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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弱受变成了渣受
作者：齐某
内容简介
 江叙穿书了，成了一篇虐恋情深文中的弱受。 弱的同时还十分圣母，面对伤害他的人，最后在简单的洗白下都能选择原谅。 江叙穿过来后直接将困在意识里，充当系统的原主骂哭，然后看着身边围绕着的各色人渣，这些人渣的过我？ 原主，得获取他们的负面值才能续命哦，也就是不能让他们好受QAQ 江叙，那长生不老不会被抓去做实验吧？ 原主，.....可怕。 其实这是个你渣我但我比你还渣的故事。 面对被上司骚扰，遭上司男朋友误会。 江叙：他男朋友不错。 面对高中时霸凌他的傻X直男（渣攻朋友）。 江叙：直的？呵，那你看我脸红什么？ 面对终极渣攻，被渣被虐日常被绿还能he那位。 江叙：他哥真是个绝色。 面对这些人，他总是游刃有余，用完就甩，莫得感情。 然后，当他跟这些人出现在一个宴会里...... 江叙：我先抽根烟，不慌。 某一天，渣攻发现，他自己，他朋友，他哥，都在一个鱼塘里...... 旁人表示，从未见过如此波澜壮阔的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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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
江叙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棚顶，他一下子怔住，紧忙闭上眼睛在睁开，依然是苍白的仅有一个灯泡的棚顶。
他的水晶吊灯呢？
“你....穿书了....”
一声怯懦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谁在说话，少装神弄鬼！”
声音消失了，紧接着他脑袋一阵刺痛，疼痛过后脑中就多出了别的东西，一本小说的内容。
跳过观看过程，直接印在了他脑子里，是一本耽美小说，主角小时候爸妈去世，在亲戚家长大，十八岁被亲戚以成年为由赶出家门，至此踏上被渣被虐的人生....
文中只要是有点戏份的配角，大多都会为伤害主角出一份力，主角要么是软弱不敢反抗，要么在作者的洗白下选择一一原谅。
其中给主角带来最大伤害的莫过于正攻，百分之九十五的情节都是攻对主角受骗身偏心，受发现真相逃跑后不乏囚禁做流血事件。
然后，俩人he结局....
最后两章描写了攻后悔加心痛，他感觉不能失去受，去求受原谅。受看着一向骄傲的人居然求他，便心软选择原谅。
江叙，“......”
这不傻逼么？
他江叙的人生信条里，从来都是我渣你可以，你敢渣我那就试试，我虐不死你。
江叙坐在床上良久，此时脑中这本小说，加上刚开始那个说他穿书了的声音.....
所以，别他.妈的告诉他穿进这本书里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解释。”江叙面容有些扭曲，胸腔团着一团怒火。
“是这样的...你穿书了，现在你是文中主角。”
说话的声音弱弱的，生怕触犯到江叙的怒火一样，但即便这样，江叙的火还是蹭的一下上来了。
料谁刚摆脱自己的变态母亲，逃到国外即将展开自己的新生活，在自己新房子里还没呆上一天，就穿到了这本傻.逼书里，成为了傻.逼主角，都会气到爆炸。
“所以你又是谁。”江叙极力压着怒火，越愤怒越要保持冷静，他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我是原主角...”
江叙，“.....”
这时脑袋里也浮现出一个身影，缩着肩膀，穿着老土还带着个超厚的眼镜。
接连的匪夷所思，此时再看到脑袋里浮现个人，他已经没什么好震惊的了，只是看他这副衰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赶紧他.妈的给我解释！”
原主肩膀一瑟缩，才蔫声蔫语的说起来。
半个小时后...
江叙在原主的叙述下终于了解了事实真相。
原主走完小说中的命运，也就是跟渣攻he后，没多久，渣攻又故态重生，背着他在外面养了很多小情人，被发现后没悔改不说，反而更加猖狂，拿捏好原主的性子，反正说两句好话就能和好。
然而原主在反复的背叛下最终受不了了，心中美好幻象彻底破灭，也终于知道渣攻不会为了他有任何改变，所以他绝望的自杀了。
结果怨念太大，没死成，绑定了系统重生回到了刚跟渣攻重逢那会，但由于灵魂太虚弱，只能存在意识里。
于是，便有了他的穿书，这倒霉玩意和系统不知怎地就看重了他，让他来主宰这个身体，收集伤害过原主这些人的“负面值”，也就是因他而起的负面情绪，帮助原主解脱，脱离这个世界。
“我要是不帮你呢。”江叙咬牙切齿。
“那...那你可能会死...”原主怯怯的说，“只有收集这些人的负面值才能续命。”
江叙抓狂了，“你他.妈的自杀个屁啊，因为一个渣男自杀你怎么那么傻.逼呢。”
原主，“.....”
他不敢说话了。
江叙将原主一通骂，直至将他骂的痛哭流涕，他气才顺了点，起身下床来到镜子前照了照，果然跟脑中的形象一模一样，他将鼻梁上的眼镜摘掉，没了遮挡，整张脸露出来，心中颇为惊讶，因为这张脸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
不光脸，身高肤色都一模一样，就是看上去有些瘦弱显得干巴巴的。
江叙又看着自己的右腿晃了晃，完好无损，这一切，让他欣慰不少。
他之前在他亲妈李美兰的掌控下试图逃跑，结果追赶中李美兰不惜将他撞成残废，也不让自己逃出她的手掌心。
“这眼镜怎么戴跟不戴没有区别。”江叙看着手中的眼镜，镜片微厚，咖色的宽框，戴上后跟变身一样，遮了半张脸。
“这个...是因为你穿过来后系统将身体进行了优化，原本我近视但你不近视，所以对眼镜免疫了。”原主还是有些怕江叙，说话都不敢大声。
江叙冷笑一声，“真奇葩。”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感觉挺神奇的，这种违反生理常识的设计也许会带来许多便利。
江叙又坐回到床上，良久后他直愣愣的倒下，看着苍白的棚顶。
既然已成事实，他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其实他在原世界到真没什么可留恋的，此时冷静下来感觉也许穿书了也不错，不用躲在异国他乡想去哪去哪，还有健康的腿，新的人生。
江叙翻了个身，越想越感觉不错，原本他为原主破坏他刚迎接的新人生而恼怒，但此时转念一想，这不也算是崭新的人生么。
除了收集负念值这件事有点麻烦。
但也许.....会很有趣。
江叙勾起一丝恶劣笑意，此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只能好好的玩一玩了。就算这件事没趣，他也要将它变成有趣的事情。
脑中原主忽感脊背一寒，对江叙的惧意又加重一分。
但他感觉，选对人了。
“我还有多长时间寿命。”江叙问。
“三...三十天...”原主说。
江叙面上一僵，声音冷下来，“要是现在没有目标就等着一起死吧。”
“有...有的...”原主说，“你愿意跟我记忆共享么。”
江叙“嗯”了声，记忆共享后会省去很多麻烦。
下一刻，脑中开始涌进不属于他的记忆，记忆不光停留在此时，而是原主自杀之前的所有记忆。
记忆传输完，江叙才感觉对原主的遭遇有那么点情真意切，不过他本来就共情能力差，这男人又实在窝囊，他升起的那点同情心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干净了。
江叙首先过滤了当下的记忆，当即就笑了，“四个。”
有点诧异，他这才穿过来，原主就已经经历了四个人渣了。
正分析着接下来怎么办，电话响了。
江叙拿过手机一看——温修意。
呵，人渣之首，正牌攻。
江叙按下接听，“喂。”
那边响起很低沉磁性的声音，“我在悦天商场门口，给你买了衣服，过来取吧。”
江叙，“哦。”
那边似乎不满意江叙的平平反应，“不要让我等久。”
江叙，“好。”
挂了电话后，江叙开始翻柜子挑衣服，翻了一会，发现没一件符合自己审美的。
“修意脾气不太好....你还是快点去吧...把他惹怒了今后不找你，我们就没法从他身上取负面值了...”脑中原主怯怯提醒。
“现在是我做决定还是你？不要对我指手画脚。”没找到可心的衣服，江叙不满。
“没有...我只是提醒你...”
“我不想跪着取负面值，让那傻逼等着吧。”江叙说，随即在屋内扫了一圈，“连烟都没有？”
“我不抽烟...”
江叙，“....”
江叙是打车去的，开着车窗，抽着刚买的烟，没一会就到了。
下车后将烟蒂暗灭丢进垃圾桶，在三号门的广场上没走多久，离得老远就看到了那个十分惹眼的存在。
修长挺拔的身形，随意的靠在车边，一股风流潇洒自然流露。
“他这次根本就不是去出差，是跟一个女明星去国外度假....”
原主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很伤感，又透着股极大的怨气，跟个小怨妇一样。
江叙没出声，原主散发的怨气会真实的影响到他的思维以及心情。
他在脑中毫不留情的将原主屏蔽掉。这样原主会立即在脑内消失，看不到他所看的，也听不到他所听到的，原主会在一个彼此感受不到的空间中。系统会为原主提供各种娱乐设施，原主也会守着系统给的数据，向他汇报一些数值。
江叙走近温修意，对方一见他立即将眉毛皱了起来，“怎么这么慢。”
此时脑中出现了一个条柱，是用来显示负面值的，原主弱弱的声音响起，“此时负面值为零。”
江叙毫无征兆的将他屏蔽掉了，他也不敢在说些其它的话，如果再把他惹怒了，他可能会被彻底屏蔽掉。
江叙忽略脑中的声音，打量了下面前的人，不愧是主角，身材相貌都是顶级的。
“问你话呢，哑巴了。”
“为了见你，特意打扮了下。”说着，似乎还带了些羞怯的笑容。
温修意看着他，“.....”
他感觉到有些丢脸，因为江叙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毫无特色，甚至土里土气的。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怎么就再次见到他，会想着跟他玩玩的？
难道真因为是初恋？
还是他自己都好奇高中时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人的。
“这个给你。”温修意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
江叙自然的接过，“dunhill。”
温修意挑眉，随即勾了下嘴角，“你还认识这个。”
要知道，之前不管他送什么国际大牌江叙是统统不认识的，并且总是说贵重推拒他送的东西，甚至让他退掉，那贫贱受不起的样子别提多扫兴了。
江叙直接拆掉包装，将衣服展开，是一件灰色衬衫，虽然很绅士风，但要穿在此时的他身上，绝对会不伦不类，“款式有点老气啊....”
“你怀疑我的眼光！？”温修意既诧异又愠怒，他都要怀疑这家伙今天抽什么疯了，敢质疑他送的东西？真是胆子大了。
江叙挑挑眉，看着手中的衣服，这一看就是随便选的，就像例行对宠物的奖励，根本不管什么适合他，给你你就只有受着的份。
江叙将衣服放回袋子，对温修意笑了笑，阳光下，嘴角的弧度很好看，“没有，我很喜欢。”
温修意这才顺平眉毛，“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我走了。”
“等等。”
温修意皱眉，“你还有什么事。”
江叙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前，他的身高到温修意眉毛那。他本身足有一八三、八四，奈何原主之前一直是一副被生活压弯了腰的模样，真实的身高就被人低估了。
江叙微微侧头，唇靠近温修意耳侧，“玩的开心。”
这可能是你最后一个愉快的假期了。
温修意一愣，这还是江叙第一次主动靠近他，往常他想要亲近，江叙都会温吞的推拒着，开始感觉还算有趣，时间长了就感觉扫兴。
而此时，这耳边的气息，不知怎的就感觉有些暧昧，“玩什么玩，不是跟你说了是去出差。”
“嗯。”江叙听话的应道，也没提出什么质疑，乖巧的看着温修意上车，当车门关上时，他俯下身，饱满的唇在车窗上印下一吻，随即笑起来，“我等你回来。”
车内的温修意心尖一跳，光看这双唇，还是很性感的，唇片饱满红润，诱人品尝，但配上这张脸，失色不少，却仍勾的人痒痒的。
温修意来了兴致，不知道这平时温吞木讷的人从哪学来的撩人手段，刚要打开车窗，却见车窗外的人已经转身走了，立即扫了兴，他就知道江叙不是能放开的人。
温修意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脚踩油门毫无留恋的将车驶出广场，脑中又浮现出那双唇，没亲到，心里确实有些痒痒的，不过很快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他什么人没见过，江叙这种，只能算是他众多情人里最平平无奇的。

第2章 002
送走温修意后，江叙随手就将手中的衣服丢进垃圾桶，这么丑的东西，他是不会穿的。
江叙将原主放了出来，原主又可以感受江叙的所见所听，他见江叙已经进了商场，而温修意已经不在。
“刚才你做了什么，”原主颇为好奇，“负面值居然涨了。”
“嗯？”江叙也略有疑惑，回想了一下，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说衣服老气？
“涨了多少？”
原主没有立即回答，似乎在查看数据，片刻，才微弱的出声，“一...一个点....”
江叙，“......”
一个负面值，也就相当于一天，一天的寿命。
江叙进了一家服装店，挑了两套试穿，一旁的导购小姐颇无服务热情，江叙也没理她，自顾自的试起来。
品质高级，剪裁合体的西装穿在身上，即便顶着糟糕的发型，看上去气质也立马提升了不少，江叙自顾自的整理领带，打理好后前后照了照，很满意，随即摘下眼镜，理了下头发，在转身看着导购，“就这套吧。”
本无心服务的导购正跟一旁的人闲聊，突然听到说要开单诧异了一下，在看向江叙时彻底愣住，这修长挺拔的人哪还是刚进来一身土气的样子，再说这张脸，除去那宽大的眼镜遮挡，他的五官其实协调立体，又极具辨识度。
尤其那双极为漂亮的眼睛，带着些许锐利的锋芒，让人不敢贸然直视，却又忍不住窥探里面的神采。
导购深吸了一口气，怎么摘掉眼镜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江叙看着她发愣的样子，挑眉，“有什么问题么？”
“啊，没有没有。”导购脸色爆红。
江叙没理睬她，直接进去将衣服换掉，原主小心提醒，“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你要不要考虑下？我们没多少钱的....”
江叙笑了笑，“没事，我有办法。”
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成年后的生活品质，如让他冷不丁的换一种生活，他还真适应不了。
江叙将脱下的衣服递给导购，导购忍不住偷偷的打量他，眸中透着强烈的好奇。
拎着西服出了店，他又逛了会，选了两套平时穿的休闲西服，光是衣服，已经花了原主所攒的积蓄的三分之一。
临出商场，去了电子产品专柜买了一个画板，这就是他目前可以提高生活品质的东西。
回家后，江叙拿着原主的老款笔记本下载了一堆画画用的软件。
他从小就对画画感兴趣，后来爸妈离婚，他妈了无音讯，家里条件一落千丈，便没人在供他画画。
在十七岁之前，他都是跟他爸一起生活，他爸的钱都是用来买酒的，他吃饭要自己想办法。
所以人就像被催熟的一样，初中开始就跟一些社会上的人混，四处找谋生路子。
现在回想起来，他多亏认识了几个好人，不然现在就一盲流子。
也就是那时候接触了插画，知道可以赚钱，他才慢慢的将画画捡起来，高中开始就能接一些单子，慢慢累积，已经有近十年的经验。
由于天赋比较好，混下来还算小有名气，最贵的一张商业插画达到了12万，这个水平虽赶不上大师，但也算插画师当中的佼佼者。
设备都已经齐全，他立即动笔画了两张稿子，都是从前画过的，引用从前的灵感，省时又能出精品。
忙完这些后已经八点多，江叙舒展了下身体，随即将新买的休闲西装换上，站在镜子前捯饬了下头发，将较厚的刘海向脑后松散的定了形，露出光洁的额头。
一切整理好后，他拿过桌上的眼镜带上，果然，带上后气质立马变了，配合着他的笑容看上去温和无害，甚至还带着点质朴。
从前不止一个人跟他说，他的眼睛锋芒太显，有时情绪浓烈刺人，难以收敛，容易让人退怯，不敢靠近。如今有了对视力无甚影响的眼镜做遮挡，最好不过。
九点半，他出现在13街区的一家台球俱乐部门口，江叙走了进去，里面烟雾缭绕。
向里面没走多久，江叙嘴角勾起，没想到被他赌对了，他的目标就在里面——纪贺。
月初时刚找人围堵了原主，原因是纪贺认为他勾引了他的男朋友。
然而事实正好相反，纪贺的男朋友苏河，跟原主在一个公司，并且是高了几个级别的上司。
其实原主怎么看都是一个毫无特色又软弱可欺的存在，但恰是这一点对了苏河的胃口。
苏河在原本的恋爱关系里，属于长期处在被动受压制的那一方，久而久之尊严受损。而原主恰好是好拿捏的主，正对了苏河需要抚慰的自尊。
原主面对上司的骚扰敢怒不敢言，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在一次苏河以权谋私的晚餐邀请中，恰巧被纪贺看到，纪贺当即掀了他们的桌子，把原主和苏河都打了。
过后，苏河黑白颠倒，在他的说辞下，纪贺又找人围堵了原主。
以至于原主在家养伤一周，然而这还没完，在小说后续的剧情中，纪贺和苏河重归于好，但纪贺心中始终有心结，原本苏河已经收敛，但架不住纪贺心中已经埋下了猜忌的种子，在一次他们集体聚餐中，纪贺又误会了两人。
他直接采取极端手段，在业内各大论坛网站造谣原主，导致原主被迫离职甚至在整个行业都做不下去。
这都是原主自杀前已经历过的事，以至于原主此时在见到纪贺时还是有些畏缩。
并且，这也算原主后续一系列悲剧的开端，走投无路的他，不得已去了温修意的公司，至此走上了被渣被虐的悲催人生。
所以，这对情侣是他目前可以快速增加寿命的大餐。
在原主的记忆中，苏河跟他提过，他男朋友基本没时间陪他，这个时间，不是跟乐队在酒吧演奏，就是在这跟人打球。这些都是他不喜欢的，说完还暗示原主，喜欢他这种类型，此时想起来，颇为恶心。
在一群打台球的人中，纪贺尤为的显眼，他身穿一条黑色修身牛仔裤，上身一件带有夸张涂鸦的烟色背心，垂肩的黑发有些凌乱的顺在耳后，耳上带着黑色耳钉，嘴中叼着烟，配合着脸上的不耐，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躁动。
江叙向他走去，当对方看到他后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没挨够揍？还他.妈敢出现在我面前？”
纪贺长得有些阴柔，他眉骨稍突出眉尾细长，眼睛也细长深邃，如忽略此时脸上的嚣张与尖锐，江叙感觉.....长得挺带劲。
江叙刁根烟在嘴里，点着，吸了一口，“今后有这个机会的话可以切磋切磋，但现在过来我是想跟你解除误会，我和苏河是清白的。”
纪贺冷笑，“清白？你这种人也配提这两个字？”
江叙自顾的抽烟，“不管怎样，你是真误会我了。”
纪贺眯着眼看他，他的出现莫名其妙，明明之前挨揍的时候反抗都不敢。而此时，不论气场还是外表，都不是他之前所见到的样子，具体他说不上来，总之感觉到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误会你？你要点脸吧。”
一旁纪贺的朋友冯朝走了过来，眼神示意怎么回事，纪贺懒得跟他朋友解释这些丢人事，“没事，再来一局。”
话落，服务员将球摆上，纪贺睨了江叙一眼，随即用球杆横扫在他身前，“滚开。”
江叙看着从他身前过去的人，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将口中抽完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
纪贺的反应他料到了，今天过来就是打个照面，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
江叙走到冯朝身前礼貌的笑了笑，手去拿他手中的球杆示意让他打一局。
其实从进入这个俱乐部后，他就已经手痒了。
冯朝不明所以，看了看纪贺。纪贺此时已经弯腰瞄球，他抬眼看着对面的两人，不屑的剜了眼没作声。
啪的一声桌面上的球四处乱撞。
见纪贺没出声，冯朝便将手中的球杆交给了江叙，这俩人气氛不对劲，要是能在台球桌上较量下，他还是挺乐意看看的。
纪贺进了两球，轮到江叙了，他走上前看了眼桌面。
后面冯朝吹了声口哨，纪贺瞪了他一眼，他身边的朋友就没有不愿意搞事看热闹的。
他将目光又放在了江叙身上，此时也好奇了起来，这人胆子大了不少，敢亲自找上门，还敢跟他较量台球。
“诶，这人身材不错啊。”冯朝暧昧地在纪贺身边说道，颇为放肆的目光在江叙身上流连。
此时江叙上身半倾在桌面上，上好的西服贴合身形，腰、臀、腿形成一个紧绷的线条，很性感，又透着点雕塑般艺术的味道。哪都好，就是瘦了点，但依然让人赏心悦目又会引起无限遐想。
纪贺没有说话，看着那瞄球的人，对比之前看他时的老土懦弱，他开始好奇这个人了。
啪的一声，白球撞击着全色球，入袋。
江叙直起身，拿过台桌边上的巧粉擦杆，眼睛看着台面上球的分布调整自己的位置。
他沉着、认真、专注，在次瞄球、运杆、出杆，一气呵成，球进。
这架势，不得不让站在一旁的纪贺、冯朝摆正态度，认真起来。
“这家伙好像有两下子。”冯朝说。
江叙接连进球，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台球桌上，直到剩最后一颗黑八，只是被纪贺的球给挡住了。
“你真厉害....”脑中原主羡慕的说，画画好，打台球也这么厉害。
江叙没回应他，原主估计是憋坏了，又说，“我还以为你过来是要打他一顿呢。”
现在江叙的行为让他摸不着头脑，但他也不怀疑，短短一天，他就感觉江叙是有能耐的人。
这回江叙理他了，“这个太肤浅，更深刻的痛楚应该是情感和精神方面的，当这些完全暴露在你面前，刀子往哪下最痛，就没人比你更清楚了。”
原主虽有点不太明白，但依然不影响他汗毛倒竖。
黑八江叙没着急打，他抬眼看了眼纪贺，这眼神里带着自信与挑衅，又有笑意，像一把撩人的钩子。只是隔着镜片，这里面的神采被消弱大半。
纪贺一怔，随即皱起眉来，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跟他前段时间见过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之前那个，相貌平平毫无特色，敢勾引他的人又没胆量承担。那种人，即便教训了，都像是教训一只不咬人但恶心人的癞□□。
而此时这人，即便他在圈内阅人无数，什么姿色的都见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一定的魅力。
只不过，有些事不是一场台球就能改观的。
江叙将目光重新落在台桌上，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白球旁支起高手架，一手将杆竖起，发力，白球成抛物线越过纪贺的阻碍球撞击八球，入袋。
“卧槽，这跳球牛.逼啊！”冯朝颇为激动，他是台球爱好者，若不是碍于这人跟纪贺有矛盾，他此时能给他鼓个掌。
一旁纪贺的面色颇为复杂，他对一旁的服务员冷淡开口，“摆球。”
冯朝在一旁激动不已，看来这俩人是较上劲了。
江叙挑眉，很好，他一局都别想赢。
他生平有两大爱好，烟酒除外，一是台球，二是夜店。
他会的挺多，但要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爱好也就这两个，画画开始是兴趣爱好，但随着将它变成生存手段，按别人要求作画，热情也就消散了。
两人又进行了几局，结果可想而知，江叙没让纪贺赢一局，有的更是故意防守拦截，像逗猫一样，纪贺强忍着，他也不好因为这个发飙，虽技不如人但要玩的起。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出去有一会的冯朝握着手机回来了，“纪贺，我先走了，家里那口子催呢。”
纪贺烦躁的摆摆手，眼睛就没离开台面，眼看着江叙将球一个一个打进，又要输一局。
江叙也真没让他失望，将黑八打进后，直起身将球杆杵在地上笑盈盈的看着他。
纪贺控制着面部表情，将球杆往台桌上一扔，气势不输的扯了扯嘴角，“打的不错，但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勾引别人对象怎么都是婊.子。”
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江叙皱了皱眉，随即勾起一笑，这性子也挺带劲。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几颗星点缀在天幕，街边尽是霓虹闪烁的光亮。
纪贺的脚步急且乱，一晚上的烦躁无处发泄，此时已经到达了顶点。
当察觉到身后跟着的人后，那股躁动瞬间被点燃引爆。
他一个转身抓住江叙的胳膊，猛地将他按在了墙上。江叙一声闷哼，肩胛骨撞在墙上震得闷痛，紧接着纪贺就按住了他的肩膀，“你他.妈有没有完！”
相对于纪贺的暴躁，江叙到是饶有兴味，“不跟你解除误会，我就没完。”
呵，解除误会？这怎么解释，他既不想揭露苏河，更不可能将错揽到自己身上。
他其实一开始就没想解释，他就他.妈想两个人一起搞。
“我他.妈亲眼所见，你还有脸跟我说误会？”
纪贺话刚落，只觉被他压制的人突然一动，一个旋转，他就成了被压制的那一方，江叙的手臂横在他的肩前，将他死死的定在墙上。
纪贺一惊，江叙的举动出乎他的意料，他打心眼里没将他放在眼里，更不可能想到他有这样的爆发力。此时再看眼前的人，气势忽然锋利了起来，就像本以为人畜无害的物种身上忽然冒出了尖刃，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亮出利刺。
霓虹闪烁间，俩人身高差不多，此时腰胯相抵，纪贺感觉身前的人越靠越近，他温热的呼吸都喷薄在他的脸上，一种意味不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所以你特么怎么看的，就你拿苏河当个宝，你以为谁都稀罕呢？在我这他屁都不是。”江叙骂人的声音跟平时说话时一样好听，语调不激烈但有起伏，显得漫不经心。
“你他.妈放屁！”纪贺受不了此时俩人之前诡异又暧昧的气氛，胳膊挣扎着一挥，就扫到了江叙脸上。
江叙一个侧头，眼镜已经被打飞了出去，他深吸口气，此时不怒反笑，勾起嘴角缓缓回头盯着纪贺。
纪贺呼吸一窒，他被那双眼牢牢盯住，无所遁形，心中一瞬慌乱。
江叙的眼，夜色中仍然晶亮，带着锋芒，如能割伤人的皮肤般尖锐。但它又及其好看，它纤长的睫毛，流畅的眼形好看的瞳孔造就了这双眼。
简直迷人又伤人，它将这种矛盾发挥到极致。
江叙笑着拍了拍纪贺的脸蛋，“苏河那样的？还不如你合我胃口。”

第3章 003
早八点，已经收拾利落的江叙站在镜子前，此时他一身笔挺正装，身形修长挺拔，然后带上那个连眉毛都遮的严实的眼镜，这使他整个人便温和了不少。
最后，他翻出一只唇膏，这是昨天逛商场时顺便买的，对着镜子，在那饱满却有些干裂的唇上均匀的涂抹好。
他没化妆的癖好，但要比一般男人精致干净些，面容上的瑕疵是他不能忍受的。
早九点，他出现在“万和办公家具有限公司”门口，随即打卡上楼。
这是原主工作的地方，原主本是公司会计，做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销售的工资实在可观，便在同为会计的朋友撺掇下，一起申请转去了销售部。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性格以及人脉，当初头脑一热转过去，如今已经快三个月，他一单没开，拿着十分微薄的工资不说，这个月底刚好三个月满，没有业绩就会被开除。
江叙进入销售部，旁边路过的同事见到他时纷纷侧目。
“哟，小江，一个双休没见，变这么帅了。”
“人靠衣服马靠鞍啊，这样穿帅多了。”
原主性格软弱不爱多说话，但这些同事到都挺喜欢逗他的，江叙一一笑着应对，到自己的办公位坐了会，随即起身去休息室打了杯咖啡，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得到应允后江叙推门而入，看到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长相英俊斯文的男人，此时脑中的负面值条柱也显示了出来，随即隐去。
脑中的原主提醒，“目前负面值为零。”
江叙将咖啡放到办公桌上，“经理，咖啡。”
苏河看着眼前的人一愣，随即目光在江叙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小江，两天没见...你真是大变样啊...”
他如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尴尬，当作那件事没发生般。
不愧是领导，脸皮修炼的可以。
江叙看着他颇为腼腆的笑了笑，“想开了，该往自己身上投资投资了。”
苏河多看了他几眼，目光又落在了面前的咖啡上，不光是因为江叙的穿着而稀奇。就是那件事没发生之前，江叙也不是个会来事的，“有什么事么小江？”
“经理，三个月马上就到了，我有点担心我的业绩....”江叙面上有些难以启齿。
苏河当即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起身走向江叙，“业绩这个事你也别太急，这不离月底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么，你这段时间努努力，开单应该没问题的。”
经过那件事后他已经收敛很多，面对江叙的求助，也只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档口要是在扯上什么，那纪贺就不可能被哄回来了。
江叙沉默了，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见此苏河也没表现出不耐，知道他性子温吞，“还有事么小江？”
“经理.....我昨晚去找了纪贺。”江叙看着面前的男人，面上维持着一贯的软弱。
苏河怔住，原本江叙一直默不作声，就是不敢跟他这个顶头上司叫板。这时候说跟纪贺见过面，让他心里立即警惕起来。
“经理，你放心，我没乱说话。”
苏河明显松了口气，“你去找他做什么，不怕他在为难你么。”
“我只是觉得你跟你男朋友几年的感情，因为这件事分手实在可惜，所以我去找他解释了。”
“什么？”苏河惊讶，紧接着就有些急切，“他说什么了么，有什么反应？”
这段时间纪贺对他态度冷漠又强硬，他一时没有办法，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他有些不信，但我感觉态度已经松动了.....”
江叙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苏河有些激动，“你...你真是有心了。”
江叙唇角勾了勾，像苏河这样的凤凰男，是绝对不会放手纪贺这样的富家子弟的。
“这没什么经理。”
激动过后，苏河陷入了沉默，换做谁都看得出来，江叙这样做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即便他在善良在软弱，也不可能刚受到伤害，转过头就来帮助伤害他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叙没说话，抬起头跟苏河对视了几秒，苏河立即一拍脑门，“行，我知道了小江，你不用说了，我都懂。”江叙进来找他不就是因为业绩的事么，此时特意讨好他，肯定也是因为这个。
“这样小江，我这有几个不错的销售单子，只要你用点心，签单不成问题。”苏河回到办公桌后开始翻找资料。
“那就谢谢经理了。”江叙很坦然的接受。
苏河诧异江叙的反应，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那张脸上意味不明，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在仔细看去，面上已经读不出任何内容。
苏河也没多想，江叙的性格他已经吃透，老实懦弱，这次想出这些弯弯绕，估计也是被逼急了。
这种在工作上可以摆布他人的感觉让他倍感舒适。既然以工作为交易，也就不必担心他在纪贺面前瞎说什么，甚至都能想到他是如何化解“误会”的，多半是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极力劝他们复合，这样一来，让他省心又放心。
“小江，这几家公司的采购部你联系下，前期的接洽已经谈妥，你在跟进下，单子也就签了。”苏河将几份文件交到他的手中。
江叙看着面前道貌岸然的面孔，接过那几份文件，“谢谢经理。”
续命的同时，玩的开心也很重要。
江叙回到办公桌开始整理手中资源，苏河给的这些正如他所想都是些小单。其实原主近三个月未开单，还因为上司的纠缠被打，却依然没选择辞职，就是因为他手里有两个即将签约的大单。
原主虽技巧不灵活，但韧劲足，两个多月下来硬是磨出了两个大单，本打算的就是单子签了之后立即辞职。结果，双休日之前也就是周五，其中一单被人截胡了。
江叙真的，“.......”
坑人就不能换个人坑么。
整理的差不多后，江叙打电话约客户，他脑中有原主的记忆，原主虽在销售上吃力，但对本公司的情况异常了解。
而江叙对销售这种有挑战主要以研究人为主的工作，是很感兴趣的。他十七岁被他妈李美兰接走后，才知道原来李美兰已经再婚，并且对方是有名富商。
大学时在富商公司实习过，最开始是李美兰叫他去给富商儿子做陪衬，根本没上心，后来经过了几个销售项目才逐渐感兴趣。
在一次他参与进几个销售高手组成的项目里，签了一个1.3亿的订单，那种签单的胜利，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结果李美兰当即一盆冷水给他浇醒，当着富商的面，将他贬低的一文不值，以此来衬托讨好富商儿子，那张嘴脸到现在还刺痛着他。
过后居然还不忘还讽刺他，让他看清自己，是她将他接回来才能过上好日子。
其实不然，十七岁他就能养活自己，并且过的很舒坦。
之后他就没再接触销售，但此时面对这种小单，心里毫无压力。
江叙看了眼表，快到了跟客户约定的时间，便起身向外走，刚到门口，就见一年龄在三十左右的男人迎面走来，对方的目光冷漠的从他身上瞥过，江叙则回以礼貌笑容，脑中负面值条柱浮现。
——陆峰
正是这人将原主花费好大劲才要签约的订单给截胡了。
原本陆峰跟原主关系还算不错，在原主调过来时教了不少销售技巧，本不至于打原主注意，但销售部这个季度在搞岗位竞争，以业绩为准，全员参加竞争销售主管的位置。
陆峰在业绩被压的情况下，狗急跳墙利用原主的信任，套出单子信息，也就抢在原主前一步将单子签了。
*
一整天的时间，江叙都处于忙碌的状态，当然，收获颇丰。
当初对原主来说很难的事情，到他这却变得异常简单，因为他手上的资源都是被打磨过的，再加上他天生的语言天赋与谈判技巧，相当于捡单一样。
江叙刚从客户那出来，此时已是下班时间，他直接去了一个咖啡厅，进去后，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等他的人。
正是陆峰。
江叙笑着走过去，将公文包放在椅子上，“久等了。”
面对江叙的邀约陆峰是非常疑惑的，夺单这件事，虽以江叙的性格不至于跟他水火不容，但绝对没到能心平气和一起喝咖啡的份上，“你约我过来什么事。”
“好，那我就直入主题。”江叙从包中抽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陆峰，“这单，差三个点谈不下来，我想以它为条件，交换你手中两个小单。”
陆峰一愣，看了江叙片刻，直见他眼神闪躲才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刚才那谈判的架势，他都要以为这人换了个芯子了，他拿起文件看了片刻，心中激动，但面上毫无波澜，“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绝对是一个大单，可以这么说，如果他签下，可以保住他目前业绩第一的位置。
只是差了三个点，他明白江叙的意思，这差的三个点正好是他们的业绩提成，如果放弃提成的话就可以拿下这单，而对于他现在的情况，业绩比提成重要。
如今他的处境，业绩被他的死对头蔡穆紧紧追着。他们水火不容，任哪一个成为对方的上司，另一人绝对不会好过。
江叙面上浮现出窘迫，“因为马上就要到三个月......而且这三个月我一直没什么工资，手头比较紧.....”
江叙不用说的太明白，陆峰已经懂了，目前的情形，岗位竞争已经与他无缘，如果他自己签下这个单子工作是可以保住，但依然没什么新水，所以还不如换几个小单，既能保住工作又可以提高薪水。
可以说，算盘打的不错。
“可你为什么选择我呢。”面对如此诱惑，陆峰心里还是有些防备，毕竟他们之前因为单子发生过不愉快，如果直接找蔡穆，即报复了他，又可以得到一样的报酬。
江叙认真的看着陆峰，“因为我刚调过来的时候蔡穆总调侃我，是你总帮我解围，而且你一直照顾我，还传授我很多销售经验.....我一直很感激你....”
做销售本来脸皮已经修炼的可以，但此时陆峰却经不住脸上发烫发红。这举动确实符合江叙的为人，他这人就是即软弱又天真，陆峰不忍多听，打断他，“行，我跟你交换。”
说着，从包中抽出两份文件，“这两个你看看，已经打通关系，你直接收尾就好。”
江叙笑着接过，随即对他说，“陆哥，你动作最好快点，这单我跟了这么久没动静，蔡穆估计早盯上了，早上还向我打听来着，小心被他抢先了。”
“行，我知道了。”话落，陆峰就急匆匆的走了。
江叙看着他的背影勾起一笑，心情不错的翻看陆峰给他的单子。
“你为什么这么做！？”脑中原主终于忍不住询问，他虽然感觉江叙本事大，但他一直以来的做法都很匪夷所思。
江叙挑眉，“敢跟我吼了是吧。”
原主，“.....没...不是...”
江叙笑着摇头，“等着看好戏吧。”

第4章 004
夜晚，mercury酒吧
舞池里年轻男女激烈的摆动身体，兴奋的为舞台上的乐队尖叫。
江叙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很放松，是用来发泄的好地方，只不过今晚他还没疯起来，目光都被舞台上的乐队吸引了。
乐队一共四人，一个主唱，两个贝斯手，和一个鼓手。
歌好听演奏激烈，场子炒的特别热，四人的长相也都是顶尖的，像一场小型的音乐会。
mercury酒吧，也正是这四人合伙创办，都是一些富家子弟用来供养他们爱好用的。
江叙喝了一口刚调好的曼哈顿，火辣辣的酒液穿过喉咙，回味一点甘甜。
他又将目光放到舞台，目光锁定在主唱身后的鼓手上，纪贺，今天依然穿着个背心，露出肌肉匀称的修长手臂，他猛烈的敲击着架子鼓，到肩的长发随他的动作激烈震荡，整个人野性又狂放，带着尖锐的杀伤力。
江叙忍不住叹息摇头，可惜了....
舞池里的人因为这一只乐队尖叫疯狂，迎来了高.潮，也迎来了结束，乐队下场后dj控场。
场子依然热闹，只是少了些许狂热，江叙看着下场的几人，一个服务生在纪贺耳侧说了什么，紧接着纪贺就像他这边看了过来。
隔得稍远，加上烟雾缭绕的气氛，纪贺看得并不是很清楚，紧接着他就看到服务生将他带过来了，跟着的还有乐队其他三人。
等离的进了，江叙笑着向他摆手，对方脚步一顿，皱起眉来，显的有些愠怒，他身旁的冯朝也认出了他，紧接着兴冲冲的拽着纪贺往他这边走。
“这就是我上回跟你门说的那个台球大神！”
几人一听，都来了兴趣，围在江叙身边打量。
江叙看着他们一笑，随即向调酒师要了四杯酒给他们。
纪贺冷冷的看着他，“你他.妈还敢追到这里来。”
江叙耸耸肩，“我来酒吧喝杯酒有错么。”
纪贺猛地上前拽着他的领子，“那你跟服务生说是我朋友？”
江叙看着他笑着，拍了拍领子上的手，“干嘛一见我就这么大火气？我被你冤枉了都没发脾气呢。”
江叙的样子无辜又带着几分调笑，就像逗猫一样，让人气的抓狂却又拿他没办法，“你看看，我这么清白的一个人，都被你误会成什么样了。”
纪贺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的脸，“你他.妈放屁。”
江叙无视他凶恶的样子，继续悠悠开口，“你看你，总是这么凶巴巴的，难怪苏河不敢跟你说实话。”
“你还有脸提他！”纪贺怒极，随即反应过来江叙说的话，手上的动作松了松，“你什么意思？”
“苏河跟你说的我勾引他的吧？”江叙笑着摇了摇头，拽开领子上的手，“可怜我们经理迫于你的淫威，跟你撒这种慌。”
“那天你看到了什么？”江叙直盯着他，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你是看到我们当众热吻了，还是捉奸在床了？”
纪贺一愣，这些确实没有，但俩人之间的暧昧，还有他出现后的反应，让他确信这俩人绝对有事。可此时再看江叙，他一脸信誓旦旦，坚固的找不到一丝可疑之处。
在纪贺还有疑惑的时候，江叙的话以点到为止，他气势十足可话却有些意味不明，他喝了口酒，随即朝纪贺笑了笑，“你看我多么有诚意，特意来你们消费这么高的地方，就是为了解除你和苏河的误会。”
“我这么善良又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居然还一直凶我。”
纪贺心有疑惑，但看着此时一脸无辜的人硬是压下去了，心里有团火发泄不出来，闷在心里，他一屁股坐在江叙旁边的座位，调酒师刚好将酒调好，纪贺直接拿过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两次见面，这人就是有本事挑起他烦闷的火气，却让他发泄不出来。
就如两团炽火在胸腔激撞，时而将火焰撩的老高又时而不轻不重的灭灭火。
其他几人看着俩人之间的气氛，大致都已经猜到这俩人之间的矛盾，冯朝见纪贺烦闷便陪他一起喝酒，另外两人本因为冯朝的话对江叙感到好奇，但此时见纪贺对他的态度，在看向江叙的时候眼神便轻慢了几分。
“原来跟我们纪贺认识啊，那大家就是朋友了。”
说话的人声音异常好听，在这十分吵杂的地方仍显得清澈，江叙侧头看，是乐队主唱，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左右，长得很白净，薄薄的单眼皮，一头火红的头发，“来，服务生，上酒。。”
江叙挑眉，看着已经坐到他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没作声。
“诶，听说你台球打的不错？”主唱用手肘撞了撞江叙。
“还可以。”江叙喝了口酒，不去看他。
“有空切磋切磋。”主唱贴近江叙脸侧。
“可以。”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另一个人的声音插进来，是乐队的贝斯手，他直接将一杯酒推向江叙。“来，我们一起喝。”
江叙看着这左右夹击的俩人，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他们不做自我介绍，举止就已经很冒进。
“诶？你近视啊？”主唱脸贴近江叙脸侧，眼睛弯起，里面是浓浓的戏谑，“怎么跟放大镜一样？能瞄好球么？”
江叙侧头看他，也不惧他逼进的脸，弯起嘴角，“戴眼镜也能完爆你。”
“呦，口气这么大？”主唱嬉笑着，然后突然伸手摘掉他的眼镜，“带上什么感觉啊？”
江叙面上浮现愠怒，而刚要拿着眼镜往自己脸上比划的主唱动作一顿，看着江叙的脸发愣。
两人本就离的近，江叙的目光带着些许寒芒有点点危险，嘴角却勾着笑意，抬手捏住了主唱的下巴晃了晃，“小朋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主唱回神，在江叙面前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那我在帮你带上。”
他双手拿着眼镜将它重新的挂在江叙耳朵上，“我叫方颂，哥，你叫什么啊。”
江叙看着瞬间变乖巧的人皱了皱眉，“江叙。”
“哥，我们加个微信吧。”方颂的肩膀挨着江叙的，贴近他笑着，“这样今后就可以约着一起打球了。”
江叙看着他，随即笑了笑，立即明白了方颂的心思，“干嘛，想泡我？”
“这么快就被哥看出穿了。”方颂唇贴近江叙耳朵，“哥，我很强的，可上可下，你想怎样我都能满足你。”
江叙挑眉，随即掏出手机将二维码点出来，其实他是不想抽出精力应付方颂的，不过既然目标是纪贺，这会让他更好掌握纪贺的行迹。
“艹，方颂你什么情况。”一旁的贝斯手正等着灌江叙酒呢，结果转眼这逼跟人家加上微信了。
方颂冲他眨了下眼，食指竖在唇间，“嘘。”
江叙收回手机，随即看了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已将纪贺心中的想法动摇了几分，并且还有意外收获，跟纪贺的朋友交换了微信，这会更有利他完成目的。
“哥，等你联系我。”
江叙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起身绕到纪贺一侧，此时他已经有些微醺，江叙俯下身，唇在他耳侧，“鼓敲的不错。”
纪贺皱起眉，总感觉耳侧有着挥之不去的暧昧，鼻尖还充斥着男人身上带有烟草气息的冷香。
“我今后会常来的。”
江叙在他耳侧吹了口气，带着几声轻笑潇洒的走了。
纪贺看着他的背影，眼睛微眯，不得不承认，这人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一举一动的从容，都是个让人心动的存在。他有意或无意的撩拨，居然会让他有种该死的心悸的感觉。
刚才他跟方颂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纪贺咬牙，这家伙真是个勾引人的好手。
晚上回到家，江叙洗完澡，头发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就打开了电脑，连接画板开始绘画。
他经历了穿书，脑中有另一个灵魂的存在，今晚又受到了酒吧的感官刺激，灵感爆棚，所以要立即将脑中的灵感展现出来，不然过后他可能就没什么兴趣去画。
目前绘画对他来说，偶尔灵感爆发他便有兴趣画画，不然基本懒得动笔，接了单按要求绘画，则愿意一拖再拖。
画好后，已经凌晨一点多，看着画板上的作品感到满意后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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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和公司销售部
江叙提前几分钟进入会议室，此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他找了个空位坐下，对面正好是陆峰，便朝他笑了笑，对方没回应他的目光，不过从状态上来看心情不错。
江叙虽昨晚很晚才睡，但此时脸上依然神采奕奕，不见丝毫疲态。
大家都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闲聊着，不时都看起表来，好奇着怎么还不见领导过来给他们开会。
正议论着，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为首的是苏河他身后跟着几个下级领导，几人气势汹汹的进来，众人一愣，立即正襟危坐。
苏河面色难看他直接站在办公桌前，目光扫去，定在了陆峰身上，随即将一沓文件甩在他脸上，纸张瞬间散开从他脸上划过。
一时间大家大气都不敢喘，目光都落在了陆峰身上。
“你给我解释。”苏河声音冰冷，面容阴沉。
陆峰紧忙捡起地上的纸张，一看是他昨晚传给利嘉采购负责人的方案，当下心中一紧，站了起来，“这个...我听江叙谈不下来，便动用自己的关系试试。”
其实这份方案只是增加对方的信任，本身昨晚去了电话，但对方明显不信任，他便做了这份方案，如真正签约的话合同肯定是不能按方案来，因为方案上的内容他将如何返那三个点也列了进去。
此时万万没想到，方案居然到了经理手里！
“那你就挑战公司价格底线去撬墙角！？”苏河冲他喝到。
陆峰目光看向江叙，目光阴沉，对方勾着嘴角脸上的笑意堪称礼貌，而陆峰脖子上的青筋直蹦，“是江叙，江叙说他谈不下来才让给我的，还.....”
江叙面容无辜，面上是被诬陷的难过，他直接打断陆峰，“我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根本没说。”
“你还不承认！”陆峰指着他，经理将方案甩给他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一瞬怀疑是不是江叙干的，见他拒不承认，才敢确信就是他阴了自己。“就是你说的，你还说是为了我能争取晋升的机会，还让我给你几个小单子，帮你度过考核期。”
陆峰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他是真的没想到江叙平时这么老实软弱的人，居然会想出来这么阴的招，他简直毫无防备的就着了道。
因为当时谈条件的时候毫无说谎痕迹，因为自己给了他好处，因为那确实是他们双赢，更加因为他是一直软弱老实的江叙！
他才会未经调查就轻易的相信了他，更加因为他的话怕被蔡穆捷足先登，才那么急切的联系了采购方。
此时陆峰怒不可遏，而江叙看着他，一脸的怯懦与伤心，胸口连连起伏，像是想极力反驳却被气的说不出口，“我怎么会那么做，陆峰你不能这样污蔑人...”
“你怎么不会那么做！求我给你单子时装的那么可怜，没想到居然这么阴我，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陆峰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河厉声打断，“他当然不可能那么做，陆峰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你就是这么做领导的？撬下属单子还开口污蔑，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话落，旁边的副经理将手中的文件啪的仍到了陆峰面前，紧接着苏河继续开口，“只是你没想到吧？江叙昨天一天的时间，就签了三单！你说他为了通过考核管你要单子？我看根本就是你胡编乱造！”
这一点苏河在知道不过，因为昨天给单子的就是他！陆峰说的这些话简直可笑。再说江叙这人平时老实巴交的，让他去诬陷人？比杀了他都难！
陆峰看着手中的文件整个人都愣住了，苏河看着他冷笑，“看到了？其中包括你昨晚发方案那单！”
“陆峰你想单子是不是想疯了，成交的单子你都敢自降三个点撬！你知不知道我一大早就接到利嘉老总电话！对方怎么跟我说的？说我们乱定价格，要重新跟我们签合同！”
此时的陆峰直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冷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如果说光是降百分点的话，事态还不至于多严重，但他没想到江叙这么狠，居然给他已经签约的单子。
此时性质完全不同了，这是关乎于公司声誉的！
陆峰眼睛猩红，他抬头死死的盯着江叙，忽的将手中文件砸向江叙，“都是你！是你！”
坐在江叙旁边的同事为江叙挡下扔过来的东西，“陆峰，欺负人也别总欺负一个啊，这单子谁不知道一直是江叙在跟，之前抢人家单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呢，你有点欺人太甚了。”
“是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就别狡辩了。”
“也就江叙老实，任你这么欺负，换个人早跟你翻脸了。”
此时江叙一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背靠着椅背，下颚微扬，镜面后的眼睛看着陆峰，显露出丝丝笑意，谁是弱者，谁是受害者，谁就掌握着舆论的导向。
老实人这个人设简直就是他的保护色，显露人前是无害的，让人放松警惕的，可这下面藏的却是刀子，当这么个人在你面前亮出真面目的时候，那刀子已将你一击毙命。
此时陆峰显然成了众人炮轰的对象，有的人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有的人义愤填膺为老实人不公，陆峰就那么看着带着笑意的江叙，遍体生寒。
“陆峰，此次公司的损失由你全部承担，等会就收拾东西走人吧，你被开除了。”
苏河的判定，终结了他在公司的职业生涯。
领导都走了后，同事过来安慰江叙，看着情绪不稳定的陆峰，大家都劝江叙出去，免得他遭到陆峰的伤害。
江叙摆摆手，面上还是有些受伤，不过他朝大家笑了笑，让他们放心，“没事，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问陆峰，放心吧。”
同事们表示理解，又嘱咐了两句才出去。人都出去后，江叙就懒得装了，他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下西服，在看向陆峰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扯了扯嘴角，脸上的变化简直比翻书还快。
对面的陆峰简直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他咬牙切齿，“就因为我当初抢了你的单子你就这么报复我？！”
江叙看着他耸了耸肩才说，“不然呢？”
“我才抢了你一单你就让我被开除！？还要承担赔偿！”陆峰咬牙切齿，他不光恨这些，更恨自己栽在了他一直看不起的人身上。
“嗯....你当初抢我那单的时候，肯定也有想到我没有单子会被辞退吧。”江叙目光颇为无辜，随即展露一笑，“赔偿？这不就是你当初拿了不该拿的，现在吐出来了？”
“这怎么能一样！”陆峰怒吼。
江叙看着气的发抖的人，一直保持着笑意，“不一样又怎样？这还要讲究什么等价么？你整我在先，不加倍讨回来我可是会难受的，感觉吃亏死了。”
“你这个魔鬼！”
陆峰突然窜上桌子扑向江叙，江叙面上一冷，依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扑上来的人椅子猛地向后一滑，随即一脚踹上了他的胸口，直接将人踹的撞在墙上。
随即江叙起身，勾起冷笑，他从小跟小流氓一起打架，大学时还练过一段时间拳击，陆峰这种货色在加几个都不是他对手。
“天啊！陆峰的负面值直接满了！两天！不！一天半！你就用了一天半的时间让他的负面值满了！”
脑中原主的声音，他听江叙的话看了一早上的戏，心脏忽上忽下一直紧绷着，等掀开谜底时，心脏仿佛爆炸了，脑袋也是醍醐灌顶，被江叙彻底折服，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江叙推开会议室的门问道，“得了多少？”
“180点！半年寿命！”
江叙，“.....才这么点？”
原主汗颜，“嗯.....陆峰是少了点，因为他对我的伤害也小嘛....”
江叙点点头，那么....
接下来的就是纪贺和苏河了....
他现在时间充裕，可以多找些乐子慢慢玩，他喜欢那种前期蓄力，然后迸发贯彻到底的感觉。

第5章 005
江叙这段时间按部就班的上班，白天过的充实，夜生活也很丰富。
各方面成就都在提升，单子陆续的签，自己私下的插画营生也有起色，参加了一个工作室搞的插画比赛，拔得头筹，直接签了工作室，省去了他自己单打独斗的过程，报酬不错的任务接踵而来。
然后再拿着这些钱买衣服，享受生活，消费最多的地方可能就是酒吧了，这本身就是他喜欢的地方，放纵的同时，还可以攻略目标，一举两得。
再过段时间他在把房子换了，生活也算逐渐步入他以往的品质与轨迹。
“经理，这是瑞丰的合同。”江叙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苏河。
苏河看着他，眸中满是赞赏，目光也总是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小江，你现在越来越有精英范了。”
确实如此，江叙现在给人的感觉，自信多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言谈举止都透着股从容自若。
江叙笑了笑，“跟经理比还差的远呢。”
这话说的苏河心里舒坦，江叙比从前圆滑多了，“小江，你这几天去见纪贺了么。”
江叙点点头，如实的说，“他对我虽还有点抗拒，但已经温和多了。”
苏河很认可，“昨天我给他发消息他也回了。”随即走到江叙身旁，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停留片刻，“你做的不错小江。”
办公室很明亮，窗外的阳光将江叙的皮肤洒上一层柔光，细腻白皙，苏河心中一动，放在江叙肩上的手忍不住来回抚了抚。
江叙身子一侧，苏河的手也就落下了，他对着苏河笑了笑，“这是应该的。”
“经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苏河有点尴尬，不过立即就摆手笑道，“行，你去忙吧。”
转身，江叙面上浮现了冷笑，真是记吃不记打，刚有点缓和就想着偷腥。
对他来说，苏河可以晾着，他还不想那么早就受恶心。
江叙刚出办公室，迎面就撞上来一人，个子比他矮点，面上带着点稚气长得挺白净，只是穿衣风格跟原主差不多，并且面上也带着个大近视镜。
“小叙，我不在这些天你居然这么厉害！签了好多单呀！你人都变了，现在好帅！”说着就抓着江叙的胳膊有些激动，“你真是太棒了！”
江叙看着他，皱了皱眉，这就是原主唯一的朋友陶惟，大学同学，俩人毕业进一家公司，一起做会计，然后又一起转到了销售部。
前几天跟他们组的老大去外地跑市场了，这是才回来。
江叙冷淡的“嗯”了声，所谓鱼找鱼虾找虾，陶惟除了身世比江叙好那么一点，其余的自身条件都跟原主差不多。
属于那种没什么能力的傻白甜，遇事只知道忍或者俩人背地里抱团抱怨，思想单纯，不懂人情。
这种人对他来说，一是没有利用价值，二是做朋友的话他不是原主，思维天差地别，想一起玩也玩不起来，这样的朋友他是不需要的。
江叙面上冷淡看不出情绪，而脑中的原主已激动的眼眶发红，“陶惟，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江叙，你不能对他那么冷淡。”
原主声音哽咽，江叙却丝毫不受影响，扒掉陶惟握在他手臂上的手，转身就向自己的工位走。
陶惟看着他一脸疑惑，紧忙就跟上去，瞪着大眼睛观察江叙的脸色，“小叙...小叙...你怎么了。”
脑中原主面容焦急，“江叙你跟他说句话，别让他着急....跟他说句话....”
江叙看了眼陶惟，依然面无表情，“没什么。”
他现在主要的精力是放在恶念值，还有他平时的生活上。这已经很多人和事要他应付了，像陶惟这种给他带不来任何价值的人，他是不想花费一点时间和精力应付的。
并且，一但应付起来，就会维持长期的交往，他还不想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有这个烦恼。
江叙到工位上拿了公务包走了，留陶惟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
脑中原主眼泪一个劲的掉，声音哽咽面上急切，“江叙，江叙，你不能那么对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江叙.....”
江叙有些被他吵的烦了，将他彻底屏蔽，世界一下子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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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叙出现在mercury酒吧
得到方硕的消息，说今晚他们去酒吧演奏，果然，有了方硕他更加方便了很多。
其实这么些天江叙来酒吧也就赶上过两次乐队演奏，这里的客人也会为这种运气感到惊喜，他也挺喜欢的，那种激烈狂放的感觉，让人热血沸腾。
舞池里，江叙跟一群年轻男女摆动身体，尽情释放宣泄，一到这种时候，脑袋基本什么都不想，只有沉浸在这种气氛里的愉悦。
不时dj的声音响起，欢迎乐队登场，众人一瞬尖叫起来，举起双手激烈摆动。
江叙也跟着燥起来，他自然的摆动身体，身体跟着节奏律动，举手投足间都是优美的幅度，自信的舒展。
乐队音乐响起的刹那，场子立即沸腾起来。
方硕在乐队最前面，他把着麦克风，目光在舞池中搜索。而饶过他的身后，纪贺坐在架子鼓后，他凶狠的敲击着鼓面，目光已经精准的放在了江叙身上。
那是场子里最野的人。
此时江叙已经玩嗨了，全拿舞台上的就是一只毫无瓜葛的乐队，感受不到他们的眼神接收不到信号，就跟旁人一样疯。
演奏结束后，纪贺他们去了酒吧角落里的半包式台子，而江叙过了那股热烈劲，又玩了会，感到有些累了才退出舞池，然后向纪贺方硕他们的台子走去。
“纪贺，我说你身边有这么个人你居然不动心？还是你就喜欢你家苏河那种道貌岸然的精英男？”方硕调侃，他实在想不通，按理说跟他们从小混的，怎么也不可能选苏河那种的。
并且还是初恋，一处处到现在，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纪贺白了他一眼，“你动心你上啊。”
方硕扁扁嘴，“人家要是能看上我你以为我不上啊。我这不上赶子这么长时间，人家就是对我不感冒么。”
他早看出来了，江叙对他没意思，他到也不是非他不可，就是挺喜欢的，得不到心痒痒，没事约出来一起玩玩也开心。
纪贺嘲讽的笑了笑，“你这叫活该，喜欢你的你两天就腻，不喜欢你的你就心痒痒，就是犯贱。”
“嘿，怎么说话呢。”方硕用手肘怼了纪贺一下，“我这叫潇洒，你懂什么。怎么？你跟苏河就是那种能天长地久的？我也没见你多喜欢他。”
纪贺眼睛垂下，喝了口酒，“习惯了，懒得换了。”
“你这多没意思，乏味了就该换换口味，不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纪贺没再说话，抬眉看了眼正向这边走来的江叙，随即从兜中掏出包烟，抽出一颗点上。
江叙刚出舞池气息不稳，身体有些累，但是很畅快，他已经很久没这样释放了。
自从跟李美兰回了那个家，酒吧这种地方能去一次很难得。她管制不了富商儿子，就将控制欲都落在了他身上，并且越来越变态，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试图控制着他的一切，不过他这人野惯了，突然受这种压迫性的管制，只能起反效果，越压制越反弹。
到了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年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脱离这种变态的掌控。
江叙来到卡台前，直接拿起桌面上的鸡尾酒，站着就开始咕咚咕咚的喝起来，他修身的衬衫半湿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性感曲线，随着吞咽的动作，胸口连连起伏，让人有种扒掉他衣服的冲动。
“诶，你这拿酒当水呢。”方硕抬头看着他，人就站在他旁边，他感受着这人该死的魅力。
江叙将杯子放到桌上时，杯子已经空了，“我确实渴了，再说这酒度数不高。”
方硕被他的发言惊呆了，这是多能喝啊。
江叙扫了眼几人，然后从方硕身前过去，到里面纪贺身旁，随即按着他的肩膀，弯下腰去拿放在桌边上的西瓜。
纪贺身体一瞬紧绷，江叙身上汗涔涔的，散着热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很不习惯这种感觉，耸了耸肩，江叙手一滑，拿西瓜的手直接环着纪贺杵在沙发上，险些直接铺在他身上。
此时俩人离的极近，江叙眼镜有些歪斜，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纪贺。
纪贺呼吸一窒，江叙头发汗湿，凌乱的散在额前，镜片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尽管隔着镜片，却似仍感觉到那目光中的侵略性。并且他们俩离的极近，此时暴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的都是江叙身上的热量。
别扭的姿势停顿片刻，江叙才别扭的直起身，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碰一下怎么了，你大姑娘啊。”
“我特么跟你熟么。”纪贺烦躁的咕咚一大口酒。
俩人见面就吵，冯朝他们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接触下来，他们都挺喜欢江叙这种爱玩的，能玩到一块去。
江叙直接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你这么说就有点伤人了，我为了你来多少次了，你还说跟我不熟。”
纪贺看了看他，勾起嘲讽的笑，“你脸皮真够厚的。”
为了他？如果不是看到他玩的有多疯，他就信了。
“脸皮不厚你早看不到我了。”江叙朝他笑了笑，随即跟桌上的众人说，“等会去打台球吧。”
听闻，众人纷纷附和，他们跟江叙打过两次，可以说，这家伙真的是个神人。
得到回应后，江叙直接起身，一手按在纪贺的腿上，不死心的去够西瓜，这回终于如愿以偿。
他直接咬了一口，西瓜的清香立即钻进旁边人的鼻子里，江叙边咬西瓜边坐下，最终那只手离开他的腿。
纪贺整个人都有些僵硬，这时，江叙又贴在他耳边，清香更浓，“等会我教你跳球。”

第6章 006
台球俱乐部，江叙倚在球桌上，叼着烟，看着方硕和纪贺打的局。
不时，方硕放下杆来到江叙身侧，直接伸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哥，我打的还行么。”
江叙坐怀不乱的抽烟，看着台面，纪贺正在打球，“你啊，有进步。”
方硕看江叙都不看他，撅着嘴转到江叙正面，双手捧着江叙的脑袋让他转过来看着自己，“哥，你等会教我打。”
江叙低头看着他，方硕比他矮点，这一脸撒娇的模样显得乖巧又傲娇，若不是跟纪贺有纠缠，他还真想跟他试试。
其实说来离谱，他这么浪荡个人居然还没跟人过夜过，那方面经验为零。
这也是李美兰的功劳，怕他性向被富商家里知道，对她有影响，就开始对他严格把控，后期更甚找人二十四小时监控，那种氛围下他心理差点出问题，大学毕业后，对抗了很长时间，几次逃跑，终于成功，然后就穿书了.....
不过他今后有的是时间，这种事不着急，第一次要跟能让他热血沸腾的人才好，留下一个美妙的记忆。
江叙捏了捏方硕的脸，“行，你们我一个一个教。”
方硕看着江叙甜甜的笑了笑，“哥你别带眼镜了。”
说着就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随即看着他的脸满足的深吸一口气，“这样多帅，这眼镜都把你的颜值封印了。”
江叙感觉方硕的形容很有意思，“有那么夸张？”
方硕肯定的点头，“真的。”
江叙笑了笑，随即从他手上将眼镜拿过来，别再衬衫兜上，“那就先不戴了。”
“哥，那你等会打球没问题吧。”方硕问。
江叙摆摆手，“没影响。”
“哥，你真是近视么？”方硕凑近江叙的眼睛看。
江叙推开他的脑袋，“看东西有点差别，但没什么大碍。”
江叙对别人的疑惑到有些无所谓，就如他穿过来后，已经逐渐的朝自己原本的状态变化，旁人在疑惑也想不到这副壳子已经换了个灵魂，这种想法在这个崇尚科学的社会是不成立的，况且，他整个人的变化不影响身边的交集，而且更有利于他获取负面值。
那边纪贺进了几个球后就又轮到方硕了，纪贺到一旁喝水，江叙跟了过去，见他喝完递过去一只烟，纪贺看着江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眼镜摘了，他有些不自然的将目光撇向别处，接过江叙手中的烟，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
江叙拉着纪贺的手臂朝一张空台走去，“过来，哥教你跳球。”
纪贺任由江叙拉着，眼睛微眯看着他，“我说要学了么。”
到了桌边江叙松开他，“你以为我愿意教啊，你球打的那么菜，赢你都没成就感了。”
一句话，把纪贺堵的有火发不出，江叙将球杆塞进他手里，人在他身后站着。
纪贺还有些推拒，江叙不管他，直接上手，手从他身后绕过，拍了拍他的大腿，“腿分开。”
纪贺嘴角一抽，这他.妈的.....
江叙又拍了拍他，“听到没有，你这么站不对。”
纪贺深吸一口气，十分不情愿的将腿分开了点，江叙又说，“将身体重心放到左脚上。”
纪贺照做，身体有些紧绷，身后人的呼吸时而略过他的皮肤。
看他脚下正确后，江叙将球杆塞进纪贺手里，手握着他的手指，“这样，你前三个手指握住球杆。”
纪贺呼吸有些不稳，江叙的手指温热，他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指甲圆润透着淡粉。纪贺很早就注意到这双手，他打台球时所摆的手架，喝酒前指尖喜欢旋转杯中的方冰，抽烟时烟夹在他的两指间。
这双手，真的很漂亮。
“想什么呢，用心点，我可不是谁都教的。”
江叙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每根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纪贺收敛目光，将注意力落在台面上。
江叙又绕到他另一边，抓起他的手，摆弄他的手指，“这样，摆成这种高手架，这样比较稳。”
最后江叙回到纪贺身后，下巴搭在纪贺的肩上，半环着他，一手握着他拿球杆的手，“出杆的时候从慢到快，要有穿透力。”
纪贺身上冒了一层细汗，身后人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脸侧，温热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律动。
啪的一声，江叙握着他的手已经出杆，球越过阻碍，被撞击的球入袋。
江叙轻笑起来，胸腔的震动纪贺感受的一清二楚，“学会了么？”
纪贺喉咙攒动了下，他没说话，身子发僵。
江叙看着他的脸侧，在他耳侧轻轻开口，磁性的嗓音悦耳，“热么？怎么出汗了。”
俩人的气氛在沉默中迸发，荷尔蒙交织在一起开始躁动。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救了纪贺。
纪贺离开江叙的围困，转身去一旁接电话，江叙走进了他几步，倚在一旁的台球桌上看着他。
不久，纪贺就挂了电话，感受到某人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开始低头摆弄手机，他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此时就是不想面对江叙。
江叙慢慢的走近他，没废话，直接拿过他的手机，纪贺一愣，“你干什么？”
紧接着就见到江叙点开他的微信搜索，输入了一串号码，然后添加。
“这么久都没个好友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江叙说，随即将手机又重新塞进了他的手里，然后冲他眨了下眼，“为了你的幸福我操了多少心。”
忽的有些沉默，目光闪了闪，“...今后怎么说也是.....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纪贺听错了，他感觉那声朋友声音很轻，也有些落寞。
他看着江叙，他脸上没了笑容，反而看上去有些黯然。纪贺心中交杂着一种烦闷，江叙的态度充满着矛盾，也让人猜不透。
“哥，我在那边看你们有一会了，你不是也要教我么。”方硕上来黏糊江叙。
江叙立即笑了笑，“来吧。”
纪贺站在不远处看着俩人，江叙教方硕就跟教他一样，那种对他是特别的感觉被打破，心底竟升起一丝羞愤，原来是他想多了，他真是看不透这个人。纪贺狠吸了口烟，看着那两人越发烦躁。
江叙在回去的路上通过了纪贺的好友申请，看着那个对话框笑了笑，没着急发消息。
他的头像就是他自己本人，带着眼镜的侧脸，照的很自然，向抓拍一样。
江叙抬眼看了眼后视镜，正好与司机的目光对上，司机立即尴尬的收回目光，江叙将兜口的眼镜摘下放在手中把玩，脑中想起方硕的话，眼镜像封印一样？
现在想起他的形容还会感到好笑，他从前确实听别人说过，他的眼睛很漂亮，很迷人，还有更夸张的说辞。但关系好的朋友则说那里面的情绪浓艳，有时赤.裸也直接，有时伤人又摄人，让人不敢靠近。
江叙将眼镜戴上，既然是把利器，用的时候也要有他的价值。
刚进家门，江叙立即进了洗手间冲澡，脑中响起了原主的声音，“纪贺的负面值居然有波动了。”
自从江叙将他彻底屏蔽，再放出来后，除非报备有关负面值的事情，其余就很少说话了，这也是江叙想要的，安安静静完成任务最好。
听闻，江叙挑眉，将洗发露揉在脑袋上，水流划过他的皮肤，此时他已经不是刚穿过来时干巴巴的模样，身上的肌肉线条越来越好看性感，隐约可以看到腹肌，再多加锻炼，会更漂亮。
“他可能此时正看着我的头像发呆，也没准正翻我朋友圈呢。”
“你也没对他怎么样啊，怎么就有波动了呢。”
江叙将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开始扯过浴巾擦身上的水珠，“因为烦闷、纠结、胡思乱想，这不也是负面情绪么。”
原主有些不明白，江叙也没再对他解释，随即笑了笑，“不用在意这些，这只是起了点小作用。”
原主听话的点头，他如今能做的就只有相信江叙了，其余的他不想再多说，也算摸透江叙几分，他心肠硬的很。
收拾利落后，又打开电脑将画好的图上色。
完事后才上床，脑中的负面值条柱依然在波动。
他笑了笑，随即点开纪贺的对话框。
【晚安】

第7章 007
第二天就是周六，江叙睡了个懒觉，起来后全天都窝在家里，也不是他宅，而是在画稿子。
其实这种商业稿真的很枯燥，但以他此时想换房子的目标，真就得用点心。
中午的时候，江叙刚定完外卖，方硕的电话就进来了，当然是约他。
不过他直接拒绝了，这家伙不死心又打了几次，他都没接，最后手机静音。
江叙继续画画，心情不错，随叫随到算什么？他又不是陪玩，再说见的次数已经很多了。
是时候吊一吊胃口了。
果然，下午开始，纪贺的负面值又开始波动。
晚上，江叙又睡了一个好觉，也不管脑中的负面值，任由它波动，丝毫不受影响。
周日，方硕在约他，他便去了。
一伙人聚在一起打台球，纪贺在一旁抽烟，他靠在墙上，眼神有些晦暗难辨。
江叙也叼着烟，跟方硕他们打球。他感受的到纪贺的目光，从他刚踏进这个门开始，就基本落在了他身上，有些晦暗又有些难以抑制。
没打多一会，就听有人叫了纪贺名字，声音很是熟悉。
江叙正瞄着球，啪的一声，球撞击入袋，他起身带着笑意看向门口。
来人正是——苏河。
纪贺掐了烟，朝苏河走，这时苏河正好也看到了他，立即笑道，“小江，你也在这啊。”
江叙也笑着跟他打招呼，“你来找纪贺啊。”
“是啊。”此时纪贺已经走到他面前，他急急的跟江叙摆手，“你继续玩吧，我跟纪贺说两句话。”
江叙也笑着摆手道别，继续弯腰瞄准下一颗球。
“哥，你真是他下属啊。”方硕撇嘴，面色复杂。
“是啊。”江叙不以为意。
“那真是屈才了.....”方硕说。
“方硕的意思是他那么崇拜你，你居然是他最看不上的，苏河那种人的下属。”冯朝说。
江叙抬头对着俩人笑了笑，“我们经理人不错.....不过我确实屈才了。”
不管前半句，后半句确实真情实感。
不久纪贺就自己回来了，苏河没跟着，这些人除了纪贺没一个瞧的上他的，他确实也跟他们玩不来。
晚上大家张罗着吃饭，选在了一家烤肉店，啤酒成提的往桌上拿。
他们年轻气盛，吃喝都畅快，不一会冯朝和方硕就喝的脸红扑扑的，只有江叙一直面不改色。
纪贺坐在江叙旁边，目光偶尔看着身旁云淡风轻的人，只感觉他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谁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我出去透透气。”说着纪贺也没管他们的反应就直接起身出去了。
江叙一整天几乎都没怎么看他，此时看着他出去的背影，也跟着起身，“你俩悠着点吧，喝多了我可不负责送哦。”
江叙出了饭店，目光在门口一扫，就见纪贺在门侧抽烟呢，此时天已经黑了，四处灯牌都亮了起来，不太明亮的光照在他脸上，神色显得有些暗淡，眉目下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里面太热了？”江叙走下台阶，到纪贺跟前。
纪贺抬头看了眼他，眉眼中有些烦躁，“我现在真特么好奇，明明一个月前我恨不得弄死你，如今居然能在一个饭桌上吃饭。”
江叙甩了下头发，“可能是我魅力太大了。”
“再说，像我这么善良的人可不多了。”
纪贺切了声，没搭理他，继续抽烟。
“苏河来找你......你们和好了？”江叙问。
纪贺侧头看着他，他的神情有些晦暗又复杂，纪贺看不透他，但居然有些好奇他的反应，“话说开了，可能过段时间也就好了。”
江叙一愣，随即勾起一丝苦笑，声音有几分落寞，“那看来我也算完成任务了....”
各色光亮忽明忽暗的照着他，江叙的神情让人心里发紧，更加让人急切的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很希望我们和好？”
江叙没说话，头微垂看着脚下，苦涩的勾了下嘴角，一声轻叹......
短暂的沉默紧绷着纪贺的心弦，他看着江叙，嘴上叼着的烟都忘了吸。
江叙抬头看了看他，眸中有些晶亮在闪动，他从兜中掏出颗烟，夹在两指间，面向纪贺，忽的靠近。
烟头对着他唇上的半截烟，覆盖着微亮的火星。
纪贺已经不知道他此时该不该呼吸，眼下的江叙，离得太进，他垂着眸看着眼下的烟，纤长的睫毛垂下唯美的弧度。他又忽的抬眼，那双眼与他相对。
纪贺的心跳，砰砰砰砰
江叙率先进了饭店，然后进洗手间整理自己的仪表。
摆弄了下头发，然后抽出张纸巾浸湿，擦了擦嘴唇，此时这个季节，嘴唇总是很干，随即从兜中拿出只唇膏，轻薄的涂上，没了紧绷感，嘴唇上也立即营造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出去后，冯朝和方硕已经醉了，俩人互相搀扶，司机刚到，正在门口等着。
几人一起出门，先送俩个醉鬼上车。剩下的纪贺和江叙都是清醒的状态，但都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
夜晚的风很舒适，江叙额前的发被吹的微微晃动，“跟我走走？”
纪贺看着他点了下头，俩人便自然的在马路边上闲散着步。
彼此沉默无声，带着点惬意，俩人之间又有点微妙。
又一声叹息在俩人之间蔓延。
纪贺皱眉看着他，“叹什么气？”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好好跟江叙说话，俩人之间好像有什么已经变了。
江叙看眼他，“有点伤心。”
两人一直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前走，纪贺侧头看他，路灯下，他脸上蒙了层落寞，纪贺心一动，“怎么了？”
江叙停下脚步，转向纪贺，两人面对面静默片刻，江叙率先笑了笑，“你说你怎么就喜欢苏河呢？”
纪贺心脏猛地一跳，那弯起的唇红润诱人，他所说的话又引人胡思乱想！
“唉.....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话落，江叙就往前走了。
纪贺愣在原地，他看着江叙朝出租车招了手，没打招呼就上车走了。
江叙的话没有肯定，没留下答案，他就说了这么两句意味不明的话走了。
却已经让纪贺的心绪乱作一团。
江叙上了车就换了副面容，眉眼带着丝丝笑意，脑中的负面值又开始波动。
直到深夜，江叙洗簌好躺在床上，那波动仍没有停止。
可能某人正在辗转反侧，回想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每一丝细节。
江叙翻了个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去。
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

第8章 008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断绝了与纪贺几人的联系。
刚开始方硕总是打电话约他，他以各种理由拒绝，或者直接不接。
他稳的住，就不知道某人稳不稳的住。
江叙接了杯咖啡，然后往经理办公室走去。
进去后直接将咖啡放到了苏河面前，“经理，咖啡。”
苏河看着他，脸上都是笑意，“谢谢了小江。”
“经理，我感觉你和纪贺现在已经缓和的差不多，是时候和好了。”江叙说，“就差了一个契机。”
苏河立即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双手握住江叙的肩膀，颇为激动的晃了晃，“这件事多亏你了小江，你功不可没。”
苏河爽朗的笑了起来，随即收了手，“小江你说说应该什么时候。”
江叙思考了一下，随即说，“我在探探那边的心思，应该用不了几天，一起吃顿饭，也就解决了。”
“好好好。”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苏河有些激动，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翻找东西，“小江，我这有两个老客户介绍过来的单子，交给你了。”
江叙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夹，道谢后便出去了，这种就相当于白捡来的，谁不喜欢呢。
刚出办公室，手机便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纪贺。
江叙勾起嘴角，果然按耐不住了，这些天都是方硕联系他，纪贺一个消息没有，他是端着的，因为自己频繁出现在他面前，也因为那晚的话，这几日针对纪贺的负面值一直在波动，他在胡思乱想，在纠结，在躁动。
本来他是绷着的，可自己一直不出现，他开始疯狂的想着他这个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江叙按了挂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小叙。”
有人叫住了他，脑中原主自行回避，他实在看不了江叙冷落陶惟，那会使他十分难受。
江叙侧头看着陶惟，“有事？”
陶惟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小叙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江叙没说话，疑惑的看着他，陶惟才又说，“你总躲着我，你从来不这样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就跟我讲，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江叙挑眉，看着陶惟半响，这个人跟原主是差不多的性格，有些唯唯诺诺的，可居然对他说出了这种话？
江叙感到有些新奇，不过这确实是他第一次听人主动说要帮他，还蛮新鲜的，“我没事，谢谢。”
陶惟刚要靠近跟他说话，江叙又开口，“我要出去了，有时间聊。”
很客套的话，有些冷冰冰的，让陶惟心里十分不舒服。
江叙手中有之前在跟的单子，再加上从苏河手上又拿了两单，所以在班上挺忙的。他这个行业在普通白领中工资确实不低，他也会尽量在工作时间内创造最大化的价值。
不过往上爬他没有兴趣，这公司只属于他短期内工作，和为了方便获取负面值的平台，所以多赚些工资才是实在的。
这几天，纪贺的电话变得越来越频繁，江叙脑中的负面值波动也是越来越大，并且有上涨的趋势。
江叙不以为意，一切都在按着他的步调走。
此时的纪贺可能已经心急如焚，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可江叙是不会让他那么痛快的。
这天下班，江叙准时出了办公室，然而刚出写字楼，一人忽地挡在了他面前，他死盯着江叙，眉眼尖利，整个人十分躁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火。
江叙看着面前的人，不假思索的就开了口，“你来找苏河？”
下一秒，他人已经被纪贺拽走了。
写字楼与临楼相间的胡同里，纪贺猛地将江叙甩在了墙上，紧接着人欺进，一手死死的按着他的肩膀，眼里仿佛要喷火。
江叙皱眉看他，背部和肩膀震的生疼，“纪贺你干什么？”
“我他.妈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纪贺大吼，“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
江叙将目光瞥向别处，面容暗淡，“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
纪贺喉咙一哽，紧接着他勾出嘲讽一笑，“你说为什么？那晚你怎么说的？你什么意思？你别说是我误会了吧？”
江叙对上他的眼眸，目光有些闪躲，“你别说了.....”
此时纪贺的负面值开始剧烈波动，因为烦躁、纠结这些负面情绪并不深刻，所以没有涨势，但却是涨势的预热。
江叙关注着脑中的负面值，这真是洞察人心的好东西，纪贺性子爆烈强势，爱恨都炽烈，却没什么恋爱经验，可以说他骨子里是透着股单纯的。
但也正是这股子单纯，被苏河那样的人一直蒙蔽着，让他干尽了蠢事，对原主的伤害比苏河还大，负面值容量更是比苏河还高。
“你就当那晚我是胡言乱语吧。”江叙的声音轻的仿佛随风而散。
“什么胡言乱语？你为什么不肯承认？”纪贺急切的说，“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在想你说的话？你的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江叙目光忽然锋利起来，“纪贺，不要逼我，你想让我陷入两难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不是江叙，不是.....”纪贺看着他，想要急切的解释些什么。
而江叙此时的神色已经慢慢的冷淡下来，他说，“纪贺。”
“你应该和苏河和好了。”
纪贺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僵硬，心也跟着刺痛，仿佛有种叫自尊的东西被踩的粉碎。
江叙慢慢将他已经松了力度的胳膊拿下来，然后转身走了。
尽管那背影很落寞，但仍抵不过纪贺心中逐渐上涌的怒火。
他这些天的纠结烦躁、辗转反侧都是因他而起，他一遍一遍的打电话，甚至撂下脸面过来找他，结果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仿佛都成了笑话。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纪贺朝江叙背影大吼，“本来我也打算和苏河和好，想他妈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了！艹....”
“你个傻.逼......”
江叙独自走出胡同，他勾着嘴角，毫无意外，纪贺的负面值涨了一波。
脑中原主，“真好奇你今后怎么做。”
这次涨的不多，但江叙已经将局面搞成这样了。
“急什么，慢慢玩多有意思，你见猫爪老鼠不都是先逗一会在吃掉的么。”
原主一阵恶寒，直接自我屏蔽。

第9章 009
又过了几天，江叙对纪贺一直没有采取进一步的举动，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生活上。
他换房子了。
换成了一个高层，交了一年的房租。小区的位置和环境都不错，室内面积八十几平，足够他一人居住，里面本身就是装修好的，江叙也很满意他原本的装修风格，在按照自己的审美装饰一二，就轻松的达到了他对居住环境的要求。
原本也不可能这么快，只是最近他运气不错，工作室的单子报酬高，并且有好几个跟他从前的作品相撞，高品质出单的同时又节约了很多时间。
而且他还开了工资，他工作的时间本就一点没虚度，这行不拿死工资，有时一单就够普通白领一年的薪水，虽说此时这个公司小了点，但他的薪水还算可观。
所以，以他现在的收入，应对他平时的生活品质，绰绰有余。
房子收拾了两天，今天才算收拾好，江叙看了眼时间，随即便换了身衣服出门。
这段时间他虽然没再招惹纪贺，但脑中的负面值已经持续的涨了不少，他什么都没干，等于坐享其成。
不过现在，该有进一步发展了。
mercury酒吧
乐队正在演奏，一如既往的狂热，最近他们演出的频率较多，好多人都过来驻守。
江叙在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坐在较高的吧椅上，可以清楚的看清台上的人，当然，也能让台上的人看清他。
纪贺此时的表演有些疯狂，眉眼间充满戾气，敲击鼓面的动作带着股狠劲，似要冲破某种困境般的发泄。
江叙将他的模样看的清清楚楚，他眉骨本就稍显突出，眉毛细长，此时紧紧的皱着，像是一个暴躁的少年。
他也确实好看，深邃的眼，挺翘的鼻子，尖下巴，这些组合在一起却不显女气，因为他轮廓锋利，在加上他劲瘦纤长的身体，到是真的显出一种纤细的少年感。
江叙喝了口酒，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纪贺，越过层层人群，那么强烈的落在了他身上。
纪贺像是也感觉到了，微微抬头，眼中戾气还未收就与江叙对了个正着，下一秒，手下失控，鼓锤狠狠的砸在了鼓面上，竟然生生折断。
木质的半截鼓锤飞了出去，纪贺一晃神，胸口像是要裂开，凶狠的盯着江叙。他手下依然没停，就着半截鼓锤继续演奏。
江叙对他凶狠的模样也没闪躲，目光深深，就那么看着他。
演奏结束后，纪贺下来找人，人却不见了。
江叙坐在出租车上，对着车窗抽着烟，风吹的头发凌乱，负面值又开始剧烈波动了，不过不用管它，他今晚要睡个好觉。
第二天，十点多江叙接到了纪贺的电话。
对方说，“你在哪，我去接你。”
他犹豫了下，“现在有点早吧。”
“少废话。”
江叙只好说了地址，收了手机，江叙对着镜子理了理衣服，其实他已经收拾利落了。
早在几天前他就对苏河说过，哪天一起吃顿饭，就算他和纪贺彻底解开心结，和好的局。
而就在昨天晚上，苏河主动跟他提起，饭局已经定了，约在今天中午。
江叙出了小区，刚到小区门口就见一辆十分惹眼的跑车停在他面前，纪贺带着墨镜，冷冷的说，“上来。”
江叙开门上车，刚坐稳，车就冲了出去。
烈日炎炎，干燥的风吹在脸上，让江叙的皮肤有种灼痛感。
纪贺不说话，车子也不知道绕哪去了，他整个人透着股烦躁。
忽的，纪贺将车停到了道边上，侧头看着江叙，“你昨天为什么来酒吧？”
江叙低着头，随即笑了笑，“看看你们。”
听闻，纪贺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盘上，立即又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又开了很久，最终车在一家粤菜馆门前停下，这就是他们约好的地方，纪贺率先开门下车，也不管江叙，自己走了进去。
江叙进去后，见纪贺已经坐下，四方的桌子，江叙便在临近他的桌边坐下。
江叙的状态一直颇为自然，与旁边的纪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便他进了饭店依然没摘下墨镜，但那紧抿的嘴角和紧绷的面容，都说明着他心情不佳。
这时服务员端了两杯水过来，一一放在两人面前，江叙端起喝了一口，随即舔了舔嘴唇，吹了那么长时间的风，不光脸干燥嘴唇更是像要干裂般。他瞄了眼墙上的表，随即从兜中掏出唇膏，涂抹在唇上。
刚要将唇膏收起，稍侧头便见纪贺的面正偏向他，明显是在看着自己，江叙摇了摇手中的唇膏，“要涂么？”
纪贺的唇下意识抿起，没说话，江叙笑了笑起身到他跟前，摘掉他的墨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此时纪贺一直维持着双臂环胸的姿势，他头微仰看着江叙，身体有些紧绷，他.....拒绝不了这个诱惑。
江叙的手轻捏着他的下巴，干燥温热的触感，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发起痒来，不时唇膏落在他的唇上，一股难耐的痒从心口迸发，逼迫他的胸口似要裂开，却发泄不出来。
躁动，急促，反复的撩拨，不轻不痒的触碰，逼迫的人简直要疯掉。
江叙涂好了，刚要收回手就被纪贺抓住，他揽住江叙的腰往下带，江叙整个人向他倾倒，他了解纪贺的意图，所以不可能让他得逞，手直接覆盖住纪贺的嘴唇，江叙的嘴唇便亲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为了完成任务把自己搭进去简直就是笑话。
两人对视，江叙眉眼上抬，正好看到刚到门口的苏河。
“苏河来了。”说完又立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纪贺看着他的目光简直要喷火。
“小江。”苏河笑着跟他打招呼，随即在纪贺对面坐下，“贺贺，我上午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啊。”
纪贺脸撇向一边，“没听见。”
苏河有些尴尬，总感觉气氛有些怪异，此时已经开始上菜，边吃饭边说话才缓和了些气氛。
吃到一半，苏河举杯向江叙，“我和小贺解开误会多亏了你，来小江，我敬你一杯。”
江叙笑呵呵的举起杯跟他碰了碰，干掉后，苏河又倒了一杯，“贺贺，我们共同喝一杯，今后你和小江也是朋友，也感谢他让我们重归于好。”
纪贺面无表情，敷衍的碰了碰杯，随后就将酒放到桌上也没喝。
这顿饭从头到尾都透着股怪异的感觉，最后快结束，服务员上了茶水，苏河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饭局，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刚要说话眸中便闪过一丝错愕。
他看向对面的纪贺，而纪贺根本没有看他，脑袋瞥向门口的方向，没说话的欲望似乎还不想看他。
苏河的心脏忽的砰砰狂跳，桌底下蹭着他小腿的脚.....
他看向江叙，只见对方好整以暇的摘下眼镜用纸巾擦拭镜片，摩擦他小腿的脚并没有消失，苏河有些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江叙抬眼，目光看向他，一笑。
“咳咳咳...咳咳....”苏河呛到了，他急忙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随即抽出纸巾捂着嘴。
纪贺这才转过头皱眉看他，苏河边咳嗽边说，“我...我去趟洗手间....”
随即他立即起身有些慌乱的离开了饭桌，苏河走了，桌上就剩下两人，江叙还在擦镜片，纪贺却没他那么沉的住气，他直接起身，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音。
他直接一手按在江叙的肩膀上，有些咬牙切齿，“你究竟什么意思！”
拿他当傻子逗着玩么？拒绝他却屡次撩拨他，每当他压下那股烦躁，却又能轻而易举的被他挑起来。
明明他已经告诉自己要放下他，这人却去看他演奏？还他.妈的给他涂唇膏！？逗人玩也没这么逗的！
江叙看着他，没了眼镜，这双眼的情绪更为浓烈，也更为迷人。
江叙抬手握住纪贺按在肩上的手腕，叹了口气，“我果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第10章 010
【今晚来酒吧。】
江叙看着微信上纪贺给他发的微信，随即回复，【今晚有事，去不了。】
【你他.妈又要搞消失是不是！？】
江叙看着屏幕，仿佛能看到对方此时暴躁的样子，【我真有事，而且我感觉我不会再躲了，我会去找你。】
【哼】
对方发了个语气词就不在纠缠，其实他说的是事实，今晚他确实有事。
温修意回来了，这位的负面值诱惑，可以让他忽略任何人。
江叙看了眼时间，温修意是晚八点落地，正要收拾下自己微信又进来了，是苏河。
【小江，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江叙看着手机，眸中是若有若无的嘲讽，【经理，我今天有事改天再约。】
【哦，那没关系，反正周一就会看到你了。】
虽然苏河这句话看上去挺正常，但经过苏河和纪贺的和好局后，这句话就怎么看都透露着微妙的暧昧。
【嗯】回复后，江叙收掉手机。
捯饬好自己，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赶去了机场。
其实温修意在国外这期间他给他发过微信，按照原主的风格，发些嘘寒问暖的东西，只是对方一条没回。
他也猜到，那些玩意他本身发的都特别敷衍，甚至有的将聊天记录往上滑，直接复制粘贴原主以往的信息发过去，对方估计也不会注意，而自己也就是想刷一下存在感，别渣攻出去玩了一个月，把他这个正牌主角贱受忘了。
江叙到了之后正往出站口走，没走多远就见到了提着行礼的温修意。
江叙迎上去，温修意皱着眉从他身侧走过......
江叙一愣，下一秒他手机便响了，江叙看着来电显示，随即抬头看着那正打电话的背影，感觉挺有意思。
刚接起那边就响起了十分不耐烦的声音，“你在哪呢？让你来接个机也能迟到？”
那语气就像他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一样，江叙心无波澜，随即轻飘飘说，“你转身。”
江叙见温修意转了过来，便对他展开一笑，这回换成他愣住了。
温修意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江叙好几眼，“你....怎么变这样了....”
江叙笑的颇为腼腆，“想给你个惊喜。”
温修意眼睛亮了亮，“嗯....不错。”
似是江叙的穿着打扮讨得了他的欢心，本来以为他迟到而不耐烦的心情一扫而空。
江叙看着他笑容依然颇为腼腆，性格状态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相貌的变化好解释，性格突然变得翻天覆地却没有好的契机。
他面对别人尽管变化很快，但最多是外貌上突然的变化，面对苏河和同事，他一直是老实人，有变化也算是潜移默化。面对纪贺直接不装了，因为纪贺本身就跟他接触极少，根本不了解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温修意与原主高中就认识，如今重逢也有半年，名义上的恋爱也谈了几个月，如果一月未见，再见面跟换了个人似的，可能就不是那么好接受。
并且其他人相对于温修意能带给他的价值，根本无足轻重，所以对于他，还是需要用些心思的。
这时温修意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边接电话边跟江叙往外走，那边像是催他去什么地方，他答应着。
边打电话边靠近江叙，将手中的行礼往他那边提了提，江叙扫了一眼，他当然知道什么意思，这温修意没让司机进来，就是因为他比司机还好使唤，过来就是帮着拎行礼的。
要是往常的原主可能就做了，还会为第一次接温修意的机而高兴，而如今换了江叙，他自认比他还金贵，全当没看见。
温修意皱眉看了他一眼，形象是变了，就是那木讷的性子一点没变！
最后温修意拎了一道行礼，出了出口司机见到了才急忙出来接过，同时瞪了眼江叙这个没眼力见的。
江叙全当看不懂，温修意这时电话也终于挂断，对司机说，“去xx酒吧。”
车内安静了，温修意靠在座椅上，揉着眉心一脸烦躁，江叙看着他，“心情不好？”
温修意侧头看了他一眼，感觉跟他也说不着，就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不过看他如今这变化确实挺新鲜，就想上前亲近亲近。
指尖慢慢的抚上了江叙的脸侧，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滑，只是刚走到脖颈，就被江叙躲开了，人更向里面缩了缩。
温修意瞬间就没了兴趣，他肆意花丛间，从来都是人上赶子往上贴，像江叙这种做扭捏姿态，刚开始确实比较有兴趣，但长此以往只剩下扫兴。
至于为什么没分手？
可能是他听话又不粘人，对自己说一不二随叫随到，并且做得一手极对他胃口的好饭，还有就是人那么干净，就像为他准备的.....连床都没上过就分手，那算怎么回事。
江叙看着窗外，他目前在温修意面前维持原主性格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原主对温修意的亲近十分害羞。所以维持这种性格能轻易应付过去。
他说过，为了达到目的而把自己搭进去，就太傻.逼了。
到了酒吧，江叙跟在温修意身后。
刚进去，就有接待笑着迎了上来，“温少爷。”
温修意敷衍的摆摆手，接待便献媚的领路，一看温修意就是这的常客。
俩人被领到楼上一个包间，推开门，里面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正嘶吼般的唱歌，见温修意进来了，顺间停麦。
“温少啊，可算把你等来了。”
“你这走了一个多月不联系我们，让我们好想啊。”
温修意坐在沙发上，“我这不下飞机就过来了么。”
“诶？这谁啊？”
有人指了指江叙，温修意朝他招了招手，“江叙啊。”
众人瞬间沉默，然后又一下子炸锅。
“这是江叙？”
这里的人基本都见过他，他们印象里，江叙就是一个木呐土气的男人，他们还时常吐槽江叙是温修意审美漏洞，然而此时，他们怀疑温修意是不是早已看破表象发现本质了。
此时江叙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江叙没理会议论他的众人，走到温修意旁边，温修意颇为得意众人的反应，伸手握住江叙的手在掌心里揉捏。
“卧槽，江叙你这真是大变样啊。”温修意身边的男人开口，随后扯过江叙另一只手，“来，坐哥哥旁边让我好好看看。”
说着就往旁边一挪，让江叙坐在了温修意和他中间，温修意也不管俩人，因为他这位朋友就是愿意逗江叙，并且钢筋直。
江叙坐人旁边，侧过头笑盈盈的看着身旁的英俊面孔，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第五位目标了。
——周礼
跟原主同样是高中同学，并且是校霸，没少欺负原主，后温修意转去了他们学校，俩人都是旁人惹不起的人物，并且看对方都不顺眼，就成了死对头。
原主就是那时候跟温修意好上的，也不知道原主哪点吸引了他，俩人就这么偷着谈起了恋爱。
后被周礼知道了，他暂时拿温修意没办法就朝他下手，衬温修意护不着他的时候，变本加厉的欺负他，甚至有一次叫了几个男生把他堵在厕所里，扒了他的裤子检查身体，说他是变态等一系列语言侮辱。
在后来，周礼和温修意打着打着就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逐渐成了朋友，而那件事对原主来说，算是一辈子的阴影了。
“呦，真变了不少啊。”周礼戏谑的说。
自进入这个包房，他就把原主屏蔽了，因为原主看到周礼后那股惧意以及恨意，居然让他升起了点不忍，这种少年期无力反抗的遭遇，确实比成年后被欺辱，不知反抗更能让人升起同情来。
包房内灯光晦暗朦胧，幽幽暧昧的光亮，江叙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周礼感觉江叙的反应有些怪异，往常这小家伙见他不是怕就是躲，哪敢像此时这样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
“温少，你唱什么，我给你点。”
有人问温修意，温修意喝了口酒，没什么兴趣的开口，“你们来吧。”
“怎么了修意？心情不好？”这种亲昵的称呼在场的也就周礼敢这么叫。
他一时半会弄不明白江叙，就将注意力放在了温修意身上，也轻松的察觉出他情绪不对劲。
“我哥要回来了。”温修意揉着眉心。
众人不说话了，谁不知道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少爷，最怕的就是他哥，谁都不想这时候触他霉头。
只有周礼笑出了声，他到还挺愿意看他这副被打蔫了的模样，“看开点兄弟。”
“你都怕你哥多少年了，就不能反击下。”
温修意瞪了他一眼，要是别人这样调侃，他早发火了，“我特么....有心里阴影....”
江叙看着身边的人，书中确实提到过，温修意最怕的就是他哥了，只是书中描写不多，虽占墨极少，但将这位人物的神秘，以及强大勾勒的淋漓尽致，是为了让温修意更理所当然游戏人间的存在。
只是这么位人物，原主到死都不知道什么模样。
“诶，我说你这对象怎么当得啊，修意发愁呢你不知道哄哄啊，这么没眼力见。”周礼轻挑的用手肘撞了撞江叙的胳膊。
江叙收回落在温修意身上的目光，转头看向周礼，对方戏谑的神情一丝不差的落在他眼里。
周礼看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的人，不知怎地心理就有点发毛。
这时众人都恢复了热闹，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江叙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逐渐靠近。
周礼不知怎的，汗毛有些竖了起来，他感觉江叙现在好像有点不对劲，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
这时江叙终于开口了，“你是傻逼。”
“？”周礼一愣，江叙的声音虽没什么起伏，但靠的这么近还是听得很清楚的，甚至感觉声音很好听，但周礼此时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你说什么？”
江叙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我说你狗鸡.巴不是。”
话落，他的手就伸到了周礼腿间，周礼震惊且机械的低头。
然后，他就看到那腿间的手募得收紧。
豪不留情的狠狠一捏。

第11章 011
嗷的一声，响彻包房。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周礼，只见他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按着腿间，看上去十分痛苦。
“怎么了？”原本闷头喝酒的温修意侧过头，他皱着眉看周礼，“周礼？”
众人也都围过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然而周礼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在那大喘气。
温修意看向身旁的江叙，“周礼怎么了？”
江叙面上一派无辜，“刚才周礼掐了我胳膊一下，本该是我疼的，不知道怎么他先叫了起来。”
说着江叙就将胳膊撸了上去，一脸委屈，“你看，都青了。”
就这昏暗的灯光，能看出来就怪了。
温修意也没太理他，敷衍的哄了两句，然后一脚踹在了周礼腿上，“周礼你够了啊，别装了。”
这周礼没事就愿意逗弄江叙，大家都看在眼里，此时他这副样子在温修意面前，根本就是演戏。
周礼喘的上气不接下气，颤巍巍的抬手，“他...是他...他特么....”
“行了，别装了，你这表演天赋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温修意瞪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人，随即冲众人说，“你们该玩玩吧。”
众人又散开了，江叙背向后靠在沙发上，陷入进暗影里，隐隐的勾着唇角，他听到了周礼的咬牙声。
江叙在对周礼下手前就把原主放出来了，此时原主脸上带着点兴奋，看着缩成一团的人感觉就不那么害怕了，甚至还带着点小得意。
周礼也就那样吧，在江叙面前还不是被收拾了。
“江叙，江叙，你太厉害了！”原主脸蛋有些激动的发红，“这么多人你就把他给欺负了，还让他说不出话！”
江叙笑了笑，“那你学着点。”
“恩恩！”原主现在超级认可江叙，除了他太冷漠外，真的太厉害了，他从小就崇拜这样的人。“等我解脱后，去到别的世界，我再也不让人欺负我了！”
“嗯。”江叙应到，随即又缓缓的说，“你如果也是重生到别人身上，首先记得，人的固有认知都是可以利用的。”
原主开开心心的点头，虽然形象仍是土里土气的，但性格不那么温吞，活泼了点，看上去就有点可爱，“周礼的负面值涨了呢，九十点！”
“系统说等寿命涨到一定程度后，我们就可以窥探别人寿命了。”
江叙点点头，没想到这一捏，效果还不错。不过这种窥探别人生命的功能，他到没什么兴趣，他目前的小目标就是一百岁。
江叙的目光落在身旁还没缓过劲地人身上，随即靠近，微凉的手抚了抚他的后颈，“还没好啊。”
周礼一个激灵，他咬牙切齿，被弄了这种地方，还没人信他，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你给我等着，我特么废了你。”
江叙轻笑出声，手像滑溜溜的蛇一样，从他后颈的衣领顺进去，立即感到他汗毛都竖起了，“我等着，皮肤挺滑啊。”
“你他.妈的把手拿出去！”周礼身上被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他什么时候被一个男的这么摸过！
“皮肤这么好，挺适合被艹的。”说着江叙就笑着将手拿出去了。
“江叙！我.操.你.妈！”
周礼大吼，引包房人纷纷侧目，江叙满脸无辜的耸耸肩，众人又该干嘛干嘛了，江叙朝正一个劲喝酒的温修意委屈，“我就想问问他怎么了，他就骂我。”
温修意瞄了他一眼，“行了，你别理他。”
“温修意！你别听他在那瞎鸡.巴说！”周礼终于直起了腰，眼睛要喷火似的瞪着江叙。
江叙连忙起身，有些害怕似的，朝温修意说，“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温修意看着出门的人，回头看周礼，“你说你总逗他干嘛。”
“我..”周礼脸憋得通红，有些卡壳，“你都不知道刚才你的小绵羊他....他....”
周礼说不出口。
出了包房的江叙立即愉悦的吹了声口哨，周礼的负面值又涨了，转了一个月寿命，那种话对一个钢筋直男来说，比骂他祖宗十八代还让他难受。
江叙转进洗手间，在洗手台前冲了下手，随后照着镜子弄了弄发型，这时正好从隔间里出来个醉醺醺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步伐摇晃，三步两步的走到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了江叙，冲他咧嘴一笑。
江叙没理他，抽出纸巾自顾的擦手，然而下一秒，身旁这男人的手就摸到了他的屁股上。
江叙一脚就踹了过去，直将对方踹的栽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用过的纸巾轻飘飘的丢在了他身上，随即转身出去。
只是没走两步，那醉鬼就骂骂咧咧的追上来了，对方虽喝醉了，但身形高大强壮，江叙下手就狠了点，当对方害怕的跑了后，江叙才转转手腕，从兜中掏出包烟，抽出一根点着。
吸了两口，开始低头找眼镜，刚才打架时眼镜被那人划拉掉了。
江叙刚看到眼镜，就被一人捡了起来，对方看了他一眼，脸立即就有些红扑扑的，他穿着白色宽松休闲的衬衫，微卷的头发娃娃脸，挺可爱的。
“这个...是你的么。”白衬衫青年问。
江叙吐出口咽，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眼才点点头。
青年将眼镜递给他，江叙带上后到了谢，转身就要走，青年却叫住了他，“那个...哥..方便留个微信么....”
青年比他矮点，微微低着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江叙看着挺有趣的，“行。”
青年的眼睛一亮，两人加了微信后，青年胆子才大了点，“哥，可以随时叫我出来玩。”
江叙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说，“好，有时间约。”
说完江叙就走了，转过走廊，正好碰到温修意迎面走来，他先是诧异了下，“你怎么抽起烟来了。”
江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笑容，“你不在的这一个月里，怪想你的，就学会了抽烟消遣。”
这话说的温修意心中一动，他有些怜惜的揉了揉江叙的头发，“下次可以的话一起去。”
江叙乖巧的点点头，温修意又说，“你先回去吧，我去趟洗手间。”
“嗯。”话落，江叙就往回走。
脑中原主有点偷笑，“江叙，你真是谎话连篇。”
说完原主又叹了口气，他如今不敢有怨气了，不然又要被江叙屏蔽。
但他心里泛酸，又有点难过，从前他那么珍视温修意，对他掏心掏肺，换来的是什么，欺骗背叛。
而现在换成江叙，他根本不将温修意放在心上，谎话张嘴就来，他根本不在乎温修意。
而温修意呢？他看得出来，温修意是吃这套的。
温修意转过走廊，就看到了一抹熟悉背影，“杨可。”
前面的白衣背影一顿，随即转过身，看到叫他的人后立即笑着跑了过来，“温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温修意看着他，随即伸手抚了抚他的脸蛋，“一个月没见，感觉又变嫩了。”
杨可抓住温修意的手腕，往他面前一凑，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那温少喜欢我变嫩么。”
温修意改为掐着他的下巴，摇了摇，“喜欢的不得了。”
“那温少这次出去那么久，有没有给我带礼物。”杨可舔了舔嘴唇，像只撩人的小猫。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温修意说，随即笑起来。
“晚上来我家取吧。”
“遵命！”

第12章 012
周日，江叙在家画稿子，沉浸其中，回过神来已经下午一点多，他拿过手机订了份外卖，刚要收起手机，电话就进来了。
是陶惟，江叙挂断，他感觉陶惟找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
只是这头刚挂断那边又打了进来，江叙这才接起，“喂。”
“小叙，你搬家了？”陶惟问，随即语气颇为埋怨，“你搬家了怎么不告诉我。”
“嗯，怎么了？你什么事？”江叙问。
那边沉默片刻，“我有很重要的事，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
江叙自觉他所说的事，对自己来说都不可能重要，“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吧。”
“不行。”陶惟语气坚定，“我一定当面跟你说。”
江叙揉了揉眉心，他是真没想到陶惟居然如此难缠，“那你过来吧。”
说了地址后江叙挂断电话，也没心情在画画，想着陶惟这次过来如何决绝一些，明确的让他明白，他们应该断掉来往。
这对江叙来说，比对付那些渣渣要废些脑筋，毕竟对方对他没有丝毫恶意。只不过他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他现在每一天都很忙，都有比跟陶惟维持朋友关系更有价值的事情。
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江叙诧异他的速度，开门后，陶惟正站在门口，脸上还淌着汗，脑袋向里面探了探，颇为惊叹，“小叙，你居然搬到这里来了，这房子很贵吧。”
江叙嗯了声，随即给他拿拖鞋，让人进来，陶惟刚踏进门就将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了江叙，随即眼睛亮晶晶的献宝般，“小叙，这是鱼翅哦。”
江叙挑眉，心中颇为诧异，他这么执意见他就是要给他送这东西？
陶惟进来后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歇息，“小区不让出租车进来，我就一路跑过来的，出了一身汗。”
江叙递给他一个毛巾，陶惟笑的眼睛微弯，接过手巾擦汗。
“你来...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江叙提起手中的东西问道。
“是啊。”陶惟说，随即一脸兴奋，“今天我们组将那个大客户签了，请客户去的是五星酒店，公司这次招待下血本了，居然每人一份鱼翅！”
“我的一口没动，给你打包回来了，你快吃吧。”
江叙将东西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些陷入沉思，陶惟虽比原主身世好些，但也仅是父母健在，不过不在身边，而是在三线小城市居住，家里并不富裕，所以这东西他献宝一样，是他认为很贵重的东西。
原主也真没吃过。
“我对你好吧，沈哲都没份。”陶惟笑嘻嘻的说。
沈哲是他男朋友，不过却让江叙皱起眉来，根据原主的记忆，想起了些不好的事。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江叙去开门，正是他的外卖，他收了之后将外卖放到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准备吃饭，自陶惟进来他就几乎没说话，他居然破天荒的，有种不知道怎么应对的感觉。
江叙拆开外卖开始动筷，他看着那个陶惟带来的袋子，没动，不知道怎么对这份鱼翅，感觉动了他就摆脱不了陶惟这个人。
而坐在一旁的陶惟看着他，放在腿上的手有些僵硬起来，他伸过手，手指僵硬笨拙的解开袋子，将里面的餐盒打开推到江叙跟前，声音有些哽咽，“江叙。”
江叙侧头看着旁边的人，就见他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发红，他说，“你最近怎么了？你突然就变了，我们从大学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但感觉你现在要跟我绝交了.....”
陶惟声音哽咽，说着说着眼里就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江叙拿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心情复杂，他感觉从未遇见过如此棘手的事情。
江叙深吸口气，“没有，我没要跟你绝交。”
陶惟哭的一抽一抽的，仿佛这段时间江叙让他受了不少委屈，江叙一个脑袋俩个大，起身进厨房又拿了副碗筷放在陶惟面前。
将自己的那份饭拨一半到碗里，“一起吃吧。”
陶惟却仿若未闻，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一边抽噎一边用袖子抹眼泪，看着十分可怜，江叙真心无奈了。
他是第一次碰到，要如此跟他真情实感交朋友的。江叙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鱼翅上，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微妙。
江叙最终叹了口气，侧身看旁边的人，掰过他的肩膀，就见他手一直抹着眼睛，鼻子也一吸一吸的，江叙摘掉他的眼睛，把他的手拿开，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去眼角留着的眼泪，声音很温柔，“真没有，你想多了，我这段时间太忙了。”
陶惟通红的眼睛看着他，哽咽着声音，“自从我出差回来你就对我可冷漠了。”
“咳。”江叙回身抽了几张纸巾，给他擦眼泪，“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多，今后不这样了。”
“那你不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陶惟已经不哭了，滴流圆的眼睛满是控诉。
江叙，“.....”
“行了，不说那些了，快吃饭吧。”
“嗯。”陶惟委委屈屈的拿起筷子，“正好我都没吃饱，又是客户又是领导我都没太好意思动筷儿。”
江叙摇了摇头，这位“新”朋友，跟小孩一样。
江叙将那份挺宝贝的鱼翅拨了些进陶惟碗里，“快吃吧。”
吃完饭，陶惟的情绪已经恢复如常，他便在房内转悠个遍，所有好奇与疑惑都被江叙一一搪塞过去。
陶惟这人心思单纯，又足够信任江叙，基本就是他说什么他都信。
通过这次切身感受，他现在有些改变想法了，这种绝对的真情实感与信任，是无法立即就能计算的出来的，所以怎么会没有价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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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会经理居然过来旁听，大家都战战兢兢还以为有什么大事，结果如往常一样，并无什么事宣布。
众人各种猜测，只有江叙心无波澜，苏河那时而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说明一切。
果然，会议刚结束，他就收到了苏河的消息，约他中午一起用餐。
江叙直接走到陶惟工位旁，他正在低头看客户资料，江叙直接附在他耳侧，“经理中午说跟我一起用餐，你也去吧。”
陶惟眼睛瞬间亮了亮，“我能去么？”
江叙笑了笑，“当然可以。”
“那好，中午一起去。”陶惟挺开心的，这种跟领导用餐的机会是很难得的，并且江叙能想着他说明他们又回到原先那么好了。
中午的时候，江叙给苏河发了消息，叫他先过去，自己处理下事情。
然后他就领着陶惟，慢悠悠的出现在苏河所说的餐厅。
等他们俩出现后，苏河面上明显一僵，明明是适合情侣调情的餐厅，此时却成了三人纯吃饭的局。
期间江叙为陶惟夹菜，叫他多吃点，而陶惟却总感觉气氛怪怪的，还以为会聊工作，结果气氛很尴尬，还好餐厅的东西很好吃，江叙也很照顾他，怕他不好意思总给他夹菜。
期间陶惟去洗手间，苏河的面色便彻底撂了下来，他不信江叙不懂他什么意思，刚要质问，江叙却先悠悠的开口了，“苏河。”
这还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苏河心中一动，江叙继续说，“晚上去纪贺那里吧，他们今晚有演奏。”
听到这话苏河皱起眉来，两人之间刚刚起来的那点气氛，在提到了纪贺后荡然无存，他直接问“为什么。”
江叙冲他眨了眨眼睛，“这样你不觉得的很有趣么？”
那神态，让苏河感觉美妙的感觉瞬间回笼，这样....好像确实刺激好多呢。
而且听说，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玩，寻求这种刺激的感觉。
陶惟回来了，感觉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经理看着都有些慈眉善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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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江叙跟苏河打了招呼先回家，等到时间差不多后苏河开车来接他。
俩人进了酒吧，乐队正在演奏。
“往常这时还没开始呢，今天挺早啊。”江叙笑着对苏河说。
苏河看江叙对这里很熟悉的模样，“你常来这里？”
“是啊，我为了你和纪贺没少往这儿跑呢。”晦暗灯光闪烁，照在江叙的脸上显有些暧昧。
苏河心里有些激动，江叙领着他去往常乐队习惯去的卡台，位置比较隐秘，但从这里看舞台却看得清清楚楚。
江叙点了些酒水零食，然后目光放在了舞台上，“纪贺在台上很狂野呢。”
苏河扫了眼台上，其实看得时间久了也就那么回事，此时兴致缺缺，转过头看着江叙，“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温和一些的人，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错的时间却遇上对的人。”
江叙嘴角勾着，晦暗的灯光来回闪烁，照在他脸上透出股暧昧来，镜片反着光，看不出眼中情绪。
苏河看那唇勾着，就把手伸了过去，覆盖在江叙的手上。
在纪贺的地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却跟另一个人暧昧，这对苏河来说绝对是一种绝无仅有的刺激，心底也升起一股让人颤栗的爽感，各方面心理都得到了满足。
纪贺在江叙进来时就看到了他，那一瞬，他的脸几乎下意识的就浮现了笑意，然而当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人，那笑容又被拉平。
目光跟着他们去了卡台，那边几乎是在暗影里，灯光昏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敲击鼓面的的动作越发凶狠起来，一曲完毕后，他立即将鼓槌一扔就下来了，其他人还有些发懵，因为按惯例，他们至少演奏两首曲子才下台，纪贺这种绝对算是突发状况。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酒吧都是他们的，一切还不是他们说的算。
江叙看到纪贺他们过来了，便对苏河说，“纪贺往这边走了。”
听闻，苏河立即将手收了回去，江叙嘴角勾起嘲讽，没再看他，端起酒喝了口。
方硕几人跟在纪贺身后，等靠近卡台才惊喜的发现，原来是江叙来了，等在靠近，居然还发现了苏河。
纪贺气势汹汹，仿佛带着股杀气，苏河正坐在江叙对面，外侧的位置，而纪贺却没在苏河那边停留分毫，直接杵在了江叙身边，带着明显的恼意，“向里去。”
江叙看着他，笑了笑，身子向里面挪了挪，纪贺就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
气氛立即诡异起来，方硕他们都看的出来，纪贺是生气了，好像是因为江叙？
而纪贺此时坐在江叙身旁，目光却极为凶狠的瞪着苏河，直瞪的苏河底气全无。
苏河被纪贺瞪的心里有些紧张，难道是因为他跟江叙在一起又误会了？吃醋了？
方硕几人参和进来，他们隐约感觉纪贺和江叙之间不简单，就凭这些天纪贺魂不守舍的状态，还时常看着微信发呆，一提起江叙就特别关注，就这几点表现可是他从未有过的。
他们这些当发小的，对自家人，从来都是对人不对事，自家兄弟开心就好。
几人上来就围住了苏河，他们平时就看不上他这类表面文质彬彬，其实十分虚伪的精英男。这时逮到机会就使劲朝他灌酒。
苏河被几个人围攻，注意力全放到了几人推过来的酒杯上，都是纪贺的朋友，他也不好推拒。
而这边，江叙已经被纪贺挤进最里面，对方身上躁动的很，仿佛一直压制着怒气，一只手在卡台下慢慢的握住了江叙的手腕。
江叙看了眼对面的苏河，露出了几分恶趣味的笑，然后江叙感觉手腕上的手逐渐收紧。
江叙慢慢吃痛，转过头皱着眉看纪贺，纪贺看着他装委屈的模样更加火冒三丈，“跟我过来。”
话落纪贺拽着江叙起身，直接就将人拽走了。苏河刚要向俩人起身的方向看就被人挡住，紧接着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杯杯酒。
江叙被纪贺一路拽着，他看着这个有些莽撞的背影，嘴角逐渐浮起笑意。
江叙被纪贺推搡进卫生间，进去后也不管里面还有没有人，直接将门锁上，将人困在他和洗手池之间，纪贺咬牙切齿，“你怎么把苏河带过来了。”
“怎么。”江叙面上带着几分调笑，“你又怀疑我勾引苏河？”
说着江叙靠近纪贺，看着他的脖颈，鼻息若有若无的略过他的皮肤，“我都让你们和好了，你还想我怎样。”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都不知道怎么了，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他们三个仿佛被编进了网里，乱，非常乱。
纪贺看着颈侧的人，心里都是他勾起的郁结与炽火，身体皮肤也都同他落下的呼吸掀起一阵阵燥热。
有时候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冰火两重天。
江叙感受到了纪贺的忍耐与焦躁，他挑起眼睛看了眼他的脸侧，嘴角勾起点邪气的笑意，目光又落在了他的颈间，在那上面落下一吻。
那皮肤都是燥热的，而他的唇却微凉，引得纪贺一声抽气，手指都跟着紧绷起来。
江叙的呼吸又一路移到耳侧，纪贺耳朵都红透，就又听那声音带着浓烈的诱惑。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么。”

