的是什么。我以为我回来之后，你还会在这里等我，可是我没想到，你已经有了别人。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大概是自虐吧“
。“为了我”陵渊抬起手，轻柔地将垂在身前的一缕长发，帮神音挂在了耳后。
神音猛然抬头，和陵渊对视着。
陵渊的手并没有收回去，他顺着神音瘦削的脸颊，滑到他的下巴，然后轻轻捏着看了看，说：“你身体里面的魔系精神元力已经很难压制，继续在神殿会很难过，神音，你不会不知道神殿是在利用你，而且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也管不着，但这里不适合你。”
神音拍开了陵渊的手，不可置信道：“你想让我走”
陵渊收回手，边走边说道：“别犯傻，当初你为了取得上面的信任，不仅把我卖了还险些让我名声扫地，我现在想想其实很高兴，我希望你能继续这么做。”
“你以为我是自愿那么做的吗”神音抬高了声音，转身望着陵渊从他身边错过去的背影，像是受到了欺辱，哆嗦着双唇道：“西爵尔，我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想利用我控制你，下药那件事，我从头到尾同样一无所知可是我没想到”
陵渊停住脚步，回眸冷然一笑，道：“他们用你来控制我，其实想法并没有错，只是有一点上面的人弄错了我即便想和你发生关系，也是我自愿，我这辈子，最讨厌被强迫被威胁“
。神音的手不停地颤抖，几乎拿不稳他怀中的书。
“所以，你当时宁可那样伤害自己，也不愿意碰我”神音哑声问道。
陵渊对这种压抑的气氛尤为不喜，他直到现在，一闭眼也能回到被下药几乎无法自控的那个场景。
陵渊说：“我以为是你下的药，而你也该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所以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我对你很失望，以至于任性地离开神殿两年。”
神音用充盈着泪水的眼眸望着陵渊，说：“可是你现在知道了，那不是我做的，你却依然不愿意原谅我，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陵渊说：“我并未不原谅你，否则我不会以我个人为担保，让你重回神殿。但是这两年的时间，我也变了很多，我发现神殿太小，而外面的世界太精彩，我大概是遇上了某个精彩的人，便不愿再将自己囚禁在只有你的一方天地之间。”
陵渊的目光很平静，表情很祥和，似是自成一个世界。
“你也该走出来了，神音祭司。”陵渊的声音已经走过了变声期，每一字都像是在吟诵，优美动听，“光明神神谕也有说，圣光给予我们温暖和希望，也同样指教人们，不要追悔莫及，不要沉溺过去，不要执着失去，不要耽于恶欲。”
神音失魂落魄，过了片刻，他苦笑道：“你以前最讨厌的便是神谕，现在竟然出口成章，西爵尔，你真的变了很多。”
陵渊也若有所思，微微颔首道：“神谕里面的确有不少人生导言，以前是我有偏私。”
自从冷西棠用神谕里面的话把以利亚堵得无话可说，陵渊便发现，其实用神谕堵人是一种特别有意思的事，尤其是堵神殿的人，特别有成就感。
陵渊没再多说，任由神音在那里站着，自己便去靠在墙上的大书橱中翻出他需要的法则，并拿着书坐在屋子另一端铺着羊绒地毯的休息区。
这里的大沙发很舒服，可以将整个人都凹陷进去。
神音站在门口，遥遥望着西爵尔漂亮的侧脸，终究还是手指冰凉地离开了。
西爵尔对他一直进退有礼，除了刚才那个暖昧的动作之外，这些天以来，从没有给他任何两人复合的希望，可是，西爵尔却收起了他那张不知怎么就写满了他名字的纸张，还帮他挂了头发，甚至用手指轻佻地捏着他的下巴神音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将这些遐思驱出脑中。
他现在很后悔。
他觉得已经抓不住西爵尔了。
他很害怕。
神音险些又撞上了一个人。
“神音祭司怎么眼眶都红了，难不成是被西爵尔给欺负了”圣摩那笑得轻佻，他有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和完美比例的身材，但乱七八糟的私生活却始终令人病诟。
神音对他素来不假辞色，冷着脸道：“你想多了。”
圣摩那错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神音的去路，他舔了舔唇角，逼近神音的脸，暖昧地笑道:“神音祭司何必非要执着于西爵尔那个不解风情的笨蛋呢我哪方面都不比他差，尤其在床上，可绝不是西爵尔这中毛头小子能比的，你这身子我一看就知道是个被人开发过的，怎么样，考虑考虑，我可以让你爽。”
“你太放肆了。”神音往后退了一步，手指甲掐在手心之中。

第116章 新欢和旧爱一更求推推嗷
巴黎小说团队私家整理，圣摩那眨眨眼睛，邪气地勾着唇，将神音逼到墙边，抬起手在他脸上摩擦着，说：“反正西爵尔现在有了新的小情人，也不在意你了，你想在神殿重新立足，跟了我多好。”
神音一把甩过去，被圣摩那紧紧捏住了手腕，按在了墙上。
神音恼羞成怒，抬脚便朝着圣摩那踹去，圣摩那只当他是小打小闹，快准狠地抓住了神音的脚踝，用力一折，骨节发出“咔吧”两声脆响。
神音脸色刷白，对方竟将他的脚踝扭伤了。
圣摩那将神音那条腿挂在臂弯，他的身子挤进了神音的两腿之间。
“你疯了吗”神音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圣摩那不由分说，咬住了神音的双唇，他在那双唇上啃咬亲吻了片刻，在满意之后才松开了神音的手，但束缚在神音全身上下的金系锁链，却让他丝毫不得动弹。
图书馆中鲜少有人来，此时更是看不到过路人，神音的上衣被扯开一道口子，圣魔论欣赏着他屈辱的表情，道：“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你的魔系精神元力那么充足，在神殿这种地方发挥不出分毫，你就像是进了狼群的小羔羊，又可怜又可爱。”
神音紧紧闭上眼睛，他的确不该来神殿，这里的阵法，完全可以压制住他体内的魔系精神元力，而他本身的那些光系精神元力，也因为被魔系压制，而无法使出。
他听到了衣服破碎的声音，他无能为力，他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圣摩那扯下了他身上的遮挡物，并分开了他的双腿。
“哭什么”圣摩那的手不老实地在羞耻的地方挑弄着，笑容微冷，道：“等我玩儿够，我还会给你多找几个男人，听说魔物都挺淫邪，越是看起来圣洁，就越淫荡你装什么呢“
你装什么呢，圣摩那眸中的恨意弥深，然而并不长久可见。
圣摩那咬紧了下唇，那里俨然已经有血液渗出。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夹杂着无尽杀意的寒光劈了过来，圣摩那迅速往旁边闪开，同时反手一个金系盾牌，挡住了那道圣光。
“西爵尔”神音笑了两声，却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陵渊面色阴郁，将外面那件银色的祭司法袍脱了下来，用光刀割断那些金系量子锁链，用法袍将瑟瑟发抖的神音包在里面，他低头看到神音扭曲的脚踝，眉头紧锁，将他拦腰抱起。
神音边无声哭泣边抱住陵渊的脖颈，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圣摩那靠在栏杆上，脸上依然是邪气的笑容。
“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要动他。”陵渊声音轻淡，似乎怕惊吓住怀中的人。
圣摩那把玩着一条金属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道：“新欢旧爱，都说旧爱比不上新欢，但现在看来，你似乎更在意你的旧爱。”
西爵尔在洛林市有个小情人，还多方维护，这个消息早在西爵尔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当然包括圣摩那。
“你想玩谁都无所谓，与我无关。”陵渊眸子里浸着森森寒冰，语气却是不咸不淡：“但你敢再碰他一下，我不介意少祭司换人。”
“哦这么紧张他”圣摩那古怪地笑了笑。
虽然一维星域的神殿，很少出现内讧情况，但是在高维度星域，神殿之战也是不少见的，屠戮也未尝不可。
祭司杀祭司，只要理由正当，也并不违反神谕法则。
金色的圣光从圣塔型的图书馆所有窗户中迸射而出，轰轰隆隆一声巨响之后，所有外面的人都看到圣摩那从十层的墙体中飞了出来，身周还带着不少砖块。
圣摩那吐了口血，凭空打了个转，以一个万分潇洒的姿势落了地，仿佛刚才那重重一击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圣摩那站在大广场正中间，望着墙体上的大窟窿，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锁链，他俊逸非凡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一个人同时骑两匹马，可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新欢和旧爱，你总要选一个。
圣摩那伸出拇指抹去唇角的血渍，眸中闪过算计的冷光。
陵渊在将那个烦人虫打跑之后，便将情绪低落不停发抖的神音带到了图书馆的休息室中。
陵渊把神音放在宽大的沙发上，又将门从里面锁上，倒了杯热可可递给神音。
随后，他握着神音肿起来的脚踝，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猛然一重，帮他把错开的骨头正好了。
神音疼得险些叫出来，但他强忍住了。
神音身上还裹着陵渊那件外袍，抖着手接过杯子，艰难地喝了两口。
陵渊脸色沉郁的要死，他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气压很低。
神音将喝了一半的热可可放在茶几上，哑着声音说：“谢谢你。”
“谢你麻痹。”陵渊咬着牙根爆了句粗口，忍住咆哮的冲动，冷声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打不过就不知道叫我你他妈该死的自尊就那么重要吗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你到底哪根筋拗不过来“
“自尊呵，我还有那种东西吗”神音似哭似笑，听起来难受极了。
陵渊按了按不停蹦蹦直跳的额边的太阳穴，极压抑地说：“我就在楼上，他又没有捂着你的嘴。“刚停下来的眼泪又重新流了出来，神音流着泪望着陵渊，问道：“你还在意我吗我向你求助还有用吗”
陵渊脸色骤然变了又变，他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过了良久，陵渊才从各种情绪折磨之中平静下来。
陵渊起身来到神音身边，他弯下腰，和神音平视着。
“我的确不希望你受到伤害。”陵渊的眼眸里具是浓稠到化不开的情绪，他毫无迟疑之色，说：“你可以向我求助，随时。”
神音睁大了眼睛，然而泪水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陵渊那张面容上面，究竟是什么表情。
陵渊似乎叹了口气，他抬手覆盖在神音那双流泪的眼睛上，然后另一只手探入了那件宽松的长袍里面。
神音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陵渊的手臂被抓住了。
“你这样不行，圣摩那是个疯子。”陵渊的手按在了神音的后腰，他感觉到神音的身体似乎在害怕，便解释道：“这个你并不陌生，我并非要对你做什么，只是暂时封住你的魔系精神元力。”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陵渊翻遍典籍，找出这种圣光系的封印方法，便是为了帮助神音。
神音感觉到有一丝酥麻温暖的精神元力从他的后腰进入体内，盘旋而上，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每根经络之中。
神音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陵渊那只温暖细腻的手上，他望着陵渊近在咫尺具是温柔的完美面容，忍不住抬起双手环抱住陵渊的脖颈，将身体贴在他的怀中，低低说道：“你抱我吧，西爵尔，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陵渊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未在第一时间推开神音，他继续完成他的圣光封印，以求封住魔系精神元力，释放出神音体内潜藏的隐性光系精神元力。
这会让他在神殿中更舒服一些，也有自保能力。
完成了封印的最后一笔，陵渊将手从法袍里面抽了出来。
“西爵尔”神音意识到陵渊想要离开，便更加用力地抱住了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滑落，漂亮成熟的身躯裸露在空气之中。
神音主动倾身吻上了陵渊的唇，当他想更深入的时候，陵渊将他推开了。
陵渊的唇上沾染了一些神音下唇被他自己晈出来的血，他眉头皱了皱，道：“我已经有恋人了，我不打算出轨。”
“恋人”神音抓着法袍，忍不住笑道：“他算什么恋人他对你又有多了解他和你才认识多久才几个月的时间罢了，西爵尔，我和你已经认识了十多年了，难道你真的能在和他亲吻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想起我吗”
陵渊把一套衣服从休息室的衣柜中拿出来，扔给神音，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下去。
“感情这种事情总不能用时间来算。”陵渊擦了擦唇上的血痕，道：“要按照你的说法，现在我该爱上我爸和我父亲。不过我觉得如果我这么做，我父亲会打死我。”
陵渊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他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对着有点呆滞的神音道：“坦白说，我在意你，也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神音眼睛中重新迸发希望的光芒。
然而陵渊又说道：“但我觉得我是个有节操的人，在我恋爱期间，绝不会出轨。我虽然是同性恋，但不是所有漂亮的男性身躯，都能让我有反应，我发现我比较喜欢他那种的抱起来很舒服。”
神音的表情简直可以用“你他妈究竟在说什么”来形容。
这是他知道的那个被冠以“禁欲”二字的西爵尔为什么他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种不适合他说的话“另外，我有些好奇，圣摩那虽然是个没节操的混蛋，但他也不至于没品到非得这么羞辱你即便他和我素来两看生厌。”陵渊说。
神音皱着眉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陵渊斟酌着说：“为了你的人身安全，我认为你有必要好好回想一下，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圣摩那，而且是能让他记恨你的那种。”
“我和他没什么交集。”
神音也有些不解，每个祭司只有一位直属的少祭司，他是陵渊的引导者，和圣摩那见面的机会也并不算多，而且，虽说祭司和少祭司在神殿的地位没有高下之分，但他们内部不会有人脑子犯浑到对彼此下手。
圣摩那对他言语之间具是嘲弄和轻佻，包括他的举止也的确太过分了些，可神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陵渊看他不像作伪，也微微皱起眉头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圣摩那看不惯自己真是无妄之灾。
陵渊想起圣摩那被狗吃了的节操，就止不住感到头疼，尤其那个没节操的混蛋，还扬言要去招惹冷西棠。
妈的真该死。
西爵尔因为神音，一怒之下毁了半个图书馆的事情，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传遍了整个祭司神殿，圣摩那受伤之后也并不甚在意，反而吹着口哨唱着歌，吊儿郎当地去找他小情人求安慰求温暖了。
洛林市，启明学院。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冷西棠在浑身粘腻地回到宿舍，并洗了个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收到了一个陌生终端号码发过来的视频。
作者闲话：感谢aviseen亲亲送的大爪鸡，么么扎333r10084

第117章 斗殴二更
冷西棠躺在床上，头发上还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脖颈流入胸前，那里覆盖着一层有些单薄但仍漂亮的肌肉，水光下，富有弹性的肌肤似乎莹莹生辉。
冷西棠以为是广告推送，本想直接扔到回收站里，没想到刚点击删除，那个视频竟自动开始播放。
冷西棠乍一下还以为中了病毒，但是当里面的主角露出面容之时，冷西棠意识到这个视频是有人专门弄给他看的。
这段视频中，陵渊像是个被侵犯领地的狂躁的狮子，将神音抱在怀中，并给了另一个没有露出面容的家伙重重一击。
冷西棠看着那如同烟花爆炸似的光芒，轻轻挑了挑眉梢。
看了几遍之后，冷西棠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啧啧两声，自言自语道：“很强势，很漂亮，很有意思。”
然后，冷西棠直接拨打了陵渊的终端。
那边挂断。
冷西棠又拨了过去。
继续挂断。
等陵渊的终端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那位坐在主位上胡子花白的老者，顿了一顿，继续道：“西爵尔，作为调停者，我希望你能原谅圣摩那偶尔的小任性。”
陵渊挂了终端，面无表情看向坐在他对面椅子上没个正行的圣摩那，道：“如果他不再骚扰神音的话，我不介意暂时放过他。”
圣摩那眨眨眼睛，搂着坐在他身边的那个低眉顺眼的少年，还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微笑道：“他屁股不够翘，性子也不够烈，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我的宝贝了，干什么还去骚扰神音西爵尔，你可不能随意的往别人脑袋上胡乱扣帽子啊，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被他拉在怀中的少年耳朵通红，嘴巴扯了扯。
那位老者对于圣摩那的风流习惯早已司空见惯，目不斜视道：“西爵尔，你也听到了“
听到个屁，陵渊面无表情。
“我先接个电话。”
陵渊本不想在备受尊重的大长老舍弃睡觉时间来给他们这些晚辈调停的时候去做别的事情，但冷西棠除了那次被他拉黑之外，还是第一次锲而不舍地给他打电话，这让陵渊有些不安，生怕冷西棠那边出什么事情。
陵渊推开门，来到装修华丽的走廊，他接通终端的同时，看到了大厅里在等着看笑话的几人。
“想我了”陵渊问道。
“陵小渊，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冷西棠开门见山。
陵渊眉头挑了挑，说：“为什么这么说”
冷西棠二话不说将视频发了过来，道：“你自己看，看完之后给我说一下你的感想。”
陵渊听着终端里传来的忙音，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并将视频点开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视频，让陵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坐在大厅这中间的休息区的以利亚托着腮观察着陵渊的脸，说：“他好像生气了”
“炸。”流光出了一张牌，说：“像是。”
另一个气质高雅眼眸空灵看起来如同天使一样的青年靠坐在沙发椅上，也懒洋洋地出了张牌，道：“根据我的占卜，西爵尔最近要走霉运。”
“切，你还能不能有点新意”以利亚投去个不屑的表情，“他一年里面有半年时间都在走霉运。”
“这次还要牵扯上圣摩那。”青年甩出了最后一把牌，道：“我又赢了，真没意思。”
“妈的你把我们的牌全都算出来，还好意思说”以利亚翻了个白眼。
青年露出一个充满智慧的笑容，说：“圣摩那最近有血光之灾，另外，最近星象显示西南方会有城市沦陷，记得通知下去，做好迎接魔物大举入侵的准备。”
“什么时候占卜出来的”流光立刻站了起来，跟在青年身后。
青年优雅地拨了下银白之中泛着些浅金色的微卷长发，浅淡色泽的瞳孔望向大厅穹顶上的深蓝色星盘，道：“就在刚才。”
流光也望向他怎么也看不懂的移动的屋顶星象，道：“梅塔，为什么每次你对于战争都这么淡定”
“因为无法避免，而且看得多了，你也会淡定。”梅塔的眼眸中具是智慧的光芒。
他是神殿的占星师，只要他愿意，他甚至能看到很多人的未来。
“咦，西爵尔好像要揍人的样子。”以利亚看到了陵渊手上升起来的光刃，立刻站了起来几人看向陵渊那边，只见陵渊冷冷勾了下唇，将门推开，然后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以利亚目瞪口呆：“打、打起来了吗”
下一秒，金白色的光芒和黑银色的锁链砰砰啪啪地碰撞着，偌大的门被大力撞飞，紧接着手握锁链的圣摩那和手持圣芒镰刀的陵渊便从屋子里冲了出来。
陵渊的镰刀已经足有一人高，他一脚踩在墙面上，在空中旋身将半弯光镰冲着准备往大厅跑的圣摩那甩了过去，随后另一只手甩出了如同疾风骤雨的量子光锥。
圣摩那啧了一声，往后急速退去的同时，将手中的银黑色锁链扔了出去，锁链缠绕住光镰,嗖嗖嗖地几声将光镰绕了数十圈。
“别这么愤怒嘛。”圣摩那又将自己笼罩在坚硬无比的金属罩中，任凭那些光锥将防护罩扎成刺猬。
陵渊手中又抽出一根粗长的白金色鞭子，“啪”地一声隔着金属罩在圣摩那手臂上打出了一道血痕。
圣摩那舔了舔唇，不怀好意地笑道：“哦，看来你的后院起火了。”
“滚”陵渊对他简直忍无可忍，全身覆盖了机甲战袍，直接收拢了光系精神元力真身上阵。
圣摩那的金属罩被陵渊一拳砸开，迸发四溅的金属碎片差点儿误伤了以利亚和流光。
圣摩那也不会坐以待毙，身上也覆盖了战袍，伸出拳头接住了陵渊的攻击。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砰砰”
“咚”
桌子被掀了，大厅的地板也被砸成了无数碎片。
“去你妈的”陵渊一手抓着圣摩那的肩膀，另一只手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圣摩那也绝不吃亏，同样将陵渊的脸打了一拳，两人脸上都见了血，像是彼此都是杀父仇人似的，尤其是陵渊，眼睛都已经因为愤怒而隐隐发红。
陵渊的光刃纷飞，扯断了头顶的水晶大吊灯。
吊灯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波及了不少无辜，至少墙壁上都被画出了痕迹。
以利亚和流光也遭受了无妄之灾，不得不用防护罩保护自己。
以利亚贴着墙大声说道：“西爵尔你要拆房吗”
圣摩那本来想躲开重灾区，没想到陵渊却死死按着他，然后一脚把他踹到地上。
“操”圣摩那骂了一声，脸上被玻璃渣擦出了几道血痕。
陵渊杀人一千自损八百，脸上也被擦了一道口子。
圣摩那一翻身把陵渊也掀翻在地，两人边在玻璃渣上滚，边开始贴身肉搏。
不少人都听到声响，围了过来，当看到是几个神殿大佬在搞事情，小虾米们立刻四散开来在神殿时候久了，就知道围观是要付出代价的。
“血光之灾。”梅塔嫌弃地看着他们，说：“还不把人分开，丟不丟人。”
圣摩那之前一直抱着的那个少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死要面子的少祭司，像是市井流氓一样在地上打滚，整个人的三观都刷新了。
当他看到地上碎玻璃折射出的血迹，银雪朝那两人冲了过去。
“殿下”银雪的声音满是焦急。
圣摩那眸中冷光迸出，手中的刀子对着陵渊送了出去，陵渊一巴掌打飞了刀子，又对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才站了起来。
银雪像是吓傻了，立刻跪坐在地上端详着圣摩那流血的脸，道：“殿下，殿下你还有哪里受伤了”
“滚”圣摩那把银雪推开，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脸色难看到近乎狰狞。
银雪的手按在了玻璃渣上面，划出了鲜血，他皱了下眉头，将手握住藏在袖子里面，站了起来紧跟在圣摩那身边。
陵渊身上也是狼狈不堪，但他神色淡淡，毫无狼狈之意。
圣摩那摸了下脸上的伤痕，凉凉抬唇，阴阳怪气道：“西爵尔，你怕了。”
陵渊的手指发出骨节摩擦的咔啪声，手中噌得出现了一柄光子枪，寒光闪烁。
流光立刻拦在了陵渊身前，他对那些圣光有些畏惧，但为了内部和谐，他只能身先士卒了“你先冷静一下。”流光头疼极了，看着西爵尔阴郁的面容，心里把圣摩那骂了个狗血喷头，耐着性子道：“打成这样太难看了，给大长老点面子。”
原本调停来的大长老已经摸着他的长胡子，站在门框旁边眯着眼睛往四周乱看。
小孩子们热血沸腾，已经不是他一个老头子能管得了的了。
陵渊理智回笼，深吸口气，机甲手环流动的金色水纹隐了下去。
流光暗中松了口气。
陵渊错过流光，冷冷看着圣摩那，道：“你敢再招他一次，小心你身边的人。”
圣摩那斜了被点名的银雪一眼，勾唇道：“不过是个玩物，看来他在你心里也不过是个玩物。”
“不用激我。”陵渊漠然道：“这小子在你身边时间最长，我不介意从他嘴里问出点你的驢ss事。”
银雪往后面躲了躲，他心里简直委屈的要哭了，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招惹到西爵尔巨巨，为什么他要被拿出来当靶子啊而且他还是西爵尔巨巨和神音祭司的铁杆支持者，虽然这一点除了他自己之外，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他真是太悲催了圣摩那突然笑了起来，抬手将银雪推到身前，口吻慵懒地说：“你看上他的话，借你玩玩儿，本殿下无不可对人言，你随意。”
银雪看了看圣摩那，然后垂着脑袋，蔫不拉几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第118章 装可怜三更求推推嗷
陵渊也被圣摩那的无耻程度给刷新了三观，他竟无话可说，最终面无表情骂道：“去你妈的”
“不好意思，我只有爸没有妈。”圣摩那笑得很贱，特别情色地舔了舔嘴唇，说：“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你妈是个大美人。”
“操”陵渊又要动手。
“操你们祖宗，都他妈给老子闭嘴都给老子滚回去反思”流光炸了，他每天都忙的要死，还得来处理这两个臭小子打架的丟人事，简直要命“你圣摩那，妈的唯恐天下不乱，精力过剩就去找人群“
“你西爵尔，别他妈以为能打就什么都用暴力解决，图书馆修缮费和事务厅修缮费我会把账单寄给你爸”
圣摩那下巴掉了一地，摸着脸说：“流光祭司没想到您老这么重口。”
陵渊淡定地说：“我会让我爸把账单寄给圣迦什皇室。”
“怪我”圣摩那讽刺地看着陵渊。
“呵呵。”陵渊高冷极了。
流光：“妈的，都给我滚回学校改造，没学会团结友善不准踏进神殿一步”
以利亚的嘴巴呈0型，扒着梅塔的袖子，说：“流光好可怕，好可怕”
梅塔望着顶空的星盘，用睿智而空灵的嗓音道：“他很快就会去忏悔今天的失言。”
陵渊和圣摩那互瞪一眼，同时别开脸。
流光恨不得一人踹一脚，他头疼欲裂，道：“都给我回去冷静两天，圣摩那，你少去招惹西爵尔你叫银雪是吧”
银雪连忙点点头，他虽然一直跟在圣摩那身边，但不算是神殿的人，所以不少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没想到流光竟然记得。
流光道：“你去伺候你家殿下，给他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妈的，现在就回去。”
银雪连忙点头，抬手扶着圣摩那的手臂，抬起脸看着圣摩那，小声说道：“殿下，我们先回去吧。”
“少他妈碰我。”圣摩那似乎很嫌弃地把银雪的手甩开，转身便走。
“殿下，您受伤了”银雪唤了一声，光着脚追了上去。
等人走后，以利亚啧啧摇了摇头，说：“那个叫银雪的可真够贱的，圣摩那都那么对他了,他还屁颠屁颠地跟着，真搞不懂这种人的奴性。”
梅塔掐了下手指，看了眼星盘，又望着银雪被丝绸质地的衣袍勾勒出的纤细身躯，道：“不要只看表面，尤其是牵扯到皇室。”
以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挑着眉毛嗤了一声，道：“不过我还是不能理解银雪身上的夸张奴性。”
“倒不如说是圣摩那没节操。”梅塔淡淡说道。
圣摩那离开之后，陵渊也没了发泄的途径，便对那位专程来调和矛盾的大长老告了罪，随后不加解释地离开了。
回到他的专属卧室，陵渊脸上堆积出来的冷漠垮塌了，他有些蛋疼地对着占据一整面墙壁的镜子看了下脸上的伤口，在先处理好再打电话，以及直接打电话之间犹豫了几秒钟，陵渊果断选择了后者。
陵渊发送了视频请求。
冷西棠接了。
冷西棠一眼便看到陵渊那张五颜六色的脸，然后他的视线在脸上的伤口猛盯片刻，道：“你和人去打架了”
陵渊嘴角有一块青紫，他淡定道：“嗯，把那个我得罪的家伙揍了一顿。”
冷西棠说：“你这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
“必须打赢了，那个混球玩意儿绝对比我伤得重，我保证不用药的话他脸上身上的伤口一个星期都不会好。”
陵渊信誓旦旦，险些眉飞色舞，道：“圣摩那就是个疯子，他自己私生活靡乱不堪，就见不得我遇上真爱，所以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拆散我们，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尤其是今天的视频，那绝对是圣摩那故意引诱我那么做的我不能看着他被欺负而什么都不做”
陵渊又开启了话痨模式。
冷西棠终于找到一个插嘴的机会，道：“我不管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我看到那个视频感到很不舒服。”
陵渊闭上了嘴巴。
冷西棠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巴也微微嘟起，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表情显得他多委屈“你还喜欢他吗”冷西棠问道。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陵渊表情郑重地说：“我不否认我曾经追求过他，但我遇上你之后，已经发现那种感情只是尊敬和亲近，并不是真正的爱恋之情，我今天真的只是帮他一把而已，你要相信我。”
“也许你今天真的只是帮神音一把而已，但以后呢”
冷西棠才不相信当不了情人就当朋友的论调，他有些难过地说道：“神音现在回到神殿，和你朝夕相处，你总有一天会想起他的好，会对他心软，人都是感情动物，陵渊，我不求你对他多么冷漠，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让我看到类似的东西了。”
陵渊抬手在光屏上摸了摸，他叹了口气，道：“你别这样，我看着难受。如果你生气的话，你可以骂我，但是别憋在心里面，这件事说到底是我的错，可是我不得不那么做，请你原谅“
。冷西棠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指责陵渊。
说实在的，如果陵渊遮遮掩掩倒还说明有问题，可陵渊对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坦诚了，坦诚到他都不忍心怀疑陵渊，他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西棠暂且将视频的事情甩在脑后，视线游移在陵渊脸上刺眼的伤口上。
好吧，他暂且不想提糟心事儿了。
“打赢了还这幅德行回来”
陵渊抹了把脸，特别自豪地说：“这是为你而战的荣誉勋章。”
冷西棠一脸无语，默默摸了把脸，道：“先去弄你的伤吧，妈的，别以为这样老子就心疼放过你了，我得先记在账本上，以后和你算账。”
陵渊面色肃穆地点头，立刻拿出空间戒指里的药膏开始对着镜子处理伤口，心里却是清楚冷西棠已经心疼了。
装可怜getv。
陵渊暗搓搓地为自己英明决策点了个赞。
虽说是处理伤口，但陵渊可不敢一次性将伤口彻底解决了，他还留了些疤痕在脸上。
等冷西棠再次见到陵渊的时候，冷西棠眼睛睁大了，说：“陵小渊，你不会留疤吧”
“我也不知道。”陵渊摸着脸，委屈地说：“那种祛疤的药膏用完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到，不过你别担心，我不在乎的。”
“靠，你不在乎我在乎”冷西棠脱口而出：“我也就喜欢你这张脸了”
陵渊：”……”
冷西棠：”……”
我以为你看重我内涵结果你只看上了我的脸陵渊顿时气结，面无表情地瞪着冷西棠。
冷西棠自知失言，心虚地笑了两声，说：“当然了，我也喜欢你的性格。”
“不，我不信，你已经暴露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陵渊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冷西棠真诚地眨眨眼，道：“我是认真的，就算你长得天下第一丑，我也能对着你啃下去“
。“给你当加餐吗”陵渊靠在床上，对着光脑道：“冷西棠，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特别虚伪。”
“有啊，你这不就说了，我就虚伪了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虚伪我也喜欢。”陵渊开启情话技能，勾着唇角说：“谁让我是个宽容大度的男人。”
冷西棠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宽容大度的男人你以后能和你前任保持点距离吗，好吧，又扯回来了。
陵渊说：“我尽量可以吗”
冷西棠：”……”
冷西棠状似漫不经心道：“前两天纪云海请我一起去搞机甲对战，还让我这两天给他答复“
。陵渊义正词严道：“请组织相信我一定会和前任保持距离。”
冷西棠被他明目张胆的无耻给弄乐了。
冷西棠笑着说：“得了，就当我大度一次，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陵渊默默松了口气。
劫后余生真幸福。
冷西棠并没有和陵渊说太久，便挂了终端准备睡觉。
但他刚躺下来，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过来，冷西棠的记忆力一向不错，他扫了一眼便认出是给他发视频的那个号码。
冷西棠接了起来。
一道慵懒的嗓音传了过来“我猜西爵尔那个没断奶的宝宝一定给你装可怜了，对不对”
没断奶的宝宝，这人还真是看不上西爵尔。
冷西棠想了想，说：“圣摩那”
“很荣幸你能知道我的名字。”圣摩那低声笑了起来，讲真，他声音还真是酥麻好听，一听就知道是经常撩妹或者撩汉练出来的。
冷西棠淡定道：“以后不要给我发那些东西了，如果你想挑拨我和西爵尔的关系，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段数还不够。”
圣摩那懒洋洋地说：“我只是看不惯他左拥右抱嘛，而且你应该算是个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冷西棠被他的形容给弄笑了，道：“小情人你也管不着，不知道你的脸疼不疼。”
陵渊的脸已经成那副德行了，按照陵渊不吃亏的性子，他能肯定圣摩那的脸要比陵渊惨得圣摩那被嘻住了。
他脸还真挺疼的。
圣摩那还想再挑拨几句，发现对方已经将通话挂断，并且果断将他拉到了黑名单里面。
圣摩那勾着唇笑了起来，运动弧度太大以至于一不小心扯到了银雪正在抹药的伤口。
圣摩那“嘶”了一声，一脚将跪在身边小心翼翼上药的银雪给踹下了床。
“不会上药就滚出去，换个人过来，别碍我的眼。”圣摩那不耐烦地说。

第119章 冷家人一更求推推嗷
银雪面不改色地从地毯上站起来，重新跪在圣摩那身边，垂眸道：“殿下。”
圣摩那总是轻佻的眼神冰冷地看着银雪的满头黑发，勾了勾唇，道：“什么都做不好，还是脱光了来服侍我算了，你也就在床上有用了。”
银雪乖顺地将单薄的丝质长袍退了下去，莹润如玉的少年身躯毫无遮掩地坦露在圣摩那眼前。
圣摩那笑出了声，没有再管他脸上和身上的伤，一把将银雪拉过来按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随便扩了几下便冲了进去。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和温柔，银雪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几乎是立刻，他便将这种表情藏了下去。
一双妖媚的眼眸痴痴看着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里面有一层薄雾，仿佛有着无法言说的感情。
圣摩那猝不及防撞上了这双眸子，心头一震，一股怒意夹杂着不知所措的情绪盈上心头，他不想看到那双眼睛，因为它们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曾经犯过的蠢事。
其实，从上古时期开始，神永远都不可能看得起魔物。
圣摩那把银雪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他跪趴在床上。
银雪死死咬住枕头，忍受着身上如同被劈开的疼痛感。
良久之后，圣摩那抽开了身子，他近乎无情地扫了眼银雪红肿出血的地方，望着他失神的眼睛，道：“你喜欢西爵尔”
银雪张了张嘴，微弱地说：“怎么可能。”
圣摩那把一抹混合着血液的浑浊液体，抹到了银雪没有丝毫情欲的苍白的脸上，挑着一边的唇，道：“不喜欢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去勾搭西爵尔那个混账，否则”
“我不敢的。”银雪抓住圣摩那在他脸上不停乱摸的手，轻声道：“我心中只有殿下，您别把我送给他。”
圣摩那抽回手，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银雪身上的红痕，嗤笑道：“西爵尔的口味儿可比我刁多了，就算我愿意送，他也看不上你这个肮脏的身体。”
银雪抬唇笑了笑，声音柔柔地，说：“殿下，你的伤还没处理完。”
圣摩那脸色微变，他一把捏住银雪的下巴，将他的上身都抬了起来。
“别他妈给我摆出这么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你简直令我作呕。”圣摩那说完，便将银雪摔在了床上，赤裸着身子下了床，朝着浴室走去。
银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把弄脏了的床单撕下来团成一团扔到房间角落里。
他有点迷茫，也有些伤心，只是这些情绪，连他自己都从来不会在意罢了。
等圣摩那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银雪已经不在屋子里面了，而他的那张能够随意翻滚的大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干净的床单。
圣摩那躺在床上，一个小瓶子硌住了他的肩膀，圣摩那将瓶子抓在手中，看了一眼，便随手扔到了地上。
有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都那样折磨银雪了，他还非要那么固执地留在他身边，连一点点尊严和脸面都不要了。
真糟心。
这日一大早，冷西棠刚出门，便遇上了纪云海。
这一个多月以来，纪云海大概是在住院疗养，所以并没有来打扰冷西棠，以至于冷西棠都差点儿以为这家伙吃了他的药之后就一拍屁股跑人了。
纪云海有种大病初愈的消瘦苍白，眉目间那抹总是散不开的阴郁倒是找不到了。
纪云海身上有些变化，冷西棠形容不上来，但看起来要比以往顺眼得多。
纪云海近乎贪婪地在冷西棠脸上胶着着，在冷西棠表现出不满之后，他才有所收敛。
纪云海道：“要去训练场吗”
“嗯。”冷西棠应道。
“一起去吧。”纪云海说。
冷西棠没有拒绝。
时隔几个月时间，两人再一次并排走在学校的小路上，只是此时已经是洛林市的冬天了。
纪云海率先开口道：“没想到你会愿意救我。”
冷西棠很坦诚地说：“我本意是不想管你的，但是没办法，他一定让我救，不然就哭给我看，我也是被逼无奈。”
一脸猫尿的蠢货样子，冷西棠算是受够了。
纪云海猛然一震，道：“他他还在吗”
“不在了吧，至少没人跟我说过话。”冷西棠轻描淡写地将他的希望戳破，说：“只是一种对你的残念而已，他就算被你害死了，也不想看到你死在他面前。”
纪云海脸上具是痛苦之色，他后悔地恨不得去死，但是他知道，他最没有资格去死，他没脸去见被他害死的心上人，他只能在悔恨和悲痛之中活着，用这种自我折磨来赎罪，也许在这之后，等他去见他的棠棠之时，对方能多少原谅他一些。
纪云海深深吸了口起，冷冽的空气进入他的肺腑，稍微驱散了他浓稠的情绪。
“你想知道冷家的事情”纪云海问道。
“上道。”冷西棠觉得纪云海实在是个聪明人。
纪云海说：“冷家在二维星域的势力很大，二维星域能供人生存的星球很少，所以并没有建立国家，而是全部都由大家族势力统治。二维星域的神殿不像一维星域这么简单，而是被各方大家族势力操控，冷家算是其中一个顶级世家。”
“我和冷家的直接交往并不多，但关亚楠却应该是直系。”纪云海提起关亚楠，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我查过他的背景，却发现整个一维星域都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冷西棠想起了关亚楠的身份，道：“你知道关亚楠有一半虫族的血统吗”
“虫族”纪云海一愣。
冷西棠一看这反应就知道没戏，便说道：“我和他交过手，他是虫母。”
纪云海：”……”
纪云海若有所思，道：“我就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更适合成为机甲师。”
魔物都是天生的战斗者，鲜少有魔物会成为灵源师。
“如果这样的话，我之前的一个猜测就很有可能说得通了。”纪云海沉声道：“我一直怀疑冷家在人为制造半魔。”
“半魔是什么”冷西棠问道：“一半人一半魔吗”
“差不多。”纪云海眉头皱起，道：“人类和魔物交配，产下的后代就是半魔，这些半魔可以混迹在人群中，但现有的设备根本无法检测出来，甚至如果半魔没有使用魔系精神元力，或者露出魔态，即便是狩猎者司南，也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存在。”
虽然听起来不寒而栗令人发指，但冷西棠并未表现出像个少不更事的土包子一样。
上辈子作为佣兵，冷西棠也接触过不少类似于生化试验的辛秘，而且他的死亡，大概和他无意中窥探到某个组织的这方面秘密分不开。
哎，人类的爱好还真是自古到今本质上从没改变过，永远都是这么没有新意。
冷西棠确是关心另一个事情，有点忐忑道：“那我该不会也是半魔人吧”
纪云海扫了他一眼，那表情看起来有点像陵大少爷关爱智障的表情。
冷西棠：”……”
纪云海收回了太过明显的眼神，清了下嗓子，道：“这个不可能，听说你生父也是神殿的人，而且是个标准的光明神信徒，冷家家主血脉也相当纯粹，他们结合不可能出现魔血。”
“我生父”冷西棠被这个词给牢牢抓住了。
他上辈子有养父，但是亲缘淡薄，还真就没有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以前也曾经专门调查过你的血亲。”纪云海语气有些怅然，道：“但查不出更多了，你生父大概是没有得到冷家的承认，所以他的存在也被隐去了，整个冷家对此都讳莫如深，小辈自然也不清楚，包括那些比你大的冷家嫡系。”
虽然纪云海说得相当委婉，冷西棠还是能一针见血地听出言外之意他爸是个小三，不被人承认。
冷西棠也不知道该吐槽什么了。
“当然，这只是传闻罢了，做不得准。”纪云海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训练场门口，其间还遇上了不少认识的人，但大家看到他们两人走在一起，都远远地露出暖昧的笑容，然后一脸“我知道我绝不会当电灯泡”的表情迅速退散。
纪云海在进去之前说道：“曾经我以为冷家最想研究的是你精神元力的自我修复能力，但最近我想了想，也有可能是你这具永远不会死亡的身躯。”
这一次，冷西棠的汗毛几乎竖了起来。
纪云海的眼神幽幽，说：“你也许已经不记得了，在你被救回来的时候，你的心脏已经被刺穿了，我以为你死了，只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没过多久，你又活过来了，身上连疤都没有，只是精神元力出了问题。”
冷西棠：““
卧槽，他还真不知道纪云海甩下来个重磅炸弹之后就走了，留下冷西棠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冷西棠颤巍巍地拿着刀子在手指上割了一刀。
血珠子落了下来。
五分钟之后，冷西棠盯着他的伤口，觉得他被纪云海耍了好疼啊嘤嘤嘤就在冷西棠经历那只深海鳕松日复一日荼毒之时，陵渊在神殿也开辟了新一轮的战场。
自从上次和圣摩那打了一架之后，圣摩那终于安生了几天，但很快，陵渊就发现圣摩那的安分仅仅是表面的，因为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将他好说歹说流光和罗素才同意压下来的渡魔人消息捅了出去。
而且这一捅，就是捅给了二维星域的祭祀神殿。
刚刚解决了西爵尔和神音两年前历史遗留事件的二维星域几位长老，才刚离开不到十天，就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而且这几位长老各个脸色不佳，每个人都摆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在会议厅中冲着陵渊发火“渡魔人这么重要的魔物已经出现了，你居然不知轻重地瞒着，西爵尔，你真以为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我说为什么那几天狩猎者的战损率提高那么多，分明就是被那渡魔人给杀害了”
“西爵尔，你可知罪“
陵渊穿着一身水银色的祭祀长袍，面色淡定地翘着脚坐在宽椅上，对这几位上面下来的长老摆明了不怎么尊敬。
算起来，整个一维星域神殿里面，官最大的不是祭司，更不是少祭司，而是几位长老。
至于其他的神殿该怎么排位，陵渊倒是不大清楚，反正各有不同就对了。
作者闲话：嗷，感谢beng小天使的本本，以及长评评，么么扎迄芸14:45画978

第120章 插手二更
这个时候，那位被祭司神殿的修葺账单气的心脏病突然的大长老，并不在场，二长老多年在外游历未归，三长老闭关，四长老两年前因为业务能力突出，被提拔到二维星域的祭司神殿当领导了。
放眼望去，一维星域的神殿似乎只有三位祭司说得上话，但三位祭司偏偏各有各的事情，现在都不在这里。
没人管教陵渊，陵渊便也连样子都懒得做了。
陵渊特别淡定地说：“我可不认罪，我去洛林市不是为了搞渡魔人，我把这个消息压下来，也怡怡是为了那些不知死活的狩猎者安全考虑。而且我还专门在狩猎者内网里面把洛林市那只魔物的通缉给撤了。”
一位长老堪称气急败坏，道：“渡魔人，多少人都在找他，他是我们神殿的头号天敌，你却在帮他隐瞒，你”
“我是何居心”陵渊漫不经心道：“五长老，你能打得过渡魔人吗十个你能打得过他吗渡魔人暂时不打算和我们为敌，他只是在找他的主子罢了，又没有什么危险，可万一他一不小心被惹毛了，他会不会做出点不能挽回的事情，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也知道他在找他的主人”五长老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全是怒意，指着陵渊道：“靠不住的玩意儿”
陵渊眸色微微一冷，道：“话已至此，五长老自己掂量吧。”
说完之后，陵渊便自顾自起身离开了这个装修豪华到近乎奢侈的会议室，身后那位来自二维星域的五长老还在胞哮“妈的，区区一个底层的小喽啰，算什么狗东西，胆敢这么和我说话”
“呸呸呸，五长老你这话可说不得啊。”旁边一直看热闹的三长老闻言脸色变了，连忙把五长老拽到椅子上坐下，扫了眼坐在他们对面的几个一维星域神殿的人，道：“渡魔人的事情，你们怎么看”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圣摩那说：“既然是魔物，又杀了那么多狩猎者，当然要在他还没壮大之前解决了，难不成还真等着他把自家魔头找到，壮大之后才来打架西爵尔这事做未免太不地道。”
五长老像是找到了知心，义愤填膺一拍桌子道：“西爵尔这小子，太没责任心了，以前毫无征兆脱离两年，我们还没追究他的责任，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帮魔物隐藏踪迹”
说到这里，五长老突然想到神音，顿时脸色不愉，道：“那小子还不会为了他那个魔物引导者，暗地里和魔物勾结到一起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
圣摩那暗中微微勾唇，他就是在等着这些人中的某个，将西爵尔和魔物勾连起来对于神殿而言，这可绝对是大罪。
死寂之后，还是那位话不多的三长老开了口。
“这话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否则传出去就是大麻烦。西爵尔这孩子，我看人还挺踏实，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三长老笑了笑，若有所指道：“他两年前离开神殿，两年后又回来，不都是为了神音这孩子神音是上面那位的嫡子，他就算是个魔物，你也该相信他对神殿的忠诚。只要有神音在，不必担心西爵尔背叛。”
“这倒也是。”另一位长老也是点头称赞，还打趣道：“听说前几天圣摩那和西爵尔险些将神殿的屋顶都给掀翻了，就是为了神音祭司，我可真是有些意外。”
几双眼睛都朝着圣摩那看去。
圣摩那摊开手，耸了耸肩，道：“您可千万别打趣我了，谁知道西爵尔那么在意神音。”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哈哈”
即使是看不惯西爵尔作风的五长老，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不得不说，西爵尔在众人心中的痴情种形象塑造的还很成功，大家都无比虔诚地相信，只要能控制住神音，西爵尔自然尽在掌握。
而现在，神音的确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圣摩那心道这可真是不一定，那位痴情种保不准已经移情别恋了。
不过圣摩那并不打算说出冷西棠的存在，谁让相较于西爵尔，他更不喜欢这些人呢。
打趣了几句之后，话题又重新回到了渡魔人身上。
没有人认为西爵尔放任不管任有发展的做法是正确的，他们恨不得立刻把渡魔人给抓过来，这可是大功一件。
五长老说道：“我建议直接派狩猎者军队去抓捕渡魔人，就算杀不死，生擒也是可能的。
“
“我附议。”从二维星域来的这位少祭司此时才纡尊降贵地开口，他傲慢地说：“早就听闻西爵尔大名，没想到竟是个吹捧出来的草包，我可真失望。”
说话的人名为祁峰，是二维星域祁家人，他生性争强好胜，因为经常听到神殿的人讨论西爵尔，并有不少人都对他心生崇拜，这让祁峰尤为不服出身二维星域的人，或多或少本身就对低维度星域看不上眼。
闻言，圣摩那不咸不淡地附和道：“西爵尔的确没有吹出来的那么神，不过嘛，他承认自己不是渡魔人的对手，我想一维星域能打赢渡魔人的，应当没有了。”
祁峰冷笑一声，道：“一维星域没有，就交给我们二维星域，本少爷倒是想要亲自看看，那位渡魔人到底有多厉害。”
三长老出言反对，道：“你该回去了，渡魔人用不着你插手。”
“本少爷偏偏不要。”祁峰傲慢地说：“我这次一定要生擒了渡魔人，我看到时候还有人敢拿西爵尔这个杂种和本少爷比。”
三长老一脸无奈，祁峰要做的事情，即便是他也拦不住，更何况，祁峰还是他的嫡孙子。
西爵尔的名声太响了，毕竟他的精神元力属性，是最纯洁最神圣的圣光系，又在多年前拒绝了二维星域祭司神殿的招揽。
祁峰进入神殿的时候，怡怡就是西爵尔拒绝的时候，不少人都戏言祁峰是西爵尔的替代品，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这几年，祁峰对于将西爵尔打败，已经有一种偏执了。
三长老只能说道：“我会多加派些人手过去。”
祁峰道：“先找人打前锋，端了渡魔人的老巢，我亲自绑了那个魔物。”
祁峰特意强调：“为了避嫌，西爵尔这个嫌疑分子，就不用告诉他了。”
圣摩那笑意盈盈，道：“这个当然的，那我就先预祝祁少爷旗开得胜了。”
祁峰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斜了圣摩那一眼，心里对这个毫无皇室风范的少祭司更加看不起。
祁峰连理都没理圣摩那，起身便离开了。
等散了会之后，圣摩那回到他的私人圣殿，对已经在大厅里坐着等他的神圣使者边度说道：“查一下西爵尔最近的行程是什么。”
边度是个看起来很有学者风范的人，他一身无尘的白袍，既不过于宽大，也不过于紧身，却有种说不出的禁欲的美感。
边度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将终端打开，看了一眼说道：“他已经离开神殿了，而且驾驶的飞船，按照现在的航线来看，应当是前往第二领域。”
“回家了。”圣摩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把玩着一条细锁链，道：“走的正好，这样就算发生什么，他也赶不及了。”
边度金丝眼镜下面的狭长眸子一闪，道：“二维星域的那些人又折返回来，是打算对付渡魔人了”
“猜的真准。”圣摩那勾唇：“祁峰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还真是勾勾手就会上钩，亏得我还担心他不打算去，还准备了后手。”
说到底，圣摩那还是高估了二维星域那些人的理智，低估了他们对功名权势的追求。
边度说道：“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又搞出来不少麻烦，第二领域的洛家主把账单寄给了陛下，陛下对你可是有些意见毕竟，他希望你能和洛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搞好关系。”
停了几秒钟，边度继续道：“这次你又把西爵尔压下去的消息透露出去，西爵尔追究起来，也是麻烦。”
圣摩那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毛，锁链掰扯地哗哗作响。
“皇位无论如何轮不到我，我没必要刻意讨好洛家大公子。”
圣摩那故作轻松摊了摊手道：“如果我和西爵尔搞好关系，必然是希望第二领域能发兵把圣伽什帝国给灭了，那位陛下大概并不愿意看到这种令人心痒难耐的场面发生。”
边度没在多说，跟了一位随时随地都想着战争来临的不安分的主儿，他也无话可说。
洛林市最近颇不平静。
虽说这里算是个大城市，但星港口岸停靠最多的永远都是民载航空器和货运飞船。
然而自从三天前起，来往星港的人们，都发现这里比以往更加繁忙，而且有几十艘印刻着代表神殿的圣芒星标志的军用飞船停靠。
很快，神殿大批狩猎者军队潜入洛林市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洛林市。
包括在郊外启明学院的学生们。
冷西棠听到这个消息的那天，正在朝着中级机士高阶状态冲刺。
木系精神元力如同漂浮的蝶粉，在他周身环绕，浓稠的墨绿色元素时而凝聚成盘旋的藤条，时而变成上百只大小不一的树叶和花瓣，有的像是柳叶，有的像是银杏叶，有的像是桃花，又得像是玫瑰冷西棠的眼睛轻轻闭合，他能感受到世界万物中的木属性元素在召唤他，并有和他极为亲近的木系元素在丝丝缕缕进入他的身体之中，充盈着他大脑中和丹田处一体两位的精神元力核他周围的墨绿色元素又变换了形状，翩跹起舞的绿色蝴蝶围绕着他开始旋转。绿藤从地面爬出，弯曲上旋，蝴蝶在藤间飞舞穿梭等他的精神元力核饱满之后，冷西棠才停了下来。
墨绿色的元素消散不见，冷西棠意外地发现，冬日肃杀的地面上，竟然有绿色的小草冒出了脑袋。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冷西棠朝那只在不远处追蝴蝶玩儿的蘑菇头招了招手，蘑菇头兴奋地冲过来，被冷西棠一挥手甩出来的一排墨绿蝴蝶给困住了这些蝴蝶竟然有粘合作用，像是个锅盖似的，将蘑菇头死死扣在原地，不得动弹。
蘑菇头发出了叽叽叽的海豚音。
冷西棠打了个响指，蝴蝶全都碎了，变成了黏糊糊软塌塌的浓绿色汁液，看起来就像海藻泥一样。

第121章 魔物入侵一更求推推嗷
蘑菇头生无可恋地躺倒在地上。
冷西棠哈哈笑了两声，跳起来拍拍屁股走到蘑菇头身前，蹲下来伸手在蘑菇头脑袋上戳了戳，道：“怎么样，被糊一脸是不是特别爽”
蘑菇头快哭了，叽叽叽地甩着明显和身子不成比例的大脑袋。
冷西棠心情愉悦极了，这还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和深海鳕松的交锋中占据上风。
不过，没等他高兴太久，蘑菇头就把那些浓绿色的浆汁甩开，并飞过来糊了冷西棠一脸。
冷西棠：”……”
安道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入结界，现在一旁观战。
“你的晋级速度是我见过的最快的。”安道尔点评道：“果然当初选择灵源师就是个错误“
。冷西棠对他眨眨眼睛。
安道尔招了下手，深海鳕松就蹦蹦跳跳地跳到了安道尔的肩头。
安道尔摸了摸蘑菇头的大脑袋，道：“听说你最近和纪云海走的挺近这是打算复合了“
“也没太近吧，我只和他见过三次面。”冷西棠开始自我检讨，是什么给大家带来了这种错觉他在校内论坛上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类似的情报了。
冷西棠特别真诚地说：“导师，您要相信我是个有节操的好男人，我家陵渊要是知道了，他肯定得生气。”
安道尔眨眨眼，说：“最近感情危机”
冷西棠懵逼：“这话从何谈起”
“哦，既然还没断，记得帮我打听一下，神殿狩猎者最近想干什么玩意儿。”安道尔不紧不慢道。
冷西棠不确定安道尔是不是知道陵渊的身份，也没有接话，而是问道：“神殿狩猎者做了什么”
安道尔斜了冷西棠一眼，道：“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最近洛林市每天都有上百个狩猎者拿着司南各方寻找什么，还在市中心搞了不下二十起小规模爆炸，说是找什么魔物呵，魔物没找到，反倒是把无辜市民弄得五死三十伤。”
冷西棠也是一脸惊讶，神殿虽然高高在上，也绝不是能随便伤害无辜市民的，毕竟神殿的权威，是建立在仁慈的光明神之上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冷西棠问道。
“一个星期了。”安道尔回答。
冷西棠定了定神，他也已经和陵渊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了。
冷西棠点点头，道：“那我去问问吧，不过不一定有结果。”
安道尔点了点头，转而说道：“你最近这么疯狂升级，是和陵渊有什么约定吧。”
冷西棠笑着说：“全是吧，陵渊的工作重心不在这里，我在这边也没有太多可留恋的，不想异地恋，我只能争取了。”
“圣光主院”安道尔问道。
“嗯。”冷西棠并没有隐瞒。
安道尔笑了，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很温柔，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孩子，如果要去圣光主院，我倒是在那边有些人脉，依照你的能力，我可以给你弄推荐函。”
冷西棠意外极了，要知道，有资格弄圣光主院推荐函的人，至少也得是启明学院校长级别冷西棠顿时狗腿地谄媚笑，说：“想不到您老人家还是个隐形高人呢。”
安道尔说：“少拍马屁，圣光主院不好混，就算陵渊在那边有势力，你也不能全都指望他,好歹是我徒弟，别成天抱别的男人的大腿。”
“那是，那是。”冷西棠从善如流地连连点头。
安道尔的话说的直白，却字字句句都是在为他着想。
依靠别人，尤其是两人是情侣关系，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问题。
冷西棠今天升了一个小阶，心情不错，便提前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这时是下午三点半，天色正好，冷西棠便离开学校，前去他和陵渊在市区的房子。
这一个多月里，冷西棠每个星期都会回去一趟，虽说他只在那里住了一个月左右，但那间房子有他和陵渊一起生活的气息，冷西棠总想着去打扫一下。
刚到家中，冷西棠便收到了纪云海的消息。
“市区出现大面积虫族入侵现象，马上要关闭空道了，你在学校千万不要离开。”
冷西棠：”……”
我靠，这么重要的新闻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冷西棠打开光脑，几乎同时政府的消息就冲了进来“洛林市有魔物大肆入侵，请全体市民全部回到建筑物内，空道即将封闭，空道即将封闭，冷西棠眉头皱了一下，立刻打开门冲了出去，当他跑到楼下，便看到小区里站满了人。
“这是要搞什么我老公还在空道上呢。”一个女人不解地说道。
旁边一个男人道：“不清楚，这也太突然了，我本来还准备去别的城市呢。”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军牌的悬浮越野车停在小区里，从里面走出一个浓眉大眼高大帅气的青年，他穿着黑色的军装，手上有把光子枪，腰间还插着把匕首，眉宇间有股戾气。
在他身后，有十多个同样穿着打扮的军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面色具是凝重。
“都站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啊”青年说话也不好听，一脚把车门踹上，不耐烦道：“快点滚屋里去，把门锁好，囤水囤粮。”
大家有一瞬间安静，但几乎是立刻就叫嚷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了我老公老婆还没回来”
“我今天的飞船，现在走来得及吗”
“虫族入侵是什么意思我到现在没看到一只虫族”
各种质疑声都朝着那个青年军官冲去，青年军官朝着空中开了一枪，厉声道：“马上回去，，有个小孩被这枪响吓住了，哇哇哭了起来，孩子的爸爸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敢把我孩子吓住，小心你们的狗命”
青年冷冷道：“三分钟，滚上去。”
“老子今天就不走了”那个男人拧了起来。
下面乱了起来，绝大多数都在围着那个军官询问发生了什么。
冷西棠见状，只在这里听了一分钟，便反身回去了。
军官很显然是来提前驻扎小区，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带了类似于炸弹的热兵器。
难道事态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然发展到快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吗冷西棠现在阳台的窗户前，往下面看去。
他这才发现，下面已经有些乱了一一那个年轻军官似乎给了带头闹事的男人一枪，原本围观的人散去了大半，但那个男人的家人却还在撕扯什么。
突然，冷西棠注意到原本亮堂的天色，一瞬间黯淡下来，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怀中那只狩猎者司南，已经疯了似的在飞速旋转，速度之快以至于他的胸口隐隐发烫。
冷西棠捏出司南，拨开看了一眼，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司南最外圈的圆环，此时已经爬到了代表百个魔物的刻度了。
冷西棠将狩猎者司南合上，终端便响了起来。
“你没在学校”纪云海的声音有些气息不稳。
冷西棠边去厨房查看食物储备，边回答道：“不巧了，我在市区的房子里。”
纪云海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他背后的声音很嘈杂，他骂了一句，道：“你的位置。”
“你想干什么现在全市都封锁了。”
“把你的位置告诉我”纪云海太高了声音。
冷西棠听到有导师在喊叫。
冷西棠看着能支撑三天的食物，又打开水管，在浴池里囤了些水，道：“你不用管我，学校那边有什么打算”
“组织进城抵御魔物入侵。”纪云海咬牙切齿，道：“自愿报名，我退不了，你快些告诉我，否则我就算翻遍整个市，也要把你找到”
灾难面前，机甲师自然身先士卒，无论是学生还是士兵。
冷西棠顿了一下，还是将他的位置告诉了纪云海。
“魔物的数量非常可怕，而且等不到你来了。”冷西棠算着时间，道：“小区有军队驻扎，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纪云海沉声道：“给我三个小时，我去接你。”
“纪云海，你没必要”
“不是为了你，我分得清和你他。”纪云海淡淡说道：“除了他的身体，我已经没有任何想保护的东西了。”
冷西棠眉头一皱，嘴边拒绝的话到底没说出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启明学院中，机甲学院副院长道：“谁愿意当第一组营救者”
学生们不少都低下了头。
通过新闻，他们已经看到了现在市内的状况，那些凶残至极的虫族，还有外形可怕的魔物，以及遍地残肢血块，无不对这些未经过太多风雨打磨的学生们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副院长刚想冷哼，便看到刚刚躲在人后不知在给谁通话的纪云海，挤开人群走到前面。
纪云海眉目肃然，道：“导师，我打头阵。”
刚挂掉纪云海的电话，陵渊的电话便插了进来。
冷西棠赶紧接通，尚未开口便听到陵渊说道：“洛林市要被魔物攻陷了，你保护好自己，乖乖在学校不要随便出门，记得囤些粮食。”
陵渊的声音有些变形，但却给了冷西棠一颗定心丸。
冷西棠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突然”
“不是突然。”陵渊沉声道：“我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愚蠢到去激怒渡魔人，现在他引来了深渊里的魔物，打算让整个洛林市的沦陷挑衅并警告神殿。”
冷西棠迅速抓住重点，忍不住倒吸口凉气，道：“渡魔人那个和你有过合作的红衣魔物，“什么合作，那叫各取所需相互利用”
陵渊身后传来“少爷飞船已经准备好了”的声音，他说：“与虎谋皮罢了，渡魔人是个真正的疯子，他没有人类的感情，我无法阻止他你不要傻乎乎往外冲，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冷西棠忧心忡忡地望着越来越暗的天，带了些微弱的期望，道：“可我也是魔物啊，魔物应该会怕我的吧”
陵渊道：“做梦去吧。现在你使不出你的显性，根本没魔物会怕你，怡怡相反，你现在还是他们的大补物，吃了你魔物百分之一千万升级”
冷西棠呆了呆：“不至于吧，我还想出去帮忙揍魔物呢。”
“别他妈找死”陵渊冷冷说道。
冷西棠：“点点你说脏话。”
“闭嘴少动歪脑筋，弱鸡就别出去乱蹄跶，收尸太麻烦了我才不干”陵渊吐槽道。
冷西棠苦中作乐笑了笑，刚想再说些什么，终端居然没信号了。

第122章 洛以君二更
冷西棠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能让陵渊焦急，看来真的是出大乱子了。
距离狩猎者司南起了大反应足有十分钟的时候，冷西棠在窗边看到了从东边密密麻麻飞过来的大批黑色的虫族。
那些虫族宛若蝗虫过境，多的几乎数不清，绕是冷西棠已经做了心理预设，也禁不住被这种难以想象的场面给镇住了“来了，备战”年轻军官大喝一声，举起了手中的枪支，而他自己已经被坚硬的机甲覆盖住，头上带着黑色的机甲钢盔，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个钢铁侠。
其他的士兵也是如此，他们严阵以待，已经对着降落的虫族开始疯狂的射击。
冷西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形机甲形态，顿时觉得帅爆了。
但现在绝不是流口水的时候，因为那些虫族已经开始降落，并朝着小区的楼层窗户开始攻一火龙从青年军官枪口中飞射而出，将三只快要碰到窗户的丑陋虫族烧成了灰烬。
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住户尖叫起来，那声音简直要穿透屋顶洛以君接二连三打出了十条火龙，每个足有十米长，这些火龙像是能活过来似的，在小区上空交织成一个不停运动的火网，将空中那些想要突破火网的虫族，烧了个七七八八。
即便有漏网之鱼，也被他的下属给迅速干掉了。
冷西棠望着烧红的天空，对这些军人生出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火龙烧了整整半个小时，然而往这边聚集的虫族并没有变少，甚至还能看到从大气层中降落的虫兵。
一个小兵用刀刃解决掉一只和他差不多高的虫兵，喊到：“队长这不行啊，我快撑不住了，，突然，一只虫兵从后面冲着他喷出一口黑色的液体，这小兵痛苦地叫了一声，便趴在地上死了。
“阿凯”另一个小兵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扛着枪朝着那只虫子砰砰砰开了十多枪。
然而那只虫族确是外壳无比坚硬，子弹打在上面，就像是打在钢筋铁甲上，竟然全都被反弹回来那只长着三角脑袋的虫族一跳七八米高，已经跳到了士兵身前。
“轰”
一个泛着蓝光的火球从后面追上了虫族，虫族只能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机敏地闪躲开致命的火球。
火球回到了洛以君的手中，他英眉一沉，道：“虫母。”
那只明显要比其他虫兵厉害的多的虫母，瞪着发光的血色眼珠子，做出防备姿势，猛然朝着洛以君冲了过去，同时周身弥漫着黑色的毒雾。
洛以君甩出了一个直径最多半米的火圈，同时朝着空中的虫母打了一枪火弹，虫母躲开了火弹，却被那个猛然炸开的火圈粘住了触须。
“窸窣”的声音响起，虫母高分贝尖叫一声，身体已经被燃烧了一半。
“不好，快闪开”洛以君大喝一声，撑起了火系防护罩，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嘭”
虫母剩下的身体自爆了，黑雾顷刻间便逸散了半个小区，花坛中的冬季植物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化枯萎。
其他士兵距离虫母比较远，而且都在洛以君提醒下做好了防护，而洛以君就比较悲催了，他裸露在外的手背沾上了毒雾，已经起了一层脓血泡。
“队长”一个士兵焦急叫道。
洛以君面不改色，将机甲又一次进化，这一次他全身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的动作丝毫不受看起来相当沉重的机甲影响，灵活的堪比那只深海鳕松。
洛以君手中的枪变成了更粗大的枪筒，从里面喷出来的火系精神元力利用率更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引动的火系元素给烧灼起来。
那些黑色毒雾不多时就被火点给吞噬了。
洛以君的终端响了起来，一个声音冲了出来，而且自带扩音器功能“不管你在哪儿，迅速回市中心”
洛以君砍死了一个虫兵，道：“老子没空”
“给我滚回来”那个上级厉声道：“你他娘的作为唯一一个机甲大师，不留下来保护神殿的大人，领个屁的任务去管其他人”
洛以君呸了一声，桀骜不驯极了。
“酒囊饭袋，那群狗娘养的找的麻烦，老子管他们去死”
“你”上司气的话都说不出来，片刻后道：“妈的，这是军令，给我马上滚过来，否则严惩不贷”
“操”洛以君骂了一句，看着天上已经在消退的虫兵，道：“你们全都回市中心行政处去，马上”
一个小兵道：“我们走了您怎么办”
洛以君道：“就说我死了，妈的”
小兵还在犹豫，洛以君甩了根粗长的火鞭，灭了几只漏网之虫，道：“快滚这是命令“哥”小兵恋恋不舍，但只能离开。
他们训练有素，边打边退，上了车之后迅速驾车离开。
又一轮崭新的讨伐开始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当虫族终于不再增多，且都大批量朝着东方继续前行，洛以君才筋疲力尽地收回他的精神元力。
持续一个小时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现在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洛以君收回机甲，坐在花坛边缘看着被黑色毒雾腐蚀了一层皮而且有往上蔓延迹象的手背，啧了一声，打算将这一层腐肉削下去。
就在这时，洛以君的身体僵直了。
他嗅到了近在咫尺的腐臭味道，还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瞒嗬嗬”地沉重呼吸。
洛以君此时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那个等级绝对不低的怪物，就在他身后。
突然，洛以君动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旁边猛然一个翻滚，同时释放出一个微弱的火圈。
“咔膨”巨响过后，那只佝偻着骷髅似的皮包骨头身躯，张着血盆大口流着口水，两只眼睛是一团黑雾的魔物，已经躲过火圈，边“瞒嗬”地叫着，边跳到了洛以君身前。
从它的后颈处，延伸出一根细长的黑色毛管，直愣愣朝着洛以君的脑袋插过去强有力的束缚凭空而来。
墨绿色的粗壮藤蔓一瞬间便将那只魔物的身体，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一条绞杀猎物的蛇，饶是那只魔物大力扭动身体也无济于事。
魔物挣扎着，哀嚎着，然而那根被人控制住的藤蔓却越收越紧，不消片刻，就已经将这只魔物的头颅给绞了下来。
“噗通”
这是魔物的头颅掉在地上的声音。
冷西棠从打开的窗户跳了下来，他和洛以君对视一眼，刚想询问这位军官是否要和他上去，便看到一道火蛇飞窜而出，将那只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魔物，直直穿胸而过。
“魔物的死穴多在心脏，尤其是长的不规则的玩意儿。”洛以君站了起来，嫌恶地看了那只魔物正在自动化成黑水的尸体。
冷西棠点头示意自己受教了，问道：“你需要上去休息一下吗”
洛以君用特别鄙视的眼神，扫了冷西棠一眼，道：“明明是个机甲师，等级还差不多，偏偏在家里面当缩头乌龟，也不嫌丟人。”
冷西棠有些无语，他没想到这个特立独行的坏脾气军官，一张口就然是在教训他。
不过，这并不妨碍冷西棠继续释放对这位军官的善意。
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保护大家嘛“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上去”冷西棠说着，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灵源液，道：“给你疗伤用的。”
洛以君原本并不打算上去，但是当他看到，这个少年手上那一枚并不陌生的空间戒指之时，灰蓝色的瞳孔紧了一下。
冷西棠并没有注意到。
洛以君仔细打量了少年几秒钟，道：“看你还有点儿良心，老子勉为其难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冷西棠：”……”
他到底为什么要找虐洛以君进了屋子之后，漫不经心的随意在屋里打量了一番。
“你就住这种地方”洛以君问道。
“怎么，看不上”冷西棠挑了挑眉，身为主人他还是很客气的给困。洛以君倒了一杯水洛以君此时已经上过药，他发现冷西棠给的药非常好用，腐烂的皮肤竟然已经开始慢慢褪去黑色，恢复原本的色泽。
这让洛以君对冷西棠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洛以君接过水，若有所指道“看不上当然不至于，我这种当兵的哪儿没住过。就是觉得这地方和你的戒指身份不配。”
冷西棠不动声色地摩擦了一下他手上的空间戒指，道：“你眼光还不错嘛。”
说实在的，不少人都当他手上的戒指只是个普通的铁圈而已骆以军喝了口水，笑了笑说道：“这倒不是，主要是我认识这个戒指。”
认识冷西棠怔了一下。
只听洛以君说：“你认识陵渊吧”
他说的是陵渊，而不是西爵尔，注意到这个细节之后，冷西棠问道：“你也认识他”
洛以君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我姓洛，全名洛以君，你说我和他认不认识。”
整个一维星域，姓洛的大家族也就一个，洛以君很显然也是洛家人。
冷西棠这次是真的愣住了，打量着洛以君那张英挺帅气的脸，道：“你是洛家人”
“在陵渊和他爸回来之前，我还是嫡系第一顺位继承人。”洛以君淡定道。
冷西棠有点方，讲真他现在已经飞快脑补了一场八点档宅斗肥皂剧，而且这位洛以君还是个被扫地出门准备找机会逆袭的金手指男主妈的，这都是什么鬼洛以君看着冷西棠变化莫测的小脸，顿时忍不住乐了起来，道：“想什么呢，虽然我和我那位表弟的关系不怎么好，但没什么利益冲突，对洛家有觊觎的是我父亲，我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冷西棠点头说：“看得出来。”
洛以君又笑了，说：“你这小子倒是有意思，我就这么随便一说，你还真信了”
冷西棠扔给洛以君一包压缩饼干，道：“洛家的家底大部分都在商业上面，你要是队洛家感兴趣，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和陵渊确定关系以后，冷西棠还专门去查了一下洛家的背景，然后他就沉默了。
他有点忧愁，按照洛家的家底来看，他估计得拼命赚钱100年，都不一定能出得起给陵渊的聘礼钱。
当然，这个时候冷西棠还没有意识到，聘礼什么的，他从头到尾都想多了，其实作为要嫁入豪门的男人，他丝毫不用关心这个。
作者闲话：感谢121777小天使的大苹果，么么扎芸厂

第123章 出门一更求推嗷
洛以君用牙齿把真空包装袋咬开，特别豪放的三口两口就把一种块巴掌大的压缩饼干给吞了，这吃饭的风格，一看就和陵渊那种细嚼慢咽的少爷作风截然不同。
洛以君吃完之后，抹了把嘴说道：“能拿到陵渊那小子这个从不离手的戒指，看来你和他的关系很深嘛。”
冷西棠就笑笑不说话。
洛以君又打量着冷西棠，道：“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陵渊那小子包养的小情人，不过现在看来不太像。”
“不像吗我觉得挺像的呀。”冷西棠说着，尝试着去拨弄终端。
“好歹也是洛家嫡子，包养个小情人，却让他住这么寒酸的地方，说出去都嫌丟人。”洛以君正儿八经的说着不正经的话。
冷西棠决定换话题，道：“你在这边参军”
“我们是轮岗制，刚巧轮到这里罢了。”洛以君说到这里之后，尤为不爽的嗤笑一声，道:“妈的，我真怀疑陵渊那小子的倒霉运气传染给我了，老子刚来这里不到一个月，就遇到了这种糟心事儿。”
冷西棠认真想了想，说：“其实吧，我觉得陵渊的运气也没有那么差。”
洛以君摆明了不信任的笑了两声。
别的他暂且不提，就记得小时候洗澡，陵渊每次洗到一半，要不就是突然停水，要不就是热水没了，搞的陵渊后来直接跳到浴缸里洗凉水澡。
和洛以君聊了一会儿之后，冷西棠算是搞明白了今天这场灾难的来源。
原来，从一个星期之前，一个叫祁峰的少祭司就带了一批狩猎者，找到了那只高级魔物在市中心的大本营，还不知轻重地端了人家的窝，还穷追猛打，动了封印大阵。
洛以君还说，那只渡魔人不知道被封印大阵压了多少年，估计最近才被放出来，心里现在对封印深恶痛绝，而那个自认为很牛逼的二维星域少祭司，偏偏非得用封印，这他妈就很作死了。
于是那个渡魔人被彻底惹毛激怒，也不再和人类小打小闹，直接扬言“要弄死那个神殿来的大傻叉”，并要求神殿代办处把祁峰交出来，否则就灭了整个洛林市。
不用问，看看现在的结果就知道，祁峰肯定是不打算牺牲自己成全平民。
三天期限到了，渡魔人如他所说，召唤来了来自深渊的魔物，尤其是那些长年累月沉睡在地下的虫族们，让它们大举入侵，且封锁了星港航道，让虫族进行地毯式搜索，誓要把祁峰弄死在这里。
冷西棠禁不住咋舌，道：“那祁峰呢”
洛以君不屑极了，说：“大傻逼一个，搞出来这么大动静不算，还他妈让所有机甲大师以上的去保护他，老子真想甩他一脸。”
冷西棠皱了皱眉头，道：“现在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耗着吧。”
“按我的想法，谁干的事儿谁去收尾，直接把祁峰扔出去得了。”洛以君拨了把被汗水淋湿的头发，说：“可惜了，上面的打算先把祁峰送出去。然后放弃洛林市。”
冷西棠一愣，什么叫做放弃洛林市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不用怀疑，姓祁的就是那么自私“
洛以君似乎有读心术，眉宇间是难以压抑的愤怒，在桌子上锤了一拳，道：“我走之前亲耳听到的，祁峰那个傻逼竟然打算在逃离之后引爆整个洛林市地下深埋的爆炸装置，让市民和魔物同归于尽”
“我靠这么变态”冷西棠震惊了，说好的神殿都是救世主一心一意为人民呢他能理解祁峰不愿牺牲的想法，谁都不想找死，但他不光躲在人后当缩头乌龟，还尼玛想要拖所有人下水，甚至毁尸灭迹，这就太狠毒了。
冷西棠不禁问道：“这么多人，难不成死就死了”
洛以君说：“高官和有权有势的先走，其他人是死是活谁他妈在乎”
“没人追就责任吗”
“谁会追究神殿的责任”
洛以君也有些无奈，说：“神殿也会冠冕堂皇地将责任全部推到那个魔物身上，神殿有专门的发言人，专门处理这种危机公关，不仅如此，他们还能现在为全人类的道德制高点，转危为机，让人们更加信仰神殿。”
冷西棠一阵阵发寒。
他对这个世界的残忍程度，看来还不够了解。
太可怕了，神殿掌控一切，统治一切，可没有任何一方势力，能够和神殿抗衡，普通的民众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还天真愚昧地自以为幸福和平。
洛以君还不怀好意地给陵渊后院点火，道：“类似的事情，神殿每个高位者都做过，西爵尔当然也玩儿的一把好公关，要是让人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保准名声烂的像破布似的，别说崇拜了，想弄死他都有可能。”
冷西棠淡定道：“陵渊那么做一定有那么做的道理，他不是祁峰那种没担当的人。”
洛以君噎了一下，讪讪道：“你倒是信任他。”
冷西棠说但笑不语，心想，我和他好歹也是一被子的关系，难不成还能不信他而信你就算洛以君对洛家没兴趣，但这家伙会不会记仇暗地里黑陵渊一把，这就很难说了。
终端电话打不出去，但洛林市内部通讯还没断开，不多时，洛以君又收到了上级的催命电话“洛以君，你他娘的到底在干什么神殿指名让你过来，快给老子滚过来”
洛以君阴沉着脸，刚打算说话，便被冷西棠抢先了。
“哦你说这个终端的主人叫洛以君呀”冷西棠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已经死了，想找人的话，直接去阎王殿吧。”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个男人不可置信道：“死了”
冷西棠斜了洛以君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冷西棠道：“死得不能再死了，连尸体都已经被啃得不成样子了。”
那边很快将终端挂掉。
冷西棠道：“这不就简单多了。”
洛以君竟然无言以对。
城区的攻击一直持续到半夜，冷西棠居住的地方在城区边缘，几乎被魔物忽略，然而城中央的重灾区就没这么幸运了，通过市内网的新闻，能看到占领了城中心的数不清的魔物。
满地都是残肢断骸，到处都是奔走的魔物，甚至还有画面拍摄到一只虫族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脑袋一口咬掉的画面。
冷西棠还观察到，不管是虫族还是其他种类的魔物，身上都有一种隐藏的吸管，这种吸管可以探入人类的脑袋里面，将脑浆吸食。
还有的魔物喜欢吸食鲜血，所到之处，留下一地干尸。
画面极其血腥凶残，令人心下颤栗不已，堪称人间地狱。
冷西棠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联系上了纪云海。
从终端的背景声中，冷西棠能听到各种尖叫声，以及激烈的碰撞声，甚至还有魔物独特的吼叫声。
冷西棠大声问道：“你他妈现在在哪儿”
纪云海将一只喷火的魔物冰封住，且战且退，示意学生们进入仓库地下室里，道：“遇上些小麻烦，暂时过不去了，你保护好自己。”
说完之后，纪云海再没有一句废话，便将终端挂掉。
冷西棠最后听到的是魔物近在咫尺的嚎叫声。
冷西棠摸着终端，沉默下来。
洛以君的伤很快便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冷西棠给他提供的极品灵源液，洛以君的精神元力也重新丰盈起来。
整了整衣服，洛以君起身告辞。
“虽然我名义上已经死了，但我可没你这么幸福，毕竟我还是个军人，总不能躲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
洛以君打开门，对冷西棠笑了一下，甚至还摸了下冷西棠松软的脑袋。
洛以君说：“小家伙，哥哥走了，你就乖乖在家里等着救援吧。”
冷西棠站在门口，道：“不是在家里等死”
洛以君笑了，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说：“放心吧，有哥哥在，不会放任那种事情发生“
。冷西棠靠在门口，歪着脑袋说：“你和渡魔人认识”
洛以君略意外地挑了下眉，道：“你倒是聪明。不过我认识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家伙。”
冷西棠点了点头，道：“注意安全。”
洛以君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冷西棠回到屋里，继续打开终端看实时播报。
洛林市的市中心也就是旧城区，现在已经几乎完全被源源不断的虫族军队占领，死伤无数，混乱成一团。
军队和其他精神元力者都在第一线战斗，然而冷西棠却从头到尾没有看到祁峰的相关新闻和外界联系不上，且上空的航道被虫族封锁，可以说，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洛林市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孤岛。
冷西棠在屋子里停留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又有五六波魔物闯入小区，它们并没有侵入房屋，但是杀死了所有怀着侥幸心理外出寻找食物或打算逃离的居民。
魔物对食物非常挑剔，它们只吃了人的大脑和血液，对肉体的兴趣仅存在于撕裂。
从第三天开始，已经没有人敢随意出门了。
第三天傍晚时分，冷西棠的食物储备已经所剩无几，他把陵渊留给他的光子匕首插在腰间，手中握着量子藤鞭，打算出门。
小区外有一家小型超市，冷西棠的目标就是那里。
这三天时间，冷西棠没有到处乱跑，并非对洛以君的话有多信任，而是即便现在他做些什么也在大爆炸面前于事无补。
索性冷西棠便在家里养精蓄锐。
刚到小区门口，不知躲在哪里的一只虫族便偷偷摸摸对冷西棠发起攻击，然而冷西棠早已觉察，手中藤条尚未挥出，几根从地里钻出来的树藤已经将虫子牢牢插在地上。
又是五只虫族跳了出来，冷西棠如法炮制，甩着藤条将虫族杀死。
冷西棠看了眼狩猎者司南，根据方位提示又弄死了几只虫子之后，便顺利来到了小区附近唯家超市。
超市的门大开着，超市外面的空地上还零零散散地落着不少尸块儿，地面被染红，腐烂的臭味儿弥漫在空气之中扑鼻而来。
冷西棠目不斜视地走进了超市，超市已经经过一轮清扫，货架上放置的都是一些保鲜时间不长的食物和不易携带的粮食。
冷西棠挑挑拣拣，拿了一袋子约五十斤重的五色米，还挑了点调料用品，并找了个袋子，将零零散散的食物放入其中。

第124章 给我打二更
冷西棠刚准备离开，便听到轻微的一声咔嚓响起，立刻警醒地朝旁边闪去。
“膨”地两声枪响，冷西棠原本站立的地方被子弹打穿了两个小洞。
冷西棠猛然甩出量子藤条，将那个躲在货架后面打枪的人甩翻在地，又是几声枪响，冷西棠意识到这是有人想把他留在这里，便不再客气，直接飞出了墨绿色的量子叶片，正面迎上从不同方位打过来的子弹。
子弹被叶片吞食，还有多余的叶片将动手的人手腕打伤，枪支啪嗒掉地的声音接连响起。
就在这时，冷西棠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太对，立刻带着东西往门外冲去，然而还是有些晚了七八个人形的怪物从货架后面，跃了过来，他们虽然有两条腿两条胳膊，但行动的方式却像是爬行动物一样，竟然手脚并用。
冷西棠心中暗骂一声，立刻没有了任何顾忌，将量子藤条挥舞的啪啪作响。
藤条穿过一个怪物的胸膛，抓出了一团黑色的脏器，那味道简直像是从尸水里泡出来的，让冷西棠险些呕吐出来。
他立刻又朝着其他怪物打去，这次他聪明了，不再用藤条捅出那些怪物的内脏，而是直接将它们的脑袋给卷下来。
骷髅一样干瘪的脑袋掉了一地，恶臭味逸散开来，冷西棠却发现，那只被掏了内脏的家伙，居然又跳了起来。
冷西棠不给它近身的机会，将这只怪物的脑袋弄了下来。
“哥哥哥。”
一个小孩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冷西棠脚步一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便看到一个狼狈不堪的七八岁男孩儿从超市尽头的一个大纸箱中爬了出来。
男孩儿脸上脏乎乎的，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还挂着血渍，见到冷西棠之后，男孩儿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边，张了张嘴巴想要大哭，被冷西棠一句话给噎了回去“闭嘴，敢哭就丟掉你”
男孩儿呆呆望着这个满脸不耐的大哥哥，扁了扁嘴巴，却没有哭。
冷西棠扫了他一眼，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道：“没地方去了家人都死光了想跟着我，，男孩儿：”……”
你都说了让我说什么好尴尬。
而且你居然这么对待一个还不到你胸口高的小孩子，简直太过分了不过，这不重要。
男孩儿忙不迭地点头。
冷西棠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得男孩儿眼皮子直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跟着我无所谓，不过你得自食其力，把东西帮我提回去。”
男孩儿目瞪口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冷西棠，仿佛在控诉他的虐待无情。
冷西棠转身就走。
男孩儿望着冷西棠的背影，艳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便认命地拿起对他而言过大的袋子，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冷西棠进了小区，后面还有个小拖油瓶。
三个刚从楼上下来的男人看到了冷西棠，目光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他们看着冷西棠这么个年轻瘦弱的少年，身后又跟着个毫无战斗力的豆丁，心里起了贪念听说外面已经遍地都是虫族，如果能把他手中的东西抢走，他们就不用离开小区，活下来的几率一定更大了三个手中持枪的成年男子朝着冷西棠走来，在双方还有五米距离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朝着冷西棠的脑袋开枪了。
小孩儿眼眸一暗，便看到一个绿色的防护罩将他和冷西棠笼罩其中，子弹打在防护罩上，立刻原路反弹，将开枪的男人大脑贯穿。
剩下两个男人尖叫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冷西棠，仿佛他是魔鬼。
冷西棠不疾不徐道：“滚远点儿。”
两个男人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同伴的尸体都没来得及收。
冷西棠带着小孩上了楼，当他把门关闭的时候，一只红色的虫族从楼顶跳下来，先是将躺在地上那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吸了大脑，喝了鲜血，又追着那两个逃跑的男人，将他们的大脑吸食掉，却又往他们大脑里通过食管注入了脓液。
两个冷西棠在超市里见到的怪物，就这么诞生了。
两个怪物手脚并用爬到了楼顶，小区里一片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先去把身上擦干净，你太脏了。”冷西棠口吻淡淡道：“哦对了，从浴池里弄一盆水就行，两天前城市已经断水，别浪费。”
小孩儿呆呆望了冷西棠一会儿，还有点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你都不问我是谁，叫什么名字吗”
“哦你居然还有名字。”冷西棠意外地挑起了眉毛。
小孩儿顿时不干了，坐在地上说：“我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嘛，我叫彤彤。”
冷西棠说：“好吧彤彤，现在去擦白白，不然一会儿别吃饭。”
说完他就拿着五彩米去厨房做饭了。
彤彤有点不相信冷西棠就这么把他扔在旁边不管了，但即便等了十分钟，也没看到冷西棠打算搭理他的征兆，只能郁闷地去洗澡了。
冷西棠找了一件陵渊留下来的t恤扔给彤彤，彤彤也没法抱怨，便气呼呼地将对他而言能把大半个身子都装进去的黑色上衣套在身上。
半长的金色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脖子上，彤彤的小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饭香味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冷西棠正在制作灵源液，听到声音，把灵源液装到瓶子里，然后看了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孩一眼，去厨房将蒸好的米饭和一股脑塞进去拌酱的菜端了出来。
彤彤吃了口米，又吃了口菜，然后果断选择了干吃米饭。
冷西棠：”……”
总觉得被莫名鄙视了。
吃完饭以后，冷西棠做了几个小时的灵源液，彤彤就在旁边看了几个小时。
过了十二点之后，彤彤终于受不了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泪眼汪汪道：“我想睡觉了19。冷西棠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道：“去我屋子里睡。”
彤彤跑到了冷西棠的卧室。
冷西棠弄完灵源液，打开终端，先是给纪云海打了个电话，在得到忙音之后，他又习惯性地给陵渊打了个电话。
本来冷西棠并没有抱一丝希望，没想到，这次居然不是忙音，而是有信号的连贯声音冷西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竟然被挂断了。
冷西棠：”……”
时间已经不早了，冷西棠将桌子收拾了一下，便去了陵渊的卧室。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又大又圆的月亮，以及偶尔从空中飞过去的虫族，一时间没有太多睡意。
冷西棠打开终端，如过去几天一样，扫着近期新闻。
洛林市官网的页面上，挂着一个加大加粗的新闻洛林市沦陷，是意外还是阴谋冷西棠点进去之后，将这篇长达近万字的新闻一撸到底，他惊觉这是个知情人搞出来的新闻，摆明了将祁峰和魔物之间的仇怨铺开。
新闻把祁峰描述成一个胆小如鼠、心狠手辣的家伙，还指明了他已经做好逃跑准备。
文章中还写道：“一个少祭司的命，难道要比千千万万的人命更珍贵吗光明神的神谕之中曾说，先神为了芸芸众生不被魔物伤害，而选择同魔物同归于尽，但如今，神殿少祭司竟隔了一个星域来让众生的血成为他成神之路上的踏脚石这不是神，而是魔物”
至此，舆论宛若星火燎原，铺天盖地，洛林市民声载道，恨不得把祁峰给千刀万剐。
洛林市的神殿代办处，祁峰一脚将身前的桌子踹了出去，洛林市的驻军少将以及神职人员都站在旁边，噤若寒蝉。
“妈的，他妈的那群该死的蝶蚁”祁峰气的脸色发青，恨不得马上把那些让他去给魔物当食物的民众们弄死带来的狩猎者只有不到五十个了，其中有一半都是他们从二维星域带来的，死伤如此惨重，祁峰开始担心回去之后该怎么交代祁峰又踹倒了几个装饰品，恶狠狠问道：“外面的支援还没来吗航道还没打通吗你们的效率简直低得我恶心”
代办处供奉者谄媚道：“您再等等，马上就要清出航道了，到时候我们一定先将您送走。
“
“哼，等本少爷离开，马上就把这群愚民给炸成碎片”祁峰阴鸷地说道。
几人都面面相觑，然后低下了头，敢怒而不敢言。
这位可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众人都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银色长袍，脸上带着银质面具的男人，身姿如同挺拔的松柏，朝大厅中央走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数十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机甲师。
这身形，这打扮，还有这头银色的长发“西爵尔。”祁峰咬牙说道。
厅内的人全都大吃一惊，随后狂喜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围着这十天里第一个外来人问东问西。
陵渊抬了下手，没有询问洛林市的受灾状况，淡淡扫过面色铁青的祁峰，声音冷漠道：“渡魔人提出什么谈判条件”
这真是虽大，却并不是特别致命，很显然发起这场灾难的家伙，留下了谈条件的余地。
此话一出，大厅内陷入尴尬的死寂。
祁峰却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满全是不屑一顾，道：“那个该死的魔物，竟然痴心妄想要本少爷自投罗网，简直可笑至极”
陵渊红润的双唇似乎勾起了一抹笑，他偏于清冷的音色不带丝毫温度，道：“这么简单的要求，你们居然都不愿满足，也难怪那个魔物闹得这么大。”
大厅之内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惊恐又惊讶的眼神看着陵渊，似乎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祁峰也惊住了，几秒过后，他暴怒道：“西爵尔，你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二维星域神殿的少祭司，我是祁家嫡系，你不过是个区区一维星域少祭司，我比你不知道高贵多少，你胆敢谋害我“
陵渊不咸不淡道：“你也知道这里是一维星域，你不在你的地盘撒野，偏要来我这里耀武扬威，自找麻烦，自己蠢到找死就不要怪别人。”
说完陵渊挥了下手，他身后的机甲师便齐齐上来，准备把祁峰给绑了。
随着祁峰而来的狩猎者，尤其是二维星域下来的，全都变了脸色祁峰万一死了，他们也不用活着回去了“给我打”陵渊面无表情道。

第125章 告家长一更求推推嗷
陵渊带来的机甲师顿时和狩猎者们打成一团，大厅里面一时间各种元素纷飞，刀光剑影交错，金木水火土五种常见的精神元力体系，全都齐全了。
原本奢侈华丽的大厅，变成了断壁残垣，正中央的神像，也哄然倒塌，白玉材质的石料，在地上碎了一片。
陵渊带来的这些机甲师，全都是第二领域的高手，不消片刻，二十多位动手的狩猎者就已经被彻底制服，同样的，这个大厅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西爵尔你敢”
祁峰此时才感到了害怕，他惊恐地发现，这个胆大包天，不按常理出牌，漠视规则又无视威胁的疯子，竟然是认真的“你现在就知道我敢不敢了。”陵渊的圣光从手中飞出，看似细软的光绳，将祁峰牢牢束缚。
祁峰拼命挣扎，使出了浑身解数，然而这个在神殿记录中只是中级机甲大师级别、比他足足低了一个等级的家伙，竟然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祁峰眼中充满血色，咆哮道：“西爵尔你以为今天做的事情不会被人知道吗告诉你，我如果死了，你全家就等着被祁家和神殿血洗吧我爷爷和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陵渊淡淡看过去，一个随行的记者将摄像头对准了他。
陵渊露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讽笑，强龙不压地头蛇，祁峰的嚣张和过度的自负，俨然已经成了追命之锥。
同一时间，洛林市官网首页的那篇文章被删去，变成了实时播放的一个视频。
陵渊对着镜头沉痛又悲愤地说道：“二维星域祁峰少祭司深明大义，甘为数十万无辜神的子民牺牲自我，有先神之魂。从此刻起，我代表祭司神殿，正式与深渊渡魔人宣战，渡魔人残害我子民，践踏我土地，神殿与其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这场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发言，不仅让整个神殿代办处的人都闭上了嘴巴，也带给所有绝望之中的洛林市市民以极大的希望。
而在同一时间，被扔出神殿代办处大门的祁峰，立刻被几只魔物抓了起来，带到了一个位于市中心某条街的结界之中。
一身红衣的妖媚男子，光着脚坐在三楼的窗户上，手中握着骨笛，笑吟吟地看着那个因为恐惧而几乎吓得尿裤子的家伙。
“哦之前不还信誓旦旦要把我给千刀万剐，剁成肉泥吗怎么现在搞的这么狼狈。”
浮幽笑着飘了下来，像是看蝶蚁一样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祁峰突然想起了他偶尔在密卷之中看到的有关渡魔人的一个传闻，尽是恶毒地骂道：“你就是个被先神阿伦华干成婊子的贱货你真可怜，不仅被他干，还被他封印万年，你这个恶心的啊”
祁峰痛苦地叫着，一双眼睛已经被刺瞎，突然，他的舌头也被切割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浮幽一双眸子含着幽暗的光，纤长苍白的手朝上一转，一朵幽红色的引渡之花浮现出来，他弹了一下手指，花朵飞到了祁峰的身上，红黑相间的花粉从花朵上散落下来，播撒在祁峰身上。
浮幽捡起了祁峰的终端，拿在手中把玩着。
祁峰开始疯狂地抓挠他的全身，用指甲，用牙齿，用所有锋利的东西，没过多久，便将身体抓挠的全是血沫，连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都被抓得面目全非。
“嗬嗬啊”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祁峰痛苦地恨不得死去。
浮幽勾唇微笑，招来了几只魔物，他抚摸着其中一只外形似狼的魔物，道：“这位少爷大概没见过婊子，不如让他自己尝尝这滋味儿吧。”
祁峰感觉到有几只魔物将他四肢都禁锢起来，冰凉的舌头在他又痒又疼的身子上舔来舔去，下一秒，他的某个部位同时抵上了两根粗壮硬挺的东西祁峰绝望地哀嚎视频到了这里，戛然而止。
这段被放置在星域网上的视频，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其震撼程度，绝不亚于西爵尔的战争宣言。
这是第一位被魔物凌虐虐致死的神殿人员，而且，渡魔人拍下的视频，彻底激怒了所有人包括二维星域的祁家人。
而此时，浮幽却是在拍完视频以后，将魔物召回，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道：“真有意思，虽然你很可能还是个处男身，可是过了今天晚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不干净了，是个被魔物轮过的婊子。”
浮幽笑完，给某人发了个消息：“你的见面礼，我非常满意。”
“把你弄出来的东西收回去。”陵渊很快回复道。
浮幽勾了勾唇，认真写道：“吾王，你可真够冷血的，明明早就来了，偏偏要等他激起民愤才出来，那篇文章想必也算你的杰作吧”
预料之内，陵渊没有回复。
不过这并不能打消浮幽的热情，他继续兴冲冲的发道：“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蠢货会来找我麻烦吧偏偏装作自己被蒙在鼓里，那个蠢货，以前得罪过你吧”
“啧啧，你可真够狠心的。”
“不过嘛，我就是喜欢你这么狠心的样子，这才是吾王的风范。”
“哦，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小情人，如果了解你是这么个可怕的人，到底会怎么想呢。”
浮幽又发一句，然而终端显示“您的消息发送失败”。
浮幽也不恼怒，吹着骨笛，赤着脚朝着黑雾深处走去。
笛声欢快悠扬，像是牧羊曲。
很快，一级预警解除了。
漫天的虫族就像是被变了个戏法似的，一夜之间，居然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航道重新开通，等在星球之外的神殿舰队也落到了星港。
以利亚一进来就嚷嚷：“卧槽西爵尔你碉堡了你居然真的把那家伙扔出去了现在全宇宙都知道神殿宣战了”
以利亚的眼神里全是佩服，讲真，西爵尔把那个蠢货扔出去简直大快人心然而流光就截然相反，他情绪极其复杂的看着像是没事人一样的西爵尔，道：“你闯了大祸了。”
“闯祸的似乎并不是我，而是祁峰。”陵渊手中把玩着一只光球，淡定从容极了。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难道你不怕招惹麻烦吗”流光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揍一顿祁峰自我膨胀得厉害，可是和西爵尔这家伙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至少祁峰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正面和神殿的人杠上，还要了命陵渊漫不经心地说：“二维星域神殿，本就不该插手一维星域的事情，他们这些年越发自我膨胀，竟还想着从上面调人来管我们，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罢了。”
神殿与神殿之间，就算有明面上的隶属关系，就本质而言，除了在高位神职人员大的调动和审判方面，从来都是互不干涉，相互独立的，尤其是每个星域的内政。
而近年来，二维星域对一维星域似乎有吞并的趋势，频频插手一维星域神殿的决定，这次更是直接草率出兵，来洛林市抓捕魔物，并造成了极糟糕的结果。
“死亡人数23511,毁灭建筑物超过百亿通用币，民情激愤，神殿信仰岌岌可危。”
陵渊搬出了祁峰带来的不良后果，条条列举开来。
流光定定望着他说：“我已经带领军队在星球外面等着，我们完全可以用武力，将那些魔物镇压。”
此时，陵渊已经取下了脸上的面具，他那张棱角分明五官绝美的惊艳容颜上，表情是令人胆战心寒的无情冷血。
陵渊手中的光球收了起来，他说：“只死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有必要做出更大的牺牲吗”
流光无言以对。
他觉得自从西爵尔回来之后，他的头发白了很多，大概要不了几年，他就会因为操心过度，而英年早逝。
“我管不了你了。”流光头痛地说：“给你爸打电话，我要跟他通话。”
招惹到二维星域的祁家，流光认为他绝对有必要将可能发生的危险结果，提前告知西爵尔的双亲。
嗯，简单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告家长。
陵渊没有拒绝，他打开终端，拨通了他父亲的号码。
很快，终端便接通了，然而说话的却不是他父亲，而且洛丹放。
“点点”洛丹放声音中满是惊喜，道：“看到你的宣言了，简直帅呆啦粑粑刷了好几遍呢”
流光抽了抽嘴角，说句实话他对洛家这位颇具传奇性的家主的声音并不陌生，而且对他的印象，基本上都停留在不断涨价的各种灵源液、奢侈品、机甲手环等等之上。
哦对了，还有他在联盟会议上一言不合就把人揍个半残这种丰功伟绩。
商场上狠辣老到、做事简单粗暴全凭喜怒的洛家家主，此时居然用类似于撒娇的语气和西爵尔说话，简直太玄幻了以利亚和流光都是懵逼脸。
陵渊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道：“爸爸，我父亲呢”
“找他干嘛你爹在我旁边呢”洛丹放道：“陵飒，儿子找你。”
这时，一道堪称华丽的男音传了过来“难得你主动找我，让我猜猜，你又办了什么丟人的事”
以利亚眼睛变成了星星眼，激动道：“我男神我耳朵要怀孕了啊啊啊啊”
流光觉得丟死人，恨不得去捂住以利亚的嘴。
洛丹放道：“咦，还有其他小朋友呢，宝宝你该不会是又欺负人了吧医药费不够吗小朋友要告家长”
“呃，差不多。”陵渊说：“我把人打死了。”
洛丹放那边沉默了。
流光刚准备开口，便听到那个苏炸天的男音悠扬说道：“有人看到了”
“口甲aos。“
“要爸爸帮你灭口吗”陵飒淡淡问道。
“暂时不用。”陵渊回答。
流光目瞪口呆懵逼脸卧槽，这他妈就是西爵尔传说中那个因为太美貌而被洛家主藏在城堡中舍不得给人看的爸妈哒，他一定是见到了假爸爸以利亚已经嗷嗷嗷嗷疯了起来果然男神就是男神，一句话能让他神经高潮流光受了刺激，突然说道：“洛夫人是吗我是流光，这件事非常严肃，我必须告诉你们，，陵飒说：“流光祭司，久仰了。”
流光深吸口气，开门见山道：“祁峰的事情想必你们都知道了，祁峰是被西爵尔扔出去的，二维星域的神殿暂且不说，祁家你们应该听说过他们绝不会放过西爵尔”

第126章 陵飒的逼问二更
陵飒特别淡定，说：“全宇宙都知道祁峰是为了民众而主动自我牺牲。”
流光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去：“这话你也信”
陵飒轻笑起来，那笑声直接搞的流光红了耳朵。
“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而是祁家不得不信。”
他们不会愿意要一个名声如破布的人，毕竟已经死了，怎么将祁峰的剩余价值发挥到最大限度，才是祁家要考虑的。
陵飒慢条斯理道：“本就是祁峰大错在先，又认错在后，西爵尔去的时候，他已经自行离开，从头到尾，西爵尔只是在悲愤之下，冲动地对魔物宣战罢了。”
流光：”……”
我真佩服你能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简直没法交谈了，流光全线败退，恨不得没打这个电话。
陵渊有些同情流光，出言提醒道：“爸，他在担心我的安危。”
“我知道，你就会惹事情。”
陵飒自然不会单纯为了胡说八道，他继续道：“流光祭司，事已至此，祁家要做什么都有可能，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一维星域，他们翻不起浪。”
流光听到这话，心里便明白这位洛夫人其实早就门清，亏得他还在这儿担心的跳脚。
流光好脾气道：“你们有对策就行，神殿这边，我们不会让西爵尔难做的。”
“那就先多谢了。”陵飒淡声笑道。
陵飒和洛丹放并没有太多事情要叮嘱陵渊，毕竟这个儿子从小就特别独立，很有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很多时候，陵飒对于陵渊都是放养的反正陵渊遇上搞不定的事情，还是会去主动找他们求助的。
挂了终端之后，陵渊给了流光一个“看吧，我就说不要给他们打电话”的表情，流光抽了抽嘴角，无奈之中也不得不承认，他很羡慕西爵尔。
毕竟，并非所有人都有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都有强大的双亲做后盾，神殿尤为如此。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诅咒，能被接引人入选神殿的少祭司，除了西爵尔之外，几乎全都是亲缘淡薄，亦或是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
流光看西爵尔有些心不在焉，便说道：“既然来了，去看看你的小朋友吗”
陵渊脸色微微一僵，道：“不用看了，我明天就准备离开。”
“啊这么急”以利亚闻言凑过来说道：“可是神音明天就到了呀”
陵渊一怔，眉头拧了起来，道：“谁让他往外面乱跑的，让他回去。”
以利亚吐吐舌头，说：“我才不要呢。”
神音对西爵尔明显还有意思，又经常郁郁寡欢的，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让两人能多点私下交流。
而陵渊却丝毫没那个打算，他知道神音对他是什么意思，可怡怡因为他知道，才不愿意再和神音有更多的接触机会。
然而之前圣摩那对神音的各种做法，都让陵渊无法忍耐，也无法做到坐视不理，再加上他和神音之间的关系，即便没有了情侣这一层，还有其他更多无法轻易斩断的复杂关系，陵渊根本不能将他当成空气更何况，神音身上有些违和的地方，陵渊需要近距离接触以进行更好的判断。
这可真是现实与理想之间的倒错关系。
陵渊刚准备给神音发消息让他回去，他便看到陵飒的通讯过来了。
陵渊的手指在接通按钮上顿了一下，看了眼以利亚，走到隔壁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内，把门关上，才点了接通。
“父亲。”陵渊说。
刚才字里行间都游刃有余的男人，此时的口吻中多了三分威仪，陵飒说道：“你现在的男朋友，在洛林市”
陵渊顿时汗毛竖起，眼睛都差点儿瞪圆他老爹怎么会知道不是说好的不告诉他吗陵渊尽可能让语气不暴露忐忑的心情，口吻平淡道：“老爸你怎么会这么说，是我爸爸说了什么吗”
“你以为你爸爸帮你瞒着，我就不会有别的渠道知道了”陵飒淡笑一声，优美的声线听起来有种春风化雨的感觉：“其他的我暂且不管，我只需要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是非他不可，还是很喜欢”
陵渊对他父亲的情报网有了更新。
既然如此，陵渊便也不会再装傻。
能被他父亲点出来说，冷西棠的资料必然已经被他父亲查了个一清二楚，只是，陵渊不确定陵飒是不是知道冷西棠是魔物的事情。
陵渊犹豫了一会儿，说：“我很喜欢他。”
生怕没能体现他的诚意，陵渊又着重加了一句：“很喜欢。”
“那就不是非他不可了。”陵飒直接无视陵渊那句话中的无形恳求，轻描淡写道：“你该和他分手了。”
“父亲”陵渊心中一惊，又旋即沉了下来他父亲鲜少会对他的选择多加干预，可一旦干预，就绝不会退让。
就像陵渊小时候被送进神殿，就像他当年非要把神音娶回家里的时候，陵飒的果断拒绝一样。
可是冷西棠，他到底什么地方惹着陵飒了陵渊眉头紧蹙，道：“为什么”
陵飒说：“因为你在不对的时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陵渊知道这次他父亲是真的动怒了。
陵渊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对，这个差事是法拉派遣下来的，你无法拒绝。”陵飒声音冷了几分，道：“可是这本身是法拉派给神音的，你却在任务到达神音那里之前，私自拦下了任务，并请求自己去完成，你以为我不知道”
陵渊抿了下唇，道：“神音做不了这件事。”
“所以你替他完成”陵飒带着淡淡的失望，说：“陵渊，我不相信你在做事情之前，没有想过这会是法拉故意设计的圈套，你在做决定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将来会遇到什么危险我和你爸爸，甚至整个洛家，又该为你的安危而绞尽脑汁”
陵飒对陵渊这次的选择，无疑是失望的，不是因为陵渊没有看出圈套，而是因为即便他明知是圈套，却仍然依然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陵渊沉默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便是陵飒。
陵飒说的都对。
他明知是个陷阱，却还是往下跳。
他也明知会给家里带来麻烦，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也依然往下跳。
法拉便是一维星域神殿大长老的名字，法拉无法用单纯的好人或坏人来形容，他站在整个星域的最高位置，便有平衡星域各方势力、并尽可能削弱并非神殿信徒的各个领域的势力。
第二领域的洛家，首当其冲。
大长老想要借祁家和二维星域的手，通过陵渊，折损第二领域。
“对不起。”陵渊低落地说。
“你不必对我和你爸爸说对不起。”陵飒说：“因为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会无条件的爱你保护你，可是你的确对不起那个叫冷西棠的孩子。点点，大概是你过去的人生太顺风顺水了，所以你做事情永远都是随心所欲，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陵渊顿了顿，心中闷胀，他想要否认父亲的控诉，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陵飒接着说道：“你当初为了神音，整整一年没有回家，又为了神音，两年音讯全无。而现在你却突然告诉我你不喜欢他了，你喜欢了另一个男孩子，可是一转脸你又为了神音做出这种飞蛾扑火的事情如果真的没感觉，他不可能成为你的软肋。”
“那么，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你现在的那个小男朋友很好骗，很容易哄，你说什么他就相信什么，从不会和你闹别扭，也因为他把你当成最重要的人，所以只要你不赶他走，他就永远不会离开你”
“我没有”
“你有。”陵飒冷酷无情地打断了陵渊的辩驳，说：“他是魔物，你是祭司，你们是怎么开始的，别以为没人知道。”
“爸爸”陵渊一瞬间懵逼了，他的情绪跌入了低谷，冷西棠身上最大的秘密，竟然被陵飒知道了。
可是，什么时候是在他离开冷西棠之后的这段时间吗陵飒说：“我不管你为什么每次看上的人都是魔物，也不管你对他有几分喜欢，我现在只让你做一个选择在我们举家迁移二维星域之后，你要家族势力保护神音，还是要保护冷西棠”
陵渊捏紧了手，几乎瞬间就有了决定。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说：“保神音。”
陵飒被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弄得静默了一段时间。
然后，陵飒用难得冷漠的声音，命令的语气说道：“和你那个小男朋友分手，我会监控你的终端，也会有人监控你的行为，你有三个月的时间来处理这件事，但如果你处理不好，你知道我对待魔物的态度。”
“爸”陵渊慌张起来，这已经算是威胁了然而陵飒并没有任何回环余地，道：“我和你爸爸的等级早就已经无法被一维星域所包容了，你爸爸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头疼。我们在这里等了你两年多时间，你现在也该为家庭做一些牺牲了。”
陵渊有点难受，其实从小到大，他父亲还是第一次和他说这些话，也是第一次明明确确指责他的不对。
他的确太自私了，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就肆意而为，完全没有考虑他的双亲。
陵渊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得喘不过起来，他不想和冷西棠分手，他喜欢和冷西棠在一起的感觉，可是他已经做错了太多事情，现在他根本无法拒绝他父亲的任何要求。
陵渊闭了会儿眼睛，然后说道：“父亲，我会和他分手。”
“好。”
挂了终端之后，在第二领域的一座城堡之中，一个俊美非凡宛若神祇的男子，眉心微微皱起。
而另一个气质清冷的男人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肩头，说：“干嘛这么逼宝贝儿”
陵飒侧过头在洛丹放唇上亲了亲，说：“小兔崽子不受些教训，他就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洛丹放说：“也没那么严重吧，祁家虽然挺牛逼的，但也不是非得那一个继承人，而且家族内部早就乱成一锅粥，也不见得会真的替祁峰报仇。”
“你没看到那个视频吧”陵飒看着洛丹放明摆着写到脸上“什么视频”的表情，便直接将终端打开，光脑上跳出了一个已经被封锁的视频。
几只魔物把祁峰无情折辱的画面跳了出来。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咳咳，其实陵小渊没那么渣，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要抛弃他，他还能拯救一下

第127章 阳奉阴违一更求推推嗷
洛丹放整个人都是一脸懵逼，看完之后咂舌：“靠，这也太重口味了，什么深仇大恨呐“
陵飒没再让这视频污了洛丹放的眼，关了之后说道：“所以祁家就算内部再分裂，这种让整个家族蒙羞的视频流出来，他们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洛丹放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道：“那小不点儿”
“吃点教训吧。”陵飒蓝错石般的眸子微微一沉，道：“他这几年太浮躁了，为一个男人给我玩儿离家出走的戏码也就算了，居然还为了验证他的梦境，去欺骗别人的感情嗯，高级魔物，卩可，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说到这里，陵飒蛮有深意地看着正在往别处乱看的洛丹放。
洛丹放：“”就知道逃不过被算账。
陵飒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说：“你很可以，帮着小不点儿一起瞒着我，如果不是我那边的朋友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等小不点儿把那只小魔物娶回家才会说实话”
洛丹放眼看逃不过，便索性承认了，他耸耸肩摊开手说：“儿子怕你找小魔物的麻烦，当然不敢告诉你了。”
“我找他麻烦了吗”陵飒挑眉。
他没那么不近人情吧洛丹放撇撇嘴，说：“刚不还逼着儿子做选择，明明就是欺负小魔物，我倒觉得小魔物挺萌挺可爱的，你都不知道，他把我当情敌的时候表现的多好玩儿。”
陵飒：”……”
信息量有点大。
陵飒说：“我没有欺负他，所有的选择都是你儿子做的，即便是欺负，也是你儿子欺负他“
。“啊呸。”洛丹放说：“是你先逼着儿子搞什么二选一。”
陵飒说：“所以小兔崽子不选小魔物，是我教的了”
洛丹放：”……”
擦，他好像说不过陵飒。
洛丹放想起宝贝儿子在终端里低落的声音，就心疼的不行，还想挣扎一下，说：“宝贝儿，咱们家又不是保不住两个，干嘛非要让儿子选啊”
陵飒有些无语地看着洛丹放，他算是看透了，一遇上洛丹放心肝宝贝的事情，洛丹放的脑容量就不够用了。
陵渊现在变成了这副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的样子，只能说是慈母多败儿。
不过，面对心上人，陵飒总不想让他不高兴。
只是这次，陵飒的态度很坚决，他要在事情没有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之前，给小兔崽子一个教训，否则小兔崽子永远都不会认识到，他究竟错在哪里。
陵飒不疾不徐说道：“保两个，保三个，保一百个，对我们来说都不是问题，但我必须知道小兔崽子的态度他到底更在乎那位亦师亦友的引导者，还是更在意他的小魔物。”
“不能两个都在意吗”洛丹放眼巴巴看着陵飒。
陵飒抽了抽嘴角，说：“不能。如果我和你谈恋爱的时候，却还是关心那笙的事情”
“我靠你想死吗”洛丹放顿时炸毛。
那笙算是陵飒的青梅竹马，当年洛丹放和陵飒彻底拜拜，还有那小子的手笔。
陵飒很无辜，说：“可是我只是把他当成朋友而已，他在我父母离开之后，陪伴我很多年，放心亲爱的，我不会和他发展出超过朋友的关系。”
洛丹放乐了，说：“你举这个例子简直绝了，我光是听听就想把你给揍一顿。”
陵飒说：“所以现在点点就是这样，而且他做的更过分。”
洛丹放也哎了一声，说：“我其实早就提醒过他，不过点点貌似觉得他能处理好。而且点点的确不能把神音给置之不理，神音是他的第一个导师，他对神音就算没有了情爱，也还有斩不断的交情在里面。”
陵飒点点头，说：“你说的都没错，如果陵渊真的是个冷酷无情的孩子，我才会对他感到失望。但这样对小魔物来说太不公平，说到底，陵渊对小魔物并没有到非他不可的地步，所以他做决定的时候，才会忽略小魔物的感受。”
洛丹放深以为然地点头，砸了咂舌说：“不对啊夫人，你当初对神音可是喊打喊杀的，都给宝贝留下心理阴影了，你这次对小魔物为什么态度这么好”
陵飒并不喜欢神音，这点也许陵渊看不出来，只当是他父亲不喜欢魔物，但洛丹放心里清楚得很，陵飒当时那坚定的态度，绝对是有针对性的。
“神音身上有古怪，又利用点点，心术不正。”陵飒言简意赅，态度依然是和三年多前一样坚决，道：“这种人留着让点点摔跟头就够了，进我们家的门，想都别想，除非陵渊那小子敢为了他连爸妈都不要了。”
“那必须不能够啊，点点那时候可是乖得连提都不敢提了，虽然一年半没回家，但那也是因为你吓他。”洛丹放对陵渊甩了个白眼。
说实在的，他也不怎么喜欢神音，他觉得神音太柔太脆弱了，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块易碎的水晶，碰不得伤不得，只能被捧在手心里放着，还摆出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姿态别开玩笑了，他儿子他知道，一天两天无所谓，时间长了绝逼会对这种性子的人敬而远之洛丹放又想起了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冷西棠，他起初并不知道那是个高等魔物，但他一个局外人都能看出，冷西棠对陵渊的感情很深，也是个对待感情认真单纯的好孩子。
就这么让那个无辜的孩子来为陵渊的过错买单，洛丹放真的于心不忍。
想到这里，洛丹放有点忧伤，说：“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咱们家宝贝有点渣啊”
“也不算太渣吧。”陵飒摸了摸下巴，轻笑道：“你猜，他为什么那么轻易就决定让我们保神音”
“因为他觉得神音更重要等等”洛丹放忽然灵光一闪，眼睛刷的就睁大了，说：“那兔崽子想留在一维星域自己护着小魔物“
陵飒笑道：“很明显。”
“我操”洛丹放目瞪口呆，他有种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猪被人拐跑的感觉。
洛丹放和陵飒是一定要尽快离开一维星域的，他们能等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而他们也是必然要将陵渊带走的不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他们两人谁都不放心。
可是，冷西棠现在的等级，绝对无法达到短时间内能通过传送阵穿过星域隧道，和他们一起去二维星域的程度。
洛丹放说：“老子不同意”
陵飒从善如流：“我也不同意。”
洛丹放：“那怎么办他敢玩儿阳奉阴违“
陵飒将快要炸毛的洛丹放拉到怀里顺毛，说：“他的确想这么玩儿，不过他未免太过自信了，我会让他玩儿不下去。”
洛丹放抬眸看着陵飒那双令他着迷的眼眸，搂着他的腰说：“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让他知道，有些事情作出决定之后，就没有反悔的机会，年少轻狂时候犯下的错误，总要付出点代价。”
陵渊轻轻吻了吻洛丹放光洁的额头，眼眸落在了窗户外面的那轮满月之上。
他和洛丹放一样深爱着他们唯一的孩子，但是，陵飒和洛丹放的溺爱不同，他不会无条件地让陵渊肆意妄为一一尤其是在洛丹放为了那个离家出走的小兔崽子硬生生压抑着修为，以至于身体时不时出现状况，又难过了这么久之后。
谁的媳妇儿谁自己心疼，如果陵渊以为他被揍一顿屁股就完事儿了，那就太天真可爱了陵飒不会告诉他媳妇儿，他本意是在找到陵渊之后，把他直接关在家里修理个一两年，等着小树苗长直了，再放出去祸害别人。
嗯，没错，陵飒承认他被陵渊的离家出走给气炸了，欠教训的小兔崽子，这次必须为他的幼稚买单。
至于那只无辜的小魔物他以后会照看一下的，而且，既然是陵渊欠的债，自然要让陵渊自己去还。
虽然魔物已经连夜撤退了，但后续工作还有很多，神殿代办处免费外发放灵源液，也派了很多机甲师去清扫战场，灵源师去救治受伤的民众，争取将善后事情做好。
冷西棠看到了陵渊的现场直播，并在心情激动之下，给他打了好几个通讯，等毫无例外的都被拒接了。
起初，冷西棠还以为陵渊是因为有太多工作要忙，所以才没时间和他联系，但是后来，即便是再迟钝，冷西棠也已经发觉，陵渊大概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冷西棠也并没有太过责怪陵渊，毕竟他能理解，作为神殿少祭司，陵渊的身份在很多情况下都是身不由己。
但隐隐地失望是必然的。
魔物入侵之后，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低迷冷清的状态。
大街上的人们并没有太多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失去了一两个朋友或亲人，他们自发地拿着白花去街头祭奠。
冷西棠没有祭奠的习惯，也并不打算在大灾刚刚过后出门，便继续窝在家中，而彤彤则是经常往外乱跑，直到晚上睡觉前就会回来，俨然已经把他这里当成一个免费的旅馆。
冷西棠也没心思管他，反正这小孩子掀不起什么浪，就当他发善心做好事了。
这天，冷西棠才做好饭，便听到有人敲门。
这个时间来敲门的，冷西棠第一反应就是陵渊过来了他的心情瞬间雀跃起来，连围裙都没去掉，笑容满面地冲过去开门。
然而门一打开，出现在他眼中的两人，便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个是以利亚，另一个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祭司神音。
见到冷西棠，以利亚相当自觉地走进了门，挑剔地打量着这间屋子，说：“西爵尔就把你养在这种地方他也太看不上你了吧。”
神音没有进来，也并未否认以利亚的话，而是和煦地微笑着看着一脸懵逼的冷西棠，说：“我是神音，我来这里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和我认识一下没别的意思来者不善啊冷西棠的雷达刷的就竖了起来。
他眸子微微一闪，勾唇说道：“既然是来做客，那就进来喝杯水再走吧。”神音点点头走了进来，他在这个房间里打量一番房子并不高档，不值什么钱，里面的家具也不上档次，连居家机器人都没有，不过大概是因为冷西棠住在这里的原因，显得有些人气。
但也就不过如此了。
作者闲话：开始虐了嗷嗷嗷好鸡冻厂我猜小天使们也很激动厂

第128章 下猛药二更
神音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花瓶里插着的一束假花，忍不住说道：“西爵尔喜欢白色的九瓣圣莲花，而且只看开放第三天的，你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过来，但总要时时都准备好，以免他看不到会心情不愉悦。”
冷西棠正在倒水的手顿了一下，差点儿没把水给倒在外面。
他内心卧槽一声，把茶壶放下来，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位从进来之后就不把自己当客人的青年，说道：“我得先确定一下，你和我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吧”
神音微微一愣，说：“当然是。”
“那就奇怪了，陵渊在家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穷讲究过，花瓶里面我插什么花，他就喜欢什么花，从不挑剔。”
冷西棠悠然笑了笑，蛮有深意地看着神音，喝了口水，说：“大概是我这个人更比你的什么圣莲花，对西爵尔来说，更合胃口吧。”
以利亚刚入口的茶水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以利亚目瞪口呆：“我靠，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西爵尔不过是把你养在外面的一个小情人，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小情人这说法，冷西棠绝对不敢苟同，同样他也总算确定这两人是来找茬的。
冷西棠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淡淡说道：“我和他是正儿八经谈恋爱，你们两个究竟以什么身份来管教我”
“要不是西爵尔这段时间根本不想搭理你而你却总是给他打电话，本少爷说不定就信了。
“
以利亚嘴皮子利索，挑着眉说：“这位神音祭司，你不可能不知道是谁，他是西爵尔正儿八经的心上人，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胡混呢，两年前神音和西爵尔出了些误会，西爵尔以为被神音算计了，所以他心灰意冷离家出走，暗地里却还是帮着神音，两年之后也就是现在，神音回来了，误会解开了，他们俩也能皆大欢喜了，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从哪儿插了一脚。”
冷西棠：”……”
我操这可真尼玛稀罕了，他两辈子只在电视剧里面见过“正室”来逼问“小三”，没想到这种蛋疼的剧情还能发生在他身上冷西棠讳莫如深地看着神音，道：“你也这么想”
神音有些恍惚，他想起这段时间西爵尔对他的回护，又想起前几日他得知一直在暗中帮助他的人，就是西爵尔，便心中涌动着浓浓的幸福。
神音想到这里，他的底气更加充足了些。
神音笑着说：“这孩子，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没想到他在暗地里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和他的确有过误会，他也和我闹过，但现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说到这里，神音似乎有些难以开口，垂眸说道：“其实出面得罪人的事情，原本是我要做的，但是西爵尔不知从哪儿知道之后，半路拦截了，等我收到消息，他已经替我把祁峰处理过了。我真是心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还有这几天，我来这里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他便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我想他应该是在乎我的，否则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做。”
冷西棠听到这里，即便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也忍不住怒火沸腾居然在这里给他秀恩爱，而且还他妈一脸幸福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冷西棠按捺着把人轰出家门的冲动，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说：“你们没必要来我这儿找存在感，想说什么就直接说，我没兴趣没你们打哑谜。”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以利亚立刻横眉倒竖，他早就看冷西棠不顺眼了，看见他就想揍一顿。
神音抓住以利亚的手腕，阻止他动手，道：“我们不是来找茬的，以利亚，你想让西爵尔怎么想”
以利亚狠狠瞪了冷西棠一眼，重新坐了下来，手中的武器也收了起来。
冷西棠好整以睱地冷眼旁观，他可以肯定，神音今天不可能让他受到一丢丢伤害，要是神音不是个心机boy,他的名字能倒过来写“妈的，算你走运。”以利亚骂了一句。
神音微笑着说道：“我说过，我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对西爵尔多一些了解，也好等西爵尔偶尔来这边的时候，能给他更好的照顾。”
“谢谢，这就不麻烦你提醒我了。”冷西棠说：“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那就请便吧，我和西爵尔之间，不必说这些。”
神音看着依然冷冷淡淡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冷西棠，心中也对以利亚口中这个“没什么心眼的弱鸡”有了新的看法。
没有心眼是不可能的，冷西棠比他想象的还难搞。
既然如此，神音便要下猛药了。
他用动听温和的声音说道：“西爵尔是神殿少祭司，他将来名义上的妻子，只能是我，我不介意他在外面养情人，无论几个都无所谓，但是情人要知道做情人的本分这几日西爵尔在忙工作，分不出神来照看你，你不该那么不知轻重地一直打扰他，他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主动来见你，我希望你能听话一些。”
冷西棠：”……”
冷西棠简直醉了。
“谁告诉你我是他小情人”冷西棠眯着眼睛，掩盖住他的杀意，仔细碾磨着每一个字，道：“你又哪儿来的自信，他会吃你这棵并不怎么样的回头草西爵尔还没那么掉价。”
“他没说过，但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神殿里知道你存在的人，都看得出你只是一个对他有所求，而他愿意养着你的存在。”
神音站了起来，望着冷西棠，眼睛里具是怜悯，说道：“从今以后，西爵尔绝大多数时间都会在神殿，而且不出半年，我会和他一起离开一维星域，到时候你见到他的机会就更少了。
西爵尔遇上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人，绝大部分他会直接拒绝，但也有那么几个和他胃口的，他会养起来，给不少好处。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我承认，你是第一个被他对我坦白存在的人，不过我依然对你没有太大恶意，因为没有必要。”
冷西棠这次，已经彻底愣住了陵渊养了小情人靠，他才多大，就会养小情人了冷西棠内心是拒绝的，哪怕陵渊的初恋不是他，但他能看得出来，陵渊对待感情，并没有那么随意。
可是，神音会拿这个说谎吗这么容易拆穿的谎言，神音有必要骗他而且，神音字里行间，满满都是从容自信，仿佛他真的就是陵渊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情人罢了，还有陵渊究竟给他的朋友们，怎么形容自己的身份一个为了某些目的而出卖身体抱他大腿的人还是可有可无喜欢的时候逗弄一番，不喜欢的时候连理都不理的玩物冷西棠第一次陷入了对陵渊的动摇之中。
他不得不承认，神音是个很厉害的人，他说话的语气，他提起陵渊的态度，以及对待他的方式，结合起来完全能撅起他对陵渊的信任根基。
冷西棠有些茫然，但他没有表露出来。
冷西棠站起来，冷冷说道：“我就不送客了，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你不用挑拨我和西爵尔的关系，如果你真的对他那么有信心，你今天也就不会来找我这个小情人了“
。冷西棠看着神音微变的脸色，心中不屑，他总算是稍微扳回了一局。
“你来找我，本身就是对他没信心的表现。如果你真是他心上人，你今天就该光明正大地来弄死我那样你就能看看，西爵尔到底有多在意你了。”
神音宽大的衣袖下，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没能失态。
冷西棠摆明了要赶人，神音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个地方多加停留。
到了门口，神音说道：“西爵尔最在意的人，是他的父母，那两位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人。但是他曾经为了和我订婚，而和他家里闹翻，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回去，又为了我，离家出走两年，冷西棠，如果一个男孩能为了你做到这种程度，你会不会相信他心中没有你”
冷西棠没有回答，但他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是不会。
“如果我没猜错，你和他之间，应该从头到尾都是是你追的他。西爵尔总觉得主动追求别人很掉价，但我和他之间，却是他追求我，而且追了很多年。”
说完之后，神音静静看着冷西棠那张表情并不算多的脸。
他想看出些诸如震惊和伤心的表情，然而他又一次失望了。
冷西棠的表情依然冷淡，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冷西棠突然笑了一下，说：“慢走，不送。”
然后他把门“嘭”地关上了。
以利亚炸毛：“我靠什么态度真把自己当个宝贝了”
神音脸色也不太好看，转身便朝楼下走去一一冷西棠比之前所有跟过西爵尔的小情人，都更难搞，他总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一门之隔，冷西棠根本不可能有面对神音时表现出来的那种淡定。
他现在的心情相当不好，极其不好，恨不得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来表现他的愤怒。
然而冷西棠忍住了，他一贯不喜欢迁怒，生气的时候就喜欢去高强度训练，让自己泻泻火他竟然从不知道，陵渊一个未成年的小屁孩，竟然还有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勇气。
神音的话，冷西棠可以肯定是真假掺半，可即便有一半是假的，冷西棠也心里够堵得慌了，他本以为他能从容地面对陵渊的前任，但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不能忍耐过去怎么样他无法改变，即便吃醋也没有卵用，但是现在陵渊正在和他谈恋爱，如果不是陵渊做的不够干脆利索，断的不够彻底，怎么会给神音来耀武扬威来侮辱他的机会是他太天真了，竟然会对陵渊言听计从，他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
可是他真的了解陵渊吗譬如陵渊从来不告诉他，他和神音的事情。
譬如陵渊从不告诉他，他在神殿的工作是什么，他的目标是什么，他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事情。
冷西棠以为，他即便不问，陵渊也总是会主动告诉他，可是细细想来，陵渊似乎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打算。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亲亲的大苹果，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129章 不是一个好恋人一更
冷西棠沉下心来，从头开始捋他和陵渊的事情，然后猛然发现，陵渊接受他，并答应和他试试的那一天，正好就是陵渊时隔两年之后，接到神音的消息，然后两人解开误会的那一天。
陵渊那个时候，显然对神音是心怀怒气的。
冷西棠明白，也自认为挺卑鄙地借由陵渊心里防线脆弱的机会，把陵渊算是搞到了手。
陵渊为什么答应他真的是因为喜欢，是通过对比之后，发现他比神音更好，还是为了为了气一气神音而已除了和洛丹放的那次意外见面之外，冷西棠再也没见过陵渊的家人，而陵渊也根本不愿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双亲，然而陵渊却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认定了神音，并让他的家人知道他的存在，还违抗他的家庭。
冷西棠禁不住想，如果是他呢陵渊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吗他居然没有任何信心。
冷西棠不会傻乎乎地以为神音说的都是真话，在有确切证据之前，他对这些话保持怀疑态度，然而这并不影响他去猜测，去假设，并寻找可能存在的、被他忽略的蛛丝马迹。
圣摩那发的那个视频中，陵渊用保护者的姿势，护住神音，眼眸中的冰冷杀意，他不会看错。
陵渊也许养过几个小情人。
陵渊也许为了神音，和他敬爱的双亲闹翻了，并很久没有回家。
陵渊因为神音，离家出走两年多时间。
在自己追求陵渊之前，陵渊根本没有任何喜欢他的表现。
陵渊和他发生关系，是两人之间的一个交易。
陵渊答应他的追求，也许是为了报复神音。
陵渊也许欺骗了他，也许没有欺骗。
他自以为聪明，实则愚蠢极了，他对陵渊报以百分之百的信任，可实际上，他却很有可能真的只是陵渊心里的一个小情人罢了老子是不是遇上了一个假陵渊冷西棠琢磨了一会儿，把自己从自怨自艾之中拔了出来，以上纯属蛋疼的猜测，做不得准，他不可能因为神音几句听起来挺真的话，而动摇对陵渊的信任，不管怎么说，他总愿意给陵渊一个解释的机会。
三天之内，市区内的悬浮车已经重新通了，冷西棠在神殿代办处附近下车，刚准备进去找陵渊，便看到脸戴面具，身着华丽祭司长袍的男子，在一群人簇拥之下，朝着一排悬浮跑车走去。
冷西棠见陵渊快要进入，按下了通讯。
隔了挺远的距离，陵渊看了眼终端，然后将它毫不犹豫地挂了。
冷西棠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他能想到是一回事，但亲眼见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围有不少围观的群众，只是拿枪的士兵们在外围格挡开一堵人墙，他们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些神殿的人，却根本无法近距离接触。
冷西棠也在这些人之中。
他看到带着面具的陵渊进了车子，但车子并没有驱动，过了三分钟之后，一个身着白色打底、上面有华丽银色暗纹的柔美男子从代办处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冷西棠见过的人。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欢呼声，对于这些来自圣城的祭司，他们总是带着赤诚的热情和崇拜。
以利亚习惯于被人围观，他旁若无人地对神音说：“我还当西爵尔多潇洒，多冷血呢，还不是在这儿等着你。”
神音微微一笑，道：“本来还想他会在洛林市多留几天，处理一下后续工作，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这一来一回的，非但什么忙都没帮上，还惹得他不开心。”
以利亚不以为然道：“他开不开心都是那一副表情，说不定他现在，心里乐成什么样子了。以利亚又凑到神音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别看西爵尔表现的像是对那个小情人多在意似的，他回来这么长时间，我可是盯着的，他连个通讯都没有给那小子。”
神音眸中明光流转。
神音道：“西爵尔那个性子，他想做什么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嘿嘿这次我敢肯定，”以利亚得意笑，道：“他终端一直响，他一个都没接，这说明什么烦了呗而且那小子明显不会来事儿，这几天西爵尔正为上面的施压心烦意乱，他还不分时候地来打扰西爵尔，太没眼色了。”
陵渊顿住脚步，极其冷漠地说：“你废话太多了，以利亚，回去之后我会收拾你。”
以利亚躲在神音后面，说：“你凭什么收拾我，我说得又没错”
陵渊郁闷极了，他总不能说实话，他不接冷西棠的通讯，不去见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老爸的监视吧一旦接了，就得说分手的事儿，他宁可拖着。
他才不想让人知道，否则太丢人了。
神音走过去，帮陵渊整了整衣领，柔柔笑着说：“别这么对以利亚，他对神殿之外的人都这个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陵渊眉头微皱推开神音的手，耳中已经听到那些市民满是八卦的笑声议论声，还有让他不舒服的拍照声音。
神音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对他充满哀求地笑了笑。
陵渊面具下的眼眸温度很低，但是他想起那些想要通过神音控制他的人，便索性让他们更加“自信”一些。
然而，当陵渊转身准备进入悬浮车的时候，他的视线余光无意中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便看到一个他不希望出现在这里的人。
哪怕隔了很远，他也不会错看冷西棠脸上的浓浓失望和怒火，因为和他周围其他喜气洋洋的市民，太过格格不入，对比鲜明。
陵渊在这一瞬，有种出轨被老婆抓奸的蛋疼感。
他顿时心虚又心疼，当即便甩开神音的手，想要朝冷西棠走过去，然而两个人齐齐挡在了他身前。
“少爷，您别让我们为难。就算要分手，也别在大庭广众之下。”星仪作为陵飒身边的得力干将，洞察力和行动力都是超一流，他比陵渊更早看到冷西棠，也比他更早做好拦截的准备陵渊甩开神音的那个动作，被星仪遮挡得严严实实。
陵渊：“”去你爷爷的要分手陵渊冷冷说道：“让开。”
星仪岿然不动，说：“你现在过去，祁家不会放过他。”
陵渊：”……”
陵渊深深吸了口气，他真心烦死这个深的他父亲真传的头号走狗。
陵渊再看过去的时候，冷西棠已经找不到了。
陵渊心情五味陈杂，忐忑和无奈居多，但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停下来，再功亏一篑，他在这一瞬，感受到了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心情，他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他觉得很难过仿佛他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直到离开洛林市，陵渊都没有和冷西棠说过一句话，回去的路上，陵渊神色淡漠极了，他身边的神音在说些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入他的耳朵。
我并不是一个好的恋人。
可是冷西棠那么聪明，还很信任我，他应该会理解我的，对吧陵渊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在脑子里默默规划他该怎么等他父亲放松警惕的时候，带着冷西棠一起逃跑额，用逃跑似乎不太好听，那就叫私奔算了。
反正依照冷西棠现在的晋级速度，要不了半年，他就能达到前去二维星域的资格，到那个时候，他再带着冷西棠一起去二维星域，给爸爸和父亲请罪。
他能跑的了第一次，就能跑的了第二次。
为了两人能在一起，他还是暂时按兵不动，当个听话的乖宝宝吧。
陵渊规划的很好，想的也很周全，然而他大概忘了，他的父亲，能让他成功离家出走一次，就绝不会再让他完成第二次。
他也忽视了那种萦绕心头的不祥预感，忘记了即便是再深的信任，也总是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耗干。
而在洛林市中，冷西棠拖着沉重的步子，顺着街边慢慢往他和陵渊的小家走去。
他没有像是演偶像剧一样，傻乎乎地不顾情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拦截陵渊的车子，并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他甚至可以猜测到，陵渊如果还想和他在一起，究竟会怎么解释我和他是逢场作戏，大庭广众之下，我总要给他留面子。
我不和你联系，是为了保护你。
先不说冷西棠对这种理由嗤之以鼻，退一万步来说，即便真是如此，冷西棠也依然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因为自己太过弱小，以至于陵渊从未想过他能帮他分忧解难，而只会拖后腿他也无法接受，每当出了事情陵渊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他习惯了做强者，习惯了让别人依赖他、信任他，就无法接受，有一天他在自己喜欢的人心里，只配当个暖床人。
冷西棠知道陵渊有抱负，哪怕他搞不懂陵渊的抱负到底是什么。
他不是需要保护的菟丝草，不是只有依靠别人才能活下去的弱者。
冷西棠承认，他看到神音那么自然而然地出现在陵渊身边的时候，他非常嫉妒，嫉妒到恨不得杀人。
他同样承认，陵渊这次的做法，狠狠戳痛了他可怜的自尊心。
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没办法接受。
太难过了，冷西棠想，如果陵渊喜欢他，在乎他，他又为什么会让他这么难过冷西棠抽抽鼻子，强忍住挤金豆子的冲动，决定很久都不要再搭理陵渊了除非他主动来认错，来告诉他他一点都不喜欢神音，而且会和他保持距离，再也不和他传绯闻。
还有，他要确定陵渊是真的喜欢他，而不是为了别的理由才愿意和他在一起。
冷西棠伤心欲绝地回到家，看到了穿着大衣服光着脚在地上乱跑对的彤彤。
彤彤眨巴眨巴大眼睛，故作天真道：“哥哥，虫虫都木有啦”
冷西棠把伤心难过收了起来，面无表情说：“哦，我还以为你就是个虫虫呢。”
彤彤：”……”
彤彤手里的苹果差点儿掉下去。
“别装了，你昨天半夜趴我床边流了半晌口水，别以为我不知道。”
冷西棠吐槽道：“像是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我真是白喂你了。”
彤彤张了半天嘴巴，在确定冷西棠不是炸他之后，也不装可爱了。
“我可不是低级的虫族。”彤彤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抱怨道：“你做的那饭简直是虐待儿童啊。”
“呵呵，一个披着人皮的魔物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儿童。”冷西棠满怀恶意。

第130章 彤彤
彤彤哽住了，半天才别扭道：“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人了呀这不科学不合理，明明我伪装的那么好。”
这算是承认了，反正冷西棠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打不过自己，彤彤很有自信地想、不过，彤彤倒是很意外冷西棠对他的态度既不害怕也没有喊打喊杀，有点意思。
冷西棠轻描淡写道：“那么多怪物蹲在超市里，它们能嗅到人肉味儿，你一个屁大点的小孩儿毫发无损，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有问题。”
彤彤崇拜道：“你好厉害呀我还以为你是狩猎者呢。”
冷西棠受不了地做了个起鸡皮疙瘩的抖动，从怀里掏出狩猎者司南，打开之后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指针，挑了挑眉问道：“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怎么躲过狩猎者司南的检测”
彤彤看到狩猎者司南，脸色顿时变了，嘴巴张大，满脸都是“我他妈看错你”的表情。
他瞪着冷西棠道：“你居然真的是圣狗”
“紧张什么，我又没说这狩猎者司南是我的。”冷西棠说。
彤彤满脸不信任，警惕地盯着冷西棠，说：“圣狗的狩猎者司南从不离身，你就算不是圣狗，也和他们有密切关系。”
“我他妈烦死神殿了鬼才和他们有关系”冷西棠一脸不耐烦，将司南顺手收了起来，深吸口气转而道：“你为什么要盯上我”
彤彤发现冷西棠对神殿很有意见，便将炸起来的毛收了回去。
他托着下巴，用舌尖舔了舔尖尖的牙齿，特别认真道：“因为你闻起来很好吃，很甜美，还是大补物。”
冷西棠：“好吃”
“对的呀”彤彤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冷西棠身边，夸张地深深嗅了一口气，陶醉地说:“所有魔物都爱你，你身上有很浓的很纯粹很暖洋洋的味道，这种味道人类闻不到，到我们魔物能闻到。”
冷西棠怀疑极了，他从没闻到过特殊的气味。
彤彤见他满脸不信任，不太乐意地解释道：“其实魔物最喜欢的就是神殿的那些人，他们的灵魂碎片越纯粹，我们就越容易被吸引，虽然魔物生长在阴暗的深渊之中，但大家都有向光性，越是高档的魔物，越不喜欢吃人，就像是我，我就喜欢和那些有神格的人玩儿亲亲，搂搂抱抱当然也很舒服，尤其是他们的体液滋润咳咳咳，不好意思说多了。”
彤彤故作可爱地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说：“你身上的味道，我只在西爵尔身上闻到过。
冷西棠：“”他简直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了。
不对等等，感情这小魔物在他身上闻到的是西爵尔的圣光味道冷西棠想起了他和陵渊堪称疯狂的抵死缠绵，还有陵渊在他身后做的那个封印，心道他身上的味道应该来自于陵渊。
冷西棠狐疑问道：“你闻到这种味道之后，打算做什么”
彤彤才不会告诉他，自己打算趁他不注意把他吃了哦，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他当然不会真的把人吃掉。
彤彤一本正经地说：“就是觉得很好闻，想多闻闻而已。”
冷西棠眯起眼睛，危险地说道：“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刚才又想流口水了，你想和他搂搂抱抱”
彤彤：“”我操，太可怕了，根本不能想象。
彤彤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争取靠卖萌蒙混过关。
“不，我更想和你搂搂抱抱。”
冷西棠：”……”
冷西棠说：“真心建议你别打我的主意，我身上的味道是别人留下来的，想喝人血玩儿亲亲，直接去找西爵尔。”
“我才不要，又不是傻。”彤彤翻了个白眼，说：“先不说西爵尔多吓人，就算他躺平了我也不敢吸他的血。”
“嗯为什么”
“他特别奇怪，明明身上有最纯粹的灵魂碎片，味道好闻的不得了，却偏偏还有大魔头的气息我们魔物是很讲究的，绝不能吃比自己等级高的魔物，要不然会受诅咒。”
彤彤绷着小脸，严肃道：“保不准西爵尔就是大魔王转世，我才不会为了两口血作死”
冷西棠震惊极了，这小魔物居然怀疑陵渊是魔王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先不说神殿的检测多么严格，光是陵渊的圣光系精神元力，就绝不是一个魔物所能拥有的“西爵尔不可能是魔物，你想多了。”冷西棠果断说道。
彤彤说：“我也没说他魔物，只是说他很可能有魔王的灵魂碎片而已。灵魂碎片又代表不了什么，魔物都是天生的，他爸妈都是人，想生出个魔物也不可能。”
说到这里，彤彤撇撇嘴，不甘心地说：“即便他根本不是魔物，我们也不敢动他，人类真是太可恶了，有的人想把我们抓起来交配，然后生出来高等级的半魔人，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害怕了，其实根本没用。”
半魔人冷西棠暗中思忖着这个并不是第一次听到的名词，觉得他无意之中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陵渊当然不是，但是他却因为体内很可能有魔物灵魂碎片，所以被魔物恐惧着，而那些要造出半魔人的家伙，根本就是方向错误冷西棠突然那很想吐槽。
突然彤彤大叫一声，把冷西棠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不对啊，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西爵尔的味道”彤彤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原本就偏圆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声嚷嚷道：“你一定是和他交配了”
冷西棠身体一僵，面无表情道：“你想多了，我根本不认识他。”
“不可能除了那个拽了吧唧的老不死的，当代魔物就数我的鼻子最灵了”彤彤又凑到，冷西棠身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肯定地说：“你身上的味道和他一点点区别，而且你的更纯粹更浓郁你肯定吸收过他的精液了”
卧槽冷西棠一巴掌拍到小魔物的脑门儿上，带着些恼羞成怒，道：“闭上你丫儿的这张臭嘴“
这种事情用嘴说出来真他妈羞耻，尤其是在冷西棠已经对陵渊非常不满意的时候彤彤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锁的动作。
冷西棠想起陵渊，心脏的地方就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他狠狠吸了口气，把陵渊那张总是让他心跳加快的脸挤出脑海。
冷西棠用讳莫如深的眼神看着彤彤，彤彤警觉的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冷西棠翻了个白眼，说：“老子对你这样的毛头小子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躲过狩猎者司南的追踪”
狩猎者司南对这个小魔物根本没有起一点反应，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冷西棠才决定将小魔物带回来。
小魔物有点忐忑地咬了咬手指甲，说：“这是我的秘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保不准你就是一只圣狗。”
冷西棠淡淡道：“如果你要一个理由，我想我也是一个魔物，而且我的等级不低，我需要同类的帮助，你觉得如何”
彤彤呆呆望着冷西棠足足三分钟没说话，随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撕扯冷西棠的上衣。
“你干什么”冷西棠伸手去拍那小魔物。
“你身上有封印”彤彤的叫声更大。
他盯着冷西棠后腰上面那个繁复的有着圣芒星轮廓的圣光封印，整个魔物都要惊呆了一能被圣光封印的，的的确确只有一种，那就是魔物彤彤下巴要掉了，他揉了揉眼睛，但立刻发现这个动作傻透了。
冷西棠也相当意外，他倒是没想到，这只小魔物居然还见多识广。
“对，西爵尔的圣光封印。”冷西棠道：“这次你信了”
彤彤表情极其复杂，他眼巴巴地盯着西棠，道：“你，你和他交配过吗”
“没有。”冷西棠斩钉截铁道。
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彤彤松了口气，说：“魔物还是释放天性比较好，虽然和他们交配很舒服，但是一直压抑着，很可能出现后遗症等你下次升级的时候，争取把封印冲了。”
冷西棠摸了摸下巴，说：“我还没打算离开人类社会。”
他没有丝毫身为魔物的自觉，已经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都一直以人类的身份生存，无论从感情上，还是从理智上来说，他绝对有着人类正常的思维方式。
坦白讲，冷西棠对于渡魔人一言不合就让魔物大肆杀伐手无寸铁的无辜市民，感到非常厌恶。
他永远都不可能像魔物一样思考。
彤彤翻了个白眼，说：“亏得你运气好，碰到了我，我还真有办法掩盖你的身份。”
冷西棠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彤彤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手臂，说：“这里面有一个我制作的干扰器，只要不验血，就能够骗过狩猎者司南的检验。”
“干扰器”冷西棠一脸惊讶：“我靠，你们魔物还会弄这种高科技玩意儿“
“什么叫你们魔物，说的好像你自己不是似的。”
彤彤对冷西棠的说法提出抗议，一脸正儿八经道：“魔物怎么啦魔物就不能崇尚科学了魔物就不能追求进步了实话告诉你，本大人在人类社会的身份是个智能体大师，靠技术吃饭的那种”
冷西棠肃然起敬操，这年头，魔物都要成精了。
智能体大师，传说中专业玩儿代码的，从制造智能终端再到各种智能程序，甚至智能机甲，全都离不开智能体大师的程序设计。
而冷西棠在这方面怡怡是最欠缺的。
冷西棠瞅着这个最多也就七八岁的小孩看了一会儿，道：“其实你没有你外表看起来这么幼稚吧”
彤彤眼眸中闪过“你是白痴”的神情，道：“大人我今年已经两百多岁了，只是以前受了点伤，只能保持这个鬼样子，你还得给我喊爷爷。”
“喊个鬼。”冷西棠说：“干扰器呢”
彤彤不和小屁孩计较，说：“不在这儿，我得过几天再给你弄。”
冷西棠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道：“多谢了。”
彤彤大方地摆摆手说：“谢就不用了，我可没说过免费赠送。”
“你想让我做什么”冷西棠当然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彤彤用天使的面孔露出了魔鬼的微笑，说：“我年纪小，刚好缺少一个监护人。
冷西棠暗中松了口气，说：“我来干。”
“成交”彤彤重重拍了巴掌。

第131章 拜访你一更求推推
神殿的办事效率出了奇的高，哪怕经过这场虫灾，洛林式的中心区建筑已经毁了大半，人员伤亡也非常严重，但也只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城市就恢复了原本井然有序的状态。
但种种战争后的创伤，大概会在洛林市的市民心中，久久不能愈合。
冷西棠在办完答应彤彤的条件之后才回到启明学院，在这之前，他已经尽早和纪云海联系过了。
说来也好笑，纪云海和第一批前来援助的学生们，刚一进市区，就被魔物堵进了一个仓库，由于魔物等级太高，他们直到战争结束才重见天日。
安道尔在为学校抵御魔物的过程之中受了点伤，不过问题并不严重，见到完好无损的徒弟之后，先是臭骂了他一顿，随后问道：“你愿不愿意去圣光主院”
冷西棠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不了，我想留在这里。”
安道尔躺在病床上，有些意外，等他知道冷西棠是个有想法的孩子，便没有问原因，而是坦然道：“洛林经过这场灾难，元气大伤，现在很多外地来的学生都打算求调换学院，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渡魔人在洛林，这里从今以后就再也没有安生的时候。”
冷西棠点了点头，他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在这个世界，普通的狩猎者们想要提升在神殿的地位，只有一条途径，那就是猎杀魔物。
他们每猎杀一只魔物，神殿的狩猎者任务栏上就会有相应点数记录。
所有狩猎者都是按照点数的多少进行排名的，排名越靠前，狩猎者所享受的待遇和在神殿中的地位就越高。
职业狩猎者分为“实习玄铁红铜白银黄金紫晶”六这个等级，其中紫晶等级最高，地位足以和神殿长老平起平坐，超然无祭司之上，而黄金级别的狩猎者，地位和祭司相当，而且他们还能有自己的狩猎者队伍，是有实权的。
不过，紫晶狩猎者要求条件令人乍舌，即在获得五十万点的基础上，还要杀死至少三个七级魔物和一个八级魔物。
而事实上，整个一维星域的七级魔物的数量大概不超过一只手，而且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八级魔物就更不用说了，那只是一个传说中存在的罢了。
由于这种客观因素的限制，整个一维星域的紫晶狩猎者，也只有两个人罢了，而由于狩猎者有很多都只是注册个代码，所以那两位高山仰止般存在的紫晶狩猎者，只有两个，一看就不是正经名字的名字，挂在殿堂最高处。
黄金狩猎者倒是有五位，因为只要求在积累十万点的基础上，再杀死任何一个七级以上的魔物就够了。
狩猎者的等级排布，应当是一维和二维星域通用的，所以，在魔物榜上排在七级魔物的渡魔人，必然会是两个星域狩猎者们争抢厮杀的对象哪怕他只有700点。
黄金狩猎者在神殿的地位和可获得的待遇，甚至比祭司还高。
可想而知，为了获得黄金狩猎者的荣誉，洛林市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可惜，没有人能阻止。
而最开始，陵渊选择隐瞒渡魔人的存在，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洛林市终究还是成了一个注定丧失命宁静的战场。
这几天来，冷西棠已经亲眼看到，不少学生都背着行囊离开启明学院，他们有的回家，有的申请了其他学院，而和启明学院等级相同的学院，也很乐意接受这些启明学院挑出来的好苗子。
为了提高学院排名，获得圣光主院更好的教学资源和推送学生名额，学院这么做也无可厚非，毕竟争抢生源早就已经成了惯例。
冷西棠并不是不想去圣光主院接受更好的教学资源，他对力量的渴望，绝不亚于任何人。
只是现在，冷西棠突然警醒了他不可能一直借着陵渊的东风。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根基，又没有过硬的实力，即便去了圣光主院，也不见得比在这里能走得更稳。
冷西棠摇摇头说：“总不至于直接波及到学院的，而且这里的资源足够我这几年打基础了。安道尔非但没有感到欣慰，反而微微皱起眉头，显得有些担忧。
冷西棠当初拼死拼活的要去圣光主院，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陵渊，而现在，这才多长时间，他就改变了主意。
“你和陵渊这是闹别扭了”安道尔问道。
冷西棠苦笑一下，有些低落地说：“导师，我有时候很搞不明白，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和我在一起。”
安道尔动了动被吊起来的伤腿，冷西棠连忙帮他把病床摇了起来。
安道尔靠坐在床头，一双桃花眼看着冷西棠，道：“我认识的冷西棠，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缺乏自信。”
冷西棠说：“我大概以前太过自信了，所以现在受了打击。”
而且他所受到的打击，来自于陵渊对他的冷漠态度。
安道尔眉心微皱，说：“陵渊和那位西爵尔的关系”
“他们是同一个人。”冷西棠说。
安道尔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其实，虽然西爵尔从来没有露过他的正脸，但那身气质和罕见的银发，和陵渊有那么几分相似，只要是有心人，将他们两人联系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陵渊展露给他人的精神元力属性，却和西爵尔截然不同，这也正是陵渊能够轻易隐瞒身份的重要原因。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秘密，西爵尔更是如此。
安道尔说：“我虽然是你的导师，但这几个月来，我对你的指教其实并不多，只是有些话，我还是希望能告诉你。”
冷西棠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安道尔斟酌了片刻，道：“我不评论陵渊，但西爵尔这个人，相处起来会很累你很难看透他究竟想做什么，也很难跟上他的步伐。他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的格局要比你大很多，所以他能轻易放弃的，很有可能是你非常在意的，这是个很难调和的矛盾。”
安道尔说得直白，听起来让人难受，但却是大实话。
冷西棠说：“我有这种感觉，但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克服。”
然而事与愿违，他到底还是不愿意勉强自己，如果陵渊真的如他所想，如神音所说，他绝不会非得犯贱死死巴着他不放。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最后，欢迎你继续在启明学院学习。”
安道尔并没有安慰冷西棠，他看得出冷西棠已经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了，对于和西爵尔的感情，他也能客观地来看待。
这是好事情，毕竟西爵尔拥有的，要远比冷西棠多，同样的，西爵尔受到的伤害，也远比冷西棠的少。
但同样，安道尔觉得这样的冷西棠太过冷静了，不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又想起学校中有关冷西棠和纪云海以前的各种传言，忍不住对这个孩子多了几分心疼。
冷西棠的生活很快回到了正轨。
他比以往更加努力，每天将自己逼迫到临界点，并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才能一沾枕头就直接入睡。
他并不想让自己空闲下来，留出余地去思念那个并不在他身边的男人，他在等陵渊主动来找他，主动进行解释和挽留。
冷西棠想给他们一次机会，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轻易放弃。
就这么拖着，冷西棠却在某个他回到两人小家的夜晚，遇上了一位他做梦都想不到的造访者。
那是一个从容貌到气质都绝对无可挑剔的人，如果说陵渊的美，还有一种青涩在里面，那么这个黑发蓝眸的男人，就是一块经过磨砺的美玉他不需要用气势来压迫别人，因为他的强大，是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
他看似温润，但实际上有种令人不敢亲近的疏离，举手投足之间具是浑然天成的优雅，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幅巨匠手下的传世名画。
冷西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脸上不能被改动分毫的人，他的气质不会压过容颜，容颜也衬得他气质更好，总之，这是个被上帝宠爱的男人。
但冷西棠只是被这个人带给他的冲击，恍惚了一瞬思绪，便又重新从另一个维度来打量他他几乎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就对这个人的身份有了猜测。
陵渊和他有五分相似，只不过，和这个男人相比，陵渊就显得青涩幼稚多了，如果再过上几年，等陵渊那张脸长开，再让气质更沉下去一些，大概和这个男人相比，也差不多能追上尾巴。
冷西棠这么想着，开口说道：“您找谁”
“我是陵渊的父亲，陵飒，我来拜访你。”陵飒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穿着居家服，脑袋上还竖着几根呆毛的少年，微笑了一下，说道：“可以邀请我进去吗”
冷西棠被这个笑容砸得晕了一下，内心忐忑极了，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陵渊的亲爹天啊噜，总算知道陵渊当初说他爸是个万人迷是什么意思了。
冷西棠按捺住拍照的冲动，故作淡定说：“你好，请进。”
陵飒进来之后，坐在了侧边的沙发上，冷西棠发现，他哪怕是一个随意的坐姿，也好看的像摆拍。
冷西棠不厚道地对陵渊有了些小嫌弃，没办法，和他爸相比，陵渊真的不太够看。
冷西棠也没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而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了陵飒正对面，然后顶着一张乖宝宝表情的少年脸，抬着下巴看着陵飒，就差在脸上写下“我是乖宝宝”这几个字了。
陵飒被他这反应搞得有些想笑。
陵飒说：“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你。”
冷西棠眨了眨眼睛，说：“您问。”
就冲着陵飒这身不凡的气质，和这张盛世美颜，他就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办法，颜狗就是这么冲动而直接的视觉动物。
陵飒对他的态度非常满意，既然配合，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谈了。
陵飒说道：“我来自第二领域，我另一半姓洛，想必你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冷西棠点点头，举了举爪子，说：“还送了我这个。”
陵飒看到了他手上那个其貌不扬的空间戒指，心下了然，之前他还问过洛丹放从不离身的空间戒指怎么换了，洛丹放还不愿意告诉他，感情是送给这小魔物了。

第132章 拆台子二更
陵飒说道：“看来他很喜欢你。”
冷西棠紧张的不能行，摸了摸那枚无论如何都暖不了的戒指，说：“洛叔叔人很好。”
讨好一个男人，绝对要夸奖他的另一半，而且想要得到陵飒的认可，一定要表现的被他另一半喜欢这种时候，他和陵渊是不是已经闹别扭已经完全被抛在脑子后面。
毕竟两人的感情问题该怎么解决那是关上门的事儿，在长辈那里，绝对不能表现的太差。
陵飒觉得冷西棠是个聪明人，这一下就更是放心了，有些话不好听，他会用委婉的方式告知冷西棠，但总要考虑对方是不是能听得懂。
陵飒说道：“陵渊并没有告诉我他正在和你谈恋爱，只是作为父亲，我对他并不是特别放心，就自行调查了一下。我想问一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冷西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哪方面的打算”
陵飒轻描淡写道：“最多三个月，我们全家就会离开一维星域，前去二维星域。洛林市的事情，陵渊替另一个神殿的祭司出了头，他得罪了一些人，这段时间我让他在家里反省，大概他也没什么机会和你联系了。”
冷西棠的手微不可查地捏紧了，陵飒说的并不直白，但他完全能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冷西棠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原本打算在我能够达到圣光主院特招标准之后，直接去圣光那边。这也是我和陵渊商量好的，他希望我能去那边，因为他的工作大多都在圣城和联盟，我也愿意为他而努力。”
“那现在呢”陵飒问道。
现在呢冷西棠其实已经有了决定，但是他依然想听听陵渊的想法。
只是现在，他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冷西棠摸不准陵飒的来意究竟是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不是为了单纯的“了解情况”。
冷西棠可以对神音冷嘲热讽，然而面对陵渊的这位父亲，他却连反击的可能都没有。
“现在我不太想去了。”冷西棠如实回答，他眼皮子往下耷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说：“陵渊既然要走了，我去那边也没有太大的意义，留在这里更适合我，这里好歹是我最熟悉的地方。”
他没有说陵渊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也没有说他受到的委屈，更没有说他不愿意去那个所有人都梦想着的主院的真正原因。
他已经欠陵渊很多，以后不会欠更多的债，尤其是感情上的，他怕自己还不起。
“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可以给你最好的教育资源。”陵飒没有问他原因，仿佛一切理由在他眼中都不够看。
然后他说：“但我希望你能暂时离开陵渊。”
冷西棠猛然抬头，一双眼眸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拐弯抹角的男人为什么他要让自己离开陵渊为什么他不打算慢慢绕他了陵飒看着脸上闪过一抹受伤表情的少年，有种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他暗骂陵渊造孽，淡淡说道：“我原本并不打算这么快进入主题，我甚至不需要说我想让你离开他，你最后也一定会那么做，但我现在决定改变方式了。”
冷西棠表现的太生涩太单纯了，被那双干净澄澈的眼睛望着，陵飒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心软更何况，他对陵渊是全心全意的。
没错，他对陵渊的感情，竟然是全心全意的。
陵飒并不是不意外，并不是不错愕，因为他在来之前，从得到的那些一手情报里面，冷西棠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深的男朋友，而且他们才刚刚分手没太久，陵渊甚至因为冷西棠和他的前男友的某些交往，而吃了场大醋。
他以为冷西棠对陵渊的喜欢，完全不可能达到全心全意的地步陵飒开始有种隐隐的感觉他做的这个决定，对冷西棠而言，有失偏颇，的确不公平。
然而这种淡淡的悔意，完全无法和陵渊带给他的怒火相提并论。
因此为了表明他对冷西棠的尊敬，他转变了旁敲侧击的战略，不再绕圈子，也不再让冷西棠当一个被放置在迷雾之中的人。
陵飒和冷西棠对视着，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冷西棠才艰难地开口。
“你凭什么要让我离开他因为在你们眼中，我配不上他还是因为我对他不够好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除了我不能变性之外，其他我都能做到的。”
他自己想和陵渊告吹是一回事儿，但被别人要求、尤其是陵渊的父亲要求离开陵渊，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冷西棠决定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
就算陵飒是陵渊的父亲又能怎么样早就恋爱自由了，难不成还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陵飒的声音和好听，他说话不疾不徐，却有种令人无法质疑的威仪。
“为人父母，总是认为自己的孩子哪里都好，但我不得不承认，陵渊在某些方面，比起你来差远了。”
陵渊没有冷西棠这种决绝，也没有冷西棠的通透，最重要的是，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他没有冷西棠这么认真投入。
然而深情的人总是会受伤，陵飒的确希望陵渊能将感情看得淡一些。
“两人被阻挠的理由有千千万万，但那些外在因素在我看来都不是问题，你贫穷，但陵渊富有，你弱，但陵渊强，你没有的他都有，他不在乎，我们当然更不会在乎。”
“那你为什么”冷西棠按捺着怒火问道。
陵飒说：“问题最终只能出现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们的感情根基并不稳定，陵渊是喜欢你的，但是他对你的喜欢，远没有达到他非你不可的地步。”
当年为了一个神音，陵渊把家里闹了个鸡犬不宁，可现在不一样甩手就把人扔了更别说陵渊对冷西棠，从一开始就抱有他不为人知的目的，太不单纯了。
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陵飒从来不看好他儿子的感情，因为从一开始，就太具有利益性了，不够单纯的感情，尤其是爱情，总是会容易出现问题。
冷西棠几乎无法呼吸，他强撑着说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我觉得他挺喜欢我的。”
陵飒闻言有些想笑，但他真的笑不出来。
陵飒看着冷西棠，说道：“你说这话，自己不心虚吗”
不等冷西棠回答，陵飒便又说道：“你们的感情不平衡，你对他付出百分之百，他对你保留百分之五十，你不会觉得难过吗”
冷西棠想否认，但是他张开了嘴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陵飒的眼眸要比陵渊的浅一些，色泽瑰丽漂亮，如同最名贵的蓝错石。
当陵飒不想掩盖的时候，眼眸中的情绪完全可以一览无余。
冷西棠在里面看到了轻微的歉意，还有些许同情。
冷西棠真是恨死自己能轻易捕捉别人微表情的能力了，让他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
知子莫若父，陵飒怎么可能不了解陵渊想到这里，冷西棠笑的有些难看，他低下脑袋，抠了抠裤子缝，说：“其实你说错了一点，他对我保留的，其实并不只有百分之五十，要不然我现在不会这么没底气，也这么难过了。
他大概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陵飒看着冷西棠的发旋，想去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他是真的有些心疼这个孩子了。
陵飒没有说话，他还在斟酌该说些什么他真怀疑自己再说下去，这小魔物能哭给他看冷西棠深吸口气，将泛酸的感觉强压下去，说：“可是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答应和我在一起我不明白，和一个不那么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不会觉得难以忍耐吗”
陵飒叹了口气，做了个他来之前从未想过的决定。
陵飒说：“这个问题，也许我能为你解答。”
冷西棠愣愣看着他。
陵飒站起来，走到冷西棠身边蹲下来，然后将那枚银色的终端打开，不一会儿光屏上便出现了数十张难得一见的工笔画作。
冷西棠在看到画作上和自己别无二致的各种表情的人物时，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荒谬感。
“这些都是陵渊画的，上面有日期标注，最早的一幅是他十五岁时的画作。”陵飒将那些画放大，然后一张一张拨过去，这些画被上了色彩，其实也只是轮廓和五官和冷西棠相同罢了，无论是气质还是发色眸色，都和他截然不同。
冷西棠越往下看，便越感到心惊，同时也愈加发寒。
他可以肯定，原主以前从没见过陵渊。
那么陵渊究竟是怎么画出这种画像的陵飒轻轻拨过每一张图画，道：“陵渊身上的磁场很特殊，他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也总是梦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他对我和我爱人很少隐瞒什么，所以我们知道他这个秘密。
“
冷西棠喃喃说道：“这些都是他的梦境”
“是的，他有一段时间经常在做梦，他会梦到很多人，很多事情，但被他画下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他。”
陵飒淡淡说道：“他一直在找画中的人，我和我爱人也暗中帮他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
陵渊的梦境断断续续，并不连贯，他在梦里和不止一个人发生过关系，包括那张和神音有着相同容颜的画中人。而到了后来，陵渊身边那些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了他。”
画像之中，那个笑容张扬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青年，仿佛在嘲笑着画像外的人。
“找到这些人，然后近距离观察他们，寻找或是未来即将发生或是过去已发生的事情的轨迹，是陵渊心中最深的执念。所以当我看到你的容貌时，我就知道陵渊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其实，我和他爸爸一致认为，陵渊并不具有浓烈的感情，他追求神音，有很大原因是源于他的梦境，他对这些梦境已经到了一种疯狂的偏执的地步为了验证梦境，他不惜耗费大量精力，如果不是我和他爸爸强制性要求他不能随便和人发生关系，他甚至会为了找到梦境里的感觉，和他所已经找到的那些人乱搞。”
陵飒难以启齿，尤其是对一个未成年说这些话，但是冷西棠应该已经不能算是个孩子了，他和陵渊发生过关系，也是陵飒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和陵渊发生过关系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最后放弃了神音，我想，大概是他更厌恶被人算计。”
作者闲话：陵飒开始坑娃了

