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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记
作者：潘海根
内容简介
一次我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结果走入了一条梦噩般的不归路你手里的钱，它有可能不是真的钱，而是冥钱。路边的乞丐，他有可能不是真的乞丐，而是高人。我是阴阳先生，下过阴曹，睡过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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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鬼节捡钱
人人都喜欢钱，甚至是黑心钱。但是如果我说你手里的钱，它有可能是冥钱，你信吗？
冥钱，又叫纸钱、死人钱或鬼钱，你也可以理解为死人在阴间用的货币。我叫陈二狗，就是因为有一次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结果走入了一条梦噩般的不归路……
那是在七月十五鬼节的当天晚上，我和隔壁老王、老乡小刘跑出去打麻将，回家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了。
我还记得非常清楚，当时从麻将馆出来时，街上空荡荡的，没有车，也没有人，昏暗的路灯下，街道路边上到处都是一堆堆烧完的黄纸钱，阴气森森。
从麻将馆出来就是一个十字路口，当时老王却突然两眼一亮，指着前方叫道：“你们快看，那是啥子哟？”
我顺着老王所指的地方一看，只见前方的路口边上，竟然散落着一堆花红花红的东西，仔细一看，那可不就是钱么？
我们当时别提多兴奋了，我发誓，从没见到过这么多的钱，散落在地上那是一大堆啊，全都是红红的百元大钞。
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这大街上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呢？第一直觉，那就是这些钱不会是假的吧？要知道这可是一堆钱啊。
不过当我捡了一张拿起来看了看，却惊讶的发现这些钱竟然都是真钞。而一旁的老王和小刘也说全是真的。
眼前突然出现这么多的钱，当时我的小心脏就怦怦直跳，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街道上依旧没有一个人影。
我问老王，谁会掉出这么多钱来呢？
老王却说：“老子管这么多干啥子，反正这回咱们算是发财喽，这么多钱估计起码得有好几万，咱们三个平分，这个月打麻将输掉的啥都回来了。”
说着话的同时，他们二人就把地上的钱全部捡了起来，好大一叠。细细一数，竟然有六万元。
我劝他们还是别捡了，要不然就交给派出所去吧。
他们如今已经掉进了钱眼里了，哪里会听我的劝呀。他们每人分了两万块，同时还分出两万块钱递给了我，我不想要，但是他们强塞，于是我就接了下来。说实话，我这也是半推半就，我一个穷屌丝，突然间看到这么多的钱，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老王叮嘱我们，捡钱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包括身边的同事也不能说。
分完钱，我们就分手了。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会是我梦噩般的开始……
这隔壁老王，其实并不老，四十岁不到，四川人。我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为我们在同一家餐馆上班，我是服务员，他是厨师，当初我找房子时，正好他租的房子旁边有一间空着，所以我们不仅是同事，还成了邻居，相处了大半年，关系很不错。而小刘是我在这个城市的老乡，虽租房不在一起，但平时常在一起聚。
回到租房后，我就将钱放进了一个铁盒子里面，如果失主真的找上门来了，这钱我二话不说就退还给失主，咱不赚那个便宜。
不知为何，当晚我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怪梦。我梦见自己手里捧着一大堆的钞票，我乐开了花，可是当我准备数一数这些钞票有多少时，却发现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钱，全部都变成了一张张的死人钱。
虽然是身处梦境之中，但是梦里的我却十分清醒，知道这是死人钱，所以吓得不轻，就想将手里的死人钱扔掉。可是我无论怎么扔，那死人钱都扔不走，它飘飘洒洒的又会飘落到了我的手里，我这叫一个急，一慌就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我发现自己竟然摔下了床。虽然醒了过来，但是我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做这种梦晦气，以至于脊背发寒。
窗外月光照入房中，显得十分清冷。我看了看手表，发现才到半夜三点。
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我就爬回床上打算继续睡。可是就在这时，浑浑噩噩之间，我眼睛一瞥，忽然见到床头边上竟然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那黑影背对着我，面朝着墙壁站着，鬼气森森，我也看不清楚他的相貌。
当时我就吓了一跳，那是动都不敢动了。我心说完了，闹鬼了，大半夜的突然见到自己床前站着一个人，这种感觉别提多恐怖了，心里又惊又恐，这种恐慌让人感到窒息。
就在我惊恐万状的时候，那鬼却缓缓将头转了过来，我一看，更是吓了一大跳，只见这鬼竟然是隔壁老王。
只见此时的老王穿着一身黑衣，站在漆黑的房间里，脸孔煞白如纸，毫无血色，样子十分的阴森恐怖。怎么说呢，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死人。
老王出现在我的床边，忽然手里拿出一叠钞票，这叠钞票我很眼熟，好像就是我们昨天晚上在路边捡来的钱。
老王就这样站在我的床边，然后拿着钱就往空中撒去，那钱在空中飘飘洒洒而落，落到我房间里的地上满地都是，仔细一看，这些钱可不就是死人钱么？
老王撒呀撒，我很害怕，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撒死人钱。就在我惊恐万状的时候，这时他的脖子突然被一条麻绳给套住了，顿时他就现出一脸狰狞的表情，伸着舌头，手脚拼命的挣扎，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恐怖的声音。
这一下我真是吓坏了，顿时心里猛得一跳，一个激灵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猛地打开了电灯，然后第一时间就急忙朝床头边上望去，可是让我惊诧的是，只见床边空荡荡的哪里还有老王的踪影呀，而且地上也不见有什么死人钱。
这下我傻了眼，心里十分的纳闷，为什么突然会不见了？难道刚才我是眼花了？
可是我心里十分肯定，刚刚看得非常真确，绝对不是眼花，更不是做梦。我看了一眼门窗，尚还关得好好的，而且还是反锁着的，也就是说，老王根本不可能进来。既然老王不可能进来，那我刚才见到的老王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忽然感到后怕了，脊背直冒寒气，难道我刚才见到的真的是鬼？
回忆起刚才看到的一幕，我就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渗得慌，总觉得这事很邪门。
我就这样僵坐在床上，也不敢再睡了，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天越来越亮了，随后我起了床，第一时间就去敲老王的门，想问问他昨晚是否来过我的房间。
可是我去敲他的门，房间里竟然毫无动静，就好像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住人似的。
难道他已经起床出去吃早餐了？
当时的我也没多想，出门吃了早餐就去上了班，反正我和老王在同一家餐馆上班，到时候再问问他昨晚半夜的事情。
可是，让我不解的是，老王当天竟然没有来上班，他旷工了。
餐馆少了一位大厨那怎么行呢，打老王的电话也不接，餐馆老板就叫我回去找老王。当我回到租房处时，房东大姐正巧也来找老王收房租，问我老王去哪了，叫我见到了他的话，叫他赶紧把这个月房租交上去。
我告诉房东大姐，我也在找他呢。
说着这话，我就去敲老王的房门，房门里头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我想了想，于是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老王的电话，电话虽然通了，但对方仍然没有接听。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个时候我却听到了老王手机的铃声。
我顿时眉头就一皱，仔细一听，那手机铃声竟然是从房间里头传出来的。
有了这一发现，我就眉头都皱了起来，十分的疑惑。因为老王的手机既然在房间里，那么代表他也多半就在房间里。可是，为什么敲门也没反应呢？
难道他病了？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半夜在房间里见到了老王，所以我心里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不安。
老王的手机铃声还在房间里继续响着，直到挂断才停下来。我又猛敲了一阵门，屋内依旧毫无回应。
我问房东大姐有没有备用钥匙，房东大姐点了点头，然后就帮我将老王的房门给打了开来。
可是这房门一开，房东大姐就发出了一声嘶心裂肺的惊叫，就好像见到了鬼似的，一下就窜出去几米远。
我问她怎么了？
房东大姐脸色煞白，满脸惊恐的指着房门里头，花容失色地叫道：“死……死……死了……”
看到房东大姐那惊恐万状的模样，虽然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害怕的东西，但是我心里却已经感觉到不妙了，心道谁死了，总不能是老王死了吧？
此时的房东大姐已经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我也只好赶紧推开房门，往房间里头看去。
房门打了个半开，外面日头虽大，但是房间里光线却很差。我往里头一瞥，麻痹的可没把我给吓死，只见房间里的房梁上竟然吊着一个人！
那人脸正朝着门口，穿着一身黑衣，房间里光线虽然差，但是我却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上吊的人，这个人不是老王，还会是谁呀？
只见老王脸孔白得吓人，就像是白纸似的，已经没有一点血色了。因为是上吊窒息的原因，一对瞳孔就像两个鸽子蛋似的暴凸在眼睛外，怒目圆睁，满脸痛苦狰狞的表情。
更让人心里发寒的是，他竟然咧着嘴在诡笑！就好像他在临死之前，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的，死相十分的诡异。
我这个人胆子本来就不是很大，此时一看到老王这副恐怖瘆人的死相，我顿时就是一惊，心里咯噔一声，差点也像房东大姐一样叫出了声。只觉得后背直冒寒气，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第二章 冥钱
我心说完了，老王真的出事了。
只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老王好好的，怎么就会死了呢？而且还是上吊死的！难道他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吗？还是遇上了什么过不去的坎了？
我心中十分的纳闷，昨天我们还一起去打麻将，也没见他有什么烦心事。唯一让他烦心的那就是这个月钱堵光了，他不知道如何向家人交代。可是，昨天晚上我们不是捡了一笔钱么，按理来说钱的问题等于解决了呀，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自杀呢？
难道他是因为捡了钱，良心发现，心生惭愧，所以上吊自尽了？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老王这个人虽然不坏，但却也不是啥君子，如果他真有这种觉悟，前天晚上也就不会强行要捡那地上的钱了。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事情倒底是为什么。
说实话，除了心中的疑惑，此时我真的吓得不轻，十分的害怕。但是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赶紧叫惊慌失措的房东大姐报警，然后我自己则鼓起勇气，慢慢朝房间里走了进去。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老王身前，他的鞋子掉在了地上，光着脚丫。我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脚，入手一片冰凉，心里一跳，我知道他是断气很久了，因为他的身体都早已僵掉了。
想到昨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也就是说，老王是在昨天晚上死的。
碰了一下，我就不敢去碰第二下了，更加不敢给他松绑。只等警察来了，让他们去处理这些事情。
这时，我就环视了一下房间，接着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见房间里满地到处都散落着钱币，这些钱不是真钱，而是印着“天地银行”字样的冥钱！
看到这满地的死人钱，我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瞳孔猛地一缩，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一幕不就是跟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幕一模一样吗？
昨天晚上我看到老王站在我的床边，先是不断的往空中撒死人钱，撒的满地到处都是，最后他的脖子突然被一条麻绳给套住了。而眼前的一幕，可不就是那个情景一样吗？一样的是地上到处撒的是死人钱，一样的老王被麻绳给吊住了……
卧槽！难道老子昨天晚上真的见鬼了？
想到这些，我就感到浑身毛骨悚然，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说实话，我真的是尿都快吓出来了，马上就从老王的房间里退了出去，冷汗一个劲的往外滚。
当然，原本老王死了便死了，失去了一个朋友，我最多也就是感到悲伤。之所以让我感到害怕的是，为什么这一切会和我昨晚见到的一模一样？这真是活见鬼呢，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
这事情太蹊跷了，我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我想起了昨晚老王在我房间里撒钱，当时房间里光线虽然很差，但是我却知道那钱是我们昨天晚上在路边捡来的那笔钱。
忽然想到此事，我心里就是一惊，暗叫一声不好，莫不会我们捡来的那笔钱是冥钱吧？
而且昨晚我还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手里好多的钱，可是最后却变成了冥钱。
想着这些事，我越加觉得事情太蹊跷了，我一下子就呆在了那里，呆了足足有好几分钟，心里一片慌乱。直到房东大姐碰了一下我，我才给吓得回过神来。
房东大姐说她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会到了。
我点了点头，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顾这些事情了，当即就转身往自己的租房里冲了进去，我要去检查一下昨天晚上捡到的那笔钱。
昨天晚上，我就将钱放进了一个铁盒子里，那以后就没有再去看过。
我几个箭步冲进租房内，找到了放钱的那个铁盒子，当我打开铁盒子一看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手猛地一抖，铁盒“嘭”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铁盒里的钱撒了出来，不过这些钱却并不是真钱，而是全都变成了冥钱！
我先是浑身一寒，狠狠打了个激灵。第一个念头就是看花眼了，但是仔细一看，没错真的全是死人用的冥钱。因为这些钱不仅印着“天地银行”的字样，而且面值都是一万、十万，甚至是一亿元的面值。这不是烧给死人的冥钱，还会是什么呀？
看到这里，我眼睛都瞪大了，心里暗叫了一声完了，活见鬼了。
这铁盒子里我明明装着的是昨天晚上捡来的两万块钱，怎么这才两天不见，却无缘无故的变成了冥钱啊？
难道是捡钱的时候看走了眼？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
我有这么笨吗？何况当时也不止我一个人，还有老王也查看过了那些钱，捡钱的时候确实捡的就是真钱。
一时之间，我吓得动都不敢动了，只觉得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冷静了一下，然后就鼓起勇气开始去数掉在地上的那些冥钱。很快，冥钱就数完了，一共两百张，和之前捡的那钱张数是一模一样，一张也不多，一张也不少……
我脑子一转，冲出了自己的房间，又跑到了老王的房间里，将他那房间里散落在地上的冥钱全都捡了起来，开始去数。结果他房间里的冥钱数量也是一样，两百张冥钱！
这时我不得不相信这个结果了，我们昨天晚上的确捡回来的就是死人钱！
这一想，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因为这件事情太他妈邪门了。
当然，更加让我感到恐慌的是，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老家流传的一句话，说是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那是死亡的征兆，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把冥钱当成了真钱。而且我有个发小叫石头，他就是这样死的。
他家是开小超市的，24小时营业的那种，平时石头在家经常会替父母看店。
有一天石头晚上替父母看店，那天夜里出奇的一个生意也没有，石头便坐在店里打起了瞌睡。大约到了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店里走进来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女人。
绿衣女人进了店之后，买了一把雨伞，给石头一百块钱，也不用找零钱，直接出门就走了。
天亮后，石头却发现那钱是假钱，而且还是一张冥钱，于是就跑去看监控，这一看，可把他吓傻了。
监控里面显示，店里进来的那个绿衣女子，并不是活人，而是一个纸人。
是的，纸人！整个人就是用绿油油的薄纸糊的，纸人身上有一个地方的纸破了个洞，在监控画面里还能清楚看见破洞里头的竹篾，因为这个纸人其实就是用竹篾做的架子支撑着的。
也就是说，石头收到的那张冥钱，是纸人给他的。
看完这个监控，石头吓得不轻，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谁曾想到，就在三天之后，石头从学校回家的时候却出了车祸，被一辆泥头车给撞飞了起来，当场死亡。
奇怪的是，石头被泥头车撞的时候他并不是走在公路上，而是在离公路有一两米远的人行道上。更为诡异的是，那泥头车的司机说，当时突然见到一个穿着绿油油衣服的女人从车头冲了出来，他吓了一跳，所以猛打了一下方向盘，这才撞到人行道上去的。而事发现场，并没有见到什么绿衣女子，只有一个用绿纸糊成的纸人静静地躺在马路上……
很多知情的人都说石头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那是死亡的征兆，因为石头是将死之人，所以才会把冥钱当成了真钱。他们认为，如果石头收到冥钱之后，能及时找到高人破解灾劫，说不定就能避免这场不幸了。
这件事我一直记忆犹新，到现在想起来，仍然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如今我竟然也遇到了同石头一样的事情，那是不是代表我也是将死之人了？

第三章 死亡征兆
以前我一直认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可是如今老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捡到冥钱就莫名其妙的上吊死了，这不是死亡的征兆又会是什么呢？
我和老王一起捡了冥钱，现在老王死了，那么下一个显然就该轮到我和小刘了。想到这事，我全身汗毛都栗了起来，如坠冰窟，从头凉到了脚，内心尽是惶恐。
现在的我虽然还活得好好的，但是我却不认为这代表我没事，如果错把冥钱当成真钱真是死亡的征兆的话，那么我出事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该怎么办？去找高人解灾？可是哪里有高人呢？
害怕、惶恐、不安……
一时之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从未有过这么的害怕，就好似有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我的头上，这种死神即将降临的感觉无比的恐怖。
我不想死，我害怕死。我才毕业半年刚参加工作，还有很多事没有做，特别是还没来得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如果我就这样死了，那父母得多伤心啊？
越想越害怕，越想我越不舍得就这么死去，可是如果这是死亡前的征兆，那我又怎么能够躲得去呢？
我就这样吓得站在原地发呆，什么也没做，整个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大约足足有三四分钟吧，直到被一阵警笛声给惊醒过来，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警察来了。
那些警察进到房间，先是检查一下案发现场，法医也对老王的尸体进行初步的检查，而我则被一个警察喊过去询问。
询问我们的自称姓王，四十岁左右，是刑警队的队长。
和我一起被王队询问的还有房东大姐，王队并没有问什么，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我们是如何发现死者尸体的事情经过。
我和房东大姐简单的讲了一遍事情经过之后，这时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走了过来，对王队小声说了几句，然后王队就对我们说法医初步鉴定，死者不是他杀，而是自杀身亡的，死亡时间应当就是在昨天晚上，同时问我们知不知道死者最近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
我一想，摇了摇头，老王哪里会有想不开的事情呀，吃喝嫖赌他样样精通，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根本就没有想不开的事情。
王队见我们不知道老王为何事自杀，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说了一句谢谢配合，然后就准备结束询问。
见警察要走了，我心里不由纠结了起来，心想到底要不要把昨天晚上捡钱的事情说出来呢？如果说出来的话，肯定对我的名声不太好，毕竟捡钱不上交，是一种很无耻的行为。可是，若不说的话，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说出这件事情来，警察能不能够帮到我，但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我还是叫住了那个王队，然后告诉他，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和老王、小刘捡到了一笔钱。
王队一听，就问我：“钱呢？”
我指了指老王房间地上的那些冥钱，道：“在那里，全部变成了冥钱。”
说出这话的同时，我心里也很惶恐不安，担心对方不会相信我说的话，毕竟这事情太过诡异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此事，或许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哪知道我这话一说出口，王队却一愣，眉头一皱，然后就急忙问我，那些钱是在哪里捡到的？
见王队并没有怀疑我说的话，于是我就将捡钱的事情一五一十通通讲了出来，并且告诉他，我怀疑老王的死，就是跟捡到冥钱有关。
王队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然后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我给吓死。他说：“这事真太诡异了，一个月前也有几个人在那个路口捡到了冥钱，后来死了。”
“什么？还有别人在那个路口捡到了冥钱，然后死了！”一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吓傻了，忙问对方：“你说的是真的吗？”
王队点了点头，道：“一个月前有四个人接连死亡，虽然都是死于意外，但是因为这几个死者都是平时玩的很好的朋友，所以这就有点不寻常了，于是我们警方就去调查了一下，结果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倒是得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就是这几个人在之前捡到了一笔钱，次日却发现那笔钱竟然是死人钱，而他们捡到钱的地方就是你说的那个路口。说实话，我们一直觉得这些事情很匪夷所思，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也遇到了这样的事。”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问道：“他们四个都是怎么死的？”
王队想了想，然后说：“一个和你朋友老王一样上吊自杀，一个出车祸，两个暴毙。虽然死的很蹊跷，但是通过鉴定，都不是它杀。”
“自杀、车祸、暴毙？”听到这话，我浑身一寒，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恐慌在心里蔓延。如果说老王的死，与冥钱无关，只是一个巧合的话，那么加上半个月前死去的那四个人，这难道还会只是个巧合，还会与冥钱没有半点关系吗？
我不是傻子，现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这真的会是意外。虽然他们都是死于意外或自杀，但是这却更加的证实了，捡冥钱就是死亡的征兆。捡到了冥钱的人，都得死！包括我在内。
心中满是恐惧，甚至手都颤抖了起来，我忙对王队说：“警察大哥，你得帮帮我啊，我和老王一起捡到的冥钱，现在老王也死了，那下一个就轮到我或者小刘了。”
说实话，此时的我都快急哭了，因为我真的害怕。
可是王队却表示虽然他相信我没有骗人，但是这种事情太玄了，上不了台面，所以他们无法立案侦查。不过，他也告诉我，他会私下里去帮忙调查一下捡冥钱的这个事情，同时也将我和小刘的信息登记了下来，说调查出什么情况就会立即告知我。
我点了点头，虽然警察不能立案侦察，但是王队能够私下里帮我们调查一下此事，我心里也蹋实了些许。
这时王队突然好像记起了什么，然后说：“噢对了，一个月前捡到冥钱的那些人，其实一共是五个人，不过只死了四个，还有一个人至今还活得好好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了。”
“有一个没死？”我一愣，五个人捡钱，死了四个，还有一个怎么会没事呢？他是怎么躲过去的？
忽然，我就好像看到了一线希望似的，急忙问王队，那个还活着的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怎么联系。
王队原本不想告诉我，说这些信息是他人的隐私，不过我好一阵乞求之后，或许他也觉得我很可怜吧，于是出于同情便把那个人的信息告诉给了我。
他告诉我，半个月前捡到了冥钱的人叫李强，是个货车司机，而且还就住在离我这不远的一个小区里。王队之所以知道冥钱的事情，就是从李强口中听来的。
这个消息可以说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决定要去找这个叫李强的人，问问他是怎么躲过死亡的。或许，他能活下来，是有着什么办法。
随后，王队见我惶恐不安的样子，还安慰我，说他们的死或许只是个巧合，世上是不可能有死亡征兆的，何况和你们一起捡钱的刘伟不是也好好的么，所以小伙子别太迷信了。
刘伟是小刘的名字。对于王队的安慰，我自然听不进去，因为在我看来，老王的死一定就是跟捡钱有关。
因为老王的死因是自杀，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调查的，不久之后，警察就离开了，同时将隔壁老王的尸体也一同给运走了，等着老王的家属来认领。
一时之间，租房的地方就只剩下我和房东大姐两个人了。房东大姐此时脸上依旧满是后怕，但是却也有几分生气的样子，骂道：“这老王真不是个东西，要死干嘛不上别处去死，非得吊死在我的房子里，太缺德了。”
房子如今死了人，自然是让人觉得十分晦气，别说以后卖出去了，如果别人知道房子里有人上过吊，就算是租都难租出去了。这也不怪房东大姐会这般生气。
房东大姐是骂骂咧咧离开的，当所有人都走后，我依旧还处在惶恐之中。
脑袋乱成一锅粥的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当晚和我一起捡钱的小刘，当即我就拿出手机，打通了小刘的电话。

第四章 小刘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接电话的是小刘，听到他的声音，我心里也略微松了口气，这代表他暂时还没事。
我直接告诉小刘，老王死了。
小刘有些惊讶，问我老王昨天还一起打麻将了，怎么好好的就死了呀？
我说：“你先别管老王是怎么死的，我先问你，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咱们一起在路口捡到的那笔钱么，你的那笔钱呢，还在么？”
小刘说：“在呀，我担心失主会找上来，所以这一天放在柜子里都还没敢去动哩。怎么了？”
我说：“怎么了，咱们捡的那笔钱根本就不是真钱，而他娘的是冥钱！”
“啊？你说啥，昨天晚上咱们捡到的那笔钱是冥钱！”虽然我看不见小刘此时的表情，但是却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惊诧。
我问他现在在哪，小刘说在家里，我就叫他赶紧去看一看那笔钱是不是冥钱。
小刘也慌了，电话也没挂，直接就去查看他的那笔钱。我等了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了小刘惊恐万状的声音：“二狗，这他妈的到底是咋回事呀，这钱怎么会变成了死人钱！”
听到这话，我叹了口气，很显然他那边的两万块钱也成了冥钱。
见果然如我所料，于是我就说：“咱们现在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老王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小刘声音里满满的恐慌。
“就是因为捡了这笔冥钱才死的！”我说道。
小刘吓得不轻，声音颤颤巍巍的道：“二狗，你……你他娘的可别吓老子，就……就算咱们晦气捡了冥钱，那也不至于死啊！”
我说：“你难道忘了咱们老家的发小石头吗？他可不就是因为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所以才死的吗！”
小刘和我是一个地方的，所以石头的事情他也知道。
一听到石头的事，小刘整个人也都紧张了起来，不过嘴上还是说：“石头的死或许只是巧合呢，二狗，你丫的可以不这样来吓我好么！你都要把我吓坏了。”
我说：“我也希望石头与老王的死都只是个巧合，可一个月前也有五个人捡了冥钱，结果死了四个。凡是把冥钱当成真钱的人，不久都会莫名其妙死去，难道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电话那头的小刘明显更加紧张了，问我这事是听谁说的？我说是听警察说的，你不信可以去问警察。
这回小刘终于是害怕了，问我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只是叫他赶紧过来一趟，带他一起去见一个人。
是的，我打算去见一个月前同样是捡了冥钱，但却幸存下来的那个李强。
挂断了电话，我就等待着小刘。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是餐馆老板打来的电话，问我去找老王怎么找了这么长时间。我说老王死了，同时还将捡冥钱的事情讲了出来，问老板能不能先将这个月的工资预支给我。
老板原本是不愿意预支工资的，不过我告诉他，万一我死了，再来问你要工资就不好了。老板听我这么说，立即就点头答应了预付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先是回餐馆领了这个月的工资，然后还向老板请了一下午的假。
我工资很低，一共就两千四百块钱，老板说我不容易，所以这次多给了两百奖金给我。拿着两千六百块钱，我先是去买了一条四百多的中华烟，然后就重新回到了租房。
我前脚刚回到租房住处，小刘骑着摩托车后脚就赶来了。他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给吓坏了吧，脸色煞白，十分的难看，一脸呆滞的样子。
一见到我，小刘就说：“二狗，我带你一起走，我们回家吧！”
说实话，我也想回家，因为回家能够给自己几分安全感。但是我心里知道，回家其实根本没有用，因为如果我们真的是将死之人，就算回家还不是一样难逃一死么？于是我对小刘说：“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或许这个人能够有办法救我们。”
小刘问我要去见谁，我说去见一个同样是捡了冥钱却还活着的人，或许对方有办法化解这种事情。同时，还将李强的事情对他讲了出来。
小刘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骑上了摩托车，示意我上车。
坐上小刘的摩托车，我们直接出了门，往李强家赶去……
小刘专心的开着摩托车，一句话也没有，这使得我有点担心他，因为平时他这个人是最多话的，很显然他之所以这么反常，一定是这件事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我坐在小刘的摩托车上，安慰道：“小刘，你别太担心了，我们现在去找的这个人，他也是捡了冥钱，但却活得好好的，我想他一定有着自己的办法的。”
小刘依旧沉默不语，许久之后他才说了一句：“二狗，我们一起走，好吗？”
我叹了口气，于是道：“如果李强那没有办法，那我就陪你一起回去。”
小刘听到这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对我笑了笑。
这时，我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不由一愣，只见来电显示的号码竟然是小刘打来的。可是……可是小刘现在两只手正骑着摩托车。
我眉头一皱，就问小刘，你电话不在身上吗？
不知道是不是骑摩托风大的原因，小刘好像并没有听见我问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接了这个电话，放在耳边去听，看看里面会不会有人说话。
手机贴在耳朵上，果然电话里头传来“喂”的一声。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声音而且听上去还有些耳熟，就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我却非常肯定，电话里头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小刘。一来，小刘的声音不是这样的，二来，此时的小刘正骑着摩托车，我就坐在他身后哩。
我第一反应就是小刘的电话掉了，对方捡了他的电话。
于是乎，我就问道：“你是谁，我朋友的电话怎么在你那里？”
对方说：“你是陈二狗吧，我是警察局的王队啊！”
“王队？”一听这话，我不由一愣，有些惊讶，我说：“王队，怎么是你呀，你怎么用我朋友的电话……”
我话还没说完，王队就打断了我，直接道：“先不说电话的事，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我隐隐约约听得出来，王队好似有什么急事，于是我也不敢扯闲话了，赶紧回道：“我和小刘在去李强家的路上，怎么了？您是不是调查出什么情况了？”
哪知电话那头的王队却一愣，好似显得十分的惊讶，问道：“啥？你刚才说你和谁在一起？”
我说：“和小刘在一起呀，就是和我一起捡冥钱的那个刘伟。”
王队好像更加的惊讶了，他说：“你说的刘伟，是不是这个手机的主人？”
我说是，同时还问他，小刘的手机怎么会跑到你手里去了？
王队说：“这怎么可能，你现在怎么可能会和刘伟在一起。你不会是骗我吧？”
一听这话，倒换我愣住了，我说：“王队，我骗你干啥呀，我现在真的正和小刘在一起，正在去李强的路上哩。您打电话给我，到底有啥事呀？”
“啥事？你口中的这个刘伟已经死了，在他自己的租房内自杀的，初步鉴定死了有一天时间了，我正在死亡现场呢。”
王队这句话可没把我给吓死，手一抖，手机都差点一个没拿稳掉到地上去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听错了，小刘怎么可能死了，他不是活得好好的么，现在正骑着摩托带着我哩？
我当下就说：“王队，您说什么，这不可能吧，我正和小刘坐在同一辆摩托车上哩，您会不会是搞错了呀？”
电话那头的王队也慌了，说：“应该不会搞错吧，死者身上的证件都在我手里哩，而且这个手机就是从死者身上取下来的，我本想在手机里查找死者的家属，结果看到了你的名字，所以我就打电话过来证实一下。这样吧，我拍一张死者照片给你，你看看是不是他。”
“嘟嘟嘟……”王队那边挂断了电话，而我整个人却惊呆了，心中又惊又恐。因为如果王队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用摩托车载我的人又会是谁呢？
“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了一条彩信，是王队发过来的照片。

第五章 活见鬼
我颤抖着双手，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点开了这条彩信，一看，顿时心里一跳，尿都差点吓出来了，因为彩信里的那个人就是小刘！
照片里的小刘，死相和老王一样，因为是自杀的所以十分的恐怖吓人。
彩信里的死者，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他就是小刘，绝对没错！
卧槽！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整个人都快吓疯了，王队带给我的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直接把我给震得僵住了。
小刘既然死了，那眼前这个“小刘”岂不就是鬼了？
想到这里，我动都不敢动了，只感到脊背发寒，浑身毛骨悚然，冷汗不断的往外冒……
我说小刘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言不发，感情他娘的就是个鬼啊！
我当时就吓得坐不住了，哪里还敢继续坐他的摩托车呀，立马就叫他停车，我想下车。
可是小刘却毫无反应，依旧开着摩托，头都不回。
看到摩托车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胆都要吓破了，不用想我都知道，他这是来索我命的啊，说不准老子就得出车祸不可。
见到小刘根本不理我，我急得都快哭了，吼道：“你他妈的快停车，快停下，你都已经死了，别来找我。”
“我们一起来的，也得一起走，老王还在等我们呢！”小刘缓缓回过头来，嘴角一咧，鬼气森森地说道。
一听到这话，我尿都吓出来了，是真尿了。特别是看到他那咧着嘴角诡笑的样子，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因为老王的死相就是这样子的。
我直接吓得一个哆嗦，差点就从摩托车上摔了下去。此时的我心中又惊又恐，一边对着小刘吼叫，一边拨打了王队的电话，想喊他来救命。虽然我也知道王队不可能救得了我，但是我已经想不到第二个办法了。
就在这时，我忽然见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亮着红灯的十字路口，而小刘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等绿灯的意思。我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我有一股强烈的预感，要出大事了！
心猛得一紧，我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在摩托车冲向十字路口的时候，我急忙纵身一跳，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马路上，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说实话，我真的以为这一次是死定了。从行驶中的摩托车上跳下来，人得滚出去多远呀？就是没给摔死，也会被经过的车给辗死。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我并没有死，当我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头上被缠了一块白纱布，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而在我的床前却坐着一个人，是王队。
原来，王队之所以会出现在病房，是因为我在跳车前拨打了他的电话，跳车我晕倒后，路人捡起电话告诉他我出车祸了，于是他才赶过来的。
王队见我醒了，就说我小命真大，竟然敢闯红灯。不过还好，只是轻微脑震荡。
虽然我头还晕乎乎的，但是我还是记得之前遇到的事情，于是惊魂未定的对王队说，不是我要闯红灯的，是小刘要害我，他故意载着我闯红灯。
“你出事前小刘就已经死了，哪里来的小刘呀，分明是你自己找死闯的红灯。”王队翻了个白眼。
见王队不信，我就急了，我说当时真的是和小刘在一起，是他载着我，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问事发时的路人，他们一定有人见到过他的。
哪知王队却道：“胡扯！事发路口的监控我已经看过了，当时摩托车上就是只有你一个人。另外，据多名目击者称，说看到你时就发现你精神失常，手舞足蹈，又吼又叫，像发疯似的，然后在快要冲到路口时自己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
听到这话，我不由愣住了。
我一个人？我记得当时是小刘载着我，我坐在后面还接了王队的电话，我的手根本就没有放在摩托车的车把上，这车又是谁骑的呀？总不可能我坐在座位上，那摩托车会自己走吧？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摩托车。
我大感疑惑，整个人都有些疯了，问道：“王队，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记得十分清楚，我就是坐在摩托车上，是小刘载着我，总不能那摩托自个儿上路跑吧！”
王队盯着我看了一眼，说：“这就得问你了，骑摩托的技术也太好了吧，不管是监控还是目击者，都看到你双手在空中抓狂发疯，实在是太危险了。”
“难道监控里也看到我双手没有扶在车把手上？”我一愣。
王队点点头：“没有，就是直挺挺的坐在车上。”
这一下我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我说：“这样我他妈的能开车吗？”
王队翻了个白眼，说：“这得问你自己了。不过幸好你小子命大，如果你晚一点跳车，你就同那摩托车一起被货车给撞飞不可。”
“那摩托车被撞了？”我颤颤巍巍的问道。
王队点点头，说在我跳车后，摩托车就被一辆大货车给撞飞出去十几米远，车身直接散架了。
听到这话，我狠狠打了个寒颤，心中莫名一阵惊慌后怕。如果当时我还坐在摩托车上，那一准完蛋。
我对王队说，我根本就没有摩托车。王队把那辆摩托车的车牌号说了出来，我一听，这可不就是小刘的摩托车么？
当下我就快哭了，我说：“王队，你可要相信我啊，我犯不着说谎话骗你，我当时真的是被小刘载着。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如今小刘也死了，下一个就得轮到我了。王队，您可得帮我啊！”
这一次，我虽然大难不死，但是下一次呢，我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说实话，这一次真的多亏王队打来的那个电话，告诉我小刘死了，要不然今天我非死在那个十字路口不可。
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一阵恐慌。
王队眉头紧锁，有些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实在是这事太玄了，你说下一个死的就该轮到你了，可是凶手也没发现一个，你叫我如何帮你？”
听到这话，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是的，他是一个警察，而我遇到的是鬼，他又如何能帮得了我呢？
心中十分的绝望，这时王队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好好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思想负担。
王队安慰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躺在病床上我那是越想越后怕，如今老王死了，小刘也死了，很显然我也难逃一死。
想着这些，我就躺不住了，我可不想躺在病床上等死，我得去找李强，因为眼下或许只有他才能有办法帮我。
我强行出了院，重新又买了一条烟，然后就打了个的士，往李强家赶去……
按照警察提供的地址，我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李强的住处。
刚到李强的住处，就见到有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口走出来，他出来的房门正是李强的住所。看到这人，我忙迎上前去，问道：“请问，您是李强吗？”
中年男子见到一个陌生人上门找他，不由一愣，皱眉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说：“是的，你是谁？怎么认识我？”
一听他果然就是我要找的人，我不由有些激动了起来，看来警察说的没错，一个月前在路口捡到冥钱的人里，还真有一个没出事。
当下，我就急忙对他自我介绍道：“李哥，我叫陈二狗，是从警察口中得知你住在这里的，冒昧登门，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警察告诉你我住这里的？”李强有些惊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点了点头，说：“李哥，这次我之所以特意找到你，是想来向您问一件事情，您一个月前是不是和另外几个朋友在路口捡到了一笔冥钱呀？”
我问出此话，我能明显感觉到对方一惊，然后也不说话，转身就要出门离开，似乎很忌讳谈起此事。