第13章 013
苏河和纪贺两条小鱼儿已经在江叙的小池子里，预备随时打捞，放上砧板，任他蒸炸煮烹。
所以现在不必在多费心思，只等更加成熟的时机，将他们的负面值一次.性.榨.干。
夜晚，江叙正在家里专心致志的画画，放在一旁的手机便亮了屏幕，他手机调至的是静音，没有声音，但接收消息后屏幕会亮，江叙瞄了眼，是温修意发的微信。
要是别人他就不理了，但这位不一样，人家是正牌渣攻，会带给他最大利益的人物。
自从上次酒吧过后，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他不联系自己，自己都要联系他了。
江叙拿过手机点开微信，温修意直接发的语音，“干嘛呢宝贝。”
声音微沙，像是刚睡醒，还挺好听的，江叙也按下语音键，“在家呀。”
温修意对原主耐心有限，但偶尔的花言巧语确能哄得原主心花怒放，就像这一声宝贝，从前原主听了就算隔着屏幕脸也能泛红，心里喜滋滋的悸动着，却不知道温修意口中的宝贝不止他一个，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称呼。
江叙舒展了下身体，离开了他画画用的书桌，那边的消息又过来了，“这几天怎么不给我发微信了。”
江叙挑眉，随即将手机随意的丢到了床上，和着温修意习惯自己平时发的早安午安，天凉穿衣有雨带伞了？
江叙没急着回他消息，进洗手间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头发用手巾擦了擦便上床了，背靠在床头上，将眼镜重新带上，然后点了视频。
那边接的很快，温修意此时也在床上躺着，他本身是刚睡醒，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一种孤单寂寞的感觉油然而生。
然后他在微信列表里划拉一趟，才选中江叙，想着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上次在酒吧他说因为想他学会了抽烟，还蛮让人心动的。
这还是江叙第一次跟他接视频，他心下好奇，便立马接了起来。
紧接着呈现的画面便让他呼吸一窒，视角在偏下的位置，屏幕上所呈现的是性感的喉结，在向下是V领所露出的锁骨，轻薄的真丝睡衣贴服在身上，胸膛的曲线被勾勒出，不自觉的性感，温修意喉咙攒动，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叙这样的一面。
还没等他看够，便听那边小声惊呼一声，手机便掉了，屏幕陷入黑暗，那边的声音也有些懊恼，“怎么发起视频了。”
手机被拿起，温修意感觉他要挂断，紧忙说，“别挂，就这样跟我说说话吧。”
那边迟疑片刻，然后小声说，“好吧。”
视频的角度便向上调了，江叙露了脸，此时他头发微湿，轮廓立体，由于摄像头离的比较近，脸部的线条更加清晰的呈现在屏幕上，温修意看着屏幕，从未觉得江叙的脸这样好看过。
只不过脸上带着的眼镜看着有些碍眼，不过想起他摘下眼镜的样子温修意又感觉可能带着也不错，江叙不带眼镜的样子上学时他就见过。
江叙脸上的眼镜若是摘了，跟瞎了没两样，看人时眼睛得眯着，并且眼睛也没什么神采，此时有眼镜做遮挡，可能增加了美观效果也说不定。
“才洗完澡？”温修意问，声音微沙，在十分安静的夜里，即便经过了手机的语音传送，也尤为磁性，很好听。
“嗯。”江叙挺乖巧的模样。
“要过来么？”温修意问他，意味很明显。
江叙一愣，随即底下头，脸蹭着曲起的膝盖上，摇了摇头，“我等会要休息了。”
这个答案温修意料到了，以江叙的性子不可能那么痛快，心里也没有不满。
江叙没在听到温修意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到他正在那边抽烟，俊美的轮廓被朦胧的烟雾笼罩，江叙舔了舔嘴唇，到不是馋他的脸，而是馋烟了。
而温修意看着他，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撩人模样，让他下腹一紧。
“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江叙问他，即便温修意没说，但那股愁绪与烦躁就在脸上。
温修意嗯了声，随即弹了弹烟灰，“我哥召我回京都呢。”
江叙了然，温修意竟然能用召，就像皇帝的召唤那样，也足以说明他对他哥的敬畏程度，江叙蔫蔫的嗯了声。
温修意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怎么？舍不得我？”
他可是还记得自己出国一个月，回来后江叙因为想他，都发愁的学会抽烟了。
江叙又嗯了声，很乖巧的模样，温修意还挺喜欢他这样的，笑着吸了口烟，“我带你一起去。”
听闻，江叙立即抬头，眼睛亮了亮，“可以么？”
“当然。”温修意说，“你请几天假吧，就当带你去京都玩了。”
“好，那到时候我请假。”江叙的声音有些兴奋。
当然，他心里更兴奋，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本身就跟着去了。这次事件的记忆里，发生了很有意思的事。
温修意看他高兴的模样，心里也舒坦，感觉这就是自己养的一个小家伙，自己的一举一动决定他的喜怒哀乐。
俩人又聊了会，江叙打了个哈欠，温修意看着便说，“困了？睡觉吧。”
江叙听话的嗯了声，随即挂断了视频。其实温修意是什么时候跟原主提一起去京都的，原主的记忆也不是那么清楚，就像人一生的记忆，不可能事无巨细的都记得，书中也不可能什么都写的那么详细。
只是这次去京都所发生的事，原主记得一清二楚，因为实在太深刻了。
那边挂了视频的温修意，身心越发躁动，脑子里都是刚才看到的性感画面，其实他什么样的没见过，只是那性感的模样是江叙的，是他一直没得到手又十分干净的江叙的。
温修意舔了舔干燥的唇，身体里的火既然被挑起来了，就没有忍着的道理，他拿过手机扫了眼通讯录，随即拨了过去。
那边立马接了，声音带着点兴奋，“温少！”
“来我家。”
第二天，江叙就跟苏河请假了，随便编了个理由，苏河直接批准，相对比其他人的困难，在江叙这畅通无阻。
虽不是立即就去京都，但江叙想给自己放个假，苏河他已经搞定，鱼儿随时可以下锅，也就不用再那么上心，趁着休息的这两天，在家把他接的画稿画完。
在家画稿的时候他也没急着联系温修意，因为这次一起去京都本就是原主已经经历过的事，虽然他穿过来改变了很多事，但也是他有意为之，不然还会向着原有的轨迹走。
又过了两天，江叙才接到温修意的电话，给他两个小时收拾行礼。两个小时后，温修意的车已经在他家楼下等着了。
江叙刚上车温修意就问他，“你什么时候换的房子，怎么没听你提过。”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感觉他知道江叙的一切，而江叙有什么事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他，但今天若不是他过来接人，他居然还不知道他把房子换了。
“嗯。”江叙点点头，“原先的房子太老旧了，还小，换的这个环境好些。”
温修意皱起眉来，“你从前不是说就是睡觉的地方不在意的么，我送你房子你都不要。”
“人总会变的啊。”江叙也与他对视，随即笑了笑，带着点调皮，“我从前爱吃咸菜又不是一辈子只吃咸菜。”
温修意愣了愣，总感觉江叙的话意有所指，好像他就是那盘咸菜一样，收了收心神，再看江叙，他笑的有些天真，感觉自己想多了。
俩人做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出出口的时候温修意看着手中的行礼，不知道怎么的，行礼居然全在他手上了。
好在司机见到人后立马过来将行礼都拎了过去，这人说是司机，但能干很多事，是温修意在京都避开家里，唯一信得过的人。
司机直接将两人送到了酒店，温修意给他开了个房间，将他安顿好便看了眼手表，似有些赶时间，“今晚得回家，明天带你出去玩。”
江叙很懂事的点头，“那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明天见。”
“行，你要是饿了就直接在酒店叫东西吃，这里面娱乐设施也挺多的，无聊了你就逛逛。”
温修意表现得温柔体贴，江叙也很配合，不给他增加丝毫负担，交代好温修意便匆匆走了。
江叙知道，温修意家里根本不知道他还好男人这口，所以在原主记忆里，温修意家里一直不知道有他这号人存在，温修意更是有意隐瞒，这也是温修意带他来，却不敢声张的原因。
所以按正常发展，温修意最后肯定是要跟女人结婚的，原主就算没自杀，就算最后跟温修意在一起，也只能是躲在最阴暗见不得光的地方给他做三。
江叙不在意他是不是要跟女人结婚，他只在意如何从他身上获得负面念值，原主说过，温修意的负面值取之不尽，没有限制。
所以，只要他想，就可以一直索取，对他来说，温修意就是一个承载负面值的容器。

第14章 014
早上，江叙起床收拾好后，下楼吃的早餐，然后去了顶楼的娱乐室，此时人还不多，里面设备到是齐全，有小型影院，各种VR游戏机，还有台球....
江叙进影院看了部电影，又旁观了几场台球，享受轻松闲适的时光。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回房，没多大一会，房门便被敲响了，江叙去开门，一打开，果然就见到了温修意。
他今天穿着一件休闲的米色衬衫，带着个黑色鸭舌帽，很清爽简单的穿着，又透着点时尚，与往常见他时带着股傲慢公子哥的模样颇为不同。
江叙琢磨着，估计今天跟他在一起也是费了点心思的，这身装扮的话，若是原主的话会让他感觉温修意少了些高傲，更容易亲近些。
不过此时的江叙到没什么感觉，就是感觉温修意这么穿还不错，清清爽爽的，配上那一张极为出色的脸，可能就能让人原谅他的傲慢，在勾勾手指，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围上来了。
他这样的家室，从小养尊处优的环境，加上如同神来之笔的相貌，这些滋养出来的天之骄子，跟原主，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昨晚休息的好么。”温修意笑着问他。
“挺好的。”江叙让人进来，“我们要出去么。”
“嗯，你收拾下吧。”
“我收拾好了。”江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温修意挑眉，露出颇为满意的笑容，看来是特意早早就收拾好了等着他。
温修意今天开了一辆银灰色超跑，上了车后问他，“想去什么地方？”
“听你的。”江叙说。
然后温修意就直接领着他去了那种超级购物商场，这也是他一贯的作风，愿意往请人身上砸钱，不用花什么心思，而且效果一般都很不错。
如果要是原主的话，接受温修意买的东西的话心里负担会非常大，而江叙到没有这方面的心里压力。
愿意买就受着呗，人家花钱买开心，自己就不要白不要。
而且依稀记得，原主是说让温修意陪他去一些旅游点的，因为在外面晒着太阳人也拥挤，温修意是相当的不耐烦。
俩人到手表专柜，温修意指着其中一款，“这个你试试。”
江叙也很听话，让服务员给他戴上，他看了看便摘下去了，又指着其中一款，“我试试这个吧。”
他手腕很骨干，皮肤时那种冷白的感觉，他选了一款表盘是深海蓝的手表，服务员在一旁讲解手表的制作，江叙抬起手腕，欣赏，颇为满意。
一旁的温修意也逐渐露出笑容，第一次感觉一个男人的手腕居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他捏着江叙的手放在眼前“你喜欢这个？”
“嗯。”江叙点头。
“那就这个吧。”温修意说，心里颇为愉悦，他不想麻烦废心思，花钱就能应付的事，他是懒得想其他情调的。
不过此次江叙的态度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不光毫无拒意的接受了他的东西，而且还变得有自己的主见和品位了。
温修意看着他，江叙正极为自然的将自己的手表递给服务员包好，直接将新表带上了，虽然只是很小的细节，但却仍然让他有种错觉，仿佛他早已习惯用这种本应对他来说十分昂贵的东西。
从他回国之后，就或多或少感到了他的变化，有些矛盾，明明面对他还是十分害羞的，但就是感觉人变了呢。
“怎么了？”江叙笑着问他。
温修意手臂揽过他的肩膀，“没有，就是感觉你变了，从前给你买点东西都很推拒呢。”
江叙像是有些害羞跟他在这种人多的地方亲密似的，肩膀缩了缩又露出点羞涩的笑，“我也是想让你高兴。”
听闻，温修意轻笑起来，心里很舒坦，揽着江叙肩膀的手臂紧了紧，“要是不那么害羞了我会更高兴。”
江叙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肩膀放松了很多，细节做得相当到位，见此，温修意就更得意了。
江叙也侧头笑眯眯的看着温修意，温修意微低下头看着他，那模样着实讨好了他，感觉有些可爱，手情不自禁地捏了捏他的下巴。
江叙不好意思的将脸扭到一边，佯装看店，只是侧过脸的瞬间，那羞涩的笑容就不见了，嘴角带过一抹讥讽。
呵，傻子。
现在有多得意，今后就让你有多难受。
俩人又买了很多东西，基本都是江叙自己挑的，他还十分贴心的给温修意挑了两双鞋，当然，花他的钱，送他，让他高兴。
逛完街，温修意就领着江叙去了一家京都颇具特色的餐馆，里面西班牙的装修风格，带着浓郁的风情，餐品却是中餐。
用餐期间，温修意都很体贴，时而给江叙夹菜，脑中原主酸的不行，在他记忆中，温修意这么温柔的时候简直少之又少。
之后温修意又领他去了适合情侣游玩的景区，记忆里原主就是要他领着来这种地方，但他表现的极为不耐烦，而此时看着还挺有兴致的。
看来是真的舒心了，一样的剧情，所表现出的情节却完全不同。
晚上两人一起回了酒店，临进门前，江叙看上去很紧张，十分难为情的看着温修意。
温修意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想我在陪陪你么...”
“我也有点舍不得那么早就回去呢，跟你呆一会在走吧。”
听闻，江叙才有些温吞的点点头。
温修意进来就坐在了沙发上，随即点了根烟，看着江叙，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也示意他坐到他身边去，江叙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可以给我一根么。”
他闻着温修意的烟味很好闻，是他没抽过的品牌，温修意听闻一愣，他始终没习惯江叙会抽烟这件事实，但一想到江叙是因为他才抽的烟，心中就升起一股得意，便递了颗过去。
江叙特意看了眼烟的包装，抽好了他下回也买这个品牌。
俩人就这么对着吞云吐雾，气氛有些旖旎，温修意笑着说，“点些吃的吧，晚上还没吃东西呢。”
江叙点点头，随即靠在沙发上，扬起脖颈，享受着香烟，温修意在旁边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轮廓一点点下移，心里有些躁动。
江叙点第二颗烟的时候就响起了敲门声，江叙懒得动弹，温修意见他没有动的意思便去开门，是俩份牛排和少许甜点，还有一瓶红酒。
温修意让服务生直接将餐点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将食物摆好，又有鲜花做点缀，看着还挺浪漫的。
“吃点吧。”温修意拉着江叙的手臂让他直起身子，江叙看着面前的餐食，将口中的烟彻底吸完才碾进烟灰缸里。
温修意示意着要跟他碰杯，江叙将插起的牛排送进口中，随即一笑跟温修意的酒杯碰了碰，便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温修意看他喝酒的架势一愣，随即又给他倒上。
气氛逐渐微妙暧昧起来，逐渐的，酒已喝空，江叙的眼睛也变的迷离起来，温修意看他这模样也越发的躁动，在这种合适的动情的氛围下，温修意逐渐靠近江叙，手拄在沙发上，身子不断向他靠近。
江叙看着逼近的人，身子不断向后仰，最终倒在沙发上，虽是有些微醺的模样，却还清醒着，似是很紧张，身体一直紧绷着，温修意手撑在江叙身体两侧，眸中浮现出欲望。
这个气氛调节的太好了，一切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发生，温修意的唇落下，就在要两唇相贴的时候江叙却侧头躲开了，那吻就落在了他的脸侧。
“不行，修意，我还没准备好。”江叙有些急促又可怜的说。
温修意没理他，唇移到他的颈侧，手去解他的扣子。
“别....”江叙说，然而对方没有丝毫反应，江叙就宛如紧张过度，猛的一推他，腿也下意识弓起撞到了他的腹部上。
温修意一声闷哼，滚落到了沙发下，江叙急忙坐起，“修意！你没事吧...”
江叙伸手去扶他却被温修意直接打开，他站起来，面色阴郁恐怖，跟刚才的温柔简直拍若两人，“你他妈的有毛病啊!”
“不...不是...”
“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你他.妈多大岁数了，在这跟我装什么纯！”
“不是...我只是没准备好...”江叙肩膀有些颤抖，眼圈通红的看着他。
温修意一声冷笑，“没准备好？我跟你谈恋爱也谈了三四个月了吧，就他.妈的是圣人也该提提进程了，你一个男的跟我玩贞操那一套！？”
“没有..只是....”
温修意没等他吞吐的解释，一脚踹在了茶几上，也不管他转身就走，“真扫兴！”
砰的一声，江叙看那房门关上了，委屈的面容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放肆的大笑，“卧槽...哈哈哈...温修意那个傻逼....我刚才演技不错吧。”
脑中原主心里一阵难受，但还是说，“超棒。”
江叙抹了抹眼角，“你说我不去当演员是不是可惜了，看那傻逼暴怒的样子我差点笑出来....”
他又笑了一会，才平静下来，“看出来了吧，这一整天的温柔就是为了这个。”
他一直配合着温修意，那装出来的温柔体贴，在被拒绝的一瞬间暴露本来面目。
让原主记忆深刻的就是这个，当时原主也是拒绝的，惹恼了温修意，他也是向像此时这样，摔门走了。
不过原主本就自卑，当时陷入深深的自责，认为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问题，是自己放不开，正常的恋爱肯定不会像他这样扭捏，是他惹的温修意不高兴了，陷入温修意会不会就此跟他分手的恐慌中，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与痛苦。
而此时，原主心里一阵阵绞痛，过往再次呈现在自己面前，就如本还未愈合的伤口在次撕开，鲜血淋淋。
“心里难受？”江叙嘲讽了笑了声，“收起你那些感伤吧。”
听到江叙的话，他到没什么恼怒的感觉，反而庆幸般的笑了笑，“温修意的负面值涨了，180点！”
“就这？”江叙疑惑，“180点？半年？”
“因为他是温修意啊....对我伤害最大的人，跟别人等量的负面值，却能兑换高出别人很多的寿命呢。”
“也是。”
江叙看着手腕上新买的手表，捋着脑中思绪，又看了眼被踹歪的茶几，蹭的起身，翻开行礼找衣服。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江叙笑了，“是啊，你忘了今晚温修意会干什么了么？”
原主身形一顿，不说话了。
江叙挑了套十分修身的衣服，风格带着点骚气，然后站在镜子前捯饬自己的发型，最后又拿出只新买的唇膏，之前那只在给纪贺涂完就丢进了垃圾桶，这只是他重新买的，奶油味。
“今晚要将你屏蔽了哟。”江叙恣意的笑着。
“你....到底要去干嘛....”原主小声询问。
江叙对着镜子笑了笑，随即摘掉眼镜丢到床上，轻佻的说了两个字。
“猎艳。”

第15章 015
江叙精心的打扮，站在镜子前越发的欣赏自己。心情已经蠢蠢欲动，这注定是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他拿手机搜索了下京都知名酒吧，正看着，就有信息进来了。
是苏河，问他在这边怎么样了，江叙没什么兴致回他，直接将他的对话框删除。
刚删完，纪贺的信息进来了，江叙感觉这俩人挺有意思，不愧是情侣，这么有默契。
江叙直接发了视频过去，对方仿佛犹豫了下，才接起，江叙看着屏幕上的俊脸，调笑道，“怎么了？想我了？”
那边却皱起眉，“你要出去？”
江叙点了只烟，是刚才温修意留下的，“是啊，跟朋友出去吃个饭。”
纪贺和苏河对他都没什么较深的了解，不知道他的家世对他的生活圈子也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应付起来很容易。
而此时对方并没有因江叙的解释顺平眉毛，仿佛还有些生气，“跟什么朋友吃饭，能让你打扮成这样。”
“哟，小纪贺。”江叙叼着烟笑着，“你这是吃醋呢？”
纪贺依然冷着脸，心中烦躁，虽然只看得到江叙半身，还隔着屏幕，却依然阻挡不了他此时勾人的模样，尤其是他居然还把眼镜摘了，“我就是好奇你跟什么人吃饭会如此盛装打扮。”
江叙低头看了眼自己，“没有吧，这就是我今天来这买的新衣服，看来买的很成功啊，今晚必须穿这套，亮瞎他们的眼。”
纪贺被气到了，有些咬牙切齿，“那你最起码把眼镜戴上。”
“哦。”江叙点点头，随即将床上的眼镜拿起来戴上，有些讨好地冲镜头笑了笑，“这样？你感觉好点了么？我听你的。”
纪贺嘴角隐隐往上挑，但还是克制着没让自己笑出来，“你要在那呆几天啊，我现在在家也没事.....”
“这么想我啊。”江叙拦住他继续往下说，“我在这呆不了两天，会尽快回去，不会让你那么长时间看不到我的。”
纪贺表情凝固了一瞬，心里升起从未体验过的酸涩，“你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谁管你。”
“挂了。”
江叙看着通话挂断了的屏幕，笑了笑，他感觉纪贺比苏河有意思多了，有些略显青涩甚至还有些纯情，看着他在自己股掌间转动很有趣。而苏河就显的太油腻了，并且不如纪贺长得对他胃口。
江叙又将眼镜摘下随手扔在床上，今晚出去就是要好好玩，戴这东西碍事不说，也让他想起了方硕说的，眼镜封印了他的颜值。
江叙刚将手机揣进裤兜，便又感觉到了他的震动，眉毛皱起来，又是谁。
拿出来一看，是没有备注的，江叙点开他的对话框，往上滑了滑，最上面那条是，【哥哥我叫杨可，你叫什么呀。】
他没回，他对这微信有些印象，是上次他跟温修意一起去酒吧时加的，只是隔了这么些天长什么样都有些模糊了，之后他也发了不少消息，都是约他的，而他一直是忙碌的状态就都没回。
信息滑到最下面，【哥哥一直不理我，好伤心】
江叙还不打算回，忘了他长什么样不说，他现在就要出去浪，没时间搭理他。
然而下一秒，一个视频发过来了。看封面，是他自己的录像，脑海里的形象一下子清晰起来，他当下好奇，直接将视频点开。
只见视频中的人，穿着件薄的近乎透明的宽大衬衫，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与锁骨，配上他微卷的头发，像只慵懒的小猫，而这还不是最勾人的。
只见他用十分媚人的眼神看着屏幕，双手抬起拿着条绳子，扯着俩端伸直，下一秒伸出嫩红的舌头将绳子勾进嘴里。
江叙正好奇他做什么的时候，他俩手仍轻扯着绳子两端，唇内蠕动，配合着有节奏的背景音乐，眉眼与肢体都随着节奏摆出勾人的姿态。
最后，等那绳子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中间已经形成了一个绳结，带着他的点点唾液。
江叙有些愣了，心痒了，感觉身体也有些燥热。
绝，真他妈绝。
江叙当即给他发了消息，【你在哪呢？】
如果恰巧也在京都，他不建议这个美妙的夜晚与他一起度过。
对方也立即回复，【xx酒吧，哥你要过来么】
看着消息，身体里那股热度瞬间降了下去，他还是在南城，江叙回复，【我现在在京都哦，等回去在找你】
【那说定了哦哥，回来一定要找我】
【嗯】江叙表现的也不那么冷漠了，他感觉这小子是个人才，可以发展下。
这回他才终于将手机揣进裤兜，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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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京都最大的酒吧，里面年轻男女尽情的宣泄。
这个地方不光消费在京都是拔尖的，就连里面这些来玩的人，颜值也高出其他地方一大截，绝对是猎艳的好地方。
在全场最好的位置，视野开阔，正对着舞台，看的清上面带动气氛的舞者，也看的清舞池里热舞的众人。
“唉我说斯言，你好不容易回来，我和佟霖多长时间没见着你了，你别一直冷着脸啊。”
温斯言冷冷地扫了眼对面的男人，“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地方。”
“切。”傅易撇嘴，“就没有男人不喜欢这，有就是没习惯，得常来。”
温斯言面上依然没波动，没在说话，他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在忙公司的事，若不是傅易和佟霖约了他很多次，他不得不跟他们见上一面，根本不会被这俩人架着来到这。
“两年没见，还真是一点没变，还跟个冰块似的。”佟霖说。
“唉。”傅易叹了口气，“人家什么身份啊，跟咱们这种平民能一样么，人家可是未来手握顶尖家族企业命脉的男人。”
佟霖笑了笑，拿起杯子跟温斯言的果汁碰了碰，“斯言，你得庆幸小时候就认识我们俩，不然你这样是交不到朋友的。”
“你俩一人一句的挤兑我有意思？”温斯言喝了口果汁。
“你说你，来酒吧居然喝果汁，还穿的这么正经，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桃花都被你赶跑了。”傅易调侃。
“你以为我愿意来？”温斯言说。
“我俩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么，你说你在国外呆了两年，也没说谈个恋爱，叔叔阿姨拿你没办法，我们这俩个当朋友的可不就得多操点心，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傅易继续滔滔不绝。
正说着，就有俩个长得挺可爱的男生过来了，有些害羞地管温斯言要联系方式。
傅易用手遮着眼睛，他都不忍心看，这已经是第几个了，他这不应该说桃花都被他赶跑了，温斯言这是赶也赶不完啊，不光女人还有男人就是前赴后继的扑上来。
温斯言一言不发，连个眼神都不给一个，俩男生站在原地尴尬的要命。
傅易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提起勇气的，就温斯言往这一坐，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感，摄人的气场，居然还不知难而退，究竟是存在什么侥幸心理，认为他能被搭讪？
他又看了看那纹丝不动的人，可能真不怪这些人.......因为他发小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太极品了，坐在这种地方，就仿佛被拉下神坛的神仙，沾了烟火气都怪他，让这尊不容任何人侵犯的神仙下凡。
“唉，你俩加下我吧。”傅易缓解尴尬，“哥哥长得也不赖吧，你俩不亏。”
他是个gay，他身边的人都知道，若不是跟温斯言从小就是朋友，也是没那个胆，他才不想肥水流入外人田呢。
俩男生看了他一眼，其实傅易长得不错，在圈内看的话也绝对算是顶尖，但俩人仿佛找回面子般，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转过身还冷哼了一声走的。
一旁佟霖笑的肩膀乱颤，“傅易....你能别丢人么.....”
“你还有脸笑，你就说吧，今晚你是不是也没桃花吧。”傅易瞪了他一眼，“桃花都被斯言挡住了，人家偏偏还不要。”
“还不是你非得拉人过来，这你怨谁。”佟霖说，随即看向温斯言。
要说他俩的桃花被他们哥们抢去了，他服，就温斯言在这种地方，也能冷峻的像副画一样，他心服口服。
“还不是想让斯言...”傅易给佟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不是我说你斯言，这点你真该跟你弟弟学学，那真是有名的风流。”
一想到温修意，温斯言面色就沉了几分，没想到他出国两年再回来，他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南城的分公司都让他做成什么样了。
“这么大的人了....哥们是真怕你憋.....”傅易正说的话忽然就停住了，目光被舞池的方向吸引。
佟霖顺着他的目光向舞池看去，也不自觉的一愣。
“卧槽！”傅易激动的抓住温斯言的手腕，“你看舞池那人.....”傅易搜刮着脑中的形容词最后憋出句，“也太带劲了吧.....”
温斯言皱了下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确实是这场子里最吸引人的存在。
此时江叙已经玩疯了，也不管身边有意还是无意贴上来的人，只要不影响他尽情地舒展身体就无所谓，他今晚尤为的兴奋。
边在舞池里疯狂，边扫视着周围，寻找今晚的目标。
“这简直就是个...那叫什么来着...啊，绝色。”傅易惊叹，视线都不舍得移开。
佟霖也点头认可，他虽不是同性恋，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太吸引人了，像烈焰一样，将所有感觉都释放到极致，放肆的仿佛谁都降服不了。
江叙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越过周围的人，舞池里的人他都检阅过了，有那么一两个还不错，可以考虑，此时将目光放远，想着能不能看到一个更为满意的呢。
忽的，他的目光定住了，摆动的身体也停下来，他与一个男人对视了。
江叙看着他，拨开众人走出舞池，距离逐渐拉进，感觉体内的血液逐渐沸腾，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那男人，简直将他一直以来对男人的审美，给炸了。

第16章 016
江叙激动的心脏怦怦狂跳，他直接去吧台要了一瓶酒，然后拿着个酒杯就向那卡台走去。
“卧槽....他过来了.....”傅易越发的激动，手紧紧地攥着温斯言的手腕。
而温斯言的目光也依然落在江叙身上，他眼神里并没有强烈的情绪，目光就那么轻飘飘的与江叙对视着。
“他是看中我了吧，斯言！”傅易第一次在酒吧这么激动，“斯言他要过来搭讪了！”
佟霖无语，“你能不能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这种我还真没见到过。”
江叙勾着嘴角，拎着瓶酒步伐优雅缓慢的向他们走去，温斯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眉眼间的得意，举手投足的自信，收回目光，喝了口果汁，这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江叙最终站在卡台前，此时距离更近了，他心里惊叹，怎么就能有人长得这么可他心意呢，他从前还未觉得有人会长成这样，简直比他想象出的任何形象都要可心，不但是按他心尖上的审美长得，简直可以说颠覆了他对男性审美的认知。
“可以请你喝杯酒么。”江叙开口，嘴角带着笑意，简单直接的看着温斯言。
傅易，“......”
为什么又是斯言啊！！！
简直可惜美人了！他侧头看向温斯言，只见他依然面无表情.....
不要！不要因为这家伙把这种难得一见的极品赶跑了，傅易立即说，“那个....斯言不能喝酒.....”
江叙看了眼他桌边的杯子，里面确实是果汁，就在傅易和佟霖在一旁连连可惜的摇头时，温斯言终于开口了，他看着江叙，“可以。”
一旁的傅易与佟霖，有种惊掉下巴的感觉，简直震惊了，他们这个发小，别说是陌生人，就是跟他认识这么多年的他们，想让他喝口酒都是极为困难的，况且.....他酒品是真的不好.....
听闻，江叙的笑更加扬了起来，他向里挪了挪，坐在了温斯言旁边。
一旁的傅易，心里酸的捏紧了拳头，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这样的人能认识也很不错，况且这人看上了斯言......
傅易有些咬牙切齿，真为他感到高兴。
不过温斯言居然破天荒的，没拒绝人家，还史无前例的接受了跟人喝酒，让他这个为他终身幸福操碎了心的发小很是欣慰。
江叙拿了个空杯放到温斯言面前，然后笑着看他的侧脸，“既然你平时都不喝酒，那我少给你倒点吧。”
温斯言嗯了声，随即见江叙端起酒杯向他示意，他也与他碰了碰杯。
两人离的极进，江叙又是刚从舞池下来，一身热气，坐在他旁边就似被热腾腾的烤着，江叙的衣领有些深v，露着性感锁骨，那上面还覆着一层晶莹的汗液，在往上是修长的脖颈，也汗涔涔的，发梢也微湿，唇又红又润，眼睛晶亮，里面的情绪很浓烈，直接又放肆。
温斯言抿了一口酒，往旁边挪了挪，感觉身旁坐着的人就是个火炉。
江叙又给傅易和佟霖倒了酒，虽他看重了这个叫斯言的人，但也不能冷落了他的朋友。
“我跟你说，我们斯言在外面可是从来不喝酒的。”傅易说，有种自家白菜最美的骄傲感。
“是么。”江叙侧头看着温斯言，“那真是我的荣幸。”
傅易跟佟霖示意了个眼神，俩人看着一起江叙，江叙那眼神，火辣辣的。
“我去趟洗手间。”温斯言起身。
江叙抬头看他，此时人站起来了，江叙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个遍，喉咙攒动，这身材......最后落在那劲瘦有力的腰身上.....
绝
温斯言走了，江叙的目光跟着他，直至不见，他才回头，冲傅易和佟霖眨了眨眼，随即指了指温斯言消失的方向。
傅易秒懂，“你要是能拿下他，我佩服你。”
佟霖笑了笑，“加油。”
江叙扬起笑，“谢啦。”
随即起身朝温斯言消失的方向去了。
洗手间，温斯言冲了冲手，随即抽出纸巾将手擦干，刚转身出来，就与江叙对了个正着。
江叙笑着，看着他的目光炽热直接，“斯言先生。”
江叙将他逼至墙角，俩人面对面地站着，江叙才发现这人居然比他还高，自己只到他眉毛那，心里虽然有些打怵，但架不住这人长得太对味了，浑身上下都很喜欢。
温斯言挑眉看他，不说话。江叙的手在他的衬衫衣领上滑动，向下滑过西服扣子，“斯言先生，我就直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在风雅酒店定了间房，有张很大的床......”
“想邀请你共同度过个愉快的夜晚。”说着江叙抬眼，与温斯言对视。
俩人目光相撞，一瞬点燃。
江叙笑着，扯过他的领带向下，吻上那张性感薄唇。
俩人同时的心脏怦怦狂跳，第一次体验这样的感觉，血液也沸腾起来，激动又刺激。
温斯言也立即反客为主，凭借着男人的天赋与本能，捏着他的下巴深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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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酒店，正是温修意为江叙定的那家酒店，只是江叙又开了间房，就在他原房间楼上。
俩人在走廊里就忍不住热吻，江叙将房门打开，俩人直接扑到了床上。
江叙压着温斯言，急躁地吻着他的脸侧脖颈，温斯言握着他的腰，下一刻，俩人的位置瞬间转换。
江叙看着上面的人，心里一凉，他早就猜到，心里也算有准备，咬了咬牙，这种事，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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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折腾一晚上，凌晨五点的时候温斯言才放过他，睡着了。江叙没睡，他看着外面已经亮起来的天，浑身一点力气没有，嗓子火辣辣的，疼，浑身疼，尤其下面，疼，太疼了。
这种事本来就这么疼的？做下面那个太疼了。
江叙侧头看着旁边的人，有种想咬死他的冲动，有些咬牙切齿，“是不是你技术不行啊。”
从昨晚的经历来看，这人好莽撞啊，虽也有爽到，但真的很疼，若不是看着他的脸忍着，他早不干了！
昨晚他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像是做个记号，他的第一次转眼就被人忘了，那简直岂有此理，自己忘了他可以，但要让他印象深刻！
江叙颤巍巍地起来，不敢坐着，捡起地上的衣服慢吞吞地穿上，看着地上的桃子，他数了下。
随即恶狠狠地瞪着床上熟睡的人，畜生！
江叙开了房门，空气立马清晰起来，本一直在房间还没感觉到，此时外面的空气进来，才感觉房内的空气简直暧昧到极点。
他将房门关上，目光看着对面的房间良久，随即勾起一抹笑才走。
他行动缓慢，还得扶着点腰，回到自己房间后，立即收拾东西，他本没想现在就走的，奈何造成这副狼狈模样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光看他一眼，都知道经历了什么，如果此时被温修意看到，那他接下来就不用玩了。
近九点的时候，温斯言才醒，窗外的阳光刺眼，他侧头看了看，身旁已经没人了。
回想昨晚的疯狂，此时仍有些心跳加速。
温斯言勾了勾嘴角，随即起床，亦如往常一样整理自己，最后穿上西服推开房门，对面正好也开了房门。
他正打算离开，就见对门出来了一对男女，当即面色一沉，眯起眼睛看着对面俩人。
而刚出来的俩人也感受到了温斯言的存在，都向他看去，正拉着女人手腕的温修意一愣，非常诧异。
“哥！？”

第17章 017
此时已经在飞机上的江叙异常难受，屁股根本坐不住，只能稍微侧着身，让臀部着力少点。
想他大老远的来到京都，此时这般回去，简直血亏。
不过想着他对面房就是渣攻温修意，他在跟别人翻云覆雨的时候，他人生中的重要主角，一直属于他的正牌贱受，就在他对面的房间跟别的男人缠绵，心中就一阵爽意。
当然，他不是为了报复温修意才一夜情，那对他来说根本不值的，温修意对他来说算个屁，他根本没必要为了报复什么人特意把自己搭进去，他就是认为昨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他也确实想那么做，体验一下那滋味，究竟怎么样。
只是.....糟透了.....
他被弄得浑身疼，果然，那男人就是个花架子，瞎瘠薄大，活也不好。
虽然想起来，还是会心动.....
他们俩浑身赤.裸肌肤相贴的时候，那身体的热度，彼此的触碰，很美妙的感觉，在加上他的身体特别好看，亲吻的时候，也刺激又心动....
在让他舒服些就好了......
江叙有些懊恼，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初体验有美妙之处，但又实在很差....
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看他，江叙将目光扫过去，对方像触电般的收回目光。
他清楚自己此时的模样，脖颈上都是红痕，夏天的衣服衣领都低，想遮也遮不住，索性他就大大方方地露出来，但一直被人盯着，很不舒服。
江叙看了眼手表，此时温修意跟那个女人也应该醒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原本这次京都之旅他并不知道温修意会来这么一出，只是后来温修意的小情人找上门示威，就十分仔细地说了。
这件事在原主的记忆里十分深刻，当时他已经什么都给了温修意并深爱着他，这女人找上门时原主几近崩溃，她充满嫉妒与嘲讽的告诉他，就在他第一次来京都的时候，她与温修意就在他住的房间楼上xx房间，他们做了一晚上。
她说，你没想到吧？那还是温修意挑的房间，就在你的楼上，你晚上睡得好么？难道没有听到什么么？
想到这里，江叙忍不住笑了一下，要是这女人再找上门的话，他到也想问问她，她当时有没有听到对门有什么动静，毕竟他嗓子都哑了呢。
风雅酒店
温修意看着从对门出来的温斯言吞了吞口水，“哥，你怎么在这？”
他此时万分庆幸，他手里拉着的是一个女人，而不是男人！
不然被他哥撞见....他难以想象，他哥会怎么收拾他。
温斯言冷着脸，目光冰冷的从俩人身上扫过，让俩人脊背一寒，“我让你回来是干什么的。”
温修意深呼吸一口气，“学习管理公司。”
“你知道就好。”说完温斯言转身就走，“回家。”
温修意听话的应着，放开女人的手嘱咐两句便走了。
温家在京都的房产很多，但常住的是市里有名的别墅小区，主要是温父温母居住在这，俩兄弟也不常在京都，偶尔回来一次也多是跟父母一起住。
别墅一共三层，温斯言住在第二层，回家后他直接上楼冲了个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手轻轻地抚摸左肩上的牙印，刚才冲澡的时候就有些火燎燎的，此时一看，那已经红肿起来。
他笑了笑，是属狗的么，不但咬人还要做个记号。
下楼后，温修意已经规矩地坐在餐桌前，保姆已经将刚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他爸妈也从楼上下来了。
温斯言走到餐桌前坐下，直接动筷吃饭，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确实有些饿，他爸妈这个点早吃过了，这是特意为他和温修意准备的。
温父温母体型微胖，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贵气，很有精气神，眉眼间精明睿智。
两人坐在餐桌前，温母柔声跟温修意说，“你这次回来就好好跟你哥在公司学习，别在出去乱跑了啊。”
温修意看了眼低头吃饭的温斯言，早上刚让他哥撞见跟女人鬼混，现在有些尴尬，只好乖乖地点头，“嗯，知道了。”
温父冷哼一声，“别光知道答应，你看你回来这两天哪天老实的在公司了。”
温修意有些不耐烦，“我知道了，能不能别在我吃饭时说这些。”
“你看看你这副德性.....”温父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要是有你哥一半.....”
“哎呀孩子吃饭呢....”温母听不得他这么说温修意。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温斯言啪的一声将筷子放在了筷架上，桌上一下子安静，温父温母也不说话了，看着温斯言。温修意大气不敢喘，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爸妈说话的时候你就听着。”温修意面无表情的说。
温母紧忙握了握温斯言的手腕，“没事啊斯言，你弟弟就是有些贪玩。”
“都多大了还贪玩。”温斯言冷硬的说，随即看着温修意，“南城的公司交给你，你就做出这么个成绩？”
温修意低头不说话，心里紧绷着，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他哥，这种惧怕根本原因就是心里的条件反射，从小时候就深深扎根。
温母紧忙说，“斯言，这不正好你回来了么，你去帮帮你弟弟。”
“哎。”温父叹了口气，“斯言，就辛苦辛苦你了。”
温斯言点点头，“等京都总公司这边组织框架调整好了就过去。”
京都这边有他爸妈坐镇，都是些小问题，他只要将更为新进的管理理念落实下去，就可以了。而南城，作为除了京都外最为重要的商业要地，已经变的一团糟。
温修意一直没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他从小就要以他哥为榜样，处处被他哥压着，他也有不服气的时候，他的志向根本就不是在家里的公司上，但家业这么大，也容不得他做别的。
“吃完饭跟我一起去公司。”温斯言对温修意说。
“哦。”温修意点头，他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没办法。
他现在从心里上真不敢反驳他哥，这都是从小落下的心里阴影，小时候他不听话爸妈舍不得动手，但他哥是真揍他。
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上初中，他逃课，被爸妈得知后要教训他，当时他在屋子里来回乱窜，气的爸妈直跳脚，后来他哥回来，二话不说抓住他直接绑起来揍，把他打的鬼哭狼嚎的，爸妈都拦不住。
从那时候心里就有阴影了。
长大后他还因为怕他哥去看过心理医生，结果，根本没用。
江叙回到家后就病了，发烧感冒，加上浑身酸痛，躺床上动都不想动。
他没想到，就这么一次性经历，能把自己祸害这么惨。
江叙头昏脑涨，病恹恹的，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恰巧这时，电话响了。
他艰难地翻身，抓过手机，是陶惟，别人的话他绝对不接。
“喂。”
那边有些惊讶，“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江叙不多说，“生病了。”
“啊？怎么了？严不严重啊？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在家，你来吧。”
说完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不到半个小时，门就被敲响了。
江叙去开门，门外陶惟看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你这是....这是...你跟温修意发展到这步了！？”
江叙躺回床上，“不是他。”
陶惟瞪大了眼睛，“你跟他分手了！？”
“也没有。”江叙说，“你给我联系个医生，在做点饭.....”
而陶惟的思维只停留在那惊人的信息中，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

第18章 018
江叙在家养了两天才好起来，只是身上的印子没那么
快消除，所以这段时间他就在家呆着，只有陶惟知道他回来，生病那俩天一直照顾他。
身体好了后，他在电脑前画稿子，一画就是一天，他现在在他们工作室出单是出名的快，质量也超高。
现在有不少特意找他的，他接急单，只要报酬到位，爆肝通宵画稿子，他年轻不知疲惫，有用不完的精力。
看着卡里的钱在日益增加，心里舒坦。
交了稿子后，江叙舒展了下身体，他买了一个跑步机，刚打算做下运动，手机就响了，一看，是温修意。
江叙接起，“喂。”
那边声音还算柔和，他说，“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呢，你吃饭了么，我接你去吃饭。”
“哦。”江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换下衣服下楼。”
江叙找了件立领的衬衫，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的痕迹差不多都消了，但脖颈上还是有星点的淡痕，江叙将扣子系好，正好将吻痕遮上。
想着等会见温修意，心里就有种奇妙的感觉。
江叙下楼出了小区，就见温修意从车上下来冲他招手，“这里，江叙。”
江叙点点头，温修意很绅士的让他坐进去，车内，温修意握住江叙的手，“还生气呢？”
江叙没说话，温修意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到了餐厅后，温修意为他拉椅子。
餐厅选的很好，舒缓的音乐，浪漫的气氛，很有格调。
“小叙，那天是我冲动了，我只是一时没控制住，太想你属于我了。”温修意情真意切的说。
那天他走了之后就把江叙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酒店了，他还想着江叙肯定会先联系他，结果一个电话信息没有，他打过去的时候也不接，他这才意识到是闹情绪了。
江叙跟他闹情绪？这还挺新奇的。
江叙低着头不说话，温修意又轻柔的叫了他的名字，他才抬头，眼圈微红，让温修意心中一动，那处处可怜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温修意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揉着他的脑袋，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今后不会那样了，你不同意的话绝对不碰你，消消气吧。”
江叙看着他，眼睛仍然红彤彤的，“我只是没准备好。”
“好好好，我知道。”温修意说，“我们慢慢来。”
“嗯。”江叙点头。
其实按照原主的记忆，温修意那晚走了之后，第二天原主就给温修意打了电话，只是对方一直没接，原主便认为温修意一定是生气了，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后来一直没见到温修意才不得已回去。
等温修意回到南城，在联系他，随便敷衍了两句原主便已经喜不自胜，他是真的喜欢温修意，原以为温修意要跟他分手，他一直寝食难安。但看温修意并没有分手的意思，让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感激与激动。
所以温修意回来再次提出那种要求后，原主便半推半就的从了。
只不过此时换了他江叙，玩心理战温修意还不是对手。
“我有为你准备礼物哟。”温修意哄道，随即一个响指。
一身穿西服的男人便拎着一堆袋子过来了，在温修意得知江叙闹脾气后，他便买了这些打算哄他，他一直认为江叙是个没脾气的人，结果不然，他发起脾气居然敢不接他电话，还从没哪个人敢这样对他，不过奇怪的是他心里居然不恼怒，反而感觉有点意思，对他耍点小性子还挺有情调的。
男人将大包小包的礼物摆上桌，然后转身就走了，温修意理了理桌上的袋子，自从在京都他跟江叙逛了商场，他感觉江叙是喜欢这些东西的，“这些都是我特意为你选的，你看我有诚意吧。”
江叙看着桌上的东西，勾了勾嘴角，随即直接当着温修意的面打开，江叙挺喜欢温修意这一点的，生气就买礼物哄。
他直接挨个打开袋子验货，不错这回选的东西还比较符合他的审美。
江叙勾起笑看着温修意，似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开心了？”温修意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江叙点头，随即面上似带着点点控诉，“我能看出来你这次是真的费心了，选的都是比较适合我的，我很喜欢。”
“咳。”温修意摸了摸鼻子，确实，往常他选的东西都是随便选的，这次江叙对他耍小脾气，他想着哄人，就用了些心思。
“你喜欢就好。”说完他便坐回椅子上。
江叙看着对面的人，目光带着以往没有的认真，他还从不敢这样看温修意，他说，“我敢保证，作为恋人，我是最爱你的，你千万别把我弄丢了。”
温修意看着他，目光有一瞬闪躲，居然有些不敢面对江叙此时灼热的目光。
心里的感觉有些微妙，他也确信，江叙是真的很爱他。他清楚的明白，他身边的人不过是各求所需，要说在感情上，对他如此真挚的恐怕只有眼前人，但他留恋花丛惯了，身边美人无数，江叙这样的能排上第几呢。
江叙一直在那，无论什么时候回头看，他就在原地等着他，这般爱他，所以他也就不急了，没有丝毫紧迫感，随时回头都可以。
他一直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并不会因为什么人约束自己，这一直是他的态度，那么多人喜欢他，他怎么会因为一个人的爱而改变自己呢。
调整好情绪后，温修意也非常诚恳的看着江叙，“我心里只有你，我可以跟着你的步调，我们细水长流，等你主动将你的一切给我。”
江叙面对温修意的告白似有些拘谨，他微低着头嗯了声，但如果仔细看得话，他的嘴角在忍不住上扬，在抖动。
他们两个都谎话连篇，只是一个根本不信对方说的，而另一个深信不疑。
吃完饭，江叙开开心心的将温修意送的东西拎回家，这些天他一直呆在家里，今晚要出去好好放纵下。
他边拿出温修意给他买的东西边给杨可发了语音，杨可给他发的那视频他没事就点开看看，每次看完之后都感觉杨可这人不简单。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有些嘈杂，“哥！你回来了？”
杨可很惊喜的声音，那边的声音也逐渐安静下来，显然是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对啊，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江叙点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一边，边摆弄手中温修意买的衣物边跟杨可说话。
“我在xx酒吧呢，哥你现在过来呀？”
江叙抖落开一件T恤看着他的样式，“嗯，你在那等我吧，这次回来有给你带礼物哦。”
“啊，哥你太好了！快来吧，我好想你。”
“嗯。”江叙按了挂断，随即将手中的T恤放进包装袋。
这T恤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呢，不过衣服虽是他的号码，但版型一看就偏小。
江叙直接打车去了，刚下车就见杨可在酒吧门口，江叙下车，他就一脸欣喜的扑上来。
“哥，我好想你啊。”杨可激动的抓着江叙的手臂。
说到底，俩人也不过第二次见面，但杨可太热情，江叙也是能玩的开的人，出来玩的根本不需要了解太多，不用循序渐进，两人一拍即合。
江叙揉了揉他的脑袋，将手里拎着的东西递给他，“给你的。”
这牌子杨可一眼就认了出来，打开兜口看了眼就很兴奋的抱住了江叙，“哥，你太好了！”
江叙温柔的轻笑，揉了揉抵在他下巴上的脑袋，“你喜欢就好。”
杨可在抬头，眼睛里星星点点的，江叙就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杨可一脸满足，“哥，我们进去吧。”
说着杨可就搂着江叙的腰，江叙也顺势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看样子这小子是想今晚将他拿下啊。
但他现在却不想！他大概要缓些日子，现在想起那事还有阴影呢！

第19章 019
江叙上班了，一切恢复如常，中午午休他跟陶惟去了商场，他这位朋友的穿着实在不符合当下年轻人，让他都有些看不过去。
“小叙，这个太贵了。”陶惟拿着标签给他看，小声嘀咕。
江叙直接将他推进试衣间，“放心吧，我买单。”
“啊？”陶惟有些愣住了。
“快去试。”江叙催促，烦躁他的墨迹。
他感觉很正常，他就是想给他花钱，生病那两天一直是陶惟照顾他，买两套衣服给他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他也尝到了这种朋友的益处。
不时，陶惟就出来了，穿上这衣服有种不会走道的感觉，很拘谨，他拉了拉江叙的手腕，趴在他耳边小声说，“太贵了吧，而且不适合我。”
江叙皱眉，不理他，将他的身子掰过去面向镜子，“我感觉挺好的，这套买了。”
“不用，这衣服哪值这么多钱。”陶惟冲他挤眉弄眼。
“服务员，这套开单。”江叙直接将卡递过去。
陶惟想拦都拦不住，“你这也太奢侈了，我还从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呢。”
“做销售着装就是门面，总穿的那么穷酸怎么能行。”
陶惟看着镜子，其实衣服穿上身时心里还是很欣喜的，嘴角有些压不住笑意，“小叙你怎么这么好，比我男朋友对我都好，他还从没给我买过这么贵的衣服呢。”
一提到他那男朋友，江叙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跟他在一起要让他知道，虽然地摊货穿了，但不是你就只配地摊货。”
陶惟眼睛一亮，“小叙，你真是变得越来越帅了。”
江叙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发型也该换一换。”
陶惟眼里星星点点的，拽了拽江叙的衣袖，“小叙，我是不是榜上大款了。”
“那你抱紧大腿。”说着服务员将卡拿了回来，江叙接过转而对陶惟说，“你就直接穿着吧，在去其他店看看。”
“还要买啊，小叙你是不是中彩票了。”陶惟惊奇的说。
江叙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中你个头。”
出来后陶惟紧忙跟在江叙身边，“你这个大款我得抱紧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又选了两套衣服，然后便下楼了，
路过手表专柜江叙停下，选了一款手表，价位不算太贵，但看上去很有格调。出了商场他便让陶惟先回公司，随即给纪贺打了电话。
他现在上班来去自由，本来销售的工作就不是坐在办公室的，更何况他上司是苏河。
自从在京都接过视频后纪贺就没联系他，但他的负面值却一直有涨。
喜欢人的滋味不好受吧，小子。
纪贺这人骨子里是有股子骄傲的，就如想去京都找他被拒后，他便没再联系他，宁可自己难受，也要忍着。
电话中，纪贺明显跟他置着一口气，江叙也不以为意，他们正在台球俱乐部，他直接打车过去。
到了地方方硕就迎了上来，“你干嘛去了，你不在的这些天纪贺就跟吃了□□似的。”
“去京都办事了。”江叙说。
“你回来我们可算解脱了，赶紧把他哄好了。”方硕一顿挤眉弄眼。
江叙摇头笑笑，风轻云淡。
纪贺看到他后没出声，自顾自的打台球，江叙直接从一旁的冯朝手里拿过球杆，跟纪贺打了一局。
纪贺一直冷着脸，烦躁的皱着眉，打完直接去一旁喝水，江叙贴了过去，“怎么了？不高兴？”
纪贺看着他，眼中居然有几分恨意，“我就是在想，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这么反复折磨我。”
江叙噗笑出来，用肩膀撞了撞他，声音明朗轻柔，“怎么啦，说的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纪贺勾起一抹冷笑，“你可能真的坏透了。”
江叙轻笑，随即靠近他身前，捋了捋他垂肩的直发，“你这是在跟我打情骂俏么，小纪贺，你怎么这么可爱。”
纪贺瞪了他一眼，将脸转过去不看他。
江叙从包里拿出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随即拽了拽纪贺的衣袖，当他看过来时江叙将盒子拆开，将手表拿出来拉过他的手腕，边给他戴上边说，“我在京都太忙了，你来也怕没时间陪你，到时候冷落你不是罪过么。”
“这是我在京都特意为你选的，选了好久呢，差点耽误了飞机。”
纪贺的手腕很骨感，很好看，江叙将表戴好后才抬头对他笑了笑，“所以你看在手表的份上就别生气了。”
纪贺看着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总是忍不住要笑出来，他很喜欢江叙的笑容，看着江叙的眼睛满是笑意的看着他，对他的温柔，总是让他心动，怎么也忍不住。
江叙看着纪贺冰雪消融的脸，和煦甜蜜，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因为他一直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清楚他做事的目的，也清晰心里的算计。
江叙看着他泛着甜意的面孔，在他耳侧轻声的说，仿佛怕打扰他的美梦，“我先回公司了，下班再找你。”
告别后，江叙也没急着回公司，而是约了两个客户，分别攻略俩个单子，业绩不少，并且算有挑战性，成了会转为一笔不少的工资。
他快到下班点才回公司，去了趟苏河办公室，告诉他晚上去纪贺那里玩。
看得出苏河是高兴的，他喜欢这种“刺激”。
但最近纪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让他心有忧虑，“小江，自从我和纪贺和好....就感觉他跟从前不一样了.....”
江叙听着，漫不经心地瞄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随即转身走了，身后的苏河心中咯噔一下，他怎么能当着江叙的面说跟纪贺怎么样呢，这下惹的人不高兴了。
苏河当下有些懊悔，紧忙跟着江叙，“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我心里最在乎的也不是他。”
江叙这才露出笑脸，苏河也才放下心。
当俩人出现在酒吧时，如江叙所想，纪贺看到俩人一起出现时，当即冷了脸。
江叙将他拉到角落，面容无辜甚至有些委屈，“是他跟我说要过来找你，我才顺势说跟他一起来的，不然能怎么办.....”
纪贺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有些受不住他这样，“我知道了。”
昏暗暧昧的光照在江叙的脸上，他慢慢笑起来，俩人单独相处难免发生什么，而三个人一起，关系看似错综复杂，却极为安全。
苏河从洗手间出来，仨人并排走在一起，苏河自然而然的在中间，一个是下属一个是恋人，他自认为光是从面上看，这俩个人都是跟他关系近的，这样合情合理。
而江叙此时已经将手臂向后伸，越过苏河的背去碰触纪贺的腰，指尖在那上面来回轻跳。
纪贺腰背绷紧，侧头瞄着江叙，后者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在感觉到他的目光时才侧头，对上他的眼睛调皮一笑。
纪贺的心脏又开始乱跳。
出去后，方硕立即迎了上来，将苏河拽到他们桌，要跟他喝酒，让苏河有种错觉，仿佛他才是最受欢迎的。
方硕是感觉他们仨在一起太有意思了，在眼皮子底下帮兄弟绿他男朋友，这也未免有点刺激，所以说，要玩还是江叙会玩。
江叙将纪贺拽进一个阴暗的角落，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带着些兴奋，“怎么样？好玩么？是不是很刺激？”
纪贺看着他，那仿佛孩子般调皮且激动的笑容，感染着他。但他却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背着别人，心动的只是因为江叙，他的笑，他的撩拨。
纪贺看着他，很认真，“我跟苏河分手好不好，只跟你在一起。”
江叙看着他，手突然抚上他的腰侧，来回拨弄像挠痒痒般，脸陷入他的颈窝，“我不要，这么有趣又刺激的事，我要你陪我玩。”
纪贺被江叙弄的轻笑出声，他没办法，他拿江叙一点办法没有，轻轻的嗯了声。
而埋在他颈窝的江叙，嘴角勾起冷意，纪贺啊，你这样会摔的很惨的。

第20章 020
今天是周六，江叙是睡不了懒觉的人，早早的就起来了。
先定了份早餐，洗漱好后看手机，纪贺小可爱刚给他发了微信约他。
只是昨晚温修意说让他今天去他家，所以只能鸽了纪贺了。
江叙看着列表，都给他们标上了记号，什么小可爱，小坏蛋，小宝贝......
这样看着就招人喜欢，没事还能跟这些宝贝们聊聊天，联络感情。
等可以下刀的时候，在一举享受寿命大餐。
江叙吃完早饭后，画了会稿子，近十点的时候才出门，直接打车去温修意的住所。
温修意在南城有不少房产，昨晚所说让他过去的是郊区别墅，这个时间不堵车，花费了四十多分钟才到。
大门是那种雕花栏杆铁艺门，院子里种植了大量绿植，看上去静逸闲雅，也看得出这不是温修意的眼光，到像家里长辈的。
大门没锁，江叙直接进去了，随即按响别墅门铃。
持续的按了一会，里面才有响动，“谁啊。”
很不耐烦的声音。
“我。”
下一刻，门从里面打开了，温修意一脸才睡醒的模样，看到江叙时脸上依然不耐，有些烦躁地往回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江叙进去，看着明显有些没睡饱的人，“已经十点多了，你昨天说让我早上来的，我这都晚了很长时间呢。”
温修意看着一脸控诉委屈的人，面上缓和了很多，“昨晚有些失眠了，你别在意，我有点起床气等会就好了。”
“嗯。”江叙点头，随即没再说话，而是拿出手机跟他的小宝贝们聊天。
从温修意开门，他就知道，昨晚温修意可能就是一时兴起，让他今天过来，可能睡了一晚上觉都忘了这回事了。
温修意看着玩手机的人，眉毛皱起来，他表现的是不是太无关紧要了？仿佛根本不在乎他究竟怎么样，甚至问一句为什么失眠都没有。
温修意回忆以往，恐怕这时候江叙早就贴上来一脸关切，小心询问他怎么了，还会很贤惠的给他做早餐，按照他的口味，很精心的用饭菜讨好他。
而此时面前的人，居然就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大大方方的玩手机？
气氛有些安静，温修意有些愠怒，“你在跟谁聊天呢？”
江叙头都没抬，“同事，在跟我讨论一个项目。”
温修意勾起一抹冷笑，他是一直看不上江叙那个工作的，“这大周六的你们还真够忙的。”
江叙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有时候男人就是那么贱骨头，你越不理他他越想引起你的注意。
温修意看着江叙，忽然感觉越来越郁闷，困意也没了，一点都没有了，十分精神，“江叙。”
“嗯？”江叙继续聊天，纪贺正说着明天带他去哪玩。
温修意深吸一口气，“我还没吃饭呢，你给我做顿饭吧。”
昨晚跟他聊天时就想着让他今天过来做顿饭的，好久没吃了，怪想念他的手艺。
听到温修意的吩咐，江叙这才抬头看他，挑着眉，即便在意料之中但依然诧异。他会做饭，从小自力更生，在加上原主也会，所以做饭这件事对他来说很娴熟。
并且，不管是他还是原主，做饭都很好吃。
但要他做饭？他成年后基本没做过，因为他根本不喜欢做饭，他是连自己早餐都懒得动手的人，会给温修意做饭？
呵，简直做梦。
江叙摇头，“我给你点外卖吧。”
这回轮到温修意诧异了，面色当即一沉，“现在让你给我做顿饭都不行了？”
江叙看着面色阴沉的人，有些委屈似的，“我现在受不了油烟味。”
这到是真的，他不做饭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喜欢油烟味，那升起的烟和高温让他异常难受，每次一顿饭下来，身上都多少会沾些味道。
“江叙，我原先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娇气？”温修意冷笑。
江叙一瞬凝噎，气氛骤降，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仿佛下一秒就翻脸。
江叙静静的看着他，良久眼圈红了，“原先我是想讨好你....可你想过我真的喜欢做饭么？现在我感觉你已经喜欢我了，我才跟你说的，我还以为你会体谅我会心疼我...”
“明明我自己都不做饭吃的....”
江叙面容楚楚可怜，心里却憋着一股火，这傻.逼渣攻简直在消耗他的演技，因为这种小事就得表演一番？他有种不想装了的冲动，撕了小可怜贱受样，直接干。
温修意看着江叙，大脑忽然有些短路似的，看着那委屈的神情，情真意切的话，一种自己很过分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缓了两秒，他真没想到江叙会这样。
温修意起身，坐到江叙身边，连连抚摸着他的脸哄道，“原来是这样，没听你说过呢，不喜欢做饭就不做了，我们定外卖。”
他心里虽有种怪异感，但看江叙这样本能告诉他就应该哄他。
温修意哄了半天才哄好，最后妥协般将手机递给江叙，让他定外卖。
江叙拿到手机后，点开外卖软件，开始搜索自己喜欢吃的，特意找了家好评多道路远的，这边是郊区，送到这最少也要一个小时，到时候自己也应该饿了，到点吃午饭了。
温修意心中莫名的有些烦躁，但还不能当着江叙的面表现出来，他去冲了个澡，收拾利落后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肚子已经很饿了。
“外卖什么时候到？”温修意问。
江叙像模像样的看了眼表，“应该快了吧。”
温修意嗯了声，随即坐到沙发上打游戏，等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他看了眼表，怒火瞬间就有些上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到？”
江叙看着他有些委屈巴巴的，“我们这块远嘛。”
又过了一会，终于听到了门铃声，江叙去开门，接过外卖，他定的是炒菜，将外卖盒一个个的摆在桌上后，温修意这才过来，像大少爷般等人侍候。
江叙也确实合了他的心意，将米饭打开递给他，筷子摆上，水放到他右手边，体贴的做完这一切，才坐下来冲温修意笑了笑，“吃吧。”
温修意嗯了声，心里舒坦了不少，然而当目光看向炒菜时，那点舒坦瞬间消失，一股烦躁猛的生出来。
这炒菜根本不是按他口味定的！
而江叙还一脸甜笑给他夹菜，“这个很好吃，你尝尝。”
温修意胸口滞住，看着相当无辜并且非常体贴的人，他居然有火发不出，就如刚才，完全成了他的错。此时他在发火就像是他无理取闹一样。
温修意憋着股气将饭草草的吃了，他心里告诉自己江叙是无辜的，他不知道这样会让自己生气，可是即便这么想，心里却仍然不痛快。
因为江叙产生的不痛快，却具体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
温修意看着吃相香甜的人，忽的勾起抹恶趣味地笑意，“我叫几个朋友过来，今天休息日，好好放松下。”
江叙乖巧的点头，“听你的。”
说完温修意就上楼了，江叙吃完也没管桌上吃剩的残羹，直接坐回沙发上玩手机。
没多久，便听到了门铃，“修意，应该是你朋友来了！”
江叙朝楼上喊了一声随即去开门，当门打开，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周礼。
“哎哟，你在这呢。”周礼笑了，有些意味不明，“这可真好玩。”
江叙看了他一眼，还在琢磨他说的话，周礼便进屋了，身后被遮挡的人就露了出来，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江叙一愣，就见眼前站着个外形可爱，头发微卷的青年，他上身穿着的T恤很眼熟，应该正是温修意送他，又被他转手送给眼前人的那件。
什么情况？杨可？
我次奥

第21章 021
杨可看着面前的人也愣住了，俩人就这样对视着，愣在原地。
“哎，往里走啊。”身后的人催促杨可，往他身边一挤也注意到了江叙，一怔，随即就笑了，“这修意真特么有意思。”
杨可这才回神，侧头疑惑地看着身侧的人，就见对方神秘一笑随即附在他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这就是修意那位正宫。”
杨可面上一震，下意识的看向江叙，目光中是来不及收敛的震惊。
江叙眯着眼睛看他，从刚才周礼说的话再加上此时面前俩人的咬耳朵，已经很说明问题。
杨可被他盯的一阵心虚，紧忙笑了笑打招呼，“你好...你好....”
杨可头皮发麻，他跟温修意有层关系在，然后又勾搭了温修意的人，并且，江叙知道他跟温修意的关系会怎样？
这种又乱又复杂的关系他还真没经历过，都是他太单纯了！
杨可硬着头皮从江叙身侧进去，这种情况互不相认对他们俩都好。
可杨可心里好痛，江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个看上一眼就心动的男人，此时有种男神被玷污了的感觉。
在者，男神发现他跟温修意的关系后会怎么看他，会不会感觉他不可爱了QAQ。
他不管男神怎样，男神在他心目中就是特别的，是可以享受他心里最特别待遇的人。
现在好怕男神知道真相后讨厌他QAQ，他们还没睡过呢。
江叙把过道让出来，让他们进来，此时温修意也从楼上下来了，江叙目光落在温修意身上。
只见他脸上带着笑意，缓慢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江叙的目光在他和杨可身上来回徘徊。
温修意走近杨可，眉毛轻轻皱起，看着他身上的T恤.，好像在哪见过？
越看越熟悉。
杨可看温修意有些不对劲的神情，“怎么了？”
“哦，没什么，T恤挺好看的。”温修意说，随即看了眼杨可身后的江叙，隐隐露出个笑容。
江叙看着俩人，心下一瞬了然，要说以杨可的社会阶层，跟温修意做朋友根本不可能，结合刚才周礼和他朋友们意味不明的话，还有杨可勾搭他时的骚气，瞬间明了。
温修意跟他玩这套？呵，这都是他玩剩下的。
江叙点了只烟，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目光在温修意和杨可身上徘徊，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别墅顶楼是娱乐室和健身室，大家直接上楼，江叙走在最后也跟着上去。
娱乐室里有各种大型游戏机，麻将，牌桌...而真正吸引江叙的只有台球桌。
温修意拿过球杆对周礼说，“来一局。”
周礼笑着答应，其他人又凑了一桌麻将，剩下的都围在台球桌这边，都是些富家子弟，但面对温修意这样的财阀世家，还不在一个层次，就等着等会奉承讨好呢。
而杨可独自一人玩游戏去了，可能感觉这边太修罗场，也可能有些心虚。
“你在这干嘛？好像你能看懂似的。”周礼很看不起江叙，即便现在江叙在外形上有很大的变化，但他心里一直认为江叙的本质就是一土包子。
更何况上次在酒吧，这家伙捏他那的账还没算呢。
江叙扫了他一眼，“我会一点点。”
周礼讽刺的笑了笑，“你就说你不会没人笑话你。”
江叙没理他，温修意就在一旁，不维护江叙，也不管周礼的嘲讽，他感觉无关紧要，周围的人也都习惯了，跟着起哄。
温修意打第一杆，他球技还不错，进了好几颗球，在没可能进球时做好防守，给接下来的对手周礼增加难度。
轮到周礼后，他掐着下巴看着球桌，“修意，你这防守做得可以啊。”
温修意得意的笑了笑，在众人的围观中就等着周礼怎么破解。
周礼在球桌前来回调整自己的站位，查看不同的角度，正思索着，手中的球杆忽然被夺走，他一愣，就见江叙轻蔑的瞄了他一眼，“你好慢。”
周礼，“我擦？”
众人立即起哄，下一刻，在众人的围观中，江叙弯下腰摆好姿势，目光犀利，紧接着出杆，啪的一声，白球以十分刁钻的角度走势撞击，下一刻入袋。
众人一瞬愣住，温修意也是一惊，从没想到江叙有这技能？
江叙随即起身，带着笑意看着周礼，将球杆丢到他怀中，“怎么样？还可以吧。”
周礼下意识接过，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火辣辣的，面子仿佛被人踩在了脚下，“次奥，怎么原先没发现你会这个。”
江叙冷哼一声没再理他，旁人看着，在心里鼓掌，好，这个逼装的好。
周礼即尴尬又没面子，但这么多人都在，即便丢了面子也不能表现出来，有些讪讪的继续打球。
只是状态不佳，直接将球打偏，在众人的吁声中又轮到了温修意，这时江叙走到温修意跟前，笑着对他说，“让我打吧。”
温修意二话没说将球杆递过去，江叙确实让他感到意外，他也想看看江叙在台球方便究竟什么水平，并且能让一直欺负人的周礼吃瘪，他感觉还挺有意思。
果然，球杆到了江叙手里，周礼便再没打上一球。
温修意在旁边看着江叙，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流连，那弯下的看着劲瘦柔韧的腰身，绷直的长腿，挺翘的肉臀，他原先怎么没发现他的身材居然这么好？
温修意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感觉口干舌燥。
而跟江叙对峙的周礼，此时感觉脸上被无形的巴掌打的啪啪作响，看着江叙的得意样更是恨的牙痒痒。
一局结束后他直接冲游戏机那边喊道，“杨可弟弟，过来拿几瓶水。”
那边杨可一怔，他其实根本没什么心思打游戏，一直在关注这边，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他的男神了，简直太帅了。
但他听到周礼的呼喊，还是下意识的一机灵，他真的不想同时面对温修意和男神啊。
不时，杨可硬着头皮拿了几瓶水过去，分别递给他们，等到递给周礼的时候，周礼一把搂过他的肩膀，“要说体贴还是小可体贴。”
周礼向江叙投个颇为暧昧的目光，然后又上下扫了眼江叙，“江叙不是我说你，成天穿着身西服，装什么假正经，你看小可这T恤穿的，看着就活泼可爱。”
杨可，“.....”尴尬的头皮发麻。
江叙带着笑意看着两人，他确实爱穿西服，周礼也说对了，因为他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楚，他确实有那么点不正经，穿着西服，仿佛能让自己看着正经点。
周礼看江叙没反应，便看向温修意，笑的十分暧昧，“修意，你说是不是啊。”
温修意既然能叫杨可过来，不就是想让事情变得好玩些么，正好他也想如他的意，江叙这个小傻子被当面绿都不知道。
温修意看着三人，感觉确实很有意思，也有些好奇江叙的反应，而且他越看杨可身上的T恤越觉得眼熟，“是挺可爱的。”
听闻，周礼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杨可在一旁看着他，“......”
江叙看着这场面，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这俩傻.逼。
他轻咳了一声，掩饰嘴角的抖动，随即看着杨可勾起好看的笑容，“是挺可爱的，人也可爱。”
杨可脸一红，而温修意却没料到江叙居然是这种反应，他看了眼杨可，又看江叙落在杨可面上的目光，当下冷了脸，有些气结，“杨可，你去那边玩游戏去吧。”
周礼也诧异江叙的反应，感觉很无趣，便放开杨可让他走了。
“江叙，你喜欢这种可爱类型的？”温修意冷着脸问他。
江叙看着他，笑了笑，“我最喜欢你这种的。”
听闻，众人起哄，温修意的面上也立即露出了笑意，这还是江叙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白，这么害羞的人.....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的人是他，心里自然很得意。
温修意也不打球了，叫了几个人打麻将，江叙冷冷的扫了眼周礼，从他身边过去。
周礼一怔，我擦？
杨可正在那边玩游戏，江叙走到他身后，在他耳侧轻声说，“跟我过来。”
杨可心中一动，看着江叙的背影，等他走的稍远一点才跟过去。
江叙转进了健身室，不时杨可也进来了，然后关好门，慢慢走近江叙。
江叙此时叼着烟，面含笑意看着他向自己走来，那目光看的杨可很不好意思。
等人走到面前，江叙才开口，“你跟温修意好过？”
杨可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他男神不光帅脑子也这么好，他心里有些忐忑，“哥....我是真不知道你跟他...”
江叙看着杨可急切的模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
“可是哥...”杨可皱着眉，咬着嘴唇，“你为什么跟温修意在一起啊。”
江叙笑了，手滑到他的脸侧轻抚，“不用管其他的，你现在没感觉很有意思么。”
随即微低下头唇靠近他耳侧，非常暧昧的气息，勾的杨可小心脏砰砰直跳，“很好玩不是么。”
杨可猛地抬头，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他男神跟本不喜欢温修意，他男神是想玩温修意！
杨可心里越来越澎湃，手激动地环着江叙的脖子直蹦跶，“哥....哥...你....”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健身室的门把手就被宁动，两人齐齐的向门口看去，下一秒砰的一声门被踹开，周礼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他懵了。
彻底懵了，猝不及防的，就让他发现了了不得的奸情。

第22章 022
三个人同时愣住，下一秒，杨可立即跳离江叙，周礼也反应了过来，他嗷的一声，紧接着大吼，“温修意，你快过来看看，江叙跟杨可搞上了！把你绿了！”
周礼这一嗓子恨不得响彻整个别墅，江叙一个健步冲上去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直给他踹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后门口就呼啦啦地冲进来一群人，温修意冷着一张脸从人群中走进来，看着在场的三人，杨可在远处一脸发懵，周礼坐在地上，而江叙看着地上的人，一脸戾气。
周礼腾的起来，恶狠狠的指着江叙，“怎么，你这是恼羞成怒了！？我早看透你了，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说完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有些一瘸一拐的往温修意身边走。
温修意面容冰冷，眼中有些戾气，从兜中掏出颗烟抽起来，目光阴沉的看着周礼，“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的小绵羊和杨可把你绿了！”周礼恶狠狠的说，“我刚进来，俩人还抱在一起。”
温修意面无表情，周围气氛立即将至冰点，“你知道，这种玩笑开不得。”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么。”周礼咬牙切齿，“你的小绵羊很有一套啊，刚跟杨可见一面，就勾搭上了。”
温修意仍看着周礼，“我在最后问你一遍，是真是假。”
“艹！你信不过我？”周礼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温修意。
温修意没在说话，将目光看向江叙，沉声问，“是真的么。”
江叙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在众人话都不敢说，气氛越来越低的情境下，他缓缓抬头，眼眶猩红，他直勾勾的看着温修意，声音哽咽，“你信么。”
温修意一愣，那受到羞辱受到污蔑的伤心神情，万般真切，温修意一时陷入两难，目光在江叙和周礼之间徘徊
。
周礼心里都惊了，我擦？
“那你跟杨可一起出现在这里怎么解释！？”
江叙不说话，就那么看着温修意，温修意被那凄切的目光看的有些烦躁，随即说，“他问你呢。”
“我为什么出现在这？呵....”江叙看着温修意的眼神盛满失望，他又冷笑了一声，不去看温修意，“我过来抽颗烟.....”
江叙的样子看在温修意眼里居然有几丝难受，但他说的话却又没有什么有力的理由，旁边的周礼冷笑，“过来抽烟？你这借口也太烂了吧。”
“不然怎么样！？”江叙突然大吼，眼睛猩红的看着温修意，“难道我要在外面跟你们讨论谁比较可爱！？”
周礼，“.....”我擦？
温修意心里突然升起愧疚，看着江叙愤恨的模样，心里居然有一丝心疼，原来他是吃醋了啊....
周礼侧头看着温修意的神情，“.....”
“你别信他！就这么巧你进来抽烟杨可也进来？还抱在了一起？”
周礼现在简直抓狂，明明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此时居然还要在这跟他对质，听他狡辩，他怎么就这么会演？
“你放屁！周礼我自知没得罪你吧，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江叙那看着周礼的愤恨模样，让旁人都动容三分。
周礼又惊了，然后又听江叙说，“至于杨可为什么在这里，你问他啊！”
被点名的杨可，瞬间一机灵，这么刺激的么？他要跟男神一起绿温修意了！
温修意是谁啊，南城有名的太子爷，纵横情场身边美人无数，自己恐怕都排不上号。
他居然要绿这位大爷，一股兴奋感立即涌上来，杨可心里跃跃欲试，这下要轮到他出场了，男神的表演太出色，自己绝对不能拖他后腿！
杨可走了过来，他一脸无辜，神色坦然，“我就四处闲逛参观下，没什么问题吧？”
随即看着周礼，“你干嘛搞这种阵仗啊，玩笑开过头了吧？我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进来看看，有什么问题么？”
周礼，“....”我擦？
他现在气的都哆嗦了，手指颤抖的来回指着俩人，“你们串通好的吧，不去参加奥斯卡可惜了！”
周礼看着温修意，“修意你别信他！不然早晚绿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温修意没听进去周礼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此时站在跟前的杨可身上，看着他身上穿着的T恤发呆，真的越看越熟悉呢？
“修意？修意？”周礼叫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杨可身上的衣服，“你发什么呆？”
温修意脑中忽的闪过什么东西，他看向江叙，他想起来了，这件T恤是他在京都为江叙选的，由于当时是为了哄他，所以挑的衣服还算有些印象，此时也彻底想了起来.....
他记得店员跟他说这是全国限量款，他们店就只有最后一件了....
这件衣服不好买，并且价值不菲，而杨可穿着他....
又发生了俩人一起在这里，周礼还说他们抱在一起....
温修意额头青筋突突地跳，他目光阴鸷的看着江叙，“江叙....我记得我有送你一件白色的T恤吧。”
江叙一愣，瞬间头脑风暴。
我次奥，这傻.逼渣攻想起来了！他居然想起来了！
脑内风暴但面上却很淡定，甚至还有些疑惑，像是再问为什么在此时这种情况突然问什么T恤，“是啊，是有一件白色T恤。”
此时温修意也在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冲动，因为早上的事还历历在目，在确定事情之前他不想在惹毛江叙，更加不想哄人了。
“跟杨可身上穿着的这件一样。”
听闻，江叙仿佛才明白温修意此时问话的意思，皱起眉来，“你什么意思？”
一旁周礼忽的大笑，“这还用问么？我说江叙，你也太有才了，人家修意送你的衣服你转手就送给了杨可？”
“我今天才发现你居然这么会玩，买不起就别学人家送什么衣服啊。”
江叙眼眶通红，里面仿佛有天大的委屈，莹润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似就要坠下，“你是这意思？”
面对这样的江叙，温修意忽然有些不忍，眼中的阴鸷慢慢敛去，不忍再用这种目光看着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
一旁的周礼，“....”我艹，演技真好。
“好...好...”江叙一副失魂落的样子，身形似乎都有些不稳，“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他又忽的轻笑，可那神情分明很脆弱，目光看着温修意，仿佛他是那负心汉，“对，你说的对...是我送的。”
江叙哈哈大笑起来，旁人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感觉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江叙走进温修意，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他大声说，“好，我明天就把你送我的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还给你！你说的这件T恤就在我柜子里第三层的隔间里！要我现在给你取过来么？”
“温修意，你的东西我真要不起啊。”
此时温修意面对江叙，居然有些无措，没错，他面对任何人都没有过，唯独此时，他居然无措了，他看着此时有些崩溃的江叙，立即感觉是自己错怪他了，“不用，我信你，你别激动，我只是...只是问问而已....”
“问问而已！？”江叙更加的激动，“呵，你真只是问问而已？”
江叙面上痛彻心扉，“周礼一直是怎么对我的？只要他在，我就是他开玩笑的对象，就是那个被讥讽被嘲笑的笑话，你有管过么？我高中时是怎么被欺负的？他是怎么欺负我的！”
江叙已经歇斯底里，“你呢？你从来都不管，你最后还跟伤害我最深的人成了朋友？”
“他说我跟杨可搞在一起，你信了。杨可身上穿一件T恤，你瞬间就能怀疑到我，所以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
江叙说的事太让人动容，他口中的周礼仿佛也成为了罪人，更让温修意因为周礼的事感到了内疚，此时看着江叙甚至心疼。
旁人都露出同情的神色，这也太惨了。
“我身上这件T恤是朋友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杨可在一旁弱弱的说，虽然心里好痛，男神送他的T恤居然是转手的，但这场大戏他看的实在是太过瘾了。
他的男神内心太强大了，临危不乱并且非常聪明，对男神的佩服又加剧了！
此时周礼心中已经卧槽连连了，这尼玛江叙，你特么真牛逼啊，此时周围人看他的眼光都不对了。
“你别激动别激动。”温修意上前将江叙轻轻的搂在怀里，“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今后不会了.....”
众人又吃惊了，温修意居然会对别人说自己错了？这简直有史以来第一次啊，以往谁能让这位太子爷这般啊。今天真是没白来，居然这么多反转又有这么多爆料！
周礼在一旁看着众人，他真抓狂了，手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咬牙切齿，卧槽了.....
他用手戳了戳温修意，语气简直无力到极点，“修意...我跟你说，你不信我会后悔的....”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温修意怀中的江叙便抬起头看他，异常凶狠眼眶血红，他突然挣脱温修意，向周礼冲去，扯过他的衣领逼得他连连后退，“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一直不肯放过我！”
众人又一阵心疼，周礼真是仗着自己的家室，对无依无靠的江叙欺负过头了，把人都快逼疯了。
然而，此时周礼却是要疯的那一个，江叙脸上正演绎着真切的恨意，仿佛真是被欺负狠了爆发了。
只是...在他将自己连连逼退后，远离众人的视线。
那张脸瞬间换了神色，狰狞的恨意不在，而是没了表情，像是不想在费力气表演，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轻声说。
“我早晚干死你。”

第23章 023
“江叙，今后管你叫江影帝吧。”脑中原主说。
江叙站在镜子前整理衣服，笑了笑，“我也感觉应该给我颁个影帝奖。”
原主在脑中咯咯的笑，昨天那场大戏简直太过瘾了，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而且他居然还策反了杨可，简直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真是出了口恶气。”
这段时间他一直看着江叙所做的一切，就仿佛那是自己做的事，为他增加了不少勇气，也让他感觉原来可以这么做，原来这些人也不过如此，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明朗了不少。
“昨天从周礼那得了多少负面值。”江叙问。
“昨天他心态爆炸，一下子给我们带来60负面值，兑换了半年寿命呢。”原主开心的说。
江叙想起昨天周礼那怀疑人生的脸，有些忍不住笑，昨天周礼是真被他弄崩溃了，周围没有一个人信他，他昨天环顾四周不可置信的样子，简直搞笑。
“这个周礼身上可以获取不少负面值呢吧。”
“是，毕竟他是在我少年时造成最大创伤的人。”原主忽然眼圈有些发红，“我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在亲戚家也不受待见，性格有些敏感自卑，心里没有安全感背后没有靠山，也真的有些软弱，但我感觉那时候我还很正常。”
“但自从被周礼和一帮同学堵进厕所围观后，我就感觉自己不正常了，我什么都不敢反抗，什么都怕....”
听着原主的絮叨，江叙这次出奇的没有打断，甚至还安慰了两句，“这些你今后不用想了，今后你也接触不到这些人，面对新的开始就重新生活吧。”
虽然江叙安慰的话很少，还冷冰冰的，但原主真的感觉温暖不少，心里还会升起一丝力量感。
因为江叙，就是这么强大的人。
江叙没再理他，收拾好自己，直接叼着根烟悠哉悠哉的出门了，出了小区直接打车，他感觉自己也是时候买辆车了，总这么打车也不是办法。
到了商场门口，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杨可，江叙笑着向他招手，“杨可。”
对方看到他后急忙小跑过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哥！”
江叙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吧。”
俩人边往商场里走边说笑，“哥，我昨晚回去后都失眠了。”
江叙笑着问，“怎么了？”
“太兴奋了！”杨可捂着自己的小心脏，“昨晚满脑子都是咱俩影帝级别的发挥，太刺激了。”
江叙轻笑，“你这么喜欢玩，今后有的是机会。”
杨可心里一阵激动，搂紧江叙的手臂，“哥，我想试试这个。”
“嗯去吧。”江叙体贴的将他的背包拿过来，让他去里面试衣服。
昨天临走时杨可看着自己衣服又噘嘴看他，那委屈的小眼神，像是控诉他的敷衍，想来也确实尴尬，他还没经历过这种囧事，今天领这小子逛街，算是补偿。
江叙看着从试衣间出来的人，那美滋滋照镜子的样子，定是相中了，他二话没说直接刷卡。
出来后杨可拎着衣服继续逛，整个人几乎挂在江叙身上，江叙也任他挽着，路过一家饰品店，江叙领着他进去，“你试试这个帽子，你带上肯定好看。”
杨可很乖巧，带上给江叙展示，江叙又给他挑了几个搭配衣服的饰品，选了许多杨可喜欢的小玩意，直接一起买单。
“来，杨可，试试这双鞋。”江叙为他拿着买的衣物，轻笑着说。
杨可看江叙的眼神简直都要冒星星了，男神简直温柔又贴心，多金又大方，好喜欢呜呜呜。
杨可兴致很高，没有结束的架势，但江叙这边纪贺已经开始催他了，他今天跟纪贺约好了去约会的，杨可在试衣间试衣服，江叙就在外面回消息。
不时杨可出来了，他对身上这套似乎不太满意，噘着嘴直摇头，正要进去换下来的时候江叙上前，“小可，我这边朋友找我有急事，等会得走了。”
“啊....”杨可一脸失落，但也没办法，只好委屈巴巴的答应，“哥，你要有急事就走吧。”
江叙看他的样子笑着揉了揉他脑袋，“你等下，我叫个人过来陪你继续逛。”
“啊？”杨可惊奇的看着江叙，“谁啊。”
“我朋友。”说着，江叙就拨通了电话，跟那边说了两句，交代了下地址便挂了。
然后俩人拎着东西去楼上的咖啡厅等着，没一会，就见陶惟气喘吁吁的进来了，江叙朝他招手，“这里。”
陶惟一见江叙，笑嘻嘻的过来，江叙分别做了介绍，杨可是个很外向的人，陶惟虽性格软弱，但也是个话痨，俩人没一会就熟了起来，说说笑笑像小姐妹似的。
江叙从兜中掏出张卡放在桌上，“等会你俩想买什么就用他吧。”
杨可笑嘻嘻的答应，陶惟似乎还感觉有些别扭，还有点舍不得花江叙的钱，江叙也不管他，直接站起身，拍了拍陶惟的肩膀，随即朝杨可丢去一个眼神，“好好给他打扮打扮。”
“收到！”杨可看着陶惟，一脸兴奋，这改造起来，是个大工程啊。
出了咖啡厅，江叙看了眼表，便急匆匆的向外走，然而刚要出商场大门就被人拦下来了。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江叙一愣，抬头看抓着他手腕的人，正是温修意。
“.....”
“朋友找我有事，我正要过去。”江叙的语气不冷不淡的，仿佛还在为昨天的事置气。
温修意也看得出来，昨天他哄了好久，直到江叙情绪缓和，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废心思哄一个并不算出色的情人，也许是昨天江叙的控诉让人分外心疼，也可能是他第一次见到江叙的情绪完全表露在他面前，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让人怜惜。
“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去。”温修意仍抓着他的手腕。
江叙看着他，面容犹豫，“你没有事么？”
“在重要的事也没你重要。”温修意笑道。
听到这样的话，江叙勾起嘴角笑了下，这才说，“好吧。”
他本身就要答应，因为杨可就在商场里，要是让他碰上，昨天的表演就白费了，又要起疑。
温修意拉着江叙往外走，心里有些许得意，这人就算对他生在大的气，还不是他哄两句就能好，这是有多喜欢他啊。
俩人在车里没怎么说话，温修意用十分柔和的目光看他，而江叙则看着窗外，江叙感受的到温修意的目光，心里不禁冷笑，这眼神修炼的不错，恐怕段位低点的就以为自己是真爱了。
温修意伸手握住江叙放在腿上的手，此时车内除了司机就他们俩，情话随便说，本身他的声音就很磁性好听，在加上此时又特意温柔，到还真挺让人沉醉的，“江叙，昨天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也是太喜欢你了.....今后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江叙低头勾了勾嘴角，这渣的本事修炼的可以，温修意看他面上缓和，便更加靠近，手要环住他的腰，而此时江叙却将手抽了出来，直接又认真的看着他，“你说你喜欢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肯定远远超过你，我之前也说过，你别将我弄丢了。”
“你也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今后在发生这种事....”江叙默默的将头低下去，声音黯然，“我不会再原谅你。”
“好好好。”温修意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环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我答应你。”
江叙勾起嘴角，有了这次铺垫，就算他将来露出马脚，温修意也不会轻易怀疑自己。
到了地方，江叙下车跟他摆手，“江叙你过来下。”
“干嘛？”江叙靠近。
下一秒，温修意就搂住了他的脖子带近自己，然而就在唇要落下的时候江叙脸一侧，那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上，江叙面容慌乱，目光闪躲。
温修意却调戏般地勾了勾他的下巴，“还是这么害羞。”随即声音有些幽怨，“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你的初吻啊....”
江叙挣脱出来，温修意也不逗他了，暧昧的向他甩了个飞吻车就开走了。
江叙看着开远的车，不屑的笑了笑，初吻？他初夜都没了。
车水马龙的街道，异常喧嚣，阳光烈的刺眼，江叙用手遮了遮阳光，一转身，纪贺就在不远处。
江叙，“.....！”
我次奥
纪贺站在不远处，面容阴沉的可怕，负面值已经开始上涨，江叙震惊过后心里也没慌，他什么风浪没见过。
这是意外的涨收，其实纪贺的负面值一直在被他压榨着，这次冲击可能比较大，累计起来，从他身上得来的负面值已有60左右，半年多的寿命。
江叙冲他笑了笑，纪贺却直接冲上来抓住他的手腕，“你怎么会跟温修意在一起！？”
江叙挑眉，“你认识温修意？”
“我在问你问题！”纪贺大吼，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抖，从天堂跌倒地狱。
“哦，他啊，刚才你都看到了什么？”江叙坦然的问他。
纪贺看他风轻云淡的样子额角突突地跳，他拼命地压制自己的怒气，“我看见....他在吻你....”
江叙又笑了下，“那你肯定也看到我在躲了？”
纪贺一愣，心里仿佛可悲的升起了一丝希望，他直直的看着他，等待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等待的样子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那是我高中时的初恋。”江叙坦然的说，随即皱了下眉，纪贺捏在手腕上的手更加的收紧了，“你弄疼我了。”
“你继续说，继续说！”纪贺眼睛猩红。
“可是好疼。”江叙皱着眉，眼圈莹润，面上很可怜。
纪贺忍不住让自己手中的力度松了松，他痛恨自己被江叙摆布，他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他就会不忍。
“我急着来见你，正在路上打车，正好碰到他，就搭个顺风车。”江叙冲纪贺笑了笑，似还带着点小得意，“没想到多年没见，他居然还惦记着我。”
江叙将手臂环上纪贺的脖子，“你说我魅力怎么这么大啊。”
纪贺皱了皱眉，面上仍烦躁，不满意，但心里却松了口气，“那你就允许他亲你！？”
“我不是躲了么。”江叙笑着，“那没躲过也不能怨我啊，谁知道他那么突然。”
说着江叙用手勾了下纪贺的下巴，挑逗的说，“再说，我现在心里的人是谁，你还不清楚么。”
纪贺瞪了他一眼，随即拽着江叙的胳膊大步走向他的车，最后直接将人塞进了副驾驶。
“唉，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认识温修意的？”江叙是真的有点好奇。
纪贺冷笑一声，“在南城谁不认识他啊，我警告你今后离他远点。”
“怎么了？你们俩有仇啊？”江叙问。
“当初在国外留学结下的，而且在商业上....”纪贺皱起眉，他不想跟江叙说在商业上他家一直受温修意，他这个初恋的家族压制，“在商业上我们也是竞争对手。”
纪贺再次强调，“不光我跟他，就是我们俩家，都是死对头。”
哇哦，江叙有些兴奋，这也太有趣了吧，他笑眯眯的看着纪贺，小可爱，你的死对头我正在帮你对付哦。
“所以我警告你，离他远点！”纪贺说。
江叙委屈，“我这不也是恰巧碰上么，是要怪我魅力太大么.....”
“碰上你就上他的车！？”纪贺愤恨的说，“你俩曾经什么关系，不知道避嫌啊！”
江叙朝他眨了下眼，笑的分外暧昧，把手伸到他的腿上，指尖在腿上来回的敲点，随即起身将腿迈过去，跨坐在纪贺的腿上，纪贺被他的举动弄的浑身一僵，反应过来后手直接搂住他的腰，俩人之间一种热烈的暧昧蔓延。
纪贺抬头看着上面的人，心里越发的愤恨，手越发的收紧，真是个骚.货！就知道勾引人，他现在怀疑，除他外，他都不知道勾搭都少个男人了！
这些男人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被他迷的团团转。
江叙笑看着纪贺，“我跟他什么关系？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嗯？”
说着他俯下身，鼻尖深埋纪贺的脖颈，深深地嗅了口他的味道。
纪贺身子一颤，那空气被抽走似的颈窝，鼻尖在滚烫的皮肤上，引得他一声低叹。
俩人吃饭，游玩，看电影，做了情侣基本都会做的事，只是每当纪贺想跟他更亲密些时，江叙总会狡猾的躲掉，只允许他自己主动，俩人的关系仿佛全由他掌控，每到这种时候，纪贺就又气愤又抓心挠肝的。
而江叙跟他有说有笑，游玩时拉着他的手，看电影时会枕着他的肩，吃饭时会夹菜喂它，眼里都是甜蜜的笑意。而心里，已经开始算计如何开宰了，纪贺这条小鱼已经在粘板上放了太久了.....
晚上，俩人去到酒吧，方硕冯朝俩人见他俩一起出现立马起哄，叫来一帮人要灌他跟纪贺。
江叙一把搂过方硕，“小子，想灌我酒，你是找死。”
“我们人多，怕什么！”方硕人多壮胆，不然面对拿酒当水喝的江叙，他还真没那个胆，今天他是早有准备。
随即方硕冲他暧昧地眨了眨眼，“喝多了事就好办了，大家都成年人，酒后乱个性什么的在正常不过...”
他又向纪贺使个眼神，意思是哥们只能帮你到这了。
纪贺朝他翻了个白眼，这种他还不稀罕，江叙则摇摇头，酒后乱.性？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除非他愿意。
江叙轮流跟这些人喝酒，纪贺喝了几杯再喝就被江叙夺去了，替他喝，江叙目光带着点迷离，“你等会不是还有表演么，我替你喝。”
然后他瞄了眼方硕，“等会就让这小子上台出丑。”
纪贺忍不住笑，看着江叙，心里却又没来由的升起一丝烦躁，江叙对人温柔又热烈，是个非常让人心动的情人，但却不是个能让人安心的恋人。
他让人看不透，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中没有疑虑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又不知道引诱了多少人，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恨江叙。
江叙推了推纪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
纪贺的手抚上江叙的脖子，“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我该怎么报复你。”
江叙看着他，心里一跳，我次奥，是不是玩过头了？早该宰了他，怎么感觉现在有点变态了。
江叙挥开他的手，“今后的事谁也不能保证。”
纪贺直勾勾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着就像一个渣男。”
江叙朝他笑了笑，“不渣没人爱，你快上台吧，方硕他们都上去了。”
纪贺目光阴沉，瞪了他一眼，这才起身向舞台走去。
江叙看着他的背影喝了口酒，如果纪贺要报复的话确实有些麻烦，他之前不了解纪贺的背景，以为就是一普通富家子，所以玩起来没考虑那么多，但今天得知，这是个将温修意作为死对头的人，实力不容小觑。
江叙看着舞台上狂野的人，歪着头想了想，随即笑起来，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想玩的开心，想要负面值，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能还会....更刺激。
江叙拿着酒杯站起来，离开卡台，坐到吧台那边的
吧椅上，欣赏着乐队的表演，光看纪贺的话，那狂野的样子，确实挺招他喜欢的，但一码归一码，他是有原则的，该宰还是得宰。
纪贺他们表演完了走下来，江叙冲上去，给纪贺一个大大的拥抱，热烈的有些让人招架不住，一举冲散刚才的烦闷，纪贺心里有些怨毒，真是抵抗不了他的手段。
过了许一会，江叙才跟他稍分开一些，“你在台上太帅了.....”
江叙正说着，就听到了一声尖刺的声音，“哎呦！这怎么又让我撞见了。”
江叙紧忙侧头，一看，是周礼。
“.....”今天出门真应该看看黄历！
周礼立即拿出手机对准江叙，却被江叙一巴掌打到一边，他看了眼周礼身边跟着的人，这些人才进酒吧，正被服务生领着。
很好，没有一个是昨天出现在温修意家里的。
“江叙，我真佩服你。”周礼愤恨的说，昨天的事气的他一晚上没睡着，别人不信他就算了，温修意那傻.逼居然也不信他，这下好了，在外面已经不知道给他带了多少绿帽子。
他索性将手机收起来，今天出来就是跟这群哥们解闷的，温修意那伙人他近期是不打算见了，因为想起来就呕血。
妈.的，温修意那小子被绿就被绿吧，让他不信自己！只能说活该！他跟他当哥们这么多年，还不如个小情人在他面前演戏！妈.的，想起来就气！
“怎么回事？”纪贺在江叙身后，看着周礼皱着眉问。
江叙侧头低声说，“没事。”
周礼这时候也看向纪贺，两人都感觉对方有些熟悉，也是，南城就这么大，他们这些人就那么几个圈子，即便不认识可能也见过听说过。
周礼对纪贺笑道，“你还被蒙在鼓里呢吧，就这小子。”周礼轻佻地指着江叙，“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呢，昨天刚跟个小男生绿了我哥们....”
“你他.妈闭嘴！”江叙愤恨的说，“周礼，你这造谣生事的毛病真是改不掉了！”
江叙又侧头跟纪贺说，“没有的事，你别信他。”
纪贺看着俩人，这俩人，他都不信。
他不可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怀疑谁，对江叙，他是不敢轻信。
“我造谣生事？”周礼冷笑，“我看应该给你颁个影帝奖吧，在我面前，真是上演了一出出大戏啊，江叙，我原先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表演天赋呢。”
“现在，在场的可不是昨天那些人，你那表演的功夫就省省吧！”
他不能提温修意，毕竟是哥们，他也不好到处宣扬他哥们被绿，但今天要是不出口气，他今晚又不用睡了！
此时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下一刻，被纪贺冷声喝散，他此时气压极低，面容冷酷，看上去非常吓人，此时，便只剩周礼的朋友们和纪贺的朋友，站在各自的地方对峙着。
江叙一声冷笑，心里一点不慌，大脑思路清晰，“周礼，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啊，总这么欺负人你有成就感？”
“我是无依无靠，没你的背景，但你也该换个人了吧，你还认为我像高中时那么软弱？”
“再说我现在也不是没有靠山。”江叙笑着拉起纪贺的手，像是宣布恋情般，“有他在，你别想惹我！”
周礼已经抓心挠肝了，我.操.你.妈的江叙，你又在这卖惨，他诚恳的看着纪贺，“兄弟，我奉劝你一句，好好看清楚他是什么人，不然自己成了他后宫一员还被蒙在鼓里。”
而纪贺看着江叙拉着他的手，很动容，这还是江叙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们的关系。
但是，虽然很甜美，他却做不到完全信任江叙了。
一旁的方硕过来，“纪贺，你和江叙的事你俩私下好好聊，这被外人插进来算怎么回事。”
说着，他看着周礼，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不管你跟江叙有什么过节，但这是他跟纪贺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上蹿下跳的。”
“卧槽！你他.妈怎么说话呢！”周礼身后的哥们按耐不住了，要冲上去干架，却被周礼挡住，他此时虽气到爆炸，但还是要保持理性，不能干这丢人事，再说江叙绿谁跟他有什么关系，面前这傻.逼还有温修意那傻逼，被绿真是活瘠薄该。
周礼连连深呼吸，本来想出来解闷，没想到又他.妈的惹一肚子气，他愤恨的看着江叙，麻痹的江叙是不是他上辈子的冤家。
“江叙，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你是这个。”周礼比了个大拇指，“这些傻.逼你要是玩，那就祝你玩的开心。”
“周礼我也佩服你，你瞎编乱造的本事真是谁也学不来。”江叙大声说，“怎么？你这样很有成就感？你心里是不是变态啊？”
周礼，“....”
“你他.妈才是变态！”他本来不想跟他吵，但没想到这家伙还来劲了，要说变态他心里才是吧！正常人谁一起搞这么多，“你也就玩这些傻.逼吧！”
那边方硕啪的声敲碎一个酒瓶子，上来一脸凶悍的指着周礼，“你把嘴放干净点。”
周礼实在有些压不住火了，他还没被谁威胁过，当即拿过一个酒瓶子指着方硕，“小子，干架我还没怕过谁。”
俩边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江叙不甘示弱，突然上前用极大的声音说，“周礼，你真是我见过最下贱的！就那么喜欢搞我？啊？!”
“上高中就跟一群同学霸凌我，现在大家都成年了，你还想怎样！？还想一帮人把我堵进厕所，还想扒光我的衣服检查身体！？”
话落，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江叙的话像一颗雷一样，无声的炸在了他们之间。
谁都没想到，这个人会这样将自己最不堪的一段往事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那对任何人来说，都应该是鲜血淋淋不堪回首的事，就这么袒露出来。
江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目光带着浓浓的恨意，就那么赤.裸.裸的看着周礼。周礼都愣住了，这件事此时说出来，竟然给他也带来了震撼，那么久远的事，他都已经忘了，而此时被提醒，再看面前的人，突然生出愧疚来。大家都长大了，年少时的不成熟，对别人的伤害，都随着时间淡忘了，但也正是因为长大了。
那经提醒后，记忆回到过去，依稀间，仿佛记起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年。
大家看周礼愣住，并没有反驳，更加坐实了江叙所说的话，一时都对他同情起来。
周礼看着周围，那熟悉的目光，昨晚刚见过！是啊，大家都长大了，有的人再也不是那个软弱的少年，已经长成一个同时可以绿好几个人的影帝！
而且他此时一脸的恨意与凄切，正是他表演的一部分！
周礼内心又开始吐血，他意识到，论狡辩，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纪贺拳头攥紧，看着江叙无助的背影，心疼起来，他看着周礼，正要冲上去，却被江叙挡下，江叙朝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个让他安心且坚定的笑意，轻声对他说，“我自己解决。”
纪贺这才往退后，他尊重江叙，江叙那坚定的目光，告诉他没有插手的理由。
江叙上前，猛地拽起周礼的衣领，唇贴在他耳侧，“不想在这丢人将事情闹大，我们就单独解决。”
“等会酒吧后身，有种你就来。”
说完他放开了周礼，周礼在原地连连大喘气，果然，这变脸的速度无人能及，本来他就够闹心的了，今晚，更是压抑的不行，整个人都要爆炸。
好好好，今晚就揍得你妈都不认识你，好出了我这一直憋在心里的恶气！
江叙拉着纪贺找了个空桌坐下，就他们俩人，方硕他们在他说出自己的遭遇后就沉默了，此时给他们俩人单独的交流空间。
纪贺没想到，江叙会有这种遭遇，在他印象中，他一直是意气风发，面对任何人都能从善如流，潇洒又带着股风流的。却没想到，他心里也有伤痛也有脆弱的部分。
江叙看着纪贺心疼的眼神，心里有点小愧疚，这真不是他故意的啊.....
心里虽这么想，但大脑告诉他，要将这个事圆过去。
对纪贺真不该贪玩，其实他早就可以开宰了，但他还没玩够舍不得。这下好了，被周礼撞见，接下来就该马上出手，不然早晚会翻车。
江叙朝纪贺笑了笑，“没什么，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纪贺一阵疼惜，“能跟我讲讲么？”
江叙看着他，他知道感情里其他还好，但如果真的心疼你，那便是深陷了。
不过他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纪贺欠的债，还是要还，这些他可以获得负面值的人，负面值就是债，将负面值清空，债才算还完。
因为是他们，将一个软弱的人一步步逼到绝境，任何一个人都不是无辜的，就如渣攻，他的债一辈子都还不完，因为他的负面值取之不尽，原主人都死了，债也就没法还的清了。
“就是上高中时他总欺负我。”江叙说，“后来温修意转来了我们学校，我们俩偷着谈起了恋爱，当时周礼看不惯温修意，就将气撒在了我身上....”
“后来温修意不声不响的走了，我没了靠山，他们就更加欺负我了。”
当时温修意在没人敢说他们，后来温修意出国留学，没留下只言片语直接在原主生活里消失，一下子留言四起，那时周礼已经跟温修意成为了好朋友，但也可以想到温修意是玩够了，什么也没交代，周礼也了然便不管他，任他处在风口浪尖，后来还时而欺负他俩下。
可以说，原主人生中第一次恋爱，就将他毁了。
纪贺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起身轻轻的将他抱住，而江叙看到不远处的卡台，周礼站起身冲他招手，随后出了酒吧。
江叙拍了拍纪贺的背，在他耳侧，“所以你哪天看我我跟温修意走的很近。”声音忽然变的魅惑，“那一定是我在报仇呢。”
“那不是你的死对头么？我就将他一并收拾了。”
纪贺看着他，皱起眉，江叙却冲他一笑，“放心啦，我是什么人。”
江叙靠近他，声音异常清晰，“没人玩的过我。”
纪贺心一颤，是，没人能玩的过他，包括他自己。
“接下来的事我自己解决，你不许跟来。”江叙轻笑道，“我要自己解开多年的心结。”
纪贺看着他，随即点点头，放江叙走了。
而江叙直接大步向外走去，那背影一如既往的潇洒。
入夜，夏季的夜晚带着怡人的凉爽，江叙深吸一口气，感觉毛孔都放松下来，身心异常舒爽，随即点了只眼，看着那幽深的胡同，双手插兜走了进去。
酒吧后身，周礼早已等在那了，江叙闲散地走过去，看到了不远处的周礼，嘴角一挑牙齿咬着烟，说话间烟跟着轻颤，“久等了啊。”
那边周礼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说吧，怎么个打发。”
江叙没说话，而是将西服外套脱掉，摘掉手表丢在外套上，又解开了衣领上的两颗扣子。
这才转过身看周礼，给周礼看得直牙痒痒，这尼玛的装什么逼。
然而，下一刻，江叙将口中的烟一丢，直接朝他冲了过去，周礼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江叙按着肩膀，弓起腿朝他肚子就来了一下。
“卧槽尼玛的江叙，我说开始了么，你这是突袭。”周礼退了好几步才稳住，揉着泛疼的肚子。
“你以为打比赛呢，还得找个裁判给你喊开始。”江叙不屑的嘲笑。
周礼这一晚上被气到吐血，此时又挨了这么一下，简直火山爆发，直接冲过去就是干。
江叙的拳头很有力量，拳拳到肉，周礼也不愧从小就是校霸，打架也不含糊，但这种在学校里练出来的，比不上江叙这种从小在社会上打出来的，不占上风。
江叙一脚踹在了周礼抬起的腿上，对方也挥手给他脖子一拳。
俩人又分开，打量着对方，都带着股打死对方的气势。
此时江叙头发已经凌乱，他双眼一眯，又冲过去，就在周礼朝他挥拳的时候，他双手直接狠厉的拽住他的头发，猛地下灌抬起膝盖就撞了两下，周礼一声痛呼用手一挥，也不管头发还被揪着，硬是将头发上的手挥掉，还给了江叙一拳。
江叙退了两步，摸了下脸颊，模糊的夜色下，眼镜已经不知道被打的飞哪去了。
另一边的周礼，像是后反劲似的龇牙咧嘴，双手一个劲的搓头皮，在一抹鼻子，鼻孔窜血，“我.操.你.妈的江叙，你他.妈娘们啊，居然扯头发。”
江叙挑眉一笑，二话没说，又冲过去，俩人招呼了两下，都已经不用正常手段了，江叙身前的衣襟不知道怎么打的，已经被扯开，扣子都蹦没了，脖子上更是有好几道被抓的血印子。
俩人越打越凶，江叙瞄准时机，又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往下一压，一双凶戾的双眼正对上周礼。
周礼心尖一颤，这也注意到了江叙的眼睛，跟鹰一样，在这档口，他心里居然还生出了这双眼睛真好看的想法。
头发被拽，周礼立即抬起腿踢向江叙的腰，江叙没给他机会，直接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在趁他后退脚步不稳时，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将人踹倒在地。
周礼捂着肚子，正要艰难地起来，就听到江叙又冷又讥讽的声音，“服了么？服了就不打了。”
周礼爬起来，目光同样凶悍，“服你麻痹！”紧接着又冲过去，却被江叙一拳打在脸侧上。
“那就打到你服为止！”
江叙是越打越凶，越打越能激起体内征服欲和兽性的人，下手越来越重。
再将周礼打退时直接冲上去将他外套扒了。
周礼有一瞬发懵，“？？”
打架就打架，扒他衣服干嘛？
“卧槽！你变态啊！”
江叙没说话，一脚揣在他小腿上，在人往下跪的时候，直接抓着他T恤的底边往上一拽，T恤瞬间就被脱了下去。
“啊！江叙你麻痹你脱我衣服干嘛！”周礼此时体力已经透支，腿又被踹的站不起来，面对江叙已无招架之力。
江叙冲他恶劣的笑了笑，那笑容让周礼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江叙一笑，拇指抹过嘴唇，“你说呢。”紧接着上前就要扒他裤子，周礼死命的护着腰带。
“不要！不要！江叙你麻痹你给我放开！”周礼撕心裂肺的大喊。
而江叙也不管他，扯开他的腰带，裤腿被他猛的一拽，整条裤子就秃噜了下来。
周礼此时的内心别提多操.蛋了，这边是大厦的后身，连个人都没有，江叙在这里对他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就在江叙虎视眈眈看着他内裤的时候，周礼崩溃了，“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么！”
江叙呵呵一笑，“晚了。”
紧接着江叙就像狼一样，扑向他将内裤扯了下来，周礼嗷的一声，叫的别提有多凄惨了。
周礼眼眶都红了，生平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江叙还在靠近，“你给我滚！”
江叙很邪气的一笑，“我给你检查身体啊....”
周礼一哆嗦，手一直捂在重要位置，但心里却松了口气，他知道江叙不是要对他做什么，而是纯粹的报高中时的仇。
周礼缩成一团，江叙就站在他身前咯咯直笑，很好听的轻笑声，但在这无人的胡同里，让周礼一阵胆寒，他是真怕了，长这么大，他没怕过谁，江叙是头一个。
这人太出人意料，太变态.....
演技还好....
“还打不打了？”江叙看着地上的人，目光在那漂亮的肌肉上来回瞄着，“你这样跟我打，我也不建议。”
“打你麻痹！江叙，我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损的！”周礼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把衣服给我！”
“不给。”江叙一脸得意，随即将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我要拿回去当战利品。”
周礼恨的牙痒痒，看着江叙在他面前嚣张的扬了扬他的衣服，然而看着看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衣服裤子还包括...内裤，怎么感觉拿在他手里那么...那么不对劲呢....
而且看着他，更加感觉不对劲了。
他衣襟都敞着，露出一条肌理匀称线条好看的腹肌和胸膛，月光下，那皮肤白的发光上面带着汗液湿润后的光泽，本身他就穿着白衬衫，此时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光亮，破开了幽暗。
江叙笑着，他居高临下，像一个胜利者般得意，一手拿着他的战利品，另一只手抬起插进汗湿凌乱的发里，向后一顺，衣襟都被带起，胸口大大的敞开.....
周礼心脏猛的一跳，下意识低下头，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真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一个男的....胸前怎么像樱桃似的，那么红.....
江叙翻了翻周礼外套的兜和裤子兜，将钥匙手机丢给他，“报警吧。”
周礼，“.....”
抱个屁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被扒光了么！
江叙转身，捡起自己的衣服，打开手机电筒找到了眼镜，然后头也不回的摆摆手，“拜拜咯。”
周礼看着那步伐潇洒的背影，气的浑身哆嗦，咬牙切齿地咀嚼着他的名字，“江叙，江叙！”