第133章 溃败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浑身冰冷，像是那年冬天去西伯利亚执行任务时，感受到的刺骨寒风。
怎么可能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他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他觉得滑稽可笑，就像是在看一场不可能发生的灾害现场一样。
冷西棠觉得他的心脏被一寸一寸地碾碎，他的信念也在分崩离析，块块瓦解。
他想起第一次和陵渊见面时，陵渊便救了他，还一直不嫌弃他拖后腿，保护着他，把他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他也想起陵渊第一次进入他，然后把他抱在怀中，细细密密亲吻着他的额头，让他在疼痛中感受到温柔的欢愉，让他以为那个进入自己的男人，是真的对他有很多喜欢。
冷西棠也想起洛丹放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对他的那淡淡一瞥，便已经几乎看穿一切。
他就说为什么陵渊对他那么好，为什么洛丹放明明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和陵渊有关系，又为什么又为什么陵渊对他的追求从来都不拒绝，明明没那么喜欢，却还要和他凑在一起。
他以为陵渊对他一见钟情，只是他太别扭了，所以才不愿承认不会表达，所以他信任陵渊对他的感情，也并不特别在意陵渊曾经有过所谓的心上人。
可是“别说了，你别说了。”冷西棠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他现在大脑很乱，心脏很疼，他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了。
陵渊怎么能这么残忍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冷西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笑话，他自以为了解陵渊，他自以为两情相悦，到了最后，竟然只是陵渊验证他梦境的一个过程。
冷西棠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问道：“那个人，他画像中的那个人，是我吗”
陵飒迟疑了片刻，道：“陵渊说，那个人是神。”
而冷西棠是魔物。
冷西棠低下脑袋，一滴一滴的眼泪从他眼眶中掉下来，直直的砸在地板上。
他当了一辈子的佣兵，杀过很多人，也被人称过冷酷无情的刽子手，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杀人机器，他的心脏也同样是肉做的，他一样会痛苦会难过会伤心欲绝。
他从小就吃了很多苦，承受了别人无法承受的压力，每天走在生死线上，但是他受到的折磨和痛苦始终是身体上的，他有着爱他的养父，有着能够同生共死的战友，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如果心里受到伤害，能疼的这么厉害以至于疼得他只能用眼泪来发泄他难忍的疼痛陵飒早已收起了那些画像，他没想到这个小魔物最终还是哭了。
而且呜呜咽咽的，哭的好可怜。
陵飒觉得他真不该走这一趟，也想着该怎么来安慰这个脑袋毛茸茸的小魔物。
大概是他有了儿子之后，就变得感情丰富了，对于冷西棠此时表现出来的伤心，他真心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陵飒心里把他儿子骂了个狗血喷头，这简直就是造孽。
冷西棠哭了一小会儿，大概只有三分钟便停下来了。
他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一样看着陵飒。
“我其实不想哭的，我就是觉得有点难受。”冷西棠吸吸鼻子，还解释了一句。
陵飒终于忍不住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说：“陵渊被我和他爸爸给惯坏了，他做事情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靠谱的，但总有那么几次会肆无忌惮不顾后果，他起初的动机不纯，但他对你未必没有真心。”
冷西棠带着浓浓的哭腔，说：“你不用替他说好话了。我会和他分开的，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和他分开的。”
他在陵飒面前丟盔弃甲，溃不成军，他所有的心里防线，早已全线崩塌。
陵飒最初的目的达到了，然而结果相同，过程却和他最初设计的相差甚远，他到底还是低估了冷西棠对待陵渊的感情深厚程度。
如果早知道这样如果早知道这样，陵飒觉得他会从一开始就把陵渊带回家关起来，也省的出现今天这种糟心的情况。
冷西棠深深吸了口气，眼睛里还噙着水汽，带着鼻音说：“天晚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陵飒想起资料中显示的这孩子曾经遭遇过的不幸，不怎么放心，但他还是将空间完全留给冷西棠，起身便准备离开。
等他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他听到冷西棠问：“陵叔叔，陵渊为了能让您认可神音，而一年多的时间都没回家，这是真的吗”
陵飒说：“是。”
冷西棠又问：“他给您提过我吗”
陵飒停了几秒钟，才说道：“没有，他不敢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因为所有的魔物在他面前，都会无处遁形。
冷西棠没再说话，陵飒没有回头，关上门之后，以最快速度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压抑的地到了楼下，陵飒打开停留在小区里的那辆黑色低调的豪车车门，刚坐在里面，便被人扑了个满怀。
“你怎么来了”陵飒对于洛丹放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
他是一个人走的，来之前并没有告诉洛丹放。
“想你了呗。”洛丹放随口说着情话，便注意到陵飒的情绪并不高，忍不住问道：“你被那小子气住了”
陵飒扫了洛丹放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满是郁闷说道：“我宁愿被他气住。”
“怎么”洛丹放意识到事情有点出乎意料。
陵飒启动车子，驶出小区，上了空道。
然后他才说道：“我把人给弄哭了。”
“我靠，弄哭了”洛丹放一下子愣住了，说：“不是说好的要委婉缓和一些吗不是争取让那孩子觉得陵渊是个不值得的渣渣然后义愤填膺地一脚踹开吗你到底怎么说的”
陵飒平静地说道：“我把陵渊的老底掀了。”
洛丹放：”……”
洛丹放懵逼脸十秒钟，然后险些跳了起来。
陵渊的老底，这世界上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而现在，陵飒却告诉一个看起来像炮灰的小魔物“你抽什么风呢点点的老底被有心人知道就完蛋了”洛丹放顿时有些着急。
陵渊看着洛丹放，说：“因为我看得出来，冷西棠爱上陵渊了。”
洛丹放微张着嘴巴，在无法理解的同时，也难得静默下来。
陵渊看向前方，说：“陵渊前两天回家了吧。”
洛丹放：”……”
陵渊老神在在，淡淡道：“让他给神殿请假，接下来的两个月，不出意外他出不了门了。
“
“啊不是，亲爱的，你想干嘛”洛丹放懵逼，这话听起来很有问题啊，为毛他有种陵渊要遭殃的感觉可是为了冷西棠，应该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陵飒从容淡定，说：“让他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人生。”
洛丹放：”……”
好深奧好可怕，以他对陵飒这么多年的了解，他知道一旦陵飒做出这个明明气极却又不让人看出来的模样，就是有人要遭罪的前兆。
洛丹放偷偷给陵渊发消息，表示他父亲现在很生气，后果大概很严重，他还是暂时出去躲一躲为妙。
不过，陵渊既然决定回家，就已经做好和家人坦白的打算了。
几日之后，当陵飒回到第二领域的家中之时，还未进门就看到在外面等着他的陵渊。
陵渊看起来气色还不错，他身边紧跟着星仪。
星仪一脸苦逼，帅气的脸都像是枯萎的花朵，蔫不拉几的，跟着这么个想一出是一出还谁都拦不住的主子，他真是到了八辈子大霉了洛丹放冲陵渊挤眉弄眼，想让他赶紧先跑了再说，然后陵渊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对淡淡打量着他的父亲说道：“我要去找他。”
“找谁”陵飒懂装不懂，将一双白手套慢条斯理摘了下来，洛丹放随手接住，然后扔给旁边的侍者。
陵渊说：“找我男朋友。”
陵飒咀嚼着“男朋友”这个词，讳莫如深地扫了这个已经快和他一样高的儿子，说：“之前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没把他当成你男朋友，怎么，现在你想反悔了”
“是你隐瞒了重要条件好么”陵渊皱着眉头，孩子气十足，说：“神音明明已经在离开一维星域的名单之上，你却非得让我二选一，神音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家的保护。你让我这么选，根本就不公平”
陵飒笑了一下，说：“你想跟我讲公平，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过我再说吧。”
这个世界上，公平就是实力，话语权也掌握在强者手中，这也正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努力追求力量，又为什么掌握了绝大多数机甲师和灵源师祭司神殿，能够笼络那么多人的心。
陵渊的拳头紧紧捏了起来，他在这一瞬间很想和他父亲动手，但是他不想做以卵击石的事情没错，他根本不是陵飒的对手，而且这一点，几个月前他才刚刚亲身领略过。
陵渊朝洛丹放看去，眨了眨眼睛，颇有点要撒娇的前奏。
洛丹放最受不了陵渊这样了，他忍不住说道：“亲爱的，我”
“你闭嘴。”
陵飒气场全开，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洛丹放，斩钉截铁地说道：“这小子太欠修理了，我这次就不亲自动手了，你自己去黄昏峡谷里面历练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如果你还没改变想法，我就让你去见你男朋友，然后给他好好解释清楚。”
“靠，陵飒你敢这么对我儿子试试”洛丹放立刻发飙了。
第二领域的黄昏峡谷，对于整个一维星域而言，都是一个提起来闻之变色的存在。
那里距离洛家的城堡很近，只有半天的时间，外面有结界阻隔，所以黄昏峡谷里面数不清的各种高级变异兽和魔物，才能这么多年都没有出来。
很少有人知道，洛家的城堡建在这个地方，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镇守黄昏峡谷，不让里面的危险分子跑出来危害人类。
当然，有利有弊，黄昏峡谷里面的危险虽然不计其数，令人闻风丧胆，但资源也丰富极了洛氏商业帝国所出产的灵植、灵源液、异兽珍品、罕见矿石、灵基石、香料作物等等，有百分之三十都出自于这片黄昏峡谷。
黄昏峡谷里面遍地珍宝，优质资源不计其数，更是一片历练的好地方。
只是，黄昏峡谷早就被烙下了洛家的烙印，收归私有，外人不经允许，不可能有机会进来
作者闲话：啊，这里其实还不算开始虐吧开胃菜一盘

第134章 选择二更
陵渊从小就是在黄昏峡谷里面跑着玩儿的，他对于这里面的环境，要远比一般人了解，但他每次进去，都是有机甲师陪着，或者直接是被陵飒和洛丹放带进去的。
倒不是因为对陵渊的水平不信赖，而是黄昏峡谷的危险系数实在是太高，而且即便是在这里守护多年的洛家人，也只不过将黄昏峡谷探索了十分之一二。
没有人知道未知的领域里面，都有什么怪物存在。
洛丹放从不允许陵渊自己一个人进去，更别说陵飒让他在里面停留一个月的时间。
洛丹放深吸口气，冷冷看着陵飒，道：“我不同意，陵飒，你的要求太过分了，他是你儿子，不是你仇人。”
他承认自己过度溺爱陵渊，但是他也不会阻止陵飒教训陵渊，可前提必须是陵渊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然而此时陵飒的决定，已经超出了洛丹放所能接受的底线。
陵飒这次并没有因为洛丹放的坚决态度而改变想法，而是直接对垂眸沉思的陵渊说道：“不想去也可以，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直到我们离开一维星域之前，都乖乖的待在家里，神殿那边我会帮你请假。”
“不用了。”
陵渊那双和陵飒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眸，里面具是坚决，他不会让他父亲看不起自己，也不会当一个懦夫，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必须亲手去抢夺。
而且他了解自己的父亲。
陵飒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做出的决定，几乎从来都没有改变的可能。
同样的，陵飒作出的承诺，也从来都会兑现。
不就是赌一把么，不就是在那个死亡之谷历练一个月么，怕什么。
陵渊在过去的这些天里，已经快要被对冷西棠的思念给逼疯了他第一次尝到极度想念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他白天的时候能看到冷西棠的影子，梦中也同样能梦到他。
陵渊很少做正常的梦，冷西棠出现在梦中的时候，他便知道那和他以往所梦到的事情人物，都截然不同，不是在预示着什么，也不是他灵魂中印刻的、哪怕轮回也忘却不了的记忆，而仅仅是源于对心上人的思念。
陵渊后悔了。
他后悔做出那样的选择，哪怕是他本意是出于能够在几个月后和冷西棠私奔的打算，也无法忍受长达几个月的彻底隔离。
他听不到冷西棠的声音，听不到有关他的消息，更见不到他，这种感觉，陵渊一天都不想再忍受。
陵渊干脆利落的回答，让陵飒的脸色好看了些许。
陵飒对他得力干将星仪说道：“看着他进去，在结界外面守着，从他进去的时候开始计时，三十天时间，差一秒钟都算功亏一篑。”
星仪简直不敢去看洛丹放的脸色了，他硬着头皮，顶住巨大的压力，说：“属下遵命。”
说完之后，他立刻跟着已经转身就走的陵渊朝着黄昏之谷走了过去。
周围的侍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洛丹放用冷得掉渣的眼神看着陵飒，说：“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意外，咱们两个就完了。
“
陵渊不在，陵飒绝不会摆脸色，而且这话说得未免有点重了。
陵飒态度软了下来，说：“我说宝贝儿，你说这话就有点伤人了，陵渊最多受伤，他什么体质，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
洛丹放咬了咬牙，说：“那你也不能这么对他，我们家点点到底有多罪大恶极，你要这么欺负他”
陵飒说：“我没欺负他，这是他的选择，而且你信不信，他将来会感激我这么对他。”
洛丹放：“放你娘的屁你他妈把我当傻逼”
陵飒：”……”
傻逼都出来了，好吧，他现在可以确定洛丹放今天晚上不会让他上床睡觉了。
陵飒朝周围看了一眼，战战兢兢在旁边低着头的侍者全都顿作鸟散。
没了围观者之后，陵飒才温声细语说道：“我要知道陵渊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也要让他自己明白，他最在意的究竟是什么。如果陵渊能坚持一个月，他将来想去护着小魔物，甚至带着他在一维星域生活，我也不会多加干涉，但如果他的意志不够坚定，我不会让他的计划有实施的可能。”
态度摇摆不定，在感情之中，既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洛丹放只想冷笑，说：“你少来，你觉得就凭你把点点的老底拆了个彻底，冷西棠还会再搭理陵渊”
“就是因为不太可能搭理，才更要让陵渊去黄昏之谷历练一番。”
陵飒搂住洛丹放的肩膀往城堡里面走去，说：“不瞒你说，苦肉计对那小子有用。”
洛丹放还在气不过，甩开陵飒的爪子往前走了一会儿，顿时睁大眼睛说道：“你说，点点对那小魔物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不是说了并不是非他不可吗”
提起这个，陵飒也沉了脸。
他之所以会去找冷西棠，也正是因为陵渊给他的答案，也正是并非非他不可。
可现在看来，陵渊对冷西棠，可远非有些喜欢。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说到底，陵飒把他亲儿子给坑了个底朝天。
不过，陵飒必须不能承认，也绝不能让洛丹放想到这一点，要不然以后他真得成天睡沙发了。
陵飒面不改色，老神在在说道：“小混球怎么说，我就怎么听了，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做错了事情就要敢于承担后果。”
“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洛丹放一巴掌拍在陵飒的肩膀上，翻了个白眼说：“两个小时之后你给我滚进去黄昏之谷跟着他，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心疼。”
“他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挂不了，用不着这么紧张。”陵飒郁闷了，他可没打算把自己给赔进去。
洛丹放炸毛，瞪着陵飒说：“挂不了不代表不会受伤，我不管，你就得过去陪着”
“亲爱的别闹，不是说好的要造第二个宝宝吗”陵飒才不愿意去陪着那臭小子一起蹲野坑，他还想抱着抱着媳妇儿滚床单呢。
洛丹放顿时被陵飒给气乐了，似笑非笑地说：“造宝宝成啊，你乐意生，我当然乐意养，随时随地我都能帮你造人，要不咱们现在就去试试”
陵飒：”……”
陵飒特别真诚地说：“我觉得有一个糟心的儿子就够了，而且咱们还有宸宸要养，算起来家里有两个小孩儿了，没必要再造个宝宝来打扰我们两个的二人世界。”
洛丹放给了对方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摔门就走。
想造娃想得真是美得很今天晚上不让跪键盘都是他心软黄昏之谷的结界入口，陵渊直接抽出了那柄从不离身的光耀匕首，做好了进入的准备。
他身上只带着标准的入谷配备，一个背包里面，一瓶食用盐，三枚求救信号弹，还有驱逐异兽的香料。
真正开挂的东西，是洛丹放差人快马加鞭给他偷偷送过来的一枚空间戒指。
陵渊当着星仪的面将空间戒指打开看了看，顿时感觉到来自爸爸的温暖上百瓶灵源液，还有灵源石，甚至一瓶就能放倒一只四级变异兽的辅助性灵源液。
陵渊对星仪说道：“带着东西进去算不算作弊”
星仪心道按照陵飒的意思绝对不能往里面带，然而他又不是傻，非得在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情上得罪洛丹放。
能在陵飒手下混这么长时间，怎么说也得是个人精。
星仪挺帅气的脸上带着笑容，说：“既然老板没说不能带，那当然就是可以带了，少爷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陵渊没再理会这个已经在身边跟了他足足一月有余的家伙，背着行囊就进入了黄昏之谷。
从踏进结界的这一刻起，陵渊已经忍不住幻想，在一个月后和冷西棠重逢的时候，他该有多幸福。
前路荆棘坎坷，生死未卜，唯有对那人的灼灼思念，成为支撑他义无反顾勇往直前的动力城市也在慢慢的恢复之中，只是大战之后的创伤，并不是一日两日能被抚平的。
又是一个月过后，启明学院的学生少了整整一半。
七位主导师也走了两位，不过，安道尔、云泽和森洋都留了下来。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从今以后，启明学院会逐渐衰落下去，因为每个城市，一旦出现高级魔物，尤其是渡魔人那种等级的，必然会造成经济政治中心往外转移。
启明学院的名声虽然响亮，但和它同等级的学院，也并非没有，虽然距离较远，但多走些路，也总比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魔物吞噬了性命，要好得多。
学院之中，卓雅拿到了学院的推荐函，去了圣光主院，同去的还有其他两位机甲师，倒是纪云海拒绝了推荐，留了下来。
从那场虫族入侵的灾难之后，纪云海基本上住在了黑森林中，学院现在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历练的要求了，他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出现，不过只要回校，就会去找冷西棠。
经过那场灾难，冷西棠对纪云海也并没有那么排斥了，他看得出来，受过刺激之后，纪云海已经变了很多，而且接触下来，冷西棠意外发现，纪云海虽然性情冷淡，但人却很温柔。
至于纪云海为什么会那么对待原主，冷西棠并没有问过，毕竟人已经死了，追究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
纪云海每次想要透过他的脸去怀念另外一个人，冷西棠也丝毫不介意，毕竟他对纪云海并没有多余的想法，而且，他的确也占据了原主的身体。
不过，冷西棠发现，原主残留下来的那种对纪云海的执念，也在他的意识之中越来越淡。
冬去春来，当洛林市的柳条开始抽出嫩芽，冷西棠收到了来自圣光主院的邀请函。
这个邀请函是一种软金属做成的，上面的文字全部都是刻进去的，边角刻着花边，右下角有一个象征着神殿的圣芒星，这是圣光主院的图腾只双翼张开的光明圣兽。
冷西棠拿到这张邀请函，心中却怅然若失。
他知道邀请函必然来自于陵渊，也曾经无比期待，可他却觉得，他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圣光主院在发出邀请函之后，还会通过终端和对方进一步沟通。
和冷西棠接洽的是圣光主院的一名导师，当他以为冷西棠会像其他学生一样，满脸兴奋接受的时候，冷西棠却婉拒了他。
作者闲话：感谢ay458亲亲的大苹果，感谢音箱小天使的笔记本，么么扎大家果然都喜欢虐的233333

第135章 受伤一更求推推嗷
“我想我不那么舍得离开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冷西棠这么说道。
那位导师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
冷西棠：“如果您一定要说的这么直接的话，我想是的。”
格瑞恩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拒绝圣光主院的邀请函还是机甲专业的“等等，我想我需要给你明说一下我们的待遇。”
格瑞恩迅速冷静下来，将好处细细道来：“拿到a级邀请函的学生，可以直接进入，圣光学院的核心区，而并非从外围开始。而且我们会为你每个月提供三千通用币的生活费，以及最好的师资力量对了，灵源液和灵源石也都是上品的，这种待遇在其他任何地方你都得不到“
。冷西棠又禁不住暗中咋舌圣光学院的大手笔，他的确有些心动，只是他不想再欠陵渊什么了。
他心里明白，以他的水平，能拿到c级邀请函已经不错了，当初原主也拿到了邀请函，仅仅是d级，这种级别每年最多只会发出不超过二十张。
冷西棠十动然拒，道：“我想我并不够资格，邀请函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冷西棠不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终端。
被挂了终端的格瑞恩一脸懵逼，他不可置信地咆哮道：“靠，这年头居然还有傻子拒绝a级邀请函一定是我听错了，或者是他脑子抽筋了”
他咆哮过后，十分蛋疼地磨了磨牙，然后打通了让他发邀请函那人的终端。
“西爵尔大人。”格瑞恩略显忐忑的说道：“我刚才和您点名要的那位学生进行了交谈，但是他却非常坚定的拒绝了。”
格瑞恩生怕西爵尔责怪他办事不力，连忙又说道：“不过您放心，我还会再和他联系的，他大概还不太清楚我们能给他的好处。”
那边停了几秒钟，才传来西爵尔那如同吟唱圣歌的优美声音：“既然他不愿意，你不要再打扰他，这件事就此作罢。”
格瑞恩心中好奇极了说实在的，这可是西爵尔第一次动用权限发出邀请函，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居然还拒绝了天，如果让人知道的话，一定又会出现一个爆炸新闻冷西棠的拒绝引起了格瑞恩的些许逆反心理，他还想争取一下，说：“我们其实还可以给他更加优厚的条件，拒绝一般都是因为利益不够丰厚”
“他的拒绝与利益无关。”西爵尔淡淡说道。
格瑞恩抓了抓头发，就在他还想换个理由争取一下的时候，便听西爵尔又道：“这件事你不必再插手，对外也不要提起。”
格瑞恩只好说道：“是。”
挂了终端之后，陵渊垂下眸子，卷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睛里的所有情绪。
神殿的卧室空旷华丽，却有种令人窒息的冰冷感。
陵渊当然知道冷西棠在生什么气，他在半个月前从黄昏之谷出来之后，便直接来了神殿。
他没想过，他会在倒数第二天的时候遭遇狂暴的毒翼犀族群，这些毒翼犀等级最低的也超过五级，数量足有五十多只，所以毫无疑问，他逃跑失败，也提前结束了这场赌约。
他输了。
这并不是陵渊和陵飒打赌之时，输的第一次，却是他输的最不甘心、最不能接受，也同时最对自己深恶痛绝的一次。
陵渊其实并没有认输，但是当他的生命体征下降到一个危险值的时候，他体内被洛丹放植入的报警器便自动发出了求救信号。
跟在他身后的陵飒，便将他从那批毒翼犀里面带了出去，等他在自己的房间醒过来的时候，他便知道，无论他多么不情愿，他都以失败告终。
他的父亲并没有责备他，也没有再教训他，只是说道：“好好养伤，另外，做好准备，一个月后我们该离开了。离开之前，我允许你去给你的小男朋友道别。”
陵渊快被憋屈地吐血，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他父亲的残忍无情而发脾气，还是对自己浪费了过去两年多时间没有好好修炼，而导致如今的失败感到愤怒悔恨，所以他在重伤未愈的第二天，便买了船票回到神殿。
陵渊想和冷西棠联系，可是冷西棠始终在拒绝和他通话。
陵渊的心慌张的不能行，冷西棠对他的态度，让他有种他即将被抛弃的感觉。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陵渊感到难受，但同时他又无比清醒地知道，这都是他自找的。
哪怕他有再多苦衷，但伤害了冷西棠，终究是不争的事实。
其实他早就在冷西棠拒绝他的通讯的时候，隐隐有了预感，冷西棠大概已经不愿再和他继续在一起了。
只是，陵渊一直都还抱着一丝希望冷西棠只是生气了而已，等他气消了，一切就都回去了。
然而冷西棠拒绝了他的邀请函，这代表他拒绝他这个人，也拒绝了两人原本的约定。
“咳咳咳”
卧室里响起压抑的咳嗽声。
神启推门而入，看到坐在桌边不停咳嗽的苍白少年，眉头紧皱，快步走过去，道：“西爵尔，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你伤的那么重，需要卧床静养”
陵渊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淡道：“没那么夸张。”
神启的面容染上了不愉，他冷冷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受了怎样的伤你全身一共有二十四处伤口，其中右肺部被刺穿，心脏只差一厘米”
“就算我的心脏被打个对穿我也死不了。”
陵渊满不在乎地起身，像是没事人一样，如果忽略他微微发白的双唇，几乎看不出他此时身体非常虚弱。
陵渊身体上的伤口很多也很深，由于攻击他的变异兽等级过高且带有毒素，所以一般的药剂用处并不大。
他已经在床上养了快半个月还没有彻底恢复，又被所有人叮嘱必须卧床，陵渊已经快烦透了。
神启一脸不认可，他之前一直在二维星域调查西爵尔交派给他的任务，但还没查完，他就听到了小道消息西爵尔把祁家这一辈最出彩的祁峰给推出去顶罪了。
别看西爵尔的演说慷慨激昂斗志昂扬又感人肺腑，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神启无意之中得到祁家派人要去围攻西爵尔的消息，便立刻回赶，但西爵尔还是在偷袭之下受了重伤。
“我要去一趟洛林市，你帮我打掩护。”陵渊说着，拿起搭放在架子上的衣服。
神启脸色猛然沉了下来，他走过去，一手抓住陵渊的手腕，道：“你都这样了，还想往哪里跑洛林市现在已经被来自各个星域的狩猎者驻扎了，你这个时间过去，万一被人发现了身份，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该知道你有多少仇家。”
“我会小心的。”
陵渊轻轻甩开了神启的手，将睡袍脱下，他原本光洁的皮肤，此时已经爬满了看起来极为可怖的伤疤，他心脏之处，伤口仅仅是开始愈合罢了。
神启看到他的身子，顿时气的呼吸不畅。
“祁家已经对你出手了，你身上的伤，有三分之一是他们造成的”神启气极了。
陵渊在前来神殿的路上，的确遭遇了埋伏，由于他的重伤，他没能完美地解决那些刺客。
虽然最终将但对方如数歼灭，然而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才导致伤口如此严重。
“如果你执意要去。”神启冷冰冰地道：“我会直接告诉洛叔叔。”
陵渊正在扣扣子的手轻微顿了一下，他当然并不希望洛丹放知道，因为这次前去，他不是为了道别，而是为了带走冷西棠。
如果被洛丹放知道，那就代表被陵飒知道，他们必然会阻止他。
而且，他还没说祁家的事情。
陵渊将上衣穿好，并扣上皮带，对着镜子把一头散落的长发绑起来。
陵渊轻描淡写道：“你可以猜猜看，如果我爸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挑起一维星域和二维星域之间的战争。”
神启：”……”
神启想到那两个家长对唯一儿子的宠溺程度，又想到陵渊身上吓人的伤口，突然觉得如果他说了，搞不好真会带来无法控制的后果。
讲真，现在可真不是搞人类内战的好时机，因为可以明显地发现，魔物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多，等级也在升高。
再加上渡魔人的出现，足以释放出一个所有人都看得出的信号魔物要崛起了。
内战只会带来损耗，魔物已经够难对付了，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自己打起来。
神启皱着眉头跟在陵渊身后，道：“我和你一起去。”
陵渊摆了下手，道：“不必，你在这里应付其他人，我很快就回来。”
陵渊决定的事情基本上没有改变的可能，神启只得一边忧心忡忡一边无可奈何地放他离开夕阳西下，冷西棠抹了把黏着在手臂上的深海鳕松分泌物，抬手在凑在他身边的蘑菇头脑袋上弹了一下道：“坏东西，明天再来找你玩儿，我先走了。”
深海鳕松啾啾叫了几声，蹭了蹭冷西棠的大腿，伸出两个肥胖短小的触手，在冷西棠的小腿上抱了抱，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冷西棠笑了笑，他最近发现深海鳕松其实是可以控制分泌物的有无和多少，自从他能够用木系精神元力攻击到深海鳕松之后，深海鳕松就放弃了用分泌物攻击。
自那日圣光主院的人给他打电话商量邀请函的事情之后，冷西棠便再也没收到过陌生来电，他自从将陵渊的终端号码彻底拉黑之后，也和陵渊联系过，他想陵渊那么聪明，应该会明白他的想法。
两个人这样就好，慢慢地相互不联系，慢慢地变得陌生，再用时光消磨的方式，让两人那段本就不该开始的恋情，直接埋藏在记忆之中。
这样就好。
冷西棠算是怕了陵家人，陵飒长得那么美，却让他想起那天夜晚，就忍不住连心口都在发颤，他其实该感谢陵飒将那些秘密告诉他，让他能够及时丟弃所有的侥幸心理，彻底认清楚，自己在陵渊心里，究竟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只是，这并不妨碍冷西棠对陵飒生出一种应激性的恐惧感。
陵飒太厉害了，他仅仅三言两语，就能将他搞得全线溃败，那些看不到摸不着的创伤，他连摸都不敢摸一下，否则就是鲜血淋淋的痛苦。
作者闲话：感谢dunasha亲亲的大苹果，嗷嗷准备，虐芸14:53画981

第136章 解释二更
冷西棠以为是纪云海，便没看来电人，直接接了起来。
“宝贝儿，是我。”陵渊低声说道：“你总算愿意接我电话了。”
冷西棠：”……”
时隔几个月，再次听到陵渊的声音，冷西棠却觉得像是过了几十年。
一种时空倒错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冷西棠有些发愣。
不过，冷西棠迅速沉下脸，冷声道：“这不是我主动接起来的，你用谁的终端”
陵渊显然有些心虚，说：“我用了代码，入侵了你的终端。”
冷西棠：”……”
真尼玛有本事，冷西棠咬了咬牙，就想把终端给挂掉，然而陵渊却像是已经预料到，连忙说道：“棠棠你先别挂是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才不得不这样的”
“我不想理你。”冷西棠说。
“我知道，我现在马上就要到了，你站在原地别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只听我这一次，千万别走。”陵渊的声音带着些难得一见哀求之意。
冷西棠却有些错愕陵渊要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位置冷西棠很快就明白了，他既然能入侵终端的通讯，必然就能找到他的位置，陵渊在高科技产品方面，玩儿的的确不错。
说实在的，冷西棠并不想和陵渊见面，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一些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事情。
但思来想去，他也不可能真的和陵渊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继续走下去了。
还是见一见吧，然后把话给说清楚，让两个人能够彻底结束这种本就不该开始的恋爱关系冷西棠给纪云海发了个消息，说他也许会晚一些过去，然后他想了想，又给陵飒后来发给他的一个终端号码去了一条消息，收到让他满意的回复之后，他便坐在一颗大石头上面等着陵渊的到来。
陵渊没让他等太久，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便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冷西棠面前。
隔了这么久再见，冷西棠发现，陵渊似乎和他记忆之中的那个少年有些不一样了。
他长开了一些，个子也高了一两公分，当冷西棠再次看到他那双像是有魔力的眼眸时，便想起了他的父亲陵飒长得可真像啊，除了瞳孔的颜色有些许色差，眼眸的形状，甚至眼尾轻轻上挑的弧度，都惊人的相似，简直如出一辙。
冷西棠看着陵渊，大脑浮想联翩，也许再过几年，陵渊会变得比现在更加迷人，会更像他的父亲。
可惜了，那时候的陵渊，大概已经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陵渊冲过来，一把将冷西棠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很用力，像是要将冷西棠给彻底镶嵌在他的身体里似的，永远都不要分开。
陵渊把冷西棠的脑袋按在颈窝里面，他深深吸了口起，嗅着冷西棠轻微的发香，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皮肤饥渴症，竟想就这么永远抱着怀中的少年。
冷西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他的鼻子拱在陵渊的衣服上，他敏锐地发现，陵渊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因为陵渊的身上总是保持着干爽清洁的状态，有时候还会骚气十足地喷一些味道很淡的冷系香水。
而现在，冷西棠嗅到了淡淡的汗味，夹杂着独属于陵渊的味道。
但这并不难闻，相反还让冷西棠忍不住多在他怀中停留了几秒。
“我好想你哦。”陵渊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撒娇味道，说：“我父亲不让我来找你，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他还派人在旁边监视我，我根本找不到机会来找你。”
他想在冷西棠发火之前解释一番，争取从轻处理。
坦白说，陵渊发现他居然有些害怕冷西棠冲他发火额，将来一定是妻管严。
冷西棠缓慢而坚定地离开了陵渊的怀抱，他将陵渊推开，然后往后面退了一步，用平淡的表情，对上陵渊那双能让他想起那个夜晚的双眼。
冷西棠轻声问道：“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
陵渊没意识到冷西棠的态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以为他在为自己在上次来到洛林市的时候，拒绝了他的联系而感到生气。
陵渊摸了摸鼻子，说：“我来向你道歉，我上次来洛林市是为了工作，得罪了祁家人，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的时候，我没办法接你的通讯，虽然这么说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但我的确是想要保护你那个时候，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他们动不了我，却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去欺负你。”
嗯，这的确是个很好的理由。
而且冷西棠根本没有指责的机会一一我是为了你。
我是来工作的。
我不得不这样做。
我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和冷西棠猜测的，没有太大出入。
冷西棠不说话，只看着陵渊，他只想听听，陵渊能说出多少理由来。
陵渊没得到冷西棠的回答，心中有些慌乱，他舔了下苍白干涩的下唇，接着道：“我离开的那天，在人群里见到你了。我知道你看到了神音给我整衣服，但是那个情况之下，我也没办法把他推开，他在外代表着神殿的形象，我不能不给他面子，请你原谅我。”
冷西棠笑了一下，说：“你什么都没错，为什么要让我来原谅你”
陵渊看到他的笑容，却感到有些莫名的难过，他满汉歉意地低声说道：“我答应你的，会和他保持距离，我没有做到，还让你伤心难过了，对不起。”
陵渊几乎从来没有给人低声下气地道过歉，但是这次的确是他的错，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冷西棠，而且后果很严重。
否则以冷西棠那种大大咧咧对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性子，不可能连他的通讯都拒绝，还态度如此坚定果决。
陵渊往前走了一步，想要伸手去拉冷西棠的手，却被冷西棠给错开了。
陵渊感到委屈，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他父亲偏偏非要和他过不去，还要让他搞什么二选一的选择题，他根本没法拒绝。
更何况，他现在满身都是伤，连续几日的颠簸，让他疲惫极了，如果不是把冷西棠放在心里，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可是冷西棠却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这种拒绝的动作，让陵渊受伤极了。
陵渊忍住委屈，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已经给你道歉了，我现在要带你离开这里，我父亲的人现在已经该发现我不见了，等他们过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陵渊。”冷西棠轻描淡写地问道：“洛林市的这个任务，原本是神音的，该得罪人的，也同样是他，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接”
陵渊被这个问题搞得心中咯噔一声，他眸中有丝闪躲，但立刻咬牙切齿，意识到有人给冷西棠说了什么。
“是谁给你说了什么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接这个任务并不是为了他”
陵渊压抑住对某个趁他不注意给冷西棠胡扯八扯的混蛋的怒火，说：“这里面牵扯到很多人很多事情，是神殿上层和整个一维星域的势力抗衡的结果，我现在没时间给你细说，等我们先离开这里，我会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可以吗”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你说不清楚，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陵渊从没想过冷西棠会拒绝他，他一时间错愕了，旋即眉头紧锁，扯住冷西棠的手臂，道:“你别和我闹别扭，好歹分一个轻重缓急，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在躲我父亲的人，他要带我离开一维星域，一旦我被他困住，在很久一段时间我都见不到你了“
陵渊眼眸中有些哀怨，说：“你不想这样吧”
冷西棠被抓得有些疼，但他这次没有甩开陵渊的手。
冷西棠近距离望着陵渊，问道：“你父亲并不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人，他大概做不来拆散自己宝贝儿子和他恋人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诉他你想留在这里，等我能够去二维星域的时候，我们会很快就一起过去，我想他不会舍得为难你的。”
陵渊顿时哑口无言。
冷西棠说的太对了，如果不是陵渊知道他从没见过他父亲，就会以为冷西棠其实和他父亲已经认识很久。
但是他该怎么说难道他要告诉冷西棠，我父亲给过我两次机会，第一次我被他耍了，自以为聪明地能够两全其美，所以选了神音，而我又因为忍受不了一两个月都见不到你，所以后悔了，我父亲也同样给我第二次机会但我却惨兮兮地输了他没法开口，不管是他为了什么选择了在举家迁移二维星域之后，他父亲留下的人保护神音而非冷西棠，还是他无比耻辱又懊恼的输了和他父亲的赌约，他都开不了口。
前者是因为陵渊不想让冷西棠再对他心生怀疑，后者是因为他怕冷西棠对他失望，而且他觉得丢人。
陵渊怎么敢再提起神音，他现在简直恨不得从来不认识神音这个人。
陵渊的犹豫和为难，全部落在了冷西棠的眼中。
冷西棠多少能猜到一些，在陵飒离开之后，他彻夜未眠，想了很多，并因循着蛛丝马迹，追根溯源发现了一些违和之处陵飒爱他的孩子，这毋庸置疑，可他又为什么会让自己离开陵渊难道陵渊多一个傻乎乎的、为他掏心掏肺的爱慕者，不好吗冷西棠猜测，问题其实并非出现在他身上，而是出在陵渊身上。
也许陵渊的某些做法，让陵飒感到愤怒，所以想要通过他这个可有可无的炮灰，来敲打一下陵渊。
而陵渊会引起他父亲愤怒的行为，冷西棠所能想到的，一共大概有三个其一，当年陵渊为了神音，而一年多没进家门。
其二，陵渊因为神音，而离家出走两年，可谓是音讯全无。
其三，陵渊在这次洛林市的事件处理中，自己挺身而出，代替神音成了出头鸟，成了枪靶子，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每一件事，都牵扯到了同一个人。
神音显然已经成了陵渊的软肋了，那么作为父亲，陵飒自然不会任由陵渊这么踩踏着他的底线肆意而为。
那么一个必然的结果就是，陵飒会通过各种手段，让陵渊扭转事事优先考虑神音的想法。
所以冷西棠作为一个陵渊现在正交往着的恋人，自然就会进入陵飒的视线之中。
冷西棠遭受了无妄之灾。
作者闲话：感谢aviseen宝贝儿的爪机嗷，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香蕉蕉2s这里才是虐的开始，亲们么么哒

第137章 分手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猜想，陵飒大概通过某种手段，将他这个男朋友，和神音放在了同一个天平的两端，并且用特殊的方法，来试探陵渊心目中哪个更重要一些。
冷西棠可以想象到，陵飒的内心，大概是期望陵渊能够往他身上倾斜的。
然而他失望了。
陵渊选择了神音。
所以作为惩罚，作为一种特殊的警告和深刻的教训，陵飒这才纡尊降贵地亲自来洛林市走了一趟，对冷西棠说出他的目的“我希望你能暂时离开陵渊。”
然后让陵渊知道，选择一个的结果，必然是失去另一个。
陵飒的目的不是拆散他们，而是给陵渊上一堂深刻、永生难忘的课。
冷西棠后来想想，如果不是因为陵飒告诉他画像和梦境的事情，他大概在想明白那些门门道道之后，还会暗自沾沾自喜因为那怡怡说明他在陵渊心里非常重要，否则陵飒的这堂课，根本没有太大的意义。
而在知道了陵渊的梦境，和他对画中人的执着程度之后，冷西棠便不会自作多情。
他在陵渊心中的确非常重要，然而这种重要，并非他所想的爱情，而是源自于陵渊对画中人非弄明白不可的执念。
这简直太可笑了，也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一个梦境，而执着到这种地步，甚至为了这个目的，接受一个并不喜欢的人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在自作多情，都在自娱自乐，都在被欺骗被愚弄。
冷西棠在陵飒离开之后的最初几天，都有些不敢出来见人，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活成了一个笑话。
他和陵渊分手，对于这个肆意而为的少年带来的教训，是否足够深刻，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那取决于他在陵渊心中的重要程度。
除了陵渊自己，这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叫冷西棠的画中人，对他而言，究竟有多重要了。
冷西棠在想明白这一切之后，便主动给陵渊的父亲进行了联系，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并询问陵飒，是否能告诉自己，他给了陵渊怎样的选择。
陵飒对于他的剖析表示毫不掩饰的惊讶和淡淡的佩服。
陵飒说：“我这里有一段我和陵渊的通话录音，我只是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以防陵渊不认账，并没有打算让其他人听到。不过既然你都猜到这一步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
冷西棠接收了那段录音。
在对陵飒表示感谢之后，陵飒接着说道：“你的坚强出乎我的意料，你的冷静连陵渊都比不上，我将选择权交到你手上，但我并不希望你去听。”
“陵渊选择神音，不是因为他心中有多放不下他，而是他打算让我们放松警惕，并带着你私奔。”
“我对此不敢苟同，可陵渊如果坚持，我不会真的违背他的想法。”
最后，陵飒说道：“其实这些天我也把陵渊的行为看在眼里，他想争取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也付出了很多，所以撇开梦境不谈，陵渊对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他大概是心中有你的。”
冷西棠并不知道能让陵飒一次性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话，有多么不容易，只是他内心已经无法再听进去任何解释。
他已经不相信陵渊对他的感情了。
也不相信陵渊这个人了。
冷西棠听了那个通话录音。
然后他又难过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冷西棠将通话录音彻底毁尸灭迹。
陵飒这个忙，他帮了。
同样的，他也在把自己从一个可怕的、充满甜蜜的尖刀的泥沼之中拉出来。
冷西棠从短暂的回忆之中，将自己拉出来。
他看着近在咫尺、难得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些什么的陵渊，又缓慢地、字句清晰地问了一遍:“你告诉我，你父亲为什么非要为难你”
陵渊可以编造很多谎言，他甚至可以直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他父亲身上，但是当他看着那双倒映着他影子的沉沉眼眸时，却丝毫不想说谎。
他不愿意欺骗冷西棠，也不能、不敢说出实情。
陵渊保持沉默，在他想起自己今天最重要的目的是什么的时候，他垂死挣扎的精神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满是勃勃生机。
“我们先离开这里，路上给你解释好不好”
陵渊有些焦灼，他真的担心自己走不了，一边看着四周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冷西棠朝一辆停在不远处的跑车走去，说：“我已经规划好路线了，我爸他们肯定找不到，我们先从二号空港搭乘黑船往蒙特拉星球，再转乘联盟三号飞船，前往”
“我们分手吧。”冷西棠打断了陵渊的话，同时将他的手给甩开。
“前往罗拉星球，那里有一个比启明更好的学校”说着说着，陵渊愣住了。
他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像是在这一瞬间被雷劈住了似的，呆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陵渊才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距离他三米开外的冷西棠，声音极轻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冷西棠心里酸疼难忍，他以为自己会轻松，但真的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只感到无止境的悲伤。
冷西棠强忍住想要落泪的冲动，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我们分手吧，陵渊，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该回家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神殿才是你的归宿，我们不合适，所以你走吧，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陵渊在最初的迷茫之后，被冷西棠的这一番话，很快便转变成了愤怒“你要和我分手”
“没错，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陵渊气得深深吸了口气，压抑着几乎喷薄的火气，咬牙切齿道：“把刚才那些话给我收回去，我不和你计较。”
冷西棠毫不畏惧地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覆水难收我不会收回去，你今儿就算把我给弄死，我他妈也不回收”
陵渊这一下被彻底点炸了，他低吼道：“你他妈到底在和我闹什么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对不住你，但我已经说了我他妈可以解释，你想听多少遍都行妈的，这个时候你跟我说分手你凭什么”
他为了争取能和冷西棠在一起，搞得遍体鳞伤，过了一个月的亡命生活，差点儿被变异兽踩成肉泥，现在还瞒着他爸，带着一身重伤像个愣头青似的来找冷西棠私奔，可冷西棠呢操，一张口就和他说分手，他凭什么冷西棠也将悲伤发酵成无边无际的怒火，他也撕破了那张云淡风轻的假面，厉声说道：“我他妈还不能跟你分手了你道歉，难道我就得原谅你我告诉你陵渊，没这么简单，你自己心里想着什么，你自己清楚，别他妈把我当傻逼来耍”
“你别往我脑袋上扣帽子”
陵渊抬高了声音，一双眸子凌厉地盯着冷西棠，怒道：“你不就是因为我和神音斩不断关系吗你他妈拿药给你以前那个姘头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还敢为他哭，冷西棠，你最近没少和他联系吧是不是我不在，你寂寞了，就又和他勾搭上了”
冷西棠顿时原地爆炸，强忍住送给陵渊一巴掌的冲动，说：“我和他干干净净屁都没有，他救了我，我也救了他，我和他两不相欠，可你呢追着神音跑了那么多年，人都没拐到床上，你甘心吗陵渊，如果我是你，我他妈绝对不甘心。”
“你胡扯什么“
“我胡扯我也希望我胡扯。”冷西棠冷冷笑道：“你不是还想把神音娶进家门么你不是为了他什么都不要了么你要是心里不惦记着他，你又凭什么去替他当炮灰你这不是自己上赶着犯贱么”
“我操”陵渊的拳头捏了起来，他用的力度过大，以至于骨节都发出清脆的咔啪声。
冷西棠这张嘴他以前就知道皮子利索，但还是第一次想把这张嘴给用胶水黏住。
陵渊觉得他要被冷西棠给刺激疯了，当初被诬陷成强奸犯，他都没这种抓狂的愤怒，而现在冷西棠的胡扯八道，却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陵渊的拳头硬生生被扣在腿侧，他冷冰冰地看着这个眼神中毫无爱意的少年，心中又冷了几分，磨了磨牙，说：“冷西棠，别把你自己的龌龊想法强加到我身上，你想分手，是因为你勾搭了别人，你他妈水性杨花，别牵扯上无辜的人。”
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纪云海，那个阴魂不散的人渣，肯定趁他不在的时候，又对冷西棠谄媚，所以冷西棠才会毫不留情地甩了他操凭什么让他们得逞冷西棠被这一盆脏水喷了个通体湿透，他有种人格被侮辱的痛感，便咬牙说道：“对，我龌龊，你高贵，我水性杨花你他妈专一的像个忠诚的狗似的，所以咱们俩从现在开始一拍两散，一别两宽，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冷西棠转身便走。
然而陵渊怎么可能就这么放他走了，他清楚他这么长时间的计划泡汤了，他和冷西棠也出现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危机，但是陵渊今儿就算不走了，就算时候被他父亲给狠狠嘲笑，他也得让冷西棠付出代价。
冷西棠觉得手腕都快被捏断了，但他死咬牙关，宁愿骨头被捏碎也不会求饶。
陵渊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别再闹了，我很生气。”
冷西棠被气笑了，说：“你以为我在闹告诉你，老子没这个闲工夫跟你闹，你生气管我屁事儿你越生气我越高兴，我恨不得你今天被我气死，你看看我会不会为你掉一滴泪”
陵渊再怎么压抑住自己，也已经被冷西棠毫不客气的言语利器给戳痛了。
陵渊刚想开口，便听到冷西棠的终端响了起来。
他警觉地抓起冷西棠的手，看到上面跳跃的名字，眼眸瞬间阴沉的像是要杀人。
冷西棠想抽回手，然而陵渊的速度更快，已经直接把终端接通了。
“小棠”纪云海的嗓音传来，冷质中有毫不遮掩的关心：“你现在到哪里了，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冷西棠心中一惊，终端已经被陵渊给捏碎了。
冷西棠：”……”
陵渊把终端硬扯下来，摔在地上，脸上勾起一抹相当阴鸷的笑容，一把捏住冷西棠的下巴，力道之大像是要将他的骨头弄碎。

第138章 来啊，相互伤害啊二更
“小棠他对你叫得可真够亲切呐，你来这里是要和他去没人的地方做什么你和他约过几次在这种地方搞，你是不是很喜欢”
冷西棠操了一声，一巴掌拍在陵渊的手上，但他的双手立刻就被陵渊弄出来的绳索给束缚在身后。
“哦，我差点儿忘了，你第一次被我搞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地方，越是这种场合，你就夹得越紧”
陵渊的理智已经离家出走，他现在恨不得把冷西棠给掐死他竟把他留在这里几个月的时间，什么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完了冷西棠不让他好过，他也不会让冷西棠好过。
他毫不客气地将两人曾经的温存记忆，转化成利刃，深深刺痛他所爱之人，也同样刺痛他自己。
冷西棠心中猛然一痛，他鼻子一酸，差点儿哭了出来。
但他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把眼泪给憋回去。
“对，你说的都对。”冷西棠深吸口气，胸腔起伏着，俨然已经破罐子破摔，说：“我和他已经重新和好了，所以你出局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吗我不喜欢你了，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陵渊眼前黑了一下。
他的唇颤抖了几下，眼眸充血，眼角发红。
“你他妈真敢啊冷西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随便用用可以扔掉的东西，还是一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逼我他妈就问问你，你怕不怕死你这么招惹我，你难道就不怕死吗“
陵渊怒浪滔天，还有浓浓的嫉妒，他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连最后对冷西棠的怜惜和歉意都没了。
他不要他了。
他不喜欢他了。
他和别人好上了。
这其中的任何一条单独拿出来，都能让陵渊发狂，当这些全部夹杂在一起的时候，陵渊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便也一起离家出走了。
陵渊冷笑着，将那个可恨的少年扯到怀中，然后狠狠咬上了那双从刚才他就想黏住的双唇他怀念冷西棠双唇的柔软和甜美，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思念着冷西棠的味道，然而现在他只觉得这张嘴巴真是可恶，还是不要说话更好。
“嘶”陵渊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搞得松开了口，他看到了冷西棠唇上的血，但那血是他的。
陵渊抹了把疼痛的下唇，那里有鲜红的血液沁出。
“不是说喜欢我么你的喜欢，就是这样”陵渊冰冷地讽笑说：“不过如此。”
冷西棠的胸腔大力起伏，他仰着脸望着面沉如霜的俊美男子，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少侮辱我的感情，喜欢是什么，就凭你也配”
陵渊抬起了拳头。
冷西棠呸了一声，冷笑道：“陵渊，哪怕你再厉害，老子现在也不想和你玩儿了，你也不过是个被我用过就丟的垃圾而已。”
“用过就丟的垃圾”
陵渊咀嚼着这句话，然后一勾手指，冷西棠像是身后有牵引似的，已经退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陵渊倒了过来。
他的脖颈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掐住了。
冷西棠的呼吸一瞬间就被阻隔，他双手被捆绑在后面，身体也动弹不得，他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待宰羔羊，被陵渊拿捏着小命。
“我大概对你太仁慈也太温柔了，以至于你敢这么耍我。”陵渊的眼眸闪过弄弄的杀意，他在听到冷西棠那些话的时候，恨不得让这个人永远都说不出话来。
冷西棠的口中发出咯咯的声音，表情是极致的痛苦。
陵渊看着他越来越痛苦的面容，心中一阵抽痛，又同时有种扭曲的快感。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么伤害我“你以为我舍不得动你冷西棠，你别忘了，你是个魔物，只要我张张嘴巴，你这一辈子都得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过不了一天安生日子，你哪儿来的优越感”
陵渊的眼眸中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悲伤，然而此时他只想让冷西棠也尝尝被言语凌迟的感觉，就像他一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这么说话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现在还能在阳光底下活着，全凭我高兴，我动动手就能弄死你，你他妈还敢在我面前装蒜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我只是觉得你很缺爱，我他妈勾勾手指头你就自己把衣服脱了躺平任我上口可，我倒是觉得你挺有受虐倾向的，对你好你不要，偏偏要玩儿点刺激的，你的纪哥哥几乎把搞到残废，你他妈现在也一样能和他亲亲我我的不是么就像我现在这么对你，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冷西棠紧闭的眼睛里有湿润的液体滑落下来。
他的大脑在嗡嗡直想，他心痛的无以复加。
他以为他们能够和平分手，一别两宽。
他以为两人至少有情谊在的。
他以为陵渊本质上是个温柔的人，哪怕他总是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以为所有都是他以为，他觉得。
冷西棠的世界开始发黑，他因为缺氧而双眼翻白，陵渊又说些什么伤人的话，他也听不到了，但他听到的那些，足以让他彻底醒悟过来神殿少祭司西爵尔，被多少人形容为“冷漠暴虐无情”，他怎么会像个傻瓜一样，将这些性格全都当成陵渊的伪装啊陵渊和西爵尔，西爵尔和陵渊，他们从来都是同一个人，只是他很傻很天真的非要将这两个人分裂开来。
他真是个大傻瓜。
冷西棠呼吸不了了，他甚至想过就这么被陵渊给掐死也好，他根本找不到在这个世界的意义了。
他那么爱陵渊，他那么爱他啊“咳咳咳”冷西棠被扔到了地上，一瞬间，冰冷的空气全都冲进了他的鼻腔肺腑之中冷西棠撕心裂肺地咳嗽着，如同一只缺水的鱼大口大口汲取着养分。
空气猛然被吸在肺中带来了撕裂的痛感，冷西棠睁开了眼睛，直到此时，他才从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意识到，他竟然真的流泪了。
冷西棠不知道他身上的束缚什么时候消失的，他咳嗽一会儿，才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脸颊，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不堪地看着像是个无情的雕塑一样的人。
“你”冷西棠一开口，发现他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哑着嗓子说：“你想杀了我吗”
想。，，陵渊勾了勾唇，笑容讳莫如深，他伸出手抚摸着冷西棠的眼眶，并满意于冷西棠的识相一一冷西棠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闪躲，而是乖乖地任凭他随意在脸上抚摸。
虽然冷西棠的本意，是想把陵渊给直接揍到马里亚纳海沟，让这个人从他眼前彻底消失。
但是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无力反抗，也反抗不了，所以只能让陵渊肆意对待了。
“我的确想杀了你，但在杀了你之前，我有必要向你讨点利息。”
陵渊的手拽住了冷西棠的衣领，然后略一用力，将他的上衣扯开。
冷西棠突然意识到陵渊所谓的“讨点利息”是什么意思，顿时生出一种恐惧感。
他抓住了陵渊的手，自下而上望着他，胸腔大力起伏，哑着嗓子说：“陵渊你他妈别乱来，我们已经结束了，老子不可能再和你做这种事情。”
“不能做”陵渊轻蔑地笑了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我之所以碰你，并非因为我有多喜欢你，而是因为你选择了这条路你就算忘恩负义，用过就丢，契约可绝不会说谎。”
冷西棠的大脑飞速旋转，他隐约记得，陵渊的确在他身上下了一个类似于契约的东西。
冷西棠不知道那个契约有什么用，但是现在陵渊却在这时候提了起来。
冷西棠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抓着陵渊的领子，逼问道：“那个契约是做什么的”
陵渊笑了一下，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似乎有了些难得的血色。
冷西棠没等到陵渊回答，便一下子被从小腹之中攒起来的热流给摄住了身体，一股令他羞耻的感觉直冲脑门，让他险些没忍住便从嗓子里溢出了一道轻微的呻吟声。
冷西棠几乎在瞬间便知道那个契约有什么见鬼的作用靠，陵渊他怎么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种契约方式。”陵渊温凉的手指从冷西棠的面颊下滑，抚摸着他的前胸，然后重重一捏，让冷西棠大力颤抖了一下，“但我知道，你这个身子，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为我打开。”
“滚你妈的陵渊”冷西棠的面色发红，身体已经有了不受控制的反应，他无比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着对他微笑的陵渊，突然发现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魔鬼冷西棠心底一片难以言说的冰凉，陵渊给他下契约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根本还不是这种陵渊从那么早就开始算计他了说什么用六维星域的深渊来交换，现在看来，那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陵渊想要的是这具身子，他想要的也只有这个躯壳冷西棠害怕地往后退着，却被陵渊的手指给玩弄地不堪一击，连反抗的力道都没有，只能在他的肆意把玩之后，悲哀地黏着着那只可恶的手，给予陵渊他最想看见的反应。
冷西棠颤着声音，说：“你真是全世界最自私的人了，陵渊，你为了验证你的梦境，你把别人不当人来看，你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陵渊怔了一下，旋即眼眶颤动，像是喃喃，道：“我父亲来找过你”
这件事，除了他之外，便只有他父亲和他爸爸知道了，洛丹放从不会逼迫他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更不会玩手段，能来他后院点火的，也只有他父亲了可是为什么陵渊错愕极了，他父亲怎么可能将那件事告诉一个魔物，而且陵飒分明是知道冷西棠是一个魔物冷西棠面色潮红地抓着衣领，艰难地爬起来，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喘着粗气说：“是，你父亲来找过我，他可真是个美人，可惜美人一般都带刺带毒，卩可呵，陵渊，你和你父亲比起来差远了，你玩儿不过他的，你可以用一万个谎言来骗我，你却不知道你父亲早就把你看穿了。”
陵渊从他父亲为什么来找冷西棠并给他说了些什么的沉思中被扯了回来。
他走到冷西棠身前，暗蓝的眸色沉得如同没有光亮的星空。
陵渊似乎平静下来，他说道：“你知道我的梦境”

第139章 我也疼一更求推推
冷西棠身子僵硬地说：“知道一些。”
陵渊说：“如果我说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梦境，而是对你真心实意，你是不是也不会信了”
冷西棠说：“当然不会，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了。”
陵渊沉默了几秒钟，才云淡风轻道：“算了，知道就知道吧，不信也就不信，这样也省的我再想方设法装得我很喜欢你。”
冷西棠：”……”
冷西棠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低压难听，像是在哭泣一样。
他无论设想多少次，都远比不上亲耳听到陵渊说出来，来得难受。
“你想要这个身子，从一开始就不该这样做，你救了我那么多次，你也给了我这么多好处，咱们直接来场交易关系，这样多好啊你给我利益，我卖肉给你，西爵尔大人，你他妈何必搞得这么蛋疼何必来这么玩儿我啊”
陵渊看着冷西棠又想哭又想笑的面孔，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从一开始的确是为了梦境而接近冷西棠的，但是他在和冷西棠的相处中，逐渐对他动心，对他生出陌生的好感，对他喜欢不得了。
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他已经非他不可了。
陵渊对他父亲说了假话。
当初即便是他对神音那么怜惜，也最多在父亲拒绝他和神音在一起之后，因为感到丢了面子而闹脾气一年多没回家。
可是陵渊想过，如果他父亲不接受冷西棠，他即便是带着冷西棠私奔，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他愿意放弃任何东西身份、地位、理想。
如果这还不叫非他不可，那什么才是陵渊觉得委屈极了，他想问冷西棠你凭什么不信我难道有些话非要说出来才能算数吗他为了能在父亲面前为冷西棠争取一席之地，他去黄昏之谷当了一个月的肉靶子，身上带着让他动一动都发疼的重伤，还紧赶慢赶地万里迢迢赶到这里来找冷西棠。
可冷西棠呢他能想象出他父亲都说了些什么，不外乎他为了那些梦境而和冷西棠在一起。
三言两语的挑拨，在冷西棠心中，到头来竟抵不上他为他做的一切。
陵渊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有口难言，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
最终，他只干巴巴地问道：“你是因为不相信我，才要和我分手，还是因为你和别人好上了”
冷西棠面无表情说道：“当然是因为我和别人好上了，才想着和你分手，我觉得纪云海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他现在对我挺好。”
他只想维持一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心，他不想成为陵渊眼中的大傻瓜不光丢了人，还丢了心。
陵渊闭了闭眼睛，说：“我现在真想把你给掐死。”
“把我掐死，你找谁验证你的梦境呢”冷西棠讽笑，他竟然还有这么个免死金牌，便忍不住恶毒地说：“你不但不能把我掐死，相反你还得想办法保护我，如果我死在别人手里，你过去耗费的精力，可全部都白费了。”
陵渊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他的眸子如刀子一半在冷西棠脸上凌迟着，然后狞笑着，说：“你说的很对，我得让你活着，不过你大概不了解我，有些时候，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可以再激怒我试试，你看看我能不能真的让你这张嘴永远说不出话来。”
冷西棠说：“你想我死，太容易了，我反正打不过你，你只要勾勾手，就能要了我的命。
“
陵渊没什么血色的唇勾了起来，他低低笑着，说：“我对你好，你既然不稀罕，那我也没必要上赶着犯贱。我不会放过背叛我的人，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勾搭，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他的瞳孔变成了血红的色泽，这是冷西棠从未见过的妖异和危险，冷西棠在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身体顿时沸腾起来。
冷西棠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的迫近，他硬撑着说道：“你父亲的人快过来了，你最好别做出格的事情。”
陵渊一瞬恍惚之后，彻底暴怒：“你还敢告诉我父亲你什么时候”
陵渊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什么时候，自然是很早的时候因为冷西棠的终端早就被他给弄坏了，他只有在一开始就将消息传出去，只有在他还没来的时候就出卖了他陵渊像是被狠狠闷了一下，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在满揣激动忐忑的心情，想着能够见到心上人，然后亲亲他，抱抱他；他想着该怎么和他爸的人打游击，然后从眼皮子底下带着心上人成功私奔而冷西棠呢他却想着，怎么把他给弄走，而且还是主动地、毫不留情面地将他出卖给他父亲陵渊觉得他做的一切都很可笑，他觉得冷西棠那张称不上绝色却让他忍不住想了一遍又一遍的脸，是如此可憎“真好，你真好啊冷西棠，你够狠”陵渊咬牙切齿。
冷西棠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要逃跑，却被陵渊一个用力便扯下了本就有些下滑的裤子。
“陵渊”冷西棠惊恐地叫了一声。
他听到刺啦的声音，他的裤子已经像是破布一样被扔到了旁边。
陵渊面无表情地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皮带，然后褪去了一些，然后直接将冷西棠的身子转了过去按在树上。
他一只手卡着冷西棠的后颈，另一只手分开他的双腿。
“我操陵渊你他妈滚出去”
冷西棠疼得想哭，陵渊竟然敢没做任何扩张就闯进来了，他那玩意儿发育的有多好冷西棠都敢想象，陵渊竟然真敢这么对他“你不是喜欢玩儿刺激吗这样够不够刺激，嗯”陵渊也并不好受，但他的心中有种诡异的快感。
“既然你不喜欢来温柔的，不喜欢正常的关系，那我就让你疼一点算了。”
“你那个纪哥哥，他比我能让你更爽吗你他妈别以为你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你难道就这么自甘下贱”
陵渊重重挺了进去，他恶狠狠地说：“为了活下去，你是不是什么都能卖我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他妈这么轻易就把我给卖了你敢说你喜欢我，嗯你敢说你喜欢我”
冷西棠晈住了下唇。
他的身体在粗粝的树干上摩擦着，柔软的皮肤被挂出了伤痕，但是那些疼痛，完全比不上他小腹传来的剧痛。
颤抖着手，捂住了被进的很深、以至于他怀疑会不会被弄个窟窿的小腹。
好疼啊“不要，我好疼。”冷西棠的声音抖得几乎无法听出他在说什么，他受不了了，他忍不住哀求道：“我错了陵渊，你别这样，我好疼真的好疼啊”
陵渊依然死咬着牙关继续倾洒他的恨意，无视冷西棠的哀求。
“冷西棠，你他妈就是这么喜欢我的你他妈只爱你自己”
有了血液的润滑，陵渊的阻力已经减小很多。
冷西棠觉得他整个人都被劈成两半，一半沉沦在疼痛之中，一半在思考如果这样的话，他重新活在这个身躯里面的意义究竟是什么难道就是尝尝上辈子没有感受过的欢心和绝望吗他这样活着，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他为了活下去，的确不择手段，的确连尊严都不要了，可他没有伤害别人，难道这样也是错的吗如果死了，他能不能回到他最熟悉的那个时代，还能不能见到他想念的那个人陵渊毫不留情面地大力撞击这他的身体，很快发泄出来。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陵渊又把冷西棠转了过来，重新开始新一轮征伐。
陵渊眼眶发红，他看着冷西棠虚弱而涣散的眼眸，以及血迹斑驳的下唇，突然就心疼的无法抑制。
他怎么舍得这样对待他，他明明是来道歉的可现在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你疼是吗我也疼，我他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疼的，可是你在乎吗你不在乎，你凭什么要让我在乎你”
陵渊哑着嗓子说着，满目都是哀伤。冷西棠的眼角不自觉地落着泪，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难过。
他闭着眼睛，感觉到有血液从结合的地方顺着大腿流了下去。
他凭什么要受这种欺辱他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他对这里本就没有归属感，唯一依赖的人、唯一令他感到有存在意义的人，却给了他这么一个结果。
冷西棠睁开眼睛，里面散发着奇异的光彩，他虚弱地问道：“人都是有灵魂的，对吗”
“对。”陵渊停下了动作，哽咽着说：“人的灵魂，有时候会带着记忆，进入轮回，成为另一个人，寻找他上辈子最在意的人。”
冷西棠喃喃说：“这就好，我还能回去，还能回去的。”
陵渊险些也落了泪，他亲吻着冷西棠的眼睛，低声说道：“你回去哪里你要和纪云海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做的事情，真的有那么罪大恶极不可原谅吗我不回神殿了，我哪里都不去了，我也不计较你和别人”
他说到这里，心中刺痛，他深吸口气，接着说道：“你也原谅我吧，我们重新开始，我给你讲我做过的梦，我给你讲我的过去，我以后只有你，你原谅我吧。”
说到最后，他几乎在哀求。
冷西棠的牙齿打颤，他慢慢勾了勾唇，说：“不可能，陵渊，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恨不得你去死，我们已经没可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碰我了，没有下一次了。”
陵渊的眼眸满是受伤，他流了一滴眼泪，说：“最后一次么那我是不是要做个够本”
冷西棠被动而无声地承受着陵渊带给他的疼痛，他眼眸空洞地望着明媚的天空，但渐渐地，有些涣散的焦距凝合起来，回归正常。
陵渊的喘息换了一个频率，冷西棠悲哀的地发现，他已经熟记了陵渊的感觉，他知道这是陵渊快要到顶点的前兆。
冷西棠望着陵渊那张令他望而忘俗一见沉沦的绝美面容，突然抬起了手，虚虚环住了陵渊的后背。
陵渊被他这个动作取悦了，他沉眸吻上了冷西棠血色斑驳的双唇，将他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然后释放在他温暖的身体里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冷西棠的后腰原本那个淡金色的封印之上，又做一个更加繁复的结印他也许很久都不会再见到冷西棠了，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第140章 你是不是死了二更
陵渊承认自己很卑鄙，但是失去所爱，他又不甘心，他只能任性这么一次。
可是他终究还是不想让冷西棠恨他。
他这么伤害冷西棠的同时，已经后悔了。
他留给冷西棠的这个结印，就当成对这次冲动的补偿吧，他觉得自己真是犯贱的要命，别人明明已经不要他了，他却还舍不得让那个狠心的人被其他人欺负，还要为他之后着想。
“你杀了我吧陵渊。”冷西棠声音沙哑地说。
陵渊做完了最后一步结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说：“你还不值得我动手。”
冷西棠的手在他的背心按了一下，说：“那这样呢”
陵渊猛然一惊，他下意识地想要将冷西棠一掌拍开，然而他瞬间到了冷西棠脖颈处的手，却迟疑了。
就这么迟疑的一瞬间，他的背心猛然传来钻心蚀骨刺痛，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呃“
一根两指粗的量子藤条从陵渊的心口穿了出来。
墨绿色的藤条上面挂着红色的血，滴滴答答流在了冷西棠挂满红痕的胸口。
陵渊那双如同星空般深邃透明的眼眸中，满满全是不可置信，他的唇色迅速泛青泛白，脸上的生机变得灰败不堪，他张了张口，便有血从口中流出。
陵渊因为疼痛，身体不可自知地颤抖起来。
冷西棠在最初的怔然以后，也同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已经做好被陵渊给一掌打死的准备，陵渊的警觉性一向高的吓人，他不可能没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他分明已经对他动手了血液从陵渊的嘴中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冷西棠的脸上、脖颈上。
冷西棠慌了，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刺穿了陵渊的心脏，那里是陵渊的心脏啊“你就这么aos恨我aos恨不得我去死”
陵渊断断续续说完，呼吸微不可闻，他的瞳孔涣散开来，倒在了冷西棠的身上，然后滑落在地上，再也没了任何动作。
冷西棠大脑一片空白，他的世界全是红色的血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杀了陵渊怎么可能“陵渊陵渊”
冷西棠跪在地上，轻声叫着陵渊的名字，“陵渊你别吓我，陵渊”
他眼睛里一片朦胧，他拼命地擦着眼睛，将那些不合时宜阻碍他视线的东西擦掉，但是却越擦越多，多得他都无法好好看清陵渊的脸了。
冷西棠不敢将那根藤条抽走，也不敢让它逸散，他从空间指环里面拿出洛丹放留下来的灵源液，不要钱地想要塞进陵渊的嘴里。
然而他失败了。
陵渊毫无生机，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冷西棠身体在发抖。
他想嚎啕大哭，却有种哭不出来的痛感，他只觉得胸腔的位置很痛很痛，他知道他在后悔他是想结束这种痛苦，他也对陵渊有诸多怨恨，但这种怨恨，绝到不了他想让陵渊去死的程度。
他在这一刻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爱极了陵渊，他宁愿这辈子都回不了家，也不想看到陵渊闭上眼睛的样子。
他觉得全世界都坍塌了，他的心脏疼的不可抑制，他后悔了，他该听听陵渊的解释的，他该给他一点点信任的，他也不该为了他的面子和可笑的自尊，去故意刺激陵渊。
“天啊”
冷西棠惊慌失措，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这种无助，他全身的血液都被凝结成冰。
“陵渊你不要吓我，陵渊你看看我，你不是要给我解释吗你说我听，你别不理我。”
冷西棠伸手按着陵渊不断出血的心脏，他抖着手扯开了陵渊的上衣，视线被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还没愈合的伤口给彻底震住了。
好多伤。
而且都是新伤。
冷西棠无法形容他现在的绝望和痛苦，他深深吸了吸鼻子，边掉着眼泪边将空气中温和治愈的木系精神元力集中起来，朝着陵渊心脏处的伤口融合进去。
木系是普通精神元力里面，唯一拥有治愈功能的精神元力，冷西棠的发展方向，始终以攻击为主，很少会练习治愈，而现在，他算是无师自通，一下子便掌握了用木系元素治愈的方法然而那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先不说心脏被刺穿之后，人会不会死，便是冷西棠现在的等级，就没可能让这个可怕的伤口愈合。
冷西棠弄了几分钟之后，血液依然在外冒。
陵渊的呼吸已经彻底没有了，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凉。
冷西棠愣愣地停下了手，然后看着陵渊泛着死气的脸。
冷西棠俯下身子，亲了亲陵渊的鼻尖，然后轻声说：“陵小渊，你是不是死了”
陵渊自然没有回答。
冷西棠等了一会儿，又亲亲他的眼皮，说：“点点，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可能不舍得杀了我你说啊，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我没有和别人好，你这么厉害，怎么会对自己没自信呢”
冷西棠又亲了亲陵渊全是血的嘴唇，他嗅到了血的味道，心脏疼的麻木了。
“宝贝儿，宝贝儿，你不是说还想和我从头开始吗我答应你了，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了，陵渊你别死，陵渊你别这样了陵渊你不能死你不能丢下我呜呜”
冷西棠抱着他的身子哭得不能自已。
他不知过了多久，被人拽着手臂拉开，惊呼声和嘈杂声灌入耳朵，冷西棠看到了几个穿着黑色战袍的机甲师围着陵渊在焦急地说些什么。
“少主，少主我操，你们叫个屁，木系的给老子过来把那玩意儿弄走”
星仪跪在地上看着陵渊胸口触目惊心的那条木藤，简直连死的冲动都有了，他妈的，他早知道就不该故意晚来这么半个小时，他原本还以为陵渊能带着那小子私奔成功，然后就这么回去交差，没想到操冷西棠被人压着，他透过缝隙看到一个机甲师伸手去拔陵渊胸口的量子藤条，顿时叫了起来：“你们不要碰他会把肉带出来的”
他的藤条看似光滑，实则上面都是倒刺。
冷西棠光是看看都觉得疼。
星仪恨不得把这个死小子给捏碎，他抹了把脸，站起来走到冷西棠身边，扫了眼他流了不少血的下体，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
星仪心里有那么一瞬的不忍，便把宽大的外衣脱下来扔在他身上。
星仪勉强冷静下来，说：“把你的量子藤条逸散了。”
冷西棠摇头：“我不敢，会大出血的。”
“操你妈”星仪扇了冷西棠一巴掌，把他扯到陵渊身边，吼道：“你他妈动作快点儿，再等下去陵渊就死定了”
冷西棠被这一耳光打的半张脸都肿了，但是他在意的却是星仪的话中潜藏的意思。
他抓着星仪的袖子，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气沉沉的眼眸有了些许生气，道：“他还有救是吗他不会这么死了对吗”
星仪咬牙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会希望他死，你动作快点，别再造成更大的伤口”
冷西棠立刻将那些他释放出的量子藤条一点一点散开。
在藤条全部消失的瞬间，被藤条堵住的伤口，喷出了更多血。
星仪把他弄到一边，让木系机甲师立刻给陵渊止血，并将愈合伤口的灵源液直接倒入了陵渊的心口。
冷西棠被人控制起来，大概是想着如果陵渊死了，他作为罪魁祸首，也要跟着陪葬吧。
但实际上，即便这些人赶他走，冷西棠也绝不会离开的。
他通红的眼眸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陵渊。
陵渊的上衣被全部撕了下来，星仪并没有管其他伤口，只是着重去修复他心口最致命的重伤。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乱马交枪的几人才总算是停了手。
冷西棠眼尖地发现，陵渊的胸膛重新有了轻微的起伏，他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就被小腹的巨痛而弄得迈不开步子了。
陵渊进的很深，动作也不留情面，冷西棠体内的撕裂还没来得及处理。
冷西棠感觉到有液体流出，他顿住了脚步，裹紧了那个大衣，哑着声音说道：“他呼吸了“
。星仪满头大汗地跪坐在陵渊身边，闻言朝冷西棠扫了一眼，道：“你该庆幸，陵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死之身。”
冷西棠无心去理会这个爆炸性的秘密，他只关心陵渊的身体，用干巴巴的语气问道：“他不会死了，对不对”
星仪冷笑一声，说：“你何必做出这个样子，你对他动手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他会死“
冷西棠眼眶酸痛，吸了吸鼻子，靠在树上说：“我怎么会知道，他居然就这么被我伤住了，他那么厉害，他以前说过，以我的水平一辈子都伤不了他。”
“对啊，他那么厉害，他却被你差点儿弄死。”
星仪嘲讽地勾了勾唇，起身走到冷西棠身前，看着他说道：“你看见他身上那些伤了吗他是为了你搞成这样的，他为了能让他爸接受你，他去黄昏之谷历练了一个月，不过他运气不太好，最后一天遇上了狂躁期的毒翼犀群，他的运气一向糟糕的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星仪眼眶湿了，说：“我们本来能来到更早的，但是前些天陵渊一气之下把他身体里面的生命值报警器给抠了出来。”
他看着一脸痛苦的少年，又看着从他腿间滑落到地上的红白交杂的浊液，叹了口气说：“你恨他也好，怨他也好，只是你先想想自己将来怎么办吧，你把他弄成这样，领主和老板不可能轻易放过你的。”

第141章 他走了一更求推推
冷西棠揉了揉眼睛，说：“我看到他这样，就突然不恨他也不怨他了，我只想他好好的。
“
星仪觉得有那么点虐心，便没再和冷西棠继续说话。
他得为自己打算一下，等回去之后该怎么承接老板的怒火。
妈的，谁知道陵渊的运气能他妈霉到这种地步要是让人知道一个小小的机士，把西爵尔给差点儿捅死，西爵尔以后就不用混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陵渊醒了过来。
他的心脏依然疼得要命，气色极差，嘴唇泛青，但好歹也算清醒了。
他看到了谢天谢地恨不得抱着他亲两口的星仪，然后便看到了被两个他父亲的星部手下一左一右禁锢住的冷西棠。
陵渊的心口又不可自知地猛疼起来。
“陵渊。”冷西棠喊了他一声，带着浓浓的哭腔。
陵渊却满脑子都是冷西棠憎恶和充满恨意的眼神，以及毫不手软要他性命的狠辣举动。
他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他真的失望极了，也痛苦极了。
陵渊闭上了眼睛，虚弱地说道：“星仪。”
星仪连忙应声，说：“少主，我在。”
“不要找他麻烦，放他走。”陵渊的声音淡而平静。
星仪皱了下眉，不敢苟同道：“他不能放，他已经知道了你身上的秘密，而且老板和领主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陵渊的眸色冷然，道：“我说了，让他滚。”
星仪和陵渊对视片刻，才无奈地说：“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也该走了。”
冷西棠听到了陵渊的话，他看着星仪将陵渊抱了起来，便想跟上去，却被两个人挡住了去路。
“赶紧走吧，千万别出现在夫人面前。”
一个长得很嫩的青年摇摇头，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冷西棠，说：“你也真够狠的，做得这么绝情，其实少主那么对你，事后他一定会后悔极了，还会愧疚不已，可惜了，你这一手大概也彻底斩断了他的念想，以后他也不太可能再继续缠着你。”
冷西棠想推开他们，他想再去看看陵渊，然而那两个人却如同两堵墙，让他一步也无法接近陵渊。
“陵渊”冷西棠哭着喊道：“陵渊我没想伤害你，我也没有和别人好，你说的话要算话，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陵渊你别走”
星仪准备开车，听到冷西棠的喊叫，便下意识朝后面看去。
陵渊虚弱地靠在椅背上，单手按着胸口，冷冷说道：“看个屁。”
星仪耸耸肩，直接朝着星港的方向驶去。
冷西棠呆呆地望着消失在空中的私家悬浮车，脸上的表情惨不忍睹。
陵渊就这么走了他们还能见面吗他是不是已经彻底地、毫无挽回余地的失去了陵渊冷西棠慢慢蹲在了地上，闭着眼睛低声啜泣着。
陵渊做错了，他知道，但是他又何尝没有错他错了得离谱，甚至差点儿晈了陵渊的命。
生死面前，其他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不值一提了。
没过多久，纪云海便从黑森林里面赶了出来，他之前打过去的那个被挂断的通讯，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进入的比较深，所以花了一定时间才出来。
纪云海远远看到冷西棠蹲在地上哭。
他也同样看到了混在泥土和落叶中的一大滩扎眼的血。
纪云海眼皮子猛跳，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他跑到冷西棠身边蹲下来，上下打量了冷西棠的身体，当他看到冷西棠双腿间干涸的红白液体时，顿时杀意沸腾，咬着牙说道：“陵渊做的妈的，那个混账”
冷西棠抬起脑袋，红着兔子眼望着纪云海，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陵渊走了，他再也不会搭理我了。”
纪云海差点儿一口气没能提上来，被气得快吐血，怒道：“你都这样了，你还想着他你是不是傻”
“我不傻，我杀了陵渊，他快死了，他比我疼。”
冷西棠扁着嘴巴，扶着纪云海的手臂企图站起来，但蹲的时间太久，他体内的伤又太疼，他一下子便朝前面倒过去，然后眼前一黑便彻底晕了。
纪云海连忙把人抱起来，他看着冷西棠在昏迷中还紧紧皱着的眉头，脸色冰冷如霜，他又看了眼那滩足以让人死亡的血液，叹了口气便带着冷西棠迅速朝学院跑去。
月光落下，倾泻在厚厚的积叶上面，一阵风卷过，染血的叶子被吹散，又有新的落叶遮挡住褐色的土壤似乎掩盖了一切痕迹。
存在的，依旧存在，大概很久都不会消失。
“在遇到虫族的时候，如果它们是人型，便直接砍下它们的头颅，如果是虫型，那么你必须摧毁虫族的神经中枢点，仅仅是砍下脑袋没有太大用处。”
冷西棠用光脑在墙上打出了几张虫族的照片。
学生们对虫族并不陌生，自从四年多前洛林市遭遇了那场虫族入侵的灾难之后，洛林市便时常会有虫族出现有时候是小规模，有时候却是大规模。
“学长，我有问题”一个学生举手，冷西棠朝他点了点头。
那个学生站起来问道：“可是，虫族长得千奇百怪，什么样子的都有，我该怎么找到它们的神经中枢位置”
冷西棠打了个响指，那几张虫族的甲壳上，出现了绿色的网格。
这些网格虽然走向不同，形状各异，但从宏观上可以看出，网格是以虫族身上的某个地方为中点，朝着身体的各个部位伸展蔓延的。
“绿色的地方就是虫族的神经系统。”冷西棠说：“中间那个点，就是虫族的致命之处一一一旦将这个地方毁了，虫族就会彻底瘫痪并很快死亡。而那个点，怡巧就在虫族的身体最中央部位。”
这些一年级的学生们发出“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声音。
冷西棠打算接着讲一些对付虫族的技巧，便看到站在门口一脸焦灼地朝他挥爪子的学弟。
冷西棠说道：“今天的课程先上到这里，作业就是每个人找十个不同外形的虫族图片，然后标注出它们的神经中枢点，三天后我上课前要检查。”
“啊啊啊不要啊”
“好难好难”
“我怎么可能一下子找齐，该死的破虫子，长得真是富有想象力”
在新生们一片哀嚎声中，冷西棠率先走出了教室。
“有什么急事”冷西棠和加尔文边走边说。
加尔文一脸急切，道：“学长，半个月前来洛林市的那批狩猎者，他们在市区找不到目标，已经发了消息说明天要来我们学院找那只魔物。”
“从二维星域过来的那些”冷西棠问道。
加尔文用力点头，道：“就是他们，一个个拽了吧唧自命不凡的，自己水平烂找不到渡魔人偏偏还怀疑我们藏了那家伙。”
冷西棠有些头疼，这四年多时间里，他基本上每隔几天就得收到有狩猎者前来洛林市“狩猎”的消息，而且每个月里至少有两次，那些被渡魔人耍得团团转或者连渡魔人的毛都没摸着的狩猎者们，也不知抽什么风非得来找启明学院的麻烦天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渡魔人的老巢到底在哪儿可偏偏那些狩猎者还非得坚信渡魔人就在学院。
冷西棠前天才刚刚将一批从外校过来以“切磋”为名，行挑衅之实的家伙们修理一通，此时他只想回到宿舍好好制作他的灵源液，根本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些二维星域来的家伙，居然这么执着，都半个多月了还没滚蛋。
“你纪学长呢”冷西棠问道。
加尔文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说：“纪学长他还在黑森林历练，我给他联系过了，他让找你解决。”
冷西棠脚下一顿，磨着牙说道：“别听他胡扯，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我还看见他了。”
加尔文眨眨眼睛，说：“学长吃过早饭就走了。”
冷西棠：“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
“就，就吃早饭的时候。”加尔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还专门和纪云海学长一起吃的早饭。
冷西棠：”……”
妈个鸡，他要问候纪云海祖宗十八代一万遍他敢用节操打赌，这个没有同学爱的混蛋绝对是为了躲避那些找上门来砸场的狩猎者，才故意挑这个时候又一头钻进黑森林的“冷学长。”加尔文小声说：“最近季节交替，纪学长在和我通话的时候咳嗽了几声，所以您这次能不能别吵他别找他麻烦了呀”
冷西棠：”……”
老子从来都不想去找他麻烦，但是这货未免太不自觉冷西棠一双黑色的凤眸微微上挑，面色淡淡地看着那个沉浸在自以为暗恋的明恋中不可自拔的小男孩。
加尔文顿时被这冷西棠必杀扫视吓得打了个灵激，绷着脸皮说道：“学长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想起来还有作业没有做，我先走了，再见”
望着加尔文一骑绝尘的背影，冷西棠摸摸脸皮。
加尔文只比他第一届，但比他小三岁，从入校以来，冷西棠一直都挺照顾他的，而且处理学校事务的时候，也总是把加尔文带在身边。
加尔文对纪云海很有那么点意思，见到纪云海就脸红，而让冷西棠感到尤为难得的是，当他和纪云海是一对的绯闻满天飞，连两个当事人都讳莫如深绝口不提任凭流言蜚语肆意蔓延的时候，加尔文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对待冷西棠。
这孩子是个人才啊。
冷西棠禁不住叹道：“热情洋溢，年轻真好。”
说完，他打开终端，果断去找纪云海的麻烦。

第142章 苦逼的院管
纪云海虽然人跑了，但这些年从来没拒接过冷西棠的通讯。
“小棠。”纪云海那边传来变异兽的咆哮声，还有冰刃插入肌肉内的声音，“现在不太方便和你说话。”
“真尼玛操蛋，收拾完赶紧滚回来，我一个人懒得对付那群蠢货。”冷西棠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变异兽嚎了一声，然后轰然倒地，从那声地动山摇的闷响中能听出来，那只变异兽的个头绝对只大不小。
纪云海那边的背景音安静了，他吁了口气，道：“我相信你的实力，那七个狩猎者我查过了，最厉害的一个也不过是个高级机师，和你比差远了，你一挑七绝对没问题。”
冷西棠相当不爽，道：“我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你敢不敢别成天往黑森林跑学校里面这么多事情，你总不能全扔给我干吧纪学长，你好意思么”
自从学校的同年级学生都陆陆续续离校，以及经过三年前的那场折损了半数导师的变异兽狂潮，启明学院早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名，这两年的生源越来越差，而且导师严重缺乏，再加上院长离开，机甲学院副院长临死前的嘱托，冷西棠和纪云海这两个死守阵地的老生，便临危受命，担起了启明学院的重任。
原本已经成为机甲学院院长的安道尔，还偶尔插手管一下学院的事情，但后来发现冷西棠和纪云海这两人搭配地天衣无缝，便舒舒坦坦地彻底放权，乐得当了个甩手掌柜，到了现在，安道尔更加懒得出现了。
冷西棠作为机甲学院一号奶妈，不仅得充当大课导师，给新入学的小学弟小学妹们讲解基础知识，还得分管各种乱七八糟的内务比如学院的采买，灵植的种植，学弟打架的调停和处罚总之，冷西棠每天连轴转，除了每日雷打不动至少八个小时的精神元力修炼之外，他所有时间几乎都在处理学院的各种问题纪云海似乎心情不错地笑了一声，说：“当初我们说好的，你主外我主内，结果你不愿意，现在后悔也晚了。”
“少扯淡了，解决那些上门踢馆子的这算是外务吧”冷西棠生动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还朝着偏僻小路上的一棵无辜的树踹了一脚。
他这个样子幸亏没有学弟看见，要不然得吓得惊掉下巴整个学院谁都知道冷学长是个成熟稳重自带圣光从不说脏话连走路都规规矩矩的教科书式星域好学长，当然了，如果能多笑笑，少揍人就更好了。
冷西棠对于学院的刺头们永远只有一种教育方法，那就是揍，包管把人给揍到服气，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谁都是从年轻过来的，十六七岁的中二少年什么都不缺，就是缺教训，揍一顿什么毛病都改了，要是不改，那就是还没揍疼。”
于是冷西棠是一号奶妈的同时，还是个毒奶，被他亲自修理过的学弟们绝对能有三位数。
这也正是为何没有学弟敢挑战冷西棠权威，甚至远远看到他都想直接双腿一软跪下来唱征服。
纪云海轻描淡写说：“那应该算是内务，外务就是我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在家里养娃。”
养你妹的“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冷西棠面无表情问道。
纪云海挑挑眉，说：“有多远滚多远，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妈的，你应该说你不知道，然后我再说有多远滚多远。”冷西棠笑骂道。
纪云海低声笑了，说：“这次你先上，我出来主要是躲人。”
冷西棠低头看着他拉长的影子，浓黑的长发掉到了身前，冷西棠抓着已经快到腰间的头发随意地扔到了身后。
“躲谁呀”冷西棠的语气吊儿郎当的。
“躲热情洋溢的小学弟。”纪云海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个字：“们。”
冷西棠：”……”
冷西棠不乐意了，道：“有多远滚多远，你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要在我面前拐着弯地炫耀自己多受欢迎，我也是很有行情的”
“对，敢追你的都是痛并快乐着。”纪云海忍俊不禁，他还真没见过冷西棠这种人。
“我那叫矜持，你不懂的。”冷西棠嘴硬。
一旦有人给他告白，如果是学弟的话，他就会抓着人来操练一番，然后丢下一句“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赢我再过来告白”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如果是学妹，冷西棠就直接开启更年期模式，开始给学妹上思想政治课，告诉她们早恋的花朵只会夭折在萌芽状态之中，并强调他只对男人感兴趣，并在最后表达对学妹的殷殷期望。
讲真，冷西棠上辈子还没发现他有当教导处主任的天分，接受过他谆谆教诲的学妹们，下次见到他绝对一个个都绕着路走，生怕再被这个老狐狸抓过去磨耳朵太受罪了，她们宁愿去修炼当然也有不少执着的孩子，但碍于冷西棠和纪云海的关系，被拒绝修理之后，也都乖乖的安生了。
不过，大概是纪云海这款冷面冷声却总是于行动处温暖着学弟们的俊逸学长太吸引人，以至于纪云海吸引的小学弟们总是迎难而上，激流勇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么一比较，纪云海的受欢迎程度绝对要远高于冷西棠，至少冷西棠可没遇见过堵在路上硬塞情书的事儿。
纪云海看了下天色，道：“我已经进的有点深了，在a8区，明天上午去把东西买了之后就回去。”
冷西棠也只是抱怨两句罢了，并不是真得逼他回来，便说道：“a8区的野生灵植挺多的，帮我啾瞅有没有四级罗华草，有的话连根拔过来几株，我把图谱发给你。”
“好。”纪云海说。
两人合作这么几年，使唤起对方来简直得心应手，比使唤自己还舒服。
若是放到四年前，冷西棠根本不可能想象到他有一天还能和纪云海心平气和的搭档。
冷西棠结束这通通话之后，顺着这条鲜少有人走的小路往学院的食堂走去。
半路他还遇上了不少学弟，大家都满怀憧憬又忐忑的心情冲着冷西棠喊：“学长好”
冷西棠和这些小学弟点头示意。
在启明学院里，冷西棠和纪云海的受欢迎程度高于所有正儿八经的导师。
这个时间点，食堂没什么人，毕竟才下午四点半，学生们一般都是下午六点才结束一天的训练。
冷西棠要了一份炒饭，他每天只吃两顿饭，一顿在早晨，一顿就在这个时间点，而中午的时候，他会抓着别人吃饭和午休时间，去训练场进行他的精神元力修炼。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他是如此，纪云海更是如此。
冷西棠吃了两口，便看到走进食堂的矮个子少年。
“乐乐，过来。”冷西棠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一声。
被称为“乐乐”的俊俏少年黑了脸，一脸“我很拽你不要搞事情”的模样朝着冷西棠走来，然后双手插兜叉开腿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
“不准叫我这个名字。”乐星驰抗议。
“抗议无效。”冷西棠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乐星驰长得很俊俏，像个洋娃娃似的，冷西棠把他从变异兽嘴里面救下来的时候，他才十二岁，他家人在那场灾难中丧生，冷西棠就将他直接带到了学校。
那时候乐星驰还是个有着婴儿肥娃娃脸的小孩子，一晃三年过去了，小正太变了样子，但比小时候更招人喜欢就是脾气太大，冷西棠严重怀疑这是被他宠坏了。
刚带过来的时候，这小正太成天都含着两泡眼泪拽着他的袖子，冷西棠走到哪儿乐星驰跟到哪儿，乖得不得了。
再看现在，啧啧。
乐星驰说：“叫我干嘛”
冷西棠说：“最近你的精神元力练得怎么样了”
乐星驰说：“一个星期之前已经冲到中级机师了。”
冷西棠眉毛挑高，惊讶又开心，道：“这么厉害怎么没告诉我”
乐星驰翻了个白眼，不满地说：“你每天都只围着你的云海哥哥转，有个屁的心思关心我“
。“别满嘴屁的，我正吃饭呢。”冷西棠也不纠正乐星驰的话，说：“乐乐，明天跟着哥哥我去玩儿真人k，怎么样”
乐星驰略显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说：“又有人来找茬”
冷西棠的真人k永远都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那种，绝对不会找自己学院的学生来这么弄，除非是要揍上门找揍的人。
冷西棠又塞了几口饭，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那些送上门的沙包最好用了，检验你平常训练成果的时候到了”
乐星驰说：“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我不清楚。”冷西棠鄙视道：“居然连战帖都没写清楚，一看就是文化程度不高，上个月灵飞学院上门踢馆好歹还先礼后兵来着，二维星域的狩猎者真是素质低下baiabaiabaia“
乐星驰就那么听着冷西棠各种不带脏字不重样地吐槽那些狩猎者，直到他吃完饭之后，一抹嘴道：“帮我把餐盘收了。”
乐星驰眼皮子一跳：“机器人呢”
冷西棠说：“上个月就报废了，最近财政紧张，都用来购买灵源液了，只能将就着自己去送盘子了。”
乐星驰哑口无言，把盘子送走之后，才又跟上准备离开食堂的冷西棠，说：“已经这么苦逼了”
“这叫苦逼”冷西棠笑了一下，说：“你该庆幸咱们学校的洗碗机器人还没挂，不过我觉得它撑不过今年夏天了，估计也得出问题，到时候连碗都得自己刷了。”
乐星驰：”……”
我操太虐了。
冷西棠往训练场走去，走了半路才想起来一件事。
他侧脸看着一路跟着他的乐星驰，说：“你刚才去食堂干什么去了”
“找你啊。”乐星驰面瘫着脸，说：“我宁可吃泡面也不要吃食堂的饭，你从哪儿请的大厨，能做出来这么难吃的饭，我也真是彻底服气了，还不如吃营养液呢。”
“嘿，你小子。”冷西棠说：“谁让这厨师工资最便宜呢，包吃包住每个月3000通用币就够了，全年无休年底还不要双工资，这种廉价劳动力你从哪儿还能给我找一个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哎，真是不贴心。
乐星驰：”……”
乐星驰只想抹一把脸。

第143章 观战一更求推推
乐星驰只想抹一把脸。
他知道冷西棠特别会过日子，把整个学院的财政都把持的井井有条，即便当年学院穷的揭不开锅快要办不下去的时候，冷西棠也能靠着可怜巴巴的五万流动资产让学院起死回生。
但乐星驰对于冷西棠拿学生们的饮食大事开玩笑，并不敢苟同。
“我一直没问，学校的大厨以前是干嘛的”乐星驰说。
“哦，据说以前是喂猪的。”冷西棠说：“他家的猪在变异兽入侵的时候全都被踩死了所以才来学院应聘的，我听说他以前喂猪喂得特别好，个个膘肥体壮，所以就把他留下了。”
乐星驰：“我靠”
冷西棠赢了，他彻底赢了，乐星驰真心庆幸自己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泡面也没去吃食堂。
冷西棠白了他一眼，不赞同地说：“不准说脏话。”
“你自己也说，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能说，你就是不能说。”
“凭什么”
“就凭你打不过我。”冷西棠露出善意满满的微笑，说：“不如咱们练练”
乐星驰有种想死的感觉，他冷冷说：“不用了，明天和别人练就好。”
他宁可去黑森林猎杀变异兽，也不想遭受冷西棠从身体到心灵由内而外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暴击那会死人的。
冷西棠也就笑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冷西棠说：“别经常吃泡面，那东西没营养，学院后面的地里面种了不少蔬菜，还养了一些家禽，偷偷弄走点自己煮着吃也行。”
乐星驰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又抱怨道：“我一定是买到了假的泡面。”
“怎么”
“我居然连续三天的泡面都没调料包，太气人了”乐星驰在抱怨的时候还挺像个小孩子，“我最近霉运特别旺盛。”
冷西棠顿住了脚步。
乐星驰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总是抱怨自己很倒霉，而且吃泡面永远都不带调料包。
不知道现在，陵渊还能不能吃到调料包了。
冷西棠想到这里，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乐星驰看到了冷西棠这抹称得上温柔的笑容，顿时有种受到惊吓的感觉定是我看错了这个狐狸只会奸诈笑不怀好意笑以及各种冷嘲热讽笑，怎么可能真笑那么甜再仔细看过去，冷西棠那抹笑已经没了。
乐星驰：“”果然是看错了。
冷西棠一脸正儿八经的表情，说：“这说明你最近不适合吃泡面了，明天揍完人我带你去市里面吃好吃的，看着小脸儿瘦的，肉都快没了。”
当初肥肥的小脸，捏起来别提有多舒服了。
很快就到了训练场，被养在结界里面的深海鳕松见到冷西棠，立刻蹦蹦跳跳地扑了过来，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深海鳕松对于冷西棠亲热地不得了，因为这个人每天都来陪它玩儿冷西棠一抬手，把深海鳕松托在手中，对着它那双豆豆眼笑了笑。
深海鳕松现在对着冷西棠也很少会喷出粘液，毕竟冷西棠已经能把它一次劈成好多个了，根本不需要再用粘液来训练他。
“吱吱吱”深海鳕松发出独特的声音。
冷西棠把蘑菇头扔给了在旁边一脸嫌弃的乐星驰，乐星驰原本不想接这个浑身黏答答的家伙，但奈何如果他不接，这坨玩意儿也会爬他脸上，乐星驰便只好伸手抱着深海鳕松。
深海鳕松朝着乐星驰脸上喷了一股粘液。
乐星驰黑了脸，恨不得把这个小混蛋给直接剁吧剁吧切了冷西棠乐了，说：“蘑菇头见到喜欢的人还是这么热情呀，乐乐你要好好珍惜蘑菇头，等你能让它不敢对你乱喷的时候，你就差不多练成了。”
乐星驰一巴掌冲着那只深海鳕松拍了过去，深海鳕松刺溜一下就躲远了，临走前还朝着乐星驰脸上狠狠喷了一坨有点海腥味的液体，气得乐星驰恨不得和这只蠢货同归于尽。
冷西棠站在一边观战，不由得想起最开始的时候他追着深海鳕松喊打的场景。
奔跑的少年，飞舞的水球，还有不甘的咒骂声冷西棠一心两用，边注意观察着乐星驰现在对水系精神元力的掌握程度，一边让身边悬浮起近百片量子叶子。
墨绿色的叶子浮空而起，在冷西棠的身体周围静止悬浮着，远远看起来如同翩跹的蝴蝶，调整了位置之后，冷西棠的双手轻轻一托，一种磅礴的元素力量便从他周身旋舞而起，近百片量子树叶两两之间相互碰撞，瞬间就成了逸散在空气中的粉末。
冷西棠看着悠然飘落在地上的三片树叶，弯腰将其中一片捡了起来。
冷西棠想起了陵渊在五年期的那次精准度练习。
几百根如同头发丝一样的光针，在几日的练习之后，能够做到精准无差地全部在瞬间抵消，就好比物质遇上了反物质一样，没有任何一根能够逃脱。
他以前只觉得陵渊厉害，然而只有随着他等级越来越高，对精神元力的了解也越来越深，才越是能感觉到陵渊在机甲方面，究竟有多么令人震惊而恐惧的巨大天赋不，能在那个年龄达到陵渊的水平，已经不是能用天赋来解答的了。
陵渊天生就有着对机甲的操控能力，这是从灵魂之中带来的，没有人能够超越。
四年半的时间过去了，冷西棠知道，他现在的水平，大概还不到陵渊当初的一半。
不过，冷西棠现在也已经不会拿自己和陵渊作比较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为了让别人来膜拜来仰望，而非用来比较和打败的，因为那些人，注定是天之骄子，只要他们想做，连命运都要给他们让路。
通过这些年对神殿的了解，冷西棠也看了神谕法则众神导言创世书灭世书最后的余晖之类的神学经典著作，然后他才恍然发觉，他以前坚持的无神论，究竟是多么可笑神是存在的，而且终将回归。
这是冷西棠得出的一个最终的结论。
另一边，乐星驰鼻子都快要气歪了。
他是水系精神元力属性，而深海鳕松来自深海，它的故乡全是水，它可以说是个水命，对于水系的所有元素攻击，深海鳕松非但不害怕不躲避，反而还迎难而上，水龙绕着它转悠，它就凑过去洗澡。
“操”乐星驰爆了句粗口，他双手抓起一根墨蓝色的水藤，朝着深海鳕松啪啪甩过去，同时另一只手不停释放着拇指大小的水弹珠，朝着深海鳕松砸过去。
蘑菇头蹦蹦跳跳地绕着水藤扭动身子，远远看过去就像是跳大绳一样，那些水弹珠砸在身上也不痛不痒的，还有几颗被蘑菇头一张嘴给吞了个干净。
“吱吱吱”像是在嘲笑。
乐星驰眸子一沉，手中的水藤突然化成了一支弓，他扯了下弓弦，一根细长的水箭带着嗖嗖的破空响声冲着还在那里傻乐的深海鳕松脑门直直高速飞去。
深海鳕松朝着前方喷出一股子粘液，本来可以黏着住那根水箭，但突然之间，周围空气寒了下来，水箭被冻结成了冰箭，以更加凌厉的破空之势硬生生劈开了粘液，并“嗖”地一下把深海鳕松胖乎乎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两只蘑菇头开始乱窜，一个个都蹦到了冷西棠身后，一左一右抱着他的大腿蹭来蹭去，还发出受惊的声音，摆明了在告状在求安慰。
纪云海道：“速度还要练，水系精神元力在低等级的时候比较鸡肋，杀伤力较低，只能靠速度和战略取胜。”
乐星驰对纪云海要尊敬的多，而且虽然他是冷西棠带回来的，但他真正在机甲方面的启蒙老师，却是纪云海，而且现在也是纪云海经常对他进行指教。
“我知道了。”乐星驰说。
纪云海又道：“深海鳕松怕火不怕水，你用水弄不死它，但可以让它疼。”
说着，纪云海指着从冷西棠腿后面露出脑袋的深海鳕松，道：“它最怕疼的地方在头顶正中心处，你朝那里打一巴掌，那家伙能哭给你看。”
深海鳕松暴躁地叫了起来，还可怜兮兮地把脑袋缩回去，像是背后灵似的抱着冷西棠的肩膀死不松手。
冷西棠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嚷嚷：“嘿，要点儿脸成不两个打一个就够黑心了，你居然还给他讲蘑菇头的弱点。”
“我又怎么不要脸了。”纪云海朝冷西棠走过来，他眸色冷然，气质如冰似雪，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冷西棠绝不会被他这拿出去唬人的德行给糊弄住。
纪云海说：“你搞个亲和水系的东西给乐乐当练手的，这才是欺负人。”
若是换成其他属性的，乐星驰现在必然已经能取得更大的成绩，至少不会被对方逗弄的脸都气红了。
冷西棠慢条斯理道：“我这叫挫折教育，小小年纪不受点挫折，绝对得长时间处于中二少年期。”
“你说的中二少年是你自己吧”纪云海说。
“我从来都不中二谢谢。”冷西棠白了纪云海一眼，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因为收到一个最新消息。”纪云海说着，示意冷西棠把深海鳕松弄走，倒不是担心这小家伙听了不该听的，而是让它去陪着乐星驰玩儿。
冷西棠会意，拍拍深海鳕松的脑袋，深海鳕松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乖乖朝着被丢在一旁玩儿蚂蚁的乐星驰奔去了。
纪云海说：“我在市区里的线人发现，那批来上门挑战的狩猎者里面，有一个黄金狩猎者“
。冷西棠眼皮子猛跳几下，心脏也有点抽抽。
黄金狩猎者，至少已经积累了十万点，而且手中至少有一个七级魔物的命。
要知道，在神殿的点数记录中，一个一级魔物才一个点，二级魔物二十个点，三级魔物五十个点，四级魔物一百个点，五级魔物二百个点，六级魔物四百个点，七级魔物七百个点。
这种计算方法，想要积累十万点，那就是尸山血海，白骨成堆。
黄金狩猎者，用脚趾头想想也绝不可能仅仅是个中级机师，且绝不可能是冷西棠和纪云海联手能解决的。
这可就麻烦了。
冷西棠想了片刻，说道：“那位黄金狩猎者的资料拿到了没”
纪云海说：“资料很少，毕竟是二维星域的。”
说着，纪云海将查到的资料传到了冷西棠的终端光脑上。
作者闲话：嗷嗷这段时间去外省考试了，木有及时回复大家的评论，亲们表要抛弃我呀文文最虐的地方已经过去啦，以后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大家愉快撸文呀厂感谢笨伊人亲亲的可爱香蕉，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大香蕉，感谢aggie2015宝贝儿的笔记本本，感谢音箱宝贝儿的拍黄瓜，

第144章 黄金狩猎者二更
冷西棠打开扫了一眼，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目光多停留了几秒钟因为那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不能用美丑来形容的女人，因为根本看不清她的容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脸上爬满了扭曲的疤痕，像是脸皮被撕成几块之后，又重新缝合的，那些分布在脸上各个地方的疤痕，看起来极为可怖。
不过，这个女人的身材倒是挺好，玲珑有致，手臂也布满了匀称的肌肉，一看就知道很有力量。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性黄金狩猎者，这位狩猎者看来非常厉害。”冷西棠若有所思。
在这里，女性总是处于一种被保护的位置上，而且由于身体天生要比男性弱不少，因此女性鲜少有能到高级地位的。
“而且容貌超凡脱俗。”纪云海意有所指，道：“莉莉丝在二维星域很出名，心狠手辣最憎恨负心人尤其是男人，身上背着上百条人命，手里有个专为被男人抛弃的少女提供的庇护处，而且手中的兵男女对半开，杀人看心情。”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冷西棠明眸流转，抬眸看着纪云海，微微一笑，道：“不如你给我讲一讲，这位女侠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纪云海也抬唇笑了笑，说：“被负心人抛弃过。”
冷西棠：”……”
冷西棠吐槽道：“你能给我说详细点儿吗”
纪云海说：“我发现你对于被抛弃的八卦很有兴趣。”
冷西棠啧了一声，抱臂道：“不说算了。”
纪云海当然不会不说。
“这位连神殿都头疼的莉莉丝女士今年已经八十多岁，据说在七十年前，她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生，还是会做梦梦到白马王子的年纪。
后来，她也真遇上了一个白马王子，那位白马王子来自一维星域的某个皇室，那个皇室大概是去二维星域度假，偶遇了漂亮的莉莉丝，便将人哄上了床。
没过多久，这位风流不羁的皇族该走了，他当然不可能讲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女生带走，而且从一开始，这位皇族就是和那个小女生玩玩而已。
莉莉丝女士那时候有点小脾气，在知道自己被耍了之后，便抱着和那位皇族同归于尽的想法，把那个负心人揍了个半死。”
冷西棠点点头，看着纪云海说：“负心汉哦，你猜那个莉莉丝是不是专门来杀你的”
纪云海：”……”
冷西棠其实做人挺不厚道的，尤其是对待他的时候，总是顶着他已故心上人的脸，时不时地对他进行冷嘲热讽，可偏偏他还真就没法讽刺回去。
时间过了五年，纪云海已经并不像最初那样，提起他的心上人就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而且在冷西棠的言语凌虐之下，纪云海早就练就了一颗刀枪不入的心脏，他怀疑哪怕现在是他心上人对着他冷嘲热讽，他也能这么淡定。
也许是时间久了，所以心脏也很难再起波澜。
不过，纪云海还是不爽道：“你还听不听了”
冷西棠：“当然听，你继续千万别停。”
接下来就该高潮了，谁不听谁是傻子。
纪云海接着说道：“后来皇族自然恼羞成怒，他估计从出生以来还没受过这种侮辱，就派人把莉莉丝给带回了一维星域。莉莉丝虽然是二维星域的，但她没有背景，也不会有人出面帮她，莉莉丝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她逃跑了，而且隐姓埋名地躲过了皇室的追踪，后来她杀了那个皇族，报了仇，又加入了二维星域的神殿，成了一个狩猎者。那个时候，她的脸就已经是现在这个鬼样子了。”
这是个彻彻底底的悲剧故事。
冷西棠有些唏嘘，感情里面，就怕一个人玩玩而已，而另一个人却深陷泥潭，付出了真心和平分手真的好难。
冷西棠又仔细看了看那张令人害怕的照片，他思忖着说道：“你说，她的脸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还是被那个负心人给害成这样”
世界上当然有能够让人迅速提升等级的灵源液，只是这种揠苗助长的做法注定违背自然规律，即便灵源液是极品，也会造成身体上的损伤有些是中毒毁容，有些直接承受不住冲击而丧命，有些即便撑过去了，也早晚会因为根基不稳，在升级中遭到反噬，死于非命。
莉莉丝的脸看起来很像是被灵源液摧毁的。
再加上她对报仇的渴望，为了力量铤而走险，也不是不可能。
纪云海也这么认为。
不过，当然不排除那个皇族丧心病狂，把姑娘给毁容了。
两人商量过后，得出了一致结论一一大家都没有对付女人的经验，尤其是那女人还是个奇女子，所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真打不过，没办法只能求和了。
反正求和的丢人事又不是没做过。
冷西棠和纪云海去另一个面积更大也更空旷的结界里面，进行了对练。
如今整个启明学院里面，和他们同期的机甲学院学生全都不在这里了，而且也只有他们二人的水平旗鼓相当，至于已经荣升为院长的安道尔，他已经鲜少出手，甚至连面都懒得露，只会偶尔给冷西棠和纪云海提点一二。
实际上，包括安道尔在内，学院里的所有主导师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忙着赚钱，没了圣光主院的财政支持，启明学院还想维持下去，必须自食其力自力更生，身为主导师，自然是当仁不让，必须奋斗在抗战第一线。
冷西棠被他们的深明大义感动的涕泗横流。
上百根墨色的荆棘从地底钻出，顷刻间已经将跃在空中的纪云海封锁在荆棘丛中，一个巨大的布满倒刺的荆棘圆球出现在结界之中。
冷西棠身上覆盖着以黑色为底，以绿色为花纹的机甲战袍，一头黑色长发被高高束在脑后，看起来英姿飒爽，身长玉立。
他现在已经一米八五了，在男子平均身高在一米八二的时代，这身高不算什么，但至少冷西棠可以安慰他自己，总算是没有拉低平均水平。
冷西棠眸色一凛，双手打了个手势，那个直径足有五米的量子荆棘圆球便开始往中间猛缩，其中的猎物，眼看着就要被绞杀成肉泥。
就在这时，荆棘球从里而外爬上了坚冰，晶莹透亮中微微发蓝的冰雪完全禁锢住了荆棘的收拢。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荆棘藤被冰冻并炸成了千万碎片。
一身寒意的纪云海落了下来，朝冷西棠走来。
“你的攻击比上周更厉害了。”纪云海说。
“你的冰冻强度也高了不少。”冷西棠说。
他们会在进行对战之后相互点评，当然不光是好的“然而你那荆棘条也就数量上取胜了，软塌塌的像是没骨头似的，一掰就断。”
“你反应速度也太慢了，要不是我对这一招的掌控还不够，你在发动你的冰束缚之前就被绞死在里面了。”
“和你速度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我站着不动让你的荆棘来扎，也最多是挠痒痒的效果。”
“靠，你有种说你有种站住让我扎扎看。”
“扎就扎。”
“妈的，你跑什么”
“来战”
月上中天，两人才一瘸一拐地从结界里面出来。
借着月光，很容易看道冷西棠脖子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黑紫色的伤痕，而纪云海的左臂直接出了血，在白色的衣服上显得尤为刺目。
冷西棠一只手按着腰一只手捂着屁股，骂骂咧咧道：“纪云海你简直太贱了，你居然敢照着我的屁股下手，疼死我了”
纪云海揉着腰，说：“别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我只不过用冰锥扎了你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罢了，你该感谢我手下留情。”
“滚你。”冷西棠呲着牙，说：“我怀疑我是杀了你全家。”
“我也怀疑我杀了你全家。”纪云海别看脸上表情淡定，实际上他只是比较能忍罢了。
他们两人每周都会来一次切磋，而且这与其说是切磋，倒不如说是搏命不留余力，以将对方弄死为目的进行对战。
当然了，他们不会真的把对方打死，而是当一方明显占据上风的时候就会停手。
只有这样，才能真的将自己在现有的资源内，发挥到极致。
两人也只是相互抱怨罢了，虽然揍得挺疼，有时候还会丟半条小命，但养好伤之后，两人依然会周而复始地拼命互殴讲真，他们两人绯闻漫天飞，还被说的像真的似的，就是因为某天晚上有个小学弟看到冷西棠被纪云海从训练场里背出来，冷西棠露出来的肌肤上，在月光下能模糊看到暖昧的红痕。
天知道那次冷西棠是快被纪云海的冰条给抽个半死他太冤枉了。
自打冷西棠荣升为启明第一奶妈，他就从原来的宿舍搬了出来，住进了给导师提供的宿舍区，而且他和纪云海还住对门，方便两人交流学院的内政外政。
到了宿舍门口，冷西棠刚给纪云海挥了挥爪子，准备进门，就听纪云海说道：“我今天还收到一个消息。”
“什么”冷西棠打开门，转身问道。
纪云海靠在门上，双腿交叠站着，比冷西棠高出半个脑袋的身高让他能微眯着眼睛看对方纪云海说：“内幕消息，西爵尔回来了。”
冷西棠愣住了。
西爵尔在四年半之前就完全没了踪迹，有小道消息称他已经被选入二维星域的祭司神殿，并成为接替祁峰的少祭司，也有消息说西爵尔举家迁移到二维星域，就连户口都变了。
冷西棠去过洛家所在的第二领域，那是一颗物产丰饶环境优美的星球，看起来很像古老的地球，只是那颗星球上的海水更多，只有三块内陆，像是花瓣一样盛开在宝石蓝的大海之中。
冷西棠来到了三块内陆正中央的大片繁华之地，他看到第二领域领主家的城堡庄园，并以那枚空间戒指为信物，希望能够见一见洛丹放当然，他更想见到的人是陵渊，或者说，他仅仅是想知道陵渊人在哪里。
然而冷西棠失望了。
他被请进了这座古老而低调中具是奢华的城堡，却没有见到城堡的主人。
接待冷西棠的是洛以君，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英俊男子。
洛以君换上了贵气的长袍，手指上带着权戒，身体却坐得直挺，抱怨着沙发太软。
作者闲话：感谢vickyvvws小天使的大苹果，么么扎

第145章 失眠一更求推推嗷
“陵渊已经跟着我小叔和小婶一起去二维星域了。”
洛以君对冷西棠的印象相当不错，又知道这小子不是多话之人，便很坦然地将陵渊的去处卖给他：“走了很久了，其实我小叔他们的等级早就能离开一维星域了，只是陵渊一直不愿意离开，他们也无所谓，就留在这里。”
冷西棠心里发涩，问道：“洛家的生意呢洛家的根基都在这里，他们就这么放心交给你，，洛以君笑了，说：“本少爷虽然不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生意，不过你也别太小看我小叔他媳妇儿，陵叔培养了一套自己的班子，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就算人不在这儿，遥控指挥也完全没问题。”
洛以君看着冷西棠怅然若失的青涩面孔，接着说道：“而且，谁告诉你洛家的根基在一维星域”
冷西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乘坐飞船，在宇宙中飘荡了很多天才来到第二领域，却只不过在城堡中停留了半个小时，就又离开了。
走之前，冷西棠问道：“陵渊还会回来吗”
洛以君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回来的可能性很小，等他的等级到一定的高度，他即便想回来也不可能了，这个星域的元素浓度，无法支撑机甲圣师以上的级别，一旦回来就会掉级，我不清楚陵渊的等级在哪里，但距离机甲圣师，绝对不远了。”
冷西棠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去的，他一想到他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陵渊，就难过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他回到启明学院，生了一场大病，然后才振作起来。过了没多久，洛以君将他留下来的那一枚空间戒指寄了回来。
洛以君发通讯说：“我问了我小叔，他说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希望能帮到你“
。冷西棠最终还是收下了空间戒指。
但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和任何与陵渊有关的人接触过，包括洛以君，他也再也没有联系过，而陵渊的那个终端号码，他曾经拨打过，然而那甜美的女音却告诉他，这个终端号码已经被注销了。
一转眼，四年多过去了。
冷西棠已经几乎很少再想起陵渊，即便想起，也能很平静地面对，但是当他此时此刻听到陵渊回来的消息，他却心潮起伏，如同被飓风卷起的海浪。
冷西棠发了半天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你干嘛告诉我。”
纪云海看他那傻不拉几的表情，有点心塞，说：“本来怕你睡不着，所以没打算告诉你，但我今天被你揍得有点不爽，想想还是让你睡不好比较好。”
冷西棠：”……”
冷西棠理智回归，他面无表情盯着黑心烂肺的家伙，说：“有多远滚多远。”
纪云海不以为意，道：“而且据说他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目的是追捕一个从神殿地牢中越狱的高级魔物。西爵尔现在还在神殿，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
“我发现你的消息渠道好牛逼啊。”冷西棠说。
“”纪云海有些无语，说：“你关心的是不是有点偏”
“不偏了。”冷西棠转身朝屋子里走去，说：“我和陵渊早就拜拜了，至于西爵尔的一切，更是和我毫无关系。”
“膨”门被重重关上了。
纪云海无可无不可地挑挑眉，刷开他的卧室门进去睡觉。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于怎么选择，他不会给冷西棠任何有暗示性的引导，感情的事情，总归是要自己做决定。
冷西棠不负纪云海所望，难得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陵渊他有一肚子话想说，也有很多事情想问。
陵渊的伤好了没有陵渊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陵渊还记不记得他陵渊有没有喜欢上谁陵渊有没有有没有想过他冷西棠越想越睡不着，他能平静地想起陵渊，前提是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而且他也知道陵渊不在一维星域，他无论怎么想他，都注定了没可能见到他。
然而现在，冷西棠却知道了陵渊就在一维星域。
他回来了。
也许很快就会离开。
冷西棠不能淡定了。
陵渊走了之后，冷西棠想了很多事情，虽然有些伤感难过的情景，但是他能想到最多的，却是陵渊对他的温柔对他的好，还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拌嘴时候的场景。
陵渊很喜欢叫他弱鸡，叫他白痴，叫他蠢货，但回想起来，冷西棠只觉得那些称呼结合着陵渊的语气，总有种说不出的亲昵和宠溺在里面。
说到底，陵渊救了他好几次，还帮了他很多，陵渊在他身上所付出的，远远高于冷西棠所给予他的，也甩出他从冷西棠身上所能得到的足足十八条街。
无论是怨是恨，早已磨灭在日日夜夜的想念之中，事到如今，冷西棠只念着陵渊的好，也同样记得，他给了他最痛、最深的穿心一刀。
冷西棠想到这里就蔫吧了，他把脑袋埋在被子里面，遮挡住视线，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驱逐在外。
他也很疼，尤其当他看到陵渊满目悲哀和失望地颤抖着身子望着他的时候，他疼得难以呼吸。
他做过很多次噩梦，梦中陵渊的心口插着那根滴着血的藤条，难受地问他：“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
冷西棠深深叹了口气，把被子猛然掀开，然后翻身而起，下了床来到桌边，打开台灯，揪掉三颗灵果，又拿出纪云海从黑森林带出来的四级野生罗华草。
罗华草的功效有些鸡肋，本身并不能用于制作灵源液，但是它的细藤条里面蕴含的无属性灵源非常丰富，冷西棠发现将罗华草的藤条缠绕在灵源笔上，再制作灵源液的时候，称得上是得心应手，无论什么属性的灵果，都能轻而易举地剥皮。
只是罗华草的数量很少，且用一次就败落了，冷西棠也因此并不依赖。
不过，冷西棠今天要制作的灵源液比较特殊，三种灵植都是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罕见灵植，一枚木属性，一枚火属性，还有一枚土属性，万一失败了，他一定会心疼得要死，并且三天都缓不过来要知道这个被称作“火炎灵源液”的特殊属性灵源液，是一位客人专门预定的，而且材料只有三份。
冷西棠还是第一次尝试火炎灵源液，这是一种在灵源液配方中被划分为“特殊”属性中的灵源液，不仅成功率低，而且还很有可能发生大灾难，因为虽说是三种属性的原材料，但最终只会发挥火属性罢了。
灵源液不仅能用来食用，还可以用来充当机甲师的攻击辅助。
就像这个火炎灵源液，专用于火系精神元力者在战斗的时候撒出去。
浓稠的灵源液会瞬间逸散到空气中，并且火系元素的浓度会立刻升到正常值的一百倍。
届时，只要火系机甲师再稍一动作，恐怕能发挥出比平时至少十倍的战斗力，即便是越级挑战也是妥妥的。
冷西棠接了这个单子，如果做成功的话，他能赚两万通用币，如果失败的话，当然也不会有人让他赔钱，只不过这位只出现在星域网上的灵源师“梦浮生”的成功率就会下降，进一步会影响到冷西棠之后的单子数量和价格。
冷西棠加入星域网上的自由灵源师联盟，然而这几年来，他只接报价高的、出手大方的单子，并不问客人他们用那些灵源液做什么，梦浮生在联盟里的名声并不算好，有些灵源师认为他制作剧毒灵源液违背了灵源师的职业道德，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经手梦浮生的单子，还没有一笔失败的。
四级灵源液的制作，绝对是个体力活。
当冷西棠将一份火炎灵源液制作完毕，外面的天色已经隐隐发亮。
他的灵源笔上缠绕的五根罗华草都已经变成了衰败的黄褐色，显然里面的灵源已经全部耗光。
冷西棠打开光脑，进入梦浮生的账号，将他最新的也是唯一一个任务打上了对勾，并在品质上勾选了“极品”。
他会在今天之内尽快将货物发出去。
冷西棠退出系统之后，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恢复地让人看不出他几乎一整夜没有睡觉。
近几年来，随着冷西棠的等级越来越高，他对于睡眠的需求就小了不少，而且他更愿意将睡觉的时间用来制作灵源液，在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的时候，他才会让大脑放空，得到真正的心灵上的宁静。
出门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冷西棠和纪云海在门口打了个照面。
纪云海看到冷西棠手中拿着的淡红色的灵源液，道：“做好了”
纪云海几乎知道冷西棠所有的秘密，同样的，他对冷西棠也没什么保留。
冷西棠打了个哈欠，将灵源液扔给纪云海，含糊说道：“帮我寄出去，地址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估计是假i。”
“哪次不是假i。”纪云海说。
星域网灵源师联盟里面，大家的身份可以选择公开和隐瞒，除了一些已经功成名就的大师挂名在内之外，不少不方便透露身份的灵源师，都会用一个代号指代自己。
他们可以被客人指定，也可以去联盟领取公布的任务，并且将任务收入的百分之三缴纳给联盟当中介费。
这个覆盖整个星域的网上联盟，还是纪云海帮冷西棠注册的。
为了避免麻烦，买卖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而且大家用的都是假的代理i和收发货地址，冷西棠专管接任务完成任务，而纪云海负责帮他弄个假地址成功发货，以及各种善后工作总有些人好奇心很强，喜欢追着i寻找灵源师的身份和位置。
冷西棠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酸胀的脖子。
纪云海走在他身边，道：“昨晚上通宵了”
“很显然啊。”冷西棠转动着脖子，虽然他不怎么困，但是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很容易让身体零部件出现小毛病。
纪云海说：“因为西爵尔”
冷西棠打了一半的哈欠被闷了回去，他冲着纪云海翻了个白眼，说：“当然不是因为他，我和人家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这瓶灵源液不用一整夜弄不出来啊。”
他必须不承认，否则肯定得被这货给嘲笑。
作者闲话：感谢ay458小天使的大苹果嗷感谢aviseen小宝贝的大钻石aos差厂谢谢大家礼物喜糖不会去主动找陵小渊哒

第146章 打斗二更
纪云海毫不留情地戳破，扫了冷西棠一眼，淡淡说道：“我记得你的日程表上是打算用一整个白天来制作火炎灵源液的。”
冷西棠无语了，他用长开了的凤眸斜着纪云海，说：“老纪，你他妈真不厚道。”
明知道一提起西爵尔他就心情复杂，还非得用这个名字来戳他，简直居心不良居心巨测纪云海说道：“他既然回来了，你还想念他，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冷西棠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望着满校园的绿意，说：“我欠他的，没脸见他。”
说这些话的时候，冷西棠把脸别到了纪云海看不到的一侧，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脆弱和难过。
“你不欠他什么。”纪云海平静道：“如果说谁欠谁，也是他欠了你的。”
冷西棠扭过头，望着纪云海，耸耸肩说：“老纪，你不了解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大概欠他一条命吧，我差点杀了他。”
纪云海心头一动，冷西棠以前从来没说过这些。
以冷西棠的水平，能差点儿杀了西爵尔很好，又是一笔烂情帐不过，纪云海并没有继续深挖，而是说道：“即便你险些杀了他又怎么样一命换一命，他还活着，但你的一条命已经没了，说到底还是他欠你。”
什么叫我的一条命已经没了老子还没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好伐冷西棠觉得纪云海这话说的有点夸张了，虽然他在陵渊走后的三个月表现的并不太爷们儿，但三个月后他还是很快就振作起来了，现在不也活的好好的“老纪，我知道你总是站在我这边的。”冷西棠望着蔚蓝的天空，道：“他过得好就好了，我见不见他其实都一样，改变不了什么。而且吧，与其看到他之后失望，还不如让他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纪云海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他还活着，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拼了命的挽回他“
。冷西棠微微一愣，立刻吐槽道：“大早上的咱们俩能不能说点开心事儿我肯定是因为和你混在一块才到现在都没找到对象说起来，你真打算为他守一辈子寡了鲜鲜嫩嫩的小学弟们难道你一个都看不上”
“看不上。”纪云海清冷的面容有些怅然：“你见过一个人，总是会再也看不上其他人的，你对西爵尔，难道不是这样吗”
冷西棠心道你丫儿还有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情节呢。
冷西棠摇头说：“我可不会为了他守一辈子活寡，我是还没遇上合适的人，等遇上之后，我也会积极主动地追求我的真爱，才不会一棵树上吊死。”
纪云海用审视的眼神瞅了冷西棠一会儿，摇头说：“没看出来。”
冷西棠：“那是你眼瞎。”
纪云海：“呵呵。”
冷西棠：”……”
娘希匹，丫儿的活该守寡一辈子上午九点的时候，那些来自二维星域的狩猎者来到了通往启明学院的那条长街路口。
虽说现在学院的学生少了很多，但大家的向心力和凝聚力却是空前的强大，在长街买灵植的一位学生看到之后，立刻将消息传了回去，不出三分钟，冷西棠和纪云海已经分别收到了消他们一起来到了启明学院大门外的广场上。
前来找事儿的是狩猎者一共有七位，其中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女人，和照片上如出一辙的吓人，她个子并不算高，但身上有种令人信服的气质，这种气质是岁月的沉淀，也是她实力的体现。
见到两个拦路人，莉莉丝身边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机甲师走上前，道：“启明学院里面有我们要找的渡魔人，我们也不会为难这个小破学院，只需要让我们进去找一找，如果找不到，我们不会为难任何人。”
别看这话说得干脆利落，看似不会给启明学院造成什么影响，但实际上，一旦他们今天进去了，启明学院的大门就相当于被外面的狩猎者撞开了。
从今以后，所有怀疑启明学院藏着渡魔人的狩猎者，都会以此为理由，强攻进来，启明学院的安宁也不复存在。
冷西棠在面对外人尤其是入侵者的时候，尤为正经，俨然已经回到了教科书式学长的形象他面色淡淡，道：“过去的四年时间里，启明学院尚无任何狩猎者进入，今天也一样，渡魔人和我们毫无关系，学院也不可能窝藏渡魔人，你们请便吧。”
“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冷西棠。”另一位女机甲师扬声说道：“早就听说启明学院有一对厉害的守门人，夫夫档搭配四年来没让任何狩猎者踏入校门一步，我今天倒要见识一下，你们有多厉害”说罢，女机甲师便已经动了手，她手中拿着一柄冒着寒气的冰剑，身上已经覆盖了铠甲，一挥手就是漫天冰凌，再一动手，那些尖锐的冰凌已经全部朝着一个方向掉头，嗖嗖嗖地朝着冷西棠和纪云海扎了过去。
冷西棠顿时心中大喜，在纪云海面前玩儿冰系，简直就是送上门找虐的“云海。”冷西棠往后退去，道：“交给你了。”
纪云海也挥了下手，漫天冰蓝色冰凌迎着扑面而来的冰系量子冰凌冲了过去，他手中多了一根只有一尺长一指粗像是拔了毛的毛笔似的冰棍子，四两拨千斤地将那柄已经冲到身前闪着寒光的冰剑挑开。
“咔啪啪”
冰凌相互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冷西棠看着漫天眼花缭乱的冰凌在阳光下一闪便消失不见，挑了下眉，便看到纪云海已经用一根一看就不入流的棍子把那个美女的冰剑挑到地上，然后用圆润的棍头指着那妹子的喉咙。
不见血，但高下立见。
冷西棠忍不住暗中咂舌，心道纪云海在对付他的时候可是每次都往死里打，现在却对妹子如此温柔，真是见色忘友。
那个冰系的女机甲师整个人都懵逼了，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一个中级机师巅峰，冰系天才，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一个破地方的破学校的学生给制服了“承让。”纪云海收回手，退后两步，站在冷西棠身边。
他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回来吧，你不是他的对手。”莉莉丝的声音丝毫不见苍老。
另一个男机甲师道：“大人，让我去试试。”
没等莉莉丝开口，他便浑身夹杂着烈火焚烧的热度冲了过来。
“乐乐”冷西棠叫了一声，说：“你的沙包到了”
站在旁边观战的乐星驰也来不及吐槽冷西棠在大庭广众下对他的称呼了，在火系机甲师的火球碰到冷西棠之前，他全身覆盖水蓝色的战甲，已经双手托着两条长长的水龙奔了过来。
水龙甩了出去，尾巴将火球砸了回去。
火系机甲师抽出一根火鞭，和乐星驰的两条水龙纠缠起来。
两人转眼间已经绕着广场打了两圈，谁都讨不了好。
冷西棠说：“乐乐的实战经验还不够，其实刚才他可以从后面偷袭，他错过了机会，看来只和变异兽打架不行。”
纪云海也在观察乐星驰的战斗情况，道：“他的漫天水箭攻击练得怎么样了”
冷西棠说：“攻击强度太分散，他的群攻是弱项，水系在前期本身就有点鸡肋。”
纪云海看着冷西棠，说：“帮一把”
冷西棠挑眉：“你要上”
纪云海勾唇道：“不，你上。”
冷西棠秒懂，忍不住笑道：“你也太不厚道了。”
纪云海说：“我不想一个一个解决了，还要去给你寄快件。”
冷西棠吁了口气，等乐星驰和那个机甲师一水一火打过来的时候，他说道：“乐乐，漫天水箭，上”
乐星驰立刻变换了招数，双手猛然一抬，调动起整个广场上的水系元素，从半空之中有水箭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密密麻麻如同牛毛。
这种攻击并不强大，相反还很弱势，因为乐星驰的精神元力，根本撑不起这么多的水箭，每一根水箭，都会分散他的精神元力，即便砸在人身上，只要稍作抵御，都不会受伤。
于是，莉莉丝带来的狩猎者们止不住哂笑。
而就在此时，冷西棠拿出一瓶水蓝色的灵源液，打开盖子朝空中哗啦一撒“轰”
莉莉丝脸色一变，顿时迅速后退，同时将强硬的金系防护罩打在了她的几个下属脑袋上。
“嘭嘭嘭嘭”接连不断地恐怖声音响起，众目睽睽之下，原本还很弱势的水箭，竟然变得比冰凌还强硬，砸在地上直接没入坚硬的地面，然后化成一滩水。
所有的攻击全都避开了乐星驰，但被他的水龙困住的机甲师就没那么好运了，他虽然勉强抵御，但还是被刺伤了几道，还被浇了一头水，像个落汤鸡似的，看起来狼狈不堪。
“很可以。”纪云海说。
冷西棠谦虚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纪云海：“”还真不谦虚，和世界第三相比差远了。
乐星驰结束了战斗，跑到了冷西棠身边，脸色黑黑的，看起来有些不爽。
冷西棠斜了他一眼，说：“打赢了还哭丧个脸做什么”
乐星驰说：“是你帮忙我才臝的，我最多能和他打个平手。”
冷西棠说：“他今年至少三十，你也就是他一半的年龄，等你到他那个年龄的时候，你能吊打六十岁的他。”
刚被吊打正在心碎的机甲师：“”他貌似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乐星驰勉强被安慰了一些，但还是略闷闷不乐。
冷西棠接着说：“不管什么办法，嬴了就是赢了，谁让他们那边没有辅助工具”
“那是作弊”一个女机甲师愤愤地说道。
冷西棠淡定道：“你们以多欺少，难道就不是作弊了”
“你丨”女机甲师气结。
“再说，你们和魔物厮杀的时候，我想你们也都是无所不用其极。”冷西棠冷笑一声，道:“有几个不想要我刚才用的灵源液的”
对方集体沉默。
没人会不想要，甚至这种辅助战斗的灵源液，是所有机甲师的追求，因为既没有副作用，又可以将原有的力量扩大数倍，甚至能越级挑战，关键时候还能用来逃命。
冷西棠对外一向伶牙俐齿，不吃任何亏，他能用三言两语把对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冷西棠来说，气死人不偿命简直驾轻就熟。
作者闲话：亲们，最近在外地，等回去之后多更一些

第147章 你敢戏弄我一更求推推
一位男机甲师不愉地说道：“我们刚才是切磋，而且我们虽然人多，但每次也只上一个人，你刚才却出手帮了那个小子，你们才是以多欺少。”
“放屁”乐星驰怒骂。
冷西棠抽了下嘴角，他一边检讨自己在小孩儿面前是不是言语不太规范，一边冷冷说道：“对你们而言是切磋，对我们而言是战争，你别搞错了。”
他声音太过冷厉，以至于说完之后，一段时间内都没人再说话。
冷西棠见效果达到，已经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便继续追击，道：“你们说我以多欺少，你们还有什么本事，不妨一次性全都使出来，一起上怎么样”
“你别太嚣张”一个没出手的女机甲师像是受到了侮辱，顿时抽出火鞭准备上去。
另一位女机甲师也拿出了银色的鞭子，道：“我们就一起上，好好教他们怎么低调做人“
“都退下，别丢人现眼了，你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莉莉丝开口了。
旁边的狩猎者们全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冷西棠和纪云海。
莉莉丝用可怖的脸正对着两个年轻且风姿卓绝的少年，晶亮的灰蓝色眼睛在他们身上逡巡着，用听起来还很年轻的声音说：“没想到启明学院还藏着两个强者，在这里难道不觉得委屈吗”
冷西棠也是暗中松了口气，说：“强者称不上，只是本职所在罢了。”
莉莉丝说：“好一个本职所在，你们该不会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冷西棠眉梢微动，语气松软了一些，道：“莉莉丝大人的尊姓大名，如雷贯耳，毕竟当世的黄金狩猎者总共也没几个。”
莉莉丝对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心生轻微的好感，眯着眼睛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该有自知之明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今天即便要踏平整个启明学院，也没人拦得住我”
冷西棠却是笑了起来，他的凤眸清亮，容貌俊丽，唇角微微勾起，一身黑色战袍更是衬得他英姿飒爽，帅气逼人。
饶是莉莉丝这位已经见过无数风流人物的黄金级狩猎者，也要忍不住赞叹一声这少年有前途。
冷西棠笑着说：“难道我会因为您比我厉害就不战而败吗三年前，我连你身边的那个中级机师都打不过，但我一样将那些人拦在学院外面，你们只是想要利益，而我拼的是命，即便真的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这一下，莉莉丝倒是真心有些佩服这个少年了。
洛林市这几年颇不平静，同样的，在星域网上，洛林市这个传说中众神时代终结的地方，也早已成了知名度和被提及率颇高的城市。
和洛林市同样出名的，还有启明学院。
或者说，是启明学院的一对情侣，两位坚守着启明学院的学生。
一个叫冷西棠，一个叫纪云海。
不少狩猎者在来之前，都不相信星域网上所说的那些“无人能进启明”的传闻，莉莉丝也从来不信，因为他们即便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学生罢了，她不信这个邪，直到今天两个绝对称得上天才的少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默契，甚至其中一个还很可能是个厉害的灵源师，再加上这种“我随时能和你拼命”的决绝，足以将绝大多数抱着猎奇心前来的狩猎者，给阻挡在门外。
莉莉丝对他们有些欣赏，不过，她可没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两个人。
莉莉丝眯着眼睛，冷冷扫过始终站在冷西棠身旁无声支持他的纪云海，道：“你曾经被他害得精神元力崩溃，险些丧命，现在又和他重修旧好，难道你就不会心有不甘吗”
纪云海：”……”
冷西棠：”……”
我靠，这位奶奶果然是来者不善，原主和纪云海过去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早就像沙子似的随风飘散，几年都没人提起过了，莉莉丝一个二维星域的黄鸡狩猎者，居然还把这事儿给挖出来了。
冷西棠哭笑不得，说：“这位阿姨，我和他关上门的事情，咱们就不在大庭广众之下细谈了吧”
莉莉丝横眉倒竖，手掌在身边狠狠一拍，把身边的砖块都掀了起来，吓得几个围观的学生险些腿一软跪下来。
“我最厌恶的就是人渣，尤其是玩弄感情之后还将人残害了的畜生”莉莉丝脸上的疤痕颤抖着，宛若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她厉声说道：“所有负心的人渣，全都该死你也该死”
莉莉丝的手指指向纪云海。
冷西棠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被纪云海抢先了。
纪云海淡道：“他如果想要我死，我便去死又有什么不可以”
莉莉丝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间竟愣住了。
冷西棠头大如斗，暗地里汗如雨下，这个莉莉丝大概是恨死渣男了，她可不管两人是不是已经和好如初，是不是两厢情愿的渣攻贱受，反正只要见到渣男，她心情不好就给弄死，反正她是黄金狩猎者，能找她报仇的人屈指可数。
冷西棠可真怕纪云海一不小心得罪了莉莉丝，真就被干掉了。
冷西棠硬着头皮挡在纪云海身前，说道：“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他的确做过些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再对不起我，不用您提醒，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所以您老人家就别瞎参合了莉莉丝冷哼：“狗改不了吃屎”
冷西棠：“其实吧，云海就算对不起我之前也是喜欢我的“
莉莉丝：”……”
纪云海：”……”
其他人：”……”
第一次见到有人甘愿把自己放到一坨屎的位置的。
果然是真爱吗嘤嘤嘤好感动啊莉莉丝带来的狩猎者们对冷西棠和纪云海的敌视，现在已经降到了有史以来最低点。
一对苦命鸳鸳，为了感谢学院的培育之恩，在其他同期学生全都离开的时候，还依然硬撑着坚守在这里，用瘦弱的身躯，筑起一道无坚不摧的高墙，阻住所有侵略者的步伐。
相比较起来，他们这些上门找茬的人果然太贱了啊啊啊居然就这么成了反派突然萌上了这对c渣攻贱受其实也是萌梗什么的突然想让前任渣男跪下来唱征服然而冷西棠并不知道这些看起来高贵冷艳的狩猎者都脑补了些什么。
他只想守住学院罢了，顺便不能让唯一一个能帮他分担压死人不偿命的内务的家伙挂在这里。
冷西棠和莉莉丝对视了一会儿。
莉莉丝说道：“如果今天这小子的命和启明学院，让你选一个呢，你选谁”
冷西棠含笑说道：“两个都选怎么样。”
莉莉丝眸中闪过精光，道：“那你两个都守不住。”
冷西棠说：“我两个都守得住。不如我们做笔交易。”
莉莉丝哂笑道：“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做笔交易你也得拿得出我能看得上的交换物。
冷西棠轻描淡写，道：“帮您清除体内灵源液残留毒素的灵源液怎么样”
此话一出，莉莉丝身边的人齐齐倒吸口凉气。
就连莉莉丝本人也被狠狠震了一下。
她脸上突变，狰狞的伤疤显得更加可怕。
“你敢戏弄我”莉莉丝阴狠道。
“怎么可能。”冷西棠依然面不改色，说：“我还不想死，我很有诚意，如果我做不到，我绝对不会主动提起来，毕竟无缘无故揭人伤疤根本不是人干事。”
总是被莫名其妙揭伤疤的纪云海默默看了冷西棠一眼。
冷西棠面无表情地顶住了这种充满质疑的眼神。
莉莉丝脸上阴晴不定地变了又变，她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冷西棠，似乎在斟酌判断这个云淡风轻的少年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不过很快，莉莉丝就有了判断。
她充满疑惑地问道：“你是灵源师”冷西棠摇头否认：“我不是。”
他又接了一句，道：“但我有认识的灵源师，他能做出你需要的灵源液。”
莉莉丝一惊，将她所知道所有厉害的灵源师都过了一遍，沉眸道：“整个二维星域，我从没找到任何一个能够将我体内毒素清除的灵源师。”
冷西棠自信地说道：“二维星域没有，不见得一维星域也没有，我这里刚好有一瓶祛毒的灵源液，您可以先试试。”
莉莉丝眸子一亮，道：“拿过我我看看。”
冷西棠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瓶浅绿色的灵源液，扔给了莉莉丝。
莉莉丝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出这瓶灵源液至少是高级灵基师出手的极品，禁不住吃了一惊高级灵基师数量并不少，但是能做出极品灵源液的，屈指可数。
莉莉丝惊疑不定地审视着那瓶灵源液，她心中的情绪汹涌起伏，如果这个少年说的是真的，并不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欺骗与她，那么这瓶灵源液，绝对是她梦寐以求的宝物哪怕莉莉丝已经快百岁，但是在这个哪怕不修炼也能活二百多岁的时代，莉莉丝绝对称得上是相当年轻，而且她还能年轻几百岁。
少年时期的不懂事，让她认为只要能报仇即便是毁了容又有什么关系，但是年龄越大，莉莉丝作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容貌就越是看重。
她凭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而伤害自己莉莉丝曾经重金求取过能够让清除她体内残留毒素的灵源液，然而放眼二维星域，也根本没有一个位灵源师能够做到，她也拜托了在三维星域的朋友帮忙寻找，可依然没有结果。

第148章 你的脸二更
莉莉丝几乎已经失望放弃了，可没想到，在她看不上眼的一维星域，竟会有一个少年大言不惭地声称要治好他莉莉丝的表情晦涩难辨，她身边的下属没有一个敢搭腔开口谁都知道莉莉丝的死穴就是她的脸，若是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肆意点评，就是找死。
冷西棠毫不畏惧地接受莉莉丝探照灯一样的上下审视，他虽然对自己的灵源液制造水平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怀疑，但是他可以肯定，那瓶灵源液的制造者，绝对是个当世处于顶峰位置的灵源师。
至于那瓶标签为“清除残毒”的灵源液，到底有多少成效，冷西棠就不清楚了。
但能拖一时是一时，若不是遇上了这个一言不合就能荡平启明学院的黄金狩猎者，冷西棠也不至于将他自己都不舍得拿出来用的灵源液给这个人。
旁边的学生们瑟瑟发抖挤成一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天哪，那个女人身上的威压好可怕”
“我、我有点站不稳了”
“我想尿尿”
“冷学长和纪学长为什么不和他们打架了”
“冷学长给了那个女人什么好东西”
“灵源液，冷学长拿出来的东西全都是好的便宜那个丑女人了。”
冷西棠面无表情内心狂躁地听着那些小兔崽子们胡扯八道，尤其是当他听到有人说莉莉丝是个丑女人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跑过去把那些小崽子们给痛殴一顿。
莉莉丝绝对听到了那些细细碎碎的话，但是她并没有动杀念，因为她此时正在喝与不喝之间纠结。
纠结过后，莉莉丝打开了灵源液的盖子。
“大人”离她最近的那位女机甲师有些担心。
莉莉丝冷冷扫了冷西棠一眼，道：“他不敢拿有毒的灵源液来糊弄我。”
说罢，莉莉丝将这瓶灵源液豪爽地一仰头灌了下去，这动作绝对称得上女汉子冷西棠的心脏提了起来，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莉莉丝，心情紧张地等着看这瓶灵源液能有什么效果。
莉莉丝只觉得从腹中生出一股热流，她刚准备去追踪这股热流，却蓦然发现入腹的灵源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身体各个部位冲了过去，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莉莉丝的额头不一会儿便沁出了汗水，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冷西棠心中一惊，被莉莉丝那双灰蓝色眼珠子恶狠狠瞪着的感觉非常糟糕。
难不成药有问题莉莉丝脸上闪过一抹痛苦表情，她对旁边的那女机甲师小声说了什么之后，那妹子脸上表情特别古怪错愕。
妹子朝着冷西棠走过来，抬了抬下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低声道：“有卫生间吗”
冷西棠：”……”
妈的裤子都脱了你给我说这个冷西棠一边内心吐槽“我靠那灵源液里面有泻药吧”一边对着广场东边的一排房子指了过去：“左边的是女用的。”
莉莉丝显然也看到了冷西棠的手势，嗖的一下就消失在原地。
冷西棠默默望天。
纪云海小声说：“你给的是什么东西管用吗”
冷西棠也小声说：“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啊，我又没用过。”
纪云海无语了，声音更低了一些，说：“不知道管不管用你就装逼搞得我还以为你真就做出来了。”
“怎么可能。”冷西棠一脸无辜，说：“我昨天才知道她是这样子，昨晚上又弄了一夜的火炎灵源液，我哪儿来的时间准备”
“那你的那瓶灵源液”纪云海眉头皱了起来。
冷西棠默了一瞬，然后摸摸鼻子说：“是陵渊他爸那个空间戒指里自带的。”
纪云海扫了冷西棠一眼。
他松了口气，说：“只要不是你做的，那我就放心了。”
冷西棠：”……”
擦，丫儿的你这是有几个意思难道你忘了刚才是谁把你从那个恶婆婆手中救下来的吗果然是一点都没有同学爱啊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在冷西棠怀疑莉莉丝要蹲到脱肛的时候，一个明显因为闹肚子而有些虚脱的女人故作淡定地出来了。
然而没有人在意这个，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全都朝着莉莉丝的脸上看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倒吸口凉气“大人，您的脸”
“天啊，颜色淡了好多真的是有用的”
“太夸张了，太厉害了”
冷西棠也惊呆了，他只是拿洛丹放做的祛毒灵源液赌一把，他可以确定洛丹放出品必然有用，但根本没想到作用竟然会如此明显莉莉丝脸上的疤痕虽然还在，但颜色已经浅了好几个色号，那些扭扭曲曲的疤痕贴近肉色,虽然还不平整，但至少能看得出原本的相貌了。
莉莉丝果然是个美人，星眸柳眉，鼻唇小巧玲珑，而且由于她的等级很高，所以至今也没有丝毫老态，依然保持着、并将会长期保持着二十五岁刚刚成年时候的状态。
也难怪那个不要脸的渣男对莉莉丝起了心思。
莉莉丝也不责备冷西棠的灵源液让她丢了个人，比起拉肚子，能让一张脸回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天上地下没有可比较之处。
莉莉丝的脸上也有了笑意，一个女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年龄，都尤为在意自己的容貌。
她看向冷西棠的眼神变得慈爱。
“没想到你倒是有一套。”莉莉丝赞赏地说道。
冷西棠也挺高兴的，不光是为了学院逃过一难，也为莉莉丝高兴。
冷西棠笑着说：“是您运气好罢了，这种灵源液我刚好有，又刚好没有用掉，您又刚好找上了我，那位灵源师也刚好有真本事，这些少一个都不行。”
莉莉丝被他的话逗得开心极了，她爽快地笑了起来，走到冷西棠跟前，微微抬头看着这个少年，道：“你这小子，真会投其所好。不过我也不会平白占你便宜，你想要些什么，现在就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的，我绝不会拒绝。”
冷西棠明眸流转，笑着说道：“大人，您恐怕对我还有要求吧”
莉莉丝眼眸一眯，道：“你是个聪明人，我既然得了这种灵源液的好处，自然就想着能把身体里所有的毒素都清除掉，我不管你是自己做的，还是真的是从别人手中拿到，你既然能弄来第一瓶，就能弄来第二瓶。”
冷西棠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他在拿出灵源液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结果。
受了好处，怎么可能不想变得更好不过，冷西棠并没有将心中的不爽表现出来。
不过是一笔交易，他现在的确很需要。
冷西棠说道：“能做这个灵源液的人是我师父，但是他早就不在一维星域了，跨星域的联系太难，我多年和他联系不上，而且制作这种灵源液的灵植生长在二维星域。”
莉莉丝眼睛一亮，道：“这不是问题，你的水平，足以能够穿梭在星域通道之间。”
冷西棠摇摇头，说：“我当然知道我早就可以去二维星域，然而我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洛林市，您该知道是什么原因。”
莉莉丝脑子一转就恍然大悟，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守着这个爹不亲娘不爱的学院吗只要你愿意去二维星域帮我弄灵源液，从今以后，这个学院就归我接手了，我不光会拨下资金，还会让我的手下来这里执教，我手下狩猎者几千人，光是银牌狩猎者都有十人，我会派两个银牌狩猎者和一个灵基师来这里坐镇，再派至少三十个高级机师以上的狩猎者来当导师，你看怎么样”
这些对于莉莉丝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她现在已经是黄金狩猎者，手中捏着巨额财富，别说一个小学院，即便是一个国家，她也养得起。
冷西棠所在意的事情，在她眼中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纪云海和冷西棠对视一眼，从彼此眸中看到了答案。
冷西棠笑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学院，既然莉莉丝女士愿意当投资人，我当然是乐意的，不过我也要和我的导师先商量一下，等明天我再给您答复怎么样”
莉莉丝现在只想把冷西棠直接抓走，不过她知道这小子跑不了，便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莉莉丝离开之后，纪云海和冷西棠带着一群看热闹不怕死的学生们往校门内走去。
路上，纪云海问道：“你是洛领主的徒弟”
冷西棠忍住抱头哀嚎的冲动，郁闷地说：“怎么可能，我糊弄她的。”
要真算起来，冷西棠的师父其实就是一本原主留下来的灵源方面的书籍，他一直都在自己摸索着自学成才，根本没人教他。
纪云海的视线落在冷西棠的手指上，他认得那个其貌不扬的空间戒指。
冷西棠将这个戒指日日夜夜都随身携带，从不离手，还经常一脸怅然地摩擦着戒指，想都知道是陵渊留给他的当然了，除了当事人，没有人猜得到，送给冷西棠这枚戒指的人，其实是洛丹放。
到了办公区，学生们都散完了。
纪云海说：“什么时候做离开打算的”
冷西棠微微一怔，对于纪云海说得这么直截了当有些不适，不过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叹了口气说：“从一开始吧，我不可能永远都留在这里。”
纪云海淡淡道：“我以为你没有野心。”
“我的确没有野心。”冷西棠望着天空，说：“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据说最厉害的空间阵法，能够把人传送到任何想去的地方，而那个阵法，绝对不在一维星域，也不会在二维星域，我必须不停地往上走。”

第149章 圣城一更求推推
冷西棠怀念在地球上的生活，虽然每天都过得颇不平静，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死翘翘了，但是也总比这里让他有归属感没错，冷西棠对这个时代，总是缺少归属感。
纪云海望着冷西棠那张已经长开了的俊颜，说：“那个地方，有对你而言不能舍弃的人吗，，“当然有。”冷西棠毫不迟疑地说。
冷西棠想起他的养父，就忍不住想笑，他的养父比他大十多岁，恨不得把他宠上天，甚至为了他和佣兵团最大的雇主赤膊打架，那是对他最好的长辈了，冷西棠当然想回去。
纪云海有些想挽留冷西棠，但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被他失笑着否定了他对这个人，有敬佩，有些许喜欢，但绝没有情爱的意思，他深爱的那个灵魂已经消散了，留下来的躯壳只要不被侮辱，不被欺负，其实在哪里，对他而言都没什么不同。
纪云海真心实意说道：“那就预祝你能得偿所愿了。”
冷西棠笑了笑，说：“还早着呢。”
说完，他们两人便一起去了院长办公室。
虽说安道尔是个甩手掌柜总是什么都不管，但冷西棠清楚，每次有人上门踢馆的日子，安道尔不管之前在什么地方，都会立刻赶回来。
这个时间，安道尔正在办公室里浇花。
冷西棠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进”的应答声，便推门而入。
安道尔看到冷西棠和纪云海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一双桃花眼里面具是暖昧笑意，说：“每天都是成双入对的出现，你们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一对儿的啊”
“开什么玩笑呢。”冷西棠说：“别人不清楚，难道您老人家还不清楚”
“我还不老呢。”安道尔摸摸脸，说：“这皮肤，吹弹可破，懂不懂”
冷西棠乐了起来。
安道尔坐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说：“说吧，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要本院长出面。”
冷西棠停了几秒钟，才说道：“我和莉莉丝做了一笔交易。”
安道尔眼皮子一跳。
“她帮助启明学院走上复兴，我和云海要离开一维星域。”冷西棠言简意赅说道。
本以为安道尔会感到突然，但出乎意料的是，安道尔却是挺欣慰地露出笑意，说：“你总算是想明白了，早几年你就该离开了，如果我没看错，你在同一个境界停留了整整半年了吧“
冷西棠郁闷地点了点头。
安道尔说：“这就对了，在启明学院你根本没办法更进一步，甚至整个一维星域的元素密度都不适合你和云海了。我知道你放不下学院，我也放不下，我们留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莉莉丝这个人我也有所了解，她虽然性子古怪，但是言出必行，最恨毁约，既然她愿意接手启明学院，那就再好不过了。”
安道尔站在窗边，望着校园的风景，叹了口气说：“学院的导师只有十五个，其中还包括你们两个，学生们得不到该有的教育，真的算下来，也是误人子弟。这是个好机会，不该放过“
。得到了安道尔的答复，冷西棠底气足了。
不过，安道尔语气一转，皱眉望着冷西棠，道：“你用什么和她交换的”
想也知道，莉莉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助启明学院。
冷西棠轻描淡写，道：“帮她清除体内的灵源液残留毒素而已。”
安道尔一愣，掏掏耳朵说：“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冷西棠往纪云海身后错了一步，说：“帮她整容。”
安道尔整个人都像是被雷狠狠劈了妈的，毁容毁到莉莉丝那种地步，根本连整容技术都拯救不了了，冷西棠这小兔崽子居然大言不惭地答应这种要求卧槽槽槽安道尔焦灼了。
“我靠你小子胆儿肥了啊你知道她那脸简直是灵源界十大疑难杂症之一，她都把价格开到天价了也没人敢去尝试，你这是要找死”安道尔风度全失，开启咆哮模式。
冷西棠内心的小人瑟瑟发抖，他也的确躲在纪云海身后，让前者帮他正面迎接暴击。
“还有你纪云海他找死你也不知道拦着别告诉我老子你打算陪他殉情他的，一点儿都不浪漫”
纪云海的腰被人戳了两下，他不情不愿地走上前，说：“院长，如果小棠没有把握，他不会这么干的。”
“把握什么把握”安道尔的眉头都揪成了一团。
纪云海便将冷西棠的灵源液以及发挥的效果解释了一遍。
安道尔这才淡定许多。
当他听到冷西棠是将洛丹放的灵源液拿出来抵用的时候，他脸色沉了沉，但看到纪云海轻轻摇头，便没再多说什么。
安道尔坐在椅子上想了很长时间。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才说道：“洛领主的灵源液有价无市，非常难求，尤其是这种特殊的灵源液。而且你和陵渊的关系又搞成这样，你确定你见到洛丹放之后，他会愿意出手帮你”
冷西棠苦巴巴地说：“当然不会，而且我根本就没打算让洛领主帮忙。”
安道尔眉梢挑了起来。
冷西棠赶紧接着说道：“我自己对他留下的灵源液也有过小小的研究，我在这方面也有点小天赋，所以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我应该能做出来能够清除毒素的灵源液。莉莉丝比我更清楚，一两年时间才能把灵源液做出一瓶的情况多了去，她会给我留时间的。”
安道尔想问那万一你很多年都做不出来怎么办不过，事到如今，安道尔心中明白，已经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所以他也没有再打击冷西棠。
最终，安道尔同意了冷西棠和莉莉丝的交易。
第二天，冷西棠和纪云海一起去找到莉莉丝，并签下了一式双份的契约，他们将时间约定为三年，如果三年之内冷西棠没有将莉莉丝体内的毒素清除，那么契约作废，至于冷西棠会有什么下场，这个自然不必说多。
莉莉丝在签署了契约之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莉莉丝还很大方地给冷西棠的账号中转了一千万星际币当启用资金，并将自己的号码存入了冷西棠的终端通讯录中，以方便双方随时联系。
一个月之后，当莉莉丝派来常驻在启明学院的狩猎者们都到达学院，并做好交接工作之后，冷西棠和纪云海这才真正将启明学院的工作放下。
这一个月里，两人给他们有意培养的接班人乐星驰和加尔文叮嘱了很多事项，几乎将整个启明学院的内政外务全都事无巨细地嘱咐了，搞得乐星驰原本还为分别伤感，最后变成了恨不得两人马上就原地消失。
之后，冷西棠和纪云海启程前往祭司神殿所在的城市圣伽什城。
因为只有在那里，才有通往二维星域的传送阵。
他们是在夜间离开的，两人对学院付出了无数心血，有着数不清的感情，他们也喜欢那些可爱又调皮的学弟学妹们，所以没有人想看到那些小孩子们一个个挥泪送别的苦兮兮模样。
经过长达一周的太空漫游，冷西棠终于踏上了这片古老而又充满神圣气息的土地。
圣城位于圣伽什帝国和亚兰度盟国的联盟星球之间的星球上，也可以说是在圣伽什帝国境内，关于圣城的所在地之争，已经持续了多年。
望着类似于洛可可时期建筑风格的旅店、商铺和道路，冷西棠有种走在文艺复兴时期的古欧洲的错觉。
只是这种错觉很快就被打消了，这里的人们穿着虽大部分都是和建筑风格相符合的华丽、繁复，但依然有不少特立独行的外来者，穿着和这里格格不入的超现代服装，甚至有人直接穿着机甲战袍出门。
不过，圣城的治安一向良好，毕竟是神殿直接治下之处，绝不会让见血斗殴的事情肆意出现。
而且来这里的人觉悟都挺高，谁都不敢任意亵渎圣地，连大声说话都不多。
冷西棠看着随处可见的神像，说：“这里也太复古了吧，机器人都没见几个。”
纪云海说：“越是接近神的地方，对科技产品的限制就越多。”
因为那些人已经不需要太多高科技产品了，因为他们的身份、地位、权势，完全能够随心所欲地让奴仆来代替高科技产品。
冷西棠左顾右盼，显然对这里的建筑很感兴趣。
见状，纪云海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几天再走，领略一下风土人情也好。”
“好呀。”冷西棠看到了不少灵植店，很显然这里的灵植种类和等级，绝对不是洛林市能相比的。
冷西棠打算去进行一轮采购，根据星域网上对二维星域的介绍，那里的物价要远高于一维星域。
而且，他和纪云海的机甲手环早就该换了，如果不是机甲等级太差，他们的实力能发挥到更高。
莉莉丝给冷西棠的一千万星际币，冷西棠只取了百分之一，毕竟既然是合作，得失总要均衡，莉莉丝对启明学院的帮助，已经算是偿还了那瓶灵源液。
冷西棠可没打算把自己卖身给莉莉丝，拿着那些巨款，谁说不是催命符。
不过，出门在外又即将初来乍到，冷西棠也不会傻到全都拒绝，多少拿了一些。
冷西棠和纪云海决定在这里先调整几天，顺便打听一下二维星域的相关情况，省得到时候睁眼瞎。
圣城的物价要比洛林市翻两番，无论是衣食住行都贵的要死，而且这里接受二维星域的通用货币星际币。

第150章 一个好事，一个坏事二更
星际币和通用币的兑换比率是1:10,不过，在这里用星际币支付，有专门的价格标签，而且要比通用币支付便宜的多。
冷西棠根据网上穷游圣城的攻略，网订了一家档次中等的宾馆。
这里的宾馆大部分都是自带客厅和两个房间的，所以两人只要了一间，暂定三天。
入住之后，冷西棠去圣城最出名的一家灵植店进行了一轮疯狂的大采购，他买了很多成株的灵植，一级的二十五种共一千株，二级的二十种共五百株，三级的二十种共二百株，四级的三种共十五株。
当然了，灵植的种类要远比冷西棠买的多，只是每个灵源师都有自己最喜欢用的灵植种类，冷西棠买的这些，毫无疑问都是他最常使用的。
而且灵植在四级以上的就没有必要多买了，因为在二维星域，那些四级以上的灵植数量要远比一维星域的多，价格自然要比一维星域的优惠一些。
冷西棠这一趟采购，把从莉莉丝那里得到的星际币下了近一万，不过商店老板还送了冷西棠一个三级的空间纽扣，虽然等级绝不如冷西棠手上的空间戒指高，但胜在携带方便且里面的空间大，将一千多株灵植放进去也填不满。
冷西棠满意极了。
接下来，冷西棠又去灵源石成品铺直接买了一百块已经被灵源师雕刻好的三级灵源石，而且挑来拣去，找的都是极品，其中五十块木系灵源石，五十块冰系灵源石。
也多亏了这里是圣城，否则换个地方，冷西棠都不可能轻轻松松找到吻合纪云海的冰系灵源石。
灵源石的作用很特殊，它们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大量储存空气中的元素。
灵源石在被开采出来之后，会根据成色分为不同的品级，又会根据石头自带的属性被划分为金木水火土等不同的系。
灵源师们用灵源笔，在打磨成片的灵基石上面刻画出特殊的凝聚纹络，就能够将空气中和灵基石同属性的元素，吸收并储存其中，久久不会逸散。
冷西棠并非不会制作灵源石，只是他会做的只是最低等级的灵源石罢了。
因为灵源石的凝聚图案，要远比灵源液的制作复杂得多，而且那些图案全部都是保密性极高的传承之物，外人轻易不会得到。
再加上一片灵基石的成本就非常高昂，坦白讲冷西棠自认为他还没到能在灵基石上烧钱的地步，索性直接放弃了这一块。
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冷西棠还是希望能够在这方面进行学习，因为他见识过灵源石带来的威力，要远比他制作的辅助性灵源液好用的多。
哪怕在某种元素最缺乏的地方，只要有灵源石，完全不用害怕精神元力属性的天然相克。
这一百块灵源石买完之后，冷西棠的手上就只剩下了一千多星际币，他不得不感慨灵源石的暴利。
一下子下去这么多钱，他当然心疼，但是心疼也没办法，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准备这些灵源石，保不住传送阵传到一半，他就会因为元素能量不足而被压死。
冷西棠还去逛了逛机甲手环商店。
讲真，他和纪云海的机甲等级特别坑爹，这些年他们搞到钱之后就贴在学院里面，连吃穿用度都紧巴巴的，冷西棠还在外面接私活，可就算网上的私活让他赚了不少钱，冷西棠也全都扔到灵植上面了。
纪云海就更不讲究了，他过的像是苦行僧似的，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别人。
所以到了现在，两人的机甲手环等级完全配不上他们的精神元力等级。
冷西棠用的并不是陵渊当初买给他的那个机甲手环，在陵渊离开之后，他就将那个手环藏了起来，并又去买了个同款的。
现在想想，他觉得自己傻逼极了。
冷西棠在机甲手环专卖店里面晃悠一圈，就忧伤地离开了。
果然圣城物价不是一般的高，随随便便一个机甲手环，都要上百万起步，冷西棠决定在他成为百万富豪之前，绝不会再打机甲手环的主意。
回到旅店之后没多久，纪云海便回来了。
冷西棠把灵源石交给纪云海，纪云海给他交换情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纪云海咕嘟咕嘟喝了杯水，问道。
冷西棠眨眨眼，说：“必须先听好消息。”
一般人都会选择先听坏消息，不过嘛，冷西棠更喜欢把不好的留在后面。
纪云海扫了他一眼，说：“直接通往二维星域圣城天启的传送阵法，会后天上午十点开启，我们运气不错。”
冷西棠惊喜地笑道：“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要知道，传送阵法虽然有不少，但能够直接通往圣城天启的，每年能开三次就不错了，而且开启的时间很难预测。
传送阵法的另一端在什么地方，对于一维星域第一次去的人而言尤为重要，因为这是和确定户口挂钩的第一次来到二维星域的地方，就是新的户口所在地。
有的人比较悲剧，被传送到荒原地区，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黑户，还得托关系花大价钱去落户口。
而圣城的户口，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供不应求，极为宝贵的。
因为有了圣城户口，不仅能够天然拥有天启神学院的考试资格，还能在当地买房、享受各种优质的公共服务，更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享受，就像华国的帝都人民一样，说起自己是皇城脚下长大的，就与有荣焉。
圣城的户口，所有人都梦寐以求。
冷西棠自然不能免俗，毕竟他去二维星域的目标，就是要进入天启神学院。
若是有了圣城户口，能免去很多麻烦事。
冷西棠高兴坏了，说：“那坏事呢”
“坏事就是，”纪云海顿了一下，说：“去天启的传送阵一个人要百万通用币。”
冷西棠：”……”
卧了个槽冷西棠炸了：“靠，百万通用币，他们也真敢要，怎么不去直接抢”
纪云海特别淡定地说道：“他们不用去抢，自然有人上赶着送钱。天启的传送阵有人数限制，这一批只给了十个名额。说白了，就是你上赶着送钱也不一定有机会。”
冷西棠：”……”
冷西棠偃旗息鼓，激动的小心情也落了下来，郁闷地说：“那还说个屁啊，肯定是有背景有钱的先上，咱们还是从别的地方走吧。”
纪云海看着冷西棠，轻轻擦了擦他的机甲手环，道：“不过我还能给你一个不知道算好还是算坏的附加消息。”
“什么”冷西棠随口问道。
纪云海说：“我遇上了一个老熟人，就聊了几句，他知道你要去二维星域，便愿意承担你所有通往那边的费用，并给你提供一个名额。”
冷西棠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有认识那种有钱有势的。
唯一能想起来的那个人，就是陵渊。
可是，真的会是陵渊吗纪云海看着他放空的表情，抽了抽嘴角，说：“不是你想的那个人，是莫家的公子莫非。
“
“莫非”冷西棠听到名字才想起来这个人，然后就黑了脸，牙疼地说：“这个混蛋，当初坑了老子一把就溜了，我还没找他丫儿算账”
纪云海点点头，说：“这次正好讨回来。”
冷西棠说：“你答应了吗”
“还没有，他让你决定之后给他回话“
冷西棠点头道：“这样正好解决问题，那些钱就当我欠他的，到了那边我会想办法还给他纪云海说：“你自己决定就好。”
他细细凝视着冷西棠那张已经长开的面容，心中是说不出的酸痛。
这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子，看起来有韵味儿极了，尤其是他那双很有古韵味道的黑色凤眸，即便不笑的时候，也看起来像是有着殷殷笑意。
他容貌俊丽，面部线条该柔的柔，该硬的硬，像是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
纪云海又开始思念那个已逝的灵魂。
他总是会忍不住想，如果他的棠棠还活着，现在他会不会也这样阳光开朗哪怕受过伤害，也总不放弃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生活的热情。
可惜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也永远都无法见到那个人。
纪云海轻轻闭上眼睛，掩盖住满眼的情绪。
冷西棠和莫非很快就联系上了，莫非并没有改变他的终端号码，只是两人并非一个世界的人，关系也不太熟，而且莫非对冷西棠的兴趣，始终都来自于西爵尔，所以在冷西棠和陵渊分开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联系过。
莫非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激动，他说：“我在星域网上也看到过你的消息，看得出你过的还不错，这次名额和资金就当我为自己当年做出来的事情赔罪了，你可千万别拒绝。”
冷西棠不置可否，道：“你也要离开一维星域吗”
莫非说：“对啊，碰巧了。”
冷西棠说：“后天什么时候走”
莫非说：“九点半的时候你到传送阵就行，十点准时走，对了你灵源石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可以帮你提前准备一些，不收钱也行，这东西必须有。”
“五十块三级极品，我已经准备好了，谢谢你的好意。”冷西棠说。
莫非那边愣住了，他忍不住问道：“你哪儿来的钱”
那可绝对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即便莫非自己，也才不过准备了这么多。
莫非不得不感慨，冷西棠真是大手笔，这出手的大方程度，完全没能体现出他是个穷人。
冷西棠也不以为冒犯，反正这些从来都是众星拱月的世家公子，根本不知道委婉是什么。
“一笔意外之财罢了。”冷西棠简单地说道。
莫非也没深究，只交代冷西棠一定要按时过去，便挂了终端。
就这样过了两日，到了第三天上午，冷西棠便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收拾好，和纪云海一起如约前往传送阵点。
传送阵点有很多，但直接通往圣城的只有一个，就在距离神殿最近的一个代办处里面。
神殿代办处装修的要比洛林市的神殿代办处还要豪华，看守也更加严格。
见到两个从衣着就能看出不是大富大贵之家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穿着机甲战袍在门口守卫的士兵说道：“干什么的这里闲杂人等不能随意入内，迅速离开”
冷西棠说：“我们预约了今天的传送阵。”
说着，他将终端上的预约函件递给士兵检查。