第六章 李强的办法
一看他要走，我哪里会肯呀，赶紧几步追了上去，问道：“李哥，我是真的有事找您，希望给我几分钟时间，跟我说一说那件事情好吗？”
李强脸色很不好看，冷冷地道：“我没时间，还得赶着去送货呢。”
很显然，他并不愿意将此事与外人谈论。可是，他是我眼下唯一的希望了，如果他不愿意帮我，那我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我强行拦住了他，求道：“李哥，我不是来找事儿的，我是来找您帮忙的，我不会耽搁您太多时间的，行吗？”
李强见我拦住了他，略有些生气，口气非常不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干嘛跑来问起这事儿。”
我说：“实不相瞒，我昨天晚上也在那个路口捡到了冥钱，和我一起捡钱的还有两个人，不过那两个人都死了。我也是从警察那里听说您也遇到过这种怪事，所以这才来找您的，希望您能帮帮小弟。”
“什么？你们也在那个路口捡到了冥钱！”李强听到这话非常的惊诧，倒是收起了之前那不友善的表情了。
“是的！”我点了点头，道：“听说一个月前您和几个朋友也在那里捡到了冥钱，是不是有这回事？”
李强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好似回忆起了一月前的事情，脸上现出了几分恐惧，然后道：“那是死亡的征兆，你还是多注意点吧，我也帮不了你。”
我一听，心中大急，心说你要是不帮我，那我可不就死定了么。于是忙求道：“李哥，李哥，您可得帮帮我啊。和您一起捡钱的不是还有四个人么，他们都死了，就您没事，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您就帮帮我吧！”
李强说：“我只是个开货车的普通人，又不是大师，哪里有什么办法啊，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怎么会就此放弃呢，这可是事关我的性命啊，于是拉住他，对他说：“李哥，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不帮我的话，那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着这话的同时，我将事先买好的那条中华烟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因为看我可怜，又或许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李强最后终于还是叹了口气，点头答应跟我好好说一说话了。
李强将我拉到一旁，见四周无人，这才小声对我说：“小兄弟，既然你找上门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那冥钱是捡不得的，那是减寿钱，谁捡了那钱，谁就得死。”
“减寿钱？”
听到这三个字，我心中一惊，虽然不知道减寿钱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十分的害怕。
“对，减寿钱。这种死人钱是烧给阴人用的，生人是不能乱捡的。只要谁捡了那些钱，谁的阳寿就会被减掉，正怕谓得了横财丢了命，就是这个道理。”李强若有其事地说道。
“啊？”一听这话，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这不就是等于我的阳寿已经给减去了么？我以前也听老人们讲过，说人这一辈子注定了能赚多少钱，是贫是富，这就是人的福禄，一旦享受了这么多福禄，阳寿也就尽了。而我和老王捡到的那些冥钱，其实全是一万甚至是一亿的面值，这得多少钱啊？我自问这辈子的福禄绝对达不到亿万富翁的级别，如果这些冥钱也算是我得来的横财的话，那我这辈子的福禄可不就尽了么。
这么一琢磨倒是觉得李强说的话不无道理，接着我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冥钱竟然这么邪？
一时之间，我就觉得冷汗不停地往外冒，急忙问李强：“李哥，既然您知道这么多，肯定有办法应对，您可得救救小弟啊。”
哪知李强却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吱吱唔唔半天竟然不愿意多讲。
这一下可把我给急坏了，我说：“李哥，小弟现在实在是毫无办法了，全盼着您给指条生路了，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呐。”
李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小兄弟，不是哥不愿帮你，只是……只是我这个办法有点损，万一……万一传扬出去了可就坏事喽。”
此时我可管不了什么损不损了，就是缺德的办法我也得听啊。于是，当下我就说：“李哥，您就快说吧，不管是什么办法都行，我绝对不会对第三个人讲的。”
李强沉默了片刻，然后这才对我说：“我这个办法也是听老家的一位先生说的，他叫我把捡来的冥钱扔在路边上去，让别人捡去，这样就能把这个晦气转移到另一个人头上去。你也知道，这么做其实就是去坑害另一个无辜的人，但是哥也是没办法，为了自个儿的小命也只得那么做了。唉！”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不过我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他之前吱吱唔唔不愿意多讲，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见我露出惊诧的表情，李强连忙道：“小兄弟，这个办法我只是跟你这么一讲，你愿不愿意这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好好思量吧。”
说完此话，李强就不再愿多说了，转身就出了小区，任我怎么喊他也不愿再停留一步。
李强走后，我也只好一个人回到了租房处。望着租房里那一叠冥钱，心中惶恐不安。
天色渐晚，已近黄昏，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心中一直在想着该不该听李强的话，把冥钱扔到路上去。
眼下就是一道选择题，A：将冥钱扔到路上去，找个倒霉蛋替我死；B：自己当那个倒霉蛋，就此寿终正寝。
我想了想，长叹了口气，虽说要我去害别人，良心多少有些不安，但是想到不是别人死，就是我死，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咱不是雷锋。要我选B，除非老子的脑袋真的被驴给踢坏了。
我虽然自问不是什么坏人，但是我也绝不是雷锋，没有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霸气，因为这么做的人全都死了，而我不想死。在面对死亡的关头，只有两个选项，我还真没有那个坐等死亡来临的勇气。既然明明可以选择A，那我为什么要那么傻去选B呢？
心中有了计较，于是我就做出了决定，今天晚上我就把那些冥钱扔到街上的路边上去，让哪个倒霉蛋去做我的替死鬼。同时心里还宽慰着自己，这怨不得我，要怨就怨自己吧，谁叫你丫的手欠，要去捡钱呢？
当天晚上，我等到半夜十一点左右，就拿着冥钱出了门，直接来到了当初我捡钱的那个十字路口。
为了能让别人把冥钱给捡回去，我还特意将冥钱装进了钱包里头，而且还在冥钱的两边各放了两张真钱。因为一般捡钱的人都做贼心虚，不敢仔细去检查，他看一眼发现外面那张是真钱的话，多半就拿着赶紧开溜。
虽然这么做有点缺德，但是为了活命，我也只好这么做了。
当我来到那个十字路口时，街道上已经很少有行人了，只有两三辆汽车在视线之内。当那两三辆汽车驶向远处之后，我就立即将冥钱扔到了路边上，然后转身就赶紧往回跑。
一口气就跑回到了租房内，一颗小心脏已是嘭嘭直跳，也不知道是累成这样的，还是做了亏心事怕成这样的。
进了屋，我立即就将房门给反锁上了，然后转身就躺在了床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说实话，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心里的滋味是十分复杂的，既感到良心不安，又有一种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就好像是大松了一口气。这两种感觉让人十分的纠结，一方面解决了心中的惶恐，但良心却又感到了不安。
我一遍遍的宽慰着自己的良心，说这不能怪我，我也是没办法，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如果不选择这么做，那么死的那个人就会是我，我毫无选择。
当然，我对李强的办法还是十分自信的，我相信只要将冥钱送走了，我应该就会平安无事了，毕竟与李强一起捡钱的有五个人，其它四个半个月前都死了，唯独他还活得好好的，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换句话讲，如果李强的办法没用，他应该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我长舒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情，然后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这一觉，我睡得很香，也没有再做前两个晚上的那种怪梦了，这倒是让我十分的欣喜，越发觉得李强的办法起到效果了，或许我真的躲过了一劫。

第七章 会走路的冥钱
这一觉，我直接睡到大天亮，外面的日头已经升很高了，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把房间照得明亮。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再过一个小时就得去餐馆上班了。
一晚上都十分的平静，连怪梦都没有再做了，这让我心情大好。想着赶紧起床去那个路口看看，看昨晚扔在路边上的冥钱被人捡去了没有。
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刚准备出门离开的时候，忽然眼角一瞥，竟然瞄见我的床头边上竟然放着一个钱包。
那是一个黑色的钱包，鼓鼓的，看上去里面就像装满了钱一样，它就这样静静地放在我的床头边上。说实话，这个钱包十分的眼熟，一眼我就认出它来了，它不就是昨天晚上我扔到路口去的那个装冥钱的钱包吗？
此时的我突然看到这个钱包，整个人都惊呆了，浑身一寒，第一个反应就是眼花了，但是仔细一看，没错，这就是我昨天晚上用来装冥钱的那个钱包，这个钱包我用了两三年，绝对不会认错。
我尿都快吓出来了，心中大骇，反应过来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了床边，将钱包给打了开来，接着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马上放手，退了好几步。因为……钱包里面装着的果然是昨天晚上我扔掉的那些冥钱！冥钱他妈的自己莫名其妙又回来了！
看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发寒，整个人都惊恐了起来。这个钱包我昨天晚上明明扔到了路口上，而且一晚上我的房门都是反锁着，这个钱包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回来的？
我心里十分是纳闷，我不相信这个钱包是别人故意送回来的，因为房门反锁着，别人是不可能进得来的。而且钱包是死物，它自己是不可能长出两条腿跑回来的，那么它又是怎么回来的呢？难道真是闹鬼了？
这么仔细一琢磨，我就越加的感到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心道完了，看来这回我是真的死定了！
早上刚退去的恐惧再次笼罩在了心头，一时之间让我惶恐不安，这事太邪门了！
我呆在了原地，脑子里除了恐惧之外，便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感到非常的迷茫与绝望。
昨天我还想着老天有眼，不仅让我找到了李强，而且还打听到了化解灾劫的办法。可是如今看来，麻痹的老子是被老天给玩了一把，这冥钱根本就送不走。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之前两晚上做的怪梦，梦境中我努力的将手中的冥钱往外撒，可是无论我如何撒，那冥钱就是扔不走，看样子这梦境中的事情竟然成了真。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李强能将冥钱送走，而我却不行。到底是老天在捉弄我，还是我什么地方出了错呢？亦或者说，难道是李强骗了我？
当天，我浑浑噩噩的上了一天班，下班之后，我也没有回租房处，而是直接去了李强家。
我得再去一趟李强家，我要问问他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无法将冥钱送走，为什么我的冥钱它会自己跑回来。
不多久，我再次来到了李强家，只不过我敲了好久的门都不见有人来开门，而且他家里也没有灯光，显然家里并没有人。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户人家可能是听见了敲门声，走出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婆婆，见我站在李强家的门口，就问我：“小伙子，这么晚了你找谁啊？”
我说：“老婆婆，我想找李强，不过好像他家里没人。”
老婆婆就说：“甭找了，强子死了，他的老婆孩子现在正在殡仪馆哩！你要是强子的朋友的话，就去殡仪馆找他家人吧！”
“啥？李强死了！”
我着实是震惊的不行，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无法相信老婆婆说的这句话。
李强不是没事了吗，他不是将冥钱送走了吗，昨天都见到他活得好好的，怎么却又会突然就死了呢？
心中又惊又恐，我忙问老婆婆：“婆婆，昨天我还见到了李强，活得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死了呢？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老婆婆叹了口气，好像非常替李强惋惜，她说：“强子昨天晚上出了车祸。”
“出了车祸？”一听到车祸二字，我就心头就猛地一惊，这不就是说强子是横死的么？
“是的，出了车祸。”老婆婆点点头，道：“强子昨天下午开着货车送货去外地，在半夜回家的时候结果出了车祸，货车直接坠落到公路边的悬崖下面去了。唉，尸体今天早上才运回来。”
听到这话，我只感到脊背发寒，李强横死了，这就代表半个月前他们捡冥钱的这五个人，如今最后一个也没能逃脱死亡的厄运。
老婆婆嘀嘀咕咕的还说了什么话，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吓蒙了，浑浑噩噩的离开了李强的家。
心中惶恐不安，李强的横死，在我看来就是等于绝望，既然他都死了，那么同是捡了冥钱的我，又岂能逃脱的了死亡的降临呢？
如果说李强的幸存，能够让我心里存在一种侥幸的心理，认为自己或许也能向他一样幸存下来，那么如今他的横死，就是让我心里的那丝侥幸心理彻底的烟消云散了。此时，死亡的恐惧尤甚之前，让我感到非常的害怕。
儿时的发小石头，错把冥钱当成了真钱，结果活了三天就突发意外横死了。如今，不仅老王与小刘死了，就连李强也死了，看来传闻说的没错，这真的就是死亡的征兆，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把冥钱当成真钱。
想到这些事情，我心如死灰，满是绝望。
当天晚上离开李强家后，我买了一打啤酒，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天桥上喝了起来，想着自己命不久矣，想着老家的父母，想到悲凄之处时，止不住伤心落泪……
哭着哭着，我总感觉有一个人在看着我，抬头一看，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来了一个摆摊的邋遢老道士。摊前放着一块纸壳广告牌，上面写着：张天师灵卦。
我打量了他一眼，只见他大约六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黄色道袍，像个老乞丐似的。天桥上有很多他这样的人，打着算命先生的名号，其实啥本事也没有，做的是招摇诓骗的勾当。
我以前就被这种人给骗过一回，白白冤枉花了几十元，结果啥鸟也没算出来。
见身边多出一个陌生人，而且还老盯着我看，心里就不舒服了，于是我就准备走，可是这货竟然也跟着我。
我走几步，他就跟着我走几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老人家，你莫跟着我好吗？”
“老人家，你莫拉我衣服好吗？”
“老人家……老家伙，妈逼的你再拉一下老子试试！”
“小友，莫发火。贫道自神仙山而来，在此等待有缘人。今日你我在此相遇，定然是有缘，何不让贫道给你算上一卦，或许可解你心中愁闷之事呢？”
说实话，这老头一直缠着我，我心里真的十分窝火，这他娘的是打算强行给咱算命么？
如果换成平时，见到这种人，我那是理都不会多理一下。不过今日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遇上了麻烦，加上这老头古古怪怪的非要给我算命，我倒是产生了一些好奇，试探着问道：“你真的会算命？”
“小友这是哪般话，贫道乃是茅山派第一百零七代的掌门张天师，本天师岂能不会算命？本天师的灵卦，不灵不要钱！”老道士白了我一眼，露出几分不悦地说道。
听到对方这话，我心中呸了一声。心想你个老家伙混成这般样子，邋邋遢遢的，还茅山派掌门，还天师，真拿老子当小孩哄啊，这话骗鬼去吧。
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这个老道士，不过听他说了不灵不要钱，我也就不与他计较那么多了，便道：“是你说的不灵不要钱，如果等下你算的不灵，我可不给钱。”
老道士点点头，说：“贫道一言九鼎，快把你的生辰八字报出来吧。”
或许我也是期望有一位高人能够救我吧，又或许是觉得这老家伙很古怪，所以我也没多想，直接就将自己的生辰给报了出去。

第八章 邋遢老道
老道士微闭双眼，掐着手指算了起来，大约过了半分钟时间，他的眉头突然一皱，我的小心脏就猛地一跳，问道：“呃……那个啥，张天师。您是不是算到啥了呀？”
老道士并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好像怕出错似的，又重复掐算了一遍，最后这才缓缓睁开双眼，然后就两眼放光的打量着我，就好像老子是花姑娘似的，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他看得不自在，我就催问他：“您到底算到什么了，是好是坏您给说说呀，为什么老盯着我看呢？”
老道士好似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变出一副高深的作派，道：“小友，贫道刚才掐指一算，你的命是阴命。”
“阴命？”我一愣，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命。
老道士点点头，说：“你是农历七月十五子时所生，这种命就是阴命，亦叫鬼命，这种命不太好呀，会让你一生霉运缠身，唉！”
卧槽，这老家伙竟然算得还蛮准的，因为老子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一直都挺倒霉的。从小到大，什么倒霉破事儿都能赶上。
比如小时候我妈带我逛街，走着走着，我妈就发现我不见了，后来发现我掉下水道了，差点没淹死；又比如走路被高空坠物砸头上那是经常的事儿，有时高空砸下来的是花瓶，有时是用过的避孕套，更有时是电视机、洗衣机、大冰箱。总而言之，我能活着长大，这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
见老道士算得贼拉准，我就准备问他可有化解霉运的办法，可是一抬头，却发现这货竟然一脸猥琐的在嘻嘻傻笑。
这下我就有些疑惑了，问他这是在笑啥呢？
老道士说：“今日遇上你这种倒霉命，对贫道来说真是太开心了。”
一听对方这话，我差点就想骂人了，妈勒个逼的，这货是讨打吧？
我脸一下就冷了下来，问道：“您老这是开玩笑的吧？”
老道士挖了挖鼻孔，将一坨鼻屎一弹，然后说：“贫道的意思是说，你的命虽然很不好，是阴命，但是这种命最适合当道士做我徒弟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很好呀？”
我呸！叫老子当道士做他徒弟，当你麻痹啊！当下我就转身欲走，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货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老骗子，而且神精还不太正常。
“小友，贫道说的都是真话，你的命虽然不太好，但的确适合当道士做我的徒弟。”见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老道士又继续道：“可是你若现在走的话，可就没人能救得了你喽，依贫道算来，你阳寿将近，恐怕都活不过三日矣！”
听到这里，我不由一惊，转身质问道：“你凭什么说我活不过三日？”
老道士撇了撇嘴，然后说：“那贫道就问你，你最近是不是遇上大麻烦了？”
我说：“刚才我一个人悲伤落泪，这也不需算，是个人都知道我遇上事儿了。”
“就知道你不会信我！”老道士瞥了一眼我，然后又是掐指一算，作出一副高深的作派，道：“小友，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两天前应当是发了一笔横财吧？”
这一下我倒是真愣住了，一时之间傻了眼，因为两天前我可不就是捡了一大笔冥钱么？如果按照李强的说法，这冥钱也算是财的话，那可不就是发了一笔横财吗？
“你……你说的横财是指什么呀？”我心中大感惊讶，心想难道这老家伙真那般厉害？
“横财自然是指钱喽！”老道士又挖了挖鼻屎，有些猥琐的笑了笑：“不过这笔横财会要了你的命，如今的你呀，哎……”
这时我不由有些慌了，因为我的事情好像真被这老道士给算中了。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倒是有些着急了，忙问道：“如今的我怎么了？”
“先说我算得对不对？”老道士见到我着急的样子，得意的嘿嘿笑了起来。
“对，你说中了，我的确是在两天前捡了一笔钱，而且捡的还他娘的是一笔冥钱。”我点了点头，当下就把捡冥钱的事情对他讲了出来。如今的我被他言中了，还真的想听他说下去，所以也只好顺着这老家伙的脾气来了。
听完我这几天所遇的经历之后，老道士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子，道：“冥钱也是钱，之所以你会错把冥钱当真钱，显然是被鬼给迷了，说明有鬼想害你。”
“有鬼想害我？”我吓了一跳。
“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把冥钱当真钱呢，这不是被鬼迷了还会是什么。”老道士继续挖着他的鼻屎漫不经心地说道。
“鬼为啥要害我呀？”我心中大感疑惑。
老道士道：“你好好想想，你可做过什么亏心事么？”
“亏心事？”我眉头一皱，想了想，我这种好人哪里做过什么亏心的事呀。想来想去，我长这么大以来也就只干过两件违心的事情，一件就是小时候偷看隔壁小花洗澡，另一件就是一个月前看见一个老太婆摔倒了没去扶。
按理来讲，偷看女生洗澡虽然缺德了点，但是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何况这么点事也犯不着让鬼来害咱呀。而没有扶摔倒的老太婆，那就更与我无关了，毕竟那老太婆又不是我撞倒的，这年头有几个人敢随便扶摔倒的老人呀。要你遇上这事儿，你敢扶吗，你他娘的肯定也会说：谁扶谁傻逼！
想了想，最后只得老老实实的对老道士说：“我平生一心向善，若说亏心事，数来数去也只数得出两件，那就是没扶摔倒的老人和偷看隔壁女生洗澡，不知道这两件事跟此事有没有关系？”
老道士鄙视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说：“若贫道没有料错的话，那个害你的鬼与你有大仇啊，看来你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出哪儿出问题了。”
有大仇？我还真就蒙了，因为我这个人虽然不咋高尚，但是却也从不与人结怨，这哪来的大仇呀？
老道士说：“你最好去查一下，如果不解决那个鬼的话，估计他还会来找你。”
我无奈的点点头，心中又惊又恐。
这时候，老道士又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你小子注定了是穷苦命，没多少福禄。这下倒好，突然间发了一笔横财，一辈子的福禄都消尽了，顺带连阳寿都给折了，估计如今你的名字都要在生死薄上勾去喽！”
“啊？”我大吃一惊，这老家伙说的竟然和李强说的相差不多，难道我真的注定命不久矣？当下我就吓坏了，忙道：“大师，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呀？您有办法救我么？”
“叫天师！”
“呃……天师，您快给说说呀。”我急道，遇上这种道士，我也是醉了。
我心急如焚，可是老道士却一脸玩味的盯着我笑，一脸猥琐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直来火，要不是有求于他，老子真的会骂人了。可是眼下也没办法，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他呢？
老道士一脸牛逼哄哄地说：“贫道乃是茅山派第一百零七代掌门人，自然有办法救你。”
虽然我很烦他装逼的样子，但是一听这话，我心中还是十分高兴，大喜道：“真的？是什么办法，您老快跟我说说。只要您老能救我的命，以后我定当好好报答您。”
“办法很简单，当道士做我的徒弟就是了。”老道士淫荡的笑了起来。
“啥？又是做你徒弟？”我当时就一愣，心想这他娘的哪跟哪呀？
老道士说：“做我的徒弟，我不仅可以保你平安无事，而且还可以改变你那霉运缠身的阴命，以后打败富二代，迎取白富美，走向人生的巅峰，这都不再是梦！我，这样的师父，你，值得拥有！”
听到对方这话，我一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去了。卧槽，我他妈的难道遇上个神精病了？还是说这老家伙是个人贩子？
说实话，我现在突然有些怀疑这货会不会是骗子了。
我说：“那个啥……张天师，一定得做你徒弟吗？不做行不行？”
老道士显得有些不高兴了，说：“你以为贫道想收你小子做徒弟呀，要不是贫道阳寿将尽，马上要归西，怕断了我茅山一脉的后，这种好事就是你求我，也不会落到你小子头上。”
“啊？您要死了？”我下巴都快惊讶的掉下来了。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固有一死，只是早晚的事儿。”老道士不以为意。
“那您还能活多久？”虽然我不太相信，但是我心里也还是充满了好奇。
“一天！”老道士伸出一个手指。
“一天？那您都要死了，还怎么救我呀？”我这下是真傻眼了。
老道士翻了个白眼，道：“正因为贫道要死了，没时间救你，所以才会说收你为徒，传你法术，这样你便可以自救了嘛。到时候维护人间和平的使命就交给你了。”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被雷死。这时候我心里真的有些疑狐了，这老头到底是精神病呢，还是精神病呢？还是精神病。
我说：“您老确定不是从哪个医院偷跑出来的？”
老道士给了我一个暴栗，说：“你小子当贫道是精神病呐！你今天可以先考虑一晚上，考虑好了明天0点之前可以来找贫道。这是贫道的名片……”
“办证、开锁、修电脑，联系人老张，QQ：317764513……”我接过名片一念，差点就亮瞎了我24K钛合金狗眼。
“呃……那个啥，给错了。那是贫道的副业，嘿嘿，副业。”老道士很无耻的嘿嘿一笑，赶紧将之前那张名片抢了回去，重新给过了一张。
我顿时只感到额头上垂下几根黑线，头顶飞过一群乌鸦……这他娘的到底是办证的呀，还是道士呀？这货真的能救我吗？
我抹了一把冷汗，整个人都不好了……

第九章 鬼打墙
不过，老道士却没把这岔当回事，他指着我手里的那张名片，一脸很牛逼的样子说：“小子，贫道这名片对外人来说可是千金难求，名片背面有本天师手画的护身符，名片在手，百鬼难侵！”
我看了看手中的名片，正面写着他的资料，什么茅山第一百零七代掌门，什么天师，主营算卦、看相、取名、看风水。而名片的背面倒的确是画有一道符咒。
不过此时的我，心里已经觉得这货不可靠了，最多就是一个办证兼招摇诓骗的骗子，自然也就不再把他说的当回事了。
为了给对方留一点面子，我没有将名片给扔掉，只是随手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就告诉他，我要先回去了，如果考虑好了明天会来找你。
说完，我转身欲走，老道士却说：“小友……那个啥，命也算完了，卦钱你是不是也给结一下啊。”
我问他算命多少钱？
老道士说：“贫道视钱财如粪土，这么吧，原价一千九百八，今日你我有缘，贫道给你打个折，就只收你九百八。”
一听这话，我嘴角不由抽了抽，肠子都悔青了，心道老子今天果然又被骗了，这货九成就是个骗子，压根就不可能是高人。
说实话，现在我的身上一共也就剩下八九百了，如果真把钱给这货了，那我就真成傻逼了。
我呸了一声，说：“你不是说只能活一天了吗，还要钱何用。而且你算的准不准，还不一定呢。要不这样，你不是说我最多只能活三日么，如果三日之后我死了，就付你卦钱。”
老道士一听，顿时就翻了个白眼，气道：“你们怎么都这样，一到最重要的一步就来这套。贫道就只有一天命了，小友就不能给个卦资让贫道买瓶酒喝么？”
看来这货经常遇到这种算命不给钱的事，不过这货骗人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这也就不奇怪了。
虽然我不相信他只能活一天，但是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出来讨生活也不容易，于是就老实的对他说：“老人家，实不相瞒，我其实真没有什么钱，身上总共也就八百多，而且还得应付这一个月的生活费。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块，你买酒喝应该够了。”
老道士双眼一亮，露出几颗大门牙，淫荡的笑了起来：“那感情好，给多给少没关系，只要够喝酒就行了。唉，还是你这个小友有良心，愿意付卦资。”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钱递给了他，好奇道：“难道你以前给别人算命，都不给你卦钱吗？”
老道士气呼呼地点点头，说：“可不是么，没有一个人给过我钱，全把贫道当成精神病了。”
我心想这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你这货骗人太没有技术含量。
老道士接过一百块钱，很感动地说：“小友，明天记得来找我啊，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心想，你丫的是不是看老子好骗，难道还想继续骗呀？要知道今日我之所以给他钱，那是因为我善良。
想到这里，当下我就忍不住想骂人，麻痹的，真的是太给脸不要脸了。
我转身就走，这时候身后的老道士就冲我喊道：“小友，明天你若要找我，晚上的话可以来这天桥上找我，若是白天的话，我就出不来了，得到市二院找我，就说找张天师就行了。”
一听对方这话，我前进的脚步就愣住了，市二院，可不就是精神病院吗？
卧槽，原来这货真是神精病！
我急忙回来一看，那老道士竟然早就溜的不见踪影了。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一边往租房走，一边不断的骂着自己，我一世的英明，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精神病给忽悠了。那张天师真他妈的贱，也只有我这样的傻逼才会上他的当了……
心中十分的郁闷，原还以为遇上了个高人，没成想却是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精病。如今看来，捡冥钱的事情依旧是没办法解决了。
我就这样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出租屋呢？
抬头一看，卧槽，我竟然走错路了。
怎么会走错路呢，我明明是朝回家的道路走，怎么就会走错了呢？
当下，我就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地方。只见这条路我竟然从没有走过，十分的陌生，也十分的荒凉。街道两边的房屋凄黑一片，就像是全是没有人住的房子，而街道上也空荡荡的，没有车，也没有人，只有一盏盏昏暗的路灯，而那昏暗的路灯竟然还他娘的不是电灯，而是一盏盏的白灯笼。
用白纸做的灯笼上面，全都写着一个大大的“冥”字，挂满了整条街道，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阴森诡异……
看到这里，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这里太诡异了，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街道，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闯进阴间的黄泉路上似的。
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近一年，可以说对周边非常熟悉，可是这条街道我他娘的就从来没有来过。而且现在才半夜十一点，就算街上行人少了，但是旁边的房屋总该有亮灯的吧？可是这里一片荒凉之象，毫无生气，就像是一座死城。
忽然，我发现前方几米外有一块路牌，定眼一看，路牌上竟然写着“黄泉路”三个大字，份外醒目！
“黄泉路？”
卧槽，这他妈的到底是哪呀？
我心里忍不住发慌了，如果只是一条无人的街，我倒也不会如此害怕，可是这街道两边不仅挂着写有“冥”字的灯笼，而且路牌上竟然还写着黄泉路，这他妈的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又惊又恐，甚至有些抓狂了。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没想到我只是回个家，竟然都会遇上这种邪门的事。我胆子本来就不大，忽然之间遇上这种事，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我这是遇上鬼打墙了？亦或者是真跑到阴间来了？
我从小就听家乡的老人们讲过，人倒霉的时候，会遇上鬼打墙，或是在一个地方打转，或是被迷到阴间黄泉去，轻则天亮才能脱身，重则直接就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我他妈的就慌了神，脊背一阵阵的发寒，妈呀的惊叫了一声，转身拔腿就往来时的方向逃跑。
这一跑可就跑了十几分钟，直到喘不上气这才停歇下来，抬头一看，我直接吓哭了，因为跑了十几分钟，我竟然好像压根就没有移动过，街道两边依旧挂得满是阴森诡异的灯笼，而之前的那块路牌依旧立在前方，上面写着：黄泉路……
我吓得腿都软了，知道这真是遇上鬼打墙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跑不出去呢。要知道在天桥上与张天师那个神精病分开之后，我也不过才走不过十几分钟，如今我原路返回跑了都有十几分钟了，按理说早就回到了天桥上，怎么却还是在这个鬼地方呢？
心中的恐惧快速的蔓延、膨胀，最后我再次往前跑了起来。
又跑了十几分钟，我真的是累到筋疲力尽了方才停下来，可是抬头一看，我依旧回到了刚才那个阴森诡异的地方。望着身边那白色的灯笼、写着黄泉路的路牌，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如死灰……
“陈二狗……陈二狗……”
就在我瘫坐在地上的时候，忽然之间，我隐隐约约的听见身后竟然好像有人在唤我的名字。
这声音夹在夜风之中，似有似无，忽近忽远，听在耳中让人感到一丝瘆人的感觉。难道我听错了？
“陈二狗……二狗……”
我皱着眉头，这时我十分的确定，那就是在唤我的名字。不仅如此，我隐隐约约还觉得那声音有几分熟悉。
是谁在叫我呢？
以前在老家，我常听老人讲，半夜听见别人叫你名字，千万不能随便答应，说那有可能是鬼在勾魂，谁要应了，谁的魂儿就会被鬼勾走。
想到这里，我也不敢立即应答，只是急忙回头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这一看可把我吓得个半死，只见阴森诡异的街道上走来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竟然是死去的老王和小刘！

第十章 名字很熟
一看到唤我名字的人竟然是老王与小刘，我就吓得直接从地上窜了起来，魂都快吓没了。
我不是傻子，他们两个明明在两天前就已经死了，所以眼前出现的老王和小刘，肯定就是鬼了。
我本来就被这阴森诡异的街道给吓得够呛，如今又看到了死去的老王与小刘，那还不给吓个半死啊？当下我就啊的一声惊叫，我知道他们一定是来找我索命的，甚至发生在我身上的鬼打墙也是他们搞得鬼。
上一次，小刘就差点把我给拉下去了，要不是我造化大，正巧王队打来那个电话，我铁定就出车祸让他得逞了。没想到今天他们又找上门来了，如果这次被他们两个给抓住了，那还能有命活么。
想到这里，我拔腿就想逃跑，可是因为吓得太惨的原故，两条腿早就吓软了，根本就不听使唤。
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老王与小刘朝我走了过来，而我则整个人都吓瘫了，浑身发抖，两腿打颤，那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以前我看鬼片时，每当看到里面的人遇见鬼，就吓得瘫软在那里，也不知道逃跑，我就想骂他们一句傻逼，我一直不相信人会那么傻，傻到明知道有危险却不知道逃跑。可是如今切身体验之后，我方才明白，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真的是会吓瘫的，想跑可是腿却使不上力，正如现在的我。
所幸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现在的我，恐怕已经会给活活吓死了。不过，现在的我恐怕也活不长了，因为他们两个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二狗，你终于来了……嘻嘻……”
小刘脸色如纸一样惨白，毫无血色，眼角挂着两行血水，在白灯笼的照亮下，更是恐怖瘆人。说着这话的时候，嘴角咧了起来，一脸的狞笑。这种诡笑的表情我十分的熟悉，可不就是他们死的时候的表情吗！老王的死相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感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发疯似的挥舞着手臂，对他们吼叫道：“别过来，你们他妈的死都死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二狗，我在下面好孤单啊，我们从小玩到大，只有你才能陪我了……”
小刘鬼气森森的说着这话，嘴角咧出一抹狞笑，甚是阴森恐怖。
老王也向我招手示意：“二狗，走吧，你的阳寿已经到了，我们是来接你下去的。”
我吓得都哭了，一边哭，一边吼道：“滚！你们他妈的快给我滚，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我操……”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我，肯定会把我当成一个神精病，因为我手舞足蹈，又哭又喊的，活脱脱的像个疯子似的。
小刘阴森森地说：“二狗，那你就是不愿意跟我们走喽？”
我吼道：“走你妈勒个逼，别来找我，求求你们了，不要来找我，呜……”
可是，小刘和老王相视一眼之后，却诡笑了起来，然后就朝我扑了过来，伸出双手直接掐上了我的脖子……
看着他们那狰狞陌生的样子，感受到脖子上那双冰冷的双手，还有那紧随而来的恐怖窒息感，我眼珠子都曝瞪了出来，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我他妈的真的要死了！
我真的是吓坏了，想挣扎，可是小刘那一双冰冷的大手，就像一只铁钳一样死死的锁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喊，可是也喊不出声，整个脸都因窒息憋成了猪肝红。
当我到了绝望的边缘时，我突然想起了张天师给过我一张名片，名片的背面画有一道灵符，张天师曾说有名片在手，百鬼不侵。
或许人到了快要绝望的时候，任何一点希望都会当成救命的稻草，不会轻意放弃吧！虽然我明明知道张天师就是一个精神病，但是我还是想在临死之前试一试，万一他给的名片能救我呢？
想到这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求生的本能意识使我伸手摸进了口袋，然后拿到了那张名片，对着掐着我脖子的小刘就拍了过去！
这一拍，可就不得了了，顿时自名片上就现出一道金光，只听见小刘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就被金光给震飞了出去。
这下我真的看傻了眼，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心中猛地狂喜，原来张天师这货竟然没有骗我，他这名片上的符咒真的管用！心里也对张天师这货不禁肃然起敬！
有了一这发现，我顿时就兴奋了起来。一边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对还站在我面前的老王吼道：“你妈勒个逼的！去死吧你们！”
说完，手中的名片对着老王就拍了过去，老王见到名片上的那道符咒，本能的就想逃。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被名片给拍中了，然后和小刘一样被震飞了出去，胸口上烧出一块焦黑，正冒着黑烟。当然，一起被烧成焦黑的还有我手里的那张名片。
看到名片被毁了，刚刚壮起来的胆子，顿时又跌进了谷底，哪里还敢再有耽搁呀，转身拔腿便跑。
这一跑，我就跑出了一条街，回头看去，好在小刘和老王暂时并没有追上来，可能是刚才他们受了伤吧。不过我却也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我知道如果等他们追上来了，如今没有名片的我就真的死定了。
这时，我忽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辆客车，客车前面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大约有二三十人，正陆陆续续的上车。
终于见到人了，我大松了口气，心中也感到塌实了一些，于是急忙朝前方那条队伍跑了过去……
一到近前，我发现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被一名白衣男子催促着上车。他们好像很赶时间似的，其中有一个老头走得慢了，还被站在一旁的那个白衣男子好一顿责骂，就像是急着去投胎似的。
我几步就跑到了这些人的面前，然后就对他们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后面有……有鬼在追我。”
我这么一喊，那些排着长队上车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看我，就好像没听见我的呼救声似的，依旧一个个的往车上走去，毫无反应。
这一下我就急了，心想真是世态炎凉啊，竟然听到我的呼救声没一个人愿意帮我。我的心顿时就拔凉拔凉的。
这时，那个催促着大家上车的白衣男子就走了过来，冷冷一笑，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呀，有鬼？”
见终于有人理我了，我当下就连忙点头，说：“是的，刚才有两个鬼在追我。”
我原以为他们要么会吓一跳，要么就会把我当成是神精病，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白衣男子看了我一眼，竟然一脸玩味的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淫荡。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我说的全是真的，真的有两个鬼在追我。”我有些急了。
白衣男子说：“我自然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你也别嚷嚷了，赶紧后头排队吧，正等着你哩。”
“排队？等我？”我一愣，一头雾水。
“是啊，就差你一个人了，上车咱们就走。”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我看了看这辆客车，也不见客车上有写明这车是开往哪里的，不由就问他们，这车是去哪的呀？
“去哪？这还能去哪，自然是来接你们的呗！”白衣男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同时催促着我快点到后边排队去。
听到这话，我那远远超越常人的智商就有些捉急了，我既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也没有报团说要去哪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来接我呢。
我说：“接我？你确定没认错人？”
“不会有错，接的就是你。”白衣男子好像有些不太耐烦了，见到我还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于是就说：“我问你，你是不是叫陈二狗？”
“你怎么会知道我名字的？”我有些吃惊了。虽然我长得很帅，绝非池中之物，但是也不可能谁都认识我吧？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且问你，你是不是XX年七月十五凌点出生的？”
“是！”
“你是不是江西XX镇XX村的？”
“是！”
“你爸是不是叫陈大狗？”
“是！”
“那就没错了，我接的就是你！上车吧！”白衣男子嘴一撇，朝我挥手示意。
这下我真是惊呆了，第一反应就是这货他妈的是谁呀，怎么他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连我的生辰八字、家庭地址他都一清二楚。难道这货是神算子？
我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惊诧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这么多事？”
“我姓白，名无常，之所以知道你这么多事，是因为我这本子上有你的信息资料！”白衣男子淡淡地说道。
“白无常？”我眉头皱了一下，总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仔细一想，怪不得这个名字这么耳熟，民间传说中专门替阎王爷拘魂的鬼差不是也叫白无常么？
卧槽，这货怎么会叫白无常呀？这名字他也敢取，莫不会这货就是拘魂的那个白无常吧！