第24章 024
江叙就这样悠哉悠哉的回了酒吧，带了一身伤，衣服也被撕扯的合不上，但就是怎么也挡不住他一脸的得意。
刚进门口方硕就冲了上来，他看着江叙瞪大了眼睛，“我去，你怎么搞成这样。”
纪贺也皱着眉，一脸冷厉，脑中正思索着是不是应该把酒吧关了，关门打狗，找麻烦那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紧接着就看，江叙拍了拍方硕的肩膀，“安啦，我赢了。”
说着举了举手中的衣物，“这是我的战利品，我把周礼扒了。”
“啊？”方硕一惊指着江叙手中的衣服，“你说这是周礼的！？”
江叙点头，随即手伸进周礼裤子的兜里，掏出来一个内裤，“他内裤都在我这。”
方硕瞬间感觉脊背一寒，这打架就打架，怎么还把人衣服扒了，江叙这个男人，真是太不简单了，有点可怕啊。
纪贺在一旁看着俩人，面容缓和了不少，还忍不住笑出来，但他怎么看江叙手里的内裤怎么碍眼，拍了一下他的手，“这东西你还留着干嘛，赶紧丢掉。”
江叙头一扬，将内裤放回裤兜里，“我才不扔，今后周礼要是再敢找我麻烦，我就将内裤甩他脸上。”
听江叙这么说，纪贺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而一旁的方硕一个机灵，被扒光已经够可怕的了，他还要留着人家的内裤随时准备甩人脸上。
仨人就在酒吧门口站着，等确定江叙没事后都放松下来，这时纪贺也注意到了他脖颈上的红痕，目光在往下，那露出来的雪白胸膛和腹肌，目光一沉，刚要上前将他衣服合上，方硕却先快他一步。
捏住他的衣角一拉，瞬间就露出了白花花一片，方硕惊叹，“哇塞。”
而江叙看周礼那桌卡台，他的朋友正起身要走，他没顾得上俩人的反应，抽回方硕握着的衣角急切的跟俩人说，“我先走了，等会他们找到周礼后在回来报复。”
说完江叙就要跑，纪贺喊他，“你等等，我送你。”
“不用，我直接打车回去，你开车也比较惹人注目，放心吧，没事，我还有周礼的内裤在手呢。”说完就一溜烟的走了。
他现在的样子如此秀色可餐，难免纪贺不有点啥想法，他要及时将这种想法扼杀。
回到家后，江叙将周礼的衣服用衣挂挂了起来，又套上了一层防尘袋，他捏着下巴欣赏这如此骚气的战利品，内心一阵得意，更加忍不住想笑。
“我估计下回周礼看到你就想躲。”原主在脑中说，看着那衣服，也忍不住大笑，周礼被揍的时候很爽，然后他被扒衣服那种生无可恋的模样又超级好笑。
“周礼这回被修理的这么狠，负面值没少涨吧。”他记得扒衣服时原主在脑中报了一次数据，那一刻，负面值瞬间猛涨，一个直男，被他修理成这样，估计会留下不小的心里阴影吧。
“涨了不少呢！兑换了两年的寿命！”原主兴奋的说。
“嗯。”江叙满意的点头，随后非常精细的给自己脸上身上的淤青上药。
第二天一早，他没去上班，直接跟经理请假，以他现在的模样他才不想出去见人。
在家闲着没事网购，看中了一套西服，是那种纯白色，穿上估计会跟白马王子差不多，江叙想象着纪贺穿上的模样，毫不犹豫的下单。
又过了几天，衣服到了，他的伤也淡化了。
江叙打扮了下，随即拎着包装好的衣服便出了门，听说纪贺被安排到家里的公司去了，也正是这样才没过来找他。
江叙将他约在他们经常去的台球厅，过去了后，他认识的就只有方硕在，他正跟一个长相很漂亮的男孩打球。
江叙找了个位置坐着等纪贺，方硕见他来了便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朝三号桌那边使了个眼神，“怎么样？”
江叙看过去，见那个男生正在摆球，江叙点头，“不错。”
方硕一笑，然后看着江叙有些可惜似的，“要不是看纪贺看中你了，怎么我也要把你弄到手。”
江叙笑眯眯的看着他，“太自信了吧，小子。”
方硕一耸肩，随即转移了话题，“纪贺最近被家里安排进公司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他，你们俩约好在这见了？”
江叙点头，方硕紧接着又说，“估计也就你约他吧，最近我们谁约都约不出来。”
江叙笑而不语，就听方硕在对面滔滔不绝，“听说是纪贺父亲身体不好，纪贺不得已才去公司的。”
“他这些年一直跟他老子对着干，这回不得不乖乖回去继承家业。”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江叙看着方硕。
“我在跟你交老底啊，你要跟了纪贺，就是豪门少奶奶，虽然他现在有点叛逆，但可是唯一的继承人。”方硕冲他暧昧地眨眨眼。
江叙挑眉，眼睛微微眯起，“你看我像是能做少奶奶的人么？”
方硕一怔，江叙这人还真不像，他跟纪贺在一起，他都怕纪贺被他玩了。正说着，纪贺就进来了，此时他一身黑色西服，将劲瘦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宽肩窄腰长腿，肩上垂着直顺的刀切发，配上他棱角分明的脸，气场立马锋利起来，此时走路带风，很飒。
江叙跟他打招呼，纪贺颇为冷淡的点了下头。
方硕见人来了便起身对两人说，“你们聊吧，我去教人打球了。”
江叙朝方硕摆摆手，随即看此时已经在对面坐下的纪贺，江叙笑着看他冷淡的模样，“怎么了？心情不好？”
纪贺冷着脸看江叙，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江叙见他没出声，便笑着问，“因为公司的事？”
听江叙这么说，纪贺也知道是方硕那个大嘴巴说的，他在江叙的脸上仔细的看着，然后冷笑一声，“公司的事还不至于让我心烦，到是你，本事真大，让我这些天寝食难安。”
俩人对峙着，气氛立即紧绷，静默蔓延片刻。
江叙挑眉，然后点点头，面容坦然，心中也没什么波澜，他手臂拄在桌上支着下颚，脑袋一歪笑出来，十分天真的模样，“那你说说，我怎么让你寝食难安了？”
纪贺看着面前人不以为意的模样，额角青筋直跳，他真想掐死他，但他要控制自己的脾气，更加不能表露出暴跳如雷的模样，那样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败的彻底的丧家犬，“你这样真像个渣男。”
江叙又扯了扯嘴角，“过奖。”
纪贺的眼睛直盯着他的眼睛，“周礼说他那个被绿的朋友，就是温修意吧。”
“哦。”江叙唇微张紧接着笑出来，“没错。”
其实他早猜到纪贺知道了，因为从酒吧回来的第二天，关于纪贺的负面值突然猛涨，当时他就清楚，纪贺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且对他当时的心情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以至于纪贺整体的负面值已经过半，剩下的一小半，自己在稍稍用点力，也就能到手了。
纪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喉咙梗塞，明明在得知真相时那股爆裂的情绪已经过去，这些天他也一直在让自己缓解，但他仍无法做到心平气和的面对江叙。缓了半晌，纪贺才睁开眼睛，然后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不是傻子，那天他从温修意的车上下来，到晚上周礼对他的说辞，如果光发生一件事他会无条件的信任江叙，但晚上又碰到了周礼，过后更加记起来周礼是哪个圈子的，将这一切串联起来，不猜疑是不可能的。
他根本没费什么力气，找到几个周礼和温修意共同的朋友，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此时再看眼前这人，一切都是假的，“江叙，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江叙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我但凡要点脸，你也不会喜欢我。”
纪贺的胸口被堵的一滞，他现在身上都麻了，感觉每个细胞都被刺痛着，毫无力气，他也痛恨自己，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跟傻子一样，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江叙起身，直接将椅子拽到纪贺旁边坐下，然后躬身抓着他椅子的把手，向自己一拽，滋啦一声，连人带椅子便被他拽了过来。
江叙将腿分开，将纪贺的双腿夹在他的腿间，纪贺此时胳膊拄在扶手上，手指贴着唇，目光轻飘飘的落在江叙身上，毫无还手之力，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看他究竟还能耍什么花样。
江叙双手拄在纪贺腿上，身子靠近他，“我说过，如果哪天你看到我跟温修意走的很近，那一定是我在报仇呢。”
纪贺不说话，面上没一点动容，江叙靠近他的脸，随后将碍事的眼镜摘掉，随手丢到桌上，他笑着靠近纪贺，近到将他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间隔的空气虽冷，但彼此的气息却很缠绵。
“我报复心可是很强的，你以为你打过我就那么过去了？”江叙说，用着十分轻柔好听的声音。
纪贺看着他，他勾着嘴角，那笑容就跟浸了毒.药似的，又明媚又很坏心眼。
“而且，我问过你。”江叙继续笑，“我们是什么关系？”
江叙的面更加的靠近，鼻尖相碰，呼吸彼此交错，又讨好般的用脸颊蹭蹭他的脸侧，温热的皮肤互相磨蹭，“嗯？问你呢，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的关系，扭曲又丑陋，谁也说不出口。
江叙直起身，看着他笑了笑，随即侧身弯下腰，将地上的袋子拿了起来放到他腿上，“这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纪贺低头看着腿上的东西，他的脸是麻木的，他又看着对面的人，感觉没人比他更残忍。
江叙起身，走到他身侧，弯下腰手环过他的肩膀，唇贴在他耳朵上，“我定了今晚玫瑰酒店的晚餐，我们在那吃饭一定很浪漫，你穿上它，我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吃完饭，我们可以去楼上的情侣套房，我在帮你把他一件一件的脱下来。”
话落，江叙直起身抬起纪贺的下巴，在纪贺终于掀起波动的目光下，笑的越发肆意，他低下头在他的唇角轻轻的印下一吻，“等你哟。”
说完，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摆了摆手便将手插进裤兜走了。
纪贺此时眼中已布满血丝，愤恨的看着那潇洒的背影，将手中的袋子越攥越紧。
-
江叙出了台球厅，便打了个车，温修意约他吃午饭。
十多分钟后，江叙在一家西餐厅下车，进去后，冷气铺面而来，十分舒服，并且餐厅的格调也很娴静优雅。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江叙看到了那个背对着他坐，此时正看表的温修意，江叙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我来晚了。”
温修意在见到江叙后，烦躁的面容立即不见，他温和的笑道，“没事。”
江叙瞄了他一眼，随即勾起一抹笑，这么绅士还是上次在京都的时候见到的呢，这次，又不知道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看看想吃点什么。”温修意示意服务员将菜单递给江叙。
江叙对他笑了笑，随即看着菜单点了几样就将菜单交给了服务员，温修意又点了一瓶酒，然后才挥挥手，让服务员下去了。
“这些天在做什么？”温修意似有些委屈，“怎么约你都不出来。”
江叙勾了勾嘴角没说话，这就很引人猜测，温修意似有些紧张，“怎么了？还在生我气么？”
江叙微低着头，“已经过去了。”
这不就是证明才消气么，温修意稍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后看我表现，我好好补偿你。”
一个紧张体贴是装的，一个释然乖巧是装的，江叙心中明镜似的，要说演戏，他是影帝，温修意怎么着也是个最佳男配。
菜上齐后，江叙正切着牛排，温修意却不动，支着下巴看他，“江叙，你的唇怎么那么润啊。”温修意冲他眨了眨眼，“看着像果冻一样。”
江叙一愣，洋装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天气太干，我涂了些唇膏。”
“哦。”温修意了然的点点头，“怪不得。”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气氛正好，等酒喝完，人正好是微醺的状态，神态迷离，气氛也暧昧起来。
温修意起身，走到江叙跟前，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笑的十分温柔，“我早就想吻你了。”
自从上次他送江叙，想亲他没亲到，他就一直惦记着，此时几天未见，他想江叙也一定很想念他，并且此时气氛这么好。
他想着，面对江叙，得一步步攻略....
而江叙冷冷的看着那不断靠近的人，心里异常烦躁，又来这套，就在那双唇要落下的时候，江叙一把将他推开，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温修意身形一晃，看着江叙良久才缓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好.....好....”
气氛异常尴尬，江叙也不在装什么小可怜，就那么冷着脸，他今天本身就因为在纪贺那翻车而不爽了，这时候温修意又凑上来，简直逼他现原形。
温修意坐回椅子上，他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忍着不发脾气，因为之前已经有了先例，他不想再将局面弄的不可收拾，“你先慢慢吃，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温修意起身就走了，他的话谁都明白，只是缓解僵局和尴尬的说辞。
江叙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然后又点了瓶酒，刚才那迷离的状态都是装的，就如在京都时一样，他就是想让温修意快点现原形，想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没想到，还是惦记这点事。
到了晚上，江叙准时出现在他定的玫瑰酒店，餐厅在十九楼的位置，江叙由服务员领着，最后被带进一个单独的包房里。
里面是长条的桌子，江叙坐在把头，他让服务员将另一边的椅子放在他旁边，不要离那么远。
一切整理好后，江叙看了眼手表，随即翘起二郎腿，静静的等待。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走进来，将门轻轻的带上，江叙勾起嘴角，满眼笑意看着他。
果然，这身衣服很适合他，这个包房面临落地窗，可以俯瞰外面的车水马龙，映衬着高楼林立的灯火，桌上扑着白色桌布，立着烛台，还有两束鲜红玫瑰。
一切的一切，浪漫至极，纪贺慢慢的向他走近，这身白色，将他越发显得矜持高贵。
纪贺在他旁边坐下，江叙笑着看他，“真好看。”
纪贺没说话，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陷入手掌，良久，他才能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勾起抹冷笑，“你的眼光不错，衣服我很喜欢。”
“但我好奇，你究竟还要干什么，还要怎么满足你自己的乐趣。”
江叙看着他眯起眼笑了笑，“口是心非。”
随即起身够了一只玫瑰，将□□折断，回身别进了纪贺的上衣兜里，他手捏着下巴欣赏，“正合适。”
这是他的最后一抹温柔。
下一刻，门又被打开了，苏河满面笑容，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花进来。
然而在看到桌前坐着的人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第25章 025
江叙点了只烟，笑着看僵在门口的苏河，下巴向他右手边的位置扬了扬，“过来坐啊。”
苏河好半天才缓过来，眼睛瞪大，惊恐的看着江叙和纪贺，手中的花垂下，如行尸走肉般走到了凳子前，颓然的坐下，他想，完了，全完了。
纪贺也才发现，原来他对面还有个椅子，抬眼看了眼对面的人，眼睛猩红，恐怖吓人。
疼，浑身疼。
江叙弹了弹烟灰，看着苏河，身子向他探，笑容越发放肆，“经理，刺激么？”
苏河怨恨的看着他，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是不是很好玩？”江叙将烟雾吐在他脸上，“是你想要的那种刺激么？”
说完哈哈笑起来，像是愚弄了这两人，给他带来了莫大的乐趣，气氛降至冰点，包房内没有一点声音，只有讥讽的笑声，江叙靠在椅背上，仰起脖子舒坦的吐着烟雾，“你说咱们仨坐在一桌上怎么那么滑稽呢，嗯.....应该捋一下咱们的关系。”
脑中纪贺的负面值已经开始剧烈波动，苏河的已经涨了一大半，江叙有些可惜，他本来还挺喜欢纪贺的，送衣服时本来心思单纯，但被戳穿后就立即转变了计策，变成了有预谋的羞辱。
其实他可以用柔和些的方法来取纪贺的负面值，但全被周礼给搅合了，提前在他面前暴露，给纪贺心里做了铺垫，有这铺垫做防御，他就只能用更加激烈的方法，才能将剩余的负面值压榨出来。
江叙笑够了，转过头看纪贺，“我说纪贺，我真的有必要解释一下，当初真的是你误会我了，我会勾引他？”
江叙用手指了下苏河，“真是笑话，明明是他用上司的身份对我性.骚扰的，只是没想到，你那么信他，三言两语就将黑白颠倒了，你知道么，你当时打的我一个星期不敢出门呢。”
纪贺看着他，那控诉的模样叫人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纪贺极力的控制自己，良久，他才咬牙切齿的开口，“所以，你就想出这么个办法报复我？”
“江叙，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损、这么恶毒的。”
江叙一耸肩，“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随即他灿烂的笑了笑，“我就是想让你体会下这种感觉，当初你因为苏河打我，但现在你跟我，又是什么呢？”
纪贺点头，笑着给他鼓掌，“好，很好。”
随后猛地起身，拽过江叙的椅子，躬身握住把手，面容发狠垂肩的长发激荡，“这么玩我？”
江叙翘着二郎腿纹丝不动，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勾起冷笑，“玩的就是你。”
随即江叙打响了个响指，纪贺的负面值一瞬填满，现在他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纪贺看了他良久，才勾起笑，随即起身，将身上的西服扣子一颗颗解开，随即脱下，向丢垃圾似的朝桌上一丢，打落玫瑰花瓶，花枝散落，虚假的浪漫被打破。
纪贺指着他，“江叙，你有种。”
江叙无所谓笑笑，随即起身，向外走，路过一直处于惊恐震惊中的苏河时，手轻轻的抚了下他的脖子，“经理，你慢慢玩。”
纪贺又将那阴冷恐怖的目光落在苏河身上，直看得他胆寒。
江叙出了酒店的门，原主跟他汇报，纪贺的负面值已经榨干，他所产生的负面值足转换了四年整。
而苏河，只产生了两年寿命，他跟纪贺不一样，纪贺的感情是真的，而他只是想偷腥。
原主给他算了下，这段时间从不同人身上取得的寿命一共有9年零9个月，他现在26，这些寿命加起来还远达不到一个正常人的寿命。
所以还要努力呀。
第二天，江叙正常上班。
他拿着杯咖啡在销售部门口倚着，不时就见到了苏河，他面容阴沉，嘴角带着淤青，估计是昨天被纪贺打的。
江叙笑了笑，苏河看到他，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咬牙切齿带着怨毒的恨意，“今后你在公司就别想好过！”
江叙耸肩一笑，给他让出了过道的位置。
而当苏河进入办公室，就感觉气氛不对了，所有人都朝他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看着他窃窃私语，苏河站在原地，瞬间感觉脊背发凉，他看那边正对着他一脸笑意的江叙，心里咯噔一下。
他快步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看到迎面而来的助理时，低声问，“怎么回事。”
助理低着头硬着头皮说，“经理，你看下公司邮箱就知道了。”
苏河一愣，升起不好的预感，立即拿出手机，当看到邮箱中的照片后顿感天旋地转，一种恐惧袭来。
邮箱中的照片是微信截图，就是他之前用领导的身份压着他，跟他发的暧昧信息。
最后是一张江叙被打得皮青脸肿的照片，底下是江叙的消息，【经理，你男朋友在我下班时打我了，他给我堵在胡同里，打的我浑身伤，他找了好多人，经理你快去跟他解释吧，我现在身上好疼，你快跟他解释，你去跟你男朋友解释清楚吧，我怕他在找人打我。】
语句发的凌乱，但依然能清楚的让人明白。
他当时没回，但从整个截图的消息中也能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苏河拿着手机愣在原地，心慢慢下沉，被人发现不堪的恐惧感遍布全身，想来这张照片不仅会在公司内部传开，更会被八卦的同事散布到各个网站论坛，整个人被扒光了扔到网上供人舆论，他也更加没法在业内混下去......
“苏河，你过来一下。”
苏河一愣，抬头看去，正是公司副总，平时在公司很少见到，此时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苏河心想，完了，这下才是全都完了。
他看着不远处的江叙，对方看着他仍是一张笑脸，苏河心中生起寒意，也更加的后悔，他正处于人生上升期的时候，居然惹了这个披着羊皮的恶魔！
江叙打了个响指，随即转身走了，苏河的负面值全部到手，但他的总价值比纪贺少了一年，其实江叙感觉苏河应该比纪贺多才是，因为一切因他而起。
在原主原本的生命历程中，苏河此时的经历正是他所经历的，纪贺和苏河和好，原主又遭到纪贺误会，他在网上编造原主的不堪，导致原主被业内封杀，不得已去了温修意的公司。
如今这一切因为他的到来，命运全改。
苏河像丧家犬一样离开公司，临走前他看着江叙的座位，见他正整理文件，如往常一样，没受到丝毫影响，他甚至都没有报复的心思，因为面对江叙这种人，很可能得不偿失，能同时将他和纪贺玩的团团转，还能滴水不露，简直可怕。
江叙心情不错，他已经递了辞职，走正常的程序，接下来就是将手中可以变成钱的销售资源尽快攻略出来，至于苏河，他现在没时间想了，因为负面值被榨干的那一刻，他对自己来说就已没了任何价值。
下班后，江叙悠哉悠哉的出了大厦，然而刚走出大厦还没百米远，他就被人拦着了。
江叙看着拦在面前一脸不善的几人，转身撒腿就跑，他得罪了什么人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本都想着最近避避风头减少夜生活，但没想到这光天化日的就过来拦人了，而且这么快，昨晚发生的事今天就报复，他真应该夸奖夸奖纪贺的高效率。
然而当他跑进胡同里，胡同的尽头纪贺已带人将路口堵死了。
我次奥
俩边人不断靠近，江叙数了下，算上纪贺八个，还行，人不算多，没有打原主那次多。
“纪贺，你是不是玩不起。”江叙看着纪贺。
就见纪贺面上透着股阴狠，“我有说过跟你玩了么。”
话落，纪贺一个眼神，众人蜂拥而上。
江叙将眼镜丢到一边，对方人这么多，混乱中没个轻重带着很危险，然后他看着围上来的人，挑中一个一脚下去，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没一个小时站不起来，相当于直接干掉一个。
然而对方还是人多，并且都是练过的，要是普通人他还能招架，但这些人显然不是。
纪贺在一旁看着，冷着脸，然而点烟的手却在发抖，江叙身上已经不少鞋印子。
而江叙被困在中间，确实有些招架不住了，不知道谁，照他脸上就来了一下，嘴角碰到牙齿便尝到一股腥甜，江叙吐了口血沫子，刚要挡迎面过来的又一拳，就听纪贺一声大喝，“住手！”
江叙见人都停下来了，面色一狠，上去就将面前的保镖踹倒，又一拳打在另一个人的脸上。然而在他还没注意到的角度，纪贺已经一脚踹在了一个保镖的肚子上，“我他妈说没说过不许下重手！”
听到声音，江叙停下来，回身看纪贺，就见他一脸狰狞，见他正看着他，直接向他冲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按在墙上，他眼睛布满血丝莹润在晃动，“我是真心喜欢你，你就这么对我！”
江叙冷冷的看着他，勾起一抹嘲笑，“纪贺，本来你今天带人来报复我还挺看得起你的，但你现在跟我摆这出，就太掉价了。”
听闻，纪贺面容扭曲起来，手越收越紧，在江叙脸憋的通红时才猛的松了口气将他放开，自己在一旁大喘气，江叙也弯腰急切的呼吸空气。
等都缓过来后，纪贺冷静下来，他看着江叙勾起冷笑道，“江叙，我算是见识到你的本事了。”
纪贺看着面无表情的人，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他突然释然了，栽到江叙这样的人手里好像是必然的，因为这人根本就没有感情，甚至还可以游刃有余的玩弄别人的感情。
所以他也不算惨败，这种人，会动心么？谁又玩的过。
“好。”纪贺笑起来，他面容放松了，浮起可以说是漂亮的笑意，“江叙，你不是喜欢玩么？那我们就玩玩看。”
“你现在，被业内封杀了。”
说完，纪贺就带着这些人走了，江叙冷笑，来这套？正合他意。看人出了胡同，江叙才一泄身子，坐在地上，揉揉胳膊腿，刚才这一番运动搞得他浑身酸疼。
江叙掏出手机给陶惟打电话，那边才接起，江叙的声音就又蔫又委屈的传过去，“喂，我在公司旁边的胡同里呢，我被人打了，你快过来。”
那边非常紧张，交代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江叙笑了笑，有这种朋友就是方便。
其实他身上没什么严重的伤，那些人下手不重，他就是身上酸疼不想动弹，最重要的是脸，江叙用手机屏幕照着脸，眼角有些淤青，嘴角也破了，虽都是小伤，但比身上的伤还让他心烦。
不时，就见陶惟气喘吁吁的跑进胡同，看到江叙坐在地上，紧忙跑到跟前，蹲下身在他身上摸摸看看的。
“严不严重啊，我们去医院啊。”
江叙看他紧张的模样感到好笑，“没什么大事。”
说着陶惟已经将他扶了起来，“你得罪谁了，干嘛打你啊。”
“你背我我就跟你说。”江叙用有些撒娇的语气。
陶惟看他这样子也知道没什么事，有些无奈的弯下腰，江叙就不客气的趴上了他的背。
慢慢往出走，江叙就将来龙去脉说了。
陶惟，“....”
他听的直吞口水，他记得江叙之前是请过一个星期的假，但他当时没跟他说是被打了，想来是怕他担心，这次的事他也不知道，此时听说.....也太出乎他对他这位好朋友的认知了....
“我想说....他揍你也活该...”
江叙没理他，感觉他要是知道负面值的事可能就理解了。
俩人出了胡同直接打车回家，到家后上好了药，就像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躺，边玩手机边指使陶惟伺候自己，他现在是伤患，能不动就不动。
“诶，大爷，饭好了，要我喂你吃么？”陶惟边翻白眼边说。
江叙嘿嘿一笑，刚要从沙发上下来就收到了两条微信，是杨可发来的。
他点开一看，第一条写着，【哥！！温修意在酒吧跟一堆小情人玩呢，太明目张胆了吧！这不是不将你这个正宫放在眼里么！】
下面就是一个视频，温修意身边围着一群男女正在喝酒。
江叙看完后腾的起身，然后就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卧槽，吓我一跳。”陶惟看他一惊一乍的，“你伤好了？”
不时江叙就拿了套衣服出来，他看着陶惟很严肃的说，“现在温修意就在酒吧，跟他养的那些小情人给我戴绿帽子呢。”
“啊？”陶惟一时没反应不过来，“温修意给你带绿帽子？”
江叙看他一脸天真模样，边快速穿衣服边说，“对，他现在正跟一群小情人喝酒呢。”
陶惟大脑都有些跟不上了，“一群？”
“对。”江叙穿好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然后就急匆匆的去门口穿鞋，“你晚上就在这睡吧，我这就去抓奸，炸了他的鱼塘。”
陶惟还一脸懵呢，怎么刚才还浑身疼一动不想动的人，现在突然生龙活虎的要去炸鱼塘？

第26章 026
江叙坐在出租车上，从后视镜照着自己，轻轻的摸了摸嘴角上的伤，脸上的伤都不重，在酒吧那种灯光晦暗闪烁的地方根本看不出来。
到了地方，江叙在门口酝酿了下气势，看了眼杨可给他发的微信，具体在哪张卡台，看完就昂首阔步地走进去了。
酒吧场子很大，场子特别热烈，江叙有点兴奋，他向里走，找杨可跟他说的那张台子，还怪隐秘的，找了半天才看到，属于半包式的台，并且前面被柱子挡着，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到，都相当于包房般隐秘了。
台子挺大，足有十几个人，温修意坐在中间，左右两边的人就跟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
江叙直接走过去站在卡台前，除了杨可还没人注意到他，杨可坐在最外边正给他使眼色，江叙递过去一个眼神让他安心，随即扫了眼在场的这些人，不光是他的小情人，应该还有不少朋友。
“温修意。”
江叙直接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清冷又有辨识度，在这异常吵杂的氛围里也十分清楚。
温修意抬头，看到是他后一愣，下意识将两侧贴在他身上的女人扒掉，“你怎么在这里？”
温修意皱着眉，今天中午江叙属实惹到他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他，结果他简直不知好歹，接连拒绝他不说，居然还跟他摆起了脸色，这段日子对他太放纵了？
因为一个不怎么知趣的小情人烦闷，有种自己什么时候落到这种境地的感觉，简直是给自己添堵，所以他今晚叫了人放松下。
他要什么人没有，打了几个电话，就在这组了局，都是些嘴甜知趣的，跟这些人在一起，他心里舒坦。
江叙还站在原地，冲他笑了笑，“我路过这正好看到了你的车停在外面，就进来看看，没想到你真在这里。”
温修意有些烦躁，他跟江叙对外一直是以恋人相称，江叙也认为彼此是唯一，然而他出现在这种场合，有种伪装随时被戳穿，要暴露的感觉。
他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玩的起的，大家在一起玩也不在乎，各求所需，但江叙不同，他根本就不是能放开的人，他玩不起，更可笑的是这个人要跟你他谈感情，不然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
温修意看着江叙，这才注意到他今晚的穿着，黑色翻领深v衬衫，修身的黑色西裤，身材修长挺拔，整个人看上去身段极佳，甚至带着股性感，这种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光看身材的话是个尤物。
当下让他心里舒服了不少，此时面前的人是个尤物，面对尤物会让他宽容很多，中午的事也就消散了些许不快。
不过，他心里虽然躁动，但此时显然不应该让他出现在这里，“我过来跟朋友聚一聚，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江叙笑了笑走过去，“怎么不适合了，我挺喜欢这里的啊，并且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江叙虽说着反驳的话，但他声音透着股傲娇，便显的有些可爱，温修意听着心里也不反感，他也不能太强硬的让他走。
江叙一来，周围的气氛就变了，大家也都看的出来，这位好像有点与众不同，温修意身边的美女都被冷落了。
江叙走到温修意跟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眼他右手边的女人，面容和目光冰冷下来，“让开。”
女人一愣，随即看了眼温修意，见温修意居然勾着嘴角冲他点了点头，女人虽不甘心，但温修意都点头了，他没办法只好向旁边挪去。
江叙坐下，目光又冷冷地扫了眼旁边的女人，“离我远点。”
随即他扫了扫被女人碰到的衣袖，“脏。”
“你！”女人被激怒，却见温修意冲他摆摆手，示意他听江叙的话。女人本来不建议跟这么多人围一个男人转，跟温修意出来玩就是为了捞好处的，结果这来的是什么主，居然能让温修意这么向着他！
女人一脸恼火，气耿耿的站起身上一边坐着去了。
温修意侧头看着江叙，他那耀武扬威的模样，就像一只猫护着自己的小鱼一样，醋劲怎么这么大，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感觉江叙现在的性子怎么变得这么有趣，原先的木讷都不见了，若是从前见的话估计连个屁都不敢放，而最近他变得完全不同了，虽然有时会惹怒他，但他对这人越来越感兴趣，不然也不会一再迁就放纵。
江叙坐下后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抓的温修意心里痒痒，江叙自顾自拿起一杯酒就赌气般的干了，温修意见状刚要阻止，“你别喝这么急....”
正说着，那边他朋友就叫他干杯，温修意将注意力转向朋友，此时温修意另一侧的女人就探了过来，将手中的酒杯向他倾了倾。
女人一脸媚气，很明艳，江叙知道她，是最近刚播出的一部爆剧的女二号，是个小有名气的小明星。
他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正是因为她深深的存在原主的记忆里，因为他刚穿到原主身上时，陪温修意去国外度假的情人正是她，他去京都时，跟温修意在他对门睡觉的也是她，在原主的记忆中，今后这个女人还会登门耀武扬威。
也是他给原主的第一棒，让原主首次知道温修意有众多小情人的存在，不过他们见第一面是很久以后的事，那时这个女人已经被温修意捧成了大明星。而现在他穿过来，已将一切打乱，让他提前遇见了这位未来的大明星——夏菲。
脑中原主也开始汇报，这位明星会给他带来一年的寿命。
江叙看着他伸过来的酒杯，笑眯眯的跟她碰了碰杯，随即一饮而进。
温修意看到两人的举动，心里有些得意，要说情商高还是夏菲，做的事也让他心里舒坦。
温修意正跟朋友继续喝呢，就感觉胳膊被掐了下，掐了一小块肉，像针扎似的疼了下，他皱眉看向身侧，就见江叙气鼓鼓的眯着眼睛看他，他疑惑，“怎么了？”
江叙的眼睛继续眯着，透出丝丝危险气息，“你就背着我找这些莺莺燕燕。”
温修意一愣，他还以为江叙没看出来，他贴着江叙耳朵说，“就是朋友出来放松下，逢场作戏，在这种地方不都一样么。”
江叙瞪了他一眼，“什么样我看不出来？真当我傻呢？”
温修意一时语塞，就见江叙又继续说，“我说没说过让你珍惜我的。”
那神情，委屈又神伤，看着就让人心生爱怜。
看得温修意心中居然有些难受，最近出现了许多从来不会有的情绪，居然都是因为江叙，温修意环过他的肩膀安抚，就见江叙挣扎出来，语气中满是控诉，“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叙的说话声音不小，他旁边的夏菲听的一清二楚，当下皱起眉，感觉这男人真是给脸不要脸，温修意是什么人，他哄你是给你面子，现在疼着你，当他烦了你你又算什么东西，居然敢给温修意脸色，他在温修意身边这段时间，还没见过谁敢这样，敢甩个脸子下次出来就没有你了，如果将人得罪了，那等着被封杀吧。
现在他要是把人惹生气了，那今晚的事就都不好谈了！
“修意这么优秀的男人出来玩很正常啊，修意有资本啊....”她的意思是人家有的是资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然而还没等她将话说完，便被江叙打断，他冷着一张脸，“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修意说话也有你插话的份？”
夏菲一愣，不光是他，就连温修意也愣住了，这太出乎他的预料了，对方怎么说也是个明星，江叙现在的胆子居然这么大了，而且气场也这么足。
温修意被夹在中间，他左右瞄了瞄。忽然感觉太有意思了，有戏看了，这种为他争风吃醋的场面，是个男人都愿意看。
夏菲被呛的一愣，等他缓过神来越想越气，胸口连连起伏，她怎么说也是个明星，这男的是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鸭子吧，那造作的姿态，不知道修炼了多久了！
如今温修意就在中间，他倒要看看了，温修意究竟会维护自己，还是维护他。
“我算什么东西？那你又算什么东西？”夏菲大声呵斥。
此时桌前的人都发现了气氛不对，安静下来，紧接着就听夏菲大声的讥讽，“我怎么说也是个明星，你呢？被包养的鸭子么！？”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在心里大呼精彩，他们这些人，拿夏菲和江叙这类人都当成是解闷的玩意，能看到这一幕，就想知道谁能吵过谁。
“明星？”江叙冷笑，“那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啊，怎么？当明星赚不到钱就出来卖身了？”
这话说的夏菲呼吸一窒，他刚要反驳就见江叙直接起身，众人都向他看去，江叙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他嘴角勾起讥讽，“我是什么人，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温修意男人！”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都被江叙的霸气镇住了，说他是温修意的男人？狂妄，简直太狂妄了。
而温修意心中一荡，他看着身边身材挺拔的人，感觉心脏剧烈跳动，如此的宣示主权，太猛烈，身边这人，像火焰一样炽烈。
在众人都发愣的时候，江叙手中的酒就倒在了夏菲头上，她尖叫一声。江叙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勾起一笑，负面值到手，居然一下子就满了，这小明星的内心还真该在修炼修炼啊。
他姿态做足，目光冷冷的从夏菲身上扫过，转而用同样冰冷的目光看着温修意。
温修意抬头看他，心没来由地扑通扑通狂跳，江叙双手按着他的肩膀直将人按得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江叙膝盖跪在他腿旁，整个人欺在温修意身上，俩人离得很近，江叙的举动大胆又带着压迫性，旁人又看惊了，直感觉这个男人非池中物。
温修意直勾勾地看着上方的人，呼吸急促，灯光虽模糊，人的脸被照的五颜六色，但他的轮廓一清二楚，镜片后的眼睛也带着一种直戳人心的冷然。
他好久没体会这种感觉了，激动又心动。
江叙弯起嘴角，但却感觉不到他脸上有丝毫笑意，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威胁也像是警告，他唇缓缓开启，声音甚至轻柔，“不只你会玩，我也会。”
话落便利落地起身向外走，本绷着的脸，在看到坐在最外面的杨可时，冲他眨了下眼睛，杨可向他伸手，江叙走到他跟前时用身体挡住众人的视线，握着杨可的手揉了揉他的掌心，然后就没停留的出了卡台。
杨可看着江叙潇洒的背影，心里一阵尖叫，男神太帅了吧！
呜呜呜太帅了，好想睡。
江叙前脚走，温修意后脚就跟了出去，留下一众惊呆的众人，尤其是夏菲，她都要哭了，被淋了一身酒，原本的得意全浇没了，并且更让他害怕的是，温修意对那个男人似乎真的不同.....
温修意顺着江叙走时的方向，没一会就发现了他的身影，他正在舞池里跳舞，那姿态简直疯狂，身边围上来的人他也不拒绝，勾人又性感。
舞池里属他最吸引人，简直就是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尤物。
温修意心里燃烧着一股浓浓的占有欲，他不想看到江叙跟别人亲密！
他知道江叙是为了气自己，他太在乎自己了，心里虽得意，但他却不想别人看到他如此魅人的模样！
温修意冲进了舞池，到江叙身边，看到他身边贴着的人，将人恶狠狠地推到一边，江叙看到他时一愣，随即眉毛一挑不理他，继续跟别人对着跳。
温修意心中升起一股火，目光冷冷的看着跟江叙对跳的那个男人，直至将对方吓跑，他上前拽住江叙的手腕，拉近自己，“小叙，别闹了。”
江叙看着眼前的人，忽的勾起一笑，身体也变的顺从，他双手环上温修意的脖子，面容贴近魅惑的问，“我现在是不是挺勾人的。”
温修意深吸一口气，“是是是，别闹了好么，我跟那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你不喜欢今后就不见了....”
江叙笑的越发浓烈，唇也慢慢靠近他，温修意当即心猛地一跳，他以为江叙要吻他，紧接着就见他那又润又红的唇缓缓开启，“我发现我不骚一点吸引不了你。”
温修意一笑，面上带了丝急切，就要吻他，然而下一秒，江叙将他狠狠一推，俩人立即多出了些许距离，温修意皱眉看他，只见他面容也冷了下来，转身就走了。

第27章 027
清晨，江叙从迷惑中醒来，大脑思维就跟此时被窝里的身体一样，黏黏糊糊的，他抱着被子将身体扭动成更舒适的姿势，四肢酥软，身体燥热。
他做梦了，春梦。
这段时间不是第一次了，总会梦到他在京都时，与人缠绵的情景，虽然那次经历不算太美妙，但那滚烫的肌肤相贴，美好的躯体，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让人心跳加速。
也可能，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性经验，所以回味的话只能回味那一次仅有的，江叙有些烦躁，怎么感觉有些悲催似的？
躺了会，江叙掀开被子向里看了看，他的小兄弟居然还这么精神，都是他最近太忙了，没去猎个艳什么的解决下，想他二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在这方面委屈自己真是不应该。
江叙手动解决了，并且决定这段忙碌的时间过去后，一定要约个美人。
江叙起床定了早餐，洗漱好便打开电脑准备画画，一如既往他平时休息时的状态。
不同的是，他现在属于无业，因为纪贺真是说到做到，那晚之后他再去公司，在领导委婉的说辞下，他被辞退了，不过他也不在乎，辞退比自己离职所得到的好处要多，并且封杀什么的根本威胁不了他。
他在家画画，不是照样挣钱。
吃完早饭，江叙就一直坐在电脑前，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他仍沉浸在画画当中，却突然被手机铃声打断了专注。
江叙拿过手机一看，是物业，他当即接起来，那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江先生你好，我这里是小区门口的保安室，有一位姓温的先生说认识你.....”
他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响起了温修意的声音，他让保安把电话给他，紧接着温修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小叙，我现在就在小区门口呢，你在几单元，我上去找你，我们好好聊聊。”
江叙哦了一声，声音听不出起伏，“那你上来吧。”
江叙说了位置后就挂断了，他在家的这几天温修意没少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他电话一个没接，消息一个没回。
他那天过去不光炸了他的鱼塘，还给他炸爽了，温修意身边围绕的都是一只只小绵羊，都是些图点什么的，献媚讨好温柔体贴，温修意都见惯了，冷不丁出现他这种不惯着他的小辣椒，可不就把他虎的心头一震，新鲜感蹿升。
这几天他越不联系他他心里就越痒痒，脑海里对他当时炸鱼塘的飒爽就越清晰，场景在幻想中越来越美好，越来越勾的他心痒难耐。
听到了敲门声，江叙去开门，门外正是温修意，正捧着一束鲜花笑着看他，进门时将花束交到他手中，江叙面无表情的收下。
温修意看着他，不禁有些苦恼，虽然感觉性子变有趣了，但也不好哄了，若是从前一束鲜花够他高兴几天的。
“还生气呢？”温修意笑着问，“那天你看到的那个女的，是我投资的戏里的女二号，我相当于他的金主了，他对我能不讨好么。”
江叙剜了他一眼，随即转身将花束放到桌上，把包装拆开，将花一只一只的插进花瓶里。
温修意看江叙的态度，感觉他现在就是有点赌气，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当下就笑了起来，走进江叙。
他这时也才注意到江叙的穿着，深蓝的真丝垂感睡衣，领口微敞，隐约可以看到性感的锁骨，此时他正站在桌前，鼻梁上架着眼睛低头摆弄手中的花，窗外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感觉整个人干净又温和。
让温修意有种温馨的舒适感，他走过去帮他插花。
江叙不说话，温修意也不开口，就陪着他摆弄手中的鲜花，他在房内来回打量了下，面积虽不大，但装修很有品位，比他从前的房子好多了，正看着，忽然发现书桌那边的电脑正亮着，画板上也有画。
温修意好奇的走过去，画板上正是一副未完成的人物画，线条勾勒的流畅老练，他颇为惊讶的地着画板，“这是你画的？”
江叙侧头看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你居然会画画？”温修意有些吃惊，他虽然不懂，但那一看就知道不是能随便画出来的，“我怎么一直不知道。”
江叙将花插好，随即走过去，“你不知道的事多了，你有特意了解过我么。”
温修意被呛住了，江叙现在的性子真是越来越火辣强势了，是昨天被刺激到了？感觉一下子爆发。
他有些讪讪的，同时也感觉新鲜，便诱哄，“我会用接下来的时间慢慢了解你，从前是我忽视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修意居然还带了点撒娇的味道，江叙看着他，心里冷笑，果然，渣男就是欠.调.教。他面上柔软了些，“修意，我从前真的是太爱你了，在你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永远都是一副自卑的模样，我今后不会了。”
“别，你要像从前一样爱我，不用在小心的讨好，我来讨好你。”温修意一脸笑意的对他说。
江叙忍不住笑意，但他又将笑意强压下去了，傲娇的哼了一声，“你就知道花言巧语。”
“我是真心的。”说着温修意就要上前抱他，然而手刚要抬起却愣了一瞬，他现在离江叙很近，就发现了他眼眶上好像有伤，他侧头从眼镜侧面看，眼角确实有淤青，当即皱起眉来，“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听闻，江叙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脸色当即冷了下来，看着温修意的目光带着幽怨，“就是那天，我进酒吧找你之前被人打的。”
“我那天带着一身伤看到你在酒吧左拥右抱，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么？你知道我回家时是怎样一种心情么？”
温修意一愣，听江叙这么说心里居然也有些不好受，他见江叙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他也紧忙的坐在他旁边，“究竟怎么回事，谁敢动我温修意的人，我让他后悔一辈子。”
“你不用管了，我已经解决了，我现在只希望这件事过去，别在碰这些人，我不想在知道关于他们的任何事。”江叙认真的看着温修意，“我现在不想在纠缠这件事，你答应不管，我就告诉你，不然我不会说。”
温修意见他坚决的样子，只好点头，“好，你说吧。”
“几个月前，我的顶头上司对我性骚扰。”江叙娓娓道来，很理智，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他用身份压我，总想让我跟他产生一些其他关系，后来被他男朋友误会了。”
“哦，对，他男朋友叫纪贺，你认识么？家里挺有背景的。”
“纪贺？”温修意皱起眉，记得，他当然记得，在国外留学时他们就结下了仇的。
当初他看上他了，结果这小子太拽，脾气又臭又硬，跟他打过好几次架，他那点心思也在打架中打没了，后来就成了仇人，回国后他也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纪氏集团老总的儿子，纪氏集团跟他家在生意上属于竞争关系，虽然差他们家一大截，但同行是冤家，实力上也能称的上是对手。
这件事他没向任何人说过，一是对方的身份，二是他居然还有搞不定的人？说出去简直丢人。
“我知道他，是纪氏集团的继承人。”温修意说，他此时确实没什么为江叙出气的想法了，他现在根本不想沾上纪贺，他对自己来说，简直晦气。
温修意一脸静心聆听的模样，“你继续说。”
“当时我上司骚扰我，但他却误会是我勾引了他男朋友。”江叙语气带了点愤恨，“然后他将我堵在胡同里打了，打的我一身伤，一星期没敢出门。”
“这件事我上司以为过去了，但在我心坎里却过不去，前段时间他又骚扰我，我一气之下就将他发给我的那些微信截图和受伤的照片群发到了公司邮箱里，然后他就被开除了。”
“当时我心里畅快，朋友叫我去酒吧放松下，我便去了，没想到在那里居然碰到了纪贺，他看到我后过来问苏河的事，我被他打过有些怕他，就一五一十的说了，他当时也没说什么。”
“就是没想到，我去酒吧找你那天跟他碰到了，他当时喝了酒讥讽我，让我又想起他打我的时候，然后我先动的手，跟他打了一架。”
江叙说了这么多，停顿了会，仿佛给自己情绪的缓冲时间，其实他是在脑内捋了下他说的事情经过，谎话就要真假掺半，这样编造出来才能有理有据，否则自己都不信如何让别人信。
在感觉没任何问题后他才又开口，“所以现在，我被业内封杀了。”
江叙惨淡的笑了笑，耸了耸肩又有些无所谓。
温修意听完，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些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江叙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控诉道，“我怎么没跟你说，你当时理我了么？”
“你现在就看微信聊天记录，x月x号，你看看我有没有跟你说，你当时回不都不回，我给你打过多少电话，你都不接，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无助么？”
听闻，温修意呼吸一窒，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多少有些内疚，他安抚般的顺了顺他的头发，“今后不会了，有什么就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
江叙挥开他的手，委屈的神色渐渐隐去，转而是一种坚定，“所以你知道我的性子为什么变了么？因为我不想在被人欺负了。”
“我让上司被公司开除，让他后悔招惹了我，我打纪贺，告诉他我不会再任他揉捏。”
“我今后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江叙直勾勾的看着温修意，那眼神，使他心头一震。
“没人会欺负你，有我在，没人敢在欺负你。”温修意安抚他。
“不，温修意，你会欺负我。”江叙说，“你真的认为我看不出来你身边的那些人跟你什么关系么？我从前看得出，现在更看得出，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在心里一次次的骗自己，但我现在已经清醒了。”
温修意看着他，哑口无言，现在任何狡辩都说不出口，因为江叙的眼睛正睿智且犀利的看着他，他也看得出，他的目光十分清醒，懵懂已经不见。
他心里升起一种被看穿似的不舒服，他现在对江叙是挺感兴趣的，并且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心动，他也愿意宠着他，但真让他为一个人守身如玉？
这不是笑话么。
江叙能看穿他的心思，但他也不急，对付温修意得慢慢来，毕竟这可是他的寿命宝藏，值得他花心思慢慢渗透。
而且毕竟是全文最渣的渣攻，突然从良了，基本不可能，而且他还嫌没挑战性呢。
“我不想在忍受你身边有其他人。”江叙直视温修意，“我也知道，我从前不讨你喜欢。”
“所以，温修意，我变了。”江叙对着他露出肆意的笑，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我发现你还挺喜欢我这样的。”
温修意一怔，看着他志在必得的笑意，江叙说的没错，他很喜欢这样的他，很撩人，他也笑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就想吻他，他想这个吻，实在想的太久了。
江叙将他轻轻一推，温修意却没有任何不悦，可以说在他意料之中，从前江叙是因为羞涩，如今看他的样子，更像是不想让他轻易得到。拼命的撩拨他，却不给吃，勾的他心痒难耐，真是一个折磨人的坏蛋。
温修意将手拄在沙发上侧身向后仰，脸上满是笑意的看着，看他要耍什么花招。
只见江叙嘴角勾着笑，阳光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折射出柔和健康的光亮，他垂眸，将眼镜摘了。
在侧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温修意整个人怔住，心跳砰砰砰砰
江叙靠近他，手搭在他的肩上，随着靠近将他轻轻往后推，直到他靠在沙发背上，江叙欺进，一腿跪在沙发上，一腿压上在温修意的腿，“我对你实在太没安全感了。”
江叙笑着，一手按在沙发背上一手在他脸颊和脖颈上打转，“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得到我么？”
“我连个吻都不给你，让你想着我，时刻念着我，我知道，得不到的才会骚动。”
“不然像你身边那些傻瓜一样，被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玩腻了就不要了？”
江叙的手辗转来到他的胸膛，笑意越发的迷人，“所以我现在只想跟你谈个走心的恋爱，不走肾，当然后期要不要你展现下肾功能，就要看你表现了。”
温修意看着江叙，他的话一清二楚，但他此时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面前的人整身体都欺上来，腿还压着他的腿....他起反应了....
“所以，我现在正式的问你，你愿意么？”江叙笑着问他。
温修意额角已经出汗，心脏砰砰乱跳，他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他当时心里很确定的是答应江叙，他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不答应就代表着俩人的结束，他当然不想结束，人他越来越喜欢，事情也越来越有趣。
只是他的承诺从来不会束缚他，承诺可以给你，但不让你知道也是他的本事。
“那你今后就要当一段时间和尚了。”江叙调皮的笑了笑。
温修意十分乖巧的嗯了声，见状，江叙才满意，从他的身上起来，“没吃午饭吧，我去定。”
说完他就起来拿手机去了，其实温修意起反应他感觉到了，心里冷笑活该，但这也算是他的攻略又进了一步，毕竟一个男人对谁产生了欲望，能说明不少问题。
外卖到的很快，江叙将它摆在桌上，然后叫温修意吃饭，温修意心情有些复杂，他感觉刚才怎么是他完全被压制了呢，虽有些别扭，但他刚才的心里和生理，都被抓的牢牢的。
在抬头看看对面的人，眼镜没了，那双眼睛可真好看，光是目光落在你身上，都能勾起人的心动。
“哎。”
温修意看他，关切的问，“叹什么气？”
江叙将口中的米饭咽下去，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现在被业内封杀了嘛，没公司敢要我了，只能在家画画挣钱。”
温修意心中一动，“要不你来我公司？”
其实被封杀这一事简单，他一句话的事哪个公司敢不要，但想着江叙能去他那的话，岂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了，什么走心不走肾，只是如何相处的问题。
在说他哥马上就要来了，本来他哥早就应该过来，但国外那边的公司出了些问题，便耽误了行程，不然早就过来了。
他哥一来，他还想这么潇洒，几乎不可能，见江叙的时间会更少，他现在真的挺喜欢他的，那心动的感觉，他十六岁之后就没体验过。
听到温修意的提议，江叙不以为意，“我去那能干什么。”
温修意一笑，“给我当助理啊。”
江叙撇嘴，“那不是工作去了，是跟你谈恋爱去了。”
“我才不去，这工作有跟没有一样，一点也体现不了我的价值，还不如在家画画，挣得也不少。”
温修意被江叙逗笑了，“你还要体现什么价值。”
江叙瞪了他一眼，继续吃饭，而温修意开始思索起来，“那你说，你想做什么？”
江叙似乎也比较苦恼，“我就做过会计和销售。”
“那这两个任你选啊。”温修意宠溺的说，“啊，对，你喜欢能体现自我价值的工作。”
“那你就还做销售，我们公司可是动辄上亿的单子，有挑战性，有成就感吧？”
“嗯....那我考虑考虑吧，这俩天我先在家画画，我还一堆单子呢。”江叙颇为傲娇的说。
温修意刮了下他的鼻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江叙朝他笑了笑，其实他早就想好了，他当然选销售，给温修意当助理？呵，简直是美的他，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能不知道？
长期在一起腻乎，想不发生什么都难。
吃完饭，温修意又呆了会，才要走，临出门前江叙叫住他。
他还以为有什么事，紧接着就见江叙从厨房里拎出来一袋垃圾，交到他手里，“帮我扔了。”
温修意发愣，直到出了房门他都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垃圾，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指使他仍垃圾，他什么时候扔过垃圾！？
江叙又在家呆了两天，稿子都赶的差不多，想着也是时候上班，去挣负面值了。
于是这天中午，温修意约他去上回的别墅玩，他便去了。
刚进去，就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周礼，对方正拿着酒杯跟温修意喝酒呢，看到他后一愣，正笑着脸瞬间凝固，江叙朝他笑了笑，对方居然一个瑟缩。
江叙向两人走进，周礼看着正向这边走的人，简直是下意识的往温修意身后躲，“卧槽，你怎么让他来了。”
温修意将他从身后拽过来，“你俩就不能和平相处么，今后总要见面，不能总这么僵着。”
听温修意的话周礼都快气疯了，他还打算跟这家伙长期维持这种关系啊，“我跟你说啊..江叙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温修意听周礼对江叙的偏见都听厌烦了，懒得理他。
江叙走到两人面前，恶狠狠地瞪了眼周礼，周礼有些不敢看他，脸上甚至还有些灼烫，都是那晚的阴影太大了，给他心里留下了创伤，江叙这人实在太可怕，他表里不一，还能将黑的说成白的，关键是还能让别人都信他，还是海王，不是个好人.....
这些都在一个人身上，简直可怕。
温修意见俩人一见面就有些剑拔弩张，颇为无奈，一个是他好朋友，一个已经变成了他最得意的情人，早晚会碰面。
“你俩也别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有什么事是不能和解的呢，都宽容些。”
温修意好言相劝，但丝毫没有减少俩人之间的敌意，他索性也不管了。
“我去趟洗手间。”江叙说，随即瞪了一眼周礼就转身走了。
见人走了，周礼将温修意拉到一旁，“修意你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当哥们的真是仁至义尽了。”
随即他声音变小，“我跟你说，我前段时间去酒吧见到他居然跟纪贺，纪家那小子搞在一起，在场有不少人看着，我还因为这事跟他打了一架”
温修意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礼，“哦。”
他太无语了，周礼为什么就一直抓着江叙不放？若不是江叙之前跟他说过，他可能又要被误导，不止一次让他误会，他已经厌烦了，那天从江叙家里出去，他特意的去查了下，江叙确实请了一周的假，自己微信里也有当时被他忽略的求助消息，前不久，他也确实发了他上司性骚扰的截图....
这一切还不够明白么？
他已经不想说周礼了，好哥们没法总说，但是今后周礼再说江叙什么，他一个字都不信。
周礼看着他的反应，心里都抓狂了，卧槽尼玛的温修意你个傻得活该被绿！
我今后在跟你说江叙一个不字，我周礼倒过来写！

第28章 028
周礼气疯了，一直呆在楼上的茶室，猛吸烟。
他已经想好了，江叙就是给温修意带一百顶绿帽子他也不管了，什么兄弟情，没有哪个兄弟这么不信任兄弟的！
周礼还在生闷气，只是还没等他的缓过来，茶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江叙探进身来，周礼见是他，浑身一机灵，拿烟的手都僵在半空。
江叙看他的反应，感觉好笑，他进来后直接又将门锁上，“怎么？这么怕我？”
周礼站起来了，随着江叙的靠近他不断后退，眼里满是防备，“你进来干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看看你啊。”江叙一脸笑意，“啊，对了，上次.....你自己在胡同里还好么...”
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来气，江叙走后他给朋友打电话让送衣服过来，结果他朋友见到他后直接笑抽了，他还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看着已经走近的人，他恨的牙痒痒，“江叙，你就不怕我把你跟纪贺的事告诉修意，到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嚣张？”
江叙看着他笑起来，“我猜你已经说了吧，结果怎么样呢？”
周礼一时语塞，江叙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温修意根本不信吧。”
他早就已经将一切铺垫好了，他对温修意编造的话，即对的上时间线又有真实事件。所以温修意凭什么信周礼，而且在温修意的印象里，周礼就是喜欢找他麻烦，毕竟最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江叙，你有种。”周礼恶狠狠的说，随即面上带着点狠毒的笑意，“你这么喜欢玩，早晚翻车，你招惹的又都不是普通人，我到时候就看你怎么死。”
江叙一挑眉，松了松领带，“是么，不过我死前也要让你遭点罪。”
“你..你干什么！”周礼惊恐的看着他，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实在是阴影太深刻。
江叙笑着，“你那套衣服已经被我保存在家里的衣柜里，内裤呢...”江叙冲他眨了下眼，“被我用相框裱起来了，就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我看见它就开心，因为它时刻提醒我那是你贴身穿的玩意，简直是我最得意的战利品。”
“你....你...”周礼指着他，脸上通红，又气又臊，他想着那画面，恨不得羞耻的找条地缝钻进去，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羞耻过！？朋友在一起，讲黄段子就没有能讲过他的，他怎么就败在了面前这个人手里。
他简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太无耻的人！
周礼你了半天，刮搜江叙的形容词，最后终于脱口而出，“你变态！对，江叙，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变态！”
江叙嘿嘿一笑，“等会还有更变态的呢。”
此时周礼的负面值已经疯长，周礼这人是唯一知道他真面目的，所以在他面前根本不用装，只要见面，就是获取负面值的好时机。
虽然好获取，获取的方式又简单粗暴，但见他却不是随便就能见到的，一般只有温修意出现时他才可能出现，所以现在，他打算直接在这里揍他。
在周礼震惊的目光中，江叙刚要动手，就听外面有人叫他，江叙回身冲他一笑，“这次算你走运。”
说完江叙就出去了，周礼这才松了口气，但江叙这次无疑又给他气到了，他什么时候这样怕过什么人？他长这么大从来就是说干就干，江叙是第一个有这种本事的！
他就是个变态！
江叙出去后，温修意见到他就迎了上去，“怎么半天没看到你。”
“我瞎转转。”江叙说。
“过来吃饭吧，阿姨把饭做好了。”说着直接拉人下楼。
七八个人围在饭桌前，准备吃饭的时候周礼也从楼上下来了，此时人多，他见江叙便没那么抵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隔了他几个座位坐下。
菜很丰盛，江叙也很有食欲。
“最近这几天在家干嘛呢？”温修意给他夹了个虾放在碗里。
江叙面上有些苦恼，“还能干什么，画画呗，无聊死了。”
听闻，温修意一笑，“那你来我们公司上班吧，不然过段时间我也忙了，你要是想见我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啊....”江叙皱眉，“见不到你可不行，那你给我安排下吧。”
温修意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那你明天就来公司我给你安排。”
江叙冲他甜甜一笑，“好。”
一旁的周礼看着俩人，脸色都变了，我擦，这么个玩意要去温修意的公司？
“咳，修意，他去你们公司能做什么？”
周礼质疑的语气谁都听的出来，其实毕竟跟温修意是这种关系随便给他安排个闲职，根本不用考虑能做什么，但周礼好像就是要给江叙难堪。
“小叙之前就是做销售的，去公司也是当销售。”温修意温和的说道，他现在是真的烦俩人吵了。
周礼冷笑一声，有些阴阳怪气，“销售啊，那你可注意点，他别把自己卖出去。”
简直笑话，他要是去温修意公司，那温修意被当面带绿帽子都是有可能的。
江叙面上明显不高兴了，温修意见状刚要说周礼，就见他筷子一放，极为嘚瑟的起身，“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
周礼心里升起一阵爽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叙敢干嘛，他慢悠悠的去了洗手间。
撒了泼尿后，冲了冲手，美滋滋地摆弄了下头发，这才打开门准备出去。
然而当门只开了半臂宽的门缝时，他看到了江叙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紧接着，在他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他抬起脚，快准狠的踹了他肚子一下，直接将他又踹进了洗手间。
江叙笑眯眯的进去，然后将门关上，反锁。
周礼都被踹懵了，他此时坐在地上，看着正不断靠近的江叙，心里发寒，然而此时这狭小的空间中只有他们俩人，他无法回避。
摆脱恐惧的方法就是面对恐惧！
俩人也不说话，直接闷声打了起来，周礼一直憋着口气呢，他就不信打不过江叙，俩人也默契的没往脸上打，就照身上最疼的部位下手。
然而，不是对手就真的不是对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周礼接连处于下风，但他很有种的连吭都不吭一声。
洗手间虽照一般的洗手间大，但俩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在里面打架，还是颇为受限。
江叙按着他的肩膀，抬腿照肚子又是一顿撞，脑中关于周礼的负面值在飙升。
周礼有些受不了了，他找好了角度用尽全力将江叙一推，只是地面好像刚被阿姨擦过，泛滑，他脚下不稳，就要向后栽倒，危急中伸手一够，一下子攥住了江叙的衬衫，跌倒时直接将人的衬衫扯开，也顺带将他拉倒。
周礼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紧接着他就见江叙向自己倒来，他的眼镜也由于惯例脱落，正好砸在他的脸上，砸的他一晃神，江叙就已压在了他的上方，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周礼恨的心都抽抽了，无数激烈的情绪在心中激荡，身体僵的跟石头似的。
江叙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衬衫，周礼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种极为复杂的感觉在心头围绕，真的很想戳瞎自己。
江叙没动，就那么压着他，笑了笑，“这么喜欢扯我衣服？”
“对我有想法？”
说着将他仍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拿下来，放到自己胸口，“来，摸摸看。”
江叙笑起来，脑中负面值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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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叙出现在温修意所说的市中心写字楼，他抬头看了看，这是南城最高的建筑，温氏的公司占据写字楼最上面七层。
在这种地方能占据七层，可想而知他的规模，但对于温氏这种超级企业来说还不算什么，温氏的总部在京都，那里整个大厦都是温氏的。
江叙到了前台直接给温修意打电话，那边好像正在忙什么事情，说叫个人来接他。
他便在沙发上坐着等，不时就见一个身材窈窕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出来了，她见江叙首先一愣，这男人长得.....
绝了
身材修长挺拔，脸好看的简直无法形容，带着一个金丝边眼睛，看着温和又斯文。
江叙笑着看她，“你好，我叫江叙。”
女人回过神，脸颊有些发烫，心里暗骂自己当春心泛滥，“你好，我是人事主管，潇月。”
“跟我来吧。”
江叙推了推眼镜，笑着跟她走了，昨天从温修意那里回去，他特意去商场选了新眼镜，这将是他迎接新开始的第一天。
接下来面对的都是新的人，即便是需要获得负面值的，那也是在原主接下来的经历里，所以就让这些人看到崭新的自己吧。
虐起来，也可以更加直接粗暴一些。
面试的流程都没走，签的是实习生的合同，江叙也知道温修意的心思。恐怕除了人事的哪位领导，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是凭温修意的关系进来的。这样他去销售那种竞争激烈的部门，受了委屈没人护着他，时间长了他在去找温修意诉苦，温修意肯定就会借机说不让他干这么辛苦的工作，让他去当他的助理。
只是温修意还是小看他了。
江叙签了合同就被潇月交给了销售部b组的组长，让他带自己。
销售部的人员非常多，但江叙感觉很奇怪，这些人简直有些两极分化，有的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而有些则懒洋洋的左右闲聊。
组长名叫傅休，他感觉....这位组长有些看不上他。
嫉妒他的美貌么？
他来还是引起不少关注的，对于投过来的目光，他一一回以温和的微笑，傅休给他安排了工位。然后扔过来一大堆资料让他看，就不管他了。
江叙心里也没什么不适，就这么枯燥的看了一上午，到了午休时间，有人叫他，他才回过神。
是一个长相帅气看上去二十四五的男人，名叫乔准，一脸朝气和热情，叫他一起吃午饭。
江叙挑着眉看他，给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江叙了然，果然，是自己太有魅力了。
面对善意，江叙没有拒绝，跟他一起下楼，乔准一路给他介绍公司，俩人说说笑笑的就到了一楼大厅。
刚要出去，就见五号和七号电梯那边哗啦啦的出来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乔准皱眉，“这不是各部门领导么，怎么都下来了。”
江叙还不认识这些人，只好奇的看过去，“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了。”
俩人正说着就被人推到了一边，“快让开，别挡道。”
“让赵赫和张凡看着点外面，别让人从正门走。”
“快快，都站好了，人还有两分钟就到了。”
此时一片嘈杂，所有领导排成两排，禁止一切员工从过道走动。
刚刚还喊饿的乔准也不急着吃饭了，他非常愿意看热闹，“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排场这么大。”
江叙看着这些人，也有些好奇。
紧张不断蔓延，就在领导都崩成一股绳的时候，门外的人喊道，“来了来了，车牌号*****没错！人从车上下来了！”
江叙这回是真的好奇了，目光落在门口，不时，在他的目光中闯进一个男人。
男人身穿一身黑色高定，气场摄人，面上没一点表情，让人不敢直视。
江叙的目光落在那巧夺天工的脸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细胞开始颤栗，没想到第二次见面，给他的视觉冲击还是这么大。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他强烈的目光，余光轻轻一扫，面无表情的脸上挑了下眉，便收回目光大步的走了。
这一个细微的表情告诉江叙，他认出他来了。

第29章 029
江叙的目光直跟着那背影而去，心尖发颤，当初在京都，他就想来一个轻松愉快的一夜情，奈何一夜情对象长相气质都太符合他的审美，要不是活太烂，他当时都想跟他留个电话来着。
当时弄的浑身疼，他心里有气，长的在符合审美，不中用他也不要，只是过后总做关于他的春.梦，而且那身材长相他还会时常出现在脑海里。他就想，这人长的真是他所见过最戳他的，时间久了，那点气也消了。脑子里只剩下美貌和身材，他也就想，那方面可能调.教一下就好了。
不过虽说他的心里路程变化了，但他认为不可能在遇见，毕竟光一个京都，就几千万人口，遇见一个人哪那么容易。
所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他也没什么遗憾，留心里就是一个美妙的感觉就够了。
但是，哪成想，今天，他刚到公司的第一天，居然就这么碰上了？
江叙隐隐笑起来，既然缘分让我们相遇，那我就不客气了，毕竟条件这么好、外在这么让他满意的床伴，可不是好找的。
“嘿，你想什么呢。”乔准碰了他一下。
江叙回过神摇摇头，“刚才那人总部来的么，怎么那么大排场。”
乔准思索了下，“看他这么年轻，应该就是温氏集团的大少爷吧，前段时间就听说大少爷回国在京都呢，说是要来南城的，但是一直没来。”
“嗯...我也不太确定，最近没听到风声说人要来啊，难道搞突袭？”
江叙心尖一跳，一股兴奋从心脏的位置慢慢扩散，“大少爷？”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这位主谁都没见过，但感觉□□不离十是他，不然谁能有这么大排场，全体领导下来迎接。”乔准说，“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乔准领他去的说是写字楼附近味道最好的炒菜馆，两人到饭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江叙刚倒杯水就听对面看手机的乔准一声惊呼，“果然没让我猜错！中午来的真是温氏大少爷，咱们销售部大群里艾特了，说是大总裁来了让所有人吃完饭立即回去。”
江叙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翻涌的情绪，“总裁叫什么？”
“温斯言啊，就是咱们南城区副总经理温修意他哥！”
江叙深吸一口气，嘴角忍不住翘起抖动，温修意他哥？
我次奥
这么刺激的么？
他兴奋了，空前的兴奋！
俩人吃完饭回去后，销售部已经换了翻模样，虽此时午休还未结束，但所有人都是一副忙碌的状态，与上午他刚来时大相径庭。
乔准坐在他斜对面，跟他旁边工位的人压着声音八卦，“这什么情况啊，都至于这么紧张么？”
“你业绩好当然不用紧张，好多人都被开除了。”
“开除？”乔准诧异了。
“对啊。”对方压着声音说，“你们去吃饭的这一个小时中开除了一百多人.....”
乔准深吸一口气，又听同事说，“包括不少领导！其中就有咱们部门老大！他连上去开会的机会都没给，是副经理去开的，咱们销售部是最惨的，开除是整组整组的开.....”
乔准都惊呆了，他扫了眼办公室，确实有不少人在收拾工位，他第一次见公司没什么资金危机裁员是这么个裁法的！
“这也太恐怖了....”
“还好咱们平时工作认真，业绩拿得出手，不然下场跟他们一样！”同事压着声音，“还是咱们组长厉害带着咱们冲业绩，不然兵熊熊一窝，都跟着领导混日子了。”
“那这都开除了人手不缺了么，而且把领导都开了不更乱了。”
“有人走就有人晋升，咱们这位总裁厉害着呢，你别用看咱们温总的眼光看他，对了，听说总经理也降为副级了。”
乔准叹了口气，他们南城区的总经理楚城，听说当年抽当其冲来南城开阔疆土，为南城区立下汗马功劳，绝对是业内的风云人物，如今真是令人叹息.....
俩人正闲聊着，他们副经理就一脸严肃的回来了，紧接着就叫了主管和各组组长开会。
气氛更加紧张了，而江叙却没受丝毫影响，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他看完了企业介绍和文化，然后开始啃对他来说有些艰涩的产品知识。
温氏是全国领先的信息系统供应巨头，所以对于第一次接触这类产品的江叙来说，还是很有难度的。
这些东西到时候培训时都会讲，所以他衬这现在将他看透，在找相关信息上网查，到时候培训对他来说会轻松些。
不知过了多久，领导的会议终于开完了，出来后各个面色严肃，紧接着就是各组组长召集员工开会。
一时间销售部几乎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就在这时，hr的潇月进来了，一脸焦急的奔向副经理，“万分紧急程哥，一定要帮我。”
程宇知道他要说什么，顶层会议快结束时，总裁向hr要了两个助理，所以潇月此时过来肯定是打他助理的注意了，但他此时可不敢给，这总裁裁人都是连带着裁的，万一他助理哪块触犯到总裁了呢，这怪罪下来牵连他这个才晋升的经理也说不定。
现在人心惶惶的谁敢将自己的助理给她啊，虽然升职了值得高兴，但这脖子上也是架着刀的，这位总裁的脾气，谁都摸不准呢。
“小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这也爱莫能助，你看现在我销售部都忙成什么样了....”
潇月就知道他要推脱，程宇不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刚要开口，就听一旁的销售b组组长傅休开口了，“新来的行么？”
潇月眼睛一亮，现在这么紧急当然行！
“行，当然行，但一定要有经验。”
再急也不能出错子，不然他们hr就倒霉了。
“你等下啊。”说完傅休就去了自己工位拿过一份简历递给她，“这个，你早上刚领过来的，我看他工作经历上写了当过半年的总裁助理，你去问他吧。愿意的话，人直接领走。”
潇月一拍脑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谢谢了，等招到人就将他还给你们销售部。”
见潇月奔江叙去了，傅休才对旁边的经理开口，“不知道谁塞进来的，连培训都没参加过，真当我们销售部什么人都要呢。”
这人去了就是去堵枪.眼的，简历不漂亮工作经验也不多，直接被开除的几率相当大。
程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回好了，新总裁上任这种事不会发生了。”
江叙看着潇月，她说的话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当过半年总裁助理么？”潇月说，“现在有个好机会，你可以暂时不用做一个底层的销售员，去给总裁当助理。”
江叙，“？”
他反应了下总裁是谁....
有这好事？
其实原主是在大学实习期间给一个小老板当过助理，但那可能也算是出气筒。
不过其他先不想，光想这位总裁是温修意他哥，就感觉刺激到飞起呢。
“等我这边招到人了就给你换回来，当然，如果总裁对你特别满意你也可以不回来。怎么样？是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跟在总裁身边不光能开阔眼界还能学到不少东西。”潇月循循善诱，其实现在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堵抢.眼的任务，但这个是新来的，还一无所知，自己一诱导也就成了。虽然对着这张极为漂亮的脸特别内疚，但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在好看的男人这时也只能先送上去当个炮灰，试试总裁对助理是什么要求。
江叙看着潇月感到有些好笑，虽看着极为他考虑，但那焦急的情绪还是被他看出来了。
江叙有些勉为其难，“行，那我试试吧。”
“好。”潇月斩钉截铁一拍手，“那你现在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这么快？”
“是啊，要不是总裁没带助理又突然来南城，这好的机会也轮不到你啊。”
就这样，潇月领着他和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的女人去了公司的中层，总裁的办公室设置在了这里，其实也可以说是征占，他将副总经理的办公室占用了，也就是他弟弟。
潇月给他俩做了介绍，另一个女人名叫韩苗，是hr老大的助理，他们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把她推上去征用。
韩苗紧张的胃直抽抽，都是传说中的总裁太吓人了，他看了眼对面的人，只见他面容温和，甚至看出了一点喜悦？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仨人规矩地站在门口，此时温修意在里面，已经被总裁训了有一会了。
门内，温修意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哥哥，一脸憋屈，这里已经变成了他哥的办公室了，他哥将他的办公室让人彻底收拾了一遍，休息室的东西都换了，甚至还消了毒.....
有这么嫌弃自家弟弟的么....
“今后你好好辅助楚城工作，他做任何决策都别干扰他，还有，你要是再这么不务正业别说我将你的卡都停了！”温斯言揉着眉心，面色稍显疲惫，“出去吧。”
温修意刚出去，就见潇月领着俩个人在门口，其中就有江叙，对方看着他时微微勾起嘴角，他面上的诧异一闪而过，但也没表现出来。
他跟江叙已经提前说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公司就当做不认识。
“温总好。”潇月带头打招呼。
温修意点点头，随即从江叙韩苗两人扬了扬下巴，“这是干什么。”
“啊，这是给总裁安排的助理。”潇月说。
“什么！？”
潇月吓了一跳，“这...这是给总裁安排的助理....”
温修意胸口连连起伏，自己的助理还没当上呢，居然给他哥当助理去了！？

第30章 030
温修意气炸了，恶狠狠的看着人事主管潇月，这怎么安排的，人送去了销售部，结果回头就给他哥当助理去了！？
“他我怎么没见过，新来的？应聘的总裁助理？”温修意冲江叙扬了扬下巴问道，后者一脸委屈，一看就不是自愿的！
潇月被温修意突然的发难搞糊涂了，总裁才刚刚到，助理怎么可能是应聘过来的。安排了一个助理而已，至于温副总经理这大么反应？
“小江是今天刚来的销售，但有当助理的经验，所以临时调过来。”潇月解释。
温修意冷笑一声，“一个销售过来给总裁当助理？你们人事就是这么做工作的？”
潇月一头冷汗，他万万没想到，人还没等着过总裁那关，就卡到副总经理这了，潇月正想着如何应对，就听办公室里传来温斯言冰冷且威严的声音。
“温修意，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还在那闲聊什么？”
“不是哥，人事给你找的助理根本.....”
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声打断，“人是我用，不是你用，将人带进来吧。”
潇月擦了擦额角上的汗，冲温修意微微鞠了个躬，转身示意俩人跟她进去。
温修意看着那扇已经成为总裁办公室的门，即难过又憋屈，他哥当着员工的面就让他如此难堪，还说什么让他管理公司让他成长，今后谁还能对他信服。
当着下属的面丢脸也就算了，更何况江叙还在跟前呢！
他越想越气，愤恨地看着那扇门，眼眶有些红了。就在这时，目光中浮现江叙的脸，对方对他轻轻一笑，目光中没有一丝轻视他的意思，展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要逗他开心，手还握住他的掌心轻轻地揉了揉，冲他眨了眨眼，意思是笑一个。
温修意下意识地笑出来，心里安慰了不少，江叙此时带给他的感觉暖洋洋的，这一瞬，他感觉自己更喜欢他了。
江叙转身跟在潇月身后，刚才安慰的神情一扫而空，露出一抹讥笑，在进那扇门前调整为宠辱不惊的坦然神色。
温修意就这么带着笑意看着江叙进了总裁办公室，没关系，反正也是临时的，到时候在将他转为自己的助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其实从前原主也没选择去给温修意当助理，他是想靠自己踏实的挣钱，选择去干回老本行，当会计了。所以一直在办公室呆着，不走动不交际，以至于从来到温氏到离职，一直没见过总裁长什么样。
如今却让江叙见着了，不光是提前在京都见到了，此时在公司也让他见到了。
“温总，这是给您安排的助理，韩苗、江叙。”
正低头批文件的温斯言抬头，笔下一顿，目光阅过几人最终停留在江叙的脸上，相对于其他两人的战战兢兢，他只是微低着头，到是很坦然镇定的模样。
原来叫江叙。
“好。”温斯言说，随即低头将手中的文件批完，看了眼表，“我去休息，一个小时之后进来叫我，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几人齐声应是，潇月便领着两人出去了，刚出门立即松了口气，潇月拍了拍胸口，“第一关总算过了，接下来你俩好好表现。”
韩苗捂着胃，“月月姐，我都紧张的胃疼了。”
“放轻松放轻松，你没发现总裁是个大帅哥么，看着那么帅的脸还不能缓解你的紧张。”潇月调笑。
“我哪敢看啊。”韩苗说。
“对了，你今后别喷香水了，江叙，你抽不抽烟？今后也别抽了，总裁有洁癖，不喜欢异味。”潇月严肃的说。
江叙表面点头，但心里不愿意了，不让他抽烟？那怎么行，人可以不睡，烟必须抽。
“这今后就是你俩的工位了，收拾一下吧。”潇月指着门口的半隔间式工位，左右各一个，中间是过道，正好安排两个助理。
安排好，潇月就走了，江叙去给韩苗打了杯热水，“韩姐，喝点热水吧。”
韩苗点点头，本身他就有点胃病，这一紧张胃就突然疼上了。
江叙坐回工位，手机开始搜索有关助理的书籍，就凭原主那点给小老板当助理的记忆根本不够用，江叙看得入神，期间有几份文件送上来，不知不觉中，手机定的闹铃响了。
已经到了一个小时，江叙起身对韩苗说了句去叫总裁，对方感激的点点头，江叙刚来第一天，应该是她这个前辈冲在前面，没想到人这么体贴。
而江叙的叫.床服务很实在，他直接打开休息室的门，看着睡在床上全无防备的总裁，轻轻的上前，欣赏了几秒睡颜才轻轻地推了推他，“温总，温总，到时间了...”
对方缓缓地睁开眼睛，还有些困倦，眼底有些青黑，一看就是长期疲惫没休息好。
然而当温斯言看到眼前的人时，困意瞬间没了，面前的这张脸还跟第一次见时惊艳，他没想到自己说的叫醒，是这么直接当面叫的，故意的么，呵。
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
温斯言直接起身，被子堆积在腰间，露出蜜色线条流畅性感的上身。
江叙呼吸一窒，美色当前，这谁受得了，小心脏砰砰直跳，身体燥热，看到这一副光景真是不枉他的叫.床服务。
心里小鹿乱撞，但面上依然是身为下属的恭敬模样，面不改色。
紧接着，就见温斯言掀开被子，露出肌肉流畅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中间的小山包也闯入江叙的眼里。
江叙只感觉气血上涌，有些控制不住身上的燥热，拜托，一个同性恋还是只有一次性经验的同性恋，好久没做了，突然看到一个只穿了内裤的裸.男，还是那种身材样貌都顶尖的极品，不这样才怪！
江叙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维持着面不改色心不跳，温斯言，他睡定了！
可能遇见他之前他认为跟别人也一样，但见识过这种极品后，别的好像就差了那么一点感觉。
江叙默默地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去拿挂在衣架上的西服，然后递过去。
温斯言抬眼扫了他一眼，便开始自顾自地穿衣服，俩人没有任何交流，江叙表面也是一副对待领导的恭敬，尽自己本分，没有任何逾越。
穿好衣服后，温斯言将领带递过去，江叙立即会意的接过，面上依然是雷打不动的顺从与严谨，手上没有多余动作，让领带利落的在双手间穿梭。
俩个相貌同样出众的绝佳极品就这样相对而立，谁都没有任何特别的神情去提醒对方，真就如一个总裁一个助理般，仿佛曾经发生过的亲密的都在俩人之间抹去。
温斯言的目光在他精妙绝伦的五官上流转，随即微微眯起眼，俩人虽没有任何言语沟通和行为举动，但一种无形的较量正在展开。
系完后，江叙抬眼，正对上温斯言深邃的眼睛，他依然波澜不惊，看到总裁此时稍有凌乱的发，抬手便去将他抚顺，这完全是一个助理应尽的职责。
“好了。”江叙刚要收回手，却被对方握住手腕。
江叙狐疑地看着温斯言，对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俩人的表情都毫无破绽，良久，江叙开口，“怎么了温总。”
温斯言勾起一抹笑意，松开他，“去给我买两套睡衣回来，放到休息室。”
“是，温总。”
俩人出来，正看到韩苗将一摞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温斯言坐过去，随即吩咐道，“让营销部和销售部的经理来我办公室。”
“是。”韩苗应到，此时总算看到总裁正脸了，帅是超级帅，帅到炸裂，就是气场太强大了，有些不敢直视。
江叙将睡衣买回来，刚要进去就被韩苗拦下，此时销售和营销俩位经理还在里面呢，这俩个部门的问题最多，所以此时里面的气氛可想而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俩位经理是一身汗出来的，江叙进去后告诉温斯言睡衣买回来了，然后他没任何打量的将睡衣放好就出来了。
到了晚上，已经过了下班点，总裁还没出来，他们当助理的肯定是要陪总裁到最后。
只是韩苗有些挺不住了，他胃疼的厉害，脸色苍白，“小江，我不行了，我进去跟总裁请假，晚上你挺着吧。”
“行，韩姐，你去吧，回去吃点药，或者去医院看看吧。”江叙面上担忧地说道。
韩苗点点头，“好谢谢。”
说完她就进去了，没到两分钟就出来了，“总裁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总裁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你脸色确实不好。”江叙将她送到电梯口，“赶紧回家吧，路上小心。”
韩苗非常欣慰地拍了拍江叙的肩膀，“小江，你不光长的这么帅，人也温柔体贴。”
江叙回去后，没什么事做，就又看起了助理手册，不知不觉就看完了，温斯言还没出来，他又拿出上午时从销售部拿上来的产品资料，细细的读起来。
正钻研的时候，门打开了，温斯言站在门口，俊美深刻的五官神情淡淡的，“下班吧。”
“是，温总。”
江叙收拾好东西后，跟温斯言乘一部电梯下去的，此时外面已经黑透，俩人出了大门，江叙就要去打车，“温总明天见。”
“等等。”
此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到了公司门口，温斯言朝车的方向一扬下巴，“上车。”
江叙心中一喜，二话没说就已经过去给总裁大人开车门了，等温斯言上了车他才轻轻的将车门关上，从另一个方向上去，尽职尽责的做好助理应该做的。
车内，江叙规矩地坐在温斯言旁边，目不斜视，腰背挺得笔直，安安分分的甚至连一个打量的眼神都没有。
温斯言手拄在车窗上，整个人陷入阴影里，目光落在江叙身上，眼中带着点点笑意。
到了地方，江叙下车笑着对温斯言说，“谢谢温总。”
见温斯言点头才轻轻地关上车门，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斯言透过车窗看他，直至背影消失不见，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

第31章 031
此时已经初秋，天气稍微转凉，江叙喜欢这种天气，不燥热也不算冷，带着丝丝凉爽，他换掉夏季面料柔软的西服，买了几套面料挺括的，穿上之后更加有型。
天气带给他唯一不足的是，空气太过干燥，他的唇膏又比较费了，不光白天涂，晚上也要涂，不然第二天一早嘴唇上肯定会很干。
“温总，上午十点跟总部有个视频会议。”
“十一点半傅总、佟总约见。”
.......
“晚上七点思雅的商务宴会。”
江叙认真地念完手中的日程，然后看着温斯言，等待指示。对方手一挥去掉了两个会议，江叙便在本子上将其划掉。
然后看了眼手表，快到十点的视频会议了，便去开设备，如今在他的认真钻研以及虚心求学下，已经完全可以胜任总裁助理这个工作。
自己拿不准的东西就回去请教韩苗，对方对他也有求必应，而且总裁虽裁法果断雷厉风行，但并不是难以相处的人，只要工作到位，可以说是很好相处的领导。
调整好设备后，江叙就出去了。韩苗正在修改公关递上来发布会要用的稿子，被总裁驳回了三次，如今终于通过，江叙就站在她旁边看着，这些已通过的稿件，他们负责后续简单的修改，韩苗看人站在旁边，就边改边告诉他一些方法。
她实在太喜欢这个小江了，人长得特别帅不说，人又虚心好学，还特别会照顾人，那次胃疼，第二天早上特意给她备了胃药，还给她冲了红糖水暖胃，她要是没结婚，高低追这个温柔体贴的美男子。
如今工作步入正轨，江叙就没时间看销售的那些资料，不过他也看得差不多了，现在空闲时，研究的都是如何才能睡到总裁大人。
每天的叫.床服务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虽然总裁会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但光让看不让碰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他想真的快叫.床，不是他叫就是总裁叫。
如今心里居然还有些胆大包天的想让总裁叫。
江叙正想的出神，就见前台将两个穿着闲散的男人领了过来，江叙见俩人一愣，紧接着就听前台说，“江助理，傅总佟总到了。”
江叙回神，面不改色，“我去看下总裁的视频会议开完了没有。”
“诶，这不是...这不是...”傅易指着江叙，被佟霖瞪了一眼就禁声了。
但目光仍然充满惊奇地看着江叙，佟霖靠近他小声说，“注意场合，别一惊一乍的。”
江叙敲了敲门进去了，“温总，傅总和佟总到了，现在要见么。”
温斯言点点头，“带他们进来吧，你去副总经理那把我的茶叶拿过来，去吧，他知道哪个。”
“嘿，我说，现在斯言这小子行啊，咱俩要见他都得预个约。”傅易调侃道。
“行了，你这是在人家公司呢，人家现在是总裁，你说话注意点。”佟霖对他翻了个白眼。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俩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江叙已经出来，“傅总，佟总，里面请。”
俩人笑呵呵地进去，江叙便往离得不远的温修意办公室走，到了门口，助理进去通告，得到应允他便进去了。
刚关上门就被温修意一把抱住，将脑袋陷进了江叙的颈窝，“好想你啊。”
江叙就任他抱着，“也不是见不到。”
温修意却有些不满，“能见到却碰不到，还要装作不认识，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么。”
“当初是你说的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后悔了。”江叙笑道。
其实温修意当然不后悔，他也不能后悔，在公司他这方面的形象一直维持的很好，况且要是传出去点风声，不说家里，他哥就首当其冲饶不了他。
“都是你，当初我说让你过来当我助理，你非不干，这回好了，调到我哥身边了吧。”温修意的语气颇为埋怨，转而他意识到语气有些不对，便又说，“我哥可是个工作狂，你跟在他身边一定很辛苦。”
说着直起身，宠溺地抚了抚江叙的头发，“这段时间辛苦了吧，等休息了我领你去吃好吃的补补。”
江叙看着他乖巧地笑了笑，紧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对了，你哥喝什么茶叶快给我，他还等着呢。”
温修意的脸瞬间就有点垮了，心里不是滋味，转身到办公桌后将茶叶拿出来，交到江叙手里，“给，拿去吧。”
江叙看他不太开心的样子，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跑出去，留温修意在原地一愣。
紧接着心中涌起欣喜，要说这一直碰不得的东西，忽然某天只是稍稍主动了一下，仅仅是亲了脸，都能叫人立马欣喜起来。
温修意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从没想到，一个人只是亲了他一口脸蛋，就能让他心中雀跃，比跟人做.爱还让他高兴，江叙此时就有这种魔力。
“我说斯言，你可真够可以的，那小助理不就是京都那次...嗯？”傅易眼神一眨，暧昧又带着点小猥琐。
“他是人事安排的。”温斯言说。
“这么巧。”佟霖说。
“先不管巧不巧。”傅易拍了一下温斯言，“你俩现在是不是没事就嗯嗯嗯~”
“你别小看他，人家比我还有定力。”温斯言笑了笑。
“什么意思。”傅易有些夸张，“不会吧，你们俩在见面就没个激情四射什么的？”
温斯言懒得在理他，傅易却不依不饶，“不是吧，你俩都那啥过了，在见面他就没说勾引勾引你？怎么说你也是个大总裁啊，面对美色和金钱他居然挺着住？”
其实温斯言也好奇，那晚确实是个美妙的夜晚，只是第二天一早他醒来人就没了，这种他明白，酒吧叫出来的，一夜就够了，他也是这么想的，虽关于那晚的场景时而出现在脑袋里，但他也没必要为此多添思绪。
本想这件事就结束了，但怎么也没想到，在公司居然又碰到了，辗转过后居然还成了他的助理。
他本来讨厌在工作的地方有乱七八糟的关系，等着对方按耐不住，他在心里便给他一个不过如此的评价，让他彻底消失。
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比他还公事公办！？就连面对面对视时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尽足助理本分，绝口不提那晚的事，甚至连一个暧昧的眼神都没有。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那天邀他去酒店的放浪和引诱呢，怎么全没了。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他还等着被勾引呢。
等的他越来越好奇，现在真心想被勾引。
江叙在门外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去，里面一派商务会谈般的严谨风，精英总裁们交换探讨商业秘辛，对现在商业趋势地看法侃侃而谈。
江叙心里感叹，不愧是能跟总裁成为朋友的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温斯言这种有事业心的总裁，跟朋友在一起闲聊，探讨的都是商业上面的事。
江叙走到跟前，温斯言坐在长条沙发的中央，其它俩人各自坐在组合小沙发上。
三人当中，就数他们总裁派头最足，往那一坐就自然而然地散发着霸总的气质，五官深刻而华美，深邃的眉眼不见一点波动，整个人带着一股疏离感，让人不敢靠近。
沙发上的人已从商业趋势聊到自己公司当下的项目，江叙默默的走到沙发前的茶几，趁温斯言休息时，研究过这些茶具，现在他们这种级别的，不管喜不喜欢都比较讲究喝茶。
水已经烧好先用沸水冲淋茶具，然后洗茶，一步步做下来，最后等茶水可以了，他在将茶一杯杯倒好递过去，然后目不斜视的站在一边。
这人在跟前端茶递水的，好身材展露无疑，此时站在一边，身材更是修长挺拔，傅易看着那背影，疯狂冲温斯言眨眼睛，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你先出去吧。”温斯言说。
“是，温总。”应完，江叙就出去了。
江叙前脚刚出去，办公室内就响起了傅易和佟霖的惊叹声，“你这小助理不简单啊。”
“这再见面，跟不认识一样。”傅易说，“刚才在外面，他见到我俩后，连一个诧异地眼神都没有，不会是将我们忘了吧。”
听闻，温斯言面色沉了下去，这家伙在他身上留了个牙印，现在还有呢，让他印象这么深刻，然后回头把他忘了？
“不可能。”佟霖说，“忘了我们俩可能，忘了斯言？那可能么。”
“我看他是因为工作吧，不想牵扯别的。”
“你看他像这么本分的人？”傅易反驳，“在酒吧的舞池里，就他最野了。”
“那能是什么，他要是再像酒吧那样勾搭斯言，斯言能留着他？”佟霖说，“斯言什么身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他最聪明的选择。”
温斯言看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脑袋被吵的疼，最后直接将俩人撵走了，投入工作中。
到了下班时间，韩苗先走了，今晚的宴会江叙跟着去，他坐在工位上跟人闲聊着微信，培养感情。
聊着聊着，时间就到了，江叙去敲门，“温总，宴会的时间快到了。”
里面应了声，不时办公室的门打开，“走吧。”
今天司机临时请假，江叙就充当司机，温斯言在车后座看手机，“东西准备好了么。”
江叙看了眼副驾驶的座位，上面躺着一瓶淡金色的凉茶，“准备好了。”
心中甚是无语，一个总裁喝酒居然作假？
服了，宴会上的酒度数也不高啊，至于用凉茶充当香槟么，被人知道了都不够丢人的。
俩人到了地方，江叙将凉茶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会场就在一楼，一进去里面富商名流云集，江叙小声对温斯言说，“我去准备了。”
对方点点头，紧接着迎面便过来一个老总跟他打招呼，随手递给他一杯香槟，俩人寒暄着，事实上，自从温斯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位温氏的商业奇才谁没听说过啊，如今来了南城，不知道又要搅动怎么样的商界风云。
温斯言过来也是为了有效的了解南城的商业圈子，他向会场边缘被大柱子挡住的休息区看了看，恰巧，就看到江叙从柱子后面拿了杯“香槟”走出来了。
温斯言跟面前的老总相谈甚欢，杯中的酒已经喝尽，老总正要在给他递一杯，便有人抢先一步给他递了酒。
江叙朝温斯言笑了笑，然后跟在他旁边。
此时不断有人过来，江叙见杯要见底了就紧忙往休息区走，然而当他回去后惊呆了，他的凉茶呢？
江叙看着原本放凉茶的桌子，在看了看空荡荡的休息区，茶没了！
被服务生收走了？
公文包在椅子上，茶被收走了.....
江叙只好硬着头皮回去，此时温斯言的茶已经喝没了，正回头，就见江叙两手空空地向他走来，然后附在他耳边说，“茶没了，被服务生收走了。”
温斯言看着他，眸中有些许震惊。
“......”
江叙又附到他耳边，“我出去再买一瓶吧。”
这真是他当助理这些天唯一一次失误.....
温斯言摆摆手，附近没有超市不说，他本身就受关注，他带来的助理肯定也会受到关注，进进出出的在引起别人的注目。
最后温斯言被各个老总包围，宴会上没有人说特意灌酒之类的，都是说到尽兴时大家一起饮一口，这一场宴会下来，江叙也给他数着呢，一共就喝了两杯香槟和一杯红酒。
然而总裁大人的脸已经有些微红了.....
温斯言是提前走的，本来从会场到那条长长的走廊，走的都好好的，出了门就不行了，江叙看他踉跄的样子紧忙上去搀着他。
温斯言整个人醉醺醺的，眼神迷离，他就一杯的量，这下好了，一下喝了三杯。
此时出了酒店，一见风他更晕了，手臂搂着江叙的肩膀，“你这是失职....是严重的失职！”
“嗯嗯嗯，是我的失职，对不起总裁。”江叙心里彻底无语了，喝三杯就这样了！？
此时夜色深沉，天边一轮明月，酒店前的灯光铺在地面上，江叙摇摇晃晃的将人扶到车前，打开车门，将人塞了进去。
“温总，温总？”江叙推了推人，“温总你家在哪啊？”
“温总？”
江叙，“.....”
他将车门关上，靠在车上点了只烟，看来那次在酒吧，他朋友说他不能喝酒是真的。
一只烟抽完，江叙上车了，直接连车带人开回了家。
江叙艰难的将人扶上楼，期间总裁大人迷蒙地睁开眼睛，嘟囔着，“你要带我去哪呀。”
“直接给你拐卖了。”江叙阴狠的说。
总裁大人一个瑟缩，然后紧紧抱着他就又睡过去了。
江叙进屋后，直接将人甩在床上，他累出了一身汗。看着床上的人，直接给他衣服脱了，只留一个内裤。再看那全无防备的样子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就你这个样子对你做什么都行。”
被扒光衣服的温斯言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他身体慢慢地蜷缩起来，江叙也将板人的西服脱了，然后双手拄在床上，看着他，此时总裁大人已经没有一点白天时的霸总气质，像个小孩一样。
江叙将人往上挪了挪，让他枕着枕头，盖上被子，对方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我想吃糖。”
“什么？”江叙看着他。
“我想吃糖。”
“吃什么糖。”江叙瞪了他一眼，要是趁着喝醉耍酒疯或弄什么幺蛾子他可不伺候，“我家没有那玩意。”
温斯言眨了眨迷蒙的眼睛，软糯的说，“喝酒了，嘴里苦，我要吃糖。”
江叙看他艰难解释的模样，感觉还挺好笑的，此时的总裁真是软弱可欺，任人宰割。
“我尝尝。”
江叙勾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床都上过了亲个嘴算什么。江叙舔了舔他的舌头，是有一点酒味，但一点都不苦。
江叙放开他，他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把被子蒙脸上了，江叙哄着将被子掀开，“我这就给你拿去，乖。”
江叙去厨房冲了杯白糖水，回来后用勺子喂了两勺，果然带甜味的东西进了嘴，温斯言便像小孩一样满足了，下一秒直接睡过去。
江叙看着熟睡的人忍俊不禁，他还是头一次见谁喝醉，不哭不闹，就想吃糖的。
江叙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他还不至于饥渴的对一个喝醉了的人下手，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睡衣也躺床上睡了。
至于总裁，就让他光着吧。
清晨，充足的阳光洒近来，温斯言睫毛抖动，下一秒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张俊美的侧脸，而自己怀中热乎乎的，正抱着这个初见即让他惊艳的男人。
身体猛地坐直，也惊醒了江叙。
江叙揉了揉眼睛，看身边的人正揉着眉心，他倒没什么反应，“你醒了，温总。”
“我怎么会跟你睡在一起？”温斯言压下心中的震惊，昨晚的宴会他记得，但出了宴会的事情他全忘了，“这是哪？”
“哦，这是我家。”江叙也坐了起来，“昨天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就将你接到我家来了，至于为什么跟我睡在一起，是因为我家只有一张床。”
江叙下地穿鞋，他神色如常，是对总裁一贯的恭敬，没有丝毫逾越之意，“温总我去给你拿衣服。”
温斯言见他背对着自己下床了，他紧忙掀开被子看了看，内裤还在，居然什么也没干！？
不时江叙就将衣服拿了过来，他郑重的说，“温总对不起，昨晚是我的失职。”
紧接着江叙就将衣服递过去，此时总裁已经恢复了霸总人设，正一脸阴沉。
温斯言沉默地看着他，忽的有些烦躁，就好像置着一口气，目光在他睡衣微敞的锁骨胸膛上流连，抿了抿唇。
下一秒，他抓住江叙的手腕，向自己一带，江叙脚下不稳直接扑在他身上，手中的衣服散了一床。
在抬头，正对上温斯言深邃的眼睛，他薄唇轻启，“做么。”

第32章 032
江叙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懵了。
他说什么玩意？
大早上的，他听到了什么？
温斯言看着已经愣掉的人，笑了笑，“想做么。”
江叙深吸一口气，支起身子，怎么会这么突然？昨天酒后都没说乱个性，此时如此清醒居然要跟他来一场晨间运动？
怎么就没一点预兆呢？
江叙将手腕从温斯言手中抽出来，点头，“做。”
不管怎样，先睡了再说！
紧接着他就跑去拿手机了，然后跑回床上，靠着床头，温斯言也跟着靠过来，紧接着就看江叙点开某外卖。
“我家没有套子，我买一盒。”江叙说，头都没抬十分认真地看着手机，“润滑液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我看他这居然有草莓、芒果、香蕉.....”
温斯言看着他，“.......”
那个一本正经的人呢？他万万没想到他一句话，让眼前的人彻底变了个身。
“点完了，我先去洗个澡。”说着江叙冲他眨了下眼，然后啪叽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就十分雀跃地进了洗手间。
温斯言，“？？？”
“........”
为什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江叙穿着件蓝色真丝浴袍出来，香喷喷地扑上来，“总裁大人，你去洗吧。”
温斯言下腹一紧，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深吸口气，真想现在就做了他。
等温斯言裹着浴巾出来时，床头柜上已经摆了一盒套子和润滑液。
江叙看着他出来便拿过润滑液，有些激动地笑了笑，“我买了草莓味的。”
温斯言忽然感觉，这位他以为定力比他还高的助理是比他还能装吧。
两人没再说什么废话就亲到了一起，不一会江叙就将温斯言压在了身下，然而不管什么样的姿势，都阻挡不了总裁大人的手向他屁屁摸去。
俩人在床上无声的较量一番，温斯言也才懂江叙的意思，心中有点震撼，这个助理真是胆大包天！
明白过来后，温斯言就没在放任他，霸道的将他压在身下。
而江叙已经出了一身汗，最后看着上面的人，放弃了抵抗，他累了，懒得动了，再说体力现在耗没了，等会怎么办。
“温总，你先等下。”
温斯言皱着眉松开他，都这时候了他还要干嘛，紧接着就见江叙支起身子坐起来，把手机拿过来，“温总，我们先看个小漫画。”
温斯言，“.......！”
什么漫画？要在这时候看！
江叙将手机往他眼前挪了挪，温斯言一看瞬间黑了脸，这是一个小漫话，都到这时候了还用看着个！？
看这个干什么？调节气氛？他还没感觉！？
江叙指着手机，“温总，你看这上面画的，先这样这样，然后再那样那样。”
温斯言脸越来越黑，用你教我！
他咬牙切齿，“看着个干什么。”
“网上说这样。”江叙看着他，“会很嗯嗯~”
温斯言虽然浑身燥热下腹一直紧绷着，但忽然有种不想做了的感觉，拿他当什么，工具人么，本来刚才气氛好好的，非要给他看这个！他又不是做服务的！
这小助理真是太不像话了！
“你给多少人看过这个。”
江叙看他脸色不对，立即勾着他的脖子，“我就给你看过，上次我们在京都也是我的第一次呢。”
江叙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是完事后我身上哪都疼，回来后都生病了。”
温斯言看他的样子心底升起一抹怜惜，但他也是间接告诉他，他不行，男性的尊严立马有种被威胁的感觉。
下一秒，温斯言直接粗暴的将人压在身下，气哼哼的，“今天我不把你收拾明白了，我就不是你温总。”
江叙兴奋了，自己将浴袍扯开，“来吧，温总。”
温斯言，“......”
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俩人干材烈火，大早上的就用了三个套子。
最后江叙瘫软的躺在床上，累是累，但是这次真的好爽....他满足了，愉快了。
小温总这次真棒。
温斯言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兜中掏出张卡递给江叙，“想买什么就买吧。”
江叙看着卡，笑嘻嘻地接过，他当然明白温斯言什么意思，实际上正合他意，做的时候他就说了，脖子以下随便，但是露在衣服外面的部分不能留痕迹，他娇滴滴的蹭着他，留痕迹就不能上班了，他受不了公司的风言风语。
不然还玩什么，被温修意看到，直接玩完。
而温斯言的意思也就是封口费了，让他明白他们俩的关系，让他处理清楚。
他当然接受，花他的钱让他放心。
“温总，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江叙懒洋洋的吩咐。
温斯言看他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江叙喝完水将水杯递给他，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人，“车钥匙在桌子上呢，车停在了楼下，您慢走。”
温斯言坐在床边，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你现在可一点不像我的助理了。”
江叙顺着他的手臂坐起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今天是休息日好不好，再说又没在公司又不是工作时间，我才不是你助理。”
江叙又亲了亲他，甜甜地叫他，“斯言。”
温斯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小野猫。”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江叙乖乖听话，人走了之后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起来，腰有些酸，其它并无异样，他都好奇了，温总的进步为何如此之大。
收拾好后，江叙下楼吃了早餐，然后就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场，把杨可陶惟都叫了出来。
把自己平时看价格犹豫的高端商品都买了下来，还给俩个小可爱买了不少。
逛商场逛累了几人上楼上吃饭，江叙看着闷闷不乐的陶惟，“怎么了？今天怎么不太开心？”
陶惟勾了勾嘴角摇摇头，但那笑容明显很勉强，杨可吸了口果汁皱眉看他，“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陶惟没说话，俩人就知道是了，杨可义愤填膺，“不能让你高兴，还不能给你花钱，这种男朋友要他干什么！”
江叙顺了顺陶惟后颈，神色暗了暗，“有事可以跟我们俩说，我们帮你解决。”
陶惟看着俩人，心情缓和了不少，没一会杨可就给他逗的咯咯乐。
吃饭间，江叙收到了温斯言的微信，是让他去公司取他的笔记本。
江叙就将自己的卡给俩人留下了，“今天出来就是开心，杨可，你等会领他好好玩一玩。”
吩咐完江叙就走了，直接拎着他买的一堆东西打车去公司，取完笔记本后直奔温斯言告诉他的地址。
离公司不远，是富人区的小区别墅，江叙到了地方后直接上门按铃，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是管家，江叙打了招呼就进去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的温修意。
“.......”
现在哥俩住一起了？
温修意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一惊，刚要开口看到了管家卡壳了，江叙紧忙向他打了招呼，“温总经理好。”
温修意这才回过神，江叙突然出现在这，他跟他哥一起住的房子里，让他心脏瞬间激烈跳动，下意识认为是来找他的。
“好。”温修意应到，随即看江叙手里拿着的大包小裹，“你这是....”
“哦..”江叙笑了两声，“我正在逛街购物就收到了温总消息，过来给他送电脑。”
“哦。”温修意点头，“我哥在楼上呢，你上去吧。”
江叙应了声便被管家领上楼了，哥俩居然住一起了？
这，有点刺激。
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江叙推门进去，这是间十分宽敞的书房，有一个很大的办公桌，上面有两台电脑，温斯言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书。
人进来了，温斯言侧头看向江叙，就见他拎着大包小裹的包装袋，随即将袋子放在地上，提着电脑就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温总，电脑给您拿来了。”
温斯言挑眉，看着人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好笑的同时心里又有点不舒服，他就这么打量着江叙。
而江叙面上的严谨恭敬毫无破绽，“温总，还有什么吩咐么？”
温斯言笑了笑，随即将人一把拽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哟。”
听闻，江叙也笑起来，搂着温斯言的脖子亲了亲嘴，“好的温总。”
这自由切换的风格都让温斯言诧异了，“我看你适合去当演员。”
江叙嘻嘻地笑，“我只是尽助理的本分，不给温总添麻烦。”
温斯言捏着他的下巴便吻上去，俩人缠绵了许久，温斯言才放开他，“都买什么了？”
说着江叙就从温斯言身上跳了下去，拿过袋子一件一件地展示。
温斯言看着他，越看越觉得可爱，就喜欢这小助理真实不做作的样子。
展示完了江叙将卡递过去，“温总，给你卡。”
温斯言推回去，“就放在你这吧。”
江叙也不推脱，“好的。”
卡揣进兜里后俩人又亲了一会，都有了感觉，温斯言直接抱着他，在椅子上做了。
江叙一直咬着手指，克制自己的声音，温修意就在楼下呢，万一他上来怎么办，万一听到声音了呢。
完事后，江叙紧忙去洗手间整理自己，将西服弄好，身上的汗擦掉，头发又重新顺了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任何差错才出来，跑过去亲了他一口，“温总，我走了。”
温斯言笑着跟他摆摆手，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江叙又拎着东西下楼，温修意像是一直在等着他，从他下楼那刻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随即用眼神示意他。
江叙明白，“温总，洗手间在哪呀。”
温修意伸手一指，“那边呢。”
随即他又跟管家说，“陈叔，你去车库帮我选辆跑开出来，我等用。”
陈叔出去了，温修意紧忙激动地进了洗手间，一把将江叙抱住，嗅着他身上的气味，感觉他身上热腾腾的。
俩人都很激动似的，分开后说话都特意压着声音说，“你怎么才下来，我等你半天。”
“你哥让我等着处理文件来着，吩咐我一些事。”江叙小声说。
温修意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唇，只觉得又湿又润，他快速地亲了一口，蜻蜓点水般，他怕江叙不干，突袭成功，心里喜滋滋。
而江叙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里也感觉怪怪的。
温修意以为他生气了，便摇了摇他的手，“我就亲一口。”
江叙瞪了他一眼，哼哼道，“都说了一口都不给你亲。”
温修意看着他，感觉特别可爱，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你早晚还不是我的。”
江叙推了推他，“好啦，我要出去了，等会管家回来撞见我们就太恐怖了。”
“我现在都心惊胆颤的。”
温修意刮了下他的鼻子，宠溺道，“看你这点儿小胆。”
说着也放开了他，“出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来，管家还没回来，江叙拿起地上的东西，温修意看着，“怎么买了这么多。”
“今天得了笔稿费。”江叙说。
“下回我领你去买。”温修意冲他眨了眨眼，“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好的。”江叙笑嘻嘻的也冲他眨了下眼，然后指了指门口，“我走了。”
温修意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如自己想象中甜美。