第151章 猝不及防的相见一更求推推
这个士兵显然十分意外，心中暗搓搓地咂舌圣城果然卧虎藏龙，越发坚定了不能以貌取人的信念。
他也并未表现的谄媚，只是语气缓和很多，还带了些敬意，道：“传送阵在半个小时后开启，您进去之后可以在休息室中休息一番。”
冷西棠说：“谢谢。”
他和纪云海准备往里走，便听到那个士兵又道：“你的预约函件呢”
冷西棠说：“他和我一起的，老纪，给他看看你的预约函件。”
他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纪云海居然只站在台阶下面，根本没上来。
“老纪”冷西棠有了不好预感。
纪云海抬头看着冷西棠，说：“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
冷西棠愣住了。
“我没有预约函件，我打算从别的传送阵走。”纪云海走上台阶，来到冷西棠身前，抬起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一把，语气堪称温柔，说：“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我的保护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扯淡”冷西棠推开纪云海的手臂，恼怒地说：“你明明说你和我一起走的，你怎么能临阵变卦，说话不算数”
纪云海收回手，轻轻笑了笑，说道：“名额不够了，我和那位莫少没什么交集，他能把你带上已经不错了，你跟着他，路上会安全很多。我会从其他地方过去，等到了那边，我就去天启找你。”
他看了眼时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
冷西棠眼睛发热，一把拽住纪云海的手臂，说：“我不同意老纪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征服星辰大海，你不能半路把我一个人丢下来，你不能当骗子”
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四年多的相处，四年多的相互扶持，不管最初冷西棠对纪云海这个人多厌恶多憎恨，他也早已在之后一千多天里，在纪云海屡次在他受伤的时候照顾他，处处为他考虑的日子里，对这个人有了改观。
纪云海心中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对冷西棠那么好，也只是为了赎罪罢了，他一直以来都并不认为冷西棠会有多重视他，直到现在。
纪云海冰封的心脏微暖，他在心底叹了口气，面上滴水不漏，道：“骗你做什么，不过是晚一点再见面，差不多十天半个月时间，我说小棠，我们之前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也没对我这么恋恋不舍。”
他眨了下眼睛，说：“别告诉我你突然发现爱上我了。”
“你知道永远有多远吗”冷西棠哭笑不得地问。
纪云海一愣，把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说：“不知道。”
他以为冷西棠会说“有多远滚多远”，没想到，他给了冷西棠机会，冷西棠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纪云海：“”两人都不按套路出牌肿么破冷西棠瘪着嘴巴望着纪云海那双总是被阴霾缭绕的眼眸，有些难过地说：“老纪，我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你这一个朋友了，我这个人其实特别害怕一个人，特别怕孤独，这些年如果不是你在，我不可能留在启明学院那么久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回家的路，你真的就这么把我扔了”
这话说得，简直让纪云海以为自己又一不小心渣了冷西棠。
纪云海看着这个难得孩子气的少年，调侃道：“小棠，你再这么说下去，我真就以为你对我爱得不可自拔了。”
冷西棠还死死拽着纪云海的手臂，他知道他不能放纪云海离开，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纪云海他见过纪云海这样的人，靠着一口气撑着，一旦那口气散了之后，他整个人都彻底废了，不光心理问题全都一下子蹦出来，甚至连命都有可能丟掉。
相熟四年半，冷西棠怎么可能不清楚，纪云海完全就是靠着他这副原主的皮囊，才吊了口气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可是如果连这副皮囊都不见了呢纪云海会死，冷西棠毫不怀疑。
所以他这才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和纪云海一起，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纪云海对原主犯过的错误，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但是冷西棠也同样感激着这个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为他付出很多的人。
冷西棠越想越觉得害怕，他见过死人，也杀过人，但他依然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人死去。
冷西棠咬了咬牙，说：“我就是不让你走。”
纪云海无语一会儿，说：“我又不是不去二维星域了。”
冷西棠说：“你别骗我，我这一进去，你转头就回洛林市。”
纪云海真诚地说：“我不骗你。”
冷西棠说：“鬼才信你，你丫儿骗起人来跟真的似的，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
纪云海：”……”
纪云哈突然想给冷西棠跪了，讲真，他都没想到冷西棠居然会一下子拆穿他的谎言，还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纪云海想推开冷西棠的手，便看到从大厅里走过来的几人。
“我说，你怎么还不进来，都等你了。”莫非率先开口。
纪云海却是在看到莫非身边那个男人之时，顿时愣住了，然后微微皱眉，讶然中夹杂着浓浓的担忧之色。
冷西棠觉得纪云海这表情太蛋疼了，不过他立刻就真的蛋疼起来他看到了同莫非一起走过来的陵渊。
不，应该说是西爵尔。
那个发饰简单却无比华贵的男子，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露出精致的下巴和形状美好色泽红润的唇。
他穿着祭司典型的、能够象征身份的长袍，身材要比几年前更加高大完美，就那么一步一步无声走来，就带给冷西棠强大的威压。
冷西棠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措不及防的情况下，见到陵渊，而且对方的下半张脸上的表情，彰显着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愉悦。
莫非皱着眉头，看着冷西棠抓着纪云海的那只手，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
“别恋恋不舍了，十个人的传送阵，你是第十个，再多一个都没戏，他上不去。”莫非说:“还有十多分钟，赶紧的过来，还得给你科普一下传送过程中的常识。”
冷西棠满世界都是陵渊，他近乎痴迷地望着陵渊遮挡了一半的脸，想要从那上面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然而陵渊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冷漠地说：“不想去就走。”
冷西棠被他那和少年时期截然不同的冰冷声音，从那种神思乱飞的慌乱之中拉了回来。
他被这样的语气刺伤，心头有好多好多的思念，和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的问候，全都被这一盆冷水浇熄。
纪云海注意到陵渊身旁那个唇角全是玩味笑意的陌生青年，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面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情绪，尤其是当他看着冷西棠的时候。
纪云海顿时警醒起来。
纪云海也不满陵渊对待冷西棠的态度，但他知道，这次他们必须忍耐。
“你过去吧。”纪云海推开冷西棠的手，张开双臂拥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心那个蓝衣服的祭司。”
蓝袍祭司嗤笑一声，手中的玫瑰金色泽的细长烟杆子在另一个手心轻轻敲了敲，说：“西爵尔，你就把这么个还没断奶的小娃娃弄过来，这是让我们在路上照顾他”
陵渊眸色沉沉，移开视线道：“只提供一个名额罢了。”
蓝袍祭司凉凉说道：“什么时候你也成了个慈善家，还是你和冷家这私生子以前有过什么感情纠纷。”
“你想多了。”西爵尔冷冷道。
莫非在旁边默默抹了把汗，那个穿着蓝色祭司长袍的青年，据说是西爵尔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还是二维星域冷家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次的名额，莫非当然没资格往外送，而是西爵尔在纪云海来询问之前，就已经告诉他，给冷西棠留下一个名额。
西爵尔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搞不清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太妙尤其是还有个厉害的未婚夫在旁边的情况下。
蓝袍祭司见好就收，望向纪云海的那双雅致的眉眼中，具是无法形容的复杂意味。
他同样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纪云海，更想不到，被纪云海狠狠伤害过的人，竟然会和他这般亲密。
他脸色有些难看。
冷西棠心烦意乱，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他拽着纪云海的衣袖，摆明了不让他走，这个充满依赖性的动作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种自己在棒打鸳鸯的感觉虽然这必须是错觉。
冷西棠强忍住不去看陵渊，看着纪云海决绝的表情，也做了个决定，道：“我不从这边走了，你要从哪里走，我和你一起去。”
纪云海愣住了，他眉目凛然，道：“你别胡闹”
冷西棠说：“我没胡闹，不就是个户口么，我不在乎，而且你不在，有人欺负我怎么办。
“
莫非要吐血，勉强撑住想要扑腾跪在地上的膝盖，心里狂吼妈个鸡，这是在搞毛线，他一个小虾米经受不住西爵尔突然增大几倍的恐怖气势啊纪云海也感觉到不适，他隔空和站在大厅里的高贵男子对视着，虽然被这股威压搞得几乎要流下冷汗，然而他却并不畏惧。
“他欺负你的话，我也护不住你。”纪云海面无表情地说完，便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道:“你猜得对，我打算回洛林市了，我们以后，就不同路了。”
冷西棠情绪低落地说：“你果然这么打算的老纪，人活着总要往前看的，你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走不出来。”
纪云海摇摇头，道：“我走不出来的，我永远都走不出来的。那里是我和他一起长大的地方，他从来没离开过那里，我舍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那边你已经长大了，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了，快点走吧，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别傻乎乎地轻易相信别人。”
说完之后，纪云海转而对一直在冲他释放敌意的陵渊说道：“西爵尔大人，帮人帮到底，路上托你照顾他了。”
陵渊心里想，我和他之间什么时候要让你来插嘴，他看到冷西棠对纪云海这般恋恋不舍又亲昵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陵渊冷冰冰地站在那里，也不应声，一点面子也不给，仿佛纪云海就是个空气一样，根本不值得他开口。

第152章 老烟枪
出现在大厅里的其他几个负责传送阵的工作人员，也都对纪云海和冷西棠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想让西爵尔大人护着，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能和他一路走，就已经是福气了。
神启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便从传送阵休息室走了出来，一眼看到死拽着纪云海袖子的冷西棠，眸中闪过浓浓的杀意，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了一柄量子刀，朝着冷西棠劈了过去。
“咔嚓”
冰蓝色的盾牌将这一刀挡了下来，然而量子刀还是在地面上砸出了一道深痕。
纪云海眉目肃然，将冷西棠挡在身后。
冷西棠认出了这个人，并恍然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下狠手。神启应当是陵渊的手下，他来学校找过陵渊，而且和他的关系，应当挺密切的，在陵渊离开一维星域的时候，神启也一起离开了。
冷西棠心中有些茫然，他在陵渊身上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觉，而且这些人，包括陵渊身边的蓝袍祭司，都对他充满了各种原因不明的敌意他感觉得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纪云海手上结出了一层冰霜，他也同样动了杀意。
神启冷哼一声，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难道就不怕死吗”
“哥”莫非眼看情况不对，连忙凑到神启身边，小声说道：“是不是有误会啊棠宝儿打算和我们一起走。”
“他有什么资格”神启觉得莫名，但顿时就明白了什么，有些不解地看向没有阻止他出手、也没有替冷西棠说话的西爵尔。
所有和他们一起走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西爵尔不可能不知道冷西棠在其中，甚至冷西棠能进来，其中必然有西爵尔的手笔。
神启皱着眉头，说：“西爵尔，这不合适。”
“西爵尔，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呢”蓝袍祭司笑吟吟地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认识我的这位不入族谱的弟弟”
“不入族谱的弟弟”冷西棠心中一凛，电光火石之间，问道：“你姓冷”
纪云海也是意外，他完全没想到，这个蓝袍祭司竟会是冷家人这可就麻烦了。
纪云海沉眸，开始重新斟酌冷西棠接下来的出路。
“你是谁”纪云海闻道。
蓝袍祭司抽了口烟，吞云吐雾道：“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的名字，不过嘛，现在传送阵马上就要开了，你们是走是留，给你们二十秒的时间决定，我们没时间陪你们来这里上演狗血剧“不用考虑了。”冷西棠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陵渊，对纪云海说道：“我们走吧。”
纪云海心中叹了口气，他本打算将冷西棠送走，然后回到洛林市的黑森林中了此残生，然而现在，冷西棠的情况却变得相当复杂，他根本不放心把他交给这些人个一见面就恨不得杀了冷西棠的神圣使者，一个不知跟不知底的冷家人，还有一个曾经将冷西棠害得很惨的男人。
冷西棠能安全走到二维星域么纪云海不敢设想。
他点了点头，拉着冷西棠，转身便要离开。
这一转身，整个大厅里的气压猛然沉到了最低点，陵渊宽大衣袖遮盖下的手，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冷西棠在见到他之后，没有和他说一个字，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还一直在依赖着纪云海，到了现在，连丝毫犹豫都不曾有，便放弃了这个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的机会。
陵渊看着那个已经下了台阶的背影，漠然道：“我们走。”
“谁说他们能走了”
蓝袍祭司突然飞身掠去，手中的烟杆子凭空一划，带去了一刀凛冽的风，朝冷西棠的身子打了过去。
冷西棠只来得及闪躲，便看到那个蓝袍祭司手刀下去便将纪云海给打晕了。
“你他妈做什么”冷西棠大怒，一枚十厘米长不足一毫米厚的叶刃，已经横在了蓝袍祭司的脖颈上。
蓝袍祭司美目一眨，那片叶子便被风绞杀成了碎片。
他无视了冷西棠的攻击，将晕过去的纪云海扛在肩膀上，朝上面走去，道：“你们想走便走，想来便来，没这么好的事情。”
冷西棠眼睛转了一下，立刻跟上去，穿过一条长廊，一路跟到了传送阵所在的大厅之中。
大厅里的人看到这架势，都一脸惊讶，还有人面面相觑。
“我靠，这是几个意思啊”一个染着七彩杂毛像是花孔雀一样的精致少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陵渊冷冷扫过去，少年立刻闭上嘴巴，讨好地笑着眨眨眼睛：“意外，这是个意外，我就是太激动了。”
然后这个少年便看到了冷西棠。
“我克咳咳咳咳”陵宸立刻把那句被陵渊严令禁止的感叹词憋了下去，他满是惊异地看着冷西棠，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陵渊。
“大侄子，他不就是你那个”
“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头发给剃光”陵渊打断了陵宸的话，饶是隔了层面具，陵宸也能感知到那股子要将他的宝贝头发给凌迟的眼神。
陵宸跳脚：“我这是刚染的”
陵渊说：“一个星期，如果还是这种乱七八糟的颜色，我会亲手帮你修理。”
陵宸嗷嗷叫了起来，开始跟在陵渊屁股后面求饶：“宝贝儿，大美人，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我也就放飞自我这一次，我爸好不容易才看不见了，你不会这么残忍吧啊我的亲大侄子，好歹我也是你亲亲小小叔啊”
这人，明显的未成年，陵渊的小小叔冷西棠眨眨眼睛，恍然想起了一个人杀马特二杠把子。
他看到了陵宸耳朵上的一排亮瞎眼的小耳环，再看看那杀马特味道浓郁的头发，觉得那个网名实在是名副其实。
冷西棠没再关心那边，紧跟着准备找地方把纪云海扔下来的蓝袍祭司。
“别他妈跟着我，我不会把你的纪哥哥给弄死。”冷烟尘不耐地冲冷西棠甩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看着你这张好看的脸就心烦。”
冷西棠：“”我长得好看怪我咯他觉得这个烟杆子脾气特别坏，看着也不像是个好人，为了以防他对纪云海下黑手，冷西棠依然默不作声地跟着他。
冷烟尘走了一圈，根本没把纪云海扔下来的意思，而是把一个正躺在长椅上面朝里面睡觉的男子踹了起来，道：“准备走了，快点起来。”
那个一脸困意的青年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看到冷烟尘肩膀上扛着个大男人，哈欠打到一半就咽了下去。
“这谁”青年问道。
冷烟尘说：“这小傻瓜的小情人。”
冷西棠说：“他不是我情人，他是我朋友。”
冷烟尘从善如流，说：“这小傻瓜的朋友。”
冷西棠：”……”
妈个鸡，你才是小傻瓜冷烟尘眉目雅致极了，但说起话来特别对不起他这张漂亮的脸，他一只手扶着纪云海防止他掉下来，另一只拿着烟杆子的手还不老实，伸出来就要去敲冷西棠的脑袋。
冷西棠往后躲去，闪了过去。
冷烟尘勾了勾唇，说：“你最好让我敲一下，过过手瘾，否则我不保证半路上不会把你的云海哥哥给弄死。”
说完，他便立刻又给冷西棠的脑袋来了一杆子。
冷西棠正在纠结躲还是不躲，当脑袋被不轻不重敲一下之后好吧，没得想了。
冷西棠一脸郁闷。
“别欺负小朋友。”那个刚睡醒的青年友好地对冷西棠露出一个温柔笑，说：“我叫裴旭，是烟尘的神圣使者，你叫什么名字”
冷西棠也对裴旭笑了笑，说：“我叫冷西棠。”
裴旭一愣，惊呼道：“冷西棠启明学院的那个”
冷西棠也是一愣，说：“你听说过我”
裴旭眼睛发光，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似的，道：“天啊，居然就是你我听说过你的传说，你和你的伴侣那个叫纪云海的哦就是他对吧你们两个在二维星域狩猎者联盟还很有名气我居然看到了真人”
冷西棠方了，靠，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二维星域的神圣使者记住不等等，他的伴侣是什么鬼“收起你的夸张表情，你太丟我的人了。”冷烟尘幽幽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裴旭捂着胸口，一脸迷弟的模样，说：“烟尘你不关心这些所以你不明白，这两个孩子单凭一己之力将那个荒郊野岭的垂死挣扎的小破学院守了四年，尤其是他们还联手把加仑给打断一条腿哦，我简直想想就要高潮了”
冷西棠：”……”
他怎么不记得了冷烟尘挑了挑眉毛，略意外道：“加仑你那个无恶不作的堂弟”
裴旭说：“就是那个小傻逼。”
冷烟尘笑了一声，幸灾乐祸地看着冷西棠，说：“你可真有本事，人还没到二维星域，就已经把大世家的嫡系给得罪了。”
裴旭说：“我就想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把加仑给搞断一条腿，还用了各种药都没能愈合的”
冷西棠诚实地说道：“我不知道加仑是谁。”
裴旭点头说：“没错，他那种二百五，根本不配让你记住。”
冷西棠：”……”
好吧，迷弟永远是种他搞不懂的存在。
冷西棠不想让难得一见的迷弟失望，便仔细回想了一下，有些犹豫说道：“如果你说他用尽各种灵源液都没能迅速愈合，我应该知道是谁。”
裴旭眼睛又闪了亮光。
“嗯，脸上有几颗雀斑，身材圆滚滚的”
没等冷西棠说完，裴旭就叫道：“对，就是那个胖子，你到底是怎么搞的他他回家之后还向我爷爷告状，要派兵去端了你的老窝，但后来不知为什么不了了之了。”
冷西棠硬着头皮说：“他嘴里不太干净，我就和云海合伙把他揍了一顿，然后给他塞了一瓶灵源液。”
“灵源液”冷烟尘有些兴趣。
冷西棠心里念着纪云海还在他手上，便有意和他把关系缓和，说道：“是一种抗灵源液的灵源液，喝下去之后，在没有吸收并分解完之前，所有灵源液都没有用。”
冷烟尘挑眉，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灵源液，你在什么地方搞到的”
冷西棠当然不会告诉他，那个灵源液是自己偶然情况下鼓捣出来的，便说：“我实在网上订购的。”
一维星域有这种水平的灵源师冷烟尘略感怀疑，问道：“你还有剩余的吗”
冷西棠摇摇头说：“没有了。”

第153章 梦境一更求推推
走的时间已经到了，他们便没有继续说话。
冷烟尘把纪云海扔到了地上，然后用烟杆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纪云海便悠悠转醒。
他没有和纪云海说话，便自行站在大厅地板上雕刻的圣芒星图案的一个角上。而其他包括陵渊在内的六个人，也都站在了圣芒星的不同角上。
一头雾水的冷西棠和纪云海，再加上非神殿人员莫非，以及另外一个看起来挺孤僻的少年,都被赶到了圣芒星的正中央站着。
“时间到了。”
这一声落下，时针指到了十的位置，广场上的钟声悠然传到这里，忽然之间，圣芒星的轮廓亮了起来，有金光从七个角朝天空射去，耳畔有隆隆声响起，地面也在剧烈震动，就像是地震了似的。
冷西棠立刻覆盖机甲战袍，并运转精神元力来抵挡几乎将他全身骨骼都震碎的巨大压迫一一他周围的世界在分崩离析，光柱熄灭之后，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看不到周围的人，也看不到前方的路，他好像进入了黑洞，整个世界没有一个人，没有丝毫声音，没有五官，也没有生命，一种孤独到极致的感觉从内心深处生出，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一样，肆意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将他吞噬。
孤苦无依。
穷困潦倒。
冷西棠怕极了，他的呼吸逐渐急促，他飞快地朝着看不清的方向狂奔而去，他觉得在他身后似乎有最可怕的怪物在追赶着他，他只能不停地向前奔跑，拼命逃窜，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冷西棠不知在黑暗中跑了多久，跑到他全身都在发寒发冷，才看到一抹光亮。
冷西棠像是看到了救赎，拼命地朝那边奔去“他怎么搞的”冷烟尘刚撑开结界，打通传送阵，便看到已经晕过去的冷西棠。
纪云海眉头紧皱，刚准备把冷西棠抱起来，就被人抢先了。
陵渊把面色苍白身体不停发抖的人背在身上，无视其他人或探究或惊讶的视线，道：“走“
。冷烟尘神色凝重，道：“他情况不对，是不是等级不够”
进入星域隧道的等级至少要在中级机师以上，而且即便是机甲大师，都不敢轻易尝试，因为星域隧道十分危险，还很可能遇上宇宙深渊的魔物，一般情况下，只有对自己很有把握的人，才敢这么尝试。
纪云海已经穿上了机甲战袍，而且开到了最高级。
“他的等级足够，否则刚才就已经被压扁了。”纪云海看着冷西棠说道。
陵渊说：“我带着他，走吧。”
冷烟尘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烟杆，没再多说什么。
他们的速度非常快，在这个光线微暗的长通道中，眨眼间就已经没了踪影。
冷西棠跑了很久很久，才跑到那个光源所在的地方，他注意到那条光是从两扇对合的大门门缝中漏出来的，他不知怎么，心脏突然跳得很快。
冷西棠没有犹豫，两只手按在两扇门上，稍一用力，留有一条缝隙的大门就被他从外面推开了。
强光闪过，冷西棠连忙用手背盖住眼睛，以防被刺伤，等眼睛能够适应光线之后，他才慢慢睁开。
然后，他便被眼前的美景，立刻吸住了眼球宛若天堂。
巨大的温泉水池在万花缭绕之中冒着白雾，似真似幻的神殿在天边若隐若现，火红色的晚霞一路从天穹流到温泉之中，烧红了一池水，也让这种明媚的流光溢彩，渲染了整片大地。
冷西棠听到了水声，也同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圣洁高贵的神，竟还做偷看男子洗澡的事情，要些脸好么。”
是陵渊冷西棠立刻便确定下来。
他心中起了无数疑惑，这是什么地方，陵渊嘴里的光明神，到底是什么人冷西棠从那个能够遮挡他身体的神像后面走出来，悄然朝着温泉走去，在水雾烟尘之中，他看到一个半身淹没在水中，正慵懒地靠在台子上的男人。
冷西棠的心跳猛然加快，叫嚣着要发出声音，并错愕到了极致他看到了陵渊但这个人，又不完全是陵渊。
此人有着一头如墨的黑发，散散落在水中，宛若铺开的黑色莲花，而这个皮肤如玉、肌肉匀称精壮的男子，五官要比记忆中的陵渊更加完美深刻，如同世界上最好的雕塑家，一笔一笔精雕细琢而出的绝世美人。
陵渊的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调侃意味，他的表情却是慵懒而散漫。
冷西棠愣住在那里，他觉得这些全是违和，因为他可以确定，陵渊看不到他。
“啊，居然被你发现了。”
这时，一个有着一头银发穿着白色长袍的青年从一个巨大的石柱后面走了出来，他笑吟吟地走向温泉，任由那些温热的水将他的袍子打湿。
冷西棠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觉得对这个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青年光着脚，跳进了温泉里，一步一步游移着来到水中央，并屈膝坐在陵渊身前。
他背对着冷西棠，伸出手将那件已经趋近于透明的长袍解开，任由它无辜地漂在水中。
青年拉起陵渊的手，在冷西棠看不到的地方，按在了他胸口的某处。
“亲爱的，你已经很久都没有来找过我了，来一次便是在这个池子里洗澡，我可真伤心啊。”青年像是抱怨也像是撒娇地说道。
陵渊笑了起来，艳色的红唇和漆黑的双眸，让他看看起来美丽又危险。
陵渊一翻身，便将那个青年按在了台子上，他两只手按在青年的头颅两侧，始终埋在水中的下半身渐渐露了出来。
冷西棠倒吸口凉气，他看到一条漆黑的、闪着淡金色磷光的蛇尾那条蛇尾健硕而粗壮，在水中轻轻搅动，却带来极大的哗啦声。
陵渊的声音低而沉，带着淡淡的情欲味道，说：“即便这样，你也要吗”
青年主动分开了双腿，环绕住陵渊漂亮的腰线，并搂住了他的脖子，欢快而奔放地说道：“我爱你所有的模样，尤其是你这样，简直美极了亲爱的，我已经快饥渴地等不及了，难道你不想快点和我做些愉快的事情吗”
陵渊似乎心情很愉悦，他的笑声沉悦好听，宛若世界上最催情的媚药“我可真没见过比你更淫荡的人了，奧米拉，你说你的父神如果知道，你被一个低贱的魔物搞成这样，他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他边说着，边进入了奧米拉的身体。
奥米拉毫无顾忌地叫了起来，不知是痛还是爽。
“如果额我父神知道啊哈我会求他赐婚”
“若他不愿呢”那个蛇尾人身的男子一边挺动身子，一边气息平稳地随口问道。
水声哗啦啦地响了起来，冷西棠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望着对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的两人，呼吸顿时急促，脸颊热了起来，身体也在发烧，心情却不断地下沉，以至于跌在了谷底那个酷似陵渊而又和他有些不同的男人，拥抱着别人，做着最深入最亲密的事情。
“西爵尔西爵尔”
那个青年不停地叫着西爵尔这个名字，将冷西棠的最后一丝侥幸给彻底打破。
西爵尔。
“奥米拉。”
原来那个青年的名字，是奥米拉。
冷西棠看着这让他几乎心碎的画面，缓缓闭上了眼睛，他难过的想要哭泣。
耳畔传来轻呼声，似乎很近，却又似乎很远，冷西棠觉得有谁在拉扯着他。
他猛然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正被纪云海背在身上，而周围正在廝杀成一片冷烟尘手中的风刃飞旋出去，将陵渊身后那只准备偷袭的魔物给绞杀成碎片，而陵渊手中的那把弯月镰刀，已经斩落了三只丑陋的魔物。
“妈的，太点背了”陵宸引来了雷电，将一只魔物从头顶劈到了脚趾，魔物瞬间化成烟灰，然而这并没有用，因为立刻就有更多的魔物朝他飞了过来。
其他人也都在和上百只魔物战斗，魔物的原型奇形怪状，大多有着坚硬的黑色皮肤，以及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它们身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恶臭味、血腥味都汇集在一起，冲入了所有人的鼻子中。
裴旭用机枪扫射弄死了一只魔物，说：“我已经弄死二十三只魔物，其中一半都是三级以上的，这次回去之后，我在狩猎者联盟的排名一定能再创新高”
“操，小爷我他妈一点都不想”陵宸爆了一句粗口，双脚在隧道壁上猛然一踩，一个翻身躲过了来自魔物的魔系攻击。
冷西棠和纪云海被保护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神启和陵渊挡在他们前面，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魄力。
冷西棠一看这种情景就立刻从纪云海身上跳下来，手中抽出量子藤条，朝着一只从神启脑袋上如同一阵风一样扑过来的魔物抽了过去。
“啪”地一声，肉眼难以捕捉的魔物被抽出了脑袋，它佝偻着类似于人却又绝不是人的身子，用一双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冷西棠。
纪云海看着冷西棠敏捷地和魔物打在一起，顿时松了口气，便当即放开了去和魔物战斗。
空间隧道里面是没有任何元素的，所有的战斗都是靠灵源石提供元素，冷西棠在这一瞬万分庆幸他没有在这上面省钱，否则他此时就是待宰的羔羊。
数不清的藤条拔地而起，将六只魔物同时交缠住，就这么一瞬间的动作延迟，下一秒钟，六只魔物已经同时被薄如蝉翼的墨绿色叶刃割断了脑袋。
陵宸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顿时赞了一声：“厉害”
作者闲话：感谢dunasha小天使的大黄瓜，感谢ay458宝贝儿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154章 中二少年
冷烟尘的烟杆子凭空一划，将一只魔物的头颅弄爆，也看了冷西棠一眼，心中对他这个弱鸡身体的不爽降了几分。
纪云海的战斗经验也非常丰富，他直接冻结了整片空间隧道，没来得及离开的魔物，全部被疯狂爬满全身的冰雪冻成棍子，并在纪云海一个发力之后，变成了冷冻的尸块。
冷西棠的量子叶刃属于群攻技能，每次出手都能把相当一批魔物给弄伤，至于是不是能弄死，要看这些魔物的等级三级以上的魔物，基本上不可能一次性弄死。
魔物的身体构造，让他们天生在速度和体力上有莫大的优势，而它们长于十厘米的坚硬指甲，便是天然的武器。
魔物很脏，这种脏并不仅仅在于它们生活在阴暗的宇宙深渊地带，而更在于它们会用爪子刨食腐烂的、人类所避讳的东西比如死尸，比如血液，甚至有些魔物专吃骨头。
它们的指甲缝里有着无数滋生的细菌病毒，甚至有些连灵源师都无可奈何，触肌毙命，根本来不及自救。
有几个人已经开启了机甲铠甲模式，进行身体全覆盖，这样可以防御住魔物的攻击。
冷西棠却并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机甲等级太低，即便是铠甲模式也根本受不住魔物的全力一击，他还不如将力气花费在攻击上面。
“老纪”冷西棠叫了一声，他看到在上面飞速窜来窜去的魔物，这种魔物体积很小，但是速度极快，防不胜防，很容易搞偷袭。
纪云海立刻撤回到他身边，心领神会地弄出一个冰系防护，薄薄的一层透明冰盖将冷西棠和他一起护在其中。
一只小体积魔物在冰系防护罩上抓了一把，非但没能把防护罩砸开，反而被里面飞出来的木刺直接朝着喉咙和心脏搞了个对穿，直接被钉死在防护罩上空。
就这么搞下去，纪云海的冰罩再加上冷西棠的树藤，直接搞死了几十只魔物。
他们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陵渊一不小心便看到了这一幕，下手越发狠辣，光束缚将魔物绞成了碎片。
冷烟尘即便在紧张的战斗中，也忍不住朝着冷西棠和纪云海那边看去，谁让他们两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弱鸡，从进入空间隧道就一直睡觉，而另一个也显得相当不合群，甚至对他这个恩人很有意见，几乎连理都不理的，根本让人摸不清水平。
冷烟尘心中一抹怒意迎头而上，他冷笑道：“这个时候还在眉来眼去，看来真是不怕死。
“
冷西棠说：“这叫默契。”
“呵呵，在梦里面还叫着西爵尔名字的默契”冷烟尘没打算让冷西棠好过，他一手隔空抓死了一只魔物，烟杆子里面的烟雾散了出来，让整个隧道的魔物动作都减缓了几分。
冷西棠原本正在和一只魔物互殴，闻言险些一个分心被那只魔物的黑雾碰上皮肤，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陵渊往旁边推了一把，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只四级魔物已经成了碎块。
冷西棠抬眸看着陵渊，眼眸微微一闪，便有了决定。
他跟在陵渊身旁，辅助陵渊进行攻击虽然陵渊看起来并不需要他的帮助罢了。
冷西棠甩出量子藤条，束缚住那些魔物的脚，快速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魔物攻击。”陵渊的声音变了很多，已经从变声期刚过的少年音，变成了纯净的玉石之声。
冷西棠很想将那个碍眼的面具摘下来，因为他需要验证一下，那个梦境，究竟仅仅是一个梦境罢了，还是残留在灵魂之中不曾忘却的过去。
他不知道那个被蛇尾人身的西爵尔抱在怀中做着最亲密事情的青年究竟是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情，更不知道身为旁观者的自己，存在于那场欢爱中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可是冷西棠心中的嫉妒，像是毒蛇一样爬满了心脏。
冷西棠的思绪缥缈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在下一个瞬间，便全心全意投入到了战斗之中陵渊在刻意压制着他的战斗力，他只能发挥到正常实力的三成不光是他，在场的除了冷西棠、纪云海以及莫非之外，所有人都在压抑着真正的实力。
这些空间隧道是牢固的，同样也是脆弱的，根本经不起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的全力一击。
隧道坍塌的后果，便是他们全部死在这里。
所以，他们宁可选择耗费时间，和这些魔物作战，也不可能铤而走险，贪图一时之快而让自己送命。
他们边战斗边往前冲，不知过了多久，当冷西棠的灵源石已经消耗到只剩下十块，随着最后一只六级魔物被围攻致死，这场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幕。
冷西棠的汗水已经将衣服打湿，精神元力不下十次地耗费一空，又被他一瓶灵源液下肚给补了回来，然后再耗空，周而复始。
相较于冷西棠和同样不太好的纪云海，莫非在神启的全程回护之下，并没有太大的损耗。
魔物的尸块被空间阵法直接吞噬，没有足够的精神元力，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彻底抹杀。
不一会儿，堆积成尸山血海的尸块，已经消失不见，回望杀来的路，星辰变换的虚无地面上，干净地连一丝血渍都看不到了。
冷西棠靠在墨蓝色的光纹流转的透明隧道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几缕掉下来的碎发蔫不拉几地黏着在他脸颊上。
其他人也都在休整之中，纪云海也已经累个半死，眉头微微皱起，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抬起来了。
几个神殿的人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他们的实力根本没有发挥出来，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元力，都还有所保留，略做休整，也不过是为了让这些实力不济的人能尽快恢复罢了。
陵宸看了眼在擦拭他的光子刀的大侄子，犹豫了一下，双手插兜走到冷西棠身前。
冷西棠睁开眼睛，和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一些的少年对视着。
陵宸那头七彩斑斓的头发，已经变成了酒红色，衬得他皮肤越发显白，耳朵上的一串耳环也摘了下来，再加上那张和陵渊有几分相似但看起来更稚嫩的面孔，很容易就博得冷西棠的好感。
如果不说话，倒像个乖乖仔。
可惜陵宸说话了。
他说：“你和别的男人搞上之后，还在梦里惦记着我大侄子，哥们儿你这么做不太厚道吧“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冷西棠脸上。
冷西棠简直满心卧槽直接给陵渊他小小叔跪了，这话说出来直接扯上了三个人，而且根本一点委婉的意思都没有，甚至直接把他之前就塞在心底的窘事给光明正大的挑了出来。
冷西棠对这中二少年好感度顿时砍了一半。
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着，虽然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脸还是那么白。
冷西棠用淡定的语气说道：“我没有惦记你大侄子。”
陵宸切了一声，说：“谁信呢，我大侄子背着你的时候，你边喊西爵尔边往他身上蹭，他不给你蹭你还哭，我说你未免也太心机了吧”
冷西棠顿时毛骨悚然靠开什么见鬼的玩笑，他就算喊也该喊陵渊这个名字，而绝不是西爵尔“这不可能。”冷西棠说。
“这必须可能”陵宸挑眉，自信洋溢在杀马特脸上，说：“大家都是见证人，不信你问你那个小情人”
纪云海抬了下头，看着冷西棠说：“你没有，我作证，不用理会他。”
陵宸：”……”
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妈个鸡，活该被带绿帽子冷西棠也镇定下来，他猜想应该是做梦的时候听到有人叫陵渊“西爵尔”，他才会叫出来的。
不过这又怎么样陵宸说：“你对我大侄子有非分之想，你绝对有”
冷西棠不知道他非得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如果是想让他丟脸，想让他在陵渊面前羞愧到无地自容，那么抱歉，这杀马特小子估计要期望落空了。
冷西棠便歪着脑袋说：“好吧，我承认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你想怎么样”
陵宸没想到冷西棠居然就这么快承认了，他顿时瞪大眼睛，略结巴道：“靠我靠大侄子你听到没有他他他承认了”
“陵宸。”陵渊开口了，他觉得特别丢人。
他口吻不咸不淡道：“给我滚回来。”
陵宸立刻麻溜地滚回去了。
陵渊伸手捏着陵宸的鼻子，不顾后者的挣扎，口气堪称温柔：“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
陵宸边开掰陵渊稳固如山的手，边带着浓浓的鼻音说：“你明明还惦记着他。”
冷西棠的心脏跳慢了一拍，他猛然看向陵渊。
陵渊微微勾唇，说：“你在胡说什么，我从不吃回头草，也从不惦记不干净的人，我亲爱的小小叔，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就可以直接哭唧唧地去我爸爸怀里撒娇告状了。”
陵宸打了个哆嗦，立刻抱着陵渊的手臂求饶，其行为动作相当夸张。
纪云海面色冷峻，他的嘴巴刚刚有了张开的迹象，便被冷西棠扯了扯衣袖。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什么都别说。”
纪云海看着他泛白的双唇，说道：“西爵尔大人背了你近一个星期，小棠，你还没给他道谢。”
冷西棠的确被陵渊难听的话给刺伤了，不过，从再次见到陵渊开始，他就一直在被刺痛一一而且这种程度的难过，完全比不了他在那个奇怪的“梦境”中，见到陵渊和另一个男人亲密交欢时来得痛。
冷西棠默默给纪云海点个赞。
他完全表现出一个宽容大度的“正室”该有的风范，而且还反将了陵渊一军。
冷烟尘抽起了烟杆，一双被隐藏在烟雾后面的眼眸，里面的情绪似憎恨有似悲哀。
冷西棠走到陵渊身前，道：“抱歉，给您添麻烦了。还有，多谢您对我的帮助。”
陵渊轻启红唇，淡声道：“照顾弱者是我的应有之义。”
冷西棠在这两句极为简洁短促的对话中，窥探到了几年前陵渊还没离开一维星域之时，那些星域网上的网友们口中的那位冰冷淡漠的西爵尔少祭司。
他搞不清楚，究竟是陵渊本就是西爵尔的模样，还是西爵尔本就是陵渊的模样。
不过也无所谓了，到了现在，陵渊已经不在了，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二维星域的神殿祭司西爵尔。

第155章 冷烟尘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滋味儿，他怅然若失，不想承认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想承认，哪怕他面对这样待他毫不温柔又遥不可及的西爵尔，也止不住地想要动心。
冷西棠站着不动，陵渊问道：“还有其他事情吗”
冷西棠鼓起勇气，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他终究还是对陵渊心中有愧，他曾无数次地梦到，他将冰冷锋利的木藤插入了陵渊的心脏，温热的鲜血流了他一身，然后陵渊痛苦地死去。
这个梦折磨了他很久，冷西棠也后悔了很久。
哪怕现在，他在面对陵渊的时候，会止不住地心生恐惧之意，因为人在面对自己狠狠伤害过的人时，总是会害怕对方会对他展开报复冷西棠从不担心陵渊会对他动手，但他真的害怕陵渊会厌恶了他，并且只将他当成一个恩将仇报、没心没肺、又只会抱男人大腿的贱货。
神启冷冷开口，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敢问他的伤”
不等冷西棠挖出更多东西，陵渊便淡声回答道：“早就好了，以后不劳你记挂。”
不劳记挂，是不想有任何牵扯吗冷西棠在心中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点点头说：“那就好，我为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
“我接受。”陵渊轻微点了点头，说道。
冷西棠的黑眸中流露出片刻的茫然之色，但他很快便将这些不知所措掩了下去，然后回到纪云海身边。
纪云海拿出一瓶营养液递给冷西棠，对他柔声说道：“他已经不记挂了，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
冷西棠喝了一口营养液补充体力，低声应了一声。
一个小插曲很快便过去了，对于神殿的人而言，想要巴结西爵尔、拼命和他扯上些关系的人，千万不要太多，而以西爵尔在二维星域甩人的速度来看，他在一维星域有个曾经的小情人并不算稀罕很显然，冷西棠这次能进入这个传送阵，就是西爵尔对跟过他的小情人的特殊照顾。
西爵尔出手大方，是圈子里面出了名的，跟过他的那几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更多。
简单的调整之后，一行人又重新上路了。
空间隧道的压力非常大，大家的速度又非常快，冷西棠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跟得上大部队的前进速度，他能感觉出这些撑起传送阵的人，在有意识地压缩在通道中耗费的时间，这对于他而言，有些吃力了。
不过冷西棠并没有一句抱怨，他只祈祷接下来的路千万别再出现魔物，否则他的灵源石就不够用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冷西棠的祈祷被不知名的神听到，一个星期之后，当他们出现在天启的某个神殿代办处的传送阵大厅之中，他们都没有再遇上任何麻烦。
冷西棠看着久违的阳光，几乎激动地跑出去拥抱太阳天知道长时间在阴暗无声的通道里奔跑，是能把人憋疯的同时他又万分庆幸，这种紧赶慢赶的节奏尚且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若是从其他传送阵离开，没有一个月，绝对出不去。
神殿代办处的工作人员早已经在这里等候，看到出现的几人，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他们对神殿的几人行了标准的礼仪，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双膝下跪，垂首说道：“恭迎各位祭司、神圣使者大人顺利归来。”
“都起来吧。”冷烟尘的心情显然也好了不少，他手中的烟杆子转了两圈，对陵渊说道：“西爵尔，去哪儿”
陵渊说：“先回去交差，然后回家。”
冷烟尘雅致的眉目弯了弯，露出一个笑容，他凑到陵渊身边，若有似无地暖昧地靠着他的手臂，冲着他的耳朵轻轻吐出一口烟。
陵渊侧过脸看了这个莫名抽风的家伙，道：“走远点。”
“别这么无情嘛，好歹我也自封是你的未婚夫，替你挡了不少桃花呢。”冷烟尘的声音压低了，朝大厅另一边抬了抬下巴，说：“我那个便宜弟弟，你真的没有一点想法了”
陵渊也看了过去。
在神殿代办处的终端管理点，包括冷西棠在内的四个第一次来到二维星域的人，都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那边更换终端，并办理新的身份代码和户口。
冷西棠和纪云海凑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尤其是纪云海，那看着冷西棠的眼神，无奈中颇有些宠溺的意思在里面。
陵渊别开脸，看向别处，淡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冷烟尘身上有种清冷的松香味道，他的那根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抽出烟雾的烟杆子，应当就是上万年的古松制成的。
“如果你还没玩儿够，我可以帮你。”冷烟尘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但他沉黑的眼眸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冷意。
陵渊将冷烟尘那根快敲在他手臂上的烟杆子弹开，顺便把冷烟尘也推开，半是警告道：“你别打他的主意。”
冷烟尘眉毛一挑，低笑着说：“我对便宜弟弟，的确很有兴趣，你和他有过一段，我不相信你没有察觉到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比如，为什么他的精神元力被摧毁，却还能活蹦乱跳甚至比以前更厉害，再比如，他的性格，为什么又和以前截然不同，像是两个人似的，还有“
冷烟尘停顿了片刻，看着冲纪云海笑得像个傻逼的家伙，满心窝火，道：“他为什么就那么大度，还能毫无芥蒂地信赖一个把他险些害死、背叛过他的人渣”
说到最后的时候，冷烟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他捏着烟杆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大而骨节泛白。
陵渊看着似乎有些反应过度的冷烟尘，将眸中的审视掩盖在面具后面，稍微一想，便直接找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
陵渊问道：“你和纪云海有什么仇”
冷烟尘虽然字里行间说的都是冷西棠的不是，但是冷西棠的这些改变、这些被冷烟尘所看不惯的地方，全部都和纪云海有关。
实际上，冷烟尘针对的并不是冷西棠，而是纪云海。
冷烟尘也意识到他的状态很令人怀疑，便收敛了情绪，回归到之前优雅中透着慵懒气息的状态。
他眯着眼睛满脸享受地抽了口烟，轻启双唇任由烟雾从口中散出，笑道：“我和他呀仇可大了呢。以前我在二维星域，他在一维星域，我懒得去弄死他，想想便是放过他也无所谓。但谁知道，连神祗的英灵都看不下去那个人渣的幸福生活了，就这么碰巧送到我手心里，你说我怎么可能当成不知道呢”
“我以为你是看上纪云海，才把人打晕带走。”陵渊说。
冷烟尘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几个人都朝这边看来。
“这怎么可能，西爵尔，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情圣呢明明是你给那小子留了个位置，却偏偏还让别人出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傲娇呢。”
冷烟尘笑得花枝乱颤，在陵渊释放冷意之下，才有所收敛。
冷烟尘又抽了口烟，嘟着嘴吐了出来。
“我带他过来，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让他，生不如死，悔不该当初。”
冷烟尘纤长的手指在这个从不离身的烟杆上摩挲着，声音温柔似水，实则让人不寒而栗。
陵渊却是略感惊讶，一个从小到大卧病在床的冷家嫡系，在四年多前才恢复正常，于情于理来讲，即便纪云海曾经和冷家合作过，也绝无可能和冷烟尘有任何瓜葛。
可听冷烟尘所说，他对纪云海可谓是恨之入骨。
这就很说不通了。
不过，陵渊并不爱多管闲事，只是纪云海和冷西棠还有牵扯，他便多说几句。
“你差不多就可以了，别玩儿的太过。”
“放心，看在你帮过我的份儿上，我会把他们给拆个干干净净的。”
陵渊没有应声，他既不拒绝，也不答应，他同样不想让冷西棠太好过。
不过，对于这位主动凑到他身边的冷家嫡系，他似乎该重新调查一下了。
办理户口的窗口处，工作人员满是羡慕地说：“哎呀，这个传送阵可是很久都没人来了，你们能跟着西爵尔大人和烟尘大人一起来，真是太幸福了。”
“对啊，这种机会可不是谁都有。”另一位工作人员说：“这个圣芒星传送阵必须有七个人同时站在圣芒星的七个角落，还都得会用空间阵法，缺一个人都不成的”
冷西棠听这些人说着，不由自主地朝着房间的另一边看去。
神启在等他弟弟莫非办理户口和更换终端，所以神殿那边的人都还没有离开。
冷西棠看到了和陵渊凑在一起的冷烟尘。
对于这位和他可能有一些血缘关系的祭司，冷西棠并没有什么好感，他总觉得冷烟尘这人身上有股邪气，看他的眼神带着些不怀好意，还总对他冷嘲热讽的。
最重要的是，冷烟尘一直缠着陵渊，就像现在，他整个身子都像是没有骨头似的，快要靠在陵渊的身上，而陵渊竟然还没把人推开。
“你的终端已经不能使用了，里面的信息和你的身份资产什么的全都会被刻录到新终端上面。”工作人员给冷西棠讲解着。
冷西棠点点头说：“谢谢。”
工作人员很快把终端给弄好了，户口也记录在案。
冷西棠将新终端戴在手腕上，看了看，心道二维星域果然比一维星域要财大气粗。
作者闲话：感谢dunasha亲亲的大黄瓜，么么扎

第156章 不按套路出牌
这个终端很高级，是浅银色的，戴在手腕上就像是个装饰品一样。
冷西棠转了转他那枚在手臂上紧扣的低级机甲手环，觉得两者有点格格不入以前终端也挺难看的，和机甲手环刚好配成一对，谁都不嫌弃谁，现在突然终端变漂亮了，倒显得机甲手环更丑了。
纪云海也弄好了，对冷西棠说：“走吧。”
冷西棠点点头，对还在提终端要求的莫非说道：“这次谢谢你了，我欠你的那笔钱”
莫非连忙摆手，说：“是西爵尔大人付的钱，你不用跟我客气，你要谢就谢他吧。”
冷西棠的猜测得到证实，他摸了摸鼻子，有点郁闷。
莫非冲冷西棠眨眨眼，小声说道：“西爵尔大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很关心你，一路上就属他照顾你最多。”
说着，莫非冲纪云海甩了个冷冷的白眼。
纪云海：“”他不屑于和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计较。
莫非接着给冷西棠安利西爵尔：“背了你那么久就不说了，我哥本来打算在你晕过去之后直接丢下来的，还是西爵尔大大保了你，要不然你早没命了。遇上魔物的时候，他还把你护在身后，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闹了什么别扭，但西爵尔大大分明还对你有余情嘛”
说到这里，莫非又冲着纪云海不屑地哼了一声。
纪云海：”……”
冷西棠：”……”
冷西棠觉得纪云海简直就是个背锅侠，忍不住说道：“你瞪他干什么，他是无辜的。”
“无辜个屁啊”莫非跳脚，说：“要不是你跟他混到一块儿，你信不信西爵尔大大能直接找你求复合”
冷西棠摇头说：“我不信。我和西爵尔没可能了，和我是不是和老纪混在一起没关系。”
莫非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就这么缺心眼儿呢，西爵尔摆明了烦死你和你前任混一块儿了，你就不能不惹他生气再说了纪云海又不是什么好人，你干嘛非得巴着他”
不是好人的纪云海眼睛看向窗外，假装自己没听见。
冷西棠顿时乐了，对莫非说：“多谢你的指教了，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和老纪就先走了。
“
莫非方了，瞪大眼睛说：“我靠你不是吧，你还和他一路走得了，感情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放屁，你自己看着办吧，活该惹西爵尔生气。”
冷西棠冲他友好的笑了笑，对纪云海说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去那边一趟。”
纪云海知道冷西棠一定会去找陵渊说几句话的，便说道：“我出去等你。”
冷西棠朝陵渊走去，莫非一把抓过纪云海，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说：“姓纪的，你可千万别犯傻，西爵尔这几年都时空窗期，又掌握着那小蠢货的所有行踪，这次又让我带他不带你，这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别以卵击石，聪明点儿主动退让，说不定西爵尔一高兴他就不和你计较了。”
纪云海以前也不是没跟着莫非一起玩儿过，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莫非这么八卦呢纪云海推开莫非的手，冷淡道：“这些话，让西爵尔自己来跟我说。”
纪云海朝着外面走去。
莫非操了一声，说：“什么人呐，好心当成驴肝肺。”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西爵尔还对冷西棠有心思，作为西爵尔派的嫡系，莫非这几年没少干帮西爵尔去搞冷西棠最新情况的事儿，这连他亲哥都不知道。
而且，西爵尔还搞得像是特工似的，还要求不准他出现在冷西棠面前。
这尼玛如果都不是真爱，莫非他名字倒过来写冷西棠走到陵渊身前，说：“谢谢你。”
陵渊淡淡看着他，说：“你只会说吗”
冷西棠一愣，旋即明白他言外之意，便说道：“我还会做，只是不知道西爵尔大人有什么要让我做的了，而且我能做的，你也不一定需要。”
陵渊点点头，说：“我的确不缺什么，你也的确没什么用。”
冷西棠：”……”
干嘛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冷西棠说：“其实我还挺有用的。”
冷烟尘觉得好玩儿，插了一嘴巴，说道：“比如你会暖床”
冷西棠默默看着冷烟尘。
冷烟尘笑道：“你会暖床，西爵尔也不需要，他最不缺的就是暖床的了，比如我就会。”
陵渊说：“你废话真多，闭嘴行吗”
冷烟尘笑得花枝乱颤，烟杆子转了转，在陵渊脸上亲了一口，说：“亲爱的，我去外面等你了，你可千万别背着我和别的小美人勾勾搭搭，我可是会吃醋的。”
陵渊给他一个“你赶紧滚”的眼神。
冷西棠被他们之间随意而融洽的气氛搅和地没什么心情了，他不清楚冷烟尘和陵渊到底是什么关系，但绝对称得上是亲近，而且很有可能是他不希望的那种。
冷西棠在心中叹了口气，说：“我欠你的这些钱，会尽快还给你的。”
陵渊说：“先顾着你自己吧，在这里生活并不容易。”
冷西棠认真地说：“不管怎么样，我是真心感谢你的，谢谢你没有把我半路扔下来，还有那个封印”
“不必再说了，你好自为之。”
陵渊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他给冷西棠留了一个封印，耗尽了他几乎全身的精神元力，那个封印，可以让冷西棠在达到机甲宗师级别之前，都能完全压抑住魔系精神元力。
只是，提起那个封印，陵渊就会想起冷西棠刺入他心脏的那一刀。
冷西棠深深吸了口气，他不想就这么和陵渊断了联系，跟着陵渊快步走出了殿门，说：“你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原本在瞪着纪云海的冷烟尘闻言，立刻眯着眼睛，满是鄙视地看着冷西棠，似乎还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阴阳怪气道：“你男朋友还在旁边站着，你就敢胆大包天的去勾搭西爵尔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几年有胆子去爬西爵尔那张床的，最后都什么后果。”
冷西棠说：“你想多了，我只是为了方便还他钱而已。”
冷烟尘发出不屑的笑声。
陵渊说：“不必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是你还我的人情了。”
冷西棠：“”你不按套路出牌，那我该怎么接着套路啊冷烟尘得意地冲一脸备受打击模样的冷西棠挑了挑眉毛，然后紧跟着陵渊坐上停在路边的车子，便迅速消失在神殿代办处的门口。
冷西棠蔫不拉几地叹了口气，神情恹恹的，突然觉得外面的阳光也不是那么灿烂明媚了，早知道见到陵渊之后，小心脏会被莫名撩拨的这么不舒服，他还不如根本见不到人呢。
纪云海看着冷西棠说道：“先去租房子吧，总要先找到住的地方。”
冷西棠散去了淡淡的忧桑，看着这里和一维星域截然不同、处处充斥着高科技气息的高楼大厦，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兴奋感，他握了握拳，说：“我一定要早点把钱还了。”
纪云海：”……”
还真不好还。
天启是一座古今完美结合的大城市，而且是这颗星球上仅有的一座城市，而城市是广袤的峡谷和森林，也能称之为狩猎区。
而大陆之外的地方，具是广袤的海洋。
这是一颗水星球，只有一小块陆地，但仅仅是这一小块陆地，便足以凭借着天然屏障的优越位置，以及最为浓郁纯粹的元素，成为神殿所在之地。
天启城并不都是神学院，南边有不少二维星域极有势力地位的大家族，比如冷家、祁家、韩家，还有大大小小不少其他家族和势力，当然，这些势力的控制领域，并不在这里，而在其他星球。
北边占据了二分之一城市面积的，是名震整个二维星域的天启神学院，天启神学院就是一个城中之城，外面有结界严格限定外人进入，再加上二维星域最核心的权力中心祭司神殿，就处于天启神学院中，所以整个天启神学院，都是令人仰望膜拜的存在。
天启神学院的招生条件非常严格，每三年招生一次，而且只招录不足二十五岁的未成年人以机甲师为例，必须是天赋等级在四级之上、精神元力等级已经到达高级机师的人，否则连参加入学测试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灵源师的限制倒是挺少，除了年龄把关和天赋等级相同之外，精神元力等级并不重要,天启神学院重视的是，灵源师是否能做出三级以上的高级灵源液和灵源石。
冷西棠年仅二十三岁，他不管想考机甲学院还是灵源学院，都满足条件，只是纪云海的年龄已经超过二十五岁，如果他没有特殊渠道，又不是本地户口的话，根本没可能进入天启神学院。
不过，纪云海还真就有天启的户口。
这也正是冷西棠为什么极力推荐走这条传送阵的原因。
本地户口可以将年龄放宽到二十八岁，不管最终的考核是否能通过，至少不会被因为年龄问题而拒之门外。
冷西棠的终端里面还剩下可怜巴巴的一千星际币，在这种物价高的吓人的超级大城市里面，就是紧吧紧吧两个人能吃一个星期的节奏。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这里的房价相当便宜，买一套百十平米的房子，也只不过是几万星际币罢了，毕竟想要弄到天启的户口，没个几百上千万是弄不到的，而且每年的名额还有控制，不少人有钱也搞不到。
所以房子这种东西，绝对是象征性的收一点钱就完事儿。
租房那就更方便了，冷西棠和纪云海凭借当地户口，直接在神殿代办处里面划到了一套免费的城区住房，使用无期限，不过，如果他们考入天启神学院，房子就会被收回去，因为天启神学院提供免费住宿。
冷西棠和纪云海很快就带着可怜巴巴的行李住进了终端显示的房子。
冷西棠惊叹道：“老纪，天启的民生福利也太好了吧”
房子的面积足有二百平米，两室两厅，一整面的落地窗朝阳，宽敞亮堂，屋子里面有恒温设备，全年一个最适宜人类生活的温度，还自带沙发饭桌电视光脑，直接拎包入住都没问题纪云海显然对这里也非常满意，说道：“的确不错。”
冷西棠挑了个卧室，扑到柔软的大床上就开始用脸蹭。
蹭了一会儿之后，冷西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157章 应聘一更求推推
把其他屋子收拾一遍之后准备来找冷西棠一起出去购物，但纪云海一眼便看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家伙。
纪云海：”……”
纪云海略感无奈，讲真，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冷西棠一样不讲究的人。
别说用这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被单了，就算是给冷西棠一个泥潭子，只要他困了，一样能睡得香甜，而且还能保证自己不沉底。
真不知道这小子在附身之前，过的是什么苦逼的日子。
冷西棠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先眯了一会儿眼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二维星域，他习惯性的用早上的时间来制作灵源液，便下了床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几株在一维星域圣城买来的囤货，然后驾轻就熟地制作起来。
冷西棠不太了解这里的灵源液行情，也许一级灵源液并不吃香，不过冷西棠还是从一级灵源液上手，反正极品的灵源液在什么地方都不怕过时，况且他还能自己留下来用。
他现在制作灵源液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一瓶用以恢复精神元力的一级灵源液，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做好了，而且他在制作灵源液的时候，注意力的集中程度，远比其他任何时候。
因此，冷西棠做出来的灵源液，鲜少有低于上品的。
一个小时保持熟练度的练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冷西棠将做好的二十瓶一级上品灵源液收在空间戒指里面，这才走了出去。
纪云海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看到冷西棠之后，道：“今天要出去想办法赚钱了。”
冷西棠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笑嘻嘻地说：“不错嘛老纪，这两年你的人妻属性可真是越来越明显了。”
相处下来，冷西棠发现纪云海特别会照顾人，还做得一手好菜，这大概和他在孤儿院当大哥哥的经历有关，只不过平常看不出来罢了。
纪云海瞪了冷西棠一眼，说：“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冷西棠吐了吐舌头，开始用餐。
吃完饭之后，纪云海去洗碗，冷西棠打开终端上的光脑，查找附近的灵源液卖场。
新的终端刚一打开，就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白老虎滚了出来，全息的智脑小老虎全线引导之下，冷西棠很快掌握了终端的使用方法。
令冷西棠感到意外的是，二维星域的神殿，对于公民言论竟不怎么管，不会像一维星域那样，动辄就进行言论封锁监管。
冷西棠乐得自在，总算有种解脱的感觉。
他上了星域网，点开全息地图，发现距离这里两条街，就是附近的商业小核心地带，而且由于此处就在天启神学院的附近，所以各方面的供应量和需求量都非常大，不少学生都会来这里采购。
冷西棠几乎立刻就拍板了。
两人一起出门，但方向并不一样。
纪云海依然延续了以往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总要先去了解一下当地的风俗习惯和风土人情什么的，顺便查一下这边的大家族，以及他和冷西棠都最关心的天启神学院招生问题。
冷西棠直接去了南北交界处最繁盛的华容街。
华容街街面非常宽，空中飞驰着各式各样的高档跑车，甚至还能看到身着机甲战袍的机甲师从空中飞过，拉风极了。
两侧都是超现代化的建筑物，这些大楼并非规整的常见的长方体形状，而是有的像是蘑菇，有的像是宇宙飞船，有的像是巨大的树木，总之奇形怪状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冷西棠兴趣盎然地边走边看，身边还不断有跑车驶过。
这是个超级大都市，冷西棠想。
冷西棠在网上找了招聘告示，荣华街s007号的灵源专卖店，老板正在招聘能够制作四级以上上品灵源液的灵源师，而且并不要求灵源师的等级。
冷西棠迅速锁定这家专卖店，因为不要求等级，只要求灵源液质量的老板，必然不是那种只为了名声好听而不顾质量的老古板。
冷西棠很快就来到了挂着街牌号的灵源专卖店，然而当他仰着脑袋看着那个高悬于大楼正中心的“洛氏灵源大厦”几个字时，整个人都方了。
这不就是陵渊家开的店吗洛丹放张扬的很，别的大家族建立一个商业帝国，总是会为了讨个好彩头，起个霸气侧漏的名字，洛丹放绝对够简单粗暴，直接把所有洛家名下的产业全都叫成“洛氏”，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似的。
s007号，在星域网的地图上面并没有标注“洛氏灵源大厦”这个拉风的名字，冷西棠还以为那个灵源专卖店只不过是个小店铺而已。
冷西棠犹豫了。
虽然他知道他几乎没可能和洛丹放碰面，但总免不了心虚。
而且说实在的，虽然昨天他主动想要和陵渊留下联系方式，但那也只是一时冲动脑子抽筋而已，等他睡醒之后，就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一点点这方面的想法和勇气都没有了。
他不想再和陵渊联系了。
也自然不想来这个和陵渊多少有关系的地方工作。
冷西棠这么想着，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冷西棠颇有些落荒而逃意味地灰溜溜滚走几步之后，他的终端哔哔哔地欢快响了起来。
冷西棠瞅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冷西棠一边奇怪他在二维星域的终端号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一边相当爽快地接了起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请问你是冷西棠吗”
冷西棠对这个礼貌又好听的声音有些好感，说：“是的，请问你是”
男人说道：“我是你在网上预约面试的接洽人，请问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我们公司”
冷西棠：”……”
靠，居然还跟过来了。
冷西棠充满歉意地说：“那什么，我今天有事情，就不过去了，那个预约什么的，您就忘了吧。”
“这可不行啊先生。”那人笑了起来，说：“您如果毫无理由的毁约，是要被降低信用度的，将来您要是再预约工作，可就不好找了。”
冷西棠懵逼脸：“还有这个说法”
“当然了，不过如果您真的不愿意过来又不想降低信用度，您也可以提出对我们服务或者公司的意见，我们一定会争取让您满意，如果被我们领导征用，您还能得到我们公司赠送的神秘礼包哟”
冷西棠：“”呦你妹，洛氏真尼玛是个大坑他总不能说我对你们公司的归属很有意见吧这不是摆明去搞事情嘛。
冷西棠徘徊了几步，咬了咬牙，暗中想道：不就是去做个面试么，先不说洛氏的楼至少一百多层高，根本没可能遇上为数不多的几个熟人，更何况，既然他决定了不去，那他只要不好好面试不就得了。
到时候不合格，洛氏自然不敢要他。
冷西棠这么想着，爽快地说道：“那成，我一会儿就过去。”
挂了通讯，二十多楼的某间办公室里，人事部的部门经理眺望着楼下那个转变方向往大楼里走过来的小人，暗搓搓地摸了把汗这可是上面某位大人点名道姓要的人。
冷西棠参观着洛氏的楼内布局，只一个感觉，洛家真够财大气粗的，装修奢侈豪华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大楼里面居然有一个聚灵阵。
没错，聚灵阵。
冷西棠刚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浓郁元素给砸了一脸，他心里就一个字爽聚灵阵可以聚拢元素，提高元素浓度，工具是灵源石和阵法，冷西棠只听说过却没有亲眼见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更让冷西棠赞叹洛氏大手笔的是，一个小的聚灵阵就是在烧钱的了，而洛氏直接让整栋楼都笼罩在聚灵阵里面。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现在已经坐电梯到了一百楼，在这个过程中，浓郁的元素都没有断过，而且越往上越有更加浓郁的趋势。
就这么大个聚灵阵，先不说阵法师的成本，光是灵源石的供应，一天下来就得近百万星际币，妥妥的烧钱。
这么想着，冷西棠被人带到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的挺素雅简单，这里面已经有三个灵源师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
冷西棠进来之前他们在说话。
最左边那位灵源师说道：“今天要来面试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我来亲自考核啊”
中间的灵源师挑了挑眉，说：“大概是个老板要招揽的大人物”
右边的灵源师嗤笑一声，说：“大人物的话，老板自己就上了，而且你见过哪个大人物会搞网上招聘早就被家族抢光了好么”
大家深以为然。
但是，这三位灵源师在洛氏虽然不属于顶级的那一批，也至少是有自己团队的领头人，被指名道姓地来给一个兼职的灵源师做面试，绝对是大材小用。
于是三人都止不住更好奇了。
等见到冷西棠的时候，三人在他脸上看了看，然后暗中在组建的群里面开始发表言论。
左边的说：“我觉得他应该去应聘洛氏娱乐公司。”
右边的点赞：“长得可真不错，最主要的是辨识度很高，和那些整出来的妖艳贱货完全不样。”
中间的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旁边两个不靠谱的先干正事。
冷西棠站在房间正中央，在那三个年轻人脸上迅速打量一番。
他只能看出这三个人中，有两个的精神元力等级已经到了灵源大师级别，而中间的那个只有灵基师级别，但灵源师的真正实力，无法用精神元力等级来判断，只要他们不亲自动手，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深浅。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最近大家对点点的怨念颇深啊，留言区一片惨淡嘤嘤嘤

第158章 后台好硬二更
中间那位灵源师说：“坐，这桌子上面有几张牌，你抽一个来做。”
冷西棠来到旁边那张空桌子后面，在十张牌里面随便挑了一张。
牌上面写着：“四级火系治疗灵源液。”
冷西棠把纸牌扣在桌子上，特别坦荡地看着那几个人，说道：“抱歉，我不会。”
“你不会”左边那位灵源师叫了起来，一脸惊讶。
其他两人也是如此，均是“你他妈逗我”的表情，扭曲极了。
冷西棠当然会做，但是他真的不打算在这里供职，他不想哪天见到陵渊之后，被陵渊当成他是死皮赖脸为了缠着他而来这里工作的，既然陵渊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冷西棠也不会为难陵渊。
中间那位灵源师说：“火系疗伤的灵源液大概要求太高了，要不你再换一张试试。”
冷西棠：”……”
这什么情况冷西棠便又拿了一张，翻开一看，上面写着“四级恢复型灵源液”。
恢复精神元力的灵源液种类颇多，而且是最基本的类型，除了几种效力极强的灵源液配方之外，其他的制作方法和需要的灵植，都是公开的，只要是灵源师，不可能不会做。
冷西棠每天都是拿这种基本款练手的，当然玩儿的比谁都溜溜溜。
冷西棠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而是说道：“这个我可以试试看。”
三个灵源师都莫名松了口气要是连这个都不会，上面的意思他们可真是领悟不到了。
很快，有人把冷西棠点名要的灵植拿了过来，冷西棠用的配方是最简单的一种，既然是谁都能做的款式，自然效果不会特别好。
冷西棠拿着三颗灵植果实，拿出灵源笔，开始制作灵源液。
十分钟之后，一颗果实瘪了，冷西棠摸摸鼻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三个目瞪口呆的灵源师，说：“抱歉，做坏了，我成功率一直都不太高。”
中间那位灵源师艰难地问道：“你的成功率大概是多少”
冷西棠想了想，说：“百分之二十吧。”
他觉得这个成功率已经够低了，因为他的成功率接近于百分之百，而且品级都非常不错。
没想到，三位灵源师却都是松了口气的样子，还有一位说道：“百分之二十已经相当不错了，再来五份试试。”
冷西棠：”……”
卧槽洛氏什么时候对入职要求这么低了难不成这公司是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是个绣花枕头一肚子草包的皮包公司这不科学啊这么想着，冷西棠又做坏了接下来的五份草。
冷西棠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了，好歹这些草都是四级，就这么浪费掉，他觉得心好痛。
而且作为一个灵源师，冷西棠一向以高成功率为荣，而且他速来追求品质，今天这一手，绝对让他心中不爽极了。
不光他不爽，其他几个人更不爽。
“我以为是个剑走偏锋的高手，没想到居然给我送来个草包”右边那个灵源师在聊天群里愤怒发道。
左边那位说：“说不定是太紧张了呢”
右边说：“哼，保不准就是个想往咱们部门里面硬塞的哪个高层的小情人。”
中间那个说：“别说废话了，你们快想想到底咋整”
左边说：“咋整，让人回去等通知，别告诉我你真打算要他，咱们部还没收过这么烂的草包。”
右边说：“我同意啊，他的灵源笔质量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下，一看就不够讲究，像是来走过场的，我不想要这样的人。”
中间的说：“就算是个酒囊饭袋咱们今天也得收下来。”
两边同时问道：“为毛啊”
中间说：“因为点名要他的人姓陵啊”
左边：“我靠，哪个陵大美人还是小美人还是小小魔头”
中间的发了一个“大美人”。
左边：““
右边：““
于是这个临时聊天群里面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冷西棠本来在垂着脑袋一边自我唾弃一边等着那三人让他麻溜地滚蛋，然而他却突然又感觉到三道灼热的目光直直插在了他脑门上。
冷西棠无辜脸：“嗯怎么了”
右边那个灵源师眼神灼热地定这冷西棠的脸，寻思着这到底是夫人养的小情儿还是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嘴上说道：“先介绍一下你自己。”
冷西棠：“”请问你看过中国好声音吗其实常见的面试，主考官都会先问这个问题，再让进行考试，而洛氏反其道而行，冷西棠寻思着这大概是先看水平，水平不够的话，连自我介绍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这几个考官很奇怪，在他可以滚蛋的操作下，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来问他资料了。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冷西棠说：“我叫冷西棠，昨天刚到二维星域，想找个灵源师方面的工作，今天早上偶尔看到了贵公司的招聘消息，于是就预约过来了。”
“昨天才来的”有人倒吸口凉气。
冷西棠点头确认。
这一下，三个人更确信冷西棠和陵大美人之间有不得不说的奸情了而且很可能是在一维星域就勾搭上的左边的说：“你就说说你最擅长做什么类型什么等级的灵源液吧，大家也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冷西棠摸摸鼻子，说：“也就一级的那种，最习惯用露露草。”
三人顿时想哭了，这要不是后台特别硬，他们敢把名字倒过来写长得再好看，没有实力他们一样看不上啊，反正公司又不缺帅哥美女，洛氏是出了名的严格把关，禁止任何混饭吃的进来，难道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这个少年身上了说句实在的，天启神学院随便拉出来一个灵源专业的学生，都得比眼前这个厉害。
然而，在经过激烈的私下讨论之后，三人依然做出了一个心痛的决定。
中间的灵源师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冷西棠，说：“你被录取了，从明天开始来我们这里工作，工资等你签合同的时候，会根据你的工作性质确定的。”
冷西棠：“不等等，我都这样了你们还能要我”
冷西棠彻底震惊了卧槽这也行不对，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三个被拉壮丁的考官也想咆哮我们当然不想要可是你后台那么硬，我们不能不要啊i左边的灵源师说：“估计得给你安排导师带一带，要不是我们公司现在特别缺人，我们才不会要你。”
“就是就是”
谁让上面特别叮嘱，还不能透漏是谁让他进来的，宝宝心里苦啊冷西棠无语地看着他们睁着眼说瞎话，便笑了一声，双手插在裤兜里，淡淡看着他们说：“是哪位让你们把我招进来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中间那位说道。
冷西棠说：“是不是陵渊”
“不是。”左边那个斩钉截铁道：“三少从不往这边来。”
冷西棠点点头，说：“那就是他爸”
三个人的一瞬间迟疑，让冷西棠确定了他的猜测。
要不是有人专门指明了要他，就今天这表现，能被洛氏留下来，洛氏估计离天凉王破的那一天不远了。
不过，冷西棠有些想不明白，洛丹放或者陵飒费这个功夫做什么中间那位灵源师也挺无奈的，坦白说道：“既然你猜出来了，那我也瞒不了了，的确是三夫人指名让我们留下你的哦，三夫人姓陵，你该知道是谁，不过，以你的水平，我们真不想留下你。”
右边那个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说：“你得有点自知之明啊亲，你要真进灵源制作部门，三爷这边就相当于自己送出去个把柄，你在这方面根本没天赋。”
冷西棠点点头，也不生气，说：“我能见见他吗”
三人面面相觑，中间那个说：“我帮你问问。”
他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人打过来了，刚一接通就听人说道：“三夫人要见他。”
冷西棠：”……”
冷西棠朝着这屋子的墙壁扫视了一圈，他可以确定屋子里面有监控设备，虽然他肉眼看不见。
很快就有人来带冷西棠了。
冷西棠一路上想着陵飒究竟有什么非留下他的必要，说实在的，自从他捅过陵渊之后，他想起陵飒和洛丹放就心虚的很，就怕那两位什么时候想起他来，就派人来揍他了。
冷西棠到了大楼顶层，在一间装修的很舒服很居家的宽敞办公室里面，他见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陵飒。
几年不见，陵飒还是年轻俊美，气度非凡，他坐在一张宽椅上，身前的桌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厚书。
见到冷西棠，陵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说：“坐吧。”
冷西棠一屁股坐在上面，说：“陵叔叔，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陵飒没有回答，而是左右而言他，说：“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冷西棠笑了，说：“也没太大不一样吧，就是头发长了。”
陵飒说：“比以前更沉稳了，我四年半之前见到你的时候，你像个惶恐的小兔子，哦，我这个形容没有恶意，只是那时候你对我很小心，说话的时候也很拘谨。”
不像现在这么平静淡定，虽然陵飒觉得，这种平静淡定很可能是装出来的。
但能装成这样，也要比以前厉害多了。
冷西棠说：“那时候就凭我和陵渊的关系，我在您面前也不敢造次啊。”
陵飒也笑了笑，说：“你以前也没这么油嘴滑舌。”
冷西棠并不服气，说：“我以前也是这样，和陵渊拌嘴的时候也就输过那么几次，只是以前您没看出来而已，我嘴炮还挺厉害的。”
陵飒这次是真的被冷西棠弄笑了，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在他面前释放天性了“你嘴炮的确厉害，要不然绝对受不了陵渊那张不留情面的嘴。”陵飒接着说：“不过，你的灵源制造技术，要比你的嘴炮更厉害。”
冷西棠一惊，吃惊道：“您太抬举我了，我那水平，就不信您没看见”
陵飒云淡风轻道：“我既然敢说，就必然有切实证据，二维星域不同一维星域，一个得天独厚的灵源师如果没有大势力庇护，很容易发生意外，而且网络监管看似松懈，实则有人专门盯着，星域网的灵源师联盟，即便匿名，身份也很难保密。”
冷西棠一听就知道陵飒已经把他老底端完了，只能暗自叹气这位洛夫人实在是太厉害。
他不光被盯上了，还根本一点意识都没有。

第159章 纪云海的危机一更求推推
冷西棠有点蔫吧，说：“您日理万机，还有时间盯着我啊”
陵飒淡定道：“谁让你把陵渊捅了。”
冷西棠：”……”
来了，坏了，果然要提起这件事，他现在买保险还来不来得及如果被揍残废了，洛氏家大业大的会不会给丧葬费呸，什么丧葬费看着冷西棠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陵飒接着说道：“那件事我知道之后虽然起初很愤怒，但后来我查清楚当天发生什么之后，便生不出丝毫怒气，如果真的算起来，陵渊被你捅那一下也是活该，他自己找死罢了。”
冷西棠没想到陵飒会说这个，顿时不乐意了，脱口而出：“您是亲爹吗陵渊都差点儿被我捅死，您还嘲讽他，这不合适吧”
然而说完之后，冷西棠就想狠狠甩自己一个巴掌。
娘希匹的，这种“陵渊只能我欺负别人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的蛋疼想法，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陵飒也在最初的微怔之后，忍不住真心实意地笑出了声。
他该说陵渊的运气其实相当不错，过了四年多的时间，他念念不忘的心上人还能维护他，还是该叹息陵渊真有本事，竟然能把这么大度的人给惹得捅了他。
冷西棠生无可恋，解释道：“我就随口一说，没别的意思。”
陵飒说：“我指的是什么，你可能没听明白。这几年你的身体一直有点小问题，病根没治愈，那都是陵渊的错，所以他活该，对不对”
冷西棠这次是彻底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捏紧了衣服边，背脊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他没想到，陵飒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从没给别人提起来过，陵飒怎么会知道冷西棠脸色不太好看，他沉默了片刻，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我不希望你告诉陵渊，也不希望你告诉其他任何人，这件事我已经快忘了，也请您不要对我提起。”
当年大概是在给陵渊治疗的时候，精神元力透支的比较严重，所以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对冷西棠来说，影响并不大，只是他当然希望自己是个健康的人。
陵飒说道：“我不喜欢揭别人痛处，之所以对你提起来，自然是因为我有办法帮你除了病根。”
冷西棠瞪大了眼睛，说：“你有药可是这种伤应该是不可逆的”
“普通的方法不行，但灵源液可以，只不过其中的几种灵植比较罕见罢了。”陵飒说得直白，看着冷西棠说道：“陵渊的爸爸在灵源液这一块颇有天赋，而且他已经研制出了这方面的药物，只看你愿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了。”
冷西棠垂了下眸子，想了片刻。
然后，他几乎算是没有迟疑地说道：“我当然接受，不过我无功不受禄。”
陵飒也并未摆出施恩者或弥补的姿态，点点头道：“当然，我希望你能入职这家公司，我看上了你的商业价值。”
冷西棠暗中松了口气，说：“我准备考天启神学院，就算入职，可能不能经常来这里工作“
。“对于成功率在99。8,极品率90。2的灵源师，我们一向不会按照苛刻的条款来对待。
“
陵飒毫不掩饰地展现他情报网络的厉害之处，说：“我们不要求你来公司，你只需要把公司发给你的单子完成，再把成品送到公司就可以了，灵植公司供应，你在每个月一万星际币的工资基础上，每制作一瓶公司要求的灵源液，可以得到市场价百分之十的提成，这个条件怎么样”
冷西棠险些倒吸口凉气，说：“条件太好了，您不用这么特殊照顾我。”
陵飒淡笑道：“并不算是特殊照顾，洛氏对待有真本事的人，一向出手大方，你能创造的价值，要比我给你的工资多得多。”
冷西棠饶是脸皮已经练成了铜墙铁壁，现在也忍不住脸红了。
不过，无论陵飒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理由，冷西棠都绝不会拒绝。
首先，他缺钱。
其次，他老底都被拆了，没必要躲着藏着了。
再次，他不用来这里办公，就不怕被陵渊误会。
最后，连陵飒都不计较他捅了陵渊一棍子，他还担心个鬼的当然了，最重要的理由，就是陵飒给出的条件他无法拒绝能够让他彻底恢复健康的灵源液。
梦寐以求，这么好的条件，如果不是傻叉绝对不会拒绝。
冷西棠一脸轻松地带笑离开洛氏大厦，而同时他的合同也进了陵飒的办公桌抽屉。
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时近中午了，冷西棠随手拨打了纪云海的终端，想问问他中午吃什么饭，没想到那边竟然是拒接。
如果是别人拒接，冷西棠自然不会多想，然而纪云海这几年从没有拒接过他一个电话。
冷西棠就不得不多想了，更何况，纪云海是被他强拽过来的，虽然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可并不代表纪云海的心理问题就算是解决了。
冷西棠跳了起来，又打了过去，心里忐忑地猜测该不会是这家伙趁他不注意又偷偷溜回一维星域了吧但是这一次，竟然是直接关机了冷西棠意识到真出了问题，他马上打开光脑开始查看纪云海的位置。
这些年，虽然他在代码方面依然比较弱鸡，但也总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再加上原本终端就有定位的功能，找到纪云海的位置并不困难。
冷西棠很快便确定了纪云海的所在之处，他有些意外地发现，那里竟然已经到了天启神学院结界外边的一处隔离区，而且这片隔离区还挺有名气，叫“蝴蝶峡谷”，以形状类似蝴蝶翅膀而命名。
冷西棠皱起了眉头，纪云海要查的那些情报，绝对到不了蝴蝶峡谷，他很有可能是被胁迫了。
想到这里，冷西棠迅速出了门。
而与此同时，处于蝴蝶峡谷之中，一阵攻击朝着某一个点齐齐冲过，紧接着便有一个身穿冰白色机甲铠甲的人，身体朝着旁边的山岩峡谷狠狠撞了过去。
纪云海在身后布起了量子冰霜，减缓了巨大的撞击力道，但是他依然受了重伤。
纪云海砸在冰盾之上又掉了下来，体力不支，导致身上覆盖的机甲铠甲全都消失不见。
他单手撑地，脸色苍白地呕出了一口血，然后抬眸死死地盯着那几个仇人。
五个机甲大师，其中有一个还处于机甲大师的中级巅峰状态，和纪云海相仿，剩下的四个也最低处于机甲大师低级巅峰。
五人一起围攻，纪云海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李连义手中拿着一柄枪，朝纪云海打了过去，纪云海艰难地闪过，并反手用冰盾挡住了其他金系的量子钉攻击。
然而他并没有完全防住，一枚金属钉穿透冰盾，擦着纪云海的脖颈飞了过去，带出了一道血痕。
几颗火球气势汹汹地朝纪云海砸了过来，纪云海刚弄出冰盾防御，就被从身后偷袭的木系藤条给狠狠甩在了背脊上，他飞了起来，砸在山岩上，又掉在了地上。
纪云海咳嗽起来，满嘴都是血，他想站起来，却发现他的腿大概是摔断了。
冤家路窄，李连义正是一维星域的李家人，而那个站在最中间的火系机甲师，来头更大。
为首的那人也正是其中最厉害的那个，名字叫冷飞岩，是冷家现在当家主母的亲生儿子，在冷家排行第三，年仅二十一岁，已经是高级机甲大师巅峰，自然是天之骄子。
他看着艰难尝试站起来的纪云海，手中的火球烧得更旺。
冷飞岩说：“我可真没想到，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渣滓，竟还是个痴情种。为了一个杂种背叛冷家，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纪云海用手背抹了唇角的血，淡漠地看着冷飞岩说道：“我和冷家的合作早在四年半之前就结束了。”
“哦，谁同意了我同意了吗”
冷飞岩走过去一脚将精神元力耗光而无力反抗的纪云海踹翻在地上，踩在他胸口，狠狠说道：“冷家的狗只有死，而没有外放，你既然给冷家当了狗，就别想着有背叛的一天。”
纪云海用冷的发寒的眸子瞪着冷飞岩，他知道这位嫡三公子，自小就心狠手辣极了，而且对冷家在外的私生子尤为憎恶，当年他还让纪云海将冷西棠的脑袋给割下来。
而那一年，冷飞岩也不过才十八岁而已。
纪云海当时鬼迷心窍，复仇心切，却也没想过要杀了冷西棠，于是他遵照了冷家大少爷的指示，摧毁了冷西棠的精神元力。
冷家大少和三少当时争夺的厉害，纪云海的做法，无疑使彻底得罪了冷三少。
纪云海心中叹了口气，懊悔也无用了，他有今天，完全是自作自受。
冷飞岩对纪云海也恨得不行，纪云海的行为，无疑是狠狠打了他的脸，让老大尽情羞辱他，更何况，纪云海后来还临阵倒戈，竟然把他派去将冷西棠带走解剖的人给全部打死这个仇，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
冷飞岩眸中闪过杀意，道：“看你就像一条四处逃窜的狗，你跪下来给我磕两个头，我今天就放过你。”
李连义也笑了起来，他是金系精神元力者，擅长用量子枪。
李连义轻蔑地说：“三少，磕两个头未免太便宜他了，应该让他磕两个小时才对。”
冷飞岩切了一声，把玩着火球，道：“少爷我没这个功夫陪他两个小时，这样吧，让他磕着头，你们派个人在这儿看着。”
李连义说：“三少放心，绝对让您满意。”

第160章 从天而降
纪云海的额头上被弄出了一个伤口，血液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而他身上也都是尘土和血渍，看起来狼狈极了。
李连义是李家人，而且是李京的亲生哥哥，纪云海最后一次见到李京就是在四年多前的黑森林里，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见过李京，不过听说李京精神失常了，见到光就害怕地发抖。
李连义听说纪云海的策反之后，便把仇全都记到了他身上。
只是，李连义一直都在二维星域，纪云海在一维星域，李连义对他的记恨，还没有到专门前去一维星域动手的地步，而且一维星域的李家人传来的情报，说纪云海和冷西棠似乎被人暗中护着，根本动不了，李连义便歇了心思。
可如今，纪云海自己送上门来，李连义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李连义夜走过去，狠狠踹了被冷飞岩踩在脚下的纪云海一脚，纪云海的抬手挡了一下，手臂便发出咔嚓的声音，大概是断掉了。
纪云海额头上沁着汗珠，脸色刷白，嘴唇也被咬破了，只是他强忍住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
李连义不怀好意地笑道：“还是个硬骨头呢，就是不知道这骨头能有多硬朗。”
冷飞岩松开脚，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嫌恶地看着沾上血的鞋子，说：“想知道就一寸一寸打断试试，记得把录像拍下来发给我。”
冷飞岩说起录像，便想到了一个震惊整个二维星域的过往。
冷飞岩阴笑道：“祁峰的视频拍的不错，可以借鉴一下。”
李连义瞬间秒懂，也淫邪地笑着，视线落在纪云海那张俊逸清冷的脸，顿时觉得那双喷火的眼眸，看起来到有种别样的风情。
李连义不是什么好人，跟着冷飞岩为非作歹，什么都敢干，刚巧又没什么人敢报复他们，对于玩儿男人，那叫个驾轻就熟。
李连义说：“三少放心，您就等着看好戏吧，我绝对得让您满意。”
冷飞岩哈哈笑了起来，走之前还用有些可惜的眼神看了纪云海一眼长得不错，浑身那股子冷了吧唧傲了吧唧的劲儿，也特别让人想折辱他，只是被揍的太惨，身上太脏了，这才入不了他的眼。
要知道，冷飞岩可是出了名的洁癖。
纪云海将他们的对话听在耳中，想死的冲动都有了，他早知道这些人不是东西，没想到能龌龊到这种地步。
纪云海浑身都是伤，一条腿和一条手臂都已经被折断，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是任人为所欲为。
冷飞岩离开之后，李连义蹲下来，抬手在他下巴上捏着，端详了片刻，说：“听说你和你那姘头又和好了，他也跟着你一块儿过来了。我看过冷西棠的照片，一脸的青涩秀气模样，勾人的不得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纪云海眸中带刀，似乎想用目光凌迟这个混账，咬牙说道：“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少打他的注意。”
李连义兴奋起来，手指在纪云海的脸上粘腻地摸着，说：“那要看你表现了，我可从来都不喜欢强迫人，搞成强奸没意思，你懂我说的吧”
纪云海一脸屈辱至极的表情，他闭上了眼睛，说：“你还是弄死我吧。”
李连义说：“弄死你可不行，我还得拍点儿视频去给冷三少交差呢。”
纪云海忽然又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李连义，说：“别去动他。”
李连义一愣，没想到纪云海竟然会这么天真，居然就这么相信了，顿时满心大喜，连连答应道：“我和你那个小姘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的，你乖乖听话，我当然就不动他。”
才怪，冷三不可能放过冷西棠，他也早晚会对冷西棠下手，谁让他身上，很有可能藏有精神元力修复的秘密呢。
不过，忽悠一下这个白痴，也是不错的。
李连义这么想着，便听到纪云海说：“好。”
李连义真觉得纪云海是个脑子有病的，这条峡谷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人路过，就算有人过来，一个结界弄出去，一样可以办事儿。
其他的几个机甲师看的眼馋，其中一个说道：“李哥，玩儿过之后也让我们试试嘛。”
李连义说：“等我办完你们一起上。”
几人都笑了起来。
李连义迫不及待地扯开纪云海的上衣，看着他白皙紧致的皮肤，忍不住吞了口水。
他趴在纪云海胸膛上开始用嘴啃来啃去的，没多久就把他的胸膛啃得伤痕累累，到处都是牙印，还不少都出血了。
纪云海起初还有些挣扎反抗的意思，但后来就变得麻木了，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李连义埋头于纪云海的脖颈，去咬他的喉咙，当他的舌头伸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周围的元素波动，心中猛然一惊，便立刻起身一刀子朝纪云海的胸口扎去，然而已经晚了。
纪云海手上尖锐的冰刃，在所有人都被这堪称淫靡的一幕给吸引住眼球的时候，狠狠刺穿了李连义的胸膛。
与此同时，纪云海也被金系量子刀在肩膀上扎了个对穿。
“啊“
李连义惨叫出声，在反手将纪云海用刀子钉在地上之后，捂着胸口跪在地上吐了口血。
几个被这变故吓住的机甲师惊了一会儿，才一涌而来去查看李连义的伤势情况。
“李哥，李哥你没事儿吧”
李连义的胸口被对穿，但并没有伤住重要器官，他咬着牙将冰刃拔出来，喝了瓶疗伤止血的灵源液，恶狠狠地道：“把他给我杀了”
纪云海死咬着下唇把刀子从肩膀抽了出去，扔在地上，刚准备艰难地站起来，就又被一个机甲师的黑色长鞭给当胸狠抽一下。
纪云海又一次砸在了身后不远处的山壁上，内里震荡，圭地吐了口血。
纪云海并不想死在这里，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洛林市，因为那里是他和冷西棠生长的地方，也是冷西棠魂散的地方。
但是他想，他最后的一个心愿大概完不成了，而且，那个他陪伴了四年多的少年，一定会为他的死而难过而自责。
如果能说遗言的话，纪云海一定会告诉冷西棠，别为他难过自责，因为他是个烂人，不值当的，然而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
纪云海看到一根量子箭朝他的胸口射了过来，他闭上眼睛，等着死亡的来临。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清风拂过，“突突”两声，量子箭被拦腰搞成了三节，啪嗒落在了纪云海脚边。
纪云海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穿着绣着银色圣芒星的蓝袍祭司。
冷烟尘似乎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神祇，一头黑发散在身后，他口吐青烟，手中握着那根一尺长的玫瑰金色烟杆，雅致的眉眼似乎带着丝怒意，但很快便掩了下去。
纪云海皱起眉头，有些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要救他。
见到冷烟尘，包括李连义在内，所有人都行了个礼。
冷烟尘的声音懒懒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没见他都快死了吗”
李连义：“”目的就是要弄死他啊不过，他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李连义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冰系的精神元力本来就不好治疗，他用的也只是普通的灵源液罢了。
李连义忍着痛，说道：“我们有些私人恩怨要解决，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冷烟尘哦了一声，一脸好奇说道：“什么私人恩怨，要把人的衣服扒了，再趴上去咬几口“
。纪云海上半身简直不能看，全都是牙印子，冷烟尘想到李连义的那些特殊癖好，一双美目骤然冷了下来。
李连义看出来冷烟尘是想救纪云海，眼珠子一转，说道：“这是冷三少让我们惩罚一下这个贱人，我也是听命行事罢了。”
冷烟尘是冷家的二少爷，只不过他自小就身体不好，算是个废柴，一直都不受待见，过得也不怎么样，直到五年前的某一天，他突然有如神助的恢复了，而且立刻就被检验出六级天赋，直接被神殿给弄走了，甚至成了少祭司。
但是在冷家，冷烟尘的地位依然不高，有其他在成为少祭司之后，非但没有给家里任何帮助，反而还和冷家的死对头西爵尔混在一起，就更惹得同为神殿祭司的冷夫人不悦。
李连义以为，拿在冷家最得宠的三少爷的名头来压冷烟尘，冷烟尘一定不会再阻挠，可冷烟尘的反应出乎意料。
冷烟尘眼眸一亮，兴致冲冲地说：“既然是三弟看上的，那我就更感兴趣了，人我就先带走了，告诉三弟，哥哥我会好好帮他调教一番的”
说完，冷烟尘就一招手，一道无色无味无形的风锁链，就把十米开外的纪云海给扯到了手中。
冷烟尘有些嫌恶地看了眼纪云海的胸膛，没再多看李连义一眼，直接搂着人朝空中飞去。
李连义连阻挠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把人给丢了。
一个跟班也懵逼了，说：“李哥，人被弄走了，咱们的小视频怎么办啊”
“视频个屁”李连义愤愤说道：“冷二的胆子也太大了，走，我们去把这件事告诉三少，我就不信，三少这也能忍”
冷二和冷三不和，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在冷二病好之后，冷三更是一撩就爆果然，当李连义将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冷飞岩之后，冷飞岩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恨不得把他那个二哥给撕成碎片。
李连义的胸口还是疼的，他趁火浇油道：“二少的做法摆明了不把您放在眼中，您不知道，本来二少还没想着救那小子，可一听那小子是您要整的人，他就说什么也要管闲事了。”
“冷二那个病鬼，什么都喜欢跟我作对，今天我就去告他一状，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冷飞岩沉着脸，心里暗忖着要让母亲好好整治一下无法无天的冷烟尘。
等冷西棠追到蝴蝶峡谷最后定位到纪云海的地方，那里除了一地打斗之后的痕迹外，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
冷西棠看着地上的碎岩，以及零零散散的血渍，眼皮子乱跳起来，心中的不好预感越发明显。
他现在可以确定，纪云海绝不是故意自己想要躲开自己偷偷逃走，而是真的遇上了麻烦，冷西棠路上其实已经想了不少，纪云海在二维星域是有仇家的，而且很可能就是和他合作过的冷家。

第161章 你敢哭试试一更求推推嗷
冷西棠急得团团转，还在附近溜了一圈，没有找到尸体就是最好的结果，他还抱有一丝希望。
不过，纪云海的终端算是彻底没法定位了，大概是被仪器给屏蔽了。
想到这里，冷西棠纠结了一下下，便不太情愿地打了陵飒的终端。
陵飒接了起来，道：“有什么事吗”
冷西棠深吸口气，说：“陵叔叔，陵渊的终端号码是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陵飒悠然说道：“上午的时候你的态度可是很坚定的。”
冷西棠快被自己蠢哭了，上午离开陵飒办公室之前，陵飒还专门调侃似的问他要不要陵渊的联系方式，被冷西棠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过去了，冷西棠就开始自打脸。
冷西棠觉得脸有点疼，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真的很需要他的联系方式，陵叔叔，您就大人有大量，给我吧”
陵飒也没打算为难未来的儿媳妇儿，便爽快地将陵渊的联系方式发给了冷西棠。
冷西棠如获至宝，快感激哭了，说：“陵叔叔，您真是个大好人。”
被莫名发了好人卡的陵飒：”……”
好吧，他接了。
陵飒好心提醒道：“陵小渊现在越来越傲娇了，他要是把你的终端个挂了，你记得要多努力几次。”
别说几次了，几十次他也得打啊于是冷西棠信誓旦旦道：“您放心，我绝对秉着死不要脸的原则，让陵渊感受到要和他联系的执着”
陵飒：“”好吧，这他就放心了。
挂了终端之后，冷西棠虽然满心都想着纪云海失踪的事情，但也仍然忍不住分心想道：为毛陵飒像是要着力撮合他和陵渊的样子这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啊冷西棠边想着，已经拨通了陵渊的终端。
嘀嘀几声响之后，那边便接通了。
陵渊的声音传来：“喂。”
冷西棠嗓子眼有些发紧，手指不由自主曲了起来，说：“陵渊，是我。”
陵渊那边顿了几秒钟，然后啪地一下把终端给挂了。
冷西棠：“”陵爸爸真是了解他儿子。
冷西棠锲而不舍，又打过去了第二次，被拒接，第三次，被拒接，直到他拨打了第十次，陵渊才总算是不挂他的终端了。
陵渊用不太好的语气说道：“哪个孙子告诉你我的联系方式的”
冷西棠：”……”
他有点后悔没有把这段话给录下来，要不然还能拿去敲诈陵渊一笔咦，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冷西棠坦诚地说道：“是陵叔叔。”
这次换成陵渊沉默了：“……”
爸爸我真的不知道是您老人家陵渊清了清嗓子，说：“做什么给我打电话你欠的钱存够了”
冷西棠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没有，我有别的事情想求你帮忙。”
他用了求这个字，搞得陵渊虽然还想继续傲娇继续矜持，但也还是意识到冷西棠大概是真的遇上了麻烦。
陵渊不放过任何一个贬低情敌抬高自己形象的机会，冷嘲热讽道：“怎么不找你纪哥哥了我还以为你有他万事足呢。”
冷西棠：“”如果我说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找纪哥哥是不是在找死冷西棠心虚极了，一时间居然不敢搭腔了。
陵渊听那边没有声音，还以为冷西棠受了打击，便也不想欺负得太过，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吧，反正你没事的时候，根本就把我当成不认识。”
冷西棠讷讷说：“是你不想搭理我的。”
他明明主动去和陵渊搭讪了，可陵渊一点也不想理会他，连联系方式都不给留，现在居然还要倒打一耙，冷西棠觉得他冤枉死了。
陵渊语气强硬，说：“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错”
冷西棠哭笑不得：“不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不该不主动缠着你的，求求你原谅我吧。，他发现，陵渊这几年别的不管有没有长进，耍赖皮傲娇方面倒是突破了自我，到达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不过，对待中二期永远过不去的宝宝，冷西棠决定一切都得顺着他来。
陵渊心满意足，说：“看在你还知道去我父亲那边主动死皮赖脸要我的联系方式的份儿上，我暂时可以原谅你，有什么事情趁我心情好的时候快点说，过期不候。”
冷西棠懒得解释，内心无力吐槽陵渊的强大脑补程度，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人啊”
陵渊随口问道：“找谁”
冷西棠：“纪云海“
陵渊：”……”
三秒钟沉默之后，冷西棠发现，陵渊又一次把终端给挂了。
冷西棠欲哭无泪，他觉得陵渊大概再也不想搭理他了，他错了，他该从一开始就给陵渊解释他和纪云海根本不是情侣关系，这样一定会好很多要知道，陵渊特别反感吃回头草，一定也很看不惯他吃回头草，所以就不待见他和纪云海在一起少年你确定是这样。
冷西棠开始在大脑里罗列着该怎么说服陵渊帮他找纪云海的提纲。
三分钟过去后，冷西棠准备好草稿，刚打算按下终端，陵渊竟然主动打过来了。
冷西棠一激动，按下了挂断按钮，哔哔哔的音乐声断掉了。
冷西棠目瞪口呆：”……”
妈个鸡，老天误我不过，冷西棠一定是误会老天爷了，因为他的终端又一次响了起来，这哔哔哔的声音，传入冷西棠耳中，宛若天外之音。
冷西棠这次绝不敢按错按键，谨慎地接了起来。
陵渊没有想象中的咆哮和愤怒，而是压低声音说道：“你还敢生我的气”
冷西棠连忙解释：“我不是，我”
“纪云海怎么了是抛弃你了还是被人劫持抛尸了”陵渊没听他解释，虽然语气不太友善，但传递给冷西棠一个令他激动的讯息他愿意帮忙了。
冷西棠快感动哭了，关键时候还是陵渊靠得住，他把今天怎么发现纪云海出意外，又怎么定位到他，然后赶到蝴蝶峡谷之后，又是如何通过碎石和血液判断纪云海被人劫持并还很有可能存活的结果，悉数告诉陵渊，毫无保留。
陵渊听过之后，淡淡说道：“我会找人去查一下，尽快给你消息。”
冷西棠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而且他没想到陵渊居然还愿意帮助他，顿时鼻子一酸，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陵渊，谢谢你。”
陵渊一听便炸毛了，说道：“你敢哭给我看试试”
冷西棠吓得立刻把酸意收了进去，眨巴眨巴眼睛，说：“我是因为太感动了，陵渊我是真心感谢你的。”
陵渊：“”有点窃喜肿么破但一想到冷西棠是为了纪云海谢他，他就有点心塞。
不过，陵渊语气缓和了下来，有些霸道地说：“那也不许哭。”
冷西棠点了点头，说：“嗯。”
说完之后，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陷入了一种迷之沉默中。
冷西棠舍不得挂断电话，他宁愿就这么什么都不说，只听着陵渊微不可查的呼吸声，就觉得心安极了。
但是，冷西棠还惦记着纪云海，就这么沉默一会儿，说道：“那你有消息就告诉我，我现在还在外面，就先回去了。”
陵渊也没再多说什么，嗯了一声便率先将终端挂断。
冷西棠听着里面嘟嘟嘟的忙音，摸了摸心口，仰头望天叹了口气。
神殿的某个大殿之中，陵渊从雾气缭绕的室内温泉出来，通透的水顺着他条理分明的肌肉哗啦啦落下来，一头银色的长发贴在背脊之上，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这身肉体不看脸就让人血脉喷张。
靠在门口抽烟杆子的冷烟尘眯着眼睛欣赏着美人出浴图，啧啧两声说道：“要不然你和我凑合算了，我就不嫌弃你被别的男人用过了。”
陵渊将浴袍披在身上，遮挡住一身勾人的肉，淡淡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鄙视：“我嫌弃你“
。冷烟尘切了一声，吧嗒着烟，站直了身体，说：“你就这么欺骗那个傻乎乎的小家伙这样合适吗”
陵渊扫了他一眼，说：“我骗他什么了”
冷烟尘眨眨眼，说：“亲爱的，我可是把纪云海弄过来之后就给你看了，你却装的像是不知道似的，不是骗他是什么”
陵渊说：“灵源液你是不打算要了”
冷烟尘立刻举手投降，说：“我错了，西爵尔大人最诚实了，怎么可能骗人嘛。”
陵渊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治疗骨折用的灵源液，扔给冷烟尘，警告道：“把你的嘴闭紧，我根本不知道你拿这些药做什么。”
“是是是，您什么都不知道，您就是一朵无辜的白莲花。”
冷烟尘听着陵渊一本正经地胡扯八道，整个人都彻底服气了。
拿人手短，冷烟尘还是很乐意帮陵渊一起胡扯八道的。
不过，冷烟尘还是忍不住好奇道：“你直接给他邀功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装作不知道呢“
陵渊老神在在，说：“这就告诉他，岂不是显得我没尽力”
冷烟尘：”……”
冷烟尘彻底服气了，真很可以，陵渊真是个心机小婊砸陵渊才不会告诉冷烟尘，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他才不想冷西棠这么快就又重新见到纪云海，对于情敌，陵渊从来都不会手软。
冷烟尘临走之前，对陵渊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今天我那个还没被人揍死的三弟在他妈妈那里搞了我一状，我被召回老宅听训了，你帮我照看一下纪云海。”

第162章 冷夫人
陵渊脸色黑得像是锅盖，拒绝道：“不去。”
冷烟尘说：“去嘛去嘛，最多两个小时。”
陵渊看着他，说：“如果你不怕我把他掐死的话。”
冷烟尘：“”突然变得这么直白总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印象之中西爵尔一直都是死鸭子嘴硬，就算再怎么在意冷西棠，他也总板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这是受刺激了冷烟尘想着，说：“我相信你的自控能力，而且说真的，我觉得冷西棠和纪云海不是情侣关系。”
陵渊冷哼一声，说：“不是情侣关系，他们能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似的不是情侣关系，他们能连住房都凑一起不是情侣关系，冷西棠那个小蠢货能为了他主动给我打电话”
冷烟尘嗤笑：“听你那怨妇的酸味儿，简直能熏死我。”
还没等陵渊发飙赶人，冷烟尘连忙接着说道：“你说的那种，不一定是情侣才会做的。”
陵渊说：“那还能是什么。”
冷烟尘想了想，特别确定地说：“闺蜜。”
陵渊：”……”
这个解释我服不过，陵渊依然抱有极大的怀疑，说：“也有可能是情侣。”
冷烟尘一脸的高深莫测，说：“即便是情侣也影响不到你。”
陵渊皱着眉不解：“为什么”
冷烟尘语不惊人死不休，凉凉说道：“你什么时候见到两个受能搞到一起了他们搞在一起能做什么我可以保证纪云海是个受，至于你那位是不是，得看你了。”
陵渊：“”冷西棠是受，他也可以保证。
讲真，他真庆幸自己刚才嘴里没喝水，要不然非得喷出去八丈远。
冷烟尘摆了摆手，说：“就这么定了，纪云海就在我床上躺着，你别让其他人随便进去就成，我先走了，拜拜。”
陵渊心情复杂，大脑一片混乱地挥了下手示意冷烟尘赶紧滚蛋，然后托着下巴琢磨起来：保不准两人还真是闺蜜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冷烟尘可以保证纪云海是个受呢陵渊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招来手下，去着重调查一下纪云海和冷烟尘之间是不是发生过某些不得了的事情。
天启城南，占据了一整条街的冷家大宅之中。
长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菜肴，餐厅的面积比寻常人家的房子要大三到四倍，处处都彰显着冷家的奢侈豪华。
一身高贵典雅的裙装的当家主母雅佳华夫人，在三儿子的簇拥下来到了餐厅，冷家家主不在，她便坐在了主位上。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看就知道关系非常亲呢。
冷家大少爷冷子夕很快便过来了，他坐在冷夫人右手边的第一个位置，道：“母亲。”
冷夫人看着冷子夕，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说：“子夕，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冷子夕说：“还算不错。”
冷夫人脸上的笑容更淡了，说：“只是不错”
冷子夕改口说：“非常好。”
冷夫人说：“子夕，你身为冷家的嫡长子，你必须知道你身上肩负的重担，家族的企业，你一定要紧紧给我握在手中，不要让任何不该存在的人有一丝一毫觊觎的可能。”
那些不该存在的人，自然是冷家家主一只手都数不过来的私生子了。
冷子夕说道：“母亲放心，我会握住家族的商业命脉的。”
冷飞岩却笑了一声，说：“大哥，我怎么听说最近公司的几个灵源师，都被洛氏给挖走了呢而且业绩也比上年同期有了不少下滑吧你可别为了让母亲高兴，糊弄母亲。”
冷子夕心头一跳，暗自将冷飞岩骂了个狗血喷头。
冷夫人闻言，立刻皱起眉头，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厉光，道：“怎么回事”
冷子夕没办法，只能说道：“整体盈利，但洛氏和韩家联手挖人，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些商业机密，给出的条件待遇要比我们好，再加上洛家新的掌门人洛丹放在灵源液方面造诣很深，接连推出了很多款新的灵源液，市场占有率的确快要赶上我们了。”
“真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没听人说起来过”冷夫人的纤好玉手在桌子上猛地一拍，几个盘子跳了起来。
冷飞岩笑道：“母亲，你每天做的都是神圣的事情，哪儿能让这种乱七八糟的世俗拖累您，不如这样吧，有时间的话，我也去公司帮大哥的忙吧。”
冷夫人最喜欢小儿子，也最亲近小儿子，原本还发着火，一听冷飞岩的话，便又重新高兴起来。
冷夫人抬手在冷飞岩脸上捏了捏，说：“就你嘴甜，你去管那些事情做什么家族给你当后盾，你只需要好好修炼就好，尽早能够进入神殿，来接替妈妈的位置。”
冷飞岩说：“我接替您的位置，您去哪儿啊”
冷夫人抚了抚鬓角的黑发，说：“要不了太久，我就该离开二维星域了，三维星域的祭祀神殿留有我的位置，等我走之后，冷家在这里就没人了，这可不行。”
冷飞岩眼珠子一转，说道：“那不还有二个嘛。”
不提起冷烟尘还好，一提起来，冷夫人的脸色刷的阴沉下来。
冷夫人面色冷淡道：“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指望不住，而且没有兄弟情义，也没有孝心。”
冷飞岩心中舒坦极了，嘴上说着：“其实二哥只是心里有些过不去而已，毕竟他卧床那么多年，总觉得母亲不够宠他。”
冷夫人冷冷道：“冷家从不养闲人，他自己身体不争气，难不成还要让我重视他我这些年也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还给他灵源液治病，没有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他，已经对他够仁至义尽了，他还不识好歹，竟然敢胳膊肘往外拐”
冷飞岩心中更确定他母亲对冷烟尘不喜了，便趁热打铁说道：“母亲，二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想处理那个背叛冷家的人，都被二哥给劫走了。”
冷夫人眼眸沉沉，道：“我看他是要反了天了，你是冷家的三少爷，你想杀一个叛徒，我看谁敢阻你”
冷子夕坐在一旁垂眸不语，掩盖住眼中的神情。
等冷烟尘姗姗来迟的时候，餐桌上的食物已经吃的七零八落了。
冷烟尘嘴里叼着烟杆子，大大咧咧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也不动餐具，说：“母亲这个时候叫我来做什么我还有要是去忙。”
冷夫人将手中的餐具扔在餐盘里面，绷着脸说道：“你这个时候才过来，真是不知规矩。
“
冷烟尘耸耸肩，说：“不好意思，从小可没人教过我规矩，现在再教也晚了。”
“你是在怪我没管教你”冷夫人美目一凛。
冷烟尘惊讶说：“我怎么会这么想，我巴不得能自由自在没人管教呢，又不是养小狗的，哪儿能那么乖啊，你说是吧，三弟。”
冷飞岩脸上挂不住了，说：“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烟尘：“没什么意思呀，就是觉得你受过的管教真多，乖得很呢。”
冷夫人被气得吃不下饭了，冷冷看着她这个养不熟的二儿子，道：“叫你回来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冷烟尘眨眨眼睛，说：“我当然清楚，您是为了让我回来教训一下不懂事的三弟嘛。”
冷飞岩懵逼：“你说什么”
冷烟尘抢在冷夫人发火之前，说道：“三弟做事真是太不顾后果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强迫男人的事情，他要真是杀了那个叛徒还好，可这种事情，要是被有心人录了视频放到网上，三弟还要不要脸了”
冷飞岩被这一顿呛声搞得很没面子，说：“我没参与进去”
冷烟尘说：“你没参与你的狗可不这么想，李连义一见我就把你给卖了个干净，你还真当事情爆出去之后你能脱得干干净净呢。”
冷飞岩有种被倒打一耙的蛋疼感，说：“蝴蝶峡谷那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人去。”
冷烟尘惊讶地说：“那我为什么看见了呢我身后可还有不少去蝴蝶峡谷历练的学生呢，要不是我提前把那个叛徒弄走，你们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可就要被抓个正着了，说起来，你还没感谢我呢。”
感谢你个鬼冷飞岩被气得七窍生烟，冷烟尘以前明明是个病弱鬼，软弱好欺负，连话都不爱说，没想到他病好之后，竟然变成这个搅蛮缠伶牙俐齿的模样，这其中如果不是他可以确定冷烟尘没有离开过家，必然会怀疑他被人调换了冷烟尘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感谢我，我也是冷家的一份子，出门在外弟弟不够成熟稳重，没有考虑到家族的脸面，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总得提点这点儿，你说是不是“
“够了”冷夫人依然板着脸，说：“烟尘，你在外面总要给你弟弟留面子。”
冷烟尘无辜极了，说：“可是我给他留面子，就相当于让冷家丢了面子，父亲不是说，一切以家族为重吗难道我记错了不如等父亲回来，我和他请教一番。”
冷夫人的脸险些表情扭曲，放在腿上的手狠狠捏住了裙子，指甲都险些劈了冷烟尘，竟然拿冷家家主来压她冷家所有人都知道，冷夫人和冷家家主始终貌合神离，包括三个儿子，其中的两个都是她偷了冷家主的精子才怀上的，只有第三个儿子，是通过房事怀上的。
但是，即便冷夫人为家主生了三个儿子，也根本得不到她丈夫的正眼相看
作者闲话：感谢ay458宝贝儿的笔记本本，今天在外面，发的比较晚，么么扎

第163章 自找苦吃
冷夫人勾起一抹笑容，眼眸中冷意森然，道：“当然是对的，你做得很好，这种小事，就不必让你的父亲知道了。”
“母亲”冷飞岩顿时慌了神，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冷夫人阴晦地看着容貌淡雅，和她完全不像的青年，一字一顿说道：“背叛了冷家的那个小子，你也不能让他好过，我等着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冷烟尘说：“这是当然。”
冷夫人压抑着怒火离开了冷家，在门外的时候，冷夫人坐在车子上面，对冷飞岩说道：“以后做事情，不要让冷烟尘抓住把柄，他的心眼太多，一旦让他抓住把柄，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冷飞岩点了点头，对冷烟尘更憎恶了。
冷夫人深吸口气，望着窗外，道：“他虽然是你亲哥哥，但这样的哥哥，没有也罢。”
冷飞岩心里一紧，听出了冷夫人话中的言外之意，但是他垂下眸子，什么都没说，就好像什么都没听懂一样。
他也很不的冷烟尘死了，这样他前面的路就干净多了。
祭司神殿之中，冷烟尘叼着烟杆子，斜斜地靠在床柱子上面。
他悠悠然地吐了个烟圈，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眸停留在床中央躺着的那个男子身上，从脸上的每一个部位，再到喉咙，最后顺到笔直的双腿上。
这个人，长得人模人样的，装的也特别像那么回事儿，可实际上，谁又知道他到底有多么黑心烂肺呢冷烟尘闭上眼睛，又抽了口烟，思绪不由得飞到了很远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些许动静，便说道：“醒了”
纪云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转过脑袋，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一股凭空的力道给压了下去“别乱动弹了，你身上的伤才刚开始愈合。”冷烟尘将烟杆子扔到一边的桌子上，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纪云海的身侧，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轻佻地说道：“从今以后，我可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纪云海对于冷烟尘的逼近，感到备受压力，尤其是他身上还有重伤。
不过纪云海并未表现出来，毕竟冷烟尘不管怎么说，都将他从屈辱而无助的境地之中解救出来。
纪云海望着冷烟尘近在咫尺的容颜，声音带着些嘶哑，道：“多谢了，我会尽我所能回报还你的帮助。”
冷烟尘勾了勾唇角，手指想要去摸他的烟杆子，却发现并不在手边。
冷烟尘转而用纤长的手指在纪云海的下巴上轻轻摸了摸，看到纪云海不愉的表情，便笑了，说道：“不是说要回报我吗你以为我会要你把命偿还给我我可没那么无聊，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冷烟尘垂下眸子，低哑地说道：“我只是太寂寞了，想找个人陪在身边而已。”
说实在的，纪云海此时的心情有点复杂。
他刚出了狼窝，没想到又进了虎穴。
冷烟尘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奇怪又暖昧，而刚才冷烟尘的行为和举止，想要表现什么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然而纪云海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可吸引这人的地方。
纪云海淡定地说道：“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前仆后继地愿意陪在你身边，我并不是个合适的人选。”
“合不合适，你说了不算，我说的才算。”冷烟尘眼眸微闪，他凑过来在纪云海脸上轻啄一下，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纪云海瞬间冷下来的眼眸。
冷烟尘顿了一顿，说：“你大概不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了，所以你别这么对我，你的反抗和不满，只会挑起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望。”
见纪云海不说话，冷烟尘接着说道：“跟了我又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你那个心上人，早晚会和西爵尔在一起，你和他没有机会的。”
纪云海开口说道：“我们只是朋友罢了，即便小棠和西爵尔在一起，于我而言也不会影响什么。”
冷烟尘眨眨眼睛，说：“这么说，你不喜欢他了我可是听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儿呢。”
纪云海说：“你也说了，那些都是听说的，而谣言总是做不得准。”
冷烟尘点点头，十分赞同道：“说的也是。”
冷烟尘叹了口气，耸耸肩说：“看来我们没办法和平的解决这件事情了。”
纪云海皱起眉头，他着实看不懂这位祭司，尤其是当这个人给他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之时，他就更加迷茫不解了。
纪云海问道：“你想做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
冷烟尘的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抠着，说：“我打算追你怎么样从今往后，你不管去哪儿，我都跟在你身边，要是有别的人敢追你，我就把他们打跑，你要是看上其他人，我就把那个人给杀了。”
他含着笑，说着残忍的话，然后故作无辜地对着纪云海说：“我挺喜欢你的，所以在我对你的兴趣消失之前，我都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纪云海有种心好累的感觉，冷烟尘在他眼中，就是个肆意妄为想一出是一出的孩子，让人摸不清头脑，又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方式来矫正他。
纪云海有些疲乏了，他今天受了重伤，本就失血过多，不加修养根本回不过来。
纪云海闭上眼睛，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他根本不会再喜欢其他人了，他也不会再继续装作温柔，而让别人喜欢他了。
冷烟尘无论做什么，其实都和他没有关系。
冷烟尘痴痴望着纪云海的面容，直到对方睡着，都没有说话。
他又在床边做了很久，等月上中天，冷烟尘才喃喃说道：“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麻烦”
他的问题，自然不会有人给他答案。
他越想，头便越痛，记忆在脑海中纠结成团，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鸣。
冷烟尘深深吸了口气，近乎痴迷地嗅着烟袋里面的松香味道，疼痛的头颅这才慢慢舒缓下来。
冷烟尘的眼眸逐渐冷了下来。
他最后看了眼熟睡之中的纪云海，然后断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既然命运又一次将你送到了我身边，那我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让你痛不欲生的机会。
这是你欠我的，欠的命要还，欠的情，自然也要还。
凭什么一个残忍的男人，还能活的那么顺畅冷烟尘觉得，他不甘心。
虽然把事情托给了陵渊，但是冷西棠也没有放弃自己寻找纪云海，他在蝴蝶峡谷里面转了一圈，确定没有抛尸痕迹之后，才又回到市区的几个纪云海可能去过的地方转悠了一圈。
晚上的时候，冷西棠便已经接到了陵渊的消息。
陵渊在终端里的声音华丽优美，道：“纪云海已经找到了。”
冷西棠心头一紧，说：“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活着要去救他吗”
陵渊说：“冷烟尘顺手已经把人救了，但受了重伤，他已经被冷烟尘带到祭司神殿，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冷西棠长长松了口气，讲真，虽然他对冷烟尘这人并不放心，但既然陵渊知道了，纪云海应该是没问题的。
没等冷西棠说话，陵渊便接着说：“他遇上了以前的仇家，祭司神殿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小心你的安危，别忘了，有不少人也想要你的命。”
冷西棠说：“你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他顿了顿，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纪云海的仇家是什么人”
即便冷西棠不问，陵渊也是要说的，因为那些人动过纪云海之后，下一步的目标，绝对会是冷西棠。
“冷飞岩。”陵渊说了一个名字，道：“冷家嫡三少爷，火系精神元力者，已经是机甲大师中级巅峰，他的跟班叫李连义，是金系精神元力者，如今是机甲大师初级巅峰。”
冷西棠在心里把这两个名字记了下来。
冷西棠说：“那纪云海这些天就托你们照顾了。”
他根本进不去祭司神殿，自然也见不到纪云海，不过冷西棠并不担心，反正他和纪云海经常不凑在一起。
陵渊已经做好冷西棠请求前来祭司神殿的准备，乍一听冷西棠的话，还有些郁闷。
陵渊狐疑问道：“你不想过来”
冷西棠也有些不解：“我过去干什么”
他还有别的事情，也不怕纪云海在那里受虐待，去了也没用，还挺麻烦的。
陵渊说：“你不来照顾你的纪哥哥”
说完就觉得这话充满了浓浓的醋味儿，期望冷西棠没听出来。
冷西棠的确没听出来，他还以为陵渊在对他冷嘲热讽。
不过，冷西棠现在已经练成了刀枪不入的厚脸皮，笑着说道：“我和他其实没那么黏糊，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分开的，偶尔才会有交集。”
陵渊心道谁信呢，口吻淡淡道：“我看你已经离不开他了，从我见到你开始，你一直都和他黏在一起。”
这话问得有些僭越，但两人都没这个自觉。
冷西棠解释道：“老纪是我唯一的朋友了，虽然他以前做过很多不可原谅的错事，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改变在弥补，说句实话，我是怕他一个离开之后，会没了依靠，活不下去，而且在这里，他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当然要和他在一起。”
陵渊顿时不乐意了，说：“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
冷西棠：“”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陵渊也觉得说的太上赶着太不符合他的人设，便又说道：“我以为你把我当成朋友，才像我求助的。”
作者闲话：感谢avisn小天使的大钻石，嗷

第164章 你可真惨
冷西棠失笑，心跳加速跳动了几下，说：“当然，我很高兴能和你做朋友，我以为”
“以为分手之后就不能做朋友了对吧”陵渊一句道破天机。
冷西棠笑得有点尴尬。
陵渊不以为意地说：“没必要的，我也不是分手之后就把对方当仇人的那种，毕竟曾经相爱过。”
冷西棠被“相爱”一词砸了一下，他觉得他空荡荡的心有了着落原来在陵渊心中，他们那段关系，可以用相爱来形容。
虽然结局不够圆满，但至少曾经拥有过。
冷西棠有些释然，然后便鼓起勇气问了一个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你的伤怎么样了”
陵渊看着胸口刻意留下来的那个伤疤，随口淡定道：“哦，早就没事了，也就看着吓人，我算是不死之身，就算把我的脑袋砍下来，也还会重新长出来。这个秘密你应该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冷西棠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被嘻死：”……”
讲真，他还真不知道陵渊的脑袋砍下来也不会死。
这未免太惊悚太逆天了。
冷西棠不知道该吐槽什么，便说道：“这就好。”
陵渊也有些紧张地说：“我那天那样对你，我也很抱歉，我平常不会那样的，我是真的气疯了，你”
“我已经没有怪你了。”冷西棠说。
冷西棠知道他说的是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如果是当时，他恨不得弄死陵渊，之后一段时间，他想想就觉得难过，但是到了现在，冷西棠早就已经不在意了。
其实等很久之后他再想想，就发现他也算是自讨苦吃。
如果不是非得意气之争，或者逞口舌之快，他也不至于将陵渊给刺激到那种地步。
没错，陵渊当时大概被气疯了，任何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恋人，在没有和自己分手期间，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大概都淡定不了，更何况，陵渊那么骄傲，他的自尊心那么强。
陵渊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们不提以前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还是朋友，我问过我父亲了，洛氏的待遇和保密措施都很不错，而且相对自由，你在这里工作挺好。”
“嗯，我会好好工作的。”冷西棠说。
他们并没有聊太久，便结束了通话，冷西棠难得睡了个没有做梦的好觉。
也许书上说的对，再多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被逐渐抚平。
他和陵渊还能做朋友，这可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意外之喜了。
工作搞定，纪云海也有了着落，冷西棠便放心地开始进行入学考试相关的事情了。
天启神学院正好今年又到了三年一度的招生时间，而且时间在下个月初，距离今天已经只剩下十天左右了。
天启城的外来者开始增多，而机甲和灵源液之类的商店，也每天都人满为患。
冷西棠在家用了整整三天时间，将洛氏交给他的五瓶四级特殊灵源液的制作完成，并获得了一笔不菲的佣金，加起来足有一万星际币，这虽然比在网上的灵源师联盟挂牌赚得少一些，但安全性却极高，还不用耗费精力去隐藏地址邮寄灵源液。
三日之后，来取货的人顺便将三瓶灵源液交给了冷西棠，并说这是陵飒让带给他的。
冷西棠收起那三瓶珍贵的灵源液，对陵飒说不出的感激。
灵源师都有一个狗鼻子，他们通过闻一闻灵源液的味道，有的就能猜出里面的灵植种类，不过，越是高级的灵源液，混合的灵源师的精神元力和元素就越多，便越难判断出来。
冷西棠试图将里面的灵植给闻出来，但他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这些灵植，恐怕等级最低的都是五级。
冷西棠鲜少能接触到五级之上的灵植，也自然嗅不出种类不过冷西棠还是勉强分辨出其中的一味灵植五级留兰草，在修复方面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算得上是所有五级灵植里面，修复效果最好的一种了，价格当然也很可观。
冷西棠给陵飒去了消息道谢，并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完成一些洛氏的任务，来报答他天启神学院的入学，一共有两轮考核，第一轮考核是笔试，据说笔试内容并不困难，只要及格就能进入下一轮。
重头戏便是第二轮考试，每次的考核方式都不一样，谁都不知道今年会是什么。
但可以确定的是，第二轮考试绝不会简单，这从每次都会死很多考生，就能看出来。
报名当天，冷西棠早早地便去了天启神学院三年才开放一次的外围场。
冷西棠夹杂在熙熙攘攘的考生群里往前走着，抬头便看到像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层叠山群，还能看到其中隐隐约约的各种建筑。
那里就是天启神学院的一角，如果不是今天开启了结界，平日里，学院里面的景色是根本看不到的。
冷西棠一边想着能弄出这种程度的结界的人，该有多强悍的精神元力，一边被人推着来到了人声鼎沸的外围广场上。
虽然是广场，但远比启明学院的气派多了，还有好几栋建筑物，而且都是神殿的风格。
冷西棠身边挨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紧张兮兮地抓着衣摆，说：“我好紧张啊，觉得已经不能呼吸了。”
冷西棠闻言，说：“今天不就是来报个名吗紧张什么“
少年一脸“你不懂我”的表情，说：“我快要能见到我的偶像了，当然要紧张，报名算什么，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都不是冲着报名而是冲着偶像才来打酱油的吗”
冷西棠：“”抱歉，他真不知道。
冷西棠问道：“你偶像是谁啊”
少年一提起偶像，顿时眼睛都亮了，说：“灵源师琦玥大美人，还有机甲师余汉生，方唯一，还有冷家三少爷冷飞岩，哎呀太多了，能看到一个我都觉得值得了，你呢你呢”
冷西棠摸摸鼻子，说：“我偶像是西爵尔，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少年像是受了惊吓，眼睛都瞪圆了，然后满是同情地拍了拍冷西棠的肩膀，说：“崇拜他，你可真惨。”
冷西棠：“为、为什么这么说”西爵尔做了什么惹众怒的事情了吗少年叹了口气，望着天空说：“神殿的那些大大们，全都是只可远观的神，我们这种凡人，根本没可能和他们有交集的，我哥哥就在神学院就读，三年时间他只见过西爵尔大人一次，还是背影，你偶像要是他，估计这辈子都没希望能亲眼见到偶像了。”
冷西棠咂舌，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西爵尔是个宅男呢。
而且，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昨天还和偶像聊天来着厂少年和冷西棠聊得挺开心，并交换了姓名。
少年叫祁元衡，今年才不过十八岁，就已经是高级机师了，而且他还说他哥哥祁元尧年仅十五岁就已经是高级机师巅峰，并被天启神学院主动录取走了，连考试都没参加。
冷西棠不得不感慨，二维星域果然要比一维星域的起步点高得多，这里的人几乎有百分之二十五都是精神元力者，而且有一部分从出生起就开启了精神元力。
有了做伴的人，冷西棠觉得排队也没那么慢了。
不多时，两人便排到了报名处。
报名处的几个工作人员都是学生暂时兼职的，每个人都面色淡淡，身上的威压很重，让人不敢造次。
其中一个学生一板一眼道：“姓名，年龄，户口，精神元力等级和类型，以及天赋等级，全都录入这个光脑，然后去旁边测试，不得乱报，否则永不录取。”
冷西棠将自己的基本信息都填了进去，在精神元力等级填写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写了高级机师巅峰。
一位学长看到了祁元衡的资料，挑了下眉毛，问道：“祁元尧学长是你什么人”
祁元衡一听，便眼睛亮亮地说道：“你们认识我大哥”
学长们显然比祁元衡更吃惊，那种装逼淡定的气质也有些散乱。
“祁元尧学长居然是你大哥亲生的吗”
“学长喜欢吃什么”
“学长有没有女朋友哦不对，男朋友也是有可能的”
“祁元尧学长知道你来考试吗他最近去什么地方了，好久都没见到了啊冷西棠懵逼脸看着被七嘴八舌围攻的祁元衡，突然觉得，他哥哥一定是个特别牛逼特别受欢迎的学长。
祁元衡显然也是一头雾水，说：“我哥他最近不在学校我也不知道啊，他没有告诉我，等会儿我问问。”
学长们在祁元衡的脑袋上揉了几把，然后非要让他把终端号码留下来，才恋恋不舍的放人祁元衡跑了出来，花容失色地拍着胸口说：“太吓人了，他们一个个全都是机甲大师级别的，我被他们围攻的差点儿跪下去艾玛，幸亏没丢人。”
冷西棠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他们这么热情。”
祁元衡得意地说道：“那是因为我哥厉害，祁元尧你肯定听过，他是天启七子之一，除了没进神殿之外，没有任何地方比神殿那些大神差”
冷西棠隐约听说过天启七子，但并不了解，便决定以后查一查。
冷西棠和祁元衡边说边往测试点走去。
祁元衡是土系精神元力者，天赋五级，十八岁，年龄算是考生中最小的了，毕竟学院的硬性要求便是精神元力等级必须在高级机师以上，够这个条件的，几乎全都在二十岁之后了。
作者闲话：感谢dunasha小天使的大苹果，么么扎

第165章 我的好朋友一更求推推
祁元衡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嫉妒的有，羡慕的有，当然还有漠视的。
紧接着，冷西棠也进行了测试。
他看了下结果，和自己预想的没什么不同。
冷西棠，二十三岁，木系精神元力，天赋五级，高级机师巅峰。
他的真实水平当然不会在这个阶段，但是他习惯了藏拙，并不想过早的暴露真实水平，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就在这时，灵源师那边传来了喧哗的声音。
祁元衡眼睛一亮，拉着冷西棠就跑过去凑热闹。
祁元衡说：“肯定是有天才出现了”
冷西棠说：“能在这里被称为天才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天才。”
祁元衡和冷西棠来到了灵源师测试点。
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者已经将前面发生的事情，遮挡个一丝不露，祁元尧急的抓耳挠腮，扯了个人问道：“这边发生什么了”
那个考生一脸激动，说：“琦玥大美人刚才来报名了，她现在居然已经是高级灵源大师了，而且是六级天赋，并现场制作了一瓶四级上品灵源液，太厉害了，神殿很可能会有人过来招揽她。”
祁元衡也双手捧心状，痴迷道：“我女神果然厉害死了。”
紧接着祁元衡就懊恼道：“早知道我就该提前来这边等着的，竟然错过了女神的测试，心好痛。”
冷西棠安慰似的拍了拍祁元衡的肩膀，说：“没事，等你入学之后就能经常见到她了。”
祁元衡点头：“说的也是。”
接下来，灵源师和机甲师这两边，也都接连出现了好几个不管是天赋还是精神元力等级都超乎常人的。
附近的一家饭馆里面，祁元衡边往嘴里塞东西，边说：“那些天才肯定会被记下来，他们应该不用参加下午的笔试了，还有的运气好，会直接收到录取通知。”
冷西棠也吃了口饭，说：“你理论知识学得怎么样”
祁元衡说：“考的都是二维星域神殿的基本知识，挺简单的，一般人都会，就像神殿的等级构成，众神时代的历史，神谕里面的经典语录，还有几位少祭司和祭司的姓名和人脸对号，最难的就是考那些大神们的精神元力类型，不过那都是附加题，提分用的。”
冷西棠：“”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冷西棠哽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要考这些难道不该考机甲师的基本理论知识吗”
祁元衡说：“据说是为了打下一批逆反神殿的极端分子，因为每年都有反神殿组织的人，想要潜入学院，去刺杀神殿的各位大人。”
冷西棠在二维星域特产的鱼子面里面搅了搅，说：“这方法根本不行。”
祁元衡说：“为什么”
冷西棠说：“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必然是你的仇人，既然做好了混进学院刺杀的打算，他们怎么可能不好好学习神殿基础知识”
祁元衡想了想，非常认可，并说道：“不过，学院还能通过这种方法拦截一部分对神殿不够虔诚的人。”
冷西棠：“这倒是。”
然而他为什么越来越觉得，神殿本质上其实是邪教组织冷西棠心塞赛地为下午的笔试忧心忡忡，他背得最熟的就是神谕法则，但除此之外，他就睁眼瞎了。
就在此时，这家路边小餐馆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冷西棠刚想扭头看一眼，便看到坐在他对面的祁元衡一脸惊吓，然后缩进了桌子底下。
冷西棠：”……”
有点丟人。
那几个机甲师朝这边走过来了。
为首的那个容貌英俊深邃很有气场的机甲师在经过冷西棠这一桌的时候，视线随意地往桌子上扫了一眼，但立刻便愣了一下。
冷西棠的背脊挺直了，硬生生塞了口饭。
“阿尧，怎么了”旁边的一位穿着灵源师衣袍的年轻男子问道。
祁元尧收回视线，道：“没事，坐吧。”
一行五人坐在了冷西棠旁边的那张桌子上。
冷西棠觉得他的腿被人从下面戳了两下。
冷西棠：”……”
阿尧，祁元尧，没跑了。
现在他能肯定祁元衡这小子是一个人偷偷跑到这里的，他家里人知不知道暂且不清楚，反正他哥肯定不知道。
冷西棠的终端响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陵渊发过来的一个文件。
冷西棠打开之后，一看上面密密麻麻排版整齐的字，顿时感动的涕泗横流。
陵渊居然把下午的考试卷给他发了过来，而且里面还填了答案。
陵渊果然是我的好朋友冷西棠一边心生感激，一边给陵渊发了感谢的信息。
然后，冷西棠问道：“祁元尧人怎么样”
陵渊：““
冷西棠看着三个莫名的问号，想了想，又写道：“如果他误会我拐带了他弟弟，我会不会被他干掉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陵渊：“”为什么招惹到了那个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冷西棠听到旁边那桌有人说道：“阿尧，那个人你认识吗”
祁元尧说：“不认识。”
“那你看他干嘛难不成看上了”有人打趣儿。
冷西棠只能装成没听见，他的腿被人从桌子下面抱住，然而他现在只想一脚把那个很可能已经暴露的家伙给踹出来。
冷西棠硬着头皮塞了两口饭，简直是食不知味。
冷西棠收到了陵渊发来的消息，他立刻打开看。
陵渊：“他如果找你麻烦，你就告诉他我答应他之前提的事情了。”
冷西棠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陵渊：“他想和我谈恋爱。”
冷西棠：“”卧槽陵渊又立刻发了消息：“开玩笑的，他打算接一个任务，正在招募人手，想让我加入，我之前没有答应。”
冷西棠说：“任务困难吗”
陵渊说：“能让他来找我的，肯定不算容易，危险性也不小，不过价值很大，我也挺有兴趣的，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之前没答应是因为有别的事情，现在事情处理完了，我本就打算加入的。”
冷西棠不知道陵渊是不是为了安慰他，不过，他也没其他选择了。
因为祁元尧已经走了过来，正冷着眸子居高临下看着他。
冷西棠淡定地看了过去，仰着脸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祁元尧说：“你对面的人呢”
冷西棠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不知道。”
于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利刃贴着冷西棠的脖子便插到了墙体里面。
冷西棠：“”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人最讨厌了。
祁元尧手中握着第二柄匕首，刚准备开口，一直钻在桌子底下的祁元衡便探出了脑袋，说：“大哥，我在这里。”
祁元尧一把拽住祁元衡的衣服，把人像是拎小鸡似的拎出来，扔到沙发椅上，气压很低地说：“一会儿再修理你”
祁元衡慌忙抓着祁元尧的胳膊：“大哥，是我自己跑出来的”
“放屁，你一个路痴，能自己夸了几个星球摸到这儿”祁元尧显然很不信任，抓起祁元衡，扔给身后的几个同伴。
“你敢拐带我弟弟，找死”祁元尧冷声说完，手中便拿出了一柄枪，对着冷西棠的手腕就打过去。
“等等”冷西棠见情况不对马上跳了起来，语速飞快地说道：“我是本地户口，前几天才刚过来，我在报名的时候才认识你弟弟，你别误会”
祁元尧显然不信，呵了一声，说：“还敢撒谎，居心不良，该死”
冷西棠：“”我操给跪了，这人什么毛病，感情全世界的人都要害他弟弟祁元衡要哭了，一把搂住他哥的腰，说：“他说的是真的，我就是自己摸过来的”
祁元尧耐着性子说：“你年纪小，你不懂，他刚和你认识，就能让你为了他忤逆我，这很显然是故意接近你的，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冷西棠：“”少年你这逻辑很有问题，而且疑似有被害妄想症。
祁元衡给了冷西棠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立刻转移话题，说：“哥，你怎么认出我来的他明明已经钻到桌子下面了。
祁元尧说：“我知道的人里面，只有你会在吃米粉的时候，不吃菜不喝汤而且在米粉上面挂七层不同的酱。”
和冷西棠猜的一样，讲真，祁元衡的奇葩吃饭风格，连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祁元衡吐了吐舌头，说：“哥哥你好厉害啊。”
祁元尧冷哼一声，接着说道：“不过既然你求情了，废他一只手算了。”
冷西棠简直要跪，转移话题不管用啊。
他见过霸道不讲理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像祁元尧这样霸道不讲理的，他很怀疑那些迷妹迷弟一样提起祁元尧就尖叫的学生们的审美。
冷西棠不想打架，因为他怀疑自己打不过这家伙。
冷西棠清了清嗓子，说：“陵渊说，他答应你之前提的事情了。”
“陵渊”祁元务显然惊愕了，说：“你叫他陵渊”
冷西棠一听，有戏，连忙说道：“我和他在一维星域的时候认识的，是朋友，关系一直都挺不错。”
祁元尧一听一维星域，神色莫名很神奇，眯起来盯着冷西棠看了一会儿。
然后祁元尧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祁元衡说：“他叫冷西棠，真的不是坏人，我们是上午才认识的。”
“冷西棠”祁元尧这次是真的惊讶极了。
他打量着冷西棠的脸，挑了下剑眉，玩味地说：“原来把西爵尔捅了一刀子的就是你，没想到西爵尔的口味儿还挺独特。”
冷西棠头皮发麻，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被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语道破，这就有点尴尬了。
冷西棠说：“陵渊应该不会主动提起这些事情的。”
祁元尧勾着唇，蛮有深意地说：“西爵尔的酒量烂的不行，一喝多就会说胡话。”
冷西棠：“”好吧，这个解释他服，就是不知道陵渊都说了些什么。
不少人都并不知道西爵尔和陵渊的关系，于是，当他们听到西爵尔的名字时，顿时都惊讶极了。
“什么叫做他捅过西爵尔大人”那个和祁元尧一直离的很近的灵源师问道。
“不，我更关心的是，什么叫做西爵尔的口味还很独特”
几道带着窥测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冷西棠脸上。
冷西棠装逼淡定脸：“我比较弱鸡，没想到西爵尔大大不嫌弃我，还愿意和我做朋友，他可真是个好人。”
被莫名发了好人卡的陵渊：“阿嚏”

第166章 幸运
祁元衡的反应略大，激动道：“原来你不仅认识他，还和他关系很好我说你怎么把他当成你男神偶像”
冷西棠：“”靠，地缝呢祁元尧用“原来如此”和“果然如此”的双重表情，在冷西棠脸上又逡巡了一圈。
冷西棠真心蛋疼，他有点后悔没有拒绝这个少年，这几年他的运气一直都不错，大概是好运已经用完了吧，所以来到二维星域之后，就频频出事故。
祁元尧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对冷西棠再动手了，他一只手揪着祁元衡的衣服后领，对冷西棠说：“刚才多有得罪，我先走了，你顺便帮我告诉西爵尔，三个月后我会联系他。”
说完之后，祁元尧便抓着祁元衡，和几个朋友一起浩浩荡荡离开了这家小餐馆。
临走之前，冷西棠还收到了几个摆明了很感兴趣的眼神。
冷西棠：”……”
低调似乎总是和他相去甚远。
冷西棠也没吃饭的心思了，便离开餐馆，去了隔壁一家饮品吧，点了一杯饮料，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打开陵渊发给他的作弊神器，准备着下午即将开始的第一场笔试。
下午两点半，冷西棠准时坐在了大广场的某张桌子旁边。
拿着免费发放的笔，冷西棠听到周围的考生在表达自己的不爽。
“我靠，笔试居然是用手写的，我从出生之后就没写过字好么”
“说的像谁不是一样，以前不都是用光脑答题吗为什么今年变成这样了”
“嗷嗷嗷天啊我连我的名字都写不好”
“这样到底有什么卵用，根本就是连改卷都很不方便好吗”
冷西棠庆幸自己以前是拿过笔杆子的，虽然没写过那些像是鬼画符一样的神奇字体，但是好歹各路文字都是大同小异，对他而言并不是问题。
卷子发下来了，整整十面，让冷西棠想起了高考文综。
监考学生拿着扩音器说：“都安静，安静不准交头接耳，不准作弊，作弊不准备抓住，被抓住会被取消资格现在考试开始，考试时间两个小时”
大广场上原本还嘈杂的议论声，顿时都销声匿迹了。
冷西棠懵逼脸：居然是允许作弊的老天，这奇葩的考试冷西棠在卷子上大致扫了一遍，惊喜地发现，陵渊给的那份试卷，和这一份完全相同。
冷西棠凭借着他还算不错的记忆力，开始下笔如飞地刷刷刷写着。
第一题：神殿的核心人员构成共类，分别为，其中最接近神的部分是。
冷西棠填写了“七”、“长老、神祭者、狩猎者、灵源师、祈祷者、驯兽师、伪装者”、“神祭者”。
冷西棠写完之后，却又有着极大的不解，伪装者在神谕里面的解释，是披着神圣外衣的魔物，他们很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魔物，也有一些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魔物。
这些伪装者，混迹在神殿之中，他们可能存在于任何一个位置。
但是，为什么这是神殿的七类核心成员之一，却是没人能解释的。
神殿就是这样，他们总是要求人们记住很多基本常识，却又故作神秘地从不解释清楚。
大概这样，就能保持绝对的神秘感吧。
冷西棠并没有再去多想，便继续答题了。
为了保持低调，冷西棠故意写错几道题，算算能得及格分便没再多写。
此时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冷西棠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旁边的少年正在艰难地用笔呼哧呼哧地写着字，才仅仅写了三页卷子，而且每个字都有黄豆大小，都挤在了格子外面。
冷西棠顿时乐了，自信心爆棚，随后就听到一声爆呵“查终端的那个，给我滚出来”
冷西棠赶紧转过了脑袋。
从开考到现在，竟然已经有三十多个考生被抓住作弊了，太可怕了。
冷西棠翻到最后的附加题。
“请描写一位你最喜欢的崇拜的想了解的神祭者，并为他写一首赞美诗，且不能出现神祭者的名字，以阅卷人能分辨出所描写的神祭者是谁为合格标准。
注：本题60分”
冷西棠顿时给出题人跪了。
这种明目张胆不要脸的要表扬要崇拜要赞美，他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冷西棠觉得好玩极了，他了解的神祭者也只有西爵尔一个，原本并不打算写这道题，但不允许提前交卷，坐在这里实在无聊，便提笔在最后两页纸上刷刷又写了起来。
写完之后，又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这才到了手卷的时候。
冷西棠交了卷子，便听到周围考生的吐槽声接连而起“我特么手都要断了，只写了一半，妈妈啊”
“我好想写圣摩那大大的赞美诗嗷嗷，可惜我手都快断了，我要死了”
“题超级简单，可我就是没写完，为什么要让我用笔，我这辈子第一次拿笔啊操”
“幸亏我是灵源师啊，要不是因为经常拿灵源笔，我估计今天就要挂了。”
冷西棠：“”果然很服气，原来二十一世纪来到老古董，还能有这种幸运。
感谢天朝应试教育，感谢逼着他上学的养父在初试之后，所有考生都要回去等成绩，并且做好参加第二场入学考试的准备了。
一共有三天时间，冷西棠回去之后显示给纪云海打了个电话，在得知他现在情况还挺不错之后，便也放心了。
也不知道冷烟尘给纪云海说了什么，纪云海竟然放弃了入学考试，等冷西棠第一次和他联系的时候，纪云海表示他想去神殿当一名狩猎者。
冷西棠对于纪云海的这个决定，内心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在这个时代，狩猎者是倍受尊敬的一种职业，而且一般比较繁忙。
如果纪云海也能忙碌起来，他应该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冷西棠又接到了祁元衡的通讯。
祁元衡在终端里面嚷嚷道：“棠棠，我打听出来第二场考试的内容了”
冷西棠来了兴致：“是什么”
祁元衡说：“是每队三个机甲师保护一位灵源师成功通过萝拉森林”
冷西棠顿了一下，说：“是我知道的那个萝拉森林”
祁元衡说：“我只知道一个，难道还有第二个”
冷西棠：“”他想静静，不要问他静静是谁。
萝拉森林，天启神学院的东南方的一片满满全是变异兽的黑森林，是天启神学院的学生们的天然历练场，里面的变异兽等级并不高，安全系数也还算可以。
但是，问题来了。
萝拉森林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里面有一片没有被开垦的魔域。
这几年来，冷西棠一直在避免接近魔域，因为即便有了陵渊留下的那个相当厉害的圣光封印，随着他等级的提升，圣光封印也逐渐变得松动。
他每每接近魔域，都会有种和里面的魔物产生共鸣的蛋疼感，血脉里面被迫沉睡的魔植也会蠢蠢欲动，魔域更像是有着天然的牵引，在不停地召唤他过去。
冷西棠对此敬而远之。
他害怕自己突然就变成了魔物，然后失去理智将无辜的人杀死。
他也害怕有人发现他不是人类，对他恐惧、厌恶、仇视、喊打喊杀。
冷西棠根本不想去有魔域的黑森林啊老天爷，天启神学院有那么多可供历练的黑森林，为毛线偏偏选中了萝拉森林不过，郁闷归郁闷，冷西棠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冷西棠说：“你找到队友了吗”
祁元衡说：“我哥哥那边给推荐了两个，其中有一个是灵源师，你要不要一起”
冷西棠自然不会不答应，说：“好啊，那还差一个人。”
祁元衡显然有些兴奋，说：“没关系啦，到时候都是随机分呢，分到哪个就哪个吧。”
冷西棠：“随机分的那你现在就开始找队友，到时候分不到一起怎么办。”
祁元衡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能开后门嘛。”
冷西棠：”……”
祁元衡又说：“对了，我大哥说你和西爵尔大大有一腿，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冷西棠心里把祁元尧那个弟控被害妄想症晚期蛇精病骂了个狗血淋头，淡定说道：“当然不是真的，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真和他有一腿，怎么可能混到被你哥拿着枪指着脑袋的地步“
祁元衡觉得冷西棠说得好有道理，但还是执着地认为，冷西棠和西爵尔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还有，听他大哥的隐晦描述，祁元衡严重怀疑，冷西棠和西爵尔，曾经玩儿过shi。
我可真是个纯洁的好孩子，祁元衡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可爱笑容。
与此同时，天启神学院里面的某间办公室中。
一个老师看着卷子上像是毛毛虫爬过一样的字迹，唉声叹气道：“现在的学生，真是不狠抓学习不行了，看看这字，像是狗爬。”
另一个老师眼睛都瞪瞎了，抱怨道：“今年搞什么特殊化，以前不都是直接光脑作答，秒出成绩。”
第三个老师把一张卷子扔到一旁，又拿了一份，说：“有意见找神殿，反正是他们出的题，要骂也是骂他们。”
一位年长的老师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说：“你什么时候见过神殿承认他们出题了”
其他老师想了想，貌似还真没有。
就在这时，一位老师挥着手中的卷子，惊讶地说：“我居然改到一份字迹像是打印手写体一样工整好看的卷子”
其他老师全都呼拉拉地扔下手中工作凑了过来。
这份卷子的字迹相当工整漂亮，虽然笔迹有些幼稚生涩，但在一堆奇形怪状的卷子里面，简直是一股清流。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哇，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写体了“
“再练练就能拿出卖了”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有这种程度的造诣，很有钱途嘛。”
“没关系，不管机甲学院要不要他，我们神学院都得争取他。”
这老师说完，就被其他几个老师同时问道：“你们神学院要他做什么”
莫老师笑着说道：“还有好多神典没有手抄版，这个学生正好去给我们抄书。
其他老师：”……”
神学院不愧是整个天启神学院最大的坑，没有之一而且被扒皮莫看上，大家同时默默在心里为那个苦逼的学生默哀三分钟。
人真的是不能太特殊太突出，否则总会遭遇无妄之灾。

第167章 试卷危机一更求推推嗷
莫老师不管其他人心目中怎么想，他兴致高昂地将试卷翻到了最后一页的附加题。
这一看，老师们顿时讨论纷纷“银色如月华的长发，神殿里面有这么个人吗”
“西爵尔有时候会把头发搞成这颜色，不过他平常都是黑色的吧。”
“孩子气的时候，会撒娇，也会闹脾气，还有些可爱的小话喷哦，我可以确定不是西爵尔了。”这位老师狐疑道：“可是神殿里面有这样的人吗”
“并没有。”
“那些大人全都是难以接近的存在，我只能给他打一个可怜的零分了。”
“哎，又是一个自我意淫过度的傻小子，真可怜。”
“如果不是因为他前面的分数已经及格，大概会被直接踢出局了。”
莫老师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张试卷上，和大家认知截然不同的形容，勾了下唇角。
有意思。
冷西棠正在家翘着脚吃刨冰，突然他的终端便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号码，冷西棠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起来。
对面说话的是一个声音温暖和煦的男子，他说：“请问你是冷西棠吗”
冷西棠：“是的，请问你是”
男子说：“哦，是这样的，我是天启神学院的莫老师，我现在非常真诚地邀请你前来神研究学院进行学习，你愿意吗”
冷西棠：”……”
神研究学院是什么鬼莫老师说：“你可能对我们的学院不太了解，我们学院专注于研究众神时代的各种隐秘，以及修复先神时期的各种文献，有时候还有野外作业，比如和机甲师们一起前往魔域，近距离接触魔物baabaiaba“
冷西棠在听到魔物的时候，头皮都紧了。
先不说他对魔物敬而远之，就凭着通过莫老师的形容，神研究学院本质上就是个妥妥的学究文科学院，他就绝不会去。
冷西棠十动然拒地拒绝了。
冷西棠说：“抱歉啊，我可能对这个学院并不是太感兴趣。”
莫老师说：“为什么“冷西棠叹了口气，道：“因为我是立志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男人啊”
莫老师：“”擦，这学生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莫老师循循善诱：“神学院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研究的是神魔关系，还研究神殿的组织和内部和平，我们可是唯一一个能够随意进出神殿的专业啊你想想，你很快就能看到西爵尔了，还有圣摩那，神音祭司”
“等等”冷西棠打断了莫老师，说：“神音祭司也来了二维星域”
莫老师悠悠然说道：“你还知道神音祭司，不容易嘛，四年前，二维星域的祭司和少祭司死了三个，去三维星域三个，亏空极大，再加上一维星域的祭司们，精神元力等级已经够了，自然就升迁了，不过神音一直不在神殿，他有别的事情去做，你没在学院听说他，也算正常。
“
冷西棠满心卧槽，神音简直是他的心理阴影，想想这个人，他就有种和陵渊不做朋友的冲动。
冷西棠依然坚定地拒绝了。
莫老师深吸口气，说：“好吧，不管你答不答应，其实我今天就是来通知你一下，你已经被神学院录取了。”
冷西棠懵逼脸：“可是我不同意啊”
强买强卖啊世界上没这个道理莫老师微笑，道：“因为如果你不加入的话，就凭你那个附加题写的狗屁不通的卷子，我会直接给你判定出局，你自己考虑一下”
冷西棠：“”有一句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莫老师说：“其实你不用太有压力，神学院可以兼修，你依然可以去参加第二轮考试，不会受到任何不良影响，相反，如果你挂了，依然可以进入天启神学院，想想是不是觉得挺激动呢”
冷西棠：讲真，我只想让你激动地拍轮椅你才挂，你全家都挂冷西棠默默吐槽着，一边将这个自说自话的莫老师归结为神经病，一边咬牙切齿地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当然非常乐意加入神学院”
莫老师欣慰笑道：“这才乖”
冷西棠：“”乖你妹形式比人强还有，他的附加题怎么写的狗屁不通啦明明用了抒情的手法，骈散结合，木有一句骂人的话三天之后，考试成绩公布了，冷西棠挂着及格线的边，险险地进入面试。
冷西棠还很不解，他就算附加题是零分，前面也绝对够七八十了，为什么出来的成绩就是六十分直到后来问了莫老师，冷西棠才知道原因他的附加题因为眼中偏离实际，抒情矫情又做作，充满了不可能存在的幻想，所以非但没给零分，还倒扣了二十分。
知道这件事的冷西棠：”……”
简直草泥马在心中奔腾，已经将草原践踏成了风化过的沙漠心好塞哦不过，冷西棠此时是庆幸的，因为六十分以下的，竟然有百八十个，而且天启神学院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回家洗洗睡吧。
冷西棠看到几个情绪非常激动的考生在吵嚷，大骂考试不公，意图煽动更多考生和他们一起闹事。
“天启神学院就是狗屎出的题一年比一年变态，这是一种落后”
“抗议，严重抗议，耽误我三年时间，你们太没有人情味了”
“对，凭什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两个考生直接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死活不走。
冷西棠咂舌说：“有点惨。”
高分进入复试的祁元衡站在冷西棠身边，说：“惨什么，每次招生都有这种情况，真正想来学习的，根本不会在这一轮刷下去，那几个搞事情的，都是想来学院捣乱的。”
冷西棠惊讶极了，说：“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祁元衡看了冷西棠一眼，有些无语说道：“你不会真的那么甜，以为在考生报名神学院的时候，就真的只填写报名表就行了吧”
冷西棠：“”他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真的有点甜。
祁元衡说：“早就有狩猎者专门去调查大家的身份背景了，第一场考试，不过就是为了将有问题的，以一种光明正大的方法推出去罢了。”
冷西棠惊悚之余，也真是服气了，说：“大手笔啊。”
祁元衡与有荣焉：“是啊”
冷西棠问道：“你知不知道地下工作者”
祁元衡：“那是什么”
冷西棠：“哦，没什么。”
祁元衡：“”分明就是有什么。
这时，有几位老师从天而降，他们都穿着漂亮的机甲战袍，看起来英姿飒爽，还带着令人畏惧折服的强大威压，让围观的学生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为首的那个机甲师喝到：“吵什么吵什么不想死的赶紧滚蛋”
于是跟风搞事情的学生滚蛋了一批。
带头的那几个依然在顶住高压，接着撒泼打滚。
“我的试卷明明全都写了，你们凭什么只给我零分”一个考生气得脸都红了。
另一位机甲师扫了他一眼，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学生说：“我叫桑锐。”
机甲师点点头，说：“哦，这个名字我有印象，给你零分是因为你在试卷上写了宣扬邪教侮辱神殿的话，老子现在没一巴掌拍死你还是看在你未成年的份儿上。”
周围发出了唏嘘声音。
桑锐红了脸，从地上拍拍屁股站起来，一改之前的愤愤不平，大声吼道：“神殿就是狗屁,狗屎神殿害死我爸爸，害我家破人亡，我爸爸虽然和人类不一样，但他从没有做过坏事你们这群比魔物还可怕的刽子手，你们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杂种”
为首的机甲师，给了很干脆利落且彻底的回答。
几根尖锐粗壮的木刺从地面上突然爬起，将正在滔滔不绝的桑锐给刺穿了。
冷西棠被这种变故搞得一时间愣住了，然而下一秒钟，让他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刚才还是从哪儿看都像个人的考生，在被木刺弄死之后，竟然变成了一只形容不出是什么东西的魔物它的身形要比人类瘦弱很多，浑身黑乎乎的，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它身后有一对小小的翅膀，身上流出来的血液，是黑色的。
“魔物”
“是魔物啊啊啊”
学生们叫了起来，祁元衡也叫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魔物天啊，它长得好丑”
冷西棠深吸口气，一动不敢动，压抑着体内因为同族的血液而勾起的异样感觉那只小魔物明显未成年，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充满憎恨地不知在盯着谁。
突然之间，冷西棠有种危险的感觉。
“小心”冷西棠抓着祁元衡便猛地朝后面退去，与此同时，已经死亡的小魔物的尸体，突然爆炸了，肉末横飞，血液也炸了来不及闪躲的一些考生，一头一脸。
哀嚎声响起，防备较弱的考生，身上的皮肤已经被含有毒素的血液给侵蚀了，当然还有不少离得远，或是防御及时，并没有受伤。
冷西棠站在远处，看着被一只魔物瞬间搅得乱七八糟的现场，心中有种浓浓的悲哀。
如果有人知道他是魔物，他会不会也要得到这种下场祁元衡已经说不出话来，他隔着人群看着那些学院导师们立刻下令封锁结界，抓捕残存的魔物，并召来学校的灵源师给中毒的学生治疗，心有戚戚焉。
祁元衡忍不住说道：“魔物不光长的恶心巴拉，还残忍麻木，我真希望全宇宙的魔物都能死光光。”
冷西棠：”……”
冷西棠决定不说话，反正祁元衡动动嘴皮子，全宇宙的魔物也不会死光光。

第168章 永生草二更
这次事件的后续工作延续了很长时间，因为追根溯源，天启神学院的狩猎者们，从森瑞身上一举查获了一个全部由魔物和人类生下的半魔遗孤，组成的反神殿组织，而且已经规模不小星域网上报道了这件事情，并极力谴责这种跨种族的结合，并表示希望半魔人都去主动自杀，或者滚回魔域，不要污染人类社会的空气，还高度赞美天启神学院的迅速高效的行为。
而与此同时，冷西棠已经和其他三个考生，一起进入了萝拉森林。
他们这一队一共有三名机甲师和一名灵源师，灵源师是个看起来有些胆小实际上也的确很胆小的男孩子，名叫赵昀，而被抽到和冷西棠、祁元衡一起的机甲师，是一个二十四岁的五级天赋火系机甲师，名叫雷恩斯。
雷恩斯的脾气完全没有辜负他的精神元力类型，他就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着，还得罪了几个别的队伍的机甲师。
祁元衡忧心忡忡地说：“怎么就分了这么个二货，说起话来把人都得罪光了。”
冷西棠挺无所谓的，说：“能打就行，他挺厉害的。”
祁元衡摸着下巴看着那个一遇见变异兽，不管打不打得过，都马上开始喷火的家伙，说：“确实能打，可是变异兽都让他打完了，咱们的积分怎么办”
虽然组队打怪，但是每个人的积分是不同的，杀得变异兽越多，积分就越多，排名就越靠前，而且积分的作用丰富多样，在天启神学院，可以当钱花，很多地方都用得着积分。
冷西棠笑了笑，说：“变异兽是杀不完的，他一个人也屠不尽整个萝拉森林的变异兽。”
祁元衡点了点头，说：“的确如此，我们也上吧”
说完，祁元衡便覆盖机甲战袍，肩膀扛着量子土枪炮，手里拿着个硕大的土盾牌，朝着两只变异兽冲了过去。
冷西棠对于祁元衡的造型，十分想吐槽。
他也动了手，拿这些对他而言等级偏低的变异兽，当木叶萧萧下这一群杀招数的练手对象上百片墨绿色的柳叶“嗖嗖嗖”地如同弹雨似的将几只变异兽割的全身都伤口，引发了变异兽的狂怒。
冷西棠叹了口气，心道他的群杀还是威力不够，便抽出他现在用的最熟练的藤鞭，将朝他冲过来的变异兽三下两下便抽飞了。
“厉害啊帅哥”雷恩斯喷完火，转眼便对冷西棠竖起拇指。
冷西棠说：“承让承让。”
祁元衡弄死两只变异兽之后，觉得扛的东西太多有点累，就把那个土炮收了起来，换成小枪弹。
冷西棠不解，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一开始战斗就得扛着个盾牌，不沉吗”
祁元衡一脸苦逼，说：“沉啊，怎么可能不沉，都是我哥要求的，他说打架输了没关系，重要的是不能受伤，非得让我带着土盾。”
冷西棠：“”得，重度弟控兼被害妄想症晚期患者，的确做的出这种事。
冷西棠说：“那你哥有没有告诉过你，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祁元衡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冷西棠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说：“你确定你和你哥是同样的爸妈生的”
祁元衡：“对啊”
冷西棠又问：“家产什么的，没有利益纠纷”
祁元衡不解：“没有啊，我们家是个大家族，我和我哥不是嫡系，所以根本没有家产可分为什么这么问”
冷西棠叹了口气，说：“你哥对你的这种教育方法，我还以为他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
祁元衡：”……”
雷恩斯：”……”
冷西棠看向旁边那个撅着屁股采灵植的赵昀，说：“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先吃饭，再干活。”
雷恩斯一听吃饭，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说：“我会生火烤肉，刚才我还专门打了一只变异兔，味道一定非常好”
说完，雷恩斯就急吼吼地去找树枝，并且以令人惊愕的速度抱来了一堆枯树枝，那效率让冷西棠刮目相看。
有个火系精神元力者在身边，打火机什么的完全用不上，雷恩斯吹了口气，柴火堆便开始燃烧。
冷西棠看他那个动作，很想问一问他有没有看过葫芦娃的故事。
生完火，雷恩斯开始主动拿过兔子，抽出腰间的匕首开始剥皮。
冷西棠眼看他干得热火朝天，便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来帮你弄吧。”
雷恩斯立刻阻止，说：“我一个人就行，很快就好，你不要帮倒忙”
然后雷恩斯嗖嗖嗖地就把一只兔子熟练地弄好了，并插在棍子上开始烤。
冷西棠：“”好吧，他现在可以确定，这小子之前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见到变异兽就怼，并不是因为他想要抢功，而是天性使然。
真是个耿直的好男孩儿可以继续保持下去，他一点也不介意雷恩斯的点数比他高，毕竟劳者多得。
灵源师赵昀自从跟着他们一起进了森林之后，就基本上没说过话。
他唯一感兴趣的就是找灵植。
冷西棠他们打怪的时候，赵昀在找灵植。
大家在吃饭的时候，他依然在找灵植。
大家睡觉的时候哦不，现在还没到睡觉的点儿。
赵昀啃完了烤的很好吃的兔肉，又去野草堆里面开始刨来刨去了。
冷西棠忍不住小声问唯一一个对赵昀身份有了解的祁元衡，说：“那小子什么背景”
祁元衡边啃的不亦乐乎，边说：“我大哥的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让帮忙照顾一下。”
冷西棠说：“他实力怎么样”
祁元衡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
冷西棠对于这个对他哥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连问都不多问一句的少年，已经丧失了期待。
吃完饭之后，一行人又继续上路了。
就这么停停走走，过了一个星期，冷西棠一行人在经过一片标注为“危险”的区域之时，第一次听到了赵昀主动和他们说话。
“东边有黑晶鹿变异兽的领域，它看守着七株永生草，如果你们能帮我弄到的话，我采摘的所有其他灵植，都可以送给你们。”
冷西棠愣了一愣，说：“永生草”
赵昀看向冷西棠，说：“你知道”
冷西棠说：“当然知道，永生草可以用来修复容貌，还能清除灵源液带来的负面影响。”
只是永生草的生长习性并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且永生草等级足有七级，冷西棠根本连这东西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赵昀问道：“你也想要吗”
冷西棠点头：“当然了，这种东西谁不想要，而且我其实也是个灵源师。”
赵昀眸中闪过一丝错愕，说：“很少有人能兼顾机甲师和灵源师。”
冷西棠笑着说：“我是木系精神元力，而且属性比较温和。”
赵昀垂着眸子，抿了抿嘴唇，说：“那我抢不过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永生草的用法和方子，这种东西不好找，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黑晶鹿看守的是什么，既然到这里了，不拿的话太可惜了。，，冷西棠被他的话给弄笑了，说：“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恶霸既然有七株，我要一株，他们两人如果要的话，也一人一株，你自己拿四株，这样可以吗”
赵昀惊讶地张大了嘴，呆呆望着冷西棠。
祁元衡说：“我可不要那种草，我又不是灵源师，一点用都没有。”
雷恩斯也说：“我也不要，都给你们吧，我只喜欢打怪。”
冷西棠笑了起来，耸耸肩说：“这不就完了，干嘛那么悲情。”
赵昀心中感动极了，激动地说：“我只要四个，其他三个都给你，谢谢你们”
雷恩斯在赵昀的瘦弱小身板上重重一拍，爽朗笑道：“都是一队的，说真么多做什么走，咱们去会会黑晶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黑晶鹿的地盘奔了过去。
黑晶鹿的领域意识极强，而且和冷西棠记忆中的鹿截然不同，它足有两人高，长着两根漆黑的树杈顶角，嘴巴里还冲出来两根泛着紫光的獠牙，身形粗壮，且覆盖着蛇鳞一样的坚硬鱗片，身后还有一条如同钢鞭似的尾巴。
见到入侵者，黑晶鹿的蹄子立刻在地上扒了几下，吼了一声就冲了过来。
冷西棠抬手便弄出了从泥土中钻出来疯狂生长舞动的藤条，缠绕住黑晶鹿的四只蹄子。
黑晶鹿受到了阻挠，突然从口中喷出火，将那些藤条烧成了灰烬冷西棠：“我靠，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是异兽”
异兽和变异兽并不一样，变异兽的精神元力攻击近乎为零，靠的是身体本身的构造，而异兽则是拥有强大的精神元力，要远比同等级的人类厉害的多。
黑晶鹿喷出来了滔天怒火，一路顺着藤条烧到冷西棠脚底板，冷西棠连忙开启铠甲模式，跳到了半空中，这才挡住了火焰的攻击。
而祁元衡也有些狼狈，他的土盾被烧出来个大窟窿，怎么都堵不上。
赵昀也是被流窜的火焰追的左躲右闪的，冷西棠连忙打出一鞭子，将流火原路折回，又顺手将赵昀拉出了战圈。
雷恩斯又做出了葫芦娃喷火的经典动作，全身武装着机甲，像是个钢铁巨人，全身都燃烧起火焰，朝着黑晶鹿迎面冲了过去。
火焰碰上火焰，雷恩斯的铁手死死抓住黑晶鹿的两只犄角，两相对峙着。
火焰在一人一兽身上燃烧着，冷西棠觉得他眉毛都快被燎着了。