第十一章 无常鬼
想到这里，我浑身一颤，脊背就开始冒寒气了。心想：老子不会这么倒霉吧，刚才差点被老王和小刘给弄死，现在竟然又遇上了白无常。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货一定是同名同姓，绝对不会是地府里的那个无常鬼。
因为我曾经听老人们讲过，说白无常一般总是身穿白衣，头戴一顶白色的高帽，高帽上写着“天下太平”四字。而且手持白色哭丧棒，吐着一尺长的长舌头，因为据说他是上吊而死的。可以说，只要是中国人，虽然活着的人没谁见过白无常，但是却都知道白无常的造型。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位“白无常”，发现他并不是民间传说中无常鬼的造型，虽然他穿着一件白衣，但是却并没有戴高帽子，手中也没有持哭丧棒，更加没有像吊死鬼一样吐着长长的舌头。眼前这个“白无常”，他就是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看到他与民间传说中的无常鬼有着很大的区别，我心里塌实了不少。不过虽然他不像是无常鬼，但是我依旧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我试探着问道：“白……白先生，您是做什么的呀？”
白无常道：“公务员！”
“公务员？”我一愣，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穷屌丝，他堂堂一个吃皇粮的公务猿怎么还跑来接我呢？要知道平日里我到他们的窗口去办事，那些公务猿可都是牛气哄哄的，连甩都不甩咱，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还跑到这来接咱来了？
心中奇怪，我就问他：“您在哪个部门上班的，这大半夜的跑这儿来接我干啥呀？”
“阴曹地府拘人司，今日就是来接你到下边报道去的。”白无常翻着白眼冲我笑。
“卧槽，你竟然真的是无常鬼！”我菊花一紧，屎都差点吓出来了，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难道这世上还有人敢叫白无常吗？”白无常淫荡的一笑，然后扬了扬手中的本子道：“正要去找你呢，阎王要你三更死，现在虽然才二更，但你小子倒是识趣儿，自个送上门来了。”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那个小本子，只见上面写着“生死薄”三个大字。
我惊呆了，没想到老子真的活到头了。
白无常一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兄弟，干嘛做出一副要死的样子呀，好像见了鬼似的！”
我呸，老子可不就是见着你这个老鬼了么，见到了你哪里还能活命呀！顿时，脑海里涌过一大群草泥马！
抹了一把冷汗，我就向他求道：“无常老爷，您就放过小弟吧，小弟我今年才二十岁，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我可不能死啊，您就高抬贵手大发慈悲放过我这条贱命吧……无常爷，爷爷……”
虽然我也觉得这么求饶很贱，但是我看过很多小说和电视剧，里面的剧情里但凡这么告饶道，对方一般都会说：我今天且饶你狗命，如若再遇到你，下次绝不轻饶云云。
我想，这白无常怎么样也是古代人，按照剧情来讲，他应当会放过我吧，然后我千恩万谢之后抱头鼠窜就能逃得一命。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货竟然不按他们古代的常理出牌！他翻了个白眼，道：“少扯淡，喊祖宗都没用。你小子福禄已尽，求我也没用。还是快点上车吧！”
上你奶奶！
我不是傻子，如果我真上车了，那就真的没命活喽。既然你丫的不按常理出牌，也就别怪老子对你不敬了。当下我就一把将白无常推开，跳起来就往外跑。
那白无常显然没有料到我还敢跑，顿时就怒了，只听见他在身后骂道：“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容你到五更！愚蠢的小子，你是逃不掉的！”
我靠，逃不掉老子也得逃，不跑老子是傻逼！
我一溜烟的往外边跑，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一条街。回头一看，那白无常竟然好像没有追上来。难道这货会就这样眼睁睁地让我逃掉？
我是聪明人，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怎么处理问题就是首要任务了。而我那远远高于常人的智商此时就发挥了作用，见身后白无常没有追上来，我自然就先往路边的树丛里躲起来。这样，以静制动，便可以不变应万变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顺着街道跑？那不是明摆着的吗，咱都是聪明人，这人哪里跑得过鬼呀。何况咱一个穷屌丝平时宅在房间里恐怖电影看过不少，我若是顺着街道往前跑，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白无常那货会出现在前头等着我，然后……然后我就得去屎了。
真的，我都被自己的机智折服了，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我就这么躲着，我看你白无常上哪儿去找我。
树丛里光线有点暗，月光大部分被树给挡掉了。我就这样躲在路边的树丛中，等了差不多有个五六分钟吧，见白无常还没有出现，一颗提心吊胆的心也就稍稍落地了。
心中十分的庆幸，于是我就打算隐入树丛的深处去。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当我转身正准备往里走的时候，这一转身，却忽然发现一个穿着白衣的人影竟然无声无息的站在我的背后。
我吓得蛋都颤了一下，差点就尿了。我一直在注意树丛外头白无常有没有追上来，哪里会想到背后会站着一个白衣人呀。
我看过很多恐怖片，当一个人被鬼追的时候，往往当他认为自己躲过去了，这个时候一回头，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出现的就是那个一直追他的鬼。
老子平时看了那么多的鬼片，这种剧情早就了然于胸，如今忽然见到背后站着一个白衣人，哪里会不知道呀，这他妈的百分之百就是白无常没错了。
当时我吓得头皮就炸了，不过或许是因为今晚受惊太多了，所以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虽然被这货无声无息的出现吓得不轻，但是却也没有吓瘫。我的脑子用了0.01秒的时间飞速转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逃！
“草尼马！”
我飞起一脚就往那白衣人身上踹了过去，然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转身拔腿就跑……
这刚跑出去没几步，我就发觉不对劲了，因为身后竟然传来了“哎哟哎哟”的叫声，而且听上去还是个老头的叫声……
卧槽，难道那货不是白无常，我无缘无故把一个老头给踹了？
想到这里，我吓了一跳。要知道这年头踹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踹老头啊，别说是踹了，就是扶一把老头，说不定都得让你倾家荡产，何况我还把老头给踹了呢？
我第一反应就是趁着没人看见赶紧溜，万一被那老头给缠上，可就一辈子都脱不了身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头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冲我喊道：“小子，你别想逃，这路边有监控摄像头，你把老头我给踹了，你是打算私了呢还是上派出所公了？”
我一听对方此话，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想完了，我摊上大事儿了，那老头竟然这么有经验，摆明了是打算要讹我了。
我心嘭嘭直跳，最后只好急忙跑了回去。
走近一看，我差点没一个趔趄栽到地上去，我靠，这货竟然是天桥上的张天师！
一发现这货竟然是张天师，我顿时就傻了眼，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而那张天师发现是我，也是一愣，惊诧道：“小友，怎么是你呀？”

第十二章 牛逼的张天师
说实话，如今见到了张天师，我心里倒是大松了口气。一来，这货应当不会讹我；二来，他之前给我的那张名片可是救了我一命啊，说明他真是个高人，如今有他在了，心里多少也踏实了许多。虽然他住在市二院，但是能驱鬼就行。
我忙对他道歉，问他有没有受伤？
张天师翻了个白眼，十分不悦地说：“伤倒没有，但是你小子刚才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踹贫道呀？”
“白无常要拘我的魂，我刚才正在躲呢，忽然看见您老也穿着一身白衣服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身后，这不吓惨了，结果把您当成白无常了。”我老实地说道。
说到这里，我就忙对他求救，希望他能帮帮我。经过名片一事，我已经把眼前这位张天师当成了我的“救星”，也只有他能给我一线希望了。
张天师摸了摸山羊胡子说：“贫道其实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刚才自天桥分别之后，我又算了一遍你的八字，发现你的阳寿竟然只到今晚三更时分，故才折返寻了过来。”
听到对方的话，我很是震惊，感情这老家伙竟然连我什么时候死都算得分毫不差。因为白无常之前就是说我今晚三更死。
震惊之余，我心里也不由感到开心，因为这老家伙既然是为此事而来，自然就是来救我的。
以前我不知道他的本事，但是如今我可是非常的清楚，这家伙绝对是一个高人。
不过，我心里也十分好奇，他说是来救我的，怎么会知道我躲在这里？于是便问道：“天师，您刚才突然从我身后冒出来，是不是你算到了我躲在这呀？”
说实话，如今的我已是对他的神算之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如果真的什么都能算出来，那下一期的双色球……嘻嘻……
张天师翻了翻白眼道：“你以为贫道是神仙不成，啥都能算？”
我一愣，惊讶道：“那您是怎么会出现在这树丛里的？”
“贫道刚才途经此地，不巧闹起了肚子，便打算在此方便一下，没曾想这屎都还没拉完，却被你小子给无缘无故给踹了一脚！”张天师说着此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很是无辜的样子。
“你是来拉屎的？”
我一头黑线，怪不得我总觉得臭臭的，感情这货随地大小便。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道：“你拉你的屎，谁叫你没事跑到我身后来吓人呢！”
张天师眼神怪怪的瞟了我的脚一眼，道：“贫道刚才之所以会出现在你身后，是想提醒你，你踩到屎了！”
一听这话，我差点就一头栽到地上去了，赶紧掏出手机点开小手电，然后往脚底下一照，卧槽，老子果真踩到屎了！
我靠！我怎么这么倒霉，竟然连人屎都会踩到。
当下我就一顿恶心，不由气道：“你丫的太不文明了，怎么能随地拉屎呀？太缺德了吧……”
“这可怨不得贫道，都怪你自己倒霉。看来你真是将死之人了，连人屎你都能踩到。”张天师猥琐的笑了笑。
此时我也没心情跟他争执这些了，因为三更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白无常找上来了，我就死定了。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对张天师说我不想死，求他救救我。
张天师嘿嘿的笑了笑，只说了四个字：做他徒弟。
“做你的徒弟，就真的能保住性命吗？”我疑惑道。
张天师点点头，他告诉我，我的阳寿本可活到七十五岁，但是因为捡了冥钱消耗尽了福禄，所以才会折寿。如今只有拜入他的门下，让祖师爷赐些福禄给我，这样我才能有一线转机。
以前我之所以拒绝他，那是不相信他能救我，但是如今不同了，我已经将他当成了我的救星，所以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为了自己的小命，我立马应允，然后就“啪”的一声跪了下去，拜道：“师父！”
张天师满意的点点头，一脸的欣慰，笑道：“如今你是我的弟子了，也是未来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掌门人，为师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多行善广积德，维护阴阳两界的和平，为了天下百姓，也是为了你自己的福禄。”
“维护阴阳两界的和平？您老保证没开玩笑么，我可啥都不会呀！”
“放心，为师这有一本非常牛逼的《茅山秘术》现传给你，以后你用心钻研，定然有所成就的。”
说着这话，张天师从胸口中掏出一本书递了过来。我接过一看，不由一愣：苍井空图集？
看到这，瞬间他老人家的形象在我心目中就高大了不少，想不到他的品位也如此的高大上，由于同是苍老师的粉丝的原因，我觉得我们师徒的关系不由亲密了许多。
“我靠，又拿错了！”张天师赶紧一把夺了回去，重新取出一本书扔给了我。
这本书老旧的早已花黄，里面是手抄的毛笔小楷字，还配有各种符咒图，稍加看了一眼，就犹如看天书一般，屁也看不懂一个。
张天师说：“这本非常牛逼的《茅山秘术》你要好加修习，如今为师虽然可保你三更不死，但是用冥钱害你的那个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想来还会来找你，所以能不能保住小命，就靠你自己掌握本派的降鬼之术自保了。”
“啊？师父，您可别跟弟子开这种玩笑了，弟子这才刚拿到书，啥也不会，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个鬼呀！您可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了。”我都快哭了，就给我一本破书，让我现学现用，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卵用。
可是他老人家却一副语重心长的拍着我的肩膀道：“为师也不想这样，但是为师的阳寿只有一天了，能保得了你一时，却保不得你一世。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是阴命，最适合咱们这一行了，有此天赋学起阴阳之术定不会太难。”
他告诉我，原本他三天前就该寿终正寝，为了不让茅山派从此失去了传人，他就向阎王要了三天阳寿，留在阳间收个徒弟再咯屁。原本阎王是不同意的，但是他与阎王爷打麻将，阎王爷欠了他很多钱，为了抵债，阎王爷也只好同意了。
听到对方这话，我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他这到底是在跟我吹牛逼呢，还是把我当傻逼脑残呢？跟阎王打麻将，骗鬼去吧！
虽然我不太相信他真的能跟阎王打麻将，但是他的阳寿只有一天，此话或许是真的，毕竟这老家伙连我的阳寿他都算得到，他自己的阳寿又岂会不清楚呢。
想到刚找到了一个大救星，本想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没曾想他马上就要咯屁了，这真是出了污水沟又掉茅坑——倒霉透了。看来，今后我的大救星就是张天师给我的这本《茅山秘术》，只有它才能救我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忽然阴风大作，张天师眉头微皱，然后说：“看来三更到了，七爷来了。”
“七爷？”我一愣。
“就是要拘你魂的白无常。”张天师说着就往树丛外的街道上指了过去。
我顺着他所指往街道上一看，空荡荡的街道上果真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之前那个白无常，还会是谁呀。
说实话，我现在才明白之前我之所以能躲起来，那根本就不是我聪明，而是压根人家就没有来追我，只等三更一到才来拘我魂。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白无常他竟然知道我躲在树丛里，只见他朝着我的方向冷冷道：“三更已到，你是自己走出来呢，还是要我用锁链将你锁出来呢？”
一听这话，我尿就快吓出来了，一下就窜到张天师的身后，急道：“师父，您不是说做了你徒弟，祖师爷就会保我吗，怎么这白无常还来拿我呀？”
“你只拜了我，还没拜祖师爷哩！”
我差点一个趔趄……
“不过你不用担心，白无常跟我是牌友，这货还欠了贫道不少钱，有为师在此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张天师牛逼哄哄的说着这话，接着就朝树丛外走了出去……

第十三章 谁在害我？
“张老头，你这老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张天师刚一走出去，白无常就看到他了，眉头微皱，有些小小的惊诧。
张天师嘿嘿的笑了笑，转身指了指我，然后说：“七爷，你都要拘他的魂，我能不来么。”
“我拿他的魂，关你卵事，你咋还操这份闲心呐。我看你还是先顾顾你自个儿吧，阎王说你只剩一天活头了，还不赶紧收你的徒弟去，要不然你茅山派就真的绝后喽。”白无常撇了撇嘴。
看到张天师与白无常果然相熟，我顿时就震惊的下巴都掉了，张天师的形象在我心目中瞬间高大了起来。连白无常他都认识，看来他与阎王爷他们打麻将的事貌似也是真的了。
牛！真他妈牛逼！
张天师笑了笑，指着我，对白无常道：“他就是我新收的徒弟！”
“他？你徒弟！”白无常大感惊讶。
“没错，他就是我新收的徒弟，我茅山派的下一代传人。所以您可得手下留情，别把他给拘了。”张天师道。
“张老头，你在开什么玩笑。此人阳寿已尽，生死薄上已经定了生死，可不是我能左右的。”白无常脸一黑，显然不太高兴了。
张天师道：“这不凡事都有变数么，生死薄上原本他的阳寿有七十五载，这不是还差个五十几年么。如今他拜入我茅山门下，自然能承祖师爷的阴德，所以命不该绝。”
白无常眉头一皱，然后赶紧拿出生死薄翻看了一下，然后说：“张老头，你骗鬼去吧，生死薄上他依旧还是福禄已尽，没得阳寿可活了。”
“呃，那个啥，他还没拜祖师爷呢。等明儿他拜了祖师爷，承了祖师爷的阴德，生死薄自然就会有变数了。”张天师猥琐地笑道。
白无常将头摇成波浪鼓似的，叫道：“这可不行，阎王要他三更死，谁人敢留到五更。我今天要是放过他，回头阎王爷非让我受罚不可。”
“七爷，我记得打麻将你可欠了我不少钱吧？”张天师淫荡的笑了起来。
“老张，兄弟我最近手头紧，阎王爷好几个月没给我们发工资了，如今兄弟我连酒都喝不上了，您看可否再宽限些时日啊，到时一有钱我准还。”
“唉，其实阎王欠我的钱没你多，不过他给了我三天阳寿用来抵债。”
“啥？阎王爷以权谋私！”
“要不然我怎么能多活三天。要不这样，你今天放过我徒弟，你打麻将欠我的钱也一笔勾消，你看怎么样？”
“这样好么？阎王爷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有啥不好的，阎王爷不也那个啥了吗？”
“我身为拘魂使者，岂能以权谋私……老张，你可看见一个叫陈二狗的人了？”
“没看见，你到别处去找找吧！”
“嗯，好的。”
眼睁睁地看着白无常转身离去的背影，我觉得我整个人的三观都被颠覆了，哎哟卧槽，这也行？
我下巴再一次不争气的脱落了，惊呆了好一会儿，这才赶紧将下巴给接上去。不过我也明白，我终于是躲过了一劫。
张天师十分享受我那惊呆的表情，满足的笑了笑，道：“看到没，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小子学着点。”
听到这话，我不禁对他肃然起敬！没想到我这位师父竟然这么懂得人生哲理，将这个社会早已看清、看透，说起话来都是一语中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看破红尘了吧！
如今的我，已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深深地对他老人家鞠了一躬：“谢谢师父！”
张天师摆了摆手，说都是自己人了，就用不着这般客气。
说着这话的时候，突然阴风突起，我一愣，心想坏了，难道白无常反悔了，又回来了？
张天师眉头微皱，摇了摇头说：“好像来的不是白无常。”
“不是白无常？”就在我惊疑之时，张天师指着前方问我：“你认识他们几个吗？”
我往张天师所指的地方一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别说是人了，就连鬼都没瞧见一个。
张天师见我一脸迷茫的样子，于是就说：“来的是鬼，他们总盯着你，好像是来找你的哦。”
“啊？有鬼找我！怎么我看不见他们呢？”我一听，有些害怕了，心想难道是老王和小刘？
张天师说：“你没开天眼，他们不想让你看见，所以你自然就看不见他们了。”
说着这话，他“呸”的一声，往手里吐了一口恶心的唾沫，我正想说他怎么这么不讲卫生，那么恶心的东西还吐在手里。这老家伙却叫我将他的口水抹到我眼睛上。
我一听，差点喷血，这么恶心的玩意涂眼睛上，这也太损了吧！
张天师说：“他们总盯着你，不肯走，肯定是来找你的。你不想看看？”
“想看。”
“想看就把这牛B的神水涂上去吧！”
我望了一眼张天师，发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似开玩笑，最后我也只好叹了口气，形势比人强啊，如今我也只好按他的办法做了。于是我用手指沾抹了一些这货的唾沫，然后往自己眼睛上涂了上去。
这货的唾沫还温热温热的，而且口水里头夹着一坨黄黄的浓痰，不知道有多恶心，我差点就吐了。这也幸亏只是涂到眼睛上，如果是要我吃下去，我宁愿去屎！
不过这玩意也真他妈的神奇，我将这恶心的唾沫刚往眼睛上涂抹了上去，随后一睁开眼睛，我就看见了张天师之前所指的地方真的出现了两个人。
一看见这两个人，我就吓了一跳，急忙退到了张天师的身后，因为来的这两个人果真就是死去的老王与小刘二人。
只见老王与小刘脸色铁青，怒气冲冲，一看就很是不善。
我当时就吼道：“草泥马！你们两个干嘛总来缠着我，走，快点走……”
老王和小刘并没有因为我的怒火而离去，而是一脸忧怨的盯着我，怨道：“二狗，你为什么用符来害我们，难道你忘记我们是好朋友了吗？”
一听这话，我就更火大了：“好你妹，你们都已经死了，还来缠着我，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吗，你们这不是纯心来害我吗！”
哪知老王和小刘却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们怎么会害你呢，因为你阳寿已经尽了，怕你在黄泉路上孤独，所以我们这才上来接你来了，哪知你却用符伤我们。”
我正想骂他们骗鬼去吧，一旁的张天师却打断了我，转头对我说：“他们是你朋友吧，我看他们没有骗你，他们并不是真的要害你。”
听到张天师这么说，我真的是愣住了，我说：“师父，您老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要不是有您给的那张名片，估计徒儿已经被他们给拉到地府去喽。”
张天师笑了笑，说：“你阳寿已尽，他们来接你下去，这也并没有错。”
原来，人的阳寿将尽了，快死的时候，以前死去的亲朋的确会上来接你，因为阴间的路太黑，怕你孤单、怕你迷路。也就是说，老王和小刘来接我，的确是一片好意。
这时，老王和小刘感激的看了一眼张天师，然后就对我挥手道：“二狗，走吧，我们一起下去吧！”
见自己是误会他们了，我也就不好再骂人了，于是哭丧着脸道：“老王、小刘，谢谢你们二人一片好意，不过我的阳寿还有个几十年，暂时还不会咯屁，你们来得太早了。”
“什么，你还能活？这……这不可能呀！”老王和小刘一愣。
见他们一脸疑惑的样子，于是我就将我当了道士的事情讲了出来，对他们说：“我承了祖师爷的福禄，所以算是渡过了这一劫。你们就先回去吧，以后每年七月半我都会给你们烧纸钱来的。”
他们二人略有几分失落，不过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看到这里，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走出去没几步，小刘突然停了下来，我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小刘点了点头，然后说：“我的柜子里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我老妹明天就会从老家过来，你能帮我将银行卡的密码告诉她吗？”
虽然小刘死了，但是总么说他也是我朋友，当下我就点头应下了此事，叫他放心，到时我一定转告。
小刘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像还有什么心事似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刘，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只要我办得到，一定尽力帮你办的。”我开口说道。
小刘说：“如果我老妹问起我的死因，你就告诉她我是想不开自杀的，千万别告诉她我是被害死的，我担心这会让她惹火烧身。”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愣，急忙问道：“小刘，你是不是知道谁在害我们？”

第十四章 摔倒的老太婆
我记得张天师之前给我算命的时候说过，之所以我们会把冥钱当成真钱，那是因为被鬼摭了眼，也就是说，有鬼在害我们。
如今见到小刘担心他妹妹惹火烧身，显然是有原因的，或许他已经知道谁在害我们了。
“是不是有谁在害我们？”我着急的望向小刘，盼望着能从他的口中知道答案。
“是的，我们都是被人给害死的！”小刘答道。
“真的有人在害我们？”我大感惊讶，我说：“是谁在害咱们呀？对方是为了害我，还是害你们？”
我真的有些蒙了，因为我从没有得罪过谁，更加没有仇人，如果说捡冥钱是被人害的，我不觉得对方是为了害我，最大的可能就是害他们两个的其中一个，或许老王和小刘哪个人得罪过谁。
听到这话，老王与小刘都苦笑了一下。
我说：“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对方是为了害我？”
说实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真对不住老王和小刘了，这就等于说他们俩完全是因我而死的。
我有些着急了，催问道：“小刘、老王，你们快说呀，到底是谁在害我们，谁得罪了那个人。”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也不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趣的问起我：“二狗，你还记得两个月前的事情么？”
“两个月前？两个月前能有什么事呀，咱们老老实实的每天上下班，好像没发生啥事吧。”我眉头紧锁，对于我这种上班的穷屌丝来说，每天的日子过得差不多都一样，还真想不起两个月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小刘说：“你好好想想！”
说实话，我是真想不起来两个月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了，我说：“你们就别给我卖关子了，到底是谁在害咱们，你们快直说吧！”
小刘见我想不起来，好像有几分失落，他叹了口气，然后道：“难道你记不起两个月前，咱们见到过一个老太太吗？”
我差点吐血，好想问他，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吗？这老太太满大街都是，问我见没见过老太太，这不是逗逼是什么。
我正想发火，这个时候我突然好似想起什么来了，不由惊疑道：“老王、小刘，你……你们说的可是那个摔倒在路边的老太婆？”
“是的，就是她在害咱们！”小刘与老王同时点头说道，眼里满是恨意。
“啥？是那个老太婆在害我们？这……这怎么可能！”一听这话，我真是大感震惊。
我看了一眼小刘与老王，只见他们一脸的正色，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我这才发现他们或许说的全是真的。
这个时候，张天师就问我：“徒儿，你们说的那个老太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是的，也许大家这时候也会很疑惑，两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刘与老王口中那个老太婆又是谁？
其实，这原本是过去了的事情了，若不是小刘他们提起来，或许我都已将它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这辈子都不会想起来。事情还得从两个月前，我与老王、小刘一起下馆子吃饭说起……
话说，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我和老王、小刘一起约出去吃饭。正准备在街上找一家好餐厅，走着走着，这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撑着拐棍的老太婆，这个老太婆刚走到我们面前就“啪”的一声倒了下去……
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傻了，这……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啊？
我记得那个老太婆大约六七十岁的样子，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微弱的发出“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一看就是进气少出气多，情况十分的吓人。
当时看到这种情况，我第一时间就准备冲上前去救人，可是却被一旁的老王给拉住了。他说，这年头的老人你也敢扶？
小刘也劝我别去扶，说那老太婆早不摔倒，晚不摔倒，偏偏一走到我们面前就摔倒，多半是故意的，甚至很有可能就是专门碰瓷讹人的。
我听到老王与小刘的话，就真的不太敢去扶人了。说实话，我最他妈的恨这种碰瓷的人了，明明没怎么伤着，他偏偏躺在地上装死。我曾经就见过一起车祸，两个骑电动车的相撞，双方都往地上一躺，那是一动不动。如果你以为他们死了，那你就错了，因为他们都躺在地上打电话哩。后来你猜怎么着？电话一打完，双方的亲戚赶了过来，一看，竟然是自己人，然后这两个躺在地上的人一翻身就站了起来，跨上电动车就活蹦乱跳的走了，只剩下围观的路人在风中凌乱……
当时我就在想，难道我们今天竟然也遇上了这号人？特别是当我看见两旁有几个驻足的路人，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都像是看傻逼似的看着我，我心里就更加的没底了。
见我还在那儿犹豫，老王就急了，他说：“二狗，你你还在那看啥看呀，还不赶紧走，这年头缺德的人多得去了，你可别犯傻，咱都不是有钱人，可别把一辈子都栽在这里喽。”
老王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这年头扶老人可是高风险行为。我以前的老板就扶过几次人，最后他啥都没有了。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扶一次，四轮变二轮；扶两次，倾家荡产；扶三次，妻离子散。
我原本打算扶老人的想法就有些动摇了，扶，万一这老太婆是故意碰瓷的怎么办？就算这老太婆不是碰瓷的，那她的子女又是好是坏呢？万一老太婆的子女为了省医药费，全赖在我的头上咋办？
在如此突发的事件下，怎么处理“扶与不扶”这个问题，就是首要任务了。
我当时思考了几秒钟，最后转身就离开了，不是咱没有乐于助人的心，而是因为老子囊中羞涩啊，就是一个穷屌丝，压根就扶不起啊。
说实话，虽然这样做我的良心有些不安，但是我却并不觉得我这样有错，要怪就怪这个社会的人心太复杂了。
看到我们要离开，我隐隐约约还听见那老太婆在背后咒骂我们，她说：“你们走，如果我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当时我听到老太婆这话，我就更加的庆幸自己没有犯傻去扶她了，因为这老太婆摆明了就不是啥善茬，这不扶都敢威胁老子，如果扶了那还得了？
就这样，最后我们三个人离开了那个地方，如果不是小刘今天提起这事，我真的不会再想起此事。毕竟这事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且那老太婆也不是我们碰倒的，她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如今突然听小刘他们说害我们的那个人就是老太婆，你说我能不吃惊么？要知道老子可是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呀，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我他妈的就是一个茫茫人海之中的路人，说实话，我真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害我的竟然会是那个老太婆，真是鬼才会联想到那件事情上去。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张天师就突然问道：“两个月前摔倒的那个老太婆，是不是死了？”
我不由一愣，死了吗？于是也好奇的望向了小刘他们。
老王和小刘点了点头：“那老太婆死了，因为没有人敢去扶她，所以后来她死在了路边上。”
“真的死了？”我不由一惊，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毕竟当初是我们见死不救，如今听说对方后来死在了路边上，心中不免感到几分凄凉。
因为当初的见死不救，造成对方死在了路边，心中的良心虽然有些不安，但是我依旧不觉得自己是坏人。如果我问你们，你遇到了一个老人摔倒了，你会扶么？我相信大部分人都会说：谁扶谁傻B！
是的，我不是傻B，所以不敢去轻易扶人，哪怕我有一颗行善、同情的心，但是奈何社会太嘿暗，人心太复杂，我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怎敢装逼出头呢？这就好比是掉进了社会的大染缸里，根本无法继续保持天真无鞋（邪）了。
张天师叹了口气，道：“那就没错了，想来那个老太婆就是因为你们没有扶她，所以死后心生怨恨，于是前来找你们索命来了。”

第十五章 夜半鬼敲门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除了苦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了，是骂那老太婆太坏了，还是怪自己当初不该见死不救呢？亦或是怪老天爷太捉弄人了？
或许，正如张天师之前所言，我是阴命，这种命注定霉运缠身。都说扶老人是高风险行为，俗话说的好，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可是没曾想到，老子不去扶老人，竟然这祸事也能降临到我头上，这种情况除了说是倒霉，还能是什么呢？竟然走个路都能招惹上这种深仇大恨，我也真是霉到它姥姥家去了。
试问，谁他妈的还会比老子倒霉呀？我真是不知道招谁惹谁了，想骂人竟然都找不到发火的对象。
“我们就是被那老太婆用麻绳给吊死了。”老王与小刘忧怨地说道，一脸的怨恨之色。
听到这话，我不由一愣，因为在老王死的当天晚上，我记得半夜见到了老王，他出现在我房间里，然后被人用绳子给套住了脖子。感情我见到的那一幕并非是幻觉，而是真的，老王不是自己上吊自杀的，而是被老太婆给吊死的啊。
想到这里，我不由感到一阵的脊背发寒……
张天师一脸凝重的对我说：“徒儿，你可要小心了，那老太婆死的时候心生怨恨，死后亦怨恨难平，若是让她知道你还没死，肯定还会来找你麻烦的。”
听到这话，我真是哭的心都有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只是走个路都能招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这时，小刘说：“老先生说的对，二狗你真的要小心些，那个老太婆心肠极坏，兴许她这些天已经盯上了你都说不定。”
我点了点头，不过想起上次小刘用摩托车载着我，差点就把老子的小命给断送了，我心里就有点来火，就算是按照张天师说的那样，人将死之时，死去的亲朋会上来接你。可是小刘那次也来接的太早了吧，那个时候我阳寿还没到头哩。
我抱怨道：“老太婆我没见着，但是前天倒是差点被你给害死了。”
小刘反倒是一头雾水，翻着白眼说他前天没有找过我，他和老王死后就下地府了，因为知道今晚我的阳寿已尽，这才上来接我的。
听到对方这话，这下我就真糊涂了。我急道：“前天用摩托车载着我，差点出车祸的不是你吗？”
小刘一口反驳道：“不可能，我都在地府了，何况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这时老王也作证道：“二狗，你这就真是冤枉小刘了，我们死后就下了地府，不可能还上来害你的。倒是你，我们今晚好心上来接你，却无缘无故被你用符给伤了。”
这下我真是傻眼了，惊诧的下巴都掉下来了，当下，我就将那天的经过对他们讲了一遍。
听完我的讲述之后，小刘直接一口咬定，那个人不是他。
我说：“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打电话给你，叫你过来的，然后你就过来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不是你。”
说完，我就拿出手机翻看通话记录，这一翻看，我不由傻了眼，在两天前的通话记录里，竟然没有找到拔打过小刘的通话记录。唯一一条与小刘的通话记录，那还是王队用小刘手机打过来的。
见翻不见通话记录，我真的快要疯了，因为我明明记得非常清楚，当天警察离开后，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刘，约他出来一块去找李强，怎么现在竟然连通话记录也没了，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一旁一直没做声的张天师突然说道：“这么说来，你一定是被鬼迷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听到这话，我不由紧张了起来：“难道……难道是那个老太婆？”
“或许吧！”张天师微皱着眉头道。
“绝对就是那老太婆使的鬼把戏，不会有错了！”一旁的小刘和老王则一脸的肯定。
顿时我就感到一阵后怕，或许他们说的没错，既然那次并不是小刘，那就只有那个老太婆才会想害我了。不过这也真是我造化大，幸好当时王队打来电话，要不然我就和小刘他们一样，被那老太婆给害死了。
看来我真的要小心一些了，毕竟我能一次走运，不可能次次都有那个造化吧？
随后，小刘和老王就回下边去了，而我也答应了小刘，不告诉他妹妹真相，免得给他妹妹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小刘和老王走后，张天师就告诉我，如果不想白无常明天又来找我的话，天亮后就去市二院找他，到时布好法坛拜过祖师爷，那才算真正的躲过去了这一劫。
事关自己的小命，我自然满口答应。
就这样，张天师回了他的精神病院，而我也回了我的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时已过0点，躺在床上琢磨着这些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越想我就越觉得倒了血霉，这真是招谁惹谁了呀？
当然，这个时候如果你问我害怕不？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因为害怕那个缺德的老太婆会来找我索命，所以我心底还是十分惶恐的。以至于久久无法入睡，我担心睡着了，那个老太婆就跑我房间里来了。
我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没将张天师给拉来作伴，毕竟有他在，我心里会塌实不少。
就这样，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灯也不敢关，夜深人静，静得让人可怕，没有一丝的声音。
就在我迷迷糊糊，双眼打架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我竟然好似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脚步声……
脚步声并不大，很细微，但是在这死寂的深夜里，却让我听得真切，那一定是人走路的脚步声。
原来我也没有怎么在意，毕竟这是城里，晚上有人走动也正常。可是接下来我发现那“啪啪啪”的脚步声竟然由远及近，往我这边走来了。而且走到了我的房门前，这才停了下来。
我住的是城中村那种快要拆迁的老房子，一共就三层，我住的是一楼，而一楼也就两户，一户是我，另一户是老王，不过老王已经死了，也就是说这栋房里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下我就真的起疑了，原本我就因为这些天的事情提心吊胆，这时突然感觉有一个人站在了我的房门前，我顿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半夜三更的，谁没事会跑到我的房门前站着啊？
“是谁？”
当下我就冲着门外大喝了一声，可是门外头却一片死静，那个站在我门外的人并没有应我。
这种感觉得让人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那个人故意憋着气躲在我门外似的。
“到底是谁在我门外？”
我又喝问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下，我真的有些急了，于是赶紧下床朝门边走了过去。
我随手抄了一个板凳，如果遇上什么坏人了，也好防身。只不过当我将门打开时，却发现门外边空空如也，连个鬼影也没有……
难道是我听错了？
心里这般想着，于是我就关上门重新躺回了床上，夜，再次回归宁静。
可是，让我万万也想不到的是，就在我躺回床上没多久，这时之前那种“啪啪啪”的细微脚步声又出现了，依旧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最后停在了我的门外边。
“嘭嘭嘭……”
这时，门被那人给敲响了。敲门声音并不大，响了三下，然后就停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已经十分肯定了，门外绝对站着一个人。
我一个翻身就冲到了房门后，急忙将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半夜三更的装神弄鬼。
可是，门打开之后，这一次门外依旧空无人影，之前那个敲门的人不见了。
这下我是真的火了，心想哪个缺德的傻B在做弄老子呀？妈勒隔B的，让老子逮着了非给他一顿胖不可。
我怒气冲冲的对屋外骂道：“我操你妈！是哪个兔崽子乱敲门啊，有本事就别装神弄鬼，现身让爷看看。”
外边依旧一片死寂……
不过，就当我准备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忽然眼角一瞥，在屋前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第十六章 上吊
是的，有一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
外边月冷星稀，那个人坐在老槐树的阴影下，加上又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所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他。
见屋外果真有人，我就对那个人喊道：“刚才是不是你在敲我的门？”
夜，依旧寂静！槐树下面的那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树下，就好像压根就没听见我说的话似的。
我不由眉头一皱，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外边除了这个人外，并没有第二个人，于是我便又喊道：“喂，我看见你了，你是谁？刚才是不是你敲的门？”
那人依旧没有理踩我。
“神经病！”
我嘀咕了一句，见那个人不理我，我也就不再问了，于是转身回了屋。
这边刚一进屋，人都还没有躺回床上，门又响起了三记“嘭嘭嘭”的敲门声。
这下我是真怒气上涌，妈勒个痹的，这货纯粹是找抽么！
当下，我就一把扑向房门口，将房门猛地打开，一看，门外依旧无人，但是那个黑衣人却还是坐在我房门外的槐树下。
这时，我已经认定就是这货在捉弄我了，于是直接朝那个黑衣人走了过去，同时喝问道：“刚才是不是你在敲我的门……”
很快，我就来到了槐树下，只见这是一个驼着背的老太婆，背对着我，手里拿着稻草，正在编织着一根草绳。
这个老太婆好像并没有发现有人来了，依旧低着头，背对着我，专心的编织着她手里的草绳。
在我的映象中，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是不可能来捉弄人的，所以不由疑惑了起来。我问道：“老婆婆，你看见刚才有人在敲我的门吗？”
这时，老太婆终于有反应了，她缓缓地将身子转了起来。
她将身体一转过来，我就看见她穿的衣服胸口上，有一个大大的“寿”字份外醒目。这种衣服我怎么会不认识呀，这可不就是寿衣么？因为我爷爷去世了，穿的就是这种衣服。
看到这是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太婆，我当时就吓了一大跳，知道自己这是见到鬼了。
不过，当我看清这个老太婆的面孔时，我真是吓得魂都快没了。因为这个老太婆，她竟然就是两个月前摔倒在路边，我没有去扶的那个老太婆。
此时的她抬起头正盯着我，苍白如纸的面孔下，是一副咧着嘴角诡笑的表情。是的，她在对我诡笑……
一认出她是两个月前摔倒的那个老太婆，我就差点没被活活给吓死，浑身猛地一颤！
老太婆咧着嘴冲我阴笑道：“我说过就算死了也会来找你……”
“找你妹！”
我是又惊又恐，还有一点愤怒。虽然吓得不轻，心里知道这次真的要玩完了，但是我依旧还是想着要逃命，所以第一反应就是拔腿便逃，撒开了腿的往屋里跑。
我这一跑，只听见身后那个老太婆阴阳怪气的冲我笑道：“你是逃不掉的。”
虽然我也知道今晚可能逃不掉了，但还是几步就窜回到了屋里，然后急忙将门反锁上。
此时我心里非常的后悔，后悔与张天师分别时，怎么就没跟他要一张名片呢？如果我手里还有他的名片，就等于有了护身符，也就有了一线保命的希望。
不过，更让我后悔的是，我他妈的不该往房间里逃跑，而是该往外边逃，因为我要躲的是鬼，不是人，鬼是能穿墙的。如今我跑到了房间里，岂不是等于把自己给关住了么？
现在的我内心极度的惶恐，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呆在房间里等死，还是重新冲出房间往外边逃命？
或许是吓得太惨了吧，此时的我已经脑子一片空白了，只知道双手合十，嘴里不断的求着神明保佑，什么观音菩萨、十八罗汉、孙悟空、太上老君、上帝……反正能叫上名字的我通通求了个遍。
就这样紧闭双眼乞求着神明，求着求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我进来房间有一会儿了，可是好像那老太婆并没有追进来。
难道那老太婆走了？还是我求的神明起作用了？
我强忍着内心深处的恐慌，于是轻手轻脚的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朝外面看去。接着我就看见那老太婆还坐在槐树下，依旧在编织着她手中的草绳。
虽然隔着门缝，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依旧在冲着我阴笑。这种感觉让我头皮直发麻，脊背一阵阵发寒……
就这样，我心中惶恐的站在门后面，一直从门缝中盯着她，警惕着她。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却在度日如年，感觉这个黑夜是那么的难熬。
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有多久，只知道那个老太婆一直就坐在那槐树下，编织着手可的草绳。
她编呀编呀，手中的草绳也越来越长，而我就这样一直站在门后盯着她。
最后，她手中的草绳终于编好了，随后她站了起来，扭头朝我这么咧起嘴角诡笑了起来。
我吓得心中一跳，因为我已经差不多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老太婆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肯定会朝我这边走过来，然后用手中那条刚编织出来的草绳，将我给吊死。最后，一代杰出青年陈二狗就此咯屁，同老王和小刘一样，发现上吊自杀在自己的房中……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她。
可是，让我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那老太婆并没有朝我走过来，而是将刚编织好的草绳往那老槐树的树杈上甩了上去，在垂下来的那一头打了一个绳套结，然后竟然将自己的脑袋伸进了绳套中，她上吊了！
是的，她用自己编织出来的草绳在槐树下上吊了，用草绳套住了自己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她这是到底在干什么？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虽然她将脖子套进了绳套中，整个身体离地悬在空中荡悠着，好像非常痛苦的挣扎着，但是他的嘴角，让人无法理解的角度咧了起来，那表情，竟然依旧是在冲我诡笑着。
看到她那鬼气森森的模样，我吓得整个人都往后一跳，结果一个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
这一摔，把我摔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两眼黑黑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我耳边竟然好像听见有人在唤我。
“徒儿，徒儿……”
是张天师的声音！
“徒儿，徒儿，快醒醒！”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拼命的睁开眼睛，接着果然看见张天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很惊讶，我问他怎么来了？
张天师翻着白眼道：“你还好意思问，昨晚说好了天亮就来市二院找我，可是一直不见你来，结果你小子竟然在忙着上吊！”
我大感惊讶！接着这才反应过来，我靠，真的天亮了。
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我他妈的竟然躺在了屋外的槐树下，而且在我的头顶上，还悬吊着一条草绳。在我的周围，还有几个同住在一栋楼里的邻居，站在一旁一脸古怪的望着我。
我怎么会在屋外？我不是在房间里摔了一跤吗？还有那个老太婆去哪了？
等等，刚才张天师刚才好像说我在忙着上吊？
想到这里，我不由一愣，急忙问张天师：“师父，您老人家刚才说啥，你说我在忙着上吊？”
张天师点点头，说：“是啊，幸好为师赶来的及时，要不然你就咯屁了。”
卧槽！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上吊呢，我他妈的不就是在房间里摔了一下么？
张天师见我不信，于是就说：“你看看，绳子都还在这儿吊着呢。”
这时，一旁的邻居也说道：“小伙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呀。昨天晚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看见你一个人半夜里坐在槐树下编草绳，一编就编了一晚上，我正觉得奇怪哩，感情你竟然编条草绳上吊啊。”