第33章 033
早上，总裁到了包裹，在总裁地吩咐下将其打开。
里面是一些木雕，有雕刻好的还有半成品，只是木雕的形态.......不算美观。
可以说，创作者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有的甚至看不出来雕的是什么。
温斯言看了眼正摆动木雕的江叙，有些得意的说，“给我摆在展架上吧。”
江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照做，真是怀疑他们温总的审美。
然而下一刻，他就见总裁大人拿过一个半成品，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把小刀，在那极为认真的对着块木头雕雕刻刻。
江叙，“.......”
温斯言偶尔抬头看一下江叙，感觉小助理自从上班后，又恢复到以往严谨恭敬的模样，比他还沉得住气。
温斯言的目光在他蹲蹲起起的身影上流连，那衣服下的身体有多美妙只有他知道，此时一派正经，也只有他知道他在床上究竟有多浪。
江叙将木雕摆完就出去了，转身去了洗手间，刚进去就见一个男的面色红润头发有些凌乱的从隔间出来，对方看了他一眼紧忙理了理衣服出去了，江叙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不就是温修意的助理么。
江叙在洗手池前冲了冲手，不时就有人从里面出来了，江叙听到声响看过去，正看到温修意，对方看到他时一愣，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江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对他露出欣喜地笑意，“温总。”
他开始佩服了，温修意的情人真是遍地都是，他是有八个肾么。
温修意笑容有些僵硬，他也走到洗手池前洗手，看着江叙面上天真地笑意，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愧疚来，他身边从前都是美人无数，就算他的情人知道彼此的存在他也满不在乎，可是不知什么是时候起，他居然会顾虑江叙。
温修意将手擦干，然后抚着江叙的头发，仔细端详他的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脸已经可以惊艳他了，“小叙，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好看了。”
江叙被夸的很得意，指尖从他的衣襟慢慢向下滑，“今后会更好看，到时候让你离不开我。”
温修意宠溺地笑了笑，“小叙你有想要的东西么，车子？房子？我给你买。”
“干嘛突然说这个。”江叙板起脸来，“我又不是涂你的钱，我是喜欢你这个人。”
温修意抱了抱他，心里暖暖的，“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也就你傻傻的什么也不要。”
“只是我想给你买，我喜欢你，想对你好。”
“嗯....那让我想想吧。”说完，江叙一把推开他，“有人进来了，我先出去了。”
回去后，江叙贴心的给温斯言打了杯咖啡送过去，温斯言还在弄那个木雕，江叙进去后，眼睛就时不时的落在他身上，小助理能绷着，他也能。
江叙出去继续办公，不时温修意就过来了，对他眨了下眼，然后就进去了总裁办公室。
江叙继续对着电脑整理表格，偶尔抬头看到对面的韩苗拿着份文件，面上有些犹豫，“怎么了韩姐？”
“今晚发布会要用的稿件修改好了，我正犹豫现在要不要进去呢。”韩苗有些担忧，因为每次温副总经理进总裁办公室，那里面的气氛都不会好，让她这个小助理有种紧绷的窒息感。
但稿件还比较急，温副总经理一进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而稿件万一还需要修改的话她怕来不及。
“给我吧，我送进去。”江叙起身拿过她手中的稿件。
韩苗十分的感激，江叙摆摆手，随即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得到里面地应允便进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里面的气氛还好，哥俩正谈论晚上的发布会，江叙走过去，将稿件递给温斯言，“温总，这是发布会用的稿子。”
温斯言接过看了起来，江叙手垂下刚要走，就被人握住了，有办公桌的掩盖还算隐秘，他侧头看温修意，只见对方对他一笑，手被握在他手里把玩。
温修意看了眼正低头看稿子的哥哥，感觉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种把戏，心跳的异常激烈，很亢奋很激动。
从小到大，他一直受他哥管束，他对他哥也是言听计从不敢违背，如今这种隐秘的挣扎，让他兴奋不已。
江叙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点，然后就抽了出去，转身出去了，心里冷笑，如果哪天他知道自己跟他哥床都上过了，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晚上发布会的路上，江叙坐在副驾驶，抱着公文包里的凉茶，哥俩坐在后座，难得仨人共乘一辆车。
到了现场，记者已经都到了，江叙站在会场边缘，看着温斯言淡然地介绍新技术的理念，然后就是记者提问环节。
哥俩在媒体面前从容不迫，对记者的提问一一应答，从善如流。江叙也没想到，温修意这时候居然也人模人样的，感觉其实他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个公司上，书中也写到，他在后期有自己创办的事业。
记者提问环节结束，江叙便跟着上楼了，楼上准备了晚宴，业内有头有脸的老总基本都到场了。
江叙进去直接拿过一个空香槟杯，直奔休息区，将茶倒好后把瓶盖拧上放进了公文包里，才出了休息区。
然后直奔温斯言走去，将酒杯递给他，对方冲他满意一笑，紧接着跟一些老总谈笑风生。
“恭喜啊温总，发布会这么成功。”
江叙一愣，感觉这声音异常熟悉，他抬头往声音的来源一看，愣了。
我次奥
纪贺！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飒爽模样，披肩的长发，立体尖锐的五官，身穿一身灰色条纹高定西服，少了许多躁动却给人感觉带了不少攻击性。
“纪总，好久不见。”温斯言笑着迎上去，沉稳内敛，对待任何人应对自如，都不会落了下风，气场异常强大。
俩人碰了碰杯，纪贺在抬眸，好像才发现江叙一般，摆出一副诧异的模样，“江叙？”
听闻，温斯言一挑眉，“纪总跟我的助理认识？”
纪贺露出意味不明地笑意，“认识，当然认识，还有不少渊源。”
“哦？”温斯言侧过头看江叙，眉目阴沉了几分，“是么？”
江叙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既然撒了一大片网，就已经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准备，“之前在纪总的男朋友手下工作，见过纪总几面。”
纪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温斯言在看过来时，点了点头，“嗯，是这么回事。”
“江先生这么优秀的人居然给温总做了助理，真是难得。”
温斯言笑着应对，但看纪贺总感觉有些怪异，此时江叙已经往休息区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看到温修意正在不远处跟人闲谈，他深吸一口气。
真是头疼。
江叙到休息区坐着平复了下思绪，然后又从公文包里拿出凉茶到了一杯，刚一转身就见纪贺正倚着柱子，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玩味地看着他，“没想到，棠堂温氏总裁喝酒居然作弊，用茶水充当酒水。”
江叙忽地上前捂住他的嘴，纪贺拿着的酒杯，金色的液体在里面激烈晃荡。
江叙眼睛微红，“求你，不要说出去。”
纪贺看着他，纤长的睫毛抖动，心脏又激烈地跳动，他悲催地闭上眼，另一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指甲陷入皮肉，让自己清醒过来，让自己不要被这副假象麻痹。
在睁开眼睛，纪贺眼里已蒙上一层阴鸷，“松开。”
“我等会过来找你。”江叙说，随即快步向外面走去。
纪贺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将自己一顿痛骂。
他就像个傻逼一样听话，在这里听话的等着他。
江叙走到温斯言跟前，将“酒”递过去，温斯言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慢。”
江叙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总裁，是我耽搁了。”
温斯言见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便摆了摆手，没再过问。
江叙跟在温斯言身边片刻，见他又被人围住，才转身匆匆的往休息区走。
此时人都在会场忙着应酬，很少会有人关注到这，而且他为了用茶水给温斯言以假乱真，特意找了个隐秘的地方。
江叙前脚刚踏进去，就被人紧紧地攥住了手腕，纪贺拉着他就走，他面上冷笑，自己干嘛听他的，还像个傻逼似的任他摆布，他不是见不得人么，自己偏要让他心惊胆战。
他将江叙向里面拽了几米，相对来说便没那么隐秘，只要靠近些他们就会被发现。
纪贺将江叙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冷笑道，“你玩的很开心啊，温家俩兄弟被你搞上了？”
江叙右侧是一个巨大的盆栽，也就是右侧是盲区，然后他的手便摸上了纪贺的腰，从他的衣摆下方进去，微凉的手指抚上他微烫的肌肤，歪头笑了下，“要加上你么。”
纪贺面上一狠，将他的手拽了出去，手捏住他的下巴，“你真有种啊江叙，玩这么大。”
“我真该为你鼓个掌。”
江叙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要是也喜欢，我们就一起玩，很刺激，不是么。”
纪贺听到这熟悉的话，感觉有些刺耳，手上的力度便又加重了，“我不参加。”
纪贺阴鸷地笑了笑，“温家的人我都不喜欢，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玩的，也想看你的下场，怎么死。”
“不玩我才会死。”江叙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引得纪贺皱眉。
俩人就这么对峙着，纪贺忽的一笑，他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温修意那个二百五你好好玩，玩好了我也替你开心。”
他又亲了口江叙的鼻尖，然后颇为轻蔑地看着他的嘴唇，勾起讥笑，“你这张嘴，被多少人吻过。”
江叙也对他笑了笑，“不光跟人亲过嘴，还给人口过。”
纪贺一怔，眸里闪过一丝嫌恶，低头舔了下他的耳垂，暧昧地说，“你这个万人睡的骚货，哪天让我也艹一艹。”
江叙勾了下唇，“那还要看我愿不愿意。”
纪贺眸中闪过一丝阴狠，抬腿照他肚子就撞了一下，直撞得江叙闷哼一声。
他阴恻恻地笑了下，“我非常期待看你怎么死，关键时刻，也可以帮你一把。”
说完就松开了他，江叙看着眼前的人，感觉纪贺确实变了，整个人都仿佛蒙上一层阴霾。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江叙捂着肚子看过去，“.....”
温修意......
纪贺换了副样子，面上带着轻蔑地笑，轻睨了温修意一眼，大步的从他身边走过，轻轻的留下句，“傻逼。”
温修意一愣，看着纪贺嚣张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要不是因为这种场合，他早上去揍他了。
温修意走到江叙跟前，“你俩怎么在一起。”
江叙捂着肚子蹲下，“我给温总换酒，他到这里逼着我，还撞了我的肚子。”
“我看看。”说着温修意便翻开江叙的衣服，上面确实有红痕，但不严重，他揉了揉，“你坐那休息下吧。”
“不行。”江叙眼圈微红，看着有些可怜，“还要给温总送酒呢。”
“我去。”
温修意将江叙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倒了茶给温斯言送过去。
温斯言见是温修意，皱着眉问，“我助理呢。”
“他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区休息呢。”温修意说。
温斯言皱起眉，不过转而就顾不及其他，这是温氏的主场，最忙的也是他们温家兄弟。
宴会快结束时，温修意有些喝多了，他身为这次宴会的主办者之一，必然不能总往休息区跑，就为他哥挡了不少酒，为了避免失态就先回去了。
江叙也在这时出来，为温斯言倒最后一杯茶。
宴会结束后，温斯言真正的酒也就喝了半杯，什么事没有，上车后，温斯言问江叙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不光想问他身体怎么突然不舒服了，还想知道他跟纪贺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在宴会，他明显感觉俩人之间不是那么简单。
江叙二话没说，直接递过去一张被打的照片，连带一些乱七八糟的截图，说了跟纪贺还有他男朋友之间的纠葛，刚才在休息区时被他踹了肚子。
听闻，温斯言面色阴沉，“你是我的助理，今后没人敢动你。”
江叙面上立马露出欣喜地笑意，“谢谢温总。”
司机先将江叙送了回去，到家楼下时，江叙看着温斯言有些舍不得似的，他贴近温斯言耳边，“温总，要不要上去坐坐。”
温斯言看了他片刻，对方只是露出乖巧等待的笑容，真是个难以满足的小野猫。
“小李，将车开回去吧。”
温斯言说，随即跟江叙下了车，小李心里一惊，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不过他眼盲心盲，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温修意回到自己的别墅，面色有些阴沉，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周礼，上回你说见到纪贺跟江叙在一起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没有。”

第34章 034
周末，江叙去温修意的别墅玩，这段时间有他哥在南城，他变的老实了很多，每天准时准点去公司，下班就回家，双休日也不出去瞎玩，就在自家安分的叫几个朋友去别墅聚。
江叙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楼上玩开了，一楼一个人没有，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还有台球的撞击声，大声吵闹声，江叙走到二楼时就听到了。
江叙到了三楼，里面果然已经乌烟瘴气的，温修意正在打麻将，江叙上去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赢多少了。”
温修意叼着烟看了他一眼，随即笑起来，“你来了，他们几个都被我收拾了。”
说完他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搂过江叙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宠溺道，“等会赢的钱都给你，这钱花着吉利。”
众人起哄，不满温修意的秀恩爱，温修意不以为意就是想给这帮人看，告诉他们现在江叙在他心中的位置，不能再任人欺负了。
自从那晚他对江叙产生过怀疑到现在，心里一直有股愧疚感，明明自己宝贝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他居然还怀疑他，江叙在他身边都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从前上学的时候就一直被周礼欺负，最近他又因为周礼对他产生了不少误会，纪贺为难他，伤害他，没保护到他更没为他出过一口气，却因为昨天见到俩人在一起而怀疑他。
当时感觉他们之间气氛不一般，而此时他庆幸自己没冲上去质问，而是给周礼打了电话，不然不知道又要让宝贝受多大的委屈。
江叙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你多赢点，我去那边玩了。”
“去吧。”
江叙起身拿过温修意放在桌上的烟点了一支，然后朝台球桌的方向走，刚走到跟前，就见桌前一人朝他身后招手，“哎，周礼，你特么快点，打一半你尿急，你小子肾有毛病吧。”
“去你妈的....”话刚说一半，周礼就愣了一下，桌前的江叙正朝他的方向看来，目光相对的瞬间，他的脸就有些燥热。
江叙看过去，饶有兴味的看着他，周礼看那眼神，有些打怵，不想往这边走了。
“你磨蹭什么呢？没看嫂子来了？赶紧过来打完这局，嫂子还等着呢。”男人催促到。
周礼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敢看江叙，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自然，往台球桌走。
他是真的怕了江叙，那晚修意给他打电话，他愣是在脑中进行一顿天人交战，才说出了没有。
他也算个有原则的人，心里发过誓，他要是再管这俩人他名字就倒过来写，再说，他怕自己说了真相后，不知道江叙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温修意在信了他，那他就真成了天下第一大傻逼。
再说，江叙这人太变态，万一报复他呢，自己裤衩还在他那呢，上回在酒吧打架被扒光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万一他这回要给他拍裸|照呢，万一要强|奸呢......
一想到这他就忍不住心脏狂跳，脸烧的火热，不敢再往下想。
“赶紧的。”同伴又催促。
周礼烦躁地瞪了他一眼，开始弯腰打球，结果心绪太乱，一杆将白球打进，引来旁人一阵哄笑。
周礼都要烦死了，也不敢往江叙那边看，只是他想避着，当事人却不如他的意，向他靠了过去，周礼为了避免旁人看出端倪，只得姿势僵硬地拄在球桌上。
江叙看着他勾起一抹阴恻恻地冷笑，靠近后江叙的手也拄在台球桌的边缘，手臂贴近他的，肩膀碰着肩膀，小声地说，“你最好别落单。”
周礼低头看着俩人贴在一起的胳膊，别墅里面热，大家进来后都脱了外套，江叙里面穿了件翻领短袖衬衫，而周礼穿的是T恤，俩人直接皮肤贴着皮肤。
手臂上的汗毛互相磨蹭着，有些刺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周礼的心里变的微妙起来，也让他想起了上回也是在这栋别墅里，在一楼的洗手间，江叙欺在他身上，让自己的手放在他胸口，那凸起的肉粒在手上的触感，如一种阴影笼罩着他，他有时看着自己掌心，仿佛就能感受到当时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十分清楚，此时再看到本人，还离得这么近，简直让他心惊肉跳，脸也燥热起来。
江叙看着他，眸中阴险又恶毒，对付周礼很简单，那就是揍他侮辱他，其实他感觉，在打几次这家伙的负面值应该也就清空了。
他少年时不是喜欢打人欺负人么，那就让他长点记性，人所犯的错误，不管什么时候，都应该为其付出代价的。
“你要是落单了，我就不客气了。”
周礼眼神闪躲了下，有些不敢看他，那阴险的神情太强烈了，像罂粟一样，明明是要害你，却让你有一种被惊艳的感觉。
江叙看着他继续说，“今后见到我你就别想消停，上厕所也要小心点，我可能不会让你在撒一个安稳尿。”
周礼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然后淡淡地“哦”了声，就离开他几步远，上一边去了。
嗯？江叙看着他，这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反应没有，还有，负面值怎么回事？怎么没波动了？
“原主，什么情况？负面值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江叙问，这种语言上的羞辱对一个大直男来说，绝对带着一定的杀伤力，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
“负面值条柱没有问题，可能这种方法对他不受用了吧，换一种方法？”原主一本正经的分析，“可能心里产生抵抗了，这招对他用的多了不受用了。”
江叙想了想，感觉原主分析的有道理，是不能总用一个方法，他看着那边的周礼，既然语言上已经伤害不了他，那就只能用打了的。
周礼他们的局打完了，轮到了江叙，他打台球在场的基本都见识过，知道他的厉害，一般没有两下子不敢跟他打。
江叙叼着烟，眉目间都是对球技的自信与恣意，他打球时所摆的姿势也好看，身体的弧度极其优美，身材更是绝了。
周礼站在一边，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上瘾般，本来告诉自己不看了，就是忍不住在看上一眼，不能再看了，却总是不自觉地侧过头在看，因为这一眼心里会得到短暂的满足感。有些莫名的感觉，总是想看一眼，再看一眼。
“宝贝，打的不错啊。”温修意过来，看着趴在台球桌上的江叙，手没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一边的周礼看到了，胸口一瞬憋闷，恶狠狠地瞪了眼温修意，傻逼。
然后一个转身，上一边呆着去了。
正打球的江叙皱眉，将手中球杆的啪地仍在桌上，转身就走了，温修意一看心道不好，给惹生气了。
在众人地起哄声中跟着江叙屁股后哄去了。
“宝贝，别生气了。”温修意搂着江叙的肩膀，跟着他边走边哄，“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你别生气了。”
江叙瞪了他一眼，“当着这么多人面，你把我当什么。”
“我错了，真的错了。”温修意噘着嘴装可怜，“我再也不了。”
他知道，江叙的性子虽说变化特别大，有时火辣有时可爱，有时又像个勾引人的小妖精，但他明白，江叙的骨子里还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
他有时，爱死了这些小性子，有时又被折磨的抓心挠肝。
江叙坐在沙发上，还是不理他，温修意就像只大狗一样在他身上蹭蹭。随后拿过沙发上刚才仍在上面的皮袋，从里面掏出一把钱，全是鲜红的百元大钞，他那大手抓了好几把才将皮袋里的钱都拿出来，堆在江叙身上，“宝贝，这些就是我刚才赢的，都给你，消消气吧。”
江叙低头看了眼腿上的钱，勾了勾嘴角，但还是佯装生气的样子，温修意又贴近他耳边说，“现在换季了，versace、givenchy、Armani......都到了新款，等会这些品牌会拿着他们的最新款过来，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听闻，江叙的脸色这才转好，低头瞄了眼腿上的钱，“你就让我这么拿回去？”
“哪能啊，我把我的皮包给你。”说着，温修意就将江叙腿上的钱都抓了起来，又放进了皮包里。
然后亲了亲他的脸蛋，“今后宝贝喜欢什么，我都给你。”
江叙傲慢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
到了上班日，已经俩天没见到总裁，怪想念的，主要想念他们俩在床上的感觉。
但江叙能绷着，面上看不出丝毫破绽，他依然是一个安安分分的小助理，在办公室，一个不合时宜的表情都没有。
就连温斯言都有些纳闷了，他的小助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两天没见，心里还怪痒痒的，这小助理就看不出一点想念。
处理了一上午文件，温斯言眼睛酸疼，他揉了揉眉心，然后看着办公桌前为他整理文件的江叙，“过来。”
江叙狐疑地看了眼总裁，然后走过去，刚到跟前，就被温斯言一把拽进了怀里，让其坐在他的腿上，江叙一惊，惊疑的看着温斯言，对方捏着他的下巴，“你怎么这么厉害。”
“嗯？”
温斯言宠溺地笑了笑，手在他腰上游走，“俩天没见，不想我？”
“温总，现在是在办公室，被人看到就不好了吧。”江叙提醒。
温斯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办公室怎么了，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进来。”
“快说，有没有想我。”
听闻，江叙好像才放下心来，他一笑，手环上温斯言的脖子，“想了。”
然后面上带了些孩童般的欣喜感，“温总，你是想在办公室跟下属.....”
江叙的脸上带着些坏笑，温斯言刮了下他的鼻子，“那你喜欢么。”
“喜欢。”说着江叙就吻上了温斯言的嘴唇，温斯言的手也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俩人正亲的火热，办公室门突然开了。
“温总，你的午饭.....”韩苗的脸瞬间如被雷劈中。
总裁和小助理还抱在一起，齐齐地看着她，在他们眼睁睁的目光下，韩苗忽然如眼瞎了一般。
“温总？温总？哦，不在。”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门外的韩苗都快哭出来了，不是说到时间就立马将午饭送进去的么，这下好了，完了，全完了，撞见了这种事，会被开除吧....
就在韩苗要崩溃的时候，江叙从里面出来了，到韩苗的办公桌前，将午饭拿起来，冲她眨了下眼又撅起嘴佯装委屈的样子，“韩姐，别说出去哦，我被潜规则了。”

第35章 035
下班后，江叙刚出写字楼，手机铃声就响了，江叙掏出手机一看，是杨可。
“喂，小可。”
“哥！你快来！桃桃出事了！”
“什么！？你把地址发给我。”
江叙挂了电话，立即打了车，杨可的信息也发了过来，江叙立即甩给司机五张钞票，“去xxx，我着急。”
司机很爽快，“好嘞。”
此时是晚上下班高峰，江叙皱着眉，心情尽量平和，急也没用。
到车少的路段，司机立即加速，江叙到的速度还算快，陶惟住的地方比较偏，环境也不好，楼区都是老楼。
楼内没有电梯，江叙蹬蹬蹬跑上去，门没锁，江叙直接推门进去，屋里一片凌乱，东西满地都是，像是刚发生过打斗，有些东西被砸的稀烂。
屋子不大一望无余，透着一股阴冷的湿气，光线也不好，往里走，正看到杨可抱着陶惟轻声安慰。
江叙阴沉着一张脸走过去，“怎么回事？”
“你来了。”杨可皱着眉，顺着陶惟的后颈，“跟他男朋友吵架了。”
“吵架能吵成这样？”江叙声音带着股冰冷，随即扳过陶惟的身体，见他闪躲，直接掐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紧接着江叙呼吸一窒，陶惟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眼镜的镜片也碎了一片，此时正一脸鼻涕眼泪，“你男朋友干的？”
江叙面色阴沉的可怕，“问你话呢！”
陶惟身子一抖，然后点点头。
“走！”江叙拽着他的手臂，“跟我去找他。”
陶惟紧忙往后躲，哭的一抽一抽的，“我不去，我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就甘愿被这么打了？”江叙的胸口连连起伏。
“我一直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是不说。”杨可对江叙说，“今天要不是我给他打了好几遍电话，我估计他谁也不告诉就这么过去了，咱俩谁也不知道。”
江叙胸口起伏更厉害了，抓着陶惟的手腕也越发的用力，直接将他拽起来，“给我起来！为什么不说！”
“带我们去找他，不然这朋友也不用处了！我没你这种窝囊废朋友！”
听闻，陶惟看着江叙，眼眶通红眼泪哗哗往下淌，嘴角抖动，张了张嘴...
忽的嚎啕大哭起来，双手捂着脸，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窒息般，让人看着异常难受，“他....他...他..出..”
杨可顺着他的后背，“桃桃，你慢慢说。”
“他...唔..他出轨了...”陶惟还抽噎着，“其实他...他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求我..我都原谅了他。”
“但是..他不改.今天又被我发现了..我就我就跟他起了争执..他.他就把我打了..我要跟他分手...他说他给我..给我拍了裸|照...说..说分手..就发到网上...”
“我操！这是什么狗男人！这还是人么！”杨可气炸，“桃桃你别怕，有我和江哥呢。”
“我..我怕他..把那些照片..照片发给我爸妈..”
江叙看着哭的要窒息的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哐当一声，他将沙发前的茶几踹翻了。
俩人一愣，陶惟也止了哭，只是抽噎抽噎地看着江叙，“给我起来，你知道他在哪吧，把眼里擦了，带我们去找他。”
“我..我怕...”
“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照片发不出去。”江叙面色阴沉，从头到尾没对陶惟说一句软话，却让他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非常有安全感。
几人出门立即打了车，脑袋里原主在那哭哭啼啼，江叙冷笑，“你们这好朋友当的真有意思。”
“在你记忆里怎么没有这段情节啊。”
原主的记忆里只是对陶惟男朋友的印象很不好，后期陶惟在他记忆里总是神色憔悴，他一直没对原主说这件事，他认为原主也不会有办法，不想让他担心，而原主也真就被敷衍了过去。
后来原主自身难保，因为温修意浑浑噩噩，自然更顾及不到陶惟，而陶惟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可怜，在面对温修意时没有丝毫办法，只能时常在原主身边安慰，记忆里陶惟算是他唯一的温暖吧。
只是这俩人，都不能解救彼此，原主更是连陶惟的遭遇都不知道，所以说，要这种朋友有什么用？
浪费时间，浪费感情。
原主哭的更伤心了，江叙看着烦了，直接将他屏蔽。
陶惟说的地方是一个酒吧，江叙拉着陶惟就向里面走，然后忽然想到什么，对正一脸凶狠的杨可说，“小可，你现在去后门堵着，记得在没进入摄像头照射范围内，就给它砸了，你在那等着，省得等会他跑了。”
“嗯！”杨可一脸打了鸡血的模样，随即咬牙切齿地说，“往死里打！”
江叙拽着陶惟进去，陶惟用手遮着脸，里面乱哄哄的，酒吧也不是什么好酒吧，环境差到江叙无法忍受。
江叙目光扫了一圈，立即锁定了其中一个卡台，那男人正跟另一个画着浓妆的男人搂在一起喝酒。
江叙拽着陶惟就过去了，陶惟有些抗拒，奈何挣脱不开江叙的钳制。
江叙过去直接将卡台上的零食摔在了两人身上，张唯一愣，紧接着看过去，嗤笑一声，“怎么？还没挨够揍！？还敢来找老子！”
然后张唯又看了眼江叙，一愣，根本没认出来他，“呦，找老相好来了，别说，还挺帅。”
俩个男人面容轻蔑，都有点让江叙反胃，他十分不解地看着陶惟，“就这么个垃圾玩意，你跟他这么多年？”
“你说什么！”张唯站起来。
江叙一把推开陶惟，从桌上拎了个酒瓶子上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酒瓶子砸在他脑袋上。
画浓妆的男人惊呼一声，紧接着就跑了，其他人听到响动也都看过来，而被打的张唯直接被打懵了。
江叙没给他喘息的空隙，直接拽着头发就往桌子上撞，“你这杂碎，惹错人了！”
张唯毫无还手之力，脸上淌了一脸血，他挣扎大叫，“别打我！别打我！我有他裸|照！再打我就给他发网上去！”
此话一出，江叙下手更狠了，直接拎起他的头发，一脚将他踹下台阶，四周的人一声惊呼四散，这种地方打人也常见，但从未见过在酒吧就把人打的这么惨的，酒吧安保也不好，半天没个管事的上来。
江叙也不说话，就闷声揍人，被踹下去的人连连往后躲，他一脚揣在对方的脸上，然后弯腰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后拖，一路拖到后门，陶惟一路心惊胆战地跟着，虽然害怕，但心里也升起一丝爽意。
到了后门，江叙直接一脚将门踹开，然后将人拽起来，照肚子就是一脚，让他整个人恨不得飞起来，最后撞到了墙上。
正在后门的杨可一愣，看到人出来了，他立即冲上去，拽着男人的头发猛扇大嘴巴，“你这个狗东西，狗鸡.巴不是！把你那玩意切了给狗狗都不吃！你他.妈什么垃圾玩意，狗杂种！”
“敢欺负桃桃！老子要了你的命！”
江叙上前一脚踩在张唯的肩膀上，面容十分阴狠，“你要是敢把照片发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比现在惨十倍。”
人被固定住了，杨可又一个劲地拽他头发，“还敢拍□□！老子现在就先让你的脑袋裸奔！”
江叙放下了脚，到一旁点了只烟，随即看着身旁已经傻眼的陶惟，冲张唯扬了扬下巴，“打吧，把你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陶惟看着在那边打人打的呼哧带喘的杨可，他深呼吸两口气，像是给自己增加勇气，紧接着就张牙舞爪的向张唯过去了。
江叙在一旁抽眼，感觉这画面还挺逗的，他现在一手血，手在刚才不知道撞哪了，豁了个口子，不过并无大碍，这点小伤就让他看到这画面，挺值的。
杨可打累了，双手掐腰在一旁大喘气，他看了眼江叙，笑起来，刚才男神真帅！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天啊！他刚才都说了什么！天啊天啊！那一大堆脏话都被男神听去了呜呜呜
男神会不会觉得他不可爱了，他在男神面前一直都是清纯可爱的形象，这下全破功了啊啊啊！
杨可有些哭丧着脸看江叙，江叙笑着上前揉了揉他那袋，“刚才小可真猛啊，渣男头发都被薅没了，真可爱。”
杨可眼睛一亮，“真的么！”
江叙点点头，“当然。”
杨可刚要上前抱抱江叙，忽然就听到了警铃声，由远及近，江叙的面立即严肃起来，“小可，你先走，这里我搞定。”
陶惟在那边打过瘾了，现在听到警铃有些害怕起来，但他看到有江叙在，就感觉什么也不怕了。
“不要，我不走，有事一起扛！”杨可说。
江叙看他满脸都写着义气，轻笑出声，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杨可这才恍然大悟，“那行，那我走了。”
“嗯。”江叙点头，随即拨了一个号码，那边接通后他声音立马委屈起来，“修意，你快来！”
“我朋友被人打了，现在我们在xx酒吧这呢，警察马上就来了。”
“我好怕...”

第36章 036
酒吧后门连接着厨房，江叙拿了个水管子，直接照地上的张唯就是一顿冲，将他脸上的血都冲掉。
张唯直被冷水淋的瑟瑟发抖，江叙不管他，直看着人没那么吓人才作罢，然后上去踹了他一脚，“精神点，装什么死。”
警察来了后，直接将他们仨个拉进了派出所，做笔录。
江叙交代了一堆乱遭事，态度极其良好，警察对几人一一做笔录。
张唯一个劲的在一旁喊疼，要去医院做鉴定，一旁陶惟的伤看着也挺严重，鼻青脸肿身上也有多处淤青。
“我要告你....你等着坐牢吧。”张唯坐在江叙和陶惟对面，指着江叙，连连哀嚎。
陶惟此时也炸了，“你敢告他，我就告你！我告诉你张唯，我现在不怕你，你要敢这么做我饶不了你！。”
“警察同志他威胁我。”张唯开始耍无赖，此时他说话有些大舌头，脸上的伤也都肿起来，“我打你？你有证据么？谁看见了？”
“你！”陶惟刚要说话，就被江叙拦下来了，江叙看着他，冲张唯笑起来，“我等你告我。”
话刚落，温修意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江叙一看到他声音立马委屈起来，“修意，我在这呢。”
温修意看过去，正看到江叙，立马大步走过去，对他左摸摸又看看，“宝贝，你没事吧。”
江叙抱了抱他，委屈极了，“我没事，就是我朋友被打的好惨。”
“你快看看，都给桃桃打成什么样了！”
温修意顺着江叙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愣，随即转过身顺了顺江叙的头发，“是挺严重，不过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没事。”江叙皱着眉，“就是我也打人了，他要告我。”
温修意又看过去，然后整个人愣住，相当吃惊地看着江叙，“这特么你打的！？”
江叙委屈巴巴的点头，“嗯。”
温修意咽了口口水，“不怕，宝贝，你没事就好。”
江叙皱着眉，义愤填膺，“明明是他先把我朋友打成这样的，现在却要告我！”
江叙搂紧温修意的脖子，“修意，我好怕他告我，万一我坐牢了可怎么办啊...我不想坐牢...修意。”
温修意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顺了顺他的背，“放心吧，不会的。”
坐在对面的张唯都看呆了，然后他就见那衣着不凡的男人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在他面前摆了一张名片，随即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张唯眼睛瞬间瞪大，眼中流露出惊恐，他神情恍惚了一会，才颤抖的对警察说，“不用鉴定了，我们私下和解。”
“警察同志，我不做鉴定了，我们私了。”
他拽过一个警察颤声说，“警察同志，我们私了。”
女警拽出自己的手，“那你身上的伤也得做鉴定，你们公共场合打架影响不好，判定结果下来要接受处罚的。”
“不..不用了...”
正说着，两名警察就上来要带他去医院，温修意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张唯仿佛瞬间失了力气被带走了。
温修意陪着江叙，看着江叙想怜惜却又怜惜不起来，最终忍不住说道，“宝贝，没想到你下手也挺狠的。”
“谁叫他欺负我朋友。”江叙很傲慢的样子，然后他亲了口温修意的额头，“这不有你做靠山么，我不怕。”
周围的民警都不忍看俩人腻歪，温修意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上没吃饭吧，我叫人过来送点。”
“不，你去给我买。”江叙撒娇道。
温修意无奈，“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人走了，江叙也瞬间变了脸色，无聊又冷漠，一旁的陶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记得江叙之前跟人那啥发烧生病不是跟温修意，然而此时又跟他那么甜蜜....
一旁的民警对江叙这种秒变脸的操作啧啧咂嘴。
不时，温修意就提着一袋东西回来了，他刚要向江叙走，就见门边的办公桌前警察正在看录像，他立即被吸引，因为那录像中的当事人就是他口中的宝贝。
温修意站在民警身后直勾勾地看着电脑，他此时都惊呆了，那凶狠利落的身姿，修长身影打人时所迸发的气场，忽的让他心跳加速，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他没见过谁打人这么凶却又这么好看的，这也让他认识了江叙的又一面。
他的宝贝究竟还有多少是他没见识过的。
温修意竟然有些看上瘾了，他很想将录像搞到手珍藏起来。
“修意，你看什么呢。”江叙看他在电脑前看半天了。
温修意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什么。”
宝贝真是太可爱了，明明这么能打，在他面前却还是一副爱撒娇的模样，他也不想拆穿，这样太有趣了。
温修意将吃的放在桌子上，江叙和陶惟便吃了起来，刚吃到一半，邻桌的警察便接了一个电话。
“什么！？跑了！？”民警大吃一惊。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受害者居然跑了。
温修意冲江叙笑着，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吃吧，吃完我们回家。”
“嗯！”江叙就着一嘴油星子亲了温修意一口。
温修意也不嫌恶，轻笑出声，现在江叙做什么，在他眼里都异常可爱。
最后温修意交了罚款，民警说人找到后随时传唤，然后就领着俩人出了警局，温修意开车去了医院，给陶惟上了药。
从医院出来就开去了江叙家，车内，陶惟和江叙坐在后座，陶惟靠在江叙肩膀上，江叙环着他，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安抚又宠溺的样子，引得温修意频频通过后视镜看后面俩人，给他嫉妒的不行。
这确定是朋友！？
到了江叙家楼下，江叙扶着陶惟下车，然后仨人就一起上了楼。
“宝贝，把他交给我，你怪累的。”
电梯里，温修意将俩人分开，他扶着陶惟，陶惟本抗拒，却被温修意死死的固定住，温修意一边钳制着陶惟，一边冲江叙笑的甜蜜。
江叙无奈摇摇头，随即电梯就开了，他将两人领进去，然后从温修意手中接过陶惟，现在陶惟过了那股劲就感觉到浑身疼，脚下也有些不稳。
江叙扶他到床上坐着，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套睡衣，把陶惟的外套脱了，现在陶惟抬个胳膊都得小心翼翼的。
“你要给他换衣服！？还让他穿你的睡衣！？”温修意诧异。
江叙点点头，“是啊，不然怎么办，他这样做什么都费劲。”
“你起来，我来！”说着温修意就要上前。
江叙给他挡下，“别闹，马上就好了，你去那边坐一会吧，等会我就去陪你。”
温修意心里有些憋气，凭什么！？江叙都没给他换过衣服，还穿他睡衣？还要睡他的床！？
妈的。
江叙不理他，自顾自的给陶惟脱衣服，衣服裤子都脱下来之后，陶惟身上的伤就全部呈现在眼前，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有些吓人，江叙眸色沉了沉，然后将睡衣给他穿上。
“好了，困了吧，睡一觉吧。”江叙扶着陶惟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陶惟躺在干爽温暖的被窝里，他看着江叙，又开始淌眼泪。
江叙给他抹眼泪，轻柔的说，“好好睡一觉吧。”
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陶惟忍着哭，哽咽着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江叙的手在他身上轻轻地拍着，直至他呼吸安稳，才离开床，温修意看着他，脸都绿了。
江叙紧忙上前抱住他，讨好地亲了他一口，“别生气嘛，你看他多让人心疼啊。”
温修意瞪了他一眼，“就你心肠好。”
江叙嘻嘻笑了两声，然后拉着温修意去了客厅，从冰箱里拿出来几瓶啤酒，又拿了几袋零食塞进温修意怀里。
“干嘛。”温修意问。
江叙冲他灿烂一笑，“走，我们去天台喝酒。”
说着江叙拉着温修意的手臂出门，往上走的时候温修意问他，“张唯你打算怎么办。”
听闻，江叙突然停下脚步，认真且直接地看着温修意，“将照片销毁，然后让他生不如死。”
温修意心一惊，江叙阴狠的模样，像一种新鲜的冲击使他心尖一颤，带给他一种刺激的感觉。
为什么他毫无掩饰的恶毒，会让人感觉这么有吸引力呢。
“好。”
他感觉江叙越来越像一座宝藏，时刻等待着他去发觉他迷人的模样。
江叙似乎轻松了许多，一路拉着他去了楼顶，他住的楼，楼层很高，到了天台，到有一种城市夜景尽收眼底的感觉，高楼大厦灯光璀璨。
江叙领着温修意在围栏内坐下，温修意最开始还有些犹豫，江叙冲他伸去了手，温修意笑了下，这才握着他的手在他旁边坐下。
江叙啪的声拉开啤酒拉环，递给温修意，自己又打开一个，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哈了一声，他转过头对温修意一笑，眸中星光点点，“我从小父母就没了，一直在缺少关爱的环境中长大，所以面对陶惟这种对我一心一意的朋友，很珍惜。”
“就像我对你一样。”
温修意很认真地看着江叙，江叙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知道么，听到警铃声的时候我心中有多害怕，但一想到你，我就不怕了，你带给我的就是这种神奇的效果，就像我的大靠山一样。”
江叙摘了眼镜，放进兜里，然后冲温修意笑了笑，转而看着眼前的夜景又喝了口酒。
微冷的秋风吹得头发凌乱，温修意看着他带着笑意的侧脸，心跳砰砰砰
江叙又侧头看他，眉眼弯起，城市星光尽在他眼底，江叙忽地靠近，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然后像孩子表达喜欢般羞怯地转过头，俩条腿激动的来回摆动。
这个人带来的短暂美好，惊艳了温修意一颗混迹花丛间早已难以打动的心。
他激烈的心跳难以平复，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他真心的喜欢上了江叙。

第37章 037
江叙安排好陶惟，先让他跟公司请假养伤，然后将他那出租房退了，他租的房子又阴又潮，环境差位置也不好，就不让他在那住了。
他安排的很好，温修意却不干，非不让陶惟在他家住，更让江叙感到可笑的是，那晚他们在天台喝完酒，他回去睡觉，他的房子就一间卧室，一张床，睡的话当然是要睡床上。
温修意却死活不同意，让他出去住酒店，但陶惟此时的情况显然身边不能没人，他当然不同意也不想出去折腾，然后神奇的一幕来了。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娇生惯养的温家二少爷，在他家卧室打了个地铺睡了一晚。
江叙和陶惟睡床上，他自己睡地上，想想那画面就好笑，第二天起来他冻的直流鼻涕，浑身酸疼，那模样，就跟傻逼似的。
然后更为神奇的事情又发生了，他安排好了陶惟的一切，但温修意又不同意，他不同意陶惟在他家长期住下去。
所以，温修意在他隔壁，租了个房子，给陶惟租的。
这太特么傻逼了。
江叙当天在厕所里笑了好久才出来。
江叙照常上班，在总裁办公室，贴心的做好总裁的得力小助手。
俩人都秉着严谨的态度，温斯言一丝不苟的处理日常事务，江叙就在一旁协助总裁工作。
只是一到了午休时间，俩人在办公室里，就完全换了翻模样。
江叙坐在温斯言腿上，俩人激情热吻。
分开后，温斯言笑着看他，“还在椅子上做么，我们换换地方？”
江叙搂着他亲了亲嘴唇，“换去哪里？”
温斯言忽的将他抱起来，江叙惊呼一声，他一米八四的个子，说抱起来就抱起来了。
温斯言直接抱着他进了休息室，把他往床上一扔，扯开自己的领带后，又去脱江叙的衣服。
俩人做完后，直接在床上休息。
温斯言搂着他睡着了，江叙看着手机，刚才正跟总裁打地火热的时候，手机就已经震动个不停，他从地上的裤子里掏出来，一看，都是温修意的微信。
让他过去吃饭，其实在午休之前，他就在办公室跟温斯言吃过了。
江叙回复，【才看到，刚才吃过了，你哥这边有好多文件要处理，我在帮他审核，好忙。】
那边很快发了信息，【宝贝辛苦了，等忙完来我办公室一趟，好想你。】
江叙回复，【嗯嗯】
随即江叙又将手机扔到地上，他是有点辛苦，总裁大人体力惊人，每次都好累。
江叙回身看着温斯言，将他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向耳后顺了顺，视觉上得到了很大满足，怎么长的这么合他胃口呢，他在温斯言嘴唇上亲了亲，然后搂着他的腰睡着了。
温斯言午休时有个生物钟，每次都会准时醒来，这次除了做运动的时间，他就睡了二十分钟。
感觉到身上热乎乎的，温斯言看着身旁的人，面容安稳，轮廓笼罩在阳光里，每一处都鲜亮起来，越发地得他喜爱。
他身边就从来没有个这样的人，他从前也没意识到自己会这么喜欢性，他很忙，精力都放在了其它地方上，有需求也是自己草草解决，也从来没有人让他有这种冲动。
而当他初次遇见江叙时，他的想法改变了，他当时看着这个大胆放浪邀请的人，心里竟萌生出跟他酣畅淋漓做一晚的冲动。
温斯言笑了笑，小助理地本事大着呢，他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
这时江叙也醒了，他没有午休的习惯，就算睡的话觉也很轻，刚睁开眼就见大总裁正吻着他，他刚要离开，江叙就搂着他的脖子热情回应。
分开时，温斯言刮了下他的鼻子，就喜欢他这放浪劲。
江叙笑着，手摸上温斯言的身体，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看着温斯言的反应，他都感觉挺有趣的。
他在自己眼里，就像个大型玩具，江叙摸着他的东西肆意玩弄，看他隐忍或叹息的模样，都感觉特别有意思。
温斯言抓住那只作怪的手，冲他邪笑道，“这么不知满足，那就在来一次。”
其实江叙还真没有这想法，就是感觉温斯言的长相和身材，都让他特别满意，此时人光着跟他一被窝，就有种想玩弄他身体的冲动，像个玩具似的招他喜欢。
有温度，手感好，还好看，看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表现出不同的反应，能让他得到不少趣味。
俩人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才起床一起冲了澡穿好衣服，又进入到工作中。
江叙刚出了办公室，就见韩苗像见了救命稻草似的，“你总算出来了，知道刚才我挡了多少人么。”
江叙冲韩苗嘿嘿一笑，“辛苦了韩姐。”
韩苗瞪了他一眼，“刚才温副总经理来了，我是硬着头皮将他挡在外面的。”
江叙挑眉，随即将手机拿出来，果然看到温修意发来的消息，【宝贝，我去找你吧，看一眼我就满足了。】
江叙冷笑，这么想我？
那我去找你吧。

第38章 038
江叙直奔副总经理办公室，到了门口，温修意的助理正在喝咖啡，此时刚好抬头看他。他扫了一眼这个助理，什么也没说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
“哎..你怎么不通报....”顾晓起身，追上去。
江叙进去了，温修意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喝红酒，见到他后眼睛一亮。
顾晓追了进来，皱着眉，“你怎么不通报，也不敲门，温总办公室是你随便闯的么！？”
江叙扫了眼怒目而视的顾晓，不以为意地一笑，带着点傲慢，然后侧头看向温修意，扁了扁嘴，有些恃宠而骄的任性。
此时温修意起来了，冲顾晓摆了摆手，“小顾，你先出去吧。”
顾晓一愣，随即面上的表情平静下来，应了声便出去了。
江叙笑了笑，看来是个拎得清的，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助理的形象有些模糊，也就是并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原主也不知道他跟温修意的另一层关系。
这种才是聪明人，图一样，不搞那些乱七八糟争风吃醋的东西。
温修意看着江叙，笑道，“下回进来你也打个招呼，毕竟我还是你副总呢。”
江叙一撇嘴，“那你还是我男朋友呢，我这么着急进来还不是因为你，你一遍遍给我发消息，那么想我，现在到嫌我没规矩了？”
“那我下回不来了。”
“好好好。”温修意宠溺的应着，一脸拿江叙没办法的样子，现在跟他相处时间越长越了解他性子里有多傲娇。
温修意到江叙跟前，刚要抱他，江叙却一闪身，直接走到办公桌后头，坐在了副总经理的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然后摘掉眼镜冲他勾了勾手指。
温修意一怔，看着江叙无法无天的样子，居然用这种姿态面对他，虽高高在上，却异常勾人。如果换个人，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就算这样也不可能有江叙勾人，顶多引起他的厌恶，绝不会勾起他的兴趣，点燃他的血液。
他的模样，就是端的起这种架子，脸漂亮地带着股侵略性，眉眼流露出傲慢的时候勾的人征服欲暴涨。身姿也修长有型，是个完美的衣架，此时光是坐在那，身上的衣服穿地一丝不苟，就有种让人扒光他的衣服，一探衣下身体的冲动。
他原先怎么没发现江叙居然这样勾人？明明在他出国前，他还是衣着土里土气的模样。除了干净是他初恋，他找不出丝毫可以让他成为自己情人的条件，然而回国后，他不知不觉地变了，不断地在他身上发现惊喜。
让自己不知不觉地就真心喜欢上他。
他从不提真心二字，因为他感觉自己没有这东西，如今却感觉心都被偷走了。
温修意听话地走进江叙，江叙看着他勾起一笑，下一秒，领带就被拽住，向下一扯。
温修意瞬间弯下腰身，眸中闪过一抹吃惊，紧接着就对上了江叙的眼睛。
呼吸一窒，这双眼太漂亮了，那摄人的目光直扎进心里，心如被锤猛敲了一下。
江叙微抬起下巴，稍稍挑眉，眼中尽是傲慢之色，“给我倒杯你的红酒。”
然后他松开了温修意，双手交握，带着股得意看着温修意。
温修意有些微愣，被撩地抓心挠肝。
江叙心里冷笑，这小傻逼没玩过吧，就带给他点新鲜的刺激。
“去啊。”江叙指使道。
温修意看着他，征服地欲望升腾，烧地他浑身燥热，他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的圆桌，给江叙倒了杯红酒。
很听话，着魔了般。
江叙看着温修意，露出玩味的笑意，可以开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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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城内最大最豪华的酒吧。
温斯言轻皱眉头，端坐在二楼包房的沙发上，周身散着股生人勿进，周围的热闹仿佛与他无关。
傅易刚唱完了一首歌，看着仿佛遗世独立地温斯言，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能降两度。
傅易靠在他旁边坐下，搂过他的肩膀，“我说斯言，今天可是我生日，你不能从头到尾板着张脸啊。”
温斯言看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他是强忍着坐这的，“我能来这种地方，已经是给你面子。”
傅易看了看他，那不管什么时候都穿地一丝不苟的西服，周身禁欲冷漠的气质，忽然感觉他说地好像很有道理，“你也放松放松啊，也没见你有个解压方式，心里别憋出什么毛病。”
温斯言不理他，傅易有些无奈，“哎，那我说点你感兴趣的，跟那小助理怎么样了？是不是睡了。”
温斯言面容这才有些波动，点点头。
傅易嘿嘿一笑，撞了下他的肩膀，“我就说这是肯定的事，怎么样，挺喜欢的吧，毕竟你那助理是个极品，当初我见到都心动了。”
温斯言冷冷地扫他一眼，“解压。”
傅易被呛，有些讪讪的，“你这是气我呢，还真是莫得感情，你别暴殄天物啊。”
温斯言冷笑，“那也轮不到你。”
“操。”傅易用手怼了他一下，“至于么，你都说了就是一解压地小玩意，你看看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温斯言忍受着空气中的烟酒味，一句话不想说，傅易自讨没趣，挤兑句，“我也学习学习温总裁，去找个能给我解压地人了。”
温斯言面色阴沉了几分，身边的人刚走，就又过来个女人坐在他旁边，“你是傅易朋友吧，长的真帅啊，自己多没意思，跟我喝一杯？”
温斯言皱起眉，连个眼神都没给，起身就出去了。
沙发上的人一愣，一旁的傅易见状，立即过来安抚，“你别在意，他就那样，别看长的帅，但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块。”
“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现在清楚了，他不喜欢女的，所以不是你魅力的问题。”
女人的面容这才缓和下来，“那他也太不给面子了，什么身份啊，在老娘面前这么装。”
傅易看了她一眼，他好心过来安慰两句这娘们还得意起来了，他面上也沉了下来，“他的身份你惹不起。”
出来的温斯言终于透了口气，外面虽然也吵闹，但空气却比包房里好了不少，他此时手搭在围栏上，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清一楼，底下群魔乱舞，乌烟瘴气。
这时傅易也出来了，手搭在他肩膀上，“里面太闷了？”
“下回你再找这种地方过生日....”温斯言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傅易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诶？那不是你的小助理么？”
傅易笑道，“果然，长得就是拔尖，隔得这么远一眼也能认出来。”
温斯言没说话，周身的气压嗖嗖下降。
此时的江叙，正坐在俩个人中间，其中一个几乎挂在他身上，就在温斯言面色越来越冷的时候，那挂在他身上的男人忽然亲了口他的脸颊，而江叙也并没有其他反应，反而还揉了揉他的脑袋。
“哎，你这小助理有意思啊，左拥右抱的。”傅易有些幸灾乐祸，侧头看温斯言，吓了一跳，这脸阴沉的可怕。
“干嘛啊这是，不就一解压地小玩意么。”傅易调侃地更欢，“你看看你现在脸色有多吓人，人家白天在公司承受你的压力，晚上就不允许人家也解解压啊。”
温斯言侧头看了眼周礼，“滚。”
然后推了他一把，就往楼下走了，傅易愣在原地反映了一会，“斯言你骂人是不是，你可从来不骂人，你因为个小助理你骂我？”
傅易委屈的不行，可惜人早已下去了，没人搭理他。

第39章 039
江叙此时正喝着酒抽着烟，一手抱着杨可，另一边是陶惟。
今天陶惟给了他两万块钱，属于房租钱，是之前温修意给他安排的，但是通过他，所以便将钱给了他。
虽然算是陶惟大半积蓄，但他也没推辞，直接收了，然后就拿这钱领着俩个小可爱出来玩，他最近上班，时常跟总裁一起加班，到是很久没来了，此时难得出来放松。
江叙喝一大口酒，然后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仰着头抽烟，吞云吐雾的样子看上去很享受。
杨可也跟他靠在沙发上，侧着身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搂着江叙劲瘦有力的腰身，杨可仰头看了眼江叙，心里激动的不行，抱到男神了，好想就这么一直抱下去啊。
然而下一秒，就感觉脖领子被人提起了，杨可皱眉，小脸有些暴躁，他侧头怒目而视，紧接着就愣住。
这个男人....太太太好看了....
只是看他的眼神好吓人，阴森可怕，周身散发的气场给人不少压力，好看是好看，但是好可怕....
杨可被拎到了一边，江叙还没反应，以为杨可是自己起来了，自己还在自顾自地抽烟。
“你玩地很开心啊。”
冰冷的声音使江叙抽烟地动作一顿，紧接着向旁边看去，就见温斯言正一脸阴沉地站在他旁边，他心里一惊，我次奥。
怎么在这碰上总裁大人了，他这左拥右抱的，清纯小野猫人设不崩了么。
江叙将烟咬在牙间嘿嘿地笑了笑，立即做出积极解释，“温总，你怎么在这啊，这是我两个朋友，杨可，陶惟。”
温斯言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来回看了眼杨可和陶惟，“朋友？”
陶惟处于懵懂地状态，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高大男人跟江叙是什么情况。而令一边杨可正异常委屈地看着江叙，然后又看着温斯言，扁着嘴，有气又不敢表露出来，就委屈巴巴地瞅着。
“是啊，我特别好的朋友。”江叙拉着温斯言的手腕，一拽，就让他坐在了自己旁边，然后亲昵地贴上他的耳朵，“我朋友桃桃刚被渣男欺负了，我和杨可给他出完气来这放松放松。”
温斯言半信半疑，然后转头看被他隔开的杨可，只见他目光幽怨，眼眶微红，一脸受委屈的模样。
温斯言当即目光又冷了几分，摄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直震的杨可身子一抖，然后屁股又往旁边挪了挪，不敢看江叙和温斯言了。
温斯言这才收回目光看着江叙，嘴角勾起危险笑意，手环过江叙的腰，在他腰侧掐了一把，“行啊，你跟朋友都是这样亲亲抱抱的？你看你朋友现在有多委屈，你不去哄哄？”
“哪有啊。”江叙笑着说，“我们就是关系太好了，其他什么都没有。”
随即江叙将烟拿下唇贴近他耳边，“温总，我都有你了，哪还敢有别人啊。”
江叙暗自深呼吸，这总裁还真有点难对付，他们挺多算是床伴吧，难道自己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其实江叙也了解，毕竟都是男人，在说对方还一直身居高位，这种事就像狗撒尿宣誓领域一样，上过的人相当于在对方身上盖了个章，有一定的占有欲，也希望对方干净，在这期间只属于自己。
江叙明白，但他为谁守身如玉谈不上，他只是床伴有一个就够了，不喜欢滥.交，解决生理需求也要讲究个干净。
所以温斯言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相貌气质还这么符合自己胃口，这个年纪需求频繁，但总裁大人完全能满足他，所以这一个就够了，但如果对他干涉太多，他不喜欢。
温斯言被江叙身上的烟味呛地直皱眉，但听他的话面色到是缓和了不少，“你既然跟了我....有些事就应该清楚。”
江叙心里诧异，我跟他？我什么时候跟了他？不就解决个生理需求么，谈不上跟不跟，总裁大人想太多。
但江叙也没反驳，答应是一回事，不让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事就是他的本事了。
江叙朝他呲牙笑了笑，然后又抬起手中的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
刚舒爽了下，指尖的烟就被夺走了，江叙一愣，侧头看温斯言，只见他将夺走的烟直接按进烟灰缸。
江叙这才想起来总裁大人不喜欢烟味，他在平时工作中其实挺注意身上的气味的，毕竟人事特别交代过，他做工作也一向已工作为主，需要克制自己行为习惯的时候会克制，然而此时是在酒吧，他就忘了这茬，但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凭什么抢他烟？
不喜欢闻？那也是你忍着。
江叙起身一把按住温斯言的肩膀，把人按在沙发上，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吻上他，将口中的烟度给他。
他呛的直咳，江叙也不管他，允了口他的舌头，才满意地起身。
而一旁的陶惟和杨可都惊呆了，杨可看着俩人，眼圈越来越红，都快哭了。
不过.....江哥是管他叫温总吧，也就是他是温修意他哥，温氏集团的大总裁.....
男神你玩的怎么这么花花呢，好棒棒哦呜呜呜
温斯言咳嗽了几声，才起身，情绪起伏阴郁可怕，然而当他看了看四周的人，嘴角又忍不住翘了翘。
下一秒，他转过江叙的下巴，又凶狠地吻上去，俩人持续了很长时间，直至感觉江叙快要窒息了才停下。
温斯言看着在一旁大喘气的江叙心情好了不少，拽过他的手腕在他耳边低沉地说，“我们该换地方了。”
然后还没等他将气喘匀，就直接拽起了人向外走，江叙紧忙交代了杨可，“你跟陶惟好好放松下，我不回来了。”
他冲杨可眨了下眼，然后摸了把杨可的小脸蛋，温斯言此时回头，正好看到，紧接着猛地将人扯过来，江叙面上一脸柔弱，扑在温斯言身上，“温总~”
温斯言被他叫的下腹一紧，直接拽着他大步向外走。
出了酒吧温斯言问江叙，“你车呢。”
他是傅易接过来的，没开车。
江叙贴在温斯言身上，委屈巴巴地说，“温总，我没车。”
温斯言看他在自己身前黏黏糊糊的样子，身上被勾地越来越热，太磨人了。
扫了眼附近的酒店，直接领着他过马路，到了酒店，没有豪华间了，温修意直接开了他们酒店的总统套房。
江叙一路都没说话，就是很粘人地贴着温斯言，俩人被贴心的服务员领上楼，江叙抱着温斯言，下巴卡在他肩上看着他的侧脸，亲亲他的脸颊，“温总...等会可以温柔些么...”
也不顾旁边的服务员，江叙可怜兮兮地说。
温斯言看着他，勾起抹冷笑，这小东西终于感到害怕了，谁叫今天惹怒他了呢，就应该承担他的怒火。
俩人进了房间，温斯言将门一锁，撤掉了自己的领带，然后快速将江叙扒了个干净，将他推进浴室，俩人开着蓬头，浴缸里也放着水，站着在蓬头下做累了就去浴缸里，一个澡，洗了近一个小时。温斯言将江叙拉出浴缸，擦干他身上的水珠抱出去，又扔到沙发上。
这总统套房就是大，足有一百多平，里面的家具应有尽有。
桌椅沙发，落地窗，做个遍，温斯言毫无怜香惜玉，十分粗暴，做地江叙又哭又叫，求饶也没用。
最后俩人又到床上，温斯言看着已经软地不成样的江叙，心肠硬起来，没有一点怜惜，就是要给小东西一点教训，这回一定让他长记性。
温斯言感觉这一夜自己十分地凶残，冷酷无情，残忍地艹了他一夜。
早上醒来，温斯言直接将还在熟睡的人弄醒，将冷酷进行到底，虽他自己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但还是用手折腾他。
看他水汪汪祈求的样子，直接无视，等折腾够了，冷冷地丢下句，“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
然后心情十分愉悦地起身穿衣服，江叙一直在被子里，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他越这样，温斯言越愉悦，直感觉这次给他教训惨了。
等穿戴好后，温斯言从兜中掏出张卡，丢到床上，冷酷又霸道地说，“去买辆车。”
“嗯..”江叙委委屈屈地点头。
温斯言唇角一勾，“房间不用着急退，今天你不用上班了，在这好好休息吧。”
“嗯。”江叙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委屈，但仍十分乖巧地应到。
温斯言到床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额前亲了一口，语气放温柔，“今后听话。”
“嗯。”
温斯言看着异常乖巧的人，有些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太凶了，给小助理吓傻了。
“只要你今后听话，我就不会这么对你。”
江叙点点头，眼圈还是红的，乖巧地说，“我知道了。”
本来温斯言的心肠是硬的，但看他一直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抹怜惜，吸允了下他的嘴唇，“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嗯。”
等听到关门声后，江叙立即伸了个懒腰，一脸满足。
昨晚爽到飞起。
现在就是身上有些酸疼，其他并无大碍，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做的次数多了，耐艹了。
江叙翻了个身，看到了那张黑卡，然后拿到自己眼前，开心地笑了笑。
总裁真是人傻钱多。

第40章 040
江叙效率很高，第二天就给自己提了辆车回来，五十几万的车，对总裁来说毛都不算，对自己来说却很符合自己都市精英的身份。
下午正好有个需要温斯言出席的会议，两人到了停车场后，温斯言刚要走向自己的车就被江叙拦了下来，“温总，要不要试试我新买的车？”
温斯言看着他那欣喜的模样，也感觉蛮新鲜的，于是便点了点头。
到了自己车跟前，江叙诚心诚意地邀请，“请上车吧，温总。”
温斯言看着眼前的车，然后又看了看江叙，这就是那晚自己让他买的车，心中有种很微妙地感觉。
这是他拿自己的卡刷的，跟他平时坐的不是一个档次，但看着江叙满足地模样，自己好像也感受到了一丝愉悦。
江叙一路开车，哼哼着歌，自从他给温斯言当了助理，总裁的司机就清闲了不少。
“温总，听音乐么？”江叙问。
温斯言看了他一眼，感觉他兴致还挺高的，便点头同意。
这么容易满足，真是单纯。
两人来回用了两个多小时，等车又停回地下车库时，江叙看着四下无人，灯光昏暗。
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于是邀请总裁大人，车play。
俩人还真都没在车里试过，这并不算绝对安全的空间，外面还不断有车停进来，可以说无论从生理还是心里上，都能得到了极大的刺激感。
并且这是花总裁的钱买的车，第一个载的人当然也要是总裁，而且在上面做完，就像是完成一种仪式般，满满的仪式感。
充分满足了江叙心中独有的趣味。
下班后，江叙开着自己的新座驾去兜了一圈，对这个车很满意。
最后随便停个地方，拿出手机给温修意打电话，脸上带着笑容，声音也是喜悦的，因为他还练就不出表情和声音不统一。
“喂，修意，我买新车了！带你去兜兜风。”
那边接到他的电话也很高兴，连忙答应。
得到了他的地址，江叙直接将车开了过去。
温修意在路边等他，江叙的车还未开近就看到人了，一身高定修身西装，身姿修长挺拔，无论站到哪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如不说他的人品，真就像一个谦谦贵公子，身上都是被金钱浇灌出来的金贵气。
江叙将车停到了他旁边，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修意，上车！”
还在观望地温修意一愣，随即才一笑，他还以为是什么车值得他这么高兴，不过想想以江叙的经济条件，合情合理。
温修意坐上了副驾驶，江叙满眼期待，“怎么样？这还是我第一辆车呢。”
温修意点点头，“嗯，不错。”
江叙笑了笑，“刚提回来我就想着你了，你可是我第一个要载的人，说吧，想去哪。”
温修意看着他，也温柔地笑了笑，这个人真是满心满眼都是他，还好自己此时也真心喜欢上了他，才不至于辜负这颗一尘不染的真心。
“你想带我去哪就去哪。”
江叙没再说什么，打开车载音乐，一路上轻松自然。
最后车开到一条小吃街，江叙将车停下了，俩人下车，江叙拉着温修意的手臂。
“我们去吃些东西。”江叙的手一点点地下滑，最终握住了温修意的手，俩人掌心相扣。
如甜蜜的情侣般，又带着点纯情的味道。
小吃街非常热闹，道路两边各色美食，烟雾缭绕香气扑鼻，人群拥挤闹哄哄的，非常有气氛。
温修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皱眉毛，他整个人西装革履的，感觉与这里格格不入。
江叙买了两串烤鱿鱼，递给他一串，然后自己就没什么顾忌地吃了起来，温修意看看四周有些不自在，他还从没在大马路上吃过东西，感觉不雅观，而且这东西看上去也不怎么卫生。
“吃啊。”江叙看着他，“特别好吃。”
温修意很勉强地吃了一口，然后感觉味道还不错，他冲江叙笑了笑。
俩人一路逛，温修意也适应了这里的气氛，逐渐放下架子，放松起来。
此时天边已经泛黄，俩人就这样走在人群里，如普通情侣一般，这让温修意心中泛起丝丝涟漪，看着旁边的人，感觉就这样拥有彼此也很好。
江叙又买了两杯奶茶，一杯递到他手里，江叙插上吸管就吸溜了起来，四溢出甜腻的奶香。
俩人往胡同里走，江叙有些累了，就找了一块没那么挤的地方站着休息会，在这样的气氛里，他看着温修意时眼里都是天真地笑意。
江叙踩上墙边的石阶，然后很幼稚的用手比了比他跟温修意的身高，此时比他高了不少。
温修意看着此时如此童真的人，心里一片柔软，俩人拉着的手，一直没松开，他揉了揉他的掌心，眼中满是宠溺。
“你怎么不喝呀？”江叙指着他手中的奶茶。
温修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摇摇头，“我不喜欢太甜腻的东西。”
“哦——”江叙思虑般地点点头，拉着长调。
随即他看了下四周，橘黄的光亮下，将他的孩子气渲染地越发柔软，虽西装笔挺，却透着丝丝调皮，发上一层光圈，让人有种想揉他头发地冲动。
温修意心底越发地柔软，刚想揉揉他的脑袋，就听江叙低低的声音，“是么...”
仿佛揉碎进喧杂的街道中，也被初秋的风吹散。
下一秒温修意的下巴被他捏住，江叙的吻落下，指尖轻压他的下吧，嘴唇微张。
温修意整个人在震惊中，还未来的及闭上眼睛，江叙的舌尖已经舔过他的舌尖，又快速地缩了回去。
手中的奶茶落地，塑料的杯子碰到坚硬的地面，被撞裂，香甜四散，乳色的液体撒了一地。
这个吻还未等温修意做出反应，就以离开，他从未想到，一个吻会给他带来如此震撼的感觉。
“这就是奶茶的味道，喜欢么。”
细碎的橙色余晖中，江叙笑着问他。
喜欢，当然喜欢，只是他从未想到，这短暂的给他内心带来震撼的甜蜜，在他整个人生里，只出现了这么一次。

第41章 041
自从那天江叙吻了温修意，他就爱上了奶茶的味道，在公司时，特意让助理去他们那天去的小吃街，那家奶茶店，去买江叙喝的那个口味的奶茶。
等助理买回来后，他没事就会啄一口，回味江叙吻他时的味道，虽然味道一样，但又完全不同，江叙的吻是淡淡的，奶香味很清淡，但奶茶直接喝到嘴里却很甜腻。
那个吻，湿滑清香，此时回忆起来还能记得当时心动地感觉。
只是他过后还想要江叙却不给了，他说要让他一直记得，可以随时得到的东西，时间久了没有新鲜感不说，最后也会变得平平无奇，甚至不再想要。
他有时也在想，为什么江叙这个恋爱经验少之又少的人，怎么会将这种感觉了解的这么透彻呢。
“小顾，你来喝口奶茶。”温修意看着为自己整理文件的助理，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顾晓看着温修意，颇为疑惑，因为这几天他的老板每天都会让他买一杯回来，他不知道温修意的心思，他也不想了解，他了解他的喜好他的性格就够了，在深层次的他知道也无用，也是自填烦恼。
顾晓没问什么，走到温修意旁边，拿起奶茶听话地吸了一口，味道很浓郁，又香又甜。
温修意笑着看旁边的人，等他咽下后，直接拉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拽，捏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嘴唇。
他模仿着江叙当时吻他时的动作，想找回当时那种感觉。
这个吻也很短暂，稍纵即逝，随即温修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有些失望，根本不是那种感觉，可能当时的环境、当时的毫无防备，当时的余晖....才造就了那个让他无法忘记的吻。
就在温修意还在思虑时，门忽然打开了，江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顾晓此时正站在温修意旁边，看到人进来后眸色暗了暗，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温修意看着来人，眉眼立即弯起来，眼中满是宠溺，“我刚让助理买了你那天喝的奶茶，要喝么。”
江叙摇摇头，走到温修意旁边，捏了捏他的脸，“你不是不喜欢甜腻么，怎么？现在喜欢了？”
“还不是因为你。”温修意搂住他的腰，呼吸着属于他身上的气味。
江叙捏着他的脸蛋让他仰头看着自己，笑的颇为得意，“我要你记一辈子。”
温修意的手臂又紧了紧，想立即拥有他地冲动使他胸腔发胀，像是随时要溢出来，难受又温暖的感觉。
说完江叙的面又有些暗淡下来，声音也比较低落，“明天我就要跟你哥去京都了，可能要去几天，这几天你就看不到我了。”
“嗯？”温修意皱着眉看江叙，“怎么又是你？他怎么一有外出就带你啊，不是有两个助理么，怎么回回都是你。”
温修意有些置气，都好几次了，他约江叙都是因为他哥没约到。
“我不是男的么，可能温总感觉带男的在身边比带女的方便，而且我的业务能力确实很好。”江叙咯咯笑起来。
温修意刮了下他的鼻子，“叫你挨累你还笑。”
江叙看着温修意，坏笑，“你不会连你哥的醋都吃吧。”
温修意瞪了他一眼，“吃醋到不至于，我哥整个就是一冷血无情的工作机器，他哪天要是说对谁有意思了，那对方可能是天仙下凡。”
“所以谁吃冰块的醋啊，我就是心疼你辛苦，而且自从你给他当了助理，我们见面的时间就越来越少，这回你去京都，又要好几天见不到。”
江叙揉着温修意的脸，面上甜蜜，心里却异常得意，自己可能就是天仙，嘴上又安抚温修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人事那边有新的总裁助理过来，我可能就回销售部了。”
“我催催他们。”温修意说。
又聊了会，江叙就走了，怎么说呢，他现在忽然感觉温修意也挺单纯，他要是知道他跟他哥的事，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江叙今天到下班点就走了，温斯言让他回去收拾行李，毕竟这次去要呆上几天，明天一早的飞机。
江叙到家后，没一会就将要带的东西收拾好，又不是去旅游，所以就简单地带了两套衣服和一些必须品。
收拾好东西后他就坐在电脑前赶稿子，由于出差是临时通知的，他现在手中还有个未完成的稿子，虽到交稿日还比较宽松，但他去京都后肯定是画不了了，所以今晚打算通宵弄出来。
这一画，就画到了凌晨三点多。这才躺床上睡觉，感觉没睡多一会闹铃就响了，又收拾自己下楼，温斯言的车来接他。
江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让自己看不出丝毫疲态，直到坐上飞机，他立即展示了下秒睡。
一旁的温斯言看着睡着的人，无奈地笑了笑，有这么困么？
他也没打扰，叫乘务员拿了一条薄毯给他盖上，自己也小歇一会。
俩人落地后，出了出口，立马有人来接，江叙提着自己的行礼和温斯言的公文包，温斯言根本没有行礼，他这边有家，衣物根本不用拿。
司机接了俩人直奔京都总部，一座站了整栋大厦的雄伟建筑。
行礼直接仍在了车里，江叙拎着温斯言的公文包跟在他身后，直奔顶楼会议室。
紧接着就开始了大会小会轮地开，在董事会的时候江叙进去送过俩次文件，只见温斯言在一众中年男人里，气场摄人，丝毫不逊色比他年长早混迹商场的股东。
真是...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
到了很晚的时候，温斯言才从会议室出来，江叙提上公文包，跟温斯言一起下楼，将温斯言送上车后，他就要上后备箱取自己行礼。
只是后备箱刚打开，就被一只大手压了下去，“你干什么？”
江叙看着旁边身材高大的人，有些疑惑，“取行李呀，我不是要去住酒店的么。”
“谁说你住酒店了。”温斯言拽住他的手腕，“跟我回家。”
啊？
就在江叙还诧异的时候，他已经被温斯言塞进了车里。
随即他也了解，毕竟他去酒店的话，有些“事”没法办。
然而就在他了然接受后，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温斯言所谓的家，是跟父母一起居住的那一个。
并不是什么他自己的私人房产。
江叙进入他家门，看到了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时有一点点懵。
“斯言，这是谁啊。”温母问，她一直没去公司，所以根本没见过江叙。
“夫人好，我是温总的助理。”江叙礼貌的招呼。
紧接着温母笑起来，“这还是斯言第一次往家里领人呢，看来你工作做的很好。”
江叙尴尬地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温父，白天开董事会的时候见过，对方对他点了点头。
江叙自从来到这里后第一次体验到了尴尬的感觉，毕竟是长辈，还他.妈的是温斯言父母。
表面恭恭敬敬，私下里他早就跟他们儿子搞在一起了。
晚饭，温斯言让他跟他一起吃饭，温父温母早就吃过了，此时坐在餐桌前跟他们许久没见的大儿子闲聊，但大多还是聊温修意。
他一个外人，只第一次见到温父温母跟他们儿子聊天，也感觉到了，夫妻俩特别关注的还是温修意。
江叙默默吃饭，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俩个儿子都被他搞了，真是罪过罪过。
管家给他安排了客房，跟温斯言在一个楼层，吃过饭已经很晚了，江叙冲了个澡正打算睡觉，就收到了温斯言的消息，叫他过去。
江叙面上浮起坏笑，总裁还真是不知疲惫。
江叙给自己身上喷了香喷喷的男士香水，才过去。
温斯言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了便说，“将灯关了吧。”
江叙面上浮现一丝笑意，很听话地将灯关了，然后就着床头台灯微亮的光上床。
他亲了亲温斯言的脸颊，低声问，“叔叔阿姨也在这个楼层么？”
温斯言抚了抚他的脸颊，然后搂着他倒在床上，“他们在楼上。”
听闻，江叙心里就放开了，这要是住在隔壁也不好有什么大的动作啊。
江叙搂着温斯言的脖子，在他嘴唇上亲了亲，然后吻又落在脖颈，手也向下探去，只是下一刻，就被温斯言抓住了乱动的手，然后搂住他，不让他乱动，亲了口他的额头，轻声说，“睡吧。”
什么！？
昏暗的光线中，江叙皱着眉毛看温斯言，什么也不干！？那叫他来干什么！
江叙气鼓鼓的，只是没一会，居然听到了轻鼾声。
江叙，“......”
他看了着已经睡着了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挣脱他的怀抱，转过去背对着他，让自己快点睡去。
接下来几天都比较忙碌，江叙让自己做一个尽职尽责合格的助理。
温斯言这俩天脾气不好，开会时扔了好几回文件了，吓得总部这边的人大气不敢喘。
江叙感觉的到，所以在身边也更加地察言观色，只是总裁在他身边时还从未发过脾气，也是他这个助理做的太尽职了，几乎零差错。
等到了晚上，俩人有时也会激烈地做上几次，第二天一早他要早些起来，在旁人都没起来的时候，提前回去，省的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晚，江叙正在自己房里对着电脑整理一些数据，房门就被敲响了，他以为是温斯言，便直接去开门。
然而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了温修意......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温修意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他自顾地进来顺便还关上门，“怎么？傻了？惊喜吧？”
说着就将人搂在了怀里，脸埋进了他的颈间，声音低低的带着粘腻，“我好想你。”
呵..呵呵..
江叙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我听爸妈说的啊，我哥第一次往这领人，看来我哥对你真的很满意。”温修意笑着说，“我太想你了，就没告诉其他人回来了，我哥知道后又不知道怎么训我呢，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
温修意看江叙半天没有反应，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是不是太惊喜了？”
江叙看着他笑了笑，“嗯，本来昨晚还想你来着，谁知道你现在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了。”
江叙刚说完，温修意还打算亲亲他，又听到了敲门声。
俩人同时一惊，面面相觑，瞬间拉开距离，温修意尴尬地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就大大方方地去开门了。
门打开，温修意看到了他哥，此时正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盘水果，看到他后，本来温和的面容瞬间凝固。
“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叙看着门口俩人，无语。
“我刚到，想爸妈了回来看看。”温修意摸了摸鼻子。
“然后你就撇下公司过来了？真有那么想么？非要赶在我回来的时候？”温斯言冷冷地看着他。
温修意有些无言以对，温斯言进来，看了眼江叙，随即将切好的水果放到电脑桌上，“你怎么在江助理房间？”
“啊...”温修意没敢看他哥，“我听爸妈说你往家里领人了就过来看看，哥，你可从来没往家里带人的，我就好奇嘛，过来看看。”
“哥，你还给江助理送水果，对他真够好的。”
温修意干笑地说，要知道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他哥给他送什么水果，一次都没有！
温斯言冷冷地看着他，“他工作认真效率高，辅佐我工作没出过差错，你呢？你除了玩除了让自己开心，还会什么？”
“哥，那你也不能拿我跟助理比啊，我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温修意面上有几分伤心，他此时都不到是该吃江叙的醋还是他哥的醋了，有这么对自己亲弟弟的么。
温斯言像是懒得在再他身上浪费一个眼神，“出去吧，我有事跟江助理说。”
温修意气的眼眶都红了，他看了眼江叙，随即出去了。
门关上后，江叙紧忙插了块苹果喂温斯言，贴心的让他消消气。
温斯言咽下苹果后就吻上了江叙，很激烈地亲吻，带着些躁动的情绪，给江叙吓到了。
“等会去我房间。”温斯言说。
江叙看着他，咽了咽口水，“今晚不要了吧，你弟弟回来了，被他撞见不好，他也住在这个楼层吧，万一......”
温斯言看他这么怕别人知道的模样，心中浮起一丝烦躁，轻咬了一口江叙的嘴唇，“你就这么怕。”
“怕啊，当然怕，那可是公司副总经理呢，万一知道了今后在公司怎么看我啊。”江叙撒娇道，“而且还是你亲弟弟....被他知道你.....”
温斯言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掐着江叙的腰，“你考虑的还真周全。”
“不过你既然考虑到了自己的工作，那就依着你。”
江叙刚要笑，就见温斯言将他抱到了床上，紧接着人扑上来，“他的房间在我隔壁，但离你这又隔了好几个房间，所以就在你这做吧。”
江叙，“......”
不，温修意可能就在他房间附近，等着他出去呢......
江叙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声音泄露出来，温斯言见他放不开也没多为难，做了一次后就放过了他。
临出去时江叙还给他擦了擦身上的汗，顺了顺头发，“这样才什么也看不出来嘛，不然我房间哪有这么热。”
温斯言捏了捏他的鼻子，“心思真细。”
心思不细不行啊，不细早玩完了。
其实江叙心理素质在高，他此时也有些心惊胆颤的，毕竟是在人家啊，这尼玛要是翻车了，这不找死么，温父、温母、温斯言、温修意。
一想到这几个人凑到一起，他脑袋就嗡嗡的。
将温斯言送走后，江叙冲了个澡，然后换了套休闲的居家服，仔细地检查了下身上有没有什么痕迹露在外面，确定好了之后他才打开房门出去。
在走廊上来回看了看，心跳砰砰的，来到温斯言隔壁房间门前，直接压着把手开门，果然，房间没锁。
他进去后，回身刚将门很轻很轻地锁上，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怎么这么久。”
江叙回过身，小声说，“你哥交代了不少事，我在弄完他吩咐的任务才出来。”
温修意看着他，吻着他的额头，逐渐向下，亲吻他的鼻尖脸颊，啄吻他的双唇。
江叙将他推开，脸皱成一团，瞪了他一眼，压着声音说，“你注意点。”
温修意笑了笑，“我房间可就你跟我。”
江叙走到书架前的椅子坐下，“那也是在你家，一想到是在你家我心跳都紊乱了。”
“你爸妈可都在楼上呢，想吓死我。”
温修意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还是这么胆小。”
然后用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他，“那你陪我聊聊天吧，我可是特意飞过来见你的。”
江叙点点头，然后俩人一起躺在床上看着彼此，眼里满是爱意。
聊了这几天在京都发生的事，聊着聊着就陷入了回忆里，他们高中时那段初恋。
江叙帮他回忆，这些记忆在原主的记忆中是最深刻的，也是他跟温修意很美好的记忆。
其实有些事温修意早忘了，但经江叙说起，他感觉那段时间的记忆清纯又美好，已经是回不去的时间，也遥远，所以在江叙的口述下与自己的想象中，镀上了一层美好。
江叙挑的也都是一些好的记忆，其它的在这个气氛里绝口不提。
不知不觉的就聊了很久，最后互相赠送晚安吻，江叙就出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江叙才放松下来，温修意明天也就走了，这个夜晚也可以安全度过，所以，警报解除。
如果他是原主，他不知道温修意是个怎样的人，肯定会认为温修意一片真心，浪漫又痴情。
可惜他是江叙，他只担心他出现在这会不会翻车。
第二天一早，江叙洗簌好穿戴整齐后下楼，然后就看到了温父温母和温斯言温修意相对坐着的画面，江叙又有些头疼。
暗自吸了一口气，他坐在了温父温母那边，要是坐在温修意旁边，他怕他做什么小动作，那可就不好玩了。
“修意啊，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回来了。”温母一脸慈爱地看着温修意。
“想你们了，就想回来看看。”温修意说。
“那也不知道打声招呼，你哥回来，你也跟着回来。”温父冷着脸说。
“我就挺想你们的嘛，下午我就走了，不然我这折腾什么。”温修意说，带着点撒娇，他在父母面前，除了任性，嘴大多时候都很甜。
“你是幼儿园么，还找爸爸妈妈。”温斯言冷声说。
“斯言，你弟弟也是想我们了，你就别说他了哈，咱们一家人聚一起也不容易，开开心心的啊。”温母说，随即给俩兄弟一人夹一口菜。
江叙是看出来这一家人的家庭地位了，他继续低头吃饭，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
只是他想安分的吃早餐，度过这个难熬的早上，有人却开始勾搭上他。
江叙喝粥的动作一顿，就感觉小腿被蹭了蹭，他抬头，就见温修意在他对面冲他眨了眨眼。
江叙看了眼饭桌前的众人，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瞪了他一眼，然后把腿往回缩了缩。
只是对方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大胆起来，伸着长腿，越发的过分用小腿蹭着他的小腿，就在桌子底下互相磨蹭着。
上面大家一起吃饭，并没有人知道桌子底下的动作，江叙心惊肉跳的。
然后.....
他就将自己另一条腿伸向温斯言，用脚勾了勾他的小腿，对方抬起头看他，他面上毫无反应，一本正经地吃饭，然后若无其事地看了眼温斯言，更加大胆地抬腿来，用脚蹭着他的大腿根，来回移动。
温斯言朝他看过来，露出些颇为宠溺地笑意，温修意也看着他，笑容暧昧。
俩兄弟齐齐地看着他，江叙立即低头吃饭。
他真是欠的。

第42章 042
温修意走后，他和温斯言在京都又呆了几天，处理完事务就回去了。
回来后，总裁还算有人性，给他放了俩天假，他在家立即开始疯狂接稿子，他现在只是表面光鲜，其实存款没多少，平时花销又大，总裁助理的工资完全不够用，画稿子到比正儿八经的工作挣得多。
江叙一画就画到半夜，有时水都忘了喝，一但进入到这个状态就什么都不想干，厕所都不愿意去一趟。
等江叙回过神来，已经近凌晨一点，他抓过旁边的面包大口咬了几口，去厨房给自己烧了壶热水。
吃完东西正打算冲个澡睡觉，手机忽然震动了下，江叙拿起来一看，是温斯言的消息。
总裁这么晚还没睡么？
他记得在京都他们一起过夜时，总裁都睡地挺早的。
他发的是，【睡了么】
江叙伸了个懒腰，看这消息肯定是私人口吻，要是公事早就直接打电话了。
画稿子不费体力，就是有些困顿，于是回复到，【还没，怎么了温总？】
他等了一会，那边又回复，【要过来么】
江叙看着手机笑了下，总裁真是越来越直接了，明天正好他也休息，本来没什么想法，被总裁这么一勾搭，到还挺想做的，但是要他过去？
不不不，他现在跟温修意住一起，自己去万一被碰到不是找死么。
于是他发，【温总可以来我家】
那边又停顿片刻才回，【好】
得到回复后，江叙就收了手机，心情愉悦地等待送上门来的温总。
那边，原本躺在床上的温斯言看着手机勾了勾嘴角，真是个妖精，居然将自己勾搭去了。
他现在难得处理好了两边公司的事物，清闲下来，九点多的时候就已躺在床上，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明明在京都的时候还休息的好好的，这时却不知怎么了，有些失眠了。
空寂的房间里，居然好想抱着个人，在京都时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想念。
明明之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么多年他自己一人早就习惯了，可不知不觉的，他有些忍受不了这种空寂的感觉。
江叙洗完澡，将头发吹干，又喷了些清淡的男士香水，做好一切准备。温斯言之前来过一次，他怕他忘了地址，又给他发了一遍。
江叙穿着一件他新买的浴袍式睡衣，也是他偏爱的深蓝色，衬的皮肤越发雪白，深v的衣领，露着性感的锁骨。
其实他从前虽很注重自身的形象，但感觉也没像现在这般注重自己的穿着是否性感，果然，有了让他很满意的床伴就不一样了，就想勾的对方欲罢不能。
就像男人的征服欲一样。
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门铃被按响，江叙起身去开门。
门外，温斯言带着深夜的些许寒气。
他进来还没等换下鞋子江叙就扑了上去，热情地亲吻他。
温斯言笑着，分开后脱掉外套和鞋子，俩人走到卧室。
温斯言脸上一直带着笑意，“给我找套睡衣吧。”
江叙手抚上他的腰身然后勾住他的腰带，笑地暧昧，“还用的着穿衣服么。”
温斯言看了眼手表，“已经两点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什么？
江叙的脸瞬间就有点垮了下去，他这是什么意思？别说来这就是为了睡觉的？
压下心中的疑惑，江叙又恢复面上的柔和，“我去给你找一套。”
温斯言点点头，自顾自的脱掉了衬衫和裤子，等江叙将睡衣拿来时就见温斯言已经脱的差不多，他心里有些痒痒的，然后看着温斯言将他的睡衣穿上身，有些小，但也能穿。
江叙一直等着，看他有没有下一步动作，直至他们俩都躺在了床上，温斯言也只是搂着他准备入睡。
江叙感觉到了这一点后，火瞬间冒了上来。
老子等你这么久，穿的这么勾人，就是让你在一旁安分睡觉的？
他当然不甘心，江叙吻上他的嘴唇，手在他身上撩拨，只是手还没等探到下面就被温斯言捉住了，他亲了下他的额头，“好困，睡吧。”
本来他早该睡的，可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此时抱着江叙，困意立即就来了。
江叙的火又被挑了上来，胸口起伏，他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人，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呵，要睡觉他一个人也能睡，用的着多出一个人占他半边床！？
就在这时，身后的温斯言又睁开了双眼，他明显感觉到了江叙在置气，目光也越发深沉起来。
今晚的江叙很漂亮，很吸引他，他都看到了。
他也确实想做些什么，可是他最开始从家出来就只是想抱着他睡一觉。
他们在一起就非要做些什么么？好像他们之间就只有性，想到这让他胸闷不已。
温斯言心中也升起一股火，他也记起来，他们每做一回，当天他都会收到江叙的刷卡信息，甚至上午做完，下午就会收到。
最开始他没想那么多，可时间长了，为什么就这么巧？
让他放心？清楚的说明着他这个助理对他没有任何想法？每一笔都算的那么清，那么及时，就像一笔笔交易。
拿他当什么？
温斯言还在阴沉的漩涡中，江叙忽然又转过身，搂住温斯言的腰，亲昵地亲了亲他，“晚安，斯言。”
本来还在郁闷中的温斯言，忽的被就被江叙的举动治愈了，心里缓和了不少，让他有种错觉，刚才是他想多了。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也就江叙这个本事大的，居然让他有被当了泄.欲.工具的感觉。
真是胆大包天。
感觉到温斯言紧绷的身体放松了，江叙松了口气，刚才表现的是有些明显，让总裁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只是谁叫他让自己心里落差这么大，本以为是一场happy地床上运动，谁想到只是在床上睡觉。
俩人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多，温斯言先起来的，江叙被他的动静弄醒，看了下时间也是时候该起了，他今天又要画一天稿子。
温斯言进洗手间洗漱时，他点了早餐，今天温斯言要去公司，他也算贴心，为他准备早餐。
江叙刚把餐点好，温修意的电话忽然进来。
吓了他一跳，他看了眼洗手间，然后立即下床去厨房接。
那边仿佛心情很好，“宝贝，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呢，马上进去了，下来呀？我们一起去吃早餐。”
江叙顿了一瞬，咽了口唾液，脑中立即编排了起来，紧忙说，“你不早说，我跟陶惟在外面刚吃完，要陪他去商场买点东西。”
他地语气颇为埋怨，那边轻笑两声，“我还以为你会睡懒觉呢，那好吧，我先去公司了，我们明天公司见。”
挂了电话，江叙紧忙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没看到温修意的车后才松了口气。
温斯言的车就停在楼下，这要是被温修意看到，就等着玩完吧。
江叙此时有些懊恼，他失算了，怎么能让哥俩同时知道他住哪呢，这碰上的几率不是没有。
所以...再租个房子？

第43章 043
早上，人事部经理周佳去办公室见温斯言，原因是总裁助理招到了，其实本来不用再给总裁招什么助理。
现在总裁这俩个助理用着不是挺好的么，她最开始招，只是来应聘的都不算满意，要是给总裁换了还不如现在的助理，这不没事找事么。
所以，观察下来，她感觉总裁身边的俩个助理用的挺合心意的，便没打算再招，这是目前看来是最稳妥的。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总裁没意见，副总经理有意见了，非说什么一个底层销售也能给他哥当助理，驴唇不对马嘴，让她赶紧换人。
并且还因为这件事催了俩次，她迫于副总经理的压力，只好招人，好在这回碰到了十分优秀的，给集团总裁级别的领导当过助理，经验丰富，相貌端正，思维灵敏，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周佳站在办公桌前，看着埋头批文件的男人，身子稍稍俯着，“温总，人事这边招到一个非常优秀的助理，想问下，需要将江叙替换下来么？”
温斯言头都没抬，直截了当地说，“不用。”
“哦。”周佳有些犯难了，这副总经理好像对江叙在他哥身边很不满意，但总裁决定的事不是她能撼动的，并且有总裁地亲口决定，她对副总经理也没什么不能交代的了。
随即她笑了笑，“哦，江叙最开始是在销售部，我还以为他胜任不了总裁助理这个职位呢，现在看来他工作做的非常好。”
“既然总裁认可他的工作，我这边就正式为他转职了。”
“等等。”温斯言皱着眉抬头，“你说他最开始是在销售部？”
周佳点头，心里有些疑惑，总裁还会问这些小事？这公司上上下下的人，想用谁还不一句话的事，管你是干什么的。
“对，最开始应聘的是销售部。”
温斯言轻轻点头，略有所思，随即勾起一抹笑，“那你问他吧，是继续当我助理，还是回销售。”
周佳一愣，心里疑惑虽多，但面上丝毫不显，连忙应是便出去了。
总裁居然会让一个小助理自己选择职位？
居然看重一个助理的想法？
还有刚才那势在必得地笑意，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江叙刚给销售部送完文件下来，就被人事主管潇月叫住了，让他去一趟人事部。
他跟在潇月身后，直至被带进了人事经理的办公室。
江叙进去后，周佳面容温和地看着他，他现在是总裁助理，工作就是协助总裁处理各部门工作，上传下令相当于半个总裁身份，所以就算大他几级的部门领导见到他，都得是客客气气的。
周佳笑着开口，“来，江叙，你先坐。”
江叙坐下，也客气地笑了笑，“周经理，叫我来什么事？”
“是这样的。”周佳说，“人事这边刚招到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助理，原本就是为总裁准备的，但现在看你在总裁身边工作也特别优秀，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还想回销售么？”
“哦。”江叙点头，“如果我现在想回销售，新助理就会顶替我助理的工作？”
“是这样的。”
江叙笑了笑，确定了自己现在可以回销售这个准确信息，他开口，“那我选择回销售部。”
这个回答让周佳一愣，要知道一个底层的销售员和总裁助理，这俩个职位的差距可是天差地别的。
已她从业多年的经验，按一个正常员工的思维，肯定选择总裁助理啊，跟在总裁身边，权利大不说，那眼界也会得到极大的提升，会接触到不少名流财阀，怎么想都比一个底层销售好处多的多。
周佳忍不住问，“我想问你，为什么会放弃总裁助理这个职位而选择销售？”
江叙笑了笑，面上一本正经，“因为销售我认为更加有挑战性，而且我也很喜欢销售的工作，这能给我带来很大的成就感。”
其实呢，是他当总裁助理后该干的事都干了，他最初会同意当总裁助理不就是为了睡总裁么，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没什么遗憾了，而且这种侍候人的活他向来不愿意干，不管对方是谁，他在职就会把工作做好，但心里其实并不怎么情愿。
而且，他跟总裁打的越来越火热，难免有一天在哥俩面前一起翻车，那不是找死么。
周佳也算认可地点点头，销售确实会像江叙说的，而且那边销售好的员工，工资有时候都让她眼红，拿那边业绩最好的来说，他的工资有时是她的几倍甚至十几倍。
只是近两年公司销售部的业绩大幅度下滑，不过新总裁上任后，又开始有回升之势，但销售这种工作，两极分化，业绩多的能撑死，业绩少的能饿死，太多因素在里面，不稳定，想达到较高的水平，没有一定本事是做不来的。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你先回去吧，明天新助理应该就会过去，到时候你们交接下工作，用不了几天，你应该就可以回销售部了。”周佳说。
“好。”江叙起身笑道，“谢谢周经理。”
回去时他心情颇为愉悦，本来他就对销售挺感兴趣的。选择销售，就是奔着可以一边挣渣攻寿命，一边挣超高的工资去的。既然做，就做拔尖，那工资是他现在的很多倍。
江叙回去，一如既往地贴心为总裁打了杯咖啡，进去后放到他的桌上。
温斯言抬头看着他，带着一切尽在掌握中地笑意，去了这么久，一定是与人事谈完了。
他相信江叙的选择，这么久了，他不信这人不想呆在他身边。
到了午休时间，韩苗将餐拿进来，按照总裁的口味，其中还有江叙喜爱的口味，已经持续了很久，一直都是俩人份的午餐。
江叙接过去，冲韩苗眨了眨眼，韩苗瞪了他一眼，自从发现他跟总裁的事后，她每天就心惊胆战的，这要是被谁发现了总裁这种私事，她这个助理还干不干了，所以她看门口看的特别严，午休时也是在工位上吃饭，不敢走动。
江叙将午餐接了过去，摆在办公桌上，然后搬过来一把椅子和温斯言坐在一起。
温斯言看着低头吃饭的人，选择这东西主动和被动是完全不一样的，这让他心情越发愉悦，对于江叙的选择，让他胃口都好了不少。
他都不用问江叙，对他有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江叙闷头吃饭，总裁大人不问，他也没必要主动说。
俩人吃完饭，在休息室冲了个澡，按惯例，在床上愉悦地做了一次，然后休息睡觉。
起来之后继续如往常一样各司其职。
下午到了上班点，各部门在楼上开会。
温斯言听着各部门汇报工作，在下达了新指示之后便散会，他直接起身向外走。
其他人整理自己的笔记，而见温斯言已经走出会议室的周佳，紧忙跟了上去，“温总。”
温斯言回身，“什么事。”
周佳心里有些忐忑，这人选择销售多少会让总裁感觉有些驳面子吧，但总裁让人自己选又实在摸不着头脑，她琢磨好说辞，“温总，江叙说他想回销售部，您看是不是安排新助理明天去交接工作。”
“你说什么？”
周佳心里一惊，总裁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那面容，几乎是在她说出话地瞬间就阴沉下来。
她被温斯言深沉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只好硬着头皮说，“江叙说他想回销售.....”
话还没说完，温斯言已经转身走了，周佳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总裁是这副反应，只不过一个小小助理......为什么会引起总裁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温斯言面若寒霜，一路上，所过之处立即禁声，到了办公室跟前，他扫了眼江叙的工位，人没在，直接推门进去，见韩苗正在办公桌前收拾文件，“江叙呢。”
韩苗回身，吓了一跳，总裁的面容阴沉的可怕，江叙惹到他了？！
“他去洗手间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温斯言面上依然冰冷，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你出去吧，他回来叫他进来。”
“是。”韩苗立即退了出来，紧接着松了口气，这是谁惹到总裁大人了，难道真是江叙？
就在她想地愣神的时候，江叙悠悠地回来了，他刚要坐回工位就被韩苗叫住。
“小江，温总叫你回来后进去找他。”韩苗走近江叙，随即冲他使眼色，压着声音说，“总裁看上去面色不太好，你小心点。”
江叙笑着点点头，“放心吧韩姐。”
随即江叙推门进去了，温斯言听到开门声，目光冷冷地扫过来。
江叙也立即感觉到冷飕飕的低气压，他笑着上前，“温总找我什么事。”
“你选择回销售部了？”温斯言面无表情地问。
江叙了然，总裁知道了，他点头，“是，上午人事经理跟我说招到新总裁助理了，她问我回不回销售，我想既然有更好的人选协助温总，我便还是回去做销售，这也是一开始我来公司应聘的职位。”
温斯言看他一本正经，额角青筋都蹦了起来，“你不用考虑是否有更好的人协助我，你只说你自己的选择和想法，你在做我的助理和销售之间，究竟怎么选。”
江叙沉默了片刻，似在思考也有顾虑，他走到温斯言跟前，诚恳地看着他，“做你的助理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可以站在最高处看事情，还可以学到很多。”
江叙笑着抚摸温斯言的脸庞，“而且，我们还有另一番情意，我们不光是上下级关系，还有更亲密的关系，所以怎么看，做你的助理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江叙话锋一转，“销售是我一直想要做的工作，也是我所喜欢感兴趣的，我在销售方面也想有所成就，那一直是我的志向，当初临时被调过来，可是我不能忘了自己的初心，还是要回去的。”
江叙的解释并没有让温斯言面色改善，他心里明白江叙的所思所想，志向谁都有，他理解，谁都有想做的事，他完全理解，可得知他这个选择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气闷。
他好像完全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这便是他火气的根源。
“温总，希望你理解我。”江叙双手捧着他的脸，笑着说。
“我在你眼里还没销售部的工作重要？”温斯言沉声地问。
江叙一愣，没料到堂堂温氏大总裁会这么问，他柔和地说，“不是重不重要的问题斯言，这是我的志向，怎么会是在你和工作上做选择呢。”
“如果是这样，那反过来，你会放下总裁的身份，选择跟我去销售部么。”
温斯言立即皱起眉来，“你怎么会这么说。”
“你看，你都没有把我们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你让我在工作和你之间选择，可反过来我问你却是连问都不能问？”江叙平缓地说。
“你认为一个小小的销售无关紧要，怎么能拿总裁的身份相提并论？可是我想做的恰恰就是销售，虽然你可能连看都懒的看一眼，可这就是我的追求。”
温斯言眉越皱越紧，因为没有反驳的理由，心里越来越闷。
江叙眼中是越发温和地笑意，还好这位总裁听人说道理，能听得进去别人说的话，不是以自我为中心，也并不是那种自负霸道的人。
江叙笑了笑，“温总，我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也想得到你的尊重，我从来不是谁的私有物，我有自己的选择，不想迷失自己。”
“谁说你是谁的私有物了。”温斯言有些恼火，拿他当什么人了！
就这么看他？私有物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他尊重江叙的人格，但这并不影响他生气！
江叙嘻嘻笑了俩声，然后俯下身亲吻温斯言，最后坐到他腿上，亲昵地带着讨好意味的安抚。
温斯言面上虽缓和了不少，可心火难消，他始终有种错觉，自己高估自己在江叙心中的位置了。
他就不应该跟人事经理说什么让他自己选择。
没错，他后悔了.....