第169章 抢夺一更求推推
冷西棠把战斗力负五渣的赵昀扔给祁元衡，也全身穿着机甲铠甲，在高空转了个身，顿时整片领域之中的各种变异植被，全都像是吃了激素似的变得粗长，外面还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墨绿色元素，一时间全都朝着黑晶鹿的身体刺穿过去。
火焰将一部分植被烧灼，但更多的植被，却是突出重围，接近黑晶鹿。
突然之间冷西棠又变换了元素形态，将圆滚滚的植被，顿时削成了扁平的刀叶状，那只黑晶鹿被猝不及防地割出了多处伤口。
祁元衡被狂躁之中的黑晶鹿顶了一下，朝后面翻了几个滚。
冷西棠抓着机会拿出藤鞭去攻击黑晶鹿，没想到受了伤的黑晶鹿悲催地嚎叫一声，便朝着林子深处跑了过去，一骑绝尘留下了一路火焰。
冷西棠落在地上，收起精神元力。
“就这么跑了”祁元衡摸摸头，有点不相信。
冷西棠说：“那只鹿倒也聪明，知道打不过我们。”
雷恩斯显然不解，说：“可是它比我厉害，我明显感觉它的火炮比我猛。”
冷西棠：“你比它不要命“
不是谁都敢一上来就肉搏的。
雷恩斯想了想，说：“你说得对，愣的怕横的，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我哥就这么给我说的，我哥果然很有先见之明。”
冷西棠：“”我想问一句，你哥是不是和你也有仇赵昀已经跑到黑晶鹿在这片领域的窝里，去寻找永生草了，七棵永生草摆动着银色的叶子，长势极好，看起来便让人心生喜爱，有种高级灵植的天然亲和力。
“这就是永生草，我用灵源笔把它们弄出来”赵昀显然很开心，拿出灵源笔便要伸手。
就在这时，冷西棠喊了一声“小心”，直接一片锋利的叶刃飞了出去，和那根偷偷摸摸已经险些绞住赵昀手腕的藤条，碰在了一起。
叶刃无情地砍断了藤条。
冷西棠眉目一沉，看向那几个不知何时就等在一旁，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这分明是两个队伍的学生，一共有八个人，其中两个灵源师，六个机甲师。
被冷西棠打了手的机甲师，显然对于他敢坏了自己的好事，而愤怒不已。
赵昀看到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女孩，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祁元衡也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一直以来都很崇拜的偶像，那个人就是他女神琦玥琦玥面色如霜，看起来便是个冷美人。
琦玥身边的那个男孩说道：“识相点儿的，把东西留下来，你们赶紧滚蛋。”
雷恩斯说：“放屁，鹿是我们赶跑的，灵植是我们找到的，你们算个屁不要脸，死贱人，不劳而获的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粮食，快滚”
冷西棠：“”讲真，雷恩斯能活到现在都没被人打死，一定是因为他实力挺强悍。
果然，对方一听就炸了，连装逼都给省略了。
“你找死”说着，便有人动了手。
冷西棠抬了下手，漫天叶刃将冲过来的量子钉给切成了几段，噗噗簌簌掉在了地上。
雷恩斯哈哈大笑，拍着巴掌说：“脑残了吧脸疼不疼就这水平还敢装逼呢，找死”
冷西棠就想问问雷恩斯，可不可以把嘴闭上。
“够了”高冷美人琦玥开了口，道：“我们并不想和你们动手，我找永生草已经很久了，我是要用来救人的，还请你们多让一让了。”
祁元衡没想到他女神竟然这么不讲理，顿时大失所望。
冷西棠淡道：“永生草，谁拿着不是为了救人难不成我们还能自己吞了来做个美容”
琦玥眉头一皱，她已经发现这些人里面，冷西棠是最不好相与的。
琦玥说道：“救人也有轻重缓急，我急用。”
冷西棠说：“我也急用，不好意思。”
琦玥身边那个少年，冷笑一声说道：“银雪你个丑八怪，别告诉我你还想用永生草做灵源液挽救你的脸，我告诉你，你那张脸早就没救了，殿下早就对你烦得要死，我姐姐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这张脸还是殿下亲自毁的，你还在妄想什么”
冷西棠被里面巨大的信息量给搞得有点方。
赵昀偏黄的皮肤顿时隐隐发白，他瘦弱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像是要倒下去似的。
“什么殿下”祁元衡一头雾水，说：“银雪是谁”
琦瑞眸中闪过一抹得意和冷意，说道：“这里谁长得最丑，谁就是银雪，我告诉你们，你们都被银雪给算计了，他那张脸是假的你们看看那张面具下面，是多恶心的一张脸，你们就不会这么帮他了”
银雪死死咬住了下唇，惊恐极了，他不安地看了眼冷西棠，说：“我没有算计你们，我没有”
冷西棠之前就觉得银雪的脸有点奇怪，因为和他的脖子的颜色分明不是一个色号的，他脖子和手背的肤色都是白嫩莹润，而脸上的皮肤却粗糙发黄。
没想到，竟然是带了易容面具。
冷西棠心有不忍，说道：“你以为他现在这张脸多好看，能天仙到让我们为他拼命他长什么样子，和我无关，你们就更没关系了。”
银雪默默在脸上抹了一把，这两年，他似乎变的更丑了。
琦瑞说：“怎么可能和我们没关系，这种下贱货，被甩了居然还死不要脸地跟到二维星域，还打算往殿下身边凑，实话告诉你，永生草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得到，你那张脸，只会越来越丑，我看你还拿什么勾引殿下”
冷西棠：“”好大一盆狗血。
银雪陈黯的眸子里面，闪过恨意，和一瞬即逝的悲伤。
雷恩斯突然叫了起来：“啊，二维星域根本就没有帝国，哪儿来的殿下”
冷西棠一顿，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看了看银雪，道：“一维星域来的”
银雪轻轻点头，说：“我来这里，有非来不可的理由，我要去神殿找一个人。”
冷西棠点点头，说：“我知道你要找的是谁了。”
雷恩斯一脸茫然：“谁我怎么不知道”
冷西棠说：“你一直都在二维星域，对一维星域的事情不了解也很正常。”
神殿的人，还被称为殿下，也就只有圣摩那了。
琦玥适时开口说道：“银雪，对于你的遭遇我也很同情，你给殿下当过性奴，我也不计较，但是现在我已经和殿下有婚约，你如果再纠缠不清，别怪我不客气了。”
哗祁元衡三观碎裂了。
银雪猛然抬头，用充满嘲讽的眼神看着这个冷艳高贵的女人，说：“殿下从来都不喜欢女人，你也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哦，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等你结婚之后，千万别说你怀孕了，省的殿下一怒之下把你弄死”
琦玥变了脸色。
雷恩斯很天真地问：“为什么大家不都应该很喜欢小孩吗”
银雪似嘲似讽凉凉说道：“殿下对女人硬不起来，她要是怀孕，肯定是隔壁老王的。”
冷西棠：“噗“
隔壁老王的梗竟然是宇宙通用款，而且银雪这小子居然还是个钢牙小白兔琦玥恼羞成怒，厉声说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三人，想活命就赶紧走，，“不好意思。”冷西棠摊了摊手，说：“他是我们的保护目标，他挂了，我的考试就完蛋了。雷恩斯”
雷恩斯：“在”
冷西棠说：“他们想抢你的点”
雷恩斯：“啊“
祁元衡：“笨蛋死队友是要扣除点数的死了灵源师，直接扣完”
雷恩斯一听考试要挂，立刻暴走，顿时将对方当成了杀父仇人开始砍。
六个机甲师同时出手，其中两个木系，三个土系，还有一个是雷电系的。
冷西棠迅速判断出他们的等级，全部都没自己高，但是机甲手环的硬件装配，完全能秒杀他的硬件。
同时，他也搞清楚这些人刚才为什么不和黑晶鹿对抗谁让他们的精神元力体系，全都能被火系克着呢。
冷西棠将银雪甩给了祁元衡，和两个木系机甲师纠缠起来。
琦玥想要趁机去抢夺永生草，然而冷西棠已经提前分神，用量子荆棘将永生草给聚拢起来，此时永生草周围全都是带刺的荆棘条，还张牙舞爪地随风飘动，琦玥几次靠近都被扎了回去大地上泥土翻滚，土石瓦砾全都朝着冷西棠和雷恩斯砸过去，而一直在旁边提高警惕保护着银雪的祁元衡，立刻就弄出了一个巨大的扣碗状防护罩，并没有去保护跳起来的冷西棠和雷恩斯，而是直接把那些土系机甲师搞出来的土石，全都闷在了碗里。
“我操，这样也行”雷恩斯眼睛都瞪直了。
冷西棠也哭笑不得，讲真，祁元衡的防御，绝对是他知道的同等级里面最牛逼的一个，这孩子，究竟是有多怕死啊银雪看到琦玥在刨他看上的草，立刻叫了一声，从还在洋洋自得的祁元衡身后跑了出去，伸出爪子就在琦玥身上狠狠抓了一把，把人推开。
琦玥怒火中烧，拿出一支银色的手枪便朝着银雪的脑袋打过去。
冷西棠连忙用一个量子塞子将枪口堵住，“膨”地一声，子弹发出闷响，反倒是把琦玥的手给狠狠震颤了一下。
趁着这个机会，银雪将琦玥扑倒在地上，狠狠的抡起拳头开始揍她，那一拳头一拳头的，一点也不含糊。
讲真，冷西棠觉得灵源师打架根本不能看，全都是花拳绣腿。

第170章 抢点数
冷西棠打算快点结束战斗，又不想暴露真正的等级，便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一瓶灵源液，往空中一撒，顿时满世界的藤条都像是打了激素，开始金蛇狂舞，上百条鞭子在几人身上疯狂抽动，耳朵里面全都是“啪啪啪啪”和“嗷嗷嗷嗷”的声音。
在场的除了冷西棠之外，还有三个正儿八经的灵源师，他们一看这情况，立刻变了脸色。
“是辅助性灵源液”琦玥的身上都是泥土，她用昂贵的特质防护罩，险险地逃过量子藤条。
冷西棠把人揍得哭爹喊娘，不过，眼看着人都被揍得差不多了，便收了手。
冷西棠将量子荆棘收起来，对银雪说：“去摘草。”
银雪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又开始屁股对着大家吭哧吭哧弄草了。
琦玥脸色阴郁，衣服上全都是肮脏的泥土。
冷西棠说：“我不杀人。”
几个人站起来就想走。
冷西棠说：“让你们走了吗不好意思，把你们的点数都给我留下来吧，总不能让我白白动手。”
琦瑞的脸黑得像是锅底，恶毒地说：“你别太过分了，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让你尝尝厉害我要把你的眼珠子挖了，把你的腿脚砍掉，然后扔到魔域里面”
冷西棠点点头，悠然说道：“你的意思是，为了避免你们事后打击报复，我得把你们全都留到这儿”
“你敢”琦瑞叫了起来。
冷西棠露出白牙，说：“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冷西棠就借着空气中木系辅助灵源液的残留，迅速出手把琦瑞用藤条拖了过来，顺便还用个木块塞了他的嘴。
其他几个机甲师想动手，但冷西棠的震慑，再加上雷恩斯适时出手的火焰，让他们只得放弃，但每个人脸上都有着恐惧。
冷西棠蹲下来，笑嘻嘻地说：“长得倒是挺白净的，不知道魔物好不好你这一口。”
琦瑞惊恐地挣扎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冷西棠的笑容，像是恶魔的微笑。
半个小时之后，得到了三株永生草的冷西棠，心满意足地和他的队友们重新上路了。
半路上，银雪忍不住问道：“你就这么放了他们，就不怕事后他们报复你吗”
冷西棠说：“我没就那么放了他们，我还把几个人的衣服扒光，然后拍了照片和视频呢。
“这应该不算什么吧”雷恩斯说：“反正别人拍我裸照，我也觉得无所谓的。”
冷西棠问道：“冒昧问一句，你家条件怎么样”
雷恩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便摸了摸脑袋说：“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条件当然不好。”
冷西棠一脸这就对了，点点头说：“他们是二维星域有头有脸的大世家出身，越是这种人，就越要面子，这种威胁最有用了。”
银雪忧心忡忡说道：“威胁是有了，但这种大世家，还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玩儿阴的，你把他们吊起来拍裸照，还抢走了他们的点数，他们必然要狠狠地记一笔。”
冷西棠说：“来事不怕事，就算我不这么做，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还不如先玩儿他们一把，这样以后就算被揍回来，我也心理平衡了。”
银雪摸摸鼻子，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呢。”冷西棠摆摆手说：“他们那么多点数，一看就是一路抢过来的，就算没有你，我们遇上那些人，一样得和他们正面肛。”
银雪感动地看着冷西棠。
雷恩斯也点点头，说：“没错，大家都是随机抽在一起的，几百个人里面，这概率得多小啊，这就是缘分呐”
冷西棠：”……”
银雪：”……”
正沉浸在被女神形象坍塌打击之中而不可自拔的祁元衡：”……”
真是个天真可爱又无知的傻孩子呐冷西棠觉得，还是不要将真相告诉这个孩子好了，让他知道，世界还是美好的。
大家继续往前走，一路上，祁元衡备受打击之下，显得蔫不拉几的。
冷西棠看不下去了，说：“你女神虽然形象崩塌了，但你还有好几个男神在呢。”
祁元衡默默看了他一眼，说：“你懂什么，我本来还想着能让琦玥给我当嫂子呢。”
冷西棠不解，说：“她除了长得还不错，哪里好了”
祁元衡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琦玥在灵源液方面的造诣很高，她现在已经能做出五级灵源液了，而且出手必是上品，年仅二十三岁，就已经是中级灵源大师了，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灵源师。”
银雪忍不住看了眼冷西棠，然后说道：“那是你没见过洛领主，他才是真的灵源大师“
冷西棠挑了下眉梢。
祁元衡眨了眨眼睛，说：“洛领主洛家现在当家是洛秋，他是个机甲师吧。”
银雪说：“是洛丹放，以前在一维星域，前几年才来的二维星域。”
祁元衡点点头说：“我知道他，不过他很低调，最喜欢研究新品种，但洛氏的风评一直不好，因为他们的灵源液只走高端路线，不出低于上品的灵源液，价格太不亲民了。”
冷西棠说：“灵源液这种东西，宁可买贵，不可买差，否则后遗症很严重，得不偿失。”
银雪摸了摸他的脸，有点忧伤地说：“我就是被灵源液给毁了容。”
说到这个，几双眼睛都刷刷刷地朝他脸上看过去。
银雪笑了笑，说：“为了不吓着你们，我就不让你们看了，不过我弄这些灵植，并不是为了恢复容貌的。”
“为什么不恢复啊”祁元衡不解问道。
银雪叹了口气，说：“我长什么样子，其实都没什么区别，我家殿下总归不会多看我一眼的，我以前挺好看的，他不也一样把我当成个垃圾，用过就扔。”
冷西棠的眉头皱了起来，说：“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来找他，是不是傻”
“其实以前殿下对我很好的。”银雪又是怀念又是惋惜，说：“可是后来我做错了事，我害死了殿下最重要的一个人，他在那之后就性情大变其实殿下也很可怜的。”
提起圣摩那，银雪便又是一副痴汉状。
冷西棠略感无语，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祁元衡恢复了活蹦乱跳状态，看来女神崩裂的打击，并没有给少年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一行人在路上遇上了不少其他小组，但大概是已经接近考试尾声，大家都不想再出事故，便都友好相处，至少没有争夺点数的事情发生了。
近半个月，冷西棠终于成功地避开了魔域，通过了第二场入学考试普天同庆，喜大普奔终点处直通天启神学院，有不少考官在终点记录点数。
“灵源师死亡，考核失败，不通过。”
“这个点数太少，加起来不足二十，不通过。”
“这个长得太丑哦不好意思，这个通过了。”
冷西棠的小队里面，一马当先见兽必杀的雷恩斯，一共获得了八百八十八点，这让那位记录点数的老师都忍不住拨了拨眼镜。
“不错，是个好苗子。”老师点了点头，挺满意的。
雷恩斯憨憨笑着挠了挠头，说：“还得多谢那两个队伍。”
老师：“嗯”
冷西棠咳嗽了一声，走上前来，说道：“考试的时候，有两个队伍帮了我们，如果不是他们热心帮助，我们一定会出不来的。”
雷恩斯：““
老师笑着说：“互帮互助，都是好孩子。”
祁元衡：“哈哈哈”
银雪拿出了他空间戒指里面的灵植，然后堆了满满一桌子，让围观的人都频频侧目。
祁元衡眼皮子都抽出了，咂舌道：“你什么时候刨了这么多的草”
冷西棠觉得一点都不奇怪，说：“你得问问他什么时候没在刨草。”
银雪羞涩地笑了。
几个灵源系老师分批数草，根据不同的等级和数量，查了二十分钟，才把这一千多株草给算完点数，然后给了一个震惊全场的点数值“三千二百五十五点”
“我擦”虽然冷西棠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他也止不住大吃一惊。
并不是因为数量多，而是因为，银雪采摘的所有灵植，全部都是有效灵植，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做不到银雪当即就被灵源学院的老师给围住了。
祁元衡目瞪口呆，说：“他也太牛逼了，他是怎么做到能找到这么多株灵植的”
冷西棠也心情复杂，野生灵植本身就少，萝拉森林作为学院的一个天然训练场，里面的野生灵植自然被采摘的差不多了，但是，银雪竟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搜刮出来一千多株有效灵植，这可不是运气或者毅力所能解释的。
冷西棠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很厉害。”
祁元衡崇拜脸：“妈呀，银雪这一趟赚大发了，学院内的一点，可是相当于十点星际币呢“
。雷恩斯错愕道：“才十星际币这么少”
冷西棠说：“已经不算少了，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他的那些灵植，是从萝拉森林里面弄出来的，天启神学院对所有权管的很严。”
祁元衡也相当认可，道：“毕竟有个神殿在学院里面，其实这个学院的所有地盘，本来全都归属于神殿，还是神殿觉得二维星域的教育太垃圾了，才分出了地盘，让天启神学院建校。
“
“原来是这样。”雷恩斯恍然大悟，说：“我说这学院怎么哪儿都是神殿的酸臭味儿。”
冷西棠和祁元衡同时看向他。

第171章 气死人不偿命一更求推推
雷恩斯眨眨眼睛，茫然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冷西棠满含深意地问道：“酸臭味儿”
雷恩斯突然捂住嘴巴，闷声说道：“你们什么都木有听到好不好”
冷西棠：“”少年你已经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那边，银雪受到了热情的拥护。
一位野外灵植培育专业的老师抓着银雪的手，深情地说道：“来我名下吧，我们一起找遍全宇宙的野生灵植，然后培育出成千上万株野生灵植的后代。”
没等银雪回答，另一位灵源师便将人拉走了，板着脸说：“别胡闹了，他是个灵源师，搞灵植培育简直就是浪费人才。”
两个老师吵了起来。
已经同样从森林之中出来的琦玥等人，看到了银雪受欢迎的这一幕，心情都像是吃了土一样。
琦瑞阴着脸，说：“那个正在说话的灵源师，是学院的灵源宗师，排名第二，除了院长之外，只有他的门下最难进了，二姐，他一次只收一个学生，你没机会了。”
琦玥抿了抿唇，恼恨一闪而过，却用着满不在意的口吻说：“这有什么可惦记的，从来都只有我选导师的份儿，我必然要找最好的那个。“琦瑞有些担心，说：“可是院长已经很多年不挑选学生了，而且他的要求很古怪。”
琦玥说：“我是六级天赋，又是木水双系精神元力，还是最年轻的灵源大师，他只要脑子没问题，就不会不选我。”
琦瑞点了点头说：“这倒是，这一届的学生，有其在灵源方面的水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的，就连黑马都没有一个，他的确没可能挑选别人。”
琦玥志在必得地勾起了唇角。
顺利通过考试之后，冷西棠当天就住入了天启神学院的宿舍，这里的宿舍是单人间的，装修普通，不过，这也是因为冷西棠没有成为核心学生，也没有贡献值，所有就只能在学院最外围住着。
至于银雪，他跟了那位灵源宗师，一路水涨船高，直接住进了学院最接近于神殿的宿舍楼冷西棠和雷恩斯挨着住，而祁元衡在考试完就已经被他哥哥祁元尧给接走了。
学院里的各种支出全都以贡献点来计算，只有外围的宿舍是免费提供的，若是想住在里面，则要根据不同的地理位置，出不同的贡献点。
最便宜的宿舍，也要一个月五千贡献点。
贡献点的获得方式有两种，一个是领取学院或神殿的任务，另一个就是用星际币来兑换。
后者纯粹是为了人傻钱多的世家子弟行方便，他们要是愿意换，十块星际币换一个贡献点，学院当然也没意见。
冷西棠在网上将市区里面的那套房子退了租，还没关闭终端，便收到了陵渊的电话。
陵渊的心情似乎不错，说：“恭喜你顺利入学，今天晚上请你吃饭。”
冷西棠原本打算和雷恩斯一起去浪，但现在既然有人主动邀请，冷西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占便宜的机会。
更何况，美人下饭，胃口更好。
冷西棠看到了雷恩斯晶晶亮的眼神。
冷西棠：”……”
冷西棠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什么，我带个人过去，方便吗”
陵渊虽然也想和冷西棠吃双人烛光晚餐，但说白了，他现在对于和冷西棠单独见面，并长时间在一起，还有些怂，所以他原本也是要拉上冷烟尘一起去的。
而冷烟尘去了，最近和他走得很近的纪云海，绝对也会跟着去。
陵渊说道：“方便，我们直接在学区内聚吧，带你吃吃当地特产。”
冷西棠当然不会拒绝。
两人约好了时间地点，冷西棠对雷恩斯说：“我有朋友邀请吃饭，你一起去吧。”
雷恩斯拼命点头，说：“太好了，我最喜欢混饭吃了，对了，你朋友应该不会让我们平摊饭费吧”
冷西棠抽了抽嘴角，说：“绝对不会。”
陵渊没那么穷，也没那么小气。
冷西棠和雷恩斯出了门，天启神学院其实算一个城中之城，里面有很多条街道，而且每条街里面都有各种由学生或者老师亦或者大家族开的店铺、饭馆等等，甚至还有训练场。
夜晚的城市灯彩繁华，学生们都出来放风了，路上能看见不少穿着机甲战袍的学长们。
雷恩斯看了眼冷西棠的机甲手环，说：“你这机甲手环是买的限量款吗”
冷西棠没明白他的意思：“嗯”
雷恩斯说：“我还从没见过这种样式的机甲手环，为什么感觉有点低级”
冷西棠：“这的确是个低级机甲手环，我在一维星域买的，二维星域应该没卖的。”
说起来，还有点小羞耻，等他的钱存够了，一定先去买个拉风的机甲手环。
没想到，雷恩斯却是一脸恍然大悟，崇拜地看着冷西棠，说：“我懂了，你是个真正的高手，所以你得用这种最低级的机甲，才能突显出你的实力之强。”
“啊”冷西棠瞬间惊呆了。
冷西棠暴雨梨花汗，他不知道是该说实话还是该接受这种盲目的崇拜。
雷恩斯可真是个耿直的boy。
陵渊订的那间餐馆，算是整个天启神学院最好的一家，名为“神来酒楼”，这里面的饭菜贵的要死，动辄要上千贡献点，而且能来这里预定的人，必须有这里的黑卡。
冷西棠和雷恩斯虽然衣服干净整齐，但是两人进来之后，依然引起了不少注目。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看我”雷恩斯警觉地问道。
冷西棠说：“因为很少有新面孔出现吧“
雷恩斯说：“不对吧，我觉得他们想和我打架。”
冷西棠：”……”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面孔从楼梯转角处出现了。
已经挺长时间没见过面的纪云海，他对冷西棠招了下手，说：“在楼上。”
冷西棠笑着走过去，说：“你的起色好多了，看来那里的伙食不错，冷烟尘没有欺负你吧，，纪云海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说：“没有。”
就在这时，门口有另一群人走了进来，他们其中有一个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梯口面朝大门的纪云海。
李连义对他身边的冷飞岩说道：“三少，那个人不就是被你二哥弄走的纪云海吗”
冷西棠听到那个声音，便扭头朝门口看了过去。
这一看倒好，冷飞岩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冷西棠给吸引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冷西棠冷飞岩相貌不错，毕竟冷家家主和冷夫人的基因都不错，但是他看着冷西棠的眼神总有种说不出的厌恶，让冷西棠很反感。
但是，冷西棠的视线却更多的停留在李连义脸上，他知道这个人，还是因为他是打伤纪云海的罪魁祸首，冷西棠专门查过他的照片。
不过，冷西棠问道：“那个人是谁”
纪云海沉眸说道：“那是冷家嫡三公子，名叫冷飞岩。”
冷西棠沉声说道：“旁边的那个，打伤你的，就是他们吗”
纪云海的实力，冷西棠比谁都清楚，单单一个李连义，不可能把他搞得那么惨。
纪云海眉头微皱，不想和这几个人多说什么，便说道：“我们先上去吧，他们两个不太方便露脸，这时候大概等急了。”
冷西棠点了点头，暗道：虽然现在很想把他们揍一顿，但时机不对，地点不对，他自然不会贸然动手。
然而他不想找事，对方却忍不住了。
冷飞岩冷笑道：“神来酒店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低俗了，连私生子都能进来，这生意，我看是不想再做下去了”
冷西棠的脚步顿了一顿，说：“私生子哪位”
冷飞岩说：“谁应了声，自然就是谁。”
冷西棠一脸惊讶，说：“你说我我都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冷飞岩嗤笑一声，说：“冷西棠，我就不相信你是真的不知情，装什么傻，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私生子，还被你旁边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抛弃过，现在居然像个狗一样对他跪舔，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
冷西棠更加无辜了，说：“我只不过和你一个姓氏罢了，我从小就生活在一维星域，无父无母，你怎么就能说我是你家的私生子呢冷少爷，你这是在非和我套近乎吧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下次可以试试换个方法。”
冷飞岩没想到冷西棠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立刻气怒道：“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值得我套几乎自作多情。”
冷西棠笑了笑，说：“冷三少，你对你爸有什么意见吗”
冷飞岩眼皮子一跳，直觉要出问题，但他自然不可能不回答。
“当然没意见，你说这个是想让父亲认回你”冷飞岩侧目，不屑道：“想都别想，不可厶匕月匕。冷西棠啧啧说道：“我听说冷家主和他夫人伉俪情深，举案齐眉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丑闻，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没想到你这个当儿子的，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污蔑你的父亲是个道貌岸然在外面乱搞的伪君子，你父亲行为端正，哪儿来的私生子还是说，你爸的确是个到处留种的渣男”
冷飞岩简直被这段话给噎的快要吐血，他怎么从不知道，冷西棠还是个嘴巴这么歹毒的硬茬子他这话根本没法接，只能怒斥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冷西棠：“我是冷家私生子”
冷飞岩晈了晈牙，大庭广众之下，他绝不可能侮辱他父亲，哪怕全星域都知道他父亲是出了名的风流。
冷飞岩只能吞下之前的话，说：“不是”
冷西棠：“”我就想问问你脸疼不疼。
冷西棠笑得更欢快了，说：“其实你可以说，我是你冷家其他人的私生子，冷三少，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带东西了”
冷飞岩快被气晕过去，咬牙切齿道：“带什么”
“带脑子啊”冷西棠在自己的脑袋上面指了指。
“噗”大厅里有人笑喷了，冷飞岩瞪了过去，当看到笑的人是谁的时候，便恨恨地重新将债记到冷西棠头上。
天启神学院有禁止在学校内自相残杀的规定，冷飞岩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的冷西棠，道:“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冷飞岩放完狠话，转身便往外走。
冷西棠扬眉吐气，感觉到快人心，然后便听到了楼上传来拍巴掌声，还特别响亮。

第172章 祭司杀祭司二更
抬头一看，冷烟尘嘴里叼着烟杆，靠在栏杆上似笑非笑道：“做的不错，甚合我意，你小子有前途啊。”
冷西棠：”……”
他现在可以肯定，冷烟尘和冷飞岩的关系，绝对不咋滴“上来吧，有人等你很久了。”冷烟尘喷了口烟，朝冷西棠勾了勾手指。
冷西棠上楼之后，进了包间，他第一眼便看到了已经将面具取下来的陵渊。
冷西棠莫名想起了陵飒，不得不承认，陵渊和他父亲的容貌，到了现在，已经有七分相似了，只是陵渊由于发色的原因，显得更加冷傲一些。
冷西棠鼻头有点酸，也有些欣慰，就像自家的孩子，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悄然长大了，变得更好了，不过这种念头一闪而逝，并没有停留太久。
陵渊拉开了身边的椅子，说：“坐。”
冷西棠便坐了下来，然后他便听到冷烟尘说：“这谁带来的傻儿子”
雷恩斯揉揉眼睛，对于他看到的一切感到不可置信，结结巴巴说：“神、神殿的”
冷烟尘眨眨眼睛，用烟杆子头在雷恩斯手背上敲了一下，说：“奉劝你出了门就忘了，否则，我可以帮助你忘掉，比如把脑袋整个切掉。”
雷恩斯：”……”
雷恩斯险些没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冷烟尘，还用两只爪子护着脑袋。
冷烟尘被他这个反应搞得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还一只手搭在雷恩斯肩膀上，带着他往座位上走去，说：“亲爱的，要不要考虑跟了我我是神殿少祭司，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信手拈来。”
雷恩斯受到了更大的惊吓，要不是冷烟尘按着他，他非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冷烟尘这一下笑得更开心了。
纪云海冷眼旁观，在挨着冷西棠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冷烟尘坐在对面朝他看了过去，蛮有深意地勾了勾唇，眼睛里写着“之后再找你算账”。
纪云海假装没有看见，转过脑袋和冷西棠说话。
“我打听了一些消息，入学之后新生会根据不同的精神元力属性分为不同的小区域，学院每个月都会给学生提供五瓶修炼用的灵源液，还会直接给门外的学生一些修炼方法。”
冷西棠问道：“那内门怎么进啊”
纪云海说：“内门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被内定进去，另一种就是学生的能力特别突出，被老师看上了。”
冷西棠动了心思，说：“特别突出有什么界定方法吗”
这个问题，陵渊给他解答了：“灵源学院，要求能做出极品灵源液。机甲学院，要求能在半年之后的内比之中进入天启榜前三百名。通用的方法是领任务，短期内大量积累高额贡献点“
。冷西棠果断拍板，说：“我要选第三种。”
雷恩斯说：“为什么要选第三种”
冷西棠说：“因为第三种有钱拿。”
雷恩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好聪明哦。”
陵渊：”……”
冷烟尘：”……”
这里的饭菜味道极好，冷西棠和雷恩斯都吃的不亦乐乎，正式开始吃饭之后，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这顿饭很快便吃完了，冷西棠让雷恩斯先自己回去，他则是和陵渊还有些悄悄话要说。
月色明媚，街道宽阔而繁杂，陵渊并没有带他的面具，又刻意隐瞒了存在感，和冷西棠肩并肩走在路上，并没有吸引太多目光。
冷西棠之前和大家坐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局促感，但单独和陵渊在一起，他就有些莫名紧张了。
之前的日子里，他虽然也和陵渊说话，但那都是通过终端的通讯，只听听声音罢了，忽然一下子和陵渊近距离接触，还有些不适应。
陵渊似乎也有所觉察，便主动开口说道：“任务一共分为四个级别，一级最高，四级最低，四级和三级任务，只需要个人在学院的任务楼领取就好，如果是二级和一级的任务，大多数都要组队合作进行，需要等机会。”
冷西棠对于学院的这种模式很感兴趣，问道：“学院发布的都是些什么任务”
陵渊说：“学院发布的任务，在三级以上大多都比较简单安全，有去培育灵植，也有去抓某种学校研究需要的变异兽，还有寄信、跑腿、当某个活动的志愿者之类的。”
“一级和二级呢”冷西棠对于这些并不感兴趣。
“危险性比较大。”陵渊轻描淡写道：“有暗杀、有深入某个隐形领域、有猎杀魔物，只比神殿的任务安全一点罢了，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组团完成。”
冷西棠点点头，说：“的确有些困难。”
“困难的任务给的点数也多。”
“这倒是。”
冷西棠决定明天就去任务处看一看。
两人已经走到了长街尽头，由于繁华街道全都在学院外围，所以冷西棠此时已经快到他的宿舍区了。
陵渊内心并不想让冷西棠回去这么早，但是他又觉得自己现在没有立场这么做。
陵渊便继续说一些冷西棠感兴趣的话题。
“想要积累贡献点，并不只有领取学院任务这一条。”陵渊说道：“学生们可以自己出贡献点发布任务，同样也在任务楼里面，你可以和那些学生讲讲价格，而且学校是认可这样的私下交易。”
冷西棠一愣，说：“这也行这样岂不是很容易作弊”
陵渊看着他，说：“这是掩盖两人不愿为人所知的私下交易的一种手段，作弊倒不至于，学院允许学生们相互赠送贡献点，只是，如果你想进内院，拥有自己的导师，学院的任务楼系统里面，必须要有你的多项任务记录。”
冷西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冷西棠又想起了同一组的银雪，便问道：“你知道银雪吗”
陵渊并不意外，说道：“圣摩那的男宠，他之前得罪过圣摩那，被他搞得有点惨。”
冷西棠忍不住问：“你们神殿举家搬迁到二位星域神殿了”
除了两位祭司和一位少祭司，还是二维星域祭司神殿的原配人马之外，其他所有新鲜注入的血液，都是从一维星域过来的。
西爵尔、圣摩那、以利亚、神音冷西棠知道的那几个，除了流光之外，全都过来了，只是他们现在，似乎都不在神殿里面陵渊不置可否，道：“等级到了，自然要离开低维度星域，祭司是要不断升级的。”
“可是如果你们下面的一直往上走，那上面的又没能再往上冲，那到时候岂不是很尴尬了，，“所以祭司之间会相互厮杀。”陵渊口吻淡淡，道：“传说之中，先神一共只有十四位，但是，有一位先神始终没有任何记载，所以传到现在，也就只有十三位罢了，然而如今的祭司，包括神圣使者在内，已经不下百人，没有人知道谁是真正的神位继承人，这就意味着，谁活到最后，谁就是真正的神。”
冷西棠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神殿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杀机。
冷西棠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我还没听说过哪位祭司死亡。”
陵渊说：“那是因为三维星域之下，祭司不能杀祭司，否则将会受到神殿制裁。”
“那三维星域以上就可以了吗”
“三维、四维、五维，这三个维度，是平行空间，祭司大多数也都聚集在这三个空间之中，相互之间的残杀基本上就是家常便饭。”陵渊不甚在意地回答。
冷西棠陷入凌乱之中。
陵渊强忍住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一把的冲动，说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冷西棠点点头，对陵渊说：“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陵渊欣然接受。
目送陵渊离开之后，冷西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往宿舍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冷西棠便收到了群发到终端里面的学校守则以及一套基本的修炼方法。
对于冷西棠而言，那种修炼功法基本上是没有用的，他现在的等级已经超出了功法所能驾驭的范围了。
于是冷西棠便前去校内的任务楼，看一看有没有可供选择的任务。
任务楼里面有不少学生，左边的光子墙上是学院发布的任务，右边的圆柱形光子墙上，全都是学生自己发出来的任务。
冷西棠发现，学校的任务按照难易程度已经排列好了，最上面的是一级任务，数量最少，最下面是四级任务，数量极多。
各种任务并不根据不同的学院划分，都混合在一起，如果有学生看中任务，就在校内网上输入任务编号，就能看到任务的具体要求，若是点击“领取任务”，任务就会和学生挂钩，同时消失在光子墙上面。
当然，也有一些任务，由于难度大，所以允许多次多人领取。
但是，为了防止有些学生认不清自己的水平，随意领取任务，一旦任务失败，学生反而会倒扣任务贡献点的百分之二十，当做惩罚。
冷西棠看了一眼高悬在最上面的一级任务，顿时感到蛋疼捕捉一维星域渡魔人，奖励99999贡献点。
突然对这个学院抱有深深的怨念。
好吧，这个他不可能完成。
又往下看“猎杀天蓝星华沙区出现的七级魔物。”
“去旷日之森寻找五株特产的野生七连草。”
“杀死神殿叛逃者阿菲罗。”
“摧毁赤血境中的魔域。”
冷西棠看着这些动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贡献点的一级任务，只想说这尼玛都是什么鬼，如果学生都能成功，那还要神殿的狩猎者和军队做什么

第173章 嚣张领任务一更求推推
话音刚落，便有学生叫了起来：“学长，这是欢迎大家前去送死吧”
“就是就是，上次几个初级机甲大师领了任务，其中带头的还是中级机甲大师，结果全军覆灭啊”
“学长你真要送死”
那个正在招人的男生冲拆太台子的学弟们挑了挑眉，啧啧说道：“做人嘛，总要有点拼搏精神，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们做不到，我们队伍里面，带头的可是高级机甲大师，还有学院最强灵源师斐思思，阵容绝对豪华，绝对强大”
“斐思思学长”
“他之前不是在冲击高级灵源大师吗难道已经成功了”
“天啊，说的我好心动，学院的高机甲大师总共就那么几个人，绝对是七子之一”
那个学长连忙说道：“对的，能够近距离接触传说中的神秘七子，这种好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但是，几乎所有学弟们都十动然拒。
“哈哈，算了吧，我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听说永日之境里面，光是太阳都有三个，每天只有一小时黄昏时间，光是恶劣的环境都能让人受不了。”
“烈阳兽我在光脑上见过，好可怕哦，能够喷火，还有的自带光系精神元力，光系啊”
“我已经感觉到我的眼要瞎了”
“瞎了，，被学生们这么一说，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一部分人，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哎，学弟别走啊，再考虑考虑，时间最多一个月我们就回来了”招人的学长看着那些像是逃命的学弟们，忍不住叹了口气，摸摸下巴说：“胆子这么小，怎么历练。”
就在他以为今天依然空手而归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个微带酥意的声音传来“学长，招人有什么要求吗”
李凯一扭头，便看到了一个貌美肤白看起来很生的面孔。
李凯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学弟，你什么等级的”
冷西棠说：“初级机甲大师，木系精神元力。”
李凯有些惊讶，道：“我似乎没在学院见过你。”
冷西棠点点头，说：“我昨天才入学。”
李凯更惊讶了，说：“今年招生情况我也看了，只有三个到了机甲大师级别。”
冷西棠歪了歪头，说：“复试的时候突破了。”
李凯：”……”
李凯虽然急着招人，但是他也不至于真的去坑小学弟。
李凯语重心长地说：“小学弟呀，你刚进学校，不懂行情可以理解，只是二级任务的战损比很大，难度系数高，你刚刚进入初级机甲大师级别，境界还不稳定，还是去挑一些四级的任务吧。”
冷西棠摸摸鼻子说：“可我缺钱啊，四级任务做一个才给十来点，我要是想买个好一点的机甲，得做到什么时候。”
李凯一看冷西棠的机甲手环，顿时更不能让他去了。
“你就用这机甲”李凯一脸不可置信，他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连连摆手说：“不成不成，你装备太差了，过去就是被虐死的，我可不敢让你去。”
冷西棠有些失望，见李凯态度坚决，便只好放弃了。
冷西棠之后便退而求其次，重新在三级任务里面寻找性价比比较高的任务。
一圈看下来，他意外地发现，所有性价比最高的任务，全都是灵源液的制作这可把冷西棠给乐坏了，虽然他在机甲方面的造诣更高一些，但是，灵源液的制作却不用出远门跑腿啊，而且他做的很快，保证质量，绝对能短时间内积累大量贡献点冷西棠刚把一个任务代码输入光脑，并点击确认，旁边就有人开始跳脚“姐，你的任务被人抢先了”
说话的正是琦瑞，他正在陪着琦玥一起挑选任务，刚选出几个能让他们迅速被灵源专业的老师主音到的任务，正在犹豫之中，就发现其中一个任务消失了。
琦玥皱了下眉，说：“还有其他的。”
话音刚落，选出来的任务之中，又有第二个消失了。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琦玥突然抬头朝周围看去，发现一个意外的人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第一下头，输入一行代码，就会消失一个灵源方面的任务。
琦玥朝着冷西棠走了过去，她怒气冲冲道：“你凭什么领灵源师的任务”
琦玥一入学，就受到了不少崇拜者的追捧，她昨天就已经直接住入了内院的宿舍，今天陪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学长。
不少人都朝冷西棠这边看了过来。
冷西棠将最后一个性价比很高的任务接了下来，说：“没人规定机甲师就不能领灵源方面的任务吧”
琦瑞怒道：“冷西棠，我们还没有找你，你居然又开始闹妖了”
冷西棠眯了下眼睛，说：“我说是谁呢，对了，上次走得快忘了告诉你，我接受你用贡献点换你的艺术照。”
琦瑞：”……”
眼看着琦瑞脸都气得发白，便有想要和琦玥套近乎的学长走过来问道：“这个学生是什么人”
冷西棠对那位学长说：“我叫冷西棠，机甲学院新生。”
琦瑞撇撇嘴，说：“高学长，从在萝拉森林里的时候，他就一直莫名其妙对付我们，现在又是，他看到姐姐在选任务，就故意把任务给收了。”
高澜风皱了皱眉头，说道：“冷学弟，你何必和一个女孩子过不去。”
冷西棠也挺无语，他这次可真是冤枉死了。
于是，冷西棠便笑了笑说道：“这位学长，我还真没必要和一个女孩子过不去，但领任务凭本事，难道还有想让的道理”
高澜风有些哑口无言，他还真没遇到过机甲师抢灵源师的任务的事情。
琦玥冷眸说道：“那些任务，根本就是给我们提供的，你如果识相的话，就快些放弃，否则到时候丢人的会是你”
琦瑞也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冷西棠，说：“就是，看你穿的寒酸样，还有那个机甲手环，估计就几千星币，到时候你失败了，别怨学校扣你的点，扣得你饭都吃不起”
冷西棠手腕上的机甲手环一下子成了关注的焦点。
冷西棠：”……”
他的机甲手环到底怎么啦还是陵渊买给他的那一款冷西棠在别人给他谈钱的时候，他必须和大家谈理想。
于是冷西棠端着一脸悲痛，说道：“你不懂，这个机甲手环，是我一位亡故的好友留下来的，我带着它，就好像将我那位老友带在身边一样。而且，我总觉得我的那位老友，就在我身边看着我，保护我，每当有风吹起的时候，就说明他来了。”
周围人：”……”
为什么觉得脖子有点凉混在人群中的那位已亡故的好友：”……”
陵渊顶着一张路人脸，看着冷西棠手腕上那个终端，心情相当复杂，眼神也温柔了不少。
琦瑞莫名打了个寒战，抖了抖身子，说：“你少胡说八道，给自己找借口了。”
冷西棠耸耸肩：“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也不需要你信。”
琦玥见他转身便想走，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便说道：“冷西棠，做人不要太嚣张了，你领了所有好任务，又不好好完成，到时候会引起所有灵源师公愤的，这简直是对整个灵源学院的挑衅。”
15:26画507冷西棠说：“你可别给我脑袋上扣大帽子，而且，如果我不能完成，我还领任务，我脑子又没毛病。“琦玥美目微微一转，说：“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和我比一场，如果你赢了，那些任务我便让给你，如果你输了，你非但要放弃这些任务，以后都不准再来领任务”
高澜风虽然不太想为难这个新生，但是，他既然要追琦玥，自然不会拆台子。
高澜风说：“我可以当见证人。”
“这不公平吧。”一个高个子但其貌不扬的男生站了出来。
琦瑞说：“你又是什么人，有你什么事”
正在拉队友的李凯，看到这个男生，顿时凑了过来，说：“老大，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陵渊说：“从你忽悠人的时候。”
李凯：：”……”
冷西棠看着那个高个子男生，心底快笑出了一朵花，脸上还是绷着的，一点没有露馅。
高澜风在见到这个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男生之后，微微变色，说：“洛溪”
这个名字一出来，不少人都倒吸口凉气，忍不住窃窃私语“这就是学院七子排位第一名的洛溪”
“高级机甲大师巅峰，据说他只需要一步，就能到宗师级别，离开二维星域了”
“洛溪学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琦玥也吃了一惊，天启的排位榜上，洛溪霸占第一的位置，已经四年琦瑞也惊呼：“他就是洛溪“
冷西棠：“”这种罕见的姓氏，就算他不想猜对，也不得不猜对了好么洛溪，也就是陵渊，丝毫没有欺负学弟学妹的自觉，淡淡道：“既然是比赛，那就要求公平，我来提个建议吧，双方不管是谁，只要输了，放弃今天的所有任务，且半年之内，不得领取任何和专业相关的任务，这个怎么样”
冷西棠被陵渊的无耻给搞得险些笑了出来。
他的专业是机甲，按照陵渊的说法，他无论输蠃，最后都能领灵源的任务。
而琦玥就不一样了。
高澜风也忍不住苦笑，他虽然也是天启七子之一，但是他排位第七，在洛溪面前，四号不敢造次，谁让洛溪这人的实力，完全是同等级碾压。
而且，洛溪素来不管闲事，今天倒真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第174章 比赛二更
高澜风对洛溪道：“这位学弟，你认识吗”
洛溪说：“不认识。”
高澜风：“”不认识你胡搅和什么高澜风也没辙，只好对琦玥说：“任务每天刷新一次，等明天再过来也一样。”
琦玥怎么可能退让，她冷着眸子说道：“我应了，我绝不可能输给这个人的。”
冷西棠微微勾唇，说：“拭目以待。”
琦瑞说道：“既然是我们提出来的，那么题目自然由我们来定。”
冷西棠点头，道：“你们随意。”
琦瑞开始阴测测地琢磨着，该怎样让冷西棠彻底丟了脸面。
而高澜风则是有些讶异，这冷西棠的话中之意，分明就是他自己会制作灵源液。
要知道，机甲师中，仅仅有百分之一的人，会兼顾灵源师的职位，而他们在灵源师方面的造诣，远不如同等级的专业灵源师。
琦玥眸中闪过志在必得的野心，说道：“我们就比试上面那个二级任务，允许多人同时接的五级上品雷系辅助灵源液。”
冷西棠：”……”
琦瑞勾唇，辅助类的灵源液是最难的，就算任务的具体操作之中，给了需要的灵植，学院也允许学生用贡献点来采买需要灵植，但是，五级上品的灵源液，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成的。
冷西棠挑了挑眉。
琦瑞以为他怕了，便嚣张地说道：“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直接认输就好，以后见了我们，记着绕着道走。”
冷西棠叹了口气，说：“我只是在想，刚才我怎么遗漏了这么个性价比超高的任务”
说完，他便坦然自若地接了任务。
琦瑞像是见了鬼了，他怀疑这人脑子真有问题琦玥也接了任务，她现在的水准，正是能做出五级灵源液，而且她的成功率一向很高，而且她的家族，刚好有这个雷系灵源液的秘密配方，完全能提高成功率。
冷西棠说：“你找个地方吧。”
琦玥说：“就在这里比赛。”
冷西棠有些不忍，说：“不如换个比较私人的场合”
琦玥怎么可能放弃这个机会，说：“既然敢做，就别怕丢脸。”
冷西棠肃然起敬：“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琦玥：”……”
冷西棠去任务指导处购买任务需要的灵植，他看了下给出的灵植种类和标注的价格，顿时有些牙疼。
到了购买处，冷西棠说：“我要三株雷音草、两株邵思草、四株西兰草，另外，如果有罗华草，也给我来五株。”
那位老师挑起眼皮子看了眼冷西棠，说：“你是新生”
冷西棠一愣，说：“是的。”
老师说道：“雷系辅助性的二级任务已经很久都没人领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冷西棠眨眨眼睛，说：“因为配方不对。”
老师有些意外，坐直了身体，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接”
冷西棠有些无奈，道：“因为我和人打赌，看谁能先把这个做出来。”
老师摇了摇头，说：“你们这些孩子，都太年轻气盛了，实话告诉你，这个配方不是不对，而是学院一位灵源老师自创的，威力极大，很多灵源师非但没做成，反而被炸伤了。”
冷西棠眼睛一亮，说：“那位老师一定非常厉害，一般人绝不敢这么大胆，我能见见那位老师吗”
老师用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冷西棠。
“怎么了”冷西棠一头雾水。
老师说：“这是灵源学院院长搞出来的配方，如果你做成，他一定很乐意见到你。”
冷西棠笑着说：“那看来我很快就要见到他了。”
老师：“”从没见过如此自信的学生。
所有灵植加在一起，只给冷西棠剩下可怜巴巴的三个贡献点。
冷西棠一边心疼，一边捧着这些比金子还贵的灵植走出去，他差点儿撞上了洛溪。
洛溪低着头，看着冷西棠，用和陵渊截然不同的声音说道：“这个方子很危险，爆炸力很大，你小心一些。”
冷西棠心中一暖，抬头看着洛溪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说：“放心，我没打算输，如果输了，我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洛溪：”……”
洛溪说：“之前那个永日之境烈阳兽的任务，你还愿意参加吗”
冷西棠挑起眉梢，说：“是学长你组建的队伍”
洛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说道：“我有一定的决策权，而且我也会跟过去。”
冷西棠笑着说：“之前不还拒绝我来着”
洛溪微微一笑，说：“那是怕你吃亏，但既然你说，你那个已经亡故的好友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保佑你，我想到时候就算你遇上危险，他也能保佑你化险为夷。”
冷西棠；“”不，你听我解释啊，尔康手冷西棠尴尬得要命，说：“其实他没死，还活的好好的，不过这个手环真是他送给我的。
“
洛溪眸中闪过不明意味的光，说：“那你的朋友，一定是个好人，而且他在你的心目中，一定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冷西棠：”……”
大哥，咱们能别这么表脸的往自己脸上贴金吗居然还给自己发好人卡，简直了冷西棠认真地想了想，说：“不，我只是提醒一下自己，以后看人不能只看脸，有时候人模狗样的，却心眼黑得很。”
洛溪：“”我操，心好痛冷西棠又笑了笑，说：“不过，像洛溪学长这样的，我倒觉得挺让人放心。”
洛溪：“”放心神马，不招蜂引蝶吗冷西棠说：“先聊到这里，等我比赛完再和学长细谈一下永日之境的任务。”
冷西棠走后，洛溪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他顿时感到好心塞，为什么非要嘴贱地去多问那一句冷西棠到了任务楼的大厅，那里已经摆放了两张桌子，周围有不少学生等着看好戏。
琦玥早已在一张桌子之后蓄势待发，她用的并不是学院提供的灵植，而是自带的灵植。
冷西棠去了另一张桌子后面，道：“什么规则”
“比品级，比速度。”琦玥说道。
冷西棠撸起袖子，点点头说：“开始吧。”
两人同时开始，琦玥抽出了她那根造价不比高档机甲低的灵源笔，而冷西棠拿出那根他投入了大部分财产，但依然比不上琦玥那根十分之一的灵源笔。
琦瑞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唧声。
在大家眼中，冷西棠其实就是个笑话。
比赛开始不到十分钟，平日里就很拥挤的任务楼，人数已经到了平常的七八倍，不光有琦玥的粉丝赶过来，还有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人群里传来讨论声。
“哪个不要命的和琦玥单挑”
知情的说道：“一个新入学的机甲师，居然领了一二十个灵源师的任务，琦玥觉得他浪费，就和他单挑了。”
“啊那学生一定很有钱，要不然，任务失败的赔偿金，都很大一笔了。”
“怡怡相反，他好穷啊，你看他的机甲手环，绝对几千星际币就买到了。”
“输定了”
“输定了”
沉浸在灵源液制作之中的冷西棠，完全没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说些什么。
配方给出来的雷音草、邵思草以及西兰草，全部都是雷属性的灵植，而且还都是一不小心就炸开的脾气火爆的灵植。
这种灵植，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对灵源师的操作要求非常高，但凡有丝毫差错，整个灵植都会引起周围空气元素的暴动，很可能整栋楼都被雷系元素炸了。
冷西棠觉得，他应该提前提醒一下大家，围观有风险，看戏需谨慎。
但是现在，他只能争取不让楼炸了。
虽然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但是围观的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在增加，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大家从内网论坛上得知，那个嚣张的机甲师，居然一个多小时都没制作失败。
而且在大家知道他们选择的是哪个任务之后，就顿时炸了锅“两年前吧，沐鱼貌似炸了整栋宿舍楼，差点儿死人。”
“我勒个去难道是那个坑爹的雷系辅助灵源液草草草，都不怕死吗“
“我先走了，你们真是大丈夫，我服”
“怕什么，没见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各种防御了吗”
放眼望去，果然不少机甲师都开启了机甲防护罩，金色的、黑色的、土色的、白色的“哎呀，我这水系的不好搞啊，我来你这金钟罩下面躲躲呗”
“一瓶修复类的五级上品灵源液，哪位机甲师能给我留个位置防御强的优先”
“我我我我中级机甲大师，土系防御排名学院第十五”
“我这里还能再塞两个人，有没有要来的灵源师免费，机甲师一次一百贡献点嘞”
处于最内围的几个不怕死的围观者，都是一头黑线。
李凯站在洛溪身边，摸着下巴说：“这小子可以啊，我记得这个之前思思做过，两个小时就爆了，他居然到现在都没爆炸，而且动作玩儿的有模有样的。”
洛溪盯着冷西棠的双手，说：“他在灵源方面的造诣，要比思思更高。”
李凯一脸讶然，说：“老大，真的假的，您可别逗我”
高澜风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溪，说：“斐思思已经是整个学院如今在灵源方面造诣最高的学生了。”
洛溪淡道：“那是曾经的。”
高澜风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凯发觉不对，问道：“老大，你认识这个学弟”
洛溪：“我一个朋友和他比较熟悉罢了。”
何止认识，简直是深入骨髓的了解。

第175章 院长一更求推推
不知道为什么，陵渊明明觉得他该对冷西棠对自己下了狠手，而耿耿于怀，但实际上，他真正能经常想起来的，绝对是他和冷西棠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那一只爪子都能数过来的缠绵李凯看着洛溪的眼神有些怪异，讲真，他怀疑他家老大暗恋冷西棠看那痴迷又焦灼的眼神，看那与有荣焉的姿态。
更何况，我一个朋友，我邻居，我亲戚，一般都是我李凯决定要好好和冷西棠做一下沟通。
冷西棠的精神元力水平，完全可以驾驭现在的五级灵源液。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琦玥做了个最后的收笔动作，姿态轻盈地将所有多余的果壳和藤蔓，全都扫在了一旁，淡紫色的灵源液落入了高档的瓶子中，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琦玥无不得意地看着慢她一步的冷西棠。
就在这时，冷西棠手中的两颗淡蓝色果子朝着上面窜了过去，周围发出噼里啪啦地蓝色电流，眼看着要爆炸，但立刻就被墨绿色的粉尘状元素给包裹起来。
灵植果被死死按了下来，冷西棠下笔如飞，一只手还拖着已经做好的紫色液体，另一只手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两枚像是活着的果子，褪去了外壳。
在这套看起来极为炫技的笔法之后，两团灵源液在精神元力的托扶之下，相互融合在一起，轻微的电流声劈啪作响，随后，灵源液落在了地摊货的灵源瓶中。
冷西棠的速度更慢一些，但他做好的时候，不仅学生们发出喝彩，就连之前给冷西棠灵植的那位老师，也险些惊掉了下巴就在此时，一位穿着淡蓝色灵源师长袍、腰上坠着精致灵源笔的年轻男子，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挑，要比冷西棠高出半个脑袋，气质冷冷清清。
陵渊看到这个人，表情变得很古怪。
“你怎么来了”陵渊忍不住问道。
那个青年冲陵渊挑了下眉梢，说：“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陵渊有些蛋疼，欲言又止，他有点担心这人挑冷西棠的刺儿。
高澜风已经看不懂事情走向了，他赶紧说道：“乔院长好。”
乔院长摆了摆手，说：“听说有不怕死的小子领了我发出来的那个任务，居然还没炸，我来检查一下。”
说着，他就拿起了冷西棠桌子上的那瓶灵源液。
冷西棠有点蛋疼，因为他刚开始只觉得这位乔院长，身形和走路的姿势，非常像某个人，之后从他和陵渊的对话语气上来看，他更能确定这人是谁了。
这对儿父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冷西棠见到洛丹放，本质上还是很怂的。
而其他人，尤其是琦玥，在得知这个人就是经常见不到人的灵源学院乔院长之后，便立刻激动起来这可是个最好的机会洛丹放看了一遍，晃了晃，里面有流光不停地碰撞。
陵渊比冷西棠还急，问道：“怎么样”
洛丹放扫了冷西棠一眼，满是嫌弃地说：“马马虎虎。”
冷西棠：”……”
冷西棠抬头看着洛丹放，他做出来的这瓶灵源液，至少也是个上品吧琦玥勾了勾唇，说：“乔院长，看一看我的吧。”
洛丹放将冷西棠的灵源液随手放在了空间戒指里面，又转身拿起了琦玥的灵源液。
他看了看，点了点头道：“相当不错，上品。”
围观群众们开始惊叹，并表示对琦玥女神的折服和赞美。
琦瑞冲冷西棠甩了个嚣张的得意眼神。
冷西棠有些郁闷地摸摸鼻子，虽然陵飒不计较他捅了陵渊，但是，洛丹放这个做妈的，肯定得恨死他了。
洛丹放放下琦玥的灵源液，说：“你的风格偏于保守，和林静雨的风格很像，他今年刚好有个学生去了三维星域，你就去给他当学生吧。”
琦玥脸色顿时一僵，她的目标一直都是院长级别的啊琦瑞也意外极了，叫道：“可是院长，我爸爸他不是说”
“你爸爸那边，一定会以你们为荣。”洛丹放笑眯眯地说道。
琦瑞：”……”
琦玥拉了琦瑞一把，脸色略显苍白，对洛丹放说：“那就多谢院长推荐了。”
洛丹放摆摆手，说：“你水平不错，就是有些浮躁了，灵源师要甘愿埋头做研究，寻求新的配方，新的尝试。”
琦玥抿了抿唇，低头略羞愧地没有说话。
解决完琦玥的归属之后，洛丹放又转过身子开始解决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的冷西棠。
洛丹放板着脸，说：“你跟我过来。”
冷西棠：“啊”
不要啊，求轻虐冷西棠一脸苦逼地看着他，黑眼珠子里面都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洛丹放暗中叹了口气，表面上冷冷说道：“你刚才差点儿把整栋楼给炸了，你胆子未免太大了点儿，在这种地方就敢尝试雷系灵源液，你有考虑过后果吗”
冷西棠被批的像个孙子，耷拉着脑袋，刚才的意气风发全都没了。
他小声说道：“我知道肯定不会炸，我对我自己有信心。”
洛丹放说：“你去给老子问问，哪个尝试这个灵源液的学生，对自己没信心”
冷西棠：“”妈的不想说话了。
陵渊看不下去了，他爸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便上前说道：“乔院长，这不是他的错“
。洛丹放：“你丫儿闭嘴你也是，带头起什么哄成天没事儿干了”
“我，“你再敢给我多说一句话，我让你以后都说不了话”
陵渊：”……”
冷西棠：”……”
其他人：”……”
灵源学院的乔院长，脾气果然很暴躁很吓人，而且连天启七子之首都敢这么怼起来，果然不是一般人。
没想到，洛丹放话锋一转，对冷西棠心平气和说道：“不过，你敢于尝试，还能化险为夷，这点倒是挺和我心意，灵源液做的虽然有问题，但还算马马虎虎，从明天开始，去我那里报道。”
冷西棠懵逼脸看着洛丹放。
这是他想象中的意思我靠，洛丹放这是要给他当老师，教他灵源液的意思这这不科学啊洛丹放：“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满意”
冷西棠立刻摇了摇头，说：“我特别满意，不过老师，我报考的是机甲学院。”
洛丹放抱臂皱眉，说：“所以呢，你不来”
冷西棠：“来。”
洛丹放发出一声嗤笑，然后转身就打算走。
“等等”琦玥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给刺激住了，她冷冷扫了冷西棠一眼，道：“院长，我们的比赛，到底谁输谁赢”
她就不信，她的灵源液得到了很高的评价，而冷西棠的灵源液，却被称为马马虎虎。
而乔院长之所以看上冷西棠，是因为他尝试了他创出来的新型灵源液学生们也对结果很好奇，都支着耳朵听。
洛丹放直截了当道：“结果还用我说吗一个上品，一个极品，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并没有可比性。”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而琦玥已经彻底呆住了，像是一个雕塑一样。
她的是上品，那么极品的，是冷西棠的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而且，活的灵源液，除了精神元力已经到达高级灵源大师之外，根本没有做出来的可能琦玥摇摇欲坠，她常年来都以天才自居，众星拱月，在比赛之中，几乎从来都没有输过，可是，她今天竟然输给了一个无名之人琦玥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手心之中，她心中止不住地怨恨嫉妒那个好运的少年如果他死了，如果没有他，她今日，绝对不会丢这么大的人，而且乔院长，也不可能会将她推给其他人要知道，她父亲已经找人替她说了情，她对于自己能够成为乔院长的学生，一点都不怀疑羞怒交加之下，琦玥险些气得咯血。
冷西棠心情紧张，即便赢了比赛，也没有太多兴奋之意，只等着目送洛丹放离开，然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冷西棠对琦玥说道：“愿赌服输，我就不监督你了。”
琦玥几乎要咬碎银牙，说：“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冷西棠摊了摊手说：“我等着。”
说完之后，他便和陵渊、李凯两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大厅。
学生们也都散了，其中不乏有些人对琦玥抱有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感情，不过，碍于琦玥的名声，以及她的背景，并没有人敢对她冷嘲热讽。
戏看完了，最拉风的主角都走了，看戏的人也都散了。
高澜风担忧地看着琦玥，说：“不过是一次比赛，不用太过在意。”
琦玥却眸中闪过怨毒，一声不吭地朝外面飞速离开，琦瑞也被他姐姐的表情吓住，连忙跟了上去。
到了个安静的地方，冷西棠这才想起来，他的灵源液居然被洛丹放就那么拿走了冷西棠表情抽搐一下，被陵渊看了个正着。
陵渊，咳，现在应该成为洛溪，说道：“怎么了”
冷西棠愁眉苦脸道：“我的任务目标被弄走了，我现在再点确认完成任务，还会不会给我算已经完成了啊”
李凯对于冷西棠还计较这个，感到有些不解，道：“你就当交个拜师费，别说一万贡献点了，就算出一百万贡献点，倒贴给乔院长，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
冷西棠叹了口气，说：“你不懂，我现在卡里面就剩下几个贡献点了，再这么下去，我就要喝西北风了。”
洛溪很想说我请你吃饭啊，但是他为了不暴露自己，强忍住了。

第176章 装傻装到底
洛溪轻咳一声，说道：“放心吧，这个任务本身就是乔院长发布的，他既然拿了灵源液，你只要点击确认交付任务，他那边收到之后，自然会将点数给你的，他绝对不会赖账的。”
冷西棠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洛溪点点头。
冷西棠拍拍胸口，舒了口气，说：“这我就放心了。”
冷西棠抽了眼陵渊现在的脸，又想到洛丹放那张虽然不丑但和本来面貌差远了的脸，顿时想给这对父子跪下来唱征服两人把人耍得团团转，玩儿的不亦乐乎，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嗜好。
冷西棠故作无知问道：“乔院长叫什么名字啊”
李凯说：“你这都不知道乔院长叫乔木，据说他已经是一位宗师级别的灵源师了。”
冷西棠突然有种莫名的优越感究竟是谁不知道冷西棠又问道：“为什么我觉得大部分学生都不认识他”
“这太正常了。”李凯说：“乔院长每年都只在学院出现几次，而且已经六年没有收学生了，很多人都没见过他。”
说到这里，李凯充满羡慕地看着冷西棠，说：“你太幸运了，一边情况下，乔院长不会出现，就算来了学院，也不会关心学生的比赛，你的天时地利人和，真是占全了。”
冷西棠脸上笑着，心里面已经哭晕在厕所这叫运气吗这分明是陵渊他爹，准备把他搞到身边，再等着慢慢宰杀了啊冷西棠：宝宝心里苦，可是宝宝什么都不说陵渊说道：“永日之境的烈阳兽，是难度系数最高的二级任务，你可以考虑一下是否参加“
。冷西棠马上说道：“不用考虑了，我参加。”
陵渊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说：“危险性很高，存在有去无回的可能。”
冷西棠耸耸肩膀，笑了，说：“这有什么，看在那上万的贡献点面子上，不要命的大有人在，更何况，既然你也要去，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落入危险之中”
陵渊虽然知道冷西棠没他想的那个意思，但听着这话，还是觉得浑身舒坦。
李凯猛点头，说道：“我之前招人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暴露过老大的存在，要不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得要求进来。”
“为什么”冷西棠不解。
李凯说：“还不是因为大家都知道，和老大出外狩猎，基本上从没死过人，就算跑路，也得是老大垫底，让其他人先跑。”
冷西棠眨眨眼睛，看着面色淡然自若的陵渊，笑了笑，说：“那我可就放心了。”
陵渊一脸淡定地说：“你的机甲等级太低了，我可以借给你一台高级机甲先用着。”
冷西棠没有推拒，而是直接道谢。
他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原本还想着，这几天多完成点灵源液的任务，去学校先租借一台机甲呢，陵渊出手，必然不会是地摊货，这也方便了冷西棠自己再去挑选机甲了。
回到寝室之后，冷西棠被隔壁的雷恩斯给围上了。
雷恩斯崇拜地看着冷西棠，说：“老大，我在光脑上看了直播，你好牛叉啊”
冷西棠清了清嗓子说：“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雷恩斯：”……”
冷西棠微笑，说：“我被乔院长收为学生了。”
雷恩斯：“哦啊卧槽”
冷西棠说：“而且明天就要搬到内院之中了。”
雷恩斯：“啊“
雷恩斯险些跳了起来，口水哗啦啦直流，说：“内院的饭特别好吃，我超级喜欢的哎呀你太幸福太幸运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去内院呐”
听着雷恩斯絮絮念，冷西棠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暗道：萌点果然有些清奇。
第二天早晨，冷西棠拿着他为数不多的东西正在搬家，便看到了雷恩斯。
雷恩斯恋恋不舍地说道：“我好舍不得你哦。”
冷西棠给了他几瓶灵源液，说：“保不准过段时间就能在内院见到你了。”
雷恩斯说：“你放心，谁敢拦我，我就把谁打得屁滚尿流”
冷西棠：“”他恍惚又想起变异兽屁滚尿流的样子了。
冷西棠立刻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抛到外面去。
内院的宿舍楼，果然和外院的有极大的差别，尤其是冷西棠直接住入了核心弟子的宿舍楼群。
冷西棠立刻就被围观了。
“啊，学弟，你就是昨天差点儿把楼给炸了，却还被乔院长给看上的那个”
冷西棠：“”看上就算了，而且楼离被炸还有很远“学弟，你长得好漂亮好可爱哦，以后给学长当个专属灵源师怎么样”
“昨天我看直播了，学弟你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留给女孩子呢”
“胚，就你怜香惜玉，你滚”
“哎哎呀呀，别这样嘛，思思，宝贝儿，我一点也不喜欢女孩子”一个看起来特别像花花公子的少年，立刻对旁边的那个男生说道：“我只是想说，学弟你欺负的好哎呀，你别生气嘛”
“滚开”
“滚有点难，不如我们回房间之后，我在床上滚给你看”
冷西棠：“”这一定是个妻管严，还得是个企图在出轨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妻管严。
大家都仰头望天，当成没有看到，反正这两人每天都在秀恩爱，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就在这时，洛溪走过来了，不少围观的学生见到他，都恢复了正儿八经的样子，一个个打过招呼就走人了。
倒是那个花花公子，和他男盆友却是留在这里。
“洛溪，早啊”斐思思说道。
陵渊看了眼没个正行像是有软骨病似的趴在斐思思背上的家伙，极不认同道：“你也太纵容他了。”
洛明城险些炸了起来，说：“堂哥，你这是嫉妒，嫉妒”
陵渊似笑非笑：“我有什么可嫉妒你的”
洛明城说：“因为你是单身狗啊，我已经能闻到来自单身狗的酸意了。”
“谁告诉你我是单身狗”陵渊轻描淡写地说着，朝冷西棠那边投去蛮有深意的一撇。
冷西棠适时咳嗽了一声，说：“不做个介绍吗我叫冷西棠。”
斐思思看起来脾气很好，笑道：“我是斐思思，这个是洛明城，洛溪昨天已经给我们说了，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永日之境。”
“对的。”冷西棠一边想着，天启七子他如今一共见了五个了，一边问道：“要做什么前期准备吗打算什么时候去”
斐思思说：“我这里有清单，只是不知道你以什么身份去。”
“他以机甲师身份过去。”洛溪说道。
斐思思有些不赞成，但是洛溪的决定，他还是无条件服从。
陵渊说道：“还有半个月准备时间，你现在可以去找乔院长了。”
冷西棠：“”求别提冷西棠眼神复杂地看着顶着张洛溪脸的陵渊，陵渊对他温和地微笑。
冷西棠默默转过脑袋，看来陵渊是打算装傻装到底了。
就算再不情愿，冷西棠也还是在收拾完屋子之后，磨磨蹭蹭又心怀期待地去了乔院长办公室。
进了屋子，冷西棠一眼便看到翘着二郎腿，坐在宽敞大转椅上面喝茶看报纸的洛丹放。
没错，那张脸真的是洛丹放的。
冷西棠没装傻，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院长。”
洛丹放眨眨眼，说：“你小子不错嘛，居然之前就看穿了。”
冷西棠尴尬地摸摸下巴。
洛丹放托着腮问道：“那你看出来陵渊是哪个了吗”
冷西棠承认道：“是洛溪吧”
洛丹放乐了，说：“我那个傻儿子，居然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像，哎你千万别路出马脚，我看着他装逼的样子特别好玩儿”
冷西棠：“”这一定是亲妈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洛丹放开完玩笑，便开始恢复严肃状，他在冷西棠脸上打量片刻，敲了敲桌子，说：“小子，先不说其他，你把我家陵小渊险些搞死，胆子很大嘛。”
果然要秋后算账了，冷西棠硬着头皮说道：“胆子胆子其实也并不是很大，我捅了他这件事，绝对是个意外，我也很后悔很难过的。”
洛丹放叹了口气，说：“可怜我家点点，就这么被心上人给伤透了心。”
不过，洛丹放说完这一句，就没再提起以前的事情。
洛丹放将一本厚书扔到桌子上，说：“这本笔记是我这么多年整理的，你先拿回去，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背下来，三个月后我要抽查。”
冷西棠拿起那本日常笔记，觉得光是一斤多重的手感就让他膝盖发软。
洛丹放挥了挥手，说：“成了，你可以走了，笔记你先背下来，等我检查过你的背诵之后，再教你一些别的。”
冷西棠摩挲着笔记，忍不住问道：“洛叔叔，您为什么要收我当学生啊”
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嘛洛丹放斜眼看着他，说：“你以为我会怎么你，把你折磨一通，让你去给点点道歉，还是对你暗中下绊子”
冷西棠立刻狗腿地说道：“怎么可能，您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洛丹放似笑非笑，说：“你就算这么想也正常，不过我的确不会这么干，先不说在感情问题上，我几乎从来不插手点点，当年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是他先对不住你，你就算想弄死他,也是他自找的，我和他父亲，我们虽然宠他疼他，但不会没原则的溺爱，他做错的事情，承担责任是应该的，你也不用见了我，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第177章 人艰不拆
冷西棠摸摸鼻子，说：“我是真没打算那么报复他，那是个意外。”
洛丹放点点头，说道：“既然是个意外，那现在，如果陵渊改好了，他不再傻乎乎的对神音好，你还愿意原谅他，和他在一起吗”
冷西棠捏紧了手，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道：“我不知道。”
“那你可以想想看。”洛丹放说：“你在一维星域，该知道一维星域的神殿大长老换人了，是陵渊干的，他这几年，虽然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但是他做了很多努力，大概是为了能够不和任何人虚以委蛇吧。”
“而且他亲手将神音送走了。”
冷西棠顿时感到有些意外。
“他不喜欢神音了吗”冷西棠问道。
“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神音。”洛丹放嗤了一声，说：“他后来知道神音和以利亚去找你麻烦，他就更不喜欢了，也是那件事，惹怒了点点，点点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让神音去二维星域的各个深渊地带，寻找高级魔物的踪迹。”
冷西棠的心情简直五味陈杂，如果陵渊当年能有他后来的一半决绝，他也不会因为吃飞醋而对陵渊一点也不信任了。
冷西棠离开洛丹放的办公室之后，便心思重重地回到了宿舍。
这几日，冷西棠又收到了洛氏给他发过来的灵源液制作任务，他索性便不再出门，专心致志地制作灵源液。
近半个月之后，冷西棠将所有的学院任务，以及洛氏发来的任务全都完成了，分别交付之后，冷西棠发现，他现在也已经脱贫了。
虽然三级任务的贡献点给的很少，不过，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一二十个任务加起来，冷西棠的贡献点，已经超过了六千，再加上之前那瓶雷系辅助灵源液的二级任务，现在一共有一万六千点。
这笔通用点，足以他在学院生活好久。
冷西棠的星际币也丰盈多了，照这个速度下去，要不了太久，他就能买到自己心仪的机甲接下来的几天，冷西棠除了准备斐思思给他的清单上的东西，还用了大量的时间，来看洛丹放提供给他的那本笔记。
刚开始看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越往后面看，冷西棠越感到触目惊心，因为那些笔记里面，不仅对各级灵植都记载的十分清晰，特点功效都异常充实，更重要的是，里面还有很多灵源液的配方。
而且那些配方，大多数都是冷西棠从没见到过的，不用想，就知道是洛丹放自己搞出来的冷西棠捧着这本笔记，看得如痴如醉，恨不得一天就把里面的所有可遇不可求的配方，全都记下来。
一晃而过，时间到了出任务的日子。
冷西棠和其他人在宿舍楼前集合，他看了下来的人，除了陵渊、洛明城、斐思思、李凯之外，竟然还有祁元尧和他弟弟祁元衡祁元衡见到冷西棠，便笑容满面地朝他扑了过来。
“好久都没见到你了，我听说了你的丰功伟绩，太帅了”祁元衡满脸佩服。
冷西棠说：“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都没联系上你。”
祁元衡冲着祁元尧翻了个白眼，说：“还不是我哥，他非得让我闭关提升精神元力，直到昨天我才完成他的要求，被放出来了。”
冷西棠注意到，祁元衡此时竟然已经跨入了机甲大师的行列。
冷西棠禁不住有些羡慕，说：“你哥哥对你可真够上心。”
祁元尧哼了一声，说：“听到了没有，别成天不知道好歹，以为我和你不是一个妈生的，故意虐待你。”
祁元衡见到他哥就像是见到了天敌，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天启七子，一次性来了五个，要说这个任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冷西棠是绝对不相信的，更何况，陵渊竟然也参加了，还看起来有些像是组织者。
冷西棠的视线无意中和陵渊碰上，陵渊立刻错开。
冷西棠：”……”
冷西棠眼珠子一转，说道：“我先给我朋友打个招呼吧，省的之后联系不上了。”
陵渊：”……”
冷西棠先给纪云海请了个假。
然后他又给陵渊的终端号打了电话，然后里面就传来一阵阵的忙音。
“洛溪”此时的面部表情，简直可以用蛋疼来形容，天知道他多想分身变成陵渊而祁元尧和洛明城，全都是不怀好意的笑着看着陵渊，脸上写满了“让你自作自受”。
冷西棠叹了口气，故作忧伤道：“大概是我朋友太忙碌了，没时间理我吧。”
祁元衡看他表情有些低落，便安慰道：“没关系，往好处想想，也许你朋友是因为快死了呢”
冷西棠：”……”
陵渊：“”小子我记住你了。
祁元尧：“哈哈哈哈哈”拍桌狂笑，他真是有个好弟弟。
祁元衡还丈二恶和尚摸不清头脑，笑什么，他之前就是快被他哥哥折磨死了，别说说话了，连躺着都觉得累。
一行人很快便出发了，陵渊租了一艘小型宇宙飞船，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在距离天启星球间隔三颗主星的一颗荒星之上。
冷西棠望着窗外的景色，陵渊来到他身边站定。
陵渊说道：“这次任务，不仅仅是抓捕烈阳兽。”
冷西棠侧过脸看着他，眨眨眼睛说：“我猜到了，天启七子来了五个，动静绝不会这么小“
。陵渊强忍住揉他脑袋的冲动，说：“没错，烈阳兽只是一个幌子罢了，我们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去寻找一片迷失之境。”
“迷失之境”冷西棠问道：“那是什么”
“是一片人为开辟的领域。”祁元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站在冷西棠另一边，说道：“更确切地说，那里是半魔人的养殖场。”
冷西棠一怔然。
陵渊说道：“我来到二维星域之后，才发现这里的半魔人研究，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有几个大家族，在合作着饲养半魔人。”
冷西棠倒吸口凉气，说：“饲养这个词，是不是太夸张了”
祁元尧冷笑道：“他说的已经够温和了。冷家，祁家，冯家，琦家，全部都参与了半魔人的养殖之中，他们想要通过半魔人，生产出一批能够伪装成人类，却不被检测出来，但又能拥有魔系精神元力的怪物，然后控制住整个星域的命脉，甚至将神殿推翻。”
冷西棠觉得毛骨悚然，说：“可是我见过的半魔人，并没有那么强悍。”
“半魔人就像魔物一样，一个领域里面，只会有一个王。”陵渊淡淡说道：“饲养的方式，便是让他们廝杀，其中最强的那个，吸收了所有其他失败者的精神元力，收归己用，然后变成最强的半魔人领主。”
冷西棠瞪大眼睛，说：“半魔人领主，那岂不是特别强悍”
祁元尧说：“所以我才拉着西爵尔一起去搞事情。”
祁元尧收到陵渊眼刀一枚。
冷西棠默默看向顶着洛溪脸的陵渊。
“西爵尔”冷西棠问道。
陵渊：“”宝宝一点也不想承认。
冷西棠眼神冷了下来。
陵渊马上解释，说：“我这是为了出门方便，不是故意骗你的，洛溪是我一个堂弟，他几年前去了三维星域，我就顶了他的名字。”
冷西棠眨眨眼睛，笑了一笑说：“没关系，反正你做什么都有你自己的理由，隐瞒我也没什么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陵渊：“”卧槽现在道歉还来不来得及了为什么突然觉得被虐到了陵渊看着冷西棠朝着门口走去的背影，朝着看笑话不嫌事儿大的祁元尧踹了一脚，然后紧追着跑出去了。
“你别习惯啊，你可千万别习惯。”陵渊欲哭无泪，挡在冷西棠身前，阻止他的去路，绷着脸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冷西棠原本只觉得好笑，但看到陵渊这副忐忑不安的模样，就忍不住心里想要叹息。
他对于陵渊的慢慢接近和不着痕迹的讨好，以及陵飒和洛丹放对他的态度，怎么看不出来，陵渊分明是对他还有心思的。
别的不说，光是那两位家长对他的态度，都绝对来自于陵渊对他的态度。
否则，已经身居高位多年不管学院事情也不收徒弟的洛丹放，又怎么会突然来到学院之中，收他为徒，还把那本可以称得上是洛氏商业机密的手札，轻易交给他呢冷西棠叹了口气，说：“洛叔叔收我为徒弟，也是因为你吗”
陵渊顿时懵了一下，说：“这怎么可能，他收你为徒，绝对是因为看中了你的天赋，我爸那人绝不会在他的事业方面让任何人开后门的，你的风格和我爸很像，也很有天分，所以他会收你为徒，我一点都不奇怪。”
冷西棠沉默了片刻，说道：“陵渊，我当初那么对你，你还恨我吗”
陵渊没想到冷西棠会突然提起这个，他当即便摇了摇头，说：“怎么可能恨你，是我隐瞒你欺骗你在先，又那样欺负你，你这么做，我也能理解。”
冷西棠有些难过地望着陵渊，说：“你不能理解，你也不想原谅我，否则你为什么让我滚，让我再也找不到你了你还故意换了终端号码，之后的那么长时间里面，你都没有给我一点点有关你的消息，你就是故意在欺负我，在折磨我，这样你就开心了。”
陵渊有些震惊，听着冷西棠的这些话，他的心脏也止不住隐隐作疼。
“我有些不敢去见你。”陵渊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见到我。”
冷西棠问道：“我能看看你的伤口吗”

第178章 整容脸
陵渊迟疑了一下，然后解开他的上衣扣子。
莹莹光滑的肌肤寸寸露出来，冷西棠发现，以前那些纵横交错隐隐发黑的伤口，现在已经看不出丝毫痕迹，然而就在陵渊的心脏处，还留着一个浄狞可怕的疤痕。
那个疤痕，难看极了，仿佛它的存在，就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冷西棠心脏猛然一抽，苦笑着说道：“你这里还会疼吗”
陵渊说：“虽然恢复的有点慢，但早就好了。”
“好了”冷西棠垂眸，轻声说道：“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伤疤留着”
陵渊：”……”
陵渊张了张口，哑口无言，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冷西棠深吸口气，说：“因为你想记住我带给你的伤害，你不想忘了我是多么狠心的一个人”
“我，，”别告诉你没这么想过，我不信你不会这么想。陵渊，其实我总有种我很早之前就该认识你的感觉，我对你的了解，要远比你想象的更深。”
陵渊突然觉得那个伤疤挺碍眼的。
他拉住了衣服，说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它的造型还挺有艺术感的。”
冷西棠扯了下嘴角，说：“其实再在另一边来一个，两边对称的话，更有艺术感。”
陵渊：“”这个笑话好冷。
冷西棠走了，陵渊只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追上去。
他觉得自己得留给冷西棠一些私人空间，他几年前就发现，冷西棠在怒火中烧的时候，他决不能冲上去堵炮眼，要不然他百分之百得成炮灰。
被拆穿身份之后，陵渊也就没再顶着洛溪那张脸，而是恢复了原本的面貌。
吃饭的时候，李凯看到陵渊，忍不住诧异道：“老大，是什么驱使你愿意露出这张盛世美颜了”
祁元尧暖昧勾唇，说：“这还不简单，肯定是想使用美人计了。”
李凯目瞪口呆：“不会吧”
祁元衡呆呆看着陵渊那张脸，揉了揉眼睛，然后开始有流口水的冲动，不过，被祁元尧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之后，祁元衡便继续埋头吃饭，只是依然时不时地偷偷瞄陵渊的脸。
陵渊对祁元尧说道：“我记住你了，如果打起来的话，我会先送你去喂半魔人领主的，你可以放心。”
祁元尧说：“被特么逗了，你那心上人早就认出你来了，就你自己傻逼兮兮的没看出来。
“哥。”祁元衡充满同情地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都还是单身狗了，你居然对美人也这么粗鲁下流，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漂亮的嫂子啊”
祁元尧：”……”
粗鲁就算了，下流从哪儿来的祁元尧勃然大怒：“白养你这个兔崽子了”
就在这时，冷西棠也进了飞船的小餐厅，祁元衡见到他，便说道：“棠棠，咱们里面出现了一个叛徒。”
冷西棠看了眼陵渊那张帅破天际的脸，然后说道：“没错，居然有一个整容脸。”
祁元衡大吃一惊：“整容的“
冷西棠正儿八经说道：“当然了，你有见过正常人长成他那样吗”
陵渊：“”他引以为豪的脸，就这么被侮辱了祁元衡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还真没见过，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洛溪学长在哪儿整的容，搞得我也心动了。”
冷西棠：”……”
祁元尧：”……”
祁元尧给他的傻弟弟夹了一筷子菜，说：“好好吃你的饭，少想点有的没的，长得好看有卵蛋用，全都是绣花枕头大草包，不信你问问洛溪，他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是单身狗”
如果不是冷西棠还坐在这里，陵渊觉得他能直接掀桌陵渊冷笑：“说的你好像不是单身狗一样。”
祁元尧嗤笑道：“至少没人说过我是玩弄感情的渣渣。”
陵渊：“”」aosaos」好气哦，他也不是，他只是被黑了而已祁元尧还不放过陵渊，对冷西棠挑了挑眉毛，说：“你说是不是”
冷西棠故作听不懂，说：“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人说过你是渣渣”
祁元尧啧了一声，说：“这还护着呢。”
冷西棠装逼淡定笑：“护着什么，我和洛溪学长以前又不认识，他的丰功伟绩我也不太知道，我怎么评价”
陵渊：“”特么从天堂到地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祁元尧：“哈哈哈”
没想到冷西棠撇得那么干净，一点面子都不给，祁元尧想求一下陵渊的心理阴影面积。
陵渊简直无语了，他真后悔把冷西棠一起带过来，要不然也不会遭到一次又一次的暴击，讲真，这段时间他和冷西棠的关系缓和的还差不多，然而他伪装成洛溪的事情，一下子又让两人关系回到了解放前。
心好塞哦李凯虽然知道洛溪的真实容貌，也知道他并不是原来的“老大”，但是他并不知道陵渊的真实身份。
不过，李凯从来都不会多问，也不会多想，反正是什么无所谓，他只要好好给洛溪打工就够了。
冷西棠问道：“思思和洛明城呢”
祁元尧晈牙：“那对狗男男，除了鬼混滚床单，还能有什么是比吃饭还重要的”
冷西棠：“”如此明目张胆，看来感情相当不错啊。
陵渊明媚忧伤地想，什么时候他也能和他家棠宝儿重新亲亲我我在一起总觉得前方道路漫长而曲折，光明的前途遥不可及。
接下来的日子，冷西棠由于在看洛丹放给的那本手札，和陵渊无意之中冷战一个星期，祁元尧对祁元衡训练了一个星期，李凯发呆了一个星期，而洛明城和斐思思鬼混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之后，他们终于下了宇宙飞船，来到目标星球之上。
这个目标星球，并非永日之境所在的那颗星球，而是迷失之境所在之地。
天空是陈灰色泽的，周围的环境也不怎么样，这里的山石很多，远远望去，还能看到一座正在冒着浓烟的火山。
陵渊将飞船收入了空间里面，说道：“已经到了迷失之境，按照我们得到的情报，这里面会有很多半魔，甚至还会有魔物存在，见到之后，能不打就不打，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为了收集证据。”
“只是收集证据”冷西棠道：“我们收集的证据，能被认可吗”
洛明城笑嘻嘻地说：“怎么不能，我代表的是洛家，好歹我也算是个嫡系，对吧堂哥”
陵渊扫了他一眼，说：“祁元尧代表的是祁家，斐思思是冯家的，二维星域的五个大家族,已经都有代表过来了，虽然是小辈，但直系父辈都在家族中有绝对的话语权。”
冷西棠懵逼：“等等，琦家和冷家呢你别告诉我让我代表冷家。”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冷家人。
“当然不会是你咯，我更有代表力吧。”冷烟尘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了，脸上一片黑灰，身边还站着纪云海。
冷西棠吃了一惊，他走之前才和纪云海通过话，怎么对方反而比他还早到这里纪云海脸上表情冷冷清清，道：“狩猎者任务在这里，给你个惊喜。”
冷西棠笑了，说：“还真是惊喜。”
陵渊顿时就心塞不乐意了，凭什么纪云海瞒着他就是惊喜，自己瞒着他就成惊吓了。
“这就是琦家那个正儿八经的嫡系”祁元尧挑了挑眉，打量着纪云海。
冷西棠说：“琦家”
纪云海点点头，说：“我原本的名字叫琦云海，我父亲是琦家家主，母亲是他的一个侍女，我还不到七岁的时候，父母被人暗杀，他们死之前托人将我送到了一维星域，我为了摆脱那些追兵，就四处乱窜，最终去了洛林市的孤儿院。”
冷西棠从没有听纪云海提起过他的父母，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冷西棠问道：“你知道是谁害了你父母吗”
纪云海眸子一沉，说：“我一直都知道，是我二叔，我和冷家做的交易，就是让他们杀了我二叔，没想到，他们竟然敢骗我。”
冷烟尘弯了弯唇，嘲讽道：“你就是个全宇宙第一大傻逼，与虎谋皮，你以为他们给你发了个把琦山双杀死的视频给你，你就以为他们是真的做到了，还为他们卖命，我要是你爸妈，我就算死了，也得从棺材里跑出来给你两巴掌。”
纪云海垂下眸子，紧紧捏住了拳头。
冷西棠唏嘘不已，说：“原来是因为这样。”
纪云海现在应该后悔死了。
纪云海苦笑道：“我那时候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想着能够报仇，什么都值得了，却把他给害死，而且在这么多年之后，才知道真相。”
冷烟尘说：“害死倒不一定，我那个心软的小傻瓜，现在不还是对你挺心心念念的吗小傻瓜，你现在还冤不冤你的纪哥哥了”
冷西棠：“”操，能不能别扯上自己这冷烟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好烦人哦冷西棠被几双眼睛盯上了，尤其是祁元尧，用充满玩味和深究的眼神，灼灼看着冷西棠。
陵渊板着脸，说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这边的任务完成之后，还要去永日之境猎杀烈阳兽，哪儿有时间浪费这个闲工夫”
祁元尧一愣：“那不就是个幌子吗”
陵渊说：“那个任务是高违约金，任务失败要支付二十万贡献点，你如果要自己兜着，我当然不介意放弃。”
祁元尧顿时怒了，道：“我操真他妈狠，凭什么我自己兜着，明明是你挑的那个任务
作者闲话：感谢音箱小天使的黄瓜，以及ay458宝贝儿的小苹果，么么扎

第179章 家门不幸一更求推推
巴黎小说团队私家整理，冷西棠面无表情当成没听到，而旁边的祁元衡笑得特别欢脱：“哈哈哈”
冷烟尘开始怼这个队伍里面最小的：“你笑个屁啊”
祁元衡说：“原来我哥不是唯一一个注孤生，我太高兴了，我哥终于有人陪了。”
祁元尧：“”尼玛，这可真是亲生的弟弟冷西棠默默抹了把汗，他觉得自己其实跟了一个假队，这里面的成员，要不就是晒恩爱狂魔，要不就是世界爆炸才开心的隐性恐怖分子，要不就是思维很独特永远踩不到重点的傻小子冷西棠顿时对未来绝望了。
迷失之境里面，连那颗照明用的人造恒星，看起来都是微微发红的颜色。
而且周围的景色，看起来全都在刻意仿造魔域，不过有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既视感，因为冷西棠觉得这些树既不如魔域的树那么光秃秃的，植物也不像魔域的植物那么妖异。
越往深处走，气温就越低。
冷西棠看到了不少灵植，但是它们身上全都沾染了血气，都已经发生变异，根本没法按照正常方法制作灵源液。
不过，冷西棠依然采摘了几株放在空间戒指里面，方便以后进行研究。
虽然气氛略显阴森，但整体上，一行人还是比较欢脱的。
祁元衡有些无聊地看着周围的景色，说：“哥，迷失之境也没你形容的那么吓人，走了半天，我连个苍蝇都没看见。”
冷烟尘抽了口烟，说：“这是我用了近四年时间，才找出来的一条最安全的路，你要是想玩儿刺激的，除了这条，随便你从哪儿走，都能满足你的愿望。”
纪云海看了眼冷烟尘，说：“你从四年前就注意到这里了”
“不然你以为呢”冷烟尘说。
纪云海说道：“你五年前才能下床，为什么对半魔人的事情这么在意”
冷烟尘冷笑一声，道：“就算神殿不想管，我也不可能当成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我未出生的时候，就给我注射魔物的基因，我也不会从出生之后，二十来年都只能躺在床上。他们是欺辱我，又不让我死，就是因为对于我成为半魔人抱有期待，你说，我能不在意吗”
冷西棠忍不住看向冷烟尘，说：“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冷烟尘翻了个白眼，说：“亲生的怎么了，冷夫人就是个偏执狂，她和冷燕青是靠冯家和冷家的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冷燕青根本没和她同过房，要不是后来她进了神殿，老三根本生不出来。我和老大都是体外受孕，在冷家当然不受待见，只不过老大比我运气好，他出生的时候，冷燕青还没想到注射实验。”
冷西棠突然觉得，冷烟尘其实比他还可怜。
纪云海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在冷烟尘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说：“都过去了。”
冷烟尘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噘着嘴说：“我就是讨厌他们，就是要和冷家作对。”
纪云海点点头，说：“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咎由自取。”
冷烟尘转过脸，飞速在纪云海脸上亲了一口，说：“还是你最好了，我不管做什么坏事，你都觉得我做得对。”
纪云海：”……”
冷西棠：”……”
冷西棠摸摸下巴抬头看天，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纪云海愣了一下之后，便挺无奈地看着前方。
自从上次被冷烟尘救下之后，冷烟尘就总是对他时不时的做些暖昧举动，他虽然总是能避开就避开，也表示过希望冷烟尘能正经一些，但是，冷烟尘似乎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冷烟尘得了便宜，心情愉快起来，问道：“祁家的那个，你们这又为什么要和家里闹不愉快啊祁家的风气还算是可以了。”
祁元尧说：“还不是因为祁峰的死。”
“祁峰”冷西棠说：“祁峰和你是一家的”
“你才知道啊。”祁元尧幽幽说道：“他是祁家的嫡系，还是唯一一个成为祭司的小辈，结果去了一趟一维星域，回来的就是个尸体，家族里面测不出第二个能进神殿的小辈了，就有人打起了歪主意，想把祁峰的尸体，和一个魔物结合起来，搞成半魔人。”
冷西棠三观都被刷新了，操了一声说道：“这特么也行人都死了，还能再活过来”
“我也不清楚究竟能不能。”祁元尧耸耸肩，说：“但是我爸发现，嫡系那一脉近两年私下挪动了大笔家族资金，家族里面也莫名其妙遭受了好几次狩猎者的攻击，后来私下一查，竟然是嫡系那边把半魔人弄到家里面了“
祁元衡也愤愤不平地说道：“那些半魔还有很多失败品，都被关在地下室里面，但魔化之后，会被附近的狩猎者发现。狩猎者要闯入我家，我爷爷不相信，便和狩猎者打了起来，结果爷爷受了重伤，一天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争吵声，爬起来偷偷一看，我爷爷竟然被一只跑出来的魔物给咬死了”
冷烟尘恍然大悟，若有所思说道：“祁老爷子竟然是这样去世的。”
祁元尧说：“家门不幸，现在祁家完全由嫡系掌控，我们只能私下行动。”
众人又是忍不住在心中唏嘘不已。
冷西棠朝着旁边的一颗低矮植物踹了一脚，说：“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莫名其妙想法的人“
。祁元尧说：“因为闲的蛋疼。”
冷西棠：”……”
冷西棠突然跳了起来，反手就是一个量子叶片，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一颗有巴掌大小、满口獠牙的变异食人花，被叶片从中砍断。
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擦，居然搞突袭”冷西棠用手掌在鼻子尖扇着空气。
“这什么东西”祁元衡被吓了一跳，他想靠近去看看那个臭烘烘的变异植物，被祁元尧拉住了。
祁元尧皱着眉说：“这是魔植的一种，用尸体当肥料养成的。”
祁元衡做出呕吐状。
陵渊手中的光刃暗了下来，他走到冷西棠身边，在四周望了望，说：“你的反应比以前快多了。”
“这是肯定的。”冷西棠随口答了一句，便眉头微微锁住，环视着四周，说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周围太安静了，用祁元衡的话来说，连一只苍蝇都找不到。
冷烟尘说：“不应该有埋伏吧，我每次都是从这里走的，从来都没遇见过奇怪的东西。”
冷西棠问道：“那你遇见过这种花吗”
冷烟尘也觉得奇怪，说：“没有，这花是怎么蹦出来”
在一旁默默不语的陵渊，突然问了一句：“你们相信运气这东西吗”
冷西棠：“”雾草，不要告诉他，陵渊那该死的逆天八辈子倒霉催的霉运气，这个时候又开始出来捣乱了斐思思眼睛蓦然瞪大，望着天空，道：“你们快看”
只见原本还正常的树木上，开始爬满布满黑斑的红色藤条，而每个藤条的顶端，都有一个类似于冷西棠刚刚劈死的食人花“它们是从地里面钻出来的。”冷西棠说道。
冷烟尘捏紧了烟杆，身上覆盖了机甲，说道：“可是我以前没遇见过。”
冷西棠头疼了，他也开启了那个陵渊借用给他的那个高级机甲手环，穿上了防毒放揍的机甲战袍，一手握着更加接近于墨色的量子藤条，一手拿着一柄量子叶刃。
冷西棠道：“不是你的错，它们有很长时间的生长周期，以前一直在地下积蓄力量，现在才真正活了过来。”
冷烟尘：“我靠，西爵尔你现在滚出去把你那个跟班缓过来可以不可以”
陵渊冷冷吐槽，说：“晚了”
说完，一行八个人，除了斐思思之外，其他七个机甲师全部都和那些已经发现肉味儿的魔植食人花打了起来。
魔植霸王花的花茎十分灵活柔软，而且很长，可以从各个角度用各个姿势进行攻击。
冷西棠的藤条啣啪啪一下拍死一只，由于穿上了新的机甲战袍，所以身形更加灵活，甚至在半空中还能做托马斯三百六十度回旋。
陵渊的招数也和几年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他现在并不用那只巨大的镰刀了，改用更加安静的招数。
金色的光针嗖嗖嗖地穿透了魔植的身体，紧接着，陵渊抬了下手，一片几乎亮瞎眼的光芒乍起，只见神圣的光芒熄灭之后，半边的异植，包括魔植在内，全都被光芒扭曲成了碎块。
“呕”冷烟尘差点儿被熏得吐出来，道：“西爵尔你别这么恶心成吗”
陵渊又收割了一茬，摇了摇头说：“丑拒。”
冷烟尘：“”一肚子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祁元衡一边翻开土壤企图将这些魔植给连根拔了，一边对陵渊佩服的五体投地：“我有生第一次见到圣光，就算当花肥也值了”
“值个屁”祁元尧暴躁地砍死了几株魔植，说：“老祁家还指望你传宗接代，你居然想着和这些玩意儿亲亲我我”
祁元衡啊了一声，说：“哥，有一件事儿我早就想问了，你一直不谈恋爱，是不是因为不举啊”
祁元尧：”……”
冷西棠：“哈哈哈不好意思让我笑一会儿”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祁元尧：“滚蛋”
祁元尧悲愤了，他化悲愤为动力，转眼间已经将一群魔植给剁成了沬沬，其恶心程度和陵渊的绞杀之后有一拼。
洛明城始终护着斐思思，然后他出手结出一个阵法，不远处的两株魔植凭空便消失不见。

第180章 凶残的陵渊二更
洛明城不厚道地高声问道：“阿尧，你早说你有这病啊，我家思思还能帮你搞点儿灵源液治治病，也好过你成天当单身狗吧”
“滚你大爷”祁元尧破口大骂。
洛明城哈哈笑道：“我大爷是陵渊他爸”
几人默默看向祁元尧。
于是祁元尧立刻改口：“滚你小爷”
冷西棠：“”智商堪忧啊。
冷西棠烟杆子在手中像是长剑似的挥来挥去，隔空已经将这些魔植打了个七零八落。
冷西棠的叶片在空中不停穿梭，每一片叶子基本上都能削掉一块魔植，他不禁感慨果然还是得用好的机甲，否则具是对他真实实力的浪费然而，一批魔植被打退，另一批魔植又涌了出来。
满天的魔植看起来像是触手系，看的冷西棠一个头两个大，奇怪了，他自己玩儿藤条触须群攻的时候，为什么就没这种感觉祁元衡翻开的土地里面，露出了森森白骨，还有一些没有消化完的腐肉，让他差点儿给吐了出来。
陵渊眯了下眸子，说：“我们进了贼窝了，这样下去不行，阿城，你带其他人先出去”
洛明城是罕见的空间属性精神元力，他打了个响指，说：“没问题，您老人家小心着点儿“
。冷西棠看到洛明城开始做阵法，心头一跳，说道：“陵渊你做什么”
陵渊朝冷西棠眨眨眼，说：“玩儿把大的。”
冷西棠说：“你自己一个人解决这些”
陵渊勾了下唇，说：“不如给我一个好运吻”
冷西棠：”……”
冷西棠不想理他，但还是问了一句：“你自己确定能跑出来”
陵渊说：“我很强的。”
冷西棠淡定地往后一步，站在了洛明城的那个圈圈里面，说：“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干，我们先走一步了。”
陵渊：“”卧、卧槽为什么和他想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他设想中的好运吻啊qaq洛明城一边启动这个小型空间阵法，一边还不忘调侃陵渊，对斐思思说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陵渊磨了磨后槽牙，眼睁睁看着那群不厚道的队友们，在阵法启动的瞬间，消失在眼前。
分散开来的人肉包子都没了踪影，于是所有的魔植，全都朝着陵渊张着大口喷了过来。
陵渊心情极度抑郁，满心都是报社的冲动。
他抽出镰刀，跳到半空做了个超高难度的旋身动作，并且将周围冲在最前面的魔植全都绞杀成碎片，紧接着，陵渊落在了地上。
第二批魔植还没过来，陵渊身上令魔系生物天生惧怕的强大威压，被释放出来。
他冷眸看着满地残骸，银色的长发宛若天边的星芒。
陵渊的手中做了个结印的动作，一个圣芒星的金色图案，在他身边浮动着，若隐若现。
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面，也浮现了一个中间是逆着的圣芒星的奇特图案。
陵渊眸子凛然，他的机甲手环开始剧烈分解，不足半分钟，便成了覆盖在全身的钢铁盔甲，黑底金芒的机甲背后，有着一双巨大的金色羽翼。
冷西棠站在远处的山包上，望着那片远远看去像是个蜘蛛巢穴一样的魔林。
他嘴上虽然不说，但心中对陵渊还是有些担忧的。
突然之间，从魔林的中间，浮现出一个金色的光球，这个光球落在了林子上空，忽而像是爆炸了似的，光芒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竟瞬间覆盖了整片魔林。
冷西棠瞪大了眼睛，饶是隔了极远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那股来自陵渊的精神元力。
“我的天呐”冷西棠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声。
所有人都看呆了。
洛明城也忍不住说道：“我这位堂哥，如果说他不是光明神的转世，我都不信。”
斐思思点头，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如果光明神的性格就是这样的，我觉得我对神殿的众神的幻想，也已经破灭了。”
冷西棠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其实陵渊的性格也还不错，就是有时候有点傲娇。”
大家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冷西棠。
“这尼玛叫傲娇”祁元尧忍不住爆粗口。
冷烟尘抽了抽嘴角，说：“神殿里面，也就我敢和他说话了。”
斐思思笑了笑，说：“其实阿城挺有发言权的。”
“老婆求别提”洛明城一脸纠结。
太吓人了，洛家在洛丹放一家子来二维星域以前，分支的小辈没少明争暗斗，等洛丹放一家来了之后，他们居然难得的团结在一起一直排外。
但没办法，陵渊本人天生带挂，性子又极度捉摸不透，也称得上是心狠手辣，直接把小一辈的从二十八九岁到三四岁的娃娃，都修理的夹着尾巴做人。
“说说嘛，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冷烟尘眨巴眼睛。
洛明城无语了一下，也忍不住吐槽起来。
“他在洛家就是个小霸王，刚来二维星域的时候，他成天阴沉个脸，像是谁睡了他老婆似的，我们家本来有几个兄弟，看不惯他那个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性子，就去教他怎么好好做人，结果，他从来不和别人讲道理，直接把人揍得不知道人字怎么写了。”
说起这个，洛明城就有种打寒战的冲动。
“幸亏我有眼色，没怎么得罪过他，要不然我老婆现在估计就见不到我了。”洛明城哭丧着脸装可怜。
冷西棠乐了，说：“哪儿有这么吓人。”
洛明城吐了口气，幽幽看着冷西棠，说：“你知道洛溪去哪儿了吗”
冷西棠摇头。
洛明城说：“他应该算是和陵渊最不对付的一个，毕竟嘛，洛溪本来就是天启七子之一，洛家最有前途的小辈，结果陵渊来了，他就被比下去了。”
祁元尧身为七子之一，自然和洛溪有些交情，说：“洛溪不是去了三维星域吗”
“你知道他怎么去的”洛明城心有余悸地说：“是陵渊直接往他嘴里塞了瓶升级用的灵源液，让他强升到宗师级别，然后抓着领子直接扔进了传送阵里面啊啊啊”
“我操这么凶残”祁元尧目瞪口呆。
冷烟尘边啧啧边抽口烟压压惊。
洛明城叹了口气，摸摸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说：“心理阴影啊，那段时间我闭上眼睛就是被我那堂哥抓着领子扔进传送阵的情形。”
斐思思在洛明城脸上亲了一口，哄了两声。
冷西棠也觉得陵渊做的有点狠，禁不住问道：“洛溪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洛明城想了想，说：“前面的挑衅就不说了，导火索就是洛溪对陵渊说了一句听说你被你小情人给甩了，最近我刚好要去一维星域，正好去尝尝他的滋味儿怎么样。”
冷西棠：“”做得好，他要给陵渊点一百个赞大家对陵渊的凶残和阴晴不定的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过了一会儿，冷烟尘吐了口烟，叹息道：“要陵渊真是光明神，我还真是同情当年和他相爱相杀的那位深渊魔王。”
“深渊魔王是谁”冷西棠问道。
有很多情报，有其涉及到深渊，神殿之外的人都很难知道。
还有相爱相杀，什么鬼冷烟尘说：“深渊魔王的名字没有记载，不过，我从一些上古残卷里面，猜测光明神和魔王，其实是有一腿儿的。”
“有一腿”几个人齐刷刷地叫道。
冷烟尘挑挑眉毛，说：“这有什么，光明神代表着光和圣洁，越是等级高的魔物，就越有趋光性，魔王爱上光明神，千万不要太正常哦。”
祁元尧显然也对这个很感兴趣，说：“那光明神难道还会爱上魔物他是不是吃多了脑残片抽风我没觉得西爵尔脑子不好使啊”
“我不是光明神，这点你们可以放宽心了。”陵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一群人有种说坏话被抓包的蛋疼感。
洛明城见到陵渊就腿软，打着哈哈，说：“哎呀堂哥我们刚才还在夸奖你呢，你怎么就跑我们后面了。”
陵渊说：“你又在说洛溪那个蠢货的丰功伟绩”
洛明城摸了摸鼻子，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冷烟尘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说你不是”
陵渊原本不想回答，但看到冷西棠也是一脸很好奇的表情，便解释说：“光明神另有其人，我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人，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他。”
冷烟尘听他打哑谜，皱眉说道：“你知道的，难道我认识”
陵渊说：“你认识。”
冷烟尘讶然极了，说：“我居然毫无察觉。”
他想了想，说：“是神音吗”
冷西棠眨了下眼睛，陵渊看向他的同时，他也看向陵渊。
陵渊有点讨厌冷烟尘了，干嘛要提起神音，真烦人，他媳妇儿保不准又要对他有意见了一一虽然一直都有意见来着。
陵渊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高深莫测道：“你可以随便猜。”
又加了一句：“反正你也猜不对。”
冷烟尘：“”想哔你大爷祁元衡忍不住说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是谁”
祁元尧摸摸弟弟狗头，说：“你问他，他也绝对不会说的，连神殿内部都不会说。”
冷烟尘道：“的确，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否则在光明神设置的那个轮回节点到来之前，那个神的转世，就会遭受其他的祭司的猎杀。”
因为谁都想成神，死一个神，神位就会多出来一个。
“轮回节点又是什么”冷西棠问道。

第181章 山洞之中一更求推推
“轮回节点，就是众神时代重临的劫难点。”
陵渊淡淡说道：“光明神在陨落之前，用所有的神力，辅助众神重入轮回，也重新开始了漫长的众神重临的等待，但是众神重临，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有光明神设定的一个劫,能够顺利度过，七维星域的大门才能重新打开，众神时代才能真正降临。”
冷西棠皱眉，问道：“那个劫是什么”
陵渊看着他，说：“我知道，但却不能说。”
冷西棠：“”妈个鸡，还不如说你不知道。
陵渊深情地说：“我说过不骗你的。”
冷西棠只想一巴掌把陵渊扇飞冷烟尘炸了：“操你妈，我又不知道，我一定是进的假神殿”
冷西棠：“说实在的，我觉得你保不准是个假祭司。”
纪云海：”……”
冷烟尘：”……”
陵渊笑了起来，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下冷西棠马上转过去看他。
陵渊装逼淡定笑，然后收回了手，一副坦荡荡的模样。
自从发生了几年一遇的意外事件，大家在进入核心地带的时候，就更加小心谨慎了。
原本对于自己挑出来的路，安全性十分有信心的冷烟尘，此时也提心吊胆地边走边往四周查看，生怕一不小心又被围攻了。
冷烟尘用冷嘲热讽的方式，表达了对陵渊天然霉运的不爽。
然而在陵渊表明他愿意拉着冷西棠一起走另一条路的时候，却又得到了所有人的热心挽留“哎呀呀，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运气算个屁，实力才最重要。”
“就是，别这么玻璃心嘛，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儿。”
冷西棠就笑笑不说话。
霉运对于陵渊而言，的确也没那么重要，因为他绝对的实力，早已经能够碾压霉运带来的危险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根本不像是来执行一个紧张的任务，而是出来郊游。
闯过了一片仿造魔域的林子之后，众人来到了一片峡谷之中。
两侧都是几乎直上直下的山岩，足有百千米高，往上望去，令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再往前看去，峡谷极其狭窄，但始终有光线从尽头射入。
冷烟尘说道：“这里就是进入核心地带的最后一片峡谷，我每次都到这里，都不会再往里面走了。”
“为什么”祁元衡抠下来一根山壁上爬出来的草，好奇地问道。
冷烟尘扫了他一眼，说道：“这里有看守者，如果贸然进去，肯定会被发现的，像我这么娇弱的人，怎么可能经得起敌人的摧残。”
冷西棠企图做一个呕吐状，但失败了。
祁元尧说道：“这一路上我们并没有遇到太多的麻烦，我怀疑他们的所有防线，全部都设置在这里了。”
陵渊说道：“这里并不只有一个入口通道吧”
冷烟尘冲他挑挑眉，说：“的确还有一条路，那条路是直接从山岩里面穿过的，又阴潮又神秘兮兮的，我可不想去找死，谁知道里面有没有鬼。”
陵飒淡定地说道：“恐怕我们只能从那条路走了。”
说完，他的手中多出来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圆球，不由分说，对着山壁便扔了过去。
只见那个圆球在触碰到山壁之后，又更加欢快地朝着对面跳过去，如此循环往复，越调越高，很快便前行了一百多米。
忽然之间，山壁射出了细弱蛛丝的线网，密密麻麻地纵横交错在一起，一只鸟原本从山谷间飞去，突然一声凄厉的叫喊，它已经被线网切割成了几十块。
“嘶”众人倒吸口凉气。
冷烟尘觉得脖子一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真庆幸一直都没有傻乎乎地往里面跑。
要不然，就凭那种蛛丝的韧度和速度，保不准得去了半条命。
陵飒背着手，说道：“这只是第一关，后面一定还有更多关卡。”
冷烟尘道：“那谁能保证山洞里面就不会出问题了”
冷西棠说道：“的确比这里安全很多，山洞的面积小，也够低矮，即便是要设计机关，机关也总是在我们可看到的范围之内。不过，那里面会不会有魔物，就不好说了。”
冷烟尘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们走山洞。”
山洞的入口就在不远处一片隐秘的林子之中，这还是冷烟尘非常偶然地发现的。
众人在进去之前，陵渊让斐思思和洛明城留在这里。
洛明城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你们进去之后，我会把这个入口用阵法给移动位置，转到其他地方，省的有人怡巧过来发现端倪。”
斐思思将他给每个人量身定做的灵源液都贡献出来，说道：“最多两个星期，如果你们再不出来，我们就会出去，和李凯回合。”
陵渊摇了摇头，说：“十天时间，如果没有出去，你们马上就走，不必再等我们了。
斐思思和洛明城相视一眼，说道：“好的，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山洞里面。
祁元衡说：“为什么这么黑啊”
祁元尧说：“因为阳光照不进来。”
祁元衡摸了摸脑袋，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不点灯”
祁元尧：”……”
冷西棠闻言，说道：“我以为大家的夜视能力都不错的。”
祁元衡又被石头绊了一下，险些跌倒，说道：“我的夜盲症貌似有点严重，平常又不修炼眼睛，所以看不太清楚。”
冷烟尘有些鄙视，道：“我看你打架也不怎么凶猛，一直在掘土，你是不是以前开过挖掘机啊”
祁元衡还没什么反应，冷西棠差点儿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他被陵渊眼疾手快地迅速伸手搂住了腰。
纪云海关心道：“小棠，你没事吧”
陵渊抢先说道：“他好得很，不劳你操心。”
冷西棠：”……”
冷西棠推了下陵渊的胳膊，然而陵渊却像是钢铁手臂，纹丝不动，冷西棠有些无语，说：“你再不松开，我就要踩你的脚了。”
陵渊搂的更紧了，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敢踩我的脚，我就敢和你一起摔翻。”
冷西棠冷冷赏给陵渊一个白眼，然而后者并没有心有灵犀地接收到冷西棠的电波。
冷西棠无奈了，他就怕陵渊这种不要脸的，估计他现在喊非礼，周围那些靠不住的家伙，也只会瞎起哄胡嚷嚷。
冷西棠索性任由陵渊就那么去了。
山洞其实并不算狭窄，而且明显是人工后天开凿的，只是这里面为什么现在像是被人荒废，弃之不用，冷西棠暂且看不出来。
越往里走，气温就越发低下。
冷西棠打了个轻微的寒战，觉得腹部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他皱了皱眉，从空间戒指里面取出了一瓶灵源液，刚准备喝下去，就被陵渊看到了。
陵渊说：“怎么这个时候喝灵源液”
明明进来之前，大家的状态都已经调整到最好了。
冷西棠怎么可能告诉他实话，只是说道：“有点冷。”
纪云海原本和冷烟尘一起走在最前面，闻言便放慢了速度，来到冷西棠身边，轻声说道：“你身体能受得了吗受不了我陪你在外面等。”
冷西棠摇摇头说：“没关系，我们继续吧，我也想亲眼看看，半魔人都是些什么东西。”
然而陵渊听出了话中的端倪，眉头紧皱，道：“你的身体怎么了”
冷西棠摸摸鼻子，说：“有点后遗症，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纪云海冷哼一声，加快了脚步，走之前还瞪了陵渊一眼。
陵渊：“”为什么有种他才是罪魁祸首的感觉陵渊严肃地说道：“你给我说实话，你身体是不是受过重伤，还没能恢复”
冷西棠没有否认，道：“受过伤，但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平常没什么的，就是有些怕冷而已，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快调养好了，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过来。”
洛丹放做出来的灵源液的确非常好用，他已经能感觉到身体恢复了不少。
陵渊满脸纠结，想问什么却又觉得冷西棠不会回答。
纠结了一会儿，陵渊说道：“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或者我背着你走吧。”
冷西棠一愣，笑了起来，说：“西爵尔大大，你真当我已经废了啊”
“就是就是，西爵尔大大，其实我觉得我也走不动了，要不您纡尊降贵背我一下”祁元尧不怀好意地掐着嗓子说道。
陵渊阴测测地说：“好啊，等你一会儿被打废了之后，我不但把你背出去，我还帮你付医药费，怎么样”
祁元尧：“不怎么样。”
冷西棠：“哈哈哈”
一个小时之后，众人无惊无险地走出了仅容三人平行通过的狭窄地带，前方视线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了一片天然形成的大湖，“湖对面有路，但是这片湖我过不去。”冷烟尘耸了耸肩，指着对面一个黑洞，说道：“就在那里。”
祁元尧转头看着冷烟尘，道：“水里面都有什么”
纪云海说：“有奇怪的生物，长着人的上身，下面是鱼尾。”
冷西棠惊讶道：“人鱼吗”
“我觉得不是人鱼。”冷烟尘沉眸。
“为什么”冷西棠不解。
冷烟尘叹了口气，说：“人鱼不会长的那么丑，那些怪物看起来，就像是受了高强度污染之后，身体发生变异的变异兽。”
冷西棠忍不住想，这得长得有多丑。
陵渊看了下周围的环境，除了他们脚下的这块平台，四周全都是水，除了过去，他们似乎别无选择。

第182章 桑烈伦
祁元尧扛着他的大刀，说道：“那我们就来会会那些小怪物。”
说完，大家都等着祁元尧动手，然而半分钟过去了，祁元尧依然扛着刀站在原地。
冷烟尘推了祁元尧一把，说：“去啊”
祁元尧说：“谁最厉害谁先去试呗，万一我被恶心死怎么办”
陵渊：”……”
冷西棠转了转手腕上的机甲手环，往前走了一步，说道：“我先去试试吧。”
讲真，他觉得这水里有东西，而且和他有关，甚至一直都在召唤他过去。
然而冷西棠被陵渊拉了回去，陵渊一脸烦躁地说道：“有你什么事儿，这儿按实力排顺序，哪儿都轮不到你先上，在这儿等着。”
除了纪云海怎么看陵渊都不爽之外，其他人都发出“咳咳咳”的暖昧声。
冷西棠看着陵渊那双不耐且充满警告的蓝色眼眸，忍不住想道：陵渊最近似乎越来越别扭了，不过好可爱哦。
陵渊直接开启了机甲战袍状态，从这个宽大的湖上，朝着对面飞去。
当他快到湖中央的时候，湖中突然蹦出来三四条人身鱼尾的怪物，它们虽然看起来像人，但五官非常扭曲，脸上像是腐烂了似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
它们直接凶残地朝着陵渊抓咬过去，被陵渊闪了过去。
“啧啧，果然长得很丑很凶残。”祁元尧饶有兴味地说。
冷西棠一边盯着陵渊，一边说道：“如果人鱼真的长这样，我对童话就再也没有憧憬了。
“
“人鱼是童话”冷烟尘说：“我们神殿就有人鱼啊，你应该听说过他的名字。”
冷西棠：““
冷烟尘眨眨眼睛，说道：“神殿只有一位占星者，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人鱼才是能够通过占星看到未来的存在，占星者的存在非常特殊，他可以任意穿梭在各个星域的神殿之中，而且还能在海里面生活。”
冷西棠目瞪口呆，说：“是谁”
冷烟尘说：“叫梅塔，长得一副悲天悯人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他看着别人都像是看智障。”
祁元衡显然也并不了解，他眨巴眨眼睛说：“占星者现在在哪里好想看看他的尾巴呀“
冷烟尘翻了个白眼，说：“已经跑到三维星域了，都怪神启那个倒霉催的弟弟，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占星者，还死缠烂打这么多年，莫非一过来二维星域，梅塔就跑没影了，要不然他还能帮我们占一下这次出行是不是顺利。”
冷西棠觉得三观都被刷新了一遍，没想到，莫非心上人居然是个人鱼，这口味儿也太重了不过，冷西棠想到梦境里面，那个面容模糊的男子，和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西爵尔，翻滚缠绵的样子，觉得莫非也不是太重口。
陵渊已经将三条人鱼怪物给弄死了。
然而他面临了更大的危机。
原本平静的湖水之中，迸发出数十条粗壮的血红色水柱，朝着陵渊的身体打了过去。
陵渊的光刀飞快砍断了水柱，并避开了几股黑水的暗中攻击。
冷西棠刚想过去帮忙，便听到陵渊高声喊道：“都别过来，站在原地”
冷西棠的脚步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湖面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强劲的阴风呼啸而来，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鬼哭狼嚎。
祁元衡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揉了揉鸡皮疙瘩都爬出来的手臂。
冷西棠凝神担忧地看着那个漩涡，他看到一个巨大的类人鱼怪物，从漩涡里面钻了出来。
那个怪物的身子，像是三层楼那么大，它脸上全是隆起的脓疱，还有各种看起来像是发霉似的毒斑。
冷西棠闻到了一股子腥风血雨的味道。
陵渊在这个怪物面前显得非常渺小瘦弱，但是他的行动非常灵活，已经瞬间躲开了怪物甩过来的强有力的尾巴。
怪物发出了一种特殊的叫声，随后，湖水之中冒出了成百上千只丑人鱼。
冷西棠：”……”
这一下，不用等陵渊开口说话，大家也全都朝着湖面上冲了过去，一场战争就这么打响了纪云海让湖面结冰，但冰层迅速被灼热沸腾的水给燃烧了。
冷烟尘咂舌：“这些鱼难道就不怕被烤熟吗”
祁元尧砍死了一只鱼，说：“烤熟反正也没人会吃。”
吃了肯定得死，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有毒。
陵渊和那只把湖面搅和地翻天覆地的大怪物打在一起，他在这里并不敢使用圣光的大面积攻击，否则两侧的山体很有可能同时被毁损，到时候大家就不用打了，直接被埋进来就够了。
场面一阵混乱，各种响声和叫声都混在一起。
人鱼怪物不断地涌出来，又不断地沉下去，原本发黑的湖水水面上，不多时便漂浮着残肢断骸，血液染红了半边湖水。
陵渊他们并不恋战，而是找这机会到达对岸，只是这些怪物仿佛在刻意拦着他们似的，情愿一个个堵上去慷慨赴死，也不想放他们过去。
陵渊的视线一直在被那只怪物遮挡住，等他把怪物踹在湖里，视线终于开阔之后，他惊悚地发现，冷西棠不见了“冷西棠呢”陵渊吼了一声。
正在和小怪物们纠缠的众人：”……”
纪云海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用冰锥扎透了一个怪物的脑袋，朝着对岸飞速冲去，然而没前进多远，就被一群小怪物又给缠住了。
“在对面，我看到了”祁元衡高声叫道，语气特别激动。
陵渊也已经看到了冷西棠即将消失在对面那个山洞里面的背影，发觉不对，咬了咬牙，手中顿时一柄五六米长的光剑出现。
他朝着那只怪物，凶猛地劈了下去，三层楼高的怪物，被瞬间炸裂成几块，腥臭不堪的脓液天女散花似的朝周围飞冲过去。
众人连忙弄出防护罩，纪云海的冰层护住了他和冷烟尘，祁元衡的土系防护护住了他和祁元尧，陵渊直接以光速闪到了对面，直接跑赢了怪物爆炸喷溅的速度。
冷烟尘操了一声，说：“也不提前说一声，太恶心了”
祁元尧说：“否则你以为他最开始为什么不用这招。”
实在是太恶心了。
陵渊没心思搭理后面的人，他急吼吼地冲进了那个黑洞，然而这里面，仅仅是一个百十平米见方的洞穴罢了可是，就这么一处一眼就能看穿的洞穴，就这么一分钟的时间，冷西棠已经彻底见不到人了陵渊脸色沉得吓人，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后面赶过来的几人也都冲了进来。
纪云海沉声道：“小棠不可能无缘无故自己跑进来的。”
“我知道。”陵渊环视着山壁。
冷烟尘讶然一瞬，道：“会不会有机关”
“找”陵渊冷声说道。
众人开始在这个山洞里面，一寸一寸地摸索查找机关。
与此同时，冷西棠已经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巨型牢笼的地方。
他就在刚才，突然神智像是被控制了似的，觉得这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他。
然而当冷西棠意识到，他已经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便发觉不对，想要退出。
但他刚刚退后一步，脚下就浮现了一个类似于传送阵法的东西，将他传递到了另一个空间里面。
冷西棠望着这片山壁上泛着点点蓝光、璀璨如星的地方，回望了一下，发现他暂时并不能找到出口，便只得继续往前走了。
越往深处走，他便越能感受到寒冷阴潮。
冷西棠隐隐约约之中，听到了有人说话，他立刻提高了警惕，贴着山岩往前慢慢移动。
随着前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冷西棠也走到了这条山道的尽头。
冷西棠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桑烈伦，我真搞不懂你这么坚持究竟有什么意义，我给你找的那些魔物，难道长得不够美吗”
“包括这个，这可是从神殿出来的，虽然本质上也是个魔物，但正是这种高级魔物，和你结合之后，才能生下来魔王难道你不想再见到魔王的诞生吗”
说完之后，便传来了利刃穿入肉体的撕裂声。
冷西棠心头一跳，却躲在阴影之处，不敢探出脑袋往里面看去。
几声低沉沙哑的笑声响了起来，冷西棠只觉得这笑声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阴鸷寒冷。
随后，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悠悠说道：“冷严，你可真是个大蠢货，小魔头是我和辽空生出来的后代，你如果找不到辽空，那么我和所有魔物交配，也都不可能生出来小魔头。”
冷西棠脑袋一炸，那个人，竟然是冷严冷家家主还有，这是那个传说中的魔王的父亲吗可是，大魔物不早就已经死光了吗冷西棠屏住了呼吸，将终端上的录音器打开。
冷严说道：“哦，我刚才说错了，即便魔王生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有你这个大魔物的基因，你和其他魔物生出来的东西，必然也不会弱。”
“这点，我可从不怀疑。”桑烈伦的语调慵懒极了，道：“可惜了，你找的那些，不管是魔物，还是神殿的，或者是人，都长得太丑了，我对他们根本硬不起来，你也不能怪我吧其实我觉得你长的挺合我胃口，不如你自己试试，给我舔舔，说不定我就硬了呢”
冷西棠：“”我勒个擦，这家伙嘴炮赛高只听冷严勃然大怒，大概又用刀子插了桑烈伦几下，桑烈伦轻声咳嗽起来。
冷严发泄够了，淡声说道：“我的耐心有限，你应当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第183章 不得了的事情
桑烈伦凉凉说道：“当了近百年的阶下囚，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你，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给我点警告，还不如去好好研究一下，能让我治好不举的灵源液。”
冷严似乎被狠狠噎住了，他狠狠说道：“你不举也无所谓，我可以找人上了你。”
桑烈伦：“你来呀你来呀洗白白等着你哦，我就在这一动不动，你试试能不能顺顺利利把你的小丁丁插进来哦”
冷严：”……”
冷西棠：”……”
这魔物，是不是被关的久了，所以脑袋出了点小问题啊冷严被气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洞穴之中。
冷西棠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按捺得住好奇心，便从那块凸起的山岩后面，探出了一只脑袋“别藏了，小魔物，这里是我的魔域领地，你一进来，我就掌握住了你的行踪。”
冷西棠呆呆看着出现在空旷偌大的洞穴之中的那个魔物，顿时满脸错愕流动着银色光芒的巨大封印之内，有一面山墙，山墙之上，一个容貌异常妖异俊美的魔物赤裸着身子，被粗大的银色锁链束缚着全身，在他的上身，有数个冰刃穿透胸膛，将他牢牢钉在山岩之上。
冷西棠看到了那条布满了黑色鳞片的粗长蛇尾，只是那些鳞片，俨然已经失去光泽，并且出现了很多疤痕，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桑烈伦舔了舔红唇，说道：“小魔物，我在你身上，可是能闻到圣光系的味道。”
冷西棠回过神来，慢吞吞地走到桑烈伦身前不远处，站在封印前方，说道：“你能看出来，我不是人类”
桑烈伦勾了勾唇，说：“圣光系大阿卡斯纳封印术呢，光明神的转世看来已经出现了，可惜我的宝贝儿子，却到现在都没有踪影。”
冷西棠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桑烈伦眨眨眼睛，轻柔说道：“离我近一点嘛宝贝儿，我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冷西棠被那双奇异的暗紫色的瞳眸吸引住，他觉得眼前的这个魔物好漂亮，他好想去亲近他冷西棠的手即将触碰着结界的时候，他尾椎骨上的圣光封印突然刺痛一下，让冷西棠瞬间清醒过来。
冷西棠吓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地看着那个依然带着笑容的魔物。
“你想对我做什么”冷西棠问道。
桑烈伦呵呵笑着说道：“小魔物，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别的魔物见了我，都恨不得撒腿就跑，你还敢看我的眼睛。”
冷西棠深吸口气，他说不出自己为什么非但不怕他，还对他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冷西棠看着桑烈伦异常妖异美丽的面孔，说道：“冷严到底想让你做什么”
桑烈伦说：“冷严是你什么人”
冷西棠虽然很不想提起，但他还是说道：“我应该算是他的私生子。”
“私生子”桑烈伦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说道：“小家伙，你是不是傻冷严是个纯血统的人类，他不可能和魔物生出纯种的魔物，你只有可能是魔物和魔物的后代。”
冷西棠点点头，说：“人和魔物，生出来的是半魔，那么，魔物和神族，生出来的是什么，，桑烈伦笑容戛然而止，他幽邃的紫眸在冷西棠脸盘上盯了一会儿，说道：“魔物和神族，生出来的是被诅咒的魔神，他如果得到了神格，就会被神族带走养起来，如果是魔物，就会遭受神族的追杀。小魔物，你问这个做什么”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你是九级大魔物吗”
桑烈伦嗤了一声，说：“给魔物分一二三四级，人类可真够无聊的，我不知道我是几级，我只知道我是大魔物，而你最多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小魔物。”
冷西棠问道：“给我下圣光封印的那个人，他说他不是光明神。”
“他是骗你的，小白痴。”
“他不会骗我的。”
“他如果不骗你，他就要死了。”
冷西棠一愣：“为什么”
桑烈伦额头上的魔印繁复漂亮，邪气地笑了笑，说道：“神殿都是些骗子罢了，十三位众神，除了六位追随光明神陨落转世的以外，一直活着的，还有六位，深渊也一样，死亡的大魔物，并没有记录中的那么多。那些活着的神，他们都是光明神的背叛者，当然全部都在试图阻止光明神的神降重临。神殿的存在，就是为了找到光明神，以及那些他的追随者，并将他们全部杀死。”
冷西棠：“”我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冷西棠懵逼脸。
冷西棠想了想，说：“那也不一定说明他就是光明神，圣光系的又不只有他一个，别的星域还有。”
桑烈伦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说：“你是不是傻，光明神为什么要叫光明神，因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圣光系的神，其他的那全部都是光系而已，不是所有能借助光元素的精神元力，都有资格称为圣光。”
冷西棠拧起了眉头，他倒是不觉得如果陵渊隐瞒，他会觉得不舒服，而是因为，如果桑烈伦说的是真话，那么知道圣光系只有一人的，绝不可能只有桑烈伦一人。
一旦这样，陵渊的处境，就会变得相当危险了。
桑烈伦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道：“你本身就是个魔物，和我是同一类，干什么非得要和人类混在一起”
冷西棠说：“因为我是人啊，不然我为什么要长个人样子”
桑烈伦：”……”
桑烈伦对这种自我认知错误的家伙简直没话说，他动了动尾巴，不耐烦道：“既然不是来救我的，你赶紧滚蛋，省的我生气。”
“啊，原来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冷西棠有些恍然大悟，然后说：“其实你想多了。”
桑烈伦翻了个白眼，把他的铁链子晃得哗啦啦作响，摆明了不想和冷西棠说话。
偏偏冷西棠开启话痨模式。
冷西棠问道：“这里该怎么出去啊是不是有阵法”
桑烈伦：“进来之后就别想着出去了。”
冷西棠又说道：“冷严这会儿不会回来了吧”
桑烈伦说：“胆小鬼，就知道你害怕他。”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我可不是胆小鬼，而是因为心理变态的老男人，谁都害怕。”
桑烈伦：“”这句话好像说的没毛病。
冷西棠打了个喷嚏，说道：“你在这里被关押了这么多年，你知道这片基地的秘密吗”
桑烈伦不屑的说：“一群脑残成天想着要搞场大事情，你跟着冷严那个脑残出去，就能看到他们的半兽人养殖场，里面都是点儿人不人魔不魔的玩意儿，最近冷严估计快搞出来一个半魔领主了，没工夫来找我麻烦。”
冷西棠听到了他好奇的消息，说道：“半魔领主很厉害吗”
桑烈伦说：“它能吸收所有比他低级的魔物的精神元力，化为己用，你说厉不厉害”
“和你比呢”冷西棠又问。
桑烈伦自负地说：“那种大垃圾，怎么可能比我厉害，我一个指头就能把那玩意儿挑飞“
冷西棠点了点头，说：“我能把你放出去吗”
“就凭你”桑烈伦又露出了看傻逼的表情，说：“你最多只能凭借身上的圣光封印，进入封印我的光系结界里面，但是想把我放出去，除非你能把那个给你封印的人找过来。”
冷西棠想起刚才他诱惑自己进去，觉得奇怪，接着道：“封印我的那个人已经过来了，他现在肯定在外面到处找我，你能不能把他也给弄进来啊”
桑烈伦一愣，旋即紫眸亮了起来，他挣扎两下，身上的锁链刷刷作响。
“他叫什么名字”桑烈伦急切又兴奋地问道。
冷西棠眨眨眼睛，说：“西爵尔。”
“西爵尔”桑烈伦大吃一惊，脸上的表情似乎很哀伤，又有些怀念，但最终叹了口气说：“你居然和西爵尔搞在一起了，不瞒你说吧，我在神殿的猎杀名单上面，见过西爵尔的名字，而且他是唯一一个要被猎杀的对象，现在不杀他，完全是因为时机不到。”
冷西棠拳头捏紧，道：“如果他能把你放出来，你要杀他吗”
桑烈伦翻了个白眼：“老子杀他干嘛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干。”
冷西棠说：“那你打算干什么”
“先把冷严那个傻逼玩意儿捅死，哦不对，我得成天给他喂药，让他生一堆小杂种。”桑烈伦眼睛里面充血。
冷西棠看得出，桑烈伦快恨死冷严了。
冷西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桑烈伦下半身的蛇尾看去。
桑烈伦警觉到：“小子，你乱看什么”
冷西棠想起在梦境中看到的蛇尾，忍不住问道：“长你这类型的魔物，都有两个丁丁吗桑烈伦：”……”
“有，怎么着，你想试试”桑烈伦说。
冷西棠沉默一会儿，确定那个梦境有古怪之后，才摇头说道：“就算我想试你也不行，你虽然有两根，但是貌似不太好用，而且我用武力压了你，显得太胜之不武了，我不喜欢。”
桑烈伦：“”操操操如果不是因为他被绑着，他一定要冲出去把这个小兔崽子给剁吧剁吧切了桑烈伦气得吐血，就在这时，山岩发出一声爆破音，只见一个银发及腰身着机甲战袍的青年，一脸冰冷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
“卧槽，哪个傻逼弄了个隐形阵法，现在这玩意儿早就不吃香了好么”冷烟尘骂骂咧咧

第184章 你是彤彤
跟在后面出来的祁元尧也边挥手边咳嗽着说道：“你居然还来爆破，呛死老子了”
冷西棠的眼睛顿时亮了：“陵渊”
陵渊不易觉察地松了口气。
“老天，那是什么鬼玩意儿”冷烟尘一眼便看到封印里面的半人半蛇怪物，忍不住怪叫起来。
“鬼玩意儿”桑烈伦阴测测地看着他，像是在考虑一会儿该怎么把这家伙给吞了。
冷烟尘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后退到纪云海身边，然后才放心大胆地打量着这个魔物。
陵渊先是在冷西棠身上检查了一遍，确定他没有受伤之后，才把人挡在身后，用相当不友好的眼神盯着桑烈伦。
陵渊眸中有晦暗不明的情绪，他和桑烈伦对视片刻，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被关在这里“
。冷西棠：“”为什么感觉听起来像是认识的。
桑烈伦也有些奇怪地问道：“我认识你”
陵渊淡道：“我是西爵尔。”
桑烈伦恍恍惚惚，呆滞地盯着陵渊的脸，过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西爵尔你都长这么大了啊哎，我记性不太好了，已经忘了你以前该长什么样子了。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嗯。”陵渊走上前，抬手在那个封印上面摸了一下，说道：“这是神音的封印，神音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冷西棠立刻支起耳朵。
“神音原本是我一个下属，后来就是背叛者，如果没有他，我也不至于被抓到这里来。”
桑烈伦眼眸冷了下来，道：“他最擅长的是封印与伪装，他将我引到这里，然后封了起来，我倒是真没想到，神音竟然有胆子和逆圣芒星的人勾结。”
陵渊皱了皱眉，嫌弃地说道：“你也太弱了，连他都能把你封印起来。”
桑烈伦耸耸肩，然而带动了身上插着的冰刃，引发了流血事件。
桑烈伦呲牙咧嘴说：“谁他妈让我那时候刚生完小魔头，正虚弱得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你你来试试幸亏老子聪明，提前把我家娃娃交给别人带出去了。”
冷西棠目瞪口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两个丁丁的居然是被压的那个，而且还生了个娃三观裂炸陵渊嗤笑一声，说：“你交给哪个傻逼了你家娃娃是不是半路就被搞丢了”
桑烈伦：”……”
“那家伙绝对是个脑残，连个吃奶娃都看不住，还有脸出来显摆。”陵渊刻薄极了。
“西爵尔我他妈忍你很久了”一直将自己贴壁弄在隐性结界里面的圣摩那，终于认不出冲了出来，他指着陵渊骂道：“我出来搞事情的时候，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奶撒娇要抱抱，你知道个屁”
众人被这连番的变化搞得有点懵逼。
尤其是冷烟尘，在看到圣摩那的同时，嘴里叼着的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圣摩那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冷烟尘愣了一下，立刻高声问道。
圣摩那翻了个白眼，说：“老子在这个地方很多年了，倒是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带人过来，，冷烟尘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陵渊充满鄙视地扫了圣摩那一眼，淡定地说道：“哦，因为他其实是个魔物，还是个大魔物，还是个活了很多年的老魔物了，他想把桑烈伦给放出去，当然要在这里想办法。”
众人皆是倒吸口凉气。
圣摩那，他明明是帝国皇子，而且他进入神殿的时候，年仅不到十周岁，这究竟是怎么装出来的圣摩那也禁不住吃惊，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陵渊说：“你真以为我离家出走那两年半，是因为神音的打击而变得消沉了”
圣摩那：”……”
“哦，其实还要多谢你给我提醒。”陵渊说道：“原本我并不知道神音和你是旧识，不过你一见到他就想要强奸他，让我感到很违和，所以调查之后，我发现一桩很有趣的秘闻。”
圣摩那眼皮子猛然跳了起来。
陵渊悠悠道：“八十年前，神殿能监察到的大魔物，同时消失了三个，同年深渊地带有祭司看到了一颗红色的蛋，并带了回去。然而那颗蛋外壳坚硬，既敲不碎也煮不熟，更是所有仪器都检测不出来里面的成分和结构，所以蛋一直被放在一个密切监控的屋子里面。”
圣摩那脸色一变，说：“你连那时候的事情，都能怀疑上。”
陵渊接着说：“到了二十三年多前，一个大魔物闯入神殿，抢走了那枚蛋，并带着它逃到了一维星域，再后来就没了记载。”
陵渊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巴。
众人等着听故事，然而等了一分钟，都没听到陵渊开口。
冷烟尘忍不住催促道：“接着呢”
陵渊说：“接着我就不知道了，不是说了没记载了吗”
冷烟尘：“我操”
别说冷烟尘，就连冷西棠都有种喉咙里面梗着一口血的感觉。
陵渊对冷西棠笑了笑，说：“我记忆力一向不错，其实在我四岁左右的时候，我见到过圣摩那和神音，只是他们以为我不知道。”
圣摩那眉毛一动，沉眸道：“神音那个婊子那时候就去见过你了“
陵渊说：“你和他也就一个档次了，只不过之前我并没有在意你和他之间有什么关系，也没看出来，那个小屁孩儿居然会是你。”
圣摩那呸了一声，说：“你才是小屁孩儿。”
冷西棠惊讶极了，说道：“你还能变小”
圣摩那眼神略复杂地看着冷西棠。
冷西棠：“等等，我觉得你有点像一个人”
冷西棠眼睛都瞪大了，指着圣摩那说：“你、你不就是彤彤吗“
圣摩那抽了抽嘴角，道：“那是我儿子，不是我”
冷西棠果断当成他在伪装掩饰，道：“不，那一定就是你这小嘴儿，这嫌弃的小眼神，绝对一模一样，不信你变小点让我瞅瞅”
圣摩那：”……”
陵渊危险的眯起眼睛，说：“你什么时候还去骚扰过他”
圣摩那炸了：“你才是骚扰他，我那时候是去保护他的，你有毛病吧”
冷西棠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说道：“果然是你啊。”
圣摩那：“”算了，他不解释了。
陵渊对冷西棠说道：“圣摩那其实特别无耻，最喜欢变成小孩子的模样去欺骗别人了，你千万别觉得他很可爱。”
冷西棠的嘴角抽了抽。
三观震碎过后，就算现在有人告诉他，其实他本质上是个神，他也不会觉得太过惊讶了。
陵渊的视线重现落在显得有些蔫不拉几的桑烈伦身上。
陵渊说道：“我争取能将你救出去，只是一旦我解开封印，神音就会立刻发现。”
圣摩那有些激动说：“他发现就发现吧，发现也没办法马上蹦出来怼你。”
他已经在这里护了桑烈伦很多年了，若不是因为他在封印方面多有欠缺，精神元力也不匹配，他早就把桑烈伦给救出去了。
陵渊问道：“神音现在如何了”
圣摩那兴奋道：“那个家伙已经被冷严弄成实验物了，他现在正在努力和祁峰进行融合呢，要是冲出来，绝对就是个半成品而已。”
冷烟尘不可置信叫道：“神音怎么可能会被”
圣摩那不屑地撇撇嘴，说：“这有什么意外的，神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进入神殿，就是为了寻找适合他的神格温床，他的光系精神元力，根本就是伪装出来的。”
圣摩那说到这里，幸灾乐祸地冲陵渊说道：“也不知道哪个傻逼，像个二货似的跟着神音屁股后面撒欢乱跑，还和家人闹崩了，眼光差的要死。”
陵渊脸色黑得像是锅底，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忍耐，忍耐讲真，和神音那段，现在想想可真是个黑历史，偏偏他那时候还真觉得神音是对他最好的人，是对他最耐心的师长。
也幸好他在被下药的时候，并没有迷失自己。
陵渊看向面色如常的冷西棠，眨眨眼睛说道：“和神音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果现在让我见到他，我肯定要把他干掉。”
冷西棠一愣，说：“这不是应该的嘛，管我屁事啊。”
陵渊：”……”
圣摩那：“噗哈哈哈哈”
桑烈伦忍不住要骂人了：“你们聊得很开心哦能不能先把祖宗放出来再说”
冷西棠问道：“这个封印难吗”
陵渊摇头说道：“封印并不难，难的是能找到光系精神元力者，这是个体系封印，没有特殊的精神元力体系，是怎么都解不开的。”
说完，陵渊便将双手放在封印之上，汩汩流淌的金色精神元力从手心下面朝着四面八方攀爬蔓延。
冷西棠能感觉到，空气中有种暖洋洋的分子在涌动着，这种感觉很舒服很令人安心。
他有些能明白，为什么魔物都喜欢圣职者了。
冷西棠望了眼冷严离开的那个出口，说道：“我去洞口守着。”
冷烟尘点点头，说：“我也一起去。”
圣摩那就坐在原地看着陵渊。
圣摩那说道：“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那个蛋蛋。”
陵渊淡定道：“哦，后来发现我不是，然后你就开始各种看我不顺眼，你可真够幼稚的。
“
圣摩那被戳中了痛脚，骂道：“这还能怪我喽谁让你身上隔了八百里都能闻见魔味儿，谁知道你年龄越大魔味居然就越淡了，圣狗的味道越来越浓，天杀的简直浪费我的感情。”
陵渊冷冷笑了两声。

第185章 半魔桑
烈伦紫色的眸子幽幽闪着，说道：“西爵尔，你现在的父母是什么人”
陵渊淡声说道：“很好很强大的人，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先神的转生，但是他们很爱我很疼我，如果有人欺负我伤害我，他们会不动声色地替我报复回去。”
桑烈伦撇撇嘴，移开视线，叹了口气，垂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桑烈伦才说道：“这就好，这就很好了。”
圣摩那皱着眉头，不满意地说：“桑烈伦，你那么关心这个家伙做什么他又不是你儿子，也不是你老公。”
桑烈伦翻了个白眼，说：“你懂个屁，在地下睡了几千年，我看你是睡傻了，早知道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还不如直接把你埋得更深一点儿，也省得你跑出来气人了。”
圣摩那：“”他、他这算是遭了无妄之灾吧记不起来又不是他的错，干嘛这样欺负他陵渊边开解封印边说道：“辽空祭司并不在二维星域，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桑烈伦不舒服地甩了下尾巴，说道：“我才不要找他，他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账。”
陵渊轻描淡写道：“只有最纯粹的魔物，和最纯粹的神格，生出来的后代才有可能是魔王，其实魔王早就已经从新降世了，而且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桑烈伦眼皮子猛然跳了几下，说：“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孽蛋被搞到什么地方了，说不定颠簸的过程中蛋壳破了，蛋黄早就稀里哗啦流了一地，死翘翘了。”
圣摩那：“”有这么诅咒自己生的蛋的吗陵渊勾了勾唇，说道：“那你为什么让圣摩那装可爱保护冷西棠”
桑烈伦：“你说什么，我才没有”
陵渊说：“这几年，洛家一直在暗中帮助冷西棠，但同时我还发现有另一股势力也在帮助他，后来查了查，我才发现竟然是浮幽和圣摩那。”
能让渡魔人和一个大魔物一起护着的，除了他们的魔主之外，不可能再有他想。
圣摩那眼见拆穿，也索性承认了，还警告道：“陵圣狗，既然你知道那小子是我大侄子，以后就离他远点儿，省的我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陵渊悠悠道：“别忘了，你也是圣狗一只。”
圣摩那：“我这是装出来的”
“哦，也对，其实真正应该在你位置上的那个人，应该是银雪。”陵渊淡定地说道。
圣摩那听到银雪的名字，身子顿时颤了一下，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陵渊解开了一层封印，说道：“银雪从你出现在神殿，就一直跟在你身边，你检验精神元力的时候，他从来没离开过。我只是不明白，他到底欠你什么了，要你那么对待他。”
圣摩那耷拉着脑袋，苦笑一声，说：“你懂个屁，是他先对不住我的。”
“没看出来。”陵渊凉凉说道。
圣摩那蹲下来抠了抠地上的草，说：“以前我和他还好好的，后来有一天，我一不小心恢复了魔身，被银雪看见了，他就开始厌恶我、躲避我、甚至还想杀了我。我那时候就觉得，圣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银雪也一样，别看他平常装的对我多喜欢，可知道我是魔物之后，他我后来把他的记忆给封了，让他觉得自己欠了我一条命，不管我怎么对他，他都不会跑。”
圣摩那有点伤心，摸了摸鼻子，说：“算了，都过去了，不想提他了，反正我在二维星域，他在一维星域，以后都见不到了。”
陵渊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说：“听说你还把他毁容了”
“扯几把蛋那怎么可能是我毁的，是他丫儿自己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然后自己把自己脸给毁了”圣摩那情绪激动起来，把手上的草给狠狠砸在地上。
陵渊心道：好大一盆狗血，那银雪现在又跑到二维星域，来找圣摩那，到底是要报仇还是要复合啊不过，看圣摩那这样，似乎被伤得挺深的。
陵渊禁不住想，圣摩那的原型，一定长得特别丑陋特别吓人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左右，从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大地似乎都在震动，山岩崩掉了几块。
陵渊美目一凛，说道：“做好战斗准备，外边有人过来了，拦住他们。”
圣摩那本来还吊儿郎当的，闻言立刻警惕起来，说：“你怎么知道”
陵渊分神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道：“你真是活了很多年的大魔物吗这种智商，还不如直接找坑把自己给埋了。”
圣摩那：“擦”果然这小子不管什么时候都很讨厌。
不用陵渊提醒，早就已经守在洞口的几人，已经在轰隆声响起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
冷西棠望着远处地平线上面冒出来的东西，凝眉说道：“那是个什么”
纪云海凝起眉头，说：“好大。”
冷烟尘迷迷糊糊眨了眨眼睛，说：“好大你在说我吗”
纪云海：”……”
冷西棠：“”擦，这家伙什么时候睡着了不过，冷烟尘在说了傻缺的话之后，就立刻清醒过来，他看着越来越往外冒的东西，肃声道：“糟糕了那是半魔领主已经炼成了”
“半魔领主“
众人齐齐叫了起来。
大地依然在震颤，而从原本空旷无人的山壁之间，突然跳出来了数以千计的半魔这些半魔，身上的皮肤全部都是灰色的，脑袋大，身子佝倭着，眼珠子是红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干尸。
众人已经被这些怪物给围住了。
他们眼看着一场大仗是不可能避免了，便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半魔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成群结队出现，转眼之间就已经扑到了眼前。
冷西棠甩出了木系辅助灵源液，墨绿色的藤条疯狂地生长出来，嗖嗖嗖地将半魔的脚踝、脖颈、腰身缠绕住，还有的藤条直接穿透了它们的身体。
然而这些半魔的血液，在触碰到量子藤条的时候，就已经将藤条给毒化了。
后面的半魔前仆后继地冲了上来。
纪云海双手按在地面上，厚厚的冰层顺着山壁和地面朝前方迅速爬去，虽然冻住了几只半魔，但是更多的半魔却聪明地跳了起来，从半空之中朝着下面喷出毒雾。
冷烟尘卷起一股风，将毒雾朝着天边卷去，骂道：“这他妈都什么鬼玩意儿人不人，魔不魔的，太不符合审美了”
冷西棠开启了机甲状态。
他全身都覆盖在坚硬的盔甲之中，视线呈现出全方位无死角的状态，他肩膀上扛着一个机甲自带的肩头炮，凝聚了元素和精神元力，朝着半魔聚集起来的方向，猛地就开了一炮“嘭”
墨绿色的量子炸弹炸开，将一群半魔给崩成了碎片。
冷西棠禁不住感慨：果然还是要用好的机甲装备，以后再也不要在这上面省钱了祁元衡的训练也出了结果，他跺了跺脚，地面寸寸土崩瓦解，碎石化成尖锐的武器，朝着天空撞了过去，将一些来不及闪躲的半魔，给切成了两半。
冷烟尘边打边说：“这群半魔除了数量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别说”圣摩那叫了一声。
然而已经晚了。
乌鸦嘴永远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一群自带化学攻击的半魔又冲了上来，它们之中有的喷火，有的制造暗物质，还有的带着些骨鸟。
冷西棠将一只巨大的骨鸟打得散架，说道：“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圣摩那用造型奇特的量子针，插入了几只半魔的后颈之中，半魔立刻掉头，朝着其他半魔攻击过去。
圣摩那说道：“那是死尸系精神元力，可以操纵骸骨。”
冷烟尘骂了一句，说：“真恶心”
他们并不远离这个洞口，而是守在这里，不让那些半魔深入一步。
虽然冷烟尘自己都不太明白，他一个正儿八经的祭司，搞什么要和别人一起去救那个大魔物。
冷西棠在将几只半魔杀死之后，突然身上有股寒意从背脊窜了上来，他感觉到圣光封印有了极大的松动，立刻倒吸口凉气，当机立断从盔甲状态回到了初级状态，并落了下来。
糟糕了。
纪云海站在他身边，问道：“怎么了”
冷西棠摇摇头，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歇，说道：“我好像要突破了。”
纪云海：”……”
冷烟尘的风刃肆意飞舞，他听了一耳朵，道：“真会挑时间，你去突破，纪云海你去给他守着。”
冷西棠全身已经都被阴冷感冲洗，他的大脑都有点晕乎凌乱了，那种身为魔物的嗜血的天性，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抓着一具温暖的身体狠狠地吸上几口血。
然而他还是得强撑着，要这个时候暴露，那可就功亏一篑了冷西棠一个踉跄，差点儿被一根骨刺刺伤。
圣摩那帮他打开，扫了他一眼，说道：“你快闪一边去，别让老子还得护着你”
纪云海蹙眉道：“我帮你去护法。”
冷西棠憋得脸红脖子粗，说：“你不行，我这是要突破宗师级别了。”
冷烟尘：“宗师级别你他妈居然是高级机甲大师巅峰”
冷西棠无奈道：“我也不想的。”
谁知道他像是开了挂似的，一直往上猛冲等级。
冷烟尘立刻重视起来，说道：“我可以帮你护法。”
“你留到这里，我去。”圣摩那撒出去了一把针，扑过来的几十只半魔，立刻朝着身后的半魔释放了精神元力。
作者闲话：感谢汪汪天使的小黄瓜，么么扎

第186章 你可以去死了
圣摩那便抓着冷西棠的手臂，几个纵越，朝着远处飞了过去。
祁元尧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道：“西爵尔还要多久我们现在严重缺人”
如果不是因为怕暴露这场行动，他们绝不会只这几个人，就闯入这片领域，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硬闯了。
冷西棠被圣摩那扔到了一片湖水里面，湖水冰冷刺骨，直接窜到了脑子里面，将他的理智拉回来了一些。
冷西棠打了个哆嗦，勉强冒出脑袋，对站在岸上的圣摩那说：“万一一会儿我想强暴你，你记得跑远点儿，或者对我下手温柔点儿，要不然我会很生气的，一生气说不定就把你咬死了，，圣摩那抽了抽嘴角，抱臂说道：“少他妈废话，这世界上敢强暴老子的人，还没出现呢。
“
他想了想，又说道：“魔物只会不受控制对圣职者发情，我本质上是个魔物，你就是想，也做不到。”
冷西棠松了口气，说：“这就太好了，省的我事后回想起来就有自杀的冲动。”
圣摩那：“”有一句脏话不知当不当讲。
冷西棠在湖水里呆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反应。
圣摩那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冷西棠张了张嘴巴，说：“为什么我觉得我全身的精神元力都被掏空”
圣摩那一愣，然后立刻将冷西棠从水里拉了出来，捏着他的手腕开始探看。
圣摩那大吃一惊，道：“你的精神元力一直在减少”
冷西棠也有些害怕，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圣摩那皱眉，说：“不行，我得去找西爵尔过来。”
冷西棠担忧极了，说道：“先别去找他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
圣摩那急得团团转，冷西棠的身子全都是水，他吸了吸鼻子，朝天空望去，顿时愣住了。
“你快看那边”
只见地平线上，一个带着翅膀、身体像人的半魔，从地平线上悠悠升空，这家伙的体型非常大，下半身看起来像是蝎子的尾巴，上半身苍白且骨瘦如柴，面容一半发黑，一半发白，看起来特别惊悚。
那只怪物朝着洞穴方向飞去。
圣摩那惊了一下，道：“这是半魔领主你在这里别乱跑，我去那边看看情况”
说完，圣摩那便消失在了原地。
冷西棠皱着眉头，满是忧心地望着天空那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半魔，然后蓦然想起，那个半魔苍白的半边脸，看起来很像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神音。
冷西棠顿时惊悚了。
不会吧神音被冷严变成了这副鬼样子还是他自愿的他觉得神音这家伙，一直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就在冷西棠靠着树急吼吼地找着他精神元力的时候，只见那只半魔，忽闪了一下丑陋的翅膀，整个世界都像是刮起了龙卷风，即便是冷烟尘本身是风系精神元力，也被这场碾压性十足的狂风卷了起来，朝着天空飞去。
飞沙走石，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震荡着，就连湖水都喷溅到外面去。
冷西棠张大了嘴，这个场景未免太令人绝望了。
在那只半魔人面前，似乎所有的反抗，都显得不堪一击。
这就是半魔人的力量吗那只半魔飞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道银光，眼看着就要将冷烟尘的身子给砍成两段，纪云海便朝着冷烟尘撞了过去。
冷烟尘错开位置，惊恐地看着即将被银光围绕的纪云海。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了天空，一条粗壮的血藤和银光正面相撞，二者同时化为了空无。
冷西棠身上穿着红黑色的战袍，瞳孔已经变成妖异的红色，唇若嗜血，五官也有了很大的气质变化。
他周身缠绕着浓浓的血气，手中的曼沙月光草，在被压抑了五年之后，终于重见天日，又遇上了让它兴奋的敌人，嗖嗖嗖地全都朝着对面的那只半魔缠了过去。
“我靠，血系精神元力”冷烟尘倒吸口凉气，失声叫道：“他是个魔物“
纪云海的表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
祁元尧看着和半魔领主打在一起的魔物，感慨万千：“老子居然有一天也会对魔物抱有期待。”
圣摩那没工夫和他解释，便咬烂了手指，用几滴血在空中画出一个阵法。
地面上的那些死亡的半魔，猛然全都站了起来，不要命地冲到天空，朝着那只半魔聚拢过去。
冷西棠的血藤在打住半魔尾巴的时候，留下了一条烧灼性的创伤。
曼沙月光草，原本就是剧毒之物。
半魔领主用阴鸷可怕的腥红眼睛隔空瞪着冷西棠，它的长发突然炸了起来，如同钢针一样坚硬，将周围的半魔的脑袋全都一下刺穿。
那些半魔，转眼间就已经被变成了干尸，一个个化成烟灰，散落在空气之中。
“不好”圣摩那原本将第二批死尸弄过去的手僵住了，道：“那只半魔领主，能够吸收其他半魔的精神元力”
冷西棠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脱了缰的野马，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就是肚子越发的饥渴难耐了，看着眼前的半魔领主，竟然觉得这玩意儿还挺好吃冷西棠边和对方缠斗在一起，边吸溜着口水，他似乎缺乏一些身为魔物天生就该知道的进食方法，但是他觉得，要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摸索出来。
半魔领主似乎并不会说话，它只冲着冷西棠呲牙咧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冷西棠觉得，这个半魔领主其实和自己的想法一样，那就是吃吃吃，因为他看见从半魔领主的血腥嘴巴里面，流出来可疑的口水液体了冷他棠咽了口唾沫，又一次和半魔领主打在一起。
“我为什么从不知道冷西棠这么厉害”
“他居然一巴掌把那么大的怪物打骨折了你看见没有，那个怪物的翅膀断了”
“我操，牛逼大发了”
祁元衡冲圣摩那说：“你快去帮忙啊”
“我怎么帮忙”圣摩那阴沉着脸，说：“我连他们现在怎么打的都看不清了。”
祁元衡又是一看，只见半空之中有两团类似于光球的东西在碰来碰去的，每一次撞击都能发出很大的声音，但就是看不清动作。
冷烟尘脸都绿了，说：“他还在升级”
山洞里面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山洞顶端开了两个洞，陵渊和被放出来的桑烈伦一起冲了出来。
桑烈伦看到了那只半魔领主，顿时恨的咬牙切齿，也顾不得身上还有伤，当即便甩着尾巴冲了过去。
陵渊看到已经魔化的冷西棠，心中懊恼不已，也冲过去把人弄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两团光影一上一下的飞速朝地面砸了过来，祁元尧喊了声“都闪开”，便传来“膨”地一声巨响，地面上砸出了一个直径足有十米的深坑，烟雾缭绕。
冷烟尘立马将烟雾用风卷走，跑过去查看情况。
只见冷西棠的嘴巴正咬着半魔领主的脖子，半魔领主像是被麻痹了似的，虽然表情狰狞想要挣开，但是几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陵渊见状，眉头深深皱起，但并没有将冷西棠拉开。
桑烈伦也站在坑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周围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陵渊见那只半魔已经像是被吸干，翅膀开始脱毛，身上的皮肤也变得皱巴巴的，这才跳进坑里，站在冷西棠身边把人拉起来。
冷西棠眼睛通红，原本还恋恋不舍不想起来，但是突然嗅到了好闻的味道，便有些茫然地转过脑袋看着陵渊。
陵渊把冷西棠嘴巴上的血轻柔地擦去，说：“好喝”
冷西棠摇摇头，说：“没喝血，我吸得是他的精神元力。”
陵渊点点头，说：“好吸吗”
“好吸。”冷西棠打了个饱嗝，揉揉肚子说：“我觉得我现在还可以再战三百回合。”
陵渊看着他的眼睛，说：“吸过精神元力之后，你的显性属性就被激活了，我的封印就封不住你的魔系精神元力了。”
冷西棠表情有些可怜，说：“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要去魔域生存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啊”
陵渊摸摸他的脑袋，刚想开口，便听到冷西棠低头说道：“也对，你挺早就不喜欢我了。
“
陵渊：”……”
陵渊张开嘴巴，刚想说话，结果冷西棠就倒在他怀里了。
陵渊：“”我操，这见鬼的老天爷就不能等他说一句话吗奶奶个熊天要亡我陵渊把冷西棠打横抱起，准备出坑，他的脚被一只手给勾住了。
陵渊没有回头，说道：“我给过你一条出路，可惜你非要选择这条死路。”
那只已经快被吸干的半魔领主，咯咯地从嗓子眼儿里发出难听的声音。
它说道：“我死了，你和他也不会好过，高维星域，已经得到消息，他们马上就回来追杀你们了”
陵渊转过脑袋，冷冷看了它一眼，道：“没人会追杀他，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一道金光闪过，半魔脑浆迸裂。
“啧啧啧，真恶心。”冷烟尘嫌弃极了。
祁元衡说：“好凶残哦。”
祁元尧揉了揉他弟弟的脑袋，说：“没办法，谁让他老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带绿帽子呢。”
“呃”祁元衡不解。
祁元尧说：“没看见吗，刚才冷西棠趴到那玩意儿身上，还连压带啃的，西爵尔肯定不爽祁元衡
冷烟尘：......