第十七章 中邪
我靠，这……这怎么可能！
我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因为我明明记得十分清楚，昨天晚上坐在槐树下面编织草绳的是那个老太婆，怎么可能会是我呀？而且，我也没有上吊，用草绳上吊的也明明是那个老太婆。
从发现老太婆之后，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再出过房门，一直躲在房间里，偷偷地从门缝中盯着那个老太婆，是谁在槐树下编织草绳，是谁在槐树下上吊，我心里一清二楚，根本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所以，邻居口中说的话，打死我都不信。
见我不信，这时另一个住在我楼上的邻居也作证，说昨晚半夜也看见了我一个人坐在槐树下编草绳。
这下我真是傻了眼，心道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些说话的邻居，其实我也相信他们不会说谎，因为他们都是住在同一栋楼的邻居，平时时常会见到打招呼。
可是，如果真如他们所讲的那样，昨晚半夜是我坐在槐树下编织草绳，那为什么我的记忆却不同呢？
因为明明我昨晚在房间里躲着，眼睁睁地看着槐树下的那个人在编草绳，只不过那个编草绳的人不是我，而是老太婆。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看花了眼，坐在槐树下面编草绳的不是老太婆，那也不可能会是我呀，因为我他妈的明明就在房间里看着呢。
如果在槐树下面编草绳上吊的人是我，那我又怎么能在门缝中看见自己呢？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诡异的让人无法理解。
说实话，我对昨晚经历的那一切，真的是记忆犹新，非常的真切，所以对于他们的说法，我真是感到无比的震惊。
我当下就拉着张天师，告诉他，我昨晚经历的那一切。
张天师听完之后，若有所思，最后就说道：“小子，我看你昨晚定然是着了那老太婆的道了啊。不过所幸为师来的及时，要不然你真没命活喽。”
见我不太明白，张天师就向我解释，之所以昨晚我明明在槐树下编草绳，自己却会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身处在房间里，其实就是因为我被老太婆上了身，而我本身的魂魄则被挤出了身体。也就是说，昨晚躲在房间里的那个“我”，其实是我的魂魄，而我的身体则被老太婆驱使着在槐树下编草绳上吊。
听到这话，我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我说：“师父，您可别吓我啊。”
“我吓你干嘛，我一来就看见你将脖子往草绳上套，你被鬼迷了，难道我也被迷了吗！”张天师道。
其实，我也知道张天师不会骗我，何况当我醒过来时，也的确是在槐树下面，头顶上还悬着一条粗粗的草绳。
这时，张天师似乎是认为我还不太信，于是又说：“我看你昨晚应当根本就没有进过屋，不信你去看看你的房门，肯定还锁着哩。”
我眉头一皱，心想这不可能吧，昨晚与张天师分手之后，我记得自己是直接回了屋的。
想到这里，我立即翻身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朝房间跑了过去。一到房门外，我直接傻了眼，感情张天师猜的一点也没错，因为我的房门上赫然挂着一把锁。
只见门上的那把锁，锁得死死的，很显然我昨天晚上与张天师分别之后，的确没有进入过房门，房门上的锁应当是我昨天下午离开时锁上的。也就是说，昨晚和张天师分开之后，我是直接坐在了槐树下，一晚上都在编织上吊的草绳。
想到这里，我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因为在我的身上发生了这样的邪门事，围观的几位邻居也露出了惊恐之色，随后议论纷纷的离开了。
说实话，我非常感激张天师，因为他再一次的救了我。要不是他赶过来，或许我已经是老王、小刘一样的下场了。
接下来，我就打开了房门，准备请张天师进屋。
可是，房门一打开，我就狠狠地打了冷颤，一股子凉飕飕的寒意从房间里头涌了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房间里头开了冷气一样。可是，我一屌丝穷光蛋，哪里能够装得起空调呀？
我正觉得奇怪，我的房间里为什么会这么冷。这时，张天师突然从背后一把拉住了我，一脸凝重的对我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进去。
我一看他这副表情，我立马心里就一紧，卧槽！难道我房间里也有鬼？
当下，我立即就止住了步子，问张天师怎么了？
果然如我所料，张天师眉头微皱，冷冷地说：“房间里不对劲，有阴气！”
一听这话，我心里一跳，立马就窜到了张天师的身后，妈的，吓死宝宝了。
“师父，那该怎么办啊？那个老太婆不会是躲在我的房间里吧！”我忙问张天师。
“有为师在，你还怕什么！”张天师说到这时，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冷笑：“贫道原本还担心我死了，你一个人会搞不定它。没想到它竟然躲在你房间里，这样也好，今天我就将这份担忧给了结去！”
听到对方这话，我心中大喜，很显然，张天师要替我解决掉那个老太婆，好让我以后高枕为忧啊。
就在这时，张天师大喝一声：“关门！”
我哪里会有迟疑呀，立马就将房门给重新关上。以此同时，张天师也没闲着，只见他今天背来了一个小黄布袋，他从黄布袋中直接取出了几道黄符，然后帖在了房门上，还有窗户上。
门窗上刚被黄符帖上，这下可就闹起了大动静！
只听见房间里头突然发出了一种“呜呜”的哭声，如鬼哭狼嚎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汗毛直栗，让人毛骨悚然。
这也好在是在白天，若放在晚上，听到这种哭声，人都会给吓死不可。
房间里的哭声一听就是老太婆的声音，苍老之中又带着几分的凄厉，十分的刺耳。我知道，那一定就是害我跟老王、小刘的那个老太婆了。
这时，只听见张天师对着房间里头大喝一声：“大胆鬼头，你竟敢在阳世为非作歹，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臭道士，多管闲事，你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呜……”
屋里的老太婆声音十分的动怒，不过似乎又十分的痛苦，或许是那些符起了作用吧。
张天师道：“放你出去可以，你得发誓不再害人，老老实实的经我下地府报道去。”
他这是给老太婆一条生路，不想做得下绝。
可是，屋里的老太婆却不答应，她凄厉地叫道：“要我放过那小子，休想！是他们害死了我，我绝不会轻饶了他，我要拉他下去一块陪我！”
“既然你已经死了，便是天意，乃阳寿当尽，你怎能怨别人。我看你是不知悔改！”
“臭道士，少管闲事，快放我出去，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老太婆怨气越来越大，接着又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凄厉声，朝门窗上撞来。
鬼原本是可以穿门而过的，但是这次门窗上帖满了符咒，所以老太婆并无法穿门而出，只见她将门窗撞得嘭嘭作响，门窗上的尘埃尽落，看得我很是担心门窗会被她给撞破。
又撞了一会儿，这时我看到窗户上的玻璃竟然已经都开裂了。
看到这里，我吓了一跳，忙问张天师怎么办？
张天师看了一眼开裂的玻璃，面色凝重：“想不到它怨气如此之重，如贫道的封鬼符都镇不住它的怨气。看来它不把你害死，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啊？您不会降不住他吧？”我吓了一跳。
张天师翻了个白眼，道：“为师乃是茅山第一百零七代掌门，怎会连一个阴魂都降不住，你也太小瞧为师了。”
说完，他就去掏黄布袋，接着一愣：“我靠，忘记带笔墨了！”

第十八章 十万块
一听这话，我差点被雷死，堂堂一个茅山术士，竟然连画符的吃饭家伙都会忘拿。于是忙问他没带笔墨那该怎么办？要不然去买？
张天师说：“买个锤子，等你把笔墨买来，那鬼早就撞开窗户逃走了。”
说完此话，张天师眉头微锁，好像在做什么很大的决定，最后他说：“看来，得咬手指用精血了！”
咬手指我也懂，以前看过很多鬼片里头都有这样的剧情，一般咬破手指画的符都非常的牛逼，只是电影里的那些人好像不怕痛似的，说咬就咬，也下得了口。
不过看来张天师这次是要动真格了，竟然要咬手指了。
顿时，我对他的感激之情就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对他这种舍手为人的精神，更是感动的泪流满面……
只见张天师豪情万丈，一手捏起一张黄符纸，拿起一只手指，那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就咬了下去。
看到他咬手指，我眉头都皱起来了，我想那应该会很痛吧？
不过，接下来我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剧痛，低头一看，卧槽，怎么咬的是我的手指呀？
对，你们没听错，这货正抓着我的手，只见我的食指上一个深深的牙印，那血“飙”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我整个人都傻眼了，发出一声痛叫声，急道：“师父，您……您咬错手了，那是我的手。”
哪知这老家伙却道：“你没结婚，还是童子身，所以效果比为师更好！”
就这样，这货抓住我的手指，就在黄符纸上快速的画了两道符咒。
符咒一画好，张天师就将灵符往门窗上拍了上去，法决一掐，口中念起了听不懂的咒语……
咒语一念起，门窗上帖着的那两道符咒竟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茫，看得我直傻眼。我发誓，如果在此之前，有人对我说，符会发出金黄色的光茫，我一定打死都不会相信，你丫的看电影看多了是吧？把我当傻B么？
可是，今天哥算是明白了，以前我不相信，那是因为咱见识少啊。因为这种电影中的牛B特技，竟然真的在我眼前发生了。
瞬间，张天师的形象又在我心目中高大了几分，一脸崇拜的望着他。
言归正转，就在张天师念咒的时候，屋里头的老太婆就遭殃了，顿时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起初是发怒，怒吼着要张天师让她出去。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威胁是没有用处的，或许是受不了符咒的煎熬，到了后来，她就开始哭着乞求了起来，她十分可怜的乞求道：“上仙，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呜……”
张天师冷哼了一声：“哼，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之前贫道已经给了你退路，是你不知好歹，如今也就休怪贫道对你下狠手了！”
说完，只见张天师手决一变，打出一个剑指朝屋内一指，同时口中大喝一声：“神兵下凡斩邪崇，急急如律令！”
敕令声一落，便见那两道灵符射出两道金光，然后直朝屋内射了进去。
“呜……”
顿时，屋内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然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师父，这……这就好了？”望着风平浪静的房间，我不由一愣。
张天师点了点头，长舒了口气，道：“好了，那个老太婆已被神兵斩鬼符给灭了。以后那老太婆再也害不了你了。”
真的就这么解决了么？
我一时之间还有点不敢置信，因为那老太婆真的是害得我太惨了，几次三番都差点将我小命给收走了。可是，没想到张天师就这么两三下给解决了，这也太轻松了吧？
“怎么，难道为师还会骗你么。如今麻烦已经解决，以后你当安心的学习为师传给你的《茅山秘术》。”张天师见我还不信他，脸上有些不悦。
听到这话，我大喜，这么说来，我以后就不会再有事了。
想到麻烦解决了，这些天一直笼罩在我头上的恐慌，顿时便烟消云散，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当下我便连连点头，答应一定好好学习《茅山秘术》，将茅山派发扬光大。
听到我这么说，张天师十分的高兴。
当然，回想这些天来经历的这一切，我心中也还十分的后怕。同时，也觉得那老太婆十足的可怜，生前摔倒没有一个人愿意扶她，偿尽人心的冷淡，最后死在了路边。死后，亦放不下怨恨，最终落了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过，虽然我心里对那老太婆有几分同情之心，但是我却并不觉得我们做错了。毕竟我是无辜的，与她无冤无仇，而她却将社会的冷漠报负在了我们的身上，这就是她的不对了。何况她还害死了老王和小刘，甚至李强他们也是她害死的，试问，一个害死了这么多人的阴魂，难道不该死么？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最后老太婆落得这么一个凄惨下场，也是她的报应。当然，或许这些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是一种报应，见死不救，人心冷漠的报应……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看见摔倒的老人你会扶么？我想我现在会回答他：我会扶。
我吐了一口浊气，一切都过去了，最起码我还活着。
收回思绪，我将房门打开，只见屋里还是如昨天我离开时的样子，就好像昨晚和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般。梦醒了，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老太婆解决了，接下来张天师从黄布袋中掏出几炷香，还有一尊小神像，摆在了我的桌子上，叫我正式拜入茅山派。
这一次的入门拜师就比之前的正式多了，先是拜天地，然后是拜祖师爷，再又给张天师磕了三个头，这才算完事。
按照张天师的说法，现在我拜了祖师爷，就算是真正的茅山弟子了，以后就能得到祖师爷的庇佑，所以，关于捡冥钱折寿的劫数也就化解了。
拜完祖师爷，张天师就把我拉到一边，语重心长的叮嘱我，说等他死后，我就是茅山派兵第一百零八代的掌门人了，以后一定要行善积德，降妖捉鬼，维护阴阳两界的和平。
虽然我觉得这事儿说得太不着边际了，但是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如果我真有一天学会了阴阳之术，若见到了邪崇鬼怪，我也的确会尽我所能，替天行道。
见我满口答应，张天师十分的欣慰，他说：“好，很好，看来为师没有收错徒弟，这样我死也就没有遗憾了。”
一听这话，我不由有些担心了，急忙问他：“师父，您真的阳寿已尽了吗？”
说实话，之前张天师一直说他阳寿已尽，不日就在死了，我都不怎么在乎，管他是真是假，并没有当回事儿。但是经过这两日的相处，他几次三番的救我性命，而且如今又是我的师父，我还真的十分担心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张天师翻了个白眼说：“为师一把年纪了，难不成还跟你这小辈开玩笑么。”
“啊？您真的就要死了？”我一听，顿时就慌了。
“有生就有死，此乃天道轮回，为师已经没有放不下的事了，死又何妨。只要你不让为师失望就心满意足矣。”张天师说到这里，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道：“对了，你有钱么？”
原本我还为他的生死之事伤感呢，突然听他问起这事，我差点憋出内伤来了。
我忙从身上掏出我所有家当，九百多块钱，然后递给他：“师父，这真的就是我全部家当了，如果您要买酒喝，就全部拿去吧，死后做个饱死鬼。”
哪知张天师却翻了个白眼道：“我不是问你口袋里的现金。”
“那你是问啥呀？”我一愣。
张天师嘿嘿一笑，笑得十分淫荡。一看到他这猥亵的表情，我心里就一沉，心道这老家伙又要起啥坏主意了。
果然，接下来这货就突然来了一句：“呃，你有十万块么？”

第十九章 小花
“十万块？”卧槽哦，一听这话，我都震精了。
我说：“那个啥，师父啊，您老都说要咯屁了，还要十万块做什么呀？这喝酒也用不着这么多吧？”
张天师淫荡的笑了笑：“为师孤身一人，无儿无女，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为师死后，怎么样也总得在墓园里寻块墓地吧，贫道昨天去打听了一下，一块墓地得十来万，嘿嘿。”
“十来万的墓地？”我真是傻了眼，这也太贵了吧，我一个月不到两千的工资，不吃不喝也得五年才能赚得到这么多钱啊。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起，死不起了。俗话说得好啊，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几；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住不起，数万多元一平米；老婆不是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死不起，火化下葬十万几。
“你到底有没有十万块？”张天师倒也直接。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师父，我现在全部家当也就这几百块钱了，看来也只够给您老买个骨灰坛子了。”
张天师翻了个白眼：“骨灰坛子都得千把块钱哩。”
卧槽哦，这么贵？
我说：“师父，您不是跟阎王很熟么，要不您再去跟阎王说说情，让您老先别死，等我赚够了墓地钱您再咯屁？”
张天师直接给了我一个脑崩：“你以为阎王爷是我爸啊，这么听我话。”
这下我就没办法了，问道：“那该怎么办呀？”
张天师道：“无妨，明儿你到殡仪馆去，邻到了我的骨灰就先寄放在殡仪馆里，等你有了钱再寻块墓地葬了就是。”
“这样好吗？”
“无妨，我不会怪你的。”
“呃，那个啥，我的意思是说，等我赚够十万块钱，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这不怕您等太久么。”
“你马上就是我茅山派的掌门了，还担心没钱，也太没出息了吧。想想我茅山阴阳法术之厉害，只要你开口，还不是大把的人将钱双手奉上。”张天师翻着白眼道，一脸的鄙视，就好像我真的很没出息似的。
听到这话，我那是一愣一愣的，看着他一身邋邋遢遢的打扮，心想这货也太能吹牛逼了，如果真这么厉害，他自己怎么会混成这般田地，这身衣服好像穿了好几年了吧！
张天师好像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他说：“你别看为师，为师那是视钱财如粪土。实话告诉你吧，贫道这一辈子手里经过的钱，说出来非得吓死你。”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他却完全不把我的表情当回事，一本正经的叮嘱道：“只要你好好学习《茅山秘术》，以后自然不会缺钱，只是以后你切不要被红尘权势所缠，为了钱财为非作恶。”
“弟子晓得了，以后觉对不会为非作恶的。只是这买墓地的钱……”
“为师都不急，你急个啥，有钱了再给我买块墓地就行了。”
张天师倒是看得很开，不过作为他的弟子，我却觉得这件事让快要将我逼上绝路了，十万块，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属于天文数字，这么多钱，得上哪里去赚呀？
虽然张天师与我只认识区区两天，但是人家毕竟是我的师父，而且我这条小命都是他救的，正所谓一日无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如果他真的死了，我不帮他找块墓地，让他入土为安，或许我这辈子的良心都会不安。
张天师倒是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多加停留，突然话锋一转，对我道：“徒儿啊，为师还得叮嘱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您说，弟子一定谨记。”我道。
“你是不是处男？”
一听这话，我差点就一个没站稳栽到地上去了，只感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额头垂下几根黑线。这他妈的算什么重要的事啊？
我说：“不说行不行？”
“不行，老实交待。”
“呃，那个啥，弟子没车没房，所以还没有找到女盆友呢。”
“那就好，看来我猜得没错。记住，你需保持童子身，不要破处。”张天师很满意的笑了笑。
卧槽，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傻眼了，急道：“师父，不会吧，难道当道士也不能讨老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老妈非得气死不可，咱可是家里唯一的一根独苗呀，这万一我让陈家绝后了，那也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吧！”
要知道我本来就爱好不多，就这么一个爱好，那就是爱好女，如今要是当了道士却不能讨老婆了，那我这辈子的人生就将彻底暗淡无光，失去色彩了。你说，我能不急么？
张天师说：“谁说不让你讨老婆了，只是你是阴命，命本来就极阴，易招惹邪崇鬼怪，本来你这种命早就活不了了，之所以你能活到现在，全靠你还是童子身，如果你破了童子身，那就真的完蛋了。”
“啊？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就是不能和女人那个啥，那个啥了就没命活。”此时，我哭的心都有了。
张天师说：“也不能这么说，暂时你虽不能破处，但是只要你学会了《茅山秘术》，自然就不用担心了，那时哪怕有鬼怪邪崇缠上你，你也有自保的能力。”
“师父，您保证没骗我？”
我真的有些担心是这货故意编这套谎言来吓我的，目的就是要让我认真学习《茅山秘术》。
张天师道：“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如果胡来，到时候咯屁了就别怨为师没叮嘱你。”
我瞬间感到前途一片暗淡，连唯一的爱好都剥夺了，那我活着还有意思么？
张天师交代完这些事，然后就转身离开，也不要我陪，连我说请他喝酒都拒绝了，只是告诉我明天去殡仪馆领他的骨灰。
我一直将他送到了街上，直到他叫我回去，我这才停了下来。望着他孤独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有些伤感，甚至有些不舍。
难道他真的今天要死了吗？
我就这样站在街上，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
当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时，心情一直很不好，哪怕如今老太婆的事情解决了，也无法让我感到高兴，心里一直浑浑噩噩的，想到我将死之时，张天师救了我，而这次轮到他将死了，我却毫无能力帮他，哪怕连他万一真的死了，我甚至连让他入土为安的心愿都无法完成。
正因如此，我心情非常的失落。
大约在午饭过后的样子，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小刘的妹妹打来的，她是从老家赶过来料理小刘后事的。
当我赶到殡仪馆见到她时，她哭得像个泪人似的，让人看着十分的伤心。
小刘的妹妹全名叫刘小花，对没错，就是前面我提到过的那个小花，小时候我曾偷看过她洗澡，不过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然，偷看她洗澡这事儿她自己也知道，因为那次被她给发现了。
我问小花，你怎么一个人来的呀？刘叔刘婶他们呢？
小花一边哭，一边抹着泪儿，伤心道：“二狗哥，我娘一听到哥哥出事的噩耗，就一病不起了，爹爹要留在家里照顾我娘，所以就让我一个人过来接哥哥回家。”
小花长得很标志，哭得泪流满面的，让人看着都受不了，我忙安慰她不要哭了，劝她想开些。
小花说：“二狗哥，你跟我哥一起出来的，平时也常在一起，他们说我哥是上吊自杀的，这是真的吗？我哥一直很乐观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想不开自杀呢？”

第二十章 头上有鬼
说实话，往殡仪馆来的路上，我就十分的担心小花会问我这个问题，这事让我十分的为难。她这么可怜，难道真的要骗她吗？
“二狗哥，你到是快说呀？我哥不会自杀的，是不是？”
小花催问着，泪眼婆娑，每个男人看见都会心疼。
想到小刘之前的叮嘱，不想小花牵扯进来，于是我就骗道：“小花，你别多想了，警察都已经说了原因，你哥是在房间里上吊自杀的。”
小花哪里会相信呀，她拼命的摇头道：“二狗哥，你骗我。我哥怎么会自杀，他一定是被别人害死的，你快告诉我，他是不是被别人害死的好吗？二狗哥，我如今只能相信你了，也只有你才能告诉我真相。”
我和小花可谓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小到大，她都把我当成了哥哥，甚至上学的时候被同学欺负了，她不跟她哥哥说，反而会跟我说。
如今，听到她二狗哥二狗哥的叫着，我心都软了。最后，我决定告诉她真相。一来，因为老太婆已经被张天师给解决了，如今就算小花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惹火烧身了。二来，我明白她的痛苦，对于一个失去亲人的人，如果连自己亲人的死因都不知道，这将是更大的折磨。
当下，我便叹了口气，于是将我们在两个月前没扶老太婆的事情，及鬼节捡到钱的事情通通都讲了出来，当然，也将老太婆被张天师给斩杀的下场也告诉给了她。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小花又哭了起来，她说她哥死的好冤。
是啊，我们只是一个过路的路人，谁会想到却会惹上这种祸事呢？试问，这世上还会有比这更冤的吗？
不过，如今人都死了，再怎么伤心也无济于事，我便劝她不要难过了，毕竟那个老太婆已经得到了报应，落了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也算是替小刘报了仇。
小花虽然十分的愤慨，但是毕竟老太婆已经魂飞魄散了，她除了大骂几句，叫几句冤之外，也只好接受了这一切。
她眼睛哭的通红，就这样站在殡仪馆的广场上，手捧着她哥哥的骨灰盒，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眼神中十分的迷茫与不知所措。
是的，她是一个人从老家赶来的，在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更是无助。
我问她有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因为我知道今天是没有回家的车了。
小花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那我带你去宾馆开一个房间，让你休息一下吧？”我问道。
在这个城市里，或许她也就只有我这么一个朋友了，我觉得我有义务照顾她。
小花依旧摇了摇头，她说：“不，我不想一个人。二狗哥，你租了房子是吗，要不我去你家吧！”
虽然我的房间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单间，只有一张床，其实根本就收留不了她，但是我还是爽快的点头答应了，然后便离开了殡仪馆，带着她往租房赶了回去。
当然，你们可别误会我起啥歪主意，尽管我从小就喜欢她，尽管我小时候偷看过她洗澡。但是这个时候我的心里除了同情她，便是心疼她，哪里会有别的想法呢，更何况张天师上午就跟我说了，不能跟女人那个啥。
当我带着小花回到租房处时，已经快要天黑了。
我做了饭给小花吃，不过她因为哥哥的事情心情处在低谷中，并没有怎么吃。
到了晚上，我们就一个睡床，一个睡地。当然，睡地上的那个人是我，反正还是农历七月，天气并不冷，晚上都不用被子的，所以睡在地上也就无所谓了。
当天晚上，我们聊了一些家里的近况，然后就睡觉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我是被冷醒的，冷，刺骨的冷，就像是过冬一样，亦或者是睡在冰窖里似的，凉气嗖嗖的，让人直打寒颤。
我迷迷糊糊的想拉被子来盖，可是四处摸了摸，才想起来我是睡在地上的。房间里很暗，我也十分的不解，现在才是七月，怎么会突然间这么冷，冷得一点也不正常。
难道是下雨了？
我朝窗外瞟了一眼，这一看，我不由眉头一皱，卧槽，门怎么开了？
是的，只见房门洞开，一阵阵的阴风往屋里灌来，那阴风将房门吹得一晃一晃。我明明记得睡觉得时候门是被我反锁着的，难道是小花打开的？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朝床上看了一眼，房间里光线很暗，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于是我就唤了一声：“小花，你在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并没有她的声音。甚至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在黑暗中，当一个房间里有人在的话，你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如果就是只有你一个人在房间里，这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反正这个时候我就是感觉小花确实不在房间里，于是我就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走近床边去看，果然床上空空的，不见小花的人影。
我想，她或许是出去解手了。
于是我就坐在了床上等她，可是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她回来。我走出门外去看了看，屋外并不见有人，我唤了几声她的名字，也不见她应我，这下我就有些着急了。
我赶紧回房间想去看看她有没有带上手机，伸手去开灯，却发现他娘的这个时候停电了。于是，我只好到床头柜上去摸自己的手机。
可是，当我摸到床头柜的前面时，虽然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但是却也感觉到我的头被什么给撞了一下。怎么说呢，就好像我的头顶上方吊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撞到我头了。
要知道我的床前上方一直以来是没有吊东西的，所以我当时就十分的害怕，一种莫明的害怕。
那撞我头上的东西，因为被我撞了一下，所以它好像晃动了起来，在我紧锁眉头的同时，它一下一下的往我头上轻轻撞来。
我第一时间，就伸手去摸头顶上那个撞我的东西，入手一摸，我就心里一跳，因为我摸到的好像不是东西，手上传来的感觉像是一双脚，因为我摸着摸着，竟然取下了一样东西，是一只鞋。
说实话，这时我心跳那是要多快有多快，汗毛都栗起来。赶紧拿起手机，按了一下开机键，手机的屏幕一下就亮了起来，我拿起来往手中一照，手里取下来的东西果然是一只鞋，一只女人的鞋。
这只鞋我非常眼熟，可不就是小花的鞋么？
我的心顿时就凉了，然后立即就将手机的小手电给打开，光亮顿时就亮了很多，然后急往将小手电往头顶上一照，刚才那撞我头的果然是一双脚！
这一下，可没把我吓死，心猛得一跳，整个人都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手机的小手电此时正好照在上吊的那个人脸上，只见那是一张小花的脸，此时的她因为窒息的原因，两只眼珠子恐怖的往外暴突出来，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头。
就在我看着她这张脸的同时，不知是不是我眼花，原本一脸死相的她，此时她的表情突然一动，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诡笑，我吓得胆都快吓破了，浑身猛得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我发誓，我从没有吓过这么惨。此时的我，真的是快被活活给吓死了，脸都吓绿了。
心中又惊又恐，浑身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使不上了。那被绳子吊在空中的小花，此时依旧咧着嘴在对我狞笑着，让人毛骨悚然。
我已经吓得不敢直视她了，只得闭着眼睛，在心里不断的念着：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做梦，绝不会是真的。老太婆已经被张天师斩杀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一定是在做梦。

第二十一章 夜惊魂
心中一直默念着这一切都是梦，然后我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哭的心都有了，因为小花依旧还吊在了我的头顶上。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心满是恐慌与害怕，我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想去将小花放下来，可是我手刚一托到她的腿上，她突然就咧嘴笑了起来，这次她竟然笑出了声。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狞笑声，让人听着毛骨悚然的，能把人给活活吓死。
我再一次被她给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说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电影中看到的一个办法，那就是如果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就咬舌头。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心一横，对自己的舌尖就咬了下去，顿时就痛得我一哆嗦，狠狠一个激灵痛得我立刻就醒了过来，原来这果然是一个梦。
不过，当我往眼前一看，顿时吓傻了。只见此时的我竟然站在房间里，手里扶着一根草绳，正准备将脖子往绳套里头钻哩！
卧槽，怎么会这样？
我吓得头皮一下就炸了起来，老太婆不是明明被张天师收拾了吗，怎么我还会像昨天晚上一样，自己用草绳上吊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一天，我是看见老太婆在槐树下上吊，最后变成了我上吊。这一次，我是看见小花在房间里上吊，同样最后变成了是我在房间里上吊，这他妈的这连续两个晚上的遭遇竟然是一样的。
难道害我的人不是老太婆？亦或者说，害我的人不只是老太婆，还有其它人？
恐慌，再一次笼罩住了我。我内心一片惊慌害怕。
我的小心脏再一次嘭嘭直跳了起来，我知道，这一次若不是我想着咬了一下舌尖，或许我就真的完蛋了。
虽然两次都与死亡相肩而过，但这更加的让我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小花！对，小花呢？
我忙朝床上看去，只见床上空空如也，小花不见了……
这时，我眼角一瞥，看到房门竟然敞开着。
这一次，我真是惊愣住了，心想难道这次还是做梦，难道我还没从梦中醒来？
我再次一咬破舌尖，痛得直哆嗦，可是这一次不再是梦了，这一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门怎么会开了？小花怎么会不见了？她去哪了？而我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在上吊？
一大堆的疑惑涌上心头，顿时把我压得又惊又恐，对于这未知的一切，我感到无助与不知所措。
我急忙喊了几声小花的名字，可是并没有她的回应，于是我就慌了，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她一定是出事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就冲了出去，接着就看见在月色下，有一个白色的背影正朝外边的街上走去。这个人虽然背对着我，而且离得有些距离，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小花。绝对没错，因为她睡觉前穿的就是那一身白衣服。
当下，我就朝小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外面月冷星稀，空荡荡的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就只有一个白衣背影在前方走着。不知道为何，小花就这么急匆匆的往前走，对我的呼喊一点也没有反应。怎么说的，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梦游似的，根本就听不见我喊她的名字。
当我追上她时，已经来到了外边的一个十字路口，这个路口就是我和小刘、老王当初捡到冥钱的那个路口。而我眼前的这个白衣人，也的确就是小花。
小花走到这个十字路口，就停了下来。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对我的喊叫声会不闻不问。
就在我好奇的时候，只见小花突然走到路边上，然后弯下腰，好像要去捡什么。我一看，妈呀，吓了我一跳，只见在小花的眼前，竟然有一大堆的钱。
是的，是钱，一大堆的钱。
当然，之所以我看到这些钱会害怕，那是因为这些钱全他妈的是冥钱！
看到小花竟然弯腰要去捡那些冥钱，我就吓得心猛地一跳，因为这不就是跟我们鬼节那天捡钱一样么？
当下我就急忙窜了过去，就在小花快要将手伸向那堆死人钱上去时，一把将她给抱住了。
我大声叫道：“小花，不要去捡，那不是钱。”
被我这么突然从背后一抱，一声大喝，直接把她吓得浑身一颤，狠狠一个激灵。接着，她整个人好似清醒了过来，回头见到是我抱着她，不由脸一红，问道：“二狗哥，你……你别这样。”
一看她清醒了，我也就急忙放开了她。
小花这时也发现了自己竟然站在街上，顿时显得迷茫了起来，问我，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说：“这还得你问呢，刚才你一个人出了门，我一直叫你都不应，像着了魔似的。”
“啊？我……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小花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我想你可能是中了邪，因为……因为你刚才正要去捡这些钱，所以我才会抱住你的。”说着这话的同时，我指了指路边上的那堆冥钱。
看到那堆冥钱，小花吓得花容失色，看了看左右，空无一人，立即就抱住了我的胳膊，后怕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去捡那些晦气的东西。对了，我哥不就是捡了这些钱，然后就出事的吗？”
我点了点头，心里隐隐感到十分的不安，我告诉她，在她一个人走出房间的同时，我也莫名其妙的差点在房间里上吊了，所以我怀疑这是有人在害我们。
听到这话，小花十分的害怕，她问道：“你不是说那个老太婆魂飞魄散了吗？怎么还会有人害我们？”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我十分肯定，那就是这一切绝对不正常，我活了二十来年，从来就不会梦游，怎么可能自己莫名其妙的拿绳子去上吊呢，何况小花还一个人跑到十字路口来捡钱，这就更加不正常了，偏偏这个路口就是我们上次捡钱的地方。所以，我认为这一切一定是背后有人在搞鬼，为的就是要取我们的性命！
我安慰了一下小花，叫她不要担心，告诉她，天一亮就带她去找我的师父张天师。
回到租房后，我们就没有再睡觉了，两个人都处在惶恐与不安之中。
就这样，我们一直坐到了天亮。大约是七点多钟吧，我们就出了门，直奔市二院，去找师父张开师。
市二院是一个精神病院，我也是第一次来。我们来到询问窗口，向那值班的医务人员打听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张天师的人？
那个医务人员眉头一皱，问道：“张天师？你说的是张小梅吗？”
“张小梅？”我一愣，说实话，张天师之前只告诉我，有事就到市二院找他，就说找张天师，可是我倒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于是我说：“我找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他是男的。”
那医务人员说：“你找的是不是自称茅山派掌门的那个张天师？”
我一听，连忙点头称是，说就是他。
医务人员说：“那就没错了，他就是张小梅。不过你们是谁呀？”
我告诉对方，我是张天师的徒弟，今天有事来找他。
哪知话刚一说完，那医务人员却道：“死了，张小梅昨天晚上突发心脏病死了，人昨天已经送去殡仪馆了。”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傻眼了，脑袋“嗡”的一声。
原来，师父他之前说他阳寿已尽的那些话，竟然全是真的，他真的死了！
顿时，我鼻子一酸，心中一阵难过。是的，虽然我们才相识两三天，虽然他昨天就已经告诉过我他要死了，但是如今听到他的噩耗，我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悲伤。
师父死了，那这个世上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第二十二章 王队的消息
张天师的死，有些让我不知所措，我原本还打算找他救我们，没想到他竟然已经走了。
我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什么也没做，直到小花搂住了我的胳膊，叫我不要难过，我这才回过神来。
我问那位医护人员，张天师临终前有没什么临终遗言。
医护人员说：“有，他昨晚好像知道自己要离开了似的，叮嘱我们，如果他死了，要我们告诉他徒弟，每年七月半记得给他烧纸钱。”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傻眼了，我说：“他的临终遗言就是这个？”
对方点点头：“是的，这是他的原话。既然你是他的徒弟，那么我已经将他的遗言转告给你了。”
虽然张天师的死，让有心里十分的难过，但是突然听到这话，我还是被张天师这货给雷到了，这货的临终遗言竟然是要我每年七月半给他烧纸钱，我也是醉了。
既然张天师也没有什么交代，于是我就准备离开，这时那医务人员突然又喊住了我，叫道：“对了，差点忘记了，他还有一个箱子，全是他生前的物品，他说你觉得有用就留下，不用的就烧给他。”
说着这话，对方转身离开，不久就给我抱来了一个纸箱子。
纸箱并不大，用透明胶封着，大概里头装的就是一些衣服玩意吧，并不重。
那医务人员对我说：“谢谢你师父长期对我院作出的贡献，这里有一本荣誉证书是我院颁发给他的，现在交给你吧。感谢他生前为我院的付出。”
我一愣，心想我师父不是市二院的病人么，怎么还有荣誉证书呢，而且还感谢他长期的付出？
我急忙将荣誉证书接过来一看，卧槽，慈善家证书！
这一下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货不是很穷吗，混得连自己坟墓都买不起，怎么还是慈善家啊？当下，我就急忙往下面看去，只见荣誉证书里头写着，感谢张小梅先生长期对市二院的捐赠。
看到这里，我真的是亮瞎了我的狗眼，忙问对方，张天师对你们医院捐赠过多少钱？
那医务人员说：“张先生曾先后多次向我院捐资，总计应当有两三千万元吧！”
一听这话，我直接震精了，卧槽，这货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现在，我终于相信他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了，感情经他手里的钱还真是说出来能吓死我。
这时，我想起张真人没有钱买坟墓的事情，于是就说：“那个啥，既然我师父生前捐赠过这么多钱，那如今他死了，你们医院可否给他买个坟墓？”
按我想来，我这个要求并不算高，张天师生前既然对市二院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如今只是让市二院买个坟墓一点也不为过。
可是，哪知我这个要求刚一说出口，对方便笑了笑，说了一句：“非常抱歉，因为我院是公家的，而且张先生昨天在家属栏中特意备注了一个姓名，也就是说，他有家属，所以按照规定，他的安葬费是不由政府负责的。如果你有这个要求，可以向民政局去申请，我院并无法作这个决定。不过，受张先生生前的嘱托，我们为他进行了火化，这个火化的费用，院长也说了，由我院来负责。”
我发誓，我差点就想跳起来骂娘了。人家生前为医院付出了这么多，如今要你们买个墓地都还要去民政局申请，申你麻痹啊申，当初他老人家捐款时怎么不叫他先申请才能捐？这他妈的也太不人道了吧，太寒心了吧！
就这样，我十分气愤的抱着箱子离开了市二院，然后往殡仪馆赶去……
不多久，我们来到了殡仪馆，领到了他老人家的骨灰盒。不过，此时的我全部家当就是九百多块钱，根本就无法给他买到坟墓，于是只好将他的骨灰盒，暂时寄存在了殡仪馆。
说实话，我真的感觉非常的愧疚，张天师几次三番救我性命，如今他死了，我竟然连让他入土为安的心愿都满足不了。
当然，我心里也在发着誓，我一定要想办法努力赚钱，早日替师父买下一块坟墓，好让他入土为安。
从殡仪馆回到租房后，我和小花都十分的不安。
小花说：“如今你师父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帮得了我们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是的，如今依旧有人在害我们，之前有张天师帮我，现在呢？我还能靠谁？
我十分的迷茫与无助，如今的我们，只知道有人在害我们，但却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就在我们沉默不语，惶恐不安的时候，这时，我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公安局王队打来的。
看到是王队打来的电话，我就立即来了兴趣，因为他没事的话是不会打我电话的，于是急忙接通电话，问道：“王队，您是不是帮我查到什么了？”
王队说：“是的，我昨天帮你调取了那个路口的监控，发现你们捡的钱，是一个中年男人扔到那个路口去的。而且我还调取了一个月前李强他们捡钱监控，他们所捡的钱也是同一个中年男子所留。”
听到这话，我就更加觉得我们当初在路口捡到钱，绝对不是偶然的，而是有预谋的，而背后的那个人，多半就是那个将冥钱留在路口的那名男子。
我说：“您不觉得这事不对常吗？”
王队说：“虽然你们捡的冥钱是同一男子扔在路口去的，但是对于你朋友的死，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构成，所以我们并不能就说是他害死的你朋友。”
我点了点头，警察办案，讲的就是证据，可是眼前我们遇到的显然是邪术，自然不可能有科学的证据。
我想了想，于是道：“王队，一个月捡钱的那个李强，前几天也死了，你知道吗？”
“他也死了？”王队一愣，显然他并不知晓。
我说：“是的，他死了，出了车祸。不过我并不觉得他的死是简单的一起意外事故。”
“可是我们并没有它杀的证据。”王队道。
这时，我想起了老太婆的事情，于是就问王队：“王队，你知道两个月前，在XXX路有一个摔倒的老人，因为没有人扶，后来死在了路边的这个事吗？”
王队说：“这件事我当然知道，这事不是都上新闻了么。怎么，你突然问起这事了？”
我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帮我查一下老人摔倒时的路边监控，看一下事发之时，都有哪些人在场，是不是除了我们，还有李强他们在。”
电话那头的王队，似乎听出了我的意思，惊讶道：“你是说，你们捡冥钱的事，跟当天那老太太摔倒有关？”
我道：“说出来怕您不信，我前天见到了那个老太婆的鬼魂，她来向我索命，因为我们当时没有扶她。反正你去帮我查一下老太婆摔倒时的监控好吗，看一下是不是李强他们当时也在围观。”
“竟然有这种事？你不会是看花眼，或者因为这些天心理压力大，产生幻觉了吧，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王队有些诧异。
我说：“我知道您一时半会儿不会相信，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虽然王队依旧嘀咕了几句，不太敢相信这事，但最后还是答应马上就去帮我们调看一下当日的监控。
闲话不多说，话说或许王队也是对这事越发的感到好奇吧，所以我们并没有等太久，就再次接到了王队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中的他，声音显得比较急切，一接通电话，他就对我说道：“陈二狗，两个月前老太太摔倒的监控我已经调看了，你说的没有错，老太婆摔倒后，围观的路人里除了你和你的朋友之外，的确还有李强他们在场！”