第44章 044
第二天，新助理就来了，是个女性，名叫赵麦，江叙正仔细地跟他交接工作，并告诉他在总裁身边应注意什么。
例如他的饮食，平时的生活习惯，还有一些总裁禁忌的事情。
一上午，江叙明显感觉到总裁的气闷，其实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好脸色，他也好奇了，难道自己对总裁来说真这么重要？
不就是一个得力的助理加床伴么，对一个集团总裁来说，并不算什么吧，是想跟他玩些情调？
江叙拿过午餐放到办公桌上，然后自己拿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抱着他讨好地亲了一口。
温斯言侧头看他，他越想昨天的事越气闷，皱着眉，“身上怎么有股烟味？还没调职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江叙一愣，随即松开他，既然哄不好他也不想哄了，他抽烟怎么了，他就是愿意抽！
本来他一直都有注意的，只是今天稍放松了点，对啊，他都马上要去销售部了还管这么多。
怎么这么难伺候，刚才实在想抽，才抽了那么一根，抽完在吸烟室外面抖落半天衣服，居然还被他闻到了。
狗鼻子啊。
江叙看着温斯言，勾了勾嘴角，然后就不理他了，将饭菜拿出来，一一摆好，汤勺筷子米饭，都给他摆好了，然后就自顾自地吃起来，现在一句话不想说。
温斯言看着旁边自顾吃地香甜的人，胸口起伏越来越大，他就这个态度！
旁边那呼哧呼哧地喘气声江叙听到了，可他就是不想理他，愿意气自己气去，凭什么他负责哄啊，他还生气呢。
江叙吃完，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然后他就将自己吃完地饭盒收起来，起身打算扔掉。
温斯言从始至终一口没动，见江叙就这么吃完起来了，气一下子窜了上来，直接将人拽进怀里，按着他的脑袋就吻了上去。
江叙嗯嗯呜呜地声音从唇齿间泄出，这个汹涌地吻，让他苏了半边身子。
俩人分开后，眼睛里都带着火星的，江叙捧着温斯言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讨好地亲他的脸颊，用尽招数，平息总裁的怒火。
吻不断向下，亲吻他的脖颈，隔着衬衫轻薄的布料一路向下，手也撩拨着。
温斯言喘着粗气目光向下看着江叙的脑袋，直至他开解他的腰带。
温斯言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低叹一声。
此时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冲击着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的心都颤栗起来，身体的愉悦是完全及不上心里的，这种感觉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江叙也时而抬头观察着温斯言的表情，真是他喜欢的皮相，他什么表情自己都愿意看，因为自己地摆布表现出不同的反应，这让他心里极为兴奋。
这种完全掌握他欲望的感觉，即使对方还没对他做什么，他心里上就已经有快|感了。
江叙漱了下口，就被温斯言困在他与办公桌之间，看着他的眼神如一头饿狼，勾的江叙心脏激烈跳动。
温斯言亲着他的嘴唇，饭菜向后推去，将江叙抱上办公桌，刚才他所做的事此时又反过来。
这让江叙的脚趾都爽到蜷缩起来，心里的刺激更是前所未有的。
谁能想到，温氏大总裁，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本以为不可能，自己做也仅是自己心里会有刺激感，想那么做，但是温斯言这么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
看来真的是蛮喜爱他的。
江叙被刺激地低叫起来，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响动。
“先生，您不能进去。”是新来的助理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么，拦我？”
是温修意的声音，江叙疯了。
这种时候怎么能停！门口的吵闹，伴随着江叙越来越急促地低叫声，最终大脑空白一瞬，紧接着他气还没喘匀就立即起身整理衣物，抽出张纸递到温斯言唇边，吐出来后扔进垃圾桶。
然后又开始快速整理温斯言的衣服，裤链都是他眼疾手快给拉上的。
他将水递到温斯言手里，“乖，漱漱口。”
温斯言照办，然后将水吐进垃圾桶，江叙用纸巾擦净他唇边的水渍，他看了看江叙，很怪异，这种时候他怎么反应这么快。
江叙没理他奇怪的眼神，快速整理了他的头发，又捋了捋自己的，还没等他缓过来一口气，就听到温修意极为不耐烦的声音。
“让开。”
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江叙面上一派镇定，看着温修意然后勾了勾嘴角。
然后....他就看到了办公桌上的不明液体....
心都差点跳出来，立即淡定地抽出张纸巾，将痕迹擦掉，丢进垃圾桶。
“怎么这么闷。”温修意正举着手机，嘴里嘟囔着，随即坐在温斯言对面，“哥，我正在跟爸妈接视频，他们想看看你。”
说着就将手机递到温斯言手里，他见他哥的注意力已被手机吸引，便看向江叙，冲他眨了眨眼。
江叙冲他笑了笑，随即将桌上的饭菜摆了摆，还好桌上摆了饭菜，掩盖掉了其他气味，不然....已温修意的经验，不可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温总，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叫我。”江叙说。
温斯言一本正经地冲他摆摆手，然后对着手机，跟那头的父母说话。
江叙出去后，终于松了口气，他现在后背都是湿的。
真是惊险又刺激。
“刚才那人谁啊。”新来的助理赵麦问他，刚才他一直拦着，但看人进去后总裁冲她摆手，示意她出去，所以她还没弄清楚那人的身份。
“那是副总经理，咱们温总的弟弟。”江叙解释道，随即又说，“但下回他要见总裁也一定要通报。”
“哦。”赵麦点头，“温总的弟弟也不行么？”
她再次确认，因为刚才这位副总经理真的很强横，韩苗出去吃午饭了，叫他看好门，不能让任何人进去，可是这位实在太霸道，没拦住。
“对，你记住，不管是谁想见温总，都必须先得到他的同意。”江叙现在才缓过来。
还好他心脏够强大，不然刚才真的吓死，所以一定要给这位新助理交代好了。再说，他今后也不可能不过来。
赵麦点头，感觉到江叙说话时的严肃，所以他今后一定严谨对待这件事。
没一会，温修意就出来了，俩人互相一笑，也并没有过多地交流。
江叙现在看到他都有些心跳加速，想着这家伙刚才居然还跟他爸妈接视频，这尼玛要是看到那副画面，他估计他们全家会一起砍死他。
江叙又进了办公室，陪温斯言把饭吃完，现在他俩之间有一种奇妙的尴尬，都没怎么说话，温斯言吃完他就将垃圾收拾起来，拎着去扔掉。
回来时，路过温修意的办公室，想着还是进去跟他沟通下感情。
门口也没人，他直接压下门锁进去，本来满脸地笑意，下一秒就自然而然地僵在了脸上。
他看到，温修意那个助理，正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亲。
我次奥！？
此时，办公桌后那俩人也愣住了。
温修意紧忙将身上的人推开，慌乱地站起身，他这段时间因为江叙真的收敛了，只是顾晓不知怎么了，忽然变得很热情.....
顾晓看着江叙，面上没什么反应，从他身边走过，用目光扫了他一眼，露出丝得意的笑。
他当然感觉到了危机感，温修意这段时间地变化实在太大，居然当起了清心寡欲的和尚，他不信谁能改变他，这是他曾经动过的心思，可长时间下来，他发现温修意不可能因为任何人改变。
所以，他不信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想改变他，都未果，此时跳出来一个说改变就给改变了？
果然，稍加勾引，他就能就范！
江叙看着顾晓出了办公室，还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小叙...小叙...”温修意慌了，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因为他知道，江叙是真的喜欢他，他不是那些奢侈品就能哄好的。
江叙侧头看向他，目光很平静，可越是这样温修意心里越没底。
“小叙，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顾晓就.....”温修意话都说的慌乱，他走到江叙身前，抓着他的胳膊，此时他一个冷漠的眼神他就感觉百口莫辩，“是我的错...小叙，是我的错，但请你原谅我给我一次机会.....”
此时温修意的负面值已经涨了起来，江叙心里发笑，他的负面值涨一点可能就是别人的全部。
江叙将他推开，眼睛通红质问，“你就这么对我？”
“不..不是...”
“我一心一意对你，可你呢！”江叙大步走到他办公桌前，将上面的东西全扫掉，哗啦一声，不管什么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你只有我的！”
温修意看着江叙有些崩溃的样子，心里越发的怕，也越发内疚，“小叙，小叙，你别这样。”
他上前抱住江叙，可根本钳制不住他，江叙挣脱他，眼睛一扫正巧扫到墙角的高尔夫球杆，下一秒，他抄球杆一杆子下去，墙边立着的艺术品展柜瞬间破碎。
桌上的电脑也一杆砸毁，酒架，统统干废。
最后双眼猩红，气喘吁吁地看着温修意。
温修意见他此时的样子有些害怕，一定是心痛极了，太爱他了，所以此时才像是疯了。
温修意也感觉到心痛，他想上前抱抱江叙。
江叙看到他，却一把将他推开，留下个失望至极的眼神，转身地瞬间，嘴角是上挑地笑意。
刚才砸地真是舒爽，负面值已经增加了一千多点，不愧是正牌渣攻。
温修意看着江叙的背影，颓然地坐下。
江叙打开门，头也没回地直接带上。
出了门，顾晓就在门侧，他肯定是听到里面地动静了，江叙勾起笑意，对上他的目光。
顾晓一瞬胆寒，推门进去，里面地惨状使他后怕。

第45章 045
江叙去了销售部后，没几天就跟部门里的人熟了起来，良好的口才和情商，让他跟这些新同事相处的很轻松融洽。
就连刚到销售部时，看不上他的组长傅休，都对他有所改观，因为他不但没被直接开除，还回来了。
并且在做助理期间，他已经将销售相关的资料背地滚瓜烂熟，在有不懂的向领导请教时，他也不是像个木头一样站在一旁听着，而是能跟领导探讨一二，问的问题也都能问到点上，所以，他这个算是才来销售没几天的新人，能做到这样，足以让他的组长对他改观。
并且能在总裁身边工作，并且无差错，足以说明他的工作能力，而且期间，他时常去各部门递送文件传达指示，各部门之间的员工，对他也算熟悉。
江叙回到销售部后，让陶惟也过来面试了，出了他前任那件事后，他就辞职了，本身在那也没什么发展，挣得也不多，他就在家休养调理。
但是长时间呆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最近陶惟跟他说找工作的事，他便推荐他来温氏，陶惟其实挺机灵的，平时话也多，他这种性格适合做销售，就是太软弱，不过经历过这次的事，人明显变了，成长了，做事也变的有底气了。
江叙提前将公司资料给他让他熟记，还告诉了他一些面试时的技巧，他是一个挺聪明的人，又有江叙这个内应传递信息，对待这次面试也十分认真，所以，理所当然地通过了。
公司统一招聘销售，然后进行培训，所以在江叙转回来没多久便赶上了培训。
此时他和陶惟正在顶楼的培训室接受培训，这次面试的百多名销售，只通过了二十几名。
会议室里，他们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两侧，认真听着培训老师所讲的内容，做好笔记，时而还会提问，老师也算幽默，时而跟学员互动，气氛还挺热络。
此时陶惟被抽中上台和其他人进行销售时的情景在线，这几人逗得底下人哈哈大笑，江叙看的也很认真，只是裤兜中的手机不断震动，他看过手机，都是温修意给他发的消息，他一个没回，最后干脆不看，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深刻地教训。
楼上的培训室还算热闹，而楼下的总裁办公室就没那么好的气氛了。
门外的俩个助理都有些战战兢兢的，赵麦在韩苗的工位旁压着声音，用眼神示意她，“总裁最近怎么了，我现在都不敢进去，感觉气压都比外面低好多。”
韩苗也一脸愁相，“我也不知道啊，总裁最近有心事吧，这几天地脸色我看着都打怵，明明江助理在地时候还挺好的....”
说还没说完，韩苗就下意识捂嘴，看了眼赵麦，好在对方并没感觉什么不妥。
经她自己刚才那么一说....难道真是因为江助理！？
“反正我来之后，就没见到总裁有好脸色。”赵麦叹了口气。
“别想了，我们把工作做好就行了，总裁的心思哪是我们能猜到的。”说着韩苗就将她打发回了工位。
而办公室里的温斯言，确实如俩位助理所说，面上阴沉沉的。
他手里拿出块已经刻出形状的木头，下刀一点点加重，面上专注且认真，心里却越来越郁闷。
真是本事大了，出了总裁办公室就不回来了，这几天他来过几次！
一个小小员工而已，以为自己多大面子？要自己主动找他？真是做梦！
销售有这么忙么？跟我玩欲情故纵是吧，呵。
敲门声响起，温斯言头都没抬，“进来。”
“温总，您三点的会议就要到开始了。”韩苗走了进来，看着正不知道刻什么东西的温斯言有些紧张。
那阴沉的脸庞，手下仿佛跟木头有仇似的动作，看着怪让人害怕的。
“通知下去，会议取消。”不是什么重要会议，温斯言毫不犹豫地说。
“是。”
韩苗紧忙出去了，温斯言看了眼门口，然后看着手中的东西，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弧度，怎么刻着刻着就有点像那个不知好歹的江助理了。
他上高中时就喜欢刻一些东西，那时候住校，父母很少来看他，回家时父母忙于工作，就是在家时关注的焦点也是他弟弟。
那时他也比较特立独行，有一点孤僻，身边就没有关系好的同学，围上来的女同学他又不愿意搭理，所以经常一个人。
后来学校附近开了一个木制品工艺店，店主时常坐在店门口雕刻一些东西，他看到后感觉挺有意思的，买了许多成品回去，跟店主熟悉了后，店主还教过他雕刻，他越来越有兴趣，因为雕刻的时候会让他感觉心里很平静，后来他还报过班专门学这个。
温斯言看着手里的东西，笑意不断扩大，他的技艺越来越精湛了。
他可不是什么都雕的，人物的话更是少之又少，并且他雕刻的人物都是自己忽然灵感闪现，凭着想象刻画出来的，像江叙这种现实中的人，还是头一个。
温斯言摸着手中已经成型的人物脑袋，心里升起得意，你就荣幸吧！
韩苗还在门外跟赵麦嘀咕总裁的反常，吓死人了，这么大集团的总裁，居然在那面无表情的雕木头，总裁最近很反常啊！
俩人嘀咕地正欢，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温斯言高大挺拔的身影从办公室出来，面上是一贯地不言苟笑，让人有些不敢直视，什么也不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能感觉到摄人的气场与威严。
俩个助理立即站好，“温总，有什么指示。”
温斯言边走边丢下句，“去视察工作。”
听闻，俩助理立即跟上，本以为是从本楼层开始，没想到总裁直接坐上电梯，“86层。”
韩苗立即眼疾手快的按下楼层，然后在这密闭的空间中承受总裁强大的气场，好在也就两秒钟的时间，电梯就停了。
然后就看到了总裁越过营销部，直接来到销售，刚往出走地员工见到温斯言都愣了愣，温斯言也不管他们直接就进了销售部。
本来里面打电话谈业务的，交谈的，敲键盘的声音都有，忽然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总裁来了”，声音就逐渐消了下去。
原本坐在工位上的员工立即起来，纷纷打招呼。
温斯言对他们微微勾起嘴角点头，这时销售经理程宇也迎了上来，一脸笑意，“温总。”
温斯言点头，在工位间走着，面上带着丝沉稳，程宇跟在旁边，边走边汇报近期的工作状况，温斯言时而点头，最后走到一个空工位前，停住。
“这是谁的位置，人呢？”程宇问旁边的员工。
员工立即回答，“那是江叙的，现在正在楼上培训呢。”
“哦，新来的，哦对，这不原来的江助理么，现在这个时间是在楼上培训呢。”程宇笑着说，心里嘀咕着，这总裁怎么就突然上来巡视了，不管怎样，可不能在这时候给他上眼药。
温斯言看着这个工位，电脑前摆着个签了名的笔记本，然后旁边放着束火红玫瑰。
他看着包装精美，娇艳欲滴的花束，面上阴沉不定。
程宇在一旁看着温斯言，冷汗直冒，这总裁的脸色怎么忽然阴沉了下来。
“江叙这桌上怎么放着束玫瑰花呢。”韩苗笑着问一旁的同事，她感觉到了总裁的低气压，隐约有那么丝猜测，正所谓想老板所想思老板所思，问老板想问的，这才是一个讨老板喜欢的好助理应做的。
“哦，今天是江叙的生日呢，也不知道是谁送的。”旁边的同事到挺好说的，也是想在总裁面前表现下，“可能是女朋友吧，挺浪漫的。”
韩苗心里一惊，心里隐约感觉不好，果然，他看到总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温斯言抬头看了眼站着的员工，笑了笑，“大家都坐下继续工作吧。”
听闻，所有人都坐下了，温斯言又侧头对程宇说，“你该忙忙你的去吧，我就上来看看，不要因为我耽误你们的工作。”
“是，温总。”程宇见温斯言面上缓和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大家都各忙各的之后，他又将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眼睛眯了眯，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过，呵，他堂堂温氏总裁会在乎这个？一束俗气的花束会威胁到他？
呵
温斯言环顾了下四周，所有人都坐在工位上一副忙碌的样子。
他一把抓住那束花，直接扔进桌底下的垃圾桶。
然后转身对身后俩助理说，“去楼上看看。”
俩个助理看到这幕后，都惊呆了。
温斯言直奔电梯，韩苗进去后直接按了顶楼。
俩人站在温斯言身后，赵麦疯狂朝韩苗使眼色，她刚才都懵了，总裁怎么了？
还有，不是说视察的么，怎么就去了一个销售部就直接去顶楼了呢。
韩苗也冲他使眼色，这小姑娘沉不住事，等会让总裁看出端倪就不好了，最后在赵麦仍疯狂地暗示下，只好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电梯到了，几人走出去，此时楼上并没有其他会议，只有培训室有声音传出。
温斯言走了过去，培训室是全玻璃设计，一半是磨砂不透明的，一半是全透明的，如果不调节的话，外面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
此时就属于未调节，让人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温斯言一眼看过去，立即就锁定了江叙的身影，此时他们正在休息，都比较懒散，喝水的喝水，看手机的看手机....
而江叙，正捋着旁边人的头发，还一脸笑意。
温斯言看这情形，只感觉一股火窜到脑门，他当即就推门进去了。
所有人一愣，但都是初到公司的新人，不认识，不过看这气场，都能感觉出来不是普通领导。
这时销售主管跑了过来，“温总。”
他过来辅助培训师培训，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总裁出现在培训室，简直有些惊慌失措。
温斯言冲他摆摆手，然后去那边的会议桌前坐下，“你们继续。”
所有人立即坐好，培训师也是万分紧张，他外聘来的销售培训师，但跟温氏合作多年了，就从来没见过总裁过来视察的。
培训继续，刚从洗手间回来地学员见培训已经开始了，紧忙看了眼表，不是说休息二十分钟的么，往自己坐位上走，发现坐位居然还被占了。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销售主管，只见对方面容严肃，向他指了指别的位置，然后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他只好一脸茫然地坐在最末尾，抬头看着那占了他位置的男人，忽的感觉他气场好强。
而坐在江叙旁边的陶惟，手指在桌下用力地绞着，一脸紧张，他怎么被总裁盯上了，而且还是极为不友好的眼神。
温斯言落在陶惟身上的目光，带着王者般地逼视，这不就是他上回在酒吧碰到跟江叙在一起的人么，真是不自量力。
然后目光又冷冷地扫向江叙，欠收拾了吧。
然而就在温斯言整个人沉浸在阴沉地风暴中，忽地感觉小腿被勾住了。
江叙手拄着下巴，直视着他，忽地冲他一笑。
温斯言一怔，只感觉腿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气血上涌，这个就知道勾引他的妖精。
呵，忍不住了吧，一见到他欲情故纵地把戏就演不下去了！
温斯言面上依然阴沉着，看着江叙的笑容，对他忽地勾起一抹邪笑。
手在桌下一把握住他的脚腕，下一秒将他的鞋拽了下去。
江叙一惊，这怎么把他鞋脱了？
温斯言手在桌下拿着鞋，松开江叙，那只调皮地脚瞬间收了回去，下一秒，他将那只鞋从桌下扔向陶惟，然后用森冷的目光看着他。
陶惟对上温斯言的目光只感觉脊背一寒，然后就感觉腿上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低下头，惊奇地发现脚边有只鞋？
旁边，江叙一只仅穿着白袜子的脚正踩在另一只穿鞋的脚面上。
陶惟一脑袋问号，他怼了下江叙的腿，然后示意他低头，江叙看到那只鞋后，紧忙将脚伸过去踩进鞋里。
穿好后他皱着眉看温斯言，只见他面色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勾起一抹笑，随即起身走了。
总裁走后，大家都松了口气，又讲了一会，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培训老师走了后，陶惟立即问江叙，“你怎么把鞋脱了？”
江叙无语了两秒，“不是我脱的。”
他都不知道温斯言抽什么风，居然把他鞋脱了。
陶惟反映了两秒，脑中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他知道了，“你的鞋打到我了....总裁好像误会了什么....”
“是么，别理他。”江叙话落，就拉着陶惟往外走。
他们面试通过的还得等培训通过才能入职，所以除了江叙其他人都可以直接走。
江叙送走陶惟后，自己回了销售部，刚坐到工位上就感觉不对劲，他扫了一圈，才发现那束花在垃圾桶里。
自己仍的？
他记得花送过来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就上去参加培训了。
江叙想了想，怎么都感觉不是自己仍的，不过此时这花也算是出现在它应在的地方。
这是温修意送来的，对方还要给他过生日，求原谅。
呵，这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生日跟原主的居然也是一天，只是他就小时候过了一次，之后在没过过。
成年后更因为生日时发生了不好的事，所以更加忘了这个日子。
他当初逃跑后被李美兰撞成残疾，躺在医院快恢复的时候，李美兰在他生日当天告诉他父亲去世了。
其实那天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特别的日子，他二十几年都没过过生日，生日对自己来说什么也不是。
只是那天让他的心情极其不愉快。
不是因为他父亲，也不是因为他生日当天让他知道他父亲去世的消息。
而是因为李美兰让自己陪他一起悲伤，演戏给她看？还是想连自己的情绪也要摆布下？
当时她告知自己这个消息后，他并没什么反应，然后这个当初弃夫弃子的女人骂他白眼狼，骂他没心肝，还说什么她要是死了自己是不是也这副反应。
当时他没回答，不过答案肯定是的啊，他对这俩人真没什么感情，小时候一点温暖的记忆也被漫长的时间磨没了。
当时李美兰气疯了，像是非要挑起他的情绪，她是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她说，他父亲死的的时候身边一个人没有，尸体在出租房里一个多月才被发现，尸体已经发黑发臭，蛆虫爬了满屋，血水留了一地。
当时他感觉整个身体仿佛坠进了冰窟，那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自那之后，他做了好久的噩梦，几乎成为他的心疾。
经过极为漫长地时间他才在夜晚消除那种恐惧，后来在越加反抗李美兰的时间里，他已经彻底淡化了这件事。
江叙看着桌下的垃圾桶，笑着踢了踢，如今已经换了一个世界，从前的一切不应该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影响，所以生日应该照过。
因为就算他忘了，陶惟也帮他记得，培训结束后还特意嘱咐，他要去买菜做饭，晚上叫上杨可去他那吃。
所以干嘛不过，这是一个开开心心地晚上。
江叙正愣神，手机便响了，他以为还是温修意，慢吞吞地拿出来一看，不是，是温斯言。
让他去办公室。
江叙收了手机，直接上楼。
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赵麦进去通报，他在门口跟韩苗聊了两句，就在对方欲言又止的时候，赵麦出来了，叫他进去。
江叙笑嘻嘻地进去，带着满脸笑意走到办公桌前，然后扑在桌上看着温斯言，只见对方冷飕飕地扫了他一眼。
江叙也不知道他怎么又生气了，直接绕过办公桌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亲亲嘴唇。
“培训室坐在你旁边的男的，是上回我在酒吧见过的吧。”温斯言冷冰冰地问。
江叙笑着点头，然后又喜爱地亲了亲他“是呀。”
“你这刚去销售部，就将他也弄来了？还说只是朋友？”温斯言直视着他，面对他的讨好不为所动，“你办公桌上的花也是他送的吧。”
“嗯？”江叙反映了两秒，“你去销售部了？”
温斯言沉着脸没说话，江叙看他这模样，一笑，“当然不是啦，我不是说了么我们只是好朋友，他还是我大学同学呢，我们就是纯洁的友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们是关系好才看着那么亲密的。”
“那你桌上那束花是怎么回事。”温斯言皱着眉逼问。
江叙坐在他身上，笑嘻嘻地看着他，这种盘问的感觉怎么像是吃醋了，有种情侣之间地感觉，还挺新鲜的。
“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暗恋我吧，我问前台了，她也说不知道，只是叫我签收。”江叙说。
温斯言的眉毛还是皱着的，对这个答案也不是很满意，江叙就又哄道，“这种连姓名都不敢透露的人我才不喜欢呢，不管是谁，我就是不喜欢这种懦夫，我喜欢温总这样的。”
温斯言的面容这才缓和下来，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弧度。
江叙看在眼里，总裁在他面前地情绪变化是最多的，明明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公事公办地模样，面上地表情任何时候都叫人侦破不了。
反而在他面前，喜怒哀乐他看地最多，所以总裁对他是真的有些喜爱的。
可是就算有喜欢，像他这种长期身居高位的人，又怎么会将情绪真实地袒露在人前呢，他并不知道他的底细，对他到底有多少真心。
这是他很久之前就知道的道理，他早就在社会上混，也没少跟人玩暧昧，身边也不少游戏花丛的人，例子比比皆是。
还没有搞清楚对方的状况，就已经将自己暴露出来，情感有时候也是弱点，会被人拿捏，供人琢磨。
所以，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感觉的出来，总裁的情感经验极少，有时甚至还会展露些任性单纯。
如此看来，很好。
温斯言吻上江叙的唇，不断加深这个吻，最后俩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温斯言开口，“晚上我陪你过生日。”
江叙乖巧点头，又亲了亲他。
瞬间将陶惟和杨可抛在脑后，没错，他就是重色轻友。
朋友之间什么时候不能过，但温氏大总裁要给他过生日，他非常的好奇，会是怎样一个难忘的夜晚。
“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温斯言面上带着点点笑意。
“好。”
见江叙出去了，温斯言犯了难，到底应该如何陪他过这个生日呢，让他觉得难忘、特别。
琢么了半天，最后打开手机，点开搜索引擎，按下“生日”二字。
江叙出了总裁办公室就回去了，坐在工位上看了眼手表，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他刚要给陶惟打电话告诉他晚上不回去了，就收到了温斯言地消息。
他兴冲冲地点开，然后就看到了一行字。
【晚上我带你去看星星】
江叙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
看星星？
不。
他后悔了，他还不如跟陶惟杨可吃饭喝酒了。

第46章 046
江叙缓了好一会才给陶惟打电话，告诉他晚上不回去了，那边还很失望。
其实不光是他，他自己也很失望啊。
他为什么不选喝酒吃肉，而是去看什么星星？
“怎么突然不回来了，菜我都买好了，小可都来了。”陶惟语气失落，“往年生日都是我们一起过的。”
“咳。”他心中虽说没什么愧疚，但一想到要去跟总裁像傻瓜似的看星星，他就一阵悔意，“你和杨可吃吧，我们什么时候聚不了，不行哪天在补一个。”
陶惟叹了口气，“你晚上是跟谁约好了，这么重要，居然放我和小可鸽子。”
“咳，是温总。”江叙说。
“哦！怪不得！”陶惟惊讶，原来是总裁，那当然推脱不了了。
江叙有些一言难尽，那边传来杨可的声音，“让我跟江哥说两句，把电话给我。”
紧接着便是杨可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江哥，你晚上跟总裁吃饭啊。”
“嗯。”
那边一阵轻笑，“那我支持你！江哥你可太厉害了，不用管我们，你就安心地去吧。”
“温氏大总裁给你过生日，一定超厉害，你们晚上有打算去哪么。”
江叙停顿了下，“去看星星。”
“啊？”
果然，连杨可都惊讶了，江叙紧忙应付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他看了眼表，已经到了下班点，有些同事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
而他还没等到总裁的消息，他现在还在培训期间，按理说是到点就走的，有同事还叫他一起下楼，他都拒绝了。
江叙坐在工位上思考着，看来真是要去看星星.....
既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那他可得把东西备好，山上肯定冷，还有蚊虫，衣服是来不及买了，实在冷的话来场激情野战也不错，不过他受不了蚊虫。
江叙打开某软件，下了一瓶好评如潮地花露水。
办公室地同事几乎走了一大半，剩下地就是自愿留下加班的。
“小江，你也加班啊？”邻座的同事问道。
江叙勾了勾嘴角，“嗯。”
“年轻人就是有冲劲，我看好你哟，先走了，拜拜。”
“拜拜....”
江叙拿出培训笔记看，将一些技巧更好地吃透。
不知不觉，外卖到了，他下楼去取，拆了包装，然后拿着那瓶花露水去了洗手间，将露在衣外地皮肤全部涂上，做好充分准备，他可不想去山上喂蚊子。
擦完后，身上香喷喷的，味道不刺鼻，很清爽。
回去后，天色都暗沉下来，他加班的举动被组长看见了，对方认可地对他点点头，被副经理看到了，对方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叙，“......”
看星星......
这天不黑都不叫他....
果然，在天色完全暗沉下来后，他收到了温斯言的信息，叫他到楼下。
看到信息后，江叙立即飞奔下楼。
出了大厦，瞬间感到一丝凉意，入秋的夜晚有些微凉，天色黑的也早，他看到了温斯言的车，直接跑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温斯言修长的身体端坐在后座上，顿感空间有些狭小，江叙在他旁边做好后，他吩咐司机，“走吧。”
一路上，江叙都没太说话，他实在不想说，对总裁已经没有说话地欲望了。
此时已经过了下班高峰，一路上畅通无阻，车行驶在川流不息的街道，越过一座座高楼大厦。
江叙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有些心不在焉，当他回过神时，忽然发现这不是去往山上的路。
江叙面上刚升起疑惑，就见车已经行驶到一块极大的空地，车进来时他没注意这是哪，紧接着，在车不断往前行驶后，他见到了一架直升飞机。
车停下，江叙还在发愣，而温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拉开他的车门，对他伸出一只手，“下来吧。”
嗯？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
江叙心里还在疑惑，手搭上温斯言的手，被他带下车，向直升机的方向走。
此时螺旋桨和排气声轰鸣，江叙心里还在发懵，就已经被温斯言拉着走到直升机前，他先上去，然后冲江叙伸手。
“那个...温总，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江叙的声音夹杂在螺旋桨旋转地轰鸣声中，温斯言对他一笑，“不是说了么，带你去看星星。”
轰地一声，江叙感觉自己心中某块认知轰然坍塌。
对不起总裁！我错怪你了！
江叙坐了上去，身子紧紧地贴着温斯言，飞机上升时他心里忽悠忽悠的。
虽然他从前也享乐无数，该玩地都没少玩，但还真没做过这种私人飞机，因为就算他不愁钱花，却也没到拿私人飞机当交通工具的地步。
他虽不愁钱花，但心里也清楚地明白，以他的财力背景恐怕连富二代都不如，所以这种顶尖地体验到真没有过。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了解这些东西，就如他对豪车和一些顶级奢侈品一样，虽买不起，却对他们了如指掌，一打眼就知道他们的性能、价位、制作等等。
像总裁这样以亿为单位的飞机，租一次要近百万起，空中飞行十二万一小时，所以，总裁的浪漫都是透着股金钱味儿的。
飞机已经平稳地飞上空中，江叙也放松了，从飞机上俯瞰整个城市，灯光璀璨，极美，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他到现在心里还带着点点震荡。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城市的上空被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雾笼罩着，飞机缓慢地飞跃南城，江叙环着身边人的手臂，心中有些激动，这种心情，太辽阔，又惊叹。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这样了。
温斯言看着江叙，笑着在他额头上吻了口，然后指着下面，“看，那就是金雅大厦，我们的公司。”
“嗯。”江叙点头，然后人靠在温斯言怀里，享受着美妙的感觉，绝佳的体验。
飞机渐渐越过城市，下面逐渐变成山峰丛林，不知不觉，底下灯火点点，依稀地看着应该是一排排平房，一大块一大块地村落。
不知不觉中，澄澈的夜空，布满星辰。
这里没有污染，天空都是干净的，漫天银光，浩瀚的星海，感觉一切都近在咫尺，江叙在这极致地浪漫中，微微沉醉。
温斯言看着身边的人，感觉得到他的开心，手顺上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顺着，透着浓浓地宠溺味道。
江叙侧过头看他，此时美景和美人都在眼前，真是个让人愉快地夜晚。
他搂过温斯言的脖颈，在漫天星辰下与他接吻，享受这男人带给他的极致浪漫。
俩人分开后，看着彼此笑意浓浓，温斯言的鼻尖又埋在他的颈间，嗅了嗅，“好香，怎么这么香。”
江叙，“.....”
他干笑两声，“香水，香水，好闻吧。”
“嗯。”温斯言点点头，“比你之前用的香水好闻。”
江叙，“.....”
俩人沉浸在这美妙地气氛中，忽地被肚子叫的声音打破。
有些尴尬，温斯言温柔地看向江叙，“饿了？”
“嗯。”江叙点头，夜空虽美，但也不能当饭吃啊。
温斯言笑了笑，对前面的驾驶员说，“回去吧。”
飞机又按着原轨迹返回，江叙心情不错，今晚的星空确实取悦了他。
城市慢慢浮现，就在江叙以为飞机会返回停机场时，他又猜错了，只见飞机逐渐倾向峰鼎大厦，那是在南城除了金雅写字楼第二高的建筑。
紧接着，就见飞机停在了它的楼顶，他看过报道，停一次，六十二万。
江叙瞬间有种迷失在金钱的快乐中的感觉，这种极致地体验，普通人想都不会想，他也从来没想过，如今却完全超乎他的想象，原来总裁说看星星，是这个看法。
俩人下来，瞬间感觉高处不胜寒，好在直升机又马上飞走了，风停了，底下也有人接待，温斯言从接待手中接过外套，细心地为江叙披上，然后在接待的引领下，绕过楼顶的隔阻。
江叙跟在接待身后，在他侧身做出个请的姿势后，江叙往前走，眼前忽然明朗。
天台上灯光微亮，花香萦绕，大片大片玫瑰做点缀。
温斯言在江叙旁边搂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些花，对于他们的布置很满意，完全达到了他的要求，哼，那一束寒酸的玫瑰算什么。
江叙的心情再次愉悦起来，这确实是个美妙的夜晚，温斯言领他去桌前坐下，方形的桌子，上面摆着烛台，红酒。
刚坐下，餐点就一道一道地乘了上来，虽然天气微冷，但这一道道美味却散着热气。
俩边的侍者给他们倒酒，江叙举起高脚杯示意温斯言，然后他就发现了温斯言杯中的淡金液体。
喝了一口后，江叙特意关注了下，对面侍者给他倒的确实是凉茶！
江叙，“....”
总裁是真的苟.....
不过这一点并不影响他用餐的心情，因为这里布置的太雅致了，又有浓烈地浪漫气息。
就在这极好的氛围里，温斯言像旁边的侍者摆了下手，对方示意，转身走了，在回来时手中已多了个礼物盒。
江叙看着，眼里星星点点的，开始激动又期待地等着。
温斯言接过礼物盒，将他放到桌上，推到江叙跟前，“送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江叙喜滋滋地拿过，看了眼温斯言，然后拆开礼物。
当盒子打开后，他看了眼里面，慢慢疑惑起来，直到将东西拿出来，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这丑不拉几的木头是什么鬼！？
艺术品？
“咳，这是我亲手雕的，像你吧。”
什么！？江叙狐疑地看着手里的东西，这玩意说像他？确定不是骂人？
江叙看着温斯言，想看看他是不是脑筋不正常，星空与天台晚餐，然后就送个这玩意当礼物？然而对方却丝毫没觉得不妥，并且一副自信得意的模样，就像是要等他夸奖一样。
“我可不是什么人都雕的，你是第一个。”在温斯言地认知里，这是他亲手雕刻，并且是认真又仔细的作品，比任何用金钱可以买到地东西都具有意义。
“喜欢么？”
“咳咳。”江叙看着他，僵硬地勾了勾嘴角。
“喜欢....”
温斯言勾起一抹笑意，当然会喜欢，料谁得知这是他亲手雕刻，费心费神做出来的作品，只为了作为生日上一个讨好人的礼物，任何人都会喜欢。
俩人继续用餐，江叙平复好心情，不在意这个礼物，因为这个浪漫至极的晚上，注定会成为他所难忘的。
俩人用完餐后，已经很晚了，他们出了大厦，温斯言拿出车钥匙，一辆黑色宾利的车灯亮了。
温斯言拉着江叙的手将他带到副驾驶，自己转身坐进主驾驶。
江叙好奇地看着他，居然没有司机，总裁亲自开车？
这还是第一次看总裁亲自开车，并且还是给他当司机。
是将每一步都设计好了么。
车驶向街道，车内很静逸，江叙看着温斯言，果然认真开车的男人就是有魅力，而且还是像温斯言这种极品男人。
十多分钟后，车驶入他们小区，最终停到他家楼下，温斯言解开安全带，越过身子，在江叙额头上吻了一口，“晚安。”
江叙一挑眉，总裁不上去么。
就在温斯言要坐回去的时候，江叙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们舌尖互相纠缠着，浓情蜜意。
分开后，江叙解开安全带，越过去亲吻温斯言的脸颊、脖颈、喉结，最后眸中氤氲着雾气，问道，“不上去坐坐么。”
温斯言看着他，喉结攒动，声音微沙，“不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江叙有些失望，“好吧。”
就在他开门下车后，温斯言忽然叫住他，江叙一笑，以为他改主意了，只是刚回身就见温斯言将那个盒子递给他，“礼物忘了拿。”
江叙，“....哦。”
“你回去路上小心。”
说完他就走了，今晚，总感觉总裁有些怪，他俩之间地气氛也怪怪的。
而坐在车内地温斯言看着江叙的背影，勾起一丝笑意，这就是他想的，他不想让他们俩之间有种交易的感觉。
对他做了什么，他就要付出什么。
他今晚只是想送他回家，在他生日这一天，只想这么做。
江叙是有点失望的，他除了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居然什么也没带回来。
他走进楼道，声控灯亮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礼物。
毫不犹豫地，将他丢进垃圾桶。

第47章 047
培训的课程结束后，江叙跟陶惟边说笑，边随着二十几个学员往外走。
刚出了培训室，陶惟就用手肘撞了下江叙，“你看走廊头那，是不是温修意。”
江叙看过去，还真是，此时他正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目光锁定他，一脸深沉。
“还真是。”江叙勾起一抹冷笑。
他收敛了面上的表情，走到尽头时直接拐过去，满脸冷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只是转身地瞬间，温修意一把抓住江叙手臂，眼中满是伤感，“小叙。”
江叙看了他一眼，脸上有凄切，他看了眼四周，有同事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江叙迫于周围的压力，“去楼道。”
他又侧头跟陶惟低声说，“你先走吧，我跟他说两句话。”
陶惟有些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才点头走了。
江叙转身进了步行梯的楼道，温修意紧随其后，随即将门关上。
“你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江叙声音很低，有些有气无力。
温修意走到江叙身前，双手抓着他的肩侧，一脸深情，“小叙，昨天我本应该陪你过生日的，但下午被我哥临时派出去出差，今天才赶回来，给你补个生日好不好。”
江叙认真地看着他的神情，脸上浮现出痛苦，“你现在说这些有用么....”
“小叙。”温修意的手越收越紧，脸上焦急又诚恳，“我已经将助理辞退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今后绝不再犯，你原谅我吧..这些天我满脑子都是你....”
江叙眼眶通红，用力地挣脱他，“我已经给过你几次机会了？我不敢原谅你了，也不敢爱你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痛苦，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痛苦了。”
“宝贝别这样，我不会了，我今后绝不会让你痛苦了，你是爱我的，你继续爱我好么，给我个机会，给了我，我不会再让你失望。”温修意地面上惊慌失措，他知道江叙是真心爱他的，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他，一种要失去面前人地感觉使他感到害怕。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到了这种程度，因为从前从来没有过，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对江叙地感情到了什么地步，只是一想到他们要分手，就会难受心痛，他真的不想失去他！
江叙叹了口气，无力地靠在墙上，“我现在没办法原谅你，你别逼我。”
负面值在持续上涨，但还达不到他满意地程度，涨这点东西对渣攻来说不算什么。
地基还不牢固啊....
“好，好，我不逼你，小叙，我等你消气，我会打动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温修意急切地说，“我下午又要出差了，小叙，你等我，你等我回来，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我。”
江叙没说话，他身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面上伤心的让人心疼，温修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出去了。
人刚走，江叙就蹲在地上，手捂着脸防止自己笑出声，自己的演技简直无人能及，谁都侦破不了。
到了中午，温斯言给他发信息，叫他过去一起吃饭，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午温修意就去出差了，也就是好几天都回不来，这简直太好了。
因为还没到午休时间，江叙到办公室门口，直接跟韩苗打了招呼，“韩姐，我进去了。”
说着还冲她暧昧地眨了下眼睛，韩苗也笑着一摆手，“进去吧。”
人进去后，对面的赵麦坐不住了，“韩姐，他为什么可以不用通报啊，总裁弟弟都得通报呢，就因为他是前任助理？”
韩苗看着她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不开窍，为了防止今后出差错还是跟她说了，“他跟总裁....是那个...懂了么。”
赵麦也是机灵的人，看韩苗地眼色，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虽她之前也有猜测，但在得到确切答案后，心里还是很吃惊的，这时韩苗又说，“这是总裁的私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么，不然在公司里只要透了一点风声，你我都得下岗。”
赵麦连忙点头，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总裁何许人也，谁敢说他八卦，更别说将这种私事往外说了，非但不能往外说，她们做助理的还要将事情掩饰好了。
江叙进了办公室，饭菜已经摆好了，他紧忙坐到了温斯言旁边，他还没动筷，江叙上去亲了他一口，然后开始吃饭。
俩人吃完饭自然而然地滚到了床上，好几天没做，此时的总裁格外迅猛。
结束后他们汗涔涔地抱在一起享受余韵，温斯言看着怀里地江叙，越看越觉得得他心思。
亲了亲他的额头脸颊，腻歪了一会，温斯言声音微沙却异常温柔，“下午有培训么？”
江叙看着他，亲了下他的嘴唇，“没有，温总有什么安排么。”
温斯言又回吻他，“我下午有个会议，想让你陪我去。”
听闻，江叙笑了笑，搂着他的脖颈，“干嘛啊温总，让我身兼俩职啊，那我可要双份工资。”
温斯言也笑着，然后亲了他一口，“没问题。”
江叙又跟他亲昵，这种会议或者什么宴会，他当然愿意去，因为这正是结识人脉，认识一些老总的好机会，对他今后做销售大有用处。
过了午休，俩人才起来，收拾好后，温斯言叫了韩苗进来，“下午的会议你和江叙跟我一起去，去准备下需要用的文件。”
韩苗应着，随后便去准备，出去后将事跟赵麦说了，听得赵麦直冒粉红泡泡，“总裁与小助理的故事...看来总裁真是一分钟也不想离开小助理。”
韩苗瞪了他一眼，“幻想什么呢，总裁这个位置的男人，可能有真心么，今后发生任何事都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韩姐，我也不傻。”
没一会，江叙和温斯言就出来了，韩苗拿着东西跟在总裁身后，一起走了。
当然，总裁出行身后跟着江叙和韩苗，被楼层不少领导关注到了。
大家都很好奇，江助理不是去销售了么，怎么此时又跟着总裁了。
这时候赵麦登场，跟几个领导的小助理聚在一起，“江叙的工作做地太好了，这不，温总这次去开会就将他带去了。”
“总裁用他用习惯了。”
“我的天，这个江叙好有本事啊。”同事惊叹，平时他们看总裁都感觉气场好强大，不敢接近，没想到江叙会得到总裁这么大的认可。
“那当然，江叙做总裁助理的时候一点差错没有，做事又十分聪明认真，总裁当然喜欢用这样的人。”赵麦连连赞叹，“我感觉，今后总裁再出席什么会议的话，还会用他。”
几个助理听得十分认真，惊叹连连，赵麦见此，得意地笑了笑，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
果然，没几天，江叙自己都感觉这流传的也太快了，都说他是总裁用着最得意的助理，总裁都舍不得他去销售，时常召回他做事，现在他相当于身兼两职。
本来不怎么合理的事情，就这样传着传着，就合理了。
他现在跟温斯言出去，简直就是理所当然。
销售部那边他有跟领导打招呼，所以那边到不用别人说什么就能真切地了解，几次下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甚至还获得了领导的大力支持。
所以，今后他来温斯言这，是非常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了？
江叙在总裁办公室跟温斯言说这件事，“你说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温斯言点头，顺了顺他的头发，“这回你不用担心了。”
江叙点点头，“你身边的助理都是人才。”
他知道是谁这么传的，只能说她真是聪明。
“嗯，这个我认同。”温斯言笑着，“尤其是你。”
江叙嘻嘻笑起来，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嘴唇。
温斯言看了眼表，“走吧，宴会马上要开始了。”
“嗯！”
江叙立即起身，他就喜欢跟温斯言参加这种私人宴会，参加的人都是名流，气氛轻松，比较好打交道。
他现在跟在温斯言身边相当于个摆设，助理的活他都不用干，就相当于总裁的陪同，行动也自由的多，温斯言看他跟那些老总交涉，还很赞许。
他不用跟他们交涉多深，毕竟身份摆在那，只要混个脸熟，留下些印象就足够了，再说以他表现出的从容自信，都会给人一种不简单的感觉。
虽说这些老总难交涉，但他们的公子和一些年轻人就好交涉多了，毕竟他也是见过世面，常出来玩的，更容易跟他们结交。
到了地方，几人下车，走上扑着红毯地台阶。
江叙打量着，排面不小，南城著名企业家，戚氏集团的老爷子，过八十大寿。
听说这次寿宴，南城有头有脸的都会到。
递了邀请函，江叙和韩苗跟在温斯言身后进入会场。
他们来地算晚的，此时嘉宾差不多都已经到场，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男人看着大同小异，女人则各有不同，盛装出席，成为了美丽的风景。
几人进来，立即吸引了不少目光，因为卓尔不凡地相貌气质，也因为身份。
江叙向里面扫了一眼，有不少养眼的存在。
然后，他就看到了温修意迎面走了过来。
他不是去出差了么？今天回来的？
江叙没在意，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忽然就与一道视线对上了，是纪贺。
“.....”
呵，没事。
他现在心跳有些加速，就怕又看到了个什么玩意。
然后，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周礼.....
我次奥
“走吧。”
江叙侧头，总裁面带笑意地对他说。
“.....”呵呵
抽只烟，不慌。

第48章 048
温修意过来，叫了温斯言一声“哥”。
温斯言点点头，往里面走，温修意又深深地看了眼江叙，江叙此时脑袋有些嗡嗡的，但看在温修意眼中，就像是失魂落魄一样，也更加的证明了，江叙是有多爱他。
此时韩苗拿着公文包向休息区走，见此，江叙也跟着去，温斯言回头，正看到他跟韩苗一起去休息区，有些疑惑，往常不是都跟在他身侧或者自己主动跟人交涉的么，此时怎么跟韩苗去了。
不过他也并未在意，转头已有人向他走来打招呼。
江叙已经跟韩苗走到休息区，韩苗拿凉茶倒进了香槟杯，看了江叙一眼，“你怎么也过来了。”
“我抽只烟。”江叙笑了笑，随即走到落地窗前，点上一只烟。
韩苗没管他，此时给总裁送酒要紧。
江叙边抽烟边看着会场，目光从会场中的人身上一一扫过，思维冷静下来，感觉这几个人应付起来完全没问题，何况是这样的场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能在这种地方说些乱七八糟的，根本上不了台面了，对他们来说简直自降身价。
他感受到了周礼的目光，时不时向他的方向看来，其实从刚开始进来他就感觉到了，这小子估计是被他打怕了，也可能是被他骚扰弄怕了，他说过，别落单，别一个人上厕所，否则不让他撒一个消停尿，所以此时，时时关注着他的风吹草动。
江叙勾起笑来，感觉有意思。
下一秒，周礼在看过来，与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他微微眯起眼，露出些别有深意的笑意，周礼立即像触电一样收回了目光。
他现在怎么感觉周礼这小子这么有意思呢。
另一边，纪贺正向温斯言走去，江叙看着他的身影眸色暗了暗，吐了口烟雾，他到不担心纪贺会说出那些事，因为，这个人也是个要面子的。
纪贺迎上站在会场中央的男人，俩人都是笔挺的高定西装，却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觉，一个不羁，一个强势，气场同样浓烈。
“温总。”纪贺拿着香槟笑着迎上，他左右看了眼，“怎么没见到你的江助理呢。”
温斯言看着他，自顾地喝了口杯中的“酒”，才缓慢地说，“真是劳烦纪总了，已经接管了纪氏集团，却还不忘关心我的助理。”
上回宴会结束后，江叙跟他说的话他可都记得呢。
纪贺当然听出了温斯言口中的讥讽，他勾唇笑了笑，“那是当然了，毕竟江助理可是个妙人，我想不光我关心，其他人也挺关心的。”
温斯言面上并无变化，但已经察觉出了他话中的不对劲，不过他不可能向他问什么，他面上沉稳平和，“是么，可惜了，在关心他也是我的助理，我的人。”
纪贺也并没有表现出异常，而是别有深意地笑了笑，随即目光向远处一扫，正见到某个身影正朝一个方向去。
纪贺笑了笑，进入公司后，他早已学会了心中有再大的情绪面上也波澜不惊。此时心中也并没有什么波动，他们这又过来人了，他继续跟温斯言以及身边的人寒暄。
江叙一直关注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此时见到周礼朝一个方向走去，应该是去洗手间了，落了单就好说了，先解决这一个。
这也是挣负面值得好时机。
此时周礼，有些心惊胆颤地进了洗手间，他此时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害怕，可居然还有一丝期待。
见到他时，心脏剧烈跳动，见不到时，这个人还会扰着他的思绪......
江叙离周礼有一段距离，隔得比较远，看他进了洗手间才加快了脚步。
等他进去，刚好有个人出来，里面就变得空荡荡的，他看着隔间的几扇门，一步步走过去，有的虚掩有的开着，只有其中一个是关着的，还传出了小解的声音。
江叙笑了笑，声音带着笑意甚至轻柔，“周礼~”
忽的，声音就不见了。
江叙忍着笑，安静了两秒，声音又开始了。
“周礼~”
声音稀稀拉拉的。
“周礼，别尿到外面哟~”
说完江叙就没忍住大笑起来。
周礼的负面值忽然涨了，其实没见的这段时间也一直有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自己给他造成的心里阴影太大了，但此时涨得是比较明显的。
周礼在里面暗暗咬牙，简直是魔鬼！
他就是怕在外面江叙忽然进来了，自己肯定会出糗才选择隔间，但他真低估了某人的恶劣程度，在里面也不能让他尿消停！
周礼听到了脚步声，正一点一点地接近，他紧忙将裤子系好，呼吸都不敢大声，心脏剧烈跳动。
就在他脚步声已经到跟前时，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躲在厕所不出来了？”
江叙刚握上把手的手停下，侧头看去，是纪贺。
他进来前将门旁的牌子放在了门口，维修禁止入内，没想到这人居然找过来了，看来是一直关注着他呢。
他回身走了两步，在离纪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笑了下，“还不至于躲。”
纪贺勾起抹邪笑，大刺刺地靠近他，周身都带着股侵略性的躁动，“真淡定啊，真想看你能淡定到什么时候。”
江叙笑着看他，没有丝毫惧意，“不淡定玩不到这个时候啊。”
“啧。”纪贺抬手轻挑地抚摸上他的脸庞，“你不怕么，这个会场里，温斯言、温修意，在加上一个我，都是被你蒙蔽的，玩弄在股掌之间，但是现在我清醒了，你就危险了。”
江叙挑眉，“怎么？威胁我么？”
“嗯....威胁你...是个好主意。”纪贺的指尖划过他的脸盘，顺到脖颈，目光很轻佻暧昧，“我想好了，当初真是犯贱会喜欢你，还不如玩玩来的实在，怎么样？跟我上床吧。”
江叙勾起一抹冷笑，挥掉他的手，“纪贺，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么？”
“你是什么东西，想让我跟你上床就上床？太高看你自己了。”
纪贺的脸色瞬间落了下来，额角青筋直跳，声音阴寒恐怖，“你说什么。”
江叙笑着靠近他，甚至将他逼退一步，“我说纪贺，纪大公子，被我玩地滋味怎么样？被耍地团团转还陷进去的感觉怎么样？被人知道了不丢人么？你怎么威胁我？拿什么威胁我？”
“南城有头有脸的纪家，纪大公子，被人玩了？还是在没分手的情况下将俩人同时玩了，多花花啊。”
江叙笑容扩大，抚摸着他的头发，“宝贝，你不会这么傻吧。”
江叙亲了下他的嘴唇，用撒娇的语气，“你也舍不得吧。”
纪贺脸色铁青，看着眼前的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他本来已经修炼很好的脾气，可以控制很好的情绪，在面对这人时，简直不堪一击。
身体里某种信号被引爆，下一秒他抬膝盖，狠狠地撞向江叙。
只是这回不同的是，他没得手，被江叙挡下了。
此时江叙看着他，眸中燃起激烈的情绪，他笑了下，“来啊，你要是给我打到了，想怎么干我都行，我任你干！”
话落江叙直接一脚踹过去，俩人瞬间打了起来。
纪贺臂力惊人，常年敲架子鼓的，估计也有练过，打架丝毫不含糊。而江叙此时也是往死了打，手下一点不留情，俩人有些不相上下。
“卧槽！你是不是傻逼啊！别打脸！”江叙叫唤，他虽然没留手，但也是挑着地方的，不然等会出去了怎么解释。
“是你他妈地撞上来的！”纪贺爆喝。
虽然是打架，但也透着滑稽味，甚至还默契的不打脸，像是商量好的。
江叙给了他肚子一拳，紧接着纪贺就踹了他一脚，脚下一滑，江叙就倒在了隔间的门上，纪贺紧扑上去，拽着他的头发就往门上撞。
江叙感到一阵晕眩，正挣脱站起来，就听门口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此时江叙被压在身下正脸红脖子粗地反击，听这声音心里骂了句卧槽。
是温修意！
他他妈的怎么也进来了。
下一刻，顿时感觉身上一轻，温修意拽着纪贺的头发将他拽起来了。
“我的人你也敢这么打！？”说着，抬起膝盖就撞上了纪贺的肚子。
江叙此时是坐在地上的，他揉了揉脑袋，如果在被纪贺那么撞下去，估计会撞出脑震荡。
他起身，看着厕所这小小的空间，温修意和纪贺已经打了起来。
江叙勾起抹冷笑，整理了下衣服，然后从兜中掏出包烟，点着抽了起来。
俩傻逼打架，真好看，打死一个少一个。
此时温修意的负面值在涨，只是不光他的在涨，江叙目光又颇有深意地看了眼那扇一直紧闭的隔间门。
他抬手敲了敲，果然，负面值开始一窜一窜地涨，虽涨的不算多，但却证明此时这里面的人随着他的敲击声，情绪起伏极大。
此时外面打的兵兵乓乓的，时而有身体撞击那扇紧闭的厕所门。
周礼在里面瑟瑟发抖，紧紧地抱住自己。

第49章 049
江叙抽着烟，看这俩人越打越狠，他逐渐的将烟抽完了，虽然心里很爽，但是这样下去场面就变得不可收拾了。
俩人都太投入，好像不打服对方誓不罢休，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很容易激发出来这种简单的胜负欲，江叙活动了下身体，冲上前去拉仗。
“别打了！”江叙大喊，“你们别打了。”
俩人仿若未闻，已经完全沉浸在打到对方的念头中，江叙酝酿好了情绪，上前一把抱住正要冲纪贺轮拳头的温修意。
“别打了，我说别打了。”江叙激动地说。
趁这机会，纪贺抬脚就照温修意肚子上踹了一脚，“别打了，修意。”
温修意挣脱开束缚，江叙又上前拉住他，也作势阻挡纪贺，奈何他这边钳制着温修意，就没足够的力气阻止纪贺，反而让他趁机得手了好几次，温修意被打的面目都狰狞了。
趁这空档，在温修意看不到的视角，他冲纪贺眨了眨眼睛，意思打几下够了。
江叙是这么想的，男人嘛，在冲动的时候难免说出什么不经大脑的话，再说他们这么打下去根本没法收场，难免出乱子，只有一方解气了，占便宜了，才会罢手。
所以这个便宜就让纪贺占了，毕竟这是个知道他不少秘密的男人，吃亏了肯定愈演愈烈，总这么找他麻烦也确实是个麻烦。
纪贺看江叙给他使眼色，面上一怔，感觉这就是个神经病，都要被他气笑了。
不过心里确实也消了不少气，甚至可悲的感觉江叙是向着他的。
此时温修意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眼睛都红了，纪贺看着他整理了下衣服，露出抹嘲讽，“早晚被人玩死。”
说完，转身潇洒地走了。
温修意看着那往外走的背影，眼睛猩红，还作势要冲上去揍他，直至人出去了，他才彻底泄了气，江叙也放开他，他回身皱眉，“你拦着我干什么！”
“你们这样打下去还怎么回宴会，被人知道了怎么办。”江叙忧心地说，随即看着温修意的脸，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下意识的就紧张地问出口，“你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地方受伤。”
听闻，温斯言面上立即浮现笑意，下一秒拥住他，很欣慰很温暖，甚至感觉刚才那架没白打，“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小叙，我们和好吧。”
他的声音带着无限眷恋，下一秒，江叙却推开他，看着他，眼神中尽是伤心神色。温修意对上他的目光，立即心疼又慌乱，“小叙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可能一时间没这么快原谅我，但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直到等你原谅我那天。”
江叙艰涩地开口，“我现在没办法原谅你，总感觉那样会对不起我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我愿意等。”温修意说，随即他想到，刚进来时见纪贺在打他，刚才被江叙的举动弄乱了思绪，此时一定要问个明白，“纪贺为什么打你？”
江叙直视他，“因为他看上我了。”
温修意一愣，这个回答确实震到他了，他愣愣地看着江叙。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映在温修意眼中，他忽的就感觉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有可能的。
他拥有了江叙，从来都是他对自己一心一意并深爱着，所以导致他忘了，面前这人是极富魅力的，他有着吸引任何人的魅力。
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那种害怕失去他的感觉加重了。
江叙看着他继续说道，“我不同意，所以他就来骚扰我了。”
温修意感觉一切都说的通了，他紧张地按着江叙的肩膀，“为什么不跟我说？”
江叙没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只一个眼神，就让他无所遁形，他立即心疼地抱住眼前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江叙叹了口气，“为什么你总在我认为你真心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人的时候，却又让我失望。”
“不会了，今后再也不会了。”温修意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
江叙又叹了口气，然后慢慢挣脱他，“修意，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温修意眼眶有些发红，看着他，“小叙，我说过的话都会做到，我会让你看到我所为你的改变。”
江叙看着他，勉强地笑了笑，“好，你出去吧，你是引人关注的人物，这么长时间不在会让人猜疑的。”
温修意点了点头，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好，我出去了。”
江叙见人出去了，面部立即放松下来，然后侧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隔间门。
“周礼宝贝，出来啦~”
里面坐在马桶盖上的周礼浑身一机灵，手握着嘴一脸快要崩溃的神情，他在里面从头听到尾，他承受的太多了....
他也更加确认，江叙是个变态，太变态了。
他不敢出去，他现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面对这个变态。
而在外面见一直没动静的隔间，江叙蹲下身，脑袋往下压向里看，隔间的门底部都是悬空二十多厘米的，此时这个姿势正好能看到里面，周礼的两只脚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漆黑锃亮的皮鞋，骨感的脚腕，居然还穿了花袜子。
江叙瞄准了他其中一只脚，一伸手，立即就抓到了他的脚腕。
里面啊的一声，尖叫声异常凄厉，给江叙都吓了一跳，他胡乱一蹬，就将江叙的手挣开了。
里面的周礼身子都吓软了，身上冷汗一下子冒出来，这简直比恐怖片还恐怖，谁想到下面会突然伸进来一只手，虽然知道是江叙的，但他也太吓人了，真是个变态。
“你干嘛啊，叫什么叫！”江叙不耐烦地说，“快给我把门打开！你能一直躲着么。”
里面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这句话激起了周礼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他躲什么啊，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躲！
但是在看着门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发抖，他手缓慢地向门锁伸去，最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将锁打开，然后手立即收回去，仿佛外面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咔嚓一声，江叙看着门，笑了笑，然后走了进去，周礼看着他，有些不敢直视，咽了咽口水，就要推开他出去，但江叙不可能如他的愿，他回身直接将门锁上了，然后直勾勾地按着周礼。
周礼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有惊恐，在这不大的空间中后退了一步，他很纠结，一边是怕江叙要跟他打架，一边是居然对他升起了一丝担忧，心中还有很多疑惑，“你跟修意他哥好上了？他不是你能惹的起的！”
江叙看着他笑着，走进一步，“怎么？担心我？”
周礼一顿，“你胆子真是太大了，你知不知道，修意和他哥，你同时招惹，根本没办法收场！”
说着，周礼都惊叹了，匪夷所思，“温修意、温斯言、还有纪贺，你..你都招惹了多少人了。”
江叙看着他，邪恶地笑了笑，“这用不着你管，我进来不是让你关心我的，我是找你打架的。”
下一秒，他直接飞起一脚向他踹去，让他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实实在在地挨了一脚。
紧绷的气氛立即绷断，变得激烈起来，俩人在这极其狭小的空间中动起了手。
周礼一边招架一边抵制自己内心的委屈，为什么一见面就要跟他打架！为什么不肯放过他！
周礼也发狠了，江叙有点兴奋，“一段时间不见，有长进啊。”
江叙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疼的周礼闷哼一声。
........................
........................
.........................
周礼闷哼出声，俩人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你来我往。
虽施展有些困难，但丝毫不含糊。
周礼也发了狠，眼眶通红，接连处于弱势让他一下子爆发出来，他猛地撞向江叙，使得江叙脚下不稳直接坐到马桶上。
周礼骑上身他，江叙用手推他，周礼就直接按住他的双手往下压，俩人急促的呼吸喷薄到对方的脸上。
忽的俩人就都停下来，一个坐在马桶上，一个骑在他身上，但是他俩的手都动不了，周礼的手死死地攥着他的双手。
江叙皱起眉看着他，这特么还打什么，互相撞脑袋么？
想着，忽的一抬腿想让他从自己身上滚下去，然而现在双手被缚，对方又是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根本不足将他弄下去。
俩人都喘着粗气，彼此怒视，然而不知不觉地，气氛就诡异起来。
江叙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低头看了看。
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周礼这货好像有反应了？
“我次奥！”
江叙有些惊了，这特么打架呢，你特么什么情况。
这特么确定是直男？
周礼见对方那一言难尽的神情，也低头看了看。
“..........”
他自己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气氛立即尴尬了起来。

第50章 050
俩人都有点懵，江叙清楚的知道周礼起反应了，脑中负面值也一下子窜起来，但他此时没有因为收获负面值有什么开心或者愉悦的感觉，他此时的心情，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一个直男跟他打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有些狐疑地看着周礼，而周礼的神情，别提多精彩了，他从不可置信演绎到一脸崩溃的模样。
江叙看着此时看起来有些可怜的人，其实他现在也没多可恶，但谁叫他的负面值多呢，江叙拍了拍他的后背，“嗯...那什么，你也别多想...正常反应。”
周礼震惊地看着江叙，这是正常反应？他感觉十分不正常！
自己肯定不正常！
然而江叙还在一本正经的说，像个老中医似的分析，“最近挺克制吧，跟你女朋友放松下。”
周礼看着他，大脑有些懵，“我...没女朋友。”
“那你看着办。”江叙说，也有点不耐烦了，“你从我身上下来吧，我腿都让你坐麻了。”
周礼才回过神般，蹭地从他身上下来了，看着他，仍一脸不可置信。
江叙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冷静冷静吧。”
说完，江叙出去了，他面上虽说一派镇定，但心里还是大为震惊。
卧槽！
周礼什么情况！？
为什么跟他打架会硬！？
次奥，别是被他掰弯了，他可不想掰弯一个直男！
周礼的负面值条柱容量为2190，也就是他能给自己带来六年的寿命，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这次一下子涨了300多，加上之前从他身上获得的，他此时的负面值条柱已经涨到1896，还剩余294涨满，也就是还剩不到一年的寿命可以获取。
但他此时却不想从他身上获取负面值了，将一个直男掰弯，对周礼本人来说，代价太大，他自己也认为没必要。
而且，周礼的负面值虽说较多，但跟正牌渣攻比起来还是差的远呢，温修意这段时间就给他带来了1000多负面值，加上之前所获，此时他的负面值已经涨到2268。
这才哪到哪，他从温修意身上得到的负面值就已经超过周礼的容量总和了。
所以，重点还是放在温修意身上，现在他总共获得负面值6404，也就是17年多，他这才来多久，而且渣攻的负面值取之不尽，他长生不老都是有可能的。
江叙心中一阵暗爽，至于周礼是否要弯了，他就担忧了那么一下下，转眼就被已经拥有如此多负面值的喜悦冲刷的一干二净。
江叙从隔间出来，到洗手池前照镜子，将弄乱的发型梳理好，衣服也整理好，此时他身上虽疼，但从面上看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打过一架。
江叙出去，走过走廊直接进入会场，首先入眼的就是温斯言，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引人注目，站在会场中央，周围的人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他此时正坦然自若地与周围的人周旋，江叙见韩苗此时正拿着一杯“酒”向温斯言走进，他直接迎上去，从她手中将“酒”截过去，向温斯言走进。
温斯言回身，刚要看自己的“酒”，映入眼的不是韩苗而是江叙，当下皱起眉毛，压低声音，“去哪了这么久。”
江叙也压着声音说，“洗手间。”
周围还有人，温斯言便没再多问，从他手中接过“酒”，压着声音说，“别在乱走了。”
江叙点点头，他向四周扫了一眼，寻找适合交流的人，然而还没等他找到，门口便进来一男一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女人高贵优雅，精致的鹅蛋脸，天鹅颈的弧度尤其优美，看着年龄不大，二十二三岁的模样，正是戚家的长孙女——戚晚。
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戚氏千金，家族的掌上明珠，此时场内所有焦点都放在了她身上。
但江叙所关注的焦点却不是这个女人，而是他身旁的男人，心脏跳得有些激烈，逐渐有些兴奋。
没想到这么早就看到他了，也是，此时他的生活轨迹与原主截然不同，经常出席这种高端的宴会，难免碰上。
这个，就是原主的第二任男友，大学时期的恋人，温修意是初恋，而这位就是第二任——宿念。
这位是当时是学校的校草，大原主一届，原主刚入校的时候，作为大二生帮过他办理入学，耐心且温柔，让原主这种在高中时受尽欺辱冷落的人当即感到一股暖意。
后来选社团，他见这位温柔的学长在轮滑社，这是他刚进校门就让他感觉到温暖的人，所以当时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喜欢的，就报了这个社团。
后来在一个社团中，宿念教他轮滑，其实他也不是单独对原主这么好，他是对所有人都很温柔，所以在学校中非常受欢迎。
宿念对原主有好感是在一次他给原主送落在社团的东西的时候，当时原主刚冲完澡，穿着短裤背心，身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听到敲门声直接去开门，头发还湿着，眼镜也没戴，开门后，宿念见到他后一愣。
宿念本身就是同性恋，只是平时隐藏的比较好而已，此时见到原主这副模样难免生出联想，本身原主底子就好，就如江叙的相貌，虽然平时土气软弱以至于将气质大打折扣，但刚洗完澡，除了近视外，跟江叙此时的样子差不多。
宿念起心思，很正常。
所以在接下的相处中宿念有意接近，接触也很频繁，一起出去变变的平常。
俩人初次心动是在一个午后。
那时他们彼此都有些朦胧的心思，一起看完电影后，已是黄昏，晚霞很漂亮，映着人地脸都罩上了绮丽的色彩，他们一起往学校走，宿念看着他，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也正是这一次，让原主心动，今后更是陷了进去，因为宿念简直是他整个人生中对他最温柔的人。
那时也是让原主感觉最放松的时候，因为进入大学，大家都成熟了不少，而且都是重新认识，虽也会有些人用有色眼镜看他，但并不尖锐，所以是他最放松的时光，又有一个十分温柔的恋人，这一切对原主来说就跟做梦一样。
然而，好景不长，不知道是谁将他们地亲密照发到了校园网上，其实也不算多亲密，只是俩人拉着手滑轮滑，看着彼此都带着甜蜜的笑意。
就这几张照片将原主打入了地狱，因为那时候同性恋并没有此时被这么广泛接受，同性结婚也是去年才开放的政策，并且他的恋人还是校草，多少人幻想的对象，他又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人，这让大家心里失衡，所以流言蜚语扑面而来，他受到了广泛攻击。
而这个温柔的恋人，还不如年少时的温修意，温修意高中跟他恋爱时没人敢说什么，他强势，会护着他。
宿念得知这个消息，比他还惊慌，当即发布与原主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在一个社团而已的回应。并且迅速与原主切断联系，平时约个会就偷偷摸摸的，所以这段恋情被他轻松抹平。
给原主的伤害，就是本来还算轻松的大学生涯，一直在压抑中度过，因为不管过了多久，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将这段陈年往事扒出来供大家消遣。
而且关于跟宿念地交集也并没有结束，原主经过了大一时短暂的恋爱后，就在没敢谈恋爱，直到过了五六年的时间，温修意回来了。
他带给原主地美好是不可磨灭的，在他的视角里，高中时是温修意一直护着他，他的初恋，很青涩美好的恋情，虽不告而别，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他一直认为温修意是真心喜欢他的，如此肯定有他的苦衷。
后来俩人再次见面，温修意也确实做了解释，当时太小，做不了家里的主，被家里强制送出国留学。
原主信了，在他的追求中，很容易就与初恋的美好结合在一起，他也一直渴望一个爱他的人，所以一心想跟他好好地相爱。
然而后续都知道，幻想破灭，在因为要逃离温修意走投无路的时候，宿念再次出现了。
他还是那么温柔，他帮助他逃离温修意，当时他孤立无援，宿念就如他的救命稻草一样，他绝望地紧紧抓住。
宿念是真心喜欢他，原主是他的初恋，也是他心头的朱砂痣，他认为自己当时太年轻，迫于外界的压力导致原主成为他的遗憾，如今终于有机会弥补。
他将原主解救，将他秘密地养在自己的私人房产中，只是不到半年，便被温修意查了出来，温修意告诉了他家里人，而宿念最敬畏地就是他母亲，即便他不想交出原主，但迫于家里的压力，他实在逼不得已，他连真相都没敢告诉原主，骗他说带他去一个地方，而原主没想到的是，他说的地方是温修意的家。
原主本以为宿念是他的救世主，没想到，亲自将他推入地狱的也是这个人。
而且，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宿念已经结婚了，他可悲地成了他养在外面的地下情人，那种折辱与欺骗，让原主恨地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
而那时候他的妻子，当然就是此时刚进会场就成了焦点的戚晚。
其实她也是个无辜的人，根本不知道宿念是个同性恋，后来知道后离婚，那时宿念的家族已经凭借着他们家的势力起来了，因为宿家，有个很强势的当家主母，正是宿念的母亲。
他们就是看重了戚晚的家室，让宿念去联姻，当他们俩离婚后，宿念的家世已经远超戚家。
宿念也会一辈子富贵奢侈，原主只成为了他整个人生中的一点缺憾，他的人生还是会让绝大多数人望尘莫及。
所以，这种人，凭什么？
此时人已经走进，脑中负面值条柱浮现，这人绝对是除了渣攻温修意，负面值条柱容量最高的一个。
容量为3650，也就是十年寿命。
江叙看着他，兴奋了。

第51章 051
人靠近，江叙一直看着宿念，对方跟大学时没什么两样，看上去就很软的头发散着栗色的光晕，皮肤很白，眸色很浅，轮廓立体。人干净清俊，带着股未退去的少年气，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
可能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侧头向他看来时一愣，宿念感觉面前这人十分眼熟，有些陌生，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有些心跳加速。
“宿念....？”江叙轻声地问。
对方一愣，随即认真地看着他的脸，紧接着心里一震，心脏快速地跳起来，他怎么能忘了江叙，这可是他至今最难以忘怀的人。
只是面前的人有些陌生，模样大变，已经完全没了从前的痕迹，但仔细分别，还是看得出当年让他倾心的模样。
现在，给他的感觉更加惊艳，更加的心动，只一眼，他感觉自己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因他悸动的青年。
现在，隔着自己偶尔想起还会心动的时光，人忽然出现在眼前，恍惚间让他感觉到了失而复得的喜悦。
“江叙？”
江叙笑着点头，刚要开口说话就被旁边的温斯言打断，“你们认识？”
江叙侧头看了眼温斯言，当即笑容就收敛了，因为总裁大人眉头紧皱，面容冰冷，跟他相处这么久，这样子明显是生气了。
他了解总裁的心思，就像他说的，自己是他的人，可能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只能属于他，跟旁人说两句话那股占有欲就冒了出来。
其实呢，这种感觉江叙也有，因为毕竟睡了总裁这么长时间，心里的认知上总裁只能跟他睡，他要是跟了别人自己绝对会不舒服，甚至断了这层关系。
只是他们俩人的感觉还是不同，现在温斯言不允许他跟别人亲近，会干涉他的人际交往，他们又不是谈恋爱，所以这股子醋劲不应该出现。而他虽说心里也会不舒服，却他不会管，根本不会妨碍对方。但只要对方跟别人有了亲密关系，他绝对会将他们彼此的关系断了。
所以总裁对他的这种占有欲还是让他颇为苦恼的，江叙看着温斯言，“这位是我大学时的学长。”
宿念也回神，“对，江叙是我学弟。”
宿念冲俩人温柔地笑了笑，旁边的戚晚看着江叙也笑起来，“好巧啊，听说我未婚夫是你们大学时的校草呢。”
戚晚说话时脸上带了些骄傲，江叙扫了眼俩人，宿念有些尴尬，他笑了笑，“是啊，那时候追学长的人可多了，可她们谁想的到现在学长已经是戚小姐的未婚夫了。”
听着，戚晚愉悦地笑了笑，江叙看着他，起了些同情心。
温斯言面上缓和了不少，江叙侧头朝他笑了笑，手偷偷地绕后他身后，抚了抚他的腰，这小动作成功的取悦了他。
他们正闲聊着，本次晚宴的主角出来了，戚家的老爷子，老爷子虽说已经八十，但身子骨看上去格外硬朗，精神状态也很好，此时手里拿着个拐杖向他们走来，虽说他是主角，但也是想衬此次机会将他孙女的未婚夫介绍给大家。
长辈来了，江叙便自觉地退了出去，都是些重量级人物，自己站在他们之间，显得异常尴尬。
江叙去冷餐区取了点酒和食物，便向休息区走了，他扫视了一圈会场，温修意和纪贺没在，估计这俩人提前离场或是找地方休息去了，因为他们俩脸上都挂了彩，衣服也是彼此的鞋印子，他们打架时根本没顾虑对方，以至于这俩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江叙将东西吃完，酒全部喝掉，随即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会场中形成一个小交流圈的几人，温斯言真的是，出席这种场合，每次都会成为别人交涉的对象，大多时候都脱不开身。
这也给了他充分的自由空间，他将目光落在宿念身上，江叙抽着烟，一直看着他。
果然，他强烈的目光对方感受到了，侧头看了过来，与他对视的瞬间一愣。
他又收回视线继续与旁边的人交流，只是目光总是忍不住会像江叙的方向看去。
江叙一直看着他，直至大家都向一个地方聚去，戚老爷子上台讲话，他看见宿念低头跟戚晚说了什么，对方点点头，然后他便离开了。
消失在江叙的视线里，然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他又出现在江叙的视线里，向他走来。
江叙看着那不断靠近的人勾起笑意，江叙向他递了递烟，“抽么。”
宿念摇摇头，“小...小叙，你怎么开始抽烟了。”
这个昵称是他在大学时一直这么叫他的，此时叫起来仿佛很久远，但人又在眼前，一个名字，似要唤起俩人的回忆。
江叙的眼睛一直看着宿念，眸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愫，似是渴望也似藏不住的深情，他声音低沉，“有些事不如意，愁绪太多，便学会了抽烟。”
宿念看着他，心头一颤，“小叙....大学时对不起...”
江叙看着他笑了笑，“没什么对不起的，那时候你有你的苦衷，我知道的，不愉快的我已经忘了，现在只剩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顿了一下，江叙认真地看着他，“忘不掉。”
宿念心脏刺痛般的剧烈跳动，他抿了抿唇，最终没说什么。
“学长已经是戚晚小姐的未婚夫了么。”江叙低声问。
宿念看着他微红的眼眶，有些不忍心地微微点头。
江叙叹了声绵长的气，似遗憾也似无奈，声音有些梗塞，有些失魂落魄，“真的是这样....”
随即他又撑起勉强笑意，“戚晚小姐很漂亮，学长跟她在一起会很幸福。”
说着，江叙转身就要走，面上是凄楚的神色，而心里有些隐隐发笑，这个宿念的负面值未免太好获取，对方不是个傻子吧，此时关于他的负面值已经轻微地涨了起来。
这个玩意儿确定可以获取十年的寿命？攻略纪贺四年寿命的时候，他都费了不少心思，而这位，未免太好上手。
“原主，这个宿念的负面值没出错吧，这才几句话，他就开始涨了？”江叙有些疑惑。
原主有些咬牙切齿，“没出错，他现在对我是有真感情的。”
江叙了然，然后屏蔽了原主，他现在也就报个数据有用，不然怨气太大，会影响他的思维。
宿念看着江叙一脸伤心神色，就要走了，他急切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脱口而出，“其实我也忘不掉你。”
听闻，江叙猛地回头看着他，脸上忽地绽放出抑制不住地笑意，“真的么。”
宿念点点头，刚才看到他一脸受伤神色，他的心也跟着痛起来，“真的。”
宿念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说，“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在这里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非常喜悦。”
“我...还以为你会怨恨我....”
“怎么可能。”江叙激动地说，“这些年我也一直有想你，因为你是我大学时期唯一让我感觉温暖的人。”
宿念的手一点点握紧江叙，然后跟他说，“把我的号码记下。”
江叙立即拿出手机，宿念说完号他直接拨了过去，然后又加了他的微信。
江叙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人，满眼欣喜，而心里则越发的冷硬，这人是傻逼么，大学时那么伤害我我还会想着你？还会相信我对你有感情？表演了下情深难忘就特么信了。
什么傻逼恋爱脑。
这种人，玩起来太容易了。
江叙看着他，微微开启红润的唇，“学长，我记得大学时我答应将初吻给你的。”
“没想到一直欠到现在。”
宿念看着他此时迷人的模样，心脏剧烈跳动，脸都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第52章 052
天气越来越冷了，江叙穿的也越来越厚，刚跟陶惟逛完街，买了不少大衣，陶惟现在太过拮据，也给他买了几件。
早上上班江叙开车正好带着陶惟，俩人进入公司后直接去顶楼参加培训，培训也差不多结束了，到时候他们考试通过就可以正式入职，而江叙不用考试，虽然可以直接进入销售部，但他每次培训都听得极为认真，讲的东西当天就能吃透。
到了顶楼培训室，学员已经都到了，培训老师还没来，江叙坐在往常的位置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宿念跟他道完早安他一直没回。
于是就跟他聊了起来，现在宿念属于不用按时按点上班那种，在自己家公司当个小领导，没有太多束缚，自由度很高。
了解了他现在的近况，江叙又将话题往他们大学的时候引，带他加深一下大学时期的美好时光。
【我记得我们那时候特别喜欢吃校外的一家韩式炸鸡，有时间真想再跟你去尝尝。】江叙给他发的消息。
【是啊，但是不知道那家店还开不开了，学校门口有不少家好吃的。】宿念发了一条。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不知道你现在轮滑怎么样了，我毕业后就很少滑了，可能现在已经不会了。】
【那怎么可能呢，我们身体都是有记忆的，可能技术不如从前了，但估计也不会太差，哪天我们一起找个轮滑场试试，我们总是拉着手一起滑的。】江叙回复。
对方顿了片刻，仿佛陷入了美好回忆，【好，到时候我一定还拉着你的手。】
聊的都是一些平常话，但隐隐地带着青涩的情愫，江叙就是要将他往这块引，因为具江叙分析原主跟他的回忆，这家伙很在意这些细节，大学他俩谈恋爱时，时而说一些暖心的话，会送原主一些小礼物，平时也体贴入微，生病买药饿了送吃的，原主的一些小习惯他也都记得清楚，自己为原主做了什么更清楚，时而跟原主一起说这些小细节。
所以，原主跟他在一起时，经常会因为他有所感动，恋爱时有多甜，断联系时就有多痛苦，憎恨。
聊了会，培训老师来了，江叙将手机收起来开始认真听讲。
中间休息了几次，直至中午午休，上午的培训才结束。
江叙跟一群人往外走，本想跟陶惟去吃饭，只是在路过一间会议室时，他看到了温修意，对方正站在门口瞅着他。
江叙想了想，近段时间他的负面值一直在缓慢增长，但一点都不猛烈，是时候酝酿个大招了。
江叙将楼下餐厅的饭卡给陶惟，让他不要省着，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陶惟这段时间因为没有收入，又因租房子给他拿了四万块钱。所以大概是没什么积蓄了，这段时间非常拮据，甚至连吃饭都要纠结怎样更省钱，他有些看不下去，平时就将他带在身边，偶尔给他改善改善伙食，换季了买两件衣服。
江叙将陶惟送走后，直接进了温修意所在的会议室，会议室不大，空间比较私密，将门关上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
“小叙，这段时间气消了么。”温修意诚恳地问，面容有些憔悴。
江叙看着他，没有回答，有些愣神，随后喃喃地脱口而出，“你瘦了....”
听闻，温修意面上一喜，紧接着喜色退去，换上一副憔悴的模样，“小叙，这段时间我只要一想到你不理我了，我就难受地吃不下饭，晚上也睡不着觉。”
江叙看着他，眸中流露出一丝心疼，当然，他心里知道温修意的话值得怀疑，可能一半真一半假。
俩人都沉默了，片刻后温修意走近江叙，双手按在他肩膀上，异常诚恳地说，“小叙，你也不好受吧，别为难自己了，你是爱我的，你根本放不下我，我也说过，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只要你给我这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后悔。”
江叙还没有出声，温修意的负面值涨幅变大，江叙的沉默让他备受煎熬，只是说一句原谅的话，他却等的异常煎熬。
“小叙。”温修意叫他，看他抬起头与他对视，面上是从未有过的真诚，他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方盒，江叙看到后眼中闪过丝疑惑。
温修意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玉石项链，他将江叙的手托起，将已经敞开的盒子放在他手上，“小叙，这可是我家未来儿媳妇的传家宝，是我妈给我的，他说只有他未来的儿媳妇才有资格戴，我现在将他交给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江叙看着他，眸光一震，他将盒子推回去，拒绝收下，这可是人家的传家宝，太贵重了，他感觉他承担不起。
“你收下，小叙。”温修意将盒子强硬地推给他，“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继承他，未来跟我在一起的，只能是你一个。”
江叙都有些惊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温修意，眸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撼，甚至感觉不可思议，他这反应也证实了他有多爱温修意，这一切就跟梦一样。
温修意看着他的模样，揉了揉他的软发，知道江叙这是原谅他了，脸上露出笑意，在他额头亲吻了一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我了，我未来的老婆。”
说着就将他拥在怀里，江叙有轻微地挣扎，温修意则越发地抱紧他，感觉到了深深地眷恋，用一块玉，换江叙的原谅，他感觉值得。
虽说这真的是他妈给他的，也确实是传家宝，但他感觉此时用这东西换取江叙的真心，让他们再次和好，还是值得的，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跟他结束了呢。
而在温修意看不到的角度，江叙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很依赖的姿势，但面上地笑意却越发的冰冷，没想到这块玉这么快就给他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块玉是在温修意将坏事做尽，最后还是感觉原主好，为了挽回原主才拿出这块玉的。
小说里也是到最后，俩人虐恋情深了一整本书，在最后几章，他感觉不能失去原主，才拿着这块玉求得了原主的原谅。
所以此时这位正牌渣攻的情感进程，真是越发地提前了呢。
其实原不原谅，渣攻该犯的错误还会再犯。
现在就跟他分手，还不到火候。
最后江叙也没松口，但温修意已经明白，江叙这是原谅了他。
江叙出了会议室，没去餐厅吃饭，而是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进去后，总裁正在用餐，见到他后一愣，“你不是说不过来了么。”
江叙一笑，“想你了嘛。”
这话顿时取悦了总裁大人，他也展开一笑，随即拨通内线助理电话，让她再准备一份饭菜，点了几个菜，与他自己的口味不同，全是江叙喜欢吃的，江叙看着他面上一直挂着笑意，总裁真是体贴。
俩人吃完饭，自然而然的来了场床上运动，抱着彼此准备睡觉时，温斯言亲密地亲了亲他的嘴唇，很是宠溺眷恋的模样，“下午去市领导部门开会，你陪我去吧。”
江叙已经闭上了眼睛，听到他说的话，眼睛眯出一条缝，也亲了亲他，“嗯。”
睡醒后，俩人洗漱好就差不多到了开会的时间。
温斯言就带了他一人，江叙自告奋勇去开车，总裁的车他还是很喜欢开的，他本身就喜欢车，尤其是豪车。
俩人刚上车，就来了个热吻，车上没有其他人就是方便。
车开出地下车库，外面的天让江叙吓了一跳，要不是看过时间，还以为到晚上了呢，天气非常阴沉，他目测，肯定要下雨。
果然，没一会，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下来了，道上行人匆匆找地方躲雨，开车的就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车开到一半，出故障了，这不坑爹么，这个会议的重要性江叙还是知道的，可不能迟到了。
他当即打开车门下去，温斯言叫了他一声，可人已经下去了。
温斯言在车上，看人顶着雨跑到车前检查引擎。
此时雨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江叙眯着眼睛弯腰检查，温斯言看着这一幕，忽然感觉心里十分不舒服，如果是助理，这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助理，是老板都会喜欢。
可....如果这人在他心中的位置不一样....
温斯言心里很窒闷，又别扭，甚至有些埋怨江叙，干嘛这样，真拿自己当助理么？
甚至也有反思，自己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么。
不时，江叙打开车门却没有上来，“引擎坏了，现在叫人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江叙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斯言打断，“上车。”
“啊？”江叙抹了把脸。
“我说让你上车。”说着，温斯言越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人拽上车。
江叙有些懵，“怎么了。”
“把外套脱了。”温斯言说，说着自己还上手帮他脱。
江叙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听温斯言嘟囔了句“外套都湿透了”。
江叙脱掉大衣后，温斯言直接将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他此时穿的是秋季羊毛西装三件套，外套脱掉后是一个马甲和衬衫。
江叙看着他，心里诧异连连，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次大人，不是要将他的外套给自己吧。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几秒钟后就证明了他的猜测，温斯言将外套搭在他身上，“穿上吧，别感冒了。”
江叙有些匪夷所思地点点头，紧接着温斯言打开车门，雨落下地声音瞬间变大，“你在车里好好呆着，我马上回来。”
话落，在江叙怔愣地视线里，温斯言已经关上车门跑在雨幕中，豆大的雨点瞬间将他身上的白衬衫打透，贴在身上呈现出肉色。
秋天的雨落在身上刺骨的凉，江叙不知道总裁大人这是怎么了，抽什么疯。
然而，就在他猜测总裁究竟怎么了的时候，温斯言很快又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打着一把黑伞快速向车靠近，然后走到主驾驶的门侧，打开车门，将伞倾向车顶，对里面正看着他有些发愣地江叙说，“下车，我们打车去。”
江叙看着此时湿了一身的总裁，还有他那湿漉漉地滑稽发型，噗呲一声笑出来。

第53章 053
江叙这俩天每天都能收到两束鲜花，一束是温修意的，一束是宿念的，不知道这俩人怎么回事，玩什么浪漫，居然跟商量好似的，每天他一来公司，就能在前台拿走两束花。
而今天，居然有三束，江叙将花拿进办公室，果然，又遭到了同事的调侃。
“哟，小江，今天变成三束了，魅力又增大了。”
“我猜这其中肯定有咱们部门同事送的，哪位送的啊，现在就大大方方地站出来，别没胆啊。”
“是啊，竞争这么激烈，不站出来可就没机会了。”
江叙看着周围人的调侃，也笑出来，众人这么起哄他也猜到其中有一束是部门同事送的，只是他没有丝毫兴趣知道是谁，他现在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丝毫不想让不相干并且为他带来不了利益的人加入。
江叙将花放在办公桌上，没再理会，拿出自己的培训笔记看起来，今天是培训的最后一天，该讲的也都讲完了，再上去就是培训师嘱咐一些考试的事情，所以今天安排的稍晚一些，培训结束后学员休息两天，然后就是来公司考试。
其实入不入职，这次培训也会让人受益匪浅。
江叙专注了一会，回过神看了眼时间，转而收拾东西上楼。
此时人都已经到齐，不时培训师和销售部副经理都过来了，大家都做好聆听的准备。
江叙认真地将所说的重点记下来，听得很投入。
而此时楼下，总裁坐在办公桌后，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最近清闲了下来，各项会议也在减少，此时坐在办公室心思就飘忽了起来。
脑袋中总时不时出现江叙的身影，越发的让他有些心痒难耐，最后温斯言干脆起身不在办公室坐着了，他向来是心里想什么就去做什么，根本不会多做纠结。
温斯言出来，韩苗和赵麦立即站起来，温斯言开口说了句，“去巡视一圈。”
俩个助理，“？？？”
话说，总裁近来没少巡视啊，各部门都有些心惊胆战的，尤其销售部，部门经理不止一次向两人打探，是不是他们销售部有什么让总裁不满了。
俩人只能默默同情，他们当然知道总裁是为什么去销售部，此时说是去巡视，估计也就是向销售部溜达一趟。
果然，温斯言下了电梯后直奔销售部，他知道此时江叙在楼上培训，但他也不好直接去培训室，毕竟这是历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总裁一而再再而三地光临顶楼培训室，看一群还不算正式的员工接受培训，这有违常理。
所以，去巡视完顺便在去培训室就合情合理了，温斯言是这么想的，总之他是总裁，他爱去哪去哪，根本不用顾虑这么多。
温斯言进去后所有人立即起来了，不过他们已经习以为常，温斯言向他们摆摆手，众人又都坐下继续工作。
温斯言向里走，其实在明知道看不到人的情况下还过来，就是想看看江叙平时工作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变化，看到他乱放的笔、文件夹，心里都会有种奇妙的感觉。
不时他就到了江叙的工位，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那三束鲜花，一股怒火蹭地就燃了上来。
三束，行啊，哪几个野男人送的！
身旁的俩个助理看着大气都不敢喘，上回不就是看到人家桌上放了束花，直接就给人丢进垃圾桶了么，这回估计也是。
温斯言看着那几束花眯了眯眼，随即一声冷哼，转身出去了。
就在两位助理以为总裁要去楼上的时候，没想到总裁直接回自己办公室了。
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让任何人打扰。
温斯言胸口到现在还没平复，有些气呼呼的，看着展柜上的木雕，拿过一个木头就雕刻起来。
最后一堂课俩个多小时就结束了，还没到中午休息时间，江叙将陶惟送下楼，然后自己回了销售部。
坐在工位上看了眼手机，有宿念的消息，【花收到了么】
消息早就发了，只是江叙一直没回，此时慢悠悠地回复道【收到了，很喜欢】
对方立即做了回复，【喜欢就好，忙完了？】
【嗯，培训刚结束】发完后，江叙拿着其中一束鲜花，这三束中就这束有张卡片，写着一句浪漫的话。
这几天他都是如此，凭借着这张卡片知道哪束是宿念送的，纸片是亲自写的，花束可能也是他亲自挑的，不像温修意，人家只是一个电话或者交代一句，花店就不间断的将花送过来了。
而宿念这么亲力亲为，对江叙来说感动的只有他自己而已，这不傻逼么这不。
那边还没回复，又一消息进来了，江叙点开一看，是温斯言发来的，【你办公桌上三束花是谁送的？】
总裁直接发问，总裁刚才来过了？
【都是匿名的，可能是暗恋我的人吧，我在办公室很受欢迎呢。】江叙又发了一个嘚瑟的表情，那边半天没回复，江叙都料到了，肯定是生气了。
过了一会，温斯言发过来一条语音，【把花都扔了。】
语气很低沉，霸道又强势。
江叙笑了一下，叮~霸道总裁上线。
然后他又看眼桌上的花，反正他也不喜欢，那就听总裁大人的。
江叙点开摄像头，对准自己，拿起那束宿念送的花抱在怀里，然后笑的一脸灿烂，按下快门。
随即他将三束花夹在腋下，边低头鼓弄手机边向洗手间的方向走，路过洗手间的走廊尽头，能走到楼梯间，里面有个大垃圾桶，他们平时有垃圾都会往里丢。
江叙将花丢了进去，照片也发给了宿念，【花很漂亮。】
对方可能在忙，半晌后才回复，直接发的语音，声线愉悦，【花没人好看】
江叙没再搭理他，而是将照片又给温修意发过去，并说道，【很喜欢】
对方果然不知道自己送出的花长什么样，直接回复【喜欢就好，中午一起吃饭吧】
【不了，中午总裁有事叫我过去】江叙回到，温修意出差回来后，得知他还总去他哥那，那时候他们还在冷战，所以也没机会问他，此时已经习惯了。
【我哥怎么总叫你过去啊，他助理是干什么的！】温修意回复。
看得出，语气很不满。
江叙心里得意，小傻逼，当然是你哥跟我在床上很合拍啊。
他回复，【没办法啊，谁叫我工作能力这么好，你哥用我用习惯了吧，有时候一些繁杂的事愿意交给我】
【那辛苦的还不是你】温修意回复，这是其一，他是有些心疼，再者就是江叙总往他哥那跑，都很少有时间陪他了。
【放心啦，我感觉还好，而且我有两份工资哟，我感觉挺好的】江叙回复，随即又发了一条，【不过你哥真是个工作狂，休息的时候很少，你平时也劝劝他吧，对身体不好，而且他要是清闲些，我陪你的时间也就多了】
江叙的回复有理有据，让温修意十分信服，也取悦了他，【他真就是个工作狂，家里没少劝他，他现在又不午休了？之前家里好说歹说才让他养成午休的习惯，看来他现在又不午休了，我有时间跟他说说】
看到消息，江叙心里咯噔一下，随即紧忙回复，【午休啊，总裁是有午休的习惯，只是可能最近有些忙吧】
聊了两句，江叙又将话题扯到了别的方向去作为结束。
刚想将手机收起来，温斯言的消息进来了。
【我定的花到了，你去前台取一下】
江叙盯了半天屏幕，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玩意？总裁让他去前台取花，他定的？
江叙立即去了楼下前台，前台的美女一见是他，立即将花递给他，“真羡慕啊。”
江叙冲他笑了笑，然后给温斯言发微信，【花取到了】
他在等，看看总裁有没有下一步指示，例如让他去送个花什么，然后就见总裁给他回了消息，【喜欢么？】
咳，江叙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到，原来真是送给他的。
但是，总裁大人你能再幼稚点么，让他将别人的花都丢掉，然后自己给他定了束。
这也要比么，您争风吃醋个什么劲啊。
江叙看着手机，中规中矩地回复俩字【喜欢】
【嗯】
单从这个“嗯”字，江叙就已感觉到了总裁的满意。
既然是总裁送的，江叙回去后就插进了花瓶里，因为他真害怕，不定什么时候总裁又过来问他花呢。
到了午休时间，江叙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进入后，温斯言正端坐在办公桌后，饭菜还未打开，放在办公桌外侧的一脚，可能是让人将饭菜放下就让人出去了。
江叙走近才发现，桌前散落着零星的木屑，再看地上，更是不少。
江叙，“......”
总裁肯定又在雕那种丑不拉几的木头。
江叙没说话，自顾自地将饭菜打开，因为他感觉到了，总裁又在生闷气。
究竟有什么好气的呢？动不动就生气。
江叙将饭菜一一摆在他跟前，然后自己搬了椅子坐在他旁边，冲他笑了笑，亲了他嘴唇一口。
温斯言脸上冰冷地线条终于缓和了些，但还是语气冰冷地问，“那三束花谁送你的。”
江叙看着他，心里不快，他这是审犯人呢。
心里这么想，但他表面还是笑了笑，“不是说了么，我也不知道，可能真是谁暗恋我。”
“今后不许收了。”温斯言霸道地说。
江叙勾了勾嘴角，“自从我去了销售部，花就没断过，应该就是部门同事送的吧，花能不收，但是不能阻止有人喜欢我啊。”
江叙说话时面容得意，他就是故意气温斯言的，凭什么管他，这样真的很烦。
“那我看他们工作是不想干了。”温斯言阴沉地说。
江叙的话果然如他所想，总裁生气了，气还不小呢，江叙懒的哄他。
“表面压制了，可抵不了内心的喜欢。”江叙傲娇地说。
温斯言忽地抬起他的下巴，眼睛眯了眯，“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江叙就是故意的，他又说，“温总也太霸道了吧。”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温斯言说。
江叙拿掉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原来温总是这么想的。”
他很久没叫他温总，这个称呼此时听在温斯言耳里，格外的不舒服。
江叙又继续说，“总裁认为的我是你的人是怎么样的呢，给我甩张卡，睡我几次我就成了您的人了？不是吧？这看上去就是买卖。”
“你怎么这么说！”温斯言被激怒。
“难道不是么？”江叙悠悠地说，“在我看来就是这样啊。”
“温总如果感觉给我买辆车，我就成了您的人的话，还是算了吧，车我可以不要，但我绝不想成为谁用钱买来圈养在身边的宠物。”
“我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温斯言此时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他忽然沉默下来，想着他们之间，他一开始不想有其余的麻烦所以才会那么做。
可是后来他感觉自己挺喜爱他的，看到他跟别人亲近心里很不舒服，让他买车也是听他说没有车才让他买的，在他眼里是交易，可自己当时根本没那么想！
此时对他又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情了，但在面前这人眼里，他们之间就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江叙没有回答，温斯言看着他，叹了口气，这真是他们之间深深的误会。
温斯言看着已经站起来有些抗拒的人，拉住他的手腕，“不如公开我们的关系吧。”
下一刻，江叙被雷地外焦里嫩，公开关系？开什么玩笑！
再说总裁你怎么想的，怎么就突然说什么公开关系？总裁的想法太吓人了，他们不就是一个床伴？到了公开关系那一步了么？再说公开什么关系？告诉大家他们是床上关系？
温斯言本以为江叙会高兴，谁想到，他下一刻挣开他的手，情绪有些激动，“温总，我们公开关系？您别开玩笑了。”
“您是温氏总裁，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只是您从前的助理而已，公开后大家怎么看我，爬上总裁的床上位成功的助理么？”
“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恋人？不是吧，恐怕在您心里从未将我放在跟你同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你总是高高在上，就如我喜欢抽烟，可你只闻到我身上有烟味就会心生不满，给我下规矩。又像此时的鲜花，你叫我扔掉我就得扔掉，不让我取我就不能取，所以我们是恋人么？不是恋人又公开什么关系呢？您只是拿我当你的下属吧。”
江叙劈头盖脸的一通说下来，让温斯言怔愣，也让他愤怒，但却让他哑口无言。
自己没将他放在同一平等的位置么？没给他该有的尊重么？
不，不是这样，不是放在一个位置他又怎么会跟他说公开关系呢，不尊重他怎么会事事都问他的意愿呢。
他说的怎么像是自己丝毫不会顾忌他，像是一个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会命令用金钱包养他的主人呢？
有些可憎的嘴脸，温斯言感觉他说的不对，他越想越生气，还不等他反驳，江叙却先说，“温总，我看这顿饭我是吃不进去了，我先出去了。”
温斯言看他离开的背影，火气越来越大，越想越气闷，他到是先跟他耍起脾气了！
看着桌上的饭菜，他不吃，自己也不！
一点胃口没有！
江叙说完顿感轻松，总裁要是恼羞成怒了，不想再跟他这个有脾气的床上情人继续下去了，他也没什么可惜的，毕竟也睡了那么久，该解锁的姿势都解锁了，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反而会轻松许多。
如果总裁还要跟他继续，那必定会有所改变，到时将他的自由度放宽，管束少了不会耽误自己做其他事，还不会失去这个在床上契合度极高的床伴，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一下午，江叙都没搭理温斯言，甚至一个消息也没发，他不哄他了。
而温斯言一下午都控制不住去想江叙所说的话，那些话在他脑中翻来覆去，导致他越来越气闷。
他不禁想，很好，涨脾气了，敢跟他耍脾气，一个消息也没有是吧，他也没有！看谁能挺过谁！
他们一直没给彼此发消息，江叙到家后复习了一下培训笔记，然后就投入到画稿中。
温斯言回家后，吃了饭洗了澡，忙完手头上的工作，躺在床上，然后看了眼手机。
该来的消息还是没来，他又将手机放在一边。
叮的一声，温斯言紧忙将手机拿起来，然后大失所望，京都总公司下属的消息。
给他发了一长条语音，温斯言气哼哼地点开，没重要事就给我死！
听了后，他打字回复，交代完了他又将手机按灭，往常消息提示音都被他静音了，可是快下班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将声音调了出来。
温斯言在床上翻来覆去，备受折磨，再一次入眠失败后，他又拿过了手机，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他终是没忍不住，点开了微信，然后点开江叙的对话框，本着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想法，发了一条【要过来么】，这台阶给的已经很明显了。
江叙回的很快，叮的一声，温斯言嘴角立即勾了起来，看来他也没睡，可能正因为自己不理他而失眠了。
然后温斯言点开对话框，就看到了江叙的回复【不去了，要休息了】
温斯言立即皱起眉来，还在跟他置气？
他又看了眼时间，确实很晚了，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他耐着心思回道，【那早些休息吧，晚安】
那边也回了句，【晚安】
好像白天发生的不愉快消散了，温斯言此时的心情有些奇妙，但他依然感觉窒闷，很别扭的感觉。
又不禁地想江叙所说的话，他还是感觉不对。
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样，自己会花心思给他过生日么，会亲手雕刻木雕给他做礼物么，会只想抱着他睡觉而不做其他任何事么，会像今天所说的那样，要跟他公开关系么。
如果没有一点喜欢，这些答案都是，不会。

第54章 054
周六，江叙休息，他早上先去了趟商场，因为宿念约他了，所以他就应该给自己添置几套休闲一点的衣服，他衣柜中是一水的西服正装，虽然穿在他身上效果绝佳，但要是跟宿念一起去大学散步，就显得不那么应景了。
买完后江叙将东西送回去，在收到宿念的消息时下楼，此时人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他出了小区其中有辆车按着喇叭，江叙看过去，是一辆二百多万的车，他平时也有打量宿念身上穿的用的，估量他们的价值，从这些东西来看他日常花销，毕竟这个男人的花销是被家里控制的，他可是一个听家里话的好孩子。
车内的宿念看着向他走近的人，这是第二次见江叙，第一次他西装革履，让他眼前一亮感觉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带着尖锐的吸引力，直戳心脏。
而此时，江叙穿上平常的衣服，让他立即又想起大学时那些美好回忆，只是眼前的人比记忆中更加让他惊艳。
江叙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朝宿念笑了笑，对方看着他也带着淡淡笑意，“直接去学校么。”
江叙点头，“嗯。”
车直奔大学，到了地方后两人下车，学校的环境很好，是国内二级风景区，俩人闲逛着。
宿念带着回忆往昔的心情，心中有淡淡的惆怅，“记得当时我们总喜欢在这里散步的。”
江叙看着周围，这是学校中最受情侣欢迎的一条路，两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当初他俩不敢光明正大的在道上招摇，所以都是躲进树林里的。
这特么偷偷摸摸的，有什么好回忆的。
心里这么想，江叙表面还是欣喜地应着，俩人并肩走，手时而碰在一起，江叙低头看了看，这家伙在这跟他玩什么纯情。
江叙侧头看他，侧脸的轮廓优美深邃，皮肤也特别白净，阳光下覆着一层柔润的光，这样的长相确实很符合大学校园里的审美，很清俊温柔，又很有少年气。
江叙感觉，这张脸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宿念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低头看他，不由地呼吸一窒，看到这张脸总是不由得心跳加速，江叙对他一笑，随即底下的手握住他的。
一瞬间仿佛回到青涩的大学时光，手心的感觉温热微痒，一下子传到心底，心脏砰砰地跳着。
俩人在学校里闲逛了很久，说话的时候也很少，似是谁都不想打破这种静逸的感觉。
给宿念营造的是这种美好的感觉，而江叙他特么早就走累了。
最后俩人到校门口那家炸鸡店，今天走的地方都是之前提过的。
宿念也记得，并很贴心的把他领了过来，江叙看着这装修不算好的地方稍有嫌弃，好在东西很好吃。
其实脑中记忆都已模糊，早就忘了这家店的味道，吃起来到还真的不错。
宿念看上去心情一直不错，俩人的话题也不间断。
“等等。”
宿念疑惑地看着他，江叙起身，隔着桌子抹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冲他笑道，“好啦。”
江叙坐回去，手拄在桌上笑着看他，俩人之间的气氛立即暧昧起来，然后江叙发现，宿念居然脸红了？
嗯......
宿念的家教很严，性向这一块更是被家里严格压制着，但即便自己是他初恋他今后没再谈过恋爱，但不至于这期间没有过性体验吧。
居然如此纯情，做为重要人渣，居然就这个段位，啧啧啧。
低段位加恋爱脑加本身就喜欢自己，在加自己是他的白月光。
所以，江叙感觉，情感铺垫在这里就可以了，可以直接开玩了。
周末双休，江叙一直没跟温斯言联系，他感觉，总裁应该晾一晾，不然太越界。
而温斯言自那晚让他过去却被拒绝后，也没有再联系他。
周一开始上班，组长给他安排跟着老销售去见客户，学习过后就应该开始实践。
见完客户回来已经下午了，江叙刚进办公室就听手机到了提示音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温斯言发来的，让他过去一趟。
江叙勾了勾嘴角，将手机揣进兜里便下楼了。
到了楼层后首先去休息间打了杯咖啡，然后进了总裁办公室。
温斯言此时正在批阅文件，见他进来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头继续工作，江叙将咖啡放到办公桌上，然后站在总裁旁边，也不问什么，就在旁边看着他。
这张脸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侧脸立体的轮廓如雕塑般，只是双休日总裁好像没太休息好，眼底有些暗影面上还有几分疲惫，都有点影响他的颜值了。
看了一会，总裁也没搭理他，那天过后他们之间就有些微妙，不过江叙也不打算理睬，他现在就是保持着一个平和的态度，不主动不拒绝，你要主动改变那就继续，不然就算了。
江叙此时就当自己是一个正经的助理，将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整理出来。
收拾完后，便向外走。
听到脚步声，温斯言也终于抬头，看着江叙的背影，有些干涩地开口，“你干什么去？”
江叙回身，眉毛一挑，“我去抽跟烟，有别的事么温总？”
俩人对视着，彼此都没说话，空气都沉默下来，良久，温斯言才开口，“就在这里抽吧。”
不低不沉的声音，听在江叙耳中，让他立即笑出来，这就意味着总裁的妥协，他向温斯言走近。
总裁真的好纯啊，他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了，总裁确实没什么感情经历。
所以，这就好办了。
他带着一脸喜悦冲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在嘴唇上亲了好几口，“斯言，我好喜欢你。”
温斯言像是也被他的喜悦感染到了，也跟着他一起笑出来。
江叙从办公桌底下抽出个椅子，这是之前就为他准备好的，他坐在温斯言旁边，从兜中掏出包烟，然后用打火机点着。
温斯言闻到烟味轻微地皱起了眉毛，但看江叙这么享受便没说什么。
江叙吸了两口，过了下烟瘾，然后侧头冲温斯言吐了口烟，他看温斯言有些抗拒地往后躲了躲，笑意更浓了，身子微微抬起，扑到他身上，将烟递到他唇边。
“斯言~你抽一口尝尝。”
温斯言被他叫的心一紧，因为平时江叙很少叫他斯言，除非在床上受不了求饶的时候。
“抽一口尝尝。”江叙又说，他看温斯言抗拒地直躲，心里就越发痒痒，想看他抽烟的样子。
温斯言躲不开，他看着江叙，睫毛轻颤，然后也真想试试，他想知道，为什么江叙会这么喜欢抽烟呢，他微微张开两片唇，将烟夹在双唇间。
江叙笑了笑，“来，吸一口。”
刚往里吸，温斯言果然就呛到了，“真不明白你们怎么喜欢抽这种东西，明明气味难闻还呛。”
“哼。”江叙将烟拿过来，自己吸了一口，“你不会当然不知道我们抽烟的乐趣了。”
说着，江叙又拿出一颗点着，递给温斯言，“别说，你还挺适合拿烟的，很有感觉。”
这要是一颗雪茄，在看他，就妥妥的霸总。
江叙又开始教他，“你现在不用过肺，抽一口然后再嘴里停留一会，再试着从鼻子或嘴里吐出来，虽然是假抽但是这样对身体没什么伤害。”
“到时候别人递烟你也不用拒绝，让人没面子。”
温斯言想了一下，确实有这种情况，生意场上不抽烟的几乎没有。
不过向来是他不喜欢的事没人能强迫的了他，同样，他要做的事也没人阻止的了。
“你在试试。”江叙说。
江叙看着他笑着，烟雾里他的脸变得有些迷幻，温斯言吸了口手中的烟，这回好多了，紧接着又吸了一口......
江叙看着他，没当回事，他这样根本还是不会抽，只是今后自己在抽烟他不会有抵触了。
虽说总裁允许他抽烟了，可是自己经常做他不喜欢的事，时间长了还是会有不满的。
这样就好多了。

第55章 055
商场顶楼的娱乐场，内设有一个小型轮滑场，此时江叙和宿念就在里面。
里面大多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像他们这么大的找不出来几个，俩人来了有一会了，从最开始的生涩到来去自如，江叙从前是没滑过，但他有原主的记忆，所以上手也算快，他虽不会什么花式轮滑，但在一群小孩里算滑的好的。
江叙感觉确实不错，很刺激。
又滑了一圈后他直接向宿念扑来，差点将人扑到，江叙轻笑出声，“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宿念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也是。”
俩人看着彼此笑着笑着就有些微妙起来，江叙快速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拽住他的手开始滑起来。
在极速滑动中，宿念看着江叙，心里生出一丝淡淡的幸福感，他将握住的手又收紧了一些。
从轮滑场出来后，江叙买了两瓶水将其中一瓶递给他，然后自己咕咚咕咚喝起来。
刚才出了不少汗，此时头发有些软趴趴的，有几缕垂在额前，他今天穿的是休闲大衣和帽衫，此时大衣拿在手里，浅灰色的帽衫穿在身上看着有活力又少年感十足。
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又带着几分性感。
宿念看着他，感觉自从再次见到江叙，每次见到他都会为自己带来新鲜感，让自己越来越喜欢他。
喝完后，江叙将瓶子扔掉，然后拽着宿念下楼，“陪我逛逛，该买棉服羊毛衫了。”
俩人下楼，江叙进的都是一些高端品牌，逛了几家后选中一家，江叙选了几套，将衣服往身上比着，宿念说好看才选择试穿。
宿念也开始不由地打量江叙的穿着，他之前都忽略了这一点，直到他领自己来到这些高端的品牌店。
他发现，江叙身上的穿着都是跟他进的这些店差不多档次的品牌，心里当下有些诧异，他知道他是温氏总裁的助理，其它就不知道了，以他的薪水可以支撑他如此的花销么？
而且他还惊奇地发现江叙手上戴着的表，居然跟他的手表出自同品牌，虽说系列不一样，但也要十几万。
江叙换好衣服出来了，期待地问他，“好看么。”
宿念点头，“好看，这套买了吧。”
当然好看，江叙这个身材和长相，就算穿地摊货，都好看。
江叙也点头，“我也觉得，那我再试试下一套。”
江叙试了五套，淘汰了一套，剩下四套他都要，然后又选了两个外套。
这个数量，让宿念都有些惊讶了，就是他平时买也会考虑着买的。
江叙走到吧台，然后从包中翻卡，还没等找出来，宿念就将一张卡递了过去，“刷我的吧。”
“啊？”江叙愣了下，“不用不用，我再找下。”
宿念揉了揉他的头发，眼中带着宠溺，“男朋友给买衣服不是很正常的么。”
听闻，江叙面上一愣，随即眼中冒出惊喜，立即抱住他，“正常正常，你是我男朋友。”
宿念的话，彻底证明了他们的关系，所以有些事就变得理所当然。
宿念看着他，知道江叙是因为他说自己是他男朋友而高兴，他喜欢江叙，给他买这些能换他高兴，自己也会开心。
俩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出了商场，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宿念开车将江叙送到他家楼下。
宿念是有些期待的，他认为既然已经说是情侣关系，江叙会请他上楼坐坐的，只是没成想，江叙连个吻都没有。
他说“宿念谢谢你，今天我真的很高兴”，然后满脸笑意提着六七个袋子下车了。
看着那欢快的背影，他无奈笑笑，可能这个小笨蛋自己都没考虑到，也可能进展不想太快。
今天，销售部正式进入一批新鲜血液，陶惟他们考完试基本都录取了。
还有就是他经过这些天的实战学习，可以单独见客户了。
江叙拿着个客户资料，跟一个老销售探讨交流，不知不觉，周围就围上来不少人。
因为从老销售那里得到的经验非常宝贵，江叙也真是能耐，能从这种老滑头口中翘到这么多东西。
而且听江叙说的，也让人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这是一个新销售可以说出的心得与技巧？
说着说着江叙又跟四周的同事聊了起来，他现在在销售部人缘非常好，情商高长得又超级帅，不受欢迎根本不可能。
以江叙为中心，形成一个小交流圈，然而这些人没注意到的是，四周逐渐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打招呼，“温总好。”
温斯言冲他们摆摆手，看着那异常受欢迎的人，心里很别扭，看他周围的人就跟看一群苍蝇一样。
江叙等人也察觉到了，看到了温斯言后立即打招呼，温斯言点点头，走到他们跟前，“聊什么呢。”
立即有同事回答说交流销售技巧心得，温斯言板着脸点点头，忽的感觉有人拽他裤腿，侧头，就见江叙在搞小动作，面色当即缓和了不少。
温斯言逛了一圈后就走了，等到了午休的时候，江叙下楼去找他。
进了办公室后，首先趴在温斯言身上闻了闻，江叙的鼻尖在他衣领胸前嗅着，像只小狗一样，等闻到了淡淡地烟草味才满意。
江叙将饭菜打开摆好，然后拿过桌上的红酒，打算跟总裁喝点。
其实这几天一直有喝酒，也不多喝，他就跟总裁喝一杯，一杯总裁确实没什么问题，他感觉今天可以喝两杯试试。
温斯言本身对酒没什么感觉，去到一般场合都需要喝酒的，只是他酒量确实不行。
他看着江叙，眼中有点点笑意，“你是存心想锻炼我啊。”
“那是。”江叙骄傲地说，“我的酒量可是千杯不醉，没事也想跟男朋友喝喝酒啊。”
听闻，温斯言忽的轻笑出声，这个理由真心讨好了他。
“等下。”温斯言说。
江叙刚举起酒杯的手放下了，“怎么了？”
温斯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方盒递给江叙，给你买的。
江叙打开，紧接着呼吸一窒，是一块手表，在他新买地名表杂志上看到过，封面就是它，他当时光看封面就很喜欢，所以上网搜了下，才知道全球限量只有十块，价值七百多万。
铺面而来的金钱气息瞬间将江叙砸懵，并且此时得知这块表是送给他的，心里有种深深地震撼感，他就是再见过世面，要是收到这种礼物也感觉有点不真实。
送给他？
总裁究竟有多傻。
江叙看着温斯言，虽对温斯言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他仍感觉这个礼物沉甸甸的，他不想收。
温斯言笑着看他，然后将自己的手腕露出来，是一块跟盒子里一模一样的手表，然后他语气轻快地说，“国内就两块。”
说完，就将手表取出来，抓过江叙的手腕给他戴上，“很合适。”
江叙看着他勉强地勾勾嘴角，他了解温斯言的意思，就是他们戴着一样的表，关系早晚被人知道，就这点小心思。
戴上后，江叙下意识的将袖子往下拽了拽，“吃饭吧。”
江叙多喝了几杯，温斯言今天出奇的居然喝下了两杯，喝完就是脸有点红，做其他事丝毫不耽误。
俩人在休息室的床上做了两次，都汗涔涔的，江叙不知道怎么的，他喝的并不多，但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温斯言看着汗涔涔的人，又瞄了眼床头柜上两只放在一起的手表，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搂着江叙的腰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轻声说了句，“我下个月16号生日。”
江叙睁开眼看着他，然后亲了他一口，“嗯。”
温斯言笑了笑，他特意这么早告诉他，就是让他好好准备。
休息结束后，江叙带着块堪称一套小户型房子的表回了销售部，将表掩盖在袖子下，这表让他不安，但在温斯言强硬的态度下，不戴不行。
直到下班，江叙都不知道自己愣了几次神了，总是忍不住撸起袖子看着表发呆。
晚上，温修意约了他去酒吧，到了地方后他们的卡台已经坐了不少人，江叙走过去直接坐在温修意旁边。
温修意递给他杯喝的，然后继续跟他几个哥们聊天。
江叙隐约听到了他们聊什么娱乐公司，温修意后期是会开公司的，有自己的事业，虽最开始遭到家里反对，但他事业做大后家里就不管了。
他没太在意，端起酒喝起来，目光向旁边一扫，周礼正看着他，与他对视后就将目光移向别处了。
他进来时就发现了，这家伙时不时就会偷看他，他懒得搭理。
刚将一杯喝到低，感觉手机震动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宿念。
对方说，【你怎么还没回来】
江叙挑眉，他直接去他们小区找他去了？
【嗯？】江叙又发了条，【你去我们小区找我了么】
宿念的消息很快又发了过来，【是呀，感觉你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我会开心】
江叙心里冷笑，你想多了。
【我们公司今天聚餐，估计要很晚回去呢，你别等了】
【不，我很想你】
那你就等吧，小傻逼，【那我尽快回去】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宿念的消息又过来了，【还没结束么】
江叙特意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其实他现在就可以离开，往常跟温修意来酒吧，他一般呆两个小时就走，但这次……他愿意多呆一会。
【没有.....我第一次跟同事聚餐他们都不让我走，你别等了，回去吧】
【你们在哪呢，我开车过去，你们结束后我好送你回家】
【还是别了，他们太热情了，看到你接我肯定要看你长什么样的，他们都是大嘴巴】
江叙有些埋怨的语气，但是很有效，宿念是见不得光的。
果然，过了几秒他回，【那我还是在你家楼下等你吧】
【恩恩】
【外面好冷，我脚都冻麻了，你喝酒的话注意些，等汗消了在出室外，不然容易感冒】
看着，江叙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的重要信息，【冻脚？你在外面么？干嘛不在车里？】
对方发了个害羞的表情包，【还不是想让你一进来就看到我。】
看到后，江叙差点笑喷，虽然不可能一直在外面等着，但也太傻逼了吧。
【你快回车里去】
“跟谁聊天呢，笑的这么开心。”温修意靠过来，江叙眼疾手快的切换了聊天，“没，刚才陶惟跟我说话，”
说完就将手机收了，然后洋装生气，“你也不理我。”
温修意揉了揉他的脑袋，“理你理你，这回理你。”
俩人腻歪了会，江叙一直没再回宿念，脑中关于他的负面值在轻微地涨。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江叙看了眼手机，宿念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江叙忍着笑回复，【天啊，他们居然还有下一场，要去k歌！】