第187章 是我做的
陵渊出来之后，问道：“桑烈伦呢”
冷烟尘说：“好像是去毁灭基地报仇了。”
陵渊对圣摩那说：“让他先别把房间全都毁了，留下来一个让棠棠休整一下。”
圣摩那一脸蛋疼，说：“你这人太自私了，真不是东西，好像我们没出力似的。”
话虽这么说，圣摩那还是立刻去阻止正在到处毁坏财物的桑烈伦。
最终，在圣摩那的努力之下，桑烈伦只干掉了基地里面的几乎所有半魔，以及一些研究人员，顺便弄塌了半边的房子，还把冷严抓住之后，先吸干了他的精神元力，又把这个看起来已经有些苍老的男人，扔进了还活着的半魔坑里，任由冷严惨叫也充耳不闻。
圣摩那站在桑烈伦身边，背手而立，道：“你也太仁慈了，我以为你得找成百上千个人爆他菊花才解气。”
桑烈伦听着惨叫声，俊美的面孔上，具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就当给我儿子积福了。”
圣摩那：”……”
造孽哦。
某间休息室里面，陵渊坐在旁边一眨不眨地看着正在昏迷之中的冷西棠。
纪云海敲门进了屋子，对陵渊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认为我有必要告诉你。”
陵渊把冷西棠的被子掖了掖，站起来说道：“去外面说吧。”
到了外面，纪云海说：“你以后，准备和他怎么办他的身份既然暴露了，不可能再去天启了，否则很容易被神殿的人抓住。”
陵渊淡道：“我没必要告诉你，不过既然他和你关系不错，告诉你也无妨，我打算带他去五维星域。”
纪云海点了点头，说：“五维星域的深渊地带最多，的确适合他。”
陵渊不置可否，说：“你想说什么”
纪云海深深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冷西棠几年前，曾经流过一个孩子吗”
陵渊：”……”
陵渊彻底僵住了，噼里啪啦的像是五雷轰顶什么叫做流过一个孩子冷西棠什么时候这怎么可能几年前，那到底是几年前的事情纪云海看他的反应，冷淡地说道：“你没发现吗，他遇到气温很低的环境，就会腹痛，他那时候才十八岁，孕囊本来就不成熟，又受到了很严重的创伤，流掉的那个孩子，让他的孕囊一直都有病根，这么多年断断续续都没好过。”
陵渊浑身冰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他几乎惊慌失措，他蓦然想起他对冷西棠曾经做过的那件事情。
陵渊的声音微微颤抖，说：“是我做的”
纪云海冷笑：“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该清楚，一个人怀上一个孩子该有多难，所以那颗胚胎，只要不是受到直接伤害，是即便将母体的所有养分都吸收，也不可能出问题的。”
陵渊靠在了墙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他脸上的表情，具是痛苦。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纪云海淡淡道：“那天你走之后，我把他带了回去，他那时候昏迷了好几天，所以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他大概并不知道，之后他醒过来，我也没有告诉过他。”
“他只觉得肚子疼，我给他说是因为受了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纪云海讽刺地看着陵渊，道：“最可笑的是，等他恢复到刚能下床，他就偷偷跑走，一个人乘着飞船去第二领域找你，可惜你们全家那时候早就走了。他大概还去过圣都找你，但都找不到，你那时候在做什么呢你觉得他欠了你一条命，可你也欠了他一条命，你再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却那么冷淡的对他，他一定很难过。”
陵渊捂住了胸口，深吸口气。
他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纪云海最后说道：“如果你对他还有意思，就别再吊着他欺负他了，他也很可怜的。”
说完之后，纪云海便离开了。
陵渊靠着墙闭着眼站了好一会儿，等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视觉里面一片模糊，伸手一摸，他竟然摸到了满手冰凉的液体。
陵渊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逼。
冷西棠又做了个梦，他梦见他曾经在梦里见到过的那个奧米拉，背对着他，宽大的衣袍下，他的身体显得有些瘦削。
他就站在一个处处都是光芒，处处都是神像的大殿之中。
他身前站着三个穿着圣袍的男人。
其中一个年龄偏大的说道：“奧米拉，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个魔种，我们决不允许你把它生出来。”
奥米拉的声音很平静，说：“这是我自己的孩子，和你们无关，哪怕他生出来会是个魔物，我也愿意要他。”
“可是知道你有了孩子之后，你那个姘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呢。”另一个声音阴柔的男人，不阴不阳地说道：“你看上的那个魔物，本身就是个不该降世的杂种，是我们神族的耻辱，你居然不知羞耻地还要将这耻辱的血脉延续下去，简直是太恶心了哪怕你现在不把它给弄死，等它出来之后，我们一样会把它给弄死。”
“你他妈可以试试”奧米拉猛然抬头，厉声说道：“尹嘉利，你别忘了，我是主神，我的地位要远超于你，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尹嘉利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呵斥，一下子镇压住了气势，并且强大的主神威压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扑腾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冷西棠默默给奧米拉点了个赞。
奧米拉发飙之后，其他两个人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奧米拉道：“我是主神，我就是规则，神和魔物，光明和黑暗，原本就是一体的，谁规定魔物天生低贱，神就天生高贵我就是要让西爵尔成为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我就是要生下他的孩子，我爱他，他也爱我，他在我心中，要比你们高贵得多了”
“够了。”一道冷漠的声音从殿门传来，冷西棠回头，看到一个个子很高、身材比例完美的白袍美男神走了过来。
冷西棠又转过脸，突然惊悚地发现，转过身子的奧米拉，居然长着一张他特别眼熟的脸冷西棠摸摸自己的脸。
冷西棠眨了眨眼睛。
冷西棠低下头，看着能当镜子用的地板，觉得这个世界都有点玄幻了。
我靠，奧米拉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哦那个美男神淡淡看着奧米拉，道：“我不会认可一个魔物玷污主神。”
奧米拉瞪大眼睛，像是气极了，说道：“可是你是西爵尔的父神这一点你根本不可否认，，“我没有抱过他，没有爱过他，他另一位生父，大魔物桑烈伦，也同样不爱他。”美男神用满不在意的口吻说道：“神并不认可他，魔物也同样不认可他，那个杂种，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接受不了洗礼，同样不会拥有神格。”
奧米拉捏紧了拳头，险些没忍住冲过去揍这个混账一拳。
奥米拉深深吸了口起，然后用极其轻蔑的口吻说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不过，我也没必要和你这种人生气。毕竟这个宇宙之中，我才是至高神，而且我是唯一的至高神，我是世界法则的制定者，我可以预言，总有一天，西爵尔会和我平起平坐，他将会成为新的至高神”
“奥米拉”那个美男神怒喝一声，道：“你不要肆意妄为”
“是你们逼我的”奧米拉不落下风，“不仅如此，我要让他感受我曾经拥有过的所有欢乐和幸福，我要让他有世界上最疼他爱他的父母，我要让所有神都宠爱他辽空，你司掌着轮回，与宇宙同寿，你已经活得够久，可是你居然这么狭隘，你根本配不上成为西爵尔的父神，，冷西棠心头一震，原来这个美男神，就是桑烈伦口中的辽空。
可是，这幅场景，分明就是众神时代才会有的对话和场景，如果西爵尔的身份就是魔王，那么他也应该会是辽空和桑烈伦的孩子。
可是如今，桑烈伦虽然又重新生了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分明不可能是陵渊。
那么冷西棠觉得他似乎窥探到了深埋在土壤之中，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一个小角。
他看到奧米拉和辽空激烈的争吵，但他听不到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冷西棠出了一身冷汗，然后一个哆嗦醒了过来。
冷西棠刚想坐起来，便注意到他现在正在侧躺着，而且他的身子，被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紧紧拥抱着。
“陵渊”冷西棠眨了下眼睛，翻过身子和陵渊脸对脸躺着。
陵渊看起来并不太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眼底挂着青黑色，看着他的眼睛里面，也布满了红血丝，而且他的眼角有点红肿，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冷西棠伸出手，捏了下陵渊的鼻子，说：“你是不是哭了啊”
陵渊把他抱在怀里，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冷西棠被他这一连串的亲呢动作，给吓得有点发呆了。
冷西棠推了推陵渊，皱着眉头有些不解，说：“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来找我撒娇来了“
“没什么。”陵渊的声音里面，带了一点点尴尬的哭腔，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说道：“我只是觉得，我以前真的很不是个东西。”
冷西棠：”……”
这孩子绝对是受了刺激，居然就这么开始了自我批评他这么一说，冷西棠只能安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谁给你气受啦再说了，你脸皮那么厚，为什么突然变薄了”
作者闲话：感谢元元寳寳小天使的大香蕉，感谢ay458宝贝儿的笔记本嗷前面是谁说的棠棠流产啦居然就这样被猜对了一半

第188章 呜呜
陵渊的脑袋在冷西棠肩膀上拱了拱，叹了口气，鼻子酸涩地低声说：“我以前，对你很不好，我只想着自己，却有很多时候，都没想过你的想法，也没想过你会不会过得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幼稚，特别惹你讨厌”
冷西棠想了想，在陵渊背上拍了拍，说：“你突然这样我都不适应了，我知道我把你吓着了，但是我还没死，而且现在还恢复的好好的，你别这个样子嘛”
陵渊抱着他一动不动的，还掉了两滴金豆子，搞得冷西棠身子僵硬，根本一动都不敢动一光明神在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陵渊哭冷西棠觉得陵渊这是受了极大的刺激，而且要出事儿啊陵渊吸吸鼻子，闷着声音说道：“我离开之后，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那时候我爸爸在二维星域根基不稳，很多人想要杀我，我不能回来一维星域，我临走之前，也和你闹得那么僵硬,也以为你一直很恨我，不会再原谅我，我根本不敢回去见你其实，我暗地里还让人帮我递了很多有关你的情况，我以为你没有我，也过得特别好，就更生你的气了”
冷西棠有些意外，陵渊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陵渊用冷西棠的衣服擦了擦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看到你和纪云海那么好，我就觉得好嫉妒好难过，可是我死要面子，不敢让你看出来，就只能对你冷言冷语的，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后悔那么对你了。”
冷西棠觉得，他醒来的方式不对，否则为什么一睁眼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他不认识了。
而且陵渊适合这画风吗我勒个擦冷西棠觉得有点心疼，揉了揉陵渊的脸，说：“我只是魔系精神元力不好遮掩了，又不是得了绝症要死了，你为毛一副我快挂了的样子”
冷西棠不等陵渊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成了，起来吧，你都这么大一坨了还哭个屁啊，我也不计较你用洛溪的脸逗我的事儿了，多大点事儿，我也没太把你以前办的事儿放心上，谁没个犯傻的时候呢，你说是吧”
“你原谅我了”陵渊眼睛红肿地看着冷西棠，里面的眼神满满全都是不可置信。
冷西棠啊了一声，做起来说道：“原谅你了，是你一直记着我捅你一下的好吧”
他说完之后，便把睡衣换了下去，一转脸发现陵渊居然一脸绝望地呆坐在床上出神。
冷西棠：”……”
冷西棠不乐意了，走床边在陵渊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你这什么反应，你丫儿别告诉我，你还想着怎么把我捅回来啊，我告诉你，没门儿，你那缺德事儿办的，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你也别小心眼儿的，我又没把你捅死。”
陵渊恍恍惚惚像是要得了绝症，喃喃说道：“看来你真的不在意我不喜欢我了。”
冷西棠：”……”
这是你怎么得出来的结论陵渊突然一把抱住冷西棠的腰，带着哭腔说：“你不能这样，我都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会对你很好的，我再也不会欺负你了，你继续喜欢我吧，你恨我也行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朋友，我不要当你的朋友，呜”
冷西棠：“”哈冷西棠懵逼脸，听着陵渊说着各种服软的话，觉得心里倍儿爽的同时，也有种对这个人，根本无可奈何没有抗拒之力的感觉。
“别哭了。”冷西棠安抚道。
陵渊：“呜呜呜”
冷西棠：“别哭”
陵渊：“呜呜呜呜呜”
冷西棠：“别哭啦”
陵渊：“呜“
冷西棠：”……”
冷西棠一瓶灵源液放在陵渊鼻子前面，陵渊抽了抽鼻子，然后就昏睡过去。
世界总算是安静了，冷西棠松了口气，把人扔到床上，瞅着自己已经湿了一小片的衣服，头大如斗，他把陵渊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给他盖上被子，看着那张怎么看怎么可怜的小脸儿，叹了口气，头疼地走了出去。
门口，纪云海站在那里，一脸淡定。
纪云海说：“哭得真可怜。”
冷西棠按着太阳穴：“谁欺负他了”
“我。”纪云海勇于承认。
冷西棠白了他一眼，说：“我特么一想就知道是你，你和他多大仇多大怨，你都对他说了什么了”
纪云海说：“不告诉你，让他自己说吧。”
冷西棠看着他打哑谜，凝眉想了一会儿，说：“你不会是告诉他，我掉了个崽儿吧”
纪云海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你知道”纪云海问道。
冷西棠心里说了句卧槽还真是这个，呵呵笑了两声，说：“我又不是傻瓜，虽然我没生崽儿的经验，但是我肚子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可能一点也不怀疑吧，这事儿去医院做个检查就清楚了，我就看你和安道尔两个，成天绞尽脑汁骗我说肚子疼内出血是平常修炼太刻苦的后遗症，我就不忍心拆穿你们。”
纪云海：“”呵呵他们两人当了那么多年傻缺到底是为了什么冷西棠哎了一声，说：“不过也谢谢你们为我着想了。”
纪云海的眼睛朝屋子里扫了一眼，说：“你不怨他吗”
冷西棠摸摸肚子，说：“就是觉得有点可惜吧，比起那个崽崽，我更在意他是不是活的好好的，后来也就没那么恨他了。”
纪云海说：“你对他未免太好了。”
冷西棠耸耸肩，说：“谁让他长得帅呢”
纪云海抽抽嘴角，说：“我长得也帅，他爸长得比他还帅。”
冷西棠心有余悸地抖了抖肩，说：“你别坑我啊，我可不敢去勾搭他那个老爸，那就是一朵带刺带毒的野玫瑰，碰一下我都嫌扎手”
纪云海：”……”
居然不是因为对方已经有另一半了对陵渊有种莫名的同情怎么办冷西棠摆摆手，说：“别刺激他了，你没见他那可怜样儿，我还以为我的绝症快死了，看得我心疼。”
纪云海背着手，说：“你不在意，我在意什么”
冷西棠嘿嘿笑了笑，说：“老纪，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大烟枪了啊”
“说谁大烟枪呢。”冷烟尘出现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拿这个烟杆子，朝这边走过来，道：“我和他可是还有着深仇大恨的，你少在这儿拉郎配。”
纪云海脸色微微一变，对冷西棠说道：“我先走了。”
纪云海从另一边离开了，背影看起来很是匆忙，像是落荒而逃似的。
冷西棠说：“他以前怎么你了”
冷烟尘冷笑道：“小傻缺，你以前被他害那么惨，居然就一点也不恨他不怨他”
冷西棠说：“刚开始的时候我和他也合不来，不过后来嘛，都这么久过去了，他对我也一直挺不错的，而且没有他，就没有现在这么活蹦乱跳的我。”
“少尼玛扯淡啊。”冷烟尘一杆子敲在了冷西棠的脑门上，似笑非笑说道：“你和不和他好，我不管，我和不和他好，你也别想管，也管不着，给哥哥我记清楚。”
冷西棠抗议道：“你可不是我哥哥，我根本就不是冷严的私生子。”
冷烟尘翻了个白眼。
冷西棠说：“冷严呢”
“哦，已经被玩儿死了，那个大魔物估计是憋得太狠了，那个凶残疯魔的样子你幸亏没看见”冷烟尘说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看着冷西棠，说：“不过，你也是个魔物，估计你能受得了。”
冷西棠：”……”
说实在的，如果我现在说我是人，你还会信吗冷烟尘警告结束之后，冷西棠找了面镜子啾了瞅自己的脸除了瞳孔变成了暗红色的，头发也更长了一些，皮肤更白一些，额头上隐隐能看到魔物特有的纹络之外，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哎。”冷西棠叹了口气。
下午陵渊醒过来之后，所有人都离开了这个遍地都是死尸的地方。
在离开之前，陵渊找到了已经被埋在废墟里面的几颗标志牌，上面刻着倒着的圣芒星，再加上那血藤的标志，很容易判断出，这就是逆圣芒星组织的一个基地。
端了这个二维星域最大的逆圣芒星组织老窝，众人心里平衡了很多。
祁元尧已经拍了足够的证据，他只需要回去之后，上交给祁家，再顺藤摸瓜地查下去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陵渊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冷西棠，而冷西棠每每想和他说话的时候，就会被他躲开。
冷西棠觉得，陵渊现在的心态就像是个小孩儿，越喜欢谁，就偏偏越不敢和谁说话。
吸收了一只半魔领主的精神元力之后，冷西棠已经冲到了中级机甲宗师级别，只是他的魔系精神元力，已经彻底压过了木系精神元力，不过幸好他身上还带着当年“彤彤”给他的干扰器，否则很容易被狩猎者检测出魔物。
冷西棠用终端给自己的眼睛通过光学原理调成了黑色，又根据圣摩那的教导，把额头上的魔纹给弄了下去。
等大家都重新坐在飞船上返航的时候，不知情的李凯和洛明城斐思思三人，依然不知情，只是桑烈伦身上的魔气实在是太霸道，而且他一路像是个大爷似的，翘着个二郎腿，指挥着李凯做这做那，让人想不联想，都困难。
路过永日之境的时候，陵渊一个人下去了，等他一个小时之后重新回到飞船上，手中已经多了一只半死不活的烈阳兽。

第189章 我知道
陵渊一路上气压都很低，没什么人敢和他主动说话。
冷西棠当然是个例外。
快到天启城的时候，冷西棠敲了敲陵渊的房门。
陵渊把门打开，看到冷西棠，然后脑袋就耷拉下来。
冷西棠说：“我们进去说”
陵渊闪开身子，让冷西棠进来了。
冷西棠坐在那张一米二的床上，开门见山说：“陵小渊，我来跟你谈谈那个孩子的事情。
“
陵渊蓦然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迅速眨了两下眼睛，眼圈有点发红。
冷西棠：”……”
妈个鸡的，要是不知道的话，他还当是陵渊流产了冷西棠轻咳了一声，耐着性子说道：“陵小渊，我就问问你，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陵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先带你去找我爸爸治疗一下，然后然后我带你去五维星域，那里更适合魔物生活。”
冷西棠：“如果我不想和你去呢”
陵渊眼睛闪了一下。
冷西棠顿时冷笑一声，说：“陵渊，你再敢给我说一句假话，你小心我把你”
“我把你打晕了带过去。”陵渊赶紧实话实说。
冷西棠方了，他被陵渊的话差点儿给气乐了，拍了下床单，说：“你真够能耐的，把我打晕之后带走，然后呢”
“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每天都只能看我，慢慢地你就或者恨我，或者重新喜欢我。”
陵渊看着冷西棠，说：“我宁可你恨我，也不想让你和我一笔勾销。”
冷西棠算是听明白了，忍不住笑着站起来，说：“真行啊，你想的很深入很透彻，分析得很彻底很仔细，看来你是真以为我对你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陵渊：““
冷西棠不轻不重地在陵渊脸上捏了一下，说道：“陵渊，这话我就说一次，我说的一笔勾销，是真不打算和你计较，也没打算和你一刀两断，我知道，你觉得你害得我丟了个崽崽，又狗屁不懂的拍拍屁股跑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对你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陵渊任由他捏着，一动也不敢动。
冷西棠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说：“可是你怎么就不能想想，其实在我心里，你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的多了呢陵渊，其实后来我见到你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第一反应是庆幸，幸亏你好好的，幸亏你没死，幸亏你也没什么后遗症，我心里，挺开心的。”
陵渊的双唇微微张开，眼眸中似乎有微微荡漾的水光。
许久之后，陵渊才说道：“我没脸见你，可是我又忍不住想见你，也想让你看见我。”
陵渊把冷西棠轻轻抱在怀里，说：“我们还在一起好不好我什么都不会再骗你，也不会再隐瞒你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冷西棠说：“那我问你，圣光系全宇宙也只有一个，那你为什么要说你不可能是光明神“
陵渊：”……”
卧槽为什么这种催人泪下的温馨时刻，要提起光明神陵渊蛋疼极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说的话跪着也得吞下去。
陵渊松开冷西棠，说：“问这个干嘛你不会真的还怀疑是我吧可是真的不是我，我发誓我绝不可能欺骗你。”
冷西棠点点头，说：“我知道，光明神的名字应该叫奧米拉，而西爵尔，应该是魔王的名字才对，你的确没骗我，因为你知道你是魔王，而不是光明神。”
陵渊：”……”
陵渊的瞳孔猛然一缩，他抓着冷西棠的肩膀，道：“你怎么知道的”
冷西棠心中也是止不住的震撼，当梦境真的被证实，原来是这种感觉。
冷西棠说：“我梦到的，我梦到一个叫奧米拉的人，长得和我一样，他是光明神，却和一个叫西爵尔的魔物搞在了一起。”
陵渊的红唇抖了抖，他一把将冷西棠狠狠拥入怀中，哑着声音说道：“我的确不是，我的梦境越来越完善，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我快被梦给逼疯了我从不认为我是光明神，我应该是一个魔物，我才应该是见不得光的那个，可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我明明有着魔王的灵魂碎片和记忆，却偏偏有着一个神的身体我觉得我像是一个小偷，偷走了属于别人的所有好处。”
冷西棠反手抱住陵渊，说：“所以从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直对我很好吗”
“我那时候，已经快被对奧米拉的愧疚感给折磨疯了，我也害怕极了，我怕他哪天就会回来，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抢走。”陵渊哽咽着说道：“我遇上了你，我知道我的报应要来了，我其实很害怕我爱上你，我希望我并不是梦境中的那个魔物，可是最后，我还是爱上你了。”
冷西棠在这一刻，难得的感觉到了陵渊的脆弱。
他松开了陵渊，轻轻叹了口气，拉着他坐在那张小床上。
冷西棠问道：“你第一次做梦的时候，是多大年纪”
“是在六岁的时候。”
“这么早都梦到了什么”
陵渊闷声说：“早些的时候，我梦境里面还没有你，也没有别人，我就记得我那时候还是个小魔物，被丟在一片荒芜黑暗的魔域里面，没有人理我，周围全都是各种魔物”
他吸了口气，说：“那些魔物都没我厉害，它们靠近我，我就会把它们杀死。我做梦的时候，会很害怕，也会感到孤单，不过我有爸爸他们，我将我梦到的事情告诉他们，可没想到，没过多久，我父亲就把我送到了神殿。”
冷西棠看着满目平静的陵渊，说道：“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很生你父亲的气”
陵渊笑了一下，说：“小时候不懂事，我不能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我送走，所以刚到神殿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叛逆，也只有神音愿意理我，他对我也很耐心，所以后来，我在梦到更多我不想接受的事情之时，才会下意识地将他当成我的救赎，我那个时候，有很大一部分，是想要证明我并不会爱上那个奥米拉，可惜，我还是无法改变命运。”
“你的意思是，你爱上我，觉得很不爽”冷西棠挑起了眉毛。
陵渊立刻正经脸说道：“怎么可能，我巴不得呢”
冷西棠：“那么激动做什么，搞得我还以为你要掩饰什么呢”
陵渊：“”好冤枉哦。
冷西棠摸摸下巴，说：“其实你早点告诉我多好，我也不会误会你了。”
陵渊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冷西棠，略显憋屈：“可我该怎么告诉你啊说我其实才该是魔物，我占据了你所该拥有的一切我怕你会当我在说天方夜谭，更怕你会恨死我了。我还怕我父亲见到你之后，觉得你才该是他们的儿子。”
冷西棠：”……”
他很想吐槽一下，但是奈何无口。
冷西棠看来，陵渊受到的挫折，其实一直都很少，他算是在一个双亲极为宠爱的温室之中成长起来的，虽然陵渊因为性格原因，总是会让人觉得他很成熟稳重，但事实上，他也一样会有害怕的事情。
字里行间，冷西棠听出了陵渊内心深处的恐惧。
冷西棠的心脏微微发酸，他抬手握住了陵渊的手，看着他说道：“你不欠我什么，也不用还给我什么，尤其是你觉得你偷了奧米拉的，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陵渊觉得手背全是温暖。
冷西棠说：“如果梦境是真实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奥米拉只会高兴看到你现在生活的这么幸福，他说过，他想把所有的快乐和幸福都给你，所以，你不必自责，也不用感到不安。
“
陵渊怔怔的看着冷西棠，说：“你不怪我吗”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其实我梦到的那些事情并不多，我并不觉得我是奥米拉，我和他，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不过，我知道奧米拉会为你的幸福而开心，因为我也是一样的。”
陵渊感动极了，深深凝视着冷西棠，说：“你这是愿意和我和好的意思”
冷西棠不置可否。
陵渊说：“可是崽崽没有了，你都不生气吗”
冷西棠无语了，哪壶不开提哪壶，陵渊算是过不去崽子的梗了。
为了不让陵渊变成祥林嫂，冷西棠小声说道：“谁告诉你崽崽死了”
陵渊：“0。0”
冷西棠不情不愿地说：“谁知道这时代怀孕是怎么搞得，崽崽只是暂时长不大，它还没彻底挂掉，我能感觉到，那小玩意儿还在吸收我的精神元力，就是长不大，还天一冷它就乱翻腾闹别扭。”
陵渊此时的表情，几乎已经能用眉飞色舞来形容了，眉毛都没影子了。
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别说之前哭丧着的脸了，冷西棠觉得，如果现在不是飞船还没降落,他能跑出去放飞自我围着整片天启城跑个来回“我就知道我不会一直那么倒霉的”陵渊激动地把冷西棠扑倒在床上，在他脸上狠狠啃了几口，恨不得打两个滚，说：“哼，我就知道，我的种怎么可能那么脆弱，怎么可能做一次就做没了”
冷西棠：”……”
冷西棠脸黑了，一脚把陵渊踹开：“滚你丫儿的，你他妈还敢提”
提起来还好光荣哦如果不是他爹的身体好，又是个等级比较高的魔物，那个小崽子绝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i冷西棠自己都有点不太信任，那个小崽子居然还活着，而且在他的孕囊里面，偶尔还会翻滚一下。
讲真，冷西棠刚开始觉得肚子里有个东西，他内心是拒绝地，害怕的，然而到了后来，他开始庆幸，开始期待着小崽子能够长大。

第190章 小妖精
陵渊放飞自我结束后，开始绷着脸说道：“干嘛之前都不告诉我你是打算带着我的崽崽去改嫁吗”
冷西棠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是你的崽说不定是别人的。”
陵渊哼了一声，特别淡定地说：“不可能，你这么凶这么暴力，一言不合就捅老公，除了我之外，谁敢要你哦”
冷西棠：“”说好的不提了呢冷西棠蔫吧了。
陵渊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枕头两侧，附身和他鼻尖对着鼻尖，轻声说道：“我以前不信命运，也不信轮回，但是现在我信了。”
冷西棠微微抬了抬下巴，就啾到了陵渊的红唇。
冷西棠说：“我以前连神都不信有，现在我也信了。”
陵渊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之后，陵渊亲了亲冷西棠微微泛红的眼角，说道：“其实我梦到了很多曾经和你在一起的场景，以后我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你怎么那么确定我就是奧米拉，说不定认错人了呢。”说到这里，冷西棠原本含笑的面容突然僵住了。
陵渊愣了一下。
冷西棠忽然翻身把陵渊压在下面，然后坐了起来，说：“我好想还得给你坦白一件事情。
“
陵渊：““
突然凝重了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顺利回到学校之后，李凯拿着那只已经彻底活蹦乱跳的烈阳兽去任务楼交任务，而陵渊则是带着冷西棠直接去了洛丹放的办公室。
洛丹放盯着陵渊和冷西棠交握着的手，敲着二郎腿喝了口水，啧啧两声说道：“不错嘛臭小子，就这么把人又给弄到手了，比你爹当年强多了。”
陵渊的得意和骄傲溢于言表。
冷西棠却觉得特别尴尬，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鼻子，斜着眼睛瞅了陵渊一眼，恨不得伸手把他的下巴颏给按下去。
洛丹放笑了笑没说话，他双手撑着下巴，说道：“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拿回来的录像资料你父亲已经交给了世家联盟，二维星域的逆圣芒星组织，很快就会受到大围剿。”
陵渊点点头，道：“祭司联盟和神殿也一样会动手，不过爸爸，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我需要您的帮忙。”
洛丹放说：“什么事情”
陵渊说：“我们解救了一个大魔物，名为桑烈伦。”
“桑烈伦”洛丹放惊了一下，赶紧把杯子放下来，道：“桑烈伦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你们提起他来”
桑烈伦的名字，洛丹放自然是听说过的，他和陵飒在最初的几年里，在各个维度的星域进行历练，早就知道这个单是名字就让前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物。
“他把整个基地都毁了，还把冷家家主搞得太过惨不忍睹，所以我没写在报告里面。”陵渊解释道。
洛丹放皱了皱眉头，说：“桑烈伦现在在什么地方”
陵渊说：“被我送到家了。”
洛丹放：”……”
洛丹放迟疑了一下，说：“你爸他在家吗”
陵渊说：“送过去的时候，是在家的，要不然我也不敢把他留在家里面。”
洛丹放冷了冷眸子，哼了一声，又翘起了二郎腿。
冷西棠和陵渊对视一眼。
陵渊清了清嗓子，问道：“爸爸，我父亲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解释。”
“解释个屁”洛丹放一下子就炸了，气吼吼地说道：“你知道你爹他有多可恶吗他居然偷偷拿我的灵源液去给不知道哪个小妖精我怀疑你爹有外遇了，而且连私生子都快生出来了”
冷西棠狐疑：“这不可能吧”
洛丹放冷笑一声，说：“怎么不可能，你忘了你当年被陵渊渣了的事情了我就告诉你，这爷俩简直是一个德行，对待这种人，就不该用春天般的温暖，直接把他们踹了才好。”
陵渊：”……”
冷西棠：”……”
陵渊扶额，无语说道：“爸爸，你能不能别牵扯上我我很无辜的，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回来。”
洛丹放现在怎么看和陵飒那张很像的脸，怎么觉得不爽，哼了一声说：“哄回来的油腔滑调油嘴滑舌，棠棠，你可千万别被他那张嘴给骗了，以后找男朋友的时候，眼珠子擦亮点儿，别像我似的。”
“你怎么了”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陵飒走进来，说道：“闹了一个星期，也该闹够了吧。”
洛丹放呼啦站了起来，指着陵飒说：“谁让你丫儿过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陵飒也不过去，淡淡道：“不会滚，你给我做个示范”
洛丹放说：“看见了没，陵渊是不是和他爹一个德行”
冷西棠：”……”
陵渊：“”简直是躺着也中枪。
陵渊抱怨道：“爸，你就不能不扯上我我好不容易才过两天安生日子，你非得在我后院点火，欲求不满就回家找我爹发泄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更年期了。”
“你听听，你教出来的好儿砸”洛丹放对陵飒怒目而视。
陵飒说道：“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桑烈伦现在在我们家。”
洛丹放冷笑：“不错嘛，小三已经搞到家里了。”
陵飒：“那是你儿子送过来的。”
洛丹放说：“我就知道你儿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不停躺枪已经膝盖碎成渣的陵渊：“”我特么容易吗我陵飒终于无语了，走过去把洛丹放强硬地按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把手两侧，一双眸子深深看着洛丹放还在生气中的面孔。
“不就是偷了你几瓶药么，至于这么生气”陵飒声音有些柔。
洛丹放撇撇嘴，说：“那种药的作用是什么，你和我一样清楚，你如果不是拿出去养小三，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谁用了”
陵飒说：“这就是你离家出走一个星期的理由”
洛丹放：“妈的，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
“充分，特别充分。”陵飒勾了下唇角，说道：“宝贝儿，那些药是你宝贝儿子的媳妇儿用的，你儿子四五年前做的那龌龊事儿，搞掉了一个崽子，我纯粹是替你儿子擦屁股。”
冷西棠简直生无可恋无地自容了，恨不得用手把脸给捂得结结实实。
洛丹放楞了一下，然后懵逼，说：“这你是在替陵渊那岂不是棠棠他”
陵渊抿起了唇，有些歉疚地捏紧了冷西棠的手。
冷西棠对他笑了笑，说：“的确是我用的，不过我不知道洛叔叔对此并不知情，也是我嘱托陵叔叔，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
陵飒直起身子，笑了笑，说：“我以为这么多年夫妻，我们之间的信任已经牢不可摧，没想到，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我就先走了，你想去哪儿，自己随意。”
说完，陵飒便朝着门外走去。
洛丹放坐在椅子上愣了两秒钟，然后立刻跳了起来指着陵渊的鼻尖儿骂道：“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等着，办的什么龌龊事儿，看老子不削死你丫儿的”
然后就迅速追了出去。
“陵飒哎我操，你早说不就完了吗生个屁的气啊，我就和你开玩笑的宝贝儿，宝贝儿”
冷西棠：洛叔叔果然是个风风火火的人。
冷西棠有些担忧，问道：“你爸他们会不会打冷战啊”
陵渊淡定道：“冷战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蜜月期了。”
冷西棠：“啊“
陵渊拉着冷西棠的手往外走，道：“哦，这是我父亲以退为进的战略方式，他大概又要借此机会，给我爸提出一些无理要求了。”
冷西棠好奇问道：“什么无理要求”
陵渊轻描淡写，说：“我父亲最近好像对生二胎有点兴趣。”
冷西棠；”……”
噗神学院里。
冷西棠眼含热泪，拿着一根笔，在纸上抄抄抄。
莫文天坐在旁边，看着他抄书，说：“唉，不是我说，你这手字，就是专门来抄神典用的“
。冷西棠生无可恋，说：“打印不是更好吗”
莫文天摇摇头，说：“话不是这么说的，以前哪儿有打印版的，手抄才更有质感。”
冷西棠吐血：“可是我不想抄啊”
莫文天说：“众神时代，能抄书的人可都不是一般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冷西棠抽了抽嘴角，说：“众神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要崇尚科学，要学会利用高科技产品来提升我们的效率。”
旁边一位正在抄书的学姐停下了笔，推了推眼镜，一板一眼说道：“众神时代终将来临，而且我有预感，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并且迷失在半路”冷西棠接了一句。
莫文天呵呵笑了两声。
冷西棠抖了抖肩膀，继续乖乖抄书。
莫文天托着下巴，说道：“最近一个制造半魔人的逆圣芒星组织的窝点被端了，冷家地位直下，冷夫人和冷家的几位公子，全都在被神殿调查，这件事情，你知不知情”
冷西棠嘴上说着：“有所耳闻。”
“看起来皆大欢喜，实际上没这么简单。”那位学姐又推了推眼镜，严肃说道：“据我推测，很快高维星域就会有人过来找茬，半魔并不仅仅是二维星域大家族联手搞出来的，他们的技术还不到这一步，也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我相信，逆圣芒星的根基，仍然在高维星域的神殿。”
冷西棠正在抄书的手顿了一顿。
莫文天点头：“你猜的不错，很有进步。”
冷西棠抬头，说：“为什么会是神殿自己搞出来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作者闲话：感谢dunasha小天使的黄瓜，感谢李溪灵宝贝儿的苹果，感谢ay458亲亲的大香蕉，2客厂接下来进入一段蜜月期

第191章 索拉神殿
一位学长说道：“三四五维的神殿，既然是平行神殿，那么其中必然会有地位之争，世界上只能有一个神殿是真正的神殿，其他的神殿，很有可能是假的。”
“假的”冷西棠的下巴要掉下来了。
莫文天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把，说：“继续抄你的书，神殿的认证标准是出现过神迹，其实七个维度的星域，也就只有一个神殿是真的，只不过为了能够更好地统治神殿，高维度的神殿，只能在其他低维度设立分殿，这些分殿，全部都不是真正的神殿。”
冷西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那么三四五维的星域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莫文天说：“争论不止，杀伐不休。”
冷西棠：”……”
学姐眼睛亮了亮，说道：“我看过典籍，高维度星域神殿其实共有不下百个，神殿每隔几年，都会为了争夺正统地位，而进行一场神殿之战，场面极其血腥，手段极其残忍，被绞杀掉的神殿，会成为历史，而夺得魁首的神殿，则会成为六维星域所认可的神殿。”
冷西棠下巴几乎要掉了，说：“这不是乱搞吗神殿怎么可能用这种荒谬的方式来决定。
“
“否则你以为那些神殿，为什么会支持半魔的培养”莫文天勾了勾唇，说：“半魔领主，只要不遇上纯粹的高等魔物，几乎是同等级无敌，他们没有人权，也没有魔权，死了就死了，也不用担心会有人替他们报仇，何乐而不为”
冷西棠皱眉说道：“可这种实验，惨无人道，违背自然规律，六维星域的神殿，难道就不管吗”
莫文天看着冷西棠，说：“别这么天真了，继续抄你的书，等你抄够一定的书籍，你就会自然而然的明白，高维星域的神殿，他们究竟想做什么了。”
那位学长也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说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懂我的意思，我不说“
。冷西棠：”……”
一群故弄玄虚的虚伪家伙们无奈之下，冷西棠只能继续抄书了。
一晃眼，一年时间过去了。
冷西棠如今的境界已经稳固在了中级机甲宗师级别，而且他现在修炼的，并不是木系精神兀力，而是魔系精神兀力。
起初藤条变成了血红色，他还挺不适应，不过后来，当冷西棠发现那些血藤能够吸收变异兽的精神元力，转为己用之后，便觉得这种作弊开挂的方式，其实也挺不错的。
而且，冷西棠外形上的异化，也只是在他晋升级别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日里根本看不出差别，他便更加放心了。
成为核心学生之后，冷西棠的日子好了很多，他有资格去图书馆查阅很多典籍，有机甲方面的，灵源方面的，甚至有时候还能以神学院学生的身份，去神殿参观，看一看神殿收藏的典籍。
圣摩那和桑烈伦，很早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圣摩那还把银雪给带走了。
他们一起去五维星域，毕竟那里的深渊地带是最多也是最适合魔物修炼的。
至于桑烈伦，他并没有承认冷西棠就是他生下的那枚蛋，但是他总是用纠结诡异的眼神瞅着冷西棠，临走之前还留给他一本狗爬字写的“魔物自我修炼手册”。
冷西棠：“”渣爹啊渣爹原本陵渊也想过直接带冷西棠一起去五维星域，但是后来发现，冷西棠的身份其实并不太容易暴露，再加上洛丹放也恨不得把冷西棠当自己亲儿子疼，非要将他身体调好之后才放人，何况冷西棠也想跟着洛丹放学些灵源方面的知识，他们便继续留在二维星域。
而神音死亡，冷夫人也带着一批神殿人员，逃到了高维度星域，神殿又半年都没有吸收新鲜血液，因此略显空旷。
让冷西棠感到意外的是，自从半年前端了冷严的老窝，祁元尧拉着他弟弟祁元衡，一起加入了神殿的狩猎者队伍，他们不仅仅接学院的任务，还会去接狩猎者的任务。
冷西棠的身份，竟然就在神殿眼皮子底下，有惊无险地隐瞒下去了。
这天下午，冷西棠刚来到洛丹放的办公室里，准备交洛丹放布置给他的作业，便看到陵渊和另一位院长也在。
这位院长是机甲学院的院长，名叫庄宇阳，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但据说他已经是机甲圣师级别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离开二维星域。
见到冷西棠，庄院长笑眯眯地说道：“哟，你儿媳妇儿来了。”
冷西棠：”……”
好吧，他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开玩笑。
洛丹放自从一年前开始，就把冷西棠当成儿媳妇儿来看待了，对他自是不留余力地教导，也总是把他当小孩儿关心。
冷西棠说：“庄院长好，您二位是有事情要聊吗”
“把东西放桌子上吧。”洛丹放说道：“的确有点事情，过段时间，四维星域的索拉神殿，要和我们进行一场学生之间的友好交流会，我们要提前准备一下。”
冷西棠在抄书的过程中，也了解了不少高维度星域神殿的情况。
他知道在三维四维五维星域，神殿也可以说是学院的代名词，而且他们只招收天赋等级在五级以上的学生，实力都很强大。
冷西棠心中琢磨了一圈，说道：“索拉神殿是上次神殿之战中的第二名吧，他们来我们星域挑战，这不是故意找茬的吗”
洛丹放对于冷西棠的进步非常满意，点点头说道：“就是来找茬的，不过，他们能忍到现在，我还真有点意外。”
庄宇阳也点点头，说：“没错，不过会叫的狗不咬人，一年前上面很多神殿想要联合来讨伐的时候，索拉神殿没有出声，他们肯定不会是善茬。”
洛丹放说：“不管他们是来搞什么的，我都得让他们有来无回。”
冷西棠和庄宇阳同时用复杂的眼神看过去。
洛丹放挑了挑眉毛，轻描淡写道：“二维星域暂时是我的地盘，谁来这里搞事情，我就要谁被搞得惨不忍睹。”
庄宇阳此时的表情就是惨不忍睹，他抹了把脸，说：“老洛，我最近发现你越来越有霸道总裁范儿了。”
冷西棠也点了点头。
讲真，自从一年前的那场大行动之后，几大家族都多多少少伤筋动骨，祁家更是直接分裂成两半，也就只有洛家完全没有参与到逆圣芒星组织里面。
洛家毫无疑问成了最大的赢家。
传说中美貌倾城的洛夫人，以雷霆万钧的速度以及铁血手段，将其他几个家族的产业进行吞并，扩大了市场占有率，如今一年过去了，洛家俨然已经是二维星域独树一帜的商业帝国。
而洛家的小辈也都水涨船高，原本还看不惯洛丹放来二维星域横插一脚的几个长辈，也都默默闭了嘴巴。
洛丹放现在绝对是整个洛家乃至整个二维星域，都最后话语权的人。
当然了，洛夫人不在的情况下。
洛丹放翘着脚，说道：“我本来就是霸道总裁，我家夫人跟我出门，看上什么之后，老子从来都是买买买”
冷西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暗道：为什么他知道的，都是反过来的虽然洛丹放刷卡，但是他报的都是陵飒的名字。
不过，冷西棠当然不会拆穿。
庄宇阳脸一黑，说：“我最烦你们这种有钱人了，超有优越感，你是不是最近又收购了冷家的商铺你这是想让整个二维星域的商铺都姓洛的节奏”
洛丹放果断摇头，说：“怎么可能，你看我像是那么没有野心的人吗我的目标，可一直都是称霸全宇宙啊，一个二维星域，根本不够我胃口的。”
庄宇阳：”……”
冷西棠：”……”
虽然明知道这是陵渊他爸，可还是好想揍死这家伙哦庄宇阳决定改变话题，不然他一会儿心脏病估计都要犯了。
庄宇阳说：“他们有说来多少人吗”
洛丹放说：“没说。索拉神殿算是半个家族式的，神殿核心成员，有至少一半都姓楚。”
“楚可是个大姓啊。”庄宇阳皱着眉头，说道：“能被家族统治的神殿，不管是资源还是能力，都绝不会差。”
“要不然怎么能在六年前的神殿之战里面，夺得第二名呢。”洛丹放虽这么说，但看起来满不在意，道：“但是，有神格的人，不可能集中在同一个家族里面，索拉神殿照样是个冒牌化“
只。
庄宇阳点点头，说：“这倒是。”
洛丹放看着冷西棠，说：“既然来者不善，你记着多防备着点儿，如果遇上了，也不用怕他们，反正在咱们的地盘，谁敢撒野，就把他们干掉，记住了没”
冷西棠差点儿敬了个礼，高声回答：“记住了”
庄宇阳眼皮子抽搐，说：“你就是这么教育学生的搞不好要挑起战争哦。”
洛丹放凉凉说道：“打就打，我都快烦死那些人了，成天想方设法往这儿伸手，居然还有人暗地里支持其他几个家族，想把洛氏搬倒，难道我还得给他们好脸色”
庄宇阳忧国忧民，说：“星域和平，星域和平”
洛丹放乐了，说：“我知道，他们不挑事儿，我当然以礼相待，他们要挑事儿，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平白压上一头。”
冷西棠点头，说道：“没错，从四维星域来到这里，风险极大，旅途漫长，如果不是有巨大的利益，他们不可能来到，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洛丹放说：“一个月后，自见分晓。”

第192章 踩点的
庄宇阳离开之后，洛丹放拿着冷西棠的灵源液看了看，说道：“这次交流赛，你只需要比试灵源方面的，尽量避免和他们直接动手。”
冷西棠明白言外之意，他现在一动手，很容易在神殿面前暴露魔物身份。
冷西棠应道：“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洛丹放对冷西棠的灵源液很满意，敲了敲桌子说道：“最近家里面收了几个好东西，准备进拍卖行，你先去瞅瞅，有没有喜欢的。”
冷西棠点点头，说：“好的。”
洛丹放招了招手，冷西棠走到他身边。
洛丹放在他的手腕上把了一会儿，又在他小腹上面按了几个地方，说：“恢复的不错，那枚胚胎已经快要从休眠之中醒过来了，再用几次药，等两三个月之后，他就开始长大了。”
冷西棠摸了摸肚子，低头说道：“崽崽会不会长的很奇怪啊毕竟我是魔物。”
讲真，他挺担心那个崽崽出生之后，会是个小怪物的样子，虽然他可以肯定，不管崽崽长什么样子，他都很喜欢，但是，他也不想崽崽以后都见不得人。
洛丹放倒是挺放心的，说：“这有什么，越高级的魔物，就越容易化成人形，你和点点的儿子，没理由不能。”
冷西棠知道这个道理，但总是不怎么放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洛丹放接着说道：“半个月后的拍卖会，你和陵渊也一起过去看看吧，虽然咱们是庄家，但是里面有几个好东西，是别人寄送到这里拍卖的，我也不好私吞，如果喜欢的话，可以拍下来“
冷西棠也正有此意，说：“陵渊说，里面有一块相当不错的木系机甲材料。”
洛丹放说：“看来那小子已经提前给你泄露商业机密了，除了机甲材料，还有一枚奇怪的蛋，那是我们压轴的东西，但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冷西棠来了兴趣，这个大概是陵飒和洛丹放亲自经手，陵渊也没提到。
“什么样子的蛋”冷西棠好奇问道。
“椭圆形的淡金色的蛋，一个老顾客寄卖的，我用各种手段检测，都测不出来这玩意儿是什么，真是奇了怪了，我还非得把这个蛋给买回来。”
冷西棠：“这种来路不明的蛋您也敢卖”
洛丹放啧了一声，说：“那个寄卖人给的底价比较高，利润很大，我当时一不小心就心动了。”
冷西棠彻底无语了，他真不该高估洛丹放的节操。
陵渊的这位亲爹，如果不是因为对钱有着特殊的执着，也不会短短时间里面，就把洛家做得这么大。
不过，冷西棠也很喜欢就是了。
冷西棠哭笑不得，说：“可是现在，如果要自己买回来，这岂不是赔了么”
洛丹放说：“怎么能叫赔呢，我们赚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花出去，要不然赚钱的乐趣在哪儿”
冷西棠给跪：“这理论真彪悍”
洛丹放得意道：“那是当然的，这可都是长辈的智慧，好好学学，别成天替点点省钱，你花他钱花的越多，他就越高兴。”
冷西棠也忍俊不禁，说：“这是您老的经验还是陵叔叔的经验啊”
洛丹放说：“必须是我的啊，我负责赚钱养家，他负责在家开花。”
冷西棠：”……”
讲真，他亲眼所见，洛氏一统二维星域，绝对是陵飒做出来的。
洛丹放赚钱不行，花钱倒是个一把手，光是他搞得灵源液新配方研究，就是一项巨额开支，偏偏他还总喜欢买价格贵、等级高的灵植来当试验品。
冷西棠对于洛丹放烧钱的速度，那叫个心悦诚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他们夫夫两人就是这么有情趣，他一个晚辈，还能说什么呢h洛丹放将灵源液收进空间戒指里面，对冷西棠说道：“对了，这次拍卖会，我把你的几瓶灵源液也放出去拍了，等之后让点点给你个清单，到时候你拿一般抽成。”
冷西棠一愣，说：“我的抽成这么高”
洛丹放说：“多给你分点，你还有意见啊难不成你免费给我打工，你才高兴。”
冷西棠失笑说道：“当然不是了，只是我和洛氏签的合同里面，我已经拿过一部分抽成了“
。“这是我给你划的私房钱。”洛丹放谆谆教诲：“你要有存私房钱的意识，别成天傻乎乎的有点钱就鼓捣进灵源液里面了。”
冷西棠乖乖点头。
其实他想说，陵渊现在已经把他们两个人的账号给关联了，他刷的钱，有很多都是陵渊的不过，冷西棠还是决定这件事情就当成他和陵渊私下里的小情趣吧半个月之后，天启城。
一艘隐蔽而性能极高的飞船落在了城外的星港。
一行人从上面走了下来，他们的穿着都极其华贵，身上佩戴的首饰、手腕上的终端和机甲手环，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这一行人有一女三男，他们正是从四维星域，前来此处的索拉神殿的几个代表。
来的当然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只不过，这几位都只不过先行一步而已。
楚东面带嫌弃地打量着这四周的建筑设备，道：“二维星域太贫穷了，这里还有资格称为二维星域最繁华的星球，连我们那里的偏远地区都比不上。”
楚南，也就是其中唯一一位女孩，也同样一脸倨傲，道：“低维度星域，如果不是因为神殿任务，我这辈子都不会来这里一次。”
剩下的两个少年里面，其中一个笑得谄媚，说道：“这种地方，真是配不上大小姐的身份，楚家人愿意过来，他们应该出门相迎才对。”
楚东和楚南都是神殿的嫡系，同样他们两人也都是祭司身份，而那个谄媚的少年，则是楚家的一个旁系，名叫楚青。
至于最后一个低着头讷讷不言，穿着相对较差一些的，则是另一位楚家旁系，名叫楚和。
楚南从空间手环里面拿出了一辆高级跑车，那车子的外形相当拉风，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里的车子也垃圾，那时速和乌龟有一拼。”楚南本就不想来二维星域，奈何她父亲非让她过来，再加上她本身就够高傲，根本看不上二维星域的一切。
楚东看着周围的景色，说道：“线报说，洛氏是整个二维星域一手遮天的商业帝国。”
“洛氏”楚南眼珠子转了转，说：“没听说过，反正这种小地方，即便是个商业帝国，也大不到哪儿去。”
楚东摇了摇头，说：“这可不一定，我已经看到好几栋有着洛氏标志的商贸大楼了。”
楚南依然不怎么在意，说道：“再大也一样打不过我们楚家。”
楚家是整个四维星域，规模最强大的世家，他们并不将洛氏放在眼中。
楚东的终端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眸中有些兴味，道：“明天上午，洛氏名下的拍卖行，将会有一场拍卖会，怎么样，有兴趣过去看看”
楚南说：“虽然这是在浪费时间，但既然这里这么无聊，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洛家大宅。
陵渊正在充当厨师，脖子里挂这个方格的围裙，技巧娴熟地切着菜。
冷西棠闲来无聊，站在他身边跟他唠嗑。
“我觉得你这围裙该换了，上次你买的那个特羞耻的围裙，改天试试呗。”冷西棠捏着一块煎好的肉，边吃边说。
陵渊扫了他一眼，有些不满地说：“我记得我是给你买的，你一次都没穿过，太浪费了。
冷西棠砸吧一下嘴，又捏起一块，说：“我又不做饭，穿不着。”
陵渊说：“别装傻，就是知道你不做饭才买个你的，反正那围裙又用不到做饭上面。”
冷西棠深深吸了口起，说：“太香了，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嘴巴了。”
陵渊将菜下锅，转过身拉过冷西棠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说：“这样能管住了”
“还不能，还得再亲几下。”冷西棠话音刚落，他就被狠狠吻住了。
陵渊亲完之后，松开冷西棠，转身继续炒菜，舔了下嘴唇说道：“满嘴的肉味儿。”
“肉味儿多好闻啊”冷西棠说完，便浮想联翩，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行，改天你必须得穿一次给我看看。”
陵渊默了一瞬，说：“大概没机会了。”
冷西棠：“嗯”
陵渊轻声咳了一下，说：“我父亲那天看见了，然后给劫走了，我怀疑他们趁我们不在家，已经用过了。”
冷西棠：”……”
冷西棠彻底服气了，其实在陵渊他们家里，最会玩儿的其实是两个爸爸吧就在这时，陵渊的终端响了一声，他停下手看了一眼，勾了勾唇，说：“这么迫不及待的已经来了。”
冷西棠眨眨眼睛：“四维星域的那些”
陵渊继续炒菜，说：“来了四个，两个嫡系，两个旁系，已经住进了整个天启城最装逼的酒店最装逼的房间了。”
冷西棠抽了抽嘴角：“那不就是你家的酒店吗”
陵渊说：“就算是我加的酒店，也不能掩盖那栋酒店处处充满暴发户气息的本质。”
冷西棠笑着说：“可偏偏就是有人喜欢。其实也还好，看起来挺有格调的。”
陵渊对此不置可否。
冷西棠说：“我们要不要派人先跟着他们，提前过来，还不打招呼，这怎么看起来像是踩点来的。”
“有人跟着他们。”陵渊说着，将炒好的菜弄出来，盘子递给冷西棠，说：“开饭，先不说其他了。”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亲亲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193章 拍卖行
第二天上午，冷西棠和陵渊一起前去洛氏拍卖场。
相比起陵渊口中暴发户品味的洛氏酒店，位于市郊地区的拍卖行就是一种低调有内涵的奢华了。
从外面看去，这只是一处并无特别之处的商行，然而若是有人想要进去，必然是要拿出专门的请帖的，而且这请帖，并非电子制作，而是用黑晶卡专门雕刻成的。
能进来这里面的，自然是有身份有地位，或者在整个星域都有特别之处的人物。
当然还有一种，纯粹是洛丹放或陵飒看得顺眼的。
冷西棠和陵渊到来之后，这家拍卖行的主管便亲自迎了上来，顺便将这位少东家和这位据说已经被自家老板认成干儿子、内定成未来儿媳妇的青年迎了进来。
陵渊和冷西棠坐在位置最好的那几间房间的其中之一，前方便能看到下面的全景，不远处是拍卖席，桌边还放着光脑，上面可以看到拍卖之物的资料和近照。
主管恭敬说道：“今日有两位拿了请帖的，但面孔很生的青年人，一男一女，看起来并非小户人家，他们每个人，按照规定，还带来了一个侍从。”
陵渊点头示意他已经知道，便让主管退下。
主管走之前，陵渊说道：“许久不来，这里的安保工作做的如何”
主管身子一凛，挺直腰板说道：“保准没问题，我办事，您放心。”
陵渊淡道：“既然如此，那希望今天也是一样。”
主管连连拍胸脯保证，并且在退出去之后，立刻吩咐下面的人将所有安保的机甲师全都派过来，且严查每一个进出的人。
包间里面。
冷西棠边喝着茶，边问道：“那两人会是索拉神殿的吗”
陵渊说：“十有八九会是。”
冷西棠想了一下，道：“他们的能耐倒是挺大的，来到这里才不过一天而已，就已经拿到了洛氏拍卖行的邀请函，看来在二维星域，他们的确有联系人。”
陵渊点点头，道：“每个大世家，都会在不同的星域有自己的联系人，这并不稀奇。”
冷西棠挑了挑眉毛，道：“洛家也有”
“当然有。”陵渊说：“只不过我们在其他星域的根基没这么扎实，洛家的大家主已经多年隐世不出，我爸爸又无法兼顾各个星域，洛家的其他小家主，又心思各异。”
“如果都这样的话，那洛家也并不团结啊。”冷西棠摸着下巴说。
陵渊说：“这是必然。”
洛家是一杯羹，谁都想来分一口，有了诱人的利益，内部的明争暗斗，自然不可能少到哪儿去。
冷西棠感觉到对面的包间里面，有种精神元力在窥探这边的感觉。
他禁不住皱起眉头，道：“你有没有觉得，对面的包间不太对劲”
陵渊扫向了对面，脸色不变，淡道：“那里面坐的就是索拉神殿的人。”
冷西棠说：“我怎么感觉，他们的精神元力体系和我们的不一样呢”
陵渊看着冷西棠，说道：“我们现在的体系都是自我发挥，但是在三级以上的星域，不同的人会练习不同的机甲功法，每个功法，都会有其特别之处，那些人从小就练习，自然感觉会不一样，实际上，本质都是相同的。”
冷西棠对功法有些兴趣，眼睛亮了一下，说道：“绝世武功秘籍修仙宝典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
陵渊：“”那都是什么玩意儿陵渊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一把，说道：“这是你以前在的那个世界里面的秘籍吗”
自从冷西棠对陵渊坦白他其实是来自于天外的一抹游魂之后，陵渊就总喜欢问他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冷西棠用力点头，说：“没错，我们那个世界的人都超级厉害的，可以飞檐走壁，上天入地，还有的能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光，简直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原谅我胡扯八扯的。
我只是想给陵渊画个大饼而已。
陵渊对此并不表示丝毫怀疑，他说道：“这有什么，我们现在也可以。”
冷西棠摇了摇手指头，说：“我们那根本不需要媒介物，不需要机甲这玩意儿，直接就能飞上天了”
陵渊也不和他争辩，说道：“机甲秘籍大概和你口中的秘籍差不多吧，不过我并没有怎么用过，洛家倒是有，却没有圣光系的修炼方法，我还不如自己摸索。”
冷西棠点点头，深以为然，又问道：“你们这里，有那种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的机甲秘籍吗”
陵渊：“什么叫做挥刀自宫”
冷西棠笑得特别猥琐，朝着陵渊下三路看去，说：“简单来说，就是先切丁丁。”
陵渊：”……”
陵渊正视前方：“无聊。”
“你别不信啊，我们那个世界真的有这种功法，而且还特别厉害，叫葵花宝典，不知道多少人都想修炼呢”冷西棠胡扯八扯的。
陵渊笑了两声，勾着冷西棠的肩膀，说：“宝贝儿，如果以后有这样的秘籍，你来练练也无所谓。”
冷西棠幽幽看着他。
陵渊坦荡荡道：“反正你那玩意儿也没什么用，切了就切了吧。”
冷西棠：”……”
尼玛，这是让老子反攻的节奏吗冷西棠捏了陵渊一把，说：“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想当初你还搂着我哭唧唧的，那时候多可爱啊。”
陵渊：“”黑历史，求别提。
两人绊了一会儿嘴，下面的拍卖会就已经开始了。
前面出来的都是一些有价值数量稀少但并不算稀罕的东西，有机甲手环，还有一些珍贵材料，变异兽的身体部位等等。
竞价还算激烈，不过都不是特别高，毕竟所有人都在等压轴的三件好东西出现。
坐在包间里面，楚南百无聊赖，越看下面的拍卖会越感到没意思。
她靠在沙发上，不屑说道：“这都什么垃圾玩意儿，竟然还说这里是最好的拍卖行，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楚东笑了笑，说：“妹妹，你总不能对低维度星域抱有太高希望，这样已经不错了。”
楚南撇撇嘴，说：“父亲还非要通过什么交流赛的形式，来拿下整个天启神学院的控制权,要我看，我们根本不需要搞阴谋，直接攻入这里，都不会有什么意外。”
楚东看了眼包间的角落，低声喝斥道：“说话注意一些，这里说不定就有人监控我们。”
“他们的科技也很垃圾啊。”楚南一点也不放在心里，说：“我的终端屏蔽仪已经开启了，就算这里有监控，也早就被屏蔽了。”
又是半个小时之后，拍卖会即将进入尾声。
两位灵源师将一个玻璃箱子抬了上来，放在烤漆的黑桌子上，拍卖师一只手捏着箱子上的黑色罩布，含笑说道：“经过之前激烈的夺宝，我们的拍卖会进入了高潮。今天最后三件拍卖物，是本次的主打，倒数第三件已经呈了上来。”
大厅中的人都将脑袋往前勾起。
洛氏最后拍卖的三件宝贝，几乎次次都是所有人竞相争夺的极品。
而且其中有一项，必然是灵源液。
“三瓶六级杂质净化灵源液，品极为极品”拍卖师说道：“起拍价格一百万，现在开始竞价”
话音未落，就已经开始有人喊起了价格“三百万”
“四百万”
“五百万”
冷西棠瞪大了眼睛，说：“为什么我做出来的灵源液会压轴”
陵渊扫了他一眼，说：“因为这次没什么好货了，只能把你的弄上去了。”
冷西棠幽幽看着陵渊，说：“妈的，夸我一句会死不会啊”
陵渊说：“谦虚使人进步，我爸经常夸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冷西棠鼓着嘴巴，说：“老师表扬我，又不代表你表扬我，再说了，我可没有不谦虚，我这人从来都不知道骄傲这个词儿怎么写的。”
陵渊抽了抽嘴角，说：“哦，我差点忘了，三个月前，也不知道是谁，做着灵源液就睡着了，然后房间炸了。”
冷西棠：”……”
冷西棠冲过去捂陵渊的嘴巴，说：“不准提不准提不准提”
太丟人了，他怎么能做着做着就困觉了呢如果不是洛丹放就在他旁边的屋子里搞研究，保不准他得被炸成骨折。
事后，陵渊在对他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之后，就把这件事情总是拿出来嘲讽一番，那嘲笑的表情看在冷西棠眼中，简直令他想揍人。
话说回来，冷西棠做的这些净化杂质的灵源液，初衷还是为了给莉莉丝来治疗，他给洛丹放说了莉莉丝的事情，洛丹放便和他一起将之前的方子进行了改进提升，没想到，效果极佳的净化类灵源液，还真的被他们给搞出来了。
这种灵源液，可是多少机甲师梦寐以求的好东西，他们多多少少都服用过灵源液，而且很多人还服用过极品上品之下的等级，那些灵源液之中的杂质，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干扰什么，但是积攒在身体里面，总归不是好事。
这种灵源液，可谓是机甲师福音。
洛氏并没有在市面上推出，但之前的两次拍卖，也有这种灵源液压轴，起初还有人将信将疑，但如今，不少人都是冲着这几瓶灵源液过来的。
转眼之间，三瓶灵源液已经喊到了两千万的价格。
就连楚南和楚东也都吃了一惊。
楚南说道；“这怎么可能，灵源液堆积的杂质，根本没有完全清楚的可能性”
楚东眸子沉沉，道：“理论上来说，不可能，这是不可逆转的。”

第194章 圣兽蛋
楚东眸子沉沉，道：“理论上来说，不可能，这是不可逆转的。”
楚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太过分了，洛氏居然搞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还极品六级的极品灵源液，连二叔都只不过一共做出五瓶”
跟在他们身后站着的楚青，闻言立刻说道：“没错，他们一定是骗子”
楚南按下了竞拍，送出了两千三百万的报价。
楚南说道：“我会让他们知道，敢这么嚣张地卖假货欺骗我们的后果”
楚和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声说道：“其实这也不一定是假货吧。”
楚南冷冷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你在怀疑我和我二叔的判断力”
楚和有些害怕地说：“并不是，大少爷在灵源方面的确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我听说洛氏的当家人，也是一位非常厉害的灵源师，如果经他出手，做出这种极品的灵源液，也不是不可厶匕gtgt月匕。“洛丹放算什么。”楚南冷笑一声，说：“不过是我二叔曾经的手下败将罢了，他也就能在这里嚣张了。”
楚和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楚东看这个竞价已经到了两千九百万，止不住皱起眉头说道：“这个价格，未免太高了些，折算成我们的贡献币，也已经两百九十万了，这在我们那里，可是只有几位灵源圣师出品的七级上品灵源液，才会有的价格。”
楚南眸中闪过一丝妒意，道：“人傻钱多，没见过好货，如果我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必然要比这些卖得更贵。”
楚东摇了摇头，说道：“这些灵源液，大概没那么简单，三千万星际币，在这里已经不算少了。我们一定要把这几瓶灵源液给拍下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最终，这三瓶灵源液，以三千三百万的价格，被三号包厢里面的人拍了下来。
对面的包厢里面，冷西棠看了眼对面的三号包厢，道：“看来他们还挺识货嘛。”
陵渊说：“而且财大气粗，我的预估值是两千万，他们整整拉高了一千三百万。”
冷西棠笑眯眯地说道：“其实刚才那个一直在抬价的，是你找来的人吧”
陵渊轻轻抚摸冷西棠的狗头，微笑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懂就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冷西棠把爪子推开，说：“呸，奸商”
陵渊搂着他的腰，把人带到怀里，说：“分给你好不好”
冷西棠猛然点头，喜不自禁道：“我最喜欢奸商了，就这么继续奸下去吧”
陵渊的手从冷西棠的衣服下面探了进去，说：“奸什么，奸你哦”
冷西棠捏着陵渊的脸，说：“给我正经点，人设又崩了。”
陵渊的回答就是将人设崩到底。
第二件压轴拍卖品，是一块稀有的水属性材料，最终以四千万的价格成交。
终于到了最后一件压轴品，当那枚发金色的蛋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台下议论纷纷。
“这个长得还挺好看，但会是什么东西是个空间”
“我看有点像变异兽的蛋。”
“不像是，变异兽不太好养啊”
拍卖师笑着说道：“这枚蛋，我们无法用仪器检测出来究竟是什么，所以起拍价一百，一旦售出，概不退货，大家可以赌一把，现在开始拍卖。”
而三号包厢，楚南和楚东在看到这只蛋的时候，顿时就刷的站了起来。
楚南惊道：“这看起来像是那枚星域通缉令上面要找的圣兽的蛋”
楚东胸膛迅速起伏，他按捺着激动，说道：“几大神殿都在争抢这枚世不二出的圣兽蛋，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了，不行，这群蠢货看来根本不知道这是圣兽的蛋，我们一定要把它拿下来”
楚和也忍不住激动起来，天啊，这好像真的就是那枚神殿在疯狂寻找的圣兽的蛋，只要亲眼见到，就感到非常荣幸了楚东喊出了价格：“五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来，之前那些喊出几百万随便买着玩玩儿的人，都一片哗然，禁不住转过头朝着二楼的三号包厢看去。
楚东暗道一群不识货的蠢蛋，一边得意洋洋地享受着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
在这个地方，他的自我优越感不要太好。
然而此时，一号包厢出了五千一百万的价格。
楚东脸色一沉，又按下了五千二百万的价格。
一号包厢里面，冷西棠被陵渊给重重顶了一下，他唇角散出呻吟声，然后又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这种羞耻的声音散出来更多。
陵渊在冷西棠胸前晈了一口，说：“你该报数了。”
冷西棠勉强伸出手按下了一个数字，晈了晈牙说道：“三号出的太急了，看来这枚蛋，真的很有讲究。”
陵渊也勾了勾唇，这种姿势让他进的很深。
“看来我们的信息出现了隔层，舒服吗”
冷西棠低声咒骂一句，说：“陵大公子，你随时随地都能不分场合发情，你可真够禽兽的陵渊眨眨眼睛，说：“还有更禽兽的，你要不要试试”
冷西棠：”……”
价格转眼就飙到了一个亿。
现在整个拍卖场内，已经只剩下两家竞价了，三号包厢里，楚东脸色阴沉如水，站在单面玻璃前，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一号包厢。
楚南说道：“我们带来的钱不够了。”
楚东在玻璃上砸了一下，道：“该死的”
楚南说道：“我们可以先向琦家借一些钱。”
楚东冷冷扫了她一眼，道：“让他们看不起我们吗”
楚南也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也不想这样，早知道，就该多带些钱过来了，谁能想到，他们这里居然会出现圣兽的蛋。”
楚东按下了一亿两千万的竞价，然后他打开和外界交流的通道，说道：“还请一号包厢里面的朋友，能够相让一番，这颗蛋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中。”
陵渊把冷西棠搂在怀中，重重一顶，打开了扩音器，用十分慵懒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价高者得，一亿两千一百万。”
冷西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扩音，给搞得狠狠咬住了陵渊的肩膀，才将已经扩散到嘴边的声音,给咽了下去。
陵渊嘶了一声，关上扩音，说道：“你属狗的”
冷西棠捶了陵渊一拳，羞恼说道：“你丫儿找死”
陵渊有种要被打吐血的感觉，皱着眉说：“一点情趣也没有，万一你把我打内伤了呢”
“换我操你”冷西棠面无表情。
然后他就被陵渊教育该怎么说话了。
最终，那颗金蛋还是被陵渊以一亿三千万的价格拍了下来。
楚东气得两眼发黑，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来和他们进行货物交接，楚东面色阴鸷地抓住那个工作人员的手，逼问道：“一号包厢里面，究竟是什么人”
工作人员面色不变，微笑说道：“抱歉，我们对于每一位拍卖行二楼的客人，都是进行身份严格保密的。”
楚南说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工作人员笑道：“我们不知道任何人是谁，只知道您拍下了这些物品，现在要进行交易。
“
“呸”楚东一脚踹在了工作人员的身上，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于是在冷西棠和陵渊刚刚抱着金蛋开着超跑，刚走了十分钟之后，就收到了“洛氏拍卖场工作人员被殴打”的消息。
陵渊先询问了那位工作人员现在的伤势，并强调先给他进行最好的治疗，然后说道：“既然如此，就告诉那几人，一号包厢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就让他们去神殿找我。”
挂了电话之后，陵渊面无表情说：“妈的，居然会动手，格调太低了。”
冷西棠有些意外，说：“我只想到他们会不善罢甘休，但这么嚣张，还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陵渊嗤笑一声，说：“在四维星域混久了，就自以为是，看来他们是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冷西棠小心翼翼捧出那枚在保温箱里面的金蛋，端详着说道：“你说，这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陵渊看了一眼，说道：“我爸爸刚才给我发了个消息，说这枚蛋很可能是一枚圣兽蛋。”
“圣兽”冷西棠眼睛瞪大了。
陵渊点头：“五年前，五维星域的一个小秘境里面，曾经出现过一枚圣兽蛋，只是当时抢夺的神殿太多，因此这枚蛋最后也不知道被谁给弄走了，这么多年，三个平行星域的神殿，都在找这枚蛋。”
冷西棠顿时感到金蛋特别烫手，恨不得马上把这玩意儿给扔出去。
冷西棠牙疼极了，说：“这玩意儿，你爸也敢拿出来展示”
陵渊也挺无语的，说：“我爸想私吞，但是那个拿蛋的人，非得让拍卖，我爸也不好坏了规矩，谁知道这蛋居然来头这么大。要是早知道，我爸肯定宁愿不做这票买卖。”
冷西棠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圣兽是众神时代才有的生物，各个都身怀绝技，是战五渣必备的居家旅行保镖，战斗力堪比圣师，若是能拥有一只圣兽，必然会成为别人不敢招惹的强者。
只是圣兽的寿命要远比神短，到了现在，世界上的圣兽已经接近灭绝，据说仅现的圣兽，一只在三维星域的兰达尔神殿，还有一只在神秘无比的六维星域。
隐世不出的兰达尔神殿，就是因为那只圣兽，所以才在神殿之战中，蝉联多年的榜首位置，从来没有被动摇过。
圣兽的出现，别说是个蛋，哪怕是一坨粪粪，也会有人争着抢着。

第195章
冷西棠忍不住问道：“我们护得住吗”
陵渊淡定地回答：“护不住也要护，已经进了我们的手中，哪儿有再让别人占便宜的道理，，冷西棠点头叹息：“没错，按照你们家雁过拔毛的性子，这蛋估计宁愿蒸了煮了，也不会再让给别人。”
陵渊：”……”
其实他觉得自己还好吧，也没那么抠门小气，而且他们陵家的媳妇儿都特别的能花钱，他当然得好好劫别人的富，济自己的贫啦两人直接带着蛋，回到了位于市区的家里。
这栋豪宅，是陵飒和洛丹放私有的，至于洛家的一个更大的老宅，是在天启城郊区地带的，一般情况下，洛丹放他们并不会回去，冷西棠更不可能去了。
到了家里，洛丹放和陵飒都在。
一见到冷西棠，洛丹放便说道：“幸亏这颗蛋没被搞走，要不然我得气得吐血。”
洛丹放抱着蛋，狠狠亲了一口。
陵渊略显担忧，说道：“爸爸，这颗蛋是个棘手的东西，不出几天，圣兽蛋在我们手中的消息，就会传到各个星域，到时候，来抢蛋的人，恐怕不好对付。”
冷西棠也点头说道：“为了这个蛋，那几个四维星域过来的，今天就已经打人了。”
陵飒看着那个蛋，道：“圣兽是神物，孵化需要一定的时间，外壳坚硬，极端恶劣环境也可以存活，如果情势紧急，可以带着它去魔域。”
“去魔域干嘛”洛丹放继续玩儿那颗蛋，随口问道。
陵飒瞅了冷西棠和陵渊一眼，说：“反正他们两个认识的大魔物挺多，在魔物的地盘，撒野的可能性比较小。”
陵渊无语了一瞬，说：“父亲，您可真会指派人。”
“这也是个好办法。”冷西棠若有所思，道：“魔域里面的魔物，都害怕等级高的大魔物，但它们会主动攻击人类，这么说来，魔域的确是个好去处。”
“啪”
冷西棠的脑袋被拍了一下。
冷西棠气鼓鼓地瞪着陵渊：“你拍我干嘛”
陵渊面无表情道：“少往自己身上揽差事，这颗蛋又不是我们要的，管我们屁事儿。”
“啪”
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陵渊看向洛丹放。
洛丹放啧啧两声，说：“小子，当着我们的面儿你都敢欺负你媳妇儿亏得你媳妇儿脾气好，要不然你丫儿早就被踹了。”
陵渊：”……”
爸爸，你不知道私下里全都是他欺负我冷西棠无辜地眨眼睛，然后对陵渊保持蜜汁微笑。
陵渊觉得有些憋屈，决定转移话题，说：“我已经把蛋被我弄走的消息放出去了，他们早晚会查出来，与其给他们时间，倒不如让他们先找上来。”
陵飒说：“这颗蛋先留在我们这里，那几个人的基本情况我发给你，你们先去会会他们。
“
洛丹放嘱咐道：“注意人身安全，如果他们骂你，你就揍回去，残废了算我的。”
冷西棠：”……”
真是亲爹陵渊点头，道：“耐不下性子，骄傲而自大，他们不会是真正的强者。”
陵飒微微思忖，道：“楚家最出名的一个，是一位二星圣师，不过到了圣师的级别，就已经无法在这个星域停留了，他不可能过来，至于楚家的其他人，也有几位宗师级别，他们不是对手。”
手中拿了个扎手的蛋，从今天起，洛家看来要加强警戒了，要不了太久，相信各路人马，都会来到这里。
冷西棠和陵渊回到了学院。
按常理来说，学生是不能进入神殿的，只不过冷西棠兼为神学院的学生，他拥有神殿进出通行证，进出便利多了。
刚到陵渊的大殿里面，便看到了坐在旁边等着的几个人。
有半年前才将工作交接完毕，来到二维星域的流光祭司，还有冷烟尘、神启、以利亚和拉维尔。
见到冷西棠，以利亚依然没什么好脸色，但比起以前，倒不会再刻意针锋相对了。
毕竟整个二维星域的神殿，可以说是已经被陵渊他们给控制住了，以前的那些大长老们，全都已经被清算一遍，至于逃跑的那几名祭司，大家都不怎么在意。
于是，神殿内部通婚的铁律，也没人再给陵渊提起，毕竟能管住他的人都没有了，提这个也没意义。
流光面容略显肃穆，说道：“我今日收到了来自四维星域的索拉神殿大长老的通讯，他让我配合他们的工作，这是什么意思”
陵渊淡淡扫过他们，说道：“这件事竟然没传出去，看来楚家是想暗中交易，独吞那枚蛋“
。“什么蛋”以利亚眨眨眼睛问道。
陵渊说：“今天洛氏拍卖行拍卖的最后一个蛋，很可能是一颗圣兽蛋，而且楚家的几个人也参与了竞拍，被我压下去了。”
“圣兽蛋”几人齐齐倒吸口凉气。
冷烟尘吸了口烟，说：“西爵尔，你们家真可以啊，这玩意儿都能搞到手。”
“蛋呢”流光眼睛都直了。
陵渊说：“给我爸他们拿着了，这两天神殿恐怕会有人来挑场子，安生不了。”
以利亚挥了下拳头，“怕他们”
陵渊打开终端上的传来的信息，说道：“楚家最厉害的那个老祖宗，已经是圣师三星，其下面有几个宗师，现在出现的四个人，其中楚东和楚南是嫡系，同为机甲师，剩下两个楚青和楚和，是旁系，楚和的资料上写的是机甲师，实际上，他应当是个驭兽者。”
冷西棠也感到惊讶：“驭兽者”
陵渊点头，道：“驭兽者，能够驾驭变异兽，和变异兽对话，自然也能和圣兽交流，楚和和楚家的关系并不好，只是他的母亲需要楚家供应灵源液吊命，我们可以和他接触。”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招了。”冷烟尘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私下接触，没有这个必要。”
陵渊说：“明白。”
众人都在讨论该怎么应对楚家的事情，没过多久，就有人来通报，说有两个陌生人闯进了学院的结界之中，已经快到神殿门口。
陵渊眸色淡淡，道：“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冷西棠微微一笑，说：“越是沉不住气越好，这种人往往好对付。”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旁边的以利亚莫名打了个寒战，他怀疑自己以前肯定是眼瞎了，才会以为冷西棠是个温软无害好欺负的小白兔，再想想自己曾经和神音那家伙一起去冷西棠面前耀武扬威，以利亚就恨不得让时光倒流，然后给当初的自己一巴掌。
楚东和楚南闯入了神殿之中，对于二维星域的神殿，能够有这么豪华奢侈的装饰，感到有些不爽。
楚南看着一整块稀有晶石雕琢的殿堂大柱子，皱眉道：“他们的规格未免太过分了，已经超过四维星域的了。”
楚东也打量着这个过于豪奢的地方，说：“看来我们三个维度的星域，内斗的太厉害了，竟然这么多年，都没管过二维星域。”
楚南哼了一声，说：“早晚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楚东和楚南身边跟着几个神殿的侍者，这几人既不怠慢他们，却又跟在他们身边，让他们一点自由都没有。
楚南等了几分钟，不耐烦地说道：“神殿管事的呢见到我们，怎么没认出来叩拜”
一位侍者说道：“神殿一般情况下，只接受有拜帖的客人，若是闯入，我们虽然对两位四维星域来的祭司不会过多阻拦，但想见到各位祭司，也是要看运气的。”
“什么”楚南险些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她气怒说道：“低维星域的祭司，见到高维星域的祭司，必须行叩拜礼，必须以神殿规格相迎，难道你们的祭司，胆子竟然这么大，还敢违背神殿法则的规定”
楚东脸色也沉了一沉，道：“这是谁的规定”
侍者恭敬低头说道：“这是我们西爵尔大人的规定，还请各位稍等片刻，已经有人去稟告西爵尔大人了。”
听到西爵尔的名字，楚南和楚东都脸色微变。
楚南也没少听说西爵尔的名字，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圣光系精神元力，想不出名都难。
楚东更是如此，所有同辈的祭司，尤其是男性，都免不了被拿出来和西爵尔进行比较。
楚东冷哼一声，道：“西爵尔竟然如此不守规矩，我看他是不想在神殿混下去了”
楚南说道：“哥，我早就想会会西爵尔了，真不知道一个二十五岁，都没能离开二维星域的祭司，究竟有什么可自傲的地方。”
楚东点点头，他也想会会西爵尔，如果能把他给打击一番，即便圣兽蛋拿不回来，也足以回去让所有人高看他一眼。
当然了，如果能把西爵尔给杀了楚东眸中闪过一抹暗光，上面交给他的隐性任务，其中就有重伤西爵尔这一条，当然，有可能的话，把他杀了，问题就更好解决了，上面的人，也会更加看重他。
这一连等到了吃过晚饭，就在楚南和楚东即将濒临爆发边缘的时候，才看到两个穿着神殿祭司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叼着个烟杆子，一脸的自由散漫，眼睛里面具是漫不经心，而另外一个，直接脸上带着个冷冰冰的半边面具，除了精致的下巴，以及红润有型的嘴唇之外，其他的地方，都遮挡的严实，连脸都看不清。
楚东的怒气还没压下去，又一波又起来了。
楚东冷笑一声，道：“好大的架子，我还以为，我们要等到明天早晨呢。”

第196章 无理取闹
“哪儿能啊。”冷烟尘说：“我肯定得早点出来见你们，省得你们等到明天早上，还留到这儿吃早饭呢。”
楚东和楚南顿时觉得，刚才吃的那几个神殿特供晚餐包子，有点嘻得慌。
楚东哼了一声，说：“你们两个，都是这里的祭司”
冷烟尘吧嗒口烟，随意点点头，在大殿上找了个椅子随便坐下来，说：“很显然嘛，除了祭司，谁会穿的这么花里胡哨”
楚南拍了一下桌子，说：“别说废话，我们是来自四维星域的索拉神殿，见到上级，你们竟还敢不行礼，我一定会上报给大祭司，让他来好好教训你们”
冷烟尘斜了她一眼，说：“你随便去告，天高地远的，最好找个圣师下来，叫我们好好做人哦。”
“你丨”楚南气得说不出话来。
圣师摆明了下不来，冷烟尘这是故意找茬。
楚东扫了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眼，道：“你就是西爵尔”
陵渊淡道：“你们有什么事”
楚南说：“你究竟是长得有多丑，才每天出门都带着面具，遮遮掩掩的。”
陵渊摸了下脸，冷淡地说：“像你这种长相，都已经出门不戴面具了，我又何必为了遮丑，每天带着面具”
楚南顿时气红了脸，怒道：“你居然敢说我丑”
冷烟尘：“噗哈哈哈哈”
冷烟尘想，西爵尔平常不怎么废话，但是一说起废话来，就能把人气得吐血。
陵渊凉薄地说道：“一般丑而已，还没到超凡脱俗的境界，简单来讲，就是没特色，放到大街上，就是泯然众人的结果。”
冷烟尘咳嗽了两声，说：“其实这位小姐也不用太过自卑，我们二维星域的洛氏美容美发连锁店呢，师傅的手艺都相当不错，既然你远道而来，不如来试试我们当地的邪术咳咳，不，是神术，保不准会有惊奇的后果呢。”
说着，冷烟尘对陵渊挑了挑眉毛，说：“你给指点指点，洛氏太子爷”
陵渊不咸不淡道：“哦，她啊，直接换头吧。”
冷烟尘：“”我靠，这嘴真尼玛毒楚南已经快要冒烟了，她还没开始找茬，居然就被这两个神经病一样的家伙，给搞得心火中烧，气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了。
楚东眉头皱起，脸色不愉，道：“你们的待客之道，难道就是这样目中无人”
陵渊扫了眼楚东，说：“不好意思，刚才忘了还有你，我看你的那张脸”
“我们直接说重点，别说那些废话了”楚东连忙打住了陵渊的话。
陵渊这才心满意足，点点头说道：“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楚东心头突然松了口气。
楚东定了定神，道：“今天洛氏拍卖行，拍卖了一个蛋，那枚蛋关系重大，买下的人指向了你们神殿，看来蛋最终进入了神殿的手中，我们是来要蛋的。”
冷烟尘喷了口烟，嘴巴里面边冒气边说：“蛋怎么会在我们手里，谁给你说的，你去找谁要，关我们屁事儿”
楚东凉凉说道：“既然是在二维星域的天启城拍走的，神殿自然有义务去找回来。”
陵渊说道：“拍卖会是私人行为，和神殿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了一个蛋，大动干戈，其实神殿养的鸡这几天也在下蛋，想要几个，不如我做主，送你们算了。”
冷烟尘：”……”
楚东不耐烦道：“别东拉西扯的，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这蛋，你愿意给，我们也愿意掏钱买，你们要是不愿意给，我们一样也得弄到手，到时候搞得不好看，你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们。”
陵渊说：“你们准备掏多少钱”
楚东一愣，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想了想，道：“一亿星际币。”
陵渊讳莫如深地看着他，道：“一亿星际币那颗蛋拍下来，就是一亿三千多万，你想买二手的，至少添上三个零再说。”
楚东被陵渊獅子大开口给震住了，道：“你这是无理取闹”
“不对，你怎么知道拍卖的金额”楚南已经回过神来。
陵渊轻描淡写，道：“蛋是我拍下来的，我当然知道价格。”
楚东和楚南同时表现出震惊。
“你是一号包厢里面的那个人”楚东问道。
陵渊说道：“很奇怪么你似乎对我的个人信息并不太了解，我可以给你进行一下自我介绍，我名叫西爵尔o洛，家父名叫洛丹放，是拍卖场所有人，都知道一号包厢是固定留给我的，以后上门，将资料先搞清楚再说。”
楚东脸上阴晴不定，过了片刻，才说道：“既然这样，事情就更好办了，你买了那颗蛋，有义务上交给我们，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你把蛋交给我们，这件事就算完了。”
冷烟尘噗嗤笑了起来，说：“我说，你不该是脑子不够用吧没听见么，要不一千亿来买，要不你就滚蛋，没钱的穷光蛋，你难不成还想明抢”
楚南咬牙说道：“你说谁穷光蛋，分明是你们漫天要价”
陵渊勾了勾唇，道：“不如各位去打听打听，我的身价是多少，从我手中夺心头好，又要付出多少代价，你们两嘴皮子一碰，就想把我拍下的东西给弄走，说难听些，就是明抢。”
楚东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陵渊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不打扰了，不过你们记住，那枚圣兽的蛋，我们要定了，你们早点送走，也早一天安生，否则到时候，你们别后悔”
说完之后，楚东甩手便走人，楚南也紧跟着离开。
到了门外，楚南急切地问道：“哥，我们就这么走了，蛋怎么办啊”
楚东摇了摇头，道：“洛氏财大气粗，我们即便把蛋拿走，也得遭受围困，反正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只要等二叔和二叔他们过来，到时候一切就好办了。”
大殿之内。
冷烟尘皱着眉头，敲着烟杆，说道：“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还有几天，索拉神殿的人就要大批过来了，到时候怎么办”
陵渊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圣师级别的下不来，不用担心。”
冷烟尘依然有些担心，道：“可是，据说上面的机甲宗师数不胜数，万一他们接连而来，我们这边能抵挡得住吗”
“机甲宗师倒不必太过担心。”陵渊淡淡道：“我的两位父亲早已经是高级宗师巅峰了，同等级无敌。”
冷烟尘讶然一瞬，眼睛亮了，道：“这么厉害我还以为，我们二维星域早就已经没有宗师巅峰了”
陵渊说：“二维星域是个很好的驻扎地，我爸爸他们并不想离开这里，而且，这里传送阵点的特殊性，让整个二维星域都易守难攻，是个发展商贸的好地方。”
冷烟尘点点头，若有所思说道：“这样也好，不若这几日，我召集一下各路狩猎者，让大家回来驻守。”
陵渊也如此做想，说：“黄金级别的狩猎者召回三个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得了。”
冷烟尘看着陵渊，道：“三个够吗”
“够的。”陵渊摩挲着下巴，说道：“毕竟还没到非打不可的地步，我们的实力，不能让他们一次性就摸透，最好让他们低估。”
冷烟尘想了想，眼睛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扫过，禁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里，可真够空旷的，以前人那么多，现在基本上每个人气儿了，外面的人都以为我们这里熙攘繁华，实际上，要不是家务机器人还挺好用的，恐怕蜘蛛网都几层了。”
一年以前，神殿来了场大清缴。
参与了半魔人的神职人员，全部都被押金了神殿地牢之中，接受惩罚。
至于其他的，有的离开了二维星域，也有的像圣摩那那种，本就不属于神殿，自然离开。
之后，陵渊又嫌弃神殿人多眼杂，就把不少比较有才华、但一直在神殿不受重用的人，给弄到了洛氏当员工，这么一来，神殿就更空旷了。
到了现在，神殿要不是有几位祭司来撑着，早就成了个空壳子。
陵渊闻言说道：“人不在多，在精，我们的神殿，可以没有长老，没有各种冗杂机构，但是核心班子，必须有凝聚力。”
冷烟尘也深以为然。
不用成天防着会有人害他，也不用想着勾心斗角，的确安生了不少。
一周之后，四维星域索拉神殿的人，提前大批量地来到了二维星域天启城。
这一次，既然不是偷偷摸摸来的，那陵渊他们自然不会在形式上让人挑出毛病。
洛丹放和陵飒站在前方，迎着那艘缓缓降落的宇宙飞船。
许久不出现的陵宸站在洛丹放身边，拉着他的手，说：“嫂嫂，明明直接来天启城的空间通道最近，为什么他们非得先落在别的星球，再坐飞船过来啊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洛丹放摸了摸陵宸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不爱装逼的。”
陵飒轻咳了一声，说：“瞎说什么大实话。”
陵宸：“”亲哥这飞船一看就是从四维星域带过来的，不得不承认，这飞船无论是外观还是性能，都比二维星域要好得多。
洛丹放眼睛开始发光，恨不得把飞船偷走，然后拆开研究一下里面的构造。
陵飒轻轻扫了他一眼，道：“不准乱想。”
洛丹放眨眨眼：“我没乱想。”
陵飒说：“就算想偷走，也要等他们得罪了我们之后。”
洛丹放说：“那我直接偷走就行了，反正他们已经得罪我了。”
作者闲话：刚才出了个bug,改了一下

第197章 暴力美学
冷西棠和陵渊也站在他们身边，闻言，冷西棠说道：“他们怎么得罪你了啊”
洛丹放骂了一句，说：“别提了，这一个星期，我遇上了不下八次暗杀，那两个小傻逼，如果是我儿子，我肯定后悔把他们生出来，这么光明正大的抢劫，怎么不上天呢”
陵渊默默看了他爸爸一眼，这么多年了，他爸这带着点儿匪气的脾气，真是一点都没改啊飞船停了，飞船舱门打开了。
一行人出现在斜板式的阶梯上面，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祭司长袍，个个看起来都神清气爽，也都有些倨傲。
见到这些人，混在队伍里面的楚南和楚东，先行迎了上去，道：“二叔，三叔，各位师兄师弟。”
为首的那个穿着绿色袍子的年轻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流光祭司带着神殿的几位祭司神使，以及三位黄金狩猎者，一起迎了上来。
流光好脾气地笑道：“欢迎索拉神殿的诸位祭司，前来我们学院进行交流。”
楚玉然气质冷漠，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说道：“那位是西爵尔祭司”
流光心中一咯噔，这是突然找茬的意思楚东和楚南的表情很是幸灾乐祸。
陵渊走了出来，淡淡看着他，道：“我是。”
楚玉然淡色的冷眸在他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上扫了一眼，道：“脸都不露，看来你们很看不起索拉神殿么。”
流光头大如斗，刚想解释，便听到陵渊说道：“美貌值太高，桃花运太好，我也不想如此，但是这位祭司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我也能够理解，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流光：”……”
冷烟尘：”……”
将这一切听了个清清楚楚的冷西棠：”……”
完蛋了，那个楚玉然，一看就不会是个大方的。
果然，楚玉然本就显得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显得更长了。
他也不动怒，只是点点头，道：“这么一说，我就更想知道你长得什么样子了。”
楚玉然没有动弹，然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就已经伸手去抓陵渊脸上的面具。
陵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此人必然已经到了高级机甲宗师，一出手就带着让人如同泰山压顶的重感。
陵渊身边圣芒大亮，和那个男人碰撞了一下，两人同时后退几步。
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条一米深、两指宽的黑色缝隙。
楚玉然面色微变，他身边动手的那个男人，身上的戾气更重了，恶狠狠地瞪着陵渊。
陵渊并不恼火，反而微微勾了勾唇，温柔说道：“既然祭司想和我比美，那么我自然也不介意来比一比。”
冷西棠心里想：能让陵渊这语气说话的，那人目测要完蛋啊。
然后不等对面说话，陵渊便已经将那张面具给摘了下来。
于是，包括楚玉然在内的所有人，都对着他的脸猛瞅。
哪怕之前对陵渊恨的牙痒痒的楚南，也突然弄红了脸。
一个跟在他们后面的少年，眼睛亮亮，喃喃说道：“好帅啊”
然后陵渊就把面具重新盖上了。
陵渊特别淡定地说：“比美结束，事实胜于雄辩，你输了。”
楚玉然：”……”
冷西棠：”……”
流光默默抹了把汗道：“那什么，既然大家都来了，我们就先去各位下榻之处吧。”
楚玉然脸色黑了下来，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暗搓搓地磨牙，然后不再理踩不按常理出牌的陵渊，甩袖走人。
于是不出两个小时，四维星域索拉神殿领头的男人，一见面就要找西爵尔比美，然后悲剧惨败被秒杀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二维星域。
后来得知这个消息的楚玉然，几乎气得翻白眼，想要控制言论，澄清真相，然后已经晚了此时，之前那个称赞陵渊长得好的少年，眼巴巴在陵渊身边磨蹭，说：“我叫楚茶茶，今年二十一岁了，还没有男朋友呢。”
陵渊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哦，我有了。”
楚茶茶：”……”
楚茶茶不死心，说：“我不信啊，我要追你，谁让你长这么好看呢，要不我把你做成标本也行。你知道吗，人生如此短暂，而标本却能万年不朽，像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应该让后世仰望”
陵渊：”……”
陵渊朝着一个背影挺拔高大双腿修长笔直的男人指了指，说：“他比我长得还好看，不如你去想办法把他脸上那张面具给扒了。”
楚茶茶冲着陵飒的背影流口水，点点头说：“一看这背影，就知道是个美人。不过你们这儿的美人，都喜欢遮脸吗”
陵渊点头：“他应该是最美的一个，我都是跟他学的。”
楚茶茶立刻给陵渊挥手，朝着陵飒冲了过去。
冷西棠已经慢慢后退来到了陵渊身边，表情有其蛋疼的问道：“你就这么坑了你爹”
陵渊斜了冷西棠一眼，说：“难道你还真想让我亲自上”
冷西棠语重心长地说：“我怀疑你有是个假儿子。”
陵渊说：“但我爹他有个真媳妇儿。”
冷西棠：“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懂了。
因为洛丹放将那个二话不说上来就占他老公便宜的小子，一拳头打成了天边最闪亮的流星雨。
冷西棠：“”我操这个够暴力够美学前方引起骚动，楚玉然身后的队伍发出各种声音。
之前和陵渊动手的楚霸天，狰狞着脸，对洛丹放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丹放掰了掰手指头，冷笑一声，道：“我家夫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的人竟然二话不说就搞偷袭，怎么，难道我他妈还不能还手了”
楚霸天憋红了脸，这话他没法接啊。
被踹飞的楚茶茶被人带了回来，虽然人没大碍，但腰酸背疼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楚霸天的眼珠子在戴着面具的陵飒脸上盯着，嘲笑道：“这位就是洛夫人如果不是看他身材像个男的，老子还以为他就是个娘们儿，我倒要看看，这小娘们儿长了个多好看的脸，还看不得了。”
陵宸捂住了眼，说：“完了。”
陵渊也捂住了冷西棠的眼，说：“血腥场面，少儿不宜。”
冷西棠：“我已经不是少儿了。”
陵渊在他耳边咬耳朵：“崽崽也不宜。”
冷西棠：”……”
于是楚霸天以一种更加销魂的姿势，朝着天边飞了过去，然后“略”地一声撞在了一艘停留在港口的飞船上，整个人都镶嵌在变了形的飞船外壳里。
从没人见过陵飒出手，所以从没人认为陵飒很厉害。
但从今天之后，恐怕所有人的名单上，都不会再把陵飒当成一个纯粹被金屋藏娇的花瓶了楚玉然脸都绿了，港口还没出，他这边就有两个人被打飞了，这他妈简直是洛丹放满脸心疼嘘寒问暖，顺着陵飒的毛，说：“亲爱的，咱们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哦，那个嘴巴不会说话的，等会儿我帮你把他的舌头切了，再往嗓子里面倒点热油就好啦，不用你出手的。”
楚玉然：”……”
流光：”……”
楚茶茶险些吓尿了，连忙说道：“是我不对，是我刚才太唐突了，你们不要和我计较啊啊啊”
楚霸天将自己从飞船上抠了下来，吐了两口血，然后蔫不拉几地回到了楚玉然身边。
陵飒微微动了动唇。
楚霸天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生怕他说出点什么可怕的话来。
楚玉然同样身体肌肉莫名紧绷起来，他直觉发现，这个男人相当不好对付，恐怕也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于是，这两人一紧张，连带着他们身后的其他人，也都紧张起来。
结果，陵飒轻了轻嗓子，什么都没说，和洛丹放手拉手就转身走了。
楚霸天：”……”
楚玉然：”……”
准备看好戏的众人：”……”
陵宸不厚道地笑了，然后放慢脚步，溜到陵渊和冷西棠身边，瞅着冷西棠说：“哟，大侄媳妇儿，还记不记得我了”
冷西棠看了眼陵宸脑袋上那一撮儿挑染的白毛，说：“记得，杀马特二杠把子么。”
陵宸摆了摆手，说：“叔叔我现在已经不走杀马特路线了，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陵渊嘲讽道：“是被珂兰他们揍得吧”
陵宸被无情拆穿，倒是没有跳脚，只是叹了口气，耸耸肩说：“没办法啊，世界上就是大俗人太多，像我们这种搞艺术追求的，就是不太好混，没人理解的。”
陵渊不想和他讨论那种七彩头发的艺术追求，道：“你怎么回来了”
陵宸说：“还不是我爸他们，觉得我碍事，嫌我烦人，就让我来祸害我大哥和大嫂了。”
冷西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说：“你们全家怎么都愿意去坑陵叔叔和洛叔叔啊”
“怎么还没改口，矜持什么，听说你连娃都怀上了，我大哥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带球跑了。
“
陵宸口无遮拦，二世祖气质十足，先表达了冷西棠对于陵飒他们称呼的不满，然后说道：“没办法啊，谁让全家就我大哥一个人最靠谱呢，虽然大嫂不怎么靠谱，但还有我大哥看着呢，不会出什么问题。而且我自己也愿意回来，全家就只有我大哥大嫂对我最好了，他们从不揍我，还给我好多零花钱呢。”
陵渊问道：“你的零花钱又花完了”
陵宸：”……”
陵宸干笑两声，说：“哪儿能呢，肯定没花完。”
陵渊一把揪住了陵宸的耳朵，说：“乖，说实话，两千万呢。
冷西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198章 骗身骗心
陵宸屈从于恶势力，立刻变了口风，说道：“花完了花完了，求大侄子给零用钱，我还欠银行一大笔欠款呢”
陵渊松开他的耳朵，冷冷侧目，道：“你又和什么狐朋狗友乱混了”
陵宸揉着耳朵，小声说道：“泡妞了。”
陵渊眼皮子一跳：“泡妞”
冷西棠也忍不住多看陵宸两眼这小子，为了泡妞居然能把两千多万零花钱给花穿然后透支了绝对是个人才啊陵宸提起来这个，一脸的悲愤欲绝，说：“我是被他骗了，骗身骗心骗感情，我好难过啊呜呜呜大侄子你得给我做主啊”
陵渊脸色沉了一下，一把将陵宸拽到身边，说：“给我仔细说说。”
在大侄子的威逼利诱之下，陵宸提起了令他羞耻又气愤的不堪回首的过去。
“半年前吧，我那时候还在三维星域，我就去了趟意外开启的小魔域里面，怡巧碰上了一个被人欺负的美女，像我这么正气凛然的机甲师，肯定不能忍啊，就把他救下来了。那家伙特别漂亮，又特别温柔，就给我说，不如以身相许，我当时特别高兴”
“啪“
陵渊面无表情地一巴掌拍到这个色迷心窍的未成年脑壳上，道：“别废话，继续说。”
陵宸苦兮兮地撇撇嘴，接着说道：“出来之后，我知道他身上中了很深的毒，就特别紧张地去给他找能解毒的灵源液的灵植，结果他要的灵植全都是八级九级的，我好不容易凑了半年，终于凑成了，也找了个特牛逼的灵源师把灵源液做成了，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了”冷西棠忍不住催促到。
陵宸抽抽鼻子，说：“结果他吃过之后，他以身相许的时候，居然要压我啊他妈的，什么软妹子，脱了衣服妥妥一个带把子的爷们儿啊呜呜我他妈就这么被欺骗了，我恨死他了呜呜呜”
冷西棠：”……”
陵渊：”……”
冷西棠虽然很想同情陵宸，但是抱歉，他现在只想笑噗哈哈哈哈“啪”
陵渊嘴角抽搐，又是一巴掌拍上去，说：“别嚎了，你被骗身了”
陵宸点点头，哭唧唧地说：“对啊对啊，大侄子，他居然给我撸了一管子，幸亏老子跑得快，要不然他非得让我也给他撸一管子啊你说这人就这么占我便宜了，我喜欢妹子啊”
冷西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陵宸：“靠，太没同情心了”
陵渊面色稍好看了一些，没被骗身，一切都好说。
陵渊深吸口气，说道：“把他名字告诉我。”
陵宸一怔，然后摸摸头，小声说道：“这个，就不用去报复他了吧他也挺可怜的。”
“你跑回来，不是因为缺钱了也不是因为珂兰他们让你回来，而是因为你在躲那个人吧”陵渊淡淡看着陵宸。
陵宸炸毛：“谁他妈躲那个人妖了”
凌源点点头，说：“行，现在我给你打钱，然后拿着钱麻溜点滚回去三维星域。”
陵宸立刻躲在冷西棠身后，抱着他的腰说：“棠棠，你看我大侄子多吓人，你帮我说说好话呗”
冷西棠：“你大侄子吓你的，但是如果你再不松手，我怀疑他就真要欺负你了。”
树袋熊马上掉了下去。
陵渊冷冰冰的眼神收了回来。
陵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敢骗我陵家人，不把那钱连本带利抠回来，我心有不甘。
“
陵宸扭扭捏捏说：“其实其实是我主动要给他治病的。”
陵渊默默看着陵宸。
冷西棠摸着良心说：“他可真不像姓陵的。”
陵渊搂过冷西棠的肩膀，说：“别在意，珂兰生他的时候，年龄就有些大了，所以智商稍低点儿也正常。”
“喂喂，我要告诉我爸”陵宸喊道。
冷西棠说：“珂兰不是你爷爷吗你怎么直接喊他的名字”
“哦，就是因为年龄大了，所以才对年龄很在意，你懂的。”陵渊轻描淡写。
冷西棠：”……”
你鼠了。
神殿的来客，自然会被安排在神殿。
楚玉然等人在流光的带领下，大致在神殿转了一圈之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们这里的神殿如此空旷，圣职人员还没有我们的十分之一多”
流光温柔地解释道：“因为我们这里一年前经历过一次大清扫，参与逆圣芒星组织的那些圣职人员，全部都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当然还有几个比较不好对付的，全都逃到了高维度星域。”
楚玉然等人侧目跑到高维星域是几个意思我说我们四维星域为毛最近一年那么不平静，原来根源在你们这里楚南刻薄地说道：“我看他们是因为太奢侈无度了，把所有钱都用来建造神殿了，所以根本养不起那么多神职人员，甚至连圣仆都没几个”
冷烟尘抽了口烟，说：“我们哪里奢侈无度了有钱干嘛要养圣仆，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的，我们的钱全都去养狩猎者了。”
说到这里，冷烟尘嘿嘿低笑两声，说：“不瞒你们说，我们的狩猎者，如今已经有一百多万人了。”
“一百多万狩猎者”楚东失声叫道。
以利亚眨眨眼，说：“对呀，他们的工资还都挺高的，所以我们要俭省节约，给他们开工资呀，你们四维星域的狩猎者肯定比我们还多，你们肯定比我们更能了解难处吧”
楚玉然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他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之前，陵飒突如其来的那一招，已经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让楚玉然不敢轻举妄动了，而现在，这些人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消息，让他更加不能确定，二维星域神殿真正的实力如何了。
楚玉然是个聪明人，否则他不会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整个楚家最具话语权的那几个人之身为一个灵源师，他并没有令人畏惧的战斗力，能走到这一步，便是靠着他的脑子。
楚玉然心中俨然已经有了新的计较。
楚玉然淡笑道：“我们的确不知道，各位竟然能发下上百万狩猎者的工资。”
冷烟尘挥了挥烟杆子，状似随意道：“告诉你们也无所谓啦，我们和洛氏合作，让狩猎者吃公粮，变成了市场化竞争模式。”
“市场化竞争模式。”楚玉然咀嚼着这个词，对于洛氏的资料，又重新刷新了。
随意寒暄几句之后，楚玉然便带着索拉神殿的来人，离开了这里。
大殿之中。
冷烟尘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烟杆子头在以利亚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你倒是会瞎掰扯，百万个狩猎者，开什么玩笑呢”
整个星域之中，能挂名神殿的狩猎者，能有上万个就不容易了。
以利亚说：“随口画大饼扯淡又不要钱，省的他们太嚣张了。”
“还特么发工资，你怎么不上天呢”冷烟尘笑道。
那些狩猎者挂名神殿，打到的东西是自己的，不用上交，自然也不用统一分配，但是呢，他们既然得了神殿的庇护，自然要上交钱的所谓商业化模式，就是一种上缴保护费的方法以利亚奸诈地一笑，说：“这不得显出来咱们财大气粗么。”
流光有些无奈地看着以利亚，说：“这样一来，搞不好那些人会集中起来攻击我们，到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应对。”
冷烟尘神秘地笑了笑，说：“这个倒不用担心，陵渊他们早就有应对的方法。”
“什么方法”以利亚好奇问道。
“直接炸了所有上面前来二维星域的传送点啊。”冷烟尘说道。
流光蒙了一下，顿时不淡定了，说：“炸了之后，我们也上不去了啊再说，上面必然有会制作传送阵的人。”
冷烟尘摆摆手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看陵渊他爸那个样子，我倒是真不担心上面下来的宗师了。”
以利亚想到陵飒那一拳头，也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太吓人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的一切全都是渣渣神殿的接待处里面，楚家几人之间的氛围并不算特别好。
楚霸天哼哧一声，说：“我就是要找人一起把那个脸都不敢露的娘们儿给弄死，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被陵飒一脚踢飞，丢掉的这个面子，未免太难看了。
但是，陵飒一来并不是神殿的人，而来他在当地算是个地头蛇，即便是索拉神殿，也根本对他毫无办法。
楚霸天根本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楚东也点点头，皱着眉头不愉地说：“洛家人太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了。”
楚南气愤道：“二叔，你都不知道，洛家的那个西爵尔，到底有多嚣张”
楚玉然喝口水，悠悠然说道：“西爵尔做了什么”
楚南说：“他分明就是洛家的少东，竟然还参加自己家搞出来的拍卖会，我们让他将圣兽蛋让出来，他竟然不愿意，还奚落我们”
楚东连连说道：“没错，后来我们发现，他已经将圣兽蛋放在了洛家，但是洛家铜墙铁壁，我们即便雇佣了不少狩猎者，也根本无法突破。”
“这就是了。”楚玉然微微皱眉，道：“我看陵飒也不像是不分场合的人，他今天动手，大概是想要给我们一个警告，或者是，在表达之前对你们的不满。”
楚南张了张口，似乎想要反驳，但被楚玉然看了一眼之后，便闭上了嘴巴。
虽然二叔是个灵源师，但是他非常厉害，楚家所有人都怕他。

第199章 拜访洛家
楚玉然思忖了片刻，说道：“洛家暂时只能交好，不能交恶，这次上面派给我们的任务，恐怕没办法完成了，我们借着这次机会，深入打探一下洛家和二维星域神殿的具体情况，就已经算是有所收获了。”
楚霸天几乎跳脚，说：“二哥，那我的仇怎么报”
楚玉然淡淡看着他，说：“你能打得过洛夫人，你随意上，我自然也愿意支持你。”
楚霸天像是被狠狠噎了一下，郁闷地说：“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楚玉然说：“既然打不过，那你就放弃，不要以卵击石。今天除了丢了面子，你也没其他什么损失，洛丹放不还给你两瓶愈合用的灵源液吗”
楚霸天狠狠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瓷杯碎裂开来。
楚霸天咬牙切齿道：“两瓶灵源液算什么，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服气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们，分明是没有把我们索拉神殿放在眼中”
楚玉然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眸中有着丝丝缕缕担忧，道：“我怀疑洛夫人的实力，其实已经到了机甲圣师级别。”
几人齐齐吓了一跳，楚霸天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星域对等级的限制，是没办法突破的”
“所以我也只是怀疑。”楚玉然摇了摇头，说：“你自己的实力，已经到了中级机甲宗师巅峰，然而今天洛夫人在对你动手的时候，你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甚至连防备都做不到，这绝不像是同等级的威压。”
楚霸天回想起那股可怕迫人的威压，如今还觉得腿软。
他喃喃说道：“我看着也像，但是，他如果是圣师，早就该离开这里了。”
楚玉然眸色凛然，道：“你别忘了，他的那位丈夫，洛氏洛丹放，可是一位创造型的灵源师，他经手的灵源液我也见过，里面的材料非常丰富且富有创新力，再加上洛氏富可敌国，经得起他各种方式的折腾。”
屋子里所有人，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惧意。
过了一会儿，楚东率先否认道：“我不相信，一个小小的二维星域，能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二叔就连您都没办法做出那种灵源液，甚至连灵源圣师都没能做出，一个小小的二维星域灵源宗师，又怎么可能做出来呢”
“对啊二叔，我也这么想，他们肯定没那么厉害，在故弄玄虚罢了。”楚南说道。
楚玉然道：“自然也有这种可能，只是我还需要和他进一步的接触一下，看看他的灵源液水平，究竟是什么等级的。”
说到这里，楚东突然想起来，他在洛氏拍卖场高价拍下来的灵源液。
最近几日，他和楚南全都集中注意力于圣兽蛋上面，倒是忘了灵源液鉴定。
楚东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那三瓶灵源液，递给楚玉然，道：“二叔，这是在洛氏拍卖的三瓶灵源液，据说是能够将灵源液在体内残留的杂质全部清除，我可一点都不相信，这东西，您看能不能作为绊倒洛氏的证据”
楚玉然捏着瓶子，眯着眼睛细细看了片刻，又将精神元力释放出去，检测这瓶灵源液的品级，片刻之后，他的眼睛蓦然瞪大了。
“这是这是什么人做出来的”楚玉然几乎失态。
楚东被吓了一跳，说：“不知道是谁做的，只是洛氏拍卖的，他们肯定知道，怎么了二叔，，楚玉然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洛丹放，他果然是个高手，不管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用来清除杂质，但是他既然敢放在洛氏拍卖场拍卖，效果必然有所保障，否则洛家的生意，不可能做的这么大，这么稳。”
说着，楚玉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楚霸天，道：“我们这些人里面，你体内的杂质最多，你试一试效果如何。”
楚霸天一别头，说：“我才不要用他们家的灵源液，肯定会拉肚子。”
楚玉然道：“你连我做出来的那些让你掉半条命的灵源液都敢吃，还担心拉肚子”
楚霸天拼死抗拒，但在楚玉然的威逼利诱之下，他还是勉勉强强地当了第一个试药的人、喝完之后，楚霸天砸吧砸吧嘴，切了一声说：“太垃圾了，一点用都没有。”
话音刚落，楚霸天便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暖流从小腹腾起，他的肚子里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脸色变了又变，捂着肚子便朝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楚玉然：”……”
楚东楚南：”……”
竟、竟然真的是会拉肚子的楚霸天拉了半宿肚子之后，再蔫不拉几地扶墙出来的时候，楚玉然发现，楚霸天此时的肤色，要比之前光嫩许多，而且暗淡的皮肤，都像是重获生机一样，竟还有些莹莹生辉的感觉。
楚玉然和楚霸天对视着。
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复杂。
“感觉怎么样”楚玉然问道。
“身轻如燕，觉得全身上下的污垢，全都被拉了出来。”楚霸天虽然有点脱水，但是精气神好的不得了，他眼睛黑亮，道：“二哥，还记得我当初为了突破宗师级别，用的那瓶上等灵源液，然后被杂质堵塞了腹部的一些精神元力通道么”
楚玉然不满地扫了他一眼，道：“你不听我话，在外面乱买乱吃，我还打了你一顿。”
楚霸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兴奋道：“二哥，我现在觉得，我的境界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保不准过两天，就能升级了”
“真的”楚玉然高兴极了，拍拍楚霸天的肩膀，说：“看来这的确是个好东西，我们明天就备上厚礼，去洛家拜访。”
楚霸天笑容僵了一下，说：“我、我才不去。”
楚玉然说：“由不得你不去，那灵源液，不管是不是洛丹放做出来的，都绝对和洛氏有关系，三弟，你别忘了，大哥的身体已经因为杂质堵塞，连床都下不去了。”
楚霸天脸色黯淡了一些。
楚家嫡系虽然有着绝对的优越性，嫡庶之间的争夺也算严峻，但是他们两人，和大哥楚铭扬，都是一母同胞，关系一直都很好。
楚霸天虽不情愿，但最终还是为了大哥，而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洛家迎来了两位拜访的客人。
洛丹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个昨天对他家陵飒出言不逊的家伙，说：“哪股子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呀，是不是还想去当墙上的布景板呢”
楚霸天掐着他二哥硬塞给他的忍字诀，说：“不和你计较。”
洛丹放挑了挑眉，将那枚当礼物送给他的空间戒指翻开看了看，吃了一惊，然后心中就对他们的来意有了计较。
洛丹放将戒指放在桌子上，请楚玉然坐下，自己也坐在沙发椅上。
洛丹放道：“九级回魂芝，九级醉生莲，九级百通草楚二公子果然大手笔，这些高级货，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
楚霸天与有荣焉，带着几分炫耀，道：“这当然了，我二哥还是灵植师，这些灵植，全都是他经过多年精心养育的你赚大了”
洛丹放也有些意外，道：“你竟然还是灵植师”
楚玉然笑了笑，说：“只是特殊爱好罢了，其实我在灵植种植方面的造诣，要比灵源制作方面高一些。”
洛丹放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道：“看来楚二公子今日找我是有生意要做啊。”
楚玉然微笑道：“的确有生意要做，而且希望能做笔大生意。”
洛丹放豪放的敲着二郎腿，说：“我这人最喜欢做生意了，有生意上门，我肯定是欢迎的，不过你先等一下，我得让我们家专管生意的出来。”
专管生意的楚玉然想到了陵飒。
楚霸天脸色有点白。
洛丹放塞给两个客人一桌子零食先磕着，自己迅速跑到二楼的卧室，把正在坐在光脑前面处理工作的陵飒叫了下来。
陵飒原本穿着件丝质的黑色睡衣，下来之前，换上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
好歹是谈生意的，就算是别人没有预约就上门，也得多少表示一下重视。
当陵飒从楼梯拐弯处走下来的时候，原本还对陵飒抱有极大不满的楚霸天，直接瞪直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显得有些傻。
楚玉然也被陵飒这张脸和这优雅贵气的气质给惊艳住了，这样的一个人，他完全能明白洛丹放想要把他金屋藏娇的冲动啊洛丹放和陵飒一起坐在了楚玉然对面的沙发上。
楚霸天艰难地咽了口唾沬，两只眼睛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楚玉然忍不住叹道：“洛家主好福气啊，夫人竟然如此绝代风华。”
洛丹放听着这话就特别乐意了，他勾着陵飒的腰，说：“这可是我家的镇宅之宝，要是哪些没眼色的敢招惹我夫人，小心点自己的小命。”
楚霸天：“”妈的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做什么楚玉然苦笑道：“昨天是我弟弟太鲁莽了，对不住了，还请两位不要和他计较。”
陵飒说道：“昨天的事情，我们已经相互抵消，我不会放在心上。”
楚霸天松了口气。
楚玉然心中大喜，说：“这我就放心了，希望不要影响我们的生意。”
陵飒点点头，若有所指道：“楚家的几位小公子，挺有能耐的”
楚玉然一口气差点儿噎在胸口，在心里把楚东和楚南两个人给骂了一顿，无奈说道：“家里的小孩都被惯坏了，不太会办事，我们之后必然会给两位一个交代，让他们亲自上门道歉。
“

第200章 奸商
“这倒不用了，既然楚二少爷有诚意，那么做做生意也无妨。”陵飒绵里藏针，又显得极为大气，说：“洛氏的生意，一直都是我在打理，不知楚二公子，想要做哪方面的生意”
楚玉然从空间手环之中，拿出了一瓶灵源液，放在桌子上，道：“我想两位应该知道，这灵源液是哪儿来的吧。”
洛丹放扫了一眼，说：“哟，我说谁那么财大气粗，三千万拍了三瓶灵源液，原来是楚家的小少爷们，楚家果然财大气粗啊。”
楚玉然不信他之前不知道，但不戳破，说道：“实不相瞒，我对这个灵源液非常有兴趣，惊为天人，我大哥如今非常需要，家族里面也有其他人能用得到，所以，希望能做一笔这种灵源液的生意。”
洛丹放咂咂舌，冲楚霸天抬了抬下巴，说：“好用不”
楚霸天说：“好用。”
洛丹放乐道：“拉了多长时间的肚子”
楚霸天窘了窘，说：“半夜。”
洛丹放噗嗤笑了一声，说：“只拉了半夜，看来你身体里面的杂质并不多，还挺讲究的嘛“
。楚霸天翻了个白眼，骄傲地说：“这是当然，我二哥做的灵源液，好歹也是极品上品的，就算使用，也留不下什么杂质。”
楚玉然说道：“看来这灵源液的确是出自洛家主的手了。”
洛丹放摆了摆手，道：“你这次可是猜错了，我虽然知道，也会做，但你手中的这几瓶，并不是我做的，而是我的一个徒弟做出来的。”
“徒弟”楚玉然讶然。
洛丹放勾了勾唇，道：“我做的灵源液要更霸道一些，遭的罪也多，我徒弟更温和一些，你们应该更喜欢我徒弟做的，这笔生意，看来你们要和他谈谈。”
楚玉然道：“我们能见一见你的徒弟吗”
半个多小时之后，冷西棠和陵渊一起来到了洛家。
见到和洛丹放相谈甚欢的楚玉然，冷西棠顿了一下，道：“洛叔叔，陵叔叔，你们找我“
陵渊拉着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倒了杯水塞给冷西棠，说：“什么事情终端里面不能说，我和棠棠还有事儿呢。”
洛丹放轻轻踹了陵渊一脚，说：“少给老子说着说那，找你们来有正事。”
冷西棠扯了下陵渊，对洛丹放笑了笑。
洛丹放将楚玉然看上他做的那些灵源液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冷西棠略感意外，其实这种灵源液的制作方法，他只提出了改进方案，大部分工作都是洛丹放做的，而现在，洛丹放竟然将这笔生意交给他。
冷西棠没太能猜透洛丹放的意思，便只好按照商谈的步骤，说道：“楚先生，你想怎么来做这笔生意”
楚玉然看着冷西棠，又看了看他身边没有带面具的陵渊，恍惚了一会儿，不得不感慨陵家的基因太强大。
楚玉然说道：“楚家在灵植培育方面很有优势，想来洛氏灵源方面的生意，定然有高精尖的那一部分，所以我们愿意给各位提供优质灵植，而你们能够以比较优惠的价格，将灵源液卖给我们。”
冷西棠看了看洛丹放和陵飒，他们两个似乎都没有商谈的意思，便只好接着说道：“你们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一支一百万星际币吧。”楚玉然说道。
冷西棠挑了下眉梢，说道：“四维星域的货币，和我们这里似乎是十比一的兑换比例，十万伽罗币，即便在四维星域，也应当能只够购买普通的上品六级灵源液。”
楚玉然怔了一下，眼睛亮了，说道：“你能保证供应的灵源液，全部都是上品”
冷西棠摇了摇头。
楚玉然似乎有些失望。
但他立刻就被冷西棠的话，重新弄的激动起来。
“我卖出去的灵源液，全部都是极品。”冷西棠说。
楚霸天大吃一惊，看着这个还没成年的少年，说道：“你可别糊弄我，谁能保证出来的全都是极品我还没见过。”
冷西棠说：“我也没说我做的全都是极品，但是我拿出去的，必然都是极品。”
楚霸天哑口无言。
楚玉然心跳加速，极品可遇不可求，但如果全部都是极品供应的话，这意义就更不相同了楚玉然谨慎说道：“是我低估了，这样吧，我将价格翻两番，四百万一支极品灵源液，同时我们愿意每得到一瓶灵源液，就将三株八级级上品灵植，交给你们。”
冷西棠听到九级上品灵植，心中顿时大喜。
他飞速算了一下，眨眨眼睛说道：“不，我认为价格还是一百万一支，只是灵植，我们一次性要一株九级上品的，或者两株八级上品的，如果有更多的，我们愿意用各种灵源液来直接交换。”
楚霸天不乐意了，说：“你这未免太不厚道了，九级上品灵植的培育非常困难，别说三百万星际币了，就是五百万我们都不卖的。”
冷西棠歪歪脑袋，说：“各取所需嘛，再说了，你们养那么多九级灵植，又没有能做出九级灵源液的灵源师，这么一来岂不是浪费么，刚好我们需要，交换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洛丹放心里满意极了，冷西棠不是个短视的人，而且不是个贪财的人，这样的话，如果慢慢放手将家族的生意交给他打理，他也放心多了。
楚玉然想了片刻，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我需要和家里面的人商量一下。”
冷西棠点头说道：“应该的，我也得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陵渊暗中捏了捏冷西棠的手心，这个小动作被洛丹放看了个正着。
楚玉然倒是没看到，只是陵渊和冷西棠之间毫不避讳的关系，让他一眼便看出问题来。
临走的时候，楚玉然说道：“你这位徒弟，应该还有另一层身份吧”
洛丹放笑着说：“我儿媳妇儿。”
楚霸天说道：“那小子应该不会是神殿的人吧”
“的确不是。”洛丹放坦然承认。
楚玉然微微皱眉，道：“神殿内部通婚，他们这么明目张胆，真的没问题吗”
陵飒看了眼身边跟着的冷西棠和陵渊，闲然淡定道：“你没发现，二维星域的神殿，基本上快没人了吗”
楚玉然：”……”
楚霸天：”……”
卧槽，他们脑补了一场为了坚持神殿内部通婚铁律的圣职人员们，被这一对父子给团灭的凄惨场景。
二维星域果然好可怕楚玉然带着楚霸天连忙告辞，连寒暄的话都省去了。
洛丹放摸了摸下巴，说：“我总觉得，在他们心中我们已经被妖魔化了。”
陵飒搂着他的腰，说：“无所谓，不过楚家有个有脑子的，倒是让我挺意外。”
冷西棠点头，说：“我也挺意外的，洛叔叔，今天的这笔生意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让我过来协商”
洛丹放蛮有深意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做的不错，继续发扬。”
冷西棠：”……”
这是让她发挥敲诈之风吗三天之后，洛氏和楚家在秘密情况下，签订了友好协议，其中还增加了很多别的合作项目，比如灵植种植、灵源液买卖、配方交换等等。
总之，由于这次友好协议的签订，所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直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二维星域危机也暂时解除。
楚家带来的几位索拉神殿的学生，和天启神学院的学生进行了相互之间的切磋交流，各有胜负，最后搞得竟还挺愉快的。
就在楚家做完了交流访问，准备离开二维星域的前期，楚玉然带着一个后辈，第二次来到了洛丹放的家中。
今日冷西棠和陵渊都在，就连陵宸也放弃了到处去浪，乖乖在家窝着。
楚玉然一进门就说明了来意。
“实不相瞒，我对那枚圣兽蛋非常好奇，毕竟三个维度的星域，全都在寻找这颗圣兽蛋。
”楚玉然说道：“只是，圣兽蛋究竟是怎么流落在二维星域的，我想不明白。”
陵飒道：“我也打听过此事，一位高级机甲宗师拿到了圣兽蛋，但被一些人发现之后，一路追踪，他无奈之下选择了来到二维星域，但因为伤情过重，所以临死之前将这枚蛋托给了我的一个朋友，并交代他一定要进行拍卖。”
“私藏还好，拍卖之后，后果可就严重多了。”楚玉然皱起眉头，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洛丹放靠在陵飒身上，说道：“我想的是，那个被干掉的机甲师呢，他特别不甘心，想报仇，所以就得让圣兽蛋的消息传出去，这样就会被那群紧跟着他的人找上门来，运气好的话，那群人就会被干掉，他的仇也就能报了。”
楚玉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楚家对蛋原本也是志在必得，只是在我看来，这蛋并不是个祥瑞的东西，我是一定不会要的。”
说到这里，楚玉然拉过身边一直低头不语的少年，道：“这是我的一个侄子，名叫楚和，他是个驭兽者，也许能够看出来，那枚蛋的属性到底是什么。”
洛丹放说道：“既然是楚二公子的好意，我们当然不会不领，棠棠，去把金疙瘩拿过来。
“
冷西棠跑到二楼书房，从保险柜里面将那枚没任何动静的蛋捧了下来。
楚和走上前去，伸手在蛋上面轻轻抚摸着，很快，从他手中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白色絮状物,并且将那枚蛋环绕着，圣兽蛋像是感受到很舒服的抚摸，竟然在楚和手心蹭了蹭。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驭兽者，都觉得有些新奇，便耐心地等着楚和检测这枚蛋。

第201章 决定
半个小时之后，楚和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收回手，腼腆地笑了笑，说：“这里面应当是一只独角兽。”
“独角兽”冷西棠和陵渊异口同声。
楚玉然也倒吸口凉气，道：“独角兽这东西可是传说中光明神的专属圣兽啊”
他转向楚和，道：“你确定吗”
楚和点点头，说道：“应当是没有错的，因为圣兽的种类很少，我感觉到它的血脉，就是独角兽。”
洛丹放也凝了神，道：“这枚蛋，在之前应当还有其他人接触过吧”
楚玉然面色也肃然起来，道：“这是在一个小秘境里面发现的，能进去那个秘境的人，全都是圣师级别的，他们里面，必然有人已经知道圣兽的种类了。”
陵渊表情晦暗不明，他和冷西棠对视着，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陵飒也沉了脸，若是其他的圣兽还好，可若是光明神独有的圣兽，那可就麻烦多了。
神殿与其说是在找众神转生，倒不如说，仅仅是在找光明神。
楚玉然叹了口气，严肃说道：“我们之上，更上面的神殿，对光明神的查找非常疯狂，甚至在三四五维星域，也都有不少神殿是反叛光明神的。”
他又看了陵渊一眼，眼神复杂道：“西爵尔是光明神最有可能的人选之一，若是让人知道，他得到了独角兽，那么将来”
他没说完，但是所有人都懂。
冷西棠捏紧了陵渊的手。
陵飒也微微拧起了修长的眉，这可真是够棘手的，可是他们又绝不可能将这枚圣兽的蛋交出去。
洛丹放忽然问道：“圣光系只有西爵尔一人，但是这些年来，上面很少来人对他进行干预，这是什么道理”
楚玉然沉默了一瞬，说道：“因为高维星域，又两派势力在相互竞争，一派是拥护光明神回归的，另一派是极度反对众神时代再次降临的，他们认为，一旦光明神降世，就会给人类带来灾难，所以这种胶着之下，三四五维星域，便鲜少对西爵尔进行控制。”
“六维星域，全部都是圣师级别，他们也来不到这里。”洛丹放点点头，道：“和我猜测的一样，如今圣兽蛋出现了，又在我们手中，看来那些人，也不可能坐得住了。”
即便是拥护光明神的人，也想要自己成神，他们都来自神殿，都拥有神格，又凭什么，不能成为新的光明神呢既然独角兽是光明神的象征，那么他们，得到独角兽之后，谁说不会成为受人尊敬的神。
当反叛光明神的人，和拥护光明神的人，都有同样的目标之时，陵渊的平静生活，也就彻底结束了。
楚玉然没做多久便带着楚和离开了。
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出于道义，也处于对洛丹放和冷西棠，同为灵源师的惺惺相惜，所以才尽可能的稍微帮了一把。
至于其他的，就连楚玉然也根本不敢多加参与了。
毕竟这些事情，搞不好就是要命的，而且楚玉然一个人并不能决定整个索拉神殿的外交方向，他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
洛家大宅之中，五人在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会议的核心问题，就是接下来那颗圣兽蛋的去留问题，以及如果留下来的话，大家该怎么应对即将到来的各种麻烦。
经过讨论之后，洛丹放做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决定，那就是他们两人带着陵渊和冷西棠，一起离开二维星域，前往更高维度的星域。
原因很简单，一来他们并不打算放弃这枚圣兽蛋，二来如果他们不放弃，且又留在这个地方，那么无数从高维度星域下来的强者，就会将这里搅得翻天地覆。
陵飒和洛丹放虽然有足够的信心，能够保全二维星域，然而他们却不能保证所有无辜之人的安危。
冷西棠和陵渊，自然没有意见。
在经过讨论之后，陵渊和冷西棠率先回去学院里面做好交接工作，而洛丹放和陵飒则是带着陵宸，一起回到洛家在郊野地区的主宅，做好交接工作。
洛丹放来之前，洛家一直在一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洛老爷子手里面接着的，那个时候，洛家有很多后辈都在明争暗斗，想要从洛老爷子手里夺得洛氏主管权，只是洛老爷子宁可自己管着，也没有分给任何人。
直到洛丹放来了之后，洛老爷子才二话不说，将全部大权都交给了他，这也在最开始引得了不少洛家人的不满。
洛丹放对胡子花白的洛老爷子说道：“洛氏就交给您老人家继续管理了，我要和陵飒离开这里了。”
洛老爷子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实际上他并没有睡着，他只是年龄大了，习惯性地喜欢养精蓄锐而已。
洛老爷子慢悠悠地说道：“洛氏交回我手中，我只管帮你保住江山，不管扩张。”
洛丹放笑道：“这本就不是我的产业，我这几年，也只是代管罢了。”
洛老爷子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位重重重孙子，说道：“洛氏总有你和你爸的一份儿，劳者多得，你占有的股份不少，每年该有的分红，依然会按时分给你的。”
洛丹放占有的股份如果折算成星际币，那是富可敌国的一笔金额。
然而洛丹放却拒绝了，说道：“以后不要给我打钱了，从今天开始，我和陵飒，我们一家人要脱离洛氏了，您不必担心，我们的钱已经够用了。”
洛老爷子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和洛家划清界限，这是为了不在他离开之后，拖累洛家罢了只是，洛老爷子哼了一声，显得有些生气，说道：“我们洛家人，从没有不战而败的废物，也没有抛弃家族成员的传统。”
洛丹放微微怔了一下，咧着嘴笑道：“老爷子，您真帅。”
“臭小子，比你爸贫多了。”洛老爷子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说道：“行了，你们走吧，这边的事情不用再多管，洛家不是离了你小子不行，还有老头子我在呢，谁想对洛家动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水平。”
洛丹放便和陵飒放心地离开了洛家主宅，在宅子里面，他们还遇上了不少洛家的其他成员，但是那些人，对待他们的态度，敬畏之情居多，并无亲近之意。
在回去的路上，洛丹放望着车窗外的高楼大厦，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为了生存而一直搬家呢”
陵飒握住了洛丹放的手，温声说道：“会很快的，点点的圣兽已经出现了，等那只圣兽诞生，也许就已经解开了当年光明神在众神重临的言灵之中，所说的那个至关重要的结。”
所谓结，就是成与败之间的交接点。
结也是劫，如果在这个轮回之中，那个曾经结束了众神时代的劫难，能够闯过去，那么所有拥有先神记忆、拥有众神灵魂碎片的人，都会恢复所有轮回之前的记忆。
唯有如此，才是真正完整的轮回。
洛丹放难得深深叹了口气，靠在陵飒肩膀上面，说道：“为什么我们的宝宝会是光明神的转世呢他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宝宝，那该有多好。”
陵飒亲吻着他的头发，说：“不管宝宝曾经是谁，他如今都是我们最宝贝的儿子，我们总是会保护他的，对不对”
洛丹放点点头，笑道：“亲爱的，我发现你越来越温柔了。”
陵飒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说：“因为从今以后，温柔的机会大概就没有了。”
洛丹放听懂了其中的深意，挑了挑眉说道：“其实我更喜欢看到你凶残的斩杀敌人的样子，自从离开了那个象限之后，我已经很久都没见你驾驶机甲的样子了，现在想想，也真的很怀念。“
“我也一样。”陵飒微微一笑，说：“你很快就会重新见到的。”
冷西棠和几位比较熟悉的朋友偷偷告别，祁元衡和祁元尧，以及天启七子其中的几个，如今已经有很多都成了神殿的狩猎者，他们大概此时正在外面执行任务，并没能赶回来。
而陵渊则是直接交接了神殿工作，并嘱咐流光和以利亚，在他们离开之后，直接将除了天启城之外的所有和上面星域的传送阵，全部都摧毁，并每日都派人驻守在传送阵前。
流光虽然对陵渊有些忧心，但知道他会和他双亲在一起之后，就放心了很多。
流光说道：“你要好好保护你自己，这里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迈侵略一步。”
陵渊笑了笑，容颜绝色，他眨眨眼睛，看着流光祭司温和的容颜，说道：“流光大人，其实从我进入神殿的第一日起，你就对我多有照顾，而且我对于光明神和魔王了解的一切，最初全部都来源于你。”
流光微微一怔，然后笑道：“没错，甚至圣摩那和神音进入神殿的检测，也是我做的。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在神殿了。”
陵渊说：“您活了很久。”
“没错。”流光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虽然有些人为了追随他们要追随的领袖，所以选择死亡，但是，总有些人必须留下来，等待着老友的回归。”
这句话，基本上是已经承认了他的身份。
陵渊和流光对视了片刻，然后他问道：“神殿的真正接引人，是你吗”
仔细想想，无论以利亚和拉维尔，亦或者是神启，其实全部都是流光选出来的，甚至包括他自己，也同样是流光做的精神元力测验。
比起罗素，流光的确更像是一个拥有决定权的接引人。

第202章 奧米拉的预言
然而，出乎陵渊意料之外的，流光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真正的接引人的确是罗素，他带着记忆降生，至今依然留在一维星域，寻找先神的遗迹。”
“那你是什么人”陵渊问道。
“我曾经是光明神父神的兄弟，同样是将奧米拉从母体之中接生出来的那个人，所以我对奧米拉有引导的责任。”流光的声音如同流水，清澈动听：“只是时间太久，有很多事情，我们都已经忘记了，而且，也没有必要刻意去回忆。”
这一次，陵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他说道：“你给我起的名字，是西爵尔，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流光说道：“西爵尔，这是魔王的名字，奧米拉曾经告诉我，他希望有朝一日，所有人提起西爵尔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充满着敬畏、喜爱、崇拜、羡慕。”
陵渊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您知道我不是奥米拉。”
他已经改变了称呼，用上了尊称，对于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先神，用这个称呼，一点也不嫌多。
“这有什么关系呢。”流光目光带着慈爱看着陵渊，说道：“总归你们还是要在一起到底，他一直认为是他害死了你，也认为看到你幸福快乐，就是他最大的幸福快乐了。”
陵渊幸福的有些心酸，虽然他还想不起很多和奧米拉之间的过去，但是他能看出来，冷西棠对他也是如此。
西爵尔作为一个大魔物和主神的私生子，又被神族和魔物一起抛弃，所以天生自带霉运，即便是已经转生，这种霉运也轻易洗刷不掉。
但是陵渊拥有着光明神的祝福和神格，所以他的霉运虽说还在，但最终，那些神圣的爱和祝福，总是会压过霉运，让他否极泰来，成为一个幸运的人。
陵渊觉得他很幸运，从出生到现在，大体上一直都很幸运。
他无比感激奧米拉，也同样深爱着那几位对他而言务必重要的人。
陵渊点了点头，但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需要流光进行解答。
“奥米拉留下来的那个能让所有轮回之后的众神回归的结，为什么会是我和他的孩子降生”陵渊不解地问道。
没错，这件事情，同样是流光告诉他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秘不可宣的事情，才让陵渊猜测到了流光身份的特殊之处。
流光眸中有些惋惜之情，他摇了摇头，道：“如果你的记忆全部恢复，你就会明白。当年你因奧米拉和你们腹中未出生的孩子而死，奥米拉血洗了那些折磨你的众魔和众神，他自己也受了重伤，腹中已经快要临盆的孩子也没了生机。
奥米拉非常痛苦，他受不了接连失去你和孩子的打击，便在他神陨之前，预言只有他和你的孩子能够重新来到这个世界，当他见到阳光的第一眼，所有陨落的神和魔物，灵魂才会全部苏醒，届时，世界将会发生新的变化，众神时代，才会真正重新降临人世。”
流光叹了口气，道：“只是，你们的孩子，想要平安地见到太阳，并不容易。”
“不容易”
“对，我只知道那个孩子是众神回归的钥匙，然而这个钥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流光无不担忧地说道。
陵渊深吸口气，说：“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流光说：“但愿如此吧。”
陵渊心潮起伏不定，他暗中捏紧了拳头，原来在上一辈子，他们的孩子，便失去了降临人间的资格，那么这一辈子，他一定会让那个还是胚胎的小家伙，降临到世间。
事不宜迟，三天之后，陵渊和冷西棠已经离开了学院，乘坐私家飞船前去位于坷垃星球的一个传送阵，与提前离开的陵飒和洛丹放一起会和。
到了坷垃星球之后，冷西棠在停放飞船的港口，见到了出外做任务的纪云海。
纪云海似乎是特意在这里等他们，不用说，一定是冷烟尘告诉他的。
纪云海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对冷西棠说道：“你这就和他走了”
冷西棠点点头，说：“是啊，其实这里也并不太适合我，压抑天性啊。”
魔系精神元力，在二维星域其实是非常匮乏的。
纪云海看了眼对他彻底无视的陵渊，没再劝什么，而是说道：“你们得到圣兽蛋的事情，已经在整个星域狩猎者里面传开了，我想其他星域的人，也必然得到了消息。”
冷西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道：“已经预料到了，楚家人只能做生意，不能谈感情。”
楚玉然这个人虽然不错，但是他背后的整个楚家，甚至索拉神殿，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得不到，大概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占便宜。
在他们前来这里的一路上，已经遇到了不下五批人马的围追堵截，只是陵飒提前安排的狩猎者，已经帮他们拦截下来了。
纪云海默了片刻，道：“那你好好保重吧，等我的精神元力等级再高一些，我就去帮你。
“
冷西棠心中挺感动的，笑道：“冷烟尘估计不会放你走，说起来，你和他到底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啊”
他总觉得纪云海和冷烟尘之间的气场很奇怪，冷烟尘对他又暖昧，又像是有仇，总之很复杂。
而纪云海，从最初对冷烟尘的排斥，再到后来也默不作声地接受了他明里暗里的各种骚扰，只是纪云海大多数情况下，也从来不会有所回应罢了。
纪云海想了想，如实说道：“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如果没有棠棠，我大概有可能会喜欢他吧。”
冷西棠眨眨眼睛，说：“现在棠棠已经是别人的了，你自我折磨这么久，也放开自己吧，冷烟尘他除了是个大烟枪，脾气还特别阴晴不定之外，其他的还挺好的，对你貌似也挺有那方面意思。”
纪云海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却又被冷西棠给打断了。
“老纪啊，这年头，找个合眼缘的不容易，你的一生那么长，难道你真就想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纪云海说：“一辈子也能很短。”
冷西棠：”……”
纪云海看着冷西棠像是吞了苍蝇的表情，忍俊不禁，道：“逗你的，我会好好活着的，和他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冷西棠拍拍纪云海肩膀，说：“这就对了嘛，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陵渊走上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道别滞后，冷西棠和陵渊迅速赶到了位于郊野之中的一处隐蔽的传送阵点。
周围都是环绕的山峰，此处是一处山间谷地，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大概没有人会发现，这里竟然会是一个传送阵点。
洛丹放已经布置好了圣芒星的阵图，在七个角上面，每一处都放置了一块巨大的灵基石。
见到两人，陵宸打了个招呼，说：“吃的呢”
冷西棠从背包里面拿出了陵宸打电话指明要的肉干，并扔给他。
陵飒在对圣芒星传送阵进行最后的布置。
冷西棠看着陵飒的手势，说道：“蛋呢”
陵宸边啃肉干边说道：“在空间手环里面，九级材料的空间，也真亏我嫂子舍得用。”
没想到圣兽蛋还能放到空间手环之中，冷西棠觉得受教了。
冷西棠接着问道：“我们要通往哪里”
“我也不清楚。”洛丹放接了话，语气里面还隐隐有些兴奋，说：“这其实是个另一端位置不定的游移型传送阵，据说每打一炮就会换个地点，所以咱们得看运气了。”
“看运气”陵渊眼皮子猛地跳了几下。
讲真，一说起运气这种事情，他就有种想捏死老天爷的冲动。
冷西棠也愣了一下，同情地看着陵渊，心里面也开始打鼓。
洛丹放啧了一声，说：“我怎么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正在布置传送阵的陵飒突然停下了手，他表情有些微妙，说：“不如我们换个传送阵走”陵渊：”……”
陵渊扭头就走，冷西棠连忙追了上去，洛丹放单手叉腰哈哈哈笑着，给陵飒竖起了大拇指陵渊气恼极了，连他亲爹都在鄙视他的霉运气冷西棠只好对陵巨婴渊进行亲亲抱抱的肢体安慰，然后才将人安抚下来。
陵飒鼓捣了半个小时之后，一行五人站在圣芒星传送阵正中间，七个顶角上的灵基石在被启动之后，发出了璀璨的光芒，不消片刻，原地就只剩下粉末尘沙，被风一吹便没了踪迹。
空间通道之中，罡风阵阵，鬼哭狼嚎。
刚一进入便遭遇到了一批古怪宇宙魔物的攻击，好在这些魔物的等级都不算高，众人合力很容易就将它们全部消灭了。
空间通道的外壁是黑色的，偶尔会隐隐有些光亮，看起来极为恐怖。
冷西棠皱了皱眉，他发现这个通道带给他的压力，竟要比当初他来二维星域时，经过的通道，带给他的压力更大。
就在冷西棠以为，他即将面临一场持久的硬仗之时，仅仅过了一天，这条黑色的通道，竟然已经到了尽头看着透光的传送阵终点，不光冷西棠站在原地犹豫着，就连陵飒和洛丹放这两位从来都特别淡定的家长，也面面相觑。
他们的过程简直是太顺利了，顺利过头已经让人不得不怀疑前面有什么别样的陷阱来等待他们。
陵宸摸了摸鼻子，看了看陵渊，说道：“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啊。”
洛丹放摸着下巴也满是狐疑说道：“这不科学不合理，有点点在，对面那个出口保不准就是狼窝。”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小天使的香蕉嗷

第203章 初见一更求推推嗷
陵飒闻言，也从善如流点头说道：“我怀疑我们被直接传送到某个神殿里面了。”
“那就太糟糕了。”洛丹放叹了口气。
陵飒思忖着说：“不如我们先把陵渊踹出去，然后等一会儿我们再出去。”
洛丹放眼睛一亮，点头称赞：“好啊好啊，这主意好”
陵渊：”……”
他一定是遇到了两个假爹冷西棠捏着陵渊的手，笑道：“其实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过去了。”
陵渊和他相视一眼，觉得还是自家媳妇儿最好，但还是一脸生无可恋，道：“你们在后面等着，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吧。”
洛丹放乐了，在陵渊脸上捏了两把，道：“开个玩笑还真当真了，成了，我和你爸先出去了，你们三个小孩儿就跟在后面。”
陵飒看了洛丹放一眼，说：“做好准备。”
说完，他率先走了出去，那姿势相当闲然淡定，洛丹放紧随其后，两人的身体消失在空间通道里面，像是通过大门，就去往另一个世界似的。
空间通道的出口在洛丹放和陵飒出去之后就开始变小，冷西棠等人也不做停留，做好战斗准备之后，立刻跟着跳了出去。
前方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沼泽，魔域的黑色森林之中，就连空气都弥漫着黏糊糊的水汽。
然而这里并不平静。
一只长着三只脑袋的丑陋魔物，狰狞地长着血盆大嘴冲着林子嘶吼，它的一只腿已经被砍伤，正留着黑色的血水。
一个披着一头似金似银的长发的青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柄弯弯的镰刀，和魔物对峙着。
“吼”魔物高声叫了起来，随后转身就跑。
“嘿”奧米拉挑了下眉毛，立刻紧随其后，身体轻盈地略过沼泽。
一追一赶之后，魔物终于被光镰砍死了，临死之前还发出一声哀嚎。
奧米拉挑挑拣拣，在魔物的脑袋中取出一枚通透的晶核，嘴角溢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在魔域的历练已经接近尾声，他所获得的魔物晶核，也已经即将打破父神当年的所有记录，这个时候，只需要继续保持下去，不出三天，他就可以离开这片该死的魔域了。
奥米拉吹了声口哨，一只通体银雪色的独角兽从空中飞落，四只雪白的蹄子在黏糊糊的地面上踩了两下，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声音这里简直太脏了，把它的毛都弄得很难看。
“别这样贝塔。”奥米拉和他的圣兽心意相通，自然明白独角兽的想法，“我也不喜欢这个地方，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了。”
贝塔一脸不爽，但还是歪着脑袋在奧米拉的脸上蹭了蹭。
奧米拉乐呵呵地将一块魔物晶核扔给了贝塔，贝塔欢快地叫了一声，将这枚晶核直接吞了下去。
奧米拉翻身坐在贝塔的背上，手指接了一个咒印，突然之间他心中一悸，一双琉璃似的眸子朝着东南的方向望了过去。
奥米拉皱着眉头，若有所思道：“我以为这片死亡魔域的高级大魔物都已经沉睡了，怎么现在还有一只漏网之鱼”
贝塔拍了拍翅膀。
奧米拉在贝塔的脑袋上揉了揉，道：“我还真没见过能让我感到心悸的魔物，贝塔，朝着东南方向飞，我们一起过去会会它”
贝塔嗷了一声，舒展开一双布满羽毛的翅膀，朝着天空滑翔而去。
魔域之中，昼夜不分，更别说是这种被称为“死亡之谷”的魔域了。
越往里去，光线便越暗，且愈加阴冷森寒，如果不是奥米拉是天生的神祇，还是圣光系精神元力，他此时一定会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奥米拉有些兴奋了，他罕见对手，即便是魔物见到他，也会忍不住瑟瑟发抖，直接臣服，而越来越近的那个魔物，却让他感觉到了棋逢对手的新鲜感。
这是一种令他无比兴奋的感觉。
贝塔在一片怪石阵之前，便落了下来，而且死活都不愿意往前走了。
“哦看来那的确是个厉害的魔物。”奥米拉并不勉强他的圣兽，打了个响指，示意贝塔先行离开。
奥米拉不自觉地用舌尖舔了舔红润的下唇，嘴角勾着不易察觉的笑容，手中的光镰已经做好准备。
他朝着怪石阵走去，白色的袍子在身后无风而起，白皙的双脚踩在泥土上，却不染纤尘。
峰回路转，在怪石嶙峋之中，一道血色的瀑布从天儿降，轰隆隆地砸在水色漆黑的深潭之中。
站在瀑布之前，奥米拉的视线落在了深潭之中。
他能感受到，那只魔物就在这里面，只是他的水性一向不好，况且对方显然是一只水生魔物，水下大概就是它的天堂。
奥米拉虽然厉害，却从不会自负，他可不想成为魔物的大补品。
奧米拉想了想，飞跃到水潭上空，将光镰凭空一划，巨大的水纹腾然出现在这片黑色的深潭之上“哗啦啦”
平静的水面被搅动起来，奥米拉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魔系束缚朝他扑面而来，尚未来得及反应，下一秒便被红腾腾的水藻缠住了身体，并被大力地往下面拉去。
奧米拉连忙召唤出光刀，将身体上围绕着的水藻割断，并迅速朝着岸上掠去。
水藻并没有紧跟着他，奧米拉落在岸边，手持光镰，看向浮在水面上的那只魔物，顿时有种连心跳都被对方控制了的感觉他见过很多魔物，大部分丑陋，但也有美丽的。
只是奥米拉从未见到任何一只魔物，能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只魔物有着如同被自然雕琢的精致容颜，他肤色苍白，裸露着的肌肉却是紧致而漂亮，和黑色的湖水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魔物的黑发湿哒哒地落在肌肤上，顺着前胸落下，和湖水融为一体。
奧米拉觉得口干舌燥，神几乎没有丑的，他也见过不少美极了的同类，然而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的，似乎也只有这只猝不及防撞入他视线之中的俊美魔物。
那只魔物说了一句话，然后便重新潜入了湖水之中。
奥米拉在湖边呆呆站了良久，直到他感觉肚子有些饿，才总算是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看着湖水，慢吞吞地转身离开。
“我觉得我找到了世界上最美丽的生物。”奧米拉捧着脸，靠在独角兽身上，在他身前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火焰上面还架着烤肉串。
贝塔生无可恋地卧在地上，垂头丧气地不想和主人说话。
然而这个蠢主人却是依然在喋喋不休“我决定了，我要把它带走养起来，它喜欢水，刚好我的宫殿里面就有一片很舒适的温泉，小魔物一定会喜欢的。”
奧米拉憧憬着，然而贝塔却嗤之以鼻。
“嘿，小宝贝儿，别这样。”奧米拉又将一块晶核扔给了贝塔，讨好地说道：“不就是晚几天离开嘛，就当是出来旅游了。”
贝塔将晶核吞掉，哼唧了一声：既然主人给他喂晶核，那他就勉为其难地再在这种绝不适宜高贵美丽的独角兽生存的肮脏环境里面，多待几天算了。
奥米拉兴致高昂，道：“你知道它究竟有多美吗天啊，我真不敢想象，我一定要圈养它，，贝塔幽幽喷了个响鼻主人，这些话你已经说了不下五十遍了。
那只魔物，分明就是个可怕的家伙，为什么蠢主人还想着要将魔头圈养了不科学哦奥米拉一脸痴汉的样子，抱着贝塔的大翅膀，说：“你知道么，它的声音也优美动听，它竟然和我说话了”
什么话贝塔好奇地扭着脑袋啾着激动万分的奧米拉。
奧米拉清了清嗓子，然后压低音高，故作低沉地说：“滚。”
贝塔：”……”
天啊噜，他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不着调的主人qaq奥米拉便将他的计划往后面无限期地延长。
他发现了比捕捉魔物更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每天去血瀑布的水潭旁边打扰那只睡在水中的魔物，而那只魔物虽然有着强大的威压，但似乎并不想和他打架，每次都在不堪其扰的时候，才会突然出手，给奥米拉泼一脸水。
只是，那只魔物从来没有将下半身浮出水面。
奧米拉不知在这里停留了多久，反正他总是会为了各种事情，而消失一段时间，即便是他的父神，也不会对他太过担忧。
所以奧米拉相当自由，他有大量的时间可以和这只魔物耗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那只魔物被打扰的受不了了，便潜游到岸边，伸出双手将蹲在岸边搅动湖水的奥米拉给拖下了水。
黑水之中，奥米拉睁开眼睛，却发现视线一片澄明清澈。
一张隔着水纹的脸出现在面前，那个黑发的魔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殷红漂亮的双唇轻轻抿起。
奧米拉在水中并非不能呼吸，只是他不喜欢这种将全身都埋在水中的感觉罢了。
不过，如果是和对方一起，似乎也挺有吸引力的。
奥米拉想着，然后给魔物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魔物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然后嫌弃地将奥米拉一尾巴甩开了。
一尾巴奧米拉这才眼尖地看到那条覆盖着淡金色鳞片的蛇尾，他心中猛然一震，觉得不可思议。
奧米拉忍不住伸手在鳞片上摸了一把，滑不留手，冰冰凉凉的，像是上好的珍宝。
魔物却有些生气，甩开这条长长的蛇尾，拉着奥米拉浮出了水面，然后将他扔到了岸边。
奥米拉这次没有犯傻，而是反手抱住了魔物的尾巴尖，将对方一起从水里拖了出来。
作者闲话：感谢dunasha小天使的大苹果嗷

第204章 好大的火气
奥米拉以一种非常尴尬的姿势扑在了魔物的腰间，他的视线中充斥着一片鼓囊囊的东西，奧米拉好奇地摸了摸那里的鳞片，魔物身体一震，两根象征性别的东西便从鳞片下面立了起来奧米拉：”……”
魔物：”……”
一神一魔都僵住了。
还是魔物先反应过来，迅速翻过身体，一尾巴狠狠甩在了奧米拉的脸上。
“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奧米拉捂着脸，不怒反笑，用金色的光绳将魔物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他蹲在魔物的身边，伸出手在魔物的脸上耍流氓。
奧米拉咂舌，说：“我知道你会说话，还很聪明。”
奧米拉亲亲魔物的鼻子，说：“你长得和我们好像啊，金色是神才会有的色泽，可你却还是魔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魔物懒得搭理他，继续缄口不言。
奥米拉笑了笑，说：“你不说，我早晚也能查出来，忘了告诉你，我是至高神奥米拉，这个世界上，我的尊位最高，甚至我的父神也没我厉害，我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不知道的。”
“光明神”魔物总算是开口了，它撩起眼皮子，打量着奥米拉，似乎有些不信任。
奥米拉有些意外，说：“你居然还知道光明神，我以为你是这里的土著，从没出过这片魔域。”
魔物对此嗤之以鼻。
就算他不出去，也会有不少其他的魔物出去，这片领域里面，他是老大，想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查找消息，自然会有魔物心甘情愿地告诉他。
光明神，奥米拉。
魔物眼神微微闪了闪。
这可真是太意外了。
奧米拉摸了摸下巴，说：“你应该不是纯粹的魔物吧但你身上的魔息很强烈，难不成你是新的变异品种唔，不成，我还是把你带走吧，这里住着太不舒服了。”
魔物伸出了一只手，他的手指纤长洁白，还有股森森凉意。
魔物的手指捏住了奧米拉的下巴，他凑近去在奧米拉的唇边深深一嗅，轻启红唇道：“神的味道。”
奧米拉第一次离这个魔物如此之近，连呼吸都凝住了。
奥米拉心跳加速，对着眼睛看着魔物，说：“我的味道一直都很不错，尤其是对于魔物而言，我可是大补之物。”
“所以”魔物笑了笑。奧米拉有种被勾魂摄魄的感觉。
他想要将全世界都送给这个魔物，哪怕对方的本质，和他注定是天生的敌人。
“所以”奧米拉轻声喃喃，“和我走吧，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魔物像是听到了笑话，他松开了奧米拉，然后倦怠地动了动尾巴，道：“我想要你，难道你也会给我吗”
奥米拉一时间没有听懂，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我要你，你不会听不懂吧”魔物说道。
奧米拉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眸子，觉得简直不可思议，道：“你是魔物，我是神，我会宠你护你，怎么可能会和你发生关系。”
魔物做了个不屑的表情，说：“神一贯会用奉献付出的姿态，来玩弄对手，你还是离开这里吧，我不杀你，不代表我会让你肆意妄为。”
魔物说：“高贵的神，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你想让我给你做宠物，简直痴心妄想。”
“等等”奥米拉还没有说完，他就被一股寒流给席卷出去，黑红色的阵法就在他脚下，一眨眼的时间，他便已经离开了魔域。
一股重重的失落感袭上心头，奥米拉几乎难过的想要哭泣，他望着眼前那片爬满了荆棘树开着野玫瑰的魔域，咬了晈下唇，手中的光镰毫不留情地砍了上去。
然而那些足有手腕粗的荆棘藤条，像是被什么给加固了似的，竟能抵得住他的圣光。
奥米拉的表情不无难过，他知道这是那只魔物的魔系加成，可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吧好吧，他承认他说错了话，但他已经对那只魔物释放了最大的善意，如果是别的魔物，他直接就上光镰砍死了“你别后悔”奧米拉恶狠狠地念叨了一句，然后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魔域砸了进去石头在触碰到荆棘藤的瞬间，便被藤条拍成了碎块。
奥米拉：”……”
好大的火气。
冷西棠醒了过来，他心头还留有淡淡的失落感。
恍惚之间，他几乎无法分得清自己究竟是过去的奥米拉，还是如今的自己。
天空是暗淡的颜色，远处挂这一轮血红色的月亮，那色泽看起来妖异奇怪。
“醒了”陵渊正坐在冷西棠身边百无聊赖地靠着肉串，见到冷西棠睁开眼睛，便立刻走过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冷西棠睡得有点头疼，便站起来揉了揉脑袋，皱着眉头环顾着四周。
陵渊捏了捏冷西棠的脸，说：“不知道什么地方，反正不是正儿八经的好地方。”
冷西棠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树，道：“我睡了多久”
“都睡了一个星期整整了。”陵渊撇了撇嘴，委屈地说：“从通道里面出来你就直接晕过去了，怎么都叫不醒，幸好我还能镇压住这里面的魔物，要不然你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留了。
“
冷西棠凑过去亲了亲陵渊的嘴巴，安抚道：“是我不好。”
陵渊被顺毛，搂过冷西棠又啃了几口，说：“我们和爸爸走失了，这里似乎是个小秘境，我们得去寻找一下出口。”
冷西棠点点头，拉住陵渊的手，看着他说道：“点点，这短时间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一提到梦，陵渊立刻就警惕起来。
“梦到了什么”
冷西棠说：“梦到了奧米拉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冷西棠顿了顿，道：“点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的梦境里，你究竟是局外人，还是当事人”
陵渊说道：“起初是局外人，但后来就变成了当事人它们全部都是片段式的，我对于奧米拉和我的初遇，其实并没有任何记忆。”
“你给我说的一些事情，其实我也没有梦到过。”冷西棠心中有了猜测，道：“你说，我和你的梦境，会不会是交错着的”
“很有可能。”陵渊点了点头，目光柔柔看向冷西棠，说：“你梦到了什么”
冷西棠想起梦境之中那个奧米拉对着魔物犯花痴的样子，便忍不住有些脸红。
不过，冷西棠依然将梦境之中的所见所闻如数告知陵渊。
梦境之中，奧米拉应当在水潭旁边停留了整整七年，而在现实之中，也只是短短七天罢了冷西棠无比佩服奧米拉的毅力，为了将一个喜欢的魔物搞到手，竟然下了那么大的本钱，这可真是楷模级别的人物。
冷西棠对于两人后来的发展情况，很有兴趣，然而这种梦境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根本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的，他也只能等机会再窥探曾经了。
虽说两人并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又无法在这里是用终端，不过他们可以从这里的元素浓度感觉出来，他们这是已经来到了高维度星域。
至于具体而言，究竟是哪个维度，陵渊说不出来，因为三维星域、四维星域和五维星域，总体而言算是平行星域，并没有太大差别。
没过多久，陵宸回来了。
他一见到冷西棠就开始嚷嚷：“侄媳妇儿你可算是醒了，我都快被陵渊欺负死了”
陵渊淡定地将冷西棠扯到自己身后，禁止陵宸扑过来占便宜，还白了他一眼，说：“探的结果怎么样了”
“靠，大侄子你真是够了，小气巴拉的。”陵宸也回了个白眼，被压榨了这么多天，怨念颇深。
“一片类似于魔域的地方，却并不是魔域。”陵宸拿出一张羊皮纸的手绘地图，上面是用某种植物的汁液当染料画出来的路线，“我根本就找不到出口，还见到了高级变异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些变异兽的对手，反正我不想尝试。”
陵渊问道：“变异兽是什么级别的”
陵宸说：“帝王级别。”
陵渊摸了摸下巴，说：“这就不太好办了。”
帝王级别的变异兽，已经是能够和机甲圣师相媲美的变异兽了，这种变异兽的攻击力非常强大，根本不是宗师级别所能对抗的，动辄能够呼啸山林，将一个领域摧毁。
冷西棠道：“传送阵在这里无法使用吗”
他们既然能从传送阵进来，自然也该能从传送阵出去。
陵宸摇摇头，说：“没那么简单的，这里面对于土著之外的生物，都有等级压制，除非我们到达圣师级别，否则很难打开传送阵。”
冷西棠试了试自己的精神元力，果然被压低了一整个大级别。
陵渊道：“既然这里是个小秘境，那就一定会有出口。”
“出口也不容易寻找。”陵宸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唉声叹气道：“有的小秘境有时间限制啊，不好搞啊，保不准十年八年的才开放一次，我们说不定就是走了霉运，踩着开放的点进来了，那样的话，等咱们出去，你们两个的小孩儿都会打酱油了。霉运这东西，不可说，不可说啊。”
说起霉运，陵宸幽幽地看着陵渊。
陵渊面无表情地看了回去。
冷西棠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那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今天吃什么吧。”
陵宸：”……”
没法活了，他真想把他大侄子给扔出去，他现在严重怀疑，有陵渊在身边，他们一辈子出不去都是有可能的

第205章 仁至义尽
虽说小秘境里面处处都是危机，不过冷西棠等人的落地点非常安全，至少这一个星期之中，除了陵渊砍死了几只入侵的变异兽之外，就没有遇上其他更多的敌人了。
然而小秘境之中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他们也不可能在原地坐等有人来营救，饱餐一顿之后，三人便从这里离开了。
小秘境和魔域看起来极为相似，只是这里的空气并不够阴森寒冷，反而越往外走，冷西棠便越感到灼热。
那轮挂在天边的月亮越来越亮，血红的色泽也像是要流出来似的。
脚下是一片红色的沙子，踩在上面软软的，像是要把人给陷进去。
就在此时，陵渊低声说道：“前方有人。”
陵宸停了脚步，冷西棠也侧耳倾听。
果然不远处有着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来，声音时大时小，而且还朝着他们这边靠近“你们都那么相信那个家伙，谁说圣兽的蛋在这种小秘境里面”
“对啊，我到现在连蛋壳都没见到。”
“二维星域过来的家伙，我们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好么”
“楚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弱鸡，这几年他们一直衰败，等来年大比的时候，楚家绝对要被人从现在的位置上给拱下去”
冷西棠和陵渊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楚家的一举一动，恐怕已经被高维度星域的其他神殿盯上了，而且楚家那几个前去二维星域的人，也绝不会将圣兽蛋的消息加以隐瞒。
“怎么办”冷西棠问道。
陵渊眸子一凛，道：“先看情况吧，这是个机遇也说不定，不是么”
冷西棠笑了起来，当然是，这些人看样子是主动进来的，他们必然有离开的方法。
没过多久，两边的人就打了个照面。
那群说话的人中，有男有女，他们看起来都相当年轻，但却已经是宗师级别的机甲师了。
漫天苍茫的红沙之中，五个俊男靓女之中，其中有三人穿着普通的衣服，而另外两个男女，则穿着相似却在细节上有所不同的墨绿色祭司长袍，手中也都拿着各有特色的量子武器。
“你们是什么人”站在最中间的那个女祭司眯着眼睛打量着陵渊，厉声问道。
陵渊淡道：“和你们一样的人。”
“和我们一样”女祭司皱起眉头，道：“该死的，到底有多少人接到了消息”
他们对那个预言者本就没那么信任，现在又遇上了其他人，就怼那个机甲师，更加不信任了。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一个身材高大容貌没有什么特色的男祭司师问道。
陵宸眨眨眼睛，俏皮地笑着说：“不是说了嘛，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们自然也是。”
女祭司脸色顿时冷下来，防备意识十足，道：“圣兽蛋”
冷西棠心中一咯噔，心道果然如此。
他面不改色，道：“听说携带圣兽蛋的人出现在这附近，我们就来碰碰运气。”
女祭司说道：“你们是哪个神殿的为什么我在四维星域没有见过你们”
原来这是四维星域。
冷西棠等人默默记了下来。
陵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们是从五维星域过来的，你们当然没见过我们。”
“五维星域”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机甲师嗤笑一声，昂着下巴说道：“五维星域的也敢来我们四维星域的地盘撒野，通行证有吗缴纳准入金了吗我们四维星域可不是谁想来就来的，尤其是还妄想抢圣兽蛋的白痴们。”
“还不到祭司之位，你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最初的那个女祭司手中的机枪上了膛，对准陵渊的脑袋，道：“快滚。”
陵宸连忙摊开手，满脸无辜地说道：“我们没打算抢什么，只是我们暂时迷路了，找不到出口。”
这些人显然不想让别人和他们争抢圣兽蛋，几人交换了眼神，为首的女祭司将一枚雕刻着花纹的灵源石扔给陵渊，道：“别再让我们见到你们，否则就不客气了。”
陵渊捏着那枚六级的灵源石，心道竟让他捡了这么个漏子，面上不动声色道：“只是这样就让我们放弃圣兽蛋，你们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们了。”
“你还想怎么样”矮个子女机师挑高眉毛，插着腰说：“这里本来就是在我们玛莎神殿的领域范围内，就算主权有争议，但你们五维星域的绝对没份儿幸亏你遇上了我们，如果遇上沉陆神殿的那群变态，你们现在连命都没有了”
“沉陆神殿的人也在”陵宸睁大了眼睛。
“可，我们只不过打一个时间差罢了。”女祭司冷笑一声，说：“别和我们玩儿心眼，你们不会是我的对手。”
陵宸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畏畏缩缩地拉着陵渊的衣袖，小声说道：“哥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万一那些沉陆的人来了，我们就完蛋了。他们的圣师，可是杀人不眨眼”
陵渊似乎很是不满，但在陵宸的哀求之下，他愤愤不平地瞪了那几人一眼，道：“我们走“
。“等等“
男祭司突然开了口，他走到陵渊身边，手中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狩猎者司南的仪器，分别在陵渊等人身上进行了测试。
仪器没有任何反应。
男祭司淡道：“你们可以走了。”
“切。”陵渊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随后，他当着那些人的面，做了个传送阵法，捏碎了这枚珍贵的六级灵源石，一手扯着一个人，身形消失在这片小秘境之中。
在他们消失之后，男祭司道：“正确的出口只有一个，看来他们是真不懂行。”
女祭司眸中略过轻蔑，往前边走边道：“看他们的命了，五维星域和我们的关系一向极差，不杀了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
男祭司点点头，道：“说的也是。”
女祭司看了他一眼，道：“你刚才怀疑他们是二维星域过来的人”
男祭司说：“出现在这里，有些刻意，不过他们身上并没有圣兽蛋的气味，连我的召唤兽都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他们的态度，看起来并非我们的目标。”
说着，一只外表凶猛的召唤兽从机甲手环之中跳了出来，朝着天空嘶吼一声，远处的变异兽也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叫声，却没有任何变异兽跑过来攻击。
“我们继续找吧，遇上沉陆的那些人，又是一场硬仗。”女祭司的眸子冷了下来。
传送阵并不难做，难的是找到出去的方法。
等传送阵停下来的时候，陵渊等人已经来到了阳光充足的正常区域之中。
三人面面相觑，都对这场难以想象的遭遇感到不可思议。
陵宸说：“大侄子，你的霉运好像不太灵验了。”
陵渊摸了摸覆盖着一层易容面具的脸，对冷西棠说：“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冷西棠还觉得自己在做梦，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过顺利了。
“发生什么也总比我们在那里面出不来好。”冷西棠耸耸肩膀，说：“好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人了，总归不是哪儿都有帝王级变异兽的秘境。”
陵渊微微一笑：“说的也是。”
这里是一座城市的外围，能够看到远处的独特的建筑，只是周围的环境，看起来有些荒凉偏僻一这里的树很少，而且即便有树，看起来也是空荡荡的一片，因为上面并没有叶子。
土地是灰黑色的，并不适宜植被的生长，单凭这个以及不远处行人身上扛着的战利品，冷西棠便隐约推测出这里的人大概食肉比较多。
陵宸顶着一张无害的可爱脸，上前打听这里的消息。
“大叔，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陵宸问道。
一个带着头巾的中年男子打量着这个外来者，表情显然有些惊讶。
“你们三人，难不成是自己过来的”
陵宸眨眨眼睛，说：“我们的飞船失事了，所以紧急降落在这里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中年男子露出了然的神情，但他看向陵宸等三人的眼神，同情居多。
冷西棠也嗅到了一丝不安全的味道，忍不住问道：“大叔，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这位大叔显然是个热心肠的人，他深深叹了口气，道：“你们也真够倒霉的，我们这些前来此处的人，无一不是被流放到这里等死的，这座城市叫做魔鬼之城，早就已经被一群大魔物给占据了。”
魔物冷西棠支起了耳朵。
“这里竟然有大魔物”陵宸瞪大眼睛，说：“不可能啊，我也是四维星域的人，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里有深渊地带。”
大叔说：“你没有进来过，当然不知道，所有人都以为魔物全都在深渊魔域，可实际上，有不少的魔物都已经和神殿勾结起来了，就像这片领域，以前归属于沉陆神殿管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魔物的根据地。”
这时，一个扛着只鹿的强壮男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长得浓眉大眼，面若刀削斧劈，五官尤为深邃。
青年男子警惕地看着冷西棠等人，道：“你们是什么人别想着欺骗我阿爸。”
“桑锐，别这么不客气。”大叔说道：“这是我儿子桑锐，这几人是意外来到这里的，他们对此处并不了解，我给他们讲解一下。”
桑锐的敌意却并不减少，他盯着陵渊，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那些混蛋们派过来的，阿爸，我们赶紧走吧，别和不认识的人说话。”
桑大叔也有些犹豫，冷西棠上前说道：“我只想问一下，这里怎么离开”

第206章 有进无出
既然桑锐不想和他们说话，那就长话短说，询问最重要的事情就够了。
没想到，这个问题一出，桑锐却露出了像是看白痴的表情。
冷西棠：“”这只是个很普通很平凡的问题吧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奇怪“你们想离开”桑锐挑了挑浓眉，脸上带着嗤笑。
冷西棠说：“当然，我们的确是意外才来到这里的，而且对此处并不熟悉，想走也是正常的吧”
桑锐冷冷淡淡地说道：“别想了，这里是一条单行路，只能进而不能出去。”
冷西棠一头雾水，道：“怎么可能。”
桑大叔苦笑着摇头，说：“出入的通道只有一个，那就是魔王宫殿里面的传送阵，但是那些魔王从来都不会让人随便进入，即便是有人进去，也不过是受到非人折磨。这些年来，除了那些祭司能自由出入，我们这些被流放的人，还从没有谁能离开的。”
“精神元力不能使用吗”陵宸问道。
桑锐看着陵渊，道：“你们都是机甲师”
陵渊淡道：“显然。”
桑锐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说：“机甲师在这里是最弱的，因为这里空气中的各种元素，根本没有使用的可能，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试一试。”
冷西棠皱了皱眉头，将木系精神元力使了出来，然而空气中没有任何元素和他产生共鸣，就连他的量子藤条，也完全没有踪迹。
“这是怎么回事”冷西棠惊讶极了。
桑锐冷笑一声，说道：“这里只有魔系精神元力才能使用，其他的精神元力，全部都废了,否则我阿爸也不会才六十岁，就老成这个样子。”
桑大叔的脸上有不少深纹，实际上，若是按照正常的年龄来算，他本不该是这个模样，除非他本身并不是精神元力者。
而在四维星域，非精神元力者几乎没有。
陵渊的手臂搭放在冷西棠腰间，对桑锐说道：“你们为什么会被流放到这里”
桑锐在面对陵渊的时候，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于是他虽然不想多说，却也还是按捺住急着离开的心情，回答道：“流放的原因有很多，只要是在沉陆神殿的领域范围内，不管是冲撞了神殿的人，还是犯了其他过错，都会被送到这里来，你们的运气可真够糟糕的，不过我们也爱莫能助。”
桑锐说完之后，便拉着桑大叔离开了。
走出了近百米之后，桑锐才开口对他父亲说道：“阿爸，那些人很可能是神殿过来的人，以后不要和他们打交道。”
桑大叔叹了口气，道：“神殿以前并不是如此，听说其他地方的神殿，也总是关爱他们的子民。”
桑锐眼神凌厉，道：“别的神殿怎么样我并不清楚，但是阿爸你可别忘了我那个可怜的妹妹，究竟是怎么死去的。”
桑大叔脸上溢满了哀伤，他那个可怜的女儿，就是因为得罪了沉陆神殿的一个祭司，便被折磨致死。
这些年，魔鬼之城也并非没有人意外落入此处，但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离开，甚至有人失去了精神元力修炼的元素，而老死在这里。
接下来，陵宸又找了几个路人打听消息，但他的运气不够好，这里的人似乎对外来者都抱有极大的敌意，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来。
冷西棠在一片较为隐秘的地方，施展他的魔系精神元力。
他发现曼沙月光草的确可以在这个地方崭露头角，便稍稍放了些心。
火辣辣的太阳烤着大地，陵宸吐着舌头像是一只小狗似的，渴的不能行，然而他到现在都没找到任何有水源的地方。
冷西棠将曼沙月光草收了回来，看着陵渊道：“你怎么样了”
陵渊抬了下手，一团光球出现在手心上空，然后又是一闪，便消失不见。
“很随意。”陵渊说道：“除了特殊精神元力，其他的都不能用。”
陵宸羡慕嫉妒恨，被这两个逆天的家伙搞得想要原地爆炸。
陵渊在陵宸脑袋上揉了揉，说：“不会让你在这里停留太久。”
陵宸蔫不拉几说：“我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突然变成最弱的那个了，有点不适应。
呃，不过说起来，貌似他一直都是最弱的那个。
陵渊问道：“你对沉陆神殿的了解有多少”
陵宸诞生在三维星域，所以对他而言，这些平行星域里面的神殿，自然要比陵渊熟悉的多陵宸想了想，说道：“沉陆的名声不太好，但这个神殿的势力非常不凡，几乎算是整个四维星域最厉害的神殿了，即便是玛莎神殿，在沉陆面前也有些式微。”
陵渊的脸色不太好看，作为神殿的一员，他很快就能想明白其中的门门道道。
神殿的权利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如果没有任何其他势力还制衡，就很容易成为暴力机关，就像沉陆神殿一样，他们对辖区范围内的民众们，实行着绝对的统治权，并且依靠强大的武力进行镇压。
神殿不该是这样，而六维星域的那个至高无上的神殿，也不应该放任自流，任由这些人来败坏神殿的名声。
可是到了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对此事进行过问。
这只能有两种原因其一，六维星域的神殿并不知晓此事。
其二，六维星域的神殿，即便是知道，也并不打算插手，亦或者是，沉陆神殿里面有那么些特殊之人的存在，以至于即便是至高无上的神殿，也无法插手。
在陵渊看来，第二种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过，无论到底是因为什么，当务之急便是从这里离开。
冷西棠看了看天色，道：“我们先进城看看情况吧，我看那些人都带着些兽肉，看来这些东西是可以换别的东西的。”
冷西棠并不能随意使用魔系精神元力，而陵渊更是为了隐藏身份，不能暴露圣光精神元力，因此在三人遇上一头足有一头牛那么大的低级变异兽时，竟还打的有些艰辛。
好在冷西棠的刀枪功夫堪称超一流，很快就把庞然大物给解决了。
陵宸充当苦力，拖着那只变异兽朝城市走去。
这一路上，他们三人吸引了不少眼球，当地人的狩猎方法都是在长期实践中摸索出来的，而且他们缺少灵活性和专业的训练，且狩猎的时候，几乎全都是一队人马出面。
冷西棠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姿势的狩猎方法，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到了城市门口，冷西棠等人被拦住了。
原因很简单，进出城市要用贡献点，而这三人，很显然一个点都没有。
“变异兽可以换多少点”陵渊淡淡问道。
拦截他们的士兵有些贪婪地盯着那只变异兽，道：“一只这么大的变异兽，在我这里能换三百个点。进城每人每次需要一个点，一间房子一天一人需要十个点。”
冷西棠算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这里的价格未免太贵了些。
这里的郊野其实并没有太多变异兽，更别说这种庞然大物了，能狩猎这只变异兽，也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陵渊勾了勾唇，冷淡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住在城外吧。”
说完，陵渊便转身打算离开。
士兵心中一咯噔，连忙说道：“等等，价格还可以商量一下，城外的元素根本无法生存，你们如果住在那里，很快就会因为辐射而变得衰老。”
陵渊转过身，蓝色的眸子微冷地看着士兵，道：“难不成城市里面会有元素”
士兵被这种眼神看着，明显受到了威慑，他动了动喉头，道：“当然，所有有钱有能力的人，全部都住在城里。这里是一重门，勉强能让人生存，二重门里面住着些能力更强的人，三重门里面住的有魔物，四重门里面就是城主的住处了，那里有着非常浓郁的元素。”
陵渊继续问道：“这里的兑换比例都是什么”
士兵说道：“一只一级变异兽能够兑换一百点，二级变异兽兑换五百点，三级变异兽一千点。”
冷西棠的眉梢微微一挑，看着被陵宸拖着的那只三级变异兽，暗道此处看来的确已经非常贫穷了。
陵宸脸色黑了黑，吐槽道：“一千点的变异兽，你居然才给我们三百个点，欺负外地人的是吧”
士兵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如果你们想进来，我可以兑换七百个点，我手中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你们不和我兑换，那么其他人也很难付得起这个价钱。”
这个士兵倒是没有说假话，一重门的居民大多穷困潦倒，能够勉强支撑柱生活都已经不容易了，更别说是有更多的存款。
最终，陵渊等人以八百贡献点的数额交换了这只变异兽，并且省去了进城的费用。
即便只有二百贡献点的差价，士兵也算是赚了个大头，其他守城门的士兵都无不羡慕地看着他。
不过，这位士兵在守门的人里面，是地位最高的队长，其他士兵都不会和他争抢什么。
士兵将一张卡牌交给了陵渊，并在上面划了八百个贡献点的额度，还交代陵渊道：“我看你们不是一般人，先行嘱咐你们一句，在这个城里面，如果没有自己的人马，最好不要往里面的门走，尤其是三重门里面。”
冷西棠闻言，道：“三重门里面有什么”
士兵讳莫如深道：“都是些我们得罪不起的人，而且他们非常排外，以前也有想要去三重门里面生活的居民，但很快就被送给了魔王当食物。”