第二十三章 门外的冥钱
王队告诉我，事发当时正好是将近深夜，所以路上并没有太多人，一共就是八个路人经过。而这个八人中，正好就有我、小刘、老王，还有五个人就是李强及他的朋友。
听到王队的这个电话，我就对之前的猜测更加的肯定了，两个月前老太婆摔倒时，我们八个人不巧路过，后来我们这八个人又不巧全都在路口捡到了冥钱，再很不巧的，我们最后都出了事，暂时我造化大，还活着，可其它七个人都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了。试问，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全都凑在一块？
我不相信这会是巧合，更不会相信这些天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会是偶然。所以，听完王队的话，于是我就对王队说：“老王、小刘乃至李强他们的死，肯定都与当初摔倒的那个老太婆脱不了关系，这绝不会是巧合。”
“这事的确不对劲，要说这是巧合，或许连我也不会相信。可是，不管是你的朋友老王，还是小刘，亦或是李强他们，均是死于意外或自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他杀证据。”王队说道。
我说：“实不相瞒，我前两天也差点上吊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去上吊。”
听到这话，王队显得十分惊讶，问明这两天我莫名上吊的经过和细节，最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告诉我，如果这事真的与鬼怪灵异有关，那么他也帮不了我，因为这种案子以前也有过，最后都被归为悬案，永久尘封掉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有些急了，我说：“王队，现在只有你们能帮我了，如果你们也不管，那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王队在电话中叹了口气，并没有说话。
这时，我就问他，能不能帮我查出在十字路口故意留下冥钱的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王队说，这有些困难，虽然有对方的画像，但是对方的其它一切信息都没有，很难找得出来他到底是谁。
我想了想，于是说：“那么，两个月前摔倒的那个老太婆的信息能查到么，会不会那个在路口留冥钱的男子与老太婆有关系，或者说那个男子就是老太婆的家人？”
王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怀疑那个扔冥钱的男子，是因为你们没有扶那位老人，心生怨恨，所以才来害你们的。”
我说：“如果那个男子真是老太婆家人的话，我想老王和小刘他们的死，就一定跟那男子脱不了关系。”
王队想了想，然后说：“要查两个月前摔倒的那个老太婆并不难，毕竟那件事还上过新闻。这样吧，我先去查一下那个老太婆是谁，再去查一下老太婆的家庭成员，到时候有结果了我通知你。”
见王队愿意帮忙，我十分感激，不过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恶性肿瘤，于是就叫王队再去帮我们调看一下昨天晚上，同样是那个十字路口的监控，因为昨天晚上小花差点也在那里捡钱了。
王队听后满口答应了，然后叫我们等他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小花就问我，警察真的能帮我们抓到那个凶手吗？
我苦笑了一下，说：“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太邪门了，就怕警察查到出有用的证据！”
是的，毕竟小刘和老王他们都是自杀的，以其说是被他杀，倒不如说是中了邪。可是，法律是不讲迷信的，你总不可能说是某个人施用邪术害死的他们吧？
不过，眼下对于我来讲，目前除了想知道是谁在害我们，最主要的还是保命要紧。
我原本打算叫小花先带着她哥哥的骨灰回老家，因为她明显也被人掂记上了，如果还继续逗留在这里，说不定就该出事了。
可是小花邓不愿意走，她说想等警察找出害死她哥哥的凶手再回，无论我怎么劝说，她都不听。
这时，我才后悔不矣，后悔当初不该将真相告诉她。
就这样，一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到了晚上，应当担心还会发生昨晚一样的事情，所以我决定让小花先睡，而我则为她守夜。
晚上一个人发着呆，是十分无聊的，于是我就把从市二院带回来的张天师那个箱子拿了出来，只见箱子里面装着的全是他生前的吃饭家伙，什么笔墨纸砚、八卦镜、道袍、铜钱剑、桃木剑一类的法器之物。
这些东西可是师父他生前传给我的，而且还是法器，对我来说，这可是宝贝啊，这些东西说不定可以保命呢？
当下，我将八卦镜挂在了房门上，如果真的有鬼来了，这玩意说不定能把鬼给照死。
当然，除了这些法器之外，箱子里还有几本书。拿起来一看，一本《金瓶梅》、一本《苍井空图集》，还有一本《少妇白洁》的小读物。
我勒个擦，同道中人啊！
看到这三本书，张天师那猥琐的模样就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瞬间，他老人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我不禁肃然起敬。
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竟然对文学涉猎如此之广，不仅有当代网络版的《少妇白洁》，还有国外的苍老师图集，而且就连中国五大名著之一的《金瓶梅》都有涉猎，真是不得不让人敬佩，看来师父他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
当下，我就好好的将师父珍藏的这三本书拿了出来，用此打发了一晚上的无聊时光。一读就是一晚上，最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合上了这三本书，因为天亮了，小花醒了。
说实话，真的多亏师父的这三本书，因为它不仅让我忘我的度过了一夜，而且还赶走了心中的恐慌。
这一夜，时间过得份外的快，也十分的太平，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这或许是因为师父留下来的法物起到了作用吧？
我心里这般想着，然后就决定将师父的这三本珍藏拿出去烧给他，虽然我还没看完，虽然我也很不舍得，但是这毕竟是师父他老人家的珍藏，何况他一个人在下边一定很寂寞吧，我又怎么能做出那种夺人所爱的事情呢？
当下，我就拿着三本书打开房门，然后在门口去烧。
烧着烧着，眼睛一瞥，我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在我的房门口的另一边，竟然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
那塑料袋子鼓鼓的，也不知道里头装着什么东西，就这样扔在我的门边上。
我第一反应就是，麻痹的，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鬼把垃圾乱扔在老子的门口啊？
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见谁。于是我就问房间里的小花，这外边的这个袋子是不是你扔的？
小花说不是她扔的。
于是我就走了过去，将袋子打开看了看，这一看，可把我吓坏了，只见袋子里装着的竟然是冥钱！
是的，冥钱，一袋子的冥钱。面值全是十万，几十万一张张的，上面还清清楚楚的印着阎王爷的头像及“天地银行”四个大字。
卧槽哦，这他妈的又是怎么回事儿呀？
房间里的小花听见我的惊呼声，也立即就跑了出来，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的我已是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只是指了指地上那个黑色的袋子。当小花看清那个袋子里装着的是什么后，也吓得脸都青了，满脸的惊恐，问我这里怎么会有一袋死人钱？
我说：“我他妈的怎么会知道这死人钱是哪来的呀，刚才一出来就看见它了。”
我真是快疯了，昨晚一晚上我都没睡，一直在看书，可是并没有听见门外有丝毫动静啊。难道是因为我看书，看得太忘我了？
小花说：“一定是昨天晚上有人偷偷将它扔到咱们门口来的，只是对方为什么要把冥钱送到咱们门口来？是为了吓咱们，还是要干嘛？”
听到小花的话，我不由一愣，想起之前捡冥钱的事，顿时一惊。对方将这些冥钱扔到我们门口，根本就不是为了吓我们，而是来催命的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妈的这一定是催命钱！”
“催命钱？二狗哥，你可别吓我啊，啥是催命钱啊？”小花听到我的话，吓得都哭了。
于是我就告诉她，因为之前我捡了冥钱，结果把几十年阳寿的福禄全折了，而这次对方送来这么多的冥钱，显然是因为对方见我还没死，所以再给我送来了一大笔横财，目的显然就是来催命的。

第二十四章 小阴阳
虽然我也是根据上次捡冥钱一事胡乱猜测的，但是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小花被我这话吓得不轻，忙问我怎么办？是不是不去捡它，那袋子里的冥钱就不代表是我们的？
说实话，此时的我也是一头雾水。难道不去动它，这些冥钱真的就与我们没有关系了吗？
我并不这么认为，毕竟对方将冥钱已经送到了我的门口，这到了家门口的“钱财”，自然就等于是我的了。如今恐怕就算我现在不去捡它，这笔“钱财”也照样会算在了我的头上。
我有些惊慌了起来，上次捡的冥钱还没这么多，而且还分成了三人份，最后都把我几十年的福禄给折损掉了，而这次竟然我一个人得到这么大笔“钱财”，那我还能活命吗？
顿时，我就感到后怕不已，口中急忙默念着祖师爷保佑，因为如今我也只能靠祖师爷了。
不过现如今后怕也没有用了，这钱已经送到了家门口，我总不可能就这样让它去吧？于是我就想，不如把它烧给张天师，一来免得那老家伙在下边没钱用，二来也算是把这笔“横财”从我头上给转走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将我的想法告诉给了小花。
小花显然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一切由我决定。
就这样，我将那一袋子的冥钱，连同那三本书，一起烧给了张天师。一边烧，一边说：“师父呀，弟子没有人民币，暂时无法给您老买坟墓，但是这冥钱咱还是管够的，这些钱您先收着，别嫌多，回头弟子再去扎纸店订做几个美女给您老烧过来。对了，您老不是喜欢苍老师吗，到时我就去找扎纸铺那老头按着苍老师的模样扎一个给您。不过，看在弟子一片孝心的份上，您在下面可得保佑弟子啊，如果弟子咯屁了，您老的茅山派可就绝后了。”
这次别人送上门来的冥钱，我不知道会不会要了我的命，但是有一件事我却十分的清楚，那就是的确还有人在背地里害我，要取我性命。而这个人，显然不会是之前的那个老太婆。
冥钱烧完没多久，我的电话响了，是王队打来的。他告诉我，他昨天去帮我查出了两个月前摔倒的那个老太婆是谁，而且还特意去了一趟对方家里。
一听这话，我心情就急切了起来，忙问道：“王队，那这么说来你见过老太婆的家属了？怎么样，十字路口监控中那个扔冥钱的那名男子可是老太婆的家属？”
王队说：“是的，我昨天去到老太婆家中，见到了她的儿子。你猜怎么着？”
“卧槽，王队，这都啥时候了，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这事到底怎么样了呀？”我差点就喷血了，不由急道。
王队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然后说：“原来老太婆的儿子，正是监控中的那名在十字路口留下冥钱的男子。而且你要我查前天晚上十字路口的监控，我也去查了，结果也看见了他将钱送去十字路口。后来你也知道，你和一个女生跑到了那个路口去了，那女生差点就将那冥钱给捡了。”
听到这里，我已经什么都明白了，这些天发生在我们身上的这一切，一定就是他在背后搞鬼。
当下，我就对王队说，小刘与老王肯定就是被他害死的，你一定要将这杀人凶手给抓了。
哪知王队那边却沉默了起来，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好像十分为难似地说：“小陈啊，我不瞒你，这事就算我们也觉得他可疑，但是我们警方也拿他没有办法。”
我一听，心中大急，我说：“什么可疑，小刘和老王他们明明就是被他害死的，如果你们还不去抓他，那难道就这样让他逍遥法外吗？”
王队无奈道：“实不相瞒，这个案子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我们也在周围打听了一下这个人，得知此人是一个术士，懂得邪法，虽然我是警察，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案子真的很玄，站在科学的立场上，这个案子就只能算是一个自杀案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王队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们警察管不了这事了，哪怕明知道对方还在继续害我，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可能去将地方给抓起来。
这一下我真是绝望了，急道：“王队，如果你们都不管了，那我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起来，我甚至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过了许久，电话里才再次传来王队的声音，他说：“小陈，昨天我去到他家，询问了关于有人捡了他扔下的冥钱，后来莫名自杀一事，你知道对方怎么回答的吗？他直接告诉我，当初老太太摔倒时，那些见死不救的人都得死。当我问他是不是他所为时，他却只说这是报应。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城市，回老家去，或者去别的城市，总之别让他找到你，因为我觉得他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离开？
我心情跌入了谷底，其实我也知道王队已经尽力了，于是只得点了点头。最后，我问了一下那一直害我的人叫什么名字。王队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叫蒋黎明！
蒋黎明么？
我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因为就是他，几次三番的差点要了我的性命。
挂断王队的电话后，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开始收拾东西，告诉小花我们回老家。
是的，王队说的没错，对方是不会放过我的，如今张天师死了，没有人能帮得了我，就连警察也指望不上了，那么如今除了逃命，难道还留下来等死么！
看到凶手逍遥法外，而我们却毫无办法，小花十分的不甘心，问我难道这世上的坏人真的就这样任他逍遥法外吗？难道他们就不该得到报应吗？
看到她一脸不甘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说了一句：“坏人终会得到报应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我不会让小刘白死的。”
当天，我到房东大姐那儿退了房，提着行李就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因为走的匆忙，我什么也没带，就是带着张天师留下来的那一套法器。
我原本打算将张天师的骨灰也一起带回老家去，但是后来想到张天师生前的心愿是在这个城市里买坟墓安葬，所以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过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还会回来。回来给张天师买坟墓，回来找那个蒋黎明！因为我答应过张天师，会给他在这个城市买一块墓地，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而且我也答应了小花，一定会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替她哥哥小刘讨回公道。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这座沿海的大城市，上海。离开了这座原本是我梦开始的地方。
原以为，我能在这里创造我的梦想；原以为，我的明天就在这个地方；原以为我能在这里混得人模狗样……
可是，来到这座城市一年多了，如今我方才发现，原本以为的那一切，都离我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梦想永远只是梦想，现实总是那般的无情，如今的我不仅一事无成，而且还惹上了一身的麻烦。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坐了一天的火车，又坐了半天的客车，在次日的下午，我和小花终于回到了老家。
我的老家是在江西的大山里，村子里头四面环山，年轻人大多都像我一样外出打工去了，村里只剩下一些留守老人与儿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这是山里年轻人唯一的出路。
当我坐着客车，远远的就看见两道身影站在村口，朝我们这边张望时，我差点就哭了。因为那两道熟悉的身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替我操心了一辈子的父母。
客车很快开到了村口，下了车，看到父母发白的头发，我眼眶一下就湿了，心里百感交集。我非常恨自己没有本事，出去外面一年多了，什么名堂也没混出来，无法替二老分担家庭重担。
父母见到我回来了，很是高兴，说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这个时候，小花的父母也哭哭泣泣的赶来了，抱着小刘的骨灰盒，一家人抱团哭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悲伤的一幕，我真的很难过，当初小刘和我高中毕业后一起跑去的上海，我们说好了没有混出个名堂就不回来，结果却会是这般下场。
不过，我已经跟小花交代好了，不把真相告诉给家里人，免得家里人为我们担心。
就这样，我从城市生活，回归到了农村生活。白天替父母忙着农活，晚上我就研究起张天师给我的那本《茅山秘术》。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半年时间就过去了。回到家之后，我好像的确摆脱掉了那个蒋黎明，毕竟这半年时间里非常的太平。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也把《茅山秘术》学了个七七八八，在村里平时谁家小孩受了惊，或是着了煞，我都能够帮忙搞定，这倒是让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渐渐地，这一传十，十传百，我能驱邪治煞的本事竟然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大家还送了我一个名号：小阴阳。

第二十五章 寻上门的陌生人
对于“小阴阳”这个称号，我倒是一点也不在乎，难道我会告诉他们，其实我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掌门人吗？
在这半年时间里，也有一件事让我非常难过，那就是小花嫁人了。
是的，她嫁给了我们村的张富贵，这狗日的比我大一岁，在外头打拼了两年，然后就回家盖了一栋新房子，于是找人说媒，娶了小花。
为这事我郁闷了好多天，因为我也喜欢小花，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嫁给了别人，我又怎么会好受呢？
其实张富贵家来向小花提亲时，小花就来找过我了，她知道我喜欢她，我也知道她喜欢我，不过因为张天师临终前交待过，暂时我必须保证是童子身，所以我选择了沉默。因为我不可能为了自己，而耽误了小花的终身大事。何况张富贵那狗日的的确有些本事，比我会赚钱，更能给小花幸福。
原本不愿嫁给张富贵的小花，因为我的沉默，好像生我气似的，结果真的嫁给了张富贵。
就这样，我暗恋了十几年的女孩嫁人了，成为了别人的老婆。
我在农村老家的日子过的很清闲，每天只要做做农活，并应付那些寻上门来找我退惊化煞的村民们，时间长了，我凭借着《茅山秘术》里的一些阴阳法术也打出了名声，不仅有了小阴阳的称号，并且在十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得不说，人有了名还真是什么都不同了。房子，车子，票子，婊子，虽然我依旧没有，但是小钱还是不断的，比如谁家请去算个命呀，看个风水，画个符什么的，几十上百块钱还是有的。虽然不多，但是在农村还是混得风生水起的。
这不，这一天又来了一个找上门的苦主，问我这里可是陈先生家？
只见来人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十分的陌生，并非我们这十里八乡的人。因为我在这个地方土生土长，如果是这十里八乡里的人，我一般都会见过。
我对他点了点头，说：“我是姓陈，你是哪位？”
男子听说我姓陈，不由略带欣喜，连忙追问道：“你姓陈？那么那位能降妖捉鬼，驱邪镇煞的陈大师是不是你的家人？”
我一听，卧槽哦，这货描述的人不正是本人我么？
虽然我平时也是只给村民们算算命，画画护身符什么的，从来就没有降过妖，更没有捉过鬼。但是在这十里八乡的，姓陈的虽然很多，但是能懂阴阳本事的还真没有几个。以前倒是有几个老家伙懂这个，不过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现在的那几个老家伙都投胎转世去了。也就是说，如今在十里八乡们口中的“陈大师”，一般说的就是我。
看来此人有眼不识泰山啊，连本大师站在他面前，他都认不出来。
当下我就咳了一记，然后装作一副高深模样，道：“贫道就是你说的那位陈大师。”
“啊？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位高人！”男子一愣，大感惊讶。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也不怪他会如此惊讶，毕竟我实在是太过年轻了，这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谁会相信我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竟会阴阳之术呢？
不过，这也怨不得我啊，谁叫我年轻有为呢？我也是很无奈的，如今名声在外，想低调都不行了。
男子似乎不太敢置信，瞪着眼珠着打量着我，最后不得不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惊叹道：“先生真是好年轻啊，实在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问他：“老哥好像不是这儿人吧？”
男子点点头，他告诉我，他的确不是这周围的人，而是从县城特意慕名而来的。
一听说是慕名而来，我多半就知道他是来找我解灾的了，不过我虽然在这十里八乡的有个小阴阳的名声，但是那也只限于小打小闹啊，这名声远远传不到县城去的。
我问他：“你确定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男子也不敢肯定，反问我：“小哥是不是叫陈二狗？我要找的那位陈大师，据说他的名字叫作陈二狗。”
“那就没错了，我就叫陈二狗。”我着实有些惊讶，心道难道老子的名声这么大了，连县城里的人都知晓了？
男子说：“看来我此次找的就是您了。我还以为要找的是一位老先生，真没想到陈大师如此年轻，刚才没能识得真人，还望大师见谅！”
我笑了笑，这都是客套话，如果他能把我这个年轻人，一眼就认出是“大师”，那才奇怪哩。
既然来人找的就是我，于是我便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这老话说的好，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此人虽然龙行虎步，一副富态之相。但是仔细端看，却会发现他的眉眼之间暗有青丝游走，阴气缠身。
看到这里，我就皱里了眉头，很显然，此人近来状况必定不好，运势低迷，累及亲友。
“此次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么？”见来人果然有麻烦缠身，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直接问明他此次的来意？
“实不相瞒，我此次特意前来，的确是有要紧事想求先生帮忙。”男子说到这里，便将他此次的来意讲了出来……
原来，这个男子他姓杨，叫杨迁，并非江西人，而是浙江温州人，几年前因为政府招商引资所以来到我们县城办了企业。
经过一两年的经营，公司各方面都比较稳定了，在去年他就将老婆、孩子也接了过来。一家三口长居此地，于是就打算在当地买房。这个时候，他听说在县城北边有一栋别墅会出售，一打听，这套别墅价格还非常便宜，杨迁对这栋别墅很感兴趣，于是就跑去看了一下这个房子。
他发现这栋别墅各方面都非常好，无论是周边环境，还是房子的外形与装修，都很理想。
不过，就当杨迁夫妇准备买下它时，原房主却突然告诉他们，这栋房子以前死过人，问他们介不介意？
一听说房子以前死过人，杨迁夫妇也就不太愿意买了。不过那房主却说如果你们不怎么迷信的话，真心要买，价格还可以降一成。
原本听说房子死过人，杨迁夫妇也有点害怕，心里不怎么放心。但是听说价格还可以往下降一成，杨迁就又有些动心了，夫妇二人一商量，这么便宜的别墅，买下它是不可能亏的。不就是以前死过人吗，这世上也没真的听谁说过见过鬼。
杨迁夫妇本来就不怎么迷信鬼神之事，何况他常常在外打拼，什么市面没见过，唯独没见过鬼。所以就抱着侥幸心理，将那栋别墅给买了下来。
房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不久他们一家人就搬了进去。
这搬家的时候，还有一个插曲，有一位当地的路人见他们要搬进去，还特意跑过来劝他们，说什么这房子闹鬼，住不得，谁住谁会死。
杨迁一听此话，自然就不高兴了，这乔迁之日，竟听到这样晦气的话，于是就黑着脸骂那个人会不会说话。
对方见杨迁不听劝，把他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于是就气呼呼的走了。临走时还放狠话，说什么到时候出事了可别怨没人提醒过你。
话说，这刚搬进别墅的头几天，还没什么不正常的，一切倒也太平。白天杨迁去公司上班，妻子则留在家里带小孩。有事业，有家庭，还有别墅，这家人心里倒是十分幸福的。
不过，好景不长。就在他们搬进别墅还没住到一个月，怪事就出现了……

第二十六章 凶宅
话说杨迁一家搬进别墅，住到大概第十天吧。杨迁夫妇发现自己六岁的女儿这些天来总是玩的很疯，一直在房子里跑上跑下的，东躲西藏。而且还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什么“快来找我呀”、“我找到你了”，之类的话语。
这一天，杨迁又看见女儿满屋子跑上跑下，就问女儿：“你每天晚上都跑来跑去干嘛呀？”
女儿说：“我在玩躲迷藏呀！”
杨迁夫妇就笑道：“你一个人怎么玩躲迷藏，都没有人来找你。”
哪知女儿却说：“不是呀，有好几个叔叔阿姨在陪我玩哩。”
一听这话，杨迁夫妇差点没给吓死，急忙问女儿，这屋里就咱们三个人，哪里来的叔叔阿姨呀。同时还责骂女儿乱说话，不懂事。
女儿很委屈，不满地说：“我没有乱说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咱们家里有好多叔叔阿姨，他们一直都在这里，难道你们没有看见吗！”
杨迁夫妇大惊，忙问女儿，家里哪里有什么叔叔阿姨。
女儿突然往房中一指：“看，他们就在那里看着我们哩。”
杨迁夫妇被女儿这话吓得毛骨悚然，因为女儿指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
女儿见父母没有说话，就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爸爸妈妈，你们看到没有，这位阿姨很厉害的，她能从楼顶上跳下去没事儿。还有那位姐姐，你们看她长得多漂亮呀，只是姐姐她总是喜欢手里拖着一根麻绳……”
杨迁的妻子都吓哭了，一把抱住女儿，捂着她的嘴巴不要她再说下去了，经过好一阵哄，这才让女儿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杨迁夫妇终于感到这房子不干净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会说谎话。可是如今房子已经买下来了，总不可能就因为女儿说的这些胡乱，就不要了这别墅吧？
当天晚上，提心吊胆的杨迁夫妇，为了不让女儿再说胡话，带着女儿早早就睡下了。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房子里就开始闹起了动静。半夜里总是听见别墅里头有人哭，还有摔玻璃的声音，当他起床前去查看，哭声就会戛然而止。可是每当回到房间继续睡觉时，那哭声和摔破璃的声音就又会响起来。
这可把杨迁夫妻二人吓得不轻，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就这样，又住了几天，每天晚上还是会听见别墅里闹出动静。不过，最让他们感到后怕的是，有一天晚上，他们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人往床上撒灰，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却发现一家人都睡在了地上，而且床上满是灰尘……
这下他们就真的不敢再继续住下去了，夫妻二人一商量，打算先搬到酒店去住。
可是就在他们刚收拾好行李，准备叫女儿走时，屋外传来“嘭”的一声闷响，跑出去一看，差点没把夫妇二人吓晕，原来是他们那六岁大的女儿，从楼上摔下来了，脑浆都流出来了……
说到这里时，杨迁不由抹起了眼泪，满脸悲痛，显然女儿的意外离去，让他现在都还接受不了。
看到他一个大男人伤心流涕的样子，说实话，我心里也感到十分的伤感，要知道男人是不轻意落泪的，除非是心中有非常大的伤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懂得如何安慰他，只是静静地递了一张纸巾给他，等着他自己调整好。
哭了一会儿，杨迁终于是停止了落泪，抹了一把泪水，然后继续告诉我，自打女儿出事后，他们夫妻就搬到酒店去住了。
不过，一年过去了，虽然他们没有再住在别墅里，但是每天晚上，别墅里依然会常常亮着灯，整座别墅异常明亮，就好像还有人住在里面似的。
这栋别墅他也不敢再住了，只想把他卖掉，但是因为闹鬼，根本就没人敢买，就连带人看房他都怕进去。
就在前几天，他听公司的员工讲，说这边有一个高人，会茅山术，能捉鬼降妖，于是他就寻了过来。
讲完这些，杨迁就问我：“大师，虽然你年纪比我小，但是既然有人在传你的名讳，我想您一定是有本事的。依你看来，我那别墅是不是闹鬼呀？”
听到这里，他的来意我也算是基本知道了，就是找我去帮他处理凶宅，因为他怀疑他买的别墅闹鬼。
说实话，这事听得连我都感觉毛骨悚然的，背后有些发寒。
我点了点头，说：“听你这么说来，你那别墅定然是不太干净了。只是里头有多凶险，就不得而知了。”
杨迁一听，便一把握住我的手，急切道：“大师啊，那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一听这话，我真的有点流汗了，因为我自己几斤几两，有什么本事，我难道还会不知道吗？虽然我学了一些《茅山秘术》里头的阴阳术法，但是那也只是学了个皮毛本事而已，这画画平安符，给小孩退退惊什么的倒还行，可这降妖捉鬼的本事咱可真没底了，毕竟我从没有捉过鬼，除过妖。
听对方所讲的事情可以判断出来，他那别墅肯定是有鬼，我一个刚出道的小阴阳，还真不敢大言不惭的应下这件事。到时别鬼没降住，反倒把自己的小命给丢喽。
当下，我就对杨迁说：“杨先生，实不相瞒，不是在下不愿帮忙，实在是在下年纪尚轻，学识尚浅，虽学了一些茅山之术，但却只识得一些皮毛本事。依我看，老哥还是去找一下别的高人来替你解决吧！”
一听这话，杨迁可就急了，他说：“大师，我知道你是高人，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我听你这么说来，就更加觉得你是有真本事了，还望先生能够出山帮帮我。”
这下我真是傻眼了，我不是说了学识尚浅搞不定么，怎么他还不相信呢？
这时，杨迁接着道：“实不相瞒，我已经找了好几位先生了，他们一开始都自称高人、大师，牛气哄哄的，但是到头来却什么也解决不了。我算是看清了，那些都是骗子，而先生你则与他们不同，说起话来都十分的谦虚，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卧槽！这也行？
心说，大哥，放过我吧，小的真的没骗你啊，何况我这种人像是会谦虚的人么？
此时，我真是哭的心都有了，看来这名声在外也是有坏处的。
我苦着脸，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该怎么来拒绝他。
见我不说话，这时杨迁就说：“大师，您就出山帮帮我吧，绝不会让您白忙，但是只要您能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我愿意付给您两万劳务费，您看可以吗？”
“两万？”一听这话，我真是愣住了，我万万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开出这么大的价钱来。
当然，大家可别笑我没见过世面，要知道我之前一直在餐馆里打工，一个月就一两千块钱的工资，对于我来说，两万块可是我一年的收入了。
说实话，此时的我真的动心了，心中十分的纠节，要不要答应他呢？要知道这可是两万块啊，如果万一我真的帮他解决了麻烦，那我可就赚大了。可是想到自己从没有捉过鬼，万一到时候搞不定，会不会真把小命给搭进去呢？
就在我为这两万块钱正纠结的时候，这时，杨迁又说话了。
只见他伸出了三个手指，说了一句：“三万！”
“啥？三万？”我一惊，没想到这货竟然还给加价了。
“呃，四万呢？”杨迁见我没说话，又加了一万。
我再惊！
杨迁再次伸出手，我一看，好家伙，五个手指啊。
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师，我也不知道您的规矩，如果刚才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这样吧，五万。如果您还觉得少了，您说个数，只要我能拿得出来，一定满足您！”
卧槽哦！五万！我直接震精了！
五万，这要是靠我去打工，可不得打三年工才能赚到这么多的钱么？当下，我也不再考虑了，死就死吧，老子干了。虽然有风险，但是这好歹也是替人解灾嘛。我是好人，自然不能见死不救。
心中有了决定，不过却不能表现出来我在乎这笔钱，于是咳了一下，然后学当初的张天师那样，装出一副高深模样，说：“钱不钱的我倒是无所谓，贫道向来视钱财如粪土！罢了，罢了，既然你大老远跑过来，那我便去替你看一下吧。不过丑话咱也说在前头，我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解决，只能是尽力而为。”
是的，我还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免得到时自己下不了台。
杨迁一听我答应了，大喜，握着我的手激动万分，连连道谢。