第56章 056
江叙在销售部正式忙起来，已经开始进小组项目。他是新员工，跟老员工成立项目小组会给他们提供新鲜的思路，所以有的老员工还是愿意带着他的。
他这一忙，在公司里见温斯言的次数少了，见温修意的次数也少了。
这天，温修意找上来，俩人在楼道里聊天。
一人点着一支烟，朦胧的烟雾中互相看着彼此，温修意感觉，现在他时间长了不见他就想，就这么看着他也会让自己有一种满足感。
只是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亲近过了，连个吻都没有，他知道，江叙还在为他之前那件事心怀芥蒂，不过没关系，人是他的，该做的早晚都会做。
他现在也不知怎么了，非常有耐心，尤其是在面对江叙的时候，他感觉，这都是被他磨出来的，也就眼前这个人，有这个本事。
“你现在也挺忙的。”温修意说。
“是啊。”江叙倒苦水，“我现在进项目了，每天都很忙...好累啊...”
温修意揉了揉他的脑袋，“太累就不要做了，我养你。”
江叙歪了下脑袋，傲娇地说，“我也是个大男人，是要凭自己本事吃饭的。”
随即笑了笑，“再说，我还挺喜欢现在的工作的，虽然忙点累点，但是很充实，也有挑战性。”
“你喜欢就好。”温修意宠溺地说。
江叙对他笑着，随即抬手拨弄他额前的碎发，“怎么看你这段时间面色有些不好。”
“我跟周礼打算一起开展自己的事业，但现在有点麻烦....”温修意没说下去。
可能一般人都认为他疯了，自己家里有这么庞大的事业，还要自己出去单干，他爸妈也不同意，想让他帮他哥分担分担，但他不想笼罩在家族的光环下，想靠自己将事业做大。
而且他上头的哥哥实在太优秀了，有他在，自己就被显得黯淡无光，他这些年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不求超越他哥，但在别人提到他的时候也不是一事无成的二世祖。
江叙知道，温修意虽说挺混蛋的，但也算有自己的事业心，在事业方面挺有冲劲，一直想打拼出自己的事业。
但他现在处于的境地是没有人支持他，都认为他应该跟他哥一起坚守自己的家业，毕竟他们家业这么庞大。
其实也是自私的，放弃家里这么庞大的事业，让集团都压在温斯言一个人肩上，然后去做所谓自己的事业，而且前期创业肯定还是会从家里拿资金，说是想堂堂正正让自己有一番事业，但这起点，就不是百分百靠自己。
江叙顺了顺他的头发，“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温修意一愣，没想到第一个亲口说支持他的会是面前这人，他还什么都不了解，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就无条件支持他，让他心里流过一道暖意。
温修意抓住他的手，刚要放到唇边亲一下，就见到了江叙袖下隐约露出来的手表。
他当即皱起来眉，抓过江叙的手将衣袖撸上去。
看到表后有一瞬的怔住，这块表他见过，并且想买，可是最近因为资金被家里限制，他还要将自己现有的积蓄投入到公司中，所以就没买成。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前两天看到他哥有一块，当时他还嫉妒的不行，他因为资金紧缺没买上，而亲哥已经将表带上了。
此时江叙居然也带着，瞬间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而且他跟他哥带同款？心里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这表什么时候买的？”温修意问江叙。
“网上啊。”江叙天真地说，“要两万多呢，真的更贵。”
我给你看看我的购买记录，说着就将手机拿出来，随即点开某软件在点开收货记录，“这是仿的最真的。”
温修意看到后，心里奇怪地感觉瞬间烟消云散，而且心里还升起了一种眼前人好可爱的感觉。
“你喜欢？”江叙天真地看着他，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要是喜欢就不用买假的了，你肯定买真的。”
“咳。”温修意瞬间感觉有些尴尬，“我们先回去吧，出来时间太长该引人注意了。”
江叙点头，手臂落下后下意识地将袖子往下拽了拽，带着这么块表，他早有准备，只是真的和假的还是有区别的。
回销售部没多久，就到了午休时间，他今天中午难得不用出去见客户，就下楼去了总裁办公室。
跟门口的韩苗赵麦打了招呼，然后直接推门进去，刚迈进办公室，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
江叙向里走，然后发现总裁放着眼前的饭菜不吃，正坐在办公桌后头抽烟？
温斯言看到江叙后像被抓到做了错事一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吸了一口，“我就好奇你怎么会这么喜欢。”
江叙走过去，打开饭菜，“少抽行，你可别上瘾啊。”
“不会，我还是感觉难抽。”温斯言信誓旦旦地说，他确实这样感觉，只是他一想到江叙在他旁边抽烟享受的样子，他就好奇，感觉真的这么好么？
温斯言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然后自觉地拿出一瓶红酒俩个杯子，摆好后往里倒红酒。
江叙看他的举动感觉有些好笑，真是有点可爱，“现在这么自觉了么。”
温斯言朝他笑了笑，“今天我感觉可以试试三杯。”
“好。”江叙应着，现在他跟温斯言相处轻松平和了很多，因为总裁大人的架子正在逐渐的消失，这一点还是让他很高兴的。
“下回试试啤酒，今后吃火锅什么的，喝红酒不对劲。”
温斯言点头，“嗯，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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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时候，宿念约他，江叙理所当然的应约，上回让他在楼下苦等，最后他是在凌晨的时候坚持不住了才回去的，自己完美避开了。
所以，那天他的负面值涨了不少，第二天他给他打电话，在电话中一劲地道歉，说的楚楚可怜身不由己，他无比自责，比那个等了半宿的人还委屈似的，最后还是在宿念的安慰下他才没那么自责难受。
所以，他一通电话就搞定了，甚至还让对方心疼他，江叙有时候感觉宿念这人绝对是个搞笑选手，因为自己每每跟他接触，都会将自己逗笑。
按照普通情侣的流程，吃饭看电影，然后逛街，江叙一如往常见他时那样，换了身行头，并将那块温斯言送他的价值七百多万年的手表摘掉，换了一块十几万自己买的，每一个细节都会考虑到。
江叙挽着宿念，今天他不看服装了，直接领他到了手表专柜，开始试表，他也不选太贵的，试的都是十几万的。
江叙瞄了眼宿念，小家伙看上去有些紧张啊。
这才十几万就紧张了？
可能也确实是这样，超过十万的花销是会被母亲大人过问的。
“念念，这块怎么样？”江叙问。
宿念目光有些闪躲，随即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江叙亲昵地抱抱他，灿烂地笑容在他面前扩大，“那就这块了，念念，你真好。”
宿念面上一愣，虽然是很轻微的表情变化，但还是被江叙捕捉到了，他现在内心应该很焦灼吧。
宿念看江叙期待的样子，而且江叙明显认为自己会为他买，都是他说的男朋友给买东西理所当然....
他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去付账了。
江叙看着他的样子，很满意，再怎么说也是个富二代，面子还是要的，并且还是在他面前，即便不情愿但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此时负面值又小涨一波。
果然，那边服务员刚将卡递还给宿念，他刚从服务员手中将包好的手表接过去，宿念的电话就响了，宿念看了眼来电显示后面色一变，随即看着江叙维持了几分笑意，“我去接个电话。”
江叙乖巧地点头，然后就见宿念去那边将手机放在耳侧，说着说着有些面红耳赤，应该是被训了。
宿念回来后，脸色有些不太好，江叙关心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宿念面色缓和了些，“没事，不要紧。”
江叙这才放心，挽着他的手臂继续逛，只是这次没什么买的了，一块表就已经出效果了，要是在买什么东西会适得其反的。
俩人走着走着，宿念比较委婉地提起了他的工作，江叙当然知道他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
江叙叹了口气，“我现在在公司即是销售又兼任总裁助理，特别忙还累，好在可以领两份薪水。”
宿念有些诧异，温氏是什么样的集团，用得着一个基层员工兼职俩个岗位，“怎么会兼职两个岗位呢。”
“说来话长，主要原因是我工作太优秀了吧。”江叙冲他笑了笑，带着点小得意，“我做助理时工作特别好，面面俱到，后来调回销售总裁可能有些不习惯，所以有时候我还负责总裁的助理工作。”
宿念认可地点点头，“嗯，很厉害。”
江叙笑了笑，“我现在特别忙，白天忙工作，晚上回家还要画稿子，对了，你们公司如果需要插画的话可以联系我哟，虽然我挺贵的，但要是你们公司的话，我会给你们一个我的独家折扣。”
“你还会画画？”宿念更加诧异了，几年没见，对方居然变得这么优秀了。
“是啊，大二的时候学的，那时候生活比较压抑，便学了画画缓解自己的内心世界。”江叙有些黯然地说。
宿念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压抑，心下升起心疼，但那时候的事他不想提，他认为那是他们俩最灰暗的记忆。
此时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心里了然也敞亮了不少。插画师的话他认识的收入都很高，而且他现在还有工作，这些消费可能真的是他平时的水平。
“没想到我的男朋友这么棒。”宿念宠溺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那是。”江叙说，“不然不多会点技能，平时花销都不够。”
江叙不以为意地说，但听在宿念耳中却有些不舒服，江叙的花销对他来说都有些负担，但对方却习以为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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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言出国了，去处理国外分公司事务，走的比较急，跟江叙说时也只是打了个电话，问他去不去，处理完事情可以跟他在国外游玩一段时间。
虽说挺诱惑的，但自己跟总裁去了算什么事，谁都没带别人就将他带去了，太不符合常理，所以他直接拒绝了，没想到，第二天上班就没见到他，给他打完电话的当天晚上，就走了。
就这样，江叙感觉放松了，虽有一点点想念，但不要紧，他现在没有太多束缚，更加自由了。
江叙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和同事分析着客户，手机被他静音了，有震动，所以现在裤兜中的手机快震地他腿麻了。
宿念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但他统一选择忽略，这几天就是这样，他对宿念忽冷忽热。
他说下班领他去吃饭，他拒绝，他说想见他，他说没时间，他说来接他，他说加班。
总之就是各种理由不见面，聊微信时也忽冷忽热，有的干脆不回。
所以现在宿念的负面值这几天涨势不错，他可能在想，怎么刚买完表就突然不联系了呢。
到底什么意思？他刚花了十几万人突然就不理他了，难道是把他当冤大头了？然后开始怀疑他的人品，他是不是根本就没那么天真，身上的穿着是不是别人给他买的......
总之等等不好的想法都会冒出来，自己在苦思冥想，在纠结，怀疑他甚至还会怀疑他自己。
他的那点心思不用猜都能知道，江叙根本不管他会怎样，他关心的只有负面值。
下午的时候，江叙去温修意办公室找他，这就是温斯言不在的好处，少了个管束自己的存在，就算不管束也会过问。如此，在旁人看来就会感觉很正常，甚至连一句闲话都不会有。
温修意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虽没表现出来，但还是被江叙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有些低沉。
此时俩人坐在沙发上，江叙身子轻轻地靠过去，手环着他，“怎么了？感觉你心情好像不是太好，跟我说说吧，要是什么都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扛着，那我这个男朋友似乎做得太不称职了。”
听着江叙的话，温修意微怔，他没想到江叙会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明明他已经尽量掩饰了。来公司后，周围的人都没有问过他一句是不是心情不好，而江叙问了。
他其实不想说，但看江叙诚恳温柔的模样，又想到他的鼓励，感觉他并不会说一些尖锐的话，或是虚伪地给出建议，给他一个看上去是为他考虑的选择。
温修意揉了揉眉心，“我和周礼要合伙开娱乐公司，但我们俩现在资金都受限，我爸妈不支持我做这个行业，认为是不务正业，而周礼可能是因为我家的影响，他家里也不支持，所以现在......”
温斯言说的很愁闷，这还是江叙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温修意，以往只要见到他都是意气风发，天之骄子。
如今居然将脆弱地一面展示给他，嗯.....不错。
“我支持你。”江叙握住他的双手，异常诚恳地又说了一遍，“我支持你。”
温修意抬头一愣，看着他，忽的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那种心疼又紧张自己的眼神，真傻。
他说的话，也真是一句暖心窝的话。
不用华丽的辞藻，只时最简单的词汇组织出来地语言，居然给他带来了温暖地力量感。
看着温修意欣慰又宠溺的目光，江叙笑了笑，然后从自己西服里兜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这是我的全部积蓄，里面应该有几十万吧，你先用着。”
温修意一震，江叙的举动震撼到了他，怎么会有一个人拿出自己全部的积蓄砸在他身上。这未免太义无反顾，太倾尽所有了。
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却是江叙的全部，他不给自己留后路地爱他，这怎么叫他不震撼。
他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几乎很少有不图他什么的，他在这种家庭长大，就注定对周围的人没多少真心，他也很少被人这样对待过，江叙是第一个。
太傻了这个人，一股感动袭遍全身，震得他浑身发麻。
温修意一把抱住江叙，将面前的人紧紧地抱住，这样的人，他有什么理由不珍惜。
如果说他因为他的相貌他的性格喜欢他，那晚在天台，他初次真心的动情，而此时，他感觉他已经爱上这个傻乎乎的人了，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
江叙也抱着他，只是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冷，卡里的数字他是算计好的，说是他全部家当合情合理，他不信温修意不信。
温修意此时被一种幸福感充盈着，整个人仿佛沉浸在蜜罐里，“小叙你让我好感动，但是卡我不会收....”
“不行！”江叙的声音瞬间变的强硬且委屈，“你必须收，我把我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你身上，我相信你肯定会事业有成，你要是不收你就是嫌少！”
“不是....”温修意再次受到鼓舞，心里暖暖的都是感动，最终他妥协，“好吧...我将这些钱当做你投入地股份，我会当做十倍股份来报答你，你就等着分红吧.....傻瓜，你真好。”
OK，目的达成，江叙的下巴在他肩上蹭了蹭，温修意的事业确实会做强做大，他现在拿出这些钱变成股份也正是他想要的，这些钱会翻百倍千倍。
温修意又松开他，然后撸起他的袖子看着那块手表，承诺般，“等我事业稳定后，一定给你换一块真的。”
江叙笑的很甜，“好，我一定等到那一天。”
这真是一笔成功的买卖，既让对方感动的一塌糊涂，又是一笔回报丰厚的投资。

第57章 057
今天，江叙约了宿念在商场见面，几天自己都没怎么搭理他，他怀疑人生应该也怀疑够了，此时约他见面，让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来赴约。
果然，江叙刚进商场，离得老远就见宿念向他跑来，一脸急切，他到江叙跟前，抓住他的手，“小叙，这些天你为什么不理我，究竟怎么了？”
江叙神色黯然，面上有些凄凄切切的，他将手上的表摘下，然后一脸伤心绝望地看着宿念，“我朋友骂醒了我，他说我不应该做第三者，你已经订婚了，而我却插在你和你未婚妻之前，简直道德败坏，不要脸....”
宿念面上慌乱，“没有，不....不是的...我们真心相爱的...”
江叙眼眶通红，声音哽咽，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宿念，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在聚会上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认命了，这么些年，我还是忘不了你，谁也代替不了你...”
“可...可是..我就是再爱你，也不应该做第三者，对不起，这段时间你就当是一个错误....忘了吧。”
说着，江叙将手表塞进他手里，不顾宿念抓住他的手挽留，挣脱，将抽出手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指尖勾住了已经塞进他手里的手表，被带了出来，表一瞬间落地，啪嗒一声，江叙却满怀绝望，头也不敢回地跑了。
宿念叫他，却又要弯腰捡表，等表捡起来人已经消失在人流中。
而再看手中的表，表盘已经崩碎。
他不知道此时是什么心情，很复杂，又很悲伤，为之前怀疑江叙而感到羞愧，原来他这段时间也是备受折磨，自己却怀疑他因为这块表.....
刚才江叙说的那些话，一定费了很大力气吧....他绝望极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可他偏又身不由己，不能给他想要的。
宿念心中无限伤感，他们明明彼此相爱，都那么喜欢对方。
江叙回到家后，开始画画，脑中宿念的负面值正在不断攀升，可是这才哪到哪呢。
正入神地时候，房门响了，他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多，肯定是陶惟过来给他送午饭了。
现在只要休息，陶惟就管着他的三餐，早中晚，不让他吃外卖，上班时也是早上去他那吃，晚上如果没有其他事就直接去他家吃晚饭。
江叙去开门，果然是陶惟，他此时端着个方形托盘，上面放着俩菜一汤还有一大碗米饭，江叙紧忙将饭菜端过来，陶惟说，“你趁热吃，都吃了，我也回去吃饭了。”
他今天跟陶惟说了要画稿子就不去他那，他便将饭菜端过来了，知道他要画画，连门都不进，真是贤良淑德。
江叙很听话地将饭菜都吃了，然后继续画画，虽然有时候感觉太枯燥乏味，可是却不能停下来，因为要赚钱，所以只能强制自己坐在电脑前。
画画期间，他基本连水都很少喝，因为最不愿去厕所，起身后会打破那种沉静下来的专注，只要一起身，在坐回去继续画就感到非常困难，会带有强烈地抵触情绪。
所以除非实在憋得不行，他才会起身去一趟洗手间。
江叙沉浸在自己的专注中，这一画就画到了晚上，此时天都黑了，快要入冬，天黑的特别早。
江叙正要将稿子收尾，忽的听到了手机铃声，手机被他放在比较远的位置，他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起身去拿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后，他没马上接起来，而是酝酿了会情绪，最终按下接听，将手机放在耳边。
“喂....”
声音是微微沙哑的，那边沉默了片刻，还隐约听到了风声，应该是在外面。
良久，宿念才开口，“小叙....”
江叙深深地吸了口气，那充满悲伤地吸气声通过话筒传过去，他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等着对方说话。
那边艰涩开口，声音沙哑，“小叙，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在这世界上能找到彼此的真爱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是多么地幸运，但世上不如意的事很多，我也是被逼无奈，但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选择跟别人订婚，我是爱你的，正如你也爱我那样，我不想我们因为其他形式上的束缚而错过彼此.....”
“小叙，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怎样，我心里爱的永远只有你。”
江叙无聊的听完他的长篇大论，然后没说话，给对方地是无声的沉默。
一声悠长的吸气声传过来，宿念再次开口，“小叙，你到窗边看看，我就在你家楼下，我会在这里一直等着你，直到打动你为止。”
听到现在，他真的很想笑，但他不能，他慢慢向窗边移去，宿念不知道他家在几楼，所以不用担心他看到更不用担心他会找上来。
他掀开窗帘一脚，向下探去，果然看到他站在一辆车旁边，手捧玫瑰正抬头往上看。
江叙紧忙捂住手机话筒，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我次奥了，这家伙太傻逼了，他笑了足足有两分钟，最后抹了下眼角笑出来地眼泪，才又将手机放到耳边，做了两次深呼吸才开口，语气紧张，“外面那么冷你赶紧回去...”
“不，小叙，你不下来我就不会回去，我会等你到天亮。”宿念声音坚定的说。
江叙又捂住话筒笑了起来，他以为这傻逼举动会感动自己，会心疼他怕冻着他么？
简直太傻逼了。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将手机放回耳边，他慌乱地说，“你回去吧，我是不会下去的。”
说完，他匆忙地挂了电话，仿佛下一秒就怕自己后悔似的。
江叙又看了眼底下的人，这真是太有意思了，现在唯一可惜的就是他家没有望远镜，不然真想看看宿念的脸，是不是一脸坚定的傻逼样。
江叙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缓解了一下总想笑出来的心情，画画他现在是画不进去了，只能找点别的事做。
随即他给陶惟打电话，让他过来，然后又给杨可打电话，让他买涮火锅的食材。
他决定在这个外面寒风刺骨，屋里却暖洋洋地夜晚，涮火锅~
陶惟是他打完电话就过来的，换好鞋进来，“怎么不画画了？”
“嗯，有个好玩的事叫你来看看。”说着江叙揽过陶惟的肩膀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指着下面，“你看下面那个人。”
“嗯？”陶惟有些好奇地往下瞅，果然看到个身穿黑色羊毛大衣的男人站在楼下，手中还抱着束十分惹眼的玫瑰，“看到了....诶？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陶惟疑惑地看着江叙，江叙冲他一笑，“眼熟吧，我提醒你一下，大学校草。”
“啊！”陶惟灵光一闪，一下子记起来了，“他怎么在这！？”
惊讶过后就是气愤，陶惟一脸怒意，“他在楼下做什么！？要不要趁机揍他一顿！？”
“哟。”江叙揉了揉他的脑袋，“胆子变大了，现在动不动就要打人了？”
陶惟的怒意还挂在脸上，“谁叫他当初那么不是人的！我们上学时不敢，现在当然敢了！”
“哟哟哟。”江叙被陶惟可爱的神情逗笑了，“为我打抱不平呢。”
“不用揍他，冻他一晚上就能把他冻傻逼了，知道人现在为什么在楼下么？”
陶惟疑惑，“为什么。”
“因为他在楼下等的就是我。”江叙笑地得意，“我们很早就见面了.....”
江叙将他们见面经过和之后的事都说了，并且自己的目的以及真实想法也告诉了陶惟。
陶惟先是感到一股寒意，然后又感觉到一股爽意，他看着下面的人，也悠悠地笑了出来，带着几分恶意。
“对，玩死这个傻逼！”
俩人正聊着，便看到了杨可，他正拎着俩大兜吃的，路过宿念后进了楼栋。
陶惟直接去开门，在门口等着杨可。
没一会，杨可就进来了，江叙和陶惟接过他手中俩个袋子，然后杨可就一脸兴奋地问俩人，“什么好玩的？在哪儿呢？快让我看看！”
刚将菜放进厨房的陶惟小跑出来，然后拉着杨可趴在窗边，把刚才江叙对他说的又说给杨可，并且更为详细，将他们大学时的遭遇也一并说了。
江叙自己在厨房摘菜，不时出来看着趴在窗户上的两只小可爱，他们正在那轮番飙脏话，“喂，你们两个，别看了，赶紧过来帮忙。”
听到后俩人立即跑去了厨房，杨可将摘完地菜摔进盆里，义愤填膺，“绝对不能便宜那个傻逼!”
“对！不能放过他。”陶惟附和。
三个人一起干活就快了很多，没一会就都准备好了，江叙将桌子支到了窗边，另外俩人非常赞同，陶惟和杨可感觉这个主意非常好。
江叙感觉楼下那傻逼比电视剧还具观赏性，比喜剧还搞笑。
三人围着热气腾腾地火锅，看着楼下瑟瑟发抖的人，心里别提多爽了。
这世界，充满恶意。

第58章 058
吃完饭，外面忽然下雪了，这是南城的第一场雪，也预示着冬季就将来临，
他们将东西都收拾好后，又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果然，宿念还站在楼下，此时雪片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头发覆了层霜白，衣服上也沾了雪片。
他们这一顿火锅都吃完了，都下雪了，他居然还能坚持，他这毅力要是放在别的地方说不定成就什么大业呢。
江叙感觉有点无聊了，离开窗台去厨房到了杯水喝，刚喝一口就听杨可喊，“叙哥！那傻子居然回车里了！”
江叙端着水出来，走进窗户将水放在窗台上往下看，果然人不见了，车的内室灯亮着。
“看来是太冷上车缓着了。”
江叙朝陶惟和杨可一笑，有些坏坏的，“等下，我给他打个电话。”
紧接着，杨可和陶惟就见江叙拿过手机拨了号，接通后，在手机放在耳侧的那一瞬，表情瞬间变化，声音都变了调，“喂....你回去了么.....”
俩人都惊呆了，这有些伤心的神色，微哑黯然的声线，直叫俩人佩服。
江叙看着俩人那一脸惊呆了的神情，冲俩人眨了眨眼，然后将手机拿下点了免提，那边的声音有些慌乱，紧接着听到了车门声，果然，他们再往下看的时候人已经急忙从车上下来了。
“没有...小叙，我还没回去，我要等到你出来。”宿念急切又沙哑的声音，还能听到急促的吸气声，估计是冻出鼻涕了。
站在窗前的几人脸上都是隐忍的笑意，忍得脸都要抽筋了，最后陶惟和杨可紧忙捂着嘴。
“外面那么冷你赶快回去....不要这么逼我....”江叙泫然欲泣的声音，浓浓地关心与心疼。
“不，小叙，我既然说等你，就一定等你。”宿念坚定地说。
江叙没再说话，而是给了他良久的沉默，最终挂断。
挂断的瞬间，几人瞬间大笑出声，杨可和陶惟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傻逼的人.....”
江叙收起手机，“我也没想到....”
此时原主在脑子里都笑疯了，他原先怎么没发现，宿念居然还有这么傻逼的一面。
酒足饭饱，也笑够了，江叙提议打扑克，他们说说笑笑，一晃神已经到了凌晨，杨可和陶惟都打哈欠了，“你们俩直接在这睡吧，我那床也够大，咱们三个人挤一挤。”
杨可听闻，眼睛瞬间亮了，冒着精光，“对对对，懒得动了。”
“嗯，你俩去洗漱吧。”江叙收拾扑克，然后回身看了眼窗外，此时雪还在下，宿念身上已经一层雪，此时他正姿势僵硬地走到车门边，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江叙勾起一抹冷笑，冻傻逼了吧，此时他可能认为自己已经睡了，不会再注意他才回到了车上，而他的负面值以涨了不少。
估计他也在后悔，自己许什么要等他一晚上的承诺呢。
正要收回视线，江叙忽然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楼下，这车十分熟悉，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人。
温斯言！？
他不是在国外的么，怎么回来了！？
“快快快，温总回来了。”江叙有些手忙脚乱，抓着正要去洗漱的俩人就往门口送。
杨可和陶惟一愣，还是第一次见江叙这么慌乱。
“杨可，你现在跟陶惟去他家，温斯言马上上来了！”江叙说。
杨可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本以为睡不到男神同床共枕也好啊，结果连这个希望也破灭了.....
“哦哦哦，好。”陶惟反应过来，紧忙拿起他和杨可的衣服，拉着杨可向外走。
楼下，车直接停在了单元门口，温斯言下车只留给宿念一个背影，然后就上楼了。
温斯言手里拎着个精致的手提袋，这是他从国外特意给江叙选的香水，知道他喜欢喷这东西，就特意给他买的，想到等会就会见到的人，内心隐隐带着激动。
他从国外回来直接去了京都，在那将事务处理好后想直接飞回来，但忽降大雪，航班取消，高速封路，他就只好坐高铁回来了，因为他实在太想江叙了，在国外的每一天都在想。
温斯言到了江叙家门口，刚要按门铃却停下了，他回来后就一股脑得过来了，都忘了给他打个电话。
他从兜中掏出手机，拨了江叙的号码，那边过了几秒钟接起，“喂，斯言。”
听到声音后温斯言下意识笑出来，看来还没睡，声音很清晰，“我在你家门口，给我开门。”
那边惊讶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急匆匆的脚步声，温斯言看着门，虽说知道门马上就会打开，但还是会急切，会迫不及待，他不出国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想他。
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想念一个人。
门打开，房内的光亮照出来，江叙看到温斯言的瞬间，直接扑到他身上，也不管他身上的寒意，他穿着单薄睡衣凉气瞬间沁透，江叙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地环着他的腰，用树袋熊的姿势来表达自己的惊喜。
温斯言托着他的屁股进门，门关上的瞬间俩人激烈地吻起来。
其实温斯言不在的时候江叙没什么感觉，但此时人就在自己面前就感觉有些许不同，感觉自己确实挺想念他的。
等俩人分开后都已气喘吁吁，江叙从他身上下来，“怎么突然来了？外面还下着大雪呢。”
温斯言轻描淡写地说，“下了高铁就直接过来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我在国外他们给我介绍的品牌，说他家香水很有名，我闻了，很好闻。”
江叙听着温斯言并不专业地介绍，接过那个袋子，然后打开，顶奢限量版，很难得。
这个礼物江叙很满意，看的出来，废了不少心思，并且是他很喜爱的东西。
江叙欣喜的将礼物放进抽屉，再回身，温斯言正在看他的展柜，上面都是他喜欢的小玩意，玉石和一些工艺品。
“看什么呢？有喜欢的？”江叙笑着问他，“你喜欢哪个我直接送给你。”
温斯言摇了摇头，若有所思，“我送给你的木雕呢？怎么没看到？”
江叙一愣，心里一大个卧槽。
他当初真是.....手欠，不该仍。
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当初想的本来是他们这关系可能维持不了多久，那东西自己又不喜欢，扔了就扔了，谁想到，他们居然走到了现在，而且此时人就在他房内，问他他送的木雕呢。
江叙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还在展架上寻找木雕的总裁，“那么珍贵的东西当然不会放到这上面，珍藏起来了，不然磕了碰了的怎么办。”
听闻，温斯言笑起来，转身宠溺地揉了揉江叙的头发，“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当时也不了解你喜欢什么，但我还挺用心雕的，当做纪念吧。”
江叙只好硬着头皮应着，心里难得的生起了一丝愧疚。也是，在他这什么都不值，但人家却看的珍贵，糟蹋了心思，还真有点负罪感。
“你才回来肯定累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吧。”江叙格外温柔地说，然后去脱他有些微潮的外套。
“嗯，一起洗吧。”温斯言看着江叙，笑意浓烈。
江叙看着他，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居然有种脸上发烫的感觉，许久未见，色心大起。
俩人在浴室就急不可耐的做了一次，洗干净后又到床上继续。
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多，江叙都开始佩服温斯言的体力了。
最后俩人筋疲力尽，温斯言搂着江叙，鼻尖紧贴着他的后颈，眷恋着他的气息。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将俩人缠在一起的身影照的无限缱绻。
温斯言蹭着江叙地后颈，带着缠绵的余韵，他轻柔地说，“叙叙，我们同居吧。”
江叙本以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声肉麻的名字叫得他心里发麻，而他的提议让他心里大震。
同居？
总裁是不是疯了，不管怎样，只要他自己没疯就不会答应，跟他同居，风险可见。
心下当即升起一股烦躁。
他在想，是不是应该结束这段关系，他感觉他们的走向越来越越界，温斯言的举动也越来越超乎他的认知。
“同居？”江叙有些疑惑，随即说，“我感觉现在挺好的，同居的话我听说会有很多麻烦，万一总裁对我的新鲜感降低了呢，我可不敢冒险。”
温斯言轻笑几声，震得江叙耳朵发麻，他吻了下他的后劲，“不会，怎么会呢。”
“不管怎样，我才不想冒险，这个事过段时间再说吧。”江叙撒娇道。
温斯言又笑了笑，继续吻了吻他的后颈，“好，听你的。”
这一夜，江叙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心里越来越烦躁，而身旁的人，呼吸平稳，轻鼾声持续，睡的香甜。
早上起来后，温斯言率先起床，他才回来，要早些去公司。
穿戴好后江叙还在赖床，温斯言俯身揉着他的脑袋，轻声叫他，“起来了，上班要迟到了。”
江叙懒洋洋地看着他，“我好累，我这是侍候总裁的工伤，我要请假，我要休息一天。”
江叙的话将温斯言逗笑了，他宠溺地说，“好好好，工伤，那你今天在家休息吧。”
江叙躺在暖暖的被窝里，嘤咛了一声，然后继续睡了。
温斯言去门口穿鞋，又流连地看了眼卧室门口，才开门出去。
听到关门声后，江叙蹭的下起身，火速穿衣服，穿好后看向窗外，一辆车正好停在单元门口，温斯言出了单元门，司机下车为他开门，温斯言坐进去后，司机将门关上然后进了主驾驶，车开走了。
然后他看到宿念此时正站在昨天站的位置，此时满脸失望，正转身往车上走，看似不想等了。
此时他的负面值已经涨到了一个小高峰，看来这一晚上的折磨已经让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江叙紧忙穿鞋出门，一路坐电梯然后飞奔出去，在宿念刚将车子启动的时候趴在车窗上，一脸急切地拍打车窗。
他看到车内宿念的脸从失望到惊喜，他打开车门，惊喜地叫江叙的名字，“小叙！”
“嗯！”江叙眼眶湿润地应着。
“你肯下来看我了！”
“嗯！”
随即宿念下车，将江叙抱了个满怀，江叙开口，“我发现我还是不能离开你，我一晚上没睡，我纠结了一晚上受折磨了一晚上，当早上我看你要上车的时候我害怕了。”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宿念放开他，他此时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有感动又有心疼，“小叙，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嗯！”江叙大声的回应，陪他演这场只有一个人感动的青春偶像剧。
江叙看着面前的人，他肯定是感冒了，一夜未睡猩红的眼，发红发肿的脸颊，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糟了一宿的醉，此时却激动开心的傻逼模样，他特么要憋笑憋疯了了！

第59章 059
江叙在销售部首次拿下了一个小项目，打破新人最早开单记录，因此他们经理开月总结会时特意表扬了他，还发了两千元奖金。
江叙的能力是很显然突出的，有时候一些见解让领导都感觉耳目一新，作为新人很惹眼，但同事间对他排挤嫉妒的到很少，因为他这人情商高好相处，刚得了奖金就给大家买下午茶，平时说话也让人舒服，与他共事，总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江叙感觉，他之所以能做好这个工作，跟他他平时爱动脑分析脱不开关系，面对客户的时候，他会分析客户的公司，分析竞争对手的公司，从而达到规避利害，最主要的是他擅长分析心人，客户就是他的主要分析对象，从性格爱好公司地位甚至家庭等等，从而对症下药，对方需要什么他给什么。
他的分析能力不光表现在工作中，日常生活中也会跟着他的思维自然而然地分析出一些事，所以别人想骗他很难，而他骗别人却很容易。
周五的时候江叙请假了，因为他要搬家，其实也不算完全的搬家，就是将现在房子里的东西大部分转移到新家。
没错，他又租了个房子，其实那天宿念在他家楼下等他，总裁却突来袭，从那天起他就下决定再租个房子，这样才能保证足够的安全。
搬家时直接请的搬家公司，然后他又请了家政打扫，新房子跟原先的房子格局差不多，他也很满意，日用品又都买了一份，这折腾下来花了不少钱，所以他又要有一段时间疯狂接稿。
其实他现在每个月也有攒钱，已经有点小积蓄，所以在租一个房子对他来说负担不大。
房子一上午就收拾的差不多，下午的时候他去了温修意现在的公司，他们现在的公司已经成立，所以温修意很少来温氏了。
江叙找到地方，然后给温修意打电话，对方知道他来，会都不开了出来接他。
俩人见面后温修意拉着他的手就兴冲冲往公司里领，江叙一路参观，感觉温修意这公司规模还挺大，挺有排面，也看得出温修意的野心，他想一口吃成胖子。
温修意把他领到了休息室，刚打开门，周礼睡眼惺忪的从沙发上起来了。
温修意诧异了一下，“你不是跟宁恬谈签约去了，怎么在这睡觉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那个宁恬别提了，名气不大心气却挺高，他说看不上咱们这小公司。然后我又去见了夏莹，到聊的不错，对方也比较有意向，再谈一谈，估计能成。”周礼揉了揉眼睛。
温修意看着他笑了下，“你效率到挺高的。”
“那是啊，现在不就是要拼时间么，这些天累死我了.....”周礼说，随即抬头看了眼温修意，一愣。
刚才他睡得迷糊，根本没注意温修意手里牵着的是江叙，当下有些慌乱，手赶紧顺了顺头发，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否穿的整洁。
“你啊，去签人时可不能这么不修篇幅。”温修意拉着江叙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啊？我现在形象看着不修篇幅？”周礼问。
温修意看着那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点头。然后周礼看了眼江叙，瞬间有些沮丧。
温修意握着江叙的手在手心里揉捏，眼里都是宠溺的笑意，“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感觉脸瘦了？”
“吃的比平时多呢，可能是工作忙累的。”江叙说。
温修意揉了揉的脑袋，“不用那么拼，别忘了有我养你呢。”
一旁的周礼看着俩人，手慢慢地握成了拳头。
俩人聊了会，温修意给江叙倒了杯水，江叙喝水的功夫抬眼看了眼周礼，对方与他眼神对视的瞬间，立即低下了头，条件反射般，江叙差点笑出来，至于反应这么大？
而且在自己的注视下，他脸逐渐红了起来。
温修意又开始跟周礼聊一些公司上的事，江叙看着俩人，虽说平时跟个纨绔似的，但真认真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两人正聊着，杯敲门声打断，有人将饭菜送了过来，江叙问，“你们还没吃饭么？”
温修意说，“刚才一直在开会，没顾上，你中午吃了么？再吃点吧。”
江叙点点头，其实他中午就对付了一口，此时感觉饭菜的香味还挺有食欲的。
温修意不断给江叙夹菜，江叙吃的也挺可口。周礼闷头吃饭，他一抬头就能看到俩人腻歪，又生气又嫉妒。
饭吃的差不多，一个女人忽然推门进来，“温总，张总来了。”
“哦。”温修意放下筷子，擦了下嘴，“我先过去了，周礼，等会你领小叙四处看看。”
周礼顿了一下，然后才答应。
江叙吃完了，坐在一旁看着慢吞吞的周礼，“一个大男人吃饭这么慢？”
周礼呼吸一窒，然后用有些愤怒的目光看着他，用商量的语气，“你能不能别一见我就挑我刺？我们能不能平和一点相处？”
江叙斩钉截铁地说，“不能。”
周礼被他噎的一口饭咽不下去，最后干脆不吃了，喝水顺了顺，“走吧，领你逛逛公司。”
江叙起身，“走吧。”
周礼基本上每个地方都领他逛到了，江叙看着，感觉他们这公司挺完善的，看来温修意是策划了很久，不是脑门一热才开什么公司。
“周礼，你跟人说话都是不看着人说的？”江叙对旁边的人说。
周礼脚下一顿，然后看着江叙，“我看你干什么。”
此时走廊上正没人，江叙侧身看着他，嘴角勾起坏笑，“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听闻，周礼瞬间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现在简直暴跳如雷，“我喜欢你！？开什么玩笑！哈哈哈哈我会喜欢你？”
江叙看着面前的人，他要是猫的话，此时身上的毛就都炸开了，江叙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在走廊的墙上，轻佻地说，“那你看我脸红什么？”
周礼看着他，心脏砰砰砰狂跳，心里发慌，紧张地舔唇。
江叙看着他，神色忽然变了，眼里充满警告，“想想你好哥们温修意，不该想的别想。”
说完江叙就自己往前走了，这要是换一个负面值高的，他到还考虑跟他玩玩，即能挣负面值又能一起绿温修意，但周礼的负面值已经所剩无几，也就是他的债已经还的差不多了，所以完全没必要。
身后的周礼看着江叙，面红耳赤，有置气有不服气，他就喜欢了能怎么着？他愿意！
再说还想想温修意？他有多花花自己会不知道？你们俩人彼此彼此！我喜欢你怎么了？你差我一个人了？我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
江叙在家过了两天暗无天日画稿的日子，周一去上班时感觉睡眠严重不足，他中午打算去总裁那睡一觉。
快午休的时候，江叙过去，推开办公室的门向里走，此时温修意正坐在办公桌后头，若有所思的模样，就连他进来也没察觉。
江叙直接扑到他身上，“想什么呢。”
温斯言看到江叙的瞬间，眸中流露出了点点光亮，江叙看着他，感觉有些看不懂他的表情，“怎么了？”
温斯言摇摇头，没事，“吃饭吧。”
江叙快速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将饭菜摆出来。
吃完后江叙直接很自然地向休息室走去，“小叙。”
江叙回身看着他，“嗯？”
温斯言忽然上前抱住他，然后眸中泛着晶亮，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没什么，休息吧。”
江叙有些疑惑，这带着点点期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江叙也没多想，直接上床睡觉，温斯言抱着他什么也没做，看得出来他的疲惫，俩人就这样睡了一觉。
江叙这一觉睡得太好，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还好他是做销售，自由空间比较大。
他侧头，温修意的俊脸近在咫尺，看来他早醒了，此时正面带笑意地看着他，总这样被他看着心里有些发慌，江叙眨了眨眼，“怎么了？”
“嗯....”温斯言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今天你怪怪的。”江叙笑着问。
温斯言面上的笑有些僵硬，最后面上有些失望似的，“没什么....”
江叙笑着亲了他一口，然后起身下床穿衣服，温斯言看着他，然后问，“你下班之后做什么？”
“回家啊。”江叙整理了下衣服，然后再看温斯言，总感觉他有些不对劲。
温斯言神色黯然，“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听到这句话后，江叙警钟大敲，快速搜索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从中午一起吃饭温斯言就有些不太对劲。
对，他脸上一直有着期待的，江叙心里十分紧张，脑中快速搜索，然后忽然感觉灵光一闪，他记起来了！
卧槽！
还好他记起来了，不然真是一场尴尬的灾难，一个月前，也是在这个休息室，温斯言跟他说今天过生日的.....
自己当时明明也算往心里记了，但这一个月太忙，工作和日常需要应付的人和事太多，他就将这件事彻底忘了，完全抛在了脑后。
不过还好，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他想起来了！
江叙看了温斯言半晌，温斯言也与他对视着，江叙忽的笑起来，“逗你的，我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现在又不忍心看你失望....”
听闻，温斯言面上终于放松了，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喜悦，江叙扑到床上亲了他一口，“我搬新家了，晚上到我家吃饭。”
说完，江叙又亲了他一口，然后出去了，当即松了口气，然后马上给杨可打电话，交代他买些东西，送去他的新家，备用钥匙就放在门口一块方毯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他现在不能请假，他还要跟温斯言一起回家，不然忘记生日这件事就算暴露了。
回到销售部后，江叙坐在工位上还能感觉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感觉好惊险，。
.....
下班后，江叙去找温斯言，跟他乘坐同一部电梯下的楼，到了停车场后他自觉的充当司机。
最终车停在楼下，他领着温斯言上楼，门打开后江叙紧忙先进去熟悉里面的情况，他已经吩咐了杨可，买的东西都放在什么位置，进去一看，果然都照他说的做了。
温斯言进来后就看到了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个蓝色的礼物盒，心里当即高兴起来。
江叙从桌上拿起礼物盒递给温斯言，“本来是想吃饭的时候在将他拿出来的.....”
江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温斯言看着他接过礼物，他此时也在想，也许自己不该那么迫不及待地问，破坏了对方为他精心准备的步骤。
温斯言将礼物盒打开，是一枚领带夹，很简约的样式，虽没什么特别，但温斯言看着就特别喜欢，直接将自己的领带夹摘了下去，换成了江叙的礼物，又在江叙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很喜欢。”
江叙亲昵地抱了抱他，“你喜欢就好。”
“接下来我要去做饭了，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吧，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吃的哦。”
温斯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好，那我拭目以待。”
江叙进了厨房，看到了案板上摆着的一堆菜、还有各种调料、大米、锅碗瓢盆....
要说杨可办事就是靠谱呢。
他来到这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开过火，今天是第一次。
温斯言走进厨房看着江叙正对着一堆食材发呆，他当即笑起来，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你在这还没做过饭么？”
“当然，这可是第一次开火，平时我都不做饭的，这些东西也都是我早上去超市现买的。就为了给你过生日，我够有诚意吧。”江叙笑着说，然后开始摆弄手里的菜。
“有有有，真是天大的诚意。”温斯言在他后颈上亲了一口，然后就不影响他发挥了。
为了不打扰江叙，他倚在门口看着正忙碌的人，心里被一股暖意涨得满满的，他发现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人了，对方也同样喜欢他。
正看得入迷，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温修意，便到一边接了起来。
他弟弟问他怎么还没回家，要给他过生日，他便找个借口推了，他们兄弟俩这么多年了，也没说给谁单独过过生日，在说温修意跟他相处就拘谨，估计气氛也不会好。
挂了电话后他妈的电话又进来了。
等江叙将丰富的晚餐摆上桌，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没办法做的菜比较多，屋里都萦绕着饭菜的香气。
俩人在客厅里摆的桌子，等一切弄好后江叙又开了瓶红酒。
“外面下雪了。”温斯言说。
“又下了？”江叙朝窗外看了一眼，果然，鹅毛大雪，年前了，下雪越来越频繁。
虽说他不喜欢下雪天，因为走在外面会将鞋子弄脏，但此时看着窗外的大雪就有不一样的感觉。
还是很美的，而且屋内又摆了佳肴和红酒，感觉温馨又浪漫。
“快过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江叙笑着说。
温斯言坐下，看着满桌的菜色，食欲大增，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夹起一块鱼放进嘴里，连连点头，“好吃。”
是真的很好吃，比家里阿姨做的更有味道。
“有心了。”温斯言诚恳地说。
江叙满意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警报解除。
俩人吃完饭后，温斯言跟他一起将饭桌收拾好，然后江叙又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温斯言有些诧异，“什么？”
江叙神秘地说，“你别动，等会就知道了。”
随即江叙去拿了张A4纸和铅笔，纸张用硬纸壳垫着，江叙冲沙发上的人眨了下眼，“给你画张画像做纪念。”
听闻，温斯言来了兴趣，江叙未搬家之前他在他家看到过他画的作品，感觉艺术造诣非常高，也就是那次，让他立即有种跟他惺惺相惜的感觉。
温斯言看着江叙时而抬头看他，他坐姿有些僵硬，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身上每个细节都被对方关注着，竟然会有些紧张，但心里又很急切的想看江叙画成什么样。
而江叙则跟温斯言俩个状态，他面上轻快还时常哼哼着小曲。
他感觉给温斯言画画，给他做顿饭，还是很值得的，他之前考虑跟他断了，可还真舍不得。
人帅多金活还好，又单纯，真的不好找....
他感觉自己的心思还真是有点复杂。
江叙没用多长时间，也就半个多小时就将画像画完了，还十分张扬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画拿给温斯言的时候，对方的脸一下子布满笑意，看上去对他的作品非常满意。
所以这注定是一个给总裁留下深刻回忆的生日，自己也是个合格的情人。
总裁生日，圆满成功。

第60章 060
又下了几场雪，便迎来了新年，年前他们经历了每天跟时间赛跑累死累活的日子，如今终于盼来新年，大家都哀嚎着终于可以休息了。
晚会也开了，嘉奖也奖了，大家就盼着回家过新年了。
家比较远的提前几天就离开公司了，而江叙则一直坚守到最后，他过年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自己一个人在家。
江叙也没什么年货可买，过年前一天就已经将需要的东西买齐了，这注定是他一个人过的年。
杨可和陶惟家都不是本市的，现在已经都回家了，温修意和温斯言在开完晚会就一起回京都了，唯独宿念在本市，但是他家教严，要他过年出来？不可能，在说他也不稀罕。
过年当天，早上起来江叙给自己熬了瘦肉粥，然后开始画画，其实过年对他来说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
等到了中午，他自己和了面，拌了些饺子馅，再怎么说也是过年，不能太对付。
江叙打开八百年都不会开一下的电视，这电视不是他的，而是房东的，他搬进来时家具就很齐全，可以说拎包入住。
早上他接了不少拜年电话，其实吧他挺不愿意接的，别人都阖家团圆的热闹过这个节日，而他只自己一个人，虽不觉的什么，可这一对比，反倒将他显得孤零零，有些可怜似的。
江叙的小饺子包地十分精致，他正投入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江叙有些不耐烦，他走过去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温斯言，要是别人他就不接了。
“喂，斯言。”
“新年快乐叙叙。”
这一声叙叙叫的他心里发紧，温斯言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这么叫他，此时听着，到不感觉那么肉麻了，反而有点心痒痒的。
“你也新年快乐斯言。”江叙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接到温斯言的电话居然有点想念的味道，可能平时在一起腻歪惯了，今天又是个热闹的日子，他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居然有种孤单的感觉。
“在做什么？”温斯言问。
江叙听着对方温柔的声音，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包饺子呢。”
“就你自己么？”温斯言问。
“是啊，快包好了，马上可以下锅了。”江叙说。
“真可惜，尝不到你包的饺子了。”
“等你回来我在包给你....”江叙正说着，门铃忽然响了，“你等一下啊，有人按门铃，我去看看。”
江叙皱着眉，猜测会是谁，物业？邻居？
带着疑惑，他将门打开，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忽然愣住了。
门外温斯言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下一秒，江叙尖叫起来，手机也扔了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江叙激动地吻着他。
这真的是意外惊喜，江叙的情绪也绝对的真情实感。
本来已经预料这是一个枯燥又无聊的新年，可温斯言却突然地出现。
俩人热吻后，都有些气喘吁吁，江叙还没有从他身上下来，他微喘着气，眸中还有惊喜的余韵，“你怎么过来了。”
“白天在家里没什么事就过来了，想跟你一起吃顿饺子，等下午我再回去。”温斯言说。
江叙眸中有些失望，不过立马又扬起笑容，他忘了人家是有家人的，大过年的能过来陪他吃顿饭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怎么过来的啊，现在机票根本买不到吧。”江叙问。
温斯言将他的失望看在眼里，亲了亲他，“我开车过来的。”
听闻，江叙心一紧，大过年的他肯定也不会用司机，来一趟要三个多小时，来回的话就要将近七个小时，江叙又亲了亲他。
“小叙。”温斯言看着他，然后带着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过年？”
“啊？”江叙一愣，心脏被击中一样，很心动，但他不能答应，“不了，你父母问我你怎么说啊。”
“就说你是我男朋友啊。”温斯言说。
江叙的心脏再次一紧，“不了，太突然了。”
温斯言也不勉强，“那个....你能不能下来，我手臂麻了。”
“啊！”江叙紧忙跳下来，他都忘了他一直挂在人家身上呢。
“你去洗手吧。”江叙说，“饺子我都包好了，本来连晚上的一起包出来的，你来了就正好够我们俩吃。”
“嗯。”温斯言听话地进了洗手间。
江叙将包好的饺子拿去煮，过了十多分钟就好了。
配了俩个小菜，俩人就围在桌上吃了起来。
“好吃吧。”江叙得意地问。
“嗯！”温斯言点头，他也确实饿了，在家里父母都习惯早起，他今天本也提前起的，简单地吃了口早饭就过来了，“比家里做得好吃。”
江叙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快点吃，等会还有重要的事办。”
“什么事？”温斯言问。
“别问了，你快点吃就对了。”江叙说。
温斯言加快了速度，俩人很快就吃完了。
吃完后温斯言刚要捡桌子，包饺子他都没插手，捡桌子洗碗就交给他了。
然而他刚要动，江叙就将他推走了，急急忙忙地推进了浴室，桌子都没来的急收拾。
“干嘛？”温斯言问。
“你时间紧急，我们快点办事，打响新年最后一炮。”江叙急切地说。
温斯言，“.....”

第61章 061
江叙是休息也闲不住的人，大过年的周围没个认识人，便开始全身心投入到画画当中，做饭做了两天半新鲜就不做了，闲做饭时间占用了画画时间，又开始一水的外卖。
好在周三这天，有人约他了，过年一直处于繁忙状态的宿念，过年在自家和戚家两头跑，如今终于想起来约他了。
江叙收拾好后，拿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袋子出门。
俩人约在了商场，江叙感觉跟他约会，最适合的就是消费的地方，因为宿念虽然钱不多，但真是百年不遇的冤大头。
江叙打车去的，宿念开车了，所以等会还有安排的话就直接坐他的车。
宿念给他发消息已经先到了，此时正在一楼大厅等他。
江叙下车后，按着宿念说的门进去，一楼大厅中宿念还是很显眼的，白色的棉服，高高的个子往那一站特别清俊。
江叙看到他后直接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念念，有没有想我啊？”
“想，当然想。”
江叙松开他，洋装生气，“想我现在才来找我！”
宿念揉了揉他的脑袋，宿念时常感觉，江叙明明不是可爱类型的，可却总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发，有种心里发软很可爱的感觉，“我这不才忙完么。”
江叙有些委屈似的，“你都不知道，这些天就我自己一个人在家，过年那天自己在家包饺子做饭，这几天一直没出门，全都是我自己过的。”
宿念看着他，一阵心疼，“我这不找你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江叙这才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我年前就买好了的，想过年给你，可是我们一直没见面，就现在给你吧，新年快乐！”
宿念笑着接过，然后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浅灰色微博，面料摸起来顺滑舒适，很简单大方。
宿念看着他，对方一脸期待像是等着他夸奖一样，眼神天真纯洁，心里升起一股感动，没想到对方一直想着他，而他这几天十分繁忙，居然都忘了给他选个礼物。
“很好看，我特别喜欢。”
“嗯。”江叙点头，“喜欢就好，这个很难买的哦，限量款。”
宿念搂过他的腰，“谢谢。”
还好江叙并没有向他要礼物，不会尴尬，也不会有种交换的感觉。
“谢谢小叙，可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江叙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就打断了，“我知道你忙，没事的。”
如此的善解人意，当然是另有目的，自己不要，对方会给的更多。
“走吧，小叙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我给你买。”宿念说。
江叙笑了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俩人节奏缓慢地闲逛，江叙似是漫无目的，但就是这样闲逛，买到的东西到还不少。
俩人逛到五楼的时候，江叙又在展柜里看到了不错的衣服，随即侧头对宿念说，“念念，进去看看.....”
然后还没等说完就见宿念脸色发白，反应很大，他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一下就明了了。
前面刚拐过来俩人，其中气质卓然的女人，正是他在宴会上所见到的戚晚，他对好看的人或物总是记忆特别深，而戚晚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有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美丽。
“小叙..你先逛，我先.....我先下楼，等会你在联系我....”宿念慌里慌张地说，他看到了江叙难看的面色，但是他也顾不得，不能让戚晚看到他们俩！
江叙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简直跟过街老鼠一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男人除了脸好看点，其他任何一方面都是窝囊废。
江叙手里拎着几个袋子，如往常般继续向前闲逛，其实若光是戚晚的话他大可不必上前打招呼，因为对方会不会记得他都未必，自己何必自讨没趣，但他此时身边还有个男人，那男人正是纪贺，这就让他有些好奇了，俩人什么关系呢
江叙继续往前走，就在他们越走越近时，江叙眉毛一挑，余光往别处随意地撇去，正好与戚晚小姐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而戚晚原本正在跟纪贺闲聊，忽的纪贺不出声了，目光还死盯着一处，她的目光顺过去，就正好与江叙对了个正着。
江叙笑着上前打招呼，“戚晚小姐，好巧啊。”
对方笑着点头，“好巧啊。”
他对江叙还是有比较深刻的印象的，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他这样的长相与气质，任何一个女性都不容易忘记。
“一个人？”
“我的伴儿刚走。”说着，江叙自然地瞄了眼纪贺。
戚晚笑了笑，然后将手搭在纪贺手臂上，“这是我表弟，我们正要去楼上吃饭，要不要一起？”
戚晚感觉他和纪贺之间不简单，从刚才纪贺的反应到现在周身散发出的躁动情绪，所以他想给俩人制造一下机会。
纪贺有一段时间特别压抑，她当时看着有些担心，就叫他身边的朋友了解了情况，虽然没细说，但大致知道是纪贺特别喜欢一个人，最后被那个人伤了。
“不了，谢谢邀请，等会还有事。”江叙说，从容淡定。
一直冷着脸的纪贺嗤笑一声，然后拉着戚晚，“走吧姐，他只会在想勾搭的男人身上花时间。”
“嘿臭小子，怎么说话呢。”戚晚批评他，但已经被纪贺拉着走了。
江叙看着两人的身影，勾起一抹笑意，原来这俩人还有这一层关系，也是，上层的圈子就那么大，不是互相认识就是沾亲带故。
这就有意思了。
俩人走了之后他当然也没兴趣逛了，花钱的不在了还逛个屁，他看了眼手机，宿念给他发了消息，说是已经到了地下车库，在车里等他。
这家伙连商场都不敢呆，直接躲地下车库去了，真是可笑。
江叙拎着东西下了地下车库，看到宿念的车后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宿念离得老远就看到他了，紧忙将副驾驶车门打开，江叙先打开后车门，将东西摔进去，然后气冲冲地坐上副驾驶，“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么！你就就大大方方地介绍我是你朋友不行么！你未婚妻连朋友都不让你交么！”
江叙上车后劈头盖脸的责怪，直叫宿念哑口无言，缓了一会他才开口，“小叙，你别生气了，戚晚这个人太敏感，我怕他看出什么。”
江叙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那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为什么要这样，看到你丢下我，我心都要碎了。”
宿念紧忙安抚他，“小叙，除了不能给你个名分，其它任何东西，只要你想要，我就都能给你。”
江叙沉默不说话，宿念有些害怕了，“小叙，刚才没买开心吧，我们换个更大的商场继续买，买到你开心为止。”
说着，就将车子启动了，江叙一直闷闷不乐，去了另一个商场也没有完全缓和，面上看着恹恹的，但该拿的东西一个没少拿，狠狠地宰了一顿这个冤大头，他自己面上心疼不说，就连他妈也是一遍遍地给他打电话。
江叙要的就是这效果，负面值又在持续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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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晚上，江叙正在家画画，温斯言的电话就过来了，说已经回来了，现在就要过来。
挂掉电话后江叙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也不画画了，直接冲进浴室洗澡，出来后挑了件性感的睡衣，喷上温斯言送他的香水，然后就是等他送上门来。
就在他静静等待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温修意，江叙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俩应该是一起回来了。
不过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个房子就不慌了，他将电视打开，营造些热闹的气氛，然后接起电话，“喂，修意。”
“小叙，你怎么没在家啊。”温修意说。
“啊？你去我家了？”江叙故作惊讶，“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今天刚回来，到南城就直接来你这了，本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按门铃没人应才给你打的电话。”温修意说。
“你干嘛不早跟我说，我早上刚坐高铁去陶惟家了。”江叙说，随即语气有些可怜，“这些天一直都是我自己在家过的，大过年的实在太寂寞了，陶惟给我打了好些电话，我才决定去他那找他的。”
“哦.....”温修意语气有些落寞，随即又燃起激情，“他家在哪啊，我去找你去。”
“你别来了，你才回来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就回去，我也好想你。”江叙说。
“辛苦你了宝贝。”温修意轻笑。
“不辛苦，为了你这不算什么。”江叙说。
本来还打算聊一会，门铃突然响了，江叙心里一麻，然后笑着说，“陶妈妈叫我去包饺子呢，修意明天见。”
“明天见宝贝。”
挂了电话，江叙紧忙去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人，直接抱住来一个热烈的吻。
俩人像连体似的挪进了屋，缠绵很久才分开。
江叙微喘看着温斯言，“怎么初四就回来了。”
温斯言笑着看他，极尽温柔的声音磁性好听，“想你了。”
二话没说，俩人又激烈地吻到了一起，温斯言踢掉鞋，抱着他就进了卧室，将几天没见的想念都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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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叙从床上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旁的人不在了。
江叙翻了个身，感觉浑身酸疼，昨晚太疯狂了，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心跳加速。
就在江叙打算在睡一会的时候，厨房忽然传出动静，江叙掀被下床，拿起昨天被丢到地上，此时却出现在椅子上的睡衣。
穿好后向厨房走去，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副男人带着围裙，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的画面。
温斯言端着粥回身，看到江叙后一愣，“你起来了，快来吃早餐吧。”
江叙笑起来，跟着温斯言来到餐桌前，此时上面还摆着俩个小菜。
一瞬间，江叙感觉这个清晨让自己心窝暖暖的。
他调侃，“温大总裁怎么还会煮粥了，不光是煮粥，还会做小菜了？”
温斯言扯掉围裙，“在家特意跟阿姨学的，目前就会这俩个，等我今后再多学点，你可不能总吃外卖了，总吃不健康，明明自己做菜那么好吃，却那么懒。”
江叙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过年这几天温斯言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都是聊一些日常，他确实提过一嘴这几天都吃外卖，懒得做饭，对方也批评他了，但他当时根本没往心里去，却没想到，他的话对方却记在了心里。
江叙上前搂住他，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好。”
“只是对你。”
吃过早饭，温斯言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说有事走了。
江叙收拾好便出了门，去了温修意公司，他们公司昨天就已经开始上班了。
到了公司后他给温修意打了个电话，让他直接去他办公室，江叙被前台领到了温修意办公室门口，然后他自己进去了。
刚推开门，手腕就猛地被人抓住扯进了怀里，紧接着唇落下，加深这个吻。
他真的太想他了，从前的他肯定想不到，他会有这么想念一个人的时候。
而被强吻的江叙则皱起眉来，不知道是不是他心境上发生了变化，越发的不适起来。

第62章 062
年后，大家又都投入到忙碌的工作当中，天气也在逐渐回温。
江叙这段时间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他和陶惟还有一个老员工组成了一个销售小组，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销售线索，这也多亏了年前总跟温斯言出席宴会，结识了不少人脉，这些人消息也灵通，偶尔一次聊天的机会就极有可能收获一个有用的信息。
所以这段时间，他除了偶尔跟温斯言温存一下，其他人也都知道他忙，大多时候都看不到他人。
这天，江叙下班晚了点，让陶惟自己坐地铁回去，他则开车直接朝相反的方向驶去，去找温修意，现在他也很忙，一心扑在事业上，到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也可能是他的功劳，让这么个风流人物为自己守身如玉。
到了地方，江叙将车停到门口，进去的时候也没人拦着他，现在大家对他都挺熟的。
刚向里走，就见周礼迎面走了过来，见到他后一愣，然后有些别扭地想看他又不敢看，江叙没理他，刚要从他身边走过去周礼终于主动打招呼了，“年过的好么？”
江叙看了他一眼，“挺好的。”
“哦。”周礼本来是跟他相反的方向，然而他一转身，就跟江叙并排走了，“内个...我感觉我们可以和平共处一些....你报复我也都报复过了，按理说我感觉我们之间应该扯平了。”
江叙一顿，然后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确实，周礼的负面值已经满了，在他没跟他有任何接触交流的时候，自顾自地涨，然后自顾自地涨满，最后负面值条柱消失，但条柱没了和要跟他和平共处根本俩回事。
“我干嘛要跟你和平共处？”江叙冷冰冰地说。
周礼被噎到了，“那你干嘛总要跟我剑拔弩张的，和平共处有那么难么。”
“不因为什么啊。”江叙理所当然地说，“讨厌一个人也不需要太多理由吧。”
这话说的太伤自尊了，周礼的自尊心从来没被这样伤害过，但心里居然没有愤怒，反而有些难过，不过面上还是扬起了大咧咧的笑，“那说明我在你心里还挺特别的。”
江叙差点被他逗笑了，“你真会给自己找安慰....”
俩人继续往前走，沉默了一会，周礼忽然侧头看着江叙，“那怎么才能让你不讨厌呢？”
江叙瞥了他一眼，“离我远一点。”
周礼，“.....”
自尊心再次受到打击！
“不是，你说你，太不公平了吧，你报复纪贺还跟他好过一段呢，为什么到了我这就是跟我打架？”周礼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而江叙感觉周礼能问出这种问题简直匪夷所思，甚至怀疑他有受虐倾向，估计任何人将俩件完全不同性质的事拎出来说，都会觉得纪贺比较惨，即被玩弄又搭了感情，相比较周礼只是挨几顿揍好多了，毕竟肉|体上的伤哪有心里上的严重。
而此时的周礼，像是还有些羡慕纪贺的待遇似的，是什么让一个钢铁直男变成了这样？上赶子求渣求虐。
江叙有些不屑地说，“谁对付直男会用这种方法啊，即废时间又废精力，还不一定成功。”
“对付我肯定成功啊。”周礼理所当然地说。
江叙，“.....”
“不是我说周礼，你现在还是直的么？”
周礼看着江叙，挺认真的，“不是了，我现在发现我对男的也挺感兴趣的，但又不是所有男的，就对你挺有兴趣的。”
江叙，“....”
面对这样大大方方地坦白，江叙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在周礼面前可是完完全全暴露着的，对方差不多知道他所有事，所以这样还说对他有兴趣？
他都要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下手太重，给他打傻了。
周礼虽说的挺轻松自然，听着也大大咧咧的，但他自己心里其实还是挺紧张的，毕竟这也算是表白了吧？这可是他第一次向男的表白呢！
不过虽说像是表白，但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表白，就像是随口一说的，因为太认真的话，直接被拒绝，今后再见面都很尴尬。
江叙消化了一会，也算接受了周礼已经弯了这个事实，其实早感觉周礼对他有意思，但实在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地说出来，毕竟他是什么样的人周礼再清楚不过，所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里对他有兴趣的？
“你要是弯了，可以找其他男的试试，我没心思陪你玩，也不想当你是否弯了的测试器。”
虽然知道江叙会拒绝，但心里还是有点难受，他之前都是跟女生谈恋爱的，除了初恋那时有青涩的情愫，他长这么大就没清楚明白的心动过，这是第一次，就悲催地摊上了江叙这么个人，太倒霉了吧。
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试试，因为谁都给不了他这种感觉，即使是被渣，也想试试这种感觉，不然人生也太遗憾了吧。
周礼没表现出被拒绝的羞愤，而是点点头，“也是，再说吧，修意在办公室呢，你去找他吧。”
因为缓和着总比又僵又尴尬的要好。
将人送到温修意办公室的每一步，周礼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他简直太倒霉了，喜欢的人是个渣男还是哥们的恋人，不过他也没什么负罪感，因为这俩人彼此彼此，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叙进了温修意办公室，见人正在沙发上休息，温修意见到他进来后一愣，随即将身体向旁边挪了挪，示意江叙坐过去，“过来怎么没打个招呼。”
江叙笑了笑，坐在他旁边，“就想搞突袭，看看你有没有好好上班。”
温修意揉了揉他的脑袋，眼底有些青黑，显然这段时间没休息好，“现在的我很让人放心哦。”
说着就扑倒了江叙，仔细地看着底下的人，越看越喜欢，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温修意俯下身亲了一口他的额头，然后亲了他的脸颊，最后唇落在他的唇上，他呼吸有些急躁，目光也逐渐变得火热。
就在他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江叙忽然将他推开，“干什么啊，这可是在公司，你注意点。”
温修意深吸一口气，凭着自己的意志力起身，身体已经越发的燥热，这段时间他洁身自好，一点小火苗就能将他点燃，但他还是要控制自己，他也知道江叙很在意，在这种不是很隐秘的地方亲热。
最后又亲了江叙的嘴唇，然后将嘴唇移到江叙耳侧，性感的声音带着丝黏腻，“小叙，什么时候给我啊，男人憋太久是容易憋坏的。”
听闻，江叙脸一红，然后推开他有些气愤似地说，“我怎么没有这方面困扰，你就是之前太风流了。”
“好好好。”温修意哄道，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但我现在可一点都不风流，我可是为我家小叙守身如玉呢。”
听闻，江叙的面上才露出笑容。
温修意也坐直身体，然后弯腰从沙发前的茶几底层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纸袋，放在了茶几上，“小叙，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江叙看着那个袋子，没有任何logo，于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温修意冲他神秘一笑，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里面有俩个盒子，他拿出来放在桌上后打开一个，递到江叙面前，“你不是喜欢么，我就特意让朋友从国外帮我买回来的。”
江叙看到后确实惊讶了一瞬，因为这就是温斯言给他买的表的同款，700多万，不是说温修意买不起，而是他此时的公司在上升期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此时居然给他买了这款表，还真叫他诧异。
温修意拉过他的胳膊，然后将他手腕上的表摘下，江叙庆幸，还好在车上时知道要来看温修意就将表换了，不然此时“假表”摘下来做比较，那就很有可能出披露了。
温修意面上始终带着笑容，细心的为他带上，他现在真心很爱面前这个人，不然不会再这种时候为他买这块表，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他带上这块表的反应，送爱的人喜欢的东西，看他高兴，他也会被感染。
其实江叙此时看着手上的表，是没什么心里波动的，因为凡事第一次是特别的，当时那种震撼感他已经体验过了，此时便没什么感觉了。
不过虽说没什么感觉，但他还是要装出很激动，很感动的样子。
表戴好后，温修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江叙眼眶都有些红了，一下子抱住他，“修意你真好。”
温修意也抱住他，“只要你喜欢就好。”
而江叙此时的表情并没什么特别，高兴是有一点的，但却不是因为表，而是温修意送他表这个举动，这说明了什么？
温修意现在对他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
俩人分开后，温修意又将另一个盒子打开，是一块一模一样的表，江叙也猜到了，但此时心里还是升起一丝怪异感。
“小叙，现在你帮我带上吧，我们的是情侣表哦。”温修意笑着说。
“嗯！”江叙点头，然后帮他戴上。
想着温斯言和温修意还有他，今后他们仨一起带着同款表，心里就有股奇怪的感觉。

第63章 063
天气逐渐变热，江叙和陶惟的项目也成功拿下，虽竞争的时间比较长，但收获却是巨大的。
签下合同的当天，陶惟就领江叙去了商场，给江叙选了好几套衣服，江叙也高兴地收下。
陶惟当天就花了几大千，但他也高兴，因为是给江叙花钱，并不是什么其他人，他平时虽不说什么，但江叙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
晚上，叫了杨可，去他新租的房子吃饭，俩人进来后也表示了对江叙的佩服，海王不愧是海王，为了防止翻车居然又租了一个房子。
晚上，陶惟做的饭
酒足饭饱后他们闲聊起来，一个个歪在沙发上，懒散又惬意。
“对了江哥，之前我在酒吧看到温修意了，他身边围着一群男男女女。”杨可说，眼睛里燃烧着八卦的小光芒。
“是么，那你看他有没有跟谁走的特别近。”江叙问。
“还那样吧，他身边坐着的都是挺黏糊他的，好像还有个小明星呢。”杨可说。
江叙点点头，感觉对现在的温修意来说也算正常，“你还跟温修意那伙人玩啊。”
“嗯...”杨可点头，“虽不怎么跟温修意接触，但好多人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所以难免有接触。”
江叙笑了笑，“下回再看到他的话，发现有什么异常立即通知我。”
“好嘞。”杨可高兴地答应。
“小叙，你跟宿念怎么样了。”一旁的陶惟问。
“宿念啊....最近忙没怎么联系....”江叙若有所思地说。
“我感觉他这个人最可恶，你想想怎么解解气。”陶惟愤恨地说。
江叙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好好...”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江叙拿过来一看，笑着对两人说，“说曹操曹操就到。”
江叙接起电话，声音没了活力，像是心情有些不好，而对方的声音却像是充满黏腻的想念。
江叙把免提打开，宿念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叙...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忙完啊...”
江叙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黯然，“明天我正好休息，我们见一面吧。”
那边听到这个消息，显然高兴的没察觉什么，连连答应，最后江叙挂断了电话。
“感觉有事要发生啊。”陶惟和杨可都凑了过来。
江叙一笑，让人心生寒意，“先让他知道知道，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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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俩人的约会地点不是什么商场了，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咖啡店，环境优美又安静，最适合谈事情。
江叙到的时候，宿念已经坐在位置上喝起了咖啡。
见到他出现，立即笑起来看着他，如不知道他所做的事的话，还真就以为他温和纯良，满眼都是你，非常爱你呢。
江叙在他对面坐下，宿念看了眼他放在桌下的袋子，挺大的，“拿的什么啊。”
江叙沉默，没有回答，目光死气沉沉地看着他。
宿念心里咯噔一下，紧忙问，“怎么了小叙？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么？”
江叙没回答他，而是简单利落地开口，“我们分手吧。”
冰冷地声音，听得宿念心里发寒，如晴天霹雳一样，“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江叙面无表情地说，随即弯腰，从桌下将袋子拿了上来，“这些东西都是你给我买的，现在还给你，我不想欠你的。”
其实宿念在他身上搭了不少钱，就因为花钱他都得了不少负面值。
因为开始对他有投入，但回报没跟上，而不知不觉中，投入的金钱越来越大，就如深陷泥潭，从期待回报到不甘没有回报，投入越发的大，他对投入对象就越不可能放手，甚至被牵制着继续往里搭。
因为在他这里投资过多，此时被分手，是宿念这种人绝对难以接受的。
他在他身上投入的这些钱，都是超出他承担范围的，都是瞒着家里的，而此时居然被投资对象提了分手，打击可想而知。
也是在这一刻，负面值蹿升。
“小叙，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事？”宿念急切地看着江叙，想从他的神色中找出别的信息。
但只有一片冰冷，江叙起身，“我还是没办法像你那么没底线，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很欣然地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我做不到跟有未婚妻的人在一起。”
说完，江叙便利落起身走了，没有丝毫留恋，其实这些话他说完都想笑，这是什么屁话，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说，那对宿念来说难以承担但已经花出来的巨资，此时已经变成一袋子二手货，不值钱的垃圾。
人家投入了感情又投入了金钱，结果他在这俩个都投入到顶端的时候提了分手，真是太坏了。
而仍坐在桌前的人愣愣地看着江叙走远的背影，心里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刚才说他什么？没有道德？为什么这么说他？他们不是彼此喜欢么？
刚刚为什么走的那么决绝？之前在一起的甜蜜就仿佛是他幻想出来的一般。
他又看了看面前的纸袋，里面是各式各样江叙当时在商场里要的手表，玉石，限量款包.....
伤心欲绝之余还有些心塞，这些都是他背着他母亲从公司里转的资金，被发现后不知道又要承受多少来自家里的责备。
心绞痛起来，他也突然想到，他付出这么多，但得到了什么呢？他甚至连江叙的唇都没亲到。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对自己的厌恶感，这些东西就仿佛是对他无情的嘲笑。
宿念感觉周围一下子灰暗了，他甚至开始怀疑，江叙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呢？如果没有，那会不会是一场报复呢？
想到这，他心里一阵恶寒，但他还是不想跟江叙分手，他想挽回，因为他心里不甘，他付出这么多，最后居然什么也没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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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的江叙直接上了车，看了下宿念的负面值条柱，已经涨到了1520，一小半，虽还在缓慢上涨，但应该也不会有再大波动了。
江叙冷笑，宿念这人自己以为多爱他，拿自己当情种，但其实他只爱自己，看着温柔深情，实则软弱又自私，没能力还是妈宝男，做人没底线还不觉得自己有错，此时可能觉得他是全世界最痴情又最伤心的人了吧。
呵，傻逼一个。
江叙找了一个离这不远的咖啡厅，进去后点了杯咖啡，然后他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响了数秒，对方可能在犹豫也可能没听到....
就在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对方终于接起了，然后就是沉默，没有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江叙挑眉，原来还记得他的号码，“纪贺，我想见你。”
半个小时后，咖啡厅门口进来个西装革履，线条利落如男模般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披肩发，走路似带风，很飒。
纪贺的脸带着一股烦躁，本来平时已经可以修炼到没有什么表情，但一遇见跟江叙有关的事，在怎么修炼也是白扯。
即便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让他心绪大乱。
纪贺在江叙对面坐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有什么事，说吧。”
江叙笑了笑，也不拐弯抹角，“宿念你认识吧。”
听闻，纪贺心里一紧，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攥了起来，愤怒地看着他，“宿念怎么了！？”
“你要是敢对他有什么.....”
纪贺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叙打断，“你先别着急，先听我说。”
江叙笑着，然后抬手叫了服务员，“你喝什么？”
纪贺压下怒火，冰冷开口，“美式。”
服务员下去了，江叙对他笑了笑，纪贺看着他火又上来了，他们俩人之间，江叙永远坦然自若，永远拿捏玩弄别人的情绪，而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个毛头小子，永远都是张牙舞爪，见到他就原形毕露。
江叙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我和宿念大学就认识，我大一入校当天，是他接的我，帮我办各种手续.....”
啪的一声，纪贺的手已经敲在了桌子上，他愤怒开口，“我是来听你们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么！？”
纪贺的举动与音量，瞬间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只是身在其中的俩人谁也没在意。
江叙的目光一下子严肃，定定地看着纪贺，“就是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
纪贺的拳头瞬间握了起来，也从刚才的暴怒中回过神，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说他是同性恋？”
江叙认真地看着他，随即点头，“这关乎你表姐今后的幸福，你要是不想她被骗婚就好好听我说。”
这回纪贺安静了，江叙喝了口咖啡，然后悠悠道来，说了他们大学时候的渊源，又说了再次相遇后他的报复，确实是一场报复，这样说的话也不会那么不堪，很纯粹，对方也会尽可能的理解，从而少迁怒于他。
江叙说的不紧不慢，将报复过程中自己的心境也说地很明白，没有任何除报复外的感情，最后将刚刚的分手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江叙交代完后，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
而纪贺，此时像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额角青筋直跳，面目都有些狰狞了起来，“你有什么证据？”
“我们的聊天记录要看看么？”江叙没什么表情，随即又道，“不然你们可以去查查他，当年大学论坛上的帖子，应该还有痕迹，在不然，调查宿念这个人的人生履历，也不是很困难吧。”
纪贺看了他一眼，随即打了个电话，让人立即去查宿念，一个成熟的男人，如果是同性恋的话不能二十几年无迹可寻。
打完电话，纪贺看着江叙，看他此时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这件事他完全置身事外般，让他心底发寒，当初江叙报复他时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别的感情吧，冷眼看他落入陷阱，肆意玩弄，这个人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纪贺感觉，他所受的巨大挫折，应该抵消他当初打了江叙那一顿，当初是他不分青红皂白，是他没调查清楚，当时他就是个傻逼信了苏河。而过后，他真是将傻逼这个词更加贴切地给了自己，他居然信了江叙，还栽地这么彻底。
但他总感觉过了，一顿皮肉伤非要用刀戳他心窝子报复么。
纪贺嘴角勾起，流露出一抹冷笑，“这么些年，江叙，你真是我最佩服的人。”
江叙笑了笑，然后把手机递给他，微信停留在他跟宿念的聊天界面，“你看看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
纪贺伸手接过，看着上面俩人的消息，刚被压下去的愤怒又涌了上来，俩人的交流真够甜的。最后是宿念给他发的消息，还在苦苦追问为什么突然分手。
纪贺眼睛眯起，这个宿念敢欺骗他表姐？真是不知死活。
“所以我感觉我这么做，是为你表姐做了一件好事，这要是结婚后才发现宿念是同性恋，并且在婚前就已出轨，那就晚了。”江叙说。
纪贺看了他一眼，虽说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他跟宿念有一腿的这个事实，还是让他难以接受，但却说不出什么。
不过他也顾不上自己心里的别扭，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她表姐在少受伤害的情况下知道真相。
思考了一下，“我现在让我表姐过来。”
“嗯。”江叙点头，那天他发现俩人一起逛街，他就感觉这事好办多了，不然他怎么联系戚晚，麻烦不说对方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这事由他自己说也太过唐突，并且很容易让人感觉另有目的。
但交给纪贺就简单多了，对方本来就知道他的为人，睚眦必报，不择手段，这种事纯粹是为了报复对方完全可信。
趁着纪贺翻找电话的时候，江叙又说，“早知道早好，及时止损。”
纪贺瞥了他一眼，此时他都不知道怎么看待面前的人了，说他们是仇人不为过，但此时对方又一副为他表姐着想的样子。
其实面上他还是拉不下好脸，但心里感觉江叙这件事做得太对了，不然时间一久，甚至到他表姐跟那种人结婚，想想都为他表姐感到气愤心疼，他现在就有暴揍宿念一顿的冲动。
“我当初可能就是止损止晚了。”纪贺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但说完他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话，像他还没放下，又像他被玩的还不够惨似的。
好在这时电话已经通了，纪贺将手机放在了耳边跟那边的戚晚说话，让她先来咖啡厅。
纪贺没告诉她是什么事，先让他过来，不是一句俩句能说清楚的，在不也怕他表姐着急，在路上出什么事。
挂了电话后，俩人沉默无语，谁也不想多跟谁说一句。
纪贺喝了口咖啡，随即似想到什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意，“不知道你和温家俩兄弟进行到哪步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泥足深陷，等着任你宰割了。”
听闻，江叙也陷入了沉思，他没想温修意，而是想到了温斯言，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怎么样？心中闪过一抹异样，但纠结也没有，都已经做到这了，索性不想了。
见江叙沉默不语，纪贺心里大概也猜的到，这俩兄弟已经被他耍地团团转，当即心中升起一丝爽意，他只管看戏好了，真是一出好戏。
俩人没再说话，过了许久，戚晚终于走了进来，面带着笑意，此时完全不知道即将面临的事有多不堪。
戚晚过来，看到江叙后还是很诧异的，“江先生，你也在这啊，纪贺，你和江先生在一起，叫我过来做什么。”
纪贺面上比较严肃，他知道他表姐绝非普通女人，心理承受力很强，甚至让许多男人都自愧不如，“我们要跟你谈谈宿念。”
戚晚一愣，随即看了看一脸严肃的俩人，敏锐地感觉出了不对劲，当下也收敛了情绪坐下，“宿念怎么了？”
“宿念是我大学同学。”江叙说，然后很认真地直视着戚晚，掷地有声地说，“但他同时也是一个同性恋。”
戚晚彻底愣住，缓了很久才回过神，然后看了看纪贺，“他说的是真的么。”
纪贺点点头，戚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消化这个信息，她跟宿念谈了俩年恋爱，他对自己关爱有加百般呵护，此时居然告诉她他是个同性恋？
这有多么可笑。
就在戚晚还沉浸在晦暗的情绪中的时候，江叙又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大学时，我们就谈过恋爱，当然，重逢后，又在一起了，分手也是今天的事。”
戚晚的手瞬间攥紧，眼眶也红了，整个人被一股愤怒或屈辱的感觉充斥着，紧接着，他就听江叙将刚才那些爆炸性的内容拆开揉碎，慢慢地跟她讲了起来。
期间，纪贺那边也有了消息，证实了江叙所说，江叙又将俩天记录给戚晚看，彻底坐实了江叙所说的可信度。
戚晚也才终于知道，原来宿念的温柔体贴不光对她，对别人，甚至做得更好。
虽因为这种狗男人伤心根本不值得，但毕竟两年感情，让她坐到无动于衷也不现实，他戚晚一向的骄傲居然被这种人碾碎，简直让他愤恨，这种感觉甚至胜过了此时的伤心。
听着听着，眼泪不争气地落下，纪贺紧忙抽出纸巾递给他，“姐，你没事吧...”
戚晚拿过纸巾立即摆摆手，“我没事，继续听江先生说。”
江叙说着说着，就到了他报复宿念的事，他有些得意讥讽，说的时候甚至眉飞色舞，“当时他在楼下冻了一晚上，我们在楼上吃火锅，看他就像看傻逼一样.....”
戚晚看江叙的样子，都不知道该伤心还是该笑了，宿念被他说的什么也不是，他此时为他伤心简直一文不值似的，这个她为其伤心的人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被人家当成傻子玩弄，她因为这种人掉地眼泪根本不值钱。
江叙故意这样的，一脸夸张，让这么个大美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真是舍不得。
最后，戚晚甚至被他逗笑了，想哭也哭不出来，谈了俩年恋爱的人是个人渣，本来是一个让人难过的事，但此时仿佛直接跳过了那个过程，有种还好现在知道了的释然。
“江先生，感谢你跟我说这些，让我早看清了他的本质。”戚晚说。
“哪里哪里，戚晚小姐你真是个豁达的人，这种人伤害不了你，因为他不配，为他伤心也不值得。”江叙说。
一旁的纪贺看着俩人，又看了看他的表姐，他没想到他表姐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还对江叙表达了自己的赞赏，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
因为毕竟江叙跟宿念有这么一回事，将如此不堪的事实抛出来，一般人都会对这个人也心生抵触或反感的，他不得不佩服江叙的本事，本来也牵扯进来了，但却能让人欣然地接受。
戚晚笑了笑，“他确实不值得，但江先生，我佩服你的敢爱敢恨，用实际行动报复他这个举动，真是解气。很高兴认识你。”
江叙看着戚晚伸过来的手，很礼貌地握了上去。
这一幕令纪贺都不知道是应该佩服他表姐还是江叙了，从诉说到接受，一切都超出寻常的快。
表达了对江叙的赞赏后，戚晚起身，此时她的笑意已经不见，替换成了一片冰冷，“接下来的事应该由我解决了。”
说完，跟江叙和纪贺打了招呼，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了。
江叙也敬佩这样的女人，有脑子有理智，做事果决不拖泥带水，收回视线，江叙看了眼纪贺，随即也起身，“那我也走咯，多谢纪老板请喝咖啡咯。”
纪贺，“.....”
纪贺看着江叙的背影，竟勾起抹笑，他真是不佩服不行，江叙真是他整个人生里遇见的最特别的存在，纯粹的让人恨，但想恨却又恨不起来。
江叙出了咖啡厅，就往温修意的别墅去了。
到了地方天也差不多黑了，温修意今天难得放松了一天，其实早就找他了，让他找理由拒绝了，所以此时天快黑了才过来。
门没锁，江叙直接推门进去，此时楼上正好下来了一伙人，像是刚玩好要回家的，都是他认识的，互相打了招呼，他们就走了。
听他们说，温修意去二楼卧室了，江叙便直接上楼。
他知道温修意住哪个房间，此时房间门正虚掩着，江叙悄无声息地进去，人正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看手机。
江叙悄声地靠近，然后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嘿！”
吓了温修意一跳，让他瞬间坐了起来，刚要发火，但看到是江叙便一下子笑了出来，揽过江叙的腰将他压在身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么坏。”
“刚进来啊，就想吓吓你。”江叙调皮地笑着。
温修意捏了捏他的鼻子，看着此时身下的人，心里喜欢的紧，“真坏。”
江叙笑了笑，没说话，气氛越发的暧昧起来。
温修意宠溺地看着江叙，手温柔地顺着他的头发，然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是眉眼，鼻尖，最后是嘴唇，流连辗转，俩人也陷在柔软泛皱的床上，缠绵地空气都发软。
逐渐的，温修意呼吸加重，他亲吻江叙的下巴、脖颈，手也伸进他的衣服里。
江叙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似是紧张，紧绷着身体，眉也皱着，就在温修意的手向下移的时候，江叙推了推温修意，见对方已经陷入进欲望里，他便用力地将他推开，然后坐了起来。
空气中的暧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尴尬。
温修意当然心生烦躁，面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不光是身体就连他的自尊也受到了影响。
这种感觉就如他正处于热情中时忽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俩人都沉默着，最后还是温修意上前抱住江叙安慰，在他脸上亲了亲，“没事的。”
就算心里有些难受，但他也不想跟江叙有矛盾，既然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就说明他已经可以接受，他早晚会得到他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江叙笑了笑，像是有些责备自己似的，但是好的气氛已经被破坏，无法在挽回。
后来俩人就坐在床上聊天，江叙一句一句地说着，温修意应着，只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最后走的时候，温修意将他送到门口，他直接坐上车开车回去。
坐上车的江叙，将车开出别墅后放上了音乐，心情相当不错。
只有这样一次次地撩拨又一次次地拒绝，对方才容易犯错啊。
总将对方撩地水深火热，却又不给吃，谁受的了啊。
而此时，不止因为温修意高兴，脑中关于宿念的负面值，正在飙升，他的负面值容量一共3650，此时已经蹿升到三千多了，就要窜满。
想必此时戚家已经采取行动，而此时的宿家在面对戚家，根本还达不到平等较量的程度。
江叙到家后冲了澡，穿上柔软的睡衣，舒服地躺在床上后才将手机开机。
开机的瞬间，宿念的电话就进来了，想必对方是相当急切与焦灼。
江叙按下接听键，刚放在耳边就传出了对方的咆哮，“江叙你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对宿家的伤害有多大！”
江叙勾起一抹冷笑，“伤害不大我也懒得做啊。”
对方瞬间陷入沉默，只有呼吸声以及在外面的嘈杂，过了良久他才开口，“其实这就是你一开始的目的。”
江叙笑出声来，“哟，终于开窍了。”
对方又沉默数秒，深深地吸气，“江叙！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虽然宿念没在他面前，但他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随即轻佻地说，“为什么？我真怀疑宿念你的大脑构造，究竟你是相信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认为再重逢时我会既往不咎，我会对你爱意深沉。”
面对江叙的讥讽，宿念再次沉默了片刻，随即他失魂落魄的声音响起，“所以...从一开始你就不是喜欢我...只是玩弄我....”
“是啊。”江叙笑着，没有丝毫掩饰，“就是想玩你啊，不然干嘛接近你，给自己找恶心么。”
负面值又在窜，已经到了3400，对方显然已经陷入狂暴，“你现在下楼。”
“哟，又在我家楼下等我呢？”江叙笑着问。
“你下来，我们当面说。”宿念压抑着情绪地说。
“我说不呢。”
“那我会一直等，我就不信你会不出来，我不信你会不下楼！”宿念大吼。
“啧，傻逼。”
说完，江叙就挂了电话。

第64章 064
江叙在温斯言办公室，俩人一起抽起烟来，他这段时间太忙，有些忽略了温斯言，没想到他自己居然将抽烟学会了。
俩人一人拿着一颗烟，然后对着抽，看着温斯言娴熟地动作，江叙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从前不抽烟不喝酒的三好男人，都被自己带坏了。
期间韩苗进来过，看着抽烟的俩人，都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他们的大总裁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看看江叙，肯定是他教的，就不能教点好！
“小叙，下周我就去京都了，你跟我一起去吧。”温斯言说，随即将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听闻，江叙一愣，“去多久啊。”
“大约要一个月。”温斯言说。
江叙也将烟按进烟灰缸里，思考了一会，然后点头，“好，我跟你一起。”
最近这边的项目都已经收尾，他去京都如果是助理工作的话，比现在轻松多了，就当是休闲度假了。
再说，如果这么长时间看不到温斯言，他心里怪想念的，而且，一个月的时间，他再回来，感觉什么事情都会更成熟些。
江叙这几天都是跟温斯言一起下班的，然后去他的别墅，温修意现在忙于自己的公司，哥俩早就不在一起住了，所以他便有些肆无忌惮起来。
而且，他来温斯言这也有另一层关系，因为他发现，这几天宿念跟踪他，好几次他都在停车场看到了对方的身影，只是碍于温斯言，他才没敢上前。
他在自己这吃了这么大亏，当然不甘，伺机报复不是没可能，但他是相当畏惧温斯言的，只要温斯言在，他就会灰溜溜地消失，所以现在构不成什么威胁，但自己也不想跟他多纠缠，索性这俩天跟着温斯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马上要跟他去京都，一去就是一个月时间，在回来，估计好多事都会变一番模样。
一周后，江叙跟温斯言乘了去往京都的飞机，落地后，司机直接将俩人接到了京都的家，还是上回他住的那个，跟他父母一起。
江叙这回心里有点底了，因为温修意在南城，并且他近期一直都忙，回来的机会不大。
来的时候，他也提前跟温修意说了，好在他现在不在温氏，什么都不了解，自己说跟他哥一起来京都出差，很容易便糊弄了过去。
当天晚上到了，他又见到了温父温母，俩人还是诧异他们的儿子对一个小助理居然这么好，每次出差居然都让直接住在家里。
而江叙面对俩个长辈，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因为他不光住进来，还经常跟他们儿子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
当天晚上，江叙就是在温斯言屋里睡的，第二天一早俩人下楼吃饭。
温父温母已经坐在桌前，看到俩人下来，笑着打招呼，江叙也礼貌回应。
吃饭的时候，温斯言的动作很自然，将江叙喜欢吃的放到他跟前，还给他倒了杯水。
江叙被他的举动搞得心惊胆战，这些平时他都做惯了，冷不丁在家里也改不过来了？
江叙在桌下踢了踢温斯言暗示他注意场合，温斯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没说什么，举动确实也收敛了。
江叙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温父温母，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了，老夫妻俩正在用眼神交流。
吃完饭出门，江叙特意要充当司机，俩人上车后，车内的气氛相当沉默，江叙侧头看着温斯言，“斯言，你想干什么？”
温斯言看江叙质问的语气，心里有些不舒服，“没什么，跟往常一样有什么对不。”
江叙深吸一口气，“可这是在你父母面前！”
温斯言皱眉看他，“那又怎么了？他们早晚会知道。”
江叙呼吸一窒，心里有些复杂的感觉，挺乱的，又很烦躁，“但我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是你的助理，现在让你父母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他们会怎么看我。”
“我们是什么关系。”温斯言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正常谈恋爱有什么错？”
江叙一阵无力，他又生起了想跟温斯言断了的想法，他感觉这么下去会扰乱自己，对方越认真他就越心虚，而且过于侵占他的私人空间以及感情，会出乱子的。
江叙深吸一口气，看来在这的一个多月，自己要好好想想了，“我不是说我们恋爱有什么错，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助理，现在却跟你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样，怎么都会以为是我这个助理不择手段，勾引总裁上位成功吧。”
听到江叙的话，温斯言紧绷的脸才缓和下来，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会看别人眼色地人么，有我在没人敢说，在家也是我说的算，没人能管得了我。”
江叙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这件事也就过去，他自己在心里琢磨。
接下来在温家呆的日子，温斯言果然收敛了，并没有什么逾越的举动，他看江叙最近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便琢磨了一番他说的话，可能这又是要自己尊重他的地方？
而虽说温斯言和他对外表现的中规中矩，但江叙还是明显感觉到了温父温母地态度变化，在他面前端起了架子....
江叙在这边日常负责总裁的助理工作，虽挺轻松的，不累，但他最近的心情真是越来越煎熬了。
时常琢磨，到底要不要放弃温斯言，要是真一下子放弃，还真有些舍不得，但如果不放弃的话，未来这绝对是一个定时炸弹。
这天晚上，江叙在自己的房间里，跟温修意接视频，有意无意的试探对方，他怕温父温母跟他说了什么，那不就翻车了么，如果在这翻车了，那他死得会有多惨，可想而知。
好在温修意根本没什么反应，毫不知情，他说他住在他哥隔壁，为了方便日常工作，对方没有丝毫怀疑，完完全全地信任他，当即放下心来。
江叙将手举到摄像头前，向他展示“他送”地手表，笑着说，“看，我可是一直带着的，今天你哥发现了，还问来着。”
那边也笑起来，很感兴趣地问，“你怎么说。”
“我说是我男朋友送的，他都愣住了。”江叙咯咯地笑，他打算提前打好预防针，温父温母之所以没跟他说，很可能是因为还没完全确定下来，如果等他们真的确定下来，那就很有可能跟他们亲儿子提起他哥这个事，到时自己也可以解释成误会。
温修意也笑起来，“你别吓到我哥了。”
江叙勾一抹骄傲的笑容，“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男朋友对我有多好，想让全世界知道我有男朋友，这样也是在挡桃花你知不知道。”
温修意笑的宠溺，看着视频里的人越发喜爱，“宝贝真好。”
俩人还要继续聊，他房门忽然被敲响了，江叙一怔，然后对温修意说，“好像是你哥找我有事，先挂了。”
那边答应后，他们一齐对着屏幕亲吻了下才挂掉，江叙将手机静音，然后对门口说，“进来吧。”
温修意推门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背着手笑着向他靠近，“做什么呢？”
“看了会手机。”江叙随口答。
温斯言已经上了他的床，一点点向他靠近，手撑在江叙身体两侧，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很讨好的姿态，然后将右手呈现在他面前，是一瓶香水，正是他上次送给江叙的，“朋友从国外寄过来的，你不是很喜欢么。”
江叙看着，笑着接过，他确实很喜欢，但在国内很难买，江叙亲了亲温斯言，“嗯，很喜欢。”
他知道这是在哄他，因为上次在车里跟他说完后，自己态度就冷淡下来了，所以对方这几天正费尽心机讨好他。
不过刚才他跟温修意那一通电话打完，他又感觉暂时没什么危机了，而且温斯言的表现实在太好，他舍不得，去哪找一个这么符合他审美，人帅又多金，还会哄人的情人呢。
面对这样一个人，还真只能记吃不记打，眼前的诱惑就可以让他忽略远处的危机。
江叙搂着温斯言的脖子，主动热情地亲吻他，他们之间那一点不算矛盾的矛盾，也瞬间烟消云散。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江叙和温斯言就要回南城，江叙还是有些小惆怅的，轻松的小假期这么快就结束了。
而就在要离开温宅前，温斯言被温母叫去了三楼的书房。
温斯言进去后，发现他爸也在，此时夫妻俩一脸严肃，但也看得出，俩人很忐忑。
“斯言啊，妈妈问你。”温母拉着温斯言的手腕，有些小心地问道，“你跟那个小助理究竟什么关系啊。”
温斯言低头看了眼温母，又看了看温父，很淡定且肯定地说，“我们在谈恋爱。”
话刚落，温父啪的一声将手拍在书桌上，“糊涂！你跟一个男的谈什么恋爱！你是不是疯了！”
温父情绪激动，而温母，眼睛已经红了，抬手摸了摸温斯言的头发，“斯言啊，你想好了么，这不能儿戏啊。”
温斯言点头，“我想好了，我很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温父突然上前，“什么喜欢不喜欢，我温家的儿子就是不能跟男人在一起！”
温斯言抬头坚定地看着温父，“除了他，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
啪的一声，温父一耳光打在温斯言脸上，“你个孽障！”
“你干什么！”温母拦住温父。
温斯言的脸被打到了一侧，他回过头看着温父，而温父已经后悔打了这一巴掌，此时温斯言面无表情，但已经让温父温母心里又惊又担忧。
“我认定谁，就会跟谁在一起，这一点，谁也管不着。”温斯言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前脚刚出去，温父就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温母抹眼泪，“孩儿他爸，你刚才太冲动了，斯言的脾气激不得啊。”
温父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们大儿子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脾气大的吓人。
他们在他小时候很少有时间陪伴他，等他长大了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性格已经变的怪异孤僻。
每天沉迷雕一些烂木头，怎么管教都不听，家里来客人也不管，就是雕一些没用的东西，因为这个，糟了不少笑话，都说他家大儿子有问题，后来将这些木头扔了，他回来没找到，发了很大的脾气，将自己屋里的东西都砸了，他父亲看不过去，将他关在屋里反省不给饭吃。
谁成想，他当晚就砸了窗户从三楼跳下去跑了，一走好几天没回来，家里人干着急，后来将人找回来，没人在管他雕什么东西。
明明温斯言平时看着最乖，平时话不多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如果他真要做什么事你不让他做，他也绝不会听你的，甚至谁也阻止不了。
俩兄弟，明明二儿子从小调皮捣蛋，但真正谁也管不住那个，是他们大儿子。修意从小调皮捣蛋，谁的话也不听，但却怕他哥怕的要命，谁都舍不得打他，但斯言要是动起手，谁也拦不住。
好在温斯言在商业方面是个奇才，刚上大学那会就能帮他父亲分忧，后来已经到能将家业彻底交给他的地步，并且在他的领导下将家业越做越大，他所下的决定也没人能改变的了，当初老子打下的江山，如今跟他出现了分歧，最后都要妥协。
从小到大，他们夫妻俩也很少管束他，如今到了这个问题上，又是束手无策。
夫妻俩暗自叹气，“要不要跟修意说一下，让他平时劝劝他哥？他们俩兄弟之间说话可能比我们管用。”
“修意？算了吧，他说的话斯言什么时候听过。”温父摆摆手，随即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再说跟他说什么！修意那小混账玩意跟他哥学怎么办！？你别看他从小怕他哥，但他打心底崇拜他哥，你跟他说他跟着学怎么办！”
听闻，温母叹了口气，“不然....就随他去了，你就说谁能管的了斯言....”
“随他去？”温父冷哼一声，“我们温家就不可能让男人进门！”
江叙正在温斯言房间里等他，等人回来后他拿起行礼刚要说走吧，就见温斯言面色不对，仔细看他的脸已经肿了。
江叙撒开行礼立即上前，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你这是怎么弄的。”
江叙心里生起一股气，这明显就是个巴掌印，但他转念一想，谁敢打他？
除非他爸妈。
“没事，被我爸打了一巴掌。”温斯言无所谓地说，虽面上阴沉地吓人，但他还不想对江叙表现出这些负面情绪。
江叙也没法说什么，毕竟是人家家里的事，但因为什么....江叙已经猜到个□□不离十。
他血液有些翻涌，心脏如打鼓般，但他不敢问。
飞机落地后，江叙刚下飞机就感觉一股热气扑来，他一个月没回来，南城已经这么热了。
也是，已经初夏了，在京都时没觉得，那边的气温一直比这边低几度的。
回来后，温斯言领着他上街买了几套薄衣服，他们俩互相给对方选，都想让对方穿上自己选的衣服。
江叙休了俩天，然后就继续上班了，本以为可以消停了，但没想到的是，刚上班没几天，他又发现宿念跟踪他，真是阴魂不散。
他一如既往地跟温斯言上下班，只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被温斯言发现端倪又要多生出一层麻烦。
江叙挑了一天，下班后自己开车离开公司，宿念的车果然跟在了后面。
江叙没往家开，而是特意饶来饶去，然后边开车边给纪贺打电话。
这回，对方到接的挺快，“喂，我说纪贺，别你表姐的事解决完了你们就不管了，现在宿念天天跟踪我，你说怎么办吧。”
那边声音低沉，马上问他，“你在哪呢。”
江叙看了眼外面，说了地址，然后用微信跟他开了共享位置，“你来吧，最好多带点人。”
挂了电话，江叙就将车往偏僻的地方开了，既然要解决问题，那就挑一个对方满意他也满意的地方，不然都放不开，到最后谁都不爽。
江叙将车拐进了胡同，然后停车，用手机给纪贺发了条微信，“我下车了，你快点来吧。”
说完，直接将手机丢在坐位上下车了。
后面的车也停了，江叙朝后面的车笑了笑，等人下来后，他开口，“宿念，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宿念一脸阴沉，一个多月不见，人瘦了很多，“江叙，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江叙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脸算账啊。”
此时宿念已经走近，面上有些狰狞，早就不见当初温柔清俊模样，“你不光欺骗了我的感情，还骗钱，你知不知道你花了我将近二百万！”
江叙看着他，没忍住笑出声了，“我不是都还给你了么，你说你特么还有脸说，放一般人都不带有脸提的，还嫌丢脸丢的不够？”
宿念看他无所谓的样子，整个人都暴怒起来，抓着他的领子提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家里是怎么责备我的！你还将我们的事告诉了戚家！你知道对我家损失有多大么！”
江叙继续冷笑，“当然知道，不知道谁做啊。”
话落，江叙直接抬腿向他肚子撞去，然后照他脸上给了一拳，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因为他还没说动手，江叙却先动手了！？
明明他才是理亏的那个！
此时胡同里又开进了几辆车，不用想，都是跟着宿念来的，他堵着他就是想报复。
江叙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宿念往死里打，此时车上下来的人紧忙跑了过来，但此时江叙已经抓着宿念的头发不松手，宿念的脸已经被他打成了猪头，连连惨叫。
最终江叙在其他人的攻击中松开了宿念，跟别人周旋了起来，但对方人实在太多，还没过几招，他就被人制住了。
几个人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此时宿念走到他身前，拽住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江叙，你得罪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你有什么，你竟然敢得罪我？”
“就算我家世比不过戚家，但也比你强，你算什么东西！？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江叙看着他，吐了口唾沫在他脸上，“你特么就算家世再比我好有什么用？你没脑子哈哈哈哈....”
这下终于逼急了宿念，他抬起拳头就要朝他的脸打下去，只是还没等拳头落下，胡同里便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
所有人都向胡同的尽头看去，霎时，就看到纪贺翻过阻在胡同里的车，快速跑了过来，他身后又跟着一帮人。
纪贺看见江叙被人制住此时还被宿念扯着头发，眸子当即就猩红了起来，直接冲过去，推开围挡的众人一脚踹在宿念身上，直将他踹出两米远，甚至咳出一口血。
“都他妈的给我放开！”纪贺朝钳制着江叙的人大吼道。
几人看他气势摄人，又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人，当即没了底气，将人放开了。
纪贺对身后跟着他来的那伙人吩咐，“将他带上车。”
说完，就过来两人扶着江叙，其实江叙什么事没有，就是刚才跟这群人打架的时候脸蹭了一条血印子，肚子上被踹了一脚，其余什么事没有，宿念刚要对他下手时，纪贺就及时出现了。
江叙扫了眼纪贺，感觉接下来就可以交给他了，便没什么疑虑地跟着纪贺的人走了。
纪贺走到宿念跟前，抬腿又在他肚子上泄愤似的踩了两脚，目光森冷地看着他，“江叙今后如果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别说我没警告你，他如果要是出事了，我第一个拿你开刀，你和你们宿家要不要试试？能不能得罪的起我们纪家。”
宿念被他充满戾气的眼神震慑住了，还有他说的话，那肯定的语气，绝对是真的，当真让他惧怕的有些发起抖来。
纪贺又踹了他一脚，“清楚了没有！”
宿念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惧怕地说，“清楚了清楚了。”
纪贺像看垃圾似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纪贺上了车，此时江叙就坐在副驾驶。
“这次多谢了。”江叙轻松地说，随即就要拉开车门下车，“我去开我自己的车。”
纪贺一下将他拉过来，“你的车我会让别人给你开回去。”
说完，直接一脚油门将车开走了，一路上车速很高，江叙看着此时一脸阴沉的纪贺。
他这是生哪门子的气？
也不知道生谁的气，反正就是气了一路，也不说话，最后还没到地方直接将江叙撵下了车。
江叙都诧异了，感觉不像是生他的气，也不像是生宿念的气，反而像是在生自己的气？
.........