第207章 求助
冷西棠愣了一愣，道：“食物”
士兵对于冷西棠的反应有些意外，道：“你该不会是还不知道这里的基本情况吧”
陵渊说：“我们今日才刚到，有什么情况，不如你给我们交代一下。”
陵渊将一百贡献点拨给了士兵，士兵脸上有些犹豫的表情立刻就隐藏下去。
不管什么时候，钱都是很好用的。
士兵说道：“魔王每隔十天都会选一个人去给他当供奉，魔王尤其喜欢长得漂亮的小青年“
。说到这里，士兵还朝着冷西棠和陵宸看了两眼。
这两人长得非常出彩，很容易被魔王给看上，至于这个气场很吓人的男人，虽然身材比例很棒，但容貌太过普通，魔王应当是看不上的。
不过，越是普通平凡的人，大概能活的时间越长吧。
士兵很快就被人给叫走了，临走之前，他给冷西棠等人分配了一间两室一厅的住房。
这间房子要比冷西棠以往住的任何地方都差一些，到处都显得十分破旧，包括那两张大床陵渊嫌弃极了，和脏兮兮的床离得远远的，说：“这里还不如我睡得桥洞干净。”
陵宸更是一进来就开始打喷嚏，边打边喊“我要回家找爸爸”。
冷西棠看着这两个靠不住的家伙，满是无语地说道：“你们两个站远点，我很快就能收拾好了。，，陵渊和陵宸立刻就消失在了屋子里面。
冷西棠：”……”
操，他有种自己成了陵家的保姆的感觉。
冷西棠野外生存能力属于超一流，打扫屋子的水平也相当可以，一个小时之后，屋子的阳台上挂着干净的床单，屋子里面也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凌乱模样。
就在冷西棠收拾屋子的时候，陵渊和陵宸站在客厅里面，鼓捣着陵宸手腕上的那枚终端。
终端是三四五维星域的通用版本，虽然在之前的小秘境里面并没有找到任何信号，但到了这里，信号已经完全可以链接上了，即便有些断断续续的，也可以使用。
陵渊将终端拿在手上，拨出去了他父亲的号码，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也没有被接通。
陵宸有些担忧，说：“圣兽蛋在我大哥和大嫂的手中，你说他们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了啊，，陵渊斩钉截铁道：“不会，他们要比我厉害的多。”
陵宸吐了吐舌头，他其实也很相信自己的大哥，还有那个顶顶厉害的大嫂，然而一想到这些人对于圣兽蛋的炽热程度，他就止不住的为大家的未来而忧心。
哦，忧心这种事情可真不适合他。
陵渊将终端还给陵宸，说道：“你联系你爸他们。”
“什么我爸，那是你爷爷。”陵宸吐槽道。
陵渊白了他一眼，说：“珂兰从来都不让我喊他爷爷，怪我咯”
说起来，珂兰可不喜欢别人把他喊老了。
陵宸抽了抽嘴角，拨通了他爸爸的号码。
很快，对方就接通了，光屏上面出现了一个皮肤白皙，有着一头酒红色长发的男子。
珂兰一看到陵宸，便急切说道：“宸宸，你大侄子呢”
陵宸无语了一瞬，抱怨道：“老爸，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你亲生儿子吗”
每次都是一张口就问陵渊，陵宸都已经无力吐槽了。
幸好他脾气好，否则早就因为嫉妒而把他大侄子给闷死了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陵渊站到陵宸身边，对着珂兰微微一笑，说：“珂兰。”
“我的天啊小宝贝儿，你最近是不是饿瘦了”珂兰一脸心疼地叫道。
“呃，还好。”陵渊摸了摸脸，他觉得自己还胖了一点。
珂兰碎碎念：“好久都没有见到宝贝儿了，想死我了。”
陵宸抱头咆哮：“老爸，你到底有木有看到我”
陵宸指着自己的脸，气鼓鼓地说：“你不觉得我瘦了很多嘛我这段时间，简直是饱受折磨”
珂兰斜了陵宸一眼，道：“你小子，不给点点带过去一堆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我还没见你吃亏的时候呢。”
陵宸：“”我一定是遇到了一个假爸爸珂兰看着陵宸生无可恋的样子，笑眯眯地说：“宸宸，如果你有时间，不如给爸爸说一下，你是怎么招惹到六维星域的圣神殿那位祭司的。”
陵宸重重一震，懵逼道：“祭司六维星域”
他怎么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认识那么牛逼的人了珂兰挑了挑眉梢，说：“哦，如果你想不起来，我还能提醒你一下，就是你败了两千万的那个小美人。”
陵宸：”……”
陵宸目瞪口呆，差点儿没一个踉跄原地躺下那个骗身骗心的混蛋，居然会是六维星域的祭司陵渊也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他在陵宸的肩头拍了拍，蛮有深意地说道：“很可以嘛小子，其实你以身相许也挺不错的，以后我们陵家在六维星域的地位，就全靠你了。”
“不不不，我一点也不想和六维星域的祭司搞到一起啊”陵宸快要哭了，他简直受到了惊吓，嚷嚷：“我他妈一直都喜欢大胸的御姐啊，那家伙性别都不对啊”
珂兰呵呵冷笑，说：“人家连礼都送到家里面了，你是想让我再退回去吗”
陵宸呆滞了片刻，然后抹了把冷汗，把终端扔给陵渊，边说着“我去缓缓”，边朝着门外走去。
陵渊把终端摆正，对珂兰说道：“珂兰，我们现在因为圣兽蛋被追杀了。”
珂兰脸上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他手中抛着个银色的金属小球，懒懒道：“知道了，你们的动静搞得那么大，整个三维星域都已经开始追杀你们了。具体的情况，你给我说一下。”
既然知道了，那就好办了。
陵渊说道：“我和我爸爸他们走丢了，圣兽蛋在他们身上。”
珂兰说道：“大概的位置知道吗”
陵渊将那个小秘境和玛莎神殿的人形容了一下，珂兰思忖片刻，道：“我知道了，你父亲他们不难找，你们的地理位置呢”
陵渊说：“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应该是沉陆的统治区域内，而且这里还被供养了魔物，据说此处只进不出。”
珂兰抛着的小球落在手心之中，半天没有重新抛起来。
“魔鬼之城”珂兰眉头微皱。
“您猜对了。”陵渊望着他说。
珂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脸色沉了沉，道：“这种鬼运气都能被你们碰上，也真是够了。
“
陵渊：“”有点心虚。
珂兰道：“魔鬼之城的确是沉陆的地盘，老陵和老洛还专门研究过那个地方。”
陵渊问道：“除了精神元力，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那里面有一个八级魔物，以及不下三只七级魔物。”珂兰肃然说道：“而且是从众神时代就活着的八级魔物，它吸收了几乎所有的元素，如今已经非常强大了。”
陵渊心头一动，道：“沉陆和这只魔物有什么协议”
珂兰摇了摇头，道：“我们也不清楚，所有被派入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那里的确是一条死路我们找不到证据，沉陆根本不承认，而我们又无法强攻，因为没有人会知道，那只魔物究竟已经厉害到什么地步了。”
话锋一转，珂兰说道：“不过你放心，既然现在你们被困在这里，我和老陵自然要去把你们给捞出来。”
“怎么捞啊”陵宸又转了回来，伸出脑袋说：“你们别也陷进来了。”
珂兰见到自己的小儿子，露出了淡淡笑意，说：“这个就不劳你这小毛头操心了。”
陵宸看到珂兰的笑容，突然汗毛炸起，警觉道：“老爸，你又想做什么了”
“安啦安啦。”珂兰挥了挥手说：“又便宜不占王八蛋，我那个未来的儿婿肯定乐意去救你。”
陵宸险些吐血，咆哮道：“老爸，你不能卖儿求荣啊”
然而对方已经断然将终端关闭了。
陵宸：”……”
陵渊同情地望着陵宸，说：“节哀顺变，想一想，其实你也是即将嫁入豪门的男人。”
陵宸泪流满面：“妈的，你自己嫁入豪门再说。”
陵渊淡定脸：“哦，我自己本身就是豪门，已经不能更豪了。”
陵宸：”……”
没法活了一重门里面并不全都是居民区，还有各种交易区，只是规模就和冷西棠所在的二十一世纪小城市的地边摊一样。
收拾完之后，冷西棠等人一起去了交易区。
交易区里禁止自由买卖变异兽，这些变异兽或者自己留着吃，或者私下交易，亦或者是交给管理方专门的回收处。
不过，在这里冷西棠见到最多的，就是奇奇怪怪的各种石头。
“那些石头，是灵基石原石吗”冷西棠看向一家围了不少人的地摊。
陵渊点了点头，道：“赌石一直都有，一刀切下去有可能暴富，一刀下去也有可能倾家荡产，看来这里是个盛产灵基石的地方。”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发出了阵阵惊叫声。
“天啊，居然开出来了五级的灵基石”
“我猜他可以直接在三重门里面买一套永久性房产了”
“这小子的运气真他妈的好”
围观的群众们纷纷发出羡慕的声音，红着眼盯着那个挤在最中央的矮胖青年。
那个矮胖的青年脸上横肉都在抖动，这大概是太过激动了吧，冷西棠想。
陵宸也跟着瞎起哄，还拉着一个人问道：“老兄，这块灵基石能卖多少钱”
那人说：“至少一万了，妈的，这胖子的运气真他好。”

第208章 赌徒
陵宸的眸子转了转，说：“这些灵基石都是从哪儿开采出来的”
“矿工开出来的啊。”那人朝着陵宸看了一眼，倒是没有怀疑什么，说：“那些给公家干活的旷工，每天上交规定的任务之后，剩下的他们还能自己带回来，转手卖给这里的跳蚤市场，这块石头卖的价钱是一百，那胖子买的价格是四百，现在他可是赚翻了”
陵宸又和那人聊了几句，便偷偷离开了人群。
来到陵渊身边，陵宸打了个响指，说道：“大侄子，这里的灵基石归属于官方，光明正大来搞的话，估计搞不到，咱们得用些旁门左道的方法来搞。”
陵渊看了眼那些被开采出来的灵基石，他并不打算去冒这个险，从那些人的对话上就能听出来，这里的管理者，对于灵基石的在意程度，必然会很高，他们在这个时候只需要等待联系人前来救援就够了。
陵渊说：“没必要，我们不需要太多钱，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
冷西棠看着陵渊，说：“不打算进去三重门看看吗”
陵渊勾了勾唇角，说：“你倒是了解我。”
他的确打算进去一探究竟，而不是在这里干等着别人来救援，他更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哪怕已经将现在的麻烦告知可信的人。
冷西棠也笑了笑，说：“没钱的话，我们可进不去。”
陵渊意有所指，道：“我始终认为他们的城门的防备并不森严。”
冷西棠也露出了个了然的表情。
将这些哑谜听了个一清二楚的陵宸默默仰头望天很可以，他大侄子大概连钱都不付，打算闯关了。
不过，不管陵渊在之后有什么打算，当务之急便是把肚子填饱。
“我觉得我已经要因为脱水而变成人干了。”陵宸眼巴巴地望着卖水的摊子，恨不得扑过去把摊子上的所有瓶子都喝个干净。
天知道他都快渴死了。
这里的水资源非常宝贵，只有一处浅湖能够汲取水源，所以水资源就一直被管理方占有，唯有管理方指定的一些人，才可以进行水源的贩卖，而且价格绝对高的吓人。
水源在城市里面，和在水潭旁边售卖的价格是不一样的，大多数人都会为了省钱，而去水潭旁边买水当然了，水潭和城市的距离，也是相当吓人的。
冷西棠看了看上面的标价，一瓶五百毫升的水，足足要十个点“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劫。”陵宸咬牙切齿。
卖水的那个中年人挑开眼皮子朝着陵宸看了一眼，轻慢地说道：“新来的总是这么不懂事，真正的抢劫你还没见过，等你开了眼之后，就知道我这里至少是正儿八经的做生意。”
冷西棠直接买了一桶五公斤的水，共花费了二百个点，虽然心疼，但这些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中年人显然没见过几个买水如此好爽的客人，毕竟一次性拿出二百个点的人也没几个。
中年人看着提着水桶的冷西棠，说道：“奉劝你们一句，在这里生活的时候，不要太张扬，也不能露富，否则就会和那个蠢货一样。”
顺着这个人的手指方向，冷西棠看向了不远处的赌石摊子那不就是之前暴富的胖子吗冷西棠问道：“他怎么了”
中年人蛮有深意道：“今天还不知道，不过等再过几日，你就明白我说的话了。”
冷西棠还想问一些问题，手中的水桶就被陵渊接了过去，顺便还被陵渊牵住了手往另一个摊子走去。
“他说的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个胖子有危险”冷西棠并没有将中年人的话当成耳旁风。
陵渊轻描淡写道：“你没有发现么，这里面并没有其他人在赌石，而且那个胖子的身材，很显然不会是长时间生活在这里的人，如果不出所料，他应当和我们一样，也是刚到这里没多久。”
冷西棠的大脑中宛若有光闪过，他更加谨慎地观察着胖子所在的那个摊子，突然发现，除了胖子之外，的确没有其他居民参与赌石这说明什么冷西棠想起以前去过的某个大赌场，赌场里面有不少庄家坐庄，大家合谋起来，让闯入其中的羔羊，赔得倾家荡产，而且在最初的时候，庄家会为了钓鱼，而让那只羔羊连着盈利，以让他变得越来越贪婪。
难不成这里的人也是如此冷西棠止不住的脑补猜测，等他再看向那个还在继续赌石的胖子之时，就已经从羡慕变成了同情。
赌徒是最可怕的，他们执拗于难以预测的利益之中不可自拔，然后将自己变成奴隶。
冷西棠可以预见到，这个胖子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变成一个穷人。
买过水，又买了一些晚上需要的食物之后，一行三人便没在外面乱晃，直接回了分配的屋子里面。
变异兽的肉味道并不算好，还特别硬，水也没有甘甜的味道，而且冷西棠总觉得水有些说不出的奇怪嗯，也许是不习惯这里的水质。
不过为了活下去，大家还是咬着牙将这些生命必备品给吞掉。
饭后，陵宸瘫倒在床上，摸着肚子说道：“我发誓，等我回去之后，我再也不挑食了，再也不嫌弃我老爸做的饭难吃了。”
即便是陵渊那种厨艺水平的高手，也无法将这里的食材弄成正常的味道，可见魔鬼之城的确不适合老饕生存。
陵渊说道：“这里拿来卖的肉，全部都是一级变异兽，甚至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动物，我们明日打猎得到的食物，直接自己留着吃就好，我想味道会好上一些。”
陵宸两眼放光，崇拜而又感激地望着陵渊。
冷西棠看着卡牌上的点数，说：“我们人比较多，花费也大，从明天开始，我们的确要多狩猎一些变异兽了。”
“宸宸留下来看家，我们两个出去行动。”陵渊一锤定音。
陵宸本来想要反抗，他最喜欢的就是到处乱跑，尤其是到一个从没去过的新地方探险，不过，作为一个战五渣，陵宸只能将这些想法默默地吞在肚子里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冷西棠和陵渊躺在同一张床上，陵宸自己霸占了一间卧室。
天空的颜色并不是正常的黑蓝，而是隐隐有些发红，冷西棠透过残破的窗户望着外面，低声说道：“我们大概要在这里多久”
陵渊单手将冷西棠搂在怀中，在他耳边道：“珂兰的动作一向都非常快，我想他已经在和沉陆那边交易了，要不了十天，他就会带我们离开。”
冷西棠觉得耳朵有些发痒，忍不住动了动身子，说：“你真打算去三重门里面打探一下“
这个风险并不算小，尤其是那里面还有很多未知的风险。
陵渊说：“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魔鬼之城如果真的有八级之上的大魔物，那么它终归是我们绕不开的一个坎，我们有必要提前了解一些相关的信息。”
冷西棠侧过脸，近距离凝视着陵渊那张去了面具之后，显得越发惊心动魄的容颜，道：“我还是很担心，总觉得会出什么意外，我是认真的，我的心跳从到这里之后，就不太正常。”
陵渊在冷西棠的双唇上轻啄一下，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去，我当然会听你的话。”
冷西棠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这么乖啊”
“我一直都很乖。”陵渊勾着唇，翻身将冷西棠压在身下，双手开始不老实地乱摸乱动，说：“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我最乖了。”
冷西棠：”……”
讲真，他有点佩服陵渊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毫不顾忌地发情。
陵渊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先温柔地抚摸着冷西棠稍微有些隆起的腹部，说：“这个小崽子长大了不少。”
冷西棠前些日子已经结束了对孕囊的治疗，大概是这个聪明的小崽子也发现他生长的环境变得非常安全，所以也终于舍得生长了。
才一个月时间，冷西棠的小腹已经有了隆起的迹象，虽然并不明显也没什么感觉。
冷西棠叹了口气，他可真没想到，他肚子里面会有这么个小东西。
不过，冷西棠对他非常欢迎。
“不知道几个月他才能出来。”冷西棠说。
陵渊将身子退下去，伏在冷西棠肚皮上亲了亲，说：“也许会很长时间，不过他现在已经很牢固很安全了，不会打扰到我们亲热的。”
冷西棠哭笑不得，看来今天不让陵渊吃到嘴里，他绝不善罢甘休。
“那就来吧。”冷西棠爽快地长开了腿。
并不算结实的床吱吱呀呀地响了半夜，第二天一大早，冷西棠神清气爽地起来，便看到眼底挂着黑眼圈的陵宸正黑着脸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冷西棠挑了挑眉毛，走过去说道：“宸宸，你昨晚没睡好”
陵宸悲愤道：“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你忘了，你们隔壁还有一个纯洁善良又无知的未成年人吗这里的隔音那么差，你们居然搞了那么久”
冷西棠瞬间脸上冒烟了，他牙疼一下，饶是脸皮再厚也受不住。
陵渊端着盘子从小厨房走出来，白了陵宸一眼，道：“有意见”
陵宸用力地点着脑袋，说：“当然，你们不能不考虑我的感受”
就这么凌虐单身狗，简直太不人道了陵渊露出了恶魔的微笑，在陵宸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在后者瑟缩的动作中，温柔说道：“保留就好，不要让我听到你说第二遍。”
陵宸：”……”
暴君啊暴君

第209章 辽空
吃完这顿相当难吃的早饭，冷西棠和陵渊一起出门继续狩猎，走在破旧的街道上，冷西棠能看到不少拖家带口前往城外的人。
这些人身上带着的大多都是最简单的枪支弹药，就如桑锐和士兵所说，这里并没有太多机甲师的存在，甚至冷西棠还看到一个壮年的身上背着一柄大斧头。
太落后了，冷西棠很难想象，他竟然能在高度发达的星际时代，遇上这种比地球还落后的地方。
出城需要每人一点的费用，陵渊刷了卡，两人一起走出城外。
就在这时，冷西棠看到了有不少士兵围在城门墙角，那边似乎是死了人。
“哈，就知道他嚣张不了太久。”一个刚从墙角那边离开的男人幸灾乐祸。
另一个同行者说道：“敢在这里暴露能力的，有几个能有好下场可怜的人，他身上的卡牌果然连一个点都没有了，我猜测那些杀了他的大人，早就把卡牌瓜分了。”
“开什么玩笑，那些大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点。”另一个青年插了嘴，说：“弄死他的大概又是士兵天啊我可真羡慕士兵，他们有可以使用精神元力的灵源石”
“我还羡慕矿工呢，他们的工资真高，还能自己私吞一些灵基石，让一家子住在一重门里面都不是问题，甚至还能娶上老婆。”
竖起耳朵听周围人说的话，是冷西棠从佣兵生涯里面带出来的习惯。
他即便不去亲眼看看那个角落里的人，也很快从这只言片语里面判断出，那个死去的可怜人，很有可能就是昨天傍晚开了灵基石的幸运儿。
等走到空旷无人的地方，冷西棠才止不住对陵渊说道：“这里的人，对于生死似乎非常麻木。”
陵渊表情略显凝重，道：“行尸走肉。”
他能看得出来，这里绝大多数人，表情都相当麻木，甚至连嫉妒和愤怒之类的情绪都很缺乏，而那些漠视他人生死的人，倒是显得并不那么特别了。
冷西棠望着干枯的植物，道：“看来他们受到了极大的身心折磨。”
陵渊点了点头，道：“继续看看吧。”
性格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养成的，陵渊和冷西棠即便厉害，现在也是势单力薄的两个人罢了，他们可不打算和这里的魔王正面对上。
不过，陵渊倒是很想亲眼见识一下，能让沉陆神殿畏惧着的魔物，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的。
郊区的东边是矿区，西边便是狩猎的地方。
西边多山，还有很多崎岖不平的小路，区域的位置也一眼望不到尽头，显然很广阔。
冷西棠和陵渊顺着变异兽留下的脚印和粪便，足足寻找了两个多小时，才寻找到了一个变异兽的洞穴。
而这个洞穴，就在距离地面有十多米高的悬崖峭壁上面。
冷西棠望着洞穴，道：“我发现，我们昨天是真的走了狗屎运了。”
两个小时都没见到变异兽的毛，可见这里的变异兽究竟有多稀少。
陵渊将外衣脱下来扔给冷西棠，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背心，他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显肉，肩宽腿长腰细，每一块流线型的肌肉，都蕴藏着蓬勃的爆发力。
“在这里等我，我们今天依然会有好运气。”陵渊说。
冷西棠对他笑了笑，说：“当然，我相信你不会从悬崖上掉下来。”
陵渊有些不乐意了，说：“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你老公我现在可是要赤手空拳地和变异兽打架了。”
冷西棠本来想吐槽陵渊的那个“老公”，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脏突然疼了一下，这种疼有些莫名其妙，也像是某种不好的预感似的。
“怎么了亲爱的不至于我自称是你老公，你这么不乐意吧。”陵渊撇了撇嘴，像是受到了委屈。
冷西棠摸了摸脸，也许刚才他的面色不太好看。
冷西棠看着那个如同长着大嘴的洞穴，拉住陵渊的手，道：“我们别去了，我觉得那里面有不好的东西。”
陵渊有些为难，道：“可是这里的变异兽实在是太少了，我可以确定那个洞穴里面是三级极地雪鸟的巢穴，我和它们打，还是很有信心的。”
极地雪鸟是典型的战斗力弱鸡而等级很高的变异兽，肉质鲜美又白嫩，是极好的补品。
陵渊想到冷西棠早晨只吃了两口肉，禁不住揉了揉冷西棠的头发，说：“别想太多，看老公给你抓鸟吃哦，你和宝宝跟了我之后，一直都在吃苦呢，好歹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
冷西棠忍不住乐了，心中的不良预感也消下去了不少。
冷西棠说：“那你早去早回，我等着吃鸟蛋。”
“馋死你哦。”陵渊说。
由于用了精神元力，死亡的变异兽身上就会有元素残留，以至于暴露能力，所以冷西棠和陵渊，也入乡随俗地选择了最基础的方式。
陵渊灵敏地从陡峭的山岩攀爬上去，三步并作两步，如履平地地稳稳站在了洞口处。
冷西棠有些紧张，不过当他看到陵渊探过脑袋对他露齿一笑之后，便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等我回来。”陵渊说。
陵渊一向都让冷西棠很放心的。
冷西棠在这里等着陵渊。
他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后来冷西棠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能够在感应到糟糕的第六感的时候，就坚决地将陵渊给拉扯住，那么之后的一切，也许都不会发生。
但是世界上根本没有那么多如果，自然没有后悔药卖。
十分钟过去了，陵渊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就连打斗的声音，冷西棠也并没有听到。
冷西棠有些慌了，他的分工本来是在这里守其他变异兽和其他居民，让这些人不要靠近，但现在，冷西棠觉得他根本没办法继续陵渊分配的任务。
而在四维星域，冷西棠的终端是无法使用的，他和陵渊联系不上。
冷西棠的眉头皱了起来，思忖半分钟之后，冷西棠当机立断地选择将陵渊的衣服系在腰间,然后手脚并用迅速顺着突起的石头爬上了山洞。
“陵渊”冷西棠对着山洞里面喊了一声。
回声倒是挺大，然而并没有任何其他声音传来。
冷西棠的手中拿出了那柄陵渊留给他的光耀匕首，即便他尽可能不使用魔系精神元力，但关键时刻，他不排除先保命的可能。
洞穴里面极为幽深，阴冷的空气从内部朝着外面扑来，拍打在脸颊上，带给冷西棠一股子无比难受的感觉。
冷西棠的心脏跳动地很迅速，他那种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在警告他，不要继续朝里面走去，那里面会有很危险的东西。
然而冷西棠直接忽视了这些警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陵渊，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根本不会停下来。
冷西棠的夜视水平不错，尤其当他用光耀匕首里面的圣光精神元力照耀着洞穴，周围的一切他便看得更加清晰了。
山壁上竟有不少先神的图案，但大多都是粗线条，非常古朴简单。
冷西棠无心多看，他加快了步伐，朝着深邃的洞穴深处跑去。
“陵渊，陵渊”冷西棠喊着陵渊的名字。
他本没有指望陵渊会回答，但在他的话音落后，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不会再回来了。”
冷西棠的脚步瞬间停住，他觉得这种场景太诡异太吓人了，就像是有一个他不知道的幽灵，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似的。
冷西棠僵住了身体，几秒钟之后，他手中的光耀匕首，直直的朝着斜侧方的山壁上凶猛地劈了过去。
“咔啪”一声脆响，金属的震动声从贴着山壁的地方传开，扩散在整个山洞之中，金属声绵延起伏地不停嗡嗡地震着，让冷西棠有种一不留神就会被搞出内伤的感觉。
“擦”
“咔”
“啪”
冷西棠在黑暗之中，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对手过了不下十招，冷西棠心惊肉跳，这柄光耀匕首，在兵器里面绝对已经属于最顶级存在的那一范畴了，用陵渊的话来说，那就是即便里面没有灌入精神元力，单凭对砍就天下无敌。
然而现在，对方的那个不知名的武器，却相当轻易地将光耀匕首格挡住了。
冷西棠在使用冷兵器上面，唯有匕首能玩儿的出神入化，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也在过了几十招之后，终于不得不承认，他遇上了一个比自己更厉害的高手。
冷西棠的手腕受到了重重一击，随后，他手中的光耀匕首掉在了地上。
山壁亮了起来，上面那些古朴的线条，宛若有光芒流动其中。
冷西棠看到了一个有着一双浅色眸子，身着圣袍的男子。
他的额心垂着一枚金色的圣芒星宝石坠子，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间，他的容貌有一种超脱俗世的美感，看起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表情庄严肃穆，让人不感亵渎。
然而冷西棠此时却无心欣赏这个家伙，紧绷肌肉咬着牙说道：“你是什么人陵渊怎么样了”
“辽空。”辽空的手中拿着一根权杖，这也是他对抗光耀匕首的武器。
讲真，辽空这个名字，也许在普通人耳中只是个普通的名字罢了，但是对于神殿的一些人而言，这个名字代表的是绝对的权威和服从。
冷西棠对这个名字也算是熟悉，因为他在梦境之中，曾经见到过这个人。
他是西爵尔的另一个父亲，是属于神的血统的那一半。
冷西棠捏紧了拳头，死死盯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道：“你为什么要和陵渊过不去”
作者闲话：感谢咪了个喵喵喵喵小天使的大苹果，感谢dunasha宝贝儿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210章 奧米拉的灵魂
“他是被我遗弃的半魔子。”辽空用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他本就不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纵然将你们两人的命格完全更改，也无法违背这个宇宙最玄奧的法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冷西棠冷冷道。
辽空不咸不淡，说：“你能明白，否则我不会和你说这些。”
冷西棠心头涌出一股无法言说的愤怒，辽空纵然是西爵尔的另一个父亲，但他从不认可他，也从未关心过他，甚至在当初的奧米拉和西爵尔在一起之后，辽空还用尽手段将他们分开。
虽然之后的记忆，在冷西棠的脑海中还处于空白状态，但是面对辽空时，那种仿佛刻画在灵魂之中的愤怒和恨意，却是让冷西棠感受的清清楚楚。
冷西棠并没有询问辽空是如何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出现，因为他清楚，神殿总是有各种能人异士，可以算他们的命，算他们的未来。
“众神时代早就已经终结了，那个被你遗弃的孩子，早就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冷西棠深吸口气，平复着想要杀人的冲动，道：“转世，轮回，这些我都不信，你不再是陵渊的父亲，他有他自己的父母，你根本没有资格，来决定他的命运。”
辽空似乎笑了一笑，说：“奧米拉，你现在的记忆，看来残缺的并不少，你大概忘记了，他的灵魂是我和桑烈伦共同赋予的，所以无论他轮回转世多少次，他都是我和桑烈伦的后代一一虽然我并不想承认。”
辽空顿了一顿，继续轻笑一声，道：“而且，你对西爵尔的感情，也早已是他的一种负担，奧米拉，你的自私已经伤害了西爵尔，你和他，早晚也会因为你们自身的问题，而分崩离析，站在对立面的。”
“少扯淡。”
冷西棠觉得和这种人说话，简直能把人给气死，他索性不再争辩，而是冷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不如直接说吧，我们不用打哑谜了。”
辽空既然和他扯这么多有的没的，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来做。
果不其然，辽空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便道：“的确，我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冷西棠面无表情看着他。
辽空一手握着权杖，另一只手负手而立，望着山壁上的线条，道：“我要你打开七维星域的门。”
冷西棠皱着眉头，说：“我现在连五维星域都出不去，我并没有到达圣师级别，而且就算我到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七维星域的门，你的要求未免太超出我的能力了。”
神殿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将六维星域通往七维星域的大门打开，然而这些年来，却从没有人能够找到合适的方法，即便是已经到了圣师级别的祭司，也无法将通道打开。
冷西棠觉得，辽空的要求，简直是天方夜谭。
辽空说道：“既然我提出了这个要求，我自然就知道你该怎么做。”
冷西棠盯着他，问道：“打开七维星域的大门，会带来什么”
“会带来一个崭新的众神时代。”辽空看着冷西棠的眼睛，说道。
辽空沉睡了很久很久，大概几千年，也可能有几万年，光明神奧米拉的陨落，以及他留下的那个诅咒，的确终结了整个众神时代。
但并非所有的先神都已经死亡，还有几位高位神，陷入了漫长而悠久的沉睡之中，然后毫无知觉地等待着新的时代的降临。
辽空就是沉睡的其中之一。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忘记了作为神而发生的一切，但他却依然在行走穿梭于星域之中的时候，遇上了桑烈伦这个同样和他一样，丧失了记忆的魔物。
辽空从一开始，便知道桑烈伦是一只魔物，然而他对于魔物并没有太多的偏见，直到他发现，桑烈伦怀上了他们的孩子。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辽空的大脑，与此同时，桑烈伦同样也被解开了记忆的封印。
随后，历史大概无情的重演了。
辽空为了某些理由，而要求桑烈伦将那个未成型的胚胎直接打掉，以免出现诸如众神时代终结的悲剧，而桑烈伦却做出了和曾经毫无差别的选择他将那个孩子生下来，然后交给别的魔物，让那枚还没诞生婴儿的蛋，隐藏在连桑烈伦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辽空知道，桑烈伦的做法，是为了防止他找到那枚蛋，然后将那只小魔物给杀死。
然而，桑烈伦大概并不知道，辽空在很久之前就找到了那枚蛋的位置，但是他在想要杀死那个孩子的时候，却被一个秘密震惊住了。
那个蛋的灵魂，并不是魔物，他所能感应到的，竟然是奧米拉的灵魂辽空蓦然想起了当年奥米拉在陨落之时说的那些话，他不得不承认，作为天生的至高神，奧米拉神力的言灵，是任何神都无法阻挡的。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他和西爵尔的身份完全对调，又改变了他们的命格，奧米拉成了一个潜藏的魔物，而本该是魔物的西爵尔，却变成了拥有光明神圣光的神殿祭司，还从来都顺风顺水，受尽所有人的宠爱和喜欢。
辽空并不是不震撼的，只是他的这些震撼，却无法和他要做的事情相抗。
他无法动手杀死奥米拉，哪怕奧米拉已经被魔系精神元力侵蚀。
辽空要做的，就是等待奧米拉长大，等待某个时间节点的到来。
而现在，辽空等到了。
冷西棠将辽空说的那句话给消化掉，然后他勾了勾唇，道：“原来打不开七维星域，你们就不能成神啊”
他拉长了尾音，道：“成不成神，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你们能不能成神，我就更加无所谓了，不过嘛，我看你似乎挺在意的，既然这样，我真搞不懂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的帮助你。”
说实在的，冷西棠对于众神时代并没有太多的向往，相反，在他有了不少过去的记忆之后，他更在意的是和陵渊现在的生活，能不能成神，成神之后能拥有什么，他根本就不在意。
而从辽空的三言两语，和他的态度来看，冷西棠可以确定，他自己就是一把开启众神时代的钥匙，没有他，众神时代终究是历史罢了。
冷西棠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便也稍稍放心了。
在困境之中，他依然要掌握主动权。
既然是谈条件，那凭什么他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辽空眸子微微一闪，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护短的可怕“
冷西棠说：“你知道这点就好，如果你伤害了陵渊，我可以肯定，你所想要的一切，从我这里都无法得到。”
“我没必要伤害他。”辽空摇了摇头，说：“你的记忆太残缺了，能伤害他的，永远都只有你，以及他自己罢了。”
冷西棠觉得他无法理解辽空所做的一切，他为什么要去伤害陵渊他永远都不会那样对待陵渊冷西棠忍不住皱眉道：“那你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
大费周章地在这里守着他们，冷西棠可不相信，辽空仅仅是为了和他们说几句话罢了。
辽空的视线落在冷西棠的腹部，那里并没有任何显露的痕迹，只是辽空知道，在冷西棠的肚子里面，那个生命已经在萌芽。
冷西棠察觉到辽空的视线，他眸子凌厉地瞪视着辽空，一旦此人有什么动作，他必然会立刻动手。
“不必对我如此防备。”辽空的声音低沉，道：“你腹中对胎儿，本该是个死胎。”
冷西棠一僵，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辽空说：“你不用激动，我自然不希望这个胎儿死亡。只是你体内的精神元力体系，和你的灵魂并不相符，你的孩子，自然也不可能顺利地生下来。”
“这不可能。”冷西棠说。
辽空似有似无地叹了口气，说：“你不信，我也无所谓，人类都是十月怀胎，你并没有恢复神体，所以正常情况下，这个胎儿在成长十月的时候，就会瓜熟蒂落。届时你可以亲自看看，这个孩子究竟会不会活着生下来。”
冷西棠的手指甲掐进了手心里面。
“不劳你操心。我只想知道陵渊被你弄到什么地方了。”
辽空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辽空手中的权杖轻轻在半空一点，虚无的上空浮现出一个透明的棺材，而在棺材里面，便是闭着双眼躺在其中似乎已经失去知觉的陵渊。
冷西棠眼眸一冷，血红色的曼沙月光草突然冲了出去，将棺材牢牢缠住，他想要将陵渊给捞过来，然而辽空仅仅是挥了挥权杖，棺材便又隐没在了空气之中。
“辽空”冷西棠咬牙切齿地朝着那个祭司冲了过去。
辽空轻而易举地将冷西棠的魔系精神元力给制服，他平淡的眼眸望着被压在山壁上的少年，道：“你连我的结界都打不破，还有什么资格和我动手现在的你，我毫无兴趣，如果想要找我报仇，等你恢复记忆，获得属于你的神格，再来找我吧。”
说完，辽空的身前便出现了一扇高大的银色大门，他的权杖在浮空的棺材上一敲，棺材冲入了大门之中，而他也随之跨了进去。
大门在冷西棠眼眸中消失不见，而禁锢住冷西棠身体的那几条藤蔓，也成了分散的元素粒子。
冷西棠深深吸了几口气，靠在冰冷的山壁上闭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然后握拳狠狠在坚硬的岩石上砸了一拳头。
“操”
他竟然就这么把陵渊给搞丢了。

第211章 潜入
冷西棠心头一阵一阵的发冷，他顾不得其他，立刻冲出山洞，回到一重门之内的住处。
陵宸正在百无聊赖地用光脑上网，见到冷西棠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地冲进们，连忙放下二郎腿，道：“谁给你吃火药了”
冷西棠面色苍白，对陵宸道：“给你家人发消息，告诉他们，辽空将陵渊带走了。”
“什么”陵宸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几度：“在这种地方你他妈逗我哦我的老天爷啊，辽空祭司，这根本就不是祭司，这是准神全宇宙都知道他是如今最接近神的那个一一说起来，辽空准神是不是长得很帅”
冷西棠：”……”
擦，这真的是个亲叔叔吗“不对不对，我的错，我不该关心这个的”陵宸羞耻地捂着脸，说：“他出现在这里，不怎么科学啊。”
“可他就是出现在我们随便挑的一个洞穴里面，天知道他怎么会猜得这么准”冷西棠眼睛都隐隐发红，他怎么会知道，竟然有人能提前知道他们会出现在此处“你别急，虽然我大侄子的运气一向糟糕的吓人，但是他可从来没遭受过生命危险，当初你捅了他一刀，他不也活的好好的”
陵宸说完，在看到冷西棠死气沉沉的表情之时，便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封住，暗中吐舌羞愧道：“我没有揭你伤疤的意思，我是说，他一定好好的。”
“我知道。”冷西棠强忍住揍人的冲动，说：“但是陵渊现在落在了辽空的手中，辽空对他一直都没什么好感，我放心不下，也不可能放任不管，总之你快点通知你的家人，我们需要帮助”
该死的，他在这种连通讯都没办法解决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帮助陵渊的方法，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立刻、马上地找到能够帮助他的人陵宸在起初对着辽空犯了花痴之后，便一边暗中唾弃自己，一边将这个消息通知给了珂兰饶是隔着万里空间，冷西棠也能清楚地看到，光屏之中那个红发男子纠结成一团的眉心。
“六维星域的那几个准神，不是你和点点现在的能力所能抵抗的。”珂兰也感觉到事情的棘手，他发现有很多事情，早就已经在他尚未察觉的时候，便脱离了掌控。
珂兰只能先安慰那个眼眸中难以掩藏懊悔和自责的少年，说：“不怪你，连西爵尔都输给了他，看来辽空非常厉害。”
冷西棠满怀希望地看着珂兰，说道：“您知道陵渊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吗”
珂兰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说道：“从你的形容来看，那空间之门应当只是在短距离内才能使用的传送阵，陵渊这个时候，还在这颗星球上，而传送阵的另一端出口，应当在元素极其丰富的地方。”
冷西棠转念之间，已经将这些珍贵的讯息牢牢记在脑子中，并且捋了一遍。
冷西棠不动声色，道：“我怀疑沉陆神殿背后的支持者，就是辽空。”
而且他几乎可以确定，辽空和魔物，并非没有勾结。
珂兰眸色微沉，说道：“即便这是真的，我们也根本无法在短期内做任何改变，六维星域的神殿现今的状况，我们暂且不知，也无法轻易做出任何举动。”
冷西棠听明白了言外之意，他有些愤怒，握着拳头说道：“难道就任凭陵渊被辽空给带走吗”
“当然不会。”珂兰心平气和道：“我会尽可能快地和老洛商议，他在辽空面前，应当说得上话，至于你，暂且先按兵不动，不要随意乱跑。”
结束了和珂兰的通话之后，冷西棠像是在想些什么，望着大门沉默了片刻，才对站在旁边装树墩的陵宸道：“老洛是谁”
陵宸说：“洛恒之，是我大嫂洛丹放的父亲，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他，他应当是一直都和他家那口子一起住在六维星域。他和他老公特别牛逼，应该也是已经到了准神的位置了。”
冷西棠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宸宸，我所有的贡献点都留给你，这几天你现在这里乖乖等着你爸爸他们过来。”
“你呢”陵宸听出了冷西棠言外之意。
冷西棠沉眸道：“我要去会会这里的大魔物。”
“什么”陵宸叫了起来，瞪大眼睛道：“你要去和这里的土地主打交道还是你一个人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去”
天啊，将来他大侄子还有大哥大嫂知道的话，会用唾沬星子淹死他的而且就算冷西棠能平安无事的回来，他也绝对过意不去不过，陵宸并不太了解冷西棠肚子里面还有个小家伙，如果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感到呼吸都困难了。
冷西棠却是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摆了摆手，制止住陵宸的劝说，斩钉截铁道：“我不能明知道陵渊可能在那里，而为了自己的安全却佯装不知，即便我无法救出他，我也要搞明白，那些人为什么非要和陵渊过不去。”
陵宸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将一肚子劝说的话默默吸收，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和我家大美人过不去的理由简直不要太简单，大侄子从小到大，遭遇到的各种暗杀我都数不清了魔物想要杀他，神殿也有人想他死。”
冷西棠胸腔中的愤怒之火，已经快要将他燃爆。
魔物对陵渊又敬畏又惧怕，而神殿的那些祭司，对陵渊又嫉妒又恐惧。
那六维星域的神殿之人呢他们，包括辽空在内，究竟为什么非要盯着陵渊不放神和魔物之间的界限，虽然始终明晰清楚，但是从辽空和桑烈伦的结合来看，谈恋爱什么的并不是不可接受，可是辽空又为何那么厌恶西爵尔，以至于厌恶到即便西爵尔如今已经不再是魔物，他也费尽心机地不愿意放过他冷西棠觉得他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如果不是有天大的理由，那么他只能说，辽空是个纯粹的神经病冷西棠恨不得当时原地爆炸，把辽空给炸成碎片冷西棠闭了闭眼睛，将那张卡牌扔给了陵宸，道：“总之，就是这样，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陵宸虽然无奈，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个累赘，便只好叮嘱道：“我不会乱跑，你要小心一些。，，试了试他那株曼沙月光草，冷西棠将光耀匕首放在腰间，然后轻装简从地上路了。
这座魔鬼之城是糖葫芦的形状，最纤细的连接口，就是区别不同区域的大门，冷西棠在二重门口外徘徊潜伏了几个小时，他发现那些士兵交换岗位的时间，并推算出了最适合的潜入的时间点。
冷西棠并没有选择交付二十个贡献点大大方方进入城门，他知道所有人的进出记录，都会被士兵们记录在案，并且上报给他们背后的那些管理者。
冷西棠已经在行踪暴露上吃过亏，而现在，他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要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一棵树叶并不算茂密的大树上，冷西棠贴着树干，一动不动，和树干融为一体，直到夜幕降临，天色逐渐变成了发红的黑色。
二重门的士兵其实是个闲职，可以说，越往里面的守门人就越闲，毕竟没多少居民能够拥有进入的资格。
所以他们的交接管理什么的，一直都很松懈。
今晚也是一样。
“嗨马基。”一位士兵长打了个哈欠，对前来换班的士兵道：“居然是你来值班，我还以为今晚你又去销金窟里面释放精力了。”
“得了吧。”马基懒洋洋地说：“销金窟有什么好的，我今天搞到了一瓶酒，要不要来尝尝”
士兵长眼睛一亮，在这种地方，女人并不少见，可酒这东西，绝不是轻易就能弄得到的士兵长垂涎三尺，搓搓手说：“你可真有门路，从哪儿搞来的”
马基警惕地在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前段时间从外面运过来的，据说是那位大人想要招待一位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我也是运输队伍中的一员，我们当中每个人都被送了一瓶酒。”
士兵长满脸惊异，道：“我怎么没听到风声”
马基说：“一共只有五个人知道，前段时间，那位大人下令不准说出去，我们谁都不敢提起。”
士兵长道：“那现在”
“那位大人又让我们挑了十多个干净漂亮的雏儿给送过去，这可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
”马基把声音压得更低，说：“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那位大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他还点名要了几个一区的少女，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做什么没有人会知道。
士兵长在马基肩膀上拍了拍，说：“这里是那位大人的绝对权威统治区域，他不管做什么，我们只需要言听计从就够了，其他的，说得多就错的多行了老兄，我也就对你提点这么多，看在我们是同一批进来的份儿上，我可以帮你把酒消费一半。”
马基忍不住笑了，推了这个士兵长一拳头，说：“就知道你惦记着。”
于是，两人将那位大人抛在脑后，直接哥俩好地一起朝着不远处的岗哨走去。
冷西棠的潜入，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容易。
他从树上跳下来，悄无声息，并且如同一只灵猫，趁着那两个士兵转身的时候，已经从他们身后进入了二重门内。
二重门里面的建筑物，要比一重门里面好上一些，但房屋的质量依然不怎么过关，也不算大，很显然住在这里的人，也都不算是真正的掌权者。

第212章 完整的你
冷西棠在黑夜之中施展着魔系精神元力，他将曼沙月光草释放出来，让那些暗红色的植物，顺着不同方向的不同道路往前跑，而他就站在一间屋子后面，安静地等待着那些植物带给他的反馈结果。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一株曼沙月光草的血藤如同飞速爬行的灵蛇一般，顺着地面爬了回来，并一溜烟地钻进了冷西棠的手心里面，消失不见。
冷西棠朝着东南方看去，随后他便朝着房顶跃起，踩着高低不平的房檐，聚集着空气中的魔系元素，迅速地朝着东南方向飞奔而去。
深夜疾行，冷西棠的眸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魔化的猩红色。
他本就不是人类，在这种处处充满着浓郁的魔系元素的领域之内，只要他不刻意隐藏，他体内那些压抑魔系精神元力的封印，自然会被完全冲击开来。
冷西棠舔了舔唇角，他对于自己现在的状态，并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反而他觉得自己非常舒服。
曼沙月光草的藤条缠绕在他的手腕上，还有几株兴冲冲地在前面开路。
如果此时有人走在街上，也许就会看到一个妖异的少年，在半空飞驰。
没过多久，冷西棠便到达了二重门和三重门的交界之处。
这里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形态，上空盘旋着凝成块状的红色云彩，满世界都像是被血色侵染似的，而此时即便是深更半夜，也有着不明不暗的光线，足以让人看清楚周围的世界，但很显然，这比阳光要暗淡多了。
冷西棠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他很想进去，仿佛那里面有着他与生俱来就拥有的、而他在之后的岁月中丢失掉的东西。
曼沙月光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急冲冲地挥舞着触角，又是渴望又是惧怕地在三重门前转来转去。
黑色的不知名的石头做成的城门，似乎足有百米至高，上面雕刻着各种形态不同的魔物，它们大多看起来并不符合人类的审美，但还有一些魔物，形状却是威风凛凛，杀意盎然。
冷西棠飞跃而起，在这扇门的最高处，看到了一张面容熟悉的雕刻蛇尾人面，上身赤裸着，黑色长发肆意飞扬在身后，他容貌俊美无俦，眸中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和高贵。
冷西棠呼吸一窒，伸手去抚摸那张精致俊美的面容。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住那张脸的瞬间，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笑容似乎更加妖冶了几分，冷西棠怔了一下，一股从门内冲出来的大力，将冷西棠直接吸入了门中。
流淌的河水，高耸的山峰，挂着果实的树木，还有远处重重叠叠的奢华宫殿群。
冷西棠觉得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面，他站在一个由外延的山体形成的偌大石台之上，望着脚下绵延起伏的山脉，大脑短时间内一片空白。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黑沉沉的纱布似的，也许是因为半空挂着的那轮血色的圆月太过诡异，也许是因为这些景致看起来并不协调总之，冷西棠感到并不舒适。
他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他体内的那株曼沙月光草，却显得兴奋极了，一直都在张牙舞爪地甩动着身体，时而钻到地下，时而又在冷西棠腿边推着他，让他赶紧往里面走去。
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冷西棠看到一个红袍男子落在了他的身前。
“渡魔人浮幽”冷西棠意外极了。
他和浮幽只见过几面，但浮幽本该在一维星域。
可是，他竟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不，魔物浮幽红唇如血，手中的骨笛轻轻在手心敲了敲，道：“欢迎来到真正的魔域，我尊贵的至高神，奥米拉。”
冷西棠顿了顿，说道：“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奥米拉。”
他发现，虽然他从未向更多人透露过他梦境的事情，但是，似乎一夜之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奧米拉的关系了。
浮幽闭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气，说：“你太看不起我了，我之所以被称为渡魔人，便是因为，我能够单凭鼻子，嗅到一个魔物外表之下，灵魂的味道。我自然不知道你的味道是什么，但我知道，陵渊就是我们的西爵尔大人，而能够怀上他的孩子的，自然也只有奧米拉。”
冷西棠僵硬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怀孕了”
浮幽轻笑一声，说：“正是因为你腹中的胎儿开始成长，所有沉睡中的、已经失去记忆的先神和魔物，才能如此迅速的解开记忆封印呢呵呵，其实并不只是你，就连吾王的记忆，也和你与他的血脉有关。”
冷西棠有一瞬的茫然为什么会这样“没想到，我们的记忆回来了，你却依然记忆不全。”浮幽摊了摊手，说：“你可以自己慢慢想，等你的记忆都回来的时候，你也就明白，为什么会发生现在的一切了。”
冷西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望着浮幽，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浮幽抚摸着骨笛，道：“我们求的都不一样，我只求我的王能够回来，带领魔物崛起，而那些与我们合作的神殿祭司和准神，他们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完整的你罢了。”
“完整的我”冷西棠的眉头拧了起来。
浮幽嫣然笑道：“吾王的圣光系精神元力是你的，他所拥有的那些极好的运势也是你的，而你身上的一些东西也是他的。你们现在处于一种错位的状态之中，当你们所有的错位，都回归正位之后，便是你和吾王，都变成了完整的自己。”
冷西棠说：“我变得强大，拥有光明神的力量，对你们而言，究竟有什么好处。”
“虽说我们多一个强大的敌人，但是，无论如何，也总比漫长的毫无进展的等待，要更有希望的多。”浮幽好心地解释一句。
到那个时候，一切才能重新开始，无论是准神，还是魔物，都能回归到自己最合适的位置上去。
冷西棠突然福至心灵，他觉得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冷西棠沉默片刻，道：“无论如何，我要见陵渊。”
浮幽勾唇说道：“很快您就会见到吾王，不过，并不是现在。”
冷西棠一双暗红色的眸子，凝望着远处鬼气森然的庞大宫殿群，道：“他在那里面，对吗，，浮幽说道：“当然，那才是他应该在的地方。”
冷西棠冷笑一声，道；“那就没得说了。”
浮幽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数百根曼沙月光草藤蔓，朝他喷涌过来。
浮幽立刻闪避开来，身子凭空而起，脚尖点地，朝着后面迅速移动，然而那些血藤的速度比他更快，浮幽心中暗自震惊，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放慢分毫。
他立刻用骨笛召唤出深藏在魔域泥沼之中的森森白骨，上千根锋利的白骨同时浮在半空之中，最锐利的一端对着冷西棠，以一种令人无法用视线追踪的速度，迅速切割血藤。
冷西棠体内的魔系精神元力，已经暴涨到了一个极高的值，他觉得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周围空气之中的魔系元素，也在听从他的感召。
冷西棠突然有种预感，隐约之间境界已经有了松动，似乎再更用上几分力，就能够进入一个崭新的境界。
血藤在和魔域的元素共振的时候，竟然变异了条一条如同巨笋般的粗壮血藤拔地而起，有些挡在冷西棠身前，帮他阻挡那些来自于不同方位的白骨攻击，还有一些如同偷袭的炮弹似的，追着浮幽不停地猛打。
浮幽起身踩在血藤之上，手中的骨笛一挥，红光闪过，瞬间便斩断了数十棵血藤。
不得不承认，冷西棠很厉害。
但是浮幽并不惧怕对方，毕竟此时的冷西棠，用着的并非他与生俱来的力量，这就注定了冷西棠在精神元力的使用上面，永远都无法达到极致。
浮幽阴晦地勾了下唇角，他站在一只白骨森森的飞鸟背上，悠悠然地吹响了骨笛。
古怪的调子在空旷的魔域之中响起，山峦耸动，昏红色的天空之中，从四面八方飞来了各种各样的骨鸟，它们长相怪异，却充满了攻击性。
冷西棠挥舞着血藤，将那些骨鸟一个个打碎，然而逐渐他感到体力不支。
冷西棠抿了下唇，手指一动，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他提前准备的辅助性灵源液。
“我可没打算和你一直打下去哟。”浮幽发现了冷西棠的动作，勾着红唇拿出一根细长的粉色骨杖，在身前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冷西棠只感到身后冲上来了一股吸力，瞬间浮幽便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浮幽的动作突然变得很快，冷西棠尚未来得及震惊，就已经被浮幽在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冷西棠被吸入了一个传送阵之中，他当然没忘了在临走之前让曼沙月光草给浮幽狠狠的一拳头“妈的”
“操”浮幽也捂着脸破口大骂。
冷西棠看着重新出现在面前的那扇三重门，啐骂了一句。
他发现，这扇门和之前看到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门口站着士兵，大门也不再是上百米高，而是普通的十米高的合金大门，大门虽然目测很厚，然而气势却比魔界的大门相差甚远。
他透过打开的大门能够看到里面干净宽阔的长街上，人来人往，那些人大多穿得光鲜亮丽，和一重门之中的居民，简直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213章 古怪
冷西棠扫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开此处。
这座城市，处处都透露着诡异夜晚和白天，此处似乎被某种力量给分割开来。
白天这里是正常的居民生活，而到了夜晚，却似乎变成了一座到处都是魔域传送阵的死城冷西棠并没有窥探出魔鬼之城的所有秘密，只是他至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也许这里的居民有正常人，但是必然有用某种力量制造出来的假人在其中。
冷西棠禁不住感到可怕，如果但凭一人之力，能够造出一个虚假的世界，并主宰着这个世界的发展和正常运作，那么那个人的力量，到底该有多大冷西棠咬住了下唇，朝着颜色并不正常的天空望了一眼，迅速闪躲着出了二重门，回到他之前租住的地方。
一打开门，冷西棠便看到一脸生无可恋地仰躺在沙发上的陵宸。
陵宸见到冷西棠，嗖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恨不得扑到冷西棠身上天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究竟有多担心害怕冷西棠不等陵宸开口，便沉声道：“宸宸，这里不正常，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陵宸各种关心抱怨的话噎在了嗓子眼儿，他用力点了点头，操了一声说道：“我他妈早就发现不正常了你走之后，晚上我也出去了，打算偷偷溜到三重门里面啾瞅，结果你猜我见到了什么我他妈看见了一群在大街上游荡的活死人他们直接抓着变异兽开始啃，吓死老子了，，陵宸深吸口气，道：“我可以肯定，那些人没有意识，但是他们打架却很厉害，至少不用精神元力的话，我绝对干不过一百个他们”
“活死人”冷西棠微微沉眸，他蓦然想起了曾经在洛林市遇到过的虫族入侵。
看来事情要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一些。
冷西棠问道：“你知道六维星域的魔域吗”
陵宸一愣，说道；“六维星域的魔域也是真正的深渊，是所有大魔物的老家，那里的魔系元素最为浓郁，几乎所有的大魔物，全部都是从那个地方诞生的。”
“你知道该怎么过去吗”冷西棠又问。
陵宸挠了挠头，说：“不知道，我也没去过六维星域，而且据说魔物的老巢埋得很隐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入口处。”
冷西棠定定看着他，道：“晚上的时候，三重门就会变成深渊魔域的一个入口，进去之后，就会直接来到深渊。”
陵宸整个人都懵逼了，他张了张嘴，道：“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冷西棠说：“我就是从里面出来的，陵渊被他们带到魔域了，我想那些人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
“不是吧”陵宸却是显然受到了惊吓，他心急如焚，道：“我大侄子可是圣光系第一人啊操，那些魔物最喜欢的就是圣光系了，他们非得把我大侄子生吞活剥了不行，我得去救他”
冷西棠一把将陵宸拽住，深吸口气，道：“魔物不会伤害他，现在我们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陵宸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冷西棠，明明之前最担心的人是他，为什么去了一趟魔域，冷西棠反而淡定下来了。
冷西棠看得出陵宸的想法，但他根本无法解释，陵渊才应该是真正的魔王。
他只得苦笑一声，说：“听我的吧，我和你一样担心陵渊，只是我们没必要以卵击石，而且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觉得非常危险，我们尽早离开，再想办法去营救陵渊吧。”
陵宸揪了揪脑袋上的一撮毛，经过简单的内心挣扎之后，在原地等死和跟着冷西棠混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冷西棠带着陵宸离开了这间屋子，他们并没有直接出城，而是来到集市上，用剩下的点数换取了相当一部分的水这是生活的必备物品，至少冷西棠并没有在其他地方见到水源。
只是，这里的水是否能喝，冷西棠不敢确定，但先换取一些总不会错。
白天的时候，这里的居民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之处，甚至在冷西棠快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还遇上了第一天来的时候，说过几句话的桑大叔。
桑大叔还和冷西棠打了个招呼，笑眯眯地问道：“你们要离开这里吗”
冷西棠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暗中拉住了。
他微不可查地一顿，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耸了耸肩道：“虽然很想，但是我们根本找不到离开的方式，不是吗我们只是出去狩猎罢了，毕竟有几张嘴巴要喂，总不能坐吃山空。”
桑大叔点点头说：“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你们这么年轻，而且听说第一天的时候，就狩猎了一只三级变异兽，看来你们的实力非常不错。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住到三重门里面。”
桑大叔露出羡慕的表情。
冷西棠心里想着去三重门就是找死，嘴上却从善如流道：“借您吉言，那我们就先走了。
“
冷西棠拉着陵宸出了城门，到了外面，始终紧绷神经的陵宸才松了口气，哭丧着脸说道：“就那个老头，我晚上的时候见到了，他一爪子就把一个变异兽开膛破肚，还把血淋淋的肠子直接塞到了嘴里。”
冷西棠叹了口气，揉了揉陵宸的脑袋安慰道：“别害怕，有我在呢，那些活死人打不过我的。”
陵宸顿时感动地涕泗横流，睁着大眼睛热切地看着冷西棠，道：“棠棠，如果我大侄子不要你了，你就跟了我吧。”
冷西棠：”……”
“喂，别走那么快啊，说好的要保护我一辈子呢”
虽然两人已经离开了城门，但想要彻底离开此处，就相当困难了。
而冷西棠的目的也并不是开启传送阵，因为他尝试之后发现，这个世界似乎被一种力量给压制住，在施展传送阵的机甲师的精神元力等级，尚没有达到那个力量等级之上的时候，所有的传送阵，都是无法打通的。
冷西棠此刻只想着将陵宸带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比如远离夜晚会有众多活死人的城市区域，藏在附近的山林之中，等待陵渊和陵宸的家人，前来救援。
两人在路上受到一只三级变异兽的攻击，在冷西棠反攻之后，变异兽撒腿奔跑。
冷西棠追了上去，紧跟着来到了它在某处悬崖峭壁上的老巢之中。
冷西棠施展魔系精神元力，用血藤将变异兽绞死，随后霸占了它的洞穴。
洞穴有些阴冷，但并不难以忍受。
冷西棠将变异兽的皮用藤条剥下，又切了块肉，放在火堆上烧烤。
“除了占星者之外，还有什么人能够预测到未来发展的事情”冷西棠望着火苗，忽然问道。
陵宸正在通过火系灵源石释放精神元力，闻言手上的火苗晃了一下，道：“很多人都能预测，尤其是六维星域的那些准神，他们多多少少都能看懂星象，只是没有占星者那么准罢了。
“
“魔物之中呢”冷西棠又问。
“当然也有。”陵宸说：“而且传说之中有一个大魔物，是一位诅咒者，他非但能够看到未来事情的发展方向，还能让事情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前进。”
冷西棠看着陵宸，道：“诅咒者叫什么名字”
陵宸摊开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先不说传说做不做准，即便是真的，那些大魔物的名字，也不会留下来。”
冷西棠点了点头，望着火苗，垂下眸子。
他怀疑，那位诅咒者，已经出现了。
否则陵渊和他的动向，不可能被准神辽空提前预知到，还那么精确。
可是，准神和魔物做了交易，他们真正的目的，究竟会是什么冷西棠绝不相信，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就是为了让他和陵渊，最终各归各位，而且冷西棠非常自信，即便陵渊和他身份调换，陵渊也绝无可能，受到那些魔物的引诱，站在人类的对立面难道浮幽他们想不到这一层吗这当然不可能。
然而其中的关节，冷西棠却是想不通的。
他只能等待蛛丝马迹出现，然后才能顺藤摸瓜，找出一切的本源陵渊，你可要坚持住艾维尔祭司最近觉得他一定是进入了水逆状态，因为各方的势力都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盯上了他所管辖的沉陆神殿。
而最坑爹的就是盯上的理由“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们沉陆根本就没有得到那枚珍贵的圣兽蛋”艾维尔几乎抓狂，不光是玛莎神殿的那些家伙，就连其他星域的神殿，也都派了人来到这里。
天知道这几天他们光是招待费用，就已经超出一整年的预估了玛莎神殿的那位圣师竟然也出面了，他略显苍老的脸上满是不信任，对艾维尔说道：“我们当初签署圣兽协定的时候，已经商量好了，不管是谁得到了圣兽蛋，圣兽蛋的归属权，是全部的神殿所有，而我最近也已经听说，带着圣兽蛋的西爵尔，已经和你们进行了交易，还被你们保护起来。”
艾维尔几乎抓狂，红着脸说道：“西爵尔你说的是那个圣光系的西爵尔”
“当然，西爵尔似乎只有一个。”圣师淡淡说道。
艾维尔身边另一位祭司说道：“我们并没有见过西爵尔，我真不知道你们的消息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也许是被人欺骗挑拨了也说不定。”
“挑拨”另一个神殿的代表嗤笑一声，说道：“谁不知道沉陆神殿的名声，三年前，德拉小秘境开启，明明能够进入三十个人，你们却欺骗我们说，只能进入十五个人，最终你们把那十五个人的名额便宜全都占了”
“对，我也被你们坑过”有人立刻随声附和。
艾维尔简直想哭，沉陆神殿的确干过不少坑蒙拐骗的事情，可是这一次，他们真的是冤枉啊圣兽蛋这种东西，那在手中就是扎手的地雷，即便他们真的有私吞的打算，但绝对会小心小心再小心，而不是让风声如此轻易地走漏出去。
这个时候，沉陆神殿的真正的管理人，正在别的星球寻找圣兽蛋的踪迹，根本不可能赶回来，艾维尔作为代理管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么多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人虽然沉陆的机甲师大多残暴傲慢，可也有特例不是很显然，艾维尔就不巧的是个特例。
作者闲话：感谢风中凌乱的我小天使的大香蕉，顺便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今天开始单更一段时间，咳咳咳，最近文文有点卡

第214章 不该存在的世界
艾维尔勉强忍住在这些圣师面前瑟瑟发抖的冲动，按捺住忐忑，说道：“请问，你们的消息是从什么地方传过来的”
一个金色长发的男子站了出来，勾了勾唇说道：“自然是从你们沉陆传过来的，据说你们沉陆的领域之内，有一个小星球，上面有座被称为魔鬼之城的城市，对不对”
艾维尔面容中闪过一抹惊愕，魔鬼之城一直都是沉陆的一个秘密，外面的那些神殿，即便知道有这么个地方的存在，也秉持着“互不干涉内政”的态度，而对此从不多加过问。
可是现在，却有人显然在打魔鬼之城的主意。
艾维尔勉强地说道：“魔鬼之城是我们的归属领地，而且是流放犯人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说起这个地方。”
艾维尔的表情没有逃过这些人精的眼睛，玛莎的圣师沉声说道：“看来这个地方，很可能真的有问题。”
金发男子笑了一声，说道：“当然是有问题的，有人透露，西爵尔和那颗圣兽蛋，此时此刻就在魔鬼之城里面。”
艾维尔确定地说道：“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金发男子问道。
“因为那里根本就不能”艾维尔的声音消失了。
他的额头几乎有冷汗留下来，他看向那个身材高挑眼眸似笑非笑的青年，心头打了个寒战那个地方，根本就全是魔气，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魔物的天然温室，别说必须要靠着圣系元素培养才能存活的圣兽蛋了，光是机甲师到了那里，都很难正常生存。
可是，魔鬼之城的秘密，绝不可能让这些人知道，否则，其中绝大多数想要吞噬沉陆的人，必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哪怕有些神殿多多少少都会和魔物打交道做交易，但没有谁敢真的将这些暴露在阳光底下，因为没有人想成为人类、神殿的共同敌人。
人类对于魔物深恶痛绝，而神殿作为神圣而正义的一方，就更不可能和魔物搞好关系了“究竟有什么不可能说的”玛莎的圣师冷笑一声，道：“看来，沉陆的魔鬼之城，果然是有问题的。”
“我们也许该去魔鬼之城看一看了。”一个圣师提议。
很多圣师都附议了。
艾维尔说不出话来，他抿了抿唇，说道：“一切都等我们的圣师回来再说吧。”
玛莎的圣师凉凉说道：“你们的圣师大概十天半个月内回不来，我们也没那么多的功夫等在这里，更何况，转移一个活人也不过是半天的功夫，你以为我们会给你这个机会”
艾维尔捏紧了拳头。
他旁边的那个祭司却说道：“既然我们说什么，你们都不相信了，那你们不妨自己进去看看吧。”
艾维尔猛然看着那个一直给他打下手的祭司，不认可地紧皱眉头，道：“你在胡说什么那种地方，是外人可以进的吗”
艾伦祭司却是无辜地眨眨眼睛，看着艾维尔道：“可是，如果我们不放他们进去，这些人,似乎是打算硬闯进来呢”
艾维尔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的眉头从一开始就没展开过。
“别犹豫了老师。”艾伦低声说道：“圣师不在，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魔鬼之城的确没有西爵尔和圣兽，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
“那”艾维尔想问魔系元素的事情。
艾伦像是和他心意相通，率先说道：“至于其他的，我们为了惩罚犯人，防止他们越狱逃亡，所以设定了特殊的元素磁场，想来这些圣师们也都能理解，不是么”
艾维尔觉得，他这个平日里总是跟在他身后，默默无闻的小徒弟，今天看起来有些陌生，但同样的，他说的这些话，也让他放心多了。
看着这些圣师们不耐烦的表情，艾维尔心下无奈，也知道圣师不在，他必然阻止不了。
艾维尔只得说道：“如果你们非要亲眼看看，那我们也可以带你们进入魔鬼之城，只是城市里面有自己的规矩，还希望各位在没有探测到圣兽蛋之后，及时离开。”
众位圣师都说道：“我们的目标就是圣兽蛋，如果真的证明是我们误会了，自然会对沉陆进行补偿。”
通往魔鬼之城的传送阵，就在沉陆神殿的中央大殿之中。
艾维尔差遣下属带领这些圣师过去，他自己则是用终端及时给沉陆的圣师发了消息，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圣师并没有接通终端。
“老师。”艾伦走到他身边，说道：“到时候你就不用跟着过去了，我自己过去就可以。
“
艾维尔有些不放心，道：“这些都是各个神殿的圣师，他们都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你一个人过去，我怎么能放心的下，万一他们其中有人对你动手，你根本抵抗不住。”
艾伦笑了笑，说：“可是，如果老师你去的话，不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吗”
艾维尔哑口无言。
“好啦，老师。”艾伦继续道：“你还要留下来操持大局呢，我想这些人也不会是刻意来找麻烦的。”
最终，艾维尔被艾伦给说服了。
传送阵闪烁着银紫色的光芒，二十多位圣师，一个接一个的走进去，等最后一位圣师进入之前，艾伦祭司也被推了进去。
艾维尔忧心忡忡地守在传送阵旁边，再一次尝试着拨打圣师的终端。
就在此时，一个神殿的神侍走来，对艾维尔说道：“祭司大人，一个自称是珂兰的圣师前来拜访。”
艾维尔听到珂兰的名字，震了一震，心道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各路的大神全都朝着这边聚集过来了艾维尔立刻朝着殿外走去，道：“派几个人来守着传送阵，珂兰圣师有说他来的目的吗“
“不清楚。”神侍摇了摇头。
艾维尔定了定神，整了整衣服，来到了高档的接待室。
一头暗红长发的青年貌美的男子，正好整以睱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品尝着沉陆特有的饮品。
见到珂兰，艾维尔肃然起敬，行了个礼道：“不知您大驾光临，深感荣幸。”
珂兰摆了下手，说：“别跟我来这些虚的事情，雪伽罗呢”
“圣师前些日子已经离开这里了，他不在此时，我也无法和他取得联系。”艾维尔露出一丝苦笑。
雪伽罗便是沉陆神殿的统治者，而且他还是创始者，没有人知道他的年龄究竟有多大，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精神元力有多深厚。
珂兰不以为意，说：“他在不在无所谓，你们这里通往魔鬼之城的传送阵借我用用，我要去里面找一个人。”
得，又是魔鬼之城。
艾维尔抽了抽嘴角，说道：“好。”
珂兰感到新奇，说：“平常雪伽罗连靠近都不让，今天怎么这么大方了”
艾维尔无奈地笑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托出。
“我们的确没有得到圣兽蛋，也没有私藏西爵尔，包括雪伽罗圣师，他此时也正在寻找圣兽蛋。”
珂兰皱起眉头，起身说道：“不对，我根本没有收到相关的消息，究竟是谁放出了这个信息西爵尔的确在魔鬼之城，可消息不该现在就流出来。”
艾维尔心头猛跳，紧跟在珂兰身后，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沉陆里面，似乎有想要玩一盘大棋的人。”珂兰沉眸说着，站在殿门望向大殿中间那个已经消失了的传送阵。
艾维尔脸色骤变，大惊失色说道：“传送阵呢”
珂兰的手上凝出了一根权杖，他用那颗圣芒星一角的尖端，在原本传送阵出现的地方点了片刻，然而此处却毫无反应。
“很显然，传送阵消失了。”珂兰语气不佳，道：“魔鬼之城有其他过去的方法吗”
艾维尔还在备受打击之中，喃喃说道：“完蛋了，他们出不来了。”
珂兰凝起眉头，用权杖在艾维尔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看着对方抱头痛呼，道：“少废话，其他过去的办法有吗”
艾维尔僵硬地摇了摇头，说：“没有。”
“怎么会”珂兰说道：“飞行器也可以，魔鬼之城的坐标位置在什么地方”
“没用的。”艾维尔脸色煞白，他双手颤抖着，后退两步，道：“魔鬼之城只能通过传送阵过去，因为那是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世界。”
除了传送阵之外，有进无出。
魔鬼之城，血色沼泽。
天空呈现出妖异的红色，云朵被染上了献血般的色泽，众位来到这个地方的圣师们，都在落地之后的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这里的与众不同。
“我怎么感觉到了那么深的魔系元素”一位水系的圣师止不住地皱眉。
对于机甲圣师而言，魔系元素对他们的影响力，要远大于机甲宗师。
另一位土系圣师看着周围的环境，奇怪道：“我们难道已经到了魔鬼之城里面了吗可是此处却没有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迹。”
一扇大门在身后悠然关闭，宽敞而沉寂的街道上面，青石砖寸寸裂开，像是被什么给顶起来似的，不消片刻，血红色的触角都从土地里面钻了出来，并将碎砖全部掩埋在泥土下面。
房屋也被吞噬在黑色的泥土中，丑陋的、形状各异的魔物，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各个都瘦的皮包骨头，尖锐的牙齿上挂着臭烘烘的口水，身上缭绕着黑色的魔系精神元力，正死死盯着这群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圣师。
圣师们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慌张，毕竟这些魔物，都不是高级魔物，对于已经到圣师级别的机甲师而言，消灭它们，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罢了。
玛莎的圣师冷冷说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沉陆居然敢饲养魔物”
低眉顺眼的艾伦，此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手中多了一柄黑色的骷髅头权杖，一翻身斜坐在上面，飞到了半空之中。
“欢迎各位圣师来到魔界。”艾伦勾着红唇，居高临下看着那些面色大变的机甲圣师，嚣张地大笑几声，说：“这里就是诸位的埋骨之地，所以说，好奇心害死猫呢。”
话音刚落，只见艾伦打了个响指，那些蓄势待发的魔物们，便像是听到了号令，急吼吼地张牙舞爪朝着那群圣师扑了过去。
圣师们连忙使用精神元力，然而他们立刻发现，精神元力在这个地方，竟然根本毫无用处j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小天使的大香蕉，感谢ay458小宝贝儿的大香蕉，咩

第215章 几近覆灭
直到这个时候，圣师们才真的慌了起来。
和沉陆并成为四维星域双璧的玛莎神殿的圣师，一边用随身携带的长匕首砍杀着魔物，一边愤怒地吼道：“沉陆这是在自取灭亡如果我们在这里出了事，其他神殿也不可能放过沉陆，，“啊”
一位圣师由于敌人太多，而被扑倒在地上，一只魔物从脖子后面探出来一根软骨，直直插入了圣师的大脑之中，迅速地将他的脑浆吸食进去。
这个呼风唤雨多年的圣师，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死在了此处。
其他圣师被这残酷无情又令人惊惧的一幕给震撼住了，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沉陆的确已经是魔物的领域了，而且这些家伙，是真的想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在这里“我的精神元力无法使用”一个圣师绝望地吼道。
“我的也是”
“妈的，这个鬼地方”
圣师们边和魔物对抗，边最里面骂骂咧咧，连伪装出来的矜持也都消失不见。
艾伦坐在高高的半空，勾着唇看着下面的战场，道：“真是好看得很呢，平日里装得多么高贵，又有多么厌恶魔物，现在也不过是被魔物搞成了这副模样。”
艾伦拿出终端对着下面拍了几张照片，毫不顾忌地传送到了社交网络上面。
可以想象，这些照片，将会给整个星域带来怎样的震荡影响。
“疯子一群疯子”玛莎圣师砍死了一只魔物，他从空间戒指里面扔出了数十张灵源石，随后又撒了一瓶灵源液，猛然施展出了他的精神元力。
千丝万缕数不清的利刃朝着前方飞速而去，只听各种哀嚎声接连响起，朝着圣师们围过来的魔物，竟一下子被弄死了一大片，粗略数去，足有千只。
玛莎圣师眸中闪过精光，大声呼道：“灵源石可以使用，大家一起杀出去”
圣师们大受振奋，纷纷拿出了灵源石，以压倒性的姿态，开始碾压这些低等魔物。
艾伦冷眼旁观，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就算是有灵源石又能怎么样灵源石再多，也总有能够用完的那一天，而这些所谓的机甲圣师，毕竟和神还差了有十万八千的距离，他们所凭靠的，也无非就是空气中的元素浓度罢了而真正的神，是不需要依托这些东西来施展神力的。
机甲师不过是在众神陨落之后，才出现的一种更加低级的替代品罢了。
一时之间，整个世界都被各种色泽的量子武器充满了，机甲圣师动辄挥手就能毁灭一个小领域，哪怕此时已经被元素给围困在方寸之间，也并不妨碍他们大杀四方，迅速将这些低级的魔物如同割韭菜一样消灭一空。
“垂死挣扎。”艾伦冷冷笑了起来。
艾伦不怎么有特色的面容逐渐改变，一个五官立体眼眸深刻的青年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玛莎圣师隔空看到了他的容貌，失声叫道：“雪伽罗”
雪伽罗微微一笑，手中的漆黑占星杖凭空一点，道：“的确是我，我亲爱的老友。”
作为百强神殿的最高圣祭司，雪伽罗和玛莎圣师，自然都是相识的。
玛莎圣师阴着脸，咬牙切齿道：“你居然和魔物勾结在一起，雪伽罗，今天只要有一个人活着出去，你和整个沉陆神殿，就完蛋了”
“所以嘛，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活着出去。”雪伽罗说完，身形朝着后面飞去，他略显尖锐的声音在这片死气沉沉的魔域之中回荡着“这里的魔物有上亿只，你们慢慢消磨生命吧”
上亿只的魔物原本还在奋力为活下去而拼命的圣师们，顿时都被这个可怕的数字给惊住了。
如果只有上万只魔物，那他们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可如果魔物的数量被无穷放大，那么轮番上来，以他们现在所面临的糟糕形势，大概要不了多久，就会惨败。
玛莎圣师发现这些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调动全身的金系精神元力，抛出去十片灵源石，瞬间用上千片锋利的飞刀，杀死了数百只低级魔物。
魔物哀嚎着倒下一片，玛莎圣师大声吼道：“现在放弃还太早，这里有进就有出，我们一定能找得到出口”
他的行为和话语，怡如其分地将绝望之中的圣师们拉了回来。
圣师们也振奋精神，纷纷毫无保留地和魔物战斗。
他们杀得昏天地暗，不知时间。
灵源石用完了，就拿着热兵器和随身携带的冷兵器贴身肉搏，虽然圣师的数量在逐渐减少，然而魔物的死亡数量却更多。
不知过了多久，在圣师只剩下十多个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快来这边，这里有一扇门，可以通往外面”
圣师们都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退去，边退边打。
一扇高达近百米的宽门出现在不远处，周围都是高耸的城墙，圣师们朝着大门冲过去的时候，那扇门竟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自动地朝着两边打开。
等他们即将来到门口，一股怪力袭来，当这些圣师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一条长街上面。
一个圣师望着那扇只有十来米高的门，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另一位圣师望着空荡荡的长街，和两侧的居民住宅，冷声说道：“那里应当是一个传送点，我们已经离开了魔域。”
圣师们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发出了各种劫后余生的叹息和庆幸之声。
玛莎圣师却皱起眉头，他对这里的感觉，其实并不好。
因为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哪怕现在是三更半夜，也不应该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
玛莎圣师施展了精神元力，果不其然，他仍然无法使用金系精神元力。
“别高兴的太早。”玛莎圣师沉声说道：“我想，我们恐怕还没有真正离开魔域。”
之前那个说他们已经离开魔域的圣师不解地说道：“这里已经是正常的世界了。”
玛莎圣师说：“不，这里并不正常。”
玛莎圣师拿出了插在腰间的长刀，猛然朝着附近的一棵树上跳了起来，长刀狠狠砍下，一个头颅直溜溜地从树上掉了下来。
玛莎圣师充满警惕地看着四周，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奇怪声音。
“还有三十分钟，就是活死人夜行的时间了。”
一道微微沙哑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众位圣师猛然转身防备，却看到一个黑发黑眸的清俊少年，手中牵着一个比他矮上一个脑袋的红发少年，正平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一位圣师捏紧了手中的枪。
冷西棠说道：“和你们一样误入此处的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如果你们不想死，就立刻跟着我们离开。”
众位圣师犹豫不决，他们刚刚才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便遇上了不认识的人，任凭谁都不会轻易信任。
“你管他们作甚”陵宸满脸不情愿。
要不是他们实在是缺水缺的不行，他才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冷西棠揉揉陵宸的脑袋，说：“能在这地方见到个活人，也挺不容易的，说不定他们身上带水了呢。”
陵宸橛起了嘴巴。
他们原本出城的时候带了些水，但没想到，到了半夜，那些水竟然变成了红色的血就在圣师陷入犹豫不定之中的时候，玛莎圣师借着微弱的光，看清了那个矮个子少年的脸，吃了一惊道：“你是陵家少公子”
陵宸撩开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道：“就是本少爷，你们这群笨蛋，爱来不来，反正本少爷一定要走了。”
“陵家哪个陵家”
“那个陵家”
“只有一个陵家。”玛莎圣师松了口气，道：“我们先跟上再说吧。”
冷西棠点了点头，道了句“跟上”，便拉着陵宸飞快地朝着郊野走去。
山洞的面积并不算大，但绝对可以装下十四个人，只是看起来稍显拥挤罢了。
圣师们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也顾不上平日里端着的形象了，一个个都靠在山洞上四仰八叉地以各种舒服的姿势躺着。
玛莎圣师询问道：“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陵宸冲他翻了个白眼，说：“少爷我就是被你们玛莎神殿的传送阵给坑了好么真想把你踹出去喂活死人”
玛莎圣师顿时不解，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冷西棠言简意赅地将在小秘境里面的遭遇悉数托出。
反正在这个地方，他算是老大，谁要是不听话，直接砍死了事儿，连让对方保密的话都不用说。
冷西棠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在觊觎圣兽蛋，不过圣兽蛋现在的确不在我们手上，至于圣兽蛋为什么会出现，又是什么人将圣兽蛋放出来，让三个星域百余个神殿的机甲圣师都趋之若鹜，这就很值得探究了。”
如今细细想来，一切都像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从圣兽蛋的出现开始，之后又到圣兽蛋消失在小秘境之中，又重新出现在二维星域，阴差阳错地落入陵渊和冷西棠的手中，再到消息走漏风声，陵渊等人带着圣兽蛋前往高维度星域，最后他们来到这个地方，还遇上了被同时困在这里的星域至高无上的机甲圣师如果这些都只是巧合，那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被冷西棠这么一提，圣师们也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们这几年来，已经对圣兽蛋有种炽热的疯狂了，所以才会在得知陵渊和圣兽蛋出现在沉陆神殿的魔鬼之城时，不顾后果地非要进来。
玛莎圣师深深叹了口气，道：“圣兽蛋最初出现的地方，就是一个小秘境，具体是谁发现了圣兽蛋，又传播出得到圣兽蛋就能够成为新的光明神这个消息，我想现在已经根本无法考究了。然而圣兽蛋在争抢之中消失，之后我再次接到消息，就是西爵尔已经带着圣兽蛋，离开了二维星域。”
陵宸忍不住嗤笑道：“不过是一个蛋而已，你们也还真能相信，六维星域那么多准神，等了百八十年都没能成神，难不成一个蛋就能突破限制想想也不可能。”
玛莎圣师苦笑着，说：“也是我太贪婪了。”
其他圣师也都陷入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之中。
他们何尝因为贪婪，才轻易就被这种不可能的谎话给欺骗了陷入魔物的陷阱之中，也算是他们自作自受。
他们一共有七十多人进来，而到了现在，也只剩下十二人了。
作者闲话：感谢aggie2015小天使的大苹果，么么扎

第216章 杂种
三四五维星域的机甲圣师，一次性的少了十分之八，这对于整个神殿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诉这些圣师，他们会在一夜之间覆灭，所有圣师都会对此嗤之以鼻。
而现在，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那些魔物们当真会把玩诡道。
冷西棠朝着玛莎圣师问道：“你的神殿那边，又是什么人告诉你们，西爵尔和圣兽蛋会出现在那个小秘境里面”
“是我神殿中的一位占星者。”玛莎圣师一愣，道：“难不成你怀疑他有问题”
冷西棠并不回答，而是接着问道：“又是谁告诉你，西爵尔和圣兽蛋在魔鬼之城”
自然还是那个占星者，玛莎圣师禁不住倒吸口凉气。
紧接着，其他圣师纷纷议论道：“可我是听我们神殿在沉陆的探子说的。”
“我是听在玛莎神殿的朋友说的哦，绝对不是探子。”
“我是听我师弟说的。”
“我是，，冷西棠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止不住在心底倒吸口凉气西爵尔的确在魔鬼之城，而圣兽蛋并不在这里，然而神殿之中这么多人却在同时说这一个谎言，这只能说明，这些神殿内部，早就已经被某个可怕的势力给渗透了。
冷西棠眸中满含浓浓的忧虑，他为陵渊而担忧，为两人的未来而担忧，同时，他也为那个令他已经感到坐立难安的潜伏的势力，而感到有些焦灼。
圣兽蛋的出现，并不像是魔物们会做的事情，他们在掌握圣兽蛋的消息之后，只会想方设法，把圣兽蛋给毁灭，而不可能让它流出来。
神殿呢就更不可能拿圣兽蛋当诱饵了，圣兽蛋在孵化出圣兽之后，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位准神级别的帮手，没有谁会舍得推出去。
冷西棠怀疑，背后的推手，很可能是第三方势力。
而那方势力，究竟会是什么人他不得而知。
魔物从出生的时候起，就已经开始拥有记忆了，一个魔物的一生，有可能十分短暂，也有可能非常漫长，那取决于这只魔物的血统比如西爵尔，他就是一个从出生时起，就注定有着务必漫长悠久生命的大魔物。
这么说也不对，因为他起初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小魔物罢了。
“桑烈伦，你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不要再每天上蹿下跳的。”
这个一边微笑一边叮嘱的男人，眸色浅淡，却看起来非常温柔。
桑烈伦的手中抓着一只鸟类圣兽，任凭那只鸟惊恐地边扑腾翅膀吱吱叫边被吓得瑟瑟发抖桑烈伦转过头看到来者，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松开这只可怜的鸟，冲过去扑在辽空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说道：“你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光明神的沐礼要到三个月后的礼拜五才结束吗”
辽空将他抱在怀中，在他额头上亲吻着，说道：“看到别人家的孩子，我就想到了我家的孩子，自然看不惯他们各种秀恩爱光明神的沐礼我只需要去走个过场就够了，反正礼都送过了。当然，如果他被发现是主神，再另当别论。”
桑烈伦笑了起来，用肚子蹭了蹭辽空，说：“要不了太久，我们也会有孩子了你说，这是个小魔物，还是个神”
辽空的声音沉悦动听，他微笑说道：“无论他是什么，我都喜欢，小魔物也许会像你一样美丽，如果他也是神，那么我就会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我会给他一个真正的神位。”
桑烈伦眼睛眯了起来，说：“那我还是祈祷他能成一个神吧，毕竟你们的福利待遇还是相当不错的，比我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魔物，可是强太多了。说起来，你堂堂一个执法之神，和我这么个魔物混在一起，就没有人说你什么”
“偶尔我也会公权私用一下。”辽空将桑烈伦打横抱起，朝着飞满蝴蝶的花园深处走去，语调轻快，道：“更何况，神只杀危害宇宙平衡的魔物，像你这种低等级的小魔物，根本没人会在意。”
桑烈伦哈哈笑出了声。
画面转了一转，依然是那个繁花似锦的花园，只是此时的天空，却布满了阴云，像是马上就要席卷一场暴风雨似的。
辽空的脸色煞白而没有丝毫血色，他一向执起长剑和法杖的手，此时却是在隐隐颤抖。
“桑烈伦，如果我今天执意要将这个杂种给弄死呢”
桑烈伦看起来糟糕极了，他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发黏答答地贴在了脸上。
他的衣服上还流着血，怀中抱着一枚还没有破壳的蛋。
他刚刚生产过没多久，身体还非常虚弱。
他不曾想到，辽空居然称呼这个孩子为怪物，可笑的是，在几个月之前，辽空还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临。
桑烈伦的眼神却是非常坚定，他对辽空说道：“那么我也会对你不客气了。你现在也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虚弱无能的小魔物，我属于魔王级别的大魔物，即便是你，也并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尤其我的军队，正在不远处严阵以待。”
辽空的脸色难看极了，咬着牙根说道：“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我一直在找的那个魔物，竟然就是你。”
“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还有这么深的血海之仇。”桑烈伦笑得有些妖娆，道：“其实我能成为大魔物，也多亏了你们这些神的内部通婚政策。越是纯粹的神，我们魔物就越喜欢，就越是我们的大补之物，没理由只能你们猎杀我们，而我们却不能反过来弑神。你们一向讲求公平，我想，你这位执法者，应该能理解我。”
魔物从诞生之日，就一直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面，并不是魔物喜欢那种地方，而是神告诉他们，你们天生就该躲在那种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位置，从生到死，不得离开。
魔物始终就是肮脏、卑鄙、下贱、恶心的代名词，神一向看不起他们，而被神造出来的人类子民，也更是对这些魔物避如蛇蝎。
桑烈伦满心不忿，凭什么都是宇宙生物，而且都是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生物，他们却偏偏要和神有着天壤之别死了一个魔物，所有人都叫好，而死了一个神，所有人都会难过的哭泣。
他不甘心，所有的魔物都不会甘心辽空一字一顿问道：“我的殿堂之中，死去的那些神使，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桑烈伦舔了舔唇角，轻轻抚摸着怀中的蛋，说：“是我做的，其实作为一个大魔物，想要和神结合，也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尤其是孕养一个后代，不补充体力，就更加做不到了“
。辽空闭上了眼睛，遮盖住里面的满目痛苦。
他手中那柄代表审判的法杖，散发出了冷厉而庄严肃穆的圣光。
“我不能不给那些神使一个交代，也不能玷污了我的使命。”辽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里面是浓的化不开的悲哀。
淡色的眸子里面的情绪，变得无比浓稠。
“你在利用他，也在利用我。”辽空说。
桑烈伦苦笑一声，低头看着怀中的蛋，说：“如果我说，我不会让他做任何危害你们的事情，大概也没有说服力。”
桑烈伦低低笑了两声，说道：“看来，你们也已经知道，这个孩子的出现，对于你们而言，究竟代表着什么。”
辽空道：“魔物天生就会欺骗，在你算计我的时候，我便早已不信任你，至于这个杂种，他早晚会死于非命。”
桑烈伦的指甲掐到了手心之中，面色变得惨白，他抱紧了怀中的那枚蛋，往后退了半步。
辽空眸色森冷，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今天我可以放你走，但这个孩子，他不能活在世上。”
桑烈伦眼神变了，他退后两步，说道：“这是你的骨血，我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用不着牵扯到这个无辜的孩子。”
“他有多无辜”辽空眸子冷极了，他死死盯着那枚安静的蛋，眼眸中具是杀伐之意。
辽空道：“它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充满了罪恶的，你根本不明白它一旦出生，意味着什么。我绝无可能将它留下来。”
桑烈伦坚定地摇头，道：“他是我的孩子，即便他没有继承你的神格，也依然是我的骨血，我不可能把他交给你，辽空，如果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以心起誓，不会让孩子有生之年，踏出魔域半步。”
“我已经大错特错一次，绝不会将隐患留在这个世界上，再错上加错。我会不留余力地将他杀死。”辽空眸色淡淡，口吻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决：“无论他逃到什么地方，都无所谓。”
这句话如同给这一个魔物，一个神祇的关系，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句号。
天地变色，乌云黑压压地沉了下来，大雨乎降，倾盆而下，血色和庄严肃穆的银黑色，各自劈开了半片天空。
“西爵尔，你就叫西爵尔吧。”一个疲惫不堪却又十分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我要抛弃你了，我可爱的宝宝。你的父神虽然不要你，还处处想方设法将你给弄死，但是他也曾经爱过你，也期待过你的降生。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从一开始就算计他的可是，我不算计他，又能怎么样呢魔物本就低微的可怜，我们不自救，早晚会被神族，杀个一干二净。”
桑烈伦在小魔物粉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不舍的说道：“你该是个大魔物的，所以这里的魔物，不会欺负你，你要好好活着，顺利地长大，然后不要像我一样，爱上一个神，却又忘不了，我是一只魔物。”
“我家宝宝才不是原罪，如果说谁是原罪，那一定是光明神奧米拉，讲真的，我好讨厌他“
。“我们大概没有亲缘吧，我就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呢喃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越来越远，草木之间，只有一个可爱精致的小魔物，张着嘴巴嚎啕大哭，声音细而绵长。
时空倒转，光阴交错。
他没有离开过那片深渊魔域，却又不停地听着那些从外面回来的魔物，喋喋不休炫耀似的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有多美丽，外面的阳光是暖黄色的，外面的花朵是七彩色的，外面的那些神祇，是高大俊美又端庄典雅的。

第217章 梦境之外
西爵尔对这些事情，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有很多时候，他都沉在魔域最深的那个潭水底部，发呆发愣或者思考魔生，他对很多事情都没有感觉，也对所谓的美丑并无印象。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但也知道，无论他有多厉害，那些被魔物们喜欢而又渴望的神祇，将他们当成低贱有肮脏的东西。
直到有一天，一个眉目含笑看起来就是个不正经神的家伙，打扰了他的睡眠，还折腾了他整整七年时间。
西爵尔觉得很好奇，这就是神，除了两条腿和他不太一样还少了一根丁丁之外，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他很喜欢这个神身上那股暖融融的气息，还有万物生长的香味。
奧米拉说，他是光明神，他身上的味道，大概是光明的味道。
奧米拉想要将他养在身边当宠物，然而西爵尔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魔物，他知道宠物和主人是不平等的，是很容易就会被主人丢弃的存在。
而魔物和魔物，如果想要一直绑在一起，又以一种平等的身份相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一“我要当你的伴侣。”西爵尔懒懒说道，他可以保证，他这个时候还是一只纯情的魔物，根本没有想太多。
奥米拉的表情相当古怪。
奧米拉说：“伴侣你知道伴侣是什么吗”
西爵尔理所当然地说：“当然知道，就是一起吃一起睡还能一直在一起的那种。”
奧米拉愣了一会儿，想了想，又在确定西爵尔并不是和他开玩笑之后，才摸摸鼻子说道：“其实、咳咳，其实当伴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彼此，这样吧，我们先从情侣交往开始吧。”
情侣纯情o魔物o西爵尔想，只要不是宠物，其他什么关系，似乎都差不多。
从此以后，奧米拉就和西爵尔莫名其妙成了情侣。
再后来，西爵尔离开了这片生活了上百年的魔域，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
他吃过亏，也受过苦，他被众神追杀过，也当过人人呢喊打的过街老鼠。
然而西爵尔从来没有退缩过，也没有害怕过。
他在逐渐变强，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令众神恐惧。
他变了很多，再也不复曾经的无知和单纯。
只是，他和奧米拉的关系，却从未受到影响，甚至还变得越来越亲密从情侣，到共度一生的伴侣，他们肩并肩走了很多年。
陵渊从这个漫长而悠久的梦境之中醒了过来。
他怔愣了几秒钟，随后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大殿，眸子如同最深沉的星空，看不出任何能够被解读出来的情绪。
向上望去，大殿其实是看不到尽头的，因为顶端有一半被洒满了星辰，另一半则是朝霞万丈的景致。
星光在闪烁，星云在缓缓移动，朝霞翻腾云涌，浩大而渺远，宛若仙境之中。
陵渊低下头，朝着周围看去，才发现他正躺在一个用引渡之花层层叠叠堆积起来的花床之中，而他银色如雪的长发之中，也被花藤缠上了一两朵艳丽盛开的花。
“恭喜吾王封印得以解开。”浮幽朝着陵渊单膝跪下，而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陵渊憎恨又厌恶的男人。
陵渊没有理会浮幽，而是对辽空不客气地说道：“你为什么还没死”
辽空不以为意，淡道：“只是没有轮回罢了。”
陵渊做出个不屑的表情，踩着那些艳红色的花，从花床上一步步走了下来。
陵渊站在用灵源石铺成的奢华地板上，感受着侵入骨头的寒凉。
他对辽空道：“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又有什么必要非得盯着我不放有这个时间，你这种半个身子已经埋到黄土里面的老东西，还不如直接去找一些能让你活更久的秘法。
辽空看着这个和他差不多高的青年，道：“我已经活得太久了，早就已经活累了。”
陵渊啧了一声，说：“你想死的话，不用来我面前找什么存在感，你和我原本就没什么关系，你是死是活，我丝毫不会关心。”
“你的诞生和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辽空轻描淡写，说：“所以我和你的关系，即便你不愿承认，也总是无法轻易斩断。”
陵渊面色微微一沉，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陵渊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道：“等你彻底寂灭之后，我和你的关系，大概就被彻底斩断了。，辽空点点头，说：“这倒也是个办法。”
神的陨落，并不代表神永远不会再回来，神一样拥有轮回。
而寂灭就是连神格都消散一空，除了传说，什么都不再剩下了。
灵魂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从来都无法形容。
陵渊的长眸微微眯起，他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发现了，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别人说些什么话，他似乎全都不甚在意。
陵渊觉得这种人着实太没有意思了，只能用“无聊”这个词来形容。
索性，陵渊也不和他多说什么，直接道：“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可惜了，我觉得这个身子用的挺舒服的，圣光系精神元力，也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而且这份大礼，可是奥米拉特意留给我的，你想让我将他的期望打破，我偏偏就不如你所愿。”
辽空只定定的看着这个和以前一样傲慢的青年，口吻不疾不徐，不咸不淡：“你以前曾经问过我，我这么大动干戈地阻止你和奥米拉，对我究竟有什么好处，那时我并没有告诉你原因，而现在，我认为你应当知道。”
说实在的，辽空的这些话，对于陵渊而言，非常有吸引力。
在他的记忆几乎全部回笼之后，他同样拥有了作为一个还没有离开母体的蛋的时候的记忆，他分明能够感受到，辽空和桑烈伦之间的感情，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而辽空对于西爵尔的存在，也从来都满含期待。
可是仅仅几个月过去，辽空在重新回到桑烈伦身边的时候，态度却变得截然相反。
这其中，若是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陵渊是不相信的。
只是他以前并不关心，无论是桑烈伦还是辽空，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多的感情，而在他和奧米拉在一起，并且让众神知晓的时候，他才遭受到了辽空激烈的反对和各种各样的追杀。
陵渊十分不解，而当初的辽空，却总是摆出一副“我就是看不惯你想要弄死你”的架势，让人窝火。
而现在，辽空如果愿意将原因告诉他，那么陵渊觉得，他至少能够将上辈子的一个大大的疑惑，给解决掉。
陵渊扫了辽空一眼，道：“是你非得告诉我，不是我求着你说的。”
辽空：”……”
讲真，如果说曾经的西爵尔和现在的陵渊有什么大的区别，那就是陵渊要比西爵尔傲娇多了。
辽空抽了抽嘴角，说：“我知道，你从不求人。”
陵渊点点头，说：“看来你还有点了解我。”
浮幽轻声咳嗽了一下，示意这两个boss他还跪着。
辽空说道：“你不用留在这里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给西爵尔听。”
浮幽立刻站了起来，暗中松了口气，连忙借着这个机会离开了大殿。
他怀疑刚才西爵尔刻意忽略自己，就是为了让他多跪一会儿浮幽走后，陵渊斜眼看着辽空，说：“你可以说了。”
辽空的法杖牵动了精神元力，他的周身浮现出黑银色的字体，不停旋转着，跳跃着。
陵渊脸色微变，这些字符，全部都是世界的法则，而这些法则，并不能用语言读出来，但是会逐渐地深入到每个人的脑海之中言灵者的话，终究会成为现实，遭受诅咒的魔物，永远都无法受到神的喜爱。
辽空的原名已经不可考究，他从什么地方诞生，又是哪位神的孩子，他从哪里获得依照宇宙法则来审判众神的资格，这些想必除了他自己之外，世间再无任何人知晓。
法则字符消失不见，辽空的长发微微飘起，他双眸微合，轻启双唇，不知在念着什么咒语忽而之间，魔殿上空的日月星辰和朝霞彩云全部陨落，陵渊下意识地想要抵抗，被辽空一语阻止“我将带你回到过去，不要使用神力，也不要打扰到过去那个时间点的任何人，历史若是改变，后面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陵渊顿了一顿，撤走了他的圣光系精神元力。
眼前一片黑暗，又很快光芒大盛，欢声笑语从不远处袭来，暖暖地缠绕着耳边。
陵渊驻足观望，他看到高耸入云的白玉石柱，还看到了能够供一万个同时来朝拜的大广场，广场尽头是恢弘大气又不乏精致的神殿，神殿的上空，有十三座神像在静静地双手环抱身体，以一种温柔无害的姿势，俯瞰着他们的子民。
有不少身穿宽松长袍的神侍端着盘子走在两侧的阶梯上，他们的盘子之中，有的放着盛水的瓶子，有的放着盛放瓜果的银盘，还有的放着珍贵的额饰，不一而足。
很显然，这里即将有盛大的典礼或者宴会。
陵渊认出了这个地方，在他还是魔王西爵尔的时候，曾经跟随奧米拉走过这条长阶。
这里是众神时代的鼎盛时期，天空之中飞舞着后来在传说之中才有的不死之鸟，它们翩翩起舞，长长的尾羽翩跹悠然，歌声宛转悠扬，能够传出很远，似乎整个世界，都能听到不死鸟的歌声。
陵渊有种失控倒错的感觉，他似乎又成了那个闯入整个新世界的西爵尔，只是他身边，这一次并没有奥米拉的存在。
陵渊缓步走上了长长的台阶，穿过了偌大的广场，来到了神殿的大门前。
他抬头望着那些神的雕像，才发现这些神像之中，最中间的那个神像，是没有容貌的。
陵渊愣了一下，他清晰地记得，在他第一次见到这些神像之时，正中间的那个神像，分明就是奧米拉的脸。
陵渊怀着疑惑，跟随几个神侍从偏门进入了神殿。
神告诉人们，要简朴，要忍受苦难，要甘于平凡，然而这里的装饰，却处处透着奢华和高调，陵渊对此嗤之以鼻，这也是他对这些神没有什么好感的原因之这些神实在是太虚伪了，还总是装出道貌岸然的模样。
“快点，奥米拉的洗礼马上就快要结束了。”
一个形容匆忙的神拉着眉宇之间还没有沉重的辽空，快步朝着最里面的那间主殿走去。

第218章 是陨落
辽空看起来和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他此时并没有沧桑之感。
辽空有几分庄重严肃，道：“梅塔的占卜已经确定奧米拉就是最后一位先神了吗”
拉着他的那个家伙也严肃地点了点头，道：“不会错的，昨日傍晚时分，占星者才推算出来的，奥米拉的体内拥有圣光，他在永日之境诞生，又已经从诞生第一日就沐浴在日池里面，连续三个月都没有被日池排斥，看来光明神是他，已经没得跑了。”
辽空惊叹道：“三个月没有离开日池”
“对，三个月。”
日池是聚敛光明的一个大池子，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澄澈透明平静无波的水晶，而只有真正触碰的人，才会发现，那是一汪能够将骨头都化成水的深潭。
神的后代的诞生，都要在日池之中接受洗礼，而洗礼的时间长短，几乎能够决定这个后裔潜能的多少。
普通的神之后裔，能够在日池之中沐浴一日，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而那位刚刚诞生不久的奧米拉，竟然已经在里面泡了三个月整不光是辽空，就连跟在他们身后的陵渊，都感到不可思议，同时他还由衷地感到自豪奧米拉的荣耀，自然而然地被他也当成了自己的荣耀，反正他们不分彼此。
殿门重重叠叠地打开，当辽空来到最深处的殿堂之时，殿堂里面已经站了十一位先神。
一个容貌阴柔的男人，看了眼辽空，勾着唇角说道：“辽空大人，你可真难请啊，连未来光明神的洗礼，你都敢缺席。”
辽空道：“关你屁事儿。”
“你“
“闭嘴。”法西亚淡淡扫了弥赛尔一眼，带着不容造次的威仪，道：“最后一日的洗礼，谁敢找麻烦，谁就滚出神殿。”
弥赛尔闭上了嘴巴，退在了一旁，眼神冷冰冰地瞪了辽空一眼。
辽空不为所动，微微一笑，道：“还是法西亚大人更有魄力。”
陵渊看向那个被称为法西亚的神，这个家伙，他上辈子也只隔着一重大门，和他隔空说过几句话罢了，如果说这十三位先神里面，谁最神秘，必然是这轮回之神法西亚。
法西亚的容貌看起来有种不容亵渎的淡雅和高洁，他手中握着一柄比他还要高上一些的水晶权杖，赤着双脚站立在那里，自成一幅绝世画作。
陵渊记得，即便是众神即将陨落的时候，这位轮回之神，也从来没有半分紧迫感，他说话似乎永远都不疾不徐，仿佛这宇宙之中的一切，都已经于他没有任何影响。
陵渊继续望向那个高台。
被裹在襁褓之中的婴儿，此时正乖巧地躺在占星者的怀中，占星者垂下温柔的眼眸，又抬眸环视着四周。
悠远的钟声传来，不死鸟的歌声落下，殿门又一重一重关闭，光芒充足的殿堂之中，光线逐渐黯淡了下来，不消片刻，所有人的脚下的地板，和头顶的世界，都变成了一片璀璨的星空陵渊此时此刻，有种郁闷的感觉他作为西爵尔的时候，一直都挺自负能力的，但是他现在才发现，这些先神在神力的运用方面，绝对要远超于他。
西爵尔作为魔物，还是魔王级别的大魔物，破坏力堪称宇宙之最，然而他无论在占扑还是在预言等方面，却称得上是一窍不通。
这就有点尴尬了。
如果不是奧米拉一直在帮着他，恐怕他早就被这群各有所长又总是相当低调的家伙们，给联起手来干翻了。
所有的星光都倾洒在水晶高台之上，占星者的宽袍无风而起，他将那个婴儿放在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口中念念有词，一根银色的占星杖如同跳舞般游移着。
“请宇宙之父，将光明之神奥米拉的未来，于我聆听。”
占星者的口中，柔和地吐出了清晰而古老的语言。
头顶的星象开始变换，起初还十分有规律地运行，然而时间没能持续一分钟，那些星辰竟然全部都炸开，留下了满空的缭绕黑烟。
占星者蓦然僵住了身体，呆呆望着星象，道：“怎么可能。”
其他的众神也看出了这星象的奇怪之处，纷纷说道：“梅塔，这又是什么情况”
“对啊，我还从未见过这种星象。”
就在这时，一直都在沉睡之中的奧米拉，忽然哭了起来，他的声音细嫩，但是哭声却很大，像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似的。
“奥米拉”奧米拉的父神担忧地往前一步，却被他身边的那人给拉住了。
“别过去，占星没有结束，冒然打断会被反弹。”
陵渊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将实现从奧米拉身上扯了回来，一回首便看到那个和他的外祖乔慕容颜有七分相似的神祇。
而被他拉着的那个神祇，分明就是洛恒之的容貌陵渊心头掀起了惊涛骇浪，奧米拉的两位父神，分明就是洛恒之和乔慕，可是轮回之后，冷西棠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孩子洛丹放又该是什么人而他占据了光明神奧米拉的神格，又怎么会成了他们的隔代孙子陵渊一头雾水，讲真，他从来都没搞懂过这些神神道道的先神们的想法。
星空变成了黑色的雾气，然而这并不是结束，仅仅是一个开始。
很快，黑色演变成了红色，几颗仅剩的星辰，在红雾之中艰难地闪着微弱的光芒。
众神已经被这种近乎妖异的星象，给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奥米拉哭声震天，他的两位父神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占星者率先反应过来，他朝着前方行了个大礼，随后双手捧着占星杖，去解读头顶的星象星河倒转，天崩地裂，代表着众神的那几颗星星，全部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又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众神倒吸口凉气，忍不住说道：“这是什么说法”
“是陨落。”占星者站了起来，面色苍白，表情是说不出的沉重。
他转过身子，凝望着那些先神，缓缓说道：“今日，将会有一位拥有最纯粹神之血统的魔物诞生，他的命运将会和光明神奥米拉交缠在一起，并在三百年后，终结整个众神时代，而那个时候，魔族将会代替众神，成为宇宙之中新的至高统治者。”
众神一片静默，他们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对于占星者这种突如其来的预言，而感到不可思议。
弥赛尔率先嗤笑一声，嘲讽道：“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纯粹的神之血统所有者，全部都在这个殿堂之中，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父神还有其他的血统，流落在外”
这也同样是其他先神所想的事情。
很显然，他们当中，从来没有人想过，他们之中的某一个，有可能会和魔物混在一起，还准备诞下孩子。
辽空的心脏顿时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钳子狠狠夹了一下。
作为审判者，他一向都遵守法度，虽然法则之中，神和魔物在一起，诞下的孩子必然是罪恶之子，但是从现实中看来，辽空还从未见过那些混血的后代，除了受到些歧视之外，有什么特别突出的罪恶。
每个先天伸都有独属于自己的领域和殿堂，他们有自己的事情去做，几年甚至几十年不联系都是正常的，所以没有谁会专注于关心辽空和谁好上了。
辽空自然也没有给别人说过，毕竟桑烈伦的身份特殊，他并不希望给两人带来什么波折。
然而事到如今，辽空自己也对于法则，有种模糊的朦胧感。
辽空望向那个水晶高台，他撞上了一双看起来慈悲而充满智慧的眼眸，那里面似乎有着看穿一切的透彻。
辽空在这一瞬间，便知道了他和桑烈伦的结局。
陵渊站在水晶高台旁边，静静看着托盘上哭泣不已的婴儿，突然想要伸手去摸一摸他。
众神都在讨论着这场占星的真伪。
穹顶的星河再一次流转着，灰蓝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束，落在了辽空的头顶。
殿堂里面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众神都看向辽空。
占星者梅塔举起了占星杖，声音空灵，道：“父神指引，审判者辽空，这场灾难从你而始，也终将唯你而终。”
众神顿时哗然一片，都表情各不相同地瞪着辽空。
即便是脸上表情一向不多的法西亚，此时也多了几分讶异，没有谁能够想到，一向在法则方面遵守的近乎苛刻的辽空，竟会是那个率先违背法度者。
辽空听到他沉缓的声音说道：“单凭你一个人的占卜，并不能决定一个无辜者的生死，我是他的父神，他将由我亲自教导，我会带他去星域最底端，有生之年，他绝不会踏入圣域一步“
。大殿上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和辽空关系向来不错的接引人罗素上前一步，道：“你真的和一个魔物在一起了”
辽空缓缓点头，道：“我与他的孩子，的确在今日降生。”
“那个魔物是谁”罗素皱起了眉头。
辽空沉默不语。
弥赛亚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逼出来声音，道：“辽空，你真是好样的，当初你在对付我挚爱之时，毫不手软，到了你自己这里，你竟然违背父神的意志，和一个魔物勾搭在一起，竟然还敢留种”
罗素叹息一声，道：“弥赛亚，圣摩那是自甘堕落，和魔物混迹一起，自然不能再和你牵连在一起，父神的意志之中，只是给了魔物黑暗的位置，却并没有彻底抹杀他们和神结合的可厶匕gtgt月匕。弥撒亚眸中带着恨意，冷笑一声，道：“别想着钻法度的空子，辽空，多行不义必自毙，法则永远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也看到了，如今你不杀了那个杂种，就是与我们所有先天神者作对，没有谁会愿意牺牲自己，陨落整片星空，来换取你那个杂种的性命。”
弥撒亚对辽空一向不满，他根本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对方的机会。
虽然在场的其他神者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们的态度，不言而喻一个受着诅咒而生的孩子，和整个众神时代以及能够带领众神时代走向更高的辉煌的光明神性命相比，谁轻谁重，一目了然。
辽空手中的权杖举了起来，那颗最上面的圣芒星开始移动，变成了倒圣芒星的形状。
除了这颗星子，其他的一切都暗淡下来。
倒圣芒星指着梅塔，辽空肃声问道：“我以审判之名，向你占星者梅塔，开启审判。

第219章 真相
倒圣芒星的审判，若是对方说了一句假话，就会收到神谴。
梅塔坦然说道：“我接受审判。”
辽空道：“你所说的话，是否有一句虚假”
“并无。”梅塔说：“我从来只有隐瞒，而从无欺骗。”
倒圣芒星并没有反应。
辽空又问道：“你的占卜，是否会出错”
梅塔说：“从未出错，我所占出的事情，不是虚幻，而是不远的未来，是另一个时空终将发生的事情，只是我可以提前看到罢了，正如你的审判之力，我的占卜，也一样来自于父神的恩赐。”
辽空和梅塔隔空对视。
陵渊看了眼辽空的表情，隐忍而悲愤。
陵渊想，他大概能明白辽空此时的心情，毕竟他也是即将成为父亲的人了。
而且，陵渊眼前恍惚能够闪过前世奧米拉怀着孩子的样子。
他是那么期待着那个孩子的降临，那种欣喜若狂、幸福地想要昭告全宇宙的心情，至今还残留在他的灵魂之中。
陵渊也有些同情这样的辽空，好歹是个牛逼的、走到哪里都受到尊敬的神，却被逼到这种境地，看起来狼狈不堪。
良久之后，辽空才将权杖收了回来。
他对梅塔问道：“为什么会是我的孩子”
那么多的神和魔物结合，都生下过孩子，可为什么偏偏盯上了他和桑烈伦梅塔的眸子之中溢满了悲伤和叹惋。
他说道：“魔物和神是同时诞生的，魔物就是神的阴暗面，神代表光，魔物代表暗，神有接引人，魔物有渡魔人，神有祝福者，魔物就有诅咒者。”
梅塔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神有占星者，魔物，也自然有窥视者。”
“而他们的窥视者，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算到了今日的场景。”
“父神的法则之中，只会原谅那些为喜爱和欢欣而诞下的孩子，却不会饶恕那些从一开始便怀揣着恶意，想要凭靠邪恶的方式，来企图毁灭整个宇宙法则的骗子。”
辽空像是置身于冰原之中，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什么意思”
辽空的声音空洞地问道：“你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梅塔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而神殿之中的其他先神，也都在喋喋不休地争执着什么，只是陵渊已经听不到了，他被拉扯出神殿，这个电影一样的片段，已经成了千万碎片一晃眼间，陵渊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之中。
陵渊还未来得及观察，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个声音。
“这是我的记忆，等你看完之后，便该知道你的存在，为什么不被这个世界的法则所允许了。”
陵渊心绪平静地推开那扇高大的门，他看到一个身上穿着斗篷的魔物，手中正拿着一根不知什么动物的骨头做成的法杖，嘴里念念有词地跪在一个安放着头颅的金黄色宽椅前面，不知在求些什么。
黑色的地面上有血色的星芒倒转，时不时跳跃出一缕一缕的光，洒落在这个魔物的身上。
片刻之后，魔物起身了。
苍白如雪的面色，大大的眼睛，头顶有一对尖尖的犄角。
陵渊看到这个魔物，顿时心下了然这是他曾经的下属雪伽罗，也正是占星者梅塔口中的那个魔物们的窥视者。
雪伽罗能够看到未来，甚至他在魔物如何崛起、如何弑神的方面，有着比梅塔更厉害的、得天独厚的优势。
雪伽罗的脸上具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一脚将门给踹开。
“我找到了，我找到终结众神时代的方法了”雪伽罗冲到大殿外面，对着昏暗的天空发疯似的吼叫着。
一些小魔物们将脑袋探出来，又被吓得瑟瑟发抖地钻进了地里，或者藏在别的地方，生怕这个可怕的家伙，一激动就把他们给吃掉了。
桑烈伦悄无声息出现在雪伽罗身后，一尾巴将他甩飞，幽幽说道：“你在胡扯什么鬼东西“
。雪伽罗兴奋的眼睛都红了，他爬起来，冲到桑烈伦身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道：“我找到终结众神时代的方法了。”
桑烈伦愣了愣，挑了挑眼梢，道：“开什么玩笑。”
天知道那些先神已经活了多少年，他们也许和宇宙同寿，魔王都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代，可先天神始终都只有那么几个，可见，那些先神大概是不老不死的，根本就已经到了法则之外桑烈伦是不信的，虽然他也想将那些神给弄死，然后霸占他们华丽的宫殿，并受到所有人的膜拜。
雪伽罗疯狂地边笑边说：“哈哈一一我不骗你，魔王的英灵给了我指引哈哈，只要天生魔物和先天神结合，产下半神半魔的后代，那个后代，就是下一任的魔王，他将会是众神时代的终结者，至高神也会因他而死”
“至高神”桑烈伦眉头微皱，托着下巴说道：“至高神的位置已经空缺了几万年，我怀疑至高神根本就是那些先神们臆想出来的。”
雪伽罗摇头，说：“至高神不是不能出现，而是必须两个最纯粹的先天神结合诞下的孩子，才有成为至高神的可能。”
桑烈伦若有所思，道：“圣狗那边，先天神结合似乎不孕不育吧。”
据说先天神之间的确有几对夫妻，然而他们却连个蛋仔都没生出来过，桑烈伦怀疑他们坏事儿干多了，所以生育能力有问题。
雪伽罗眼睛里闪着亮光，道：“你等着看吧。”
桑烈伦切了一声，道：“如果一年之内，圣狗那边有喜传来，我信了你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雪伽罗勾唇说道：“三个月之内，如果先天神有孕，那么你就去替我们整个魔族，诞下那个预言之中的魔王。”
桑烈伦抚唇一笑，说：“这有何难你当我不希望你的发现是真的老子可真是受够了每天都待在这种阴暗潮湿见不得光的地方了，凭什么神天生就高贵，凭什么我们就天生低贱不过是灭神而已，这一票，我干了。”
雪伽罗眸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说：“总有一日，我要让神全部陨落，让这个世界地覆天翻，让我们魔物，成为新的统治者，我要让战火燃烧在有人、有神的每一寸土地上，让他们成为我们的奴隶，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被厌恶、被侮辱、被惧怕的感觉。”
桑烈伦转身，对着他身后站着的浮幽和圣摩那，悠悠一笑。
圣摩那抚摸着怀中那个傀儡娃娃的脑袋，邪邪笑着说：“彤彤，爸爸很快就会给你讨来一个公道。”
陵渊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群笑得很渗人很邪性的魔物，一时间想到：其实他当初想要灭了那群自以为是的先神，也并非没有正当的理由。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在这些魔物的身上，一个恍惚之后，他就被拉离了这段记忆。
光线变亮了不少，魔殿之中，珍贵的光明石被当成地摊货，镶在墙面上、柱子上、桌子上，光明石散发出来的那些如同积蓄了太阳光的光线，将整个大殿都点亮，如同白昼。
陵渊看向站三米开外处的辽空，勾了勾唇，道：“原来你被欺骗过感情啊，说实在的，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相信桑烈伦对你的甜言蜜语。”
要知道，桑烈伦可是一个在众神时代都出了名的骗术大师，他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骗子，嘴巴里面几乎没有一句真话。
过去的伤疤，到现在再揭开，其实已经感觉不到当时的血粼粼的疼痛了。
辽空淡漠说道：“你该关心的，难道不是你的存在会给奧米拉带来怎样的伤害吗”
陵渊嗤笑一声，手中拿捏着一块光明石把玩，说道：“如果不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对我喊打喊杀，又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地将我和奧米拉拆散，还引诱奧米拉背叛我，我又怎么可能率领魔物，去挑起两方的战争”
陵渊怎可能忘记，当时他为了能让奧米拉好做一些，就一味的隐忍求全，即便受到了一些先神的挑衅，他也一笑了之。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一点，那便是几乎所有的先神，包括他所谓的那半神血统的提供者的父亲，都抱有同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用尽手段，尽早地将这个会让至高神奥米拉堕落、并终结众神时代的魔王，彻底地抹杀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西爵尔近乎天真可笑的以为，他和奧米拉已经连孩子都有了，早晚有一天，那些先神会放弃阻止他和奧米拉。
可惜，西爵尔对于奥米拉洗礼上所受到的神谕，一无所知。
所以当奥米拉被“关押”在神殿的监狱之后，西爵尔几乎失去了判断力，贸然落入了那些可恶的先神们给他设下的陷阱。
毫无疑问，他挂了。
别说当初的西爵尔也只不过是个活了不到千年的魔物，即便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逃得过十多位先神的同时攻击。
陵渊不想再去回味当时的感觉了，因为太过残忍而惨烈。
辽空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违抗不了这个世界的法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并不阻止你，那么等你成长为一个真正能够将黑暗洒满世界每个角落的魔物，你的野心膨胀，你对众神天生的恨意弥增，你一样会将光明斩落。”
辽空摩擦着那柄跟了他很多年的法杖，看着上面的圣芒星，道：“你并不懂世界的法则。
“
陵渊讽笑道：“你倒是说说看，这是什么见鬼的法则。”
“魔物成长为魔王，并不是魔物的终极。”辽空的声音沉缓极了：“魔本身就是神的另一个面，魔物和神，黑暗和光明，本身就不可能共存。魔物想要成为真正的世界统治者，甚至成为新的造物主，就必须将神吞噬，否则魔物将永远生活在光明的镇压之下“
陵渊和辽空对视片刻，然后脑袋一歪，冷冷道：“说人话。”
辽空：”……”
讲真，西爵尔气死人不偿命的性子，也没有任何改变。
辽空一点也搞不懂，这家伙除了一张脸能看之外，到底还有什么好的。
辽空扫了他一眼，道；“简而言之，就是随着你的成长，你终有一天会丧失理性，被对权势和力量的渴望而控制，到那个时候你才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魔王。更直接来说，就是你会走火入魔，六亲不认，第一个被你干掉的，就是奥米拉和你们的孩子。”

第220章 一手好算盘
“你说这种话，难道就不心虚”陵渊满含鄙视地斜眼看着辽空，道：“就为了那些虚无缥缈还不知道在谁姥姥家的狗屁事儿”
“并不是狗屁事儿啊吾王。”一个陵渊非常不爽的家伙勾着邪笑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圣摩那手中牵着一个矮个子的小魔物，陵渊知道，那个小魔物才是真正去找过冷西棠的彤彤。
彤彤的嘴里噙着个棒棒糖，只是眼睛非常空洞，像是一个傀儡娃娃。
圣摩那在距离陵渊还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虽然如今的陵渊还并不是魔王的命格，但是他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对魔物的威压，依然深重。
圣摩那此时倒是不怕他的，可他身边的这个小宝贝儿，就不一定不会受到影响了。
要知道，圣摩那一直自认为是个溺爱孩子的父亲。
陵渊轻描淡写道：“看来魔殿的结界该重新布置一下了，居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来“
。若是放在还在神殿的时候，圣摩那现在就已经打上去了，不过，西爵尔的记忆回归，他的身份也早晚会转变成魔王，圣摩那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会和他过不去。
于是圣摩那嬉皮笑脸道：“别这么说嘛，吾王，要知道这个结界可是我参与设计的，对于我这种高贵的大魔物而言，除了您亲自设下的结界，再没有任何结界能困得住我。”
辽空的视线落在彤彤身上。
圣摩那也发现了，大大方方地让他继续观察彤彤。
圣摩那的眼神却冷了几分，勾唇道：“没想到吧，审判者，这个孩子现在还活着。”
“叛神者圣摩那。”辽空的视线重新回归圣摩那身上，道：“你曾经也是先神，你真的认为，他这样算是活着的”
彤彤空洞的眼白，在这个时候，翻了一下，充满了黑色的眼球。
彤彤像是一个复活的傀儡娃娃，动了动脑袋动了动手，打了个哈欠，冲辽空笑道：“你也可以说，我还没有死亡。”
彤彤说完，便不再理会ay4581辽空，他皱着眉头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不满地说道：“爸爸，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喜欢吃糖的不是我，而是我妈”
圣摩那啧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彤彤后脑勺上，道：“小孩子家家，知道个屁。”
彤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圣摩那对陵渊摊了摊手说道：“吾王，你该不会是忘了，当初奧米拉是怎么和那群家伙们一起算计你的吧”
陵渊眸色微闪。
圣摩那观察着他的表情，笑了一声，说：“好歹我也曾经是神，我自然要比你更清楚，神的思维方式。很显然，奥米拉在不相信你会终结众神时代的时候，自然会毫不顾忌地选择你，然而在他可以确定你终将害死所有先神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众神的一边。”
陵渊眸色冷然，道：“我比你了解奧米拉，他并非为了一句预言而背叛我的人。”
“的确如此。”圣摩那邪气地笑着，说：“可是，如果他已经见过你阴暗可怕的一面呢“
陵渊突然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怎么说”陵渊问道。
“我来说吧。”渡魔人浮幽缓步走了过来，他抚唇说道：“您在成为魔王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失去理智，你杀了几个等级并不高的神，并吸收了他们的神力，而这一幕怡巧被奧米拉亲眼所见。后来，您成了魔王，自然也就忘记了那段光辉的岁月，光明神奥米拉却不会忘记,于是他再三斟酌之后，放弃了您，选择回归众神的怀抱。”
陵渊将这个炸弹性的消息消化了好一会儿。
原来是这样。
不过，他对于这个解释，还有不少心头的疑惑。
说实在的，他并不怀疑浮幽的话，因为这一来太好去验证真伪，浮幽没必要欺骗他，二来，在他成为真正的魔王之后，奧米拉对他的态度，也的确在逐渐改变，以至于奥米拉最终背叛了他，也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事实的真相抱有怀疑之心很多时候，哪怕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是假的。
“终有一日，您会成为连感情都没有的魔王。”浮幽眼睛晶亮，紧紧捏着血色的骨笛，道:“魔物的崛起，也将会在那个时候，奥米拉选择站在您的对立面，您就该知道，在奥米拉心中，您的地位，永远也比不上他们整个种族的未来。”
大殿之中，陷入一片无声的寂静。
陵渊显然正在沉思之中，也许他在思考该怎么重新规划他和奥米拉的关系，也或者在思考前生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没有人打扰他。
这个时候，陵渊的一举一动，甚至他每一个闪过的念头，都会成为今后事态发展导向的指南针。
良久之后，陵渊才抬起眸子，在这几位身上淡淡扫过。
他的神态和这简单的动作之中，就已经染上了不少属于西爵尔独有的傲慢和慵懒。
浮幽显然很高兴。
陵渊似笑非笑说道：“你们这是想让我做一个选择”
浮幽连忙点头，道：“还请吾王早日作出决定。众神该沉睡的沉睡，该轮回的，也没有回来几个，而我们的人马，已经在实力上压过了他们。”
这是个绝好的反扑机会，只要陵渊愿意，那么魔物统治的日子，也并不遥远了。
“形势真有那么好”陵渊指了指辽空，道：“我可不这么认为，你当他是死的吗”
陵渊可不会天真的相信，辽空会站在魔物这一边，帮着他们挑着这么个好时机来对抗自己人。
浮幽悠然笑道：“辽空准神和我们做了一笔交易，他帮我们寻回您的记忆，而您帮助那位奧米拉的转世，回到他该有的位置上去。”
陵渊嗤笑一声，对圣摩那说道：“他傻，难道你也跟着傻”
圣摩那：”……”
“奥米拉的神格回去之后，他的记忆封印也会被解开。”陵渊走了两步，淡定道：“于是奧米拉重新掌握了唤醒众神打开七维神之领域的大门，那群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神难道会站在那里像个木桩似的，任凭我们把他们干掉别他妈天真了，那样才是自找苦吃。”
浮幽：“”我竟然无言以对。
陵渊走到辽空面前，对他冷冷笑道：“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辽空说：“只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呵。”陵渊说：“这不是我有没有胆量的问题，而是我已经不得不这么做了。”
他的记忆既然已经回来了，那么宇宙的法则，就绝不会允许他继续以光明神的神格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
陵渊相信，要不了太久，他的神格就会松动，并且冷西棠体内属于他的那些东西，也会同时松动。
冷西棠会记起来前世所有发生过的事情。
在他记忆回笼的时候，就是他的神格回归体内的时候了。
没有谁可以阻挡。
宇宙的法则，来自宇宙诞生之时，哪怕是对法度最为了解的辽空，也没有任何改变的能力辽空隐蔽地笑了一下，说：“你明白就好。”
“我其实并不明白。”陵渊有些憎恶地说道：“神的想法，总让人感到恶心。”
他和冷西棠过得好好的，却始终都在这些没有轮回的先神的算计和掌控之中，他们只想要平静的生活，而这些先神，却是还抱着回归神之领域，重新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至高统治者的幻想。
这可真是糟糕极了。
辽空用法杖点了点镶嵌在地面中的那块光明石，淡淡说道：“你明白的，就像魔物对于打压神族抱有疯狂而炽热的渴望一样，神总是将回归属于自己的领域和家园，当成使命，神生而高贵，生而就是掌控着万物命运的主人。这一点，没有谁会否认。”
“呵，你难道就不怕，我拥有了魔系力量之后，会趁着奥米拉没有苏醒的这个时间差，提前将你们全部抹杀”陵渊冷酷地说道。
的确，让陵渊恢复魔王的身份，对于辽空和六维星域的所有准神而言，都是一场豪赌。
然而这场赌博，他们不做不行。
七维星域面临崩塌，如果在短时间内，奥米拉这个将七维星域封锁的先天神，不能回归神格，并且将七维星域重新打开，那么众神面临的，就是永远失去神之领域的可怕结果。
是以辽空才会代表六维星域的所有准神，主动和这些魔物进行谈判，并且拿出了让他们非常心动的条件作为交换。
辽空收起了法杖，说：“这一点就不劳你操心了。”
陵渊问道：“是谁告诉你，我即将出现在那个地方”
他刚一进山洞，就落入了辽空布置好的陷阱之中，这种准神实力的陷阱，以陵渊此时的水平，绝对无法抵抗。
于是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躺在玻璃棺材里面的木乃伊。
这件事情，让陵渊相当哑火，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那群该死的混蛋辽空说：“拥有占星能力的，占星者算一个，而魔物里面，有个比占星者还要厉害一些的家伙。”
“雪伽罗的确厉害。”陵渊点了点头，脸上表情云淡风轻。
浮幽却心头一颤，偷偷地为即将悲催了的雪伽罗，默哀三分钟。
而就在此时，一个穿着雪白色的长袍、有着黑发碧眸的少年快步走了过来。
雪伽罗直直朝着陵渊行了个礼，唇角含着笑，道：“吾王，许久不见了，我当送您一份大礼。”
陵渊淡道：“你送的大礼，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雪伽罗像是没听出其中嘲讽意味，主动站起来，眼睛晶亮地说道：“三日之后，除六维星域那些准神以外，再无可与您抗衡的祭司。”
陵渊眼眸微微一眯。
雪伽罗自顾自解释道：“吾王，这片魔鬼之城的三重门，便是我们六维星域深渊魔域的入口，若是有人私闯进来，那就是有进无出，我略施小计，放出圣兽蛋和您在这里的消息，那些祭司们就像狗嗅到了肉骨头，蜂拥而来，竟主动进入了魔鬼之城，我又直接将传送阵的出口设在了三重门内。”
三重门内的魔域之中，有什么东西存在，自然不言而喻。
无论那些机甲圣师有多厉害，但经不住最纯正的深渊魔域之中，布满了魔系元素，让机甲圣师连发挥实力的机会都没有。
结果如何，根本不必多想。
作者闲话：感谢风中凌乱的我亲亲的1000板子，感谢ay458宝贝儿的大苹果，么么扎

第221章 一筹莫展
圣摩那笑道：“不愧是魔域的第一军师，兵不血刃就能将那些家伙给勾过来，也就你能想到了。”
说着，圣摩那还邪性地冲面色如常的辽空说道：“你不管管吗”
辽空已经是准神级别，他并不受元素的限制，而在这所有人里面，也只有他的力量最高，若是他想要去救援那些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辽空却并没有插手的打算。
他淡淡说道：“那些人里面，并无一人是先神的转生，他们只是或多或少的拥有一些先神的神格罢了，等这些人死后，先神转生之人，才真正能够将神格收回体内，何乐而不为”
圣摩那啧啧摇头，道：“你可真不是个好人。”
陵渊点点头，道：“毕竟他是神，神都是这幅德行。”
圣摩那：”……”
浮幽：”……”
真的猛士，敢于当着更牛逼的强者，说他的坏话。
辽空手腕上的终端滴滴作响，他看了一眼，法杖做了个结印，一扇泛着冷光的门出现在面前。
辽空道：“我等着你们兑现承诺。”
辽空两脚踏入门中，便瞬间消失在了魔殿之中。
“雪伽罗。”
“在。”雪伽罗上前一步。
陵渊说：“旧部已经回来多少个了”
雪伽罗说道：“除了还在地下沉睡的冥鬼之外，其余的都已经回归，下面的魔物也都已经听闻您将归来的消息，此时正在从不同的星域朝深渊赶来。”
魔物向来式微，魔王级别的大魔物一共就只有七个罢了，在这七个超级大魔物下面，倒是有不少也很厉害的魔物。
魔物本身就是等级社会，无论是否认识，只要是遇到等级比自己高的魔物，都有着天然的臣服之心，若是出现了魔王，那么各方魔域的域主，都是要前来拜见的。
陵渊欣慰地说道：“做的不错。”
雪伽罗谦虚道：“这是我应做的。”
陵渊接着说道：“所以你做事，我放心，接下来的事情，都要靠你来办了。”
雪伽罗：““
浮幽一愣，说道：“吾王，您不打算留在这里吗”
陵渊轻松愉快地说道：“为什么留在这种地方连个自然光线都没有，阴森又潮湿，我好像也没答应过你们要回来吧”
其余几只魔物瞬间懵逼擦，感情闹了半天，陵渊一直是在逗他们玩儿“吾王”浮幽面露焦急之色。
陵渊抬了抬手，阻止他的劝说，道：“你们也不用着急，没看那个辽空都还没着急吗我既然已经恢复记忆，神格在我身上必然停留不了太久，或早或晚，我总得回来。不过在这之前，你们总得给我留点时间，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
哪怕回来是必然的选择，但是陵渊也不会不负责任地让别人凭空担心。
他总要去处理一下后事，才能安安心心地回到魔域继续做他的魔王，迎接属于他的宿命。
浮幽面色缓和了不少。
“另外，给我准备一个有说服力的离开理由，我可不想让他怀疑。”
陵渊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打开了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门，很快消失在大殿之中。
随着陵渊的离开，大殿的光明石，瞬间就有三分之二熄灭了光辉，整个殿堂都暗了下来。
雪伽罗摸了摸下巴，说道：“来的时候，我遇上了奧米拉，他现在看起来可是完全没有以前圣洁而不可亵渎了。”
圣摩那暖昧地挤眉弄眼，道：“染上了西爵尔的味道，又怀上了他的孩子，还将神格给了西爵尔，他又怎么可能圣洁地起来”
浮幽摆弄着骨笛，垂眸笑道：“说起来，不知你们有没有发现，从吾王醒来再到他离开，可是从来没有问过一句奥米拉的安危问题呢。”
这不像西爵尔，但又像是西爵尔。
雪伽罗笑了笑，说：“桑烈伦和辽空，不是一样在丧失记忆之后，还能搞在一起，还生了个蛋吗可是当他们的记忆回来之后，不也和万年前那样，直接拆了伙这有什么可稀奇的，无论怎么说，奧米拉当年也背叛了吾王，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都无法磨灭。吾王因奧米拉而死，这总不可能是假的，以吾王那种记仇的性子，他如果能一笑了之，才是邪门了。”
这种说法，立刻得到了其余几只魔物的绝对认可。
无论之后奧米拉多么追悔莫及，甚至为了西爵尔能够复生，而拉了整个众神时代来做陪葬,也无法抹灭他曾经的背叛。
更何况，西爵尔死得早，奧米拉为他做的一切，他自然也无法亲眼看到。
即便众神时代留下了许多关于最后一场战争的文献资料，但那些全部都是瞎胡扯淡的，官方文件中，罪魁祸首无疑是魔王，而光明神，则是为了世界和平，与魔王同归于尽的救世主。
魔物之中，不会有谁告诉西爵尔真相。
而准神那边，为了拆散奥米拉和西爵尔，早就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他们更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将真相遮挡得严严实实。
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啊，雪伽罗幽微地翘起了唇角。
浮幽敲了敲脑袋，一脸苦恼地说道：“吾王真是有意思，又想回去又不想让奧米拉他们对他起疑，这个难题该怎么解决”
雪伽罗用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说：“这还不简单，那群人肯定得来救吾王，到时候，我们佯装打不过，把吾王还给他们，不就解决了”
圣摩那嗤笑一声，说：“那一定是我不在场的情况下，老子可没那么弱鸡。”
“我也没有。”雪伽罗耸肩。
“我更不会。”浮幽摆手。
于是三人同时将视线落在正在吃糖糖的彤彤身上。
彤彤：”……”
一群只会欺负小孩子的大混蛋们沉陆神殿的主殿之中，一群人急得团团转。
对于沉陆神殿最为重要的魔鬼之城的传送阵就那么凭空消失不见了，这意味着，在传送阵重新修复完毕之前，所有已经前往魔鬼之城的机甲圣师们，没有一个能够顺利回来。
而原本在这里看守的人，全部都面如死灰他们并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惩罚，究竟会是什么。
艾维尔焦心忧虑极了，他发现圣师雪伽罗的消息，始终无法联通，这可是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雪伽罗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遇到了麻烦艾维尔的大脑都乱了。
珂兰已经把沉陆神殿里面，所有对于这个传送阵有所了解的人，全部问了几个遍。
“什么叫做只有雪伽罗一个人能开启这个传送阵”珂兰恨不得把人给捏死，吓得大殿里的人都噤若寒蝉。
如今已经两天过去了，然而根本毫无进展，而且这件事情根本瞒不住，其他星域的神殿祭司，也都收到了自己机甲圣师全部被禁锢在某个区域的消息，正急冲冲地往这边赶来。
传送阵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传送方法，如果之前的传送阵已经被雪伽罗刻意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那么下一个想要开启传送阵的人，若是等级尚未超过雪伽罗，根本就无法将传送阵开启。
珂兰脸色难看到不行，他虽然已经通知了远在六维星域的洛恒之和乔慕，但是他们赶到这里，需要一段时间，而珂兰不敢保证，在这段时间里面，他的孩子们不会遭遇任何不测。
艾维尔只得安慰道：“我们的圣师大概很快就会回来了，魔鬼之城虽然缺乏标准元素，但是短时间内，并不会造成任何不利影响。”
珂兰冷冷看着他，甩手道：“你们的那些小动作，以后再算账。”
艾维尔心酸加无奈，只好暗中祈祷雪伽罗能够早点回来。
五日之后，众人依然一筹莫展，而且各个星域的神殿代表也都陆陆续续赶到这里，在听说事端之后，都纷纷讨伐沉陆神殿的人，连威胁带恐吓，也没能炸出来点什么秘密。
第七天的时候，珂兰终于等到了两个能用得上的人。
身着简单大方的圣袍的洛恒之和乔慕相携而来，两人的表情都是难能一见的肃穆。
珂兰有了不好的预感。
乔慕说道：“我们找个能说话的地方。”
珂兰点点头，艾维尔极有眼色地说道：“这边有一间屋子，隔音效果极好，而且现在也没有人。”
在艾维尔的带领之下，珂兰跟随乔慕和洛恒之，一起来到了那间屋子里面。
艾维尔本来想退出房间，洛恒之坐在沙发上，道：“你是雪伽罗的入室学生”
艾维尔拘谨地点点头，道：“是的，圣师是我的老师。”
洛恒之眯着眼睛打量他，道：“我可没见你有多厉害，你恐怕连你老师的三成能力，都没学到吧”
艾维尔有些羞愧，说实在的，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雪伽罗带到沉陆神殿，也受雪伽罗的照顾最多，只是他却总是笨得要死，天赋也很低，到了现在，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初级机甲宗师罢了，很多后来的人，都已经陆续成了祭司。
洛恒之说：“也多亏了你没学到，机甲圣师雪伽罗，我呸，居然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儿这一出。”
艾维尔立刻正色道：“还请慎言”
虽然雪伽罗关键时候掉链子，但这并不妨碍艾维尔对他抱有崇拜之心。
洛恒之冷笑两声，身子微微前倾，道：“小子，你恐怕现在还不知道吧，沉陆神殿的圣祭司，四级机甲圣师雪伽罗，根本就是个高级大魔物”
“怎么可能”艾维尔吓了一跳，道：“您不要胡说”
“我没必要胡说。”洛恒之看了眼同样震惊的珂兰，道：“我记忆原本缺失很多，最近几日才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雪伽罗这个名字，分明就是众神时代，魔物的狗头军师的名字“
珂兰震惊之后，迅速让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之后，他遇到的各种超乎想象的事情，可谓是层出不穷。
珂兰沉眸道：“雪伽罗的名字，竟然没有任何记载。”
乔慕说道：“不只是雪伽罗，所有的神和魔物，在记载之中，都只有诸如审判者和占星者之类的代称，就连光明神奥米拉的名字，也从来不曾出现在文献之中。”
并非没有人记录，而是根本不被允许记载。
那些名字，全部都被莫名抹去，就像是有一个顽皮的孩子，在和那些记载者专门对着干似的。

第222章 乔慕和洛恒之的决定
洛恒之叹了口气，说道：“看来雪伽罗已经策划了很久，就是为了这一次能够一举将星域原本的和平给打乱，魔物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已经联合起来，想要开始翻盘了。”
艾维尔还沉浸在雪伽罗是魔物这个消息之中，回不过神来。
乔慕等人也并不管他，而是继续进行消息的传递。
珂兰说道：“单凭雪伽罗和浮幽，他们绝对无法成功。”
洛恒之欲言又止，乔慕看了艾维尔一眼，道：“你可以出去了。”
艾维尔像一抹游魂似的，开门关门，走了出去。
“怎么了”珂兰发觉洛恒之和乔慕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像是天都要塌了似的。
洛恒之咬了咬下唇，忧心地望着珂兰，道：“你知道魔王吗”
“当然。”珂兰莫名其妙地点头，道：“谁能不知道魔王他是众神时代的终结者，也是险些带领魔物成为世界统治者的大魔物。”
“你知道魔王的名字吗”洛恒之又问道。
珂兰摇了摇头，道：“没有记载，我从哪里知道”
洛恒之深吸口气，道：“魔王的名字，是西爵尔。”
“西爵尔”珂兰眼睛都睁圆了。
他愣愣说道：“这不可能，点点明明是圣光系的，他怎么可能是魔物”
乔慕肃声道：“他的确就是魔王，而且这一次，雪伽罗这场局的中心，就是为了让西爵尔回归魔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点点现在已经有了西爵尔的所有记忆就像我们的记忆正在逐步解开一样。”
珂兰倒吸口凉气，有些结巴道：“会、会不会搞错了”
洛恒之说：“我也希望是搞错了，但是点点的容貌，和当初的魔物西爵尔，并没有太大差别。”
“那圣光系精神元力，究竟是怎么回事”珂兰仍然无法相信。
“是奥米拉的预言。”乔慕说道：“奧米拉以他的神力，预言在未来他们重临世间之时，交换命运，交换未来，所以如今的冷西棠是魔物，而西爵尔却是神，然而假的到底还是假的，在记忆解封之后，他们的命运很快就会回到正轨之上。”
这个堪称可怕的重磅消息，让珂兰懵逼了一会儿。
他并不认为他的宝贝孙子是个魔物，会有多可怕，令他担忧的是，如果陵渊就是魔王的消息暴露出去，那么从今以后，陵渊所要面临的，必然是多方共同的讨伐和屠杀。
而且，陵渊从小就是在神殿的光环之下长大的，知名度也甚是广泛，甚至在五维星域，都有一些忠实的簇拥毕竟圣光系精神元力的所有者，从头到尾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当所有人都在心中无比确信，陵渊就是光明神的转生，然而突然之间，又被告知西爵尔怡怡就是让光明神陨落的那个罪魁祸首天啊，珂兰简直无法想象那时候会发生的事情“不行，我不能让这个消息传出去。”珂兰回过神来，眸中具是坚定。
洛恒之眉头微微蹙起，他看着珂兰沉色的眼眸，道：“魔物那边都好商量，可现在的问题是，点点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珂兰在桌子上重重一拍，竖起眉毛道：“他难不成还真想当个魔物”
陵渊对他的名声，虽然一向不怎么在意，但是他最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该怎么选择，珂兰认为这点没什么可犹豫的。
乔慕摇了摇头，说道：“你并不了解西爵尔的性格和过去，如果你知道他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那么你就该能够想象到，他现在将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什么意思”珂兰觉得他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就像是隔了一层迷雾一样众神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洛恒之叹了口气，道：“这个问题，我之后会挑个时间好好给你说道，只是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点点他们给带回来吧对了，还有那个和点点在一起的孩子，我听放放说，那孩子叫冷西棠对吧”
“对。”珂兰点头，道：“说起来，那孩子倒是个黑眼睛黑头发，和你们两个一样。”
珂兰的无心之言，却让洛恒之和乔慕忍不住对视一眼，他们同样看到了彼此眸中的无奈和感伤。
他们曾经的孩子，如今却遭受了那么多的苦难，甚至还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并与整个世界，与所有人，都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奥米拉才是最大的赢家，因为他想要的结果，已经绝对的、完全的达到了不管是洛恒之还是乔慕，哪怕如今他们已经知道陵渊本不该是他们的亲孙子，但是无论从血缘上来讲，还是从感情上来讲，他们都早已将陵渊当成最宠爱最喜欢的宝贝了。
“我想，我大概永远都不可能对点点动手了。”洛恒之在离开这间屋子之前，顿住了脚，转脸对乔慕说道。
乔慕在他的后背轻轻抚了抚，道：“我并不打算参与魔物和神殿之间的战争，无论他将来变成什么样子，都将是他自己的选择。”
洛恒之郑重地点了点头，吸了口气道：“我和你总是一起的。”
停了几秒钟，洛恒之又忧心道：“儿子那边怎么办他们现在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我真的没办法给他们交代。”
如果说，陵渊真的成了魔王，那么最伤心最难过的，无疑是洛丹放和陵飒。
乔慕却和洛恒之的担忧截然相反。
乔慕说道：“有陵飒在身边，放放不会对此没有一点准备。”
洛恒之微愣，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人之前有可能已经有预感了”
乔慕颔首，说：“我们没有丝毫预感，只因为我们没有和点点生活在一起，而陵飒智商那么高，他必然早就已经看出了端倪，更何况，你别忘了，陵飒的精神元力非常特殊，所有伪装在他面前，都必然无处遁形。即便点点的精神元力是圣光系，但陵飒也不可能发现不了，点点身体里其实暗藏着魔物的气息。”
洛恒之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对。”
乔慕说：“我现在在想，奥米拉该怎么办。”
洛恒之静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说道：“我们最对不住的，其实就是他。”
前世的时候，由于他和乔慕的坚持，奧米拉动摇了守在西爵尔身边的信念，又利用他将西爵尔引诱到众神设下的陷阱，以至于死亡。
奧米拉悲伤欲绝，连孩子都没有保护下来。
一眼万年，到了这一世，奥米拉却成了一个从小就被抛弃的孤儿。
洛恒之每每想到这里，心中都会一抽一抽的疼着。
那曾经是他最爱的孩子，纵然如今已经有所改变，他的温暖和爱意已经分给了他其他的孩子，但是在洛恒之心中，奥米拉仍然是那个在他身边慢慢长大的孩子。
他止不住地设想，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冷西棠的记忆回归，当他想起过去的一切的时候，再面对他和乔慕，以及其他的曾经的先神，究竟会和那时候一样憎恶痛恨，还是会漠然无视“如果想不明白的话，就不要再想了。”乔慕看着洛恒之难过的眼神，有些心疼，道：“这些事情，我们早晚都会面对，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境地，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他们给弄出来吧。”
雪伽罗的传送阵的修复工程，虽然对于机甲圣师级别的强者而言，都相当困难，但在乔慕和洛恒之这两位已经恢复记忆的准神面前，根本就不是太大的问题。
只是他们需要等待一天之中的最佳时间。
正午时分，恒星升到了头顶，乔慕站在曾经的传送阵位置跟前，对洛恒之道：“时间到了“
。两人同时释放精神元力，大殿之内的气流开始涌动，并朝着正中央聚集而来。
大殿周围时而闪起灰色的印记，但很快就被冷银色和冷绿色的精神元力给吞噬了。
十分钟之后，一个以银绿色的盘旋着的藤条撑起来的传送阵大门出现在大殿正中央，珂兰眼睛一亮，便想要率先闯进去，却被乔慕拦住了。
乔慕把声音压低到这有他和珂兰能听到，说：“我和恒之进去，里面大概是能通往魔域的，只有准神才能不受元素的干扰。”
珂兰道：“交给你们了，记得把我家臭小子给带出来。”
“放心。”乔慕说完，便踏入了传送阵之中。
洛恒之紧随其后。
两人离开之后，守在周围不敢做声的各个神殿的祭司，都忍不住凑了上来，对着珂兰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他们关心的问题“那两个大牛是什么人啊太厉害了”
“我家圣祭司应该没问题吧”
“他们的胳膊上并没有看到机甲手环啊，现在居然出了新款的隐性机甲手环”
珂兰听着这些祭司咋咋呼呼的，有种想揍人的冲动，而就在此时，一道低润的嗓音拨开众人的声音，传入耳中“陵宸进去多久了”
珂兰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容貌艳丽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他经过的地方，这些祭司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珂兰倒还真认识这位来自六维星域的准神，毕竟这小子一直在追他亲生儿子。
珂兰稍微安了些神，道：“不超过十日。”
沙曼华说道：“你该早些告诉我。”
珂兰说：“你连宸宸都没搞定，就想搞定我”
沙曼华的淡金色瞳孔看向珂兰，他微微一笑，道：“无论你承不承认，他注定会是我的人

第223章 洛叔叔救命啊
沙曼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他等待着众神的重新降临，也等待着和恋人的重逢。
然而千万年过去了，沙曼华在漫长的独处岁月之中，慢慢忘却了很多人，很多事情，这并非他所愿，而就像是一种诅咒似的似乎法则在提醒他，让他有紧迫感，迅速行动起来，否则终有一日，他也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存在的价值。
沙曼华在彻底遗忘恋人的那一天，遇到了轮回之后的光阴之神，也就是如今的洛恒之。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只是一切的轨迹，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都已经和奧米拉的预言，法西亚的轮回期待，相去甚远。
于是，沙曼华开始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让众神重新回归这件事情上。
幸运的是，他等到了洛恒之将一切都搬回正确轨道上的那一天。
沙曼华偶尔遇上了陵宸，他重新爱上了他，却忘记了他们曾经本就该在一起的。
而现在，他想起来了。
沙曼华闲庭信步般踏入了洛恒之和乔慕打开的传送阵。
他要去接他的小恋人回来，谁都不能阻挡。
魔鬼之城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有很大的差异。
在进来之前还是正午白昼时分，而进来之后，洛恒之和乔慕，面临的却是凌晨的时间节点长长的街道上安静极了，就连两侧的低矮的平房，也全都关着灯，没有丝毫的光亮。
乔慕抬头看了眼天空中悬挂着的半轮红月，道：“这里魔气很重，看来已经进入了魔域边沿，万事小心。”
洛恒之看了眼信号还不错的终端，道：“看来此处只有将传送阵打开，才能和外界进行联系，我们不妨去找一下宸宸。”
说着，洛恒之便拨出了陵宸的终端号码。
陵宸此时正躺在冷西棠大腿上呼呼大睡，他们身边七扭八歪地躺着十来位机甲圣师。
终端的声音在整个洞穴中突然想起，吓得所有人都顿时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
陵宸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眼睛，冷西棠已经抓住他的手臂，将那个响铃的终端给立刻接了起来。
光屏跳跃出来，冷西棠对上了一个俊秀帅气的男人。
男人眨了眨眼睛，冷西棠也眨了眨眼睛。
冷西棠顿时呆住了这个男人，和他的义父长得竟然有七八分的相似洛恒之曾经在照片里见过冷西棠的样子，他乍一下和他面对面，也有些发愣。
还是冷西棠先反应过来，他的义父现在一定在地球上活的好好的，绝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而且这个男人，要比义父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冷西棠把陵宸的脑袋抬了起来，说：“找你的。”
陵宸看到洛恒之，蔫吧的精神顿时饱满了，他抓着终端说：“洛叔叔救命啊”
洛恒之回过神，说道：“你在什么地方我们已经到魔鬼之城了。”
陵宸心下大喜，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正在一个山洞里面，我把坐标发给你”
冷西棠在光屏之中，不经意间看到了一棵眼熟的树，他顿时脸色突变，道：“你们现在在三重门外面”
那棵树分明就是他曾经在三重门外见到的大树，因为那树长得非常有特色，枝叶茂密，叶子的形状也是罕见的月牙形状，他才会印象十分深刻。
陵宸也大惊失色，道：“洛叔叔，你和乔叔叔马上离开那里快点”
月上中空，洛恒之听到了咯咯吱吱的声音从街道两侧传来。
乔慕和他的定睛朝前方望去，只见房屋的大门接连打开，然而打开的速度却无比缓慢，像是多年没有开启过的机械生了锈似的。
一只泛着黑青色骨肉如柴的手从门后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看起来不像是活人的瘦老头，从门里面跳了出来。
洛恒之站在原地，看着这场活死人的夜行，顿时了悟道：“这原来是个埋骨之地，我说怎么会有这么深的魔气，雪伽罗把深渊魔域的大门安插在这里，也算是个好地方了。”
“可惜了，这个地方本就不该存在。”乔慕平铺直叙地说道。
洛恒之勾了勾唇，说：“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想想还真有点激动。”
“速战速决。”
乔慕看着那些朝他们直楞楞走过来的活死人，手中多了一簇火苗。
他轻轻弹了一下，火苗便落在了那个正在朝他们喷腐蚀性液体的活死人身上。
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就将活死人化成了灰烬。
这一手动作，就像是按下了一个按钮似的，让那些行尸走肉们全部都朝着两个活人的方向杀了过来，它们的嘴巴里面还发出沉重的“嗬嗬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一口浓痰卡在嗓子眼儿里面出不来。
“嗷嗷嗷懂了动了”陵宸的声音从终端里面传了过来，洛恒之笑了一下，将终端开启直播模式，道：“好好看着点儿，不过是一群小喽啰，也能把你们吓成这幅德行，以后出门在外，别说是陵家人”
冷西棠被一群挤过来的机甲圣师给推到了山壁上，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圣师们，此时一点架子也没有了“我他妈刚才貌似看到了幽蓝圣火”
“那两人是圣师不像是啊，我看是准神”
“啊准神怎么可能来到这里难不成是我们的事情已经惊动了上面“
“我操好牛逼”
冷西棠抽了抽嘴角，踮起脚往光屏上瞥。
活死人开始异化，它们的外形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围，指甲黝黑纤长，一个活死人的手指插入了树干之中，再拔出来的时候，竟然带出了一大块碎木头。
乔慕弹出了幽蓝圣火，火苗一簇簇地如同活了似的，自觉地寻找那些变异了的活死人，并张开大口将它们彻底吞噬。
“太慢了。”第三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乔慕没有回头，便听出了是谁。
洛恒之挑了下眉梢，道：“你居然舍得离开六维星域了。”
沙曼华看了洛恒之一眼，说：“找人。”
洛恒之若有所思地说道：“你也想起来了。”
沙曼华道：“魔王身上的一重封印已经解开，所有主神的记忆，除了奧米拉之外，应当都已经回归了。”
洛恒之发出了一声叹息，道：“我的宝贝孙子。”
沙曼华淡定地说：“不要对着我说这句话。”
洛恒之瞥了他一眼，切了一声说：“想给我当孙子，你还不够格呢。”
“呵，能搞出来一个大魔物，我的确不够格。”沙曼华讽笑道：“你还是先考虑一下你孙子的问题吧，西爵尔恢复记忆之后，他不会轻易放过你们这些把他给坑死的家伙们的。”
洛恒之牙疼一下，说：“什么我们你们的，说得好像你没参与似的。”
“我还真就没参与。”沙曼华冷冷笑了一声。
洛恒之突然想起来，这家伙似乎真的没插手过西爵尔和奧米拉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坑爹被他们给牵连进去了。
洛恒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乔慕将漫天乱蹦跶的活死人拦截在一个站圈之外，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解决一下当下的问题”
洛恒之立刻说：“亲爱的我来啦。”
洛恒之打出了一个繁复的印记，淡银色的光圈从他身周朝着外部扩散，忽而之间，光圈所触碰到的地方，一切都静止下来。
“光阴。”沙曼华垂了垂眸子，望着完全被僵化在半空之中，摆着各种攻击造型的活死人，道：“可惜了，你不能把时间追溯到众神时代终结之前。”
“那样多没意思。”洛恒之耸耸肩，说：“还是当人比较好啊，我和我家小乔还能多出来几个娃。”
乔慕淡淡扫了洛恒之一眼，对沙曼华道：“你可别忘了，现在的洛蒙沙，是我们家的小孩儿。”
沙曼华：”……”
活生生被占了便宜，他有点莫名不爽。
不过，沙曼华依然不介意多在他的小恋人如今的父辈面前刷一刷好感度。
沙曼华身前浮着法杖，他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眸中有浅淡的异色闪过，雌雄莫辨的容颜宛若被度上了一层圣洁的光。
沙曼华嘴里无声的念了些什么，忽然之间，漫天的空气全部凝成了冰雪，席卷着天地，将那些被光阴停滞的活死人，全部凝结成了冰雕，他又双臂抬起，轻松握拳，冰雕碎成了细沙一样的碎末。
“寒冬的冰雪。”洛恒之望着这叹为观止的杀招，忍不住啧啧道：“讲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动手。如果你早一些出手，我想你在神殿的排位，一定会靠前很多。”
沙曼华是典型的不问世事，十三位先神之中，也只有他，几乎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他的招数，早就已经成为笑谈和传说。
“排位很重要吗”沙曼华淡定问道。
洛恒之摸着下巴点头，说：“排位靠前的，工资就高，等你有媳妇儿就知道工资的重要性了。”
沙曼华：”……”
突然觉得受到了伤害。
陵宸隔着光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欺骗他感情的混球该死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这货居然如此牛逼“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冷西棠扒着陵宸的肩膀忍不住问道。
虽然开的是直播，但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声音就已经被关闭了，所以冷西棠等人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
陵宸悲愤地说：“就是骗了我两千万的那个混蛋”
冷西棠：”……”
冷西棠抹了把脸，有些同情地看着欲哭无泪的陵宸，心里想道：总算明白为什么陵宸差点儿被一个长得像女人的家伙反压了，这么牛逼的一准神，要是能别陵宸这种二半吊子压在身下，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但无论如何，他们这群被困了好多天的人，总算是得救了。
乔慕等人直接将那片魔域外延的埋骨之地屠了城，所有活死人都变成了粉末。
不过，等明日这颗星球的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那些看起来和活人别无二致的居民们，依然能够正常的生活消失了的，仅仅是夜晚的那些怪物罢了。
洛恒之来到冷西棠所说的那个洞穴之中，他扫了眼灰头土脸的机甲圣师们，道：“有什么话出去再说，现在都先离开这里。”
圣师们将感谢的话咽了下去，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沙曼华的视线柔和地看着故意往旁边斜眼的陵宸，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说道：“我来接你了，宸宸。”

第224章 陵渊回来了
陵宸被沙曼华摸了下手背，顿时炸毛跳了起来，鼓着脸颊冲沙曼华说道：“你这个大骗子,离少爷我远点儿”
沙曼华说：“我们之间有误会，我并不是诚心欺骗你的。”
“谁信啊”陵宸悲愤极了，他可爱的软妹子啊，居然变成了个硬邦邦的大男人，就算这男人长得好看，也不能让他压啊陵宸脑袋被冷西棠弹了一下沙曼华看向冷西棠的眼神不太友好。
冷西棠宛若未见，道：“打情骂俏秀恩爱等以后再说，先活着出去才是正经。”
沙曼华的眼神立刻变得友好起来。
嗯，这个很有眼见，可以发展为盟友。
陵宸瞪了沙曼华一眼，然后气鼓鼓地冲着洞口走去，沙曼华的视线在冷西棠那张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他讳莫如深地说道：“我和你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算。”
冷西棠：““
冷西棠看着沙曼华的背影，感觉莫名其妙他似乎从来都不认识这家伙吧得救之后，众位机甲圣师接连从乔慕和洛恒之打开的传送阵之中离开这片鬼地方，最终只剩下冷西棠和乔洛二人。
冷西棠有点复杂地看着这两位陵渊的长辈，他觉得所谓从出生起就是人生赢家，说的就是陵渊这种人。
本以为有个帅炸宇宙的父亲和坐拥万贯家产的爸爸就已经够牛逼了，没想到陵渊他两个爷字辈的长辈，居然是六维星域的准神。
冷西棠说：“陵渊被抓到魔域了。”
洛恒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冷西棠，点点头说：“我知道的。”
冷西棠眼神一沉，说道：“辽空准神为什么会和魔物勾结在一起”
洛恒之无辜地说：“这个我可一点都不清楚，六维星域虽然只有一颗主星一个祭司神殿，但一般情况下，我们这些准神都有自己的地盘，相互之间并不会随意接触，辽空想做什么，我们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虽说洛恒之这话，不排除有撇清楚干系的成分在里面，但七八成也是真话。
他们每人都有每人的生活，追求也不尽相同，因此除了一些原则上的问题之外，这些准神们，平日里就连联系都很少见。
冷西棠倒真相信洛恒之和乔慕不会坑自己的亲孙子，只是他总觉得，这位准神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儿。
洛恒之也发现自己的眼神太热切了，便轻声咳嗽了一声，说道：“陵渊那边，我们需要去六维星域的深渊一探究竟，你先稍安勿躁便可。”
冷西棠点了点头，有这些人的帮忙，胜算要比他自己一个人硬闯，要大得多。
冷西棠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知道陵渊和西爵尔的关系吗”
他这么问，算是非常隐晦了，如果这些人知道西爵尔便是魔王，那么他们此时，一定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若是这些人还并不清楚，那也只会以为他问了个外人才会问的问题。
乔慕蛮有深意地说道：“你可以放心，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他的家人。”
冷西棠看着乔慕，这才从心底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他在之前的确有些担心，陵渊的这些家人，在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之后，会站在辽空那一边，现在得了保障，看来到底是他想多了。
“还有洛叔叔他们。”冷西棠说道。
乔慕眼眸温和，道：“几天前就已经联系上了，他们没事，一切都很好，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冷西棠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说：“抱歉，一不小心就问多了。”
“好孩子，我们走吧。”洛恒之慈爱地看着冷西棠。
冷西棠：“”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面吗从魔鬼之城离开，传送阵便被乔慕直接摧毁。
原本冷西棠还想着让乔慕他们通过三重门，直接进入魔域去营救陵渊，但被乔慕否定了。
倒不是乔慕不愿意，而是因为魔鬼之城的魔域传送阵并不稳定，着陆点也无法确定，再加上他们支撑起来的通往外界的传送阵有时间限制，因此必须先行离开。
得救了的机甲圣师，在给洛恒之等人奉上了大礼并标明改日再专门登门道谢之后，便带着前来迎接的下属们立刻离开了。
但是在临走之前，他们放了话“绝不会和沉陆神殿善罢甘休”
“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看到雪伽罗的丑恶面孔”
艾维尔一脸苦逼相，像是世界末日似的目送这些星域大牛们一个个怒气冲冲地离开。
而且，他可以肯定，圣师们的数量，少了十有七八完了，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艾维尔开始考虑他这些年存下来的钱，够不够跑路用。
原本挤满了人的殿堂之中，此时显得空荡荡的，乔慕对艾维尔淡声说道：“雪伽罗是大魔物的消息，不出今日我们就会发布出去，他在魔域之外的埋骨之地利用死灵蓄养魔域，已经犯了神殿的大忌，而那些圣师所代表的神殿，也会立刻动手，你们能走的，马上就离开吧。”
艾维尔已经被一个接着一个的重磅消息给砸懵了。
艾维尔闻言，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到现在，都没法相信雪伽罗是魔物。”
“他的确是。”洛恒之说道：“而且他将会是整个六维星域神殿的死亡录上面，必然记载的魔物。”
艾维尔沉默了。
这两位是准神，而且是能够压制住雪伽罗印记的准神，他们若是想杀雪伽罗，根本没必要用这种谎言来欺骗任何人。
只是，即便雪伽罗是大魔物，他又能怎么样艾维尔也只是在最初那一刹的震惊之后，变得无比平静，甚至他的担忧，并不是由于雪伽罗的身份，而是雪伽罗即将面临怎样的困境。
艾维尔觉得他简直没救了。
不知何时，殿堂之中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离开了沉陆神殿，冷西棠跟随洛恒之等人乘坐飞船朝着陵家所在的领域飞去。
二维星域的终端在这里没有信号，好在飞船上有备用的，冷西棠直接换上了。
上了飞船没多久，洛恒之的终端响了起来。
他打开一看，竟然是洛丹放的来电。
洛丹放欲言又止，他看到了站在洛恒之身后正叉开腿坐在凳子上喝水的冷西棠，眸子里多了丝欣慰。
“人都救出来了，你怎么看起来有点惆怅”洛恒之挑眉问道。
洛丹放深吸口气，道：“陵渊回来了。”
洛恒之：”……”
冷西棠听了一耳朵，立刻像是被扎了屁股似的蹦了起来。
他冲过去，眼睛里面具是惊喜，道：“陵渊真的吗他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冷西棠的反应可谓是已经将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给完全展露出来，洛丹放和洛恒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心底那几分揣测和迟疑也都淡了下去。
洛丹放说道：“骗你这个做什么，等你回来，就能看到点点了。”
冷西棠激动极了，说道：“我现在有终端了，我想和他通话”
洛丹放将陵渊的终端号码发了过来，蛮有深意地看着他，说道：“你可以自己去一个小屋子里面和他视频聊天，我相信你们有很多想说的话。”
冷西棠脸色微红，飞快地道了别，转身便像一只兔子似的跑入了休息仓。
望着冷西棠欢脱的背影，洛丹放欣慰地说：“这孩子，看来真的很喜欢点点啊。”
洛恒之心道两人都是两辈子的交情了，想当年奧米拉为了西爵尔，连整个世界都摧毁再重来一遍，这种执念可不仅仅是喜欢而已。
不过，洛丹放实际上并不是先神，也并非准神，他自然不会拥有那些记忆，洛恒之也并不想让他现在就知晓在一切都尚未定论之时，洛丹放知道的越多，担忧就会越大。
洛恒之笑了笑，说道：“既然点点回来了，那也省的我们往深渊魔域跑一趟了。”
洛丹放的眉心轻微皱起，他的声音轻了很多，道：“爸爸，深渊魔域和点点的关系，是我猜测的那样吗”
洛恒之毫无隐瞒，道：“的确是，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小不点现在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他一个人知道。魔域，神殿，魔物，准神，该知道的那些人，也都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记忆。”
洛丹放感觉到了问题的棘手麻烦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爸爸和父亲与众不同之处，但是他们的记忆并不完全，每当洛丹放问起来的时候，洛恒之都会回答，时机未到。
“那么现在，时机到了吗”洛丹放问道。
洛恒之望着他，说：“大概已经到了。”
乔慕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站在洛恒之身后，开口说道：“辽空从来不做无用之功，他只要出手，必然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点点的记忆已经恢复，雪伽罗和圣摩那等魔物，也都已经明目张胆地脱离神殿，恢复身份，并且通过屠杀圣师，挑起战火。”
“要不了几天，战争就会开始了。”洛恒之平静地说道。
战争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并不算罕见。
身为先神的时候，他们要为了宇宙法则，而制裁不断壮大魔物，而魔物也会为了他们与生俱来的趋光性，而想方设法地囚禁神族，常日以往，两个种族之间的矛盾，已经根深蒂固，相互屠杀、压制已经成了常态。
魔物也会杀死那些拥有些许神格的人类，神为了保护自己的子民，也总要派兵和魔物交战只不过由于魔物天生弱势，而当初的十三位先神都已经在巅峰状态之中，所以魔物从来都非常式微，输多赢少，每次战争之后，魔物都要滚回深渊老巢，修生养息好一段时间。
所有的一切颓势，都在西爵尔成为魔王之后大肆翻转。
西爵尔是天生的战神，他所拥有的与生俱来的黑暗之力，能够称得上是整个神族的克星，除了奥米拉的光明圣焰之外，宇宙之中尚无任何先神的神力，能够和黑暗之力相抵抗。
魔物大军开始反扑，大肆屠杀人类，对神族进行报复，魔物再也没有在战争之中吃过大亏，这也多亏了西爵尔的指挥和他霸道的实力。
天平逐渐朝着魔物一方倾斜，起初这些先神们还并没有太过在意，然而直到某一天，当他们发觉奧米拉已经和西爵尔混在一起，这些先神才猛然惊觉预言已经快要成真了。