第二十七章 观风水
说起来这杨迁也的确可怜，原本想着买栋别墅，结果到头来却落了个人财两空，不仅别墅闹鬼卖不出去，连六岁的女儿也死在了别墅。虽然我没有老婆子女，但是这种失去亲人的伤痛，我还是能够体会到的。
虽然我答应帮他，是因为钱的关系，但是抛开钱的因素，我内心深处也还是希望能够帮他解决这一麻烦的，如果我有能力的话。
杨迁告诉我，他的车就停在村口，问我能不能现在就跟他一起回城里去。我想了想，父母在地里干活还没回来，暂时是走不了了，于是只得跟他说，让他先回去，我明天会前去县城找他。
杨迁点点头，又是一番感谢，然后留下了一个酒店房间的地址，还有手机号码，就暂时离开了。
杨迁离开后，我也没闲着，拿出《茅山秘术》就开始拼命的查看里面的驱邪治鬼符咒。虽然我也知道，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并不会有多大作用，但是临阵磨磨枪，总比不磨好一点吧？
虽然学习《茅山秘术》已有半年时间，但是里面牵涉的知识实在是太过复杂了，所以我只学会了一些阴阳基础知识，所谓驱邪治鬼那一套本事，还真是知道的不多。
我翻开《茅山秘术》，里面有一道驱邪治鬼的符咒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名为“五雷驱鬼符”，于是我就决定画这道符。
符箓的材料类型包括金色、银色、紫色、蓝色、黄色五类，金色符箓威力最大，同时要求施法者的道行也最高，消耗的功力也最大，银色次之，紫色、蓝色又次之，威力最低的是黄色，这也是最普通的符箓。大部分道士由于悟性一般，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使用黄色符箓的道行上。当然若是道士身家富有，也可出高价购买昂贵的宝石，借以增加自身的法力，不过大部分的道士终其一生，由于醉心道术，穷困潦倒、家徒四壁，哪来的钱财购买昂贵的宝石，是以只能使用些黄色符箓。如若强行施展高级的符箓，大部分情况下由于法力不足，所画的符箓失效如同废纸一般。（以前常有人问我，说常见到各种颜色的符咒，其实现在这行坑蒙拐骗之人很多，你又怎么知道他所画的高级别符咒，就一定有效呢，而不是废纸一张？）
而我，自然是只能画画最普通的符箓了，取出笔墨纸砚，然后我就开始净气宁神。
画符也有许多讲究的，首先就要净心，聚精会神，诚心诚意，清除杂念。符须一鼓作气画出所要画之符，中间不可有任何间断停顿，如此画出来的符咒方才有效。
正襟危坐，存思运气，接着我就开始念咒：
一念笔咒：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则一身保命，上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灭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二念水咒：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吞如粉碎，急急如律令。
三念墨咒：玉帝有敕，神墨炙炙，形如云雾，上列九星，神墨轻磨，霹雳纠纷，急急如律令。
三咒一念完，我便开始画符，先画符头，再画符胆，后画符脚，可是每每画到符胆，便会无故间断停顿，宣告失败。
这一画就是一下午，一连画了数十张，全部都均告失败，最后我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我已经无法再保持心神宁静了，心中满是焦燥。
白天，就这样过去了，到了晚上，我等到半夜子时，又开始画了起来。之所以等到子时来画，这也是有讲究的。因为画符最好选择子时或亥时。据说此时是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灵气最重，其次午、卯、酉时亦可。
这一次，我一连画了五张，五张全都成功，这倒是让我十分满意。不过，当我想再画几张时，却失败了，于是我只好作罢。
收起五张“五雷驱鬼符”，便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这五张驱鬼符，我虽然不知道它能不能降住鬼，但是用来保命应当不成问题。
闲话不多说，次日天一亮，我就收拾好法物，带上昨晚画好的五道驱鬼符，坐上了去县城的早班车。
公路都是从山脉中盘旋穿梭而出的，客车驶在这种林间公路之上，就犹如是在仙境之中穿云破雾，现在正是春季，公路两旁的森林都披上了绿色的外衣，还有那一望无际的竹林海洋。
山间的美景自是美不胜收，但是此时我却无法有那观赏的雅兴。因为我在村里到县城的客车上被颠得七浑八素，最后我不得不发扬长征时的那种百折不挠、克服困难的长征精神与我的晕车心魔顽强斗争。最后我终于用胜利者的姿态站到了县城车站，之中吐了多少回，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已经吐无可吐了。
因为在路上我就已经提前打了电话给杨迁，所以当我一下车，就看见了杨迁站在车站里等着我。
一见到我，他便热情的迎上前来，中华烟递了上来，而且还不忘拍上几句马屁，大师、先生叫得异常亲切。
虽然我知道这都是表面的客套功夫，因为他此时有求于我，不过听着他一口一句大师的喊着，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感觉十分的牛逼霸气。毕竟以前都是我拍人家马屁，可从没有被别人这样拍过马屁。
我叫杨迁直接带我去了别墅，他的别墅在县城的东边，那里已经属于县城郊外了。
大约驱车十来分钟吧，杨迁告诉我，到了。
我下车一看，只见眼前果然出现了一栋别墅。别墅外形倒是很漂亮，一共三层，里头有一花园，要不是此宅闹鬼，倒真是让人羡慕的住所。
别墅或许是为了清静吧，所以故意建的远离村子的地方，四周都没有其它住宅，仅此一栋别墅孤立在荒山的山脚下。此时尚早，太阳被荒山所挡，所以这栋久无人住的别墅看上去略感阴森荒凉。
杨迁带着我走进了别墅，大门一打开，我就感到一阵阴风迎而扫过，我不由心中一惊，夺命阴风！看来这房子果然不干净啊。
进到别墅里头，我就感觉屋里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感，凉气飕飕的，怎么说呢？就像是进入了冰窖一样阴冷，冷的让人打寒颤。
我打开了天眼，在别墅里每个房间都查看了一遍，或许是因为白天的原故吧，虽然宅中阴气森森，但是却并没有见到任何的鬼怪邪崇。
见白天见不到鬼怪阴魂，于是我就开始将注意力着重放在了房子的风水上。
我带着杨迁，在别墅的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查看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真被我看出了问题，心中大感问题不小，很是不妙。
杨迁见我逛了一圈之后，紧锁着眉头，便担犹了起来，问道：“大师，您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此宅先不论闹不闹鬼，单从风水上来说，此宅便已构成了大凶之宅。”
一听这话，他吓了一跳，忙问我原由。
我指了指别墅的前方对他道：“杨先生，你看看你这别墅，前面一左一右各有一池塘，中间是一条门前路，在风水之中，此便为大凶。”
杨迁大感疑惑，他说：“这池塘有水，水中养鱼，这不是代表财吗？怎么就成大凶了呢？”
我笑了笑，于是说道：“风水风水，自然缺不了水，但是这水却也要放在合适的地方。可是偏偏你这两口池塘落在这里却是不妥了。正所谓，两边池塘中间路，自吊离乡少年亡啊！”
听到我这么说，杨迁不由大惊，忙问我该怎么化解。
我摆了摆手，说：“别慌，这池塘虽然不妥，但是你屋前这条路的问题却更加严重了。”
是的，我没有吓他，因为他屋前的这条路，可真的是要人命啊。
只见别墅的屋前是一条直冲而来的门前路，车子可以直接开到家门口，本来这样的路在风水中就不好，称为直冲路，为煞。可是这还不算完，偏偏在门前路的前方尽头处，又有另一条路横向绕山而行，形成一弯弯的弧形，似一张弓，横在此宅的前方不远处。而别墅的门前路，正好笔直延伸到那张弓的中间，如此一来，这别墅前面的门前路，就好似成了一支箭，正好搭在了前方的那张弓上。
这下倒好，弓也有，箭上弦，拉弓搭箭正对着别墅大门，如此一来，住在箭前面的人还能活么？这在风水中亦叫作弯弓箭，真正的大凶啊！

第二十八章 过路老头
我把门前那“弯弓箭”的事说了出来，杨迁不由脸都吓白了，问我弯弓箭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也会害死人？
我说：“这弯弓箭何止是会死人，凡是只要冲到了弯弓箭的房子，那是根本就住不得人，这又叫绝户煞！”
“啥？绝户！”
杨迁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大了，不断的抹着冷汗，叫我不要吓他。
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再多加解释了，因为我并没有骗他，这的确是属于绝户煞。何谓绝户？那就是指断子绝孙子，哪怕你人丁再多，只要住在犯此煞的阳宅中，那也能给你住绝去。
杨迁见我没有再说话，显然也知道我没有故意吓他了，于是赶紧握住我的手，一脸期盼的问我，这房子的风水可还有破解的方法？
我点了点头，叫他不要太过担心，这风水上的事情，怕就怕一个身在祸事不知祸。如今已经看出问题所在了，自然就可以对症下药，做出化解。哪怕退一万步来讲，就算破解不了，只要不继续住下去了，它也就伤不了你了。
其实，杨迁这别墅的风水，看似大凶，无论是那屋前的鱼塘，还是那弯弓箭，皆要人命。但是，这些问题其实归根结底就是门前那条路的原因，只要把门前那条路给改掉，那么一切问题都将得到化解。
左右鱼塘中间没有路，自然就化凶为吉，而那弯弓箭，没有了箭，就只剩下远方的一把弓，又能有什么卵用呢？
当下，我就告诉杨迁，改日请人来将门前这条直路给改了，将路换成从房子的右侧而来，风水上也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听到就这么简单，杨迁大喜，连连道谢。
经过这么一折腾，他看向我的眼光都带着浓浓的敬意，他说之前也请过几位先生来看过，都看不出问题来，没想到我年纪虽轻，却是真正隐身于深山的世外高人。
我只是笑了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一个初入阴阳行当的小阴阳，又怎么可能会是高人呢。这只能说他之前请来的先生都是骗子，在阴阳行当也称之为蓝道，纯粹是坑蒙拐骗之徒。
不过，这些话我自然不会讲出来，能让客户觉得我是高人，也说明我还是得到了对方的认可。接下来只要将别墅闹鬼的事解决掉，看来这五万的劳务费还是能够从对方手里拿过来的。
风水上的麻烦得知这般简单就能化解，杨迁也十分的高兴，长长的松了口气。随后，他也问我，他这房子到底有没有脏东西？
其实，房子是否闹鬼，我也不敢确定，只得告诉他，先回去，等到傍晚再来。
杨迁好像已经非常信任我了，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就开着车带我回了县城。
回到县城时，已是中午，杨迁对我招待的极为热情，选在了县城最高档的一家饭店，真的是好酒好菜，这也是我第一次被人如此招待，心里多少有些感动，想着人家对我这么好，看来这别墅的事情一定得替人尽力解决掉。或许这就是老话说的那样吧，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这一天，我就享受着杨迁的招待，一直到傍晚时分，我这才对他说：“时候差不多了，送我去别墅吧！”
就这样，杨迁再次开着车将我带到了城外的别墅。
此时已是傍晚近黄昏之时，夕阳西下，当最后的残阳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孤立在半山腰上的别墅显得更加的阴森。
来到别墅跟前，习习凉意，就好像此处比别的地方的温度要低上好几度一般，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感。
杨迁也下了车，正准备带我进去，我摆了摆手，杨迁一愣，问我：“先生不要我陪你进去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把钥匙给我，然后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我先回去？”杨迁眉头一皱。
我点了点头：“是的，你先回去，等明天早上再来接我就是了。”
是的，其实上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心里有了决断，打算晚上在这栋别墅里睡一晚，只有这样才能看出这房子里到底有没有阴魂鬼怪。
白天看不出这房子到底有没有脏东西，也只有这个办法最是直接了。杨迁不是说住进这房子就能听见动静么，那老子就住上一晚，看看它到底有什么东西存在。
杨迁听说我今晚要住在这里，不由对我肃然起敬，不过还是担心道：“先生，这房子闹鬼，您真的不怕么？您一个人在这里过夜，不会有事吧？”
你要问我怕不怕，说不怕那是假的，要知道这可是凶宅啊，而且还死过人，闹过鬼，我能不怕么？在这别墅里过夜，无疑就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但是，为了能解决问题，我也只能横下心来闯一闯了。
我叫杨迁不要担心，安心回去等我消息就是了。
杨迁见我心意已决，便也不再相劝，只是叮嘱我小心一些，有事打电话给他，然后便驱车回城去了。
阴气森森的别墅跟前，就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看了一眼别墅，心想，老子今晚能不能活着过夜，就全靠昨晚画的那五道“五雷驱鬼符”了。
拿着包袱，我就准备去开门。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正好从此处路过，见我拿着包袱要进别墅，就把我给叫住了：“小伙子，小伙子，你这是要搬进别墅去住么？”
我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满头白发，正站在别墅外边的路上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老伯喊我有事么？”
老头说：“这别墅难道又卖给了你么？”
我笑了笑：“我没买这别墅，我只是来住一两天。”
老头一听，脸色大变，急道：“年轻人，这房子你千万别住，听老头一句劝，赶紧走！”
看到这老头担心着急的样子，我心里倒是感到一阵暖流，看来这年头还是好人多啊，见到我要住进凶宅里，就跑过来好言相劝。
心中感激，我便对老头说：“老伯，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今晚已经打算住这了。”
老头听说我还是要住在这里，不由脸色一冷，道：“年轻人，看来你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啊，实话告诉你吧，这房子它闹鬼。”
我原本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是觉得眼前这个老头好像知道很多事。于是就好奇道：“老伯，您怎么会知道这房子它闹鬼呢？”
老头轻哼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了，这房子都死过多少人了，每次我都来劝他们别住别住，可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最后全都出事了才知道后悔。就去年就有一户人买下这房子要住进去，我就来劝了他们，哪知他们偏偏不信邪，结果……唉，可惜了那个小女孩了，才六七岁，就死在这房子里喽！”
听到这话，我已经反应过来了，因为杨迁之前曾说过，在他搬家的时候有一个路人来劝过他，看来当时劝他的那个路人，显然就是眼前这个老头了。
当下，我就问老头：“老伯，这房子真那么邪乎吗？”
“邪门的很！我告诉你，这房子才建成不足十年，可是前前后后却已经死了五个人。你说邪不邪？”老头翻着白眼说道，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死了五个？”听到这个数字，说实话我心里也是一惊，看来这房子还真是很麻烦啊。于是问道：“这五个人，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第二十九章 凶宅来历
老头听到我这么问他，脸上就现出了一丝惧色，他先是瞥了一眼我们前面的别墅，然后这才对我讲道：“说起这房子死的人，还得从建房子时说起了。”
“建房子说起？”我一愣，心想难道建这别墅的时候就死人了么？
接下来，老头告诉我，解放前这里原是一处乱坟茔，也就是所谓的乱葬岗子。到处都是一座座的坟茔，大部分都是无主的孤坟，所以满地野草丛生，十分的荒凉。据说，那个时候这个地方那是一到晚上就厉鬼丛生，夜夜鬼哭，鬼火盏盏，附近的村民一到晚上根本就不敢往这儿来。
有些人晚上从坟茔地里过，常见坟地里头有人无端扔来泥土石块，并传来叫骂声或哭声，若走近前去查看，却什么也见不到。
不过，到了解放后，这个乱坟地就改成了农田，渐渐地这个地方也就消停了下来。久而久之，现在的年轻一辈甚至都不知道这里以前是乱坟地了。
就在十年前，当地有一个人，下海经商赚了些钱，就在这里建了这栋别墅。不过，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就在房子刚建好，一家人搬进来的第一天，女主人就不慎从二楼摔了下来，头朝下，直接摔死在了这栋别墅里。
房子的女主人死后，这家人就搬出去了，后来房子租给了另一户人家。这户人家两老一小，一家三口没住进去没到半年，结果两个老的煤气中毒，小的上吊自杀，一口气死了三个。
别墅住过两户人，结果就死了四个，大家都认为这个地方以前是坟地，所以别墅不干净，是凶宅，一时间闹得是人心慌慌。
自打那以后，这房子就再没有人敢住了。这一空，就空了好几年，在这几年里，房子虽然空着没人住，但是一到晚上却能看见房子里灯火通明，一走近去，灯火就会熄掉，漆黑一片，邪门的很。
别墅不光死人，还闹鬼，自然就没有人敢住了，在当地更没有人会买。房子的主人以前还时常会来看一下，打扫一下，但是据说有一次屋主回来打扫时，竟然在房子里听见厨房传来洗碗的声音，还有碗碟碰撞的声音，结果吓了个半死，从此就再也不敢来了。
说到这里，老头叹了口气，道：“原以为这房子再也没有人敢住了，可是谁曾想到，就在去年，这房子竟然被屋主给卖出去了，卖给一个温州的老板。结果，住进去一个月没到，他们家的小女儿就从楼上摔了下来，脑浆都溅了一地。唉！这可真是一栋闹鬼的宅子啊，住不得人。”
听到这里，我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老人还真没有骗我，这房子果真是谁住谁死。因为听他这么讲来，凡是住进去的，就没有不出事的。当然，第一任屋主及杨迁夫妇那是跑得快，如果他们继续住下去，或许也一个都难逃，非得死在这里头不可。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别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老人讲的这些事，更加的感觉这栋楼透着一股子莫名的阴森感，让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全身毛骨悚然的。
说实话，此时的我心里真的有些害怕，光听着老人这么一说，就感觉脊背发寒，要我在这别墅里睡一晚，那还不给吓死。
不过，如今话已经跟杨迁说了，我要是不在这住一晚，人家肯定是会认为你没本事。一来，丢了面子，损了名头，二来也无法解决这房子闹鬼的事儿，这劳务费自然也就拿不到了。
经过权衡之后，事到如今，也只有横下心来，一条道走到黑了。反正有“五雷驱鬼符”在手，应当不会有大问题的。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对老头说：“老伯，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不过今晚我已经下了决心要在此过夜了，我倒要看看这房子里到底藏着什么鬼。”
我能感觉到老头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我，满脸惊讶的样子，很显然，在他的眼里，我肯定就是一个傻逼。这样的结果，很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换成正常人听说了这种事之后，哪个人还会敢留下来的呀。换成是我听说谁要住在这里，我都会说这个人是傻逼，脑袋被驴踢过才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儿。
果然，老头一听我这么说，立即就瞪大了眼珠子，问道：“你这娃脑袋不会有啥问题吧，我都说了这是闹鬼的房子了，你还要住在这里？”
我嘿嘿的傻笑了一下，对老头作了一揖，道：“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小心一些的。”
老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疯了，去年刚死了个女娃儿，今儿又来了一个送死的，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我对老头笑了笑，然后也不再搭理他，将小包袱往肩膀上一甩，十分潇洒的往别墅走去，留下老人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可是，哪知我这才刚走出去没几步，只听见身后的老头突然怪叫一声，我心想，这老头鬼叫什么呢？于是忙一回头朝老头看去。
只见老头抬着头，眯着眼睛好像在看别墅楼上的什么东西，看了一两眼，最后眼珠子突然猛得睁大，大叫一声：“我靠！”，然后拔腿就跑，就像一只野兔子似的，眨眼就跑得没了影儿……
卧槽，这老头咋回事呀，怎么像见了鬼似的。
我眉头一皱，然后也抬起头朝别墅的楼上面一看，顿时吓了一个激灵。只见我头顶上方，也就是别墅的三楼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站着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披头散发的。怎么说呢，反正给人的第一感觉她就不是人。更让我脊背发寒的是，此时的这个女鬼，正鬼气森森的盯着我看！
我靠，瞬间我的菊花就一紧，全身的汗毛都栗了起来，头皮直发麻。现在我终于明白刚才那老头为什么拔腿就跑了，原来是看见鬼了呀！
当下我就吓得猛地倒退几步，然后再往楼上看去时，却发现三楼的阳台上空空如也，那女人眨眼就不见了。
虽然不见那个女人了，但是我心里十分肯定，刚才我的确是见到鬼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刚刚股起来的一点勇气也全吓没了，心里直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牙住一晚上了。
一进入别墅，漆黑一片，阴气森森，我急忙找到电灯的开关，然后将灯给打开了。接下来，我也没闲着，先是从包袱里头取出五帝钱，然后摆在大门的门槛脚下。
也许有人要问了，你这才刚进屋，鬼都还没见到一个，怎么就摆弄起五帝钱了呀？
其实，我一进门就摆五帝钱是有原因的。正所谓，两边池塘中间路，自吊离乡少年亡。我可不想因为屋前的那两边池塘的风水煞，而死在这屋里，所以这五帝钱，就是用来暂时化解那两边池塘之不利的。
五帝钱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祈福之功能。中国民间自古就有佩戴钱币以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祈福的习俗。五帝钱是中华民族中最兴盛的五个帝王所铸钱币，因而五帝钱更多汇聚了天、地、人之气加上百家流通之财气，故能镇宅、化煞，并兼具旺财功能，还能强化主人自信，化解六神无主之缺陷。
五帝钱按功用不同，摆放操作也有特定的讲究。化煞有方位，辟邪有神位，招财有财位。我将五帝钱摆在门槛下，可挡煞守财，最起码我住在这里，不会被风水所害。（当然，如果你是要祈福纳吉祥时可以随意一些，“钱”和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忌讳；祈求平安时可悬挂在汽车中，既可装饰又可保平安；在客厅、办公室、神位等地方安置吊挂一串，可以趋吉避凶，招财、旺宅气。摆放顺序按照钱币年代顺序即可。在此就不多说了。）
五帝钱放置好了，接着我又拿出了八卦镜，将八卦镜挂在了大门的门梁上。别墅前方不是有一把弯弓箭么？既然前方要朝这边射箭，那我就用八卦镜把箭给挡回去。风水上的东西，很多其实就是讲的一个寓意，毕竟弯弓箭并不代表真有一把弓箭朝这里射箭，而是一个寓意。弯弓箭是如此，八卦镜也是如此。
做完这些，我这才将别墅的大门给关上，然后就朝楼上走去。
是的，上楼，我要去三楼看看刚才出现在阳台上的那个女鬼，她还在不在……

第三十章 闹鬼
我从包袱里取出了一道之前画好的“五雷驱鬼符”，然后就顺着楼梯往楼上走去。
我抬头看了看盘旋而上的楼梯，上面是黑洞洞的，一点光亮都没有，阴森诡异。
我没有去找楼梯上的电灯开关，因为如果我开了灯，恐怕楼上就算真的有鬼，也肯定会躲起来。
扶着楼梯的扶手，我慢慢的往上爬去，气氛也随着变得紧张了起来。是的，此时如果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此时的我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不过，好在手里有一张驱鬼符，就算真的有鬼，大不了老子拿一张灵符拍死它。
我顺着楼梯往上走，走着走着我眉头就皱起来了，觉得不对劲。因为我爬了好多阶楼梯了，按理来说应当到三楼了，可是怎么感觉连二楼都没到呢？
要知道一般的房子，一层楼顶多就是三四米高。特别是这种盘旋的楼梯，一般都是往上绕一圈（360度），就正好是一层。可是，此时的我，觉得自己已经顺着盘旋的楼梯往上绕了两个圈，按理来说已经上到三楼来了。可是，眼前除了昏暗的楼梯之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楼层。
心中疑惑，我就朝楼下看去，只见楼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客厅的灯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
我带着好奇又往上盘了一圈楼梯，依旧没有楼层出现，抬头顺着盘旋的楼梯往上看去，只见这盘旋的楼梯就好像没有尽头似的，黑洞洞的。
看到这里，我顿时就慌了，心想我靠，不会是遇上鬼打墙，着了脏东西的道了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发毛了，哪里还敢往上走呀，立即就停了下来，然后掐起法决，大喝一声：“天清地明，急急如律令！”，最后对着脚下的地板就猛地跺了三下！
脚往地上一跺，顿时之前那种迷蒙感就立马消失了，不过当我发现自己所站的地方时，却吓了一大跳。
卧槽！只见此时的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楼顶上，特别是我所站的地方，正是楼顶的边缘上，只是再往前迈出一步，我他妈的就会直接从楼顶上摔下去。
看到这里，我直接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猛地就退了回去，冷汗一下就滚了出来。可以想见，如果刚才我没有及时停下来，哪怕再往前迈出半步，我就将成为这栋别墅第三个跳楼自杀的人。
此时的我哪里会不知道呀，刚才老子肯定是中邪了，被鬼摭了眼，要不然我他妈的怎么可能会来到楼顶上呢。
想到这里，我真是既后怕，又来火。立即转身就往楼下跑去，我要看看是哪个小鬼竟然敢来害老子。
我直接从三楼找到了一楼，可是找遍了整栋别墅，什么鬼都没看见，最后只得作罢。
不过，我心里也十分的清楚，这别墅里一定有鬼，因为我刚才就是被鬼迷了，只不过现在它们暂时躲起来了。
见找不到他们，我就直接上了二楼，打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夜深了怨鬼自己出来，然后再做打算。或是帮他们除去怨气，度他们超生，或是直接灭了它们。
我在二楼找到了一间卧室，这间卧室很大，是一间主卧室，放着一张双人床，还有一个化妆台，显然应当是杨迁他们之前睡过的房间。只不过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住了，所以到处都落满了灰尘。
我看了看那张床，床上还有被子，不过我没有睡在床上，因为我并不打算睡觉，而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一下。
我见化妆台前有一把椅子，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就这样我坐在化妆台前一直等着，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我心想看来今夜是无事了。于是就眼皮打架，然后就趴在化妆台上打瞌睡。
这一睡，结果就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睡着睡着，总感觉背后寒气逼人，而且脖子上凉嗖嗖的，就好像背后有人在朝我脖子上吹气似的。
要是平时在自己家里，我肯定啥也不管，继续呼呼大睡。但是此时可不同往日，所以一感觉到身后不对劲，我就立即睁开了眼睛，心想这他妈的怎么回事？
我第一时间就回头看身后，只见身后什么也没有。
我正觉得奇怪呢，忽然眼角不经意的瞥到了化妆台的镜子，顿时我头皮都麻了！
只见在镜子里，我的背后竟然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她脸色苍白如纸，披头散发的，正凑在我的身后，在对我的肩膀吹气哩！
我心里猛得一惊，急忙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同时也急忙打开天眼，接着再一看，那张苍白的脸孔依旧还在，而且我肩膀上的两盏阳火，已经被那女鬼给吹灭了一盏。
卧槽，这女鬼在吹我的灯！
一看到这里，我直接吓得从椅子上窜了起来！
这一窜，我就摔到地上去了，睁眼一看，这他妈的原来是一个恶梦！
我长松了口气，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后背都湿透了。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半夜快三点了，想来那些阴魂今晚是不会出来了。于是，我就重新坐到化妆台前。
可是，正当我趴在化妆台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一个什么东西砸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急忙捡起来一看，砸落在我头上的是一只红鞋子。
我当时就傻眼了，这他妈的怎么空中还会掉鞋下来呀，而且一看就是一只女人的鞋。
我急忙抬头往头顶上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呀我滴妈呀，我的头顶上面竟然有一个吊死鬼！刚才那只砸我头上的红鞋子就是从她脚上落下来的。
这一下可把我吓得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拿在手里的那只红鞋子更是慌忙就扔了出去。
只见那吊死鬼我还认识，可不就是刚才我梦里头梦到过的那个女鬼么！
此时那女鬼咧着嘴角冲我笑道：“你能帮忙放我下来么？”
放你麻痹啊放！
我从地上翻身跳了起来，掏出一张五雷驱鬼符就朝那女鬼拍了过去。
“嘭”的一声，驱鬼符拍在了女鬼的腿上，发出一道火光，直接把她打得摔倒在地，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她似乎很怕我的灵符，一摔倒在地，立即就一闪身，窜出了房门。
看到自己画的驱鬼符果然有效，我心中也大松了口气，然后就急忙追了出去……
不过，当我追出房间外去时，刚才那吊死鬼却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她肯定是躲在这其中的哪个房间里了，于是就打算一间间去找。可是就在这时，一楼的厨房里却传来了“哗啦哗啦”的洗碗声，还有把碗摞在一起的磕碰声。怎么说呢，就好像楼下的厨房里头有人似的。
我眉头顿时就皱起来了，然后就轻手轻脚的朝一楼走了下去。
来到一楼，那洗碗的声音就更加清晰了。此时，不仅有洗碗声，我还能听见打开了碗柜，把碗放了进去，又关好柜门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朝厨房走去，可是当我快要接近厨房的时候，那声音却无端消失了，就好像对方知道有人来了似的。
厨房里洗碗的声音刚一消失，我这还没进厨房呢，身后的客厅里又突然传来了哭声。
那是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哭的很伤心，呜呜呜的从客厅传来。
我一听马上折返了回去，几步窜回到客厅里，借着阴阳眼一看，这回总算让我看到了那哭泣的阴魂。
只见在客厅的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女孩，扎着两个马尾辫，正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抹着眼泪，哭得十分伤心。

第三十一章 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长得倒很可爱，穿着一身小花裙，呜呜呜的一个人在那哭泣着。
看到这个小姑娘，我就知道她定是杨迁去年死掉的那个女儿，因为杨迁曾说过，他死去的女儿也是六七岁，年纪和眼前这个小姑娘相差不多，而且这个小姑娘脑袋上血淋淋的，显然是跳楼摔死的。
哎，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小姑娘死的那么惨，结果还没投胎转世，也是可怜啊。
看到这个小姑娘，我的心也随之就软了下来，一来觉得她十分可怜，二来毕竟这小姑娘是杨迁的女儿，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杨迁付钱让我来替他驱鬼，我总不可能把他的女儿也给一块灭了吧？
当下，我就将举在空中的五雷驱鬼符收了起来，然后对那小姑娘问道：“小妹妹，你为什么哭呀？”
小女孩抬头一看到我，就一惊，好像十分害怕我似的，立即就站了起来，转身往楼上跑，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她跑了，我也就一追，这一追就追到了三楼，接着总算把那小姑娘给追上了。
不过，此时的小姑娘身后还站着一个白衣女鬼，三十来岁的女人，披头散发的，和小女孩一样应当是跳楼死的，脑袋上血淋淋的，十分恐怖。
一看到这个白衣女鬼，我就停了下来，伸手就将五雷驱鬼符捏在了手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之前我在别墅外边见到的那个女鬼，应当就是她了。而且之前我在楼梯上被鬼打墙，差点从楼顶摔下去，也是这个女鬼搞的鬼。
对于这种要索我命的凶魂厉鬼，我可不敢太过轻敌了。
此时，小姑娘一跑到那白衣女鬼的面前，便指着我，对那白衣女鬼叫道：“阿姨，就是他，刚才姐姐就是被这个人给打了，好可怕啊……呜！”
白衣女鬼一听，顿时就怒瞪向我，然后伸着一双苍白的手朝我脖子抓来。
我一看，你麻痹的，之前差点害老子跳楼，现在又想来掐老子，去你奶奶的。当下我也不躲，就在白衣女鬼快要冲到我面前时，我立即将手中的五鬼驱鬼符往她胸口上拍了过去。
“嘭”的一声响，女鬼发出一声惨叫声，倒飞了出去。
我一看，只见女鬼伤得好似很重，爬都爬不起来了，胸口上被驱鬼符烧出一块碗口大的焦黑，还滋滋的冒着黑烟。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五雷驱鬼符竟这么厉害。
嘿嘿，叫你装逼，叫你害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贫道乃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的掌门人，这可不是你这个小鬼能惹的起的？
我扫了一眼女鬼那惊愕的表情，我顿时豪情万丈，一股实力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真的，我都觉得我已经很牛逼了，深深的被我的法力所折服。
这时，那女鬼挣扎了一番站了起来，躲在墙脚下，虽然对我露出忌惮的样子，但是却也因为我刚才用符打了她，所以激起了刀子的怒意，怨气十足，目光怨毒的盯着我骂道：“你个小阴阳，我与你远无怨，近无仇，你凭什么偏要和我们过不去！”
因为刚才的五雷符作用如此之大，如今虽然见她怨气冲天的样子，但我心里却也放心了多了。我重新拿出一道五雷驱鬼符，来到那白衣女鬼的面前，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好个远无怨，近无仇。那贫道问你，之前可是你搞鬼摭我眼，害我差点从楼顶上摔下去？”
白衣女鬼面色刹时一僵，很显然的确是被我猜对了，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我脸色一沉，道：“实话告诉你，贫道乃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的掌门，你这阴人不去抬胎轮入，竟敢徘徊阳世为非作歹，今日贫道就替天行道灭了你！”
其实，我这也只是吓一吓唬她，只要她不继续找我索命，我也不打算真的灭了她，毕竟我的目地只是把别墅里的阴魂给驱走，而不是来杀生的。
当然，我之所以要这么吓她，那也是有原因的。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和鬼打交道，就更是这个道理了。如果我对她太客气，服软或露出害怕之色，这样一来反倒助长了她的气焰，最后只会反招来阴魂的欺负，到时候可就危险了。这其实也就是一阴一阳，一正一邪的道理，阳盛则阴弱，这人的气势占据了上方，自然就能压制住对方，鬼的气势自然也就会弱了。
被我这么一吓唬，白衣女鬼果然害怕了，知道自己今日是遇上真正的阴阳先生了，立即就拉着小姑娘，然后转身就要遁形逃去。
我一看，哪里会让她再度跑掉呀，其实一早就防着她会逃跑了，所以一见她拉着小姑娘就欲遁形，我便指诀一掐，朝着她要逃窜的方向伸手一拦，顺势将指诀往女鬼身上一拍，顿时女鬼一声闷喝，被我给硬挡了回去。
见跑又跑不掉，白衣女鬼就没办法了，啪的一声跪在我的面前，求饶了起来，她说：“道爷饶命呐，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是道爷驾临，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一看威胁恐吓果然有用，于是我继续怒道：“如果今日换成一个普通人，岂不被你给害死了，天地轮回，死了不去地府，却在阳世索命害人，我又怎能留你。”
一听这话，那女鬼就突然哭了起来，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委屈似的，她说：“道爷手下留情啊，我……我今日害你那也是没办法呀，呜……”
这下倒轮到我一愣了，大感奇怪，我说：“难不成还有人逼你害我么？”
白衣女鬼一边伤心的哭泣着，一边摇着头，说：“道爷有所不知，我也不想徘徊在阳世，更不想害人，可是我当初横死在了这屋子里，结果就没办法去地府投胎，为了能下去地府，只好找个人托生了。呜……道爷，我真的是有苦衷，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找托生，我知道，其实就是找替死鬼。一些横死的凶魂，死后由于不有投胎转世，于是他们就需要找个人来做替死鬼，让自己脱身去地府轮回。比如一些落水鬼，或者是吊死鬼，据说就是不能直接下地府轮回的，他们变成鬼之后，还会一直徘徊在死的地方，直到找到托生的那个人。
其实，之前在二楼遇到的那个吊死鬼，她要我去帮忙放她下来，其实就是在找托生，因为那根本吊的绳子一直跟着她，使得她逃脱不得，如果我答应了去帮忙将她放下来，那么就等于是答应自己做她的替死鬼，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自由。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听到那吊死鬼要我帮忙，我就用五雷驱鬼符拍她。找替死鬼找到老子头上了，不用符拍她那老子就真成傻逼了。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眼前这个白衣女鬼她应当和小姑娘一样，是跳楼摔死的，并非是落水或上吊而死，怎么也会无法轮回呢？
当下，我就问她：“你是不是之前这栋别墅的屋主？”
白衣女鬼点了点头。
我又问道：“你是不是从楼上摔下去的？”
白衣女鬼再次点了点头。
我道：“既然你是摔死的，为何说入不了轮回呢？”
白衣女鬼哭丧着脸道：“道爷有所不知，门外有一凶煞之物，让我们出不得那大门。”
一听对方这话，我顿时恍然大悟，心道我他妈的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茬呢！
或许已经有人猜测出来了，女鬼口中所说的那方凶煞之物，其实就是别墅大门外头的“弯弓箭”！
弯弓箭属于风水煞，大凶。它能伤人，自然也伤鬼。弯弓搭箭的，正指向别墅大门，死在别墅里的鬼魂又怎么可能走得出这别墅的大门呢？
现在我终于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这别墅会闹鬼，感情就是因为那弯弓箭，使得这些阴魂全都封在了这栋别墅里。阴魂被困住，投不了胎，随着时间的增加，怨气自然也就随之会变重，那么它们会害人也就不奇怪了。

第三十二章 谈判
看来我还是缺乏经验啊，如果换成是张天师来，肯定是一眼就能看出原因的，也就用不着像我这样还非得跑到别墅里过夜了。
得知事情的原由之后，事情也就简单了，我对白衣女鬼道：“既然你是因为门外的凶煞所阻而出不得，就算你继续害人找托生也是没用，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小姑娘就是被你害死的吧？”
白衣女鬼点了点头，满脸愧疚道：“我原以为只要找人托生，就能自由了，所以当初才会对小妹妹……”
说着这话的同时，女鬼也哀声叹惜了起来，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一脸的怜悯。
小姑娘倒是天真的很，完全没有怨恨对方，反而还对我乞求道：“叔叔，你能不能别欺负阿姨，阿姨都害怕了。”
见小姑娘心地善良的可爱模样，我笑了笑，对她招了招手，叫她过来。不过小姑娘好像很怕我，一个劲的往白衣女鬼怀里靠，冲我猛地摇着头。
见她怕我，于是我就问她：“小姑娘，你是不是姓杨？”
小姑娘瞪着一双大眼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不仅知道你姓杨，我还知道你爸爸叫杨迁。对不对？”
“是的，我爸爸是叫杨迁。你难道认识我爸爸？”小女孩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你爸爸请来的，所以我不会害你。”
小孩就是小孩，也没有戒备心，听我说是她父亲请来的，小姑娘立即就跑了过来，摇着我的胳膊乞求道：“叔叔，叔叔，既然你是我爸爸请来的，那你一定不要伤害阿姨，阿姨是好人，她天天陪我玩捉迷藏。我不准你伤害她。”
我笑了笑，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然后抬头对那白衣女鬼道：“我可以帮你们破解掉门外的凶煞，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不准再徘徊于阳世为非作歹！”
白衣女鬼一听说我能帮忙放她自由，大喜，立即瞌头如倒蒜，慌忙应道：“谢谢道爷，谢谢道爷，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绝不会再徘徊于阳世，更不会去害人性命。”
我点了点头，这时，那小姑娘也欢呼的叫了起来：“姐姐，姐姐，你们快出来，叔叔不是坏人，他说会救我们出去，你们快出来吧！”
被小姑娘这么一喊，我突然就感到背后阴风袭来，回头一看，只见此时身后来了三个阴魂，一对老夫妇，还有一个少女，那个少女就是之前在二楼被我用灵符伤过的吊死鬼。
这三个阴魂一脸惊疑的看着我，问道：“道爷，您真的愿意救我们出去吗？”
我点了点头，道：“只要你们不再为非作歹，我自然会帮你们脱困。不过，若是你们胆敢再害人，可就别怪本道让你们魂飞魄散。”
三个阴魂立即摇头，声称再也不会害人了。
就这样，别墅里的五个阴魂算是全部搞定了，我告诉他们，这两天就会帮他们破解掉门口的凶煞，让他们安心等待。吩咐完这些，他们都千恩万谢的退下了，只留下杨迁的那个小女儿还站在原地。
我问小姑娘，为什么还站在这儿？
小姑娘说她想爸爸妈妈了，问我能不能带她去见爸爸妈妈。
看到这小姑娘十分可怜，这么小就与父母阴阳两隔，心里也是十分的同情于她，于是便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告诉她，明天晚上，我带她父母来别墅与她相见。
不过，我也叮嘱了她，与父母相见之后，她必须要与阿姨、姐姐们一起乖乖下地府，不得徘徊在阳世，否则我就不帮她。
小姑娘倒也挺懂事，说只想与父母见一面，见完面就会走。
待到天近亮时，小姑娘就遁形躲起来了，而我也长舒了口气，看来这别墅闹鬼的事我算是搞定了。
不久之后，天亮了。
我将别墅的大门打开，杨迁还没有来，倒是昨天傍晚那个老头跑了过来，见到我站在大门口，不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
他走了过来，惊疑地问道：“小伙子，你昨晚真的在别墅里过的夜？”
我点了点头。
老头一愣，又问：“那你昨晚睡得好么？有没有听到别墅里闹啥动静？或者有没有见到啥玩意儿呀？”
我笑了笑，说：“你是说鬼么？”
老头急忙点头，说：“对对对，你难道见到那些玩意了？”
我点点头，说见到了。
老头皱着眉头说：“那你不怕？”
我摇了摇头，这时突然想起昨天他被白衣女鬼吓得落荒而逃的样子，心里有好笑，于是就问他：“对了，你昨天怎么知道三楼阳台上那个女人是鬼？”
老头后怕的瞥了一眼三楼的阳台，惊恐万状的道：“出现在这房子里的能是活人么！”
我说：“那我也是住这房子里的，你就不怕我也变成了鬼么？”
哪知老头一听这话，立即表情就僵住了，然后妈呀一声怪叫，转身撒腿便跑。
“喂，那个啥，老伯您别跑呀……”
我伸了伸手，却发现一眨眼的功夫，这老头就已经跑的没影儿了，想喊都喊不住。我看了看身后，也没见着有鬼呀，真搞不懂这老头为嘛又跑这么快。
老头走后，不久杨迁就开着车过来了，一下车见到我就问我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我告诉他，昨晚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见到了鬼，而且还差点就被吊死鬼给害了。
杨迁一听，吓了一跳，问我那吊死鬼现在是不是除掉了？
我摇了摇头，于是便昨晚的事情告诉给了他，同时还告诉他，他死去的那个女儿也还徘徊在别墅里。
原本杨迁听我讲到别墅里有五个阴魂，吓得脸都白了，但是当听说他女儿也在别墅里，顿时就哭了起来，问我是不是真的见到了他的女儿，问我他女儿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哪怕女儿都死了做了鬼，还牵挂担心子女过得好不好。
我也不瞒他，告诉杨迁，他女儿还好，只不过因为门口的弯弓箭，所以他们无法出去投胎转世，被困在了别墅里头。
杨迁一听说女儿被困住了，顿时就担忧了起来，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抹着眼泪求我一定要救救他的女儿。
见他竟然还跪上了，我也慌了，赶紧将他扶了起来，对他说：“杨哥不要这样，我既然告诉你这事，自然就会帮你。此事全是由这条门前路而起，所以你只要把这条门前路给改掉，破了弯弓箭，一切麻烦便全都解决了。”
杨迁当下便点头应是，说这就回城里去请工人来改路。
说完这里，他便握住我的手，满脸的感激，说我真是真正的高人。
就这样，杨迁接我回了县城，吃过早餐之后，因为我昨晚一晚没睡，所以他安排了一个酒店给我休息，而他则去请工人替他改路。
当天，或许是因为太困太累的原因吧，所以我睡得特别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四点多这才醒来。醒来之后，杨迁也就过来了，还带着他老婆，说是请我吃饭。
饭席依旧是在县城最高档的饭店，杨迁告诉我，别墅前面的那条直路今天已经请人改掉了，将门前那条直路铲了，种上了一片小树林，另外修了一条路从别墅右侧而来。
这真是有钱好办事，我都没想到他一天功夫就能把这事给办完。
我说：“既然门前路改掉了，那么之前的那个弯弓箭也就破掉了，以后别墅就不会再有事了。”
杨迁听我这么说，长松了口气，大为高兴，替我倒满酒水，夫妻二人就来敬酒。
杨迁的妻子心中记挂女儿，敬完酒后就问我，她的女儿是不是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了？
我点点头，这时突然记起小姑娘昨晚求我的事情，于是我沉默了片刻之后，便抬头问杨迁夫妇：“大哥大嫂，问你们一个事儿，你们想不想见一见你们女儿？”