第65章 065
江叙回到家后，原主在脑中向他汇报了宿念的负面值情况，负面值已经全部清空，负面值条柱消失，本来他的负面值还剩一百多的，但经过今天的事就彻底榨干了。
3650的负面值，正好十年寿命，此时他总共累计得的负面值已经有10554，也就是28.9年，他过完年27，现在的寿命已经到了56岁，还是低于正常人的平均寿命，所以接下来可以将所有精力都放到渣攻身上了。
“江叙，系统颁发奖励了哦，可以开天眼了，查看别人的寿命。”原主在脑中高兴地说。
“哦。”江叙反应平平，他之前就感觉这个功能没什么用，现在依然这么感觉，再说谁值得他查一下，查完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
“系统说负面值在有突破，还会有奖励的，就是这回不知道是什么。”原主说。
江叙摆摆手，满不在乎，“好，知道了。”
江叙冲了个澡，然后在脸上抹了肖炎药，其余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肚子上被踹的那一脚也不重，此时一点痛感都没有，所以关于宿念的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
第二天，江叙请了假，去了温修意公司，回来后他们俩一直没见过。
不是他忙没时间，就是自己忙而错过。
这回江叙特意请了一天的假，就是为了去见他，温修意见他来很高兴，见面后直接抱住他，温修意将鼻子埋在他颈间，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
“宝贝，我好想你啊。”温修意充满眷恋地说。
“我也好想你。”江叙回应。
俩人也不顾旁边工作人员的眼光，当众秀起了恩爱。
最后还是江叙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他才放开，然后温修意拉着江叙就去了办公室。
关上门直接将他按在门上吻了起来，江叙承受着。
最后差不多缺氧了才松开，俩人都呼吸急促起来，看着彼此的眼神满是爱意。
江叙抱住温修意，手在他腰侧来回抚摸着，“真的好想你啊。”
温修意现在经不起任何撩拨，因为他清心寡欲这么久，一点点小波浪就有些经受不住。
温修意擒住江叙的手，然后又吻了一下他的唇，“你想我在这里对你做什么么，如果不想就乖乖别动，别在我身上点火。”
江叙果然收敛了，笑着问他，“你今天都忙什么啊。”
听闻，温修意神色暗淡下来，“今天事有点多哦，不能陪你了。”
江叙立即有些不满，“怎么这么忙啊，我今天好不容易请的假呢，就想过来陪你。”
温修意也很是可惜，但只能安慰，“今天要跟资方吃饭，有个很重要的项目，不去不行....”
“好吧好吧。”江叙亲了亲他，勉为其难地说，“你忙吧。”
温修意抚了抚他的头发，安慰道，“等我忙完这一阵，肯定好好补偿你。”
“嗯。”江叙点头。
温修意看了眼表，“我得走了宝贝，你要是无聊就在公司里逛逛？楼上就是明星平时的排练室，各种娱乐设施也都有，你可以上去玩玩。”
“好吧，你走吧，不用管我。”江叙失落地说。
温修意亲了一口他的嘴唇，这才离开。
办公室就剩下江叙一个人后，江叙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此时已经便换了副表情，他在想现在是时候了，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呢。
正在他陷入思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周礼打开门的瞬间看到是江叙后一愣，往里扫了一眼，“修意呢。”
“他说去见资方了。”江叙随口说。
“哦。”周礼应着，随即看着江叙有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又很犹豫。
江叙看着他，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样子，“你想说什么就说。”
听闻，周礼又犹豫了几秒，然后向门里走了一步，像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定一样，“修意今晚去12区的玫瑰酒吧。”
江叙一挑眉，然后看着周礼，感觉有些好笑似的，“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周礼皱眉顿了顿，“他最近总去那陪投资方玩，我是想让你注意点。”
江叙轻笑出来，“你是看不得我俩好吧。”
周礼轻咳了一声，“我是感觉你们俩这样有什么意思，而且我也好奇你究竟要干什么。”
具他了解，江叙绝对不是想跟温修意好好谈恋爱，纪贺就是个例子，他最后有多惨，那天他在洗手间内听着他跟江叙的对话，越听越心惊。
他感觉江叙这人真的是惹不得，伤他一分，它能十倍奉还，他都怀疑江叙跟温修意在一起就是为了报复上学时受的伤，因为他跟修意在一起，根本就不是要跟他好好谈恋爱，当然修意一开始也是玩玩的，但他感觉修意现在已经有些陷进去了，在外面真的就不乱来为江叙守身如玉了，这对一个从前那么风流的人来说，是多么大的改变不言而喻。
虽然他感觉温修意就算在江叙这吃亏也是他活该，但他还是有些不忍心他哥们越陷越深，如果能早点让江叙的目的显现出来，感觉对他们俩人都好，虽然他也有些私心在里面，但最大的想法还是不想他们两败俱伤。
“哦。”江叙了然，“懂了，你是怕我对温修意伤害太大？”
周礼没出声，江叙就在心里坐实了他的想法，他心里又生起一股恶意，他都忘了，周礼和温修意是好哥们，是一路的，所以，这样的话自己也不用顾虑太多，怎么会得到最大化的负面值怎么来吧。
江叙起身走到他身边，冲他笑了笑，然后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好，我知道了。”
周礼的心脏立即乱跳起来，感觉被抚摸过的脸颊火燎燎的，直到看到江叙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而回到车上的江叙，直接给杨可打了电话，约他出来到咖啡厅见个面。
等俩人见面后，江叙直奔主题，问坐在对面笑呵呵的杨可，“11区的玫瑰酒吧知道么。”
杨可点头，“当然知道啊，我常去那块玩的。”
江叙点头，“今晚温修意回去。”
听闻，杨可立即闻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以他跟自家男神这么长时间相处的了解，此时特意提到温修意，肯定是对他有什么计划，“嗯，哥你有什么话直说。”
江叙思考了一下，“你有没有什么朋友相中温修意的，同时也是温修意喜欢的那种类型，花钱也行。”
听闻，杨可当下了然，有点兴奋，他感觉到了，男神要开始坑温修意了，“还真有。”
虽然自从知道温修意跟他江哥的关系，他就跟温修意断联系，但他们出来玩，混的都是差不多的圈子，所以最近又有点接触。
“其实圈里对他有意思的人挺多的，我认识的人当中也有。”杨可有些兴奋地说，“哥你要做什么。”
江叙笑了笑，“想让他犯点错误。”
听闻，杨可立即懂了，“行，哥没问题，人可以包在我身上，就是听说温修意现在性情变了不少，不像原先那么乱来了，不知道能不能行。”
江叙冲他眨了下眼睛，“我感觉也差不多了，毕竟在我这被一再拒绝，他从前又是那么风流的人，时间长了肯定受不了，多喝点酒，多受点撩拨，也就差不多了。”
杨可了然，是个，都是成年人，酒后乱个性在正常不过了，可是他还是有些疑惑，他一直没问，“哥，你为什么非要跟温修意纠缠到一起啊。”
江叙冲他眨了下眼，“因为我们有仇，高中时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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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杨可早早地就到了酒吧守着，他领着一个身材好长得帅的极品，俩人坐在一个卡台，时而看向门口。
果然，没过多久，已温修意为首身后跟着着一群人进来了，直接上了二楼，杨可跟旁边的人说，“景离，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温修意去哪个房间了。”
其实他也没跟景离多说什么，他们不过在一起玩了几次，知道他对温修意有意思，这次叫他出来只是跟他说有机会接近温修意，至于做什么，他自己就完全可以发挥的出来。
而关于江叙或者其他什么，他只字未提。
杨可跟在那伙人后面，不时就见他们去了二楼的一个大包房，之后他就下来了，又坐回了卡台，然后跟景离说，“我知道他们去哪个包房了，我们等一会他们喝的差不多在上去。”
杨可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第一回 做这种事，但男神交代的，必须要好好完成啊。
他现在对江叙已经没什么别的想法了，这么长时间相处早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管什么关系哪有朋友来的稳固啊，并且相处的时间越久对江叙越有些崇拜，如果有别的心思就仿佛玷污男神一样。
俩人在一楼卡台喝了杯果汁，没喝酒，酒还要留着去楼上发挥。
又过了一会，杨可看了眼表，感觉差不多了，“走吧，我们上去。”
景离答应，他是有些兴奋的，温修意这人，圈内有名的会玩啊，不光人长得极品，花钱也大方，曾经跟过他的，就没有少了好处的，不过他也不差什么，就是纯粹有些相中了这个人，过一夜这种事，在他们圈中很平常。
俩人到了二楼，杨可将人领到了包房门前，“就是这了。”
随即深呼吸一口气，打开房门，俩人说说笑笑，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好像走错了房间。
此时包房内的人看着俩人，杨可马上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走错了。”
说完刚要走，就看到了温修意，立即惊讶了一瞬，“修意！？你在这啊。”
说完立即笑着上前打招呼，此时包房里男女都有，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这场景，立即端了杯酒迎上去，“原来认识啊，那就一起玩一会吧。”
说着，将酒递给杨可，又递给一杯给景离，男人明显是看这俩人长得不错，所以才生出一起的想法。
温修意跟杨可打了招呼，看人家业内的长辈都这么说了，便默许了，也一起跟着喝了一杯。
此时温修意已经喝了不少，但陪人就要陪的尽兴，等喝完这一杯后，杨可就拉着那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上一旁玩色子去了，进来了就不紧张了。他对这种场合熟得很，虽说都是第一次见面，但玩的开。
那边景离已经坐在了温修意旁边，杨可时而看过去，有些好奇，怎么温修意身边没什么人缠着了，有些不合常理。
景离又倒了杯酒递给温修意，“温总，很高兴在这里碰到你。”
温修意笑了笑，给他一个面子将酒接过来，“你认识我？”
“当然，出来玩的谁不认识你啊。”景离说。
温修意跟他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叫什么。”温修意问。
“景离。”
温修意点点头，感觉人长的不错，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感觉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可以挖掘到他们公司培养下。
而此时温修意的目光，在景离眼里，是赤.裸.裸打量猎物的眼神，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很有暧昧的感觉。
这让景离心里有了底，可以进一步动作，他将身子靠近了一些，说话也近了些，腿也有意无意地碰着温修意的腿。
当然，景离的举动温修意看在眼里，心里当即将他看低了，但也没说什么，他最近出来身边是基本没什么人的，因为现在身边的人也都知道，他现在已经有人了，并且为人守身了，所以不管怎么勾搭他都会不予理睬的，所以围在身边的那些人也就越来越少。
那边杨可哄得人很高兴，温修意看着，也就放心了。便跟身边的景离喝起酒来，其实这段时间身边确实没人贴上来了，但他心里却有些失衡，因为他在江叙那缕缕遭拒，然后身边的人因为之前的拒之千里之外，都离得远远的，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此时景离这么个人扑上来，确实让他心里找到了一丝受用的感觉，他会掌握分寸但不会拒绝这个男人的献媚。
其实那次在别墅江叙拒绝他的时候，他是非常烦躁的，长时间的让看不让吃，这种折磨一般男的都会受不了，不光是身体上的折磨，就是心里也一并的难耐，但他却都忍了下来，因为江叙，他是真的很喜欢他，所以只要心里想着他，他都会忍耐。
但他也需要偶尔的放松一下，此时这个景离，就当是给他解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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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此时正在家刷剧，最近他太忙碌了，需要偶尔地放松，调节一下，总是紧绷着，画画都没灵感了。
当然，今晚也主要是在等杨可的消息，他在为这个消息做着准备，虽说成功率可能不是特别高，但万一成功了呢。
江叙此时歪在床上，而椅子上，放了一套准备好的西服，桌上摆着他的七百万手表，还有一个躺在丝绒盒子里的玉坠，这是温修意给他的传家宝，就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机会将这些东西戴在身上了。
江叙又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看来是没希望了？
看来温修意有些让他刮目相看啊。
然而，他这么想完刚过去五分钟，播放视频的上方就显示了杨可的消息，他立即点上。
信息内容是【哥，你现在出来吧，人去了风雅酒店。】
哇哦
他果然没看错温修意。

第66章 066
温修意喝着喝着就感觉有些喝多了，他酒量一向很好，奈何开始跟他们衣襟喝过一轮了，此时这个景离，又实在能喝，他也稍微放纵了一下，就有些多了。
此时景离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贴了上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感觉浑身燥热，此时有这么个具有诱惑性的身体靠在身上，只感觉心痒难耐。
“温总，还能不能喝了？”景离在他耳侧吹着气，极近诱惑地询问。
温修意摆了摆手，“不了，不喝了。”
景离笑着，然后搂着他的肩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看温修意没什么反应，此时他心里已经完全有了普，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随即在耳侧吹了口气，磁性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那我们换个地方？”
温修意看着他，他现在浑身燥热，只感觉眼前的人非常可口，他轻微点了点头，带着些酒气，“行，我们换个地方。”
说着，景离就扶着他起来了，然后对还在玩的众人说道，“各位，我和温总先走了，各位好好玩啊。”
话落，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调侃完就放了人，而杨可看着俩人出了包厢，也立马起身跟身旁的人道别，虽扫兴，但大家也不差他这一个。
杨可出了包房就看他们俩互相搂着下楼了，他一直拿捏着距离跟着，俩人都有些多，脚下有些发飘，走的不快，灵敏度也不高，根本没察觉杨可在身后跟着。
俩人直接去了道对面的酒店，杨可看到他们上了电梯，然后在外面观察楼层，等电梯停了，他立即乘了另外一部，按了同楼层，等电梯开了他探头看了看，正好看到俩人互相扶着走到了走廊尽头，他继续跟过去，感觉像做侦探一样，心里贼刺激。
最后房间号什么的都看明白了，立即给江叙发了消息，这次他可以说完美地完成任务，过后他一定要向男神要奖励。
而那边收到消息的江叙，立即回复，让杨可在他们房间旁边或者对面，总之不要离得太远，订一间房。
吩咐完后，江叙立即起身下床，没想到，今天还是要将他们带上身。
江叙穿好西服，带上手表和玉坠，然后下楼开车，直奔风雅酒店，到了地方后，他上楼找到了杨可开的房间，房间没锁，他直接推门进去。
“哥，你来了！”杨可惊讶地说。
江叙点点头，然后杨可领着他到门口，指着斜对面，“那就是温修意的房间。”
江叙笑着点点头，回头跟你杨可击了个掌，“你做的太棒了。”
杨可有些小得意，“哥，你想想奖励我什么吧。”
江叙摸了摸他的头发，“没问题。”
俩人关上门，然后江叙开始脱衣服，“现在太晚了，你也在这睡吧，明早再走。”
“嗯！好的！”杨可激动地答应，可以搂男神睡觉了！圆梦了。
就这样，江叙搂着杨可睡了一宿，这家伙身上肉呼呼的，搂着睡怪舒服的。
凌晨四点，铃声忽然响了，是江叙定的手机闹铃。
江叙听到闹铃后便立即起来了，而杨可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江叙也没管他，直接下床到门前的猫眼看了一眼，对面还没什么动静，此时应该还没醒，宿醉加折腾一宿，应该会多睡一会。
江叙观察完，去洗漱，然后吹了下头发，将自己打扮地利利索索的，西服穿的一丝不苟，手表玉坠也不忘带上，等收拾好后，杨可也起来了，他去洗漱的时候，江叙将床又恢复了原样。
杨可洗漱完也有些迷糊，跟江叙打了招呼就走了，不影响男神发挥。
江叙让杨可去问前台温修意的房间退没退，别那俩人办完事就走了，虽然不可能，但也还是问一下保准。
不时，他就收到了杨可的消息，说没有退房，如此，他就可以安心的等着了，他在房门口放了把椅子，然后贴门坐在椅子上，随时听着对门的动静，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从猫眼里一看，就可以清楚的知道对门的情况。
准备好一切后，江叙沉稳地用手机看一些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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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温修意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他正悠悠转醒，抬手遮了下刺眼的阳光，感觉脑袋有些疼，而且此时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心下当即升起疑惑，在侧头，发现他旁边居然有个男人！？
温修意心下一惊，他蹭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而对方也如此，一颗心开始迅速下沉，昨晚的片段瞬间涌进了脑海里。
他昨天是有一丝清醒的，但酒后自制力降低，又在对方有意的引导下，彻底丧失了自制力。想到这他眼眶红了起来，心里无数情绪闪过，后悔自责，还有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很复杂，他胸口连连起伏。
最后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瞬间惊醒了身旁的人。
对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刚要侧身楼一下身旁的人，动作却顿住了，他感觉身旁的人气压低的吓人，明明昨晚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一早上就感觉他周身萦绕的都是一种可以堪称恐怖的情绪。
景离坐起身，没敢出声，此时旁边这人跟个火.药桶似的。
空气都跟着沉默，温修意忽然起身，开始一声不响地穿衣服，穿好后，从西服里兜掏出支票，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只笔，在支票上写了一串数字后，丢给床上的人，“今天的事就当做没发生。”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留在床上的景离有些莫名其妙，他拿起床上的支票看了一眼，随即有些惊讶，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数字。
江叙坐在门口能有半个多小时了，五点多的时候，对门终于有了动静，听到了咔嚓一声，开门的声音，他紧忙起身看了眼猫眼，果然是对门，此时门开了，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温修意。
江叙心里有些激动，立即将椅子放回原位，然后等了两秒，才将门打开。
“修意？”
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传进耳朵，温修意的身体瞬间僵住。
“修意。”江叙笑着跑到他身前，然后亲昵地拉着他的手腕，“你怎么在这啊。”
“我....”温修意看着他，嘴唇苍白，有种丧尸语言功能的感觉，同时心里也生起惧怕，“我来看个朋友....”
“哦，那好巧。”江叙还笑着，一脸单纯，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温修意勉强地笑了笑，同时也稍稍种松了口气，“你呢，你怎么也在这。”
“我过来看看给客户定的房间，听说这个客户事特别多，所以我提前过来给他准备些东西。”江叙说，“你等会......”
江叙还要说什么，但忽然就顿住了，脸上也没了血色，他手缓缓抬起，有些发颤，拨开温修意衬衫的衣领，紧接着瞳孔一阵收缩，眼眶瞬间红了，“你.....”
温修意心里一惊，紧忙理了下自己的衣领，目光有些闪躲，见江叙此时的反应更是心疼，“这个...他们闹着玩的....”
江叙的声音有些发抖，目光更是直直地看着他，“谁会这么闹着玩？”
俩人正僵持着，不远处忽然传出了开门声，紧接着就听见有人吹着口哨往这边走来了，“诶温总，还没走啊。”
江叙朝那人看过去，对方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抬手对着温修意弹了下手中的支票，“谢谢温总咯，有机会我们在约。”
说着，还朝他丢了个飞吻，然后心情愉悦地走了，留温修意和江叙在原地发愣。
温修意慌了，这回彻底慌了，他看着跟丢了魂似的江叙心里一阵阵抽痛，“小叙...”
“你还有什么好说！”江叙咬牙切齿地说，眼眶已经猩红，又恨又绝望。
“小叙..小叙...”
此时温修意的声音已经哑了，巨大的恐惧感袭遍全身，身体一阵阵发冷，他想抱住江叙。
他此时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昨晚没有喝酒，今早没有碰到江叙。
然而，当他就要碰到江叙的时候，却被他冰冷的目光吓退了，现实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不可变地发生了。
江叙恶狠狠地看着他，那猩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他一拳打在温修意脸上，用了很大的力气，直接将人打倒在地，他用一种决然且伤心欲绝的目光看着他，“你真让我恶心！”
说着抬手将脖子上的玉坠取下，他的手在发抖，费了很大力气，“什么传家宝...有什么用...”
江叙的声音哽咽且虚脱，“我不要了...我真的要不起....”
倒在地上的温修意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越发的惊恐，此时就像有把刀子在他心上一刀一刀的割着，“不要...小叙，不要...”
江叙将玉坠摘下后又摘下了手表，然后将他们一起丢给地上的人，“从此以后，我们断了....”
“不要！”温修意起身紧紧地抱住他，用尽了全部力气，仿佛只要他松手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不要...我不要跟你分开...”
江叙面无表情地将他的手扒开，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温修意，然后无比凄惨地笑了一下，眸中映出温修意急切的模样，他慌张的不知所措，但他现在已经无动于衷。
“小叙，我们不分开好不好...”温修意终于体会到，心痛的连呼吸都困难的感觉了，他害怕了，他不能没有江叙。
他才找到喜欢人的感觉，才感觉到能从对方身上摄取温暖，那又是一个无条件支持他，不管不顾地爱着他的人，有着他他心里更加有了底气，不管什么时候他就在身后，他是除去血缘这个世界上，不求任何回报只爱他这个人的人，这样的人他怎么能失去呢...
他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人，还想一辈子跟他在一起，自己将心都交代出去了，他怎么能跟自己说断了就要断了呢。
“小叙，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温修意声音急促，迫不及待地想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丝肯定。
江叙有些无力地笑了一下，惨淡无比，“我都听够了，算了吧，今后我不会再管你，你想找谁就找谁吧。”
说完江叙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温修意自己在身后缓不过神，他看着那背影，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内心世界崩塌的感觉。

第67章 067
江叙心情愉快了，爽了。
这次温修意的负面值一下子飙了2163，加上之前从他身上获取的负面值，一共是4931，也就是光从温修意身上获取的寿命就已经超过13年了，虽花费的时间和心思最多，但回报也是最丰富的，并且这才哪到哪，渣攻的负面值取之不尽。
江叙从酒店出来后，直接开车去了公司，此时还比较早，公司没什么人，江叙去了总裁办公室，然后去了休息室补充睡眠。
等到了时间才起来，他穿好衣服后整理了下头发，才出去，此时温斯言已经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他出来一愣，“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叙过去直接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亲，“早来了，到里面休息了一会。”
温斯言看着他，感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怎么感觉你今天很高兴？”
江叙对着他的嘴，吸允了一口，“是啊，晚上去我家。”
“什么事啊这么开心。”温斯言问，
“就是没什么理由啊。”江叙笑了笑，“可能是因为刚才在你床上睡好了。”
什么理由？当然是从现在开始可以肆无忌惮的取渣攻负面值了，此时已经从他身上撕开一个缺口，已经有了突破，接下来就是将负面值从里面挤出来。
温斯言笑着摇了摇头，“好，晚上去你那。”
说完，江叙就回去工作了，空闲时，还在想下一步获取负面值的方法，其实接下来就轻松了，不用费什么力气，因为经过了漫长的铺垫，他的底子已经打得不可能在好了。
忙碌了一天，晚上江叙直接开着自己的车将温斯言载回了家，先跟他缠绵了一会，然后去厨房做晚饭。
他今天心情好，也算为了庆祝他取得突破性进展，总之就是心情愉悦，想做顿饭跟温斯言一起吃。
他也感觉给温斯言做一顿饭完全值得的，上哪找这么好的人呢，不抽烟不喝酒，虽然这俩点自己已经给他教会了，但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温斯言在他这就是一张白纸，上面要什么颜色完全是自己说的算，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就算喝酒也绝对不会酒后乱性，因为人家在外面从来不多喝，知道自己的酒量，就算喝多了，他也见过他喝多时的样子，别说让他对别人做什么了，别人对他做什么都是完全可以的。
想到这，江叙感觉今后总裁在外面还是给他喝凉茶吧，虽然他现在酒量已经见长了，但万一喝醉了呢，让别人看到了他的醉态，他喝醉后有多可爱，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
江叙哼着歌，本来很讨厌的做饭，此时都愉悦了很多，正洗着菜，身后忽然的忽然把他抱住了，江叙侧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亲，“你洗菜吧，交给你了。”
吩咐完，江叙先自己偷着笑了笑，一个大总裁，成了他的厨房好帮手。
饭好饭后，江叙又拿瓶红酒摆在桌上，然后暧昧地看着温斯言，“斯言，今天七杯，你要是还没醉的话我们就....但你要是醉了，那就可惜了。”
说完，俩人都笑起来，温斯言也算出息，酒量练出来了，喝完后虽面上有些红晕，但什么也不耽误，自己去洗澡都没问题。
浴室是磨砂玻璃的，江叙看着里面的暗影，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手机的未接显示都是温修意的，江叙将记录删掉，他就知道温修意会疯狂给他打电话，所以一整天都是静音。
江叙又看了眼浴室，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笑了笑，总裁出浴肯定很诱人。
刚想将手机放在一边陶惟的电话就进来了，江叙接起，“喂，桃桃。”
那边有些急切，“小叙！温修意来了，他敲你房门你没在家，就过来找我了，现在在我家门口呢，他让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接。”
“哦。”他看到陶惟的来电显示就想到了，“你让他给我打，你回屋吧，好好休息，他再敲门你也别开。”
说完，江叙就挂了电话，隔了几秒钟的时间，温修意的电话果然进来了，江叙这回直接接起，然后没说话。
那边沙哑的声音传来，“小叙.....”
这一声带着多少眷恋与绝望，江叙估量不出来，总之是一声光听着就让人感觉到伤心的声音。
“小叙，你在哪...我找不到你...”温修意声音哽咽着，无助又可怜。
江叙在电话这一头却不为所动，嘴角甚至还勾起了弧度，一抹残忍的笑意，“我在酒店。”
话落，那边忽然禁声了，沉默了几秒后，声音更哑了，“小叙，你在哪家酒店，叫什么名字，我去找你好不好....”
那声音很急切，听着，就好像要冲破某种情绪一样慌乱，“小叙，你告诉我你在哪好不好...”
江叙看了眼浴室，里面热气萦绕，让他安心，但收回视线时冰冷的声音缓缓传出，“我约了人，你来不方便。”
“什么人！你约了什么人！小叙，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们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光听声音，也感觉到了温修意此时的慌张与无措，还有那光听着就感觉心在抽痛地哽咽。
但这一切听在江叙耳里，依然毫无反应，此时仿佛有一道屏障将俩人阻隔起来，那边正上演着一部悲惨电影，虽然充满绝望和悲伤，但江叙看着却没有丝毫动容，他的一切伤心欲绝，江叙都看在眼里。
而屏障那一头，感受到的都是假象。
“我约了什么人现在跟你有关系么？你没资格过问吧，我现在真好奇，你就这么喜欢这种事？”江叙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还是你就喜欢这种比较放的开的人呢....”
“宝贝你别说了行么...你在哪儿，你快出来，我现在不找你也行，你自己乖乖地回家好么...”
“不，我约的人正洗澡呢，等会就出来。”江叙说。
“不..不要，小叙..小叙，我求你...我求求你...”温修意的声音充满痛苦，已经哽咽的不成样子，“小叙我求你....不要...”
江叙看着浴室，此时水声已经停了，他无声地笑了笑，“他出来了，我挂了。”
“不！不要！别挂！别挂！求你！求你不要挂不要....”
那边撕心裂肺的恳求，下一秒，被无情地阻断。
温斯言围着浴巾出来了，江叙立即上去揩油，环着他还有些湿漉漉地上身，吻住他的唇，感受着温斯言身上滚烫地热度。
“好了，别闹了，去洗澡吧。”温斯言拉开他，然后低下头有些撩人地说，“快点，我想尽快试试七杯酒的威力。”
江叙嘻嘻一笑，在他嘴唇上快速亲了一口后进了浴室。
洗完后，江叙跟温斯言围了同款浴巾，然后去了卧室，此时温斯言已经在床上等他了，江叙上床前摘掉浴巾，然后掀开薄被骑在了温斯言身上。
此时俩人都香香的，江叙低头吻着他，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与温斯言的姿势就反了过来，江叙看着上面的人，勾住他的脖子笑道，“既然你今天这么厉害，我就奖励你.....”
江叙拉长着语调，随即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允许你留下爱的印记。”
听闻，温斯言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对江叙有着绝对的占有欲，但在他露在外面的地方留下自己的痕迹，是江叙从来不允许的，甚至之前情不自禁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小块吻痕，第二天埋怨了他好久，然后就真的不去上班了，要在家休息，等痕迹消了才去。
如此，今天得到了允许他无疑有些兴奋，便也不用太多顾忌。
温斯言是一种凶猛地生物，不时，江叙就已经开始□□连连。
而此时，在江叙家门口的温修意，整个人都沉浸在灰暗里，当挂断后的盲音传来，他感受到了真正地绝望。

第68章 068
第二天一早，温斯言做了早餐，江叙起来的时候早餐刚好做好，江叙还没等去洗漱就已迫不及待地去看了眼总裁大人做的早餐，很赞，虽然现在温斯言的厨艺还止步于早餐，但他又多学会了两个小拌菜。
吃完饭，江叙又开着自己的车载着他一起去上班，俩人乘一部电梯，江叙直接去了销售的楼层，刚进自己部门，路过地同事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哟小叙，昨晚战况挺激烈啊。”
是个三十几岁的男同事，平时就喜欢开黄腔，爱开玩笑，江叙朝他笑笑，“别羡慕啊。”
“哈哈哈哈，年龄大了，羡慕不来。”
“小叙种的草莓熟了。”
“草莓熟了，这是要开大单的节奏。”
“......”
面对不断地调侃，江叙一笑了之，其实早上他洗漱时都吓了一跳，他本想的是那种浅淡小一点的印记，但没想到，脖子上一片.....
还好他现在不用顾忌了，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不然他又要在家呆好一段时间。
江叙坐到工位上，没一会陶惟就紧张兮兮地过来，“小叙，你和温修意怎么了，昨天吓死我了，温修意跟疯了一样，敲你门没人应，他就疯狂敲我家门。”
江叙朝他一笑，“下回他再敲你房门，你不用理他，我今后可能很少回去住了，他在骚扰你你就报警。”
“啊？”陶惟有些吃惊，“你俩到底怎么了？怎么闹得这么严重？”
“他出轨了。”江叙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们分手了。”
“那该分！渣男！”陶惟唾弃，不过想想，还好小叙平时对他也不怎么上心。
“嗯...算是我钓他上钩的吧。”江叙说。
“什么意思？”陶惟一脸疑惑。
然后江叙就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事情地来龙去脉，听地陶惟面色一阵阵吃惊，好半天没缓过神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江叙，开始怀疑他一直交往地好朋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想想还好他是这种人，他对别人这样可以，别人要是对他这样他可能会恨不得弄死对方。
到了下班时间，江叙特意让温斯言先走，说自己晚跟个朋友有事，然后在部门里加了一会班才走。
到了底下停车场后，江叙左右看了看，感觉没人，这才放松下来，他之所以晚下来就是怕温修意堵他。
江叙向自己的车走去，刚要上车，一个人从旁边的越野车后突然冒了出来，吓江叙一跳，此人正是温修意。
“小叙....”
此时温修意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喉咙里仿佛装了金属，嘶哑破碎。
江叙看着来人，向后退了几步，而温修意却大步向他走进，他面容急切，“小叙，小叙，你不要走。”
直至将江叙困在他与车之间，一手抓住江叙的胳膊，让他挣脱不得，一手在他脸颊上抚摸，眸中带着浓浓地眷恋与伤感。
江叙用手推他，“你放开我！”
“不...我不要..”温修意呢喃着，有些痴迷，当他的手往下滑去时，眸色忽然一暗。
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昏暗，但此时离得近，他便将江叙每一处都看得清楚，包括他脖颈上的大片吻痕。
温修意的脸色一瞬狰狞起来，眼中是滔天恨意，他指尖抚摸着他脖颈上的痕迹，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人，“这是谁弄的，你说这是谁弄的！”
江叙推着身前躁动疯狂的人，说实话，温修意这个模样还挺吓人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温修意眼睛猩红地看着他，“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饥渴，跟我分开就是为了找别的男人吧！”
说着就凶狠地吻上了江叙的唇，已经不能说是亲吻了，是连撕带咬，发泄他此时滔天的愤怒。
江叙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将身前的人推开，回首给了他一巴掌，“对！我就是饥渴了怎么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温修意，我说过，我们已经断了，你为什么还过来纠缠！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找谁！我找谁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江叙歇斯底里的大吼，他眼眶猩红，充满恨意地看着温修意，声音哽咽，“温修意，我最后在跟你说一遍，我们断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跟你的那些小情人做任何事我都不会管，但也请你别管我！”
温修意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江叙，他刚才被江叙的一巴掌打懵了，同时也清醒了，他刚才在做什么！
他刚才在看到江叙脖子上的吻痕，那一瞬间他就失控了，他感受到了撕心裂肺地痛，他无措，他恨不得杀了那个将他弄脏的人。他也不想失去眼前这个人，可他刚才口不择言，他刚才.....
温修意越想越害怕，江叙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戳进他胸口，“小叙，我不找别人，你也别找别人好不好，我爱的只有你...”
温修意心痛地不能自己，每说一句话都感觉要抽泣，“小叙，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求你....”
面对温修意此时悔过的话，与他痛彻心扉的模样，江叙的脸上只有一片灰败，“回不去了。”
说完，他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快速启动车子开走，任温修意如何拍打车窗都毅然决然的不做停留。然后等车子开得稍远点了，江叙眼中带着笑意看着后视镜。
只见那人倚着车，整个人像失了三魂七魄一样颓败。
江叙心中生起一阵爽意，负面值又上升了。
江叙回到家吃了饭，然后换了套衣服，看时间差不多便出了门，他今晚打算去酒吧放松下，好久没去了。
到了地方后，江叙自己坐吧台前，要了杯鸡尾酒，自顾自地喝起来，偶尔看着舞池身体也跟着一起摆动。
就当他打算去里面放松下的时候，忽然在吧台另一侧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礼，此时他正跟一个男人举止亲密地喝酒。
江叙看着，当即来了兴趣，现在周礼已经这样了么，上回说自己对男人感兴趣，自己还说让他找别人试试，没想到，现在就试上了？居然如此之快地加入到同性恋的行列了？
江叙拿着酒向他走过去，周礼跟人聊地挺投入，根本没发现他，直至他走到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嘿~”
周礼一愣，随即看向江叙，立即笑起来，“你怎么也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这位是？”江叙看了眼他身边的人。
“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周礼说。
“哟~”江叙眼神暧昧，意有所指，直叫周礼眼神闪躲，随即他附在江叙耳边，“不是你跟我说的试试么。”
“你还真听话。”江叙喝了口酒。
周礼向他身后看了看，“你自己么？”
江叙点头，周礼想了想，“修意呢？没跟你一起来？”
“就你自己？你来借酒消愁了？”
江叙一个耸肩，“我跟温修意断了。”
“啊！？”周礼吃惊，同时心里还有些震撼，甚至还夹杂了一丝窃喜，很复杂，“我说这两天怎么没见修意来公司.....”
周礼嘟囔，心情复杂，他到没兴趣知道俩人究竟是怎么断的，因为这俩人一个比一个乱遭，分了也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分了也挺好，他们俩谁也别祸害谁。
江叙看着有些神游的人，一手揽过他的肩膀，然后挑眉看了眼周礼刚认识的“朋友”，对方似收到了挑衅，啧啧嘴转身走了。
周礼侧头看了眼搭在身上的胳膊，心里有几分紧张，然后看着江叙，“干嘛...”
江叙看着他笑地有几分暧昧，“原来你真这么好奇，那还找什么别人，我现在不是正好跟温修意分手了么.....”
江叙没将话说的太明白，但听在周礼耳里确是明明白白的，心脏扑通扑通猛跳，江叙看着发愣地人，笑了笑，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加下微信吧，今后慢慢联系。”
说来他们认识这么久居然连个微信都没有，也真是神奇。
周礼脸上发烫，感觉整个人都有些火烧火燎的，他愣愣地拿出手机加了江叙微信，感觉今晚就像做梦一样，他不是没这么想过，但这来的还是太过突然。
不过江叙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面对他什么都不能当真，但同时又感觉很刺激，自己本身就挺喜欢他的，早就说了想跟他试试，此时对方主动，这就正是个机会。
而且早就想好了，他们要是走到了这一步的话，他也不必当真，只感受这种喜欢人的感觉就好。
江叙看着加过来的人，点了通过，然后顺了顺他的头发就走了，没想到今晚有这个意外收获。
既然周礼都弯的这么彻底了，那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况且对方之前就提过要跟他试试，那就满足他的愿望。
此时这件事是件好事，周礼弯了那他也就不用多做顾忌，并且对方也知道他的为人，也会对自己做好防护，这样明着玩，最好不过。
江叙出了酒吧直接打车，但他没回现在住的地方，而是回之前租的房子，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他大部分薄衣服还在之前的房子里，虽他已经买了一些，但在原先的款式里，还有不少他喜欢的。
到了家楼下，江叙乘了电梯上楼，出了电梯走廊里的声控灯自动亮了起来，江叙边走边从兜里拿钥匙。
等他拐了一个弯，刚把钥匙拿出来，就见到了一个人，一愣。
此时温修意正蹲在他家门口，已经不知道呆了多久，守着他守了多久。
江叙看了眼手机，都是他的未接来电，此时蹲在地上的人听到了动静，抬头一看，看到是江叙后，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有些欣喜若狂。
“小叙...”
他上前，此时看到江叙，像是意外惊喜一样，他上前紧张地抓住江叙的手臂，像是害怕他跑了一样，“小叙...你回来了....”
江叙看着眼前人极尽展露地笑脸，有些冷淡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你怎么在这。”
温修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我在等你，一直在等你。”
江叙没再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开门，然后进去，刚要关门时却被温修意拦下，他眼眶通红，眼神中充满恳求，声音忽然哽咽了，“小叙...你不要这样...”
江叙瞄了他一眼，“松开。”
温修意此时正握着门，他不松开，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叙，“小叙...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江叙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不能。”
说完，就将他的手扒了下去，随着门缝越来越窄，温修意的面容也越来越绝望。
当门关上后，江叙靠着门紧紧地捂着嘴，差点笑出来。
真是太搞笑了，现在又是演哪一出呢，当初跟人睡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这样，其实温修意这种人大可不必，因为就算他不放饵，他早晚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不过说他难过却也是真的，因为脑中负面值地增长是实实在在的，他是真的心痛。
江叙开开心心地去洗漱，没想到此次回来还有意外收获，原本他打算取完衣服就回去的，可是没想到温修意堵在这里，所以就直接在这睡一晚吧。
江叙这晚睡地有些不太踏实，可能是好久没回来了，也有可能是房子里少了其他气息，现在他有些不习惯这种孤零零地感觉。
可能是在新房子的时候温斯言总过去跟他一起住吧，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就没那么清冷的感觉。
江叙很早就醒了，洗漱好没做什么停留。
打开门，门口蹲着一人，让他一愣，没想到，温修意此时居然还在他家门口，此时正侧身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在这里睡了一宿。
江叙开门的声音将他惊醒，他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眼，正看到了江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修意揉了揉眼睛，“小叙....”
江叙将门关上，冰冷开口，“你回去吧。”
温修意起身，感觉浑身酸疼，“小叙....”
江叙没理他，径直往前奏，温修意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心脏一阵阵抽痛，他上前抱住他，“小叙...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
江叙身体僵硬，“没有什么原不原谅了，我们不会在一起了，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我们分手了。”
“不！”温修意激动地说，“我们没有分手，我不同意，小叙，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狠心不要我....”
江叙挣开他，回头用冰冷地眼神看着他，“温修意，我跟你玩不起了，从我高中喜欢你到现在，我有哪一次不失望的么，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耗尽了，而且...我已经，跟别人上床了。”
“不....”温修意看着他，难受的不能自己，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小叙，你不要这样...我...不能..没有你..”
温修意看着他，他已经语不成句，哽咽着，“你不要糟蹋自己好么...回到我身边，我真的很爱你。”
江叙看着他，此时的温修意很可怜，他快要哭了。
江叙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留给他一个绝情的背影。

第69章 069
天气越来越热了，下班后，江叙将西服外套搭在臂弯里，今天周礼约他，俩人自酒吧过后便没再见过，过去这么久这家伙终于想起来联系他，他到是有些把他给忘了，加完微信一句话没说。
快下班时发过来消息要约他吃饭，那他当然是给他一个面子。
江叙去开车，直接去周礼说的地方。
自从温修意那天在他家门口等了一晚上后，便没再见过他，但脑中的负面值到一直有涨。
他还真听话，自己说不想见他他还真就消失了。
到了地方，江叙将车停好后就进去了，是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没有什么过于浪漫的因素，还挺会挑地方的。
进去后便看见周礼向他招手，江叙走过去，坐在了位置上，餐桌旁的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他，江叙随便点了些东西，然后自若地喝了口水。
周礼看着他，眼睛里有些犹豫，“你...真的跟修意分手了么...”
江叙看着他一笑，“当然了。”
“哦....”周礼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这段时间状态很差....”
“哦。”江叙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周礼看着他的反应，真不知道是为他哥们感到难过，还是为自己感到一丝欣喜.....
虽然真的挺心疼修意的，但心里也真的有一丝窃喜。
“所以....”周礼犹豫着。
“嗯？”江叙看着他。
“所以...我们可以试试？”周礼问。
江叙笑了，“在酒吧的时候我不就说了么，我那时也没有喝多。”
听闻，周礼也笑了，“好。”
“不过....”江叙看着他，他拉着长调，直拖的周礼心一紧，紧接着江叙说道，“你知道我的为人，嗯....所以你尽管放轻松。”
“咳..嗯。”周礼应着，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还很清醒，“我知道。”
江叙对他扬起了灿烂的笑容，“那就好。”
既然已经不用多顾忌对方，那就应该物尽其用，该利用的时候不能含糊。
俩人这顿饭吃的也算轻松，都是心里有谱的人，相处起来没什么负担，还挺舒服的。
第二天休息，江叙早上起来后吃完饭就开始画画。
目前渣攻不知所踪，所以也算比较清闲，他没事做，只好画画挣钱。
其实现在温修意的公司已经开始盈利，而他之前给他的钱，也确实变成了股份，所以即使他现在什么也不做，只等着年底分红就够他一年的花销了，但他这人闲不下来，闲着没事做的话那就只能挣钱了。
等江叙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他定了份外卖。
等吃完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伸了个懒腰打算继续奋斗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拿过来一看，正是温修意。
江叙想也没想，直接挂断，他之所以没将温修意的号码拉黑，就是为了给他一丝希望，如果真那么绝的话，让他找不到自己，那还玩什么。
这回到没有再打来，很反常。
只是，下一刻，他收到了温修意的微信。
微信内容是【小叙，我生病了，很严重，身边一个人没有，你能来看看我么，我想见你。】
江叙一看这内容，瞬间就来了兴趣，哟呵，这是开始上演苦肉计了么。
江叙没回，下一刻电话又打过来，这回他接了起来，沙哑的声音传来，“小叙...”
看来还真是病了，声音都嘶哑的不成样子。
“小叙，我好难受，我想见你....”温修意说。
“你生病了找医生！你找我做什么！”江叙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无疑给了温修意希望，从江叙接起电话这一刻，他就看到了希望，小叙是舍不得他生病的，就如高中的时候，那时候他感冒了，小叙可以彻夜守在他床边，细心照顾他，他是最看不得他生病的，他还心疼他。
“小叙...我现在只想见你，我就在别墅，我希望你来看我...”温修意声音沙哑又可怜，带着浓浓的渴望，听着让人动容。
“我才不管你！”话落，江叙直接将电话挂断，随即勾起笑容。
温修意生病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自己会心疼他？那还不如放两串鞭炮来的实在。
江叙来了些闲情雅致，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起来，慢悠悠的，谁生病跟他有什么关系。
喝了两杯后继续画画，等天有些黑了的时候，直接进浴室泡了个舒舒服服地泡沫浴。
洗完时，已经八点多了，再捯饬下自己，江叙便出门了，他要去酒吧放松下，上回去酒吧时被周礼打断，这回他要好好发泄一通。
江叙到了酒吧后好好放松了下，抽烟喝酒没顾忌，最后身上出了一身汗，然后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消了汗出酒吧。
出酒吧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璀璨的霓虹照亮繁华都市，江叙打了个车，直奔温修意的别墅。
等到了地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江叙看着别墅，里面黑漆漆的，一盏灯没亮，江叙直接推开大门进去，走到别墅跟前，发现房门也没锁，如此看来温修意肯定是在家了，给他留门了。
江叙进去后，将一楼的灯打开，然后去二楼温修意的卧室，此时卧室门正开着一条缝，江叙直接推门进去，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有个人躺在床上，江叙将灯打开。
温修意像早就听到了动静，瞪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他看到真是江叙后笑起来，有些虚弱地说，“小叙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江叙皱着眉上前，看着嘴唇苍白脸色坨红的人，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这是感冒了。
但现在的天越来越暖，居然在这时感冒？
很明显，这是他故意的，小说有写到，后期温修意为了追回原主故意泡冷水让自己生病，以此来博取原主的同情，只不过这个方法他提前用了。
而原主记忆里也确实有温修意生病让他来照顾的情况，他抓准了原主心软的弱点，趁着生病软磨硬泡求原谅，在送一条传家宝项链，直接搞定，这招对原主很好使，基本没费多大功夫原主就原谅了他。
但，这招对江叙来说，完全无用。
他看着此时躺在床上的可怜人，曾经有多意气风发，如今就有多狼狈。
江叙看着他笑了笑，然后在床边坐下，自顾地点着一颗烟，然后一口一口地抽起来。
呛的温修意直咳，但江叙没管他，只顾自己舒坦。
温修意现在是很可怜，但如果此时将他换成原主，那可怜的就是原主了，以为温修意一心一意的对他，一头热的陷进自以为的爱情里，回头发现自己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员，虽说吧，分量比较重，是温修意对外唯一承认关系的，但在原主的认知里，他以为他们彼此相爱。
就算不是原主，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真心喜欢，又怎么甘愿做恋人后宫中的一员呢。
陷入的有多深，得知真相后就摔的有多惨。
可是原主偏偏是一个没记性的，也是爱惨了温修意，在对方简单的哄骗下就能轻易原谅对方。
然后给对方留下很好哄骗的感觉，便不再多做顾忌，以至于后期肆无忌惮。
其实如果一开始就说好只是玩玩也不至于后期无法收场，就怕一次次拿感情当诱饵，引诱对方落入自己三言两语搭建出来的爱情承诺，让对方憧憬美好未来，然后摔的一次比一次惨。
最后想逃都逃不掉，本来已经够惨了，还不放手，又故态重生，将人逼到绝境。
原主高中、大学、工作都是从压抑中度过的，后期跟温修意谈了场要命的恋爱，一步步将自己逼进死胡同，走到绝路。
所以，一场已生命为代价的恋爱，怎么能是你一场感冒就能抵消的呢。
“小叙...咳..”温修意看着他，因为生病，眼睛有些湿漉漉的。
江叙看着渣攻这个模样，到还感觉蛮可爱的。
“小叙...我难受...”温修意看着他。
江叙吐出一口烟雾，“可是你难受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医生。”
温修意面上露出伤感神色，从前他生病，小叙都是细心照顾的，会喂他吃药，会温柔的用湿毛巾给他降温，会拉着他的手盼着他快些好起来。
温修意看着此时穿着和平常有些不同的人，“小叙...你去了哪里，身上怎么有些烟酒味....”
江叙看着他，都感冒了鼻子还挺好使，“刚从酒吧出来。”
听到这话，温修意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他的小叙怎么了......
怎么能这样，从酒吧出来才来他这里....
温修意很委屈，此时生病了，身体虚软，连心里也跟着脆弱起来，“小叙...我在这等了你好久...”
江叙将最后一口烟抽完，随手将烟蒂丢在地上，随即用脚踩灭，再抬眼看着温修意，“我让你等了。”
温修意被噎住，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迄今为止，他感觉原本心肠很软的人没有一点点的消气。
温修意忍着心里的难过，“小叙，天这么晚了，你就在这睡吧。”
江叙点头，“嗯，是有这个打算。”
说完，江叙也不洗漱，直接将鞋脱掉，然后掀开被子躺在床的另一边，温修意心里一喜，刚要侧身就见江叙将一个枕头竖在他们之间，江叙说，“既然你感冒了，就别传染我。”
瞬间，温修意感觉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淋到脚，感觉身上每一处都抽痛着。
江叙看着天花板，还真有些睡不着，脑袋旁边被一个枕头隔开，想看温修意有趣的表情也看不到了。
沉默一会，“小叙...我好渴...能给我倒杯水么。”
江叙没出声，屋内继续沉默，虽说屋内很暖和，他们俩人还躺在一张床上，但此时屋内却有种怎么也挥散不去的冰冷感。
又过了片刻，温修意的手小心翼翼地探过去，他想握住江叙的手，只是当他的手探过来的那一瞬，江叙将手抽回来，连碰都不让碰，随即他侧身，根本不顾及身后人的感受，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影。
这下，温修意彻底失望了，心灰意冷。
江叙没再管他，开始进入睡眠，俩人就这么，躺在一张床上却没有一点接触，中间如隔着座冰山一样。
半夜时，江叙隐约听到温修意难受地叫他，他哀叫着难受，低低的求助，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空气，床那边的人根本不理他。
第二天一早江叙起来，看温修意还在睡，他拍了拍他的脸，对方朦朦胧胧地睁眼，此时好像有些烧糊涂了，如梦呓般低喃着他的名字。
江叙皱了皱眉，掀开他的杯子，他身上都是湿的，昨晚脱水了。
不过他不打算管，碰都不想碰，江叙穿好衣服直接向外走，温修意在床上看着他，“小叙....”
他声音沙哑哽咽的都有些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他看着江叙决然的背影，心里感受到的都是绝望。
江叙的手握在把手上，他听到了身后低低的啜泣声，温修意哭了。
呵，挺稀奇的。
但他头都没回，直接走出了房门，身后的哭声逐渐变大了。
江叙没管，而是掏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20。
他是不想照顾他的，并且温修意这种情况他也无能为力，所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吧。

第70章 070
江叙从别墅出来后，直接打车去了公司，由于都没洗漱，他到了公司直接去了温斯言休息室，休息室里日用品齐全，他将自己洗干净后还在床上小睡了一会，昨晚根本没有睡好。
等休息好出来后，温斯言已经在办公室了，看到他出来后一愣，随即了然，“昨晚又没休息好。”
江叙上前搂住他的脖子，有些撒娇似的点点头。
“那再进去休息会吧。”温斯言说。
江叙亲了亲他的嘴唇，“不了，刚才休息好了。”
“嗯。”温斯言点头，随即思考了一下看着江叙，“晚上有个慈善晚会，一起去么？”
江叙想了下，“去。”
这种人多的地方他向来不拒，而且现在渣攻就在医院里，也不用担心他会出现在宴会，根本没什么顾忌。
答应好了，江叙就回销售部了。
忙碌了一天，下班后他直接去找温斯言，等了他一会就一起坐车走了。
他们到宴会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已经各自熟络地交流起来。
温斯言进去后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也有不少目光落在江叙身上，这时江叙就自觉地走出温斯言的圈子，然后自己去交涉。
每次都是这样，江叙不会再温斯言身边呆多长时间，就自己寻找需要交际的对象，但如果是有心的，早就发现了江叙这个特别的存在，能出席这种场合的，来来去去就是那些人，多留意过江叙的，就会发现这人不简单。
跟温斯言是什么关系也有些难以分辨，仿佛是他身边的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说是助理的话，他做的还真不是助理的工作，每次跟温斯言一起出席，却各交涉各的，完全独立出来，如果贴切地说俩人的关系，更像是个伴。
所以常跟温斯言参加一个场合的，都会有意主动跟江叙交涉。
而这次来晚会，江叙不是没看到熟人，最熟的也就是纪贺了，对方也发现了他，但他们俩都没有到跟前打招呼的意思。
江叙也不管他，从善如流的跟别人寒暄交涉，他正跟一老总聊的投机，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江叙侧头一看，居然是周礼。
真是，还真挺巧的，也是，参加这种场合能遇上他的几率挺大的，而且又不是没碰到过。
“你跟谁来的？”周礼问他，
江叙目光向远处看了眼，示意他，“还能有谁。”
周礼其实也早猜到了，但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是滋味，他和江叙现在的关系也怪复杂的，他自己都没捋出个头绪，说是情侣吧根本不是，朋友也称不上，敌人呢也过了那时候，也没个更“深入”的关系，所以要说他们俩之间是什么关系，还真说不上来。
可能是个假情侣？
也不太贴切，就是明知道对方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人之后，自己还想跟他玩玩恋爱游戏，就是这么层关系。
周礼带着他往餐食区走，离交际圈远了些，就俩人聊起了闲话。
“你跟温斯言还那什么呢？”周礼问的含糊，他也不知道江叙在温斯言那，俩人是什么关系，但他问的江叙肯定能懂。
江叙理所当然地点头，“嗯。”
周礼有些无语，他感觉自己的心真是大的没边，自己也不知道图啥，可能就是给他贱的，他跟江叙之间有些四不像，别别扭扭的。
周礼干笑两声，“你悠着点。”
俩人正说着，宴会大门又开了，下意识朝门口瞄了一眼。
江叙，“.....”
要说吧，这种宴会其实他来之前应该看下嘉宾名单，在不之后真得慎重考虑，怎么什么人都能碰到。
这进来的人正是前对时间被自己虐惨了的——宿念。
他走在一女人身后，女神身材颇丰满壮硕，宿念走在他身后显的更清瘦了。
周礼啧了声，“宿家的母老虎居然来了，听说前段时间被人家戚家悔婚了，共同的项目也撤了资，损失不小的，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来参加宴会，还挺稀奇的。”
宿家在他们圈子里，也就能够到个门边吧，本来跟戚家联姻，挺不错的机会挤进他们这圈子，但可惜人家戚家不跟他家玩了。
江叙没说话，在一旁听着，周礼又继续说，“听说他家儿子同性恋，这才被人家戚家悔的婚，人家戚家的掌上明珠，怎么可能被他糟蹋了，这家人可真够缺德的，还听说分手时是因为小三，俩人都订婚了，这突然冒出个小三....”
周礼一直巴巴地说着，江叙忽然侧头看着他笑了下，怪突然的，周礼一愣，被他笑的有些发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怪吓人。
也就在这时，宿家的人离这边近了点，宿念忽然看到了江叙，反应挺大的，江叙对着他勾了勾嘴角，那模样，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对方看着他一脸愤怒，随即低下头对旁边的胖女人嘀咕了两句。
紧接着，江叙就看到那胖女人，看向他的目光仿佛要喷火了，江叙依然没什么波澜，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然后就懒得看这家人了。
而一旁的周礼，看着他们之前火辣辣的气氛，有些震惊，“卧槽.....宿念那小子不会是跟你...”
江叙侧头看他，然后又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说话，但周礼完全懂了，下半句话也脱口而出，“...传闻中的小三....”
江叙喝了口酒，没出声，周礼在一旁吞了口口水，“我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现在甚至有些想笑，江叙这人真的太神奇了，还好他一开始对自己的定位也算清楚，不然可能被玩了都不知道。
想想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很危险，居然大胆地想跟他试试，真是有些作死。
不过呢，跟江叙这样的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俩人时而看着宿家的人，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闲聊中，江叙把他跟宿念的过往以及重逢后所做的事说了个大概，他感觉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宿念一家的丢人事，就当闲扯皮了。
听完，周礼佩服的五体投地，“宿家还真不是人。”
江叙耸了耸肩，“是呗。”
江叙向会场中央扫了一眼，正对上温斯言的目光，温斯言正跟人说话，但眼睛是看着他的，还眯着，江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跟周礼聊天，都忘了总裁大人了，往常都是他跟人交涉一会然后就去温斯言那报个到，刚才因为宿念的出现，差点忘了这茬。
江叙跟周礼摆了摆手然后就朝温斯言过去了，周礼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分却又有点难受，他在想，江叙这样的人最后会跟个什么人。
江叙过去时，递给温斯言一杯香槟，但温斯言喝的时候确是茶。
如今温斯言的酒量练出来了，应付这种场合完全没问题，所以他从进来之后喝的就是香槟，此时江叙递过来的居然是一杯茶，心里就有些微妙。
温斯言朝他笑了笑，然后跟他碰了碰杯。
宴会进行到高潮的时候，有人上台讲话，然后是拍卖环节，江叙感觉没什么意思，便到外面的走廊上抽烟。
江叙边抽烟边往里走，路过洗手间，在往前走一小段路有个休息室，现在宴会上的人都被拍卖吸引过去，回会场也觉得无聊，江叙便打算进去呆会。
他刚把门打开，就感觉脑后一阵风，他紧忙往里一闪，但后脑勺还是被打到了，江叙回头看，门外的光亮照进来，门口正是宿念，此时手里拿着个不知道从哪淘来的棍子，江叙迅速将休息室的灯打开，人也彻底看清楚了，宿念将门一关，手里拿着凶.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江叙勾起一抹冷笑，这家伙胆子大了，居然敢袭击他了。
“江叙，你让我家损失这么大，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宿念咬牙切齿地说。
江叙嗤笑一声，“损失大？你恶不恶心啊，靠女人才得到的东西也能叫损失，傻逼。”
这句话彻底将宿念激怒，他拿着棍子就冲了上来，江叙闪身躲开，然后照他腰侧来了一脚，心想这傻逼是送上门找虐呢吧。
宿念被踹了一脚，然而他跟没感觉到疼似的，又冲了上来，也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又打开了，江叙看了眼，一笑，是周礼。
这回好了，宿念虽拿着个武器，但对上他的话吃亏的不一定是谁，这回他又加了个帮手，宿念就等着找打吧。
果然，周礼一看宿念的架势，当即一股火直冲脑门，上去就照他身上踹了一脚，他刚才看江叙出来了，看了会拍卖也感觉没意思，于是出来找，本以为是去了洗手间，但找的时候没人，前面的休息室传出了他的动静，于是找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宿念看了眼俩人，仍咬牙切齿的，也是真发起火来了，轮着棒子就朝俩人挥来。
此时门没锁，宿念跟疯了似的，也是他在家受了不少窝囊气，天天被他母亲数落，这一切都是因为江叙，此时再看到他，这段时间积攒的怒火一下都爆发了出来，然而此时居然还没落得上风，这更让他气的发疯。
此时江叙和周礼也感觉宿念有些不对劲，跟疯了似的，宿念看着周礼，“你是他什么人！”
周礼冷笑一声，“我是他男人！”
周礼此时说出来也是占一时便宜，成口舌之快，果然这下彻底将宿念激的爆发起来，他双眼通红地看着俩人，江叙把他耍的团团转，其实早就有人了，他森然地笑了下，“既然你们是这关系，那就一起收拾。”
说完就扑了上来，然而还没等他到跟前，就被门口冲进来的身影一脚踹倒在地。
休息室本来就不大，此时又进来个身高体长的男人，空间就更局促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让江叙和周礼一愣，这身影跟飞进来的似的，直接冲进来一脚踹在了宿念身上，估计肋骨都得踹断了。
此时进来的正是纪贺。
江叙，“.....”
这画面有些熟悉，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纪贺的状态完全处于暴怒，他看到江叙出了会场，本没在意，但又见宿念出来了，他便跟了出来，果然没猜错，这傻逼还不死心，居然还敢找江叙麻烦。
而且这段时间他也憋了一股火，他表姐当时表现的洒脱，过后看着也跟没事人似的，但其实心里很难受，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看到他表姐去看心里医生，就感觉她没走出来，他从小就跟他表姐好，心里对宿念就有些愤恨上了，感觉上回教训了人，气没出干净，此时真是让他抓到个好机会。
他抓起已经倒在地上的宿念，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墙上撞，“我表姐也是你能骗的！你是什么东西！我艹，狗玩意。”
江叙在一旁看着，感觉这宿念也着实可怜，太不会挑时间了。
宿念一个挣扎猛地将纪贺推到一边，他此时真的失控了，眼睛猩红，整个人在暴走的边缘。
本来窝窝囊囊的，他也打算忍着，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了他，对方意气风发，不受丝毫影响，还不将他放在眼里，那瞬间，让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嘲讽他。
本来想出口气，却没占到一点便宜，先是因为周礼，然后又加进来一个纪贺。
这人一疯起来，就有些控制不住，周礼也上去加入战斗。
三个男人一触即发，在这狭窄的空间中打了起来，看得一旁的江叙都一愣一愣的。
“宿念你配当男人？你个狗.操玩意。”周礼边打边骂，他是根本不注意什么素养的，骂人的话张口就来，气急了，什么难听骂什么。
“你特么给我记住，江叙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
正打架的纪贺一顿，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周礼，因为涉及到江叙，而江叙什么人他和周礼都明白，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往那方面想了，“你和江叙？”纪贺顿了顿，然后声音都有些变调，“好上了！？”
“嗯...算是吧。”周礼回。
“卧槽！”纪贺控制宿念之余，眯着眼睛看周礼，“你特么傻逼了？”
当初还是这玩意在酒吧告诉他，江叙的为人，只是那时候他傻逼了，没信，但此时周礼居然如此坦然地承认了跟江叙的关系，他怎么想的？脑袋被驴踢了。
纪贺当下生起一股火，江叙这人太特么绝了，什么人都能搞上手，周礼可是从最开始就知道实情的人，这种人都能搞上。
江叙在一旁看他们打架，这俩人边打边聊，还挺滑稽的。
周礼也感觉自己脑袋可能被驴踢过，但谁叫他在江叙提出试试的时候抗拒不了呢，“就是试试....”
纪贺都笑出声了，随即看向江叙，“你特么真玩出花来了，光在这会场就有多少人被你搞过了.....”
三人较量中，宿念已经被他们的对话气炸了，有种要吐血的感觉，他也真没想到，自己只是江叙随便玩玩中的一员。
宿念瞬间挣脱两人，向江叙冲去，江叙被他怼到墙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宿念已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身后周礼和纪贺要上前抓他，江叙也闷哼一声，正要推开身前的人，江叙眼角余光瞄到个人影。
瞬间感觉身上的血都凉了，温斯言面如冷霜地进来，他没有冲动没有什么急切的情绪，看上去很正常，但那张脸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江叙此时恨不得撞墙，这都什么事啊，为什么这些人都要进这个破休息室。
温斯言走过来，拽住宿念的头发，然后向墙上一撞，宿念撞到墙上后身子一滑，晕了过去。
室内几人都愣住了，温斯言回手给了离他最近的周礼一拳，直将打倒在地，周礼在地上吐了口血沫子。
气氛一瞬低的吓人，温斯言所带来的阴霾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他周身那种躁动且恐怖的气场，让人感觉压抑。
而此时的江叙看着他，本来还有点侥幸的心里，此时全都没了，他本想着温斯言只是撞见他们打架，没关系，他还能扯谎扯过去，但他打了周礼，他是听到了。
完了，他全都知道了。

第71章 071
这一切突如其来，在场的谁都没料到，纪贺离温斯言稍远，但也感觉到了他恐怖地气场，此时他也没立场说什么，因为此时在场的，温斯言才是最惨的，因为他是最后知道江叙这些乱遭事的，他是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个，此时此刻，才知道怎么回事。
纪贺看了看江叙，感觉有些不忍，他不知道接下来江叙会面对什么。
地上的周礼还在咳嗽，然后担忧地看着江叙，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用摄人目光看着江叙的温斯言，心里越发的担忧。
“温总..”周礼直了直身，坐在地上，“我们谁都没和江叙发生什么...”
温斯言看了眼周礼，周礼心里一紧，那目光很冷，没有任何温度，但他还是抵着压力，很真诚地看着他，“真的。”
江叙还发着呆，下一秒，手腕一紧，就被温斯言拽走了。
直至出了休息室，在空荡荡地走廊上，江叙才稍微回过神，感觉这回自己玩大发了，他看着温斯言的背影，吞了吞口水。
手腕被攥的很疼很疼，江叙看着他，有些轻微地挣扎，“斯言...手腕疼..”
温斯言仿若未闻，更加快速向前走了几步，才停下，然后忽然松开他的手腕，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然后他回头看了眼江叙，眼睛是猩红的。
江叙有些不敢看他，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温斯言这样，说实话，有一点害怕。
温斯言没说话，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身进入了宴会，大步向门口走。
江叙看着他的背影，稍微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身后。
江叙心里很复杂，真的有一点慌乱，原本他感觉被温斯言发现后自己会无动于衷，因为不喜欢，所以对方的情绪跟他有什么关系，但可能现在自己真有点喜欢他，所以会有些不知所措。
江叙低头看着温斯言的鞋跟，有些不想抬头，有些丧气，就这么跟着他。
然而就当他心思很乱的时候，不知从哪突然冲上来的胖女人，抓住他的手腕，啪的一声，给了他一巴掌。
江叙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正是宿念的母亲，人称母老虎的吴越亭，这一巴掌力气可不小，脑袋有些嗡嗡的。
此时胖女人像泼妇一样，也不顾场合，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大致是骂他勾引他儿子。
不少目光被吸引过来，走在前面的温斯言顿住脚步，然后回身大步向江叙走来。
吴越亭又抬手，然而还没等落下，就被人抓住了，他侧头一看，正对上温斯言一张森冷的脸，心下一惊。
下一秒温斯言将她的手一甩，直接将人甩的脚下不稳坐在了地上，十分狼狈，也十分后怕，一个戚家她都得罪不起，更何况眼前这个人物了。
温斯言看着地上的人，“你们宿家，完了。”
然后拉着江叙的手腕出了会场，等出去后，将他的手臂一甩，不再管他。
江叙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然后快步跟上去，温斯言刚坐进车子，江叙就挤了进去，一路上车内的气氛都是紧绷的，俩人谁也没说话，江叙也没什么可狡辩的，因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直到温斯言到了自己的公寓，他没回别墅，因为那里人多，管家阿姨什么的一堆人，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江叙一直跟在他后面，温斯言进门后也没管他，江叙将门关上，然后看着温斯言，他没什么愤怒的表现，只是整个人看着很沉，但江叙明白那怒火都让他压着呢。
江叙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旁边，轻轻地抓住他的手，只是下一秒，被温斯言甩开，温斯言看着他，面上一直紧绷着，咬肌抽动俩下，“怪不得不想跟我公开关系，怪不不想跟我同居，原来是这样。”
江叙面上有些可怜，“斯言，你别生气，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温斯言冷笑，沉着的气场有些躁动，“我不生气？我们是什么呢？不是已经承认是情侣了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男朋友么？但你这样又是什么？”
“什么原因？什么原因我都不认为是我原谅你的理由。”
“斯言。”江叙低低地叫了他一声，面上有些伤心有些委屈，“我是有苦衷的，我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他们曾经对我作过很过分的事，我只是报复....”
“只是这样，我保证，我的身心，对他们没有一点逾越。”
温斯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走吧，现在离开我家，我不想看见你。”
听他这么说，江叙一愣，“斯言，我有点难受....”
江叙装可怜，然后他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还真摸出了点血，这是刚进休息室时宿念打的，江叙将沾了血的手递给他，“斯言，我都流血了....”
温斯言看着他手上的血沉默片刻，随即拿出手机拨了号码，叫了医生，江叙面上刚有喜色，温斯言就拿起自己的外套，“你等医生吧。”
江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温斯言走出了门。
等人走后，江叙丧气地坐在沙发上，心里越发的烦躁，想着可能就这么跟温斯言断了，心里挺不舒服的。
不过要说温斯言喜欢他，那是真挺喜欢的，他感觉的到，不过他刚才走的时候，也真决绝，虽知道真相后有护着自己，但那可能也只是出于总裁的风度。
他不知道温斯言到底会怎么处理他们的关系，他心里没底，因为他毕竟也没为对方付出什么，无论感情还是心思，如今经这么一出，可能真就清醒过来了。
江叙揉了揉眉心，想着也好，可能是时候分开了，不然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断了也就断了，算了吧。
江叙深吸一口气，不想在这呆了，刚起身门却被敲响了，江叙去开门，一身穿板整西服，手提箱子的人走进了，“江先生你好，我是温家的私人医生，温总让我过来给你看看伤。”
江叙没心情，很烦躁，“算了吧，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医生笑了笑，“这可不行，温总交代了就必须看。”
江叙皱起眉，也是，在他眼里温斯言都习惯了顺着他，但在别人眼里，人家可是个霸道总裁，对于总裁的吩咐当然是照办。
不知怎么，心里有点苦涩，就坐在椅子上给医生看了，医生扒着他的头发，然后说，“你这后脑勺有个口子，得把头发刮了上药。”
放平时要刮他头发那还得了，但此时他也没心情在乎这个，心里有些丧，“行，刮吧。”
等刮完后，又缠了圈绷带，江叙最后看着镜子，都给自己逗乐了，这镜子里整个一傻缺。
江叙回家后也睡不着，就开始画画。
而此时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温斯言，他此时正在自家别墅的书房里坐着，身前的桌上摆着两沓资料，一个是关于江叙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
另一沓是宴会中这些人的资料，这些东西，在他从公寓回来的一个小时内，就送到了他的书房，有两个人的资料是放在江叙的资料中的，一个是陶惟，一个是杨可，这俩人是江叙的朋友，所有放一起了。
温斯言拿出杨可的资料，顿了一秒，然后放在旁边那沓资料里。

第72章 072
书房内很安静，直至外面有人敲了两下门，才打破这种死寂的气氛。
“温先生，人来了。”
门外是管家的声音，温斯言开口，“进来吧。”
进来的人，正是周礼。
温斯言看着刚进来的人，“坐吧。”
周礼看着那冷静阴沉的人，心里有些打怵，坐到了温斯言对面，“温总叫我过来.....”
“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江叙的吧。”温斯言开口，没有多余情绪，就仿佛只是平常的简单的了解一下。
虽是这么个情绪，但周礼心里可没真这么想，在休息室时这人有多恐怖，他记忆犹新。
“我们高中一个班，那时候我挺混蛋的，没少欺负江叙。”周礼虽对这个男人有几分畏惧，但他还是很诚恳地看着温斯言的眼睛。
周礼将高中时的过往都说了，到如今江叙见到他后是如何对待他，以及自己是如何喜欢上江叙的。
他说自己是被他欺负着欺负着就突然喜欢上的，这些也没办法瞒着，因为在休息室的时候，温斯言肯定也都听到了。
然后江叙同意跟自己试试，肯定也是出于想报复他，谁叫他贱呢。
周礼说的异常诚恳，将江叙说的对他一点感情没有，事实上可能也确实如此，他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也是怕江叙在温斯言这受到伤害，江叙在他这完全就是个受害者，是他自己混蛋欺负他，而江叙报复回来，完全是情理之中，不然可能是他一辈子过不去的坎。
周礼很诚恳地说完了，温斯言也很认真地听完了，俩人就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回避，空气都沉默着。
温斯言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江叙你别想了，你没机会。”
周礼没说话，他是不甘心的。
“你高中是在x高中，是和修意一个班吧。”温斯言淡淡地问，周礼说的事件都能对的上时间，这些他既然能问，就是已经都知道了。
周礼面上的表情凝固，但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他极力控制着自己暴露出其他情绪，心下打鼓，但面上还是极力地维持着淡定，“是，他是高二转过去的吧，就上了一年。”
温斯言点点头，“修意认识江叙么？”
他从来没调查过江叙的背景，因为他是真的喜欢江叙，他想自己去了解，也想对方跟他说，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他也绝不会去查江叙。
周礼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他面上似在思考，然后淡淡地笑了笑，“江叙高中时在班上存在感很低，而且跟现在大不一样，估计修意已经不记得班上这一号人物了。”
温斯言点点头，江叙的资料上有他高中时的照片，确实无论是气质还是形象，都看不出来现在的痕迹，也不怪修意认不出来。
话都问完了，温斯言看着周礼，就淡淡地目光，但却有绝对的杀伤力，“我不希望有人惦记他。”
是他的人他绝对会护住了，别人休想探得分毫，即便是这种惦记，那也是不应该存在的。
周礼没说话，温斯言也不管他答不答应，他话已经跟他说了，如果再有一点逾越，就别怪他不留情。
“陈叔，送客。”温斯言说。
管家一直守在门外，听见了温斯言的吩咐就进来了，他们温家的礼数一直都有的，他会将周礼送回周家。
人出去了，温斯言的手指在桌上敲着，随即用桌上的座机拨通了周家的电话。
周家，做的是传统行业，祖上就是商人，虽近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但数年基业立在那，在圈内很有话语权，家里老头子也是一个老古板，在家里说一不二，一直都是正派严谨的家风，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家的长子掺和这些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想染指他的人，启是一顿问话就解决的，自己也没有无动于衷的道理。
他拿江叙没办法，他第一次喜欢人，不想伤到对方，因为舍不得，他也怕人万一怕了他怎么办，所以只能让这些臭鱼烂虾敢有贼心，却再也没贼胆。
江叙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精神有些萎靡，昨晚他画画画到凌晨三点多，往常他一晚上不睡也不至于在上班的时候这么没精神，都是因为心里有点空虚。
失去了一个完美情人，这种事情只要一想，心里就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不过，没有任何事能影响他对待工作的态度，坐办公桌前蔫蔫丧丧的，但去看客户时，立即精神百倍。
下午，江叙跟同事见完客户回来，此时办公室还挺热闹，江叙坐回工位，正想看客户资料，陶惟就悄无声息地过来了，然后拍了拍他。
“小叙，你知道么。”陶惟一脸八卦兮兮的，“宿念，宿家破产了。”
江叙一愣，“什么？”
“宿念家，破产了。”陶惟又说了一遍。
江叙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到了温斯言在宴会上说的那句话。
“听说是得罪了哪个大佬，被大佬整了。”陶惟面上一阵爽意，他是一直有关注宿家的，就等着他们倒大霉，这种人家是不会有好报应的，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让他给等来了。
“他家名下有俩个项目同时撤资，资金链一断，立即就破产了，都说是有大佬搞他家。”
江叙恍恍惚惚地听着，心思复杂，温斯言因为那一巴掌直接让一家不小的企业破产，真的说到做到，喜欢自己的程度似乎比他想的还要深。
但这种力量又同时让他起了畏惧，这是真的，一个有实力背景的家族他可能一句话就毁了，而他自己形单影只。
这个消息让他从混沌中清醒，这个人不是能随便玩玩的，所以断了的话是好事。
“这就是报应你说是不是。”陶惟很痛快。
江叙回神，冲他笑了笑，“嗯，他家真是活该。”
陶惟的模样比江叙还开心，俩人又聊了会就各自投入工作中了。
江叙看着手里的资料，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发飘，字看不进去。
胸腔里又满又涨，他也不得不承认，温斯言的这种偏爱，很受用。
江叙实在看不进去，心里很躁动，办公室也不想呆了，他出了办公室，去楼道里吸烟，然后鬼使神差地走下台阶，烟吸完了，也走到了温斯言的楼层，然后推开安全门。
他江叙，有什么好怕的，想要的就要。
江叙到了温斯言办公室门口，见韩苗正埋头敲电脑，他靠过去，笑着问，“苗姐，温总在里面么？”
韩苗抬头，看到是江叙，立即笑了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温总弟弟生病了，他去看他弟弟了。”
江叙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点点头，“哦。”
韩苗轻咳了一声，“温总今天心情很不好。”
韩苗是透露了下，感觉温总的心情□□不离十是因为江叙，但他也没资格去问。
江叙朝勾了勾嘴角，点头，“知道了。”
说完，江叙就回去了，让自己快速投入到工作中。
此时温斯言正在温修意的病房里，看着床上一脸病态的人，冷着脸，“自己什么情况感觉不出来？挺到这么严重？”
温修意摸了摸鼻子，脸上僵硬地扯了一丝笑，“最近太忙了，没顾上。”
他自己也觉得太丢脸了，故意让自己病了，但没换来对方丝毫同情，还加重到这副德行，简直跟神经病一样。
温斯言脸上缓和了些，“事业在忙，也没身体重要。”顿了顿，温斯言又问，“公司怎么样了？”
温修意头一次听他哥问他的事业，立马来了精神，开始跟他哥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他哥也第一次认真地听他的想法，这让他很高兴，还给他提建议，这就证明他哥认可了他的事业，这让他比完成了什么大项目都要高兴。
温斯言边听边销了个苹果，皮销干净后递给了温修意，对方高高兴兴地接过去，已经很久没享受到他哥的宠爱了。
温修意正啃苹果的时候，忽然听他哥问他一句，使他动作一顿，好像没听清，“哥，你说什么？”
“我问你，认识江叙么？”温斯言问。
温修意喉咙攒动，心脏的跳动有些加速，“江叙？不是你助理么？”
“我看他简历显示高中跟你一个学校，同班，你没印象么？”温斯言问，他感觉没必要跟他弟弟说的太清楚，因为他的这种感情毕竟跟修意的不一样，他怕他受影响。
听温斯言这么问，他心慢慢放下了，他哥也就随口提了一嘴，并没有发现什么，“是没什么印象，不过我看这个江叙挺有能力一个人，长相应该也是高中那些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吧，不应该想不起来啊....哥你确定他跟我一个班么？”
温修意特意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多加掩盖。
温斯言一听，也没什么想问的了，其实他是想多了解江叙高中是怎么样的，这个人，在年少时究竟受了多少苦。
下班后，江叙特意留下来加班，回家也没意思，冷冰冰的，还不如多搞定客户多挣钱。
陶惟一起陪他，他们销售部加班也很常见，很多为了项目制定战略和赶方案加到半夜的，江叙手里也正好有个不错的项目，他就要好好研究客户资料，分析他们公司，还有采购负责人的人际脉络，重要负责人的性格爱好，种种因素，为成单做最基础的准备。
等他将一个个重要的信息用便利贴贴了一面办公墙后，才终于心满意足，这就是他的习惯，重要信息抬眼就能看到，就像作战计划一样。
江叙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拍了下正在写工作计划的陶惟，“走啦。”
俩人下楼，江叙没去开车，直接跟陶惟打车走了。
出租车最后停在一个酒吧门口，俩人下车后江叙搂着陶惟进去，既然不想太早回家，江叙就打算过来嗨一场。
俩人找了个位置好的卡台，点了一堆酒和零食。
陶惟是看江叙心情好像不好才过陪他的，从前他不太喜欢这种太过喧嚣的地方，不过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自在了许多，感觉也是个不错的放松地方。
江叙的酒一杯一杯地喝，身体跟着音乐有节奏地摆动，他的眼镜在进来时就摘掉了，此时一双漂亮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搜寻着。
看看有没有相中的，打算领回去一个。
既然算了，就应该在培养个，不然漫漫长夜冷又空虚的。
只是......
他这酒都喝了不少，却没有一个看上的，不是这不满意就是那不满意，就没有那么十全十美的。
上来搭讪的也不少，但大多都是加个微信，他是一个想往回领的都没有。
搞什么，有过太完美的情人也不好，现在搞的他要求这么高，感觉差点的都没有领的必要，跟自己吃亏似的，而且，这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怎么在京都的时候就一眼相中了温斯言了呢，那么顺利，难道是酒吧不行？

第73章 073
纪贺这几天忙疯了，他跟温氏属于同行业，虽有竞争但温氏那么大的企业没必要处处跟他们过不去，结果这段时间处处跟他们作对，虽他们纪家在南城扎根扎的很稳，但也架不住那么大企业压过来。
而且有些项目对温氏来说，根本没必要。
董事之间也都开始互相猜忌，内讧，更有人猜测，是他们其中谁得罪了温氏。
其实他们猜的没错，就是他纪贺本人。
温斯言这是在给他警告呢，呵，其实没必要，就是他不这么做，他本身对江叙也没有任何心思了，他确实不甘心放不下，但是理智上，他不可能在上赶子对江叙动什么心思，那样太贱，他做不到。
而且，温斯言啊温斯言，你都不知道你喜欢的小宝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后摔得最惨的，除了他们温家的两兄弟，没别人。
哥俩如果互相知道了后，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恐怖，也能让纪贺心里生起爽意。
不过这次纪家确实损失不小，纪贺也确实没时间在去管江叙什么事，可能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精力再与他有什么交涉。
温斯言就是自己不获利，也要搞他们纪家，他家温氏超级大企业玩的起，他们纪家还是要悠着点，受了这一次创伤，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
此时的温总办公室，依然是阴云密布，韩苗每次进来都要顶着很大的心里压力。
在门口做好心里建设，深呼吸好几口气，才推门进来，韩苗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看着面容没有一丝温度的温斯言，有些犹豫地开口，“温总...你去医院那天，江叙上来找你了...”
其实她本身不想说的，因为她现在也搞不清楚俩人究竟是为什么突然闹矛盾了，虽她不知道原因，但感觉的到，因为江叙这段时间一直没过来，这么久，她跟在温斯言身边，发现这个男人对任何事都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除非这人是江叙。
第一次她见堂堂温氏总裁，居然丢了小助理的花，她那时就感觉，这个助理在温总心里的位置绝对不简单。
不过这回他们闹矛盾她不知道原因，不知道提到江叙温斯言会是什么反应，有很大的危险性，万一此时这个名字是炸.药一样的存在，那就是她点燃的引线，但她又实在有些受不了现在的气氛，再这么工作下去，她感觉自己心里会憋出病来。
温斯言听了韩苗的话，然后看着她，韩苗心里一阵紧张，但他却明显感觉到了总裁大人紧绷的脸上，有一丝缓和。
“怎么才跟我说。”温斯言看着他。
韩苗吞了吞口水，她之所以现在才说就是因为拿不准啊，“抱歉。”
温斯言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吧。
温斯言手指敲在办公桌上，面上确实温和了许多，他本来有些生气，江叙居然一直不过来找他，不解释些什么么，一点都不在乎他。不过想想可能又是因为感觉自己没什么脸面，本来事情一发生的时候，自己的态度就挺决绝的，他想江叙可能是害怕了？
然后他就纠结了，一方面想江叙这个人没良心，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一方面又想，可能是自己太决绝了，没给对方希望，要是留个口，他可能早就上来求原谅了。
但没想到，人家早来找过他，只是当时他不在，错过了，本来这已经是低头的表现，但看自己没有回应，还以为自己依然决绝，就没敢再来。
温斯言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里舒坦了不少，虽江叙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事，但确实是他成长路上的阴影，这些事如果没有一个说法，他可能这辈子过不去，可怜又可恨。
就像现在人常说的，渣男。
但他的身心却又绝对的忠诚，自己晾着他这么些天，他自己应该也相当不好受，这就是给他的教训，给他一个深刻的印象，让他今后不能再犯，有什么事跟他说啊，他也心疼着呢，有什么是他不能帮着解决。
韩苗的一句话，温斯言就已经脑补出了前因后果，圆的相当妥帖，最后心里都舒服了不少。
温斯言的手指敲在办公桌上，下一秒，思路被敲门声打断。
韩苗进来，说是杨可来了。
杨可在收到要过来见温氏总裁消息的时候，心里忐忑的不行，非常抗拒，但也知道不来不行，虽实在想不出见他的原因，但可以肯定一点，就是跟江叙有关。
杨可进去后有些坐立不安，他与温斯言相对而坐，中间只隔着个办公桌，面对对方的视线，他有些不敢直视，因为他已经坐了能有一分多钟了，温斯言一句话不说，这更加剧了他的紧张，因为温斯言这人，跟他以往接触的人都不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杨可在办公室呆了能有十多分钟，然后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眼圈发红，他十分委屈，他做什么了？他都没睡到男神，就收到了一堆威胁与警告。
是的，温斯言叫他过来果然是跟江叙有关，温斯言没说几句话，但明确地告诉了他，对江叙不能有心思。
他委屈死了，干嘛要这么欺负他，欺负他无权无势么，本来没睡到男神就够难过了，他都妥协了，将男神放在心里面，要心无杂念，结果今天让他过来，莫名其妙遭到一顿威胁，他都伤心死了。
杨可出了公司就给江叙打了电话，哭哭啼啼的，江叙在电话里安慰他，然后说晚上一起去放松。
江叙正心无杂念地上班，突然接到杨可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哭得一抽一抽的，说话也说不清楚，江叙当即安慰了两句，然后就让他加入了这段时间他和陶惟组合在一起的泡吧队伍。
这段时间他和陶惟天天加班，对于手里的项目已经增加了很大的进度，到了晚上，江叙跟陶惟打了个车去接杨可。
几人直接去了酒吧，杨可也没说今天见过温斯言，到底是受威胁了，没敢说。
江叙就当他失恋了，来酒吧放松下。
几人正喝着酒，江叙感觉到自己兜里手机在震动，一看，是周礼。
这人都失踪好几天了，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他就给他打过电话，想问问他温斯言有没有找过他，结果人直接失联了。
江叙直接接了起来，因为现在周礼的电话已经无所谓了。
周礼那边听到这边喧嚣的声音，立即有些咬牙切齿，“你居然有心思去泡吧！！”
江叙笑了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因为你.....”
周礼的声音听着恶狠狠的，但酒吧里确实太过嘈杂，江叙只好出去听，“怎么了？你再说一遍，刚才没听到。”
周礼在大喘气，“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被家里收拾的有多惨，就差拔下来一层皮了！”
周礼说的是真的，他没想到，那天温家的管家给他送回家后，迎接他的是一场腥风血雨，在他没有任何心理预防的情况下，他爸上来就拿棍子给他一顿抽，说他居然搞男人......
温斯言真的太不是人了，没有一点道义可言，这种事居然直接捅他家里去了，他家那都是什么人物，分分钟扒层皮，手机什么的都没收，这段时间他就跟过原始社会一样，不但遭受毒打，还要与世隔绝。
周礼将温斯言找他谈话，到这些日子他受的苦，都说了。
江叙在外面晃荡着，抽着眼，着实有些可怜周礼，“谢谢你，让你遭罪了。”
听到这声谢，那边反而顿了顿，然后有些大咧咧地笑，“没什么，我皮实。”
江叙笑了笑，“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没关系么？”
“我是偷着给你打的，你没事吧，温斯言...没为难你吧。”周礼问，他是被家里打怕了，但还是更想知道江叙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没事，挺好的。”江叙说。
“哦，那就好....”周礼还没等说完忽然嚎叫了起来，“爸..爸！我错了！我就打个电话，没什么....”
周礼的手机可能掉哪了，能听到他乱窜和嚎叫声，江叙看着屏幕，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挂了电话。
他回忆着周礼说的话，温斯言原来真的有找他，并且还说了那些话，所以这也意味着温总并没有放下他。
最后他们都没少喝，江叙每次都要扫遍酒吧的人，寻找合适的人选，每次来偶尔会碰到一两个合适的，但却还是感觉差了点意思。
江叙领着杨可和陶惟又坐出租车回去，打算让俩人直接住他家。
只是出租车刚拐进小区，江叙立即让司机停了下来，“倒出去，快，倒出去。”
坐在后面的杨可和陶惟还很疑惑，“温斯言在楼下！”
江叙让司机将车开到他原先的小区，让俩人回陶惟家，他自己下车，然后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此时漆黑的夜，路灯照着温斯言，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很完美。
江叙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不得不承认，没人能比的上温斯言。
此时他正靠在车上抽烟，头微仰，看着某一扇窗，他的侧脸以及身形，在月色下，是一个绝美的弧度。
一只烟抽完，他刚要回身开车门，就愣住了，江叙正带着一脸笑意，慢悠悠地向他走来。
在路灯昏黄的光亮下，江叙整个人都是柔和的，温斯言心跳有些加速，直至他走到自己跟前，这种心悸的感觉也没有停止。
江叙带着一脸笑意，“温总在这里做什么？”
温斯言皱起眉，“你喝酒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没想到江叙根本没在家，他这些天每天晚上都睡不着，都会半夜过来在这呆会，在楼下抽颗烟，或者呆上几分钟才走，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刺痛但又会有安心的感觉。
“喝了啊，温总你不理我，我只能借酒消愁了。”江叙看着他笑着。
他不光满意温斯言的外形，还有他给自己这种非常纯粹的被爱着的感觉，很吸引人。
温斯言看着他，此时月色正好，气氛正好，时间正好，天时地利人和，他一把揽过江叙的腰。
“我再认真地问你一遍，你愿意好好的跟我谈恋爱么。”
江叙对着他笑了笑，此时眼镜也没带，眼睛弯成很好看的弧度，“好啊。”
虽然很危险，但他江叙什么人，不带怕的。

第74章 074
江叙刚见完客户回公司，现在外面热的很，还好他有车，一些没车的同事时常能听到他们抱怨外面的太阳有多毒。
江叙拿着两杯冰茶，到了办公室后将其中一杯放在陶惟办公桌上，旁边有几个同事看到后过来调侃，说他们俩个有奸情等等，江叙满不在乎，跟他们说说笑笑。
身边的人越聚越多，都是在东扯西扯，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就聊到家庭方面了。
几人说一个新来的毕业生，“看看人家，同样是出来打工的，人家上下班就车接车送的，这就是差距。”
“人家早年做海产的，当然有钱了，出来上班就是跟玩一样。”
“是啊，羡慕死了，看着气质就感觉像个大小姐一样。”
江叙只听着，听他们的羡慕嫉妒，这时候也不知道谁，突然将话题转到了江叙身上，“小叙，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江叙一愣，脑子里有些狐疑，这个怎么回答？
江叙没说话，但却有人替他回答，闹闹哄哄的，“我刚来咱们部门见到小叙时，心想这是谁家的小王子吧。”
众人哄笑，“是啊，我第一次见小叙也有这种感觉，身上有股贵气，性格也好喜欢帮助人还很温柔，一看就是在非常有□□里长大的。”
江叙看着周围，笑笑不语，其实说心里没什么感觉吧，又不是一点感觉没有，他是早就习惯了，但心里还是有点酸涩，不过可以忽略不计。
陶惟在一旁看着江叙，手安抚地顺了顺他的背，江叙喝了口茶，他都麻木了，并没什么感觉。
他们还在继续聊，这时听到了身后有人轻咳，众人转头，是温总，所有人立即散开，也不知道总裁过来多久了，没点动静，也没带助理，就他自己一个人。
江叙朝他笑了笑，然后低头忙自己的工作，其他人也回到自己座位忙起来，温斯言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手轻轻地按了按他的肩膀，这种小举动，还蛮可爱的，人看了一圈就走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江叙收到了许久未出现的温修意的来电。
江叙看着来电显示，顿了几秒，然后接起，终于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自从住院后便没再出现。
他这段时间也是跟温斯言过的太滋润了，不然早找他去了，负面值这是正事啊。
江叙接起了电话，“喂....”
那边顿了顿，“小叙，我们见个面吧。”
声音还很正常，已经不是从前那种伤痛的感觉，看来这段时间恢复了，也都怪他，光顾着跟温斯言享乐，将这么重要的人物差点忘了。
江叙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俩人约在了一个咖啡厅。
江叙到的时候温修意已经到了，从他进来后，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们俩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这期间心境都发生了不少变化，此时已经能面对面坐下，平静地看着彼此。
温修意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面容平和，仿佛成熟了不少，心里不免有些伤感，可能那个天真的人不会再回来了，但此时见到他，却依然抑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爱意。
“小叙，这段时间过的好么。”温修意眼眸中带着点伤感与深情，关切的问道。
江叙看着他，放一般人，绝对会因他这种眼神沦陷，但他却无感，“很好。”
话落，俩人之间便陷入一股沉默，江叙之所以过来就是给温修意一种有希望的感觉，但要说他态度有什么缓和，那是不会有的。
也可以说，按正常套路，此时他过来也许就是在给自己一个交代，证明自己已经放下了。
温修意看着此时面容有些麻木的江叙，心里又阵阵抽痛，他情不自禁地将手覆盖在了江叙放在桌面上的手，他想触碰他的皮肤，感受到他的体温，这一切他太渴望了。
在看不见他的这段时间中，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他有多么渴望眼前这个人，他有多喜欢他，如若从前，这么长时间未见可能他的感情已经淡了，但这人是江叙，因为是他，时间并没有让他的感情变淡，反而让他更加思念，在未见他的这段时间里，也让他的感情变得越发浓烈。
江叙要将手抽回，然而却被温修意握的更紧，“小叙....”
温修意声音有些颤抖，“小叙...这段时间，你消气了么....”
江叙眼眶有些微红，像是不舍但又没办法原谅，他最终还是将手抽了出来，“没有什么消不消气的，我们.....已经分开了，所以希望今后各自安好吧...”
听闻，温修意心里一抽，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因为上次自己故意生病在江叙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实在丢脸，他现在也实在丢不起这脸。
他什么时候这样过，居然还哭了，虽然那时因为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心里很脆弱，但这绝对不是他温修意掉眼泪的理由，每每想到这，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温修意什么时候这么丢人过。
“小叙...你考虑清楚，我温修意喜欢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温修意坚定地看着他。
江叙一怔，看着此时已经变了副模样的温修意，看来已经不想在表演悲伤了，因为对他不起作用，所以打算更换策略了？转为强势了？
“我也说过，分手就是分手，这次过来也只是想给我们彼此画上一个句号。”江叙用同样坚定的眼神直视她。
既然对方改变策略了，那他也该顺着对方而改变态度。
听闻，温修意呼吸一窒，强压下心中震痛，然后笑了笑，“小叙，你不要逼我。”
江叙有点忍不住挑眉，怎么，原主那一套想用在他身上了？什么强制囚禁来一套？
江叙没说话，温修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为避免他在外面这种公共场合有过激情绪，做出什么丢脸事，他不想在呆，在这里面对江叙的每一秒，那种近在眼前却不属于自己的感觉，都在折磨着他，“我希望你好好考虑。”
温修意在路过江叙身侧时，指尖忍不住触碰他的脖颈，从那脆弱的皮肤上划过，他加快脚步，那种忍不住拥抱他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人走了，江叙看着落地窗外，冷笑起来，这种威胁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江叙自己呆了会，想了下晚上应该去放松下，今天他好不容易跟温斯言说了出来，相当于向他请了假，所以打算好好放松下。
自从他跟温斯言和好后，他感觉温斯言越发的管着他，再也没从前好糊弄了，这次他出来还跟他打电话磨了很久，才得到他的同意，所以当然是要好好放松下。
江叙在杨可和陶惟他们三人的小群里，发了消息，约出来晚上嗨皮一下。
几人见面后，先去吃了晚饭，然后等时间差不多了，便一起去了酒吧，好久没去了，怪怀念那里的气氛的。
酒吧他们挑的也比较讲究，是江叙特意选的，纪贺的酒吧，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听说是他们集团内部出了不小的问题，所以这段时间纪贺一直在忙集团的事。
江叙选择这里也并不是说想看见纪贺，而是这家酒吧确实很好，环境气氛都很有感觉，而且很有可能赶上方硕他们的演唱，自从跟纪贺苏河闹翻，他就没来过，他们这些人到没什么想的，但酒吧的感觉却是他差不多逛遍南城酒吧，所感受到很棒的。
几人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正好是个黄金时间，场子已经吵热了。
他们找了个边台，位置不错而且台也比较大，江叙坐在沙发中间，杨可和陶惟一边一个，很享受这种感觉。
不时，桌上摆了满满的一层酒，江叙感觉今晚不光要玩的痛快，喝的也要痛快。
陶惟边吃零食边喝点酒，他不太能喝，喝的少，而杨可就不一样了，常年出来玩的，酒量虽抵不上江叙，但绝对不差。
江叙和杨可碰杯，偶尔也带着陶惟，几人正喝着，气氛刚热络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台上dj说今晚的观众都很幸运，能赶上乐队演唱。
江叙一听，也跟着周围人一起喝彩起来，没想到真被他赶上了，正好好久没听到方硕的歌声了，怪想念的，人不见没什么，但歌还是挺好听的，值得一听。
过了片刻，就见几人往台上走，江叙往那边看，看到了方硕几人，但没想到，后面居然跟着纪贺。
这家伙现在不是忙的不可开交么，没想到居然出现了，乐队的人居然这么齐，难得。
几人已经全部上台，起了范，江叙看着台上的人，忽然回忆起了刚穿过来的时候。
那时候真的是没心没肺，也根本不会想到会交什么朋友，眼中只有寿命，只有利益，身边这些人对自己有没有用。
江叙侧头看了眼身旁的陶惟，对方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对他笑了下，江叙拿着酒杯跟他碰了下，他那时可不会想到，会跟陶惟这种从前自己最看不上的人，成为到现在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还有杨可，本来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利用，没想到现在也成了这种可以一起喝酒八卦的亲密伙伴。
他们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现在这种关系牢固的铁三角，自己居然还有了个长期交往的对象，在受约束和对方之间，居然会放宽自己的原则选择对方。
现在想想，身边这些事发生在他身上，有些不可思议，放到一年前他刚穿过来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到的。
江叙看着台上，纪贺虽坐在架子鼓后，却依然亮眼，披肩的发被顺到耳后，耳垂上的钻钉即使在昏暗的环境下依然折射出惹人注意的光亮，穿的跟以往他敲架子鼓时一样，是件暗色背心，脖颈上带着条银色的项链。
又恢复了那个很野性的青年，一到台上，整个气质都变了，张狂中带着股让人难以驯服的野劲。
江叙看的还挺入迷，也有些怅然，气氛达到高.潮的时候，他拉起杨可和陶惟的手，举起来回应气氛。
然而还没等开心一会，面前就被几个人影挡住了，江叙伸长脖子向外看，见几人不走，这才皱起眉看向卡台前的几人，灯光有些暗，一时没看清面前的人。
面前人的轮廓慢慢清晰起来，江叙一愣，而对方也开了口，声音颇大气息不稳，却蕴含着恐怖的怒气，“江叙！”
听到这一声，首先反应过来是杨可，他下意识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对面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怒气的人，“温修意？”
听到杨可这么说，江叙才反应过来，他摘掉眼镜仔细看了眼，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上午才跟他演完戏，下午就被发现，也真是够倒霉的。
“江叙！”温修意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大步上前，本来个子就高，几步就到了杨可面前，比他高半个头，气势一下子压过来，给杨可吓得身体直哆嗦。
江叙无奈，不过感觉也无所谓了，既然这样，那就摊牌咯，他是不受任何影响，就是杨可可怜了点，但最受打击的，绝对是温修意。
其实这也是在他计划里的，只不过因为此次的意外相遇，提前了而已，因为负面值这东西，只一种情绪高涨，总有瓶颈的时候，就像他们分手，温修意在他这受了情伤，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剩下绵延的镇痛便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这种情绪达到平缓的时候，负面值的涨势就太过缓慢。
所以还是需要从其他方面进行刺激，就像他发现，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感情，有的只是欺骗和玩弄。
“江叙，你和杨可早就认识！？”温修意此时脖子上的青筋已经爆起，胸口连连起伏，滔天的怒意袭来，让他在失去理智的边缘濒临崩溃。
他回想起江叙和杨可第一次在别墅相遇时的情景，周礼说他们有奸情....
而且杨可跟他什么关系，江叙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如今这俩人居然可以这么亲密地在一起喝酒，这俩个人，合起伙来耍他，这种想法一经出来，他就气的想杀人。
“嗯....是认识，不过也是那次在别墅见到后，关系更好了。”江叙看着温修意，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点笑意，完全不在意他此时的愤怒，也顾不上此时杨可已经冷汗留了一脸。
“江叙！”温修意爆吼一声，然后指着他，“那你之前都是跟我演戏了！？包括今天在咖啡厅是不是！？”
一想到他们几个小时前还在咖啡厅上演一场难舍难分，他就感觉到一阵羞辱，像是有人在他脸上狠狠地打了几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江叙看着他，笑了笑，没说话，而温修意脑袋都要炸了，身后就是跟他过来的朋友，有认识江叙的，也有不认识的，但此时他已经顾及不到他们，他感觉此时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胸腔的怒意涨得发痛。
身后有人上前，想安抚温修意，他们不少人都知道俩人的关系，里面甚至还有那些当初目睹过杨可和江叙一起出现在别墅里的人，当时他们以为是温修意的恶趣味，但没想到.....事情居然是反过来的。
人刚抚上温修意的背，却被他一耸肩挥掉，紧接着他一脚踹在了旁边的卡台，卡台正好是在台阶边缘，但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气，居然一脚踹翻了，咚的一声，紧接着上面的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一动静，即便是在这么吵杂的地方，仍十分突出，周围的人立马看过来，不明白什么情况。
而在场的人除了温修意和江叙两个当事人都懵了，此时温修意的眼睛就像凶兽一样，冒着令人害怕的光。
他将目光落在杨可身上，咬肌抽动，下一秒，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有些失去理智。
见状，江叙紧忙上前制止，此时杨可不断地拍打温修意的手腕，江叙冲过去直接将温修意撞到一边，掰开他的手。
“江叙。”温修意此时已经彻底红了眼，直接扑向了他。
温修意一比江叙还高的精壮男人，冲向江叙，直接将江叙扑倒在沙发上。
温修意骑在江叙身上，抬手就给了他一拳，而在一旁一直处于发懵的陶惟，终于回过神，见江叙被人按在沙发上打，他上前一脚踹在温修意肋骨上，然后将他推开，而温修意的朋友不可能见温修意吃亏，立即上前，就要围殴这三人。
正要开打时，也不知道谁摔碎了一个酒瓶子，紧接着立即有人大吼，“谁他妈敢在我的酒吧闹事！”
众人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头火红头发的纤细青年，江叙整理了下衣服，然后看着台阶下，是方硕。
紧接着，他身后悠悠散散地走过来几人，纪贺也包括在内。
“这是你开的酒吧！？”温修意粗声粗气地问道，看着方硕身后的纪贺。
纪贺看到他也颇为意外，更没想到闹事的居然是他，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更加意外地发现了江叙，眉慢慢皱起来。
“怎么回事！？”方硕问。
温修意没理他，而是恶狠狠地瞪着江叙，他想起了周礼说过在酒吧看到过纪贺和江叙，而此时又在纪贺的酒吧看到江叙，以往的细节也不断浮现在脑中。
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他现在恨不得杀了这个人，“你跟纪贺.....”
江叙看着他没出声，但他那不否认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
下一秒，温修意的手一下子掐上江叙的脖子，江叙回手给了他一拳，但没架住温修意的疯狂，他此时真的像是疯了，直接骑在江叙身上下死手。
陶惟杨可要上去帮忙，但此时温修意带来的那些人，见温修意已经动手不能袖手旁观，立即制止俩人，厮打起来，场面一瞬间混乱。
纪贺是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看来温修意已经知道了，心中煞时升起一股爽意，但他也不能让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
虽然见温修意和江叙撕破脸，但打心里他不得不承认，他不想看到江叙挨打。
就在他要上前时，方硕拦住他，“他你还要管么，我感觉袖手旁观最好。”
他是本来挺看好江叙这人，但这人胆子真是太大，居然将纪贺玩了，他都想替纪贺出头报复，但被纪贺阻止，这口气还憋在他心里呢。
“不行，不能再酒吧出事。”说着，纪贺拨开方硕冲了过去。
方硕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罪孽，说什么因为酒吧，还不是放不下人家，如果是他绝对会在一旁看着，而且还不让别人上前帮忙。
既然纪贺都上了，方硕就不能坐视不管，眼神示意了在一旁等着的安保，然后打了个电话叫人，随即自己也加入了战斗。
纪贺冲过去，直奔温修意，从后面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将人拽了起来，然后一拳打过去。
温修意一看是纪贺，心中的怒意更是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你特么是不是跟江叙也有一腿！”
纪贺冷笑，“可惜你才知道，我只能说你太傻逼了。”
话刚落，俩人瞬间打了起来，温修意此时整个人都疯狂起来，像是个疯子，可能一般人经历了今晚的事都会疯。
江叙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抹了把嘴角，看着这混乱的场景，看着纪贺和温修意打的难舍难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点笑，越看越想笑，最后就真地哈哈大笑起来。
有时候他感觉自己也跟个神经病似的。
这场打斗，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他，脑中关于温修意的负面值暴涨。
从未有过的爆.炸式增长。

第75章 075
江叙陶惟还有杨可是趁机从后门出去的，他们溜出去的时候里面还打的火热。
纪贺和温修意俩人本来就有仇，此时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确实够这些人打一阵的。
江叙领着两人去酒店开了个房，江叙给他们检查了下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还好都没什么大碍，他叫酒店送来肖炎药，抹在他们俩皮肤擦伤的地方。
他自己嘴角淤青渗血，肚子上也有两块晴子，不过还好，经他的打架经验来看，这点小伤没什么，嘴角涂了点消炎药就算可以了。
江叙将杨可和陶惟安排好，陶惟住的小区最近是不能回去了，因为温修意知道那里，今天发生这么大的冲突，不去找他们几乎不可能，所以暂时先将俩人安排在这。
江叙看了眼时间，已经零点，他在纠结是不是应该回去住，毕竟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当初那么自由潇洒，可以谁都不用顾忌。
正陷入思虑的时候，手机响了，江叙拿起来一看，是温斯言。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江叙接起，那边直接开口，“怎么还没回来。”
“快要回去了，你去我那了？”江叙问，没去他那的话不可能直接这么说。
他跟温斯言正式确定关系后，就经常去他那过夜，所以为了方便也证明自己的诚意，他又配了一把钥匙给他。
“你那怎么这么安静？在哪呢，我去接你。”温斯言说。
“我....行，你来接我吧。”江叙说了地址，当然没说酒店，而是说酒店附近的街道。
要是拒绝他来接的话，温斯言肯定多想，自己这么晚没回去也给他打电话，他肯定也有些生气了，现在的总裁大人已经没从前那么好糊弄了。
江叙跟杨可和陶惟打了招呼，然后离开。
出了酒店，他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家大型超市门口等着温斯言。
衬这个空档，江叙看了下经过刚刚在酒吧的战况，获取了温修意多少负面值。
有些吃惊，比分手时涨的还要多，一共2860点，之前是情真意切的分手，伤痛虽都是真情实感的，但远不及此时这种得知真相后的愤怒以及羞辱感，什么都是假的，之前他真情实感的心痛仿佛一场笑话。
此时加上之前的负面值，光从温修意这块就已经获取了7791点，也就是21年多的寿命，果然正牌渣攻非同凡响。
现在累计负面值15976点，已经四十多年。
光看这个数字，江叙就有些兴奋。
正出神时，一辆车已经停在了自己跟前，江叙刚要过去上车，就见车上的人急匆匆地下来，到了他跟前紧皱着眉头，手指轻抚他的脸，“这是怎么弄得。”
江叙顿了一下，没想到在这并不算亮堂的环境下，却还是被他看到了脸上的伤，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说辞，“嗯...在酒吧时被人搭讪....我拒绝后冲突了....”
温斯言眯着眼睛看他，整个人都蕴含着一股怒气，“在哪？”
江叙看他一副要去找人算账的架势，紧忙将人抱住，天气炎热，抱着他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热烈的体温，但也并不觉得难受，到感觉挺舒心的，江叙在他颈窝蹭了蹭，然而抬起头看他，“没事了，我将人打跑了。”
本来是江叙受伤，此时到像是他安慰温斯言似的，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亮下仍然晶亮，很漂亮，似又带着神奇的安抚功效，使温斯言平静下来。
江叙看着他狡黠地笑了笑，然后亲了亲他的嘴唇，“走吧，我们回去吧。”
温斯言看着他，虽面容缓和了些，但仍冷着脸，“你就这么喜欢去酒吧这种地方。”
江叙心里有些无奈，恐怕在温总眼里，酒吧就是那种乌烟瘴气不正经的地方，虽然事实可能也确实如此，但也绝没他想的那么坏，“我就是去跟朋友放松下，好久没出去放松了，在销售部太忙了，最近压力也有点大。”
江叙说得可怜巴巴的，温斯言心里放软，瞪了他一眼，“下回再去，我跟你一起，我倒想看看那有什么好。”
听闻，江叙只能乖乖应下，不过总裁大人要跟他一起去？那他还去干吗，也就没必要再去了。
俩人回去后收拾完就睡下了，温斯言也没在追问，他也不想让江叙以为经历过那件事后，他像神经过敏一样，那样对他和都江叙，他们俩人都不好。
虽然他心里迫切的想知道更多的细节，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江叙跟部门领导请了假，温斯言也允许他不用去公司，他了解江叙有多在意自己的面子，早上给他做完早餐又陪他在家里呆了一会就走了。
而江叙之所以不去公司，一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怕温修意找过去，这要是上下班堵他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以温修意的性格，他可不会像宿念那样偷偷摸摸的，他做事比宿念狠多了。
想了想，江叙还是先给周礼发了信息，他们已经好久没见了，自从上次打完电话，他们俩甚至连条消息都没发过，江叙知道他现在处境艰难，还不知道被家里放出来没有。
江叙先给他发了微信，试探下他在干什么，【干什么呢】
没等多大一会，消息就回了，看来此时已经被允许用通讯设备了，【在公司呢】
也让出来了，还可以去公司了，江叙看着手机感觉不错。
【可以出来了？现在上班呢？】江叙发。
【嗯，上班几天了，你呢】
江叙跟周礼聊了一会，得知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人身自由，虽仍被家里管得很严，但正常工作已经没问题了。
这就太好了，他现在跟温修意闹成这样不可能一直躲着，他们俩之间早晚得解决，不然这就是一枚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他身边，然后爆.炸。
所以他得化被动为主动，尽快地让温修意对自己不构成威胁。
江叙在家休了几天，看脸上的伤已经没那么明显后才出门，然后开车直奔向温修意公司，此时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从趋势看会越发展越好。
江叙到了地方后进去，前台跟他已经挺熟的，笑着跟他打招呼，“来找温总么？他现在在办公室呢。”
江叙冲他笑了笑，公司里的人一直以为他跟温修意关系密切，并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你们周总也在么？”
前台笑着点头，“我看他刚才去了温总办公室，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江叙向她道谢，然后向里走，温修意和周礼都在，那太好了。
江叙到了温修意办公室门口，附近的员工神色严肃步行匆匆，江叙也是离得老远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江叙在门口站着，其他人都认识他也并未阻止，反而是看到他过来就都走了，江叙听着里面的动静，是周礼和温修意的声音。。
江叙听了个大概，应该就是在说周礼对温修意隐瞒的事。
此时里面的情况，温修意抓着周礼的衣领，咬牙切齿，“我拿你当亲兄弟，你就这么瞒着我！？”
其实周礼刚进来时也是懵的，他来公司后没几天温修意就不过来了，打过电话发过消息，结果音信全无，今天这才来公司，他被叫过来还以为是说他最近有什么事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失联这么多天怎么也会有个解释，结果刚进来就劈头盖脸地将他一顿损。
大致他猜到了原因，从温修意暴怒中的只言片语中也知道了大概，原因就是江叙在他面前暴露了，关于杨可纪贺的事被他知道了，但他也不服啊。
此时被温修意这么对待，他当然不会就这么由着他骂，他直视温修意，“亏你还说的出口，当初我怎么说的，你要是拿我当亲兄弟你就应该信我，但你多次选择不信，你认为我还有说的必要么。”
虽然刚开始确实是这样，后期是因为自己私心，但他最开始确实是为他着想，简直都要将心肺掏出来了，可人家依然不信，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必要心虚，如果一开始就信他，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当初对他一点信任没有，这么多年的情意像是自己会害他一样，现在出事了，才想到自己没告诉他，将事都往他身上赖，他赖的着么。
“那你就瞒着我了？在一旁冷眼旁观我被江叙耍得团团转！？”温修意越说越愤怒，此时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因为自己当时不信就不管了？就一直不提了？究竟是哪点重要！
周礼将领子上的手甩开，冷冷地看着他，“就算我说了，你会信？你恨不得将人捧在手心里，我要是说的话估计你不但不会信，甚至还要怀疑我的用心吧，温修意，这么多年兄弟我不欠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温修意此时脸红脖子粗，恶狠狠地看着周礼，他知道周礼说的没错，但只要一想到这么长时间他真的一直袖手旁观，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周礼现在不想再跟他吵，转身就要出去，然而人还没等走到门口，门却被打开了，江叙的脑袋探了进来，紧接着人带着笑意走了进来。
“哈喽~”
然而还没等他招呼打完，温修意就向他冲了过来，简直有些要失去理智，“江叙，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江叙闪身一躲，躲到了周礼身后，“出现在你面前怎么了？你还能杀了我是怎么的。”
此时的周礼，“.....”
他他妈不想经历俩人的修罗场！
他今年究竟怎么了，真特么倒霉。
“我真恨不得杀了你。”温修意大喘气，他知道此时自己这样像丧家犬一样，几乎要失去理智，他什么时候这样过。
看着对方，就生出一股恨意，心里更是发痛，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无所谓的模样，更是疼地浑身难受，血肉里像有无数针刺着。
“那你最好别有这念头，杀人犯法。”江叙说。
温修意看着他，胸前起伏越来越大，他知道这样使自己很难看，像个疯子一样，可是他实在控制不住身体里那股痛意，也仿佛只有这个将他伤到这么深的人才能缓解这疼痛。
温修意向江叙冲过去，江叙就躲在周礼后面，拽着他的衣服来回躲，像斗牛一样。
“周礼！你他妈给我起开！”温修意大吼。
周礼，“....”
“你俩有事好好说，别打架。”
周礼一阵心累，刚被家里扒了层皮，此时又要经历他们俩的修罗场，真想放手不管，但他又不想让江叙受欺负，他的本能还是护着江叙。
“我俩怎么解决用不着你管，你赶紧给我滚开！”温修意此时脸上已经紫红了，胸腔里那股涨得发痛的气憋闷在身体里，他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别，周礼你别走，你看他现在这样跟疯了似的，你一走我下场得有多惨你知道不。”江叙掐着周礼的腰，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死死地抓着鸡妈妈不放手。
周礼现在真想将俩人都暴揍一顿，这俩傻逼！
“你们别打架！念念旧情，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周礼说。
温修意气地捂着胸口，然后指着躲在周礼身后的江叙，“你以为你躲得了这一时，你能一直躲着么？”
“我干嘛躲着，我也根本没想躲。”江叙从周礼身后探出头，“你跟我那是谈恋爱么？在说几个人知道？你哥知道么？你家里知道么。”
温修意一顿，连恋爱都不承认？心里一阵刺痛，又让他愤怒，他当然知道江叙的意思，面色瞬间冷下去，“你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现在我还兼职着总裁助理，他的助理要是出了什么事，问下来我怕你脱不了干系。”江叙言之凿凿，不管是记忆里还是原着小说，温修意跟江叙在一起，一直都是隐瞒着家里的，他的性向家里都不清楚。
所以这件事，温修意最怕的，还是被家里知道。
“江叙！”温修意咬牙切齿，感觉脑子一阵阵晕眩，他直接冲上去，也不管前面是不是有周礼挡着，总之就像疯了一样。
江叙看着他这样，笑了笑，不管温修意多么愤怒，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威胁已经达到，这点对待温修意足够了。
“卧槽卧槽！真特么服了。”周礼看着扑上来的温修意，心里一阵骂娘。
这俩人之间还真够精彩，但再精彩他也不想掺和！每次都被牵扯进来真他妈无语！
“周礼，你赶紧给我滚开！”温修意眼睛猩红，跟一头野兽似的看着周礼。
“修意，你别这样....”周礼当然不能让，他根本不想江叙受伤。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温修意已经一拳打了过来。
“卧槽！温修意你来真的！”周礼抹了把嘴角，紧接着挡住又过来的拳头。
下一秒，周礼一脚踹过去，“温修意！你冷静一点！”
本来他们俩都没想跟对方动手，就刚才那么吵都没有打架的意思，然而此时，因为江叙，他们俩已经打得不可开交。
江叙看着已经扭打在一起的俩人，紧忙夺门走了。
真尼玛吓人！