第225章 怀疑智商
随后，先神们用尽手段，来意图改变星象，也改变先神的未来。
战火绵延了很多年，在洛恒之还不叫洛恒之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隔了万年，洛恒之几乎还能嗅到，肉体被烧焦的味道，耳边也残存着痛苦的哀嚎声。
他讨厌战争，可偏偏，他的神格主战，他永远都避免不了在战场上和敌人短兵相接。
洛丹放显然有些失落，他动了动唇，道：“难道点点会帮助那些魔物们，和我们对抗吗这绝对不可能的，他不是魔物，也不是坏孩子。”
“这是他的使命。”乔慕微不可查地叹息，道：“有些时候，他也一样无从选择。一旦他恢复自身的魔王实力，他的心境就会发生变化。”
魔物天生就和神族是敌人，这点毋庸置疑。
西爵尔起初一样不愿管魔域的事情，但随着他等级的提升，魔系血统在身体中占据了控制权，他开始变得冷酷无情，甚至会被他体内的魔系血统，控制神智，在无意识之间释放所有的杀虐欲望，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杀伐工具。
如果说，多年之前，主神占星者的占卜并没有出错，魔物的崛起是未来的必然，那么西爵尔，也势必会成为魔物的领军者，将整个世界，拖入黑暗之中。
几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那么，点点现在回来，他是想做什么”洛丹放问道。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目的。”洛恒之苦笑一声，说：“魔物都是天生的骗子，他们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即便我们能有一百种猜测，但他很可能会是第一百零一种可能。”
“算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了解。”洛丹放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说：“反正我相信他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他媳妇儿还在我们手里，他能撒什么野”
洛丹放重新打起精神来，不管他儿子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的心肝宝贝。
不听话的话，大不了大屁股算了休息仓的某个单人宿舍里面，冷西棠已经在和陵渊通过光屏相互对视了。
冷西棠看着瘦了一些的陵渊，眼眶微微发红，忍不住伸出手隔着光屏抚摸他的面颊，说道:“我快担心死你了，你被他们带到魔域之后，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陵渊看着冷西棠这张和奧米拉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孔，视线又不易觉察地扫过冷西棠的那头黑发，最终停留在他的黑眸上。
“不过是让我想起来了很多梦境里面的事情罢了。”陵渊轻描淡写，并不想让冷西棠担心，道：“我现在还是他们口中的魔王，魔物不会对我做些什么，而且即便他们想做，也没那个实力。”
冷西棠眨眨眼睛，有些惊讶道：“你都想起来了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有很多，但更多的是开心幸福的事情。”陵渊歪了歪脑袋，说道：“我现在可以确定，我要找的奧米拉就是你了。”
冷西棠愣了一下，然后失笑道：“你不该早就确定吗”
陵渊也笑了起来，但很快，他敛起笑容，带着些困惑，道：“但有一件事我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什么事情”
“有关神音。”陵渊眉目凝重，道：“为什么我没有任何有关他的记忆他必然是神，或者一个魔物，而且他身上有种很浓的、很吸引我的气息。以往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而现在，我可以肯定我熟悉那个味道。”
冷西棠对神音一向都没什么好感，然而陵渊专门提起的这一点，也让冷西棠感到不解。
冷西棠说道：“会不会是记忆不全”
陵渊摇了摇头，说道：“已经全部都能接上了。”
“可是神音现在已经死亡了。”冷西棠眨眨眼睛，说：“我们亲眼看着他死的，就算他是个魔物，或者是个神，也不可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影响了。”
陵渊星空色的蓝眸凝视着冷西棠，他突然问道：“神音真的死了吗”
冷西棠道：“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别忘了，当时宸宸可是还刻意烧了一把火，估计连尸体都化成烟灰了。”
陵渊思忖片刻，点了点头，道：“大概是我想多了。”
冷西棠勾了勾唇，说：“亲爱的，你在我面前提起神音，是想让我吃醋吗”
陵渊一脸坦诚，说道：“你想多了。”
冷西棠说：“好了，不要再说他了，我们来说一下辽空那个混球和雪伽罗什么的，我到现在还没搞懂，魔鬼之城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陵渊从善如流，很快拉开了话题。
他们虽然只是分开了十来天，但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双方交换着有用的消息，很快就到了晚上。
“唔，既然他们想让我回去当魔王，那必然就不会伤害我。”陵渊在讲述着他的逃亡经历，冷西棠听的津津有味儿。
“所以我就只好先顺着他们的意思，开一个空头支票，然后告诉他们我得先回来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他们信以为真，自然就愿意把我放回来了。”
冷西棠说：“这未免太简单了，那群魔物难道是没智商的吗”
“倒也不怪他们。”陵渊微微勾唇，眸中明光流转，道：“而是因为他们依然将我当成当初的那个西爵尔。其实所有人都忘了，一个人会做出的选择，和他的生活环境和生活经历有关，西爵尔会决绝，而我却有很多割舍不下的牵绊，比如你，比如我的爸爸他们，这些经历，即便我记忆回来，也不会忘却。”
当年的西爵尔是个人见人厌从小被抛弃的小可怜，他对人类、对神族都不会有任何好感，尤其是当那些先神见到他就想把他干掉。
西爵尔选择报复神族，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现在的他，身上披着最有希望成为光明神的祭司的外袍，头顶光环，虽然已经被证实是魔王转生，但他又凭什么放弃现在唾手可得的幸福日子，转而回归到当初那个西爵尔的生活之中呢陵渊对辽空他们对未来事态发展的设想，简直嗤之以鼻，觉得可笑。
“他们想让我按照命运轨迹走，可我偏偏要背道而驰。”陵渊撑着下巴，淡淡说道：”我偏不要和你各归各位，偏不要让你想起过去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你说呢”
冷西棠被陵渊孩子气的说辞给弄笑了，他觉得陵渊即便恢复了记忆，也依然是他认识的那个陵渊，没有任何改变。
冷西棠笑道：“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已经很好了，我对于过去的那些记忆，还有奥米拉的那些神力，其实并不在乎。”
讲真，他觉得自己是个魔物，和陵渊是个魔物，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事实证明，魔系精神元力，他用起来还挺顺手。
至于属于奥米拉的记忆，冷西棠觉得，拥有还不如忘却毕竟那段记忆，不用多想，就知道充满了绝望和血腥，他宁可遗忘。
虽然他是魔物，而陵渊是祭司，这之间的身份差别，让冷西棠偶尔多少会有落差感，但从头至尾，陵渊都没有对他的身份，表示过任何不满和嫌恶之处。
这并非任何魔物都有这种运气的。
冷西棠觉得，他再也遇不到比陵渊对他更好的人了。
陵渊叹了口气，隔着屏幕亲了冷西棠一口，说道：“真希望能现在就见到你。”
冷西棠眨眨眼睛，说：“已经见到了。”
陵渊：”……”
遇上一个不解风情的恋人，有时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飞船加快速度赶往陵家所在的领域，在进行星域跃迁的时候，飞船上收不到任何信号，等飞船冲入三维星域之后，冷西棠从终端上跳出来的各种消息之中得知，就在那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高维度星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三四五维度共通的星域网最大的官方网站上面，赫然滚动着一条震惊所有人的消息“沉陆神殿圣祭司雪伽罗，已被证明是八级大魔物，沉陆名下的魔鬼之城，正是雪伽罗残杀平民的坟场，同样也是通往魔域的传送之地。
包括雪原神殿圣祭司拉文、空沙神殿圣祭司隗沙、炎火神殿圣祭司火月等机甲圣师在内的五十二名机甲圣师，全部已经在魔鬼之城遇难。
从此时起，我将代表我神殿，向背叛光明神和所有人类的沉陆神殿，以及包括雪伽罗在内的所有可耻可恨的魔物，正式宣战另：望心怀正义和悲愤的所有狩猎者，看到消息之后立刻前往所属神殿，一起屠杀魔物“
这些血红的字迹最下面，是几排神殿和圣祭司的名字最上面的是死亡的圣祭司和他们所属的神殿，下面是宣战的圣祭司和所属的神殿。
冷西棠粗略地扫了一眼，发现大概只有少数几个神殿不加参与。
看来，洛恒之和乔慕的猜测，完全没有错误。
冷西棠点开了下面的论坛留言，里面也是一片腥风血雨。
在高维度星域之中，拥有精神元力的人大幅度提升，几乎能达到百分之百，只是潜能天赋之间的差别罢了。
所以这些机甲师和灵源师，拥有着比普通人更高的觉悟，他们对魔物的憎恨和屠杀的欲望,要远高于一维、二维星域。
因此在这个地方，狩猎者数不胜数，而这些狩猎者虽然也像一维、二维那样划分为不同等级，但并非简单的按照点数来划分，而是按照身份地位和贡献值的多方面结合。

第226章 陵家山庄
冷西棠点进来的这个贴子，里面大多都是狩猎者在发表言论。
冷西棠浏览下来，发现这些狩猎者大多都在表达自己的悲愤之情，并且信誓旦旦地表明自己对魔物的仇恨必杀之意，甚至已经有大批狩猎者，此时已经赶往沉陆神殿。
“沉陆在四维星域牛逼的要死，没想到竟然会是魔物的根据地”
“我是空沙神殿的，我们的隗沙祭司竟然死在了魔物的算计之中，我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
“被算计到这种程度，这已经是整个祭司神殿的耻辱了，魔物是要崛起了吗”
“不说了，杀光沉陆的那群杂碎”
“我好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啊，果真不是盗号”
“盗号个屁人都死了”
如果说，这个网站上发出来的这份声明，只是第一个引路的炸弹，让不少人对于此事的真实性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么祭司联盟、机甲师联盟、灵源师协会联合署名发布的第二份公告声明，就已经彻底将这批人的幻想，炸得粉身碎骨。
高维星域的祭司神殿，代表全人类向魔物宣战。
同一天晚上，沉陆神殿被联盟攻破，里面的上千名学徒和祭司全部被杀光。
但是有人发现，代替雪伽罗掌管神殿的艾维尔，却是不知所踪。
再晚一些的时候，一些离开较晚的狩猎者发觉，那些死掉的人，全部都变成了一尊尊骷髅，而骷髅都已经是死亡多年的陈尸旧骨，轻轻一碰就散架了。
骇人听闻的消息传开之后，众人才知道，原来沉陆神殿里面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被魔物使用魔系精神元力，控制住的尸骨罢了。
而这件事情，也让狩猎者和祭司们发现，原来魔物有着如此可怕的力量，而且雪伽罗光明正大的对圣师进行屠杀，也让他们意识到，魔物已经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开始了对人类社会的反扑。
洛恒之的终端从晚上开始就没有停过，他在六维星域的一些老朋友们，相继都已经从长久的睡眠或者失忆的状态之中回归了，自然会关心奥米拉和西爵尔两人的事情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陵渊从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六维星域的人给盯上了。
幸亏陵渊的容貌并没有暴露出来，否则那些老家伙们看到之后，必然会认出他就是当年的西爵尔。
“我孙子怎么也不可能会是光明神啊。”洛恒之和一位不怎么管事儿的先神随意聊天，道:“他也只不过是继承了一点点光明神的神格罢了，我儿子你也见过，他就更不可能了。”
那边不知说些什么，洛恒之哈哈笑了两声，道：“老友，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大家既然都已经轮回了，那以前的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何必非得深究呢”
这位老友大概比较好忽悠，洛恒之和他又说了没几句，便安抚好对方，将终端挂掉。
洛恒之惆怅地叹了口气，他们能瞒一时是一时吧，毕竟陵家并不打算加入战争之中，他们更是为了保护陵渊和冷西棠凭着西爵尔和奧米拉的关系，若是陵渊被外界认定为光明神，那么冷西棠此时的魔物身份，必然会被立刻深扒出来。
然而，辽空的态度他们还并不明晰，若是辽空在这其中横插一手，将陵渊是西爵尔转世的身份暴露出来，那么一切未来的发展方向，就又成了一团迷雾。
不仅是洛恒之，就连已在陵家大宅之中的陵渊，都对未来有种无法掌控的脱力感。
陵渊的对面坐着他的双亲，这看起来像是一场三方会谈。
陵渊已经说的口干舌燥，他可以理解他爸爸对他的担忧，只是这几天来，他已经每天都要经历一遍这种问话了，这让他感到非常无奈。
“爸爸，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抛弃你去当魔王的。”陵渊生无可恋地说：“我老婆儿子都在这儿，我去那种鬼地方做什么”
洛丹放呸了一声，从陵飒怀中唰的起身，走到陵渊身前，弯腰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眸，勾唇说道：“宝贝儿，别想着糊弄你老子，小心你老子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
陵渊：”……”
他现在突然有点怀疑，他真是他爸生出来的而不是他父亲肚子里蹦出来的崽突然这么霸气侧漏，他有点不太习惯陵渊和洛丹放近距离面对面对视着。
陵渊率先败下阵来，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说：“我人都已经在这里了，我现在还担心那些家伙突然反应过来，来找我麻烦呢老爸，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
陵飒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自家夫人拉开，揽着他的腰身往外走，道：“操这么多心做什么，他已经成年了，该有自己的独立选择空间了。”
陵渊打心底松了口气，跟在两人后面，道：“爸，你看我父亲多看得开。”
陵飒接着淡定道：“大不了我们再要个孩子，又不是养不起。”
洛丹放：”……”
陵渊：“”擦，他怀疑这是个假父亲当天下午，冷西棠等人就到达了陵家在三维星域的主宅之中。
陵家的山庄就坐落在一片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之中，距离主城市有相当一段距离，除了陵家专门搭建的星港之外，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能够供飞行器降落的地方。
主城萨拉之中坐落着萨拉神殿，萨拉圣师和陵家家主早已经签订了互不干涉协议，所以他们划领域自治，谁都不打搅谁，萨拉主城的居民们，在提起陵家人的时候，也都充满了敬意和好奇毕竟，陵家的领域圈附近，被下了很深奧的禁制，那些禁制来自于六维星域的准神，别说一般人，就连萨拉圣师想要私闯进来，也根本没有可能。
陵家从不过问神殿的事情，他们始终低调又神秘，包括萨拉神殿的祭司在内，几乎整个三维星域曾经打过陵家主意的神殿，都知道陵家在六维星域有强大的背景，不好招惹，不信邪的吃过几次亏，也就不敢再自找麻烦了。
冷西棠虽然是第一次来到陵家的庄园，但他并没有感到不自在，反正以他和陵渊现在的关系，也只是差一个仪式罢了。
冷西棠还没刚刚踏进山庄的大门，就被陵渊扑过来抱了个满怀。
几个家长在旁边侧目，陵宸故意抬高声音咳嗽了几声。
冷西棠耳朵微微发红，把陵渊推开，眼睛却黏着在陵渊的面容上。
直到真正见到陵渊，冷西棠才能将吊着的心脏，真正放下来。
陵飒对着跟在陵宸身后的沙曼华点了点头，说道：“欢迎你来山庄做客。”
沙曼华非常有礼貌地将一份包装精美的礼品递给了陵飒，柔和地笑着，说道：“我的荣幸“
。陵宸对沙曼华却多有不满，凭什么就连他爸珂兰，都默许这个欺骗他感情的混蛋来骚扰他了啊陵宸扑过去抱着陵飒的胳膊，噘嘴撒娇道：“大哥你让他滚蛋嘛，他可是在觊觎你可爱帅气的弟弟啊”
陵飒伸手抚摸陵宸狗头，露出微笑说道：“听话，这是未来的盟友。”
陵宸被这一笑给秒杀，顿时晕晕乎乎无力抵抗。
沙曼华不置可否地站在一旁。
一行人进了庄园，走过宽阔的灵植原野，来到了庄园的建筑主体部分。
陵家的设计整体而言走的是清新的田园路线，看起来很温馨，除了一些定时整理庄园杂务的机器人之外，并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员，就连仆人也没有见到。
珂兰给大家冲泡灵植茶，说道：“我更喜欢亲力亲为。”
冷西棠坐在陵渊身边，手里捧着散发馨香的花茶，嗅着那股舒服的味道，顿时觉得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放松了。
珂兰在和洛恒之等人聊天。
洛恒之问道：“老陵呢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到他了”
珂兰敲着二郎腿，闲然地喝着茶，半眯着眼睛说道：“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去五维星域狩猎了，我已经和他一个月都没怎么联系过。”
洛恒之挑眉：“一个月没联系，你就这么放心”
珂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不放心的，都多大的人了，轻重他自己该知道。”
这话听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陵飒眉头微微一动，道：“我爸往外面跑的真厉害，你也不管管。”
“管不住啊。”珂兰耸耸肩，脸上倒是没什么指责的意思。
陵飒这就有些看不懂了。
陵宸背对着珂兰冲陵飒挤眉弄眼，道：“你就别操心了大哥，这么多年你都不在家，我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陵飒坚定了得给他爸上一堂家庭教育课的想法。
成天不着家，这不但会让家庭成员之间的感情变淡，还会对未成年的小孩儿造成心理影响,更何况，陵北寒这种有前科的，更是容易和伴侣珂兰之间出问题。
话题又拉到了别的事情上面。
陵飒被陵宸使了个眼色给顺到外面去。
陵飒看着古灵精怪的少年，说：“说吧，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的。”
陵宸嘿嘿笑了两声，说：“也就是那么搞的。”
陵飒：”……”
陵飒一脚踹了过去，不轻不重的，陵宸及时躲开。
陵宸嬉皮笑脸，说道：“大哥，这事儿吧，你也不能说是爸爸的错。”
“怎么”陵飒一向是站在珂兰这边的，一般情况下，出了问题都是陵北寒戳出来的祸。
“还不就是男人和男人有关上下之争的那些事儿嘛。”陵宸笑得略显猥琐，说：“老爸他们都为这个打了多少年了，反正爸爸每次输，都会满脸悲愤地出去晃荡一段时间，等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又开始下一轮比试了。”
陵飒：”……”
这个原因，竟让他无言以对讲真，他觉得三观被刷新了一遍，他还真没想过，他爸那样的，能被人压在下面。
不过长辈的这种事情，陵飒也不好多说，他在陵宸脑袋上揉了一把，说：“你对这个还挺了解。”
陵宸说：“那是当然的，我光脑里面多少个t的小片片呢，还有祭司和魔物在神殿里乱搞的咳咳咳”
陵宸吐了吐舌头，他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
陵飒在陵宸肩头拍了拍，声音缓和说道：“家规五十遍，现在就去抄，今天晚上睡觉前我亲自检查。”
陵宸哀嚎：“我靠暴君不是吧你又来这一招”
“再加十遍。”陵飒一双蓝错石般的眸子扫过，陵宸顿时自动消声。
陵宸生无可恋地望天，他真是有个全世界最残忍的哥哥
作者闲话：这本书下个月初完结，大概即将进入双更或三更的酸爽日子了

第227章 奧米拉的身份
晚饭之后，几个旅途疲乏之人，都早早回卧室休息了。
洛恒之和乔慕并不能在五维星域停留太久，而且六维星域的准神，大概也需要他们去探探底子，于是他们两人打算第二天一早上就离开。
沙曼华被分在了陵宸隔壁的房间里面，这让陵宸大为不满，但他对沙曼华略显哀怨又带着几分宠溺的眼神，根本无可奈何，只好接受了和他一墙之隔。
冷西棠躺在陵渊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几乎一沾枕头就坠入了梦乡之中。
陵渊洗完澡，擦着头发进门便看到四仰八叉睡得舒坦的恋人，便端了杯水，靠在床边欣赏了片刻，这才给他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
陵渊在洛恒之的房间前，停了一会儿，深吸口气，才屈指敲了敲门。
他才敲了一下，门便被洛恒之从里面打开了。
洛恒之和陵渊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有种沧海桑田昨日今朝的错落感。
想当年，洛恒之也是为了奧米拉操碎了心，他对于那个借着他的腹而出来的主神，灌注了全部心血，自然对于这个在预言之中会对奥米拉带来无可挽回的伤害的魔王，带着警惕防备之心来对待。
而现在，时过境迁，谁都想不到如今他们竟然会成为这样的关系。
洛恒之看着陵渊那张隐隐有着当初的魔王西爵尔轮廓的脸，禁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先进来吧。”
陵渊没有多说，直接进门。
即便他不来找这两位长辈，这两位长辈，也一定会去找他。
陵渊坐在了那张柔软的五指沙发上，他的身子轻微陷了下去。
“西爵尔”乔慕手中的杯子轻轻磕放在身前的小茶几上，抬眸问道。
陵渊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指尖上方便悬浮起一簇黑色的火苗。
他的右手做了个相同的动作，金芒色的火焰也悠然而起。
乔慕和洛恒之顿时脸色突变。
“这是”
“没错。”陵渊收回手，神情慵懒地说：“我也没想到，我现在，竟然能同时拥有圣光系和魔系的精神元力。”
陵渊望着神色凝重的乔慕，弯了弯唇角，摊开手无奈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究竟算是西爵尔，还是其他什么，两位长辈，我相信你们也已经回忆起有关奧米拉的一些事情，那我们不妨来开门见山地聊一聊。”
乔慕难得的心神不宁，他所以为的最糟糕的结果，无非就是陵渊拥有了记忆，并且同时拥有原本属于奧米拉的神力。
可他没想到，陵渊现在不仅仅恢复了身为魔王的力量，还兼带着神族的力量。
如果让他成长起来，那么最终的结果，未免太可怕了不是他不信任陵渊，而是任何事情都要防患于未然，梅塔的预言如同一柄利剑，时时刻刻悬挂在头颅上空，众神时代的终结，其实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既然有轮回，那就代表着时代的重临，代表着那个可怕的预言，其实才刚刚开始“你想要什么”乔慕定了定心神，望着陵渊说道。
陵渊将他一切变化尽收眼底，继续微笑道：“我想要的，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
“你仍然想要成为这个宇宙的至高神”乔慕皱起了眉头。
陵渊表情有些怪异，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嗤笑出声，身体前倾，不可置信说道：“为什么你们会以为我想成为至高神我对神位，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兴趣。”
洛恒之沉眸说道：“我不信，如果你没兴趣，又为什么挑起神魔之间的战争”
陵渊眸色微冷，道：“神族想杀我，魔物在阳光之下没有生存空间，难不成我们还不能反抗战争终结非正义，魔物又不是天生的低贱。”
洛恒之顿时有些恍惚，他很多年前，在质问西爵尔的时候，他似乎也是说了同样的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西爵尔经历了什么，他本质上，依然没有改变。
陵渊歪了歪脑袋，说：“其实你说我想成为至高神，也没错。我在最初的时候，只想要奧米拉，可是你们却因为我的身份，而用尽手段能阻止我们。如果只有成为至高神，才能和他在一起，才能重新规定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那么我当然愿意为之拼一把。”
“哪怕奥米拉仍会和你站在对立面”洛恒之问道。
陵渊轻笑一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为他而做这一切，他若是不认可，我也无可奈何。除了爱情，亲情，世界上还有很多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尊严，比如光明。
这些先神们，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魔物对于他们的位置，究竟有多么渴望。
洛恒之轻轻捏住了手，叹息一声，说：“西爵尔，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你身上会流着我的血，成为我的亲人。”
陵渊微怔，说：“我也没想过，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既然是奧米拉送给我的一份大礼，我也只能坦然收下。对于你们这些年来的照顾，我很感谢，也会报答。”
“我们要的并不是你的感谢。”洛恒之眸中有哀伤一闪而过，他说道：“你在我们身边长到五岁，才跟着你两位爸爸和我们分开，在我眼中，你已经是我的至亲了。”
陵渊认真地说道：“你们当然也是我的至亲，所以我不希望，有朝一日会和你们站在对立面。”
“这同样是我们的想法。”乔慕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他眸中的厉色淡了下去，随之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杯子，道：“所以今天，我们只是表明一下态度罢了。”
乔慕抿了口水，低声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不会阻拦，也不会插手，即便你有一天想要拖着所有人同归于尽，我们也不会阻止你。”
“老乔”洛恒之不认可地看着他。
乔慕摇了摇头，阻止洛恒之说话，继续说道：“不过，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想一想你的爸爸他们，再想一想让你拥有今天这一切的奥米拉。”
陵渊神色淡淡，手中把玩着那团跃动的黑火，道：“我并不好战，也暂时对灭世没兴趣。
更何况，从来都不是我不放过你们，而是你们这些先神，不愿意放过我。”
他不会忘记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先神们，从神域一路追杀到魔域的狼狈，也不会忘记，这些先神们残忍的害死了他和奥米拉的孩子。
这些刻骨铭心的仇恨，他虽说已经不想在这个时候，找他们算账，但是在西爵尔的灵魂之中，却早已深深地刻下了烙印，让他无从忘记。
然而他愿意珍惜现在的生活，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还是完完整整的陵渊，而不是魔王西居尔。
但是，陵渊却根本无法预料到未来将会发生什么战争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挑起来的，那些想要恢复众神时代辉煌的准神们，还有祭司神殿想要成神的机甲圣师们，甚至那些早已等待千年万年，只求能够在魔王带领下，把众神从神坛上拉下来，自己蹲在那个位置上的魔物们这并非他个人意志，所能控制的。
“就先这样吧。”陵渊垂眸起身，说：“我心中，对你们敬爱尊重，也希望你们感念这段情份，不要告诉我的爸爸他们。”
乔慕说道：“当然，他们也是我们的孩子。”
陵渊走到门口，顿住身体，他转过身抱臂而立，问道：“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什么事”
“奧米拉明明是你们两人的亲生孩子，按照常例来说，即便他的言灵实现了和我命格对换，那么如今你们的亲生孩子也应当是现在的我。”陵渊的的确确感到困惑，“如今的冷西棠，是辽空和桑烈伦的孩子，和我当初的命格完全重合，可我却变成了你们的孙子。”
平白无故矮了一辈，这感觉绝对够酸爽。
陵渊可以肯定，这并非奧米拉的言灵出了问题，而是事实本就该是如此。
洛恒之犹豫了片刻，才将真相说出。
“奥米拉也并非我和他的亲生子。你应当也清楚，先神和先神的结合，本来就是根本无法孕育后代的。”
陵渊：”……”
受教了。
他还真不清楚，他听到的版本是先神和先神很难孕育后代。
“奥米拉与其说是我们的孩子，倒不如说仅仅是同一时期出来的同辈。”
洛恒之感到有些难以启齿，但有些事情他也不得不说，不然搞不好的话，陵渊就得琢磨着他是不是和冷西棠乱伦了。
洛恒之说：“父神留下了十四个孩子，据说是有一个堕落成了魔，也就是第一代的魔王，不过我没见过他。还有一个是天生的战神。魔王杀了父神，战神追杀魔王，并和他同归于尽，神格碎裂，一部分被魔物吞噬，另一部分被我们收了起来。我和乔慕在多年之后，偶然发现了战神的神格出现了一线的生机，在和那一线生机通过魂灵沟通之后，他愿意借着我们的血脉重生，我便将他孕育出来。”
先神之间的血脉，其实全部都是共通的，所以他们的结合，才根本无法诞生孩子。
只不过，借腹而出，却是可以。
而洛恒之和乔慕，也平白得到了一个孩子，他们也的确是真心实意地将已经没有原本记忆的奥米拉当成了心头肉来对待。
陵渊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才点了点头，说：“原来这才是奥米拉的真实身份，果然牛逼的都是血统。”
洛恒之：”……”
乔慕：”……”
一秒钟改变画风，有点接受无能。
陵渊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说：“两位曾经的岳父现在的祖父大人晚安喽，放心，就算我想灭世，暂时也没有机会，现在这个时间，该是抱着老婆睡觉觉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
。“我操”洛恒之脱口而出：“小兔崽子你还真想过灭世”
乔慕按住准备跳出去揍人的洛恒之，无语地说道：“你听他胡扯，他之前都没灭世，现在更不可能”
洛恒之张牙舞爪：“你没听懂他话外之音”
乔慕把门关上，把洛恒之拍在门上，说：“我只听出来，他很有眼色地让我们进行夜生活了。”
洛恒之：”……”
好吧，这个对他而言，的确更有吸引力，灭世什么的，以后再考虑吧，反正只要今天晚上没人来大脚踏的夜生活，洛恒之就不会让人灭亡。
作者闲话：嗷，感谢笨伊人小天使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228章 不死之身
陵渊走在安静的长廊上，脑子里回想着的，依然是洛恒之最后的那一段话。
这也是一个他同样在恢复记忆之后，始终想不明白的一件事个年纪轻轻连神力都不够格的先天神，怎么可能以一己之力，便能够推动整个轮回，更是超乎想象的改了他们的命格若说奧米拉是创世父神最强悍的一个孩子，那么一切都能得到解释了。
不过，陵渊最想知道的，却仍不是这一件事，而是透过这件事，所引出的另一个迷局。
十四位先天神之中，其中之一堕落成了魔物，从洛恒之描述可知道，那个魔物还是个魔王陵渊闭上了眼睛，指甲掐进了手心之中。
奧米拉可以借腹而出，也可以进入轮回，那么堕落成魔物的神，也可以重新活过来，也并非不可能。
那么这一切，似乎都可以说得通了。
一声乌鸦沉哑的嘶鸣划破了夜空。
走廊尽头，陵渊蓝色的眼眸在背光处骤然变成了血红色，他眼眶微眯，从窗户跳了出去，紧随着那一抹快如闪电的身影，朝着密林之中奔驰而去。
陵渊的速度极快，开启了记忆阀门之后，他已经直接进入了圣师级别，然而他发现，那个家伙的速度却和他不相上下。
风声在耳边簌簌作响，约半个小时之后，陵渊紧追不放的那个人，才停住了身子。
纤长的身影立在了树干上面，陵渊隔着苍翠的绿叶，望着那个带着一只黑色面具，身穿大氅的男子。
“好久不见了，西爵尔。”这是一道熟悉的声音，听起来柔美而动听。
陵渊的嘴唇微动，道：“好久不见了，神音。”
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抚摸在面具上面，画了个圈之后，手指轻轻一扣，面具便被夹在了两只纤长有力的手指之中。
一张艳若桃李的面容出现在陵渊的视线之中，这和记忆之中已经有很大的不同，虽说五官和轮廓还是那样，单是他的眸色已经变成了暗红，掉落在身前的一缕长发，也成了浓重的紫色，整个人看起来，并无任何之前的圣洁之意，全部都是魔物特有的妖邪之气。
此人正是原本已经死去的神音，而他现在，却是活生生地站在了陵渊的面前。
陵渊并没有感到意外，其实早在他亲手杀了神音和祁峰合成的半魔之时，他心底就有了很深的怀疑，因为他从不相信，一个潜伏在神殿多年，让他都无法看透的人，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死在他的手中。
太过轻易，所以并不真实。
神音必然会有后招。
神音勾起了暗红色的双唇。
“西爵尔，多亏你的记忆回来了，我的记忆，也才能变得完整。”
陵渊淡淡说道：“可是我并不记得你的存在。”
神音抚摸着手指上的那枚赤红色的权戒，道：“所有人都记不得我的存在，因为我本身的尊位，高于所有的先神以及魔物。”
陵渊眸色微微一沉，不过速度极快，又在黑暗之中，因此根本不会被人捕捉到。
“不过，这也并不重要。即便你已经忘了我们相亲相爱的过去，我想你的身体，也该对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否则，你也不会在进入神殿之后，就主动往我身边凑了。”神音挥了下手，瞬间已经来到了陵渊的身边。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用指甲暖昧地蹭过陵渊的面颊，笑着说道：“众神看似已经快要回归了，实际上，只要奥米拉的记忆，和他的光明神之力，尚未归位，那么七位神域的大门，将永远都无法打开，你所拥有的魔王之力，也自然无法全部回来。”
陵渊捏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开，道：“这又与我何干你既然了解我，就该知道，我对神族一向没有任何好感，他们不归位，正好合了我的心意。”
“西爵尔，这么多年来，我就喜欢你这种冷酷无情的性子。”神音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嘛，有些事情我现在并不想告诉你，不过我可以断定，早晚有一天，你会亲自来找我的我和你，才是真正的一路人。”
“那就试试看。”陵渊的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一柄圣光砍刀就已经狠狠插入了神音的腹中裂帛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神音在这种重创之下，却只是悠然一笑，他的手指捏住了圣光之刃锐利的刀片，轻轻一折，圣光之刃顿时分崩离析，变成了千万细小的元素粒子，消散在空中。
神音的伤口，有幽蓝色的血液渗出，但在元素粒子消失之后，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二十秒钟之后，他竟然连衣服上的血液，都蒸发的一干二净，看起来像是从未受过任何伤害似的。
陵渊面色微微一变，第二刀随之而出，这一下，神音却没有再轻视陵渊，而是迅速后退，并在半空之中和陵渊短兵相接，砰砰锵锵上百声之后，神音身上多了几道伤，只是这些伤口，依然迅速愈合。
陵渊也并不占据上风，他的颈部和手臂，一样被划伤了几道，他的胸口也被狠狠地踹了一脚，此时正吐了一口血，单手扶着树干，努力平复体内乱窜的精神元力神音很强，而且已经强到一种可怕的地步了。
神音幽幽看着陵渊，舔了舔唇角的血，道：“你似乎也忘记了，我同样是不死之身，而且我现在的力量，要比你这个连圣师都还没有突破的机甲宗师，强得多，你根本打不过我。”
陵渊的眸子冷冷盯着他，将唇边的血用手背擦掉，他支起身体，说道：“同样这个词，听得我恶心。”
神音面色微冷，勾唇说道：“你的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硬呢，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反正你早晚都要到我怀里来，与其浪费这大好的时光用在等待上，我为什么不能现在就把你带走呢反正你也没有反抗我的力量。”
说着，神音就朝着陵渊伸出手。
陵渊的身体被他的深紫色的量子藤蔓牢牢束缚，眼看着他就要被神音抓住，就在此时，神音感觉到一股很霸道的朝他的手打来，他迅速收回了手，飞旋到了原本占据的树干上面。
“想带我儿子走，你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洛丹放站在了陵渊的右侧，淡色的瞳孔锁住了神音。
陵飒也落在了陵渊的左侧，手指微微一动，那些魔系藤条，就像是听到了指令，从陵渊身上松开，然而这还没完，陵飒的手指又是一勾，这些魔系藤条，竟然又朝着对面的神音杀了过去。
神音面色突变，立刻用精神元力控制这些藤条，没想到，由他的精神元力造出来的藤条，竟然会和他之间完全切断了感应，根本不受他控制了“你怎么做到的”神音将藤条全部用刀子砍断，死死盯着那个以容貌和气质闻名所有星域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陵飒眉头一皱，略带嫌恶的说道：“一股子魔物的恶臭味道，你就是吸收再多圣师的精神元力，也掩盖不了与生俱来的臭味。”
神音被这么直接地辱骂，顿时沉下脸来，道：“五级机甲圣师，陵飒。”
“哦”陵飒抬起手，轻轻一握，淡道：“我居然已经是五级机甲圣师了，这点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呵，不过五级而已。”神音双手长开抬起，空气之中顿时血雾缭绕，弥漫着浓重的花香味道只是这种花香，说不出是好闻还是难闻，总有着一股子怪异感。
陵渊单手捂着胸口，沉眸道：“小心，这是引渡之花，毒气很重，会让人在幻觉之中死亡，，洛丹放也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妖娆红色花朵，吃了一惊，道：“这就是引渡之花长得也不咋地嘛。”
“老爸”陵渊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洛丹放拍拍陵渊的肩膀，说：“放心吧儿砸，有你老子在，这点雕虫小技算什么。”
说着，洛丹放勾了勾唇，在身周升起小型的气旋，将那些靠近的花朵全部绞杀成碎片。
陵飒反手拈花一指，将朝他簌簌而来的几朵引渡之花捏在手中。
陵飒将这些花朵拿到鼻子下方嗅了嗅，道：“味道虽然不怎么地，但是比你身上的，要好闻的多。”
神音一击不成，已经对陵飒有了忌惮。
“你这究竟是什么精神元力”神音问道。
“这个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好心提醒一下，如果想对付我，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假玩意儿，根本就是找死。”陵飒将花朵松开，引渡之花在尚未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枯萎成了黑雾。
“我更希望能见识一下真正的引渡之花。”
形式比人强，神音搞不懂陵飒这个从不出手的家伙，究竟是什么古怪的招数，他眯起了眼睛，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不过，你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终有一天，你会主动找上了我来，我在深渊魔域等着你。”
神音说完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洛丹放看着上空，道：“他很厉害。”
陵飒沉眸说道：“如果让他再继续成长下去，要不了多久，连我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洛丹放讶然说道：“这么牛逼”
陵飒斜了他一眼，说：“他的速度，至少已经到了五级圣师的水准了，而且我和他刚才都互有隐瞒，根本探测不出彼此的真正实力，而且，能突破这个山庄外面禁制，来去自如，你也该能想象到他的水准。”
洛丹放倒吸口凉气，说：“那怎么办这么厉害的魔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陵渊抽了抽嘴角，说：“老爸，你能不能不要一激动就掐我的肉，好疼啊”
洛丹放低头一看，陵渊的胳膊的一块肉被他的手指头紧紧掐住。
洛丹放松开手，故作惊讶地说：“我说怎么不疼呢。”
陵渊：”……”
“刚才那个魔物，是神音”陵飒问道。
陵渊点了点头，表情凝重，道：“是他。”
洛丹放皱眉，说：“可他不是早就该死在二维星域了吗”
这还是陵渊自己带个他的消息，洛丹放对于这一点，根本没有怀疑过，因为他也再没有收到过有关神音的风声。
可如今，神音却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面前，还变得这么厉害。
陵渊说道：“他现在已经是不死之身了不，应该说，他一直都是不死之身。”

第229章 人设崩一更
陵飒也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他虽然奈何不了我，但我也杀不了他，最主要的是，我们如今还摸不清他的底细，最好先不要轻举妄动了。”
洛丹放道：“那也只能先这样了。”
陵飒对陵渊说：“你的伤怎么样”
陵渊道：“没什么大碍。”
陵飒望着天边的一颗星，道：“先回去吧。”
三人很快回到了山庄之中，谁都没有心思去睡觉。
一间小型议事厅里面，陵渊喝了瓶灵源液修复一下内伤，陵飒看着终端上发布来的暗线消息，道：“沉陆神殿已经分崩离析，而以索拉神殿、玛莎神殿、空沙神殿、炎火神殿为首的近五十个神殿，都已经被分裂了。”
“什么”洛丹放原本在给陵渊上药，闻言立刻走过去，查看了一下那些消息。
原来，那些神殿里面，早就已经被逆圣芒星的势力给侵入了，他们潜伏极深，轻易不会展露头角，只是借着这次机会，才终于明摆着跳反了。
“非但如此，逆圣芒星组织潜伏多年，现在已经根深叶茂了。”洛丹放凝重地看着消息，道：“神殿这些年到底是在搞什么，为什么剩下的神殿，竟然都是逆圣芒星的基地”
陵渊也站了起来，将衣服穿上，说道：“神殿内部一直都在进行神位的战争，表面上看来，一团和气，实际上内部早就腐朽了。而逆圣芒星组织里面，傀儡众多，又有准神和大魔物在背后当支撑，如今成长起来，也在意料之内。”
虽然他并不知道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准神和大魔物，必然参与其中。
洛丹放叹了口气，说道：“原本还想着，总算是没人那么狂热地打圣兽蛋的主意了，没想到这些神殿又搞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陵飒道：“战争既然开始，就不会轻易结束。”
“不仅是神殿和逆圣芒星，还有魔物。”陵渊的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洛丹放道：“魔物”
陵渊沉眸，道：“魔物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真正的光明神尚未归位，而大魔物却已经全部苏醒，这个时间差，就是魔物们攻击六维星域的最佳时机。”
“真正的光明神，冷西棠么”洛丹放问道。
陵渊点了点头，看着洛丹放，道：“爸爸，您应当早就已经猜到了。”
洛丹放说：“我还知道你应当是西爵尔，而且已经恢复了曾经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冷西棠却没有和你同时恢复记忆”
陵渊说：“因为我还没有将属于他的神格交还给他。”
光明神的神格，现在仍然在他的身体之中，他体内的那些圣光系精神元力，就是神格的外在表现，而他所同时拥有的魔系精神元力，却是伴随着记忆回归，自然而然回到他体内的。
冷西棠的体内，其实并没有西爵尔的全部命格，因此陵渊的命格回归，对他的记忆仍然带不来真正的松动。
陵渊原本也有些疑惑，但往深处一想，他就明白，这应当是源自于奥米拉临死之前的那场对命运调转的预言奥米拉的预言之中，他将更多的言灵放在了能够让西爵尔拥有光明神的一切之上，却并没有拥有西爵尔命格的极端渴望，因此在冷西棠的身上，也并没有表现出所有属于西爵尔的命格他和冷西棠之间，竟会因为此，而产生了如此大的落差。
陵渊在心底无奈又心疼地叹了口气。
陵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看着陵渊，道：“你不打算将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吗”
果然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陵渊望着微亮的天边，说：“如果我现在将他的神格还给他，他就会记起奧米拉的经历，那些并不都是幸福的事情，尤其是在我们的最后那段时光里。他现在腹中还有孩子，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事情的干扰。”
他希望冷西棠能够岁月安好地平静生活，即便是他，始终在负重前行。
洛丹放点点头，说：“我已经见查过棠棠的身体了，按照现在的速度，你们两个的崽崽再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应当就能出生了。这段时间，你们两人去五维星域的魔域，他现在毕竟是魔物，魔域才是真正适合他的地方，在那里生产，也更容易一些。”
“不止有六个月。”陵渊说：“十月怀胎，只在人类之中才会出现，而对于我和他的后代来说，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完全取决于那个孩子的自身成长速度。”
洛丹放和陵飒同时对视一眼，看出彼此眼神中的意外。
陵渊回眸看着洛丹放说道：“不过，带他去五维星域，其实我也有这个打算，只是这边的事情”
“有我和你爹在，怎么说也得比你丫儿的靠谱。”洛丹放挑了挑下巴，说：“行了，你小子从小就有主意，做事虽然有时候坑爹，但大体上还是知道分寸的，你带着棠棠去魔域，我也算放心。”
陵渊一愣，他没想到洛丹放竟然什么都不多问，就像是对他的动机，和言语的真实性，丝毫都没有怀疑似的。
“爸，你为什么都不问我”陵渊忍不住问道。
洛丹放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吐槽道：“问你什么，你过去的事情我想知道直接问我爸就行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家小兔崽子，你丫儿想灭世的话，我给你提供资金，你丫儿要是敢不认我，你看老子不抽死你”
陵渊心中如同有暖流淌过，他无比感激奥米拉，能够给他这么好的双亲。
其实雪伽罗和神音他们，都以为恢复记忆的他，会因为奧米拉曾经的背叛和算计，而对如今的冷西棠产生隔阂，其实不然在奥米拉为了他而斩落了整个众神时代余晖的时候，他就已经选择原谅了。
更不要说，奥米拉赠送给他，在身为魔王之时从没有过的亲情感受。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奥米拉让他失去的，要远远少于让他拥有的。
陵渊眯起眼睛笑，趴到洛丹放肩头，撒娇似的说：“爸，你真好。”
洛丹放叉腰：“那必须的”
陵飒挑了下眉梢，伸手把陵渊从他媳妇儿怀里拽了出来，不咸不淡说：“想吃奶奶回去找你媳妇儿，多大的人了，我都替你害臊。”
陵飒抽了下嘴角爸爸是亲爸爸，爹是不是亲爹，就不知道了。
冷西棠和陵渊在陵家的山庄里面休养了一段时日，在这期间，洛恒之和乔慕已经在第二日启程返回六维星域，而沙曼华和陵宸，也已经在某一天的傍晚双双离开了庄园。
冷西棠问过陵渊之后，才知道沙曼华打算带着陵宸，前往六维星域寻找他丟失的记忆，不过冷西棠心中明白，这恐怕是为了让陵宸能够远离这场神殿之战，才有意在这个时候，将陵宸带走的。
半个月之后的一天清晨，冷西棠正在陵家的花园里面浇花，忽然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威压从身后袭来，他连忙弯腰闪躲，强势的雷电擦着他的头发将原本开得正好的花圃烧焦了二分之一冷西棠眸子一沉，手中的血藤已经朝着对方的手腕缠了过去。
那个年轻俊朗的男子手中提着一柄长刀，刀背很宽，上面有着粗粝的雷纹，周围还缠绕着霹雳作响的雷电，看起来极为霸气。
男子唇角痞痞地一勾，道：“小魔物，反应速度不慢，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在我的机甲下面走过三招。”
冷西棠也勾了下唇，说道：“虽然我没你厉害，但是三招走不过不至于。”
男子来了趣味，道：“哦那就不妨试试”
长刀发出了龙吟般的嘶鸣，男子的机甲战袍瞬间上身，银蓝色的披风让他看起来英姿飒爽，极有气势。
冷西棠也打开了机甲，轻盈地跳了起来，闪过了男子惊天的一刀。
地面被砸出了一道十米长、半米厚的印子，土石乱飞，动静闹得很大，冷西棠正准备还手，但实现的余光扫到了从屋子里冲出来的人，顿时心头一动，收回了手站在十米外的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只听珂兰阴测测地说道：“陵北寒，你真是给我长脸了。”
陵北寒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面部表情变化相当丰富，最终定格在了认怂上面。
陵北寒做好表情建设，转身扛着刀对珂兰露齿一笑，道：“那是当然，老子什么时候给你丟过脸打架稳赢不说，长得还这么帅，你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公。”
冷西棠闻言，嘴角止不住的抽动两下。
天啊噜的，这就是他男神陵飒的另一个亲爹这人设是不是有点崩啊不过自恋这一点上，倒是很有陵家人的风范。
当然了，他男神陵飒除外。
“那小美人儿谁家的啊”陵北寒收了机甲和刀，朝冷西棠扫了一眼，说：“我也就一个半月没回来，你居然都敢在家里面金屋藏娇了。”
“这是我家的。”陵渊从回廊的拐角走出来，似笑非笑看着陵北寒，道：“外公，您这一见面就对他欢迎如此热烈，是对我媳妇儿有什么意见”
“这特么你媳妇儿”陵北寒目瞪口呆脸，然后对冷西棠眨眨眼睛，摸头笑道：“哈哈哈一看就知道是你小子喜欢的类型，媳妇儿不错，就是太暴力了点儿哦当然了，当我们老陵家的媳妇儿，不暴力不成，看你爸就知道了。”
冷西棠：”……”
陵渊：”……”
躺枪的洛丹放：”……”
作者闲话：今天开始双更或三更

第230章 东桑帝国二更
珂兰沉着脸走到陵北寒身前，和他平视着打量了几番，道：“还舍得回来啊”
陵北寒单手搂在珂兰的肩膀上，边走边说道：“这怪我咯要不是你非得打发我去那劳什子的东桑帝国查探消息，还不能暴露身份，我至于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珂兰停了脚步，双手抱臂而立，抬眸看着陵北寒。
陵北寒觉得他的汗毛又竖起来了，道：“怎、怎么了”
珂兰咬牙切齿，指着被毁了个彻底的花圃，道：“老子辛辛苦苦五年时间才养出来的花，你倒是敢给老子一次性搞死了，陵北寒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能把这花圃给我恢复原样，就给我滚到外面睡觉去”
说完，珂兰一甩手就走了。
陵北寒懵逼片刻，立刻撒开脚丫子跟上，道：“别啊宝贝儿，珂兰小亲亲，我这不是意外吗”
“呵呵，意外你个大鬼头”珂兰踹了陵北寒一脚，道：“不就是把你孙媳妇儿当成我小情人了吗还他妈想给人家下马威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都他妈被狗吃了”
“我操，我发誓我根本没那么想，我怎么可能怀疑你呢亲亲”陵北寒急的抓耳挠聰、，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这么长时间都没见面，珂兰的反应，肯定得是温柔地欢迎他回家，而不是现在这副德行啊然而，不管陵北寒怎么讨好，珂兰依然绝情地将人关在门外。
陵北寒郁闷地挠了挠头，说：“我不就跟他开个玩笑，至于这么心狠手辣”
洛丹放靠在柱子上，幸灾乐祸地说：“爸爸，珂兰这是找个借口撒气呢，您不知道他成天宝贝他的花苗们，你倒好，一刀子下去，把他的心肝宝贝儿全都弄死了，他能高兴才怪呢”
陵北寒撇了撇嘴，扛起锄头朝着乱七八糟的花圃走去，嘴里念叨着：“妈的，老子就看不上他成天宝贝这些花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到底是花重要还是老子重要呸”
冷西棠看的目瞪口呆，他、他从没想象过，陵渊嘴里那个曾经是帝国大元帅，牛逼哄哄的祖父，竟然会是这种欢脱的性子不过，看着陵北寒凄凉的背影，冷西棠揉了揉鼻子，有些虚心地说道：“这也有我的份儿，我也去帮忙整整吧。”
陵渊将冷西棠拉在怀里，说道：“你管这闲事儿做什么，他们玩儿的这叫做情趣，普通人看不懂的。”
情趣冷西棠有点方，他可真是没看懂。
而此时，陵渊的心理活动：呵呵，敢一上来就欺负我媳妇儿我是傻了才会让我媳妇儿帮你事实证明，情趣什么的，冷西棠丝毫没有看出来，但是他觉得陵北寒真是好脾气，在花圃里面孤零零一个人操劳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被允许进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意。
饭菜已经上了桌，珂兰从主位上站起来，说道：“你们先吃吧，我带着他上去清洗一下，省的把你们给熏坏了。”
陵北寒一手泥，冲着珂兰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你就会嫌弃老子。”
珂兰笑了笑没说话，倒是丝毫没有嫌弃地拉住了他的手，带着人往外面走去。
两人离开之后，冷西棠眨眨眼睛，说：“我有点看不懂祖父他们的相处模式了。”
陵飒夹了一块莲藕，细细品味之后，道：“他们数十年如一日，都是这种相处方式。人前很少秀恩爱，看起来像是仇人似的，人后嘛，关上门的事情谁知道呢。”
冷西棠笑了一声，说：“欢喜冤家。”
洛丹放给冷西棠加了个鸡腿，说：“别看今天珂兰让爸爸翻了一整天的花圃，实际上这是在帮他呢。”
“帮他”冷西棠好奇地说。
陵渊说道：“珂兰的花圃里面种的都是灵植，而且还都是品质非常好的高级灵植。”
冷西棠说：“这个我发现了，只是这些灵植看起来和普通的灵植不太一样。”
洛丹放满意地看着他徒弟，说道：“眼力不错，珂兰种植的灵植的确非常特殊，这些灵植并不能制作成灵源液，只有在泥土里面生长才能发挥作用。灵植的精华会在触碰的时候顺着皮肤进入体内，而且必须在触碰超过三个小时之后才能开始被人体吸收，珂兰就是这个用意。”
冷西棠恍然大悟，又若有所思，道：“原来还能这样办。”
珂兰也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了，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冷西棠倒是觉得，他处处受到珂兰的关怀。
等陵北寒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至少身体上的色号，足足浅了三号，脸也白净多了。
陵北寒环视一圈，问道：“我家宝贝儿宸宸呢”
“珂兰没告诉你吗”陵飒挑起了一边的眉毛，说：“你家宸宸被他卖给了六维星域的某个准神，人已经被打包走了。”
“神马”陵北寒嘴里叼着的包子啪嗒掉在了盘子里。
珂兰轻笑一声，一双美目悠悠然地看着陵北寒，说：“怎么，你有意见吗”
陵北寒一脸憋屈，看起来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他咬了咬牙，说：“当然没有“
。珂兰嗯了一声，道：“吃饭。”
陵北寒开始往嘴里塞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出来味道。
冷西棠特别佩服陵北寒的忍耐力，自己亲儿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莫名被卖了，居然还能忍耐住，连问都不敢问，同时他真心想对珂兰表达深深地敬畏之意，看得出来，珂兰在这个家庭里，绝对是超然卓绝的地位。
饭后，陵北寒任劳任怨的收桌子洗碗，珂兰召集大家一起围在藤艺茶几周围喝茶。
等陵北寒出来并在珂兰身边盘膝坐下之后，珂兰才说道：“北寒说一下在东桑帝国的发现吧。”
“东桑帝国”洛丹放问道：“这个帝国，难道是六维星域三大帝国之一的东桑”
“没错。”珂兰颔首，说道：“六维星域共有三大帝国，每个帝国都占据了一片广阔的领域，而且全部都在唯一的主星上面，祭司神殿虽然至高无上，但是也已经被帝国瓜分，恒之和乔慕，虽然不参与帝国的争端，但是他们有时候也不得不出面调和帝国的矛盾。
其中，东桑帝国是面积最大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国家，里面人人崇武，且有不下十位五星机甲圣师。”
陵渊若有所思，道：“我以前听说过，东桑、西流、北空三大帝国，从众神时代终结时起，就已经诞生了，三个国家相互制衡，又相互通婚，势力已经发展到相当恢弘的境地了。”
陵北寒虽然在之前表现的没什么正形，但是此时，他气场却完全有了变化。
陵北寒道：“三大帝国的军团本就不弱，这些年又受到祭司神殿准神的帮助，还掌握住了不少机甲修炼的秘法，的确已经是非常厉害了，甚至他们的机甲师之中，就已经出现了新的准神。”
准神的定位，并非曾经是神族，而是已经达到了圣师级别的六星以及六星之上，只不过，如今大部分的准神级别，大部分都是曾经是神族的祭司罢了。
普通人也完全有成为准神的可能，尤其是在起点极高的六维星域。
陵飒说道：“神殿未免太大胆了些，竟然敢养虎为患。”
洛丹放思忖片刻，道：“让我猜猜看，既然爸爸你特意动身前往六维星域，还专门去了东桑，那么东桑是不是已经不受神殿控制了”
“猜得不错，虽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宣布，但是他们有朝一日，必然会完全脱离神殿。”
陵北寒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东桑帝国的势力，在三个国家中一直都是占据上风的，而皇族的祭司，在两个星期之前，他们竟然公然违背神殿不准插手其他星域之争的法令，并且提前将神殿驻扎在帝国之内的大使，遣返回神殿。”
“这也正常。”陵渊单手撑着下巴，说道：“我猜猜看，神殿驻扎在东桑帝国的准神，恐怕有一个名叫尹嘉利，一个叫雅伦。”
陵北寒抬眸看了陵渊一眼，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六维星域和其他星域不同，消息的传递非常困难，而且有一定的时间差，按道理来说，陵渊本不该知道。
“这没什么可意外的吧。”陵渊耸耸肩，说：“我就不信，祖父您老人家，没有在六维星域听到某些关于我的传闻。”
陵北寒说：“难道那些都是真的”
陵渊眨了眨眼睛，显得特别无辜，说：“我也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说的，不如您老说说看，让我给您分辨一下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的。”
陵北寒眼神复杂地打量着陵渊，道：“你是魔王转生”
“真。”陵飒坦然承认。
“已经打算回归六维星域深渊魔域，并带领魔物和神殿一战”
“假。”陵渊的手指头卷着一缕银色的长发，说：“放着好日子不过，却想着打打杀杀的，我又不是傻。”
冷西棠顿时忍俊不禁，心中的一些隐隐的担忧，也被陵渊的这句话给打消了不少。
说的也是，陵渊本来就是个有点懒散的家伙，他尤其不爱管闲事，即便已经恢复了全部记忆，本质上也仍然是他认识的陵渊，像打仗这种事情，陵渊的确懒得去做。
陵北寒的视线落在了冷西棠脸上，冷西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目光给震了一下。
“那么，这只小魔物会是什么人物”陵北寒单手指着冷西棠问道。

第231章 蹚浑水三更
“祖父，你吓他做什么”陵渊不爽地一巴掌将陵北寒的手拍在了桌子上，道：“他的身份是你孙媳妇儿，当然了，如果你一定要追究，那他还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曾经的光明神。
“
“光明神”陵北寒瞬间瞪大了眼睛。
原谅他只是个正常人，再加上错过了了解真相的最佳时机，因此到了现在，也还以为光明神和魔王，如同神谕上面记载的那样，是天生的死对头。
陵北寒看了看洛丹放和陵飒淡定的表情，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珂兰，这才确定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八卦消息，除了他之外，大家早就已经能用平常心来看呆了。
陵北寒抹了把脸，说：“不愧是我孙子，连光明神都能弄到手。”
冷西棠：”……”
讲真，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完全跟不上陵北寒的脑回路就对了。
“不用这么惊讶。”珂兰总算是开口了，好心地拍了拍陵北寒的肩膀，道：“不过是谈个恋爱而已，没什么稀罕的。”
陵北寒说：“我没事，我只是脑补了一场相爱相杀的八点档肥皂剧。”
陵渊：”……”
冷西棠：”……”
您脑补的真厉害，一定是八点档的忠实爱好者陵北寒问道：“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我所知，陵渊原本很可能是光明神的继承人，为什么一转眼就成了这样”
陵渊耸耸肩，说：“反正这个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您老人家要是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不过这得以后再说了。”
陵北寒也知道不是了解实情的时候，他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不问了。东桑帝国那边，想必如今已经派人前来四维星域，加入神殿之战了。”
“他们站在哪一边”陵飒问道。
“表面上看，他们站在神殿这一边，但实际上”陵北寒眸子一沉，道：“逆圣芒星的背后，必然有东桑皇室的影子。”
珂兰微微一愣，皱眉道：“东桑的皇室和逆圣芒星居然也有关系，逆圣芒星的势力未免也太大了点。”
就在这时，陵飒的终端响了一声，他打开一看，眉心有了轻微的隆起。
洛丹放凑过去道：“怎么了”
陵飒看完了来信，抬眸看着陵渊，道：“我想，你们可能要改变原本的行程了，东桑帝国的所有神殿使者都已经莫名死亡，神殿对东桑已经起了疑心。”
陵渊眨了下眼睛，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东桑帝国当卧底吧别忘了，六维星域的神殿，还有深渊魔域，可都时时刻刻盯着我呢。”
陵飒道：“卧底倒不至于，只是让你去了解一下情况，打探消息。”
“什么消息”陵渊斟酌起来利弊。
“东桑在与神殿对峙的时候，极力否认他们背叛神殿，并强调这些假象全部都是北空和西流帝国设计的圈套。”陵飒终端上的来信，是从五维星域的祭司联盟传过来的。
陵飒看着挑起眉梢的陵北寒，微微一笑，道：“爸爸，您的调查，看来还有遗漏之处啊。
“
陵北寒摊开手，说：“刚好让你儿子过去一趟，反正老子是说什么也不想在东桑停留个十天半月了，帝都又不是咱们自己的后院儿，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我好不容易才没让人发现全身而退，可不想再去刷存在感了。”
陵飒将那封电子信件传给了陵渊，抬眸看着他，道：“既然你还没有脱离神殿，身份也没有暴露，更是顶着圣光系精神元力的祭司，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陵渊从头到尾扫过信件，道：“三大帝国内部盘根错节，势力根深蒂固，三个月内调查出结果，联盟是把我当成神了吗哦不对，就算是神，也做不到吧。”
对上三个帝国，又不是对上三个人，更何况洛家在六维星域的势力，他还根本没有接触过，想来也根本用不上那些眼高于顶的长老们。
而调查这件事情，必然要打入高层内部，可无论三个帝国中的哪一个，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进去的。
陵渊表示他爱莫能助，也根本不想趟这趟浑水。
陵飒撩了下眼皮子，道：“谁让你三个月完成了联盟那边，我会亲自去一趟，而你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有正儿八经的接受过正统教育，现在也该是时候，去当个好学生了。”
“啊”冷西棠和陵渊同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陵北寒忽然拍桌子笑了起来，道：“没错，六维星域虽然只有一颗主星，但是神殿所在的中心地带，有着整个星域最好的学校，不光是神殿的祭司，就连三大帝国的皇子皇孙，以及贵族的孩子，都集中在那里上学。”
珂兰对六维星域也有所了解，他点点头道：“圣院为处于不战区，那里的确是个非常适合打探消息的地方，只不过我们的年龄都已经超过招生标准，没机会再去了。”
洛丹放看着若有所思的陵渊，道：“你们两人，倒是挺合适的，刚巧这里最近太乱，你们还是去那边见识一下吧。”
陵渊和冷西棠对视着，看出了彼此的决定。
陵渊说道：“这个没问题，既然处于不战区，那即便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不战区也相对安全，只是有一个问题，六维星域只有到达圣师级别的人才能进入，我现在倒是刚刚步入圣师级别，倒是棠棠这边还差临门一脚。”
冷西棠感觉自己被视线锁定了，他看起来相当无辜地眨眨眼睛，道：“那只是木系精神元力不到而已，如果我专修魔系，现在肯定已经是圣师了”
他在木系精神元力的修习上面，虽然有些天分，但这种天分完全不足以让他短时间内就能突破灵源宗师，然而他如今的躯体是魔物，又有着西爵尔的一部分命格，所以修习起魔系精神元力时，速度当然会快的惊人。
只是冷西棠还没有亲自尝试过，毕竟他的周围都是正常学生，万一被察觉了，保不准要闹出些麻烦。
陵飒看了下入学时间，思忖着说道：“虽然我能想办法让你得到邀请函，但是圣院入学之后会有比赛，圣师级别和宗师级别的差异非常大，这点不能投机取巧。”
陵飒也是为了冷西棠的安全着想，否则到时候被人欺负，那就糟糕了。
现在的办法，思来想去也只有让冷西棠短时间内迅速提升等级了。
可是，有什么地方，既能让冷西棠心无旁骛地修习魔系精神元力，又不会被别人发现呢陵渊摸着下巴思索，几秒之后，他灵光一闪，和冷西棠异口同声说道：“五维星域的魔域同一时间，北空帝国，帝都空城。
偌大的皇家斗兽场之中，两只变异兽正在相互撕咬，场面极其血腥暴力。
而坐在豪华高位上的年轻储君，正搂着一个容貌漂亮的少女。
当他看到那只黑色的狼型变异兽，将对手白虎的脖颈狠狠咬上的时候，哈哈大笑起来，在少女饱满的臀部啪地一拍，对旁边位置上的人笑道：“皇兄，看来你的白牙和我的黑猛相比，还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呢。”
灵越空不紧不慢地闭着眼睛听着斗兽场里面的厮杀场景，虽然他的契约兽已经落入下风，但是他依然没有丝毫焦躁和愤怒之意。
灵越空微微笑道：“皇弟的黑猛，本就是万兽之王，白牙这种等级的变异兽，和百战将军黑猛相比，自然差的不止一点半点。”
灵越凉非常满意灵越空现在的态度，得意地说道：“原本白牙的等级也是不低的，可谁让它命不好，帮你挡了那么一下。”
说着，灵越凉又斜了灵越空一眼，道：“不过嘛，如果不是这畜生替你挡那么一下，你现在恐怕就不仅仅是个瞎子了。”
那只白虎此时已经快要被咬死了，它红色的眼珠子却发出不甘的冷光，喉咙里湿乎乎的悲鸣不断，四肢还在拼命挣扎。
灵越空无神的眸子不悲不喜地望着前方，道：“所以我到现在都还养着这个畜生。”
灵越凉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吹了声口哨，将自己的那只黑猛召唤回来，他搂着突然变成小狼崽大小的黑猛，将身边的女人推到一旁，起身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当然也不会现在就弄死皇兄的救命畜生。”
灵越空清逸出尘的脸对着灵越凉，眸子却找不到焦点。
灵越空说道：“全凭皇弟喜欢。”
灵越凉认真地对着那张脸看了片刻，一手抱着小狼崽，走到他跟前，道：“皇兄，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这双眼珠子，到底是真的瞎了，还是故意骗我的。”
“我用这个骗你做什么”灵越空抬起了手，他似乎想去摸一下灵越凉的脸，然而却摸了个空。
灵越空丝毫不显尴尬，手指收了回来，道：“我倒希望我还能看到，这样就不至于连你的样子都快忘记了。”
灵越凉脸色倏然变了，他的手捏成了拳头，道：“十日之后，我的假期就结束了，第九日的这个时候，我和皇兄一起启程，你记得提前做好准备。”
“一起走吗”灵越空似乎有些惊讶。
灵越凉沉着脸说：“对，我好心捎带你一程，省得到时你又乘坐你那只低级的坐骑去学校，平白丢我们北空皇室的人”
灵越空对于灵越凉的讽刺，只是淡然一笑，道：“好。”
灵越凉离开之后，灵越空脸上的笑容隐了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招了招手，抱着那只一瘸一拐跳到他怀里的小白虎，低声道：“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小白虎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然后伸出舌头在灵越空下巴上舔着。
“幸好，还有你陪着我啊。”灵越空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随着风一起消散在空中。

第232章 北空皇子一更
三个月后，六维星域，中央不战区。
冷西棠和陵渊走在颇有复古主义味道的长街上，两人的面容都已经做了调整，就连发色都进行了改变。
冷西棠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来往不断的学生，道：“这里会发校服吗”
陵渊身边走过了一行穿着相似的水银色长袍的少年，道：“应当是有自己的势力划分，那些人看起来像是祭司。”
来这里上学的，都是六维星域非富即贵之人，祭司神殿里面新收入的一些有神格的人，也都会被送到圣院进行学习，只不过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是核心学生，能得到最好的资源罢了。
除了银色衣服的祭司之外，在打听之后，冷西棠才知道那些穿着水蓝色衣袍的，都是北空的学生，而深紫色的利索短衣，都是西流的学生，至于东桑，他们的学生穿的都是黑色的战袍式衣服。
祭司、北空、东桑、西流，这四方势力全都聚焦在不战区的圣院之中，泾渭分明，时不时都会发生一些摩擦事件。
除了这些有统一服装的大势力之外，自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学生穿着各有风格的衣服，这些学生或者是没有加入势力阵营的“废柴”，或者是在阵营之中处于极高地位的人，他们根本不需要用服装来彰显自己的身份了。
由于特立独行的人太少，因此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的陵渊和冷西棠两人，走在长街上，倒是显得有些突兀了。
冷西棠身边走过了一个乘坐变异兽的水蓝色衣袍的青年，冷西棠转眸看了一眼，道：“那个学生的变异兽很厉害，我能感觉到非常强大的威压。”
陵渊点点头，说道：“这个学校里面，至少都是圣师级别的学生，北空皇室有独特的御兽秘法，变异兽就是他们的战斗武器，而且驭兽者和变异兽之间可以签订契约，驭兽者等级越高，变异兽就相对越厉害。”
他停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刚才那个人，他的等级至少在二星圣师三段位。”
“二星圣师”冷西棠倒吸口凉气，道：“那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吗”
“不一定。”陵渊斜了冷西棠一眼，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老公我也很厉害的，我怎么就没见过你对我这么崇拜”
冷西棠特别真诚地对着急需顺毛的人说道：“说句实话，我觉得你不能和正常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你要是哪天突然弱爆了，我才会感到震惊意外。”
陵渊轻哼一声，道：“算你会说话。”
就在此时，冷西棠感觉到天空中有股强大的气流朝着地面冲击而来，他抓着被吹乱的头发，抬头朝天空望去，只见远方有一个黑点越来越近。
陵渊撑起了一个透明的风系防护罩，冷西棠被吹得乱飞的头发和衣角，顿时就安静下来了“老天，是北空的皇太子”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之后就有人立刻朝着屋子里面跑去。
随着黑点越靠越近，席卷而来的狂风也越来越烈，饶是圣城的环境不错，地面上的尘土和空气中的小颗粒物也被吹得乱七八糟，混合在一起，宛若平地里掀起了一场沙尘暴。
学生们纷纷打开各种防护罩，商店也都把大门给关上了，也有的店铺已经提前下了防护，淡定地将沙尘阻挡在外。
冷西棠和陵渊站在一家灵源店屋檐下，和其他人一起避风，便听身边人道：“又是这么大的阵势，灵越凉就他妈不能低调一点儿。”
有一名学生说：“我倒是觉得灵越凉好帅啊，他的御兽本领已经是北空第一了吧”
“切，就你这种花痴才会喜欢那么浮夸的家伙，我看呀，北空交到他手里，早晚完蛋”
一个穿着水蓝色御兽长袍的北空学生闻言，冷笑一声，道：“再胡说一句，小心我弄死你们。”
那两位学生朝着北空圣师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的实力要比他们高得多，立刻就把嘴巴闭上了。
当那只变异兽来到正上空的时候，冷西棠才近距离观察到变异兽的全貌，他大吃一惊，错愕道：“一条龙”
没错，虽然冷西棠并没有亲眼见过龙，但是根据神话故事里的形容，那个身上驮着两个人、足有百米长的家伙，的确是一条青龙“的确是龙。”陵渊说道：“只是这种生物原本已经灭绝了，没想到六维星域竟然还会出现。”
“北空什么稀奇古怪的变异兽都会有的。”北空的学生得意地说道。
这条龙飞得很高，然而带来的风，还是给这条街造成了一定的灾难。
龙飞行的方向正朝着学院的大门，然而就在这条龙即将飞过这条街的时候，有三个人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其中一人手中的枪炮嘭地打了出去，一个巨大的透明空气炮在半空炸开，透明的阻隔瞬间将那条龙的去路堵住。
冷西棠定睛一看，发现那三人都穿着黑色的机甲战袍，显然是东桑帝国的机甲师。
为首的那个东桑机甲师高声喝道：“灵越凉，学院内禁止破坏力在三级以上的变异兽越空，你马上滚下来”
灵越凉悠悠然地坐在龙背上，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东桑的机甲师，口吻傲慢地说道：“本殿当是哪条狗在乱吠呢，原来是战天那个废物家的走狗，何英，你现在滚开，本殿下就当没看见“你敢侮辱殿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何英沉着脸，对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同时朝着灵越凉发起攻击。
灵越凉也不甘示弱，从龙背上一跃而起，身上立刻武装起看起来相当轻便的机甲战袍。
冷西棠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元素剧烈波动，便听到轰然巨响，街道尽头就已经被炸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大坑。
一时之间，土石乱飞，不少学生都因为这波攻击而受了伤。
若非陵渊的防护罩非常强大，冷西棠怀疑他们的脑袋都会被战斗余波直接削掉冷西棠目瞪口呆，喃喃道：“这是几星的圣师”
陵渊沉眸道：“二星圣师，至少在六段位。”
冷西棠讶然：“已经半步三级圣师”
“没错。”陵渊说。
“可资料上显示，灵越凉的年龄才不过二十七岁”
陵渊看着还在交战的双方，道：“灵越凉放眼整个六维星域，都是不可多得的精神元力天才，再加上他们北空的特殊提升方法契约兽反补，他如今这么厉害，也并非不可能。”
冷西棠禁不住咂舌，道：“我可连他的半招都接不住。”
“这很正常，你的圣师级别本就是突击形成，缺乏实战经验，他已经在那个位置停留有一段时间了，说他是三星圣师也不为过。”陵渊说着，在冷西棠脸上亲了一口，说：“反正还有你老公我呢，怕什么。”
冷西棠转眸看着陵渊，道：“你现在什么等级了我一直以为你是宗师巅峰。”
陵渊在藏拙方面一向做得很好，以至于连冷西棠这个枕边人都看不出他的深浅。
陵渊想了想，说道：“我的等级原本在一星圣师六段，但自从恢复了记忆，就又增长了不少，至于现在是什么水平，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和灵越凉比试，我应当不会输。”陵渊轻描淡写道。
“这么牛”冷西棠真心服气。
在圣师的级别之中，每个星级圣师之间的实力差别，是难以逾越的，二星圣师对上一星圣师，妥妥的秒杀节奏。
街道上已经满目疮痍，灵越凉和何英等人僵持在半空之中，不过，虽然暂时从形式上看不出谁占据上风，但实际上，明眼人都能看出，灵越凉以一人之力，力抗三人并不落下风，实际上他的水准早已高出这三人太多。
灵越凉轻慢地哼了一声，坐回了龙背上，道：“让路。”
何英面色铁青，道：“圣院规矩，你敢破”
灵越凉哈哈笑道：“规矩本殿在圣院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讲规矩，圣院一向以实力说话，讲规矩，你让战天亲自过来还差不多。”
说完，灵越凉不再多言废话，直接控制着青龙朝着何英冲撞过去。
巨大的青龙高亢地嘶鸣一声，目光如炬地瞪着何英，速度极快，又席卷起了一阵狂风。
何英避闪不及，被风力蹭了一下，摔在地上吐了口血，而和他一起的两个机甲师，情况并不比他好到哪儿去。
龙影消失在天际，非自然而来的风也落了下来，只是街道上已经全无之前的样子。
不过，灵越凉在学区之内，还算是知道轻重，没有伤害无辜的学生们，不过难免会有些等级低的学生被风刃弄出些轻伤来，但那对于机甲圣师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冷西棠望着街道尽头地面上的那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大坑，心中受到了极大地震撼，这个以实力说话的地方，已经让他潜伏许久的斗志，重新燃烧起来。
在五维星域魔域之中，他和陵渊没日没夜的提升着精神元力等级，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他不知耗费了多少灵源液和灵基石，那种疯狂的感觉，至今想起来还热血沸腾。
每个男人都渴望力量，他自然也如此，弱肉强食的社会体系虽然残酷，却又不得不承认，怡怡是这样的法则，才能让人不停地在强压之下，永不停歇地追求更强的力量，而非安逸等死“陵渊。”冷西棠望着大坑说道：“你成为魔王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
作者闲话：感谢李溪灵宝贝儿的香蕉，感谢aggie2015小天使的大苹果，感谢汪汪天使亲亲的大苹果，么么扎，今天继续

第233章 冲出地榜【二更】
“拜托，我和你的手环是相互连接的，我的钱你随便刷都没问题。”陵渊无语地捏了捏冷西棠的脸。
冷西棠翻了个白眼，说：“我知道你卡里的钱不少，但我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吧，这里的花费实在是太局了。”
陵渊躺在冷西棠身边，眯着眼睛说道：“你的灵源液制作即便在这里也是顶尖的，而且我可以参加排位赛，争取能够进入地榜前十名。”
圣院里面分为天榜和地榜，地榜是外层普通学生的排位榜，而天榜则是核心学生的排位榜，具体的排位方式，冷西棠和陵渊暂且没有打听到，不过这种榜不外乎都是以实力排名的。
能进入地榜前十名并保持一年不被挤出去，就可以拥有进入核心的资格，而且外层的老师为了鼓励学生们给自己长脸，对于前十名的地榜学生，都会给予各种优惠的资源补贴。
当然，地榜前十名还会被各种势力争抢，赚外快的机会简直数不胜数。
冷西棠的实力并不弱，但是初来乍到，他进入地榜前十名的可能比较小，不过陵渊的实力，必然能够取得一席之地。
冷西棠斜躺着面朝陵渊，啧啧说道：“不是说好了要低调吗”
陵渊摸了摸脸，说：“低调不适合我，这张脸低调就够了。”
冷西棠笑了起来，说：“说起来，我好久没看你揍人了。”
陵渊勾唇道：“想看的话，以后让你看个够。”
然而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如何高调出场的两人，并不知道他们即将在学院内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地榜伫立在学院最外层的一个大型广场之上，地榜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只长剑，如同水晶一般通透，高达上百米，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黑曜的光芒。
地榜上面大写着上千个金色的名字，从下面往上面看去，下面的名字最小，越往上名字就越大，且占据的空间也越多，直到最上面的一行，只有一个大写的名字路明翰。
路明翰站在地榜前，他身后站着几个跟班，望着地榜上的名字，道：“恭喜了老大，这次你终于把东桑和西流的那两个家伙全都压下去了，可真长脸。”
路明翰抿唇微微一笑，蛮有深意地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某个竞争对手，吐了口气，道：“这么多年，总算是能登上最高的位置了。”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可根本不是一句话所能说得清的。
东桑的机甲圣师杨芳华面色不太好看，他走到路明翰身前，道：“卑鄙小人。”
路明翰眸子一凛，道：“我赢得光明正大，杨师弟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呸”杨芳华脸色不佳，道：“打架鄙视都他妈是一对一的，如果不是你用了三只一星巅峰的变异兽，老子不可能输给你这种人”
路明翰歪了歪脑袋，道：“我们修的本就是御兽的精神元力体系，能掌控那么多变异兽，是我的本事，就像西流那边惯用灵源液和灵基石一样你们东桑的高科技，可也算个外挂呢“
。杨芳华哼了一声，甩手道：“看你能高兴多久”
路明翰眨眨眼睛说：“能压在你身上，我当然能高兴很长时间。”
“你”杨芳华被噎了一下，捏着拳头挥了挥，道：“少他妈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你最多在这上面保持一个月，我马上就会超过你”
路明翰笑着说：“地榜是按照进入圣院外部区域所有人的精神元力和战斗力等综合水平来自动评定的，我如今已经是一星圣师六级了，你还是一星五级，恐怕这个差距，还要半年左右时间，不过等你到我现在这个水平的时候，我恐怕已经进入核心了。”
杨芳华咬了咬牙，道：“你给我等着，小心我把你给重新打到一星一段”
“哈哈哈，我等着你。”路明翰心情极好地说道。
杨芳华隶属于东桑，而路明翰隶属于北空，众所周知，东桑和北空一直都是水深火热的关系，哪怕东桑帝国如今的王妃，曾经是北空帝国的一位公主。
其实说起来，杨芳华对路明翰能超过他的排位，并没有太大不爽，毕竟两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你来我往的交手，杨芳华只是习惯性的从态度上藐视对方罢了。
杨芳华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别的事情，疲于修炼，所以一不小心被路明翰给从第一位压到了第二位，此时心情极度不爽，看着路明翰那一切尽在掌握的笑脸，就更想揍人了。
然而就在此时，路明翰身后的一个跟班突然看到了两个名字从最底层开始往上面冲去，而且速度极快“老大，你快看那两个名字”
路明翰和杨芳华同时朝着地榜看去，两个金色的名字分别从两侧，朝着上方的正中间飞快冲了上去。
“已经进入五百了”
“二百了”
“五十了”
“我操，已经进了二十了，还在动”
杨芳华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两个移动速度减缓却仍然在往上冲的名字，道：“这、这他妈是什么人进来了”
路明翰盯着那两个已经进入前五的名字，道：“这段时间有不少报名圣院的新生过来，很可能是他们中的高手。”
两人默不作声地看着两个名字还在朝上拱。
最终，爬得快的名字停在了第一位，慢一些的名字停在了第二位。
地榜的排位，至此有了有史以来的最大变化。
杨芳华张了张嘴，说：“陵西棠，冷渊，这两个名字老子从来没见过。”
路明翰对身边人道：“马上去调查这两个人。”
“是“
“等等”杨芳华惊叫道：“名字又重新变动了”
“什么”路明翰目瞪口呆，因为原本在最上面的冷渊，竟然凭空消失了，而排在第二位的陵西棠，一跃而上，变成了第一位杨芳华和路明翰面面相觑。
这种事情，他们还真没见过。
相顾无言一阵子之后，杨芳华率先哈哈大笑两声，拍着路明翰的肩膀，说：“我还以为你能在上面坚持一个月，没想到，才一个小时老路啊老路，看来你和这个地榜第一名，没有缘分啊”
路明翰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尤其是他还在杨芳华这个死对头面前丢了个大脸。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挽回面子的时候，路明翰苦笑着摇头，道：“别挖苦我了，难不成你不想知道那两个异军突起的人究竟是谁”
“当然想知道。”杨芳华收回手，沉眸道：“地榜的名单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镇守在这里的六级圣师一定已经知道了，我得立刻去稟告我家殿下，就不陪你在这儿耗费时间了。”
说完，杨芳华就急冲冲地走了。
路明翰看着他的背影，道：“我们立刻回稟殿下，那两个人看来也并非东桑的，说不定会是西流或者神殿那边的。”

第234章 自己找死，怪我喽三更
如果真的是西流的，那对于现在还算平衡的四方制衡局面，就有了极大的变动。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帝国，能够受得住突然出现两个厉害的强者。
而且，其中一个竟然直接冲出了地榜。
而与此同时，中央神殿之外矗立的金色天榜，也有了极大的变化。
一个名为“冷渊”的陌生名字直接冲入了前三名，并险险地停留在了第三的位置上。
不少学生都屏息凝气地死死盯着天榜，生怕那个名字再往上面冲一格。
不过，十分钟过去了，冷渊的位置并没有移动，这让一些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幸好还在我家战天殿下的下面。”东桑的一个核心学生代表松了口气。
东桑战天皇子的位置，牢牢地居于第二位，就差一线，就被半路杀出来的黑马给拉下去了而北空的几个学生就一脸苦逼了，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道：“谁去给殿下说这件事”
几人都连连摇头，相互推脱着，生怕这个糟糕的消息，会让脾气本来就不怎么样的灵越凉殿下发飆要知道，灵越凉一生气，后果非常严重可是，灵越凉被这个陌生名字给甩出了天榜前三名，如今变为第四名的消息，灵越凉早晚会知道的，他们的工作就是时刻注意天榜的变化，如果他们不说，这就是渎职。
几人苦大仇深地纠结了一小会儿，才决定一起去承担来自灵越凉的怒气。
北空帝国在圣院建立的行宫之内，发出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你是说，你们从来没见到过那个名字”灵越凉面色阴沉，一只脚踩在被踹翻的桌子上面，冷着声音问道。
来通风报信的几个人都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道：“没错，除了天榜第一位的未亡者，以及第二位的战天，其他所有人，都已经被冷渊给压在下面了。”
“去你大爷的滚滚，赶紧都给我滚蛋”灵越凉一脚把人踹飞，心里怒火中烧什么叫被压在下面了妈的，到底会不会说话灵越空原本坐在软榻上喝茶，将这些情况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灵越凉的那些手下，连滚带爬地逃命之后，灵越空才说道：“皇弟，天榜如此变动，冷渊大概并不是我们认识的人，招生在即，我想冷渊的位置，应当就在外面。”
灵越凉斜了灵越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还用你提醒”
灵越空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抿唇若有似无地笑了笑。
就在此时，路明翰闯了进来。
路明翰看着屋子里一地狼藉，心里把事情猜了个大概，同时他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能让灵越凉气成这样的，必然是那个叫冷渊的，已经盖过了他的位置。
路明翰迅速平复心情，口吻微沉，道：“殿下，刚才有两个名字直冲地榜顶端，其中一个叫陵西棠的，已经冲入了地榜第一位，而另外一个叫冷渊的，冲入地榜第一位之后就消失了，想必他已经进入了天榜之中。”
“两个”灵越空怔了一下。
路明翰这才看到灵越空，又止不住惊讶了一下，北空皇室贵族之内，谁都知道灵越空一向都不受灵越凉的待见，他们几乎从不出现在同一场和，可他竟然能在灵越凉的私人之处见到灵越空。
路明翰心思千回百转，看来传言也是不可尽信的。
路明翰恭敬说道：“见过大殿下，的确是两个名字。”
灵越凉看着这个被他安插在外部的得力干将，道：“本殿已经知道了。”
路明翰接着道：“属下已经派人去寻找那两个人了，想必很快就能得到结果，就是不知那两人究竟是哪一方的势力。”
灵越凉哼了一声，背着手说道：“恐怕哪方的势力都不会是，战天那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必然不会让手下和他离得那么近，神殿的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更不可能派一个人把他压在下面，至于西流，他们正在捧未来的太子妃，神殿的祭司艾珊妮，又怎么会让别人出风头无论天榜还是地榜，都是如此。依我看，那两个人，恐怕到现在还是野生的。”
路明翰连连点头，道：“殿下分析的是，那如果这样，我们该怎么做是否要在其他势力找到他们之前，将两人争取过来”
“争取个屁”灵越凉脸一黑，咬牙道：“居然敢背后阴人，把老子从上面踹下来，老子非得亲自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占我便宜”
路明翰：”……”
好吧，其实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路明翰从善如流，道：“那什么时候过去”
灵越凉说：“就是现在”
灵越空说道：“皇弟，你这样未免太感情用事了，那两人既然并没有势力背景，我们现在如果能将两人争取过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灵越凉望着灵越空空洞的眼睛，嗤笑一声，道：“既然皇兄想争取，那看来我是非把他们给弄死不可了。”
“阿凉”灵越空浑身一震。
灵越凉面色微变，但一闪而过，他面无表情地边往外走边说道：“这个名字，你还是不要叫的好，我如今已是皇储，你没资格再直接叫我的名字了。”
灵越空呆了呆，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灵越空从苦笑一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低声说道：“怎么长这么大了，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唉，你这样，我又该怎么放心把北空就这么交给你呐。”
灵越空闭上了眼睛，轻声叹气。
他脑海中闪过不少画面，但每一帧的欢乐和幸福，都让他无比难受。
酒店之中，冷西棠和陵渊已经不知道他们正在被不少人定位。
陵渊和冷西棠为了隐藏身份，直接在进入六维星域的时候，就换了身份id上的名字，因此在他们踏入圣院的时候，被捕捉到的身份就分别是“冷渊”和“陵西棠”了。
圣院之中，有着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神奇力量，除非真正入学的人，否则很难知道里面的一些门门道道。
就像此时此刻，饶是陵渊也根本没想到，他和冷西棠已经悄无声息地暴露在了天榜和地榜之中。
冷西棠睡了个舒服的午觉，醒来之后躺在床上低着脑袋观察他的肚子。
肚子还是微微隆起的状态，三个月过去了，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竟然像是停止了生长，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原本冷西棠还吓个半死，还以为这小崽子出了什么问题，但在洛丹放检查过他的身体之后,才发现那个孩子只是又一次沉睡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冷西棠只得将这种情况归结为基因的正常表现。
说起来，这个小崽子已经很听话了，至少他在揣了崽子和没揣崽子时候，身体状况几乎一模一样，根本没什么所谓的孕期反应。
当然，这也很可能是因为魔物的体质比较特殊，毕竟他生出来的崽崽，很可能是一个蛋蛋i陵渊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放在了冷西棠的肚子上。
冷西棠：”……”
冷西棠在陵渊脑袋上敲了一下，说：“别装睡了，我看见你眼皮子动弹了。”
陵渊撩开眼皮子，说：“我发现你超没情趣的。”
这个时候，难道不该陪着他一起演戏吗冷西棠无语了一瞬，然后乐道：“中午别睡太久，该起来了，陵渊大宝宝。”
陵渊搂着冷西棠的腰，脑袋在冷西棠颈窝蹭了蹭，撒娇道：“不嘛不嘛。”
“靠，你够了”
冷西棠抖了抖，发现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床。
陵渊挑挑眉毛，刚想抱怨几句，然而几乎是瞬间他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同时双手朝着门口重重一推，一波强有力的攻击横冲直撞地和另一股强悍的力量在半空之中相互碰撞。
墙体和门窗全部都被震碎，冷西棠迅速从床上跳了起来，墨绿色的藤条凭空而出，和陵渊配合极好地朝着半空悬浮的攻击者打去。
只听一声兽性的嘶吼，一只足有半栋大楼高的狼，凶神恶煞地朝着冷西棠扑了过来。
冷西棠轻盈一跃，落在了酒店的楼顶，然而那只变异兽的力量极大，一爪子拍过去，酒店的楼竟然瞬间塌了下来。
冷西棠打开了机甲手环，武装完毕之后，他先是闪躲着变异兽的爪子和利齿，然后找了个机会，转身跳到了变异兽毛茸茸的背上，并且及时洒出木系辅助性灵源液，再加上瞬间提升战斗力的灵基石，他的藤条强初了百倍，没几下子就以复杂的结，将变异兽给捆了个结实。
“灵源液和灵基石”匆匆赶来却比灵越凉晚了一步的西流三殿下华尔o唐，嗅觉敏锐地分辨出空气中多出来的元素，忍不住惊讶了一瞬。
他身边的侍卫长也看到了这一幕，道：“的确是辅助性木系灵源液和灵基石，而且等级并不弱。”
华尔微微抿唇，道：“阿辞，你去助他一臂之力。”
“是。”阿辞简短有力地回答完毕，几乎同时便消失在原地。
而另一边，陵渊和灵越凉打得水深火热。
两人从街头一路揍到街尾，将繁华的街道搞得乱七八糟。
灵越凉和陵渊隔空用精神元力对阵了十几招，最终被陵渊一拳头给揍在了下巴颏上。
灵越凉冒出了一身冷汗，庆幸自己往后面闪躲的迅速，卸了力道，否则他的整个脑袋，说不定都会被陵渊这一拳头给打碎灵越凉落在了路边的尖顶建筑上端，揉着下巴呲牙咧嘴说：“妈的，敢打本殿帅气逼人的脸，你小子不想活了”
陵渊掰了掰手腕，冷漠脸说道：“刚好给你整容，不用谢。”
灵越凉：“我操”
陵渊又是一拳头揍在了灵越凉的脸上。
灵越凉险险站稳脚跟，脸上多了个拳头印，他呲着牙怒道：“你他妈敢偷袭”
“我光明正大的揍你。”陵渊继续冷漠脸，轻描淡写道：“你自己找死，怪我喽”
灵越凉觉得他胸口猛然憋了一口血。
然而在片刻之后，灵越凉却哈哈笑了起来，盯着陵渊道：“你就是冷渊”
陵渊心中有些诧异，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低调了，怎么还是被北空的二缺皇太子给盯上了不过，陵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他淡定地说道：“就是我。”
灵越凉眼神炽热，道：“果然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跟谁练得”
陵渊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直接转身来到冷西棠身边。

第235章 我拒绝一更
华尔也在冷西棠身边，并和阿辞一起将那只变异兽制服。
华尔不着痕迹打量着陵渊，友好地说道：“认识一下，我是华尔o唐。”
“冷渊。”陵渊扫了冷西棠一眼，淡淡说道：“我媳妇儿。”
华尔：”……”
媳、媳妇儿见冷西棠还光着脚丫子，陵渊眉头一皱，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抱怨道：“怎么连鞋子都不穿”
冷西棠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居然被这么明目张胆地公主抱，顿时有种捂脸的冲动。
“喂，我说你能不能收敛点儿”冷西棠小声抱怨。
陵渊扫了他一眼，道：“收敛什么，自己的媳妇儿，难不成还抱不得了”
冷西棠：“”我竟然无言以对。
陵渊默默望着被打出了大洞的房间，望而却步，然后他抱着冷西棠跳到了屋子里面，将冷西棠的鞋子捡了出来给他穿上，随后和冷西棠一前一后重新来到楼下。
华尔还沉浸在被这两人撒了一脸狗粮的打击之中，直到冷西棠和他们道谢，华尔才反应过来。
华尔笑道：“你刚才的灵源液和灵基石，很有看头，敢问你是哪个家族的”
冷西棠在来之前，自然是做了一些功课，在华尔介绍自己的时候，他就认出了此人的身份西流帝国的三皇子殿下。
西流帝国一向以灵源师闻名整个六维星域，他们总是被其他帝国称为“作弊神器”、“自带外挂”，那就是因为，在真正战斗的时候，西流帝国总是先上灵源液和灵基石，将自己的实力瞬间取长补短，发挥到极致。
而华尔o唐，就是一位真正的灵基石战斗高手。
他的灵基石制作水准，绝对值整个六维星域都算是顶尖的那个位置，哪怕他的战斗力和以重机甲战斗为主的东桑皇子战天相比，还有一定差距，但是灵基石带来的瞬间爆发力，足以弥补这个缺陷。
冷西棠笑了笑，说道：“这些灵源液的确是我做的，至于我的老师，他并没有什么名气。
不过我并没有接触过灵基石，这些都是买来的。”
华尔一听，就知道冷西棠是在谦虚，不过他并没有过多深究，而是友好地说道：“这些灵源液的水准可不一般，我在这方面也有些研究，不如什么时候一起切磋一下。”
“当然。”冷西棠真诚地说道：“求之不得呢。”
虽说他和陵渊的目标，主要是北空和东桑帝国，不过能够从始终低调的西流入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冷西棠可不认为，这位华尔三殿下，真的会只是为了单纯和他这个无名小辈切磋灵源液制作。
冷西棠能和华尔相谈甚欢，不过陵渊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
任谁在和媳妇儿温存的时候，被人突然毁了屋子，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陵渊冷着脸扫了站在屋顶观望的灵越凉一眼，寒声说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你居然不知道”华尔有些意外。
冷西棠不解道：“知道什么”
“哈，一个冲入地榜第一，一个冲入天榜第三，竟然告诉我不知道这个规则。”灵越凉说着，从房顶跳了下来，站在众人身前。
灵越凉勾着眼梢打量着冷西棠，然后将视线落在他最重要的目标陵渊身上。
灵越凉抱着变回小狗大小的狼崽，道：“你们不是六维星域原住居民。”
“这又如何。”陵渊手中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灵越凉一惊，往后跳了一步，道：“我可没打算和你继续动手，刚才只是检验一下你的实力，省得天榜出了问题。”
说实在的，六维星域由于本身就是除了传说中神之领域之外，等级最高的星域，因此这里的人，一向都不怎么看得起下面星域的外来人。
当然，灵越凉感受到陵渊身上传来的杀气和令他有些心惊的威压，自然不会表现出丝毫的排斥。
“天榜第三”冷西棠看向陵渊。
华尔将天榜和地榜的排名方式解释了一番，随后感慨道：“没想到，你们两个从低维度星域的来客，竟然会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冷西棠自然也没想到，虽说他对陵渊的实力非常信任，但是以他现在的一星圣师一级的水准，成为地榜第一名，未免太让他意外了。
灵越凉勾了勾唇，怀中的狼崽子跳到了他脑袋上窝着，削减了他的锐气。
灵越凉冲陵渊说道：“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不过嘛，水准勉强能进本殿的眼，既然你初来乍到，想来也根本没有什么背景，不如就跟着本殿混，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陵渊尚未开口，华尔就笑着打断灵越凉的话，道：“我代表西流欢迎两位。”
华尔看向陵渊，意有所指道：“这位是你的夫人吧我看他在灵源制作方面非常有天赋，我们西流这边有非常棒的灵源师，可以将他收入门下，也能多有照应。”
“你这就不合适了吧”灵越凉斜视着华尔，道：“人是我们北空先遇上的，有你什么事儿”
华尔淡定说道：“他有选择的权利。”
灵越凉最看不惯的就是华尔这副装模作样自作清高道貌岸然的样子，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双浅碧色的猫眼一凛，倨傲地说道：“话我今天放在这里了，如果你不加入本殿的阵营，那么以后再见，就是敌人，你也别想能在这里混好。”
陵渊点点头，道：“我也这么想。”
灵越凉一愣，道：“所以你答应了”
陵渊面无表情道：“不，我拒绝。”
灵越凉：”……”
陵渊抬眸看向天边，身着银色祭司长袍的几个年轻人，很快已经落在他们身前。
最中间为首的是个女孩子，她有着一头金色的卷曲长发，身材丰润，面颊美丽，明眸流转之间，已经落在站在陵渊左侧的华尔身上。
华尔身边很没有存在感的阿辞不着痕迹地将华尔挡在身后，单膝跪地行了个礼，道：“艾珊妮大人。”
艾珊妮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迅速便已经收敛。
艾珊妮的视线从阿辞身上扫过，落在华尔脸上，然而华尔的视线却看向别的方向，这让艾珊妮尤为失落。
暗中定了定神，艾珊妮道：“冷渊是哪一位”
陵渊道：“是我。”
艾珊妮在陵渊脸上打量了一番，淡声说道：“你已经冲入天榜第三名，按照学院的规定，你已经获得了进入核心区的资格，梅塔准神让你前去见他。”
“梅塔准神”
“梅塔凭什么见他”
华尔和灵越凉的声音交叠在一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爽地转过了头，只是灵越凉的反应要比华尔直白多了。
要知道，梅塔准神在整个六维星域的名声都非常好，有其因为他是唯一一位能够窥伺星象和每个人未来的占星者，于是梅塔在人们的心中，自然而然地会被蒙上一层神秘而高不可攀的影子。
灵越凉有些嫉妒陵渊的好运了就连他也只不过见了梅塔准神一次，可这小子，居然刚一进来，就得到了梅塔准神的眷顾。
艾珊妮也非常不解，同时她也对这个后来居上者感到不爽，毕竟即便在祭司眼中，梅塔也是极为r贵的存在。
“梅塔准神的想法，我怎么可以猜得出来。”艾珊妮皱着眉头，道：“别浪费时间了，准神会等急的。”
陵渊对冷西棠说道：“和我一起过去。”
冷西棠点点头，刚准备走，灵越凉便叫道：“那小子就算了，这个才地榜第一的小子，凭什么也要去”
艾珊妮心中对梅塔更加折服，看了冷西棠一眼，道：“梅塔准神之前交代过，如果冷渊大人要带着身边人过去，我们不必阻拦。”
灵越凉目瞪口呆，目送艾珊妮把人就这么带走了。
虽说四方势力几乎不相上下，但是真的算起来，神殿依然占据大头。
尤其是在几个月前，当四维星域发生了魔物和神殿之间的战争之后，六维星域的准神们就像是突然开了挂似的，好几个都突破了原本的等级桎梏，一个个都冲上了六星。
虽说北空帝国也有属于自己的准神，但到底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灵越凉在祭司神殿的准神面前，还是会保持难能可贵的低调。
灵越凉嗤笑一声，说：“华尔，我们两个跑这一趟，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华尔听出他言外之意，负手而立，道：“东桑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他们早就有什么内幕，知道神殿会来争抢这个人”
“谁知道呢”灵越凉勾着唇说道：“东桑自从在下面插手神殿战争之后，如今可是越来越强势了，神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还向着东桑倾斜。”
华尔微微一笑，说：“神殿在半年之前，还怀疑着东桑皇室暗中支持逆圣芒星组织，如今态度突变，如果说其中没有利益交换，我想谁都不会相信。”
“利益交换是肯定的。”灵越凉道：“就是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利益，能让神殿退到这种地步。”
“北空太子殿下的情报网，是整个星域都出了名的厉害，你都不知道，我又一个灵源师，又怎么可能清楚”华尔说完，看着灵越凉道：“那两个人不一般，你打算就这么放弃吗”
“放弃本殿的字典里面，还没有这个词。”灵越凉缓慢地握起了拳头。
华尔说：“神殿早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神殿了。”
灵越凉道：“你什么意思”
华尔说：“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神殿想要集权，想要重建众神时代的宇宙法则，必然会先和最强的帝国联手，干掉弱国，再和盟友翻脸。而深渊魔域，也并不再是以前那个没脑子的深渊魔域阿辞，我们走吧。”
灵越凉在废墟之中，站了一段时间。
良久之后，灵越凉才阴沉地笑着说道：“华尔啊华尔，没想到，你这个西流三殿下，竟然还会和魔物勾搭，本殿真是傻了才会听你挑拨。”
外界距离圣院核心之中的神殿所在地，有相当一段的距离，不过这对于艾珊妮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艾珊妮走在前面，带领陵渊和冷西棠一路来到外部和内部的交界之处，只见她将一块灵基石扔到了前方的金色圣印上空，又以精神元力催动了传送阵，打开了一扇直接通往神殿的门。
“跟紧我。”艾珊妮说着，便率先走了进去。
作者闲话：感谢ay458和vickys两只小天使的大苹果，么么扎

第236章 我让她这么做二更
似乎一恍惚的时间，冷西棠便已经站在了大殿之中。
他看着金碧辉煌堪称华美奢侈的殿堂，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和这个地方比起来，二维星域的祭司神殿，只能称得上是城乡结合部然而，冷西棠很快就发现了不对之处。
六维星域神殿的主殿之中，陵渊走出传送阵，腾然发现一只在他身边，和他紧握着手的冷西棠竟然不见了他立刻朝着传送阵冲去，没想到那个淡蓝色的传送阵大门，竟然在他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像是听到了指令一般，凭空消失不见了“我的人呢”陵渊瞬间脸色铁青，冷眸看向面色淡定如常的艾珊妮。
艾珊妮漫不经心道：“你的人，肯定被传送到别的地方了。”
陵渊眯起了眼睛，道：“你故意的”
艾珊妮说：“当然，神殿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而且我可以善意提醒你一句，我在传送阵方面的造诣，绝对要高于你，你不要乱费力气了。”
陵渊说道：“他被传送什么地方”
艾珊妮说：“去他该去的地方。”
话音刚落，艾珊妮的身体就朝着后面大力飞了起来，并且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神殿的柱子之上。
艾珊妮倒在地上，吐了口血，她虽然满身疼痛，然而此时震惊和不可置信，几乎要盖过这种从未感受过的疼痛“你敢对祭司动手”
几位在神殿之中的神侍也被吓坏了，天啊噜的，他们在神殿当差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敢直接在祭司神殿殴打祭司的神侍们赶紧去查看艾珊妮的伤，门外的守卫也都听到了大殿之中的动静，一个个全副武装地冲了进来。
“给我把他拿下”艾珊妮声音尖锐地指着陵渊，满目惶恐。
陵渊面无表情，手中多了一柄足有一人高的锋利光镰。
光镰散发出强大的圣光系威压，圣洁的光芒将整个大殿都照亮了，同时也让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无法控制地朝着陵渊跪了下来。
“这、这是什么”艾珊妮惊恐地想。
陵渊拖着光镰，光镰的刀尖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了长长的刀痕，摩擦声听起来尤为恐怖。
陵渊停在艾珊妮身前三米处，声音冷漠如霜地说道：“你不是替梅塔做事的，你的背后，是什么人”
梅塔和他也算是故交，陵渊非常了解梅塔的性子，他充满智慧，并且拥有窥测未来和星象的能力，但是梅塔却从来不会插手星象所预言的任何事情。
艾珊妮瑟瑟发抖，声音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陵渊显然已经丧失了耐心，既然艾珊妮根本现在已经无法重新将传送阵打开，那么留着这个人，也没什么必要了。
然而，就在陵渊即将动手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出现在神殿之中。
“的确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梅塔抬手用占星杖将陵渊的光镰挡住，道：“看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是你，现在我就更加确定了。”
梅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而富有智慧，就像曾经多数的先神一样，他们看起来好像永远不会为任何事情动心，也永远都保持着人类难以拥有的冷静和矜持。
陵渊看着梅塔，皱眉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梅塔摆了摆手，示意艾珊妮等人先行离开，而艾珊妮早已被陵渊刚才的举动给吓得半死，得到指示之后，当即便在神侍的搀扶之下，迅速离开了神殿。
自然的亮光透过神殿四周的镂空玻璃，照射在水晶铺成的地面之上，打出玄奧的星图和阵法。
这里的装扮，已经非常接近于众神时代的神殿，然而却在材质和恢弘的规模之上，仍然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
梅塔收起了占星杖，平静的眸子看着怒火中烧的陵渊，坦然说道：“我将他送到离这里不愿的另一个神殿之中。”
“你的不远，是有多远”陵渊冷道。
梅塔朝着东南方向遥遥一指，道：“就在那边的神殿之中，放心，我既然知道他对你而言究竟有多重要，当然不会做出不利于他的事情。”
陵渊稍稍放心了一些，但他仍然对于梅塔的行为无法认可。
“你最好能保证他完好无缺，否则我拆了你的神殿。”
梅塔笑了笑，这才开始打招呼：“好久不见了，西爵尔。”
他所谓的西爵尔，已经不再是一维星域的那个祭司了。
陵渊淡然说道：“看来你的记忆也已经恢复了。”
梅塔说：“托你的福，大部分都已经回来了。”
陵渊点头，道：“的确是托我的福，不过托你的福，我才会最终变成了魔王。”
梅塔不疾不徐道：“你是在怪我将占星的结果说出来吗”
“你确信你的占卜，永远都不会出错吗”陵渊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也许，众神的陨落，你的占卜也是其中的重要一环。”
梅塔怔愣一下，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如果当初我没有将你会成为众神时代终结者的预言，公之于众，那么桑烈伦和辽空，是否还会继续在一起，而你和奥米拉，是否又会不受阻挠的顺利相爱。”
“你这是在自责吗”陵渊的语调带着淡淡的讽刺。
“自责是必然的，毕竟这一切，我的占卜脱不开责任，而我也已经受到了惩罚。”梅塔怅然若失，不知想到了什么，顿了几秒钟，才又继续说道：“可是，当年的事实就是，即便我不说，魔物那边也终究不会放过将你培育成魔王的打算。”
陵渊嗤了一声，负手而立，道：“没发生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桑烈伦在最后不会选择辽空”
梅塔垂眸看着他的掌心指纹，道：“我的确不知道，因为我并不能看到所有的细节，我所看到的未来，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众神的陨落，以及你和奧米拉的悲剧。”
既然如此，那么在过去的事情上，两个人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事实上，也根本没有提起过去的必要。
毕竟他们的立场，截然不同。
陵渊心中着急去找冷西棠，所以面对梅塔的时候，他也并不想说太多。
陵渊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梅塔道：“我想知道你的打算。”
“哪方面的打算”
“你和奥米拉哦不，应该是冷西棠的打算。”梅塔的眸子淡淡看着陵渊。
陵渊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未卜先知的占星者，我以为你该比我更早知道，我未来的打算是什么。”
梅塔有些无奈，讲真，陵渊可真是把他的仇记到心里了，只要抓住机会，就得来刺他一刺，不过梅塔并不会计较这些，毕竟他也算是西爵尔的仇人。
梅塔说道：“我并不能看到你的未来，但是我可以看到冷西棠的结局。”
陵渊挑了挑眉，如果梅塔说的是他的未来，那么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若那个对象换成了冷西棠，他的兴趣会变得非常浓厚。
“你看到了什么”陵渊道。
“看到了两个结局。”梅塔的眸子染上些许悲悯的意味。
陵渊心中一紧，沉声道：“说说看。”
梅塔望着顶空的星图，道：“第一个结局，他回到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那里似乎是他真正的故乡，然后他彻底的忘记你，并开始他崭新的生活。”
陵渊垂在腿边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第二个呢”陵渊道。
“第二个，我想你更不能接受。”梅塔缓声说道：“他死在了诞下你们孩子的这一关，你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是死胎，而冷西棠，他在你的怀中停止了呼吸，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真正的光明神，也没有奧米拉。”
陵渊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升到了头顶，他鲜少有这种恐惧的感觉，然而梅塔的这些话，却让他实实切切地感到心悸因为梅塔所言，很可能是将来真的会发生的。
除他之外，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谁会知道冷西棠来自另一个空间位面，在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故乡。
同时，梅塔也不应该知道，冷西棠的腹中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梅塔望着面色发白的陵渊，心中也禁不住吃了一惊，他眉头微蹙，道：“冷西棠他真的已经怀孕了”
陵渊眼神复杂地说道：“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梅塔双唇微张，过了片刻才倒吸口凉气，不可思议道：“你怎么敢让他怀孕”
“为什么不能”陵渊心情糟糕极了，他现在只想将梅塔的乌鸦嘴给撕烂然而即便撕烂了，恐怕也根本无济于事，虽然他挺讨厌这个高智商的家伙，但是不得不承认，梅塔的预言，的确很准确。
梅塔难得焦急，道：“难道你不知道，你们那个没有出生的孩子，本就属于神之领域，所以他也只能在神之领域诞生，除此之外，他根本不可能存活，而且他的存在，也会直接害死奧米拉”
陵渊懵逼了，随后他的表情和语言彻底出卖了他他真的不知道“这怎么可能这他妈不合理”陵渊不可置信地低吼。
“不，这完全可能。”梅塔沉眸说道：“在奥米拉临死之前的言灵之中，他的孩子将会是众神时代再次到来的钥匙。这把钥匙至关重要，对于你们的孩子而言，死亡就是生命的开端，死在什么地方，就会生在什么地方，否则这柄钥匙，就会彻底毁坏而你和他的孩子，的确是死在了神之领域”

第237章 他会全部记起来吗三更
陵渊并没有西爵尔死亡之后的记忆，奥米拉所做的一切，他只能从自身、从其他人的反应之中推测。
他从未想过，奧米拉对那个孩子，竟然会如此执着奧米拉这么做，无非就是警告所有想要伤害他孩子的先神，不要妄想让这个孩子消失，否则大家谁都无法重回神位巅峰然而，奧米拉大概从未想过，七维星域在他死后，竟会直接关闭通路。
陵渊如同被人泼了一头冷水，浑身冰冷，仿佛他已经能够看到，梅塔占卜之中的第二种结局。
他曾经仔细地考虑过，他不需要承担曾属于西爵尔的责任和负担，他想和冷西棠就这么一直生活下去。
然而如今梅塔的预言，却让他猛然发现，他所有的美好设想，都太过天真简单了。
过了良久，陵渊才哑声说道：“七维星域的通道，该怎么打开”
梅塔眸子微微一闪，道：“唯有获得全部光明神之力的奥米拉才能打开。”
陵渊抹了把脸，说：“我知道了。”
如果只有奧米拉能做到，那么他就必然要归还属于奧米拉的那部分神格。
当奥米拉的记忆全部回归之日，就是他重新得到光明神神力的之时。
陵渊说道：“我要亲眼见到他。”
梅塔说：“你跟我来吧。”
梅塔带着陵渊从神殿深处的传送阵前往另一处神殿，在路上的时候，陵渊看着梅塔的背影问道：“你是站在哪一阵营之中的”
梅塔没有回头，身上缀满了圣芒星的长袍轻轻浮动。
梅塔的声音空灵而澄澈，却带着一股沧桑的味道。
“我站在中立的位置，和你的两位祖父立场相同。只不过，在你遭受危险的时候，你的两位祖父也许会帮助你，而我却不会。”
陵渊淡道：“可你现在，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梅塔的脚步顿了顿，他轻笑一声，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在帮我自己呢”
“帮你”陵渊狐疑道。
梅塔打开了传送门，走进去之后说道：“众神陨落之后，神格会随机传入宇宙之中的所有位面之中，并非全部都幸运地留在一维星域到六维星域这几个宇宙核心位面。这个世界上，除了最为强大的阵法之外，也只有真正的神，才能任意穿梭在所有的宇宙位面之中。”
陵渊福至心灵，但依然感到意外，道：“你想回到曾经停留过的位面”
“当然。”梅塔跨出了光影之门，来到了一个黑暗的殿堂之中。
他在无光处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陵渊，道：“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爱人，我的朋友，全部都在那个位面，但因为奥米拉的神降，不仅是我，所有在不同位面的先神，全部都已经被召回到核心位面之中。我想你应当也是如此。”
“的确。”陵渊点点头，道：“我们全家都是从小位面过来的，只不过我们是主动，而你大概是被动。”
陵渊又问道：“法西亚呢”
“他帮助了你的祖父回到过去，改变历史，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力量。”梅塔说：“直到现在，他还在沉睡之中，尚未苏醒。”
法西亚，掌握轮回，通晓阵法，如果有他在，即便没有打开七维星域，也能将梅塔送离这个地方。
陵渊又想到了渡魔人浮幽，他并不了解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浮幽始终憎恨着法西亚，那种憎恨，要远比桑烈伦对辽空的憎恨，要浓烈的多。
说实在的，陵渊倒是挺想亲眼见识一下，那位在众神之中堪称神秘、又是唯一一个始终没有陨落而又保持绝对清醒的神。
能够不受奧米拉的影响，即便在先神之中，法西亚也是极为顶尖的存在。
“即便他还是全盛时期，我也不会离开这里。”梅塔又忽然开了口，他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我是如此，奥米拉也是如此，而你，也终究是一样的。”
陵渊听出了他言外之意，只是淡声说道：“如果责任是被外界强加入身上，我宁可不要。
“
“但奧米拉和你不同。”梅塔说：“你和他，就像是光和暗这两端，如果奥米拉选择他的责任，那么你，即便不愿，也无法阻挡。”
说到这里，两人都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陵渊大概也明白了梅塔的想法，他想要穿梭位面，回到家乡，但是唯有七维星域打开，众神才能真正回归，梅塔也才能够拥有穿梭的力量。
至于责任陵渊其实并不太明白，他真正的责任究竟会是什么是身为魔王，改变魔物的命运，还是像现在这样，拥有奧米拉的神格，做着奥米拉该做的事情，比如阻止魔物的反抗，阻止这个世界的纷争。
不得不说，奥米拉交换他们的命运，已经让陵渊无法真正认识自己的位置了。
曾经的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弑神，而如今的自己，却根本下不了那个手。
对于种族的同理之心，他已经有了，而双亲的宠爱，也让他变得尤为仁慈。
陵渊说不出这是好，还是不好，至少现在他无法评定。
冷西棠躺在一张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大床上，床体散发出幽微的金色光芒，衬着他的面颊，显得白皙红润，仿佛冷西棠在这一瞬间，已经和奧米拉进行了重叠。
陵渊在冷西棠的脸侧轻轻抚摸，道：“这里有禁止。”
梅塔站在不远处，道：“神殿对于他的身体会有一定的影响，越靠近七维星域，他所受到的牵引就会越多，此时的他，正在过去的记忆之中。”
陵渊也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冷西棠不是第一次陷入沉睡了，而之前的每一次沉睡，当他重新醒过来时，都会有奥米拉的记忆。
陵渊收回手，淡声问道：“他会沉睡多久”
梅塔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取决于他接收的记忆深浅。”
“他会全部记忆起来吗”
梅塔沉默了片刻，才说：“理应不会，除非你将神格，全部还给他。”
大殿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过了许久，陵渊才说道：“你在这里守着他，我先离开了。”
梅塔说：“你父亲陵飒在祭司联盟里的地位并不低，如今神殿内部也已经分崩离析，各有私心，知道你是魔王的人，也不在少数。你要提高警惕。”
陵渊看了梅塔一眼，道：“东桑和北空，究竟哪一个是逆圣芒星的支持者”
梅塔淡淡一笑，说：“我知道，但我不能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最大的敌人，永远都不是那些人，剩下的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查。”
陵渊咀嚼着梅塔的话，最后看了冷西棠一眼，转身离开神殿。
殿内重新回到了悄然无声的状态之中，梅塔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冷西棠床边，无光的神殿看不到任何时间的变化，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人，才缓慢地睁开了双眸。
“你醒了。”梅塔说道。
冷西棠坐了起来，他的脸上像是带了一张面具，全无笑容，抿起的唇成了一条线，看起来多了三分肃然和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梅塔知道，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刚刚进来的那个单纯的青年了。
甚至这个人，也根本不再是奧米拉。
“多久了”冷西棠单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哑声问道。
“无界之内无时空，无界之外，可能过去一年，也可能过去十年。”梅塔轻阖双眸，占星杖在地面上点了点，黑色的地面立刻云潮翻涌，星河闪烁。
冷西棠看了一眼，道：“日月轮转三百六十六次，不久，也只不过一个大年而已。”
梅塔轻声说：“你只是睡了一觉罢了，魔王那边，恐怕已经有一整年寝食难安了。”
“寝食难安，但也就只有这么一年罢了。”冷西棠赤着双脚站在地板上，冰冷的温度透过脚心传到心中。
冷西棠看着地板上不断幻化的辰星，道：“我的力量已经全部用在众神的陨落和重生之上了，如今的我，已经再也无法打开七维星域了，如果你想离开，就去让法西亚帮你。”
“法西亚为了让一切重回轮回轨道，已经沉睡很久了。”
“你信他”冷西棠似笑非笑地说：“唯一一个不受任何预言影响的神，只要轮回还在，他即便睡得再死，也能被唤醒，如果他装睡，你就把渡魔人浮幽带过来给他看看。”
“当年他亲手封印了浮幽，怕是非得我把浮幽打个半死，才能将他带到法西亚面前吧。”
梅塔笑了起来，说：“我竟然忘了，法西亚的力量，全部来自轮回，又全部还给轮回。”
轮回常在，生命不息，法西亚最厉害也最特殊的一点就在于，只要这个宇宙还有生物在轮回，那么他的力量，就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众神的轮回早已重新开始，而即便法西亚当初为了让一切都回归正轨，而耗费了极大的力量，但这个时候，轮回所带给他的补充，也应当已经让他重新焕发生机。
看来法西亚，的确是在装睡。
然而，当梅塔从这个好消息之中回过神来，便还是发现了问题。
他皱着眉头朝冷西棠问道：“可是打不开七维星域，你和西爵尔的这个孩子，就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没想到，冷西棠却是嘴角露出一个似嘲似讽的勾笑，他垂着眸子，单手抚摸着已经能看出隆起的腹部，道：“你又怎么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死胎”
“死胎”梅塔的表情满是震惊。

第238章 魔物的诞生一更
这个孩子，怎么可能是个死胎别说冷西棠对他有多看重，光是当初的奧米拉，就已经耗费了所有的心血，来保这个孩子。
冷西棠抬眸在幽微的光线之中看着梅塔，道：“你不是早就该算出来，我和西爵尔，根本不可能会有孩子出生吗”
梅塔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他说道：“并不是这样。虽然我看不到西爵尔的未来，但是你的命格里面，是有后代的。
“
“哦”冷西棠抬了下眉毛，看得出来，他对于这个消息，也是有些意外的。
不过，冷西棠很快就平复下来，轻描淡写道：“大概是我和其他人的孩子吧，我和西爵尔呵，大概没什么机会。”
梅塔紧缩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他觉得冷西棠的变化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尤其是他的口吻之中，那种历经世事变迁之后的沧桑感和悲观，更是让梅塔感到担心。
“你不至于对他这么不信任，西爵尔爱你，如今的陵渊也是如此。”梅塔虽然并不想帮陵渊说话，但是冷西棠的状态，着实让他担忧。
冷西棠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说：“你不懂的，梅塔。你以为他现在所知道的事实、所接受的回忆，都是真实的、都是完整的吗并不是那样的。”
“什么意思”梅塔突然发觉，他如今所知道的一切，都正在被颠覆。
冷西棠叹了口气，浅色的眸子在黑夜之中凝望着墙壁上的神像，道：“你真的以为，西爵尔的诞生，将会让整个众神时代终结的预言，只是在魔物雪伽罗从前任魔王的遗骸的意志之中继承的时候，才真正开始的吗”
梅塔谨慎地说道：“命运早就注定，只是我们发现的比较晚而已。”
“那命运又是谁定的呢”冷西棠看着梅塔，道：“你真的以为，会是宇宙规则的缔造者，我们那位从来都不曾见过的父神吗”
“不是他，还能是什么人”梅塔感到越来越迷惑了。
冷西棠轻摇头颅，道：“我们的诞生时间并不相同，第一个诞生的神，他的名字就是神，他的尊位就是主神，主宰着宇宙的法则，和生命的繁衍生息。第二个诞生的神，就是光明神，而第三个诞生的神，是法西亚你是最后一位诞生的神，所以在你诞生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只能预言，却不能追溯。”
“那么，在我诞生之前，众神究竟发生了什么”梅塔问道。
“发生了什么”冷西棠像是陷入了回忆，缓慢而沉重地说道：“发生了一场没有被记载、只有传说的战争。传说之中，一位先神自甘堕落，杀了父神，成了初代魔王，而一位战神和他同归于尽，守护了整个宇宙的和平。”
“这个我知道，神典之中有所记载。”梅塔点点头，说：“光明神，同样也是战神，那个人是你，而传说中的第十四位先神，我的确也从没见过，我只能看到未来，却无法窥测过去。
“
“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这个世界上，也只不过有七位先神罢了。”冷西棠边走边说：“主神，我，法西亚，辽空，流光，沙曼华，以及如今的乔慕。历史永远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而我最终获得了胜利，再加上当初闹出来的一个大丑闻，法西亚和辽空他们，在书写神史的时候，自然会向我倾斜。”
梅塔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然而这些事情，不用想就知道，必然事关重大，甚至很可能关系到整个神族的未来。
梅塔也同样没想到，这片位于六维星域和七维星域交接最高点的无界，竟然会让冷西棠的记忆，直接回到了最初。
“光明神从来都只有一个，而最初的主神，也同样不是我。我们没有任何人见过父神，因为父神是整个宇宙的法则，他是不存在的，但这一点，你们并不知道。”
冷西棠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之中，显得尤为空旷。
“当初的事情，我的确不了解。”梅塔的占星杖在地面上点了点，问道：“可是这和陵渊又有什么关系”
冷西棠沉默了很久，之后他的声音才低哑地响起：“魔物的诞生，也同样来自于神。魔王为保护神而死。初代魔王，并不是神，而是西爵尔，甚至每一代的魔王，都只有西爵尔一个。
我在战后便已经陨落，神格经过了很多次的轮回。而那个有关众神陨落的诅咒，是每代魔王意念的叠加，直到我重新成为光明神，诅咒从真正开启。”
他抬眸，看着梅塔震惊的双眸，道：“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梅塔的身形有些不稳，他的智慧一向可观，只简单几句，他便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梅塔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喉结动了动，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当冷西棠踏出无界，来到六维星域的祭司神殿中时，他看到了正坐在殿内的几位故旧一“好久不见了，诸位。”冷西棠朝着正在直着身子朝他看过来的几位准神打了个招呼。
屋子里一片死寂。
冷西棠道：“你们这都是什么反应我以为你们该期待着我的回归。”
流光刷的站了起来，道：“奧米拉”
冷西棠点头走过去随意地坐在柔软的垫子上，拿起了圆形水晶茶几上面的杯子，口吻随意道：“数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上那么几个，看来其他人，都已经找到了别的去处。”
在座的人，有流光、罗素，甚至连本该在沉睡之中常年不出现的法西亚，也已经等在这里除此之外，冷西棠还见到了灵越空。
灵越空对着冷西棠微微点了下头，他的眼睛清澈如水，干净地不染纤尘。
冷西棠也对他弯唇微笑，这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在他做了一些错事的时候，始终毫无条件站在他身边的人。
“如果你再不出现，我想我们这群人，过不了多久，就已经无法健健康康地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灵越空站了起来，走到冷西棠身前，附身和他拥抱。
冷西棠也反手抱住了他，他听到灵越空在他耳畔轻声说道：“欢迎回来，我亲爱的奧米拉“
。“我只是离开了才不过一年时间而已。”冷西棠无辜地眨眨眼睛。
罗素说道：“毫无征兆的一年时间，西爵尔已经将神殿掀翻三次了这笔维修费用，我希望你能让他补上来，反正洛家并不差钱。”
冷西棠挑了挑眉毛，说：“我可真意外，你的意思居然是希望我能和西爵尔在一起。”
罗素冷眼道：“我不想再陨落一次了，阻止不了的事情，我又何必傻乎乎的去做，还不如捞一点好处再说其他的。”
这可是经验之谈，奥米拉当年那最后的大手笔，可是给所有的先神都蒙上了一层可怕的心理阴影，没有人回想继续感受陨落的痛苦说实在的，梅塔的预言之中，奥米拉和西爵尔相恋，注定会让众神时代终结，而他们大力阻止，最终也同样导致自己的陨落，那罗素宁愿选择不管闲事，顺其自然，省的白费力气也无济于事。
大概经历过那场众神灾难的先神，都会这样做想。
冷西棠摸摸鼻子，说：“当初的事情，我向你们道歉。”
“也许并不是你的责任。”灵越空说。
“这还真就是我的责任。”冷西棠摊开手，道：“这是我和西爵尔一起造成的结果，最大的问题，依然出在我们自己身上”
他顿了顿，垂下双手，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怪他，追根究底，是我一个人的错误罢了“
。法西亚起身，定定地注视着冷西棠，问道：“既然你知道这是你的错误，那么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奧米拉，经历了这么多轮回，你是否还依然坚持你最初的决定”
冷西棠愣了一下，他知道法西亚所指的事情，并非他让众神时代终结之事，而是他在最初这宇宙中只有五位先神之时，就开始坚持的、不可言说的那件事。
“不，我已经不想再继续赌下去了。”冷西棠闭上了眼睛，又缓缓张开，他浅色的眸子里面，有着难以觉察的悲哀。
他曾经无数次输得一塌糊涂，却又天真地以为在下一次的棋局之中，翻盘成为真正的赢家，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从头到尾，一直都在输。
法西亚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是又确定了一次，问道：“你是认真的”
冷西棠点头：“当然。”
法西亚道：“即便他爱你，你也不愿意再赌一把了”
冷西棠心中钝痛，然而当他回忆起西爵尔憎恶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以及绝情的背影，他就有种灵魂都撕裂的痛苦。
“我不想再继续赌下去了。”冷西棠说：“我和他，从一开始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事到如今，错误已经不需要再继续延续下去了。”
“好。”法西亚走到冷西棠身边，看着殿堂的大门口，道：“西爵尔从半年前就再也没来找过你了，如果你想见他，就去西流帝国。”
“西流”冷西棠一怔。
法西亚说：“他在学院留了半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找你，小部分时间在找神殿麻烦，半年前的某一天，他离开了神殿和圣院，通过华尔o唐成为了西流帝国的坐上之宾。据我所知，西流帝国和深渊魔域一直都有所勾结。”

第239章 讨个说法二更
冷西棠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你心中有谱就好。”法西亚缓步朝着门外走去，声音回荡在殿堂之中一“虽然你的放弃让我少了很多麻烦，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除了西爵尔，没有人能受得了你这脾气了。”
冷西棠失笑，其实即便是西爵尔，大概也受不了他的脾气。
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让罗素和灵越空有些不明所以，然而流光却是彻底听懂了。
“其实，在我看来，你也不用这么悲观。”流光在冷西棠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我和西爵尔认识这么久，他的性情，我也多有了解，他并不是那种会在感情上委屈自己的类型，我相信他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
如果说，以前还有些怀疑，那么在当冷西棠消失在神殿之中，陵渊疯了一样的和整个神殿都对上的时候，流光就已经可以彻底确定了。
他的诞生，要远远早于其他先神，所以奧米拉和西爵尔最初的纠葛，他也完全了解。
冷西棠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早就已经在一起了。众神的陨落，的确是因为我的自私，但是梅塔和雪伽罗在窥测未来之时，所见到的那些星象，却是来自于西爵尔对我的憎恨。我不想拉着整个神族，给我们陪葬了，你也不用再劝我。”
流光怅然若失，他心中难过极了，深深叹了口气，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冷西棠说：“辽空从头到尾，都是站在西爵尔那一边的，在我和西爵尔彻底结束之后，辽空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魔物迎来他们真正的魔王，和最初的恩人，必然会在短时间内，就组织起来，和我们进行交战。我们要提早做好打算。”
流光欲言又止，最终他也只得点头，道：“我知道的。”
“还有一件事。”梅塔从无界的出口走了出来，他已经用了一段时间，将冷西棠告诉他的事情消化掉。
梅塔看着冷西棠，道：“东桑帝国已经被证实，的确是逆圣芒星的支持者，而且尹嘉利和雅伦，已经成为他们的祭司，我们要防备的，不仅仅是魔物，还有东桑。”
灵越空上前一步，说道：“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北空这边，必然会一直站在神殿这边。”
灵越空的运气不错，他的转生，竟然是北空帝国的皇子，虽然前些年他也遭受了一些苦难，但是相比于其他人而言，已经好太多了，而且如今他已经要回了所有的记忆，神格也显著出现，一双盲目，也恢复了正常。
除了奧米拉的未来和他在北空的弟弟，灵越空已经别无所求。
冷西棠环顾着这些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帮助他的人，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我会先去解决一下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冷西棠说：“剩下的，先暂且交给你们了。”
“明白。”流光点了点头。
冷西棠说完这些，便离开了神殿。
当他的双脚重新站在人来人往的土地上时，一种如果获新生的感觉充盈心头虽然这种重生，并不是他所想要的。
但这是他必然的选择，也是命中注定的结果。
神殿之中，灵越空忍不住问道：“我一直都没有搞明白，奥米拉究竟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和西爵尔的孩子出生，甚至当初他宁可让西爵尔重入轮回，也不愿将他救起“
在冷西棠的记忆并没有全部回归的时候，所有的先神，包括魔王西爵尔，记忆都会有极大的残缺，而且很可能是最重要部分的缺陷。
然而，随着奥米拉记忆的补全，那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实，也都已经全部浮现在水面之上。
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奥米拉对西爵尔的感情，绝对比他们想象的只深不浅。
只是奧米拉从来不说，他们也无法问出，只能带着满肚子的不解，重入轮回。
“这个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流光按了按眉心，缓声说道：“从我、奧米拉、法西亚、乔慕、还有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那是第一世的轮回。”
才不过短短一年时间而已，原本的不战区圣院里，学生已经几乎看不到几个了，走在路上，冷西棠看到了肃穆庄严的神殿军队，还有来领取任务交接任务的狩猎者们。
想来学院此时已经完全成为神殿的领域，三大帝国的学生们，在西爵尔前去西流帝国、东桑正式宣告脱离神殿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自行离开。
不过，北空帝国倒是有军队在这里驻扎，想来也是灵越空的身份，所带来的便利。
从神殿到城外的这段距离非常漫长，只是并没有任何人拦截冷西棠，怡怡相反，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忍不住地低下头弯下腰，想要向他行礼。
冷西棠估算了一下他现在的实力，大概已经有了当年奥米拉的十分之即便是这十分之一，也已经让他成为如今的九星圣师的最高段位了。
大概除了西爵尔之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单打独斗会是他的对手。
秋风萧瑟，黄色的叶子飘然而下，卷在冷西棠散落在身后的长发之上。
冷西棠站在厚重古旧的城门口，便看到了不知何时就已经等在这里的陵渊。
陵渊已经全无之前的样子，一头鸦色的黑发散散地落在身后，眸子也变成了暗红的色泽，这显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如雪。
陵渊的气质和以往有了极大的不同，他一身黑色绣着红色引渡之花的宽大袍子几乎坠地，气势肃杀而又轻慢慵懒。
冷西棠抬眸看着陵渊眼眸中他的倒影介于金色和银色之间的发色，一双蓝色如星辰之海的眼眸。
“我的神格已经回来了。”冷西棠开口说道：“我想，你也该来找我讨个说法了。”
陵渊长而浓密的黑色眼睫微微动了动，他走到冷西棠身前，垂眸看了看他的脚，道：“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不要光着脚丫子到处乱跑”
冷西棠浑身一颤，他难过地看着陵渊，说：“西爵尔。”
“我还是习惯你叫我陵渊，西爵尔这个名字，是神殿之人赋予我的，而陵渊来自于我的父母。”陵渊抬手在冷西棠的脸颊上捏了捏，说：“为什么自作主张的要把记忆拿走我们以前那样，不好么”
无界是一片特殊的区域，只有拥有神格之人才能够进入。
只要身处无界这片领域之内，就可以自由的使用潜藏的力量，冷西棠的神力虽然已经只剩下些许，但是无界之中，他依然能够选择收回自己的神格。
冷西棠任由陵渊抚摸他的脸颊，他望着陵渊的眸子，说道：“其实我的神格，在你的记忆回归一部分之后，对你的影响就越来越小了吧。你从之前就知道，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情，可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陵渊抬了抬唇角，似乎有些自嘲的意思。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又该怎么告诉你”陵渊问道：“是告诉你，你曾经在我魔化之后抛弃过我，还是告诉你，你因为厌恶我，所以连我们的孩子，你都不要了虽然我到现在依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绝情的算计我，但是我还是愿意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你，继续生活在一起。”
“你可以吗”冷西棠喃喃问道。
他并不相信。
陵渊收回了手，淡淡说：“我一直都可以，只是你从来不相信我罢了。”
陵渊往前靠近一步，他几乎贴着冷西棠的身子，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愿意相信我”陵渊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然而冷西棠和他自己都知道，这是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才出现的一种虚伪的平静。
冷西棠说道：“你的记忆，到现在都没有彻底补全。”
陵渊眉头凝起，道：“不可能。”
“如果你补全了，就不会想问我这个问题了。”冷西棠闭上了眼睛，掩盖住他的痛苦，轻声说道：“不过，那并不是你的错，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陵渊完全听不懂冷西棠的话外之意。
“神音还活着，对吗”冷西棠睁开眼睛，突然问道。
陵渊沉了眸子，说：“对，而且他就在深渊魔域，但是我和他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接触。”
“他在最初的时候，其实并不是魔物，他是神，而且是这个宇宙之中，第一个诞生的神，同样的，你在最初，也并不是魔物，你是他投入了所有精力，而创造出来的一个最完美的后天神。”
冷西棠的声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听起来像是在哭泣，但是陵渊此时却无暇顾及其中的情绪，他只是感到不可思议“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他妈也希望这是无稽之谈”冷西棠的声音蓦然抬高，他眼眶之中具是红丝，他感觉自己几乎快崩溃了。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操蛋，你他妈最初变成魔物，还成为魔王，全都是因为他”
冷西棠的双手不可控制地颤抖着，他望着陵渊，踉跄退后两步，深吸了口气，说道：“一世又一世，一次又一次，我他妈简直受够了每天提心吊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能想起来的感觉了你知道么，因为你，所以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每一世都他妈活不下来”
陵渊抬起手，想要抓住冷西棠的肩膀，却被后者又退了一步给躲开了。

第240章 注定三更
陵渊难受地说道：“我不爱他，我爱的人从来都是你，我找了你好久，可神殿的人都告诉我，说你再也不会回来了。直到半年前，我突然多了很多记忆，我才知道，你在无界沉睡之中，已经选择了将神格和记忆全部拿走。”
冷西棠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他也根本不舍得，让陵渊这样难过，可是他不想再亲手杀死陵渊一次了，每一世，当他看到陵渊死在他手中的时候，他都像是灵魂被撕裂了一遍。
太痛苦了。
“可是你为什么永远都这么任性”陵渊看着冷西棠的眼眸，而他的眼眸中却满是悲戚：“我不相信你是那么残忍的人，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颠覆了我对你的了解，你肆意妄为，你玩弄我的感情，你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战争的泥淳之中，奧米拉，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究竟值不值得我去喜欢。”
陵渊很少对冷西棠说重话，而这些话，已经算是相当重了。
冷西棠却是在陵渊堪称失望的言语之中，逐渐平息了情绪。
其实这样，也已经算是好的了。
西爵尔更残忍的模样，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过。
冷西棠的手中出现了圣光，他手心中的光芒，要远比陵渊鼎盛时期所能释放出的圣光，要更加明亮耀眼。
陵渊眯起了眼睛，这种光芒，他曾经会被灼伤，但是在他拥有过奧米拉神格之后，圣光已经完全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了。
冷西棠将手放在了陵渊的额心，他吻上了陵渊的红唇，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离开这里吧，西爵尔，诚如你所说，我自私又任性。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如今，我们也该回到最初，互不相干的时候了。”
他的话音落下，圣光也渐渐熄灭。
陵渊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猛烈的疼痛，像是要把他的所有脑神经元全部都切断再重组似的。
乱七八糟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让陵渊的思绪全部混乱。
然而他的眼睛里面，只有冷西棠的背影。
不，为什么要这样承认错误之后，难道该是这种表示吗陵渊强忍住疼痛，冲上去拉住了冷西棠的手，艰难地撇嘴说道：“你不能这样丟下我，你舍得就这么丢下我吗我虽然生你的气，但我更想和你在一起。”
冷西棠鼻子一酸，他当然舍不得，可是比起陵渊在恢复记忆之后，再残忍地抛弃他，他宁愿自私地先将陵渊给丟下。
冷西棠缓慢地拨开了陵渊紧握着他的手，头也不回，说道：“等你的记忆全部回来之后，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等你回来。现在，我不想赌了，我不想再看我送你离开的背影，西爵尔，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陵渊无力地垂下手，眼睛红通通地看着冷西棠消失在城门之中的身影，大脑骤然刺痛，然后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陵渊的身体被人及时搀扶着，随他而来的浮幽和雪伽罗，一左一右地站在陵渊身边。
浮幽眸子幽然，道：“吾王，神都是这样绝情，您又何必为他伤心。”
雪伽罗在陵渊脸上看了片刻，紧接着就脸色大变，道：“糟糕了，他被奧米拉控制住了“
“什么”神音脸色也变了，他立刻护在陵渊身前，手中骨笛越发殷红如血，警惕地看着那群已经朝他们围过来的神殿驻军。
陵渊在昏迷和庆幸之间不断的游移，他整个人，仿佛要被突如其来的记忆给撕裂开来，他突然觉得奧米拉很可恨尤其是当他看到冷西棠赤着双脚，站在城门上空静静望着他时。
“让他们离开。”冷西棠淡声命令。
已经蓄势待发的士兵们全都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目光却死死盯着那几只入侵地盘领域之内的大魔物，生怕他们产生什么暴动。
冷西棠看到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落在了陵渊身边。
神音隔空和冷西棠对视，他朝着冷西棠露出了一个满含嘲讽和冰冷的笑容，打开了通往魔域的传送门，带着陵渊离开了这个地方。
冷西棠看着这刺眼又熟悉的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目送着西爵尔离开他们共同的家园的。
他偏执地想要西爵尔回心转意，然而他屡次都弄巧成拙，最终，让西爵尔离他越来越远。
“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舍得他就这么走了。”流光站在冷西棠身边，长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冷西棠说道：“不走的话，难不成还要留着他们吃饭吗”
流光顿时无语，看着冷西棠道：“你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若是让他恢复记忆，他保不准真的会和我们正面对上，历代魔王西爵尔虽然性情都有些许不同，但大致都是一样的，以我的了解，西爵尔势必会和我们势不两立，并帮神音夺回属于他的位置。”
冷西棠笑了笑，心中怅然若失连流光这个局外人，竟都已经看出西爵尔记忆恢复之后的选择了，那他当初为什么还会那么自信，以为自己的爱情，就足以让西爵尔放弃对他的仇恨，和自己的诺言呢“这个倒是无所谓。”冷西棠耸耸肩，说：“反正主神的位置，从来都是属于神音的，我只是一个窃取者罢了。更何况，以我现在的神力，根本不可能担负起主神的责任。”
“窃取者并不能这么说。”流光不认可地摇头，说：“主神是宇宙法则所选定的，无论你用什么方式获得了胜利，最终的结果，都是你赢了神音，你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既然神音当初接受了游戏，那么他就要遵守游戏规则，并承担游戏结果。”
冷西棠说：“你总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当然会替我开脱。”
“谁让我不喜欢神音呢。”流光难得吐槽道：“成日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心机深厚，竟想成为宇宙法则的制定者，也就西爵尔那个小白痴，会被他的白莲样子给骗的团团转。
“
冷西棠失笑：“小白痴”
要放在以前，流光可绝对不会这么称呼西爵尔。
他只会喊对方大魔头和那个家伙。
流光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说：“谁让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小的时候，真的是可爱的不行。”
冷西棠想起他以前看到过的陵渊小时候的照片，心底有柔软的东西流淌而过，那时候陵渊还有点婴儿肥，五官没长开，但是已经颇具日后的雏形，漂亮可爱极了。
他抱着洛丹放的脖子撒娇，水汪汪的蓝眼睛里面全是亲近和开心，而洛丹放也是一样，眼睛里面全是慈爱和欢喜。
冷西棠想到这里，问道：“他的双亲呢”
流光忧虑道：“洛家已经在西流帝国的庇护之下，洛氏也是西流的大家族，如今已经让洛丹放重新掌权。”
他担心极了，洛丹放和陵飒，本就是两个bug样的存在，他们曾经和西爵尔毫无任何关系，来历不明，但是这辈子，竟然成了西爵尔至亲的双亲，这也就罢了，这对夫夫的能力，也是绝不属于任何准神的。
洛氏的动向，已经隐隐宣告世人，洛氏已经站在了西爵尔那一边。
而洛氏财大气粗，又有世不二出的鬼才灵源师洛丹放坐镇，可想而知，在不久的将来，魔物那边会得到极大的财力物力支持。
到那个时候，一切可就不好办了。
不过流光看向冷西棠，他确实一脸淡然的模样，仿佛洛氏的归附，根本不会对他带来丝毫的影响似的。
说来也是，冷西棠对于洛氏夫夫的感情，未必不深厚，西爵尔能在现在还想着他的双亲，在冷西棠心中，大概是欣慰的吧。
至少他给他的所有馈赠，他并没有彻底拒绝。
流光的视线落在冷西棠微微隆起的腹部，他突然有了个想法，道：“你有没有想过，将西爵尔最初的记忆也还给他”
冷西棠愣了一愣，然后苦笑，说：“最初的记忆，已经被我封印在了孩子身上，孩子死亡，他的记忆就不可能回来，孩子活着，他才有可能想起来，可惜了，我和他的孩子，注定是死流光的眸中有淡淡的心疼。
流光说：“也许会有别的方法，解开这个诅咒。”
冷西棠叹了口气，说：“这么多世了，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去尝试了。”
他已经不抱希望。
他能感受到腹中孩子的生机，然而他深知，这个孩子，永远都不可能活着降世。
在这个时候，主动将他能给的记忆，全部都还给陵渊，只是因为他不想再在死胎诞生导致陵渊记忆恢复之后，受到双重的心理打击罢了。
西流帝国在六维星域主星的最西边，疆域十分辽阔，且灵源物产极为丰饶，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帝国。
而在极西之处，就是深渊魔域地带，在那个常人有进无出的神秘黑暗地带的最深处，传说矗立着魔王的宫殿群。
西流帝国自古就和魔域有交集，他们需要进贡各种宝物和美人，来换取自身的安危，以及魔域的保护。
魔殿群内的某个温泉池子之中，陵渊赤裸着上身，坐在其中，只露出面容和半截脖子。
黑色的水平静无波，岸边站着洛丹放和陵飒。
洛丹放焦躁地说道：“点点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闷到这池子里面了，泡了这么久，会不会出事都快泡透了吧。”
作者闲话：崽崽会好好的，大家信我握拳

第241章 赐福一更
陵飒说道：“不会，他的心性已经很坚定了。”
洛丹放在岸边踱来踱去，蹙着眉说道：“妈的，现在我们家点点像是过街老鼠似的，不少神殿的破祭司都在网上发帖声讨他，冷西棠这小子难不成恢复了身份，就看不上咱们儿子了“
半年前，陵渊的发色和眸色忽然就转变了，他就那么毫无遮掩地从圣院走到了渡口，身上强势的魔气连挡都挡不住。
陵渊的身份很快曝光，而神殿方面也有了极快的应激反应，通过星域网宣布冷西棠才是真正的光明神，而原本的光明神候选人西爵尔，则被证明是高级魔物。
网络上顿时掀起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股轩然大波，知道这件事的人，几乎刷瘫了整个星域网，并且还发生了平民和神殿之间的暴力冲突。
不得不承认，西爵尔这些年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已经到了有一定比重的地步，所以有相当一部分人，坚定地认为，神殿是为了排挤西爵尔，才故意放出来了这种很容易让西爵尔掉粉丝的谎言。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幸灾乐祸看笑话。
至于陵渊，他对于神殿的指控，既不承认，也不出面澄清，只是在发出消息之后的一个月之后，单方面宣布脱离神殿，并且成为西流帝国的荣誉王爵。
外人们看不清其中的门门道道，大多数都以为，西爵尔是因为受到了神殿的不公待遇，因此才失魂落魄伤心欲绝地和神殿说再见。
这一波舆论，让西爵尔成为了知道事情真相的神殿的公敌，但与此同时，他也在广大的民众之中，得到了支持，并且这半年以来，已经有不少原本的神殿狩猎者，宣布脱离神殿，前往西流帝国。
即便后来他们发现西爵尔的确是魔物，但是神殿的绝对统治，也早已让不少狩猎者感到厌烦，所以流失的机甲师，也为数不多。
再加上陵渊的个人魅力，还有陵飒和洛丹放在背后的鼎力相助，短短半年时间，神殿已经被瓜分了三分之一的狩猎者。
洛丹放隐隐有种大战即将到来的感觉。
只是作为父亲，他能看出儿子的心情越来越糟糕尤其是这次陵渊从圣院回来之后，那状态简直让他心疼的恨不得把陵渊抱在怀里揉一揉。
他不得不怀疑，消失一年又终于出现的冷西棠，对他儿子做了什么。
陵飒却否认了洛丹放的猜测，道：“如果嫌弃的话，他还会等到现在才把点点甩了”
洛丹放也是哑口无言，讲真，他看人一向还算准，冷西棠虽然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但实际上，他是个非常认死理也很倔强的人，他应该不会为了身份，而就这么抛弃陵渊。
再说了，他家点点这么乖这么厉害，又对冷西棠那么好，冷西棠也没理由傻乎乎地把陵渊给踹了啊“再等等吧。”洛丹放看着陵渊，说道。
再等等，等陵渊愿意和他们交流的时候，再来搞清楚这一切吧。
而此时此刻的陵渊，已经被打开的记忆闸门而放出来的滚滚洪流，带入了最初的世界之中那是一个遥远、神秘、充满着神奇的自然力量的时代，没有后世逐渐发展的高科技产品，也没有令人恐惧又厌恶的魔物，世界上只有几个先神，和一些住在神域之外的人类。
西爵尔从睁开眼睛的第一时起，他看到的世界，便是充满了光明、温暖、处处都洋溢着幸福的鸟语花香的世界。
他不知道自己诞生于什么地方，但是他的灵魂之中被印刻下来的印记告诉他，他原本并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他是被一个名字为“神”的家伙，带到这个世界上的。
所以西爵尔的灵魂之中，对那位神，自然有着天生的、深入灵魂之中的孺慕之情。
西爵尔是被创造出来的崭新的神，所以他和那些诞生于自然界之中的先神不同，他是世界上第一个后天神，也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真正的后天神。
至于后面如同雨后春笋冒出来的那些准神，他们并不能拥有真正的神格，因此，他们的力量和神相比，还相去甚远，这些家伙，没有资格被称为真正的神。
西爵尔虽然被主神所创造，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神，却并不是主神。
“小家伙，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穿着白袍赤着双脚的青年，无意之中在百鸟争鸣万花盛放的神域深处，见到了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他满目都是欣喜和好奇，蹲下来看着那个在手心中玩着小火球的奶娃娃，忍不住捏了捏西爵尔的脸。
这个时候，西爵尔的名字，还不是西爵尔。
他是个没有名字的后天神。
西爵尔鼓着脸颊，红润又胖乎乎的小脸蛋看起来可爱极了，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带着对这个世界所有新鲜事物的渴望，一眨不眨地望着这个长得很漂亮的陌生人。
青年在这巍峨成群的神殿之中，很少能看到新的孩子，他对这个漂亮的娃娃，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的不得了。
“我叫奥米拉，是光明神。”奥米拉将只有他五分之一长的小孩子抱了起来，轻松愉快地说道：“你喜欢光吗我可以让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光明，永远都没有黑暗哦。”
小豆丁西爵尔说出了他自诞生以来的第一个词“光。，，奥米拉兴奋极了，他在小豆丁脸上啪叽亲了一口，说：“你真是太可爱了，你是谁家的孩子最近朝圣的人挺多，你大概是乱跑进来的吧”
说到这里，奥米拉有些苦恼地皱着脸，说：“这可不好办了，你大概不能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否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唔你叫什么名字哥哥我可以帮你找你的爸爸妈妈。”
小豆丁摇着脑袋，奶声奶气地说：“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奥米拉惊讶极了，然后同情地看着怀中软乎乎的小宝贝，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名字，无论什么都有名字。
尤其是人类的孩子的名字，其中寄托着大人对孩子们的美好祝福和殷殷期盼。
奧米拉脑补了不少东西，其中最多的就是，这个可爱的让人不忍放手的小宝贝，其实并不太受他家人的欢迎。
想想也是，人类的孩子，若是受到重视，哪一个不是被大人精心呵护、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恨不得把他们绑在裤腰带上呢而这个小宝贝，却是在没人在意的时候，自己跑到了这种地方。
奥米拉同情地看着小宝贝，说道：“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就给你赐福，给你一个好听的名字好不好”
好听的名字西爵尔懵懂地点点头，他很喜欢这个大哥哥身上的感觉，干燥而温暖，让他觉得有种生命蓬勃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全。
奧米拉一路小跑，抱着小豆丁来到了属于他的主神殿之中。
西爵尔看着这个对他而言太过眼花缭乱的神殿，忍不住用两只小短胳膊，搂住了奧米拉的脖子。
奧米拉快要被这个小豆丁给萌化了，带着他一路参观平日里除了他的伙伴之外，再无人进来的神殿。
“这是欲望者之镜，在这个镜子之中，我可以看到所有虔诚的信徒的祷告和愿望。”奥米拉站在一整面墙的镜子前面，也不管小豆丁是否能听明白。
不过，这虽说是个镜子，但是看起来却是个透着淡金色光芒的壁挂湖面，上面时不时的还有金纹涟漪出现。
奥米拉说：“世人的愿望实在是太多了，我一定无法将它们依次实现，不过我能看到最强烈的愿望一比如这个人，她的儿子自从十年前外出求学之后，已经十年时间都没有和她联系过了，这位母亲很想寻找道她的儿子。”
奧米拉的手指在金色镜面上拨了一拨，看到了一幅画面之后，便愣了一下。
“哎，她儿子竟然在十年前，离开家的路上，被他的堂兄带人给杀死了。少年的尸骨被扔在了山崖下面。”
奧米拉摇头叹气。
小豆丁：““
好想听不太懂。
奥米拉拍了下脑门，说：“我给你说这个做什么，总之我能看到你们的愿望，按照强烈的程度，我会有选择的让你们的愿望实现，比如这个”
奥米拉说着，指尖出现了淡淡的金光，金光缠绕着镜面上的一个由光点和繁复的文字组成的愿望，然后一起消失不见。
“今天晚上，那位母亲会做一个梦，她会梦到他的儿子尸骨所在的地方，并且亲自去山崖下面看一看。运气好的话，她不光能带回孩子的尸骨，还能找到一些遗留的蛛丝马迹，让那个凶手，得到报应。”
奧米拉在顺手处理了这个愿望之后，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将小豆丁带到了神殿正中央的赐福池。
奥米拉把没有穿衣服的小豆丁放在不热不冷的赐福池之中，而他自己则是以一种膜拜的姿势站在赐福池之前。
这是一种最古老的赐福方式，伴随着奥米拉的诞生，他就已经学会了。
听不懂的语言从他口中倾吐而出，金色的光芒调皮地在西爵尔身边摆动，有的像是小鱼，有的像是飞鸟，还有的像风、像火、像万物。
小豆丁乖巧极了，他的双手在水中玩着水，浮在表面上的脑袋，却是并没有乱晃，偶尔会好奇地用小肉手戳一戳那些金色的光芒，而那些金光像是在回应小豆丁的好奇，在被触碰到的时候，竟都顺着小豆丁的手，钻进他的身体里面。
作者闲话：回忆杀开始

第242章 分歧二更
很快，小豆丁感觉到一股力量汇集到他的身体里面，他冥冥之中对这个宇宙的法则，竟有了隐隐的感悟。
奧米拉的声音像是很近，又像是很远，他用亘古不变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眸微垂，道：“我请万物赐予你长生，我请众神赐予你力量，我请我自己，赐予你最美好的名字。
“
“你在干什么”一道怒喝打断了奧米拉的吟唱。
奧米拉猛然一惊，转身看着怒气冲冲朝他走来的主神，有些张皇无措地说道：“赐福，这是我在花海深处捡到的孩子。”
主神长得很好看，但庄严肃穆，不近人情。
主神抬了抬手，将小豆丁从水中捞出来，抱在怀中。
“听着，奥米拉。”主神冷声说道：“这是我倾尽心血造出来的后天神，他将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后天神，也会是未来我的真正的继承人，你平日里不思进取也就罢了，不要打这孩子的主意”
奥米拉无辜极了，他撇撇嘴，说：“我又不是他就是你说的后天神。”
“那你现在知道了”主神眯起了眼眸。
奥米拉投降了，他本身就挺害怕这家伙，再说，他的身为没有主神高，所以就只能听他的话。
“知道了。”奧米拉有些失落。
主神抱着孩子离开，但奧米拉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后面叫住了他。
“对了，等一下。我刚才对他的赐福虽然没有彻底完成，但是我已经得到了这个宇宙万物赐予他的名字。”
“名字”主神脸色蓦然一变，挥手打了出去，奥米拉闪躲着这股强大的神力，然而这个大殿，还是受到了波及，直接坍塌了一半。
奧米拉跳到仅剩一半的石柱上，勾着脑袋说：“干嘛这么生气啊不就是个名字”
主神被气得没话说，他沉了脸，瞪着每个正行的奧米拉，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去给我把一百年前就让你背过的赐福篇再好好看一看。”
奥米拉撇着嘴目送主神抱着他的小豆丁离开。
小豆丁趴在主神的肩膀上，一双漂亮的眼眸安静地看着那个还蹲在石柱上抓耳挠腮的漂亮哥哥“西爵尔，我的名字叫西爵尔。”
西爵尔字句清晰地看着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主神，一字一字地说道。
主神揉了揉西爵尔的脑袋，说：“西爵尔就西爵尔吧，就是不知道，有了他的赐福，你们两个今后还会不会出现什么牵连。”
西爵尔说道：“他叫奥米拉。”
主神一愣，然后勾唇说道：“没错，他叫奥米拉，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先神，而且他的成长速度非常之快，在人类以及准神之中的地位，也在逐渐增高再这么长此以往，我的地位，大概就要落在他下面了。”
“你不喜欢他吗”西爵尔问道。
也许是从一出生就获得了太多的力量，也许是命运的选择，所以西爵尔几乎没有童年，他的冷静和成熟，与生俱来。
主神淡淡说道：“没有谁会不喜欢至高无上的权势，他可以算是我的兄弟，但是他永远不可以凌驾于我之上，西爵尔，也许你现在还不懂，但是你即将是这个世界上最能克制他的神，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也将会是我的一柄利刃。”
西爵尔稚嫩的面庞没有过多表情，他对于这位将他造出来的主神，从灵魂之中就有着亲近和顺服。
“虽然我还不懂，但是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完成。”西爵尔说。
主神微微笑了笑，将仅仅到他大腿高的少年抱在腿上，道：“西爵尔，你是我最信任也最喜爱的孩子，等我收回所有的宇宙之力，你将和我共享这个广袤的世界。”
这是西爵尔对于世界，最初的认识。
他生而拥有强大的力量，挥手之间就能覆灭一整个小星球，在主神的亲自细致教导之下，他很快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实力最强大的几位神灵之一。
很多年，西爵尔都没有离开过主神身边，他从一个孩子，逐渐变成了少年，慢慢地成为了青年。
西爵尔从来不抱怨任何事情，虽然他每天所见到的，也只有主神，和一些圣兽，他直到长成一个比主神还要高的大男孩，也从不懂得，什么是孤独和寂寞，也许从诞生的那一天起，他就缺少过多的感情。
所有的先神都知道，已经百年都没有离开过神殿的主神，养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听话的要命，就像是一个养熟了的宠物似的，每当主神出现在神殿之外的时候，那个孩子都会默不作声地跟在主神身后，脸上带着精致的面具，遮掩了绝色的容颜。
西爵尔偶尔会跟着主神去狩猎变异兽，他喜爱杀伐和战争，喜欢那些体积比他庞大的生物，在他面前倒下的模样。
他每日最开心的时候，便是主神在他获得战利品之后，对他说句“你很棒”。
让主神满意，让自己被认可，并且完成主神的所有愿望，这已经是这位年仅百岁的后天神唯一的愿望了。
他是一个单纯而又残忍暴虐的后天神，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西爵尔曾经见到过奥米拉，因为奧米拉是唯一一个敢对主神直接大呼小叫的家伙。
奧米拉并不认同主神在很多事情上的决策比如给那些脆弱又强大的人类，分为三六九等，赋予他们不同的力量。
当然，奧米拉和主神最大的分歧，来自于魔物的诞生。
这个世界上，原本并没有魔物，然而不知从哪一天开始，魔物就从世界各地冒了出来，它们相貌大多丑陋，但力量却天生要远高于人类。
魔物的天性，怡怡和神相反，神生活在充满光明和温暖的地方，而魔物则诞生于黑暗阴冷的沟壑之中。
魔物喜欢杀人吃人，而神则是人类的庇护者。
魔物似乎正是这个宇宙所故意给予先神的一大挑战，它们的成长速度极快，且拥有的魔力，已经在短时间内进化到可以和准神媲美的地步了。
魔物可以通过吸食神力，将其化为己用，而且魔物天生就对血、死尸、白骨等这些神厌恶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奥米拉曾经不止一次建议主神，早日定出新的法则，找到魔物滋生的根源，并且将魔物还在尚能控制的时候，彻底根除消灭。
然而主神却始终对此一笑而过。
奧米拉和主神的冲突，直到某一天彻底爆发了。
这一日，西爵尔正在舒舒服服地泡着温泉，而主神则是靠在温泉旁边的玉台上面把玩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妈的，你们都给老子让开”
一道吵嚷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奧米拉独特的嗓音隔了老远传了过来，西爵尔美眸微微一凛，刚想从水中出来，便被主神一句话给按回了原地。
“不用拦他，西爵尔，你只需要呆在我身边就够了。”
西爵尔靠回了水中，只是脸上多了一层面具。
几声惨叫之后，怒气升腾的奧米拉冲了进来，他长发上还沾着血迹，原本干净的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也被刚刚干涸的肮脏血液弄得乱七八糟。
西爵尔心头一怔，他还记得这个先神总是眉眼含笑，朝气逼人，像是走到哪里，都能将光明带到哪里似的。
为数不多的几次遥遥相见之中，奧米拉似乎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且不修边幅的时候西爵尔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北五区的二十万居民，两天前遭受了魔物的袭击。”奧米拉的怒火压抑不住，低吼道：“妈的，下面的人已经告诉了你，你他妈为什么不派兵去协助”
奥米拉双手紧紧握拳，眼角都是发红的颜色。
主神却很淡然，将手中的火焰熄灭，看着不堪入目的奥米拉，道：“人类的数量太多了，且他们之中，有神力的人也越来越强大，魔物的出现刚好可以优胜劣汰，唯有能够经受得住打磨的人类，才有资格生活在世界上。”
“胡扯”奥米拉一拳头朝着主神的脸砸了过去。
然而他的拳头，却被一只湿润有力的手，给牢牢握住了。
奧米拉看着瞬间移动到主神身前，且挡住了他攻击的西爵尔，脸上的表情相当古怪。
西爵尔坦然地将手放下，借由三厘米的身高差，眯着眼睛隔着面具面无表情瞪着奥米拉。
奥米拉的视线在西爵尔的身上游移了几秒钟，之后他的脸腾然发红。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难道你到现在都没学会穿衣服吗”奧米拉咆哮起来，然后从不知哪里扯出一件黑色的袍子，刷得扔到了赤身裸体还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的西爵尔身上。
奥米拉却还是忍不住朝西爵尔的肚脐下方扫了两眼，操了一声说道：“真会享受。”
西爵尔觉得奥米拉是个奇怪的先神，不过他不会随意接受来自主神之外的任何馈赠。
他将衣服扔还给奧米拉，反手将他的袍子穿在了身上。
主神对于西爵尔的做法，满意极了，因为他看到了奧米拉黑下去的脸色。
主神单手搭在西爵尔的手臂上，站了起来，他靠在西爵尔修长健硕的身体上，把玩着对方柔软的发丝，西爵尔则是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塑像似的。
主神道：“魔物只是自然的一种平衡罢了，它们会完美地制约人类的数量谁让这些人类的繁衍速度和破坏能力，已经超过了我原有的计划了呢。”
奥米拉的注意力从西爵尔身上转移，重新回归他的主题。

第243章 杀了奧米拉三更
奥米拉呸了一声，说：“魔物的成长速度远远超过我们，等魔物把准神吞完，我他妈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了。”
主神的眸子冷冷看着奧米拉，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我就是在和你说话。”奧米拉冷笑一声，毫无畏惧地和主神对视着，道：“你越来越独裁了，脑子也不够用，你可别忘了，即便我们供奉你为主神，这个宇宙的万物规律和秩序，也是所有先神共同掌握的。”
“你在威胁我”主神眯起了眼眸。
奥米拉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人类对于神的信仰，是根源于神对他们的庇护和保佑，如果你再这么袖手旁观，早晚有一天，人类会对神彻底失望，到那个时候，神的存在也就没有意义了。”
“神的意义，就是统治人类，凌驾于一切生物之上。”
“所以你一百年都没有任何进步。”奧米拉嗤之以鼻，捏了捏拳头，说：“我们的神力，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于人类的信仰，信仰你的人类已经越来越少，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将你取代，成为新的主神。”
说完之后，奥米拉帅气地转身就走，留给主神和西爵尔一个充满血气的背影。
“你拭目以待吧。”
奥米拉消失之后，主神杀了所有看守在外面的神侍，他发了滔天的怒火，也感受到了来自奧米拉的威胁。
奥米拉说的没错，先神的神力，虽然天生就有，而且也极为强大，但是主神的位置，却并非靠神力的多少来判断的神力之外，还有另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那就是信仰之力。
哪怕是神，也说不清人类的信仰之力究竟有多大作用，但是他们会在潜移默化之中，悄然无声地积蓄力量，并改变自己的神位。
奧米拉曾经是拍在最后的神，然而几百年过去之后，他的神像的位置，已经移动到了距离主神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
若是再进一步，他将会把主神挤下去，成为新的主神。
这是主神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奥米拉似乎对主神已经彻底失望，自从放下狠话，把主神气了个半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主神的神殿之中。
倒是在人间界里，总是能听说奧米拉的丰功伟绩。
他杀了很多魔物，救了很多人，实现了很多迫切的愿望，也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人类心目中最信赖、最喜爱的先神。
一晃之间，又是几十年过去了。
奧米拉不断地杀戮魔物，然而他也只不过能阻止一部分魔物对人类伤害的步伐而已。
事实上，魔物却并没有被削弱，它们反而在不断地进化之中，变得更为强大，甚至还出现了能够直接和准神比肩的高等级大魔物。
除奧米拉之外，流光和辽空，也同样在下功夫对付魔物，他们只需要找到魔物诞生的根源，才能够彻底铲除这种糟心的新物种。
然而这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他们根本无法挖掘出魔物何时诞生，又来自哪里，或是被什么所创造的。
在真正的战场上，奥米拉变得越来越善战，神力也越来越高超，同样的，他所受到的拥戴，也几乎超出多年不再出现的主神。
“西爵尔。”主神在幽微的光线中，将西爵尔叫了进来。
西爵尔走到主神身前，道：“什么事”
主神捏碎了手中的一枚宝石，美目肃杀，道：“杀了奧米拉。”
“如您所愿。”西爵尔垂眸说道。
主神勾了勾唇，招了招手，将西爵尔拉在自己身边。
主神在西爵尔的额头上烙下一吻，道：“你可以将他的神力，收归己用，这样你就能取代他，成为新的光明神。我让他肆意生长到这种强大的地步，正是为了你。”
西爵尔的眉心微不可查的一皱，说实在的，他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身为一个后天神，他可以吸收其他同类的力量。
据他所知，唯有魔物才能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不过，西爵尔并不在意这个，因为他并不认为吸收其他神的力量，来扩充自己的能力，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弱者必然要屈从于强者，弱者终将被淘汰。
西爵尔用天生惑人的嗓音道：“是。”
主神用充满爱慕和信任的目光看着这个陪伴他一百五十年的孩子，抬手在他的红唇上面抚过，像是轻擦过了一只蝴蝶。
“你这次想要什么”主神问道。
西爵尔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坚定地说道：“自由。”
他在无形之中，受制于主神，虽说这种制约是看不到摸不着的，但是西爵尔的命运，俨然已经掌握着他的创造者手中。
这种感觉，并不太好。
“杀了奧米拉，我就会斩断我对你的掌控。当然，若是相反，你便要一直听命于我。”
对于西爵尔提出的这个要求，主神丝毫不感到奇怪。
他能感受到，西爵尔已经在日渐的渴望外面的世界，而且他已经形成了独立的人格，有自己的思想，且随着他的强大，他已经逐渐明白了权势和力量，能带个他的好处。
这样一个聪明又厉害的后天神，是永远不会甘心将命运交付在别人手中哪怕对方是他的创造者，也是一样。
西爵尔说：“这是当然。”
“你是我最杰出的作品，永远都是。”主神收回手，道：“奧米拉刚刚打赢了一场仗，此时此刻，他正在一个名叫洛林镇的地方放松。”
西爵尔起身准备离去。
“慢。”主神叫住了他，道：“他已经是远超于我的战神，你和他最多也只能打成平手，却无法杀了他。”
西爵尔有些不服气，道：“他没那么厉害。”
“他当然有。”主神笑了，说：“天生的光明之力，还有信仰力，他活的年头要远超于你，战斗经验也十足，更何况，他得到了一只忠诚的圣兽。”
主神安抚着西爵尔，道：“有的时候，你需要一些变通，和一些小小的手段。”
三日之后，素有落日之城名声的边陲洛林镇的大门口，迎来了一个容貌精致俊美的青年男子。
不少洛林市的居民们都止不住停下脚步欣赏这个超出性别之美的男人，还有大胆的少女和少年，羞涩地朝他扔来鲜花。
西爵尔：”……”
他们拿东西丢我，是因为不欢迎我这个外来人吗当然，西爵尔非常能理解这种感觉，比如他就很讨厌在他和主神安静的在神殿之中修炼的时候，被那个叫做奧米拉的讨厌鬼打扰。
奥米拉实在是太闹腾了，而西爵尔喜欢安静的世界。
不出一个小时，洛林镇来了一个绝世大帅哥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传遍了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如同飘絮的斑斓彩霞，从天空倾泻而下，和砖红色的地砖连成一片西爵尔来到一家位于小镇尽头的酒馆，他看到酒馆的大门口的正上方，雕刻着奥米拉的神像。
一路走来，他发现奧米拉的神像几乎随处可见，就连小孩子见到伫立在广场正中央的奧米拉雕塑，也会满目崇拜和喜爱。
当然了，西爵尔个人认为，奧米拉要比雕塑上的那个家伙，好看多了。
神的面容总是模糊不清，除了神，没有谁真的知道奧米拉的容貌，那些雕像上的五官，也只不过是一些人类的臆想罢了。
“他的眼睛并不像刀锋那般凛冽，而是充满着灵气和通透。”
“他的双唇也并非总是抿起，而是唇角微微上扬，和他眼睛里的笑意总是相得益彰。”
“他的身体比例非常美，看起来纤细，实则充满着柔韧的力量。”
“他身上有着温暖的味道。”
西爵尔想到这里，禁不住愣了一下我为什么会对他这么了解明明我和他根本没见过几次面。
他又想起在生命最初的时候，他被奧米拉抱在怀中，被奥米拉赐福，并且得到了一个说不出好听还是难听的名字。
西爵尔知道万事万物都有轮回，就像万事万物都遵循着因果一样，奥米拉赠与他祝福和名字，这就注定了，自己已经对奧米拉有了一份亏欠。
欠下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只是西爵尔从来没想过，他会怎么还。
还没有走进酒馆，西爵尔就被从里面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奧米拉给狠狠撞了一下。
“妈的，哪儿来的当道的狗”奧米拉显然是喝多了，就连平日里端出来的高贵矜持，也已经被狗吃得干干净净。
西爵尔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一步，原本靠西爵尔当人体支架的奧米拉，直接歪了身体，扑腾一下趴倒在地上。
奧米拉红着眼睛，抬手在地面上猛垂两下，带着哭腔骂道：“连你都欺负我，妈的，都他妈什么玩意儿”
西爵尔看着奥米拉撒泼打滚的样子，想到自己的任务，不由分说地想要将他杀死。
淡金色的光刀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朝着奧米拉的心脏插去，然而就在西爵尔即将成功的时候，奥米拉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层圣洁的白金色空气保护膜，竟将光刀毫不留情地弹了回去。
西爵尔脸色微变，警惕地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奧米拉眨眨眼睛，从地上摇摇欲坠地爬起来，眼睛无辜地看着西爵尔。
奥米拉撅着嘴巴，说：“你也要杀我为什么”
西爵尔觉得心脏快跳了几拍，但是他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心慌，究竟是因为什么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遇上天敌之后，会出现的自然反应，可又似乎有些不同。