第三十三章 开天眼
既然答应了小姑娘帮她，自然就不能食言。不过，杨迁夫妇愿不愿意见她这个女儿，就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愿了。
也许有人会说，见自己的女儿，这怎么还会有不愿意的呢？
或许在大家看来，见自己已故的家人，这没有谁会拒绝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当你真正遇上这种事情，你就会知道见死去的亲人得需要多大的勇力。
我还记得以前外婆去世不久，有一天晚上我和表哥住在外婆家，大约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见客厅里头传来一声叹气声。
当时我就吓了一跳，问表哥有没有听见，因为那叹气声好像是外婆的声音。
表哥叫我别说话，他说可能是外婆回来了。
我当时别提多害怕了，灯也不敢开，就这样屏着呼吸听着客厅里那动静。
外婆先去在客厅里倒了杯茶，然后就去了厨房，接着厨房就传来叮叮当当的洗碗声，一直闹到下半夜才消停下来。
在这期间，我和表哥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更不敢下床去看。直到次日天亮后，我去问舅舅，舅舅也说昨晚听见外婆回来了，他说可能是外婆想家了，所以才回家看看。不过他也吓得不轻，没敢起床去查看。
这件事情我一直记忆忧新，所以如果你已故的亲人真的跑回来看你，绝对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言归正转，话说杨迁夫妇突然听到我这个问题，明显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我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笑了笑，再次说道：“你们想不想见一见你们的女儿？”
这一次杨迁夫妇知道自己的确没有听错了，不由大为震惊，特别是他的妻子，更是急道：“陈先生，我的女儿去年死了，难道你有办法让我们母女相见？”
杨迁也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显然也很惊诧还能见早已死去的女儿。
我点了点头，说：“虽然你们女儿已经死了，人鬼两隔，按照常理是无法相见的。但是，若是你们有这个意思的话，我还是有办法让你们能够得以相见的。”
杨迁夫妇对视一眼，然后便激动了起来，然后立即起身来到我的面前，对我求道：“陈先生，我们想见女儿，我们想见女儿，求先生成全。”
见他们不害怕，我也感到很欣慰，于是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么今天晚上我便带你们去与女儿相见。”
见我答应了，杨迁夫妇大喜，又是一阵千恩万谢。看得出来，他们夫妇都十分的想念自己的女儿。
我告诉他们，其实他们的女儿也想见他们，之所以我会突然问起此事，也正是受他们女儿之托。
听说自己的女儿想见他们，杨迁夫妇都流泪了，特别是杨迁的妻子，更是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女儿好可怜。
闲话不多说，吃完饭后，我就叫杨迁去给我买了一只公鸡。其实叫杨迁替我准备公鸡，那也是有原因的。别墅里有一个吊死鬼，这种鬼如果不找一个替死鬼，她是不可能投胎转世的。当然，吊死鬼不能投胎转世实际上并非是地府的规定，而是因为这种上吊自杀的人，生前都是充满了怨恨之气，必须杀人才能平息怨气，如此才能投胎。如果不让别墅里那个吊死鬼平息怨气，那么势必还会徘徊在别墅中，所以这时就需要用到公鸡了。
公鸡在阴阳行当里，被认为阳气是仅次于人的动物，大家经常听说过的“杀鸡给猴看”，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其实猴怕的不是鸡被杀，而是因为猴是灵长动物，它能感知到阴阳之气，当公鸡在猴子面前被杀时，公鸡身上强大阳气的突然消逝，会给猴带来恐惧，这便是杀鸡给猴看的来由。
同理，我也是要利用公鸡的阳人，让吊死鬼认为自己已经杀了人，或有人陪自己一起死，这样便可平息她的怨气。也就是说，这只公鸡是为那个吊死鬼准备的。
当天晚上，等到差不多九点多钟的时候，我就拿着鸡，带着杨迁夫妇往别墅赶去。
别墅外面的这条直路，果然被杨迁给改掉了，之前的道路上种上了一片小白杨，不仅把箭给斩断了，而且还把远处的那把弯弓给拦阻开了。
不久，我们来到了别墅中。我叮嘱他们，要想与他们女儿相见，就必须给他们开天眼，到时候无论见到了什么都别害怕。
杨迁夫妇虽然进到别墅后就浑身不自在，但是因为想见自己的女儿，还是横下心来，点头称是。
就在这时，阴风突起，我忙将天眼打开，接着就看见昨晚那几个阴魂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看了一眼，别墅里一共有五个阴魂，如今来了四个，唯独少了二楼那个吊死鬼。很显然，那个吊死鬼肯定还在二楼的麻绳上吊着哩。
我对眼前几个阴魂说：“外面的凶煞已经清除了，今晚你们便可以安心上路去了。”
听我这么说，几个阴魂忙对我道谢、感恩。说什么来世一定会报答我的大恩大德。
我笑了笑，罢了罢手，我救他们脱困，可并不是为了他们的报答。
见我对着客厅一个人在那说话，一旁的杨迁夫妇吓得惊恐连连，一双眼睛不断的往四周瞟去，显然这个时候他们应当猜得出来我是在跟谁说话。
这时小姑娘也见到了自己的父母，眼眶一红，立即就哭泣了起来，喊着妈妈妈妈。可惜，此时的杨迁夫妇却并不能听见女儿的呼喊声。
见此，于是我便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头装着的是牛眼泪，这玩意在茅山秘术中记载着能开天眼。
当然，如果你认为只要是牛的眼泪就能开天眼，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所谓的牛眼泪，必须要老死的牛，在它死亡的那一刻流下来的眼泪，才能够通阴阳，开天眼。
据说，牛是一种特殊的物种，也最易感应到灵异的存在，在很多民间传说，猫狗之类的畜生都有灵异感应，而牛的感应则是最大的，俗语一句，做牛做马，凡是轮回做牛的，前世的罪孽都是异常深重的，牛劳累了一辈子，在它临终的时候，那一刻，它能通灵，会看到自己的前世往事，所做的所有一切，以及轮回的原因，通通它都能看见。
相传，在牛临终的那一刹那，牛因为看到了前世往世，所以会因伤感而留下眼泪，而那一滴眼泪，如果人找到，擦拭眼睛就会通灵，让人能够见到阴阳两界的事物。这便是牛眼泪通开天眼的原由所在。
可以说，这牛眼泪可是十分难寻得的，可谓是一滴难求，而我这手中的小玻璃瓶中的牛眼泪，那还是师父他老人家留下来的东西，无论是对谁来说，它都十分的珍贵。
其实，若不是念在小姑娘可怜，杨迁又开出了五万块的劳务费的份上，我还真不舍得用牛眼泪来为他们开天眼。
我小心的将玻璃瓶打开，用手沾上一点，然后就为杨迁夫妇擦拭了一遍眼睛，最后又拿了一把木梳子让他们夹在掖下。当然，这夹木梳子也是有说道的，正所谓人鬼阴阳相隔，普通的人和鬼是无法对话的，而这夹木梳子就是为了能让人和鬼交流对话。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也能让人和鬼对话，那就是口中含土，不过这个办法显然不太好用。
我将这一切都弄好之后，便对杨迁夫妇二人道：“好了，你们睁开眼睛吧，你们的女儿就在你们面前。”
杨迁夫妇缓缓睁开眼睛，当他们看见自己的女儿就站在面前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思念，一家三口呜呜的痛哭在了一起。

第三十四章 送鬼上路
看到杨迁他们一家三口哭成一团的情景，就连我这个旁观者看到都觉得心中一阵难过，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为了不让自己跟着难过，我便拿着买来的那只公鸡上了楼，让他们一家三口好好说说话。
来到二楼，还是之前那个房间，我一走进去就看见了那个吊死鬼。此时的她正被麻绳离地吊在半空中，咧着长舌长，瞪着一双死鱼眼，满身的怨气。
吊死鬼一见到我来了，便忧怨地对我说：“道爷，道爷，快帮帮我，我也想离开，求求你放我下来好吗？”
其实这吊死鬼最为可怜，死前一般都心生绝望，对世间的一切充满着怨恨与不甘。他们原以为只要死了就能逃避现实，可是他们又怎会想到死后竟然连投胎转世的资格都没有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徘徊在上吊的地方，可谓是生不如死。可惜，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不过，既然这事让我遇上了，或许这也是天意吧！
当下，我便从包袱里取出一道“活符”，然后帖在了公鸡的身上。这道“活符”的作用，就是能够让吊死鬼以为这是一个活人。
提着公鸡，我来到了吊死鬼的面前，然后对她说：“下来吧，替死鬼送上门来了，你早早托身去吧！”
吊死鬼大喜，接着就从绳套中跳了下来，而接下来的一幕很是诡异，只见那只公鸡就像中了邪似的，突然扑腾着翅膀窜了起来，一窜就窜起两米多高，鸡脖子直接就伸进了绳套里，然后使劲扑腾了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是的，这只公鸡它自己跳起来上吊自杀了……
公鸡一断气，吊死鬼身上的怨气果然就减轻了不少。
见到这般，于是我就对她说：“现在你自由了，快跟我下楼去吧！”
吊死鬼感激的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就与我回到了一楼客厅。
客厅里的杨迁一家三口还在抹着泪，说不完的思念与不舍。我知道就算是再给他们一晚上时间，他们也不可能停下来的。于是就劝杨迁夫妇不要太过伤心了，人已经死了，为今让他们早点到地府报道，投胎转世才是正道。
杨迁夫妇虽然万般的不舍，但是好在也明事理，抹去眼泪不再哭天抹泪了，站在一旁听我吩咐。
此时，已经差不多到子时了，正是阴阳交替之时，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便取出几支蜡烛，点燃插在了大门口的两边。之所以点这几支蜡烛，那是因为他们没有鬼差引路，而阳间通往阴间的路很黑，他们没有冥灯引路的话会迷路。所以，此时就需要点上这几支蜡烛，作他们的冥灯，照亮他们通往阴间的道路。
做完这一切，然后我就转头对他们说：“时辰到了，你们是时候该上路了。”
众阴魂听到这话，默默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们都对阳世充满了卷恋与不舍。
我伸出手，对他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阴魂们便往门外走去。不过就当他们快要走到门口时，那个吊死鬼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问她是不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吊死鬼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爷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是报答不了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只是我想提醒一下道爷，日后凡事一定要小心，因为你好像得罪了什么人，昨晚被人给吹灭了一盏阳火。”
正所谓，人身自带三盏火，这火又称之为阳火。这三盏火分别是两肩及头顶各一盏。阳火俱在鬼难侵，而若是鬼想害你时，必先设计熄灭你的阳火。
一听对方这话，我不由一愣。因为昨晚被吹灭我一盏阳火的可不就是她么？
这事我还记得十分清楚，当时我趴在化妆台上睡觉，半睡半醒恍如梦境之中被鬼给吹灭了一盏阳火，只不过这个吹灭我阳火的鬼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吊死鬼！
当下我就有些生气，我说：“昨晚吹灭我阳火的不就是你么？”
哪知吊死鬼却一脸的无辜，使劲的摇头道：“不，不是我，我昨晚见你阳火旺盛，根本就没敢动你。你是被别人给吹得灯！”
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震惊了，我说：“啥？昨晚吹我灯的是另有其人！”
吊死鬼点点头，微皱眉头地说：“昨晚不知道从哪跑来一个小鬼，怨气冲天的，张牙舞爪，直奔你而来，显然像是来寻仇的。不过好在你阳火旺盛，它一时下不了手，便来吹你灯，后来你醒了，它便逃走了。”
“小鬼？”我眼珠子都快震惊的掉出来了，惊疑道：“难道这别墅里头除了你们五个阴魂之外，还有第六个？”
吊死鬼急忙摇头道：“它是从外面跑进来的。”
我大惊，心想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昨晚我在梦境中见到的那个吹我阳火的，明明就是眼前这个吊死鬼，怎么她却告诉我是一个小鬼呢？
我看了一眼吊死鬼，发现她并不像是在骗我，何况她也没必要拿出这事来骗我。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那么这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小鬼，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努力的想了想，压根就没有得罪过这种小鬼。特别是我虽然身为阴阳先生，但是对付鬼的业务，这也是第一次接手啊，怎么可能得罪上鬼呢？
就在我惊疑的时候，这时另外几个阴魂也开口道：“小妹没有骗你，我们也见到了那个小鬼。”
这下我算是傻了眼，我问他们：“你们又是什么时候见到的那个小鬼？”
那几个阴魂道：“就早上的时候，当时你站在门口与人说话，我们见那个小鬼奔你而去，怕他伤害你，便将其赶跑了。”
听到这话，我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在早上的时候，正和老人聊着天呢，突然之间老头就像见到鬼似的拔腿就跑，我还以为他怎么了呢，显然他八成是因为见到了那个小鬼了！
吊死鬼见我相信了她们的话，于是接着提醒道：“那小鬼怨气十分大，不像是普通的阴魂，更像是被人炼养的小鬼，总之道爷要多加小心。”
“炼养的小鬼么？”
我一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很显然背后要害我的就不是鬼了，而是人，而且还是懂阴阳之术的人。因为这养小鬼是一种控灵术，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了的。哪怕就算是阴阳行内里的人，也不是谁都愿意去养这种邪物，因为过于阴损，有伤功德。
只是我又得罪过什么阴阳行当里的人呢？难道是之前用冥钱害我的那个蒋黎明？
只是自从离开上海回到老家之后，这半年时间里一直十分的平静，我以为只要我不回上海，他就找不到我。可是眼下突然冒出一个小鬼来了，难道真是那个蒋黎明在背后搞得鬼？难道我躲回老家了，他都还能找到我？
我心里既疑惑，又有些害怕，因为如果真是蒋黎明这个坏蛋找来了，那么我就真的有大麻烦了！
不过，眼下我也想不了太多了，只得先将此事压在心底，然后收回心神，转头对眼前这些阴魂道了声谢，因为若不是他们，我还不知道竟然还有一个小鬼躲在暗处在害我。可以说，他们这回算是真的对我提了个大醒。
接下来，我们相互道了别，他们就一个个跨出大门上路了……
当然，最为不舍的当属杨迁夫妇二人了，见到小姑娘离去的背影，那是落泪不止。
阴魂们跨出大门，便消失不见，踏上了阴间的阴司路，空荡荡的别墅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了我和杨迁夫妇。
杨迁的妻子还从没不舍的伤痛中缓过来，不断的抹着眼泪。
我安慰了他们几句，他们夫妇这才缓过劲来，随后夫妻二人就要给我下跪，说感谢我的帮助，如果没有我，他们的女儿或许将一直无法下地府投胎转世。
我一看，赶紧托起他们，说使不得。同时告诉他们，以后这别墅不会再出事了，若不打算卖的话，可以留着自住。
其实，这房子之所以成为凶宅，就是因为那条门前路惹的祸，构成了风水中的凶煞。使得住在屋里的人常招血光之灾，横死在别墅里。死后阴魂又因门外的凶煞所阻，于是恶性循环，不断横死，不断闹鬼，以至变成一栋闹鬼的凶宅！
不过，如今风水凶煞已解，宅中冤魂已走，此宅自然就没有了任何防碍。
听我这么说，杨迁十分高兴，而我也十分的欣慰，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对付鬼，能有这样圆满的结局，心中自然是十分的有成就感。

第三十五章 通灵术
这别墅闹鬼的事情彻底给解决了，在次日杨迁特意办了一桌子酒菜，作为答谢宴。
答谢宴上，杨迁夫妇非常热情的招待了我，同时递给了我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子。我打开文件袋子一看，好家伙，一沓沓的全是毛爷爷。
说实话，我当时眼都亮瞎了，这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
我略一扫视了一眼，不由一愣，只见文件袋中竟然有六沓钱，显然是六万块。
我问道：“杨大哥，你这钱是不是给多了？”
杨迁笑道：“因为你帮助了我女儿，所以我多给了一万，还望先生莫要嫌少。”
果然是六万，听到这话，我便取出一沓钱拿了出来，告诉他之前说好的五万便收五万，何况帮助你女儿并非是为了钱。
其实，对于我来说，五万就已经是很多了，要知道这换成我之前上班，那得两三年啊。可是如今，这才两天时间，就赚到了五万劳务费，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杨迁他自己开出的五万劳务费的价，我都不好意思收他这么多钱。
杨迁想要我把这一万也收下，不过在我再三的推拒下，他也就不再坚持了。
就这样，在杨迁夫妇的千恩万谢之后，我离开了县城，回到了农村老家。
这一趟可谓是收获颇丰，不仅赚到了五万块劳务费，而且还帮助了五个可怜的阴魂，用师父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积了阴德。当然，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可以捉鬼降妖了，貌似那五雷驱鬼符对付一般的阴魂，还是应付得来的。
回到家之后，我拿出两万块给了家里，因为我去上海工作了近两年，一分钱都没往家里寄过，特别是看到父母每天在田地里劳累，而自己却无法为他们分担家庭重担，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当然，剩下的三万我也不敢乱用，因为我要存下来，等将来为张天师买块墓地。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我依旧如以往一样，白天替父母下地忙活，晚上就拿起《茅山秘术》学习。
在这些天的时间里，我并没有发现当初在别墅几次三番想害我的那个小鬼，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这一天晚上，我如旧躺在床上翻看着《茅山秘术》，突然被书中的一个法术给吸引住了，那是一个通灵术，只要知道对方的生辰姓名，就能把他从地府里头给喊上来。
哇靠，这可是好法术啊！
一看到这个通灵术，我就兴奋起来了，因为如果真像书里写的那般的话，那我岂不是可以通灵把张天师那老头给喊上来聊聊天了？
顿时，我就跃跃欲试。
我之前就曾听别人说起来这种通灵术，比如谁家有事儿想问已故的亲人，或者想知道已故的亲人在下边过得好不好，据说只要找到能通灵的神婆，就能够帮你将已故的亲人给喊上来问话。
以前我一直都认为这是无稽之谈，这死去的人，又怎么可能喊上来问话呢？不过如今看来，或许这他娘的应该是真有其事了。
想到这里，我就开始去学书里的这个通灵术。这一看，发现这所谓的通灵术竟然十分的简单，只要燃上三炷香，将对方的生辰姓名写在黄纸上一烧，念一句通灵咒，就能够把对方给喊上来。当然，最佳的时辰是在子时。
我努力的将那段通灵咒给背了下来，然后就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打算今晚就试一下，看能不能真把张天师那老家伙给喊上来。
大约等到半夜子时的时候，见家人早已睡着了，我就开始忙活了起来。首先将香炉，火盆等所需这物通通准备好，然后就在黄纸上写下了张天师的生辰姓名。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便开始燃香，将写有张天师生辰姓名的黄纸往火盆中一烧，然后闭上眼睛，手上掐起法诀，念起了通灵咒：“天清地灵，众鬼在前，奉符听令，诀诀奉行，阴阳二气，速现坛前，六有阴阳，和合众神，鬼灵鬼灵，听我应言，照法奉行，火速听令，神兵急火如律令……”（PS：咒语是真的，最好不要乱念！！！）
咒语一念完，我就按照书中所言，闭着眼睛，让脑袋放空一切。同时在口中默默喊着张天师的名字：“张小梅，张小梅，张小梅……”
说实话，此时的我也十分的心虚，这他娘的到底会有没有用呢？不会是骗老子的吧？
我等了好久，脑海里啥也没有，更别提张天师这老家伙了。
正当我慢慢失去了耐心时，脑海中突然有了悄悄的变化，原本空洞的脑海中，突然天旋地转，就好像人都快晕倒似的感觉，很不真实，又似梦境一般。
我心中虽然有些惶恐，但是却也有丝欣喜，心知有变化就说明是对的，或许这真的快要成功了，于是激动了起来，赶紧喊道：“张小梅，张小梅……”
“徒儿，你会用通灵术了？”
就在我喊完他的名字之后，接着我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一听，大喜，这可不就是张天师的声音么，和他生前的声音一模一样，一点也没变。而随着声音的传来，接着我的脑海中缓缓的出现了一个老头的身影，这个人可不就是张天师么。
只见他老人家样貌倒是一点也没变，捋着白胡子，对我嘿嘿的傻笑。
再次见到张天师，我心中就别提多高兴了，没想到这通灵术竟真的有用，而且比阳间的电话还好使，竟然可以穿越空间直接面对面的视频聊天，卧槽，太他妈的牛逼了。
我心中是又惊又喜，虽然明知道他是鬼，但是却一点也不害怕。我忙对张天师点头道：“师父，真的是你呀？你在下边过得好么？”
张天师说：“为师在下面还好，阎王爷让我在下边做了鬼差，倒也轻松自在。”
“鬼差？”我一愣，打量了一眼张天师，这才发现他穿着打份果然很特别，一身黑衣，胸口上一个大大的“差”字，还真是地府里头的鬼差打扮。
这时，张天师就说：“徒儿，你上次烧给我的那三本书全被阎王和黑白无常他们给抢走了，你有空记得再去买几本给为师烧过来，每天下班之后无聊的紧。”
我一听，差点没被雷死，没想到我好不容易通一次灵，我还以为他会关心一下我的近况，或者问我有没有好好学习《茅山秘术》，没想到这货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我要黄色小说。
我抹了一把汗，然后乖乖点头应了下来，告诉他下次我去城里，一定买几本给烧下来。
听到我这么说，张天师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为师得此徒儿，此生也无遗憾矣！”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时，张天师这才问起我的近况，问我现在都在忙些什么，有没有认真学习《茅山秘术》？
我点了点头，说有在学。同时，也把在他离开后的这半年来的近况告诉给了他。
张天师得知还有一个阴阳先生在害我，不由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叮嘱我一定要多加小心。同时，他也告诉我，因为他已经身为地府的鬼差，不能插手阳间的因果之事，所以就算有人要害我，他也无法出手帮我。
听到这话倒是让我很无奈，原本还想着能让师父去帮我收拾上海那个蒋黎明，没想到这货竟然不能插手阳间的事，看来以后还是得靠自己了。
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张天师满脸欣慰的笑了笑，说：“徒儿，你能在短短的半年之时里就学会了五雷驱鬼符，而且还帮助了阴魂，这可真是让为师刮目相看啊。嗯，不错，不错，很有为师当年的风范。”
我再次翻起了白眼，心说这是夸我呢，还是在夸他自己呀？
对于我收取杨迁五万元劳务费的事儿，师父他老人家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说不要为了钱财，而助纣为虐，做出亏心之事。
接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无非就是要我认真学习《茅山秘术》，早日将茅山派发扬光大。同时，也叮嘱我要行善积德，利用阴阳本事，造福天下苍生云云……
因为这次通灵原本就只是好奇心驱使，做个试验，并没有要事找他，所以聊了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就挂断了这次视频通话。张天师告诉我，以后若有事的话，就用通灵术唤他。

第三十六章 怪病
当天晚上，我兴奋了一个晚上，如今会了这个牛逼的通灵术，以后可就牛逼多了。一来，可以帮别人喊已故亲人上来问话，二来若是遇上不懂的事情，也可以直接去问张天师，可谓是好处多多啊。
我心里乐开了花，这若是让老子来当警察，那还得了，绝对是神探。可怜的人类呀，一件谋杀案还要查个半年，而老子则可以直接让死人开口说话。顿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不过，愚蠢的人类是不会相信世上有我这种神人的。此时我才切身的体会到什么叫作高手的寂寞，因为像我们这种人的世界，普通人是无法明白的。
想到自己这么牛逼了，再像以前那样外出去打工，我也不太愿意了，一个月一两千的工资，别说替张天师买坟墓了，就是养家都不够。
反正张天师也说了，只要不为了钱财而助纣为虐，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就行，替别人化灾解难，适当的收取一些劳务费没有什么不合适。
当下，我就打定主意，不再去外面打工找工作了，而是留在家里认真学习《茅山秘术》，以后就靠这门手艺赚钱吃饭了。
这天下午，我如往常一样在家中翻看着《茅山秘术》，正准备拿出笔墨纸砚练习一下符咒，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一个妇人的喊声：“陈先生在家么？”
这声音就在门外头，我当即放下手头上的活儿，赶紧走了出去，一看，这个妇人大约三十来岁，很是眼熟，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我却知道她是我们隔壁李村的村民。
只见妇人形色慌张，满脸焦虑的样子，一见到我出来了，便立即冲了上来，啪的一声直接跪到了我的面前。
我直接吓了一跳，这是咋了？咋好好的就给跪上了呀？
一看到这阵势，我就傻了，赶紧将那妇人扶了起来，说：“大姐，这是干嘛呀，有话好好说。这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这样子可不折煞了我么？”
遇上这种情况，不用想我都能猜出个大概，一定是她家里遇上啥麻烦了，而且看样子还是大麻烦，要不然不会一来就对我下跪。
谁知道那女的被我扶起后，竟然哭了出来，她说：“陈先生，我是村支书李叔介绍来的，他说您懂茅山术，会治邪病，我求求您救救我的丈夫吧！！”她说完，竟然又要下跪。
我赶紧拦住她，这跪来跪去算啥事呀？当下就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家老公是撞邪了，还是冲煞了？
妇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好像拿捏不准似的。看到她这副模样，倒把我给急坏了，我说：“慢慢说，别着急，你家老公到底是遇上啥事了？”
妇人好像很害怕似的，呜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也不晓得我家李二柱是撞邪了，还是冲煞了，反正就是得上怪病了。陈先生，这十里八乡就您会在行这个了，您可一定得救救我们家二柱呀。”
我抹了一把冷汗，这问了大半天，竟然啥都没问出来，我也是醉了。
我叹了口气，于是说：“大姐，您放心，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尽力相助的。只是您这说了大半天，我这还不知道你家老公究竟咋了。”
妇人好像真的说不太清，她对我问道：“陈先生，你现在有空么，我家二柱就在村口的车里，你现在能跟我一块过去看看么？因为那病实在是太怪了，我一时根本就说不清楚。”
我眉头一皱，听得出来，他老公病得不轻，因为村口至我家这几百米没有修通公路，所以一般汽车只能通到村口，而如今妇人说她老公尚在车中，自然就代表他病得连这几百米都走不了，要不然不可能不亲自过来的。
我当下就点头答应，然后就随手将房门关上，跟着妇人往村口走去。
当然，我心里也十分的好奇，这妇人的老公究竟得的是什么病，竟然还找上我了。
就这般想着，不多久，我和妇人就赶到了村口。抬眼一看，果然见到村口停着一辆面包车，在面包车的旁边还聚集了好些个村民，聚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且看得出来，他们似乎都显得神色慌张。
这时，村民们见到我来了，立即就听他们喊道：“二狗来了，二狗来了，看看他咋说。”
他们纷纷为我让开了一条路，还未到车前，我就听见车里头传来“哎哟哎哟”的呻吟声，显然病得不轻。
不过，当我走近车里见到那个病人时，结果差点没把我给吓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直接吐了！只见车里躺着的哪里是人呀，分明就是一具早已发臭腐烂了的尸体嘛。
只见车里躺着的那个男人，大约三十多岁，全身上下遍布一个个的脓包。这些脓包早已被抓得溃烂流着黄白色的脓水，一片血肉模糊。他穿着背心短裤，但是背心和短裤却沾在皮肉上，满是脓水与血水，好个吓人，整个车厢里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刺鼻腥臭味。
这也幸亏我是阴阳先生，而且早已得知车里躺在的是病人，要换成平时看到这么一个人，我非吓得直接从车上窜出来不可。
我强自忍受着那浓浓的刺鼻腥臭味，不让自己当着苦主的面吐出来，然后仔细观察了几眼病状，这才赶紧钻出了车外。
一出车外，我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赶紧将胸口中之前吸进去的恶臭气给赶走。
当然，此时的我心里也十分惊骇，这他妈的到底是啥病呀？这病简直太邪门儿了！我头一次见到有人得这种病，全身流脓，简直就和恐怖电影里的场景一样嘛！
这时，妇人见我下车了，立即就一脸期盼地问道：“陈先生，依您看，我们家二柱这得的是啥病呀？”
当然，那些围观看热闹的村民也围了上来，一个个都好奇的望向我，显然也想知道二柱得的到底是什么邪病。
见到他们都望着我，我不由苦笑了一下，对妇人道：“大姐，你这真是太高看我了，我只是略懂一些阴阳之术，并不是医生，我看您还是赶紧送去医院吧，别在这儿耽搁了救治的时间。”
妇人听我这么说，立即就急哭了，一把拉着我的手，求道：“张先生呀，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家二柱呀。我们家二柱这怪病在医院治不好，医院都不知道是啥病，如今只有您才能够瞧的好他。”
一听这话，我不由傻眼了，我说：“啥？你们去医院看过？这都流脓了，难道不是细菌感染之类的病么？”
妇人说：“不是，医院也查不出是啥子病，总之去了好几个医院，都叫我们另请高明。这不，我们只好回来了。而且……而且我觉得我们家二柱这病来的邪门，可能就是撞上啥邪门玩意儿了。”
“哦？”我眉头一皱，既然医院查不出二柱得了什么病，那这事儿可就越来越邪门了。难道真的是得的邪病？
当下，我就急忙打开天眼，然后再次往车内望去。这一次，我还真看出点名堂来了，只见李二柱的印堂发黑，额头现青斑，还真是惹上了青头（孤魂野鬼）。而且我观他身上自带的三盏阳火，如今竟然已经灭的只剩下头顶上的那一盏了，不由心顿时一沉，看来这下真的麻烦大了，从他身上的阳火来看，这李二柱恐怕已经没几天活头了。
看到这里，我已经隐隐可以断定出来了，这个李二柱得的这种怪病，说不定还真就跟邪门之物有关。因为如今的他，的确惹上了脏东西。
想到这里，当下我就转头问女人：“大姐，你好好跟我说说，你们家李二柱这病是怎么来的，从啥时候开始得上这病的？”

第三十七章 牛头山
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找出病因然后才能对症下药。而阴阳行当也是一样，需要知道因由才能知道如何化解。虽然目前通过天眼能看见李二柱惹上青头了，但是招惹鬼魂的人我也见过，要么就是鬼上身，要么就是索命勾魂，可从没听说过因为招惹了青头，会全身发烂流脓的。
这事越来越邪门了，如果不知道怪病的因由，显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妇人抹了抹眼泪，然后竟反问我：“先生知道牛头山么？”
“牛头山？”我一愣，惊疑道：“你不会是说你们家李二柱去过牛头山吧？”
牛头山我自然知道，只要是在当地的人，就没有人不知道牛头山的。牛头山就在李村的北边十几里外，是一座大深山，森林茂盛，因为山太大了，外地人进了山就会迷路转不出来。当然，之所以当地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牛头山，那是因为那个地方经常闹鬼。旦凡是当地长大的人，小时候几乎都听老人们讲过关于牛头山闹鬼的事情。
比如说，有的老人讲牛头山里有一座阎王殿，谁要是闯入了阎王殿，就会没命回来。而且老人们还讲的有理有据，说谁谁谁就曾在那里见到了阴兵鬼差，谁谁谁去了那里就没回来。而且据说解放前有一队日本鬼子就去过牛头山，结果也一个都没回来。
也有老人说，年轻时去牛头山打过猎，结果迷了路，看见山里头竟然有一个戏园子，深更半夜里灯火通明，戏台上伊伊呀呀的有人唱戏。他知道见到鬼了，撒鬼就跑，结果人是回来了，却是大病了一场，差点就给病死了。
总之，关于牛头山的灵异怪事很多很多，真要数起来得有一箩筐。我们打小就听老人讲那里的鬼故事，虽不知真假，但是当地人都将那里视为不详之地，都知道那儿非常的邪门，所以从来就没有人敢轻易跑到那里去。
如今，突然听妇人问起我知不知道牛头山，我怎么会不惊讶呢？
果然，妇人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家二柱就是不该去了牛头山，结果回来后就得到这种怪病了。”
“啊？他这怪病是去了牛头山得上的？”我大惊。
妇人点点头，这时在场的村民们也大感惊诧，岁数大一点的老人还不由气怒的责骂道：“太孟浪了，没事咋跑到那个邪门地方去呢，这不纯粹是找死么！”
我也很惊诧，李二柱又不是外地人，按理来说他应当知道牛头山很邪门，他没事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呢？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妇人叹了口气，然后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原来，李二柱也是知道牛头山去不得的，哪怕以前打猎，也从来就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不过，就在一个月前，突然外面来了五个外地人，说是要去牛头山探险野营，问李二柱能不能给带路。
话说，李二柱这个人其实就是一个老实农民，听说他们要去牛头山，就劝他们别去，说那里闹鬼，谁若是去了则有去无回。
哪知那五个外地人根本就不听劝，反而更加感兴趣了，声称只要李二柱带他们去牛头山，就给他一千块钱辛苦费。
因为李二柱家里有小孩，加上上边还有一个病重的老母亲，平时也就是种田靠卖些谷子养家糊口，生活条件并不好，突然听说带路能有一千块钱，他就心动了。
虽然明知道牛头山一直传闻着会闹鬼，很邪门，但是李二柱当时心存侥幸，认为什么鬼不鬼的，也没有人真的见过，何况又不是一个人去，五六个人就算有鬼也能把鬼给吓跑。
心中这般想着，他就答应了那五个人，给他们带路去牛头山。
这一去就是两天，就在第三天的早上，李二柱一个人跑回来了。
也许有人会问了，咋一个人跑回来了呢，那五个外地人呢，怎么他们没一起回来？
是的，我也好奇，就问妇人。妇人告诉我，原来李二柱之所以一个人回来，那是因为那五个外地人不见了，李二柱到处找都没有找见，最后他就只好一个人回了家。
回家后当天白天，李二柱还下地里去干了活，可是晚上他就不对劲了，身上开始长起了红点，红点又疼又痒，后来越来越厉害，全身的皮肤都抓了个稀烂，而且从头到脚，一晚上就遍及全身，好个吓人。
起初家里人以为是得了啥皮肤病，就去了县城的医院，结果医生啥也化验不出来，即没炎症，又不是细菌感染，治了好几天，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病情越来越重。到了后来，这些红点全变成了脓包，流出了红黄色的脓水和血水，就像是腐烂了的尸体一样，很是恐怖。
县城治不好，家里人就把他送到市里去，结果换了好几家医院，都说治不好，查不出病因，劝他另寻高明。
这下家里人就绝望了，只好将李二柱又送回了家。
话说这李二柱，因为痒的厉害，虽然全身溃烂流脓，但是还是忍受不了痒痛，所以会一直去抓，抓得全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就好像是驳了层似的，非常的痛苦，天天躺在家里的床上哭叫。
家里人看他这么痛苦，心中就别提有多难过了，特别是他的妻子，那是天天以泪洗面。
而就在今天，李村的支书见李二柱的病治不好，看着难受，就跑去他家里，问李二柱的妻子，这病医院既然治不好，会不会是啥邪病呀？
李二柱的妻子一听，这时才想起来李二柱去过牛头山，而且从牛头山回来后当晚就发了这种怪病。
于是她将这事告诉给了支书，支书一听，就说这一定是撞上啥脏东西了，于是让她赶紧找先生来给看看。
不过，李二柱的妻子并不认识什么能治邪病的先生，还是支书告诉她，说陈家村的陈二狗会治邪驱鬼。
于是乎，妇人听取了支书的建议，带着李二柱跑到我们村找上了我，这才有了这么一出眼前的事情。
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妇人便又哭泣了起来，对我求道：“陈先生，您说我们家二柱这到底是咋回事呀，怎么去了一趟牛头山，回来就得上这种怪病了，呜……这是哪辈子做的孽呀，呜……”
见到妇人痛哭抹泪的样子，再看到李二柱那可怜的怪病，围观的村民们也心生同情，一些妇女就去帮忙安慰她，同时也帮她求情，要我帮帮他们这一家子。
说实话，我也十分同情他们这一家的遭遇，病成这个样子，那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呀？说句不好听的话，还真是宁愿选择不如死了算了。
抬头见到大家两眼巴巴望着我，我不由叹了口气，于是道：“实不相瞒，李二柱印堂发黑，额现青斑，的确是惹上脏东西了。”
众人一听，顿时露出惊吓的表情，随后大家就纷纷说道：“二狗，既然李二柱是惹上鬼了，那你可得救他呀，你看他给可怜的，哎！”
“只是，这惹上的鬼怪我可以帮忙驱走，但是这病恐怕就难办了，因为就算被阴魂缠身也不会生这种怪病，显然这病与鬼怪并无直接的关系。”我实话实说道。
众人一愣，妇人哭道：“不是鬼害的，那这病是怎么来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就是不知道，所以这事很棘手啊！要不，你再去找找别的高人，或许有人知道这种病。”
我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找不出病因，根本就无法救好李二柱。以其在我这耽搁时间，倒不如另寻高明。因为我看了他的阳火，如不尽早救治，恐怕真的时日不多了。