第76章 076
江叙解决了温修意这个麻烦，威胁了他不再找自己麻烦，虽感觉对他作用可能不是太大，但怎么也能安分一段时间。
等到双休的时候，江叙就在家呆着，也不说出去玩了，经历过温修意的事，不光温修意能消停一段时间，他也能消停一段时间。
还好也不算无聊，温斯言会过来，他处理公务的时候他就画画，互相不打扰，等都闲的时候就呆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做一些平时对江叙来说比较无聊的事，但有个人陪也就不感觉怎么无聊。
早上，江叙悠悠地自然醒，睁开眼睛缓了一会，有些不想动，伸了下懒腰，感觉身上懒洋洋的，每个细胞都是慵懒的感觉，整个人沐浴在金黄的阳光里，厨房有香气飘来，这种感觉非常惬意。
江叙在床上躺了会，然后起身下床，走进厨房，看温斯言正在往切好的菜里放调料，江叙从后面抱住他，“早啊。”
温斯言回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亲，“拿碗筷吃饭吧。”
“好的。”说完，江叙拿了餐具与做好的饭菜，然后去了洗手间洗漱，等出来后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这种闲适的感觉，让江叙感觉真不错，江叙边夹菜边问温斯言，“中午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买。”
温斯言说了两个菜名，江叙点头，“没问题。”
这段时间，只要是双休的话，温斯言负责早餐，他负责比较高难度的午餐和晚餐，双休偶尔做两顿饭没什么，之前感觉非常不喜欢的事，但看到有人吃得津津有味，并且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就感觉做饭也不是那么困难。
偶尔漏两手还挺满足的。
现在基本属于跟温斯言同居了，感觉各方面还算和谐的。
俩人就这么在家里呆着，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到了晚上，想做的事自然而然地发生。
江叙从浴室出来，然后让温斯言去洗澡，其实吧，他们俩也不是不能一起洗，但一起洗的后果就是极容易失控，把持不住，在浴室这种空间狭小的地方是很不舒服的，不过温斯言到乐此不疲，但他十分不情愿。
浴室的雾面玻璃此时蒙上了一层热气，里面水流哗啦啦的响，江叙心里有点痒痒，虽然他不喜欢在浴室里做，但不得不承认，总裁出浴的时候还是非常性感的。
江叙的心跳正有些加速的时候，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江叙拿过来看了一眼，居然是温修意。
这让他挺诧异的，这家伙居然给他打电话？什么情况？
江叙看了眼浴室，出于好奇，他接了，“江叙...”
那边好像喝多了，吐字不清晰，声音有些微哑。
“江叙...”
他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更加沙哑的嗓音，不自觉地就听出了一种难过心痛的感觉。
江叙嗯了声，“怎么了。”
那边停顿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你在干嘛...”
“我？”江叙瞄了眼浴室，随即露出些趣味性笑意，“刚做完爱。”
那边煞时没了音，江叙无声笑了起来，然后按了挂断，顺便将手机关机。
这才大笑出声，也正在这时，浴室门开了，“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没什么。”江叙又笑了笑，“刚才看到了一个特别搞笑的视频。”
说着，江叙已迎上前，手环上温斯言的腰，及富挑逗性地在他锁骨上吻了一口，然后手下滑，摘掉了他的浴巾。
俩人之间的气氛一瞬点燃。
等结束后俩人都气喘吁吁，温斯言顺着江叙的头发，很宠溺的模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生日快到了。”
江叙的脑袋还有激情过后的混沌感，听温斯言的话反应了一会，“还有一个多月呢。”
说着江叙扭动了下身体，让自己的姿势更加舒服，手环过温斯言的腰，他们俩都汗涔涔的，皮肤上湿漉漉的感觉，江叙到还挺喜欢他们俩高.潮过后，彼此湿漉漉地抱在一起，这种温存让他心里很满足。
温斯言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轻轻嗯了声，江叙抬眼看了他一眼，深刻俊美的轮廓，此时的唇格外湿润，江叙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口，忽然有些期待起来，温大总裁这次会送给他什么礼物呢？
此时回想起来，上次的生日过的确实很难忘，当时可能没什么感觉的，但此时回忆起来，真的很浪漫，很用心。
虽然那最用心的礼物被自己丢掉了......
现在回想起来，干嘛丢掉，有些后悔，也感觉有点可惜。
自从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江叙开始报复性工作，这份工作确实能给他带来不少成就感，此时他也属于他们部门里的佼佼者，虽然照一些资历深的前辈还有很大差距，但就新人来说，他现在的成绩也绝对是很值得称赞的。
上班时将自己的工作密度加到最大，下班后又可以跟温斯言享受两个人的惬意时光，是种非常不错的生活节奏。
只是，最近有件事让他多少有些分心，那就是他的生日，本来没什么，而且还有一个月那么长的时间，但自从温斯言提过他就不自觉地期待起来，时而会想，温总这回会送什么礼物呢。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让生日快些到来。
这天下班，周礼给他发了消息想见面，那天打完架之后他们俩通过电话，他把来龙去脉也都告诉了周礼，时而也聊些其它的，但都没约过，这是他从家出来后第一次主动约他，所以当然得去，对方可能会有什么事。
江叙跟温斯言打了招呼，现在他们俩谁要晚上有什么事都会告诉对方，当然，温斯言跟他说的百分百是真的，他说的百分之九十是假的。
只要十点之前回家，对方就不会过问太多。
周礼约他到一个中餐馆，正和江叙的意，他平时虽然什么都吃，但最喜欢的还是中餐。
周礼约地地方古色古香的，很有感觉，一楼还有穿着汉服弹古筝的，整个格调提升很多，典雅又有意境。
江叙进去后，去了二楼，周礼跟他说的是二楼包房，江叙到了地方，直接推门进去，此时周礼正坐在里面，见到他后，脸上立即浮现出了笑容。
“来了。”周礼招呼，江叙点点头，随即在他对面坐下。
周礼给江叙到了杯茶，然后将菜单递给他，“喜欢吃什么就点吧。”
江叙嗯了声，然后也没客气，点好了后看向周礼，“你约我出来有事么？”
周礼笑了笑，“没事就不能约你出来吃饭了。”
这话到没毛病，但他们俩之间尴尴尬尬的，之前来回墨迹了那么久，终于彼此达成说要试试的意愿，结果一下子被温斯言给炸开了，对方还被家里关了这么久，也应该没少因为这件事受苦，所以说什么试试，在江叙这认为，应该是不了了之了，所以他感觉他们俩单独出来才有些尴尬的感觉。
“嗯...那倒不是，我是以为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呢。”江叙很自然地说。
“嗯...”周礼手指点在桌上，然后抬头看他，笑了笑，“其实是有点事....但也不算什么事吧...”
江叙听周礼不清不楚的话，有些疑惑，仔细地等着他的下文。
“就是之前说试试什么的....算了..”周礼看着江叙，“我知道你也没放在心上，但我感觉有必要说出来。”
“哦。”江叙点头，“原来是这件事啊，行，听你的。”
江叙很给他面子，周礼说的是事实，这件事他确实没太当回事，之前答应就相当于随口一说顺便玩玩，毕竟他和温修意是有关系在的，利用起来获取温修意的负面值是不错的选择，但最近出了这些事感觉也没必要再将周礼卷进来。
虽说周礼将这件事说出来有些尴尬，但如果不说的话今后会一直尴尬，他也明白周礼的意思，想为这件不清不楚的事画上个句号。之后他们俩之间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再相处起来就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消除了尴尬。
“嗯。”周礼点头，他一直很欣赏江叙这一点，做事洒脱利落，虽然很无情，但这对他来说也确实是最好的态度，不让他心存幻想。
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因为家里的压力，还有温修意，他感觉再喜欢也没必要让自己周身一团乱，况且对方完全不喜欢自己，彼此喜欢他可以不顾一切，但他一头热，就应该清醒。
吃饭期间，俩人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过去那些乱遭的事出了这个饭店就不再提了，俩人一杯一杯地灌，好在酒量都不错。
喝着喝着就都跟哥们似的，男人之间把就喝开了都好说，俩人也都算性情中人，江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周礼那头了，俩人勾肩搭背给对方灌酒。
这顿饭吃了挺长时间，等出来后外面天都黑了，周礼叫了代驾，要把江叙送回去。
江叙上车后说了原小区地址，此时他有些微醺，对周礼说，“你等我回去，拿个东西给你。”
“拿什么啊。”周礼问。
江叙嘿嘿一笑，“你忘了，那次酒吧过后，我从你这拿的战利品。”
周礼，“.....”
“行，拿完之后这件事不许提了。”
“那当然。”江叙说，其实他要把东西给周礼并不是酒后兴起，因为这个东西毕竟是会让周礼尴尬的东西。
他不提，周礼肯定也不会提，可能也忘了，但万一哪天午夜梦回突然想起来这事，那可能就会让他辗转反侧，日夜惦记了，这种事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在乎，毕竟他当时是告诉过人家要拿回家当战利品，而且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此时提起来总比过后提起来好，毕竟今天相当于他们从新开始，就将一切事都弄利索了。
司机将车停在楼下，周礼跟他一起下车，“我跟你一起上去，省得你来回折腾。”
江叙虚扶着周礼，他自己的酒量没问题，仅有些微醺，但周礼有点多了，虽也挺清醒，但脚下有些发飘。
等俩人到了楼层，江叙拿出钥匙开门，推开门后江叙拉着周礼进来，“等会给你弄点茶水醒醒酒。”
正说着，江叙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他心里一惊，紧接着就注意到客厅沙发上有个火星，在漆黑的环境中尤为突出。
江叙心里咯噔一下，紧忙将灯打开，那一瞬的慌乱还以为房间里遭了贼，但等灯打开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温修意正坐在沙发上，他面色阴森地抽着烟，但等灯打开，看到门口的俩人后明显愣住了，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温修意其实来过几趟，但每次都没见江叙在家，这回他直接进了屋，只要他想进来，他有的是办法，他就是想知道江叙究竟在跟什么人鬼混，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周礼。
周礼看这情况也懵了，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感觉他今年太倒霉。
同时间，屋内三个人都有些愣住了，江叙更是尴尬地想撞墙，本来他都放弃利用周礼这回事了，却偏偏这时候撞破，这什么事啊。
周礼心脏突突地跳，刚要开口解释，就见跟化石似的人突然冲上来给了他一拳，“周礼！”
温修意咬牙切齿地大吼，紧紧叫了他的名字却足以说明一切，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为什么瞒着他，为什么会护着江叙，此时都明了了。
“修意，不是你想的那样....”周礼苍白地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温修意猩红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转，身体越发地颤抖起来，脸色也苍白难看。
“这回你真误会我们俩了....”江叙说，虽说此时负面值窜了，但他毕竟还有点良心，得为周礼想想。
江叙话还没说完，温修意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像是受到了致命打击，震得江叙紧忙捂住耳朵。
温修意喊完后依然没有减轻自己快要窒息的痛苦，浑身颤抖，脑袋阵阵发晕，像是随时要昏倒一样，他脚下也有些发软，紧忙踉跄几步扶着沙发。
他现在深深地怀疑，身边的一切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原来他认为深深爱着自己的江叙，结果根本没有一丝爱意，他认为杨可是自己这边的，结果根本不是，他认为纪贺是死对头，其实是情敌.....
周礼是他最要好的朋友，结果却背着他跟江叙在一起，他曾经深信不疑的事，都在深深地欺骗着他。
缓了一会，温修意压下阵阵眩晕和想要呕吐的感觉，他看着江叙，眼睛越来越红，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江叙，你本事真大。”
江叙看着他后退了几步，生怕他下一秒扑上来，“不管你信不信，我跟周礼真的什么也没发生。”
江叙退到周礼旁边，跟他轻声嘀咕，“我先走，不然我怕他发疯，你最好领他去医院看看，我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
周礼，“.....”
“行，你先走吧。”
“嗯。”江叙退到门边，“你在好好跟他解释下吧，我晚上是不能在这住了，太危险了。”
周礼心累摆手，“行行，你走吧。”
一本正经地吩咐完，江叙转身就跑了，感觉好像有点玩大了。

第77章 077
江叙这些天彻底消停了，在家足不出户，他是有些害怕温修意报复的，自己虽然威胁了他，但他这种人，天之骄子一样，自己让他受了这么大侮辱，简直让他怀疑人生了，所以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还管什么威胁不威胁了。
江叙班也不上了，就在家画画，算是休了个小长假，他跟温斯言说要休息一段时间，对方还挺高兴，这样他们俩在家黏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多了，之前感觉不工作就无聊的生活因为有了温斯言感觉也没那么枯燥，还挺舒心的。
只是不敢巧的是，温斯言临时有事出国了，家里就剩下他自己了。
早上，江叙从床上起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少了温斯言的气息便感觉多了些冰冷感，没了现成的早饭，江叙扁扁嘴，然后点了外卖，就他自己的话根本懒得做饭，虽然温斯言走前将冰箱塞满，并嘱咐他做饭吃不要总吃外卖，但他就是懒得做。
其实有点怪怪的，为什么温斯言在的时候他就心甘情愿地做饭，人走了，不在身边了，就瞬间懒惰下来，这种原本不愿意做的事，只剩下讨厌。
看来温总的魅力还真是大，他感觉现在有点喜欢温总呢，不然这么长时间，他怎么能允许这么个人在自己身边，束缚着自己。
但喜欢多少呢？江叙没仔细想过，可能就一点点，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习惯了彼此，而且温总在他心里还是有些特别的。
早餐到了，江叙吃着粥和包子，撇了撇嘴，果然，早餐还是温斯言做得更合口味。
吃完饭，江叙坐在电脑前画画，一整天除了吃外卖就是画画，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感觉这一天过得不咸不淡，要说他没做事吧他一直在画画，但要是说他做事了吧，又感觉没做什么，挺无聊的。
到了很晚，江叙才洗漱好躺在床上，却又有些翻来覆去睡不着，本来不是没自己睡过，但只要想到温斯言不是在国内，而是在遥远的国外，心里就有点不踏实，会不自觉地想他在哪，在做什么。
江叙看了眼时间，现在那边应该是上午十点多左右，江叙拿起手机，没多想直接给温斯言发了个视频通话，想看看他便发了。
那边过了一会才接起，江叙看着视频的瞬间，不自觉地笑出来，温斯言穿得一丝不苟，西装革履，好像在开会，他见温斯言向别处看了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先到这里，十分钟之后继续。”
“我只有十分钟啊。”江叙逗他。
温斯言看着屏幕，宠溺地笑了笑，“那你想多久。”
“逗你的，不耽误你工作。”江叙说，这种无底线的宠溺对江叙来说很受用，甚至因此有些洋洋得意。
温斯言看了眼手表，然后皱起眉，“国内已经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江叙用被子蒙了半张脸，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笑得弯起的眼睛，故作羞涩地说，“想你想的睡不着啊。”
听闻，温斯言也抿嘴笑起来，“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画画呗，无聊死了。”江叙说。
“有做饭么？”温斯言问。
江叙摇了摇头，“没有。”
“又点外卖。”温斯言有些责备地说。
“你又不在，我自己做自己吃，嫌麻烦，你是什么时候回来呀。”江叙眼睛又弯了弯，手指隔着屏幕在温斯言的脸上抚了抚，“你回来我才做。”
温斯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心里又感觉很甜蜜，“快了，这边的事处理好就回去了。”
江叙乖巧地点点头，温斯言又说，“你早点睡吧，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好吧，你忙吧。”说着，江叙对着屏幕做了个亲亲的表情，然后挂了电话。
看到了人，江叙心里舒服了不少，也确实有些困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杨可来找江叙，陪他解闷，也给他带了不少消息。
说什么温修意现在经营的公司内部闹了不少矛盾，合伙人似乎要决裂，因为这个，公司状况岌岌可危。
听闻，江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之前投入进去的钱，这样下去不是要亏了，得立马将自己的那份转出去。
小说原剧情写的是温修意自己会成就一番事业，而此时公司居然要不行了？恐怕是因为自己，搞得他们好兄弟决裂，毁了人事业，本来这个事业就遭到了温家的极力反对，如果这次失败了，温修意恐怕没有机会了，真是罪过罪过。
他虽然心疼周礼，但只要一想到温修意今后的遭遇，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还跟杨可在家高高兴兴地喝了顿酒，以示庆祝。
又过了一段时间，温斯言还没回来，江叙感觉在家呆的越来越无聊，每天都要跟温斯言视频通话好久才满意，也不管他忙不忙，只要自己想见，就会一个视频甩过去，他要是不接自己还会跟他耍点小脾气。
眼瞅着自己生日马上要到了，居然还没回来，江叙越想越生气，要是敢错过他的生日，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其实他从前根本不在乎这些事，生日什么的过不过无所谓，但自从温斯言提起，他就开始惦记，现在人不在身边就越发的焦躁，为什么提生日？根本就是吊人胃口！
温斯言走的时间越久，他越感觉自己奇怪，明明他感觉不是多喜欢对方，但就是会因为这种，从前自己认为不值一提的事烦躁。
到了晚上，江叙拎着一堆垃圾下楼，丢垃圾的同时顺便在楼下溜达下，其实想去酒吧玩一玩，但又感觉没什么兴致，所以想去楼下放放风就上楼。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楼下的路灯散着昏黄的光，江叙将垃圾扔进垃圾桶，刚要转身，忽然有人捂住他的口鼻，下一秒，他陷入黑暗。
等江叙醒来，已经完全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脑袋昏昏沉沉的，棚顶的水晶灯有些刺眼，他刚想伸手遮下光，就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锁在床头上，当即心里一惊，抬头看了眼，是俩只泛着银光的手.铐。
“醒了？”
听到声音，江叙猛地抬起头，只见床尾坐着的正是温修意。
江叙当即就想，完了，这货不知道要怎么报复自己，未知的手段与落入他手里的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
温修意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怕。”
“你想做什么。”江叙有些紧张地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温修意看着他，笑得暧昧又阴险。
江叙侧头看了下屋内的装饰，这应该是一个别墅，卧室的面积很大，有落地窗。
“别看了，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找过来，也不会有人发现。”温修意说。
江叙脑袋一沉，闭上眼睛，心里非常乱。
温修意走上前，低头看着江叙，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早知道就用这种方法了，居然跟你浪费了那么长时间。”
“这下你该乖乖听话了吧。”
江叙睁开眼看着温修意，他眼里有些病态，但居然还看到了一点温柔，估计这段时间被自己搞疯了。
他也猛然想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囚禁剧情？一切都提前了。
但原主的记忆中，是有囚禁，但也没说将人锁起来，难道是见他太能闹腾，所以多给他加了些道具？
温修意在床侧坐了下来，本来还面带笑意的神情忽然狰狞起来，他掐着江叙的脖子，“江叙，我从来没这么恨一个人。”
他感觉，他毁了他周身的一切，包括他的感情、心理，最近他总是精神恍惚，偶尔的一瞬，甚至怀疑身边一切的真实性。
那天江叙走后，他居然难受地呕吐起来，情绪到达了一定的极致，跟要死了一样，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痛。
这一切都是因此时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人。
江叙被他掐的面上涨得通红，就在他感觉要晕过去的时候温修意才猛然松手，江叙剧烈咳嗦，而温修意也急促地喘息起来，看上去似比江叙还痛苦。
过了片刻，俩人都平息下来，温修意看着江叙，冲他笑了笑，然后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江叙，“.....”
这家伙要变态了吧。
下一刻，温修意已经脱掉了鞋上床，伏在江叙身上，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你说我跟你墨迹什么，直接上了多好。”
江叙笑起来，“你要是只为了这个，大可不必将我锁起来，我会非常配合你。”
温修意面上一僵，浮上怒意，但也没理会江叙，而是将他的眼镜摘掉，对上他一双带有笑意的眼睛。
这双眼睛，不管什么时候看，对他来说都带着不可小觑的吸引力。
江叙看着他，对他眨眨眼，让他放松的同时，又勾引着他。
温修意喉咙滚动，吻上江叙的嘴唇，江叙也很配合，积极地回应。
温修意见他顺从的模样面上缓和了不少，心里也都是充斥着即将占有他的兴奋感。
紧接着温修意的唇下滑，吻上江叙的颈窝，江叙直哼哼，发出诱人的声音。
温修意有些迫不及待起来，急躁地撕扯着江叙的衣服。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既然做就做的舒服点啊。”江叙带着笑意说，“修意，你长得好，身材又这么好，我早就想跟你试试了。”
温修意顿下，他很疑惑，为什么江叙有这种想法，却又要那么耍他，他们之间没有多大的仇恨，男人对一个人产生欲望，不可能没有一点兴趣，他也一直不相信，江叙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喜欢。
温修意抬头看江叙，“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沉默了片刻，江叙酝酿好了情绪，然后静静地看着他，温修意也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上的情绪转为一种似乎难以启齿的伤痛与隐忍，不过对方往常在他面前演技有多好，他还没忘。
“我一直也想问你，高中时你为什么不吭一声就走了，没留下一句话。”江叙声音有些哽咽。
听闻，温修意一时说不出话，当初离开是家里安排的，但至于为什么一声不响地走了，其实已经记不清细节，没兴趣了，玩够了。
“你知道你给我带来多大的心里创伤么。”江叙痛苦地说，“你走之后，我受到了所有人的针对.....”
“你知道么....”江叙似痛苦的说不出话，“我俩次自杀.....都没死成....”
“他们骂我死同性恋，叫我去死...我太痛苦了....”
江叙的话，只言片语，没有过多细节，但就是这大片的空白，才能让人想象出他究竟受了多大折磨。
温修意呼吸一窒，周遭对他的暴力，是他在时就知道的，江叙这些话未必是假，他走之后他所遭受的必定更为恶劣。
“虽然没死成...”江叙绝望地说，带着一丝凄苦地笑，“但再也不敢喜欢人了....”
话落，江叙便不再说话，两行眼泪顺着眼角话落。
温修意感到一阵难受，不管是真是假，他心里都很难受，一阵阵心痛，他也忍不住想，难道是因为当初的事才这样对他？难道没有不敢在爱，才这样对他？
要做的事，没了兴趣。
温修意逐渐收敛情绪，最后冷眼看了眼江叙，然后支起身子，正要起来，江叙看着他，“不继续了么？”
温修意依然冷着脸，他说的这些事虽然让他难受，让他心疼，但也没法原谅他对他做的事。
“修意，你亲亲我吧。”江叙可怜巴巴地说，“这么些年我没喜欢上任何人，只有当初高中时，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温修意一怔，这句话听的他心动，心里甚至欣喜起来，他说他没喜欢过任何人，只喜欢过他。
温修意有些动情，低下头，轻柔地吻上了江叙的唇，江叙也温柔地回应。
等温修意离开时，眼中已经浮现出对身下人的渴望，江叙看着他，面上浮起一丝笑意，“修意，我想跟你做。”
砰砰砰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温修意，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温修意有些急躁，正要解开江叙的裤子，就听江叙嘶的一声，再抬头，只见江叙皱着眉，脸上有点苍白，“怎么了？”
江叙有些可怜，“磨到手腕了...”
温修意上前检查，指尖手腕已被手铐磨出了血，他心里闪过一瞬心疼，紧接着又见江叙笑起来，面上恳求又有些可怜巴巴，“修意，你解开我一个手腕行么，我不会逃走的，我想....亲手解开你的衣服....”
听闻，温修意思虑两秒，随即从兜中拿出钥匙，解开一个手铐，其实也没什么顾虑，毕竟令一只手还锁着呢，就算他本事再大，也要钥匙才能将其打开。
江叙的手刚得到自由就勾住了温修意的脖子，然后来了个激烈的亲吻，紧接着他一个翻身，将温修意骑在身下，继续亲吻他，然后坐起身，带手铐的手抓着床头，另一只手很撩拨地解着温修意的衬衫扣子。
边解还边亲吻他，骑在他身上的江叙也感受到他身体越发地放松，完全沉浸在欲望当中，江叙吻了吻他的脖颈，然后抬起头。
忽然，面上一狠，双腿夹紧，没有束缚的右手照着温修意的太阳穴猛击两下，人立即昏了过去。
看着身下的人已经完全没了反应，江叙这才敢大喘气，放松他极度紧绷的神经，这绝对是他这辈子经历过最惊险的事了。
江叙在床上摸索出钥匙，刚才温修意解开手铐时他直接吻住他，所以钥匙掉在了床上，很好找，找到后，江叙将两把小钥匙试了下，很轻松地解开。
到这，江叙才彻底放松下来，摇了摇俩只有点受伤的手腕，看着床上的人，心里一阵犯恶心，同事非常恼怒，简直怒火中烧，他拿起床上的手铐，将人像他扣着自己一样，将他扣住。
江叙又在屋中找了找，温修意要囚禁他肯定有很多准备，他到处翻了翻，果然在抽屉里发现了一条的锁链，看着这个恶意满满的东西，江叙感到一阵恶寒。
他将锁链锁在了温修意脚上，另一头仍是床头，这个锁链的长度大概两米，活动空间不大，锁好后，江叙将他的手铐打开了，然后开始搜刮房间里和他身上的东西。
将能用来通讯的东西和钥匙全部收拾走，然后去楼下厨房找食物，果然找到不少，看来温修意是真的没少做准备。
他将食物拿上楼，有饼干牛奶面包香肠水果一大堆，还挺丰富，这也不算亏待他，他将这些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后下楼，将电闸拉下，最后将门反锁。
出了别墅后，江叙用刚才从温修意身上找到的车钥匙将车开走。
既然想囚禁他，那就先让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第78章 078
天都冷了，温斯言还没回来，在与他通话的过程中江叙越来越收敛不住脾气，江叙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奈何每次与他通话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自温修意被自己关起来后他就上班了，也多亏了温修意告诉他，那块儿没人能找到也没人知道，温修意绑架他也不可能让别人知道，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所以，温修意现在属于在他的掌控中，他也可以安心上班。
其实江叙也没那么在意他，说怕他？他不怕任何人，就算温修意没被他关起来，他也不想一直在家呆着了，不能因为别人而耽误自己的生活。
就在他上班的第二天，温斯言终于回来了，中午的时候，直接去了公司，江叙很生气，怎么回来了也不跟他打声招呼。
得知他回来的瞬间，江叙就没坐住，直接冲到温斯言办公室兴师问罪，门也没敲，进去后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一怔，然后有些诧异地看着江叙。
江叙大步走过去，手拄在办公桌上，“你还知道回来啊！”
“事情才办完。”温斯言认真地说。
虽然是这么回事，但江叙就是压不住自己的小脾气，“那你回来怎么不说跟我打声招呼。”
“我错了。”温斯言看着江叙，十分诚恳地说。
江叙一愣，心也软了，小温总还是头一次这么软呢，江叙绕过办公桌抱住他，亲了亲，“你错哪了。”
俩人粘牙话说了半天，其实如果让江叙听到别人这么说感觉会恶心死，但自己说起来就乐在其中。
俩人互相聊了这段时间的近况，然后就聊到了休息室，然后上了床，激情四射地来了几炮。
晚上，俩人一起去了超市，提了两袋子东西出来，然后一起回了家，回家后又一同进了厨房。
江叙打算犒劳犒劳温总，毕竟出国那么久没少受累，他给自己打下手，自己做菜，他也没嫌费事，做的很丰盛。
俩人吃完后，又迫不及待地回卧室做.爱做的事，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对彼此都燃起了前所未有地热情。
第二天上午，俩人几乎同时醒来，温斯言面对着他笑了笑，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生日快乐。”
江叙一怔，昨天人回来有些激动，差点忘了今天是他生日，这一提起来心里立即激动起来。
早上温斯言起来，给他煮了面条，面条里卧了两个鸡蛋，正常生日流程。
平淡朴素，但却对江叙心思，其实他期待温斯言要怎么给他过，但分开这么长时间后，他就感觉不需要过多准备，他们俩在一起把这天过去就行。
手机上陶惟杨可纷纷发来祝福，问他什么安排，他便说要跟温总一起，跟去年一样，过后他们在补。
俩人一上午没出门，一直在家呆着，出去也没什么意思，江叙什么地方也都玩够了，温斯言更不用说，所以还不如在家看看电视，往沙发上一躺来的惬意。
其实如果江叙自己在家的话，他这样绝对是无聊的一天，但此时有人陪，也就不无聊了。
俩人早饭吃的晚，所以午饭推迟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才吃饭，简单的饭菜，都是温斯言做的，温斯言都没让他进厨房，说他今天是小寿星，必须歇着。
吃饭的时候，江叙也有点好奇，温斯言会送他什么呢，小半天了，完全没有要送礼物的迹象，但他可以肯定，礼物是肯定会有的，毕竟是生日，多简单的生日都无所谓，但没礼物就说不过去了。
江叙心里隐隐带着期待，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不用多么华贵的东西，有点纪念意义就行，就例如去年生日温总送给他的木雕，虽然当时扔了，但如果今年还送的话，他就好好的收起来。
吃完饭，江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而侧头看向厨房，此时温斯言正在刷碗，能听到厨房传来的水声，真是好奇，温总到底会送什么。
没等一会，水声不见了，江叙又侧头看了看，温斯言已经走出了厨房，正笑着看他，然后伸手将自己身上的围裙摘掉，对他说，“走吧。”
“嗯？”江叙疑惑，“去哪里？”
温斯言继续笑着，“带你去看你的礼物。”
俩人下楼后，温斯言开车，江叙坐在副驾驶，今天风虽然有些大，但阳光非常充足，天空被洗涤的很干净。
江叙侧头看了眼温斯言，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心想究竟会是什么礼物呢？
他的礼物离他家有些远，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要开四十多分钟的车，等到了地方江叙才知道，他们来的地方是别墅小区，江叙知道这，本市环境最好安全性最高的天价别墅小区。
不愧是温总，房产遍地，江叙以为温斯言要送给他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就在他这边的住处里。
正期待着等下会收到什么礼物，温斯言已将车停下，随即侧头对他笑了笑，“下车吧。”
江叙点头，心里有些激动，等下车后站在别墅前等他，心里不免惊叹，这别墅太漂亮了，跟城堡一样，他进来时一路看了不少别墅，但这栋跟其他的稍有不同，充斥着一股童话色彩，非常漂亮。
此时温斯言也下来了，站在他旁边一手揽着他，然后问，“喜欢么？”
江叙点点头，冲他一笑，“礼物就在这里面？”
温斯言冲他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然后双手放在江叙的脸颊两侧，让他正视面前的别墅，然后说，“礼物就在你眼前。”
江叙有一瞬的呆愣，然后指着面前这庞然大物，“你说这栋别墅？”
温斯言点点头，“对啊。”
江叙，“......”
温总的礼物真是....每次都会出乎他的意料，满满的金钱味道，又一次震撼他的小心脏。
“走。”温斯言拉着江叙的手，往前走，别墅是用围栏墙挡住的，上面又爬满绿藤，围栏内的墙根下，又种了各色的花，风一吹，就带起一阵花香。
江叙的喜悦心情洋洋洒洒地溢出来，别墅内的风景，实在是好，如果真住里面，心情肯定是很美妙的。
温斯言领着江叙到了门口，门是欧式雕花铁艺门，上面的繁复花纹非常漂亮，而江叙却不是被这花纹吸引，而是门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刻着“小王子之家”。
字雕刻的很规整，不锋利，很圆润，带着股童趣，光看着就感觉很可爱，木牌也不是很大，但挂在门上，与它浑然一体，彰显著这里面，仿佛真的住着王子。
看到那么大的别墅江叙都没多大的感觉，但此时看到这么简单的一块小牌子，却感觉鼻头有些发酸，胸腔里又涨又涩，有些东西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温斯言领着江叙进去，此时别墅也完全呈现在眼前，像一座豪华的城堡，周围的一切都映衬着那木牌上的内容，童话般的场景。
江叙揉了揉鼻子，然后看向身侧的人，“你幼不幼稚啊，还什么小王子，你白雪公主啊。”
温斯言拉着他的手摇了摇，阳光下他的皮肤仿佛散着皎洁的光晕，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露出宠溺的笑容，目光落在人身上，仿佛都要将人看融化了。
“你就是我的小王子啊。”温斯言说，“王子不都是住在城堡里的么，我是你的骑士，我保护你。”
江叙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眼眶也有些红了，他有些无法面对温斯言如此炽烈真挚的爱意，他也没被谁这样爱护过，有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他好像是全世界最好的那个，这让他有点害怕。
缓了一会，江叙冲温斯言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有多肉麻，真是，都在哪学的。”
温斯言没再多说，低头在江叙脸颊上亲了一口，搞得江叙脸都有些热了，又是情话又撩拨人的，一月没见，温总有长进啊。
俩人进入别墅后，江叙楼上楼下逛个遍，看完每一个房间后都累了，纯欧式的装饰，高贵与童话的结合，碰撞出了不少梦幻色彩。
江叙走下旋转楼梯，刚要去沙发上休息，就被展架上的东西吸引了，他立即跑过去看，温斯言跟在他身后，江叙回过头看身后的人，“这是你雕的。”
温斯言点头，然后走到了江叙身边，他感觉他的木雕跟一堆艺术品放在一起没什么特别，“怎么了？”
“没什么。”江叙嘴上这么说，但面上已经浮上笑意，这俩个丑不拉几的木头人，一看就是他跟温斯言，其中一个虽看不出什么他的特质，但是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眼镜，另一个比他高一点，虽跟温斯言本人区别极大，但那高冷的神情还是有几分的。
江叙将俩个木雕拿起来，然后看了眼底部，果然一个刻着jx，一个刻着wsy，“这是我们俩吧。”
温斯言点头，然后非常自信地看着江叙，“像吧。”
“像，非常像。”江叙给与肯定，心里却乐开花，这么丑，一看就是温总出手，他本还因为自己去年丢了他的木雕而感觉遗憾，现在居然看到了一对。
江叙有种失而复得捡到宝的感觉，还好温总没放弃他的手艺。
到了晚上，温斯言将别墅内外的灯都打开，整个城堡灯光璀璨，更加梦幻。
在这种氛围中，温斯言亲自下厨DIY生日蛋糕，江叙在一旁看他忙乎，感觉这绝对是一个极其严谨的流程，光看温斯言那严肃认真的神情，就感觉这绝对是一个难度极大的工程。
但让江叙没想到的是，温斯言居然一次就做成了，当成品摆上桌的时候，室内的灯关掉，窗外的灯光照进来，暖黄的不是很亮，所以在能看清楚东西的同时气氛又正好。
江叙看着正插蜡烛的人，又看了眼那颇为简朴的蛋糕，胸腔里有点酸涩，也不知道一次成功的背后究竟实验了多少次。
“斯言你是不是早就回来了。”江叙看着他轻声问。
温斯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没说话，答案不言而喻，蜡烛都已点燃，温斯言拉着江叙到桌前坐下。
“许愿吧。”
江叙闭上眼睛，有些迷茫，许什么愿？不知道。
往年生日要不不过，要不也没有蛋糕更不会许愿，他对这一环节还真有点陌生，他也从来不信这个。
江叙许的这个愿望着实有点长，他感觉人家诚心诚意费了好大功夫才做成的蛋糕，自己许愿也不能太敷衍了。
又过了一分多钟，江叙忽然灵光一闪，紧接着呼吸不稳，心情激动，他叫了脑中的原主，“我现在不是能查别人的寿命了么，你给我查一下温斯言的寿命。”
“收到。”原主欢快地说，随即又说了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江叙对他说。
很快，温斯言的寿命查出来了，他会活到87岁。
江叙了然，温总够长寿的，然后他又查了下自己的负面值，因为囚禁了温修意，这些天他的负面值一直在猛涨，现在负面值已有17801，相当于48.7年。
再加上他过完生日已经27，加在一起也就是75.7......
“许这么久啊。”温斯言本身是在他旁边的，然而等了一会感觉他这个愿望的内容非常多，所以就坐在了他的对面，双手拄在桌上看着他。
烛火中，一层朦胧的美感笼罩着江叙，温斯言越看越喜欢，然后就嘟囔了一句。
不时，江叙睁开了眼睛，冲他笑着，“许完了。”

第79章 079
早上，江叙从床上醒来，看了眼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索性今天任性一天不去了，自己的小王子之家还没好好看看呢。
江叙从床上起来，然后去了厨房，果然看到温斯言正在为早餐忙碌，见他过来了直接解开围裙搂着他亲了一口，“起来了小王子。”
江叙轻推了下他的肩膀，“闭嘴。”
多大的人了，还小王子.....这称呼叫他身上就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也不得不承认，大早上跟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似的。
吃完饭，江叙就到沙发上歇着去了，懒洋洋的，他今天不打算上班，好好感受下他的王子之家。
温斯言跟他说了，这块不请阿姨，就他们俩，绝对的私人领域，王子和骑士的秘密花园。
想着江叙忍不住笑了笑，片刻后，温斯言已经收拾好厨房出来了，他走过来俯身亲了口江叙的额头，然后对他说，“跟我去趟市里。”
“去那干嘛。”江叙好奇地问他，还以为他要去上班。
“当然是去办房产过户啊，不然送你的礼物还是我的名字呢。”温斯言宠溺地顺了顺他的头发。
江叙一愣，这总裁真是又傻又实在，这份沉甸甸的感情也让他感觉有些灼烫，他紧忙往沙发上一躺，“不去，我懒得动，再说你的不就是我的，干嘛分那么清楚。”
温斯言在江叙旁边坐了会，又顺了顺他的头发，“也好，你说的对，我的就是你的。”
江叙又感觉心里甜甜的，温斯言陪他呆了会，然后就换好衣服去公司了，人走后江叙去后院看了看，昨天来的时候前面已经看完了，后面到没来的急看，后院的风景不比前院差，甚至还有一个花棚，江叙进去，里面是各类鲜花，冷不丁进去还挺震撼的，里面可以调节温度，可以说四季都可以赏花，非常不错。
江叙在里面呆了挺长时间，在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沾了花香味，回到别墅后冲了个澡，然后他给周礼发了微信。
跟他说去见温修意，对方直接给他打过来电话，说温修意已经失踪十天了，他们公司的怎么联系都联系不上，没想到江叙知道他在哪。
江叙没多说什么，只让他过来接自己，然后带他去见温修意。
他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这么囚禁下去，毕竟自己没这癖好，而且万一闹出人命可就玩大了。
江叙离开了别墅，他和温斯言的小王子之家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江叙是直接打车去了他们公司附近，这里开车到公司的话半个小时左右，路程还不算太远，如果平时上班的话也可以接受。
江叙到了地方，没多大一会，周礼的车就到了，江叙刚坐上副驾驶，就被周礼十分急切地拽着袖子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叙让他先开车，然后跟他说了温修意绑架他然后要对他做的事，周礼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握越紧，咬肌抽动，“真是畜生！”
然后江叙又说了他是如何反击，又是如何将温修意囚禁在别墅内十天的，听闻后，周礼猛地刹了车，还好此时已经到了车辆少的车道，不然很有可能造成交通事故。
周礼都吃惊了，“你就那样将他扔在别墅里十天没管？还给断了电？”
江叙点点头，然后很认真地对他说，“你好好开车，这块不能停车。”
周礼深吸一口气，感到一阵恶寒，温修意做的畜生，但江叙做得太狠了，简直变态。
最后周礼将车开到地方，他深吸一口气才下车，江叙将所有钥匙都给他，然后冷眼旁观这一切。
周礼将门一扇扇打开，最后来到温修意被困的那间卧室，里面的人仿佛也听到了动静，有铁链子晃动的声音。
江叙站在离门稍远的地方，他不打算进去，而周礼再次为自己做心里建设，深呼吸了几口气，才一鼓作气将门打开。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一个人的活动范围只有两米，结果可想而知，周礼看到温修意的瞬间，眼眶都红了，做了这么多年兄弟，什么时候看过他这么凄惨，温修意看到人进来吓得直往后躲，周礼声音哽咽，“兄弟，是我，我来接你回家。”
他上前解温修意的脚链，温修意极其不配合，精神有些恍惚，似不认识周礼似的。
周礼也没嫌弃他，将人的束缚解开了，直接抱进浴室给他冲洗，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刚才他也看了，什么吃的都没了，所以东西吃没了，不知道他饿了几天.....
周礼越想心里越难受，虽然他们俩这段时间闹得很僵，但他们可是从上学时就交下的情谊，他怎么也不愿意看到人这样。
最后将人洗完，周礼在房间的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最后将扶出去，好在现在人已经平稳下来，还叫了他的名字，状态应该在恢复了。
然而当他刚将人扶出来，温修意立即变得躁动起来，周礼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
江叙看着出来的人，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还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杀人诛心，江叙已经做到了。
可想而知，温修意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除了他没别人，一切起因都是因为他，所以在他这般狼狈的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也是他。
周礼回头看了眼，发现温修意发疯的原因正是江叙，他此时是有些气愤的，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能将一个大活人弄得这么惨。
这个人，就是他再喜欢，他现在也不敢喜欢了。
“我将修意送回去，他现在应该不想见到你，你自己回去吧。”周礼冷冷地说。
江叙点点头，然后看着周礼将温修意扶走了。
江叙往外走，这边是郊区根本不好打车，他走了很远一段路，才见到车影，好不容易打了个车，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
坐上车后，江叙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负面值，这回的打击可以堪称致命性的了，一个如此骄傲的人居然在他面前如此不堪，那时候温修意恐怕最害怕见到的人就是他吧。
所以他是故意的，他只与他对视了一眼，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
收获负面值2555，七年寿命，也就是他现在能活到八十二岁了。
江叙看着路上回家的风景，忽的笑出来。
晚上，江叙做好了饭菜等温斯言，等他回来饭菜刚好做好。
俩人吃完后各做各的一会，然后就上楼洗澡睡觉，一番运动后，温斯言已经睡着了。
江叙看着他的睡颜，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然后缓慢起身，穿了个浴袍，去外面的客厅沙发上坐着，边抽烟边发微信给周礼。
【温修意情况怎么样了】江叙发过去。
过了一会，周礼才回，【托你的福，看心理医生呢，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可真是将人害惨了】
江叙看着信息没多大反应，如果不是他反击，此时看心理医生的应该就是他了。
江叙打着字，【好好照顾他吧】
江叙收了手机，将烟抽完，然后又回了卧室，静悄悄地上了床上，搂着温斯言亲了亲，就睡着了。
接下来江叙按部就班地上班，和温斯言在城堡里过美妙的二人世界。
温修意的心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他听过温修意给温斯言打电话，都是在报好，并没说什么其他的，也是这种丢人事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就是亲哥也是不知道为好。
江叙还保持着跟周礼的联系，时而问一下温修意的情况，周礼跟他说温修意已经转好了，但也总跟他说，面上看上去还好，但心病还是在的。
这一晃，秋天都过去了，江叙也是一直没见到过温修意，他也明白，温修意心里是有一道坎的，见他的话不知道要做多少心理建设，近期应该是都提不起勇气的。
温修意那边还在受着折磨，而江叙这边，跟温斯言过的越发甜蜜，他本身在心里也感觉，这样甜蜜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这天，江叙和温斯言一起下班往地下车库走，此时他们俩的关系，在公司多少有些流传开了。
江叙也是越来越没有遮掩，而且大家后来也都明白，谁能这么总进出总裁办公室，说是半个助理，可是这都多长时间了，还让一个做销售的去兼职助理，根本就是不合理的。而且江叙这销售员当的，说不来就不来了，当领导的都没他这么随意，所以逐渐的，大家也就看出来了，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俩人到了车库，江叙没什么顾忌地挽着温斯言的手臂，他们俩现在开谁的车都行，有的时候会开那十分配不上总裁身份的江叙的车，有时候会直接开温斯言的车，总之看心情，任性。
今天选择开总裁大人的，江叙走到车前，然后很撩人的倚在上面，勾住温斯言的脖子吻住了他。
很轻浅的亲吻，俩人刚要分开就听远处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们齐齐一愣，随即同时向远处看去，紧接着，江叙的面色就僵住了。
只见温修意面色赤红大步向这边走来，指着他跟温斯言，脖子上青筋直爆。
江叙看着他，心脏慢慢下沉，感觉通体冰凉，脸色惨白，一种恐惧感渗透全身让他呼吸困难。
而温斯言也愣住了，看着暴怒的弟弟，有些不知所措，温斯言已经走近，来回指着他俩，他好像窒息了一样，脸上越来越红，指了两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正在江叙和温斯言都怔愣的时候，温修意昏了过去。

第80章 080
江叙的负面值再次暴涨了，前所未有，有史以来第一次，一次性涨到这个程度。
5840，相当于十六年寿命。
“能保存么？”江叙接切地问。
“什么保存？”原主问。
“就是将负面值保存，不兑换成寿命。”江叙说。
“当然可以，可是为什么要保存。”正常不都应该是越多越好么，总之都会兑换成寿命的，所以这个一开始原主就没说，此时江叙问起来，他才回答。
“好。”江叙没回答他，而是在脑子里计算了下。
“那就保存1168，之后获得的负面值都保存。”江叙下了命令。
这样他就可以活到87岁零九十多天，跟温修意分毫不差。
其实活太久也没什么用，到时候身边的人都走了，自己又皱巴巴的........
万一真被抓去做实验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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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修意好像坠进了冰窟里，浑身冰冷，他又出现在了那栋别墅里，脚上是冰冷坚硬的脚链，桌上的吃的已经不够吃了，他明明已经很省着吃了，可是到第八天的时候食物还是吃光了，他只能每天往肚子里灌水，饥饿交加，神情恍惚。
更可怕的是天马上就要黑了，屋内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无论他怎样呼救，都不会有人应他，黑夜就像一头巨兽将他吞入腹中，恐惧浸透他每一个细胞。
忽然，场景转换，他置身于一个地下停车场，他看到了他哥正跟人亲密，他慢慢走近，猛然发现那人正是江叙......
温修意猛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呼吸间都是消毒水的气味，温修意大口地呼吸，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醒了？”
温修意一惊，立即侧头，就见江叙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一瞬间所有事他都想起来了，大脑还没思考他所有情绪就已在看到江叙的那一瞬间激了起来。
整个人陷入狂躁，一下子扑到江叙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他咬牙切齿地磨着他的名字。
江叙没动，温修意下手没有分寸，他面色立即涨红起来，最后翻起了白眼，温修意总算找回了一丝理智，松开了他，江叙剧烈地咳嗽起来，温修意也在床上大喘气，他眼神充满恨意地看着江叙，“你..你跟我哥...”
他实在说不出口，这太难以启齿了，长这么大，居然让他碰到了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江叙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你真是个怪物。”
“江叙，你完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江叙不反驳，只是说，“你现在状态不太好，最好别动怒。”
“你还有脸说！”温修意恶狠狠地看着江叙，“你为什么接近我哥，你究竟什么目的！”
江叙沉默，暗自酝酿了下情绪，其实哪有什么目的，他跟温斯言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目的。
“你说！你是不是为了报复我！”温修意激动地说，他现在真的感觉江叙就是一个怪物，为了报复不择手段！
江叙笑了笑，他还真是自作多情，“还记得你第一次领我去京都吧。”
温修意一愣，不知道江叙为什么忽然将话题转到了这上面，他虽然想知道，但没说话。
“那晚，你在楼上定了间房，与一个女人一起过夜，正好在我的房间楼上。”江叙跟他说，虽然面容很平静，但眼眶已经红了，似隐藏了很多情绪。
温修意看着他，呼吸一窒，紧接着有些恼羞成怒，“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看到的.....”江叙说。
温修意不说话了，江叙凄然地笑了下，“然后我独自去了酒吧，随便找了一个人，在你们房间对门也开了一间房.....只是没想到那个人在你为我介绍的公司里又见到了....”
温修意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之中，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一切居然跟他有所关联....
“其实你根本不是去出差吧，你只是去跟你的情人去国外游玩。”江叙说的是最开始穿过来，正好赶上温修意出国。
江叙深吸一口气，眼眶越来越红，眸中似乎浮现了似曾相识的恨意，也正是温修意对他表现过的。
“在酒吧你跟杨可亲密，那也是我第一见到他，我本来已经要回包房了，可再转头的时候看到你和他在走廊上.....”
这次是第一次跟温修意去酒吧的时候，他从洗手间出来跟杨可交换了号码，后来他跟杨可聊天的时候，听他提到过，当时他管他要完号码就碰到了温修意，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此时却成为利用点。
“然后在别墅里...你为什么又将他领去了？”
说到这，江叙的声音已经轻颤，仿佛鼓足了勇气才将这些话说出来。
“把我领到京都，却又在我房间楼上开房？”江叙继续看着温修意，“其实你根本不爱我吧。”
温修意已经沉浸在震惊当中，没想到自己所做的江叙都知道，他也回想起了，为什么从国外回来后他的形象会大变，性情也跟着变化，还学会了抽烟。
而从京都回来后，他的性情已经彻底变了，再也看不出从前的影子，他本来以为这些变化是在潜移默化中，是他自己想改变，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起了绝对推波助澜的作用。
温修意的心也刺痛起来，越来越难受，有种他们彼此折磨，毁了对方的感觉。
“其实高中时你也不喜欢我，可能有一点喜欢...可是玩腻了就直接一声不响地走了。但你为什么又说要重新开始，然后继续玩弄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江叙面色痛苦。
话落，他们谁都没在出声，只有痛苦地呼吸声，沉默良久，江叙再次看向温修意。
“你说我报复你？”江叙眸中浮现出更强烈的恨意，“没错，我就是报复你，为什么要你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为什么让我一个人痛苦，你应该陪我！为什么我高中就要遇到你，为什么我工作了还要遇到你。明明我已经得逞了，可为什么你又要绑架我！还要把我锁起来，你还要强|奸我.....是你，温修意，是你！你彻底毁了我！”
江叙胸口连连起伏，恶狠狠地看着温修意，而此时的温修意，神情呆愣，已经哑口无言。
温修意感觉，原本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可没想到的是，一切居然是先有的因，才有果。
他们又沉默良久，温修意处在震惊中，自己受过的那些侮辱此时居然没法理直气壮地宣泄出来，从江叙口中得出的真相，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不过他没忘了江叙在停车场跟他哥亲密的画面，就算他自己满身是错，他也不能让他们兄弟俩被同一个人玩弄。
“江叙，不管怎么说，我都会将这件事告诉我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报复，就别想了！”温修意说。
“我会离开他。”江叙坚定地看着温修意，“难道你想让你哥知道我们的烂糟事么？他那么骄傲的人，你不想让他知道他是我报复的工具吧，你不想让他因为我们俩的事，在心里留下一块污迹吧，我主动离开，他不会受一点伤害。”
“不！”温修意激动反驳，“你必须立即离开我哥！”
江叙静静地看着他，没再说话，“总之话我已经说了，你自己做决定。”
温修意胸口连连起伏，其实要不要说....他也没想好。
他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怎么对江叙，后果不堪设想，他没办法不想着江叙，他心中对他有怜悯，这人又是自己爱过的....可能现在这种爱也没有完全消失，即使痛苦着，但他依然存在。
温修意不禁在心里嘲笑自己，他可能真是无可救药了。
而且那是他亲哥，他不得不思考江叙的话，将对他哥的伤害降到最低。
俩人都沉默了，江叙起身出去，他感觉病房内的空气令他呼吸不畅，温修意到底会不会说，在他心里是一种折磨，原来他也会有拿不准的时候。
江叙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正在走廊上来回走着，就见温斯言从走廊的尽头过来了，心瞬间提了起来。
温修意到医院检查完之后，医生给他打了针，然后他陷入昏睡，江叙问了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然后掐着时间将温斯言支走了。
“你怎么在外面？”温斯言走近问江叙。
“你弟弟醒了，他有话想对你说，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江叙说，目光有些深沉地看着温斯言，最后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温斯言也笑着回应了他一个吻，然后进去了，将饭菜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在了床旁的椅子上。
“最近身体情况怎么这么差，说晕就晕过去了，还瘦了那么多。”
温修意看着温斯言，有些欲言又止，嘴唇开开合合，像是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想说什么就说。”温斯言说。
“哥....你跟江叙？”温修意试探着问，他心里发疼，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温斯言点头，“在交往。”
温修意禁声了，见状温斯言笑了笑，“你至于看你哥交个男朋友就晕过去了。”
温修意深吸一口气，脸上异常苍白，“我最近...血糖有点低...”
“医生也说了，你有些胃粘膜脱落，现在还不算严重，但今后一定要按时吃饭，少喝酒。”温斯言严肃地嘱咐道。
温修意点头，温斯言皱眉看他，“感觉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公司那边有什么困难？”
温修意朝温斯言笑了笑，苍白的脸显得一丝病态，“是有一点，不过哥你放心，我自己会解决的。”
温斯言点头，“嗯...那就好。”
“哥....你喜欢江叙？”温修意小心翼翼地问，认真地看着温斯言，将他所有细微表情都看在眼里。
只见温斯言似沉思了一瞬，然后面上浮起轻松地笑意，“喜欢，很喜欢。”
温修意的呼吸再次窒住，有些微愣，温斯言看他发呆的样子感觉好笑，摸了把他的头发，“至于吓成这样？你不许学你哥啊。”
温修意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哥，你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温斯言摇了摇头，看来自己亲弟对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实在太过震惊，也是，毕竟自己从小就是他的榜样，也是他从小到大崇拜的对象。
“行，那我先回去，你等会把饭吃了。”
说完温斯言起身，刚要往外走，却又忽然回头，“再说一遍，不要学我。”
温修意已经侧过身躺下了，没再说话。
温斯言再次无奈摇摇头，随即出了病房，并把门轻轻带上。
原本在外等着的江叙看到温斯言出来，心跳骤然加快，他心里忐忑，仿佛在等一个审判。
此时见到温斯言面容平和地出来，稍松了口气，但他依然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温斯言。
温斯言回过身，迎向他，揉了下他的头发，“傻站着什么呢。”
江叙提起得心慢慢落了回去，冲他笑出来，“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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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继续上班，那件事在他心里就如被抹平了一样，他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与温斯言在一起的时光，住在他们的小王子之家，里面又添置不少他们一起选的日用品，还有江叙的衣服，都是最新的，温斯言让那些高奢品牌上门，款式任江叙选。
这些日子过的金贵又满足。
虽温修意在不断地催促他，但丝毫不影响他享受着美好时光。
他让自己尽快离开温斯言，都被他应付了过去，他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而且温修意现在不到逼不得已是不会去告诉他哥的，因为他已经错过了将真相说出来的最合适的时机，所以能拖一天是一天。
就这样，终于等来了温斯言的生日，本来他们俩的生日就没隔多长时间。
这天俩人没去公司，温斯言也不是没人给他过生日，只是他现在在南城，父母不在身边，所以只想跟江叙一起过。
江叙像温斯言给他过生日那样，所有家务在这一天都揽在自己手里，不让温斯言动一下，买了一堆食材，为温斯言做了一桌子菜，虽说吃不了，但要的就是气氛。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江叙也给他做了个蛋糕，然后将屋内的灯关掉，让他许愿。
屋内灯光朦胧，屋外灯光璀璨，一切都如梦似幻。
等温斯言吹了蜡烛后，江叙看着他，眼中星星点点，透着一股纯真，“你许的什么？”
温斯言摇了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切。”江叙白了他一眼。
“我当时不也没问你么。”温斯言按着江叙的肩膀在他嘴唇上亲了口。
俩人就像小孩一样，许愿这种事仿佛就是真的一样，在这上面拌嘴。
温斯言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江叙，此时屋内光亮朦胧，他们也没有点灯，彼此都沉浸在美好的光晕中，彼此都柔和，温斯言轻声说，“反正跟你有关。”
江叙没忍住笑了笑，然后开始吊温斯言胃口，“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当然想。”温斯言眼睛都亮了，他非常期待。
江叙比他还沉得住气，一直到晚上都没将礼物拿出来，胃口被他整整吊了一天，真是太坏了。
江叙冲他神秘一笑，然后轻轻推开他，解开自己的衣扣，正在温斯言疑惑时，就见江叙的锁骨上刻了东西，他瞬间激动起来，怪不得这几天都没让自己碰他，原来纹了东西，会是什么呢？
温斯言走近，发现是一串数字。
1993.12.09
是他的生日！
温斯言心里开信息的要死，他感觉，这比江叙送他任何东西都有意义。
温斯言感觉胸腔发胀发酸，这种眼前人完全属于他的感觉，将他的心占据得满满的，上去抱住江叙，“谢谢。”
江叙笑了笑，真是傻瓜。
其实没什么，他早在几天前就将这串数字纹在了身上，这样，就不会将温总裁的生日忘记啦。

第81章 081
第二天一早醒来，江叙还有些脑袋疼，昨晚他和温斯言都没少喝，又疯狂了一晚上，早上就有些乏力和头疼了。
江叙动了动，温斯言也转醒，他眨了眨惺忪的眼睛，看到江叙也醒着之后搂过他亲了一口，然后揉了揉眼睛，忽然扒开一角被子，俩人都没穿衣服，江叙的肩膀自然就暴露了出来，温斯言稍支起点身子，看江叙锁骨上的那行数字，面上不自觉就流露出笑意，指尖轻抚上去。
江叙看他那么喜欢又珍视，就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个够。
温斯言亲了一口那串数字，然后起来了，“你今天多休息下吧，我先去公司，上午有个会要开。”
江叙答应，然后又在床上躺了会，虽还困，但他已经睡不着了。
直到温斯言再进卧室，走到床边亲了他一口，并告诉他早餐在锅里呢，让他醒了吃，然后人就走了。等他听到关门声才起来，去厨房将早餐吃干净，然后进浴室冲了个澡，拿出自己最得意的西服，花了很长时间摆弄自己的头发，等镜子中呈现出自己最满意的样子后，又往身上喷了香水，最后出门。
江叙直接去了公司，到了销售部后又去了主管办公室，主管刚要跟他打招呼，他却先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主管疑惑，然后看着江叙，“这是什么小江？”
江叙冲他笑了笑，“离职信，主管，我申请离职。”
主管一头雾水，现在他们部门基本没有不知道他跟总裁关系的，现在突然要离职是什么情况？
“你这是....认真的？”主管问他。
江叙点头，“认真的。”
主管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对他摆摆手，“你先回去吧，等经理开完会回来我让他签字。”
主管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因为根本用不着，人家跟总裁什么关系啊，还用得着他来挽留，现在就只有等经理回来交给他，因为毕竟是跟总裁有关的事，所以只能看经理怎么处理。
江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心情很平静，继续做自己的事。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他手机突然响了，江叙拿起来一看，是温斯言，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要离职的事了。
经理知道他跟总裁的关系，当然不可能擅自批准或者拒绝他离职，所以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报到总裁那里去，由总裁决定。
江叙刚将电话接起来，那边就很严肃地问他，“怎么突然想离职了？”
还没等江叙回答，那边又说，“有什么事直接上来说吧。”
江叙应了后直接上楼，等进了总裁办公室后，江叙走向办公桌，温斯言见到人又问了他，“怎么突然要离职了？”
温斯言还没感觉什么，只认为江叙是不想在销售部了，或者不想在公司上班了，但他不先跟自己自己商量就显得有些奇怪。
江叙打算坐在他对面好好跟他说，但温斯言见他要在对面坐下便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他那边坐，江叙笑了笑然后轻轻摇头，直到这，温斯言才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才开始正经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江叙认真地看着他，持续了几秒钟，人都被他看的不安，他才缓慢地开口，“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是我要向你坦白一些事。”
这句话说完，温斯言那种隐隐的不安感更为强烈，目光紧紧地看着江叙。
“我高中时读的是x高中，x班，跟温修意同班。”江叙看着温斯言，继续残忍地说，“我们在一起过。”
只有他先开口，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而且他也想好了，他是真的想跟温斯言在一起，所以他必须要将全部的事告诉他，做到足够地坦诚，他也足够了解自己的心意，真心地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
温斯言的眼睛瞬间红了，桌下的手也霎时收紧，呼吸开始急促，心脏像是拧在了一起，死死地盯着江叙，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江叙有些不忍地看着他，嗓子发紧，声音也沙哑起来，他将他高中时跟温修意在一起的事都告诉了温斯言，包括温修意的不辞而别，包括自己所遭受的校园暴力。
温斯言一直没说话，表情已经麻木了，他现在感觉浑身疼，心也拧着劲得疼，一种受到欺骗的感觉让他难以接受。
然后江叙继续说他上班后跟温修意相遇，温修意主动找上他要跟他重新开始，然后江叙强调自己当时对他没有一点爱意，只是高中时的心坎过不去，想看他究竟有没有改变，结果发现他的种种劣迹，居然还想玩弄自己，所以自己决定将当初的心结解开，将从前受到的伤害一一还回去。
然后到了京都，温修意在他楼上开房，他去酒吧遇见了温斯言。
此时的温斯言已经呼吸困难，他看着江叙，“所以你就将我当成报复的工具了？”
“不，没有。”江叙急切地反驳，“我从没将你当成任何报复他的工具，绝对没有，你要相信我。”
江叙看着温斯言，非常诚恳，“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然后江叙又说后来他去公司再次跟他相遇，但他对他和温修意是绝对分开的，没夹杂丝毫其他的想法。
江叙又说了之后的事，说自己如何爱上他的，让他绝对地相信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他，虽他现在说的与之前想法有些微差距，但既然想继续跟温斯言在一起，必要的东西必须要说。
自己想要的人，就要想尽办法跟他在一起。
他说他早就跟温修意分开了，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自己要跟他在一起。
“斯言，我跟你在一起绝对不是因为温修意，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你要相信我。”江叙异常诚恳地看着温斯言，然后继续卖惨。
说他从高中遇到温修意之后整个人生都变了，接下来遇到的一桩桩一件件不公平的事，受委屈的事，他将这些事说的细致又生动，不管任何人听了都不会不动容，他在尽可能博取温斯言的同情。
“斯言，我现在在你面前已经是一个透明人了，我将过去的一切都告诉你了，我真心喜欢你，未来想跟你在一起。”江叙异常诚恳地说。
他又笑了笑，“我身上已经刻上了你的编码，我已经完全是你的人了，我今后只能属于你。”
江叙期待又渴望地看着温斯言，对方久久没有说话，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又过了一会，他才有些发抖地问，“是不是温修意没撞破我们，你就永远不会说？”
江叙的表情有一瞬地凝固，紧接着他坚定地说，“不，我会跟你说，只是温修意让这件事提前了，不然我会找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对你说。”
江叙这话说的是真的，因为既然打算跟他长久在一起，这件事就不可能一直瞒着，所以他早晚会说出来。
“江叙，我现在才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你。”温斯言说。
听到这句话，江叙的心开始下沉，他看着温斯言，挣扎地说，“你了解我，我真的喜欢你，我们在一起，你今后会更加了解我。”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温斯言面如死灰，说着心如刀绞的话，“我无法接受，你在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还跟我弟弟搅在一起。”
江叙有一瞬慌乱，确实，这些事虽让他说的合情合理，清晰又理智，可深想下来，谁又会接受呢，但他不做到最后的争取就不会放弃，“斯言，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别放弃一个爱你的人，更别放弃你爱的人。”
“走！”温斯言忽然暴躁起来，整个人很躁动，从未有过的状态，他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然后双眼通红地看着江叙，“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江叙眼眶也红了，像是有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心上，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他其实心里也明白，甚至心里有底，此时已经是很好的局面了。
今天的事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透露给温斯言，或者通过任何一种渠道让他知道，后果都不堪设想。
温斯言看着江叙的背影，眼睛越发猩红，他现在已经分不清这个人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昨天他感觉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今天，让他感觉有这种感觉的人带给他的却是灭顶之灾。
此时门突然被敲响，是韩苗的声音，温斯言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只大吼一声“滚”，让自己清净下来。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怔怔发呆，然后拨通了温修意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温修意出现在办公室，看到办公室的狼藉后一惊，“哥，发生什么事了？”
温斯言看着他向他走近，此时他的眼睛是猩红的，温修意看着心里一阵阵紧张，他哥这个状态他还从来没见过，他看着过来的亲哥，那种打心底害怕的感觉又回来了，况且此时他哥比任何时候都恐怖，他慢慢后退。
只是下一瞬，温斯言已经猛地扯起了温修意的衣领，“你跟江叙是怎么回事。”
听闻，温修意心里一惊，他哥已经知道了！？
“哥...什么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听人说什么了？”温修意虽然知道温斯言说的是什么，但心里还是存着侥幸，再说，此时他要是承认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他主动说还好，不然跟背叛没什么两样，他现在感觉他哥应该是听到什么不相干的人说什么了，再者就是查到了什么，这样的话自己都还可以狡辩。
“我怎么知道的？”温斯言眯着眼看他，“江叙亲口跟我说的。”
温修意整个人一僵，人都有些发懵，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江叙自己亲口说的......
江叙，够狠！
他有勇气，有魄力，他自己坦白了一身轻，将危险降到最低，而自己给了他机会，他却将他套里了，真是个无耻混蛋！
“哥你听我说....”
温修意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斯言打了一拳，这一拳，一是气自己没有管教好自己弟弟，居然让他这么混蛋！二是他捧在手心里，疼进心肝里的人卷被他这么伤害过。三是他撞见了他跟江叙，居然没将这件事告诉他，这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啊，他居然隐瞒了自己。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滚吧。”温斯言失望至极，然后又死死地盯着温修意，“我警告你，别去找江叙麻烦，不然我饶不了你。”
“哥...”温修意颤巍巍地叫他。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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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回到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知道做什么，时间也无意义地流淌着。
手机的提示音让他回神，是销售部的主管，跟他说离职批了，然后很委婉地说今天就可以去取东西，还问他发生了什么。
江叙看着信息，没回，心开始慢慢下沉。

第82章 082
江叙已经在家呆了几天了，一直失眠，晚上睡不着，睡着了也总是做乱七八糟的噩梦。
江叙还从没有这种感觉，他一直认为就算跟温斯言分开最多也是不舍，自己努力过争取过，不后悔也不留遗憾，之后他还是他，照常过自己潇洒的生活，可是这几天，每每想到自己跟温斯言分开了，他也再不属于自己，心里就会很难受，空落落的感觉似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此时夜已深，灯已经关了，可江叙的眼睛却盯着棚顶，没有丝毫睡意，他试过入睡，可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此时眼睛已经干涩，火燎燎地疼。
次奥，这特么就是失恋的感觉吧。
他江叙有生之年居然体会了这滋味。
江叙烦躁地揉了下头发，起身靠在床头，拿过手机，屏幕的光亮照在他脸上，他翻开通讯录，一点点地划着，等看到温斯言的名字后顿住，似纠结了很长时间，才按下拨了过去。
安静的空间中，江叙没有外放，却依然将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对方一直没接，直到那边响起系统性无人接听的声音后自然挂断。
江叙看着逐渐变暗的屏幕，叹了口气，然后翻出微信，点开温斯言的对话框，聊天记录他没删，最上面还是互说晚安的消息，好像他们还好好的。
江叙发过去一条消息，【做什么呢】
信息居然发过去了，温斯言还没有将他删除，江叙等了一会，没有回复，有些看着屏幕发呆，眼睛又干又涩，可不知不觉就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每眨一下眼睛，眼球都火燎燎的。
消息像石沉大海一样，江叙也知道温斯言肯定不会回他了，不过他感觉他应该是看到了，因为往常自己给他打的电话，不管多晚他都会听，刚才自己的电话打过去，他即便在睡觉应该也被吵醒了，只是现在看到是他的号码，却不会接了。
而此时的温斯言，正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看着江叙发给他的那行字，仿佛陷了进去，光是看这几个字，心里就拧着疼，可他偏偏像自虐一样，移不开眼。
最后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闭了下眼，才将手机丢到一边，有些颓然地靠在沙发上，自从跟江叙分开到现在，他每晚都睡不着，除非喝酒喝醉过去，但却又十分难受，有时还会狼狈地将周围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就跟醉鬼一样。
温斯言从烟盒里拿出只烟，点着后抽了起来，脑子很乱，心里又有挥之不去的钝痛，一只烟很快就抽完了，烟蒂被按灭在烟灰缸里。
此时烟灰缸内已经堆满烟蒂，桌上又摆着几瓶不同种类的酒，他已经喝了几杯，可还没达到醉的程度，温斯言揉了揉眉心，紧接着端起茶几上的酒杯，一口，一杯酒下肚。
陶惟休息的时候过来了，他在得知江叙离职的时候着实吃惊了一下，后来问江叙，他才说跟温斯言分手了，当时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咯噔一下，他能感觉出来，江叙虽平时看着洒脱风流，身边纠缠的人也不少，但他能感觉出来，江叙是真喜欢温斯言的，从平时一些小细节就能感觉出来，所以他感觉江叙肯定会难受，他一难受他也跟着难过。
“现在在公司怎么样？”江叙问陶惟，这段时间他和杨可总是过来，陪他解解闷，也不说什么，但确实比他一个人在家时要好过。
“现在太忙了...”陶惟有些抱怨，“上面领导抽风，天天开会，现在各部门都心惊胆战的，销售部比平时更拼了。”
江叙静静听着，“现在公司气氛不好？”
“嗯，领导都开除好几个了，其实都没什么大错，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惹怒温....”陶惟正说着，忽然戛然而止，然后看着江叙。
虽说江叙在他面前像没事人一样，但他还是看出了他的不同寻常，情绪比平时低了不少，眼睛里都是血丝，虽然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的，但却没有之前注重形象了，他知道江叙肯定心情不好，所以他在尽量避开敏感话题。
江叙看陶惟的紧张样，笑了笑，“温总最近发脾气了吧，能想象现在公司上下什么状态，领导肯定都一副自身难保的模样，你们就更惨了，天天被领导轰炸吧。”
陶惟僵硬地勾了勾嘴角，“是啊，现在我们特别惨。”
“你说温总是不是想我了？我去见他是不是能让他心情好点？”江叙笑着说。
陶惟急忙点头，“肯定会好的，小叙，你去见他他肯定会高兴。”
江叙点头，这么长时间没见，确实很想他，想得每晚都睡不着。
晚上陶惟做的饭，吃完后江叙就将他撵走了，他现在晚上睡不着，眼睛瞪得锃亮，影响他睡眠不说他也不想让他知道他现在这状态。
江叙在家呆得实在太无聊了，他将自己所有的积蓄清算了下，打算有机会做些什么，这些钱有他画画挣来的，还有他上班挣来的，还有自己之前投给温修意的，在温修意公司闹内部矛盾的时候，他就将他的股份转手了，虽然那时公司已经走下坡路，但毕竟当时已经算很有规模了。所以也没亏着，还小挣了一笔。
算着算着就有些吃惊，往常他都不在意卡上的数字，进账出账没什么概念，如今这些卡加在一起，居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一点，让他这些天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很快，就到了温氏每年都要举办的年底晚会，江叙是等晚会开始后才过去的，他被陶惟接近会场，坐在了最后的位置，身边是面生的员工，都不认识他，也没人跟他打招呼，他便坐在最后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坐了一会，他站起身向前看了看，很快就看到了温斯言的身影，他坐在最前面，江叙看着那一道身影发呆，即便一个背影，却也万分熟悉不舍得移开眼，心里又有些难受。
最后江叙又坐下来，虽然心情有些惆怅，但看着台上的节目，又喝着桌上的白酒，感觉心情好像好了点。
正看着，忽然看到舞台前的温斯言起身了，紧接着向门这边走来，江叙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一直看着那身影慢慢靠近，直至错开，他出了会场，江叙猛地起身，跟了出去。
“斯言。”
走在前面的温斯言顿住脚步，然后回身，看到江叙的瞬间呼吸一窒，就那么看着他，忽然就有种想抱他的冲动，这段时间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在他更加了解他的过去后，也对他更心疼，他找到当初的那些同学，每听一个人陈述后，他对江叙就更心疼一分。
但是如果说让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在跟他在一起，他目前还做不到，他伤心在于两次的不坦白，两次他跟别人搅在一起自己却一无所知，他是不信任他还是根本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能为他解决一切，他认为在温修意和他之间，自己不会站在他这边么。
良久，温斯言暗自深吸一口气，“什么事？”
听到这么冰冷的话，江叙心里有些刺痛，但他面上还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很想你。”
温斯言的手指暗自捏在一起，眼眶也红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他怕他再多看江叙一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抱住他。
江叙总是有这种魔力，只要见到他，就忍不住去亲近他，抵抗不了他的情话，对他也根本怨不起来。
而江叙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呆，有些不知所措，叹了口气，江叙回身想进会场告诉陶惟他先走了，结果刚转身就见到了温修意，他此时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
江叙挑了下眉，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他，这段时间他对其他事基本没什么关注，还是听陶惟跟他提了一嘴，说在公司见过他一次，也说温修意的公司好像做不下去了。
江叙本没想搭理他，但他却率先开口，带着不可置信的口吻，“江叙...你喜欢上我哥了？”
江叙勾唇一笑，“是啊。”
听闻，温修意立即躁动起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就往旁边的休息室带。
到了休息室，温修意将江叙按在墙上，江叙戏谑地看着他，而温修意此时的面色已经成紫红色，“江叙，你怎么能喜欢我哥！你怎么能喜欢我哥！”
“有什么不可能。”江叙笑了下，无所谓地说。
温修意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他之前一直认为江叙是喜欢他的，即便后来知道他可能不喜欢自己，那他也庆幸，江叙这人没心没肺，他不会喜欢任何人，绝对不会，可今天他才知道，他对他哥的感情居然是真的，他喜欢他哥，他甚至过来找他，只是因为想他，只一句简单的我想你，平淡的语气没有任何感□□彩，确是他没有听见过的，很真实。
这让他一直相信的事彻底崩碎，他会喜欢上别人，他会对别人动感情，但那个人却不是他，而是他哥，他亲哥！
“江叙..你怎么能喜欢别人...你怎么能喜欢我哥...”温修意语气急切，忽然就拽住江叙的领子要亲他，却被江叙一拳打过去。
江叙这段时间正郁闷，温修意这是送上门来给他解气的，他当然不放过这个好时机，立即跟他扭打起来。
他是纯发泄，就算温修意不想跟他打，但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躺平任他打，其实这也算是他们俩第一次真正的较量，之前一次在酒吧人多混乱，另一次他绑架自己，自己那是偷袭，而此时才是两人真真正正地打架。
江叙下了狠手，温修意还真有些打不过他，此时也不用顾什么体面，他直接将人揍得满脸淌血。
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地上，温修意缠着他，打不过他就胡搅蛮缠，俩人在地上来回滚。
忽然温修意一顿，紧接着忽然爆发骑在江叙身上制住他，扯开他一边衣领，看着上面的数字，瞬间就明白了这串数字的意义，他整个面容都扭曲起来，“你就这么喜欢我哥，身上还刻他的生日。”
江叙冲他灿然一笑，“是啊。”紧接着他一抬腿，将人从身上弄了下去，翻身骑在他身上，在他正一脸世界崩塌的时候一顿左勾拳右勾拳。
彻底发泄后才起身，看着地上异常狼狈的人还不忘给他一脚，然后才出了休息室。
这一架负面值又涨了，也可以说在他看到温修意的时候就涨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次的负面值居然跟他发现他跟温斯言在一起时涨的差不多。
江叙回到家后又好几天没出屋，有些丧有些颓废，没事就翻翻温斯言的朋友圈，他平时就不发什么东西，最新一条动态还是公司研发出来的新产品，每次点进去都是这些内容，着实没什么可看性，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将他点开。
这天，江叙感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约了杨可和陶惟出去吃饭，吃完饭逛商场，一顿买买买，都是他消费，这才让他心情好了点。
等买尽兴后，江叙才领着陶惟和杨可回去，先将杨可送了回去，然后又将陶惟送到他家楼下。
陶惟有些不舍，“小叙今晚在我家住吧。”
江叙摇了摇头，然后揉了下他的脑袋，“不了，我还要回家画画呢。”
听闻，陶惟这才下车，跟他摆手，江叙将车开走了。
其实他也不是想回去画画，就是热闹过后忽然想自己静一静，心里也很茫然，昨晚刚下过雪，江叙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本来没有目标，可就是不知不觉地到了温斯言为他构建的小王子之家。
江叙将车停在门口，目光向里看，此时树木城堡都被白雪覆盖，却不见萧瑟，而是另一番风景。
江叙将车窗打开一条缝，然后点着一支烟抽起来。
而此时别墅内，温斯言正恍惚地看着窗外，不时从卫生间传来抱怨声，“你家那是什么破咖啡机，崩我一身，我这衬衫新买的你陪我！”
温斯言没理会身后人的抱怨，不时，人从洗手间出来了，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的同学，刚回国不久。
“喂，我说斯言，我看你就直接把这卖给我得了，我还去建什么城堡啊，费事费力的，我家那也不是什么公主，就是有点公主病。”肖原将胳膊肘放在他肩上，“再说你这小王子也没了....”
“闭嘴。”温斯言面上闪过一丝阴沉，然后又木讷地说，“咖啡机让你弄坏了，你赔吧。”
“什么！”肖原吃惊，“我说斯言同学，你太绝情了吧，完全不顾同学情谊的么！”
“等会直接转账到我账号。”温斯言毫无感情地说，“来之前我就警告过你，只能看，不能碰，赔钱也是你自己活该。”
肖原一口气噎到了嗓子眼，他们平时一顿饭都恨不得比咖啡机贵了，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说让他赔钱就怎么感觉怎么怪。
肖原咬了咬牙拿出手机直接给他转账，好，看你失恋我不怪你。
“转过去了啊，我跟你说温斯言同学，同学情谊没了。”肖原恶狠狠地说，然而人家根本没理他，这就让他很郁闷。
俩人并排站在窗前，谁也没说话，最后是肖原实在忍不住了，“你看什么呢？”
温斯言依然没说话，只伸手按向窗边的开关，此时外面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但也不算明亮，他将外面的灯打开，灯光的光亮映在雪上，显得非常梦幻。
“这么好看，真是爱了。”肖原感叹地说，即便他没有这种童心，但还是感觉很漂亮，也看得出温斯言在这栋别墅上花了多少心思，他对本应该住在这里的人有多少心思，多少感情。
此时在车内抽烟的江叙动作一顿，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开了车门向别墅跑去了，心里蔓延着激动，他还以为别墅内没人，没想到有人，那这人就一定是温斯言。
他兴冲冲地跑进别墅，此时门也没锁，他推开门就进去了，然而看到里面的场景后愣住，他一路跑进来，还有些微喘，而此时原本在屋内的两人也愣住，一时之间极其安静，只有江叙的喘息声。
江叙一步步靠近两人，目光在肖原身上打量，对方身高体长长相英俊，跟温斯言站在一起居然格外和谐，而且，他还穿着温斯言的衬衫....
江叙的心像被锤子敲了一下似的，然后看向温斯言，“他是谁。”
而温斯言还沉浸在突然看到江叙的怔愣中，还是一旁的肖原，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他朋友。”
“我问你了么。”江叙冷冷地说，看着肖原的眼神带着一股压迫感。
哎呀，这男人性子够爽辣的啊，肖原心里想，他也立即看出了他跟温斯言的关系，这应该就是那位小王子吧，此时一副侵占他家园的敌意。
肖原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衬衫，当即明白这是误会了，真是有趣，于是装模作样地挽着温斯言的胳膊，“还用问么，你看不出来吗？”
温斯言皱起眉，将胳膊抽出来，看着江叙，“你怎么来了。”
江叙心中团着一团怒火，也很有底气地说，“我还有许多东西在这，当然是过来拿东西的。”
其实那天之后他就没有过去取这些东西的打算，因为都是温斯言给他准备的，他也没什么理由将这些东西取走。
“那你去拿吧。”温斯言说。
“是啊，快把你的东西拿走，我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了。”肖原故作得意。
江叙看着俩人，眼眶瞬间红了，他上前一步，看都不看肖原，直勾勾地盯着温斯言，“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他今后会住这？”
温斯言看着江叙伤心的模样自己也心疼不已，但他又感觉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如今他们这样，他解释与不解释有什么必要，他心里乱得不行，但他还是不忍心江叙难过，他说，“不会。”
“早晚的事。”肖原笑的得意。
温斯言皱起眉，他不懂肖原为什么这么反常。
江叙不再说话，目光在俩人身上来回扫了一眼，转而上楼了，既然说是来取东西那就是来取东西，什么狗屁他才不在乎，江叙上楼后将那些衣服日用品一股脑地放进行礼箱，简单粗暴，将卧室的东西全扫个遍，忽然看到那对木雕，当初是放在楼下的展柜上，后来让他放卧室了，没事就拿来把玩，江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随手就将东西丢进了行礼箱。
他上楼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拎着箱子下来了，路过俩人，他没再看一眼，直接从俩人身边走过，温斯言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等人出去了他又站在窗台，直至一点都看不到了。
等回过神来，温斯言才回过神，问肖原，“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好玩咯。”肖原无所谓。
“你知不知道他会误会。”温斯言很严肃地跟他说。
“你俩现在都这样了，还怕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说着，肖原坐在了沙发上。
温斯言顿住，有些失神地坐在了肖原旁边，他感觉肖原说得对，但他打心里却一点都不想让江叙误会，刚才江叙那副神情看得他心疼，他感觉江叙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再说，你不想看看人家对你什么态度么。”肖原说。
温斯言现在很乱，只要见到江叙他就完全乱了，心中又有种种纠结，他还很喜欢江叙，但他不知道江叙对他的喜欢程度，他也被骗怕了，他认为一个人如果真的喜欢对方，怎么会忍心欺骗，又怎么会在跟爱人在一起的时候又跟别人搅在一起。
温斯言心乱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肖原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醋劲可真够大的，刚才一副要杀了我的模样。”
温斯言愣了愣，看着肖原，“你认为他很喜欢我么？”
“喜欢。”肖原说，“他可太喜欢你了。”
刚才那神情，每一细微之处，都没做假。
“真的？”温斯言问，心里有种仿佛要拨开迷雾的感觉。
“当然是真的，我当年那些恋爱白谈的么，要不是现在被个小妖精困住了，爷还潇洒着呢。”肖原说。
温斯言沉默了，肖原不知道他跟江叙之间的事情，他们俩不光是爱不爱那么简单，其中夹杂了许多事。
“你还犹豫什么啊，要是还有感情的话就上，别想那么多，找到一个互相都喜欢的真的不容易。”肖原苦口婆心地说，他看的出温斯言对人家感情挺深的，可能有些原因，但如果真彻底不在一起了，那很有可能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而且他也看得出来，温斯言这段时间不好受，要是之后他后悔了，会比现在还难受。
“我再想想吧。”温斯言颓然地说。
“嗯。”肖原点头，确实该好好想想，“不过我提醒你，刚才你的小王子走时太决绝了....”
温斯言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刚才误会我们了，可能打心里真要跟你划分界限了。”肖炎说，又继续嘟囔，“这性格可真够干脆利落的.....”
还没等肖原将话说完，温斯言已经跑出去了，肖原一愣，看着温斯言的背影，笑了笑，感觉又做了一件好事呢。
只是没等多久，就见温斯言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块沾了雪的木板。
“人走了？”肖原问他。
温斯言点头，“还把门牌踩两半了。”
他出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然后他看见门牌陷进雪里，上边还有一个大脚印，等他拿起来的时候，已经两半了。
他看着两半的门牌有些慌了，心里又慌又懵，江叙是不是不要小王子之家了。
肖原从温斯言手里拿过那块刻有小王子之家的门牌，这么结实的木头都给踩两半了？
“完了。”

第83章 083
马上就要过年，而温斯言却找不到江叙了，他心里越来越慌，越来越感觉那天江叙走时太决绝，门牌居然也被踩断，他去哪里了，会不会再也看不到他了。
温斯言心里很难过，要说心狠还是江叙心狠，他再怎么因为他那些事情难过，也没想过彻底跟他断了，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他，可他感觉江叙，好像说要将他放下就放下了，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越想心里越乱，温斯言猛地灌了口酒，又抽出只烟抽起来。
他越想越有些后怕，脑中都是些不好的场景，他拨通了内线到助理台，那边立即响起严谨的声音，“温总。”
“去销售部将陶惟叫过来。”温斯言说，他没有江叙的消息，但身为江叙的好友不可能不知道江叙去哪里了。
不时，陶惟就敲门进来了，他现在对温斯言没有丝毫好感，甚至还有一种敌视，更打算等过完年该拿的福利都拿了就直接离职。
那天江叙给他打电话，说他开不了车了，让他去找他，那声音，现在想起来他都心疼，有气无力的，又透着沙哑，等他到了之后，江叙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双眼无神，他整个人是摊在驾驶座的。
现在他想起来都后怕，这个状态开车太容易出事了，还好他想到了自己，是他将他接回家，也了解到，说温斯言有人了，还让他住进了他们的家。
江叙没哭，他却偷偷地抹眼泪，江叙是什么样的人啊，在他面前他一直都是骄傲洒脱的，怎么会这样。
陶惟一直陪江叙到凌晨，江叙也一点一点地缓过来了，他给他煮了面条，也都吃了，最后还有了笑容。
他说，“没什么，我缓过来了，一个男人而已”。
还让自己不要担心，并且当晚就定了张出国的机票，他说马上就过年了，他身边也没有亲人，自己去国外度个假，年后回来，当散心了。
陶惟本想让他去自己家过年，但感觉自己留不住，而且他既然想去散心，就说明已经走出来了，像是度过了一个劫难，他也为他高兴。
所以他现在看到温斯言，没有丝毫好感，本来对他印象不错，感觉是真心喜欢小叙，没想到，刚闹矛盾就找好人了，这种人早分手早好！
“找我什么事温总？”陶惟站在办公桌前，暗自看了看他，心里一惊，这温总怎么这样了？
眼睛里都是红血丝，下巴上都是青茬，桌上凌乱地摆着好几个酒杯和酒，烟灰缸里一下子烟头，怪不得他刚进来就闻到一股烟酒味，此时感觉面前的总裁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总裁了，怎么浑身都透着股颓败的感觉。
温斯言继续抽着烟，猩红的眼睛看着陶惟，开口声音异常沙哑，“你知道江叙去哪了么？”
听闻，陶惟心里冷笑，人在国外散心呢，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呵，现在问起人了？
晚了。
“我就听他说要去国外，然后就不知道了，我也联系不上他。”陶惟说。
“什么。”温斯言正要拿酒杯的手一顿，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下来，他有种窒息的感觉，周围空气都稀薄，“他去了哪里！去了哪里！”
面对忽然躁动的温斯言陶惟吓了一跳，虽然对方气压很强，但他还是鼓足勇气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
温斯言眼眶猩红起来，心里也越发害怕，面上有些慌乱，他费尽力气摆了下手，让陶惟出去，等办公室就剩他自己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颓废下来。
走了...出国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空气都凝滞，这些天不是十分紧急的事没人愿意敲响办公室的门，此时整个办公室就温斯言一人，显得越发安静寂寥。
忽然，温斯言坐直身体，“他将我祸害成这样就走了！？不行，不行。”
温斯言灌了口酒，“我一定要找到他，他不能将我祸害完我就消失了。”
温斯言又立马拨了内线，让韩苗进来，韩苗是心惊胆战地进来的，“温总，什么事？”
“去查江叙在哪？”温斯言说。
“什么？”韩苗惊讶。
“我说去查江叙现在在哪！”
韩苗一个瑟缩，紧忙鞠了一躬，“是。”
其实查人她当然查不着，但她跟总裁这么久，处理什么事知道联系什么人。
温斯言是过年当天离开的南城，这让他不免想起去年，他还特意回来跟江叙在一起吃饺子，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想起关于跟江叙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温斯言回去时特意注意了自己的形象，他不想让爸妈看出什么，但到家后他们还是说他瘦了，同时也说温修意瘦了，说他们哥俩今年都瘦了。
本来没什么，每年过年都是回来跟父母一起过，但此时听他们提起温修意他就来气。
吃年夜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坐在饭桌前，本来合家欢聚的景象，可气氛就是怪怪的，温母不由地在桌下怼了怼温父，小声嘀咕，“你感没感觉他们哥俩有点奇怪。”
温父点点头，然后看向温斯言和温修意，只见他们根本都不看对方，只顾着吃饭，像赌气一样。
“我吃完了。”哥俩异口同声。
他们俩互相看了眼，似都有着对对方的不满。
温斯言早就想揍一顿温修意了，要不是江叙，他都不知道自己弟弟居然这么混蛋，不过不管怎么混蛋这么大也不能动手了，但他居然对江叙混蛋，他们俩还在一起过，那他就忍不住了。
而温修意也对他哥不服气，他哥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外人口中的商业奇才，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一直被他哥压着，人人都说他大哥的好，他这个弟弟就跟透明的一样，如今就连他喜欢的人，都喜欢上他哥，这叫他怎么甘心。
哥俩先后跟温父温父拜年，然后就各自回楼上了。
“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温母嘀咕。
“我看像，而且矛盾还不小。”温父回。
夫妻俩也跟哥俩沟通过，但俩人就像商量好似的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一直在哥俩紧绷的气氛下，到了初三，俩人之间那根弦也终于绷不住了。
大年初三一大早就在楼上打了起来，霹雳哗啦的动静，惊得整个别墅的人都聚集在二楼。
哥俩就闷声打架，什么也不说，急坏了旁边的温父温母，过年家里人本来就少，只有两个阿姨没回家，他们拉架的加一起有四个，愣是没将俩人拉开。
温斯言存心要教训温修意，而温修意心里虽憋着一股气，但奈何对他哥的阴影刻在了骨子里，根本放不开，再说就算他放开了他也打不过他哥。
于是众人就有些拉偏架，碍于父母岁数大了，他们没多打多大一会就分开了，然后各自回房。
这年过得是非常热闹，初三就打架。之后俩人没再说一句话，无论温父温母怎么套话就是套不出来，等到初四的时候，温斯言就回南城了，这个年在他这就算过去了，而且他要是一直在家的话，气氛也不会好。
温斯言回去后，去了江叙那，他在门前立了很久才敲门，没人应，他的期待也一点点消散，本来他也知道人肯定不在，但还是忍不住期待。
温斯言蹲下身掀开门口的垫子，他知道江叙会把备用钥匙放在这里，没想到，还真找到了，他打开房门后将灯打开，看着里面的摆设，一切如常，他换好鞋，空气中有些灰尘味，应该是许久没回来了，越往下想，他的心就沉一分。
温斯言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此时心中也有了宽慰，他会回来的，他的东西都没带走，可是下一秒，他想，可能他不想回来了，这些东西他也不想要了。
一个人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可怕又痛苦。
温斯言起身去了卧室，躺在那张他们一起睡过的床，鼻息间都是江叙的味道。
好想他啊。
初七的时候大家又都恢复了工作，刚上班，温斯言就将韩苗叫进了办公室，问她查得怎么样了。
韩苗说不好说，江叙去了哪很快就知道，但他具体在哪有没有移动位置，却完全不知道，他之前的手机不用了，也没有刷卡记录，所以想知道他在哪，非常有难度。
温斯言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就这样，在他日渐焦虑，越发不安中，又度过了一段时间，新年的气氛已经淡化。
他忽然刷到一个朋友圈，是江叙两个小时前发的！
但他还没来的急兴奋，就见他发的是一张合照，照片是他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俩人虽没什么亲密举动，但笑容灿烂地挨在一起，配字是，Ely带我吃大餐。
只一瞬间，温斯言感觉自己气血上涌，耳朵都冒烟了，手机被他越握越紧，手都开始发抖，恨不得将手机摔出去。
他缓了好几分钟，才缓和过来，紧忙给江叙打电话，那边已经关机，他给他发语音，没人接，他发消息问他在哪呢，没人回。
温斯言一股火直窜脑门，将江叙的照片发给韩苗，让她根据照片中的背景，查是哪里，又让他查这个叫Ely的外国人是什么谁！
做完这一系列事后，温斯言又忍不住看那张照片，实在是太久没见江叙了，很想看他最近的样子，但看旁边这个黄毛实在碍眼！他将照片的另一半盖上，但还感觉不够，又吩咐韩苗，让他把照片上那个黄毛p掉！
又过了几天，终于查到了那个餐厅的位置，他立即叫助理给他买最近的机票，最近的是晚上的，他恨不得时间过得快点，而正在他心浮气躁等待的时候，他忽然收到了江叙的微信。
江叙是回他之前发的消息，【怎么了温总，你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温斯言看着消息一阵心塞，我不光关心你，我还一直在找你！
温斯言立即回他，【你在哪，我去找你。】
江叙直接发过来语音，带着轻笑，“温总你来找我是怎么回事啊，在说我后天就回去了。”
温斯言听了语音，松了口气，感觉心回落了，紧接着江叙又发了一条语音，“温总你别这样，要是被你现在的男朋友知道多不好。”
听完，温斯言整个人都要炸了，他也直接发了语音，“他不是我男朋友！”
他还想说更多，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了，而且还隔着手机，怎么都感觉别扭，但他发完消息，江叙却不回了，那边可能又关机了。
他刷了下朋友圈，却见到了江叙十分钟前发的照片，又是跟Ely的合照，配字是，后天这个外国朋友跟我一起回国呦，大家约起来！他非常能喝！
温斯言看着，瞬间有种要吐血的感觉。

第84章 084
江叙回来了，是跟Ely一起回来的，他跟这哥们是在酒吧认识的，当时他们一起的有几个人，其中有一个对他有意思上来搭讪，被自己拒绝了，他那时候就只想纯散心，没别的心思。
那人被拒也没表现出不快，反而说他朋友之前在华国呆过，于是便介绍认识下。
他当时的状态不是很好，所以跟人聊聊天正好也算缓解下心情，于是就认识了，Ely还相当于给他当了导游。领他去了不少值得玩的地方。
对方是个直男，对华国文化很有兴趣，并且近期有想来华国发展事业的想法，俩人相处的很投机，所以这次回来，俩人就一起回来了。
落地后，江叙先回了家，Ely在这边也有朋友，不用他操心，到家后他洗了个澡，然后将手机开机，到国外后他换了个手机，本身出去就是不想再想国内的事，索性国内的消息都不关注，只是这刚打开手机微信，上面就跳出来许多条信息，江叙点开微信，上面一排都是说要约他喝酒问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跟他上回发的朋友圈有关。
江叙挑了两个回复，等往下滑的时候，手指顿在温斯言的名字上，他的消息在最底下，是上回跟他聊天后，他没等到他回复就将手机关机了，看上面的时间，正是上回聊天的时间。
江叙点了他的语音，寂静的房内响起磁性的声音，带着丝急切，他不是我男朋友！
江叙一怔，心里炸开了点东西，很微妙，又想起温斯言跟他聊天时说要去找他.....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应该是他们才闹矛盾，温总就有人了么。
江叙脑袋正乱着，就听到了敲门声，他这才回来谁还没告诉呢，谁会知道他在家？
江叙走到门前问，“谁啊？”
门外沉默了一会，才回答，“是我。”
这个声音江叙太熟悉了，仅俩个字他就能百分百确定是谁，他没多思考直接开门，看到门外的温斯言后一愣，深吸一口气，一个月没见，温斯言怎么看着瘦了这么多，眼底一片青黑，眼中布满血丝，看着有些...颓废？
江叙压下心中疑惑，笑起来，“温总消息怎么这么灵通，我这才回来你就过来了。”
温斯言看着他，目光直勾勾的，当然灵通，他查了航空公司的信息，知道了他的航班，并亲眼见到了他跟那个Ely有说有笑地出来，他当时控制着自己没有冲上去，后来俩人分开江叙打了车，他就一路跟到他家楼下，抽了半包烟才上来，他在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冲动，他怕将局面弄的混乱。
江叙感觉温斯言此时散发的气场有些压抑，他往旁边让了让，让人进来，温斯言进来后才开口问，“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出国了。”
“想出去散散心啊，毕竟失恋了嘛。”江叙说，并给温斯言到了杯刚烧的热水。
温斯言有些哽住，“谁说你失恋了。”
“还用谁说么，家都没了，温总又有了新男朋友....”
“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误会了。”温斯言说。
此时温斯言坐在沙发上，江叙在他对面站着，他抱着膀，“我哪里误会了，那男的亲口当着你跟我的面说的。”
“他是我朋友，那时候刚从国外回来，而且他有女朋友。”温斯言解释。
一听，江叙更来气了，“有女朋友他为什么那么说！？他贱的啊！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你！你不是也在一旁不出声的！现在说误会，现在我还认为你在这跟我胡说八道呢！”
江叙越想越生气，合着他当时那种伤心欲绝是浪费感情了？当时那男的得意样要将他心肺都气炸了，而且俩人就那么看着他伤心，他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去收拾东西，并被告知他走了正好给人让地方，直到他走出别墅，都没有人拦着。
他当时那种心情，他都不敢想，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原本以为是为他创造的小王子之家，是他的家，结果，转眼就成了别人的，这一切都是那么虚幻！
当时的一切都真情实感，现在告诉他误会！？
温斯言看着情绪激动的江叙，有些心疼，也感受到了他当时的难过，温斯言起身将江叙抱住，“我说得是真的，真的是误会。”
江叙鼻尖都是温斯言的气味，这让他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但他还是将温斯言推开，冷静地说，“温总，现在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江叙转身进了卧室，温斯言看着他的背影没动，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想走的打算，他在沙发上坐了许久，这么长时间的心神不宁，如今终于平息，人回来了，还就在他眼前。
其实说到底，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终究没抵住自己对他的感情，这段时间他是怎么一种状态他自己在清楚不过，从前他也从没发现，感情会有这大的杀伤力。
而此时已经躺在床上的江叙，他知道温斯言没走，他当然也睡不着，自从这段时间闹的这些事他每晚睡觉就困难，他从没想过他的感情会这么复杂，明明他这么洒脱一个人，居然会因为一个人牵绊住，刚才虽说怒火中烧，但从温斯言口中得知是误会，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庆幸，温斯言对他不会撒谎，他也相信，只要是他跟自己说的，就绝对是真的。
而且温斯言主动上门澄清误会，明显是想跟他和好，但自己做的呢，如果换位思考，比温斯言过分百倍，所以，温斯言是有多爱他。
江叙心里松动，本来在国外的时候已经重新武装自己，但再见到温斯言后，武装全废。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压着的大石头也不见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有些困意后忽然听到脚步声，慢慢向他靠近，他的心弦立即崩了起来，他知道是温斯言，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温斯言走进了卧室，卧室没有开灯，此时漆黑一片，勉强可以借着客厅的灯光看清大致轮廓，他小心地走着，忽然脚下碰到了一个东西，发出一声轻响，温斯言低头仔细一看，是一个已经打开的行礼箱，里面是被翻乱得衣服，本来没什么，就是江叙回来后懒得收拾了，可他借着暗淡的光晕，看到了衣服下鼓起来的东西，还露出了一脚，十分熟悉。
温斯言屏住呼吸，蹲下身将衣服拿开，果然看到了两个在黑暗中轮廓有些模糊的木雕，他心跳加速，俩个木雕拿起来后，在不发出动静的同时快速走向客厅，急不可耐得确认。
人出了卧室后江叙腾地下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看着地上的行礼箱，一阵后悔，早知道他就应该将里面的东西收拾了，这下好了，让人看到了，真是非常尴尬！
希望温斯言不要自作多情！
而此时已经站在客厅灯光下仔细观摩木雕的温斯言，激动的同时又很感动，原来是被他拿走了，江叙走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小王子之家，但原本被江叙放在卧室的木雕却凭空消失，他找便别墅都没找到，原来是被他拿走了。
他看着木雕，上面好多地方都被磨平，甚至有一点脏，一看就是平时总放在手里把玩，抚摸，是不是看到木雕就会想起他们俩在一起的日子呢，就连出国散心都要拿着么，他之前分不清江叙对他到底是真是假，此时他可以确定，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温斯言拿着俩个丑丑地木雕站在客厅里无声地笑，像个神经病一样，最后他将木雕放在茶几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进入卧室，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脱掉鞋子外套侧身躺在床上，笑着看江叙，越看越稀罕。
不时，江叙翻了个身，将身体侧过去，温斯言也没勉强他，而是轻轻地从后面拥住他，然后慢慢睡去，他已经失眠很久了，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而背过身的江叙睁开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耍点小心机的，这回还怎么耍，都露馅了。
江叙越想越气，但奈何身后的怀抱太有安全感，鼻尖也都是熟悉的味道，慢慢的，没费多大功夫，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温斯言慢慢醒来，发现身旁已经没人了，他蹭地下起身。
出了卧室找人，人已经不见了，给他打电话到是接了，说是在外面呢，让他先回去。
接了电话，温斯言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而此时的江叙正在咖啡厅跟Ely谈公司的事，他这次出去一趟有了许多新思路，有做公司的想法，跟Ely提过，俩人几乎一拍即合，于是说干就干，其实早在国外他们俩的计划就已经有了雏形，回国后落实就好了。
当然，老早就出来也是为了躲温斯言，昨晚实在太尴尬，那俩个丑不拉几的木雕他是没事就拿出来看看，摸一摸，但也没什么......
*
Ely是个特别聪明的老外，而且在国内生活过几年，所以俩人很多想法能碰到一块去，他在这边也有不少人脉，又拉了俩个人入伙，回来后短短数月，公司就已经创办好，组织构架也搭建起来。
所以，这段时间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他现在把重心都放在事业上，至于温斯言，他是一定要凉一凉的。
其实有时候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坏透了，谁摊上他这么个恋人谁倒霉，论对错程度的话不用说，一幕了然，论心狠程度吧，也不用说，都是他。
但即便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轻易放过对方，他自己知道有错，但他不能让错误成为对方降低爱意的理由，在他这没有含糊不清就和好了，稀里糊涂又在一起了，要比从前更喜欢他才好。
因为已经享受过那么浓烈的爱，拥有过那么爱自己的人，忽然这爱意变寡淡了，人也没从前爱他了，那还是这个人么，那么一切都变了，如果他们之间因为这种隔阂变了，那还不如不要。
所以江叙感觉自己真的坏透了，但如果他们度过了这个劫，江叙敢保证，自己全身心，都属于这个人。
下午江叙正在自己办公室呆着，忽然接到Ely的电话，本来他们俩的办公室也没离的多远，这突然打电话肯定有什么急事，他刚接起，就听Ely说他这边有贵客，他现在又要去接个人，让他赶紧去他办公室招待这个贵客，别冷落了人。
听闻，江叙紧忙就过去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了温斯言，心下一惊，紧接着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一直见不到你可不就来了。”温斯言说。
Ely的助理目光在俩人身上来回地扫，江叙让他先出去了。
等办公室没人了，温斯言才走近他，“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有么。”江叙明知顾问，然后又说，“温总好像还有什么事没说清楚吧。”
温斯言向他靠近，直至将人逼近墙角，“什么事。”
“就如，你跟在小王子之家里那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江叙说。
听闻，温斯言眼睛一眯，“我上回说的还不清楚么。”
“不，我要他当面跟我说，跟我道歉。”江叙说。
凭什么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让他当时崩溃的跟什么似的，然后这家伙在一旁干看着。
温斯言捏起他的下巴，“你可真够狠心的。”
现在还跟他提这个，他在他这犯的那些乱遭事自己都不舍得跟他提，他倒好，现在一副要跟他讨公道的样子。
江叙笑了笑，“谁叫你当时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怎么？看我难过你心里没感觉么。”
温斯言不说话了，怎么可能没感觉，他当时不比江叙好受，只是当时很乱，就任由肖原胡言乱语了。
其实过后他也有些生肖原的气，被他一搅合本来没有的事都被他搅出了事，虽说他能和好有他一部分功劳，但此时还不是又生出了一个麻烦，有理也变没理了。
此时从楼下接完人的Ely已经回来了，他是之前在宴会上碰到的温斯言，当时说了一嘴有机会合作，他就当一句场面话，人家什么人物啊，怎么会跟他这小公司合作，可没成想，今天突然到访，紧接着，温氏的公子温修意，也过来了，哥俩赶一天，他还以为是商量好的，可是跟温修意提起他哥时，这位少爷的脸是越来越黑，越来越黑，他就没再提。
俩人到门口时，助理正在外面，Ely问她，“你怎么在外面呢。”
助理指了指里面，“温总跟江总好像认识.....”
Ely不懂助理那一脸难懂的表情，认识是好事啊，紧接着他就开了门，然后他就看到了温斯言跟江叙吻在了一起，他握在门把上的手跟触电似地收回，立即捂住眼睛，“Ohmygod！”
而办公室两人齐齐回头，就见一个老外捂着眼睛，另一个满面吃惊的正是温修意，他嘴唇颤抖，“哥..江叙...”
温斯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俩人，然后拉起处于发懵状态的江叙，江叙没想到，温斯言怎么突然就亲他了，不过虽突然，但口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在两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江叙看了眼一脸震惊仿佛受到巨大挫折的温修意，微微笑了下。
很好，负面值又涨了，虽他都是保存着，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了呢。

第85章 完结
江叙稀里糊涂地被温斯言拽出了公司，然后又被他拽去酒店，最后上了床。
这一切来的突然又刺激，这么久没有性生活，此时干柴遇烈火，俩人的激情瞬间点燃，此时什么矛盾都先放一放，先来爽一炮再说。
所以直接折腾到晚上，看来吧，如果真是情侣之间闹矛盾，不建议分开太久....
*
虽说那天他们俩干柴烈火地来了一次，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肖原要是不来道歉，他们俩绝对不和好，虽然不耽误打炮，但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跟炮友没什么区别，江叙到是能沉的住气，温大总裁就未必了。
于是乎，这天中午，他拉着肖原就出来了，虽说这件事让他脸上挺挂不住的，但男朋友的要求还是要完成，不然不跟他回家。
“你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着急，问也不说。”肖原被人拽得一脸烦躁。
终于将人塞上了车，温斯言才开口，“你自己犯的事该解决下了。”
“什么事啊。”肖原问。
“在别墅的时候.....” 不用再往下说肖原也懂了，“你去跟江叙道个歉吧。”
“我！？”肖原都惊呆了，“我当时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居然让我去道歉！？”
“不然呢？现在人不跟我和好，你去道个歉就解决了。”温斯言说。
其实江叙还跟他说什么小王子之家脏了，怎么能让肖原这种人进去呢，就算肖原道了歉他都要考虑下还要不要住进去了，这些话他都没跟肖原说，搞的他一个头两个大。
肖原看温斯言那理所当然的态度，都要气炸了，“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虽肖原不情愿，但迫于温斯言的淫威没有办法，再者当时也确实是他嘴欠，所以去澄清误会对他来说没多大难度。
他们选在了一个咖啡厅，俩人到了后等了一会，江叙才悠悠地进来，然后在温斯言身边坐下，看着肖原，一看到这张脸他心里就有气，立即就想起那天在别墅，这人对他得意的嘴脸，如不是他相信温斯言的解释，他现在绝对还认为这就是那个要鸠占鹊巢的小婊砸。
江叙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肖原，肖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江叙是吧....江哥，我跟斯言真是朋友，上学时就认识，而且我是直男。”
说着还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给他看，屏幕上正是肖原和一个女生亲密的照片，他又滑动了好几张，都是同一个女生，“我是真直男。”
江叙点点头，“所以你说你当时逞什么能呢，我们俩和不和好其实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只在于我们俩的感情，当时如果没有你那几句话我们可能早就和好了，我也更加不可能出国，如果这期间出了什么差错，我跟温斯言真地不能再一起了，这个遗憾你能担得了么？”
“有些事不要太自以为是，尤其是别人的感情，那只是俩个人之间的事，容不得第三个人插手。”
肖原被江叙的连珠炮震得无法反驳，“是是是，江哥，哥哥，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和斯言。”
江叙看了眼温斯言，对方不敢说话。
江叙请吃了顿饭，这件事就相当于过去了，他这气也算消了。
吃完饭，江叙回了家，温斯言也跟着他上楼，一路上江叙都没怎么说话，温斯言一路察言观色，感觉肖原的道歉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啊。
等进了屋，温斯言给江叙抵在墙上，低头看他，“气消了吧，我们应该和好了。”
江叙轻轻地推了他一下，“看你表现吧。”
温斯言掐了一把江叙的腰，“你可真是太磨人了。”
江叙环住他的脖子，冲他一笑，“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非常喜欢。”
*
江叙这段时间又开始忙起来，但按惯例每天都会收到一束花，旁人也都知道是谁送的，自那天温斯言将他从办公室拽走，Ely这个大嘴巴就将这事传开了，所以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跟温斯言的关系，每天一束的高调玫瑰，他们只有羡慕的份。
Ely时而调侃他，将那天称为辣眼睛，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出去接了趟温修意再回来，在国内响当当的大人物，居然会跟他这个小公司的合伙人亲在一起，当时他那种反应完全是被吓的，跟被雷劈中一样，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俩人是这种关系。
而江叙警告他，在他发第一张他们合照的时候，温总就已经将他查得明明白白，所以让他今后说话注意点，Ely听到，一副束汗毛得害怕模样，常常将他逗笑。
下了班，温斯言过来接地他。
眼看着不是回家的路，江叙看着专注开车地温斯言，“这是去哪啊。”
“回我们的家啊。”温斯言说。
江叙呼吸一窒，没在说话，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些紧张，回想种种，他们居然还能在一起，也真的是很爱对方了。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酸涩又甜蜜。
等地方到了之后，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此时天已暖了，绿植旺盛，这些花花草草，没有丝毫变化，一定是有人精心照顾。
温斯言领着江叙进了屋，里面的摆设一切如就，而且连灰尘味都没有，是一直有人打扫。
温斯言握着江叙的手，笑宠溺和且认真，“今后我们一直住在这吧。”
江叙看着他迷人的样子，在他深情地注视下，仿佛有种魔力牵引着他点头，“嗯。”
得到江叙的答复，温斯言将江叙拉到桌前，此时桌上正摆着那本已被江叙踩断的牌子，江叙将他拿了起来，断得地方应该是用胶水粘起来了，那条裂缝上又做了装饰。
“要不要我重新刻一块。”温斯言说。
江叙立即坚定地说，“不要，就要这块，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变。”
说着江叙反过来拉起温斯言的手腕，笑着对他说，“我们一起将他挂起来。”
温斯言将他的手握紧，“好。”
俩人手拉手走过去，直到到了大门前，此时门上已经爬上了鲜嫩的藤蔓，俩人刚要将牌子挂上去的时候，江叙忽然看着温斯言，“你要是再让我有出国地打算，我就将这牌子丢进粉碎机里，让你拼都拼不回去。”
温斯言，“.....”
这威胁让人害怕，不过他绝对有信心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他绕到江叙身后，抓住他的两只手，举着牌子到最适合的位置，他说，“这辈子你都没有这种机会。”
话落，牌子也挂上了，俩人拥吻在一起。
*
从此小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完-

第86章 番外-完美结局
温斯言跟家里出柜地拉锯战持续了两年，如今终于摆平，家里接受了他有男朋友的事实。
实在是温斯言执拗得让父母都没有办法，从小到大他一直是说一不二，其实当温斯言跟温父温母提出来的时候，夫妻俩就有预感，他们阻止不了。
温父温母现在基本也不管公司的事，都是温斯言在管，所以他们也不能跟儿子闹的太僵，只好就由着他了，况且想阻止也真得阻止不了。
温斯言的辛苦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现在他南城京都两头跑，偶尔还要出国。而温修意还在弄自己的公司，到现在还没什么起色，虽说他们最开始不同意温修意自己开公司，但公司开起来了他们还是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但让人不明白的是，明明公司已经开起来了，怎么又会突然败落了呢，现在正勉强维持着，温修意嘴也硬，从不跟他们说公司上面的事，也不像他们寻求帮助，就自己扛着。
他们夫妻俩不止一次让他回来帮他哥地忙，但每一次，都被很坚决地否决了，而且这哥俩之间地状态一直不太对劲，自从两年前那个新年，哥俩打了一架后，就感觉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这天，温斯言带着江叙回了京都，其实他现在的事业重心已经在京都，南城那边的市场已经彻底成熟起来不用他再操什么心，但江叙的事业是在南城，虽最近已有转移到京都的趋势，但他们俩还是要两头跑，虽辛苦，但乐此不疲。
温斯言直接将江叙带回了家，而江叙也习惯了，他在当助理的时候就来过，这两年他也没少来，温父温母已经从看到他就一脸严肃，到现在得面带笑意，一脸慈祥。
这也多亏了他有个强势的男朋友，温言说过，家里谁要是甩脸色给他，那他就说不上多久回来一次了，要回来肯定也是带着他，带着他就不能甩脸色。
所以才有现在的成效，不管温父温母心里是怎么想的，表面上都是和和气气，甚至还要关心他累不累啊，吃没吃饭啊，这一切都是他家亲爱的做得好。
俩人刚回来，温母就吩咐了厨房做饭，等饭做好了，他们四人围在餐桌前，一片祥和，江叙不想那么多，这饭菜都对他胃口。
期间闲聊两句，正吃到一半，阿姨说二少爷回来了，紧接着温修意走了进来，看到餐桌前的几人后一愣，手暗暗地握紧，深吸一口气换鞋。
“修意回来了啊，怎么你们哥俩回来都不提前说一声。”温母笑呵呵地说，随即冲温修意招手，“修意快过来吃饭吧。”
温修意面上阴沉，一脸心情不好的样子，“我不饿，你们吃吧。”
“不饿也吃点，你这刚下飞机肚子里没东西可不行。”温母关心地说，“过来少吃点。”
温修意刚要开口拒绝，温斯言就开口沉声说，“过来吃点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宣布。”
温修意一愣，隐隐有些不安，他看着江叙跟温斯言坐在一起，心里就有种灼烧般得疼痛，这两年他心里一直很压抑，一到夜晚入睡时就做噩梦，黑暗像一种未知的可怕存在，每每到黑暗降临，他就感到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被黑暗侵入，领他恐慌。
他也一直没间断过看心理医生，虽有好转，服用药物的话可以缓解，但依然是治标不治本。
而此时，他心中有不好得预感，他感觉他哥要宣布的事情，会让他更加难过。
温修意走过去坐在温母旁边，虽已经有不好得预感，但他还是想知道。
见人齐了，温斯言看了眼对面的家人，目光从他们面上一一滑过，随即笑了笑，手在桌下握紧江叙的手，“我和江叙要结婚了，去国外领证。”
听闻，对面仨人都愣住，而感受到最猛烈情绪地还是温修意，他此时感觉脑子像炸开了一样，整个身体都像被劈中了，又麻又痛，耳朵也听不到其他声音，鸣叫起来。
“是不是太突然了点。”温母说，而一旁的温父正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突然，我们已经考虑了很久了。”温斯言笑起来，随即握着江叙的手拿到了桌上，目光坚定，“这是我们俩经过时间得考验后所做下地决定。”
看到温斯言一脸坚定，温父温母虽面色不好，但也不好阻止，毕竟都允许两人在一起了，领证也只是个形式，但这也说明他们不会被轻易拆开。
温父温母心中的侥幸没了，因为他们一直认为他们大儿子不会一直跟江叙在一起，但此时看来他们错了，现在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气氛正僵持着，江叙忽然笑了下，看着温修意，“现在修意应该叫我什么？叫嫂子么？好像也不太对。”
“就叫嫂子吧。”温斯言看着江叙笑起来。
温修意此时正懵懵懂懂地，仿佛身在另一个世界，整个人都是懵的，听俩人说嫂子，他就真地开了口，“嫂子。”
说完之后他才回神，仿佛清醒起来，看着俩人，他面容都有些扭曲，眼泪就这么不自觉地掉下，察觉到后更感悲伤，他长大后从未哭过，仅有的两次落泪，都是因为这个即将成为他嫂子的人。
温修意感觉胸腔里泛起血腥味，他气血翻涌，啪地一拍桌子，然后转身上楼了。
温父温母正纳闷，温斯言领着江叙也上楼了。
江叙看着温修意的背影笑起来，负面值又涨了，又创新高，真是一次比一次高，如果被原主看到的话估计又会开心几天，可惜他已经走了，两年前他跟温斯言和好，那时候温修意的负面值就没停过增长。
涨到一定程度达到了系统要求，原主便解脱了，他会去到别的世界重新开始，将这个世界的事全部忘掉。
所以此时他的脑中已经没了原主，反倒是系统留了下来，系统并没有消失，只是停留在原主走了之后那些功能上。
而原主完成他任务的同时，系统的第二个奖励也开启了，就是可以跟人共享寿命。
江叙回到房间，立即查看了下刚才获得的负面值，很好很好，江叙乐滋滋的，他将负面值分成两半，一半给了自己，一半给了温斯言。
“乐什么呢。”温斯言摸了把他的脸。
“要跟你结婚了呗，当然高兴。”江叙笑道，然后已经将寿命分完。
“感觉你这个小坏蛋在算计人呢。”温斯言眯着眼睛看他，在一起这么久，他当然了解江叙，每到这种状态，江叙的小脑袋瓜里绝对算计着什么。
江叙看了眼温斯言，随即将他压在床上，亲了亲嘴唇，“我在想我们一百岁之后做什么。”
“想那么远干什么....”
江叙用唇堵住了他，当然是他有资本想那么远啊。
江叙心里隐隐发笑，有机会他应该再看下陶惟和杨可的寿命，这俩个小可爱要跟他玩到老才好。
所以，可怜的小修意，辛苦你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