第244章 杀不了一更
奥米拉不等西爵尔开口，便又耷拉着脑袋，看着重叠的地面，说：“死了好多人啊，兄长,死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你无动于衷”
他迷茫而不解，每当他杀了一批又一批的魔物，拯救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类之时，他都会有种难以言说的愤慨和绝望。
“魔物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奥米拉低落地喃喃说道：“它们的繁衍能力太强大了，而我们的轮回之神法西亚已经筋疲力尽，再这么下去，这个世界的秩序就完蛋了亡灵、死尸、不甘愿闭上眼睛的苦厄者”
西爵尔就这么站在奥米拉对面一米开外的地方，听着他嘟嘟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
西爵尔的心情有些复杂。
他不断地尝试着想弄死这个家伙，然而每当他动手的时候，奧米拉就会像是提前预知到一样，看似随意地动动脚丫子，就闪过了西爵尔的攻击。
最终，西爵尔的试探已经耗光他的耐心，他决定玩儿把大的。
西爵尔酝酿着体内的神力，打算一招下去，将整座小镇夷为平地。
然而就在此时，奧米拉一个前扑，直接摔在了西爵尔的怀里，西爵尔浑身僵硬，他听到旁边有人吹起了起哄的口哨。
西爵尔：”……”
奧米拉像是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西爵尔的脖子，两条腿还挂在他的腰间，一脸醉酒的红润，他眼睛里面泛着点点水光，近距离对着西爵尔的脸，眨了眨水润的眸子。
“美、美人儿，你好漂、漂亮哦。”奥米拉醉意熏熏地傻笑着，然后不经许可地大胆地在西爵尔的红唇上吧唧亲了一口。
西爵尔：”……”
天啊噜的，毛都要炸起来了“起开”西爵尔抓着奥米拉的手臂，想把他从身上撕下来。
谁成想，奥米拉像是黏在了西爵尔的身子上，不光在他脸上胡亲乱亲的，还把四肢夹得更紧了些。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居民们，有不少都在起哄，还有些明显地表达了对吃豆腐的奧米拉的羡慕嫉妒恨。
“他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小帅哥别不解风情呀。”
“哎，说不定人家本来就是一对儿的，那个金毛帅小伙都已经在这里喝了好几天的酒了，也没人管，看来这是能管得住他的人来了。”
“看起来还挺配的，那个美人我没见过。”
“两个美人看起来都眼生，肯定是外乡人。
“唉，散了散了，回家抱老婆去。”
西爵尔听着过度热情又热爱脑补的居民们的纷纷议论，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丢人是什么感觉。
他认为当务之急，就是带着这个丢人的家伙，火速离开现场，他可没有被人围观的喜好。
西爵尔抱着一只树袋熊，火速逃离了洛林镇。
他在这个过程中无数次地尝试将奧米拉从身上撕下去，但同时他也尝试到了无数次的失败，最苦逼的是，他无数次地对奧米拉动手，可奧米拉像是天生不会受伤似的，根本不受他的影响。
西爵尔：“”厂717，终于来到了无人的丛林之中，西爵尔在心底莫名松了口气他总算不用再继续当着一群陌生人类的面丢脸了。
再看看已经趴在他肩膀上睡得香喷喷的奧米拉，西爵尔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听从主神给他的建议。
与其两败俱伤，倒不如以柔克刚，先获得奧米拉的信任，再伺机寻找到他的弱点，将他彻底消灭。
这么想着，西爵尔便无奈之下只得让奧米拉继续把他当成一个人形抱枕。
一夜过后，奥米拉从醉酒的状态之中醒来，他一眼便看到了一张无限放大的俊美容颜。
奥米拉：“”他可以发誓，他真的没有占人便宜的特殊癖好西爵尔撩开眼皮子，将奧米拉一脚踹到旁边，打了打衣服上的土，站了起来。
奥米拉看着对方一脸嫌弃的表情，原本还心虚忐忑，此时顿时就炸了。
“喂，你那什么表情，该不会是你看我长得好看又喝醉了酒没有反抗力，所以伺机占我便宜吧”奧米拉跳脚。
西爵尔瞅着这个先告状的恶人，加重了语气说道：“没有反抗力”
奥米拉摸摸鼻子，说：“你的眼圈怎么黑了”
西爵尔压抑住想把这个混蛋直接揍成肉泥的冲动，抽了抽嘴角，转身就走。
“哎哎，别这样嘛，我酒品不太好，不小心占了你的便宜，我肯定得负责的”奧米拉扯开嗓子在后面喊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这个男人，就有种非常玄奥且难以形容的好感。
也许是因为对方长得太合口味儿毕竟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美的这么有特色的神了。
唔，他能看出这个家伙是神，但却看不出他究竟是哪一个位阶的神，看来这孩子挺厉害的嘛。
西爵尔继续朝着丛林深处走去，步伐潇洒，身姿挺拔。
奥米拉紧随其后，看着西爵尔的背影，莫名觉得非常眼熟。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奧米拉快步上前，和西爵尔并肩而走，嘿嘿笑着说：“哥们儿，知道我是谁不”
西爵尔顿住了脚步，打开了奥米拉不安分的手，眸子定定看着他说：“我叫西爵尔，你是奧米拉，我是来杀你的。”
奧米拉大脑像是被闪电划过，顿时全身通透。
他倒吸口凉气，目瞪口呆地瞪着西爵尔的脸，道：“你他妈是那个裸奔狂”
西爵尔：“”有种想把这家伙直接干掉的冲动。
“天啊，早知道你能长成这样，我当初说什么也要把你偷走藏起来。”奧米拉痛心疾首地唉声叹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裸奔状态。”
西爵尔觉得三观受到了挑战，他忍不住说道：“我刚诞生没多久，不需要穿衣服，也没人给我穿”
说完，他觉得自己二逼了，又强调道：“我是来杀你的。”
不要跑偏了主题奥米拉继续把手搭在西爵尔肩头，凑过去哥俩好地说：“宝贝儿，你诞生的时候，哥哥我都已经活了上万年了，我又是你的赐福者，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一个赠与名字的神，你这辈子都杀不了我我不信你昨天晚上没有尝试过。”
这么一解释，倒是让西爵尔心中的疑惑，给解开了。
西爵尔并没有气恼，他的反应就像是听说了今天是个晴天一样淡定坦然。
奥米拉来了兴趣，说：“你怎么这么淡定”
西爵尔说：“连我都杀不了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奥米拉顿了一下，紧接着哈哈大笑，道：“哪儿有什么宇宙无敌，谁都有弱点，我也一样，只不过你找不到我的弱点罢了。”
“你的弱点是什么”西爵尔直接问道。
“你这家伙真有意思，明知道我不会告诉你。”奥米拉歪了歪脑袋，勾唇说：“不过嘛，你要是愿意跟着我去杀魔物，说不定哪天你一开窍，就发现了。”
奥米拉很显然是想要一个免费的劳动力，而且他可以肯定，西爵尔在主神的培养之下，已经成为一个强悍的杀器。
有了西爵尔跟在身边，诛杀魔物的时候，自然会简单得多。
西爵尔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还挺划算，于是他说：“好。”
于是，这世界上多了一对奇怪的组合。
之后的岁月之中，奧米拉带着总是绞尽脑汁想把他给弄死的西爵尔大杀四方，在短短的三年之内，他们联手将遍布全世界的魔物，驱逐到了被奥米拉称为“深渊”的地方。
“光明到了极致，就是黑暗。”奧米拉封印了一批被他驱逐的魔物，脱力地靠在身后的西爵尔怀中，道：“我杀不完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魔物，它们的黑暗力量，就像是我的另一面一样我自己，永远杀不了自己。”
西爵尔伸手将奧米拉从怀中推开，望着被荆棘封锁的巨大丛林，道：“我依然没有找到你的弱点。”
奧米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扭头看着西爵尔，道：“你对我可真够执着的。
先神其实很难有真正的死亡，即便我的肉体不在了，我的神格也会继续进入轮回，终有一日，我还会以光明神的身份回归。”
西爵尔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也没有想让你真正的死亡。”
奧米拉笑了起来，眼睛完成了月牙。
“西爵尔，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跟着主神混，等我封印完最后三只大魔物，我就会彻底取代你的主神，成为新的主神了。”
“他不会让你成为主神。”西爵尔确定地说。
奥米拉勾唇：“不，我一定会取代他。”
因为你曾经说过，能让你心甘情愿臣服的，只有主神。
“取代他，之后呢”西爵尔问道。
“还给你自由啊。”奥米拉走在前面，手中甩着一根荆棘条：“没有人再能命令你，也没有人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我们两个就像现在这样，每天黏在一起，然后开开心心的度过每一天，你想做什么，我就陪着你去做，你什么都不想做的话，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西爵尔板着脸说：“我不是你的朋友。”
奧米拉转身倒着走着，笑容如春风拂面地看着西爵尔，认真地说道：“我知道，除了朋友之外，我们还可以成为其他的关系，比如你猜猜看”
奥米拉收住了话题，没再继续说下去，他从来都是这样，不说破，不点透。

第245章 在一起二更
西爵尔轻轻捏住了拳头，他望着奥米拉的背影，觉得心中有一股他几乎无法控制的冲动。
奧米拉喜欢他。
西爵尔曾经并不能看明白奧米拉的眼神，然而当他发现奧米拉看他的眼神，和一对人类的夫妻相互看着彼此的眼神，完全一样的时候，他就恍然明白，原来奧米拉对他是这样的感情一一这样陌生的感情。
可是，奧米拉从来悬崖勒马，也从不问他的想法。
西爵尔便装作不知道。
他也想过，他喜欢奧米拉吗想了很久之后，西爵尔才在某一天，突然明白过来，他是不是喜欢奥米拉，根本不重要，因为他最终，总是要将奥米拉杀死，完成他的任务。
看了越多的世界，外面对于西爵尔的吸引力就越大，他渴望绝对的自由，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也渴望着终有一日能够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连思想都受控于人。
他无法反抗主神，至少现在。
只要奧米拉死去，他获得奧米拉的神力，他就能彻底脱离主神的掌控不知从哪一天起,西爵尔厌倦了日复一日为主神不断杀戮的生活。
西爵尔并没有认真想过，如果奥米拉死亡，会带给他什么。
因为死亡对于西爵尔而言，太过正常，以至于他根本无法从死亡之中感受到任何额外的情绪，有的时候，奥米拉会说他冷血无情又麻木，然而西爵尔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他渴望自由，渴望光明，也渴望丰富多彩的生活，如果得到这些，是要用奧米拉的死亡来换取，那么他会毫不挣扎地选择交换。
西爵尔想，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冷血动物吧。
不过，也许他的想法，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西爵尔跟随奧米拉在神之领域之外的地方到处奔波，他们奔波的目的性并不算强烈，除了奧米拉定了势必要杀某只大魔物的目标。
三年之后又是三年，当奧米拉将最后一只大魔物封印在深渊之中时，他在浴血之中转身定定看着西爵尔，道：“我的任务完成了。”
西爵尔望着一头长发被血色染脏的奧米拉，胸腔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他对于美丽从来没有太多的认识，对于丑陋也没有什么感觉。
在他看来，世界上的万物都是一样的样的人类，一样的魔物，一样的花鸟虫鱼，一样的小镇城市。
然而此时此刻，西爵尔才恍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不平等因为美丑是相对的，喜欢和厌恶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面。
他想，他喜欢这么美丽的奧米拉。
他喜欢奧米拉。
喜欢到，已经不想用他的自由来换取了。
他想要让奧米拉永远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而不是消失不见。
西爵尔的情绪复杂极了，他看到奧米拉朝他伸出右手，眸中含着期待，等着他的到来。
西爵尔如同被蛊惑了一样，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前，握住了那只并不算干净的、染满了鲜血的手。
那只手有些发凉，也不够柔软，手心之中还有这常年握着武器的茧子。
奧米拉大概是唯一一个不喜欢使用权杖却喜欢用刀的先神了，西爵尔思绪跑偏地乱想。
奧米拉脸上的凝重终于被笑容取代，他搂住西爵尔的脖子，在他的殷红双唇上重重地亲了口。
西爵尔顿了一下，然后反手将奧米拉抱在怀中，按着他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他尝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为柔软的甘甜，他以为他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原来喜欢一个人，并得到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西爵尔陪了神一百五十年，他和神做过除去交合与接吻之外的所有身体接触，然而他却从来没有这种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的感觉，更没有想要将对方的衣服给撕烂扯掉的念头。
然而此时，西爵尔对于这位只和他相处了六年的先神，有了这种冲动。
他的某个器官在不经意间胀大，这种奇怪的感觉让西爵尔不易觉察地皱紧了眉头。
奧米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在气喘吁吁的间隔，哈哈笑了两声，一只手不老实地探入西爵尔宽大的衣袍之中。
奥米拉的声音暖昧而黏稠，像是最甜的麦芽糖。
奧米拉说道：“看来我的宝贝儿已经成了一枚成熟的果子了。”
西爵尔深吸口气，说：“我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进入成年期。”
奧米拉眨眨眼睛，眼角泛着薄粉，看的西爵尔身体更加冲动。
“我说的成熟，和你说的，大概并不一样。我记得之前和你同床的时候，你这里可是从来没有这种可爱的反应。”
西爵尔闷哼一声，抓住了奧米拉不老实的手。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我早就已经长大了。”
“的确很大了。”奧米拉说了一句下流的脏话。
西爵尔突然秒懂。
他和奧米拉对视了片刻，然后勾起唇角，说：“你想和我做那些人类夫妻才会做的事情吗奥米拉说：“你想吗”
西爵尔诚实的回答说：“想。”
他和奧米拉住在小镇旅馆的时候，曾经无意之中听到过隔壁那对旅游中的夫妻，在夜间做的事情，西爵尔额并没有这种冲动，他当时只觉得烦躁。
然而现在，他很想彻底占有这个每天都要勾引他一番的家伙，然后让他的双唇，发出宛若天籁的呻吟。
奧米拉愉快地笑了起来，他勾住西爵尔的脖子，说：“宝贝儿，我可真是爱死你的坦诚，诚实的孩子有糖吃，所以，我们做吧。”
女子。，，“等等，位置不太对”
“操，西爵尔你给老子滚下去“唔唔唔“
西爵尔顺理成章的占有了奧米拉。
虽然过程并不算愉快，但最终的结果却是皆大欢喜当然，不排除奧米拉对于西爵尔的技术多有不满。
“妈的，你个没轻没重的死处男”奧米拉呲牙咧嘴地扶着腰，眼睛喷火似的瞪着吃饱喝足的西爵尔。
天杀的，他明明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个，再说了，西爵尔长得那么漂亮，分明就该他在上面的好么西爵尔用一双安静而美丽的眸子，充满温柔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奧米拉。
奥米拉对上这双眸子，瞬间满腔怒火就偃旗息鼓了，同时他有种莫名的羞耻感，因为西爵尔专注的眼神，让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西爵尔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西爵尔也还只是个小豆丁呢。
天啊，他居然把那么可爱的宝贝拐上了床，想想就觉得自己也许是个禽兽不过，他真的觉得很幸福。
世界上最好的事情，也许就是自己喜欢的人，怡好也喜欢自己吧。
奥米拉凑过去在西爵尔被咬破一些的嘴唇上亲了亲，说：“算了，原谅你了。”
西爵尔的眼睛瞬间溢满光泽，他眨了下眼睛，说：“再来一次吧。”
奧米拉：“啊”
西爵尔的一生之中最愉快的光阴，就是在和奧米拉一起度过的那就九年。
他们在宇宙的各个地方留下足迹，他们走过热恋期，到了磨合期，又过了所谓的七年之痒他们虽然有过争执、吵架、互殴、闹脾气，但是感情似乎在日趋平淡的过程之中，变的更为稳固，如同越酿越纯的葡萄酒一样，醇厚而味美。
西爵尔再也没提起过要杀了奧米拉，而奧米拉也从来没有问过西爵尔会怎么做，主神那边,更是多年都没有再和西爵尔联系。
西爵尔觉得奇怪，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去神域找到主神，然而他发现主神的神殿似乎莫名消失。
当然，也有可能主神并不想见他，所以他如论如何，也找不到神殿的位置。
不过，这都无所谓。
西爵尔想，主神是他除了奧米拉之外，最亲近的神，奧米拉曾说，感情都是相互的，他怎么对待主神，主神大概也会怎么对待他。
只要他不让奧米拉成为新的至高神，那么主神就不会对奧米拉心怀杀意，再加上他和主神的亲厚感情，主神更不会让他继续执行亲手杀死奧米拉的任务了。
此时的西爵尔还不知道，他不合时宜的天真，早晚有一天，会把他和奧米拉害死。
在一起第七个年头的时候，奥米拉怀孕了。
先神的孕囊之中多了一个孩子，这件事情在当时可谓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因为在奧米拉之前，尚且没有任何一位先神，出现过孕育后代的事情。
星象开始出现变化，代表奧米拉的星座群，慢慢衍生出了一颗微弱的、崭新的星星。
所有已诞生的先神都观测到了星象的变化，这个时候，他们当中还没有真正的占星者出现，所以每个先神，都拥有一些占星的能力。
不过，他们看得到现在，却看不到未来。
奧米拉欣喜若狂，在神的眼中，后代代表着的，是爱情所赠与有情之人的最珍贵的礼物，他深爱着这个尚未出生甚至尚未成型的孩子，也深爱着使他孕育孩子的西爵尔。
西爵尔自然也是开心的，他从未想过，他这种孑然一身的后天神，竟然还能有血脉牵绊，尤其那个孩子，是他和奧米拉的。
“我可没有生娃的经验。”奧米拉摸着隆起来的肚子，有些忧心地说：“我怀疑他会长到把我的肚子长成一个球。”
西爵尔也忍不住摸了摸奥米拉的肚子，这里面有他的小娃娃，他的心脏似乎都柔软的不可思议，这感觉可真神奇。

第246章 投诚三更
“这是不可能的。”西爵尔有理有据地安慰道：“我早就已经问过小镇里面的大夫了，哪怕里面装三个崽崽，也能装得下，你的潜力是无穷的。”
奧米拉顿时乐了，他没想到西爵尔竟然真的会跑出去问别人这种事情。
西爵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探过了，人类的崽崽都是十月怀胎，我们的崽崽时间不一，有的长有的短，最短的大概三个月就出来了，最长的据我所知，要三年才能诞生。”
“三年”奥米拉目瞪口呆：“不至于吧”
天，如果让他顶着这种肚子三年，他一定会憋屈死的“神力越强悍，大概怀孕的时间越长。”西爵尔拿出了一张手绘的时间表，认真地分析道:“这是我综合多方数据得出来的结论，按照这个趋势，我和你的宝宝，大概要百八十年才能降世。”
奥米拉：”……”
他竟然不知道是该吐槽西爵尔在这方面刻苦钻研的精神，还是该吐槽这个可怕的时间了好吧，不管怎么说，这个崽子他要定了，时间长算什么，打不了他和西爵尔这些年都不回神殿了否则那几个不厚道的兄弟们，非得笑死他不可呸，他一定要生一个软萌软萌的崽崽，回去气死流光和辽空大魔王被悉数封印，驱逐到深渊之中，剩下的小魔物们数量虽然多，但战斗力并不强悍，镇守一方的准神们完全可以解决，奥米拉便和西爵尔隐居在一个小镇之中，安心养胎。
他们度过了一段宁静祥和的田园生活。
奧米拉不管外界的魔物，而西爵尔也不必回去向主神复命，全世界似乎只有他们，全世界都是温馨的。
不过，虽说先神们各有各的生活，但是这些先神之间，都有微妙的感应，若是其中一位先神陨落，或者发声极为重大的变故，那么其他的主神，也很容易通过星象和感应，很快得知。
奧米拉迎来的第一位老友，便是辽空。
身为法度之神，辽空一向宽以律己严纪律人，他是个看起来非常严肃的家伙，因为奧米拉几乎从来没见到过他那张棺材脸上带笑的样子。
奥米拉和辽空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一般，毕竟作为一个捣蛋鬼，奥米拉总是会这位比他诞生要早上十年的“兄长”，以法度的名义进行各种小惩大诫。
辽空的到来猝不及防，不过，很意外的避开了西爵尔。
辽空一看到奥米拉那遮盖不了的肚子，顿时脸色就难看下来。
“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么吗”辽空问道。
“我想留下一个后代，来延续我们的生命。”奥米拉眨眨眼睛，说：“这么做，似乎并不违反法度吧神和神，似乎是可以诞生后代的，虽然没什么先例提供借鉴。”
辽空皱着眉头，动了动手指。
奧米拉靠坐在西爵尔亲手做的藤条秋千上，晃悠着说道：“别找了，西爵尔不在这里，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去弄点生活必备用品哦对了，小镇上的秋叶酒不错，还有居民做出来的熏肉，中午不如留下来吃饭吧，西爵尔的手艺不错。”
辽空听着奥米拉的话，盯着他说道：“你居然真的和主神的爱宠搞到一起了，流光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
“主神的爱宠什么的，这就说的太难听了。”奧米拉笑笑说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以后也只会是我的人，和主神又有什么关系”
“西爵尔是主神最得意的作品，一百多年里，主神从不让他离开他半步。”辽空淡淡说道:“可如今，他却在你身边留了这么多年，还和你成了这种关系，你真以为，这是因为你所谓的爱情”
主神和光明神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在魔物大幅度出现，而主神却放任自由的时候，就注定分崩离析。
而如今奥米拉已经只差临门一步，就成为新的至高神，主神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不可能无所作为。
可实际上，主神并没有任何异动，除了他最宠爱的西爵尔留在了奧米拉身边。
如果说西爵尔的出现，没有算计的成分，辽空绝对不信。
奧米拉歪了歪脑袋，托着下巴说：“西爵尔最初的确是想把我弄死，不过他失败了。不得法门，又能怎么轻而易举的杀了我别太看不起我，我比他厉害。”
辽空的眼神里写满了“妈的智障”。
奧米拉好心地继续解释道：“但是我明知道他不可能赢过我，我留他在身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辽空深吸口气，强忍住抽嘴角的冲动，道：“别太肆意妄为了，奥米拉，所有人先神之间，你是最有心机也最狂妄的那一个，但是你小心把自己给玩死，主神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我与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奥米拉浅色的眸子沉了下来，他坐直了身体，道：“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竟然敢造出魔物这种不该存在的东西，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辽空微微一怔，道：“你搞清楚魔物产生的根源了”
他们找了许久，然而根本找不到，可奧米拉的言谈之间，他竟是已经确定，魔物来自于主神了。
这可真是个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事情。
辽空也有过怀疑，但是碍于没有证据，他只能作罢。
奧米拉眸色愈加冰冷，道：“而且我已经找到了消灭魔物的方式了。”
辽空这次是真的猝不及防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想要创造一个物种，唯有主神才能做到，而想要消灭一个物种，也只有主神才能握有那把钥匙。
除了主神之外，其他的先神，哪怕再厉害，也很难把握。
可传言中堕入爱河再也不管魔物的奧米拉，竟然放言已经找到了消灭魔物的钥匙这可太惊人了。
“是什么”辽空对此事也甚是关心。
奧米拉眼眸恢复常色，他重新靠在了藤椅上，漫不经心道：“暂且还不能告诉你，以免你太过吃惊，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辽空看了奧米拉片刻，才缓缓说道：“言归正传，你和西爵尔的事情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是你和主神的事情，却关系到整个世界的未来。”
奧米拉回望他，道：“你既然能来找我，就已经做出决定了。”
“没错。”辽空轻描淡写道：“比起主神，我对你更有好感，至少你不会莫名其妙的疯狂到拿这个世界当赌注。”
辽空撩了奧米拉一眼，道：“只是我有个问题，你所拥有的信仰之力，要比主神低一整个位阶，他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神，这个鸿沟是天生的，你只能无限接近，却很难真正超越，对于这一点，你打算怎么办”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奧米拉单手抚摸着肚子，微微一笑，说：“在快速提升我的信仰力的同时，我会尽可能的想办法拉低主神的信仰力。”
辽空的视线在奧米拉的腹部停留了几秒钟，然后错开，他眉头紧皱，思索了很久，直到奧米拉快要睡着，才开口说道：“奧米拉，你从诞生时起，到现在为止，你明白什么是爱情吗“
奧米拉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僵了一僵，他随之笑道：“你这话问的可真有意思，至今为止诞生的七位先神，有哪一位不懂得爱，又有哪一位懂得真正的爱情究竟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辽空似乎又有陷入沉默的打算奥米拉站了起来，说：“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你不该问我。”
辽空心情复杂地说：“你骗了他。”
奥米拉说：“他也骗了我，我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相互欺骗罢了。”
“有意义吗”
“当然，我和主神的成败的关键，就在他身上。主神想做什么，我当然清楚。”奧米拉的手指尖打出一缕金色的光芒，衬得他的容颜熠熠生辉。
奥米拉勾唇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主神棋高一着，还是我的筹谋更高一步，这场赌盘，他早那么多年就开了局，我当然要跟。”
话说到这里，已经几乎露骨了。
辽空没有再说更多，只是叮嘱奥米拉注意把控分寸，不要让事态的发展脱离他的把控。
在辽空离开之后没多久，西爵尔便拿着不少食物和采购的日常用品回来了。
奥米拉见到西爵尔，便不由自主地弯了唇角和眼眸，他凑过去在那些食物里面挑挑拣拣，道：“哎呀，都是我喜欢吃的。”
西爵尔看着被破坏的结界，道：“有谁过来了”
奧米拉说：“辽空。”
西爵尔说：“他来做什么”
奥米拉回答：“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铁了心的眼拙跟了你。”
西爵尔：”……”
为什么要用眼拙qaq日子还在继续。
三个月之后，又是一个西爵尔离开的日子，奧米拉在自家后花园接待了远道而来的流光。
流光见到他，便满脸忧心地说道：“你是在玩儿火。”
奧米拉被他的话搞的不明所以，道：“为什么这么说”
流光很忒不成钢地说：“你给我解释一下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奧米拉无辜地说：“爱情的结晶。”
“结晶个屁”一向温和待人的流光爆了粗口，他捏着奥米拉的手腕，道：“你的神力现在只剩下原本的三分之一，那个孩子在星象之上早就该诞生了，他会不断地吸收你的神力，你他妈阻止他的自然降生，到底是在做什么”
奥米拉有种被拆穿的窘迫，不过他很快便恢复正常。

第247章 失望一更
奥米拉推开了流光的手，低头看了眼肚子，便抬眸重新和流光对视着。
“还不是时候。”奥米拉说。
流光闭了闭眼睛，道：“奧米拉，辽空告诉我，你已经找到了从根源上拔出魔物的方法，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和这个孩子有关”
“不是。”奧米拉否认了。
流光说：“我不信。”
“我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奧米拉说：“不过，如果你非要从功利的角度来讲，这个孩子的存在，的确有特殊意义。”
流光一愣，道：“是什么特殊意义”
奥米拉勾了勾唇角，说：“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如今的信仰力，在不断地提升吗”
流光盯着奥米拉，没有说话。
他当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奥米拉的信仰力提升速度，一向是个谜一样的存在，他只是觉得奇怪，但从不认为不可能。
神的信仰力，有一半来自于天生，有一半来自于后天从别的地方的获得。
当信仰力到达一定程度时候，神的排位就会变化，最高的信仰力，很可能会让神成为主神当然，这也不是一定的。
奥米拉说：“这个孩子，就是我获得信仰力的关键。你该知道，西爵尔是神最完美的艺术作品，神在他身上倾注了千百年的时光，一个后天神，如果没有信仰力，他就不可能出生，更不可能存活，所以神在创造他的时候，必然要赋予他足够数量的信仰力。”
流光的眼神逐渐变了。
“我和西爵尔结合的产物，也就是这个孩子，他不断成长，也不断的吸收着我和西爵尔的信仰力。”
奧米拉的声音非常平淡，仿佛在说不值一提的事情。
“他始终没有出生，是因为我一直在将他吸收的信仰之力，重新收回我的体内我的，加上西爵尔的。我不可能让他在这个时候降世，没有足够的信仰力，他一旦离开我的身体，就会成为一个死胎。”
“死胎”流光的眼睛瞪大了。
流光觉得满脑子都是浆糊，他虽然降世极早，但是在对宇宙法则和规律的感悟之上，却远远低于一出生便是第二顺位至高神的奧米拉。
他从没想过，奧米拉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提升他的信仰之力“你是在算计西爵尔”流光不可置信地说道。
奥米拉低低笑了起来，他抚摸着肚子，说：“主神又怎么不是在用西爵尔算计我他想杀我，也只有在这个孩子即将临盆的时候了临盆之时，我所有的神力都会用在他顺利降生上面，那是西爵尔唯一可以杀死我的时候。”
他们都在赌究竟是奧米拉的信仰之力，最先超过主神，还是他腹中的孩子，最先降世这些事情即便他们从没有提起过，但是奥米拉想，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他们即将要做什么。
哪里有岁月安好，现世安稳，不过是潜藏在了暴风雨背面的假象罢了。
流光的眸子渐渐晦暗，他问道：“你可以确定，西爵尔也是这么想的吗”
奧米拉哑然失笑，边摇头边说：“我不能确定，但是他和主神私底下见过面，你来的时候，他应当正在和主神在镇上说着类似的事情。”
流光面色一变，他猛然转过身子，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花园之中的男人。
西爵尔手中还拿着不少食物，他的表情难看的似乎能够掐出阴雨来。
流光心中一咯噔，觉得大事不妙，同时又对西爵尔这个后天神的力量感到吃惊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西爵尔的出现，如果不是后者不知为什么气息乱了，暴露了存在，他恐怕直到离开，都不会发现奥米拉在一瞬的莫名张皇之后，便静了下来。
“西爵尔，你今天回来的挺早，以往不都是临近中午才回来的么。”奧米拉说道。
“如果我不回来，大概也不太会这么早就知道，你的心里原来一直都是这么想的。”西爵尔将手中的东西扔在地上，红唇抿成了一条缝，“在你的心目中，原来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
他努力控制着受伤和失望的表情，但是眼角沁出来的微红，却还是暴露出了他的心情。
奧米拉愣了一下，他看着这样的西爵尔，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流光看他们的阵势，说道：“我先去镇上转一转，你们有什么话，还是好好说清楚吧。”
他离开之前，对奧米拉说道：“别动手，这个小镇经不住你们折腾。”
奧米拉有点心虚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到了西爵尔身上的腾然怒气，这种怒气值似乎已经超出了他对西爵尔的认知范围，奥米拉本能地猜测，也许他们今天真的要打一场不可。
西爵尔看了奧米拉很久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奧米拉先开了口。
他清了清嗓子，说：“中午吃什么”
西爵尔懵了一会儿，不可置信道：“你只有这一句话想对我说”
奧米拉说：“不然呢你难不成真的想和我讨论一下，我和主神之间的问题西爵尔，我们其实不适合说他，因为我和你注定达不成一致的意见。”
西爵尔深吸口气，压抑住所有情绪，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我和主神的确见过几次。”
“我知道。”奧米拉微微勾唇，说：“神和神之间，是有感应的，我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也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你只是后天神，所以你感应不到。”
而西爵尔前去镇上的时间，则是和主神完全重合。
“为什么要和他见面呢，西爵尔”奧米拉问道。
西爵尔的眼眸微闪，说：“他是我最亲近的神，就像你会去见流光和辽空一样。”
奥米拉说：“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去见他，他现在已经算是我的敌人了，你去见他，这算什么”
“你也没有说过不可以。”西爵尔说：“他也是我最尊重的神。”
“那我呢”
“我以前以为你是我的妻子。”西爵尔失望地说道：“可现在，我却觉得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你，我也不知道你在我心中到底算是什么了。”
西爵尔的视线逐渐滑落在奥米拉的肚子上，他有种强烈的冲动去质问这个任性又自私的家伙，他到底把这个孩子，当成了什么。
他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奧米拉唯一的弱点，就是在孩子降世的时候，他也才刚刚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的生机，无论他怎么保护怎么温养，都始终那么虚弱，这么多年也没有长大的迹象。
原来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可笑又可怕的谎言之上奧米拉不爱他。
这个孩子，只是奧米拉利用的一个工具罢了。
西爵尔有种想哭的冲动，然而他眼眶干涩，他过去的时光岁月之中，还从来没有过这种陌生的情绪。
他突然明白过来，也许这就是那些哭泣的人们，所感受到的被称之为绝望和痛苦的感情。
奥米拉望着西爵尔那种让他陌生而心痛的表情，想要走过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但是他没有动弹。
“这最多也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奥米拉耐着性子说道：“我势必要拿到主神的位置，也一定会将所有的魔物消灭。这个世界的秩序不能继续在神的手中紊乱下去了，否则我的子民，那些人类，终有一日会先于魔物灭亡。”
奧米拉心中想，就是这样，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奥米拉停了几秒，说道：“我喜欢这个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出任何差池的，等时机一到，我让神重新投入轮回，我就会将这个孩子生出来，到那个时候，我们的生活就会恢复正常。“
“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想再和你继续生活下去了。”西爵尔的眸子冷若霜雪，他盯着奧米拉，觉得这个他爱了很久的家伙，看起来是那么陌生。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利用你，也从来不知道，你的弱点就在那个孩子身上。”西爵尔退后了一步，他最后深深凝望了奥米拉一眼，道：“你真龌龊。”
奥米拉：”……”
奧米拉心中一惊，挥手用光之束缚想要拦住西爵尔的去路，然而当那些光束即将追捕到西爵尔的时候，另一束泛着蓝光的神力，如同腾蛇一半缠绕在光束上，光束顿时分崩离析。
“主神。”奥米拉望着天空出现的男子，脸色一沉，也跃到空中，抽出光镰砍向他。
主神的战斗力其实要远低于奧米拉，但他却毫不担心。
因为他的身边，还有一位能够和奧米拉比肩而立的战神西爵尔。
巨大的震颤从大地深处传来，一时之间，山崩地裂，房屋坍塌，汩汩流淌的河水也开始倒灌。
森林之中的变异兽和动物们发出了不安的嚎叫，纷纷拔足奔腾，山鹰冲入云霄，乌云缓慢地遮蔽太阳。
“轰”
一处山峦被光镰削去尖顶，浮幽目瞪口呆地望着远处的硝烟战火，心惊肉跳，他虽然想去拦截阻止，然而他的战斗力实在是不行，冲过去就是当炮灰的结果，于是浮幽情急之下，只得求助于尚在神之领域的其他几位先神。
“奥米拉和西爵尔闹崩了，现在打起来了，这片大陆快要被了却生机。”浮幽言简意赅。
辽空的面容第一个出现在浮幽的镜面上。
辽空不紧不慢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轰隆隆“
又是一个山峰倒塌。
“打得很激烈么。”辽空莫名勾唇，道：“这一天，早晚都注定要来，只是我没想到会来得如此突然迅猛。”

第248章 真相二更
“辽空”浮幽皱起眉头。
“别紧张。”辽空声音平淡地安抚道：“也不要参合主神之位的争夺，这不该是我们能插手的。”
“可是这镇子上的生灵该怎么办”浮幽的焦灼溢于言表。
“我会让他们重入轮回，然后万物复生。”法西亚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镜面之中，他打了个哈欠说道：“只是时间长一些罢了，反正人类都是有灵魂的生物。”
浮幽跳了起来，躲过一块巨大的石头。
他看着远处即将爆发的火山，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喃喃说道：“算了，我还是保命要紧。”
浮幽离开了这片战区。
他没想到，这场战斗竟然持续了整整二十一天。
在这二十一天里，辽空自打脸一般地插手了主神之位的争夺他将这场战争的原因透给了人类。
这个原因当然不可能是真实的原因，辽空直接按照他和奧米拉之间的约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主神造出了世界上的魔物，这个秘密被奥米拉发现，因此奧米拉悲愤欲绝之下，才和主神动了手。
主神在人类的心目中，地位急转直下。
光明神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他对魔物的憎恶，早已深入人心。
主神的不作为，本来就已经让人们病诟，而现在却又证明是魔物的缔造者，人类对主神的仇恨情绪，轻而易举就被煽动。
再加上奧米拉和西爵尔怡怡在这个时候，让一整片陆地沉入了海洋之中，陆地上的所有生物，无一幸免于难，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二十一天的黄昏，翻滚的黑色海洋之上，奧米拉脸色煞白地单手捂着肚子，这并非因为他受了伤，而是腹中孩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世了。
不，还不是时候。
至少不能在这个时候。
西爵尔单膝跪在海面上，海水打湿了他的长发，扑在他的脸颊之上。
奥米拉到底还是活了千年的先神，更是素来有战神之称，又吸收了不少属于西爵尔的信仰之力，哪怕腹中多了个孩子，也无碍于他打败西爵尔。
西爵尔身上流出了淡金色的鲜血，和黑色的海水混在一起，翻滚不见。
奥米拉心中有一根刺，在不断地刺伤他。
他忽略了这种不好的感觉，强压下那个小崽子的抗议，缓步走到了西爵尔身前。
他抬手捏起了西爵尔的一缕长发，道：“我已经成为新的至高神了。”
西爵尔想要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然而一张口，他的口中就有鲜血流出。
人们对他的信仰之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再加上他腹中那个孩子与生俱来就带有的强大信仰之力，奥米拉即便仅仅是个普通的准神，他此时也已该成为新的至高神。
然而西爵尔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
同样的，奥米拉也没有。
“这个孩子快要降世了，我也已经到极限了。”奥米拉低声温柔地说道：“主神已经重入轮回，你和我走吧，从今以后，没有谁会再给予你枷锁，你并没有背叛你的缔造者，你只是按照神谕的指示，只听命于主神罢了。神谕之中，你的名字会和我的写在一起，千古流传。”
西爵尔嘶哑地笑了起来，他艰难地拍开了奧米拉的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他的胸前有数不清的伤口，包括几个被光镰刺穿的贯穿伤。
他的心脏几乎麻木，连痛苦都很难感知。
西爵尔用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奧米拉。
奥米拉的心跳慢了一拍。
“我和你的孩子，永远都不会活着降世。”西爵尔一字一顿地说：“我也永远不会和你站在一起，神位，我从来不屑，我也永远不会背叛他他是我唯一认可的主神。”
奧米拉呆滞了，他的身子晃了晃，随后疯了似的抓住西爵尔的手臂，嘶声吼道：“把你刚才说的话给我收回去混蛋，你他妈不准说”
西爵尔看着撕心裂肺像是恐怖到极致的奧米拉，有种报复的快慰感。
他恨不得用所有恶毒的话来伤害这个骗子。
“别说、别说”奥米拉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死死抓住西爵尔的双臂，咬着下唇看着他，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沁出，然后掉了下来。
西爵尔看着那张狰狞的脸，冷淡地想，他真是活该。
他们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其他的先神早已赶到此处。
“把西爵尔带回去。”奥米拉说。
“是。”流光用绳索束缚住毫无反抗之力的西爵尔。
奥米拉松开了抓着西爵尔的双手，唇无血色地吩咐道：“辽空留下来打理战场，法西亚，你马上去准备我的主神即位典礼。”
“现在”法西亚不信任地扫了眼奧米拉的脸色。
他怀疑典礼的半途，这家伙会直接晕死过去。
奥米拉说：“就是现在，越快越好。”
法西亚点了点头，然后离开，流光羁押着西爵尔紧随其后。
梵乔神色凝重地看着黑色的海水，道：“神似乎有些问题，这片海水已经彻底被魔物的血液给污染了，这并不正常。”
先神陨落，重入轮回，只会变成洒满天穹的点点星光，纤尘不染，而根本不会变成污浊的液体，污染一整片湛蓝色的海域。
可是，主神陨落，海水却污了。
奥米拉强忍住腹痛，道：“你有没有想过，魔物，其实可以是神的另一张脸，只是它们天生要比神更为强大，因为一个世界上，可以只有一个魔物神却不可能。为了维护世界的稳定和平衡，我们的力量各有所长，也在相互制衡，一个先神的力量哪怕再厉害，也无法脱离其他先神的合围。”
梵乔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能够站在世界力量最巅峰，而脱离法则控制的，不是神，而是魔物。
魔物能够无限制的吸收神力和其他魔物的魔力，化为己用，不断地生长、强大，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却做不到这一点。
“主神从很早就已经发现这一点了。”奥米拉的声音带着颤音，他痛苦地说：“他想成为这个世界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所以他耗尽心血，在深渊之中造出了世界上第一个魔物他就是西爵尔”
“西爵尔”梵乔大吃一惊：“他不是后天神吗”
奥米拉捂着脸颊，跪在了海水之上，道：“西爵尔不是神，神只有先天的，根本就没有后天的主神把西爵尔养在身边，赋予他属于神的力量，然后成为我的制衡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阻止主神，所以他用西爵尔拖住了我。”
他深吸口气，说：“西爵尔在本质上是魔物，他真正的身躯，正在深渊深处沉睡。”
“嘶”梵乔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奥米拉苦笑一声，说：“没错，主神造出来的真正的躯体，就是西爵尔的，西爵尔是他的一个实验体，是他的傀儡，也是他为自己找好的温床，主神将自己的神格，和西爵尔的命格一点一点地转换，只要主神的灵魂在西爵尔真正的身体里面苏醒，交换就会完成。”
梵乔久久沉浸在这个可怕的真相之中无法自拔。
若是按照奧米拉所言，那么所有人都在神的算计之中，神算计了这么多人，他的最终目的，竟然是成为一个真正的魔物。
太恐怖了。
魔物苏醒，主神就势必会开始汲取那些所有被封印的魔物的力量，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真的成为世界的最强者谁还能阻止他主神的死亡并不是结束，竟怡怡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如果交换完成，结果会怎么样”
“两个灵魂，只有一个驱壳，你说会怎样”
主神彻底成魔物，而西爵尔没有真正的灵魂承载体，他就会逐渐走向死亡。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梵乔问道。
“杀了主神之后，我才知道真相。”奥米拉沉眸，说：“我以前只看出了西爵尔是第一只魔物，其他的魔物由他滋生，也反哺着他。杀了西爵尔，就能让所有的魔物都消失，杀了所有的魔物，西爵尔也会真正死亡。但是现在，恐怕我大错特错了。”
这盘棋，他输得一塌糊涂。
他舍不得对西爵尔下杀手，便只能将魔物一个一个的封印起来，可没想到，他终究还是猜错了主神的心思。
主神想要取代西爵尔，成为真正的魔王。
就在这时，梵乔看到了从奧米拉双腿之间流出来的血液，脸色大变，扶住奧米拉的身体，道：“孩子要诞生了。”
“我知道。”奥米拉的牙齿不停碰撞，汗珠顺着眼角滑了下来，他跌在了梵乔的身上，脱力地说道：“帮帮我，我不能让他现在出来，至少撑到神典之后。”
梵乔咬牙说道：“别开玩笑了，神典没那么紧迫。”
“不，你不懂。”奧米拉摇头，低吼：“杀了主神我才知道，只有神典之后，我才能拥有主神改变生死和轮回的能力我要保住这个孩子，我不能让他死”
梵乔浑身一颤，看着奧米拉泛青的面孔，终究还是认命了。
梵乔说：“你自己的选择，就不要后悔。”
“当然。”奧米拉闭上眼睛。
西爵尔被关押在一间华丽的牢房之中。
他的心情糟糕极了，尤其当他听到传遍了整个世界的至高神神典。
从被带回来之后，他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过奧米拉，每天也只有几只讨厌的鸟衔着食物飞进来。
第九天的时候，屋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西爵尔在微光之中，看到了樵悴不堪的奧米拉。
作者闲话：感谢笨伊人宝贝儿的笔记本本，么么扎

第249章 他死亡，你忘记三更
西爵尔的视线胶着在奥米拉那张惨白而毫无血色的面孔上，才短短不到十天短时间，他竟然变成了这副连他都快认不出来的模样。
西爵尔注意到，奧米拉的怀中还抱着一个不大的襁褓，而他原本鼓起来的肚子，也平了下去。
西爵尔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虽然还不能原谅奥米拉，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自己的孩子一一好吧，他承认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罢了幼崽是需要两位长辈陪伴的，如果这样的话，他、他也是可以暂时原谅奧米拉的。
奥米拉的长发凌乱的落在身后，他披着一件过于宽大的黑袍，双脚赤裸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起来毫无血色。
“我该怎么称呼你”西爵尔抱臂靠在墙上，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奧米拉，讽刺道：“新的主神”
奥米拉在他身前三米处停了下来。
他用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眸回望着西爵尔，里面什么情绪似乎都没有，但又像是包含了千万种情绪。
西爵尔心惊肉跳，他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仿佛在奥米拉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放下手臂，走到了奧米拉身前，伸出手捏起了襁褓的一角，然后他便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这是个没有呼吸的死胎西爵尔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消息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奧米拉勾了勾唇，用沙哑的嗓音说道：“他死了，而且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为什么”西爵尔的眼睛里有了雾气。
“因为诅咒啊。”奥米拉的眸子里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他声音颤抖地说：“因为你是一个很厉害的魔物，你的诅咒，盖过了我的祝福，如你所愿，他成了一个死胎。”
“轰，，有什么在西爵尔心中倒塌了。
奧米拉在西爵尔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西爵尔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奧米拉从主神临死前的躯体之中，抽出来的记忆。
他彻底懵了，凉气从四肢百骸迅速爬满了全身的每一寸神经，连骨头缝里面都是森森寒气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不，你在骗我。”西爵尔双目通红，死咬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奧米拉，像是要把他嚼碎。
奧米拉淡淡说道：“是，我在骗你。”
西爵尔愣住了。
他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就是孩子的确已经死了。
西爵尔有些崩溃，但在崩溃之前，他突然发现，奥米拉身上的那种无形的压迫不见了。
西爵尔猛然用神力在奥米拉身上窥探一圈，然后僵在了原地。
“我想要用我的神力破了你的诅咒，可惜我失败了。”奥米拉疲惫地摇了摇头，说：“其实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错。早在他十二个月大的时候，他就该降世了，是我一直在伤害他，我害死了他。”
西爵尔怔怔看着奧米拉，他突然害怕极了。
神没有了神力，那将会怎么样“我恨你，我也好恨我自己啊。”西爵尔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他哭泣着将奧米拉抱在怀中，哽咽着说：“我爱你，你不要死我好难过啊奧米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要死，我该怎么救你”
“神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有不断的轮回和重生，除非灵魂都散了。你是这世上第一个魔物,也会是最强大的魔物。”奧米拉对着西爵尔微笑，轻声说道：“你是无辜的，你并不知道你会真的伤害他。”
所以你不要难过，也不要自责。
奥米拉将孩子塞进了西爵尔的怀中，说道：“亲亲他的额头吧，亲爱的，他如果能睁开眼睛，一定会是个很漂亮的小孩。”
西爵尔忍住泪水，用颤抖的手指拨开了那块遮挡住婴儿面颊的锦布。
婴儿像是睡着了一样，粉嫩的小嘴巴微微张开，长长的睫毛打在下眼睑，光洁的额头正心有一个红色的小痣。
西爵尔的唇贴在了冰凉的额头之上。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然后开始扩散。
他的眼皮子变得很沉很沉，像是有千钧之力压在上面。
西爵尔的心脏，被一根利刃捅穿。
他抽搐着倒在了地板上，怀中还紧紧抱着那个婴儿。
奥米拉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你的记忆，会被封印在这个孩子的体内，他死亡，你忘记。你将永远不记得我们相爱过，也不记得这段你身为后天神的岁月。
从今以后，世界上不再有后天神西爵尔。
你会回到你真正的躯体之中，你会成为魔王，也是唯一的魔王，没有谁会能够取代你。
而你的缔造者，将会成为非神非魔的存在，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一个孤独的游魂，但是所有人都会记得，最令人唾弃憎恶的魔王，是堕落的主神。
我是个自私的神，我不会放过他。”
不，他不要这样。
西爵尔的嘴巴蠕动着，艰难而含糊地说：“我会记得我爱你。”
“我也爱你。”
所以连你的名字，都不舍得让人唾骂。
等西爵尔重新醒过来的时候，他忘记了所有和奧米拉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宇宙的法则和一些秘法，自动填补了他记忆之中的空白。
他是魔王，也是光明神的死对头，他身边有一抹游魂，虽然他看不清这抹游魂的样貌，但是他记得，他们曾经是恋人，但是光明神却害死了他的恋人，杀死了他们的孩子，也让自己陷入了沉睡。
西爵尔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在孩子死去之时，心中的悲痛，也记得他对恋人的爱，刻骨铭心。
他憎恨那个已经在百年前就陨落的光明神，并等待着光明神的来生。
他杀了光明神的转世一次又一次，他发现光明神的神格太虚弱了，竟然根本记不得之前的事情，还偶尔落入一些小动物的身体里面。
终于有一天，西爵尔觉得杀烦了，而且每次杀了光明神，他都有一种堕入深渊的寒冷的感觉，他不想再记起那个讨厌的家伙。
后来，西爵尔活腻了，告诉那个被光明神不知用什么方法，始终固定为灵魂的恋人，他觉得进入轮回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便在睡下去之后，再也没有醒来。
每一次轮回，西爵尔都诞生在深渊，他记不得前世的事情，也忘了光明神。
新的魔王，有一位性格开朗的恋人。
他的恋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但他却把他宠成了宝贝。
后来，他的恋人诞下了一个死胎。
魔王突然就有了第一世的记忆，他几乎失控地将拥有光明神灵魂的恋人驱逐出他的领域之中。
他的恋人死在了魔域的黑湖之中。
轮回就一直这么残忍地继续下去。
每一世的魔王，都有一个喜欢的人，但每一世他都会在死胎诞生之后，和他的恋人分开一一起初西爵尔会控制不住地杀了奧米拉，再后来，他觉得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没什么意思，便开始冷漠地把奥米拉赶走，看着他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的反应，然后一边莫名难过，一边快慰。
久而久之，连西爵尔都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爱过奧米拉。
奥米拉很久很久都没有记起来任何事情，直到他从梵乔和另一位先天神的腹中出生，回归了光明神的神位之后，才在他和西爵尔的孩子即将诞生的时候，一夜之间拥有了所有的记忆。
他开始恐惧、害怕、如同一只惊弓之鸟。
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死胎从他腹中离开，就会让西爵尔想起被封印的记忆，但他心里清楚，西爵尔恨他。
奧米拉想结束这一切，与其再受到西爵尔的伤害、厌恶，和失去孩子的痛苦，他宁可在孩子诞生之前杀了西爵尔，然后把自己的灵魂，投入到另一个时空之中，和他永不再相见。
同时，他已经后悔将西爵尔困在深渊之中，他将自己的神格给予西爵尔，让他代替自己，成为新的光明神，并且离开那片幽暗阴森的深渊，他想让这个世界上的爱和温暖，拔出西爵尔心中已经遍布每个角落的仇恨的藤蔓哪怕代价是陨落一整个众神时代。
奧米拉的任性和决绝，自始至终，都从未改变过。
“哗啦啦”
水被搅动的声音传到洛丹放和陵飒的耳中，他们两人同时朝着湖中望去。
洛丹放望着美貌值似乎又升了几个档次的儿子，松了口气说：“你丫儿总算是舍得醒过来了，我就不明白了，一言不合就喜欢把自己埋在水里想事情，这特么是什么臭毛病。”
听着亲近又悦耳的抱怨，陵渊止不住地抬了唇角。
但是他的表情却像是在哭。
洛丹放顿时心里一咯噔，道：“点点怎么了是你谁欺负你了”
“没有谁欺负我。”陵渊张开双臂和洛丹放拥抱了一下，就像小孩子似的，将脸蹭在洛丹放的颈窝，然后轻声说道：“爸爸，我只是有点难过。”
难过洛丹放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倒是更怀疑陵渊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
他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样，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陵渊的背部。
“有什么不开心的，就给老爸说说，毕竟爸爸也算是过来人了，尤其是感情上的问题，想当初我可是拐走了国民男神的男人啊”
陵渊汲取着洛丹放身上的温暖，他止不住的想，奥米拉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大概就是给了他一对好父亲吧。
陵渊只是有些承受不住那些被奥米拉一次性强制灌输的记忆，不得不承认，他在从记忆的泥淳之中清醒过来的一瞬间，感觉简直糟糕透顶。
不过，陵渊在撒娇之后，心情就好多了。

第250章 就你话多一更
陵渊起身说道：“知道了一些预料之外的事情，被搞得措手不及。不过现在没事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就好。”
洛丹放啧了一声，说：“跟我还绕这种弯弯，说说吧，你丫儿又和你媳妇儿怎么了。”
陵渊歪了下脑袋，摸着脸说：“这么明显”
“那必须的，你从头发丝到脚底板都散发着一股子我失恋了，老子感觉很不爽的味儿，隔了八丈远我都能闻出来，看看这小脸耷拉的，啧啧。”洛丹放毫不留情地拆穿。
好吧，陵渊觉得他在控制情绪方面，的确是有待改善。
陵渊有些为难，说：“爸爸，我能不能不说啊”
“为什么”
“太长了。”
洛丹放：”……”
居然不是因为会勾起伤心事儿。
陵飒走过来把他儿子从洛丹放身上撕下来，道：“不想说就不说吧，在你躲在水里当乌龟的这半年时间里，你的那些部下已经勾搭着西流的皇室，和北空开战了。”
这场战争早晚要打，不管有没有陵渊的支持。
所有的大魔物，都曾经被奧米拉封印过，那种深埋于黑暗深渊之中的痛苦，恐怕才是他们真正想要发泄的理由。
再加上神和魔物从一开始就注定的、与生俱来的敌对，魔物们就更没可能轻易休战了尤其是当魔物们已经恢复到鼎盛时期，而原来高高在上的先神，如今最多也只不过是准神级别不过，让西爵尔有些郁闷的是，只不过让回忆回归，就让他沉睡了整整半年时间。
要知道，半年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而且也足以让他错过很多事情，比如冷西棠对他的各种失望和误会什么的，陵渊当然不希望两个人就这么一直误会下去，只是，现在的时间点比较特殊，他也不可能就这么眼巴巴地跑到冷西棠面前。
其实，该怎么做，陵渊也没有想得太明白。
陵渊醒来之后，便回到了深渊魔域的魔王宫殿。
他一路穿过怒放的引渡之花，鼻尖萦绕着轻微的血腥香气，不得不承认，香甜的血液和落叶腐烂的味道，带给他了独特的感受。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偷了别人的好运的小偷了，他天生就是一只魔物，他不愿顶着别人的命格，来过他的一生。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至少他感到安心，他不必再为不知哪一天就会暴露真实身份而忐忐不安，也不必在意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对他会有怎样的评判。
尖顶的大殿之中，陵渊坐在了正中央的王位之上。
闻讯而来的大魔物们全部都集中在殿内，恭敬而紧张地等待那位终于回归的魔王，给他们至高无上的指示。
包括原本在前线和神殿那边打仗的渡魔人浮幽，也脱身赶了回来。
原本在五维星域疗养的桑烈伦，此时站在最前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串珠子，一双紫眸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陵渊的脸看嗯，长得果然很帅。
陵渊的坐姿非常随意，声音也有些慵懒：“谁来给我说说，现在和神殿的战争怎么样了“
这是浮幽的老本行，他立刻说道：“处于僵持期。”
“僵持”陵渊抬了下眉毛，说：“按照你的规划，现在难道不该已经攻占了至少三分之一的神殿领土吗”
浮幽噎了一下。
他当初信誓旦旦的立下军令状，半年内至少蚕食神殿三分之一领土，然而到了现在，别说三分之一，连一座城市都没有打下来。
圣摩那漫不经心说：“这也不能怪浮幽啊老大，虽然我们在魔系精神元力的使用上比他们整体厉害，但是神殿可是有人类提供的高科技产品，什么机甲啦远程弹啦，威力简直不容小觑“
。“对啊，这他妈太作弊了。”浮幽不满地抱怨。
想当年，人类最多就是用一些冷兵器直接上，就算后来出现了枪支弹药，也还没到逆天的地步，可是现在，人类竟然要比魔物还嚣张神他妈的高科技产品。
“神殿热爱和平，但是如果他们的子民无辜的人类被魔物欺负，神殿会和魔物死磕到底。”陵渊淡淡说道：“然而从本质上来说，神殿并不愿意耗费人力物力和我们打仗。”
“什么意思”浮幽有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老大不打算再和神殿打下去了吧该死的，就知道奥米拉是个红颜祸水“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打个屁滚尿流”陵渊的声音在大殿回响。
浮幽已经到嘴边的抗议顿时被吞了下去。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陵渊，道：“吾王，您说什么”
陵渊勾唇，淡道：“怎么，不愿意”
浮幽：“这必须愿意”
然而他想知道陵渊到底在这半年里面受了什么刺激，竟然非但没有阻止他们怒怼神殿，反而还如此决然地表达对神殿的不满这他妈也太玄幻了圣摩那啧了一声，说道：“看来吾王对光明神很不满呐。”
陵渊一个眼刀杀了过去。
银雪把圣摩那扯到身后，说：“就你话多。”
这种时候提起来光明神，圣摩那纯粹是找死，要知道，奧米拉可是把西爵尔搞得直接进入轮回了对于银雪这个已经是准神级别却非要和魔物泡在一起的大咖，陵渊还是比较给面子的，虽然曾经这家伙想方设法绞尽脑汁要把他和奧米拉给拆了。
陵渊说道：“各个维度的星域之战，已经可以开始了，不过，除了六维星域之外，其他星域敌不动我不动，不要轻易出兵。”
“是”从各个星域赶来的魔物首领齐声回答。
陵渊细长的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道：“虽然魔物使用精神元力，并不需要机甲手环，不过想必你们也知道，机甲手环这种东西，可以让精神元力事半功倍，想办法和西流上层接洽，让他们也给我们提供一些合适的手环。”
雪伽罗说道：“这个交给我吧。”
魔物们虽然有强弱等级之分，也对魔王有着天生的臣服之心，但是它们彼此之间都是相互独立的，像是今天这样齐聚一堂恭迎魔王回归的情况，可谓是少之又少。
每个魔物都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六维星域的深渊地带，是魔王的领域范围，没有任何等级稍低的魔物敢在这里长时间停留。
于是，魔域的核心，也就是宫殿群，很快就只剩下高级魔物，以及从小就诞生在这里的魔物们了。
雪伽罗的办事效率非常快，他当天就已经和西流帝国的三皇子华尔o唐进行接洽，并且议定了为魔物提供机甲手环的初步合同。
陵渊回到寝殿之后，通过终端的星域网查看这半年来的有用消息。
在这半年时间里，发生的大事并不多，但每一件都足以震惊整个星域。
比如，东桑帝国的逆圣芒星组织，和魔物所在的西流帝国成为战略同盟。
再比如，神殿迎来了他们失踪已久的光明神冷西棠。
冷西棠在恢复了光明神神格之后，一改之前不喜欢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习惯，经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甚至还接受北空记者的采访。
虽说一开始，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突然冒出来一个被认为是光明神的陌生人，但自从冷西棠在神圣广场上用圣光系精神元力做了一场宏达绚丽的祈福之后，便堵上了不少人的嘴巴一那绝不是光影效果天知道，所有在现场的机甲师，在被圣光沐浴之后，精神元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如此一来，原本摇摇欲坠的神殿权威，又被冷西棠以如此强硬的手段，重新拉了起来。
最后一件大事，便是魔王西爵尔的真正回归。
陵渊在第一件和第三件事情上，只是扫了一眼便一带而过。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这中间的第二件事情上。
星域网上，陵渊点开了北空记者对冷西棠的采访新闻。
那是三个月前的采访，至今仍然在热门推送上面挂着，可见冷西棠究竟有多么深得人心。
“据我所知，您在一维星域的时候，和如今的魔王、曾经最被看好的光明神接班人西爵尔有所接触，您和他是什么关系”记者非常大胆地询问。
冷西棠说道：“他是我的朋友，我们曾经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忘记“
。记者像是发现了爆点，兴奋地问道：“还有传闻说您和魔王是情侣关系，这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你将来有机会去采访西爵尔大人的时候，不妨亲自问问他。”冷西棠打了个太极，表情滴水不漏，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记者有些失望，不过其他的采访者已经够兴奋了虽说没有承认，但是到底也没有否认不是如果说魔王长得歪瓜裂枣也就罢了，可谁知西爵尔的容貌简直美得逆天魔物被厌恶的最大的理由，除了他们经常吃人之外，便是魔物长得大多很丑。
撇开这两点不谈，那些外观看起来和人类别无二致的高等级大魔物们，其实也没有那么令人憎恶嘛只能说，时代在发展变化，现在的颜狗们早就没有众神时代的人们那么刻板矜持，一些魔物的坚决反对者，还在网上直接声称对于这个看脸的社会感到极其失望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有些该死的人们，竟然会因为西爵尔那张脸，而忘记祖宗们被魔物欺压统治的深仇大恨了记者又问了不少问题，冷西棠从善如流地回答了，那风度那气质，已经不是当日的冷西棠所能比拟的了。

第251章 法西亚二更
这是一场除了冷西棠和西爵尔之间的关系有扒头之外，没有任何爆点的采访。
因此，陵渊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论坛上讨论的火热的相关帖子。
冷西棠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当然，即便被扒出来的结果，也绝对和他的真正双亲，辽空和桑烈伦有关系，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冷西棠是二维星域的冷家人。
对于六维星域的人而言，二维星域根本算不上什么，就像是一个鸡窝里飞出来的凤凰一样，不过，对于二维星域，这可绝对是个振奋人心令他们扬眉吐气的天大好消息。
一时间，冷西棠在网上多了很多“好朋友”和“亲戚”。
这些事情并不是陵渊关注的重点，他将视线放在如今的战争场面上。
这场战争，一旦打起来，其实就已经不再是他能够控制的无论是结果，还是战争的过程。
但是陵渊需要这么一场战争，不光是为了转移某些人的视线，也是为了让那些沉浸已久、受压制已久的魔物们，有一个发泄的机会。
在和西流帝国进行机甲手环洽谈的时候，洛丹放和陵飒代表魔物出面，和皇室敲定了最终的合作方案，洛氏提供不少技术方面的支持，而帝国也制造了大批的适合魔物的机甲手环，以供战争使用。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魔物终于成功攻下了第一座人类的城市。
从此之后，人类的铜墙铁壁就像是打开了一个豁口，魔物的攻击像是倾泻而下的滔滔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以指数爆炸的速度，魔物大军迅速蚕食了人类的第二座城市。
紧接着，第三座、第四座在北空帝国的边境地区丢失了整个国家十分之一的国土，并战死三员六级机甲圣师之后，神殿终于坐不住了。
北空边境，阿斯维尔城。
炮灰四射，天空中的机甲师们几乎全部都已经进入盔甲全覆盖的状态，带着自己的契约兽，正在艰苦地对魔物和西流机甲师组成的入侵者，进行对抗。
“快点遣散居民”战略指挥在发现魔物惯常使用的手段之后，连忙通知下属。
魔物能够将死尸化为己用，而且一次性还能控制上百具死尸，这还是机甲师们亲眼监视到之后，才有的崭新认识。
这未免太令人惊悚了。
浮幽吹着骨笛，站在一栋大楼顶端，他的身边围绕着不少森然的骸骨有变异兽的，也有人类的。
这些骸骨将他保护在中间，虽然阴气森然，但却相当听话。
地面的死尸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们的行走速度原本非常缓慢，然而随着怪异的骨笛之声越发刺耳，死尸们便异化成了魔物一般的丧尸，他们像是野狼一样呲牙咧嘴地朝着更多的无辜者扑了过去，还有的飞檐走壁在半空袭击机甲师。
一波之后，阿斯维尔城的守卫者们，折损了有五分之一。
哀嚎遍野，血流成河，城市的街道上铺满了死尸。
浮幽勾了勾唇，再过不久，整座城市都会成为一座活死人的城池，到时候，他就成为城市的真正统治者了。
魔物们恢复原形，各种奇形怪状的魔物占领了地面和高空。
“头儿，现在该怎么办”
“死亡的机甲师，直接让火系机甲师把他们的尸体烧了。”战略指挥摸了把脸，沉声说道:“继续任务，掩护居民转移。”
“可是我们的人已经快撑不住了”下属为难极了。
战略指挥愤恨地在光屏上一锤，道：“老子知道，妈的，我们这里根本没有能够掣肘那只大魔物的机甲师，等人转移出来之后，我们直接用生化武器毁了这座城市”
他宁愿死，也不会将城市交给魔物就在这悲壮的时刻，战略指挥的终端被人敲响了。
战略指挥烦躁地看了一眼，然后愣了一下，接着便迅速打开。
“殿下”战略指挥战战兢兢地称呼道。
灵越凉问道：“情况如何”
战略指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道：“不太好，对方有一只能够控制死尸的大魔物，我们还没有转移完居民，还没办法释放生化弹，抱歉殿下，是我的失职。”
灵越凉说道：“怪不得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战略指挥有点懵逼，他都已经做好以身殉城的准备了。
“你的帮手也已经在路上了。”灵越凉说：“从现在开始，最高指挥权限交由法西亚准神，你从旁协助他，记住，不要违背他的任何指令。”
战略指挥倒吸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
他紧绷身体，大声说道：“是”
灵越凉的电话挂断之后，战略指挥还沉浸在震惊之中天知道，这可是第一次在战争之中出现准神的身影虽说魔物一直都打着挑衅神殿的名义，但是神殿如今已经被划归北空帝国的保护圈之内了，又距离帝都非常近，谁都知道神殿和北空穿一条裤子。
这也是为什么魔物明明要和神殿开战，却非得先揍北空的原因。
可是，神殿却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始终隔岸观火，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战士们都敢怒不敢言，北空的公民们还在网上发表言论，声称他们怀疑神殿在欺骗他们的感情，并且有一部分对神殿已经彻底失望。
可如今，就在他们以为又要孤立无援的时候，神殿竟然委派法西亚准神出面帮忙这他妈太好了战略指挥很快收到了来自法西亚准神的消息。
法西亚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战略指挥肃然起敬“全部撤退，机甲师全部撤退，立刻，马上”
浮幽美滋滋地握着骨笛看着这个被追得到处乱窜的机甲师，虽说他现在的消耗量已经很大，不过能够速战速决，正是他的追求。
浮幽幽微地勾起了双唇，他的唇珠饱满圆润，色泽明亮，看起来就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然而就在此时，浮幽突然感觉到了一阵难以言说的心慌。
他猛然回头，在看到那个距离他不到三米的男人之时，险些把心脏病都吓了出来。
“法西亚”浮幽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手中的骨笛被捏得发颤，这是自从他被法西亚封印之后，上万年来第一次见到他。
法西亚还是那般高大俊美，目光看起来柔和而圣洁，这是几乎所有的先神都有的特质，可唯独他让浮幽像个傻逼一样掏心掏肺对待。
法西亚抬起了右手，一个复杂的圣芒星形状的法印从他脚底浮现。
浮幽面色大变，立刻朝半空跃起，然而圣芒星法印的光圈，却如同最恶毒的蛇，以比光还快的速度，倏然以圆环的形状扩散到了整座城市之中。
城市的半空瞬间就被圣芒星法印覆盖，原本还张牙舞爪十分嚣张的魔物，等级稍低一些的，在法印触碰到身体的时候，就立刻凭空消失这是法西亚的封印之术，被封印者，就会被传送到另一个空间，而那个空间，实际上就是能够绞杀星球的黑洞，进去大概就是彻底的死亡。
浮幽躲开了这波封印。
但是他也受了伤，再加上体力不支，从半空掉了下来，落在地上。
他的骨笛红的像是在沁血。
恐惧开始支配浮幽，他恍惚之间想起来，上一次他有这种感觉，还是被法西亚封印的时候“你不是我的对手。”法西亚落在了浮幽身前，他穿着白色的长袍，哪怕脚下白骨成山，血流成河，他依然安稳如素，超然卓绝。
法西亚的话很少，音调不高，说话的速度也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温柔，但是浮幽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可怕。
浮幽赤着双目，死死盯着法西亚，他突然挥着骨笛从地上暴起，身上血气森然，引渡之花在他身边怒然盛放，大红色的花粉如梦似幻地弥漫在整条街道上。
法西亚进入了一场美梦之中。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浮幽的骨笛变成了一根肋骨的形状，只是肋骨的尖端被打磨的比针还要尖锐。
眼看着，尖端就要刺进法西亚的咽喉之中。
浮幽透过血红，看到了法西亚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想要杀了这个男人，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一直都不肯听他的话，刺入那层薄薄的皮肤之中，只需要再用力一点，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之中。
浮幽的动作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他的骨笛被一只手握住了。
浮幽猛然惊醒，想要抽回骨笛，身子后撤，然而他发现他已经被对方封印住了全身，他现在除了面部运动之外，其他所有的动作都做不到了法西亚轻轻一拨手，漫天的引渡之花都被封印到了另一个时空之中。
视线重新变得毫无干扰。
法西亚将尚未恢复笛子形状的红色骨头抽了出来，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光滑的骨头，然后在浮幽想要吃人的眼神之中，淡声说道：“我之前便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浮幽气得想吐血，他一边在心里大骂自己白痴，一边极有骨气地冷笑说道：“落在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
浮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有些湿润，他觉得自己很可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在先神法西亚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不只是他，所有的大魔物，在先神面前，其实都是如此，即便是当年的西爵尔，也根本不是这些先神联手的对手。
魔物永远都打不过先神，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

第252章 背叛三更
浮幽甚至有种感觉，这些日子以来，魔物大军的胜利，不过是神殿在看一场跳梁小丑的马戏罢了。
他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市，却只需要先神一招，就能被对方反败为胜。
浮幽的眼睛被一只温暖的手给覆盖住了。
他听到法西亚说道：“我记得我以前说过，我见不得你落泪，你敢哭一次，我就会用我喜欢的方法，让你哭得更厉害。”
浮幽这么一听，眼泪珠子落得更厉害了。
他在最初的时候，只是一个小魔物罢了，也许是因为他出生在魔界引渡之花最多的地方，所以对于其他魔物而言，他的味道简直是人间美味。
浮幽过得简直是惨不忍睹，经常被魔物追杀，从他记事开始，他就一直在魔域各个地方到处乱窜。
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法西亚。
他起初并不知道法西亚的身份，但对这个从天而降将他从魔物嘴巴里面救出来的男人，一见钟情般地心生爱慕。
之后很多年，浮幽都跟在法西亚身边。
魔物的道德观念非常淡薄，它们并不比神厉害，所以就通过繁衍的方式，在数量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以免不小心就被神给灭种了。
魔物的结合，就是为了繁衍。
一只魔物的一生，很可能会和上百只其他的魔物发生关系。
在遇见法西亚之前，他是这么想的，但在遇到法西亚之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耐，法西亚有除他之外的其他人哪怕是魔物也不行法西亚就像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他即便看到赤身裸体躺在他床上的浮幽，也会不动声色毫无反应地让浮幽离开，并且在第二天的时候，给浮幽布置他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各种训练任务浮幽那个时候还是个爱撒娇爱哭鼻子的小魔物，他总是边完成训练边掉眼珠子。
每当那个时候，法西亚就会说：“我见不得你落泪，你敢哭一次，我就会用我喜欢的方法，让你哭得更厉害。”
法西亚喜欢的方法，就是将浮幽扔到魔域之中，而他自己则是消失不见。
这是法西亚最喜欢的方法，也是最管用的方法，因为这是浮幽最惧怕的惩罚，他并不害怕那些比他强大的魔物会吃掉他，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法西亚了。
浮幽从记忆之中回过神来。
他的泪水被那只手给抹去。
法西亚说：“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你杀不了我，在正常不过了。”
浮幽紧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法西亚接着说道：“更何况，你心中并不想让我死亡，浮幽，你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恨我“
。“放屁”浮幽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顿时炸了毛，瞪着眼睛怒视法西亚，冷笑道：“法西亚，我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你给咬死，你或者今天杀了我，或者把我重新封印起来，否则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不会放过你”
“那就不要放过我吧。”法西亚将浮幽身上的封印解开，魔术师一般的双手开始做着结印浮幽如坠冰窟，他对法西亚的法印，有种根深蒂固的恐惧。
他悲壮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又一次被封入那片寂寞到可怕的空间里面，他也许能看到人们在楼下来来往往，而人类却永远进不去他的世界。
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千年万年，如出一辙的孤独。
“不，别这么对我。”浮幽哀求道。
法西亚的手上动作没有停，他淡淡道：“你杀了很多人，我说过，不要伤害无辜者，否则我会惩罚你。”
如果不是原本的封印还没有解开，浮幽可以肯定，他此时一定会瑟瑟发抖。
“我情愿你杀了我，法西亚，看在我爱过你被你上过那么多次的份儿上，你给我个痛快吧。”浮幽的声音颤抖。
法西亚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到了浮幽绝望的眼眸，那里面有着他不熟悉的恐惧和哀求。
法西亚迟疑了，他后悔过当初的决定，但是如果重来一遍，他依然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法西亚转变了原本的打算，换了个结印，将浮幽身上的禁锢给解开了。
就在浮幽获得了自由的这一瞬间，他抓起那根骨笛，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法西亚的胸膛之中浮幽冷冷地看着法西亚，道：“我杀不了你，但是现在你已经被这根血骨的魔气侵入全身。我欠你的，在你封印我的时候就已经还清了，你欠我的，从这一刀之后，也还清了。从此以后，我全部的心愿都已经了结，我也解脱了。”
“是么”法西亚竟然勾唇笑了起来。
浮幽一愣，他惊讶地看到，法西亚胸前的那根尖刺血骨，竟然像是被什么力道慢慢往里推似的，一点一点地没入了法西亚的皮肤之中。
浮幽：““
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浮幽喃喃地摇头。
“无论这根肋骨变成了什么模样，它对我，永远都造不成伤害。”法西亚抬手摸了摸浮幽的脸颊，然后稍一用力，把还在震惊之中的浮幽抱在了怀中。
“因为那本身就是我的肋骨啊，傻孩子。”法西亚的嗓音在浮幽耳畔响起。
浮幽浑身剧烈地颤抖，他死死抓住法西亚的衣服，哽咽问道：“为什么你他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抽出了自己的一根肋骨，一根血淋淋的肋骨，那该有多疼浮幽一直以为，那根从一开始就莫名出现在身边的血红色的骨头，是来自魔域的，可没想到“因为我舍不得让你真的离开我，也不忍心让你那么孤单，毕竟你那么喜欢热闹。”法西亚叹息着，说：“我让我的肋骨陪着你，护着你，直到你能出来找我的那一天我等了你很久，可你却始终没有来找我。”
浮幽觉得心里酸酸的，他想把法西亚推开，但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浮幽心中五味陈杂，他知道肋骨对于先神而言，意味着什么。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浮幽委屈地问道。
法西亚抚摸着他的长发，说：“因为我太自私了。当初奥米拉拉着所有先神和魔物给西爵尔陪葬，如果我不把你封印起来，你也会在死亡之后，重入轮回之中。你是被我培养出来的高级魔物，而非天生的高等级魔物，所以当你轮回之后，你就会彻底将我忘记我不想你忘了我。”
浮幽抽抽鼻子，说：“可是你后来也没有来给我解封。”
法西亚说：“因为我在将神之领域封印之后，已经几乎耗尽了神力，只得陷入长久的沉睡之中。我不知道我会睡多久，我怕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被其他的魔物欺负。”
他的结界，浮幽出不去，同样的别的魔物也进不去。
再加上他的肋骨的保护，浮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浮幽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法西亚的肩头，他恨死了这个男人，也爱死了他，以前他即便很恨他的时候，也没有欺骗自己对他的爱，那么现在，他就更不可能再憎恨法西亚了。
浮幽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法西亚，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
“是不是很疼”
“没有让你离开我的时候疼。”法西亚笑了起来，刮了下浮幽的鼻子，说：“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个傻孩子，这么轻易就相信了我的话，你就不怕是故意说这些话骗你的吗”
浮幽问道：“那你是骗我的吗”
法西亚说：“不是。”
浮幽想笑，但一咧嘴他就又哭了出来。
正在通过光屏观看实战的战略指挥，看到这事态的发展，一脸日了狗的蛋疼表情，娘希匹的，刚开始法西亚那一大招，让他激动的欢呼雀跃，可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法西亚居然和那只魔物搞到一起了战略指挥的脸黑成了猪肝色。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陵渊的脸色也变不那么美丽。
魔物并没有专门训练过的军队，毕竟平日里魔物这种东西，总是单独行动，团队意识并不强悍，当然了，除了一起去破坏人类社会的时候。
浮幽作为一个大魔物，他的骨笛完全能够统治极大一部分的魔物，让它们同时听令，成为一支看起来经过了专业训练的军队。
现在可好，浮幽这个总指挥，居然连报备都没有，直接在战场上就临阵倒戈，和准神法西亚亲亲搂搂抱抱举高高不说，还直接屁事儿都不管，直接跟着敌军的boss之一私奔了陵渊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魔物都这么头脑简单容易放飞自我怎么破议事厅内，雪伽罗抓狂似的把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扔了个乱七八糟。
圣摩那搂着娃边逗弄边说：“发什么脾气，好歹他们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吧。”
雪伽罗说：“眷属个屁”
现在可好，好不容易攻略下来的城池，又他妈被神殿那边给轻而易举地收回去了，他们做的简直就是无用之功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经过法西亚这么拉风的一出场，神殿现在在人类心目之中的名声，就又像是野草似的，见风疯涨，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到原本的高度了。
这可绝不是雪伽罗想看到的桑烈伦甩了甩尾巴，说：“浮幽保不准是被骗了，不如想办法把它给弄回来吧。”
就在这时，陵渊推门而入。
屋内的几只魔物都站了起来。
雪伽罗愁眉苦脸。
陵渊淡道：“浮幽从一开始就不是站在魔物这边的，他是神殿的卧底。”
屋子里一片死寂。

第253章 撤兵一更
陵渊看着这些魔物目瞪口呆的表情，轻描淡写道：“哦，我刚刚已经和浮幽联系过了，他亲口承认他原本是卧底，后来被法西亚一言不合就封印了，所以才选择投靠魔物，并想方设法给神殿搞破坏。现在他和法西亚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他选择直接退出了这场战争。为了表达歉意，他保证从今之后，法西亚绝不会参与进来。”
陵渊环视一圈，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雪伽罗：”……”
圣摩那：”……”
桑烈伦：”……”
你丫儿把话都说完了，我们还说个屁嘞雪伽罗气得开始撕扯他的衣袖，然而即便现在再怎么不爽，浮幽的临阵背叛，也已经成了定局。
大家纷纷强烈谴责浮幽，并且表达了对未来的担忧。
“其实，在浮幽之后，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陵渊开了口，将议论之声压了下来。
他把玩着一块灵源石，道：“魔物和神族对抗了这么久，魔物在战争神族之后，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雪伽罗不假思索，率先回答：“就是为了把他们给压下去一头，凭什么见了我们，神族就喊打魔物又不是老鼠，就算老鼠也还有鼠权呢”
圣摩那若有所思，摸着下巴说道：“我倒是因为神殿管的太宽了，看得我心烦。”
“啊，难道不是因为彤彤出生之后染了魔气，被驱逐出神殿了吗”银雪眨眨眼睛说道。
圣摩那抽了下嘴角，在银雪脑袋上撸了一把，说：“宝贝儿，别泄露这些个人隐私。”
“哦。”银雪乖乖闭嘴。
陵渊和桑烈伦等都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陵渊转向桑烈伦，问道：“你呢”
桑烈伦吊儿郎当地甩着蛇尾，道：“生活环境太差，住的地方总是出现各种蟑螂老鼠什么的，还见不得光，老子不爽。”
陵渊算了算，说道：“争取魔物和人类平等的生存权利，提高魔物在世界的地位，获得神的尊重，改善生活条件唔，差不多大家的追求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雪伽罗听得出陵渊话中有话，他坐直了身体，道：“老大，这种追求可是从魔物诞生，我们就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我知道，想实现这些，根本没嘴皮子碰碰那么简单。”陵渊勾了勾唇，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你们放不下的”
“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深仇大恨，这才是魔物和神真正无法和谐共处的根本。”桑烈伦抬眸看着陵渊，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从来都不想发动战争，你想停战，甚至还企图和神族平等谈判。”
陵渊没有否认：“能和他们和谈，又有什么必要用鲜血和尸骸铺就道路”
桑烈伦觉得好笑，他也的确笑出声来。
桑烈伦说：“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难道你忘了，当年他们究竟是怎么抗拒你、算计你的吗只要有魔物的存在，神就永远不会和我们和平共处，魔物的诞生，本身就是不被认可的。
“
我们放过他们，可他们却不一定会放过我们。
桑烈伦见多了这种事情，也受够了这种天生就注定的等级差距。
圣摩那嗤笑了一声，道：“老大，如果你能说通神殿那边改变对魔物的定义，那这边自然二话不说毕竟能过好日子，谁愿意成天打打杀杀的呢”
可惜了，从一开始，先神对魔物的定义，就是处于神的对立面。
陵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道：“你知道么，在神的理念里面，时间是一个充满哲理又非常深奥的词语，因为任何事情，当你现在做不到的时候，只需要时间的等待。”
“为什么这么说”桑烈伦歪了歪脑袋，不解地问道。
圣摩那却是蛮有深意地扫了陵渊一眼，道：“上古时期，先神的绝对统治之下，人类对于自然的一切都有着最朴素最原始的认识和崇拜。那个时候，科技落后，生产力低下，裹足不前，人类的思想自然禁锢保守。”
“然而现在已经是众神时代的万年之后了，人类对魔物的接受度非常高，甚至科技的发展和生产力的进步，已经让他们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更热爱和平。”
陵渊说完，低声笑了笑，道：“永远不要小看奧米拉的智慧，他是光明神，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哪怕那些决定，看起来像是冲动之下的激情选择。”
室内一片死寂。
圣摩那想了想，说：“你的推测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并不是推测，而是事实。”陵渊的声音不大，但他的话却有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圣摩那挑眉：“为什么这么自信”
陵渊说：“因为我了解奧米拉，我要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圣摩那：“”我竟无言以对。
雪伽罗皱着眉问道：“可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现在为什么还要和神殿作战”
陵渊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来电，慢慢勾起了唇，道：“如果不这么做，我又该怎么确定，逆圣芒星的那位神秘圣主，究竟是什么人呢”
魔物和逆圣芒星的合作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然而两方的最高领袖却像是王不见王，从来没有会见过，甚至逆圣芒星的圣主身份，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透出来的迹象。
外界都在不停地猜测之中，现在投票率最高的，就是东桑帝国的大帝和他的皇太子，除此之外，宣布脱离神殿、成为东桑大祭司的雅伦和尹嘉利，也同样入选其中。
然而陵渊心中的那个人选，却并不在这几人之中。
陵渊勾了勾唇，道：“通知下去，从今日开始，魔物退出和逆圣芒星组织的联盟，记得把这个消息迅速扩散出去，越快越好。”
一个令人惊异的消息像是长了腿似的飞了进来。
身穿华丽长袍手握光明权杖的冷西棠散漫地靠在沙发上，而他身边则有几位准神围坐了一圈。
各种满含深意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冷西棠的身上。
冷西棠不解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梅塔率先弯唇一笑，道：“虽然这些天，我们总是在强调你每天都只吃饭不干活，但没想到，你居然暗地里做了这么大的贡献。”
冷西棠：“”你就不用强调我只吃饭不干活的事情了罗素扶了扶眼镜框，严肃脸说道：“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原本法西亚隐退之后，我们还在讨论究竟该让谁去大前锋，你竟不声不响地解决了战争。”
冷西棠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儿。
他坐直了身体，一脸懵逼问道：“你们确定我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
“难道不是你让西爵尔退兵的”流光也是一愣。
冷西棠顿时无语了，摸着肚子说：“我这大半年一直都在殿内养胎，为了抗辐射，我成天连电子产品都没接触过，去哪儿和他联系喂，等等，你说陵渊退兵了不打了”
梅塔抽了抽嘴角，扶额说道：“没错，突然就退兵了，毫无征兆，我还以为是你和他私底下勾搭成奸的原因。”
冷西棠抗议喊道：“勾搭成奸不是这么用的我和他已经分手了，分手了”
一瞬间冷场了几秒钟。
几秒种后，梅塔说：“你确定不是你”
冷西棠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上，嘟囔道：“必须不是我，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
他还想说，你们对他的消息掌握度都要远超于我。
冷西棠心情有些不太阳光，他想起陵渊就有点郁闷。
流光撑着下巴，一脸思考状，道：“如过不是因为你，那么西爵尔这个时候退兵，就很有意思了。”
“魔物的局势相当不错。”梅塔说道：“虽然现在明面上来看，法西亚和浮幽这一波给魔物带来了打击，但是魔物在武器使用方面明显在飞速进步，他们再派出一个大魔物出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更何况，大家可千万别忘了，逆圣芒星组织的半魔人，可也是不得不防的大杀。e“
罗素眼镜片反射两道冷光，道：“所以西爵尔在这个时候放弃，必然是在憋着什么坏，准备放大招，我们一定要提前防备。”
冷西棠在这三言两语之中也算是听明白了。
陵渊这是在一个所有人都认为不该放弃进攻的好时期，突然做出了放弃的决定，于是这些人就开始进行阴谋论的设想了。
“那个。”冷西棠清了清嗓子，说：“虽然我和他并没有联系过，但是你们怎么就知道，他放弃进攻和我无关呢说不定他是不好意思告诉我呢。”
几人同时对冷西棠投去了万分同情和无语的视线。
冷西棠：“”他觉得大家没法玩儿了。
梅塔站起身来，在冷西棠肩膀上轻轻一拍，道：“我们都知道你很爱他，也很思念他，但是自欺欺人什么的最容易伤害自己了，你还是早点走出来吧。”
“梅塔说得对。”流光叹息道：“西爵尔那个性子，他明知你怀着他的孩子，却还是这么久不来找你，看来也是真的不打算和你好了，节哀顺变吧，其实神殿里面有不少接盘侠，他们对你都非常感兴趣。”
冷西棠嗓子眼里卡了一口老血，他拍开梅塔的手，不爽地说道：“你们确定是在安慰我而不是在嘲讽我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
他觉得受到了一万点不友好的伤害罗素说道：“你腹中的孩子要不了多久就要降世了，我能感觉到。”
作为神殿接引人，罗素对于新生儿的感知能力非常强大。
作者闲话：新坑末世之并肩为王已经开了，各位小天使们求收藏求么么哒六月参赛

第254章 圈圈二更
冷西棠眸色暗了一下，他低头抚摸着肚子，道：“最多一个月的时间，说实在的，我不敢让他离开我，我害怕这个孩子真的又是一个死胎那样的话，我会崩溃的。”
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格，也改变了西爵尔的气运，同时他将封印在孩子体内的记忆，提前换给了西爵尔，这种情况下，孩子的死亡是不是也同样可以避免前世的奧米拉结束了众神时代，的确有很多的自私成分在里面。
他不想再见到孩子一出生就死在自己眼前，也不想再受到至爱之人的恶意对待。
所以他要改变一切，他宁愿破坏一切，重新开始。
其实不光是他和西爵尔，所有先神的命格，其实也都同时被打乱、被改变，说实在的，在冷西棠任性地返还陵渊所有记忆之后，即便是梅塔，也已经看不到众神的未来了。
流光安抚道：“不会的，有我们在，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诅咒的力量早已变得微弱了。
“
冷西棠苦笑道：“但愿如此吧。”
冷西棠现在处于安心养胎其他一律不管的状态之中，而其他人都没有他这么闲了，除了要想方设法搞神殿外交之外，还要操心魔物入侵的事情，而且自从神殿宣称光明神回归，舆论的控制也成了一件大事。
每个人都忙的要死要活，根本没工夫来和冷西棠这个成天赏花看月亮的孕夫闲聊。
等这些来打探消息的小伙伴们离开之后，冷西棠一改之前愁容满面的苦逼相，把脸揉成了正常表情，他把门从里面锁好，从地毯下面摸出来了一枚淡金色的终端。
冷西棠拨通了一个号码，静静等待对方的接通。
很快，那边就传来了抱怨声。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难道在你看来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嘿宝贝儿，别生气。”冷西棠好言好语安抚道：“我保证这是个意外，我们得再等等，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又勾搭上了陵渊气结，他每次和冷西棠通话，一旦神殿的那些人出现，冷西棠都会毫不留情地将通话挂断，搞得他就像是在和冷西棠偷情的见不得光的小情人似的不过，既然冷西棠那么好声好语地对他道歉，陵渊也绝不是个斤斤计较的小气男人嗯，对的，他一向都很大度。
陵渊哼了一声，冷西棠听到之后，便知道对方已经不计较了，便笑了笑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你突然退兵，搞得梅塔他们心惊胆战的，还以为你要憋什么坏招，坦白说，他们都怕你玩儿阴的。”
陵渊义正辞严道：“他们太不了解我了，像我这么光明磊落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背地里搞阴招亲爱的你说是不是”
冷西棠乐了，说：“那必须是啊，不过他们起初还以为是我的功劳。”
陵渊说：“这么说也没错，其实你不妨承认，这样他们给你的待遇也许会比现在更好一天啊，这个时候我居然不在你身边，我好烦躁。”
“我也好烦躁啊。”冷西棠叹了口气，郁闷道：“妈的，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嘴贱，我家宝宝早就出生了。”
陵渊也郁闷，自责道：“妈的，我怎么会知道我是个乌鸦嘴。”
冷西棠：”……”
陵渊立刻撒娇道：“不过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嘛”
冷西棠冷眼看着胳膊上蹦起来的鸡皮疙瘩，道：“看我们的圈圈能不能活着出来了。”
“圈圈”陵渊疑惑。
“哦，是我给崽崽起的小名，是不是很好听”冷西棠说。
陵渊：”……”
他有点不敢恭维自家媳妇儿的审美，不过他自己都叫点点了，圈圈什么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最多也就是听起来不够霸气而已。
陵渊沉痛地说：“的确很好听。”
冷西棠心满意足。
冷西棠和陵渊其实从陵渊醒来之后就已经重新联系上了，只不过两人只是私下偷偷摸摸的通过终端把事情说开了，并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继续出兵也算是冷西棠的决策。
浮幽的身份虽说在魔物之中是保密的，但冷西棠却在记忆回笼之后就很快意识到，浮幽就是一直跟在法西亚身边的小魔物。
冷西棠曾经专门找上法西亚，向他询问他和浮幽之间的事情，在得到法西亚言简意赅却条理清晰的回复之后，冷西棠立刻决定让浮幽来当魔物的前锋，并在一定的时机，让法西亚前去将他带走。
魔物失去了前锋，便很容易导致退却之心，想要撤出战争休养生息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一来，除了给神殿喘口气儿的机会之外，最重要的目标，依然是逆圣芒星组织。
如果说魔物是为了争取自己的生存空间和地位，才和神殿不死不休，那么逆圣芒星组织，大概就是宁可和神殿同归于尽，也一定要把神殿怼翻的那种态度。
逆圣芒星组织造出来的半魔人，已经比在二维星域之时的半魔人升了很多个级别，如今的半魔人，俨然已经能够拥有自己的思维方式，甚至他们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就可以突破人类的升级极限速度。
据情报所知，有越来越多的东桑帝国民众，竟然在主动寻求加入逆圣芒星组织的门路，自愿变成半魔人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最大的问题在于，冷西棠专门研究过半魔人的思维，他发现半魔人非但寿命极短，思维还受控于他们的创造者。
半魔人的存在，已经严重危害到了整个星域的法则和平衡，是必然要受到绞杀的，更不要说逆圣芒星组织在肆意妄为的和神殿明摆着不对付然而逆圣芒星组织发展的势头太好了，以至于单纯的东打一把西灭一伙的，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冷西棠和陵渊商量之后，便决定将逆圣芒星组织背后的最大的神秘控制者给钓出来，擒贼先擒王，在相当严格的等级社会里面，灭了最大的头目，剩下的就都成了散沙，正如当年失去西爵尔的魔物一样，很快就会被悉数剿灭。
冷西棠说道：“其实我对逆圣芒星的圣主，已经有了预感。”
陵渊道：“我和你想的一样。”
冷西棠顿了一顿，道：“然而他毕竟是你的缔造者，一旦证实身份，你真的能毫无顾忌地对他动手吗”
没错，那位圣主，陵渊和冷西棠猜测的都是神音。
神音不知运用什么秘法得到了肉身，甚至还成为了不死之躯，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法将他绞杀，而陵渊是个念旧情的人，他毕竟对主神，有着发自内心的尊重。
冷西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会对自己的创造者心怀敬畏和臣服，正如人类对于创造他们的先神一样。
陵渊歪了歪脑袋，做了个苦恼的表情，问道：“你对我真的就这么没有信心”
冷西棠点头：“没错啊，毕竟你当初还为了他和我翻脸来着。”
陵渊：”……”
得，这就又开始翻旧账了。
陵渊耐着性子说：“当初我的确在小镇上和他见过面，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谈论过让我对你动手的话题，是你自己小心眼还疑神疑鬼的，又故意说出那些气我的话亲爱的，这似乎并不全都是我的错，你得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冷西棠翻了个白眼，说：“谁让你瞒着我你难道不知道，怀孕期间的人都容易疑神疑鬼心情烦躁妈的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吗”
“好吧，这其实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提前对你坦白。”陵渊痛心疾首地将所有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现在和冷西棠拌嘴才是找死冷西棠被陵渊的语气给逗乐了，说道：“行了，现在计较这个没意思，我也不是和你翻旧账，反正咱们俩的那些旧账，根本就翻不过来。你那边该准备的赶紧准备吧，有什么打算都要告诉我，我等着你的消息。”
两人即便再想情意绵绵地你侬我侬聊天，然而现实状况根本不可能留给他们任何时间，陵渊在结束和冷西棠的通话之后，马不停蹄地立刻着手布置整个魔域的攻防。
陵渊借了洛家和西流帝国的势力，再加上自己的魔系精神元力，将整个深渊魔域部署的固若金汤，可谓是天罗地网，有进无出，插翅难逃。
部署完这一切，三日时间一到，逆圣芒星组织的圣主如约前来。
陵渊率领众位大魔物一起去魔域大门相迎。
圣主身后跟着十多位半魔人，他们全部都带着面具遮掩容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俨然已经到了圣师级别，且最低的也是五级圣师。
陵渊淡淡扫过这些人的身体，他也不得不承认，逆圣芒星组织是真的财大气粗，因为他至少在这些半魔人身上感受到了不下十片极品灵源石，且他们的这些机甲战袍，已经是如今最前沿的技术了。
陵渊和圣主并肩而走，道：“圣主光临，蓬荜生辉。”
圣主穿着宽大的紫袍，面带黑色面具，他冷声说道：“若不是魔王突然毁约，我也不至于亲自走这么一趟。
陵渊勾了勾唇，道：“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会亲眼见识传说中圣主的风采呢圣主一向在背后坐镇指挥，却从无任何人见过圣主真身，如今圣主亲临，我深感荣幸。”
面具之下的脸看不出表情，不过能听得出，圣主的声音缓和了不少。
“魔王突然退兵，该不会是因为对魔物推翻神权统治没有信心吧”
作者闲话：感谢风中凌乱的我小天使的大苹果，么么扎

第255章 圣主的身份三更
陵渊叹了口气，说：“差不多就是这个理由，魔物辛辛苦苦打了那么久，才好不容易搞定了三座城，没想到神殿只一位法西亚准神出手，非但让我们前功尽弃，还拐走了我麾下一员大将，我仔细想想，觉得和神殿正面对抗，实在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圣主转身透过两只眼孔看向陵渊，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宫殿里面。
圣主顿住脚步，道：“魔王何不亲自上场这些深渊的大魔物，虽然不弱，但是能够和准神相提并论的，也不过只有你一个罢了。”
陵渊也看着圣主，道：“然而魔物这边只我一个，神殿却有至少七位准神，圣主有所不知，我可曾经尝试过一个人单挑一群，可惜了，我至今都不想回想那种滋味儿。”
“如果再加上我的人呢”圣主拍了拍手，紧随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两人上前一步。
陵渊眉头一皱，道：“这两人，身上可是有圣狗的味道。”
圣主似乎笑了起来，道：“准神雅伦和尹嘉利，他们的确曾经是神殿的圣狗，不过现在已经是我逆圣芒星组织的祭司了，这两位的能力，可抵得上两位神殿准神。”
陵渊点点头，道：“我勉强可抵两位准神，这两位一共抵两位准神，再加上法西亚隐世不出，就算神殿现在按照七位准神坐镇来算，也还剩下两位。”
“这两位，我可以补上。”圣主说道。
陵渊微微一怔，然后笑道：“圣主对自己的实力看来很自信。”
“你也一样。”
圣主斜了陵渊一眼，道：“不过，神殿如今并不一定有七位准神坐镇。”
“也对。”陵渊从善如流，道：“十三位先神之中，银雪叛神，雅伦和尹嘉利成为你的部下，我的两位祖父也不会插手神殿之事，辽空重新陷入沉睡，这已经只剩下七位了。”
圣主接道：“这七位尚在神殿的准神之中，奧米拉怀有身孕，梅塔仅在占星方面天分卓绝，战斗力不强，罗素就更弱了，法西亚在一战之后，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如此一算，也只有灵越空、沙曼华、流光这三位准神。”
陵渊微微一笑：“沙曼华从不多管闲事，他现在并不在神殿之中。”
圣主暗中挑了挑眉毛，心中欣喜不已，道：“如此一来，真正需要我们下手对付的，也不过是两位罢了。”
“不，只有一位。”陵渊不疾不徐，道：“灵越空在成为准神之前，北空帝国的皇子，他有个疼到骨子里的弟弟，名叫灵越凉，我们只需要提前控制住灵越凉，灵越空的脖子，就相当于被我们掐住了。”
圣主眼眸一亮，道：“还是你想的周全。”
陵渊抬了抬唇角，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魔域之内，并没有太多可口的食物，然而这并不能难倒陵渊，他专程从西流帝国请来了几位大厨，材料都是从人类社会买来的，可见他对逆圣芒星组织的这位圣主的重视。
一顿大餐在愉快的交谈之中结束之后，陵渊对圣主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住宿，圣主不妨在这里多住几天。”
圣主对雅伦和尹嘉利说道：“你们两人不必跟着我。”
陵渊道：“雪伽罗，你带着这些圣师们前去参观一下魔域。”
雪伽罗应了一声，扭头道：“跟我走吧。”
陵渊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圣主这边请。”
穿过开满引渡之花的红色长廊，用黑色玄石铸造雕琢的高大宫殿出现在视野之中。
宫殿分为三层，每一层都足有十米高，尖塔的形状让宫殿看起来如同直冲云霄。
殿门在陵渊快到门口的时候朝着两边自行打开，殿内的墙壁上镶嵌着各色的夜明珠和会发光的室石，光芒柔和温润令人舒适放松。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陵渊对生活的追求。
圣主打量着这栋寝宫，随着陵渊来到二楼的一间屋子。
陵渊推开门，道：“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卧室。”
圣主只随意打量一圈，道：“你的卧室呢”
陵渊指了指旁边，道：“就在隔壁。”
圣主勾了勾唇，说：“不邀请我参观一下我对你的卧室更感兴趣。”
这句话说得极有暗示性，陵渊面色不动，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陵渊二话不说将卧室的门打开了。
入目之处，是一张圆形的黑色大床，面积足够四五个成年人并排而睡，除此之外，只有简单的家具陈列，看起来有些冷寂压抑。
圣主走入了这间屋子，细细打量，陵渊紧随其后。
圣主在床边站定，然后随手一挥，卧室的门被一阵风吹动，随后“啪”的一声便关上了。
陵渊的脸色微变，他镇定地注视着圣主，道：“圣主这是什么意思”
圣主低低笑了起来，抬起手将脸上的黑色面具取了下来。
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陵渊面前，神音的声音变回了原样，他勾着唇看着陵渊，道：“你真的没认出我来吗我的恋人。”
陵渊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总算来了”的感觉。
这是个好消息，也是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知道自己和奧米拉最大的对手的身份，这样对症下药就容易的多。
坏消息是，神音存活的年份太久，他懂得的秘术也足够多，因此即便他和奧米拉做了再多准备，也不能保证真的将神音彻底消灭。
不过，庆幸的是，神音果然被他最近对冷西棠的冷淡和愤而发兵的假象给欺骗了，神音大概还以为他的记忆只恢复到成为魔王之后，这其实也算是陵渊战胜神音的最大的仰仗。
那个时候，西爵尔的心中，真正的恋人是魂体状态的神，而他的仇人，则是杀妻屠子的奧米拉。
陵渊这次是真的笑了，他的笑容真心实意，没有任何虚假之处。
神音搂住了陵渊的脖颈，凑过去在他的红唇上亲吻着。
陵渊的眼眸闭上，掩盖住如同刺骨寒冬一样的冰冷。
他强忍住几欲作呕的反感，回想着冷西棠反复对他强调的“忍耐一时”，让心绪慢慢落了下去。
神音心中的怀疑在这一吻之中彻底落幕，若非恢复记忆的西爵尔，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对他的这么强大而完美的一个男人，他当年又是怎么不懂事地将人让给了奧米拉呢不过还好，这个孩子本身就是他所创造的，也终究会成为他的人。
一吻之后，陵渊垂眸问道：“我真的搞不明白，既然你是我的恋人，他是我的仇人，为什么每一世你都不阻止我和他在一起”
神音靠在陵渊怀中，脸颊微红道：“我怎么可能违背你的心意，我以前都是魂体，什么都给不了你，你和我在一起连发泄的渠道都没有，我只是想让你过得更舒坦罢了而且，我也并不知道那些和你在一起的人，都是奧米拉。如果早知道是他，我无论如何也会阻止你。”
陵渊叹了口气说道：“也都是我的错。”
神音说：“怪不得你，是我太懦弱了。”
陵渊在神音的面孔上逡巡几圈，问道：“你之前一直都是魂体，为什么如今却拥有了实体是什么秘法吗”
神音眸中闪过一抹憎恨的光，他咬牙说道：“奧米拉害得我永生永世都只是魂体，幸好我在这么长的时光之中，琢磨出了破解光明神预言的方法，才得到了一具和我相符的躯壳。但是这具躯壳并不够完美，我想真正的完全脱离魂体，还需要寻找另一具更完美的躯壳。”
陵渊心头一动，道：“是什么”
神音深吸口气，目光定定看着陵渊，道：“是奥米拉腹中的孩子。”
陵渊险些一个没忍住，神音算计他和奧米拉就算了，竟然连他们两人的孩子都不放过，心思不可谓不歹毒。
不过，陵渊不会功亏一篑。
他挑了挑眉，道：“那个杂种注定是死胎。”
“死胎不过是因为诅咒罢了，解铃还须系铃人。”神音有种安奈不住的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获得最好的身体的那一日了。
陵渊故作迷惑：“这是什么意思那个杂种究竟受到谁的诅咒”
“自然是我的。”神音得意且怨毒地说道：“奧米拉害我不死不活，我也不会放过他，他腹中的胎儿，凝着我的诅咒，只要我不解开诅咒，一旦出生就必然是死胎，但如今我已经强大了，又找到了最合适我的躯体，自然不会再让那个杂种死了。”
陵渊的心脏宛若在滴血，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喉头之中有腥甜的血气一他一直以为，那个诅咒是他设下的，没想到始作俑者居然是神音若没有这场误会，奥米拉也不至于心如死灰地耗尽神力来救他们的孩子，并绝望地封印住他的所有记忆，自己堕入轮回之中。
没有开始，就不会有之后这么多世的悲惨结局。
陵渊恨不得将神音给捏成碎片，他的手已经在宽袖之下握成了拳头，骨节也在咯吱作响。
神音似乎看出了陵渊的脸色不太好，当即皱眉警惕问道：“你怎么了”
陵渊舒缓紧缩的眉头，道：“想到你我的孩子被奥米拉害死，我就心中悲痛难忍。只是，奧米拉也算是对我有恩，我这辈子，过得还算不错。”
神音哼了一声，说道：“有恩又怎么了他不过是因为先对不起你，才只能这样来补偿你，你可别忘了，上辈子他是怎么算计你的，你那么惨，拜他所赐。”

第256章 神音的算计一更
神音顿了顿，问道：“西爵尔，你最憎恨别人欺骗你的感情，你该不会是对他还有感情吧，，“若说一点也没有，那是我哄你玩儿的。”陵渊抬了抬唇角，说：“当然了，我既然知道他和我是仇人，那一切在虚假之上产生的感情，必然都是假的，我又怎么会对他心软”
神音正是因为了解西爵尔睚眦必报又决然的性子，才敢直接在他面前吐露他的计划打算。
只能说，神音对他自己太过自信了，以至于到了自负的程度。
神音略一思考，对陵渊的信任更深了不少，便点点头说：“你这么想也没错，距离那个杂种出生的日子，也就只有一个月时间了，我们必须在他降生之前，就将奥米拉控制住。”
陵渊道：“神殿没那么容易攻破。”
神音却是蛮有深意地笑道：“你以为我建立逆圣芒星组织，又培育出这么多半魔人，为的是什么到时候，我会派兵给圣城造成极大的混乱，我亲自逼上门去，将神殿杀个片甲不留。
他们只要活着，就会像野草一样生生不息，一直和我作对，只有真正连魂都散了，我才能放心“
。陵渊眸色微沉，过了片刻，他讳莫如深地勾唇笑了。
“既然你的准备都已经到位，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神音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其实，神音将一切都设计的很好，他本没有打算这么快就给陵渊交代底子，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承想到，奧米拉那个蠢货，竟然主动让陵渊恢复了记忆其实，西爵尔那些所谓的记忆，并不是真实的，而是神音在最初夺取西爵尔的身躯不成，而使出的一条毒计。
不过这件事，神音可以确定只有自己知道，其他任何人，哪怕是奥米拉，恐怕都无法猜到，西爵尔每一世都在恢复记忆之时对他厌恶至极，其实是因为西爵尔所谓的“恢复记忆”，也全部都是神音强加给他的假象。
当年神音战败，本想迅速夺取在深渊魔域之中的魔王身躯之中，不想奧米拉的速度太快，竟在几天之内就把西爵尔“杀死”，让他获得了魔王的身躯。
神音恨的咬牙切齿，趁着西爵尔原本的记忆被彻底封存，钻了个空子，将自己编织的虚假记忆，强加在了西爵尔的脑子里面，并且世代跟着他，虽然他已经没有了身体，神力也大跌，但还是要比将全身的神力都散给腹中孩子的奧米拉，要强悍得多。
只要西爵尔被封印的原始记忆不会出现，那么神音编织的虚幻，就不会消失。
由于神音的诅咒，奥米拉和西爵尔的孩子永远都不会活着见到太阳，那么被封印到孩子生命体内、随着孩子死亡而永远消失的记忆，也万没有回归的可能。
这就像是一个悖论似的，但周而复始，始终如此，神音心安理得地看着他们相遇、痛苦、分手，他坚信没有什么能够解开西爵尔的虚假记忆。
西爵尔憎恨奥米拉害死了他的所爱和孩子，奧米拉因为西爵尔的诅咒和冷待，对他心有失望和不满，以至于绝望。
他们彼此误会着，度过了一世又一世，而且这一世也是如此。
神音自问喜欢西爵尔吗他当然是喜欢的，这可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耗费了千辛万苦，呕心沥血才造出来的孩子，更何况，神音一直最看不惯的就是奥米拉，即便是为了不让奧米拉开心，他也愿意勾搭西爵尔。
可是，这和他的永垂不朽和至高无上的地位权势相比，这种喜欢又显得太过浅薄了。
所以，即便在孩子出生之后，诅咒破开，西爵尔获得了真正的记忆，和他反目成仇，这也无所谓，毕竟等那个时候，他会获得真正的融合了至高神和魔王的血脉的躯体，并一跃成为整个宇宙力量最强的魔神没有谁会能阻止他的步伐，也没有人能够评判他的对错。
神音打了一手好算盘，他等待这一天，等的已经太久了，以至于太过兴奋，而失去了原有的戒心。
将陪伴神音的事情交给了下属，陵渊独自一人走在魔域的黑河胖。
陵渊望着漆黑的河面，心道神音真不愧是曾经的世界至高神，竟非但脱离了魂体状态，还能隐忍蛰伏如此之久，一跃成为第二个和神殿明摆着对立的大组织的创始者。
不得不承认，神音是个干大事的，如果不是最初的时候，奥米拉太过果决狠辣，毫不犹豫地将西爵尔杀死，封印记忆，让他回归到自己的魔物本体之中，神音成为世界唯一的至高统治者的妄想，早就已经实现了。
陵渊闭上了眼睛，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推翻神殿的统治，即便在他最强盛的时期，他也从来不曾这么想过。
因为奧米拉永远属于神殿，他的家就在神殿，陵渊永远都不会让奥米拉失去家园。
同样的，他也不会放过那个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
神音不除，留着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片刻之后，陵渊拿出了一只始终藏在身上的终端，手指微颤地拨通了唯一的号码。
一日之后的黄昏时分，彻夜未眠的冷西棠，在神殿的祈福殿堂之中，召集了尚在神殿的所有准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并且以光明神奥米拉的名义，向法西亚和沙曼华这两位归附神殿、且并未叛离神殿的准神，发了一道要求协助的至高密令。
他的态度很强硬，表示如果这次不出手，那么大家到时候就同归于尽。
法西亚和沙曼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也都迅速回复，并表示不日就会回到神殿。
与此同时，陵渊也在暗地里面开始动作。
他先是将他和奧米拉之间发生过的事情，无一遗漏地悉数告之洛丹放和陵渊，又同时向远在五维星域的珂兰和陵北寒，以及和他们的在一起的洛恒之与乔慕写了封长长的电子信。
信件之中，陵渊恳请他们暗中协助，帮忙一起除掉神音。
在得知神音的真正身份之后，洛恒之和乔慕都震惊不已。
乔慕叹息道：“我始终以为，神已经早就彻底寂灭了，毕竟他始终都是魂体状态，根本维持不聊太久。”
洛恒之也面带郁色，说：“神音的确早就该魂飞魄散，但是他应该是借了西爵尔的手，收集了不少能维持他魂体的宝贝咱们的点点可是个痴情种，他若真把神音当成了恋人，必然会不遗余力地帮他。”
乔慕也是说不出的无奈，这世界上的事情，真的是无法估测，即便是神，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奧米拉当初封印西爵尔的记忆，只是为了让他不要痛苦的或者，却从没想过，他的这一爱意的举动，竟然成了让神音钻空子的漏洞，以至于造成他们这么多世的悲剧。
当陵渊将冷西棠的分析告诉他们的时候，乔慕只想到一个词，那就是造化弄人。
乔慕说道：“神音不好对付，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他的深浅，逆圣芒星组织，很多年前就已经成立了，半魔人的生命力和战斗力，要比正常人强悍的多。”
“而且东桑的机甲发展的非常好，战斗力也很强。”洛恒之也有些担心，他看着乔慕的眼睛，道：“这是一场艰苦的硬仗。”
乔慕点点头，然后微微一笑，握住洛恒之的手，道：“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总是会在一起的。”
洛恒之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会突然说情话，脸上带了浓浓的笑意，说：“你说得对。”
也没什么好怕的，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大不了重头再来。
反正不管过几辈子，他都能找到乔慕，然后和他在一起。
最近一段时间，六维星域就像是进入了一种莫名紧张的气氛，尤其是神殿名下的那些个城市，一夜之间仿佛多出来了许多陌生人。
这些陌生人里面，有一部分是巡逻的士兵，还有一部分是能量不小脾气也同样不怎么样的机甲师。
“轰”地一声，一个人被炸飞，身体砸在墙面上，半天没起来。
过路人起初对这种事儿还挺感兴趣，毕竟在这称得上是和平的城市里面，鲜少能看到这种当街斗殴还见血的事儿，然而连续半个多月都这德行，他们也就只能产生审美疲劳了。
看了几眼之后，路人就都散去了。
踹人的那个狩猎者从胸前拿出了一枚怀表样式的圆盘，打开抽了一眼，确定被捕捉的半魔人已经血条清零，彻底死亡，他才打开终端发了个“任务完成”的消息。
狩猎者没离开，而是蹲在原地抽了根烟，然后静静等待铲尸小分队过来，专门把那个要不了多久就会变得尤为吓人的尸体给带走。
这是狩猎者的日常工作。
自从神殿秘密派下了这个任务之后，狩猎者每天都在各个城市里面做这种发现半魔人并且揍死半魔人的事情。
当然，有的时候，狩猎者也免不了被揍。
这场被命名为“清扫”的行动，虽然给城市的居民带来了些许不详的感觉，不过好在尚在掌控之中，不至于引起骚乱。
狩猎者的一支烟抽得只剩下半支，他抬头朝四周望了望，发现一向动作很快的小分队，今天的效率尤为低下。
狩猎者皱了下眉头，刚准备打开终端，便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防空警报声。
“滴滴滴”
长鸣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城市，市民们打开电视，便看到了来自神殿的新闻。
作者闲话：新坑末世之并肩为王求收藏么么扎

第257章 大战二更
冷西棠站在神殿的高台之上，背后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他穿着一件缀满了圣芒星的白色长袍，隆得很高的腹部并不能遮掩的很好。
然而他的表情肃穆而庄重，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仪。
“各位神殿的子民们，逆圣芒星组织的半魔人，已经于三分钟前对神殿发起了总攻，它们数量颇多，能量巨大，早已潜伏在各个城市之中。但请大家先不要惊慌，我们的狩猎者也同样在城市里保护大家，从很多天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大家身边了。
如果你在家中、商场等室内，请在大战之前不要离开屋子，我保证我们的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如果你此时正在街区，请立刻就近寻找遮蔽建筑，如果距离较远，可以求助于身旁的狩猎者这些狩猎者的胸前，佩戴者圣芒星的金色胸章，他们将会给予你们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以光明神奥米拉之名义，许诺大家，神殿永远站在你们身后，只要我不倒下，我们的城市，就永远不会被摧毁，光明与众生同在。
最后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请大家重视，以避免更多不必要的伤亡。”
整个六维星域几乎都炸了。
神殿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况且发言者居然顶着那么大的肚子，做全星域直播。
当然，也有人抱着怀疑的心理，以为神殿是在搞一场逼真度相当还原的演习，然而在直播结束之后，才仅仅过了两分钟，隐藏在城市之中的半魔人，就像是听到了指令，全面爆发。
六维星域中，北空帝国和神殿名下的所有城市，在同一时间，全部都陷入了战争。
中央神殿被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包裹在其中，不下百只高阶半魔人都从四面八方朝着神殿入侵，然而绝大多数都被光罩阻挡在外。
然而，也有几只魔物和已经到圣师级别的半魔冲了进来，和神殿的准神厮打在一起。
漫天不同色泽的光到处交错，身体覆盖机甲的机甲圣师们，也都加入了战争，北空帝国的皇太子亲自带领变异兽，在国境边缘和入侵的东桑帝国机甲师进行了激烈的交战，不停地有机甲爆炸，也不断地有变异兽死去。
伊赛尔带来了滔天的洪水，从天空而来，如同天崩似的倾泻到神殿脚下的城市之中，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吟唱如同人鱼的歌声似的悠远响起，竟让洪水的流泻速度减缓下来。
伊赛尔远远看到了站在大广场上的罗素，然后不屑地勾了下唇，他另一只手又是一勾，另一道洪水便也流泻而来，眼看着就要将城池淹没“审判。”
威仪而无情的声音从伊赛尔身后响起，伊赛尔猛然转身防御，他瞳孔一缩，道：“辽空。
辽空淡淡看着他，手中的审判者权杖散出神圣的光芒。
伊赛尔哈哈大笑起来，说：“已经晚了，你就算审判了洪水，它们也已经淹死了不少人。
“
半座城市已经被淹没，人畜都被卷入其中，看起来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样悲惨。
辽空依然面无表情，继续他的审判。
伊赛尔突然意识到不太对，然后转身便跑，可他的身子，却被牢牢钉在了原地。
伊赛尔眸中迸发出恐惧之色，他朝着远处望去，只见身着黑色法袍的法西亚站在高高的塔顶，而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位把玩着骨笛的魔物。
“法、西、亚”伊赛尔咬牙切齿，他被两个同等级的准神合围了。
而这两个准神，都是素来不参与战争的准神。
“审判成功。”辽空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金光便从伊赛尔头顶的阴云层中劈了下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头顶。
他被骗了。
辽空审判的，并不是侵入人间的洪水，而是他。
辽空在等待他用洪水杀死人类，再用宇宙法则来对他进行审判。
审判者眼中，无证据，不定罪，而审判者永远不会让证据消失。
他竟然被骗了。
伊赛尔张大了嘴巴，眼睛上翻，然后便成了碎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洪水忽而消失不见，但是已经被洪水淹没的人，却永远也活不过来了。
有战争就有死亡，有审判的前提，必然是有罪恶降临人间，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也是极为残忍的事实。
辽空和法西亚隔空对视了一眼。
我的任务完成了。
嗯，你可以滚了。
神音和陵渊站在远处的高山之巅，遥遥看着神殿发生的事情。
神音脸色不太好看，他没想到神殿会能让辽空和法西亚来参战。
到底还是低估了神殿，也低估了奧米拉。
“情况不妙。”陵渊淡道。
“这只是刚开始。”神音说。
“神殿看样子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我们可以换个时间”
还没说完，陵渊的话就被神音给打断了。
“拖不得了”神音眸色阴沉，道：“那个杂种的诞生竟提前了一个星期，我必须在第一时间占据他的身体，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陵渊道：“什么时候动手”
“就是现在。”
说完，神音直接冲了出去。
陵渊从容不迫地发了个信号，然后也紧随而上。
神音吹了声口哨，只见那些在光罩外面冲撞的半魔人，纷纷对着天空嚎叫起来，然后他们的背后开始隆起，骨骼发出咔啪咔啪的声音，众目睽睽之下，这些原本还是人形的半魔人，开始魔化，巨大的肉翼伸展开来，身体也变成了足有五六米长的健硕魔物。
一口强腐蚀性的液体吐在了防护罩上，光罩立刻被侵蚀了一个小口子。
这个小口子似乎鼓舞了半魔人，半魔人开始朝着同一个地方不停地吐腐蚀液体。
洛恒之从光罩之中挑掠了出来，然后一拳砸在了一只半魔人脑袋上。
那只脑袋在半空崩裂，黑色红色的液体像是下雨似的洒了一地。
“妈的真恶心。”洛恒之呕了一声。
乔慕也干翻了一只半魔，道：“知道恶心还直接下手，你更恶心。”
“我靠”洛恒之炸了，怒气值又飙升了一个层次，他在又揍飞一只半魔之后，道：“乔慕慕你要完蛋，你给我等着”
乔慕笑了笑，不置可否。
混战已然开始，神殿上空各种色泽的精神元力和元素都在交织着，周围的建筑物被波及到，一座一座如同山崩似的倾斜倒塌。
神殿之中，冷西棠满头是汗地躺在床上，外面的电闪雷鸣似乎都入不了他的耳。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呃”冷西棠紧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操，好疼啊还他妈得等多久”
梅塔看了眼窗外，然后握住了冷西棠的手，说道：“不超过一个小时。”
冷西棠已经快忍不住了，扭着身子说：“一个小时，我他妈一分钟都撑不住了，不行了，求让他赶紧出来啊”
“你想功亏一篑吗”梅塔说：“你现在把他生出来，他就注定是个死胎，你必须得等神音动手。”
冷西棠快哭了，他锤了下床，骂道：“我他妈还得等着别人来虐我啊啊啊疼死老子了“
梅塔说：“等你一会儿死了就不疼了。”
冷西棠：”……”
过了会儿，冷西棠感觉到轻微的冷风从窗户里吹过来。
他皱着眉头对梅塔说道：“你出去找一下陵渊，让他离开这里。”
梅塔眉梢一动，道：“怎么了”
冷西棠捏紧了拳头，咬牙说道：“别问，顺便告诉他，所有魔物，一个都不能进来，除非想死”
梅塔看了他足足十秒钟，才起身道：“好，你自己当心。”
“嗯。”冷西棠说。
在梅塔离开之后，冷西棠坐了起来，他的手按在腹部，对着空气说道：“你可以出来了。
“
没有声音，但空气中开始产生波动，一个黑衣黑袍的男子出现在冷西棠面前。
不，他应该算是魂体。
神音冷笑一声，说：“奧米拉，你的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大，竟然敢一个人面对我。”
冷西棠也勾了勾唇，说：“对付你，我一个就够了。”
他拍了拍肚子，说：“就算怀个崽儿，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神音拖着长袍，在屋内慢慢踱步。
他并不急于对冷西棠动手，毕竟此时那个小崽子的生辰还不到，如果冷西棠提前死了，那么他也就功亏一篑了。
“西爵尔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太长，看来脑子里面也全都被面粉给糊住了。”神音鄙夷地说“他脑袋比你好用。”
“你真以为你和西爵尔设计的那些圈套，能让我钻进去吗”神音恶劣地笑着，说：“西爵尔是我造出来的，他是怎样的人，我要比你清楚得多。他想玩儿，我不妨陪他玩儿，他暗地里找帮手，我便随他去。”
冷西棠为陵渊默哀三分钟，陵渊还对于自己能骗过神音而沾沾自得，现在看来，陵渊估计是早就掉马了。
不过，冷西棠还是笑着回答：“你还真当陵渊和你虚以委蛇，是为了关键时候给你一刀啊你才是白痴吧，他的目的没那么浅薄，半魔人在人类城市的布局，才是他最在意的。”
能少死几个人，就少死几个人，同样的，这样能让冷西棠获得更多的信仰力。
神音说：“我倒是想要看看，等一会儿你被我杀了的时候，你还会不会是这幅表情。”
冷西棠嗤笑一声，说：“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呵呵。”神音冷笑。
冷西棠说：“说实在的，我至今也没有搞明白，你本就已经是至高神，又为什么偏要去创出魔物。”

第258章 新生三更
“因为只有魔物，才不会受到这个世界法则的约束。”神音的下巴微微抬起，傲慢而自信:“我要当造物主，造出世界上最完美的生物。”
冷西棠觉得好笑，说：“你看看现在的魔物，你觉得它们是长得完美，还是力量完美或者是待遇完美”
神音扫了他一眼，说：“只有西爵尔一个是完美的就够了，其他的，都是失败产物。”
冷西棠：”……”
他发现，按照神音的逻辑来看，他竟然无言以对。
冷西棠的腹中传来强烈的胎动，他深深皱起了眉头，表情十分痛苦。
神音微笑着看着他，说：“很快了。”
大广场上，半魔和准神已经打成了一团。
陵渊在神音准备打破结界，进入神殿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跳反了。
神音的力量很强悍，和他竟然不相上下。
巨大的黑色光镰从上劈了下去，擦着神音的肩膀砸在地上，切出了一道两米深十多米长的大裂缝，前方的一只半魔，已经受到波及，被劈成了两半。
神音的鞭子缠上了陵渊的黑光镰，两人僵持在半空之中。
神音勾唇说：“西爵尔，何必这么粗鲁呢，等我成功之后，我不介意和你共享这个世界。
“
陵渊眸中带着淡淡的恨意，冷淡道：“你永远不可能成功，我和你的恩怨，这次便结清吧“
。神音啧啧两声，说：“我可真难过啊，西爵尔，你毕竟是我的完美作品，我对你有造生之恩，你杀了我，你自己也活不了了。”
陵渊说：“那就试试。”
说完之后，他们便缠斗在一起，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下了狠手，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
圣城门口，洛丹放和陵飒和一个黑袍的男人交了几次手，但是他们两人合力，也无法将对方杀死。
洛丹放皱眉道：“神音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陵飒说：“联系陵渊，事情不对。”
洛丹放当即便打开终端和陵渊联系，而陵飒则是又和神音打在了一起。
洛丹放在漫天炮火之中，大声问道：“神音不是在你那里吗”
陵渊看到了光屏中和他父亲缠斗的那个身形，顿时一愣，随后便险些被对方的长鞭给刮伤“分神”
忽然一个词进入了陵渊的脑子里，他脸色瞬间变了。
“操”陵渊丟下神音，立刻以最快速度朝着神殿拔足狂奔。
然而神音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地拦在了身前。
“你发现了啊。”神音笑得很阴沉，他将捋直了的鞭子横直胸前，身后有数不清的魂体深处脑袋，在不停地哀叫哭号，像是在上演一场鬼片，他杀死的无辜者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陵渊咬牙切齿，道：“这才是你的秘密武器。”
“没错，我最大的武器，就是我自己，我可以拥有无数个魂体，每个魂体，都是我自己。
”神音笑着，一抓双手，他身后的所有魂魄，全部都张牙舞爪地冲向陵渊。
陵渊爆喝一声，周身有雾一样的黑色风刃平地旋起，风刃绞杀着孤魂，又拧成一股冲向神音，来自深渊之中的罡风列列旋转，大殿外的广场上，地砖被割裂成千万数不清的碎片，随着风飞旋着，似乎要撕裂一切。
陵渊的脚下是连绵起伏的黑色旋风，他的背后是万顷之力的磅礴杀气。
“轰轰轰”
“西爵尔大大你他妈疯了”隔了足足有千米的浮幽在遥遥看到冲入战圈儿的法西亚被振飞的时候，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黑色的光产生了巨大的爆炸，竟然一波将所有受到波及的准神全部都带走了西爵尔用尽了全力，他居然用了全力这一下子，不管是敌方还是友方，全都消失在了魔王焚天灭地的最后一击之中。
神殿发出了咔嚓的碎裂声，一时间，万籁俱寂，所有核心站圈之外的人，全部都缓下了手中的动作，神情紧张地盯着被黑雾彻底笼罩住的神殿。
和陵飒对战的神音突然消失不见。
洛丹放紧张地连呼吸都快停滞了，他艰难地说：“陵飒，你去看看”
“明白。”陵飒迅速驾驶机甲冲了过去，并将全身的精神元力全部释放出去。
只见黑色的雾气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吸尘器吸收似的，很快从中间劈开了一条缝，随后这条缝越来越宽，终于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呆住了。
光罩之内，没有准神，也没有半魔人。
广场已经被一个巨大的圆坑所替代，其他的无论是雕像还是喷泉亦或是一些植被，全部都变成了虚无。
“我儿子他们”洛丹放懵逼了，他腿有些软，被陵飒眼疾手快搂在了怀中。
片刻的寂静之后，一道细嫩的婴儿哭啼声，从神殿深处传来，但这个声音，又好像是从天外传来的似的，在每个人的耳旁回荡着，这个声音听起来，似乎满满全都是希望，仿佛春天来临，柳树抽出了稚嫩的幼芽，生机勃勃，满是朝气。
天空中的所有阴霾都被吹散，一只刚刚破壳的银色独角兽长开双翼，在空中身形不稳地盘旋着飞翔，盘旋了几圈之后，独角兽发出了一道优雅的啼鸣，同时它迅速成长起来，已经稳稳地踏着四肢随风翱翔。
金色的圣光从遥远的星河之中洒下，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圣光笼罩之下，变得尤为平和。
以神殿为中心，光芒朝着四面八方蔓延，穿透城市的每一棵花草树木，约过了高山和平原，也将一望无际的黑色深渊地带包裹进去，黑色的湖水变成了澄澈的冰蓝，引渡之花也摇曳着开出了绿色的叶子。
魔物们感受着被圣光沐浴的幸福，一个个都在地上开始团着身子打滚，它们恍然发觉，身上来自深渊的诅咒，和身体与生俱来的冰冷，竟然都在慢慢消失。
洛丹放愣了片刻，突然他的心脏跳得飞快，他捏着陵飒的手，说：“这是这他妈是我孙子”
陵飒也松了口气，微笑着说：“能造成这么大动静的，恐怕除了你孙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可是”洛丹放迟疑了一下，说：“其他人呢”
陵飒的唇角慢慢垂落，他的手搭放在洛丹放的腰间，说：“等一等吧。”
逆光之中，一个身形高大披着长发的俊美男子，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的眸子是如同星空一样深邃的幽蓝，他的长发是介于银色和金色之间的颜色。
他怀中抱着一个被包裹在一件染血的外袍中的婴儿。
洛丹放的心脏猛然一沉，他看向陵渊身后的神殿。
而神殿就在陵渊的脚，踏出大门的瞬间，轰然倒塌。
尘土飞扬，天崩地裂。
七维星域的大门却缓缓打开，天空之中，一个隐隐可见的光门之外，飞舞着似虚似幻的圣兽。
陵渊抱着那个哇哇大哭的婴儿，走到了洛丹放和陵飒身前。
“同归于尽。”陵渊面无表情。
“滴滴滴滴”
仪器发出了绵缓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面容苍白的瘦弱少年，他的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看样子已经沉睡了很久了。
冷西棠疲倦的睁开眼皮，他的视线先是有些不清晰，过了片刻，才明亮起来。
他的手一动，便听到有一个女人突然叫道：“少爷醒了，少爷醒了”
冷西棠皱了下眉头，坐起来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病房。
而且是个和星际时代截然不同的病房，虽然高档，但各种已经习以为常的家用高科技电控设备，并没有出现。
冷西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熟悉又陌生。
上面还有不少残留的老茧痕迹，那是常年握枪留下来的。
冷西棠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他现在的状况了。
没多久，一群医生护士就都匆匆走进病房里面，给他的身体进行各种检查。
“我怎么了”冷西棠问道。
主治医师欣慰地说道：“奇迹，这可真是个奇迹啊”、他慈爱地看着冷西棠，道：“你之前拉过来的时候，全身重伤，有几次都下病危通知了，就算能保住命，也只会是个植物人。只是你父亲说什么也不放弃，你看，你睡了两年，这还是醒过来了。”
冷西棠心头一酸，睡了两年虽然现在的感觉并不真实，但是他最想做的，无疑就是去见见他的养父。
只不到半个小时，冷辞便出现在了病房里面。
冷辞在看到冷西棠坐在床上喝水的时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走过去把冷西棠抱在怀里，然后骂了一句“小混账玩意儿”。
冷西棠的眼眶也红了，他喊了一声“爸”，随后便放声大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哭的，就是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和拥堵，他特别想念他的父亲，不管是什么时候，他从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天冷辞也忍不住开始哭。
“宝贝才刚醒过来，不要让他情绪太激动了。”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
冷辞点点头，松开冷西棠，给他擦了擦眼睛，说：“对，别哭，哭什么呢，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这臭小子，怎么就这么不乖，睡了这么长时间，吓死爸爸了。”
冷西棠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秀中年人，又扭头看着白玉楼，喊了一声“白爷”。
白爷和冷辞的年纪差不多，现在已经快五十了。
白爷是个通吃黑白两道的人，能在京城这种地方占据一席之地，人人见了他都得叫声“白爷”，可见其手段通天。
白爷以前算是冷辞所带的雇佣兵的雇主，现在是什么关系，冷西棠就不清楚了。
作者闲话：晚上九点多还有一更，最后一更新坑求收藏，么么哒，组团打怪兽

第259章 圆满四更
冷西棠一直都知道白爷和冷辞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两人说是情人，但也没明摆着说，白爷出去应酬的时候，身边也从没带过冷辞，不过，白爷倒是一直都没结婚。
白爷曾经看着冷西棠就让他感到害怕的眼神，现在竟然充满了温暖。
“好孩子。”白爷抬起手在冷西棠的脑袋上摸了摸。
冷西棠差点儿没不给面子地打个哆嗦。
这什么情况冷西棠对着冷辞眨眨眼睛。
冷辞像是没看到，对冷西棠说：“医生检查了，没什么事儿，今天就能把你扛回家了。”
冷西棠嗯了一声，只好将对白爷的八卦，压到心底。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凉拌雾霾，那滋味儿简直是怀念到心肝都疼了。
冷西棠这具身体恢复的居然还不错，没过几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是白爷和冷辞的孩子，只是那两人年轻时候发生些误会，又阴差阳错，所以白爷一直都不知道冷西棠的真实身份。
别说白爷，就连冷西棠都不会知道，白爷居然是他爹。
而冷辞做事谨小慎微，为了让冷西棠的身份不被怀疑，他竟然把冷西棠放养了几年之后，才故作不经意间在垃圾堆里“捡到了”这个挺有当佣兵天赋的小流浪儿。
白爷果然没有怀疑冷西棠的身份，就是没给过冷西棠什么好脸色。
冷西棠被这一大盆狗血浇了一脸。
他不知道冷辞究竟为什么能以男子之体生育，不过，他自己不也是连小孩儿都生了冷西棠想起陵渊和他们的崽崽，心中就有些难受，他打开了七维星域的大门，所有的先神都会回归，按道理来说，他醒来之后应该在七维星域，可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居然直接回到了这个时代。
他心里当然是高兴的，但他免不了思念陵渊和那个他连抱都没抱过的孩子。
不过，唯一能让他感到安慰的，是他们的孩子，终于打破了诅咒，活着降生了。
“宝宝，你又发呆了。”冷辞摸了摸冷西棠的脑袋，说：“我总觉得你有什么心事，是不是在家里太闷了”
冷西棠回过神来，对冷辞笑了笑，说：“没，我就是觉得，这世界上的一些事儿吧，有时候你就算撒了欢地去想，也根本想不到。”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冷辞说：“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给爸爸说一说。”
冷西棠靠在冷辞肩膀上，说：“好的。”
冷西棠想要回去的时候，他随时都可以回到那个世界。
其实那天，他本来没想着要真用最后一招的，但是神音实在太强悍了，如果他不能把神音一波带走，那对方的不死之身，就会重新复活。
但是，冷西棠也算是经过深思熟虑，他知道在七维星域被封闭的时候，所有的先神躯体，都已经封存在七维星域的神殿之中，而在七维星域打开的时候，所有的众神，即便是肉体死亡，也能及时的归位，并让本体醒来，而非再次进入轮回。
因此，冷西棠赌了这么一把。
他把神音成功干掉了毕竟神音早就已经没有原配躯壳了，他又破了他的崽崽生不下来的诅咒，还顺拐着将魔物从深渊里面放出来了。
众神真正的回归，世界的新秩序自然而然地会重新规划，不管有没有他的存在，他的那些神队友们，总是会把事情安排的妥当。
有陵渊和他的家人照顾那个孩子，看陵渊被宠成那副德行，想也知道他的娃不会受什么委屈。
冷西棠想，等他陪伴他的两个便宜爸走到人生的尽头，再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神的生命漫长而悠久，如果不是发生什么意外，根本没有死亡这一说。
而人类的寿命却太过短暂，一眨眼，就没了。
即便是重入轮回之中，再醒来的时候，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而且，冷西棠虽然能回去，但他不能确定，在茫茫星海之中，他是否还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他在地球上的家如果他要找很久，那么直到冷辞老死，也未必能和他再见一面。
这也正是为什么冷西棠断然决定留下。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起陵渊和孩子，但是他只得如此。
冷西棠看着冷辞，问道：“爸爸，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吗”
“神”冷辞对于冷西棠会问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他依然很认真地回答：“我相信有一种超自然的特殊力量存在，它们可以被称为神，也可以被称为其他的什么。”
冷西棠望着落叶，说：“爸爸，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我遇上了一个男孩子开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从落叶的秋天，走过了寒冬，又等到春日的柳树抽出新芽，慢慢地，又到了落叶枯黄的时候。
辗转几个春秋。
这日，冷西棠正在去公司的路上，他快到公司门口的时候，透过车窗便看到前面蜂拥了一大群人。
“兰可欣最近又被爆绯闻了”冷西棠问。
助理说：“没有啊，她自从上次吃了罚，最近一直都很老实。”
“艺人有吸毒被抓的还是整容被发现了”
助理汗颜，说：“老板，最近公司风平浪静，没人敢这么干。”
冷西棠皱了下眉，问道：“你瞅瞅，那是谁名下的艺人”
助理一看冷西棠脸色，就知道这位少主子不知道为什么又心情不好了，连忙说道：“还不清楚，等我马上打电话问问。”
冷西棠道：“让保安先去疏通。”
“好的好的。”
司机准备开着车子往后车库驶去，便听到冷西棠说：“停车。”
冷西棠看到了一个扎了个冲天炮的三四岁奶娃娃，他一个人撅着个屁股，蹲在路边的花坛上拿根小树杈不知道在抠些什么。
冷西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心悸的感觉，他这些年，的确已经想他儿子和爱人，快想疯了，在路上看到和他儿子差不多大的小宝贝，都会想忍不住多看几眼，但他又不敢多看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可现在，冷西棠却像是鬼使神差似的，下了车，朝着那个低着脑袋的娃娃走去。
也许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小娃娃的眼睛，看起来和陵渊很像吧。
“你一个人在这里吗”冷西棠柔声问道。
小娃娃抬起脑袋，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他也不认生，奶声奶气地说：“我和爸爸一起来的。”
冷西棠啾了一圈，没看到任何大人。
冷西棠心里对他那个爸爸止不住有些埋怨，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宝贝，居然就这么丢到这儿了，难不成还真不知道天子脚下也会有人贩子冷西棠蹲下来，和娃娃平视，道：“你爸爸呢要不要叔叔带你去找爸爸”
冷西棠特别想捏捏这个小宝贝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孩子，喜欢的不得了，就像是个怪蜀黍一样。
助理在他身后懵逼地看着自家老板他不是一直都最讨厌小孩儿的吗今天怎么犯抽似的蹲在这儿对一个娃娃温声细语的天啊老板你这样子很像人贩子啊有木有小娃娃想了想，指着百米之外的公司门口那一堆被保安死拉不开的记者，说：“我爸爸被围住了，他就在那里面。”
冷西棠扭头看了一眼，他觉得奇怪极了，他家公司的艺人，的确有不少影帝影后，帅哥美女成群，但是能一出门就受到这种围攻排场的，还真就没见过。
冷西棠问助理：“查清楚了”
助理迟疑了一下，说：“不是我们公司的。”
“嗯”
“是个帅哥，抱着这小孩儿来找他妈妈，在前台问话的时候被记者听见了，然后他就被堵着了。”助理还解释一句：“骆影帝的一个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
冷西棠点点头，抱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孩儿，来公司明目张胆地找妈妈，成，真可以，摆明了是谁丫儿的私生子。
冷西棠正想着该怎么趁机整治一下某些私生活乱七八糟的艺人，就感觉大腿被抱住了。
冷西棠一低头，顺手把那个奶娃娃给捞到了怀里。
奶娃娃咯咯笑了起来。
冷西棠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说：“去看看。”
助理连忙跟上。
“请问您是准备来白公馆签约出道吗”
“请问您今年多大年纪，是科班出身吗”
“请问您有外国血统吗几国混血”
“啊啊啊我什么都不问了，求签名，求合照，求美炸天一笑”
“我请问我他妈也不管了，求签名照嗷嗷”
冷西棠听着记者乱哄哄的各种问题，止不住纳闷儿说好的私生子，怎么关注的重点不太一样到门口的时候，几个保安一见自家老板过来了，赶紧卖命干活，有事嚷嚷又是喊的，上去就劈开了一条小道。
“啊啊啊白公馆的冷总来了，冷总请问您baiabaiabaia”
冷西棠却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他觉得世界都静止了。
不光是时间，还有空间。
他听到了咚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是打雷似的，全身的血液都哗啦啦地往脑门上冲。
五米之外，身穿黑色圣芒星长袍的俊美男子，黑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他的眼神里面，显然有熟悉的人才能一眼看出来的不耐烦。
陵渊这是陵渊这他妈真的是陵渊我靠，陵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我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吧冷西棠觉得他现在不能眨眼，一眨眼就得崩人设。
“爸爸。”小家伙喊了一声，然后陵渊“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走过来把小家伙单手抱走。
冷西棠看到陵渊站在他身前定住，然后撇撇嘴，说：“我说我是来找你的，可是他们不让我进去，还说我是来搞事情的。”
冷西棠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们的老板是我家圈圈的亲妈。”陵渊的眼神看起来还有点委屈。
冷西棠：”……”
“宝宝真的就叫圈圈了”冷西棠问道。
陵渊说：“嗯，谁让你喜欢这个名字。”
冷西棠咧嘴笑了，然后他长开双臂，说：“来，点点宝贝儿，让我抱抱。”
陵渊面无表情和他对视两秒，随后单手拥抱住了冷西棠。
冷西棠将他和圈圈一起紧紧地拥抱在怀中。
空拉拉的心脏，终于一下子被填满了。
他已经不去考虑这场面会被多少人拍下来，明天新闻媒体上又会怎么说。
他只想告诉全世界，他圆满了。

第260章 番外一 回到地球一
白公馆的冷总和一个疑似n国混血的超级大美人在白公馆门口曝光恋情的消息，只不过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在整个华国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蔓延开来。
要知道，自从冷西棠几年前从白三爷手里面接了白公馆，就以铁腕手段和神秘闻名整个京城贵圈。
冷西棠显然是个京城新贵，但是这位新贵却丝毫没有任何人敢怠慢，毕竟新贵的背后，是整个京城顶级老牌世家白家的支持。
这位冷少爷，一向和任何人都不怎么亲近，尤其是在感情那方面，起初不少人想通过一些渠道往他床上送人，然而毫无例外地全部都被冷西棠给推拒了，还有一些不懂事的，见冷西棠又帅又多金，就起了心思，还想着用下三滥的手段获得他青眼，可没想到，却反而被冷西棠整得几乎不敢出现在冷西棠面前。
冷西棠的私生活一直都被人津津乐道，网上还有不少人给他配了c，和他走得稍微近一些的，都被拿出来轮过一遍。
不过，由于冷总最讨厌被人传绯闻，真敢拿他炒作的人，几乎没有，毕竟没人想得罪这位在华国娱乐圈能占上半壁江山的太子爷虽说白三爷并没有明说，但是三年半之前，白三爷正式在白家宴会上承认冷西棠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已经注定冷西棠要接手整个白家了。
一直低调行事的冷总，居然有了心上人，而且大庭广众之下，他还主动抱住了对方一一这个消息让狗仔们都闻风而来，恨不得立刻将那位美男的身家背景全都给扒出来。
然而他们很快就失望了。
一路到了白家大宅，冷西棠的手都没有松开陵渊的手。
大概是旅途消耗太大，圈圈一上车就趴在冷西棠怀里睡觉，一点也不认生。
冷西棠有几次眼睛都有些湿润，但是他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生怕一发出声音，就把这个梦给弄醒了。
陵渊也没有说话，一路上，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平静。
白家大宅，冷辞正拿着个喷壶给花园里名贵的花草浇水，他虽然看起来挺平静的，不过时不时往外望去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
冷辞在冷西棠的事情爆出来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消息，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冷西棠和陵渊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陵渊。
他曾经狠狠心，让冷西棠回去，但是冷西棠还是拒绝了，不光如此，冷西棠反而还安慰他如今，虽然冷辞并不知道被冷西棠毫无遮拦地在聚光灯下拥抱的男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他已经可以肯定，能让冷西棠失态到如此地步的，绝对是他口中念念不忘的陵渊。
“听说还有个小孩儿”冷辞碎碎念，满怀期待又焦灼地搓搓手。
身边的管家说：“是的，我还拿到了那个小孩子的照片。”
冷辞眼睛一亮，说：“快给我啾瞅”
英伦留学回来的专业管家已经将手机打开，这是从网上找到的照片，一个小小的婴儿肥娃娃正蹲在花坛上，抬着小脸看着前方，那双蓝汪汪的眼睛，漂亮的不可思议。
冷辞一把抓过手机，眼睛都快变成了心形。
“肯定是陵渊和棠棠的孩子”冷辞激动极了，他见到过陵渊的画像，那还是冷西棠回来之后画的油画，各种姿态的陵渊都有，几乎摆满了整个画室，冷辞想不记得陵渊的那张美颜都不行。
而这个小名叫“圈圈”的宝贝，长得和陵渊挺像的。
车子很快就到家了，冷西棠刚一进大门就看到了一手拿着喷壶一手拿着手机勾着脑袋往外看的冷辞。
冷西棠：”……”
冷西棠说：“停到这儿吧。”
陵渊看了他一眼，道：“那位是谁”
“是我爸爸。”冷西棠看着陵渊说。
陵渊那只被冷西棠握着的手，突然紧了一下，冷西棠几乎可以从陵渊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上，窥测到他的心理活动雾草，居然一下子就要见家长了，好紧张好害怕肿么破qaq还木有做好准备，还木有把头发梳的一点都不凌乱，还木有购买各种各样能让家长满意的礼物冷西棠温柔地笑了，凑过去在陵渊唇角亲了亲，说：“他会很喜欢你的，我向你保证。”
陵渊紧握的手松了一些，喉头动了动，他垂了垂眸子，撇撇嘴说：“我还在生你的气，这个时候不适合见家长“
冷西棠搂着陵渊，像是哄小孩儿似的，温声细语说：“见过家长，咱们再继续生气好不好，，陵渊一下子就被顺毛了，他觉得得到了下楼的台阶，勉为其难地说：“好吧，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那我就先给你个面子。”
冷西棠笑了，然后他心里就开始发疼他不知道，陵渊要费多大的工夫，才能在茫茫宇宙之中，穿过时间和空间，找到他的位置，然后又要耗费多久，才能从那个位面来到这里。
前面的司机差点儿没人住往后扭头的冲动，他真想看看那个语气温柔到能滴出水儿来，还满是宠溺的人，究竟是不是他那个冷酷无情连个笑脸都没的冷总下车的时候，陵渊本来想把圈圈抱走，不过被冷西棠拒绝了。
冷西棠抱着软软的圈圈，心里也是一片柔软。
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念了多少年才总算保住的亲生儿子，从他儿子出生，他这个不合格的父亲，竟然从来都没有好好抱过他。
冷辞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冷西棠怀里的小娃娃给勾住了。
“爸。”冷西棠张开嘴，刚说一个字就被冷辞摆了摆手打断了。
冷辞说道：“让我猜猜看，这是谁。”
冷辞定定看着小娃娃，又抬起脑袋盯着陵渊看了一会儿。
陵渊开始紧张了，虽然他以前听冷西棠说过，这位是他的养父，但说实在的，陵渊觉得冷辞和冷西棠长得还挺像，说是亲生父亲都不为过呃，也许真的是亲生父亲也说不定“你叫陵渊吧”冷辞问道。
陵渊点点头，说：“叔叔您好，我是陵渊，这是我的儿子。”
冷辞脸上笑容大盛，连连点头说：“不错，长得很符合棠棠的审美。”
陵渊：“”你说这话我居然没法接。
冷西棠有种扶额的冲动，说：“爸，你说什么呢，咱们家有没有儿童用品要不要去提前准备一下”
冷辞其实也挺紧张的，他心里一直担心自己的儿媳妇儿就这么被儿子连娃带人丟在了别的地方，所以媳妇儿会对冷西棠心生怨念，顺便还脑补了一场多年后相爱相杀狗血淋头的豪门大剧现在看来，这个儿媳妇儿似乎还挺温顺冷辞看着他们相互交握的手，稍稍放心下来，说：“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摇摇床玩具奶粉小衣服什么的都有，你们就放心吧，缺什么直接差人去买行了，也别都站在这儿了，回屋里说去。”
走之前，冷辞还专门把水壶塞给管家，顺手从冷西棠怀中将睡得呼呼的圈圈给抱走了。
冷西棠哭笑不得，看着陵渊说：“我爸特别喜欢小孩儿，估计从今以后我没什么机会带圈圈了。，陵渊说：“圈圈很好带，他比一般的小孩都要乖得多。”
冷西棠觉得陵渊话里有话。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少了一个爸爸吧。”
果然在这儿等着他呢。
冷西棠苦笑，说：“陵渊，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现在特别想哭。”
陵渊看着他，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耸耸肩说：“其实吧，我来之前并没有想过要找你算账什么的，只想着只要能见到你，让我怎么样都行，算了，我们不提以前的事情了。”
冷西棠摇摇头说：“得提，咱们找个时间好好说说，我不想你心里面憋着。”
陵渊犹豫了一下，在冷西棠耳边小声说：“爱你。”
冷西棠浑身一震，心脏像是受到了从天空灌下来的洪水的猛烈撞击。
陵渊似乎还从没这样和他表白过，他也没怎么在意，但是直到亲耳听见，冷西棠才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究竟有多大的杀伤力。
冷西棠现在只想抓着陵渊狠狠地亲吻他，然后告诉他自己究竟有多想念他。
冷西棠深深吸了口气，按捺住几乎控制不住的冲动，拉着陵渊的手继续朝着别墅走去。
冷辞把圈圈放在一张被拉在客厅里的儿童床上，床里面还塞着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冷辞的目光充满了慈爱，看得出他对这个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爸爸，等会儿再看他吧，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冷西棠把冷辞叫到了正厅里面，说：“郑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陵渊，还有一个名字叫西爵尔，刚才那个是我和他的亲生儿子，小名叫圈圈，大名”
“大名叫冷西爵。”陵渊说。
冷西棠转眸看着陵渊，说：“子承父名，你这是将我给你的祝福，全部又都给他了啊。”
陵渊说：“西爵尔，在我们那个地方，代表的是希望和幸福，我当然我希望我的孩子也是如此。”
冷西棠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和陵渊相比，他可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陵渊越是如此，他就越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这个名字不错啊。”冷辞点点头，摸着下巴说：“还挺有范儿的，不过圈圈是谁起的这水平差的有点远啊。”
冷西棠觉得脸有点儿疼，说：“爸，我家陵渊的小名叫点点，圈圈多好听啊。”
冷辞看着陵渊，说：“你爸妈起名的水平也是相当可以的。”
陵渊：”……”
膝盖也有点疼。
作者闲话：嗷嗷开始更新番外了，番外不定时掉落，争取日更，幸福的生活要开始了亲们新坑来一波广告末世之并肩为王，求收收求推推嗷

第261章 番外二 回到地球二
冷辞问了一下陵渊家里的情况，陵渊表示他的两位父亲都非常支持他带着圈圈来万里寻母，毕竟陵家一贯都倾向于让孩子在双亲健全的环境中成长，而且，圈圈的性格有些内向，不太爱说话，陵渊一直认为是缺乏母爱才出现的不良情况。
冷西棠坦然接受陵渊拐弯抹角的批评，作为一个逃犯，他的确没有字给为自己辩解，所有的理由都不再是理由，毕竟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造成了不良的后果。
冷辞并没有说太多，来日方长，他愿意把这个时间留给两个好几年都没见面的小情侣，不过，圈圈就理所当然地被冷辞留在身边。
冷西棠带着陵渊来到他的卧室。
陵渊打量了一下，说：“看来你在这里的生活很富足很美满。”
“富足的确是有了。”冷西棠看着陵渊，说：“你觉得，没有你在身边，我会觉得美满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否则就不会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冷辞，都注意到冷西棠的不对劲儿了。
陵渊眨眨眼睛，说：“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翻旧账，因为你能翻的旧账实在是太多了，提起来伤感情。”
冷西棠叹了口气，倾身过去抱着陵渊，感受着怀里熟悉的温度和触感。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过苍白无力，宝贝儿，让我用以后的时光来弥补你吧。”
陵渊也抱住了冷西棠的身子，低声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就什么都好了。”
陵渊不想去回想，当他抱着圈圈赶到神之领域的神殿，看到了一个接一个都恢复神体的先神，却无论如何也唤不醒奥米拉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
那个身体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活着的表现。
陵渊甚至怀疑，奧米拉的灵魂早已在和神音作战的时候，就一起同归于尽了。
他疯狂了一段时间，他的无力感在那段时间里面，彰显得淋漓尽致。
如果不是因为梅塔在临走之前告诉他，奥米拉还活着，只不过他在一个和他有很深的缘分、又和这里截然不同的异次元位面空间，陵渊觉得他大概真的要伤心过度找个地方睡上个千八百年了。
陵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冷西棠以前所说的地球。
他开始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在茫茫星球茫茫时空里面，寻找着冷西棠的踪迹。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众多人的努力之下，陵渊终于找到了那个位置。
他带着圈圈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
冷西棠的知名度并不小，陵渊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很快掌握了这个世界的基本运作规则，他通过网络找到了冷西棠的相关信息，知道了他的住处。
陵渊觉得他的一切运气，全部都用在了冷西棠身上。
他幸运地在公司门口遇上了冷西棠，而冷西棠，并没有遗忘他。
这样就够了。
他还能强求什么呢陵渊的一颗心脏，总算是踏实了。
只要冷西棠过得好，他也会好的。
冷西棠和陵渊并没有干柴烈火，也许是这平静的相处时间来之不易，也许是两人太长时间没见面，他们只是靠在一起聊着天，说起一些有趣的事情。
就这么一直到了快中午，冷辞急匆匆地上来敲门。
“圈圈醒了，他怎么不说话”冷辞的表情相当焦急。
陵渊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朝楼下快步走了过去，冷西棠也连忙紧跟其后。
像圈圈那么大的小孩儿，在陌生环境中醒过来却看不到认识的人的时候，第一反应一般都是哇哇大哭，而圈圈只是坐在摇篮床里面，手中抱着一个毛茸茸的小熊玩偶，用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周围，一声不吭。
直到见到陵渊，圈圈才撇了撇嘴。
陵渊把圈圈抱了起来，圈圈两只小胳膊死死搂着陵渊的脖子，细声细语地喊了一声“爸爸。圈圈显然是吓坏了，他直到吃饭的时候都死抱着陵渊的脖子不松手，泪花子在眼睛里面咕噜噜地打转，但就是不流下来。
冷西棠的一颗小心脏碎得哗啦啦的，心疼地要命，他和冷辞都想去抱圈圈，但是圈圈连理都不理的。
陵渊坐在餐桌旁，把圈圈放在腿上，说：“圈圈其实很乖很听话，他就是有些粘我，还有点怕人。”
冷西棠看着圈圈，说：“今天早上的时候，你把他一个人留在花坛那儿，我也没见他怕人啊，他还让我抱了呢，怎么现在就不让抱了”
“别人不理他的时候，他不害怕。”陵渊揉了揉圈圈的脑袋，说：“让你抱估计是因为你给他说要带他找爸爸，这小家伙，认生地很，现在又刚睡醒，估计受了点儿惊吓，等过几天习惯了就好了。”
冷辞心疼极了，招呼着佣人给圈圈准备吃的，说：“小可怜的，以后爷爷疼你，想要什么都给爷爷说。”
“妈妈。”圈圈突然开口叫了一声。
冷西棠一愣，他注意到圈圈的视线是在对着他的。
冷西棠眨眨眼睛，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很快，指着自己问道：“宝宝，你叫我”
圈圈又对着冷西棠说：“你是妈妈吗”
冷西棠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向陵渊，陵渊也有点尴尬，说：“神殿里面有你的雕塑和画像，所有人都告诉他，那个是他母亲，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纠正不过来了。”
冷西棠了然，他并没有感到不舒服，而是松了口气，温笑着说：“对，我是妈妈，我和你爸爸一样爱你。”
圈圈摸摸脑袋，看着冷辞说：“外祖父。”
冷辞眼睛亮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笑开了花，说：“外祖父就外祖父吧，叫姥爷也行，怎么叫都凭小宝贝儿开心好不好”
圈圈似乎是觉得冷辞看起来更加和颜悦色，想了想，伸出两条小胳膊，说：“抱抱。”
冷辞一颗心都要萌化了，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嗖的一下就从陵渊的怀里把圈圈抢走了。
冷西棠：“为什么他不让我抱qaq“
陵渊挑挑眉，说：“也许是因为你太严肃了”
冷西棠一头雾水：“我他妈哪里严肃了老子明明那么和颜悦色的好吗他给我喊妈我都没意见了”
陵渊嗯了一声，说：“圈圈以前见到的都是你的画像雕塑什么的，你懂的。”
冷西棠叹了口气，用筷子叉了一块西瓜，“懂了。”
为了维护神的威仪，即便是再怎么温润的人，在制作雕塑的时候也得是一脸庄重肃穆，看起来的确够严肃够疏离的。
午餐的时候，圈圈一直都和冷辞在一起玩儿，冷辞大概是个天生容易招惹小孩喜欢的人，就像当年冷西棠第一眼见他就没那么警惕一样，圈圈很快就和冷辞搞好了关系。
吃过午饭，冷西棠和陵渊一起陪着圈圈玩七巧板之类的游戏。
当冷西棠看到圈圈把一个九连环那在手中穿来穿去认真鼓捣的时候，他挑了下眉，冲冷辞说：“爸爸，这个游戏不太适合两三岁的小孩儿吧”
“哎呀，说的也是，是我没考虑到。”
冷辞的话音刚落，“咔嚓”一下子，圈圈手里的九连环已经被拆开了。
冷西棠：”……”
冷辞：”……”
陵渊：“你们为什么都是那个表情”
冷西棠默默抹了把脸，说：“没事儿，我就是觉得，我可能生了个智商比我高的儿子。”
陵渊也拿起了一个九连环，随手哗啦啦地穿插着，不到一分钟就解开了。
他一头雾水，问道：“这很难吗”
冷西棠：”……”
擦，一点也不想和陵渊说话了，他一定是一家三口里面智商最低的那个圈圈在拆开九连环之后，就对这个玩具没什么热情了。
冷西棠从玩具堆里面拿出魔方，对圈圈说：“你能不能把这一面全部拼成红色的”
圈圈接过小孩专用的小魔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手旋转。
五分钟之后，魔方成了未拆封的六面同色状态。
冷西棠和冷辞已经几乎说不出话来，这孩子的智商不用测试，绝对在同龄人里面超然卓绝“这遗传谁的”冷辞问道。
冷西棠不得不承认：“肯定不是我。”
陵渊也拿起一个魔方，两分钟不到就转齐了六个面，不解地问道：“这个也很难吗”
冷西棠要哭了，仰头望着天花板说：“这次你知道了，肯定是你亲儿子。”
陵渊顿时乐了，说：“我可从来没怀疑过他是我亲儿子。”
冷西棠忧愁地说：“可是我现在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亲儿子了。”
圈圈放下魔方，挺直腰板，绷着小脸对冷西棠喊道：“妈妈。”
“哎呦我的小心肝儿啊。”冷西棠一把将圈圈抱起来亲了亲脸蛋儿，说：“你绝对是我亲生儿子啊，从我肚子里面蹦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亲儿子”
圈圈像是被亲懵了，对着冷西棠的脸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犹犹豫豫地看了陵渊一眼，陵渊对他点点头。
圈圈很听陵渊的话，陵渊以前告诉他，不能随便亲别人，必须爸爸同意才能亲亲。
圈圈得到允许，在冷西棠的鼻尖上亲了亲。
冷西棠快要高兴地飞起来了。
“亲亲这边。”冷西棠把左脸对着圈圈。
圈圈吧唧亲了一口。
“这边也要亲亲。”冷西棠转到了右脸。
圈圈又是吧唧地一口下去。
冷西棠觉得全身都在云朵里面飘来飘去的，他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软萌这么可爱他真是越发后悔错过了圈圈这三年的成长时间。
作者闲话：养包子的日常，圈圈是高智商软萌小宝贝儿新坑末世之并肩为王再来求一波收藏和推荐，么么扎

第262章 番外三 回到地球三
也许是父子天性使然，圈圈并没有出现太认生的现象，在冷西棠和陵渊共同的努力下，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圈圈就和冷西棠以及冷辞混熟了。
圈圈很乖巧很听话，大多时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地毯上堆积木，即便不小心将好不容易堆成的高塔弄塌了，他也只是鼓鼓嘴巴，不气不恼地继续堆叠。
而到了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圈圈主动扑在陵渊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软软地说：“宝宝该洗澡澡睡觉觉了。”
冷辞看的啧啧称奇，一边把圈圈从他爹怀里抱过来，一边说：“这小宝贝儿，也太听话了，怎么教的”
要知道，一个不挑食不夜晚精力旺盛玩玩具还特别有节制的两三岁小孩儿，到底有多难得一见，反正冷辞是真没见过，他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抱孙子的也不少，但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大家聚会的时候，提起家里的小孩儿，都是又爱又恨，痛并快乐着。
冷西棠在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的圈圈脸上捏了捏，声音温柔地说：“圈圈，今天晚上和姥爷一起去睡，好不好”
圈圈忽闪忽闪的眼睛又看向了陵渊。
陵渊点头，说：“乖。爸爸明天带你去公园看小动物。”
圈圈顿时开心了，趴在冷辞怀里点了点头。
他已经不是需要大人哄才能睡着的小孩子了，而且粑粑说过，绝对不能打扰他和麻麻的恩爱时间，否则会被揍屁股的目送冷辞抱着圈圈上楼之后，陵渊凑到了冷西棠身边，在他的脸上偷了一个吻。
冷西棠笑着将陵渊抱住了，陵渊顺势躺在他的腿上，一双蓝眸含着戏谑看着他，说：“把圈圈交给你爸爸，这是打算做什么坏事”
冷西棠眨眨眼睛，俯下身子在陵渊唇角轻拢慢捻，说：“不想做吗”
陵渊本来还没有这方面的太大想法，毕竟按照他的设想，他得先适应一段时间再做这种事。但冷西棠这么一表现，他全身蛰伏着的欲望，几乎刷的一下被烽火燎原，烧得他恨不得直接将冷西棠在这里就给扒光了。
“想，想的快疯了。”
冷西棠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陵渊：”……”
陵渊笑了，一翻身搂着冷西棠站了起来，说：“既然媳妇儿这么迫不及待，作为丈夫，我怎么可能不满足你”
冷西棠也笑了，眉目温柔，说：“我的房间隔音很好。”
“那我们去试试吧。”陵渊拉起冷西棠便朝着楼上走去。
时隔多年，陵渊终于又一次吃到了肉。
当天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白三爷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管家开门之后，白三爷习惯性地朝着客厅里的沙发看去，却意外地发现，冷辞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什么也要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今天来了两位客人。”管家已经是从年轻时候就跟着白三爷的老人了，一看就知道白三爷在想什么。
白三爷眉头微动，说：“什么样的客人”
能让冷辞伺候的，这世界上除了他和冷西棠之外，恐怕也没人了吧管家笑道：“是一位大客人，一位小客人，先生今天太忙，又要乘飞机，冷先生不让打扰”
虽说是已经将相当一部分权力放给了冷西棠，但是有些事情，白玉楼也不得不亲自去操持，比如他那位远嫁外国的亲妹子和夫家闹离婚，作为白家家主，白玉楼必须过去亲自处理。
白玉楼微微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管家道：“两位客人，其中一位是画室里面的那个”
全家人都知道冷西棠几乎每天都要在画室里面坐上一会儿，并每日每日画着同一个不似真人的男子。
管家眯着眼睛笑着说：“还是先生厉害，一猜就猜对了。”
白玉楼高兴坏了，嘴上却抱怨道：“阿辞和棠棠可真是够沉得住气的，这种事情，早就得告诉我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是今天上午。”管家说：“还有一件事想请示一下先生，明天的新闻媒体那边，我拦了一些通稿，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白玉楼微一思忖，道：“棠棠拦了吗”
“并没有，少爷没有任何指示。”
“那就先随他们去。”白玉楼说。
华国并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认可程度，也却是不够高，白家继承人冷西棠爆出同性传闻，很可能会对白氏企业的股票造成一定程度的震荡。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已经到了白玉楼这个地位，他所求的，早就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金钱利益了，而且外界不管怎么置喙，那也都是外界的事，聪明人根本不可能在他们面前乱嚼舌根，恐怕还得出言恭喜，对于白玉楼而言，只要子孙幸福平安，他也就随他们去了。
更何况，冷西棠可是一点搞地下恋情的意思都没有。
白玉楼早年杀伐决断，下手无情，整个京都圈子里面，没几个不害怕白三爷威名的，也许是年龄大了，也许是得到了爱人和孩子，白玉楼这些年看起来倒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柔和而温润，在家的时候尤其如此。
白玉楼先是在楼下洗漱完毕，才披着浴袍上楼，来到他和冷辞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面开着一盏小灯，房间的大床旁边多了一张四面都有木头栅栏挡板的小床。
冷辞果然还没有休息，只不过把等白玉楼回来的地点，从门口变成了卧室。
冷辞做了个嘘的动作，起身搂住了白玉楼的脖子，和他无声地交换了一个深吻。
一吻之后，冷辞眉目含笑，像是献宝似的拉着白玉楼来到婴儿床边，小声说道：“这是我们的宝贝孙子，玉楼，这可是我们的宝贝孙子啊”
白玉楼俯下身子，近距离看着睡得香甜的圈圈，心里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长得真好。”白玉楼说着，为圈圈掖了掖被角，说：“眼睛的弧度长得像你。”
冷辞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能降下去，闻言说道：“眼睛的形状却是和我有些像，不过这孩子长得更像他那个爸爸哎你是没见到陵渊，我一直以为画出来的那个男孩，是棠棠梦中情人的完美长相，今天见到真人，才知道这世界居然真有能这样的人。”
“哦，很有风采”白三爷也有些意外。
他这几十年里，见到的美人不计其数，对于皮相的美丑，对他而言也只是皮相罢了。但冷西棠画中的男子，还真是难得的让他能感到惊艳，倒不仅仅是因为那张整容都整不出来的完美面孔，更是因为那个男子独特的气质。
冷辞啧啧叹道：“棠棠画工不行，风采不及真人千分之一二。”
这话说得虽然是夸张成分居多，但也足以证明，冷辞眼中的陵渊，究竟有多么令他满意了白玉楼搂着冷辞上床休息，笑道：“你再这么夸其他男人，我可是要生气的。”
冷辞冲着白玉楼翻了个白眼，本来想说你都多大年龄了还吃这种莫名的飞醋，但转念一想，又拉扯着白玉楼的睡袍带子，说：“既然阿辞让三爷生气了，那三爷是不是要惩罚阿辞”
这一句话，让白玉楼几乎回到了两人还很年轻的时候。
当时冷辞还是个不谙世事的青葱少年，对他也全心全意地信任着、爱戴着，而那时的白三爷，也还是个被人捧着长大的世家少爷，年轻气盛，年少轻狂，脾气也不怎么好，总是很容易生气。
白玉楼每次生气，冷辞都会来上这么一句，冷辞很会哄人，他知道这么服软，白玉楼就不舍得真的惩罚他。
只不过当时是三少爷，而现在，则是变成了三爷。
白玉楼从回忆之中回来，望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男子，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有了细纹的眼角，说：“原来你那么早就知道该怎么拿捏我了。”
“错了，这可不是拿捏，这是讨好。”冷辞搂着白玉楼的脖子，笑得有些狡黠，说：“你那时候脾气那么烂，我要是不学会怎么讨好你，还不得每次都被你打得屁股开花啊”
“我也就对你上过那三次家法，你就能记得我一辈子，还得时不时的拿出来翻旧账。”白玉楼解开了冷辞的睡衣，说：“你这小心眼，我看也就只我能受得了了。”
冷辞的双腿主动地环住了白玉楼的腰，脸上有些委屈，说：“你不知道你下手有多重，打得有多狠，我当时心都伤透了，只想着以后再也不见你不理你了，你还敢说我小心眼”
“不敢，怎么敢。”白玉楼亲上了冷辞的脖颈，然后逐渐往下，说：“你简直是我的毒药，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冷辞的呼吸粗了起来，他感觉到衣服从身体上剥离，关灯的前一秒，他看到了放在不远处的婴儿床，道：“宝贝儿还在屋子里，你悠着点儿。”
“放心，不会玩儿的太过。”
于是第二天早晨，第一个醒过来的是圈圈小朋友。
圈圈一睁开眼睛，就开始找爸爸，可他还没从床沿爬出来，就被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圈圈和白玉楼大眼瞪小眼地对视着。
圈圈抬起小手，摸了摸白玉楼的脸，然后指着床上睡得正香沉的冷辞说：“爷爷”
白玉楼听着他软软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温声说道：“对，爷爷在睡觉。”
圈圈严肃地点点头，对着白玉楼的嘴巴，做了个嘘地动作，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声不吭，生怕打扰到冷辞。
白玉楼暗自称奇，止不住想，这样乖巧懂事的小孩子，给他来一打都不嫌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