第三十八章 竖棺与女尸
听我这么一说，妇人可就急哭了，呜的一声，扑通一声就跪倒在我面前。哭哭泣泣的求我一定要帮忙，说如果我都不帮忙的话，那她丈夫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此情此景，我还真无法忍心残忍的推拒，因为这样做的话，无疑是让他们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我想了想，于是问妇人：“你丈夫在牛头山可碰过什么东西没？”
妇人摇了摇头，说这个她不清楚，她丈夫没有说过碰过什么东西。
见妇人不知道具体事情，我便转身重新钻进了面包车，来到李二柱的身旁。李二柱整个人都非常的不好，微闭着眼睛，就像是快要死了似的，十分吓人。
我问他：“李哥，你去牛头山时，可碰过什么东西么？”
李二柱微微睁开眼睛，轻声呻吟了一下，然后好像在回忆着一个月前的事情，思索了片刻这才嘴巴动了动，对我说：“我们在牛头山发现了一个墓，里头有一副棺材，我碰过棺材里的尸体。”
“碰过尸体？”我一愣，眉头猛地一皱，心想难道这是中了尸毒？
尸毒，在阴阳行当里称为邪毒、阴毒之气，亦称之为尸气。在医书中则认为是尸体腐而所化，埋于地下良久，造成尸毒。据说染上尸毒者，发作起来几乎没得救。
听到他说碰过尸体，我心中就一沉，心想如果他这病真的是中了尸毒，那可就麻烦大了，恐怕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
不过，这尸毒也不是什么尸体上都会有。正所谓久埋于地下，方才会造成尸毒。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埋在地下时间不长，亦或不密封，是不会造成尸毒的。
当即，我就急忙问他：“你好好跟我说说这事儿，你怎么会跑到墓里去碰尸体呀？”
李二柱虽然状态很不好，但还是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我讲了一遍。
原来，李二柱之所以会跑到墓里去，竟是那五个外地人带他去的。
话说，李二柱一个月前，带着那五个外地人进了牛头山之后，那五个外地人就拿出牛头山，指着地图中的一个地点，要李二柱带他们去那个地方。
李二柱当时也没有多想，也没问他们为什么要到地图中的那个地点去，反正只要对方愿意给劳务费就行。所以，李二柱想也没想，就带着那五个人跑到了地图中所指的地方。
一到地方，他们就发现山土包里有一个洞，那五个外地人看见那个土洞就钻了进去。李二柱见他们钻进洞里去了，心中好奇，于是也就跟着钻了进去。
一进洞，这才发现那压根就不是山洞，而是一个墓穴。里面摆放着一口大棺材，竖立着在洞里头。看到这一幕，李二柱当时就吓了个半死。他活了几十年，只听说过棺材是平着放的，可从没听说过棺材会竖立起来放的。
发现自己闯进了一个墓穴里本来就够吓人的了，而且还看到这口这么诡异的棺材，所以他当时就吓得魂都快没了，立即跑了出去。
不久之后，那五个人也随之出来了。接下来就是天黑了，李二柱就去寻柴火准备烧篝火，结果等他寻完柴火回来时，那五个人却不见了踪影。
原本李二柱还以为他们也去寻柴火了，可是等了一两个小时都不见他们回来，这下他就慌了，开始四处寻找，都不见他们的人影，喊话声传遍整个山坳就是不见他们应答。最后，李二柱只好回到原地，然后看着身后那个墓穴洞口，心想难道他们又钻进墓穴里去了？
心里这般想着，李二柱就再次钻进了那个墓穴，打算进去找那五个失踪的外地人。结果进去里面墓穴里面，那五个外地人倒没看见，但是之前那口棺材却被打开来了，里头有一具女尸。
原本李二柱看见尸骨肯定会害怕的，可是眼前这具女尸却一点也没有腐烂，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肌肤完好，而且美若画中仙女，若不是她在棺材里，李二柱都会怀疑她是个活人。话说，因为那口棺材是竖棺，所以那具女尸也就是站立着的姿势。
突然看见一个活灵活现，且美如仙女般的女尸站在棺中，李二柱虽说害怕的很，但是由于心中好奇，所以便也多看了几眼。结果这一看，他竟然看见女尸的脖子上戴着一块羊脂白玉。
李二柱虽说是农村人，但是如今21世纪，外界的信息早就冲击了中国的农村，谁会不知道这羊脂白玉是个好东西呀？当时李二柱就愣住了，心中知道那绝对是个值钱的玩意儿。于是乎，心生贪念，他便伸手去将那块羊脂白玉从女尸的脖子上给取了下来。
拿着羊脂白玉，跑出了墓穴，见那五个外地人久不回来，李二柱当晚便一个人跑回了家。
原本李二柱打算以后去城里把那块羊脂白玉给卖了，结果这才回到家里没过一天，他就得上这种怪病了，接着就是一病不起，直到如今。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感震惊！说实话，这事若不是李二柱亲口对我讲，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事儿是真的，因为这太诡异了。女尸既然是穿着古代的衣服，那就代表是古代的人了，古代的尸体怎么还会完好如初，不会腐烂呢？
不过，虽然我觉得这事太过耸人听闻了，但是我也知道李二柱骗谁，他也不可能骗我。
我想了想，于是问他，那块羊脂白玉可还在？
李二柱点点头，说还放在家里。同时他焦急的问我：“陈先生，难道真是因为我碰了那个女尸，所以才得上这种怪病么？”
我想了想，于是道：“如果你在牛头山只碰过女尸和古玉的话，那么你这怪病就极有可能是从女尸或古玉沾上的。”
当然，我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这怪病很有可能是中了尸毒。只是暂时我不敢确定，所以并没有立即说出来。
这时，李二柱的妻子突然凑了过来，说：“古玉我也碰过，不过我并没有事。”
“哦？”我眉头一皱，便有了决断，说：“依你这般说来，那就是女尸身上的问题了。”
李二柱问我：“陈先生，那依您看来，我得的到底是啥子病呀？”
李二柱的媳妇也急道：“既然是女尸身上沾染上的怪病，那就一定是邪病了，陈先生您可一定要帮帮忙呀！”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锁着眉头，心中不断的在想着《茅山秘术》书中之前学过的一切知识，想从中记起关于此类的记载。不过在我的映象中，压根就没有见过这种记载。
难道真是尸毒？
我刚想说出口，不过又被我自己给否定了，因为尸毒在阴阳行当里称为尸气，但在医学上又称为细菌感染，这是能用医学化验出来的病，可是李二柱去过好几个医院，压根就没有查出病来，显然就不会是中了尸毒了。
既然不是尸毒，那又会是什么呢？
能让一个人皮肤溃烂流脓的邪门玩意……降头？蛊毒？
苦思冥想，突然这两个词浮现在脑海中，顿时我就隐隐约约好像抓住了什么似的，立即就凑近到李二柱的身边，然后伸手将他的眼皮拉开，一看，只见他的瞳孔里面果然有一条清晰的横线。
看到这里，我不由一愣，惊道：是蛊毒！
见我突然惊呼，李二柱夫妇都是一愣，显然没有听清我说的是什么，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指着李二柱的眼睛道：“我是说，李哥之所以得了这一身怪病，原来他竟然是中了蛊啊！”
是的，我没有骗他们，因为我从《茅山秘术》一书中有看到过这样的记载，说人若中了蛊毒，可以从他的瞳孔中分辩出来，凡是中蛊之人，其瞳孔之中必现有暗黑色的横线。而刚才我看了李二柱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横线，显然这就是代表他中了蛊。

第三十九章 蛊术
蛊术是中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说是取一个坛子，将一群抓来的毒虫放进里边，封好盖子在土里埋上个七七四十九天后将其打开，会发现里边只剩一只毒虫，这就是蛊，而将这蛊虫磨成粉末放到人的饮食当中则会引起人的中毒，下蛊的人要你什么时候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而且死的时候全身皮肤溃烂，样子十分难看！
过去，在中国的南方乡村中，蛊术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虎色变，谁也不敢当它是假的。
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据说，蛊在有蛊的人身上繁衍多了，找不到吃的，就要向有蛊者本人（蛊主）进攻，索取食物，蛊主难受，就将蛊放出去危害他人。放蛊时，蛊主在意念中说：“去向某人找吃去，不要尽缠我！”蛊就会自动地去找那个人。或者在几十米开外，手指头暗暗一弹，蛊就会飞向那人。甚至有人说蛊看中了谁，即爱上了谁，就叫它的主人放蛊给谁。不然，蛊就要它主人的命。所以有蛊者不得不放。
苗族民间就流传这样一则放蛊的故事：从前有位有盅的母亲，盅看上了她的儿子，做母亲的当然不愿意害她的儿子。但是，盅把她啮得很凶，没有办法，她才答应放蛊害儿子。当这位母亲同她的盅说这些话的时候，正巧被儿媳妇在外面听见了。儿媳妇赶紧跑到村边，等待她丈夫割草回来时，把这事告诉了他，并说妈妈炒的那一碗留给他的鸡蛋，回去后千万不要吃。说完后，儿媳妇就先回家去，烧了一大锅开水。等一会儿子回到家来，他妈妈拿那碗鸡蛋叫他吃。儿媳妇说，鸡蛋冷了，等热一热再吃。说着把锅盖揭开，将那碗炒鸡蛋倒进滚沸的开水锅里去，盖上锅盖并紧紧地压住，只听锅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和摆动。过一会没动静了，揭开锅盖来看，只见烫死的是一条大蛇。
这些所谓的放蛊方式当然是无稽之谈。至于蛊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代代相传的说法，谁也没有见过，当然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了。虽说是子虚乌有的东西，但苗族的一些妇女却深受这种观念的诬害。人们认为“蛊”只有妇女才有，只能寄附在妇女身上，传给下一代女性，而不传给男性。比如某男青年“游方”遇到一个情投意合的“有蛊”姑娘而未征得父母的同意就娶来，那么他们的下一代，凡属女性，均要从她母亲那里将蛊承传下来，并代代相传。
言归正转，话说李二柱夫妇听说这病竟然是中了蛊毒，顿时便大惊失色，虽然他们是农村人，但是对于蛊还是听说过的。当下，妇人就吓哭了，说怎么会中了蛊呢？
我也很疑惑，我问李二柱：“你是不是吃了别人给你的食物？”
李二柱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在牛头山与那五个人一起吃过野味，难道是那五个人有谁对我下蛊？”
我苦笑了一下，这事还真是越来越邪门了，既然中的是蛊，那么显然就是被别人下的，也就是说几乎与那所谓的女尸没关系了。
我想了想，于是问道：“你从牛头山回来之后，当天可还接触过别人？”
李二柱摇摇头，很确定的说没有，回到家之后就下地干活去了，当晚便身体开始又痒又痛。
听到这里，我隐隐觉得这事或许真与那五个外地人有关。于是便问李二柱，那五个外地人你有再见到他们吗？
“没有再见到他们了，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下山，他们就好像在牛头山消失了一般。”李二柱摇了摇头，说完此话，然后便急忙望向我：“陈先生，既然我中的是蛊，你可有办法替我解去啊？”
李二柱的妻子也一脸期盼的望着我。
说实话，蛊毒难解，一般都需要下蛊的人自己来解。这也是为什么我要问他，可曾再见过那五个外地人，如果这蛊真是那五个外地人下的，那就得找到他们才能解蛊了。
当下，我就将这事告诉给了李二柱夫妇，吓得他们二人脸色苍白。李二柱本人只是叹了口气，然后便不再多言，好像知道自己是没得救了。不过他的妻子则又一次跪了下来，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救救她丈夫。
我也知道，他们是将我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了，但是奈何我只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新手，阴阳知识方才略识一些，蛊术对我来说那完全是陌生的，又哪里晓得解蛊的办法呢？别说是替他们解蛊了，就连他中的是什么蛊，我都看不出来。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劝他们暂时先回去，等我好好研究一下，若想出办法了，明日会上他们家去。
妇人听我这么说，还以为我不愿帮忙，跪在地上就不愿起来，哭哭啼啼的十分可怜。好在后来围观的村民也一起去帮我劝说，最后她这才起身，叫我明天不管有没有办法，都要去一趟他们家，哪怕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我知道，他们这真的是毫无办法了才会这样讲，于是我点了点头，最后送他们离开了陈家村。
李二柱他们离开后，我也就回了家。
不过，因为李二柱的事情，我们村当天那真是议论纷纷，谁都在谈论着李二柱身上的怪病，都说怎么会跑出蛊来。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因为蛊术最多的地方是湘西，而我们这只是江西深山中的一个农村，蛊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存在于闲谈之中，根本就没有谁真的遇到过。也正是因此，所以大家真是谈蛊变色。
也许有人会问我了，你真的不打算救李二柱了？
其实，我不是不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所以暂时劝他们先回去，而不是完全拒绝，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虽然我不懂得解蛊，但是或许张天师懂呢？所以我打算今晚利用通灵术去把张天师给喊上来问问这事，如果他有办法，我明天就去一趟李二柱家。
就这样，当天我回到家之后，啥也没做，就等着天黑。
闲话不多说，当天晚上，我等到半夜子时时分，家人都睡下了，接着我就利用通灵术把张天师这货给喊出来了。
张天师一出来，就问我：“徒儿，几日不见，怎么又把为师给喊上来了。上次你答应给我烧几本书过来，你都还没去给为师办哩。”
我翻了个白眼，这货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满脑子里就只有黄色书刊呢。
心里鄙视了他一下，然后嘴上还是要说好话的，我说：“徒儿这几天还没进城，等过些天进了城，一定给您办这事儿。今天之所以把您喊来，主要是弟子这次遇上麻烦事了！”
张天师淫荡的笑了笑，说：“就知道你找为师决不会是想我，说吧，什么事？”
我嘿嘿笑了笑，看来这老头倒也是明白人，于是我也不绕圈子，当下便将李二柱的事情对他讲了出来，包括墓穴中的女尸、羊脂白玉，还有那五个失踪了的外地人。我问他，李二柱中的到底是不是蛊，是什么蛊，该怎么化解？
哪知，张天师听完之后，吃了一惊，问道：“你确定那是一具上百年都未腐烂的女尸？”

第四十章 阴尸蛊
我没有想到张天师听到这事会显得如此吃惊，以往他是从没有这样过的，哪怕当初我捡了冥钱被老太婆害，他都不惊不慌的。
难道那女尸很不寻常？
想到这里，我也不敢耽搁，急忙点头说：“李二柱是这么跟我说的，那具女尸穿着一身古袋的衣服，应当是百年前的尸体吧！”
张天师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得赶紧将那具女尸烧掉，要不然李二柱就完蛋了。”
“啊？烧尸？”我一愣，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一头雾水，啥都没听明白。于是我便问张天师：“师父，这女尸咋了，为啥要烧她呀，难道她是成了僵尸？你不会是说，李二柱之所以得怪病，是被僵尸给咬了吧！”
哪知张天师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我，没好气的道：“僵尸咬了，李二柱那还不早变僵尸了。”
也对，据说凡被僵尸咬到了的人，就会全身僵硬，然后成为僵尸。可是李二柱只是全身发烂，并非是中了僵尸毒的特征。
我嘿嘿的傻笑了下，然后说：“那这到底是咋回事呀？那具女尸既然不是僵尸，那是啥？”
张天师说：“那女尸是蛊！”
“蛊？”我晕，我只听说过蛊是百虫所炼，全是些虫、蛇之物，可从没听说过人会是蛊的。我说：“师父，我没听错吧，你说那具女尸是蛊？”
张天师点点头，然后说：“你确定李二柱中的是蛊？”
我说：“他瞳孔现横线，应当是中了蛊。”
张天师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便一脸肯定的道：“那就没有错了，那女尸就是蛊！”
我这还是第一回听说人身会是蛊，所以十分的惊讶，问他这是什么蛊？
张天师见我不懂，于是就跟我说：“蛊字，顾名思义便是皿中有虫，而这养蛊的‘皿’，可不仅仅就是指普通的器皿，或盆，或坛或罐。”
听到这里，我顿时一愣，我不是傻子，听到这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当下便惊道：“您的意思是说，那具女尸就是养蛊的器皿？”
张天师点点头，接下来他告诉我，蛊盛于苗疆，苗族蛊术简称苗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不过，草鬼婆与那具女尸却有很大的区别，草鬼婆指的是蛊婆，炼蛊之人，他们体内寄附着的蛊，只有一只，称作本命蛊，所以蛊婆的身体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养蛊的器皿。而那具女尸，就纯粹被当成了养蛊的器皿，被称作阴尸蛊。
所谓阴尸蛊，顾名思义，就是在人的尸体上来养蛊。尸蛊是非常阴邪的蛊术，要炼此蛊，首先需要寻到一女子，蛊性阴，而女子也属阴，所以适合炼养蛊虫。然后在女子活着的时候，将百虫喂入其体内，受百虫噬咬而死，使蛊虫与女子血脉相融。蛊虫是有生命的，女子虽死，但蛊在其体内却不会死，所以女尸便不会腐烂，如同还活着一模一样。
尸体体内的蛊虫据说无形，肉眼是看不见的，经过年复一年，它们与尸体血脉融为了一体。也就是说，尸体就是蛊，蛊便是尸体。
阴尸蛊靠吸食阴煞、怨气为食，所以凡是被用来炼养阴尸蛊的器皿（女尸），必须是竖棺摆放，此称为坐煞，好让女尸死后不断生出煞气与怨气。
阴尸蛊被称为绝蛊，凡被此蛊所染者，必受阴怨之气所侵，阳火被灭，身体也会如死尸一般慢慢腐烂至死，很是阴毒。而且，阴尸蛊无人能解，除非将“母蛊”烧死，即将女尸烧了，才能解蛊。
卧槽，这么邪门的蛊？
我冷汗都冒出来了，我问张天师：“师父，这么牛逼的蛊，我去烧它不会有事吧？”
张天师说：“那女尸因为生前被人下蛊，死后亦被蛊所噬，这本就让其怨气冲天，可是这还不算完，女尸还被竖棺摆放，成了坐煞，所以的确有些麻烦，一个不好，尸没烧成，反被怨魂所害。”
“啊？这么猛，那我还能搞定吗？”我吓了一大跳，这女尸听起来就很厉害，还真让我感到畏惧。
我问他可有什么好办法没？张天师却叫我去《茅山秘术》书中找办法，说里面好像有对付煞尸的办法。
听到这话，我不由傻了眼，我说：“师父，您老人家不会直接将办法告诉我吗？”
哪知这货竟然淫荡地笑道：“什么都要为师告诉你，那当初还用得着给你《茅山秘术》么。反正这是你的事，要不要去救那个李二柱，由你自己决定，为师又没逼你。”
听到这话，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货之前一直要我行善积德，这会儿却连个法子都不告诉我。
见他不愿说，我也没办法，不过好在知道了李二柱得怪病的原因，也明白了那具女尸的情况。
不过，我心里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牛头山上会有这样的邪物呢？
想到这里，我就问张天师：“师父，你说以前的人为啥要搞出这么一个邪物来害人呀？这岂不是伤天害理么！”
张天师眉头微皱，似乎在沉思，然后回道：“那阴尸蛊可不是用来害人的，而是为了守护什么东西的，防止别人盗取。”
“啥？这么邪门阴毒的玩意竟然是用来守护东西的？”
我大为震惊，我曾听说过古代一些王公贵族的墓室会做一些机关之类的来守护，防止外人盗墓，但是可从没听说过用活人做成蛊来防盗的。
张天师点点头，一脸肯定的道：“是的，阴尸蛊就是用来防盗的。”
卧槽，那它是用来守护啥宝贝的呀？不会是啥金银财宝吧？
张天师笑了笑，然后说：“墓穴中有没有金银财宝为师不知道，但是阴尸蛊守护的东西一定是在阴尸蛊的身上。”
阴尸蛊就是女尸，女尸即是阴尸蛊，它要守护的东西在女尸的身上……难道会是那块羊脂白玉？
我记得李二柱曾说过，因为他见那具女尸未腐，且美若画中仙女，所以多看了几眼，结果发现了女尸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羊脂白玉，也就是说，他没有见到其它宝贝，要不然不可能只取羊脂白玉。
想到这里，我便将心中的想法说给了张天师听。张天师听后沉思了片刻，然后说：“若只是一块羊脂白玉，却也犯不着用阴尸蛊来防盗，很显然要么阴尸蛊要守护的不是那块羊脂白玉，要么那块羊脂白玉非同寻常。”
我点点头，没想到这老家伙倒分析的颇有道理，竟让我无言以对。
我说：“这么说来，那块羊脂白玉会是干啥的呀，值钱不？”
张天师翻了个白眼，说：“这世上比钱贵重的东西不胜凡举，你眼里怎么就那么想要钱啊？”
我说：“这还不是为了给您买墓地么。”
笑话，我这都穷了二十年了，一辈子做梦都想发财，我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屌丝。不过，这也只是想一想，就算那块羊脂白玉值钱，如今也是属于李二柱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张天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道：“这就得怪你自己没出息了，学了一身本事，连十来万都赚不到，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我直接晕倒！这头叫我不能利用阴阳本事谋财，一边又怪我赚不到钱没出息，这有理的全被他给说了。
见我一脸无辜的样子，张天师又笑了笑，告诉我他的墓地不用急，只要我以后有钱了给他买一块就行了。
说实话，张天师都去世快一年了，骨灰盒子还寄存在殡仪馆，作为徒弟的我多少有些惭愧。
接下来，张天师要我多去学习《茅山秘术》，一定会找到对付阴尸蛊的办法。
就这样，我挂断了此次的阴阳两界的视频通话，收获也极大。
当天晚上，我一夜未睡，整晚都在翻看《茅山秘术》。张天师那货果然没有骗我，书中还真有对付煞尸的办法！

第四十一章 准备就绪
按照《茅山秘术》书里所言，极阴起煞，那女尸代表阴，以坐棺为煞，死后亦养成阴尸蛊，此为阴上加阴，煞上加煞，完全就变成为了“邪煞”。
而要对付这种“邪煞”，用普通的符咒是没用的，因为它已经不能算是阴魂了，应该算是“灾劫”的一种，属于天道之中的劫数。按照《茅山秘术》书中的办法，要对付煞尸就得用极阳破之。
正所谓“极阴以杀，极阳以生”。说的就是阴主杀，阳主生。你杀，我生，只要生强过杀，就能将杀破之。
何谓杀？杀就是阴、煞、怨、邪，何谓生？生者父精母血也。所以要破邪煞，必用阳血。茅山术中，所谓“阳血”，指的就是鸡血、黑狗血、童子血，只有集极阳之血方可破尸煞。
我将《茅山秘术》书中的对付尸煞的这个办法记在心中，然后又画了好几道化煞符，及数道五雷驱鬼符，然后这才长舒了口气，安心睡去。
因为睡得太晚，这一觉直接睡到上午九点多才醒来。草草收拾了一下，戴上符咒法器，我就出了门，往李村赶去……
这次与上次给杨迁驱鬼不同，这次替李二柱治病，没有劳务费，纯粹的给自己找麻烦。成功了，或许人家会感念你的救命恩情，念你的好；可若是失败了，人没救过来，轻则吃力不讨好，重则或许自个儿的性命都得栽在进去。况且，张天师也说了，救与不救，都不关他卵事。
一没好处，二没有人逼我，所以这次我决定去帮李二柱，说白了完全是我的同情心在作祟。既然李二柱一家找上门来了，而且视我为救命稻草，如今我明白了他怪病的原由，又如何忍心见死不救呢？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善人，但却也做不出绝情之事，行善积德的事情先放着不说，我只是不想让李二柱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人最怕的就是绝望，当初我因冥钱的事快到绝望的地步，就是张天师救了我。
或许就是因为我有过这样绝望与无助的经历，所以我才会决定接下这件棘手的大麻烦。
李村离我们陈家村并不算远，十几里山路，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李村和陈家村差不多大，住着百来户人口，祖祖辈辈靠土里刨食，哪怕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纪了，我们这样的农村其实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城市里先富裕起来的富人，是不会带动我们这种农民跟着富裕的。所谓的先富带后富，对我们这种农村来说，这纯粹就是放他妈的狗屁。
村里的人都不富裕，大多还是以前的土坯房，当然，也有几栋砖房。
进了村，我就向村民打听李二柱的家。
因为我之前来过他们村给人化煞，所以他们大都认识我，一听见我问李二柱的家，他们都知道我是来给李二柱瞧病的，所以立即答应给我带路。
不多久，村民们就带着我来到了李二柱家，他的家还是土坯房，家里条件十分的不好。李二柱的媳妇见到我来了，急忙迎了出来，抹着眼泪叫道：“陈先生，您总算是来了，你可得救救我们家二柱呀，呜……”
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李哥病情加重了？
妇人点点头，她说昨天从我们村回来后，她丈夫的病就加重了很多，到了今天早上，连米饭都吃不进去了。
农村人虽然不懂得医学，但是大家都知道，当一个人连米水都不进的时候，就真是快要咯屁的时候了。这怎么能叫妇人不急呢？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也是吓得脸色大变，纷纷替李二柱担心。
我急忙叫妇人带我进屋，来到李二柱的床前。打开天眼一看，果然他最后那盏阳火已十分的虚弱了。
看来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不赶紧解决掉那具女尸，恐怕李二柱今晚都过不了。
想到这里，我就忙对妇人说：“嫂子，我也不跟你绕圈子，实话跟你说吧，李哥得的这种怪病就是蛊没的错了。之所以他会中蛊，并不是那五个外地人给下的，而是他曾碰过墓穴中的一具女尸。如今只有尽快解蛊，才能把他救过来。”
女人一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泣着求道：“陈先生，既然如此，那求您发发慈悲，给想个办法，帮我家二柱解一下蛊吧！呜……”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动不动就跪下来的，我一边将她给扶起来，一边对她说如果你再跪的话，我就走喽。
女人也害怕我真的走掉，所以赶紧起身。一旁的村民也安慰女人，说既然陈先生已经来了，自然就是愿意救二柱的，劝她不要着急。
在众人的安慰下，女人终于停止了哭啼。大家都满脸期待的望向我，等着听我怎么说。
见大家安静下来了，于是我这才开口道：“李哥中的蛊叫阴尸蛊，此蛊专门寄附于尸体上，凡中此蛊，无药可解。解蛊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那寄附有阴尸蛊的女尸给烧掉，如此方能解掉此蛊。只是……这女尸非同寻常，我一个人恐怕无能为力，还需要大家的帮助才行。”
众一听，纷纷表示愿意帮忙。
李村的支书也来了，五十来岁的年纪，他大手一挥，道：“要我们大伙怎么帮您，您尽管说，我们一定照办！别说是烧具尸体，就算它是一个僵尸，咱们也非把它点了不可。”
见村支书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大松了口气，然后便对众人说，那具女尸可能成了邪煞，就这样去烧恐怕是不行的，所以我需要一些鸡血，或者是黑狗血，最好给我搞来个半桶，能将那女尸给淋个透。准备好黑狗血，带上家伙什就可以上山去烧尸了。
支书听到这里，便发话了，他说：“李大德，你家不是有一条黑狗么，快去给我拉过来，还有我家里的那条大黑狗也去拉来一块取血。”
所谓取血，并不是直接给狗割喉，而是在狗的脚上划开一刀，取下适量的血，如此即能取到血，也不至于要了它的性命。
就这样，本村的黑狗取完了，大家又去邻村借来了四五条黑狗，直到黑狗血取满了半水桶这才算完。
村民们那边在取黑狗血，而我也没闲着，来到李二柱的病床前，向他问明女尸所在的方位。
好在李二柱虽然情况很糟糕，但是却还能说话。他告诉我，当初那五个外地人要他带路，给过他一张牛头山的地图，于是叫他媳妇将当初那张地图找了出来，给我指明了女尸的方位。
在李二柱家吃过中饭，这时黑狗血有了，能够确定女尸方位的地图也有了，接下来在支书的组织下，我就大手一挥，带着二十几个壮年村民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大家手里都抄着家伙什，往牛头山赶去……
牛头山是大深山，进了深山就一望无际的重重叠叠的山脉，我们午饭后出发，紧赶慢赶，到黄昏时方才来到地图中标有女尸所在的地方。
一到地点，我就看到眼前果然有一小土坡，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坟丘子。
这时，一个村民眼尖，立马就指着前方的小土坡冲我喊道：“陈先生您快看，那有个洞！”
我顺着那村民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在小土坡的下方位置有一个洞穴。那洞有一米多高，人猫着腰正好能钻进去，洞口长满了杂草，不注意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看来这就是李二柱说的那个地方了，咱们快进去看看！”老支书一看见洞，就说大手一挥，立即一马当先朝前跑了过去。
一看到老支书要冲进去，我吓了一跳，立即将他拦了下来，对众人道：“跟着我，什么都别碰！万一和李二柱一样中了蛊，可别怪我没叮嘱你。”
大家一听我这么说，想到李二柱身上得的怪病，个个都打了个寒颤，然后全都乖乖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老支书点燃了两个火把，将黑幽幽的土洞照的很亮，就这样我们一行人慢慢的朝洞中走了进去……

第四十二章 活见鬼
洞口不大，但我们钻进洞口之后，通道就大了许多，正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忽然，我身后的老支书扑通一声，毫无征兆的一头栽了下去。
这可把我们吓坏了，这好好的怎么就倒下了呢？难道得啥急病了？
就在我惊慌的时候，这时后边的人群里也发出了惊叫声，顿时乱作了一团。我一惊，忙冲后边喊话，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的人群回道：“陈先生，李大牛突然昏倒了！”
我靠！一听这话，我心中暗叫一声坏了，这他娘绝对不是生病，于是立马叫他们快点退出去。
当所有人都退出洞外时，大家都十分的惊慌，纷纷问我老支书和李大牛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我也吓得不轻，这没事倒好，万一他们两个死在这了，就算不怪我，我也良心不安，毕竟是我叫他们上山来的。
我急忙跑到老支书与李大牛身前，只见他们两个脸色寡白的毫无血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衣服都湿透了。看到这里，我不由一惊：他们这是被煞气冲到了。
运程不好或阳气弱的人，最是容易被煞气所冲，轻则昏倒，重则毙命。这也怪我太没经验了，这里头的玩意本来就是“邪煞”，煞气又岂能不重。这么重的煞气，并不是谁都能抵挡得住的。说白了，这事其实还是要怨我，太欠考虑了。
众人听说老支书与李大牛是犯了煞，都吓得不轻，一脸的后怕。
我叫他们别担心，然后就从包袱中取出笔墨，在二人的额头上画了一道“退煞符”，不久之后，他们两人总算是缓缓醒转了过来。
见老支书与李大牛醒过来了，大家提起来的心了总算是落地了。
这时，大家就纷纷问二人，刚才这是怎么了？
老支书与李大牛告诉我们，刚才进山洞的时候，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感到胸闷，然后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我告诉他们，这就是犯煞的征兆。没想到此话一出，在场好几个人都大呼，他们刚才也有感觉到胸口发闷，浑身冒大汗。
听到这话，我一惊，看了一眼大家，发现他们一脸的后怕，不可能说谎。我想了想，于是就说：“看来你们大部分人都挡不住里头的煞气。”
不过，这也幸亏洞口小，我们排成一排慢慢往里走的，要是一大堆人直接闯了进去，还不知道会栽倒多少人呢。
心中不免暗自心惊。
这时，老支书就问我：“陈先生，既然大家都挡不住里头的煞气，这该怎么办呀？”
是啊，我们要想烧了那具女尸，肯定是要先将棺材从洞里头给拖出来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土洞里头空气不流通，缺少氧气，别说烧尸了，就是想烧一把柴火都难。可是要把一具女尸给拉出来，我一个人显然是搞不定的。
大家都一脸后怕的望着我，显然刚才老支书与李大牛犯煞的事儿已经让大家心惊胆颤了。
我眉头紧锁，心想当初李二柱是怎么进去的，难道他不怕煞吗？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问老支书：“支书，李二柱平时还干些啥事呀？”
老支书一愣，一头雾水的看着我，说：“没干啥呀，就是在家种田呗！”
“二柱他平时还替人杀猪。”
这时，有一个村民突然叫道。
听到这话，我顿时恍然大悟，想起茅山术中有这样的记载，说的是命格硬，或长相凶狠的人，能镇煞气。所谓命格硬，指的就是八字硬，能克人、伤人，而长相凶狠的人，自然气势上就能咄咄逼人。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正邪对立吧。你强我弱，你弱我强的道理。
同理，李二柱既然是杀猪的屠夫，身上自然而然带着杀气，这种人能挡得住里头的煞气也就不奇怪了。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对在场的众人道：“你们这里有谁是戊午年出生的？或者以前做过屠夫的？”
我这一说，立即就有两个人站了出来，说自己就是戊午年午时出生的，而且还是杀猪的屠夫，平时在镇里摆摊卖肉。
这两个人长相很相似，一问，原来他们竟是双包胞兄弟。大的叫李大明，小的叫李小明。
一听这话，我心中大喜，略一打量他们的面相，还真是一脸的杀气，不怒自威。
当然，我之所以要问他们有谁是戊午年出生的，也是有原因的。戊午年属天上火命，厩内之马。“午”表现的是火旺至极，火气旺了，与煞气相冲时，自然气势就高了。这还不算完，这两兄弟还不仅仅只是戊午年出生的，而且还是午时出生，这火上又添了把火，何况他们还是屠夫，带着杀气。这两个人跟我进去洞内肯定没事。
也许有人会问了，这种人火气这么旺盛，是不是很好呀？
其实，这两兄弟的命格虽然很硬，火气很旺，但是却并不怎么好。戊午年出生，又正是午时，这种人很容易激动、冲动，精神失常，为什么？火大旺给烧的嘛！
言归正转，既然有这两兄弟，我也就放心了，于是对他们说：“你们两个火气旺，应该能挡得住里头的煞气，敢不敢跟我一块进去将棺材给弄出来？”
这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然后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说：“行，反正就算犯了煞，先生也能解煞，没啥好怕的。”
我笑了笑，说：“放心，你们这火命是不会有事的。”
说完，我就叫老支书他们在外头等，不要再进来了。
经过老支书他们犯煞一事，大家都老实多了，哪里还敢再乱来呀，纷纷点头应是。
这时，老支书就叫另外两个人，把带来的猎枪交给李大明和李小明两兄弟，说万一有啥情况可以用来防身。
其实对付邪崇鬼怪之物，猎枪是没作用的，但是既然老支书这么说了，我也就让他们两兄弟带上了猎枪，虽然猎枪不能打鬼，但是却能给他们两兄弟壮胆也是不错的，最起码气势上不会弱下去。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时间越加的紧迫，如果再耽搁下去，可能李二柱都活不成了。
“你们小心点跟在我后面，不会有事的。”我大着胆子，给这两兄弟鼓鼓气，然后就举着火把一马当先往土洞里头钻了进去，李大明两兄弟端着猎枪，紧紧跟在身后。
这次进洞，我也觉得煞气迎面冲来，心中一凛，赶紧在面门上虚画了一道“化煞符”，然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才消失。
洞中的温度比外边低了好几度，阵阵阴风往外倒灌着，火把虽大，但是光亮却照不远，前方迷迷蒙蒙的，这个土洞就像是一个黑幽幽地无底洞一般，透着浓浓的阴森诡异……
说实话，虽然我们不怕洞里的煞气，但是随着我们不断的往里闯，心里也不免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鬼知道里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我们慢慢地往前走去，就当我们走了有十几米深的样子，这个时候身后的王大明突然拉住了我。
我眉头一皱，急忙问他怎么了？
“先生，你快看，那是什么？”
李大明表情十分的紧张，指着我的前方尽头处，压着嗓子轻声说道。
一听这话，我和李小明都是一愣，赶紧朝前方的尽头处望了过去。只见前方迷迷糊糊的，但是在那黑暗中却能隐约看见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突然之间看见一个人，我们都吓了一大跳，汗毛都栗了起来。
“先生，那……那不会是鬼吧？”李小明额头上冷汗都滚下来了。
“莫惊慌，可能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女尸。”虽然看到黑暗中的那个人，我心里也十分的紧张，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要的就是冷静。何况李二柱曾经说过，那具女尸的棺材是竖立着放的，也就是说，那女尸就是站立着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然后就冲那前方黑暗中的黑影大喊了一声：“是谁？”
声音在这深幽幽的通道中传得很远，我们死死的盯着黑暗中的那道黑影。可是就在这时，哪知那黑暗中的影子突然“咻”的一声竟然跑了！

第四十三章 诡异的大棺材
这一下可把我们大家都吓得不轻，心里咯噔一声，那黑影竟然不是死尸，而是活的。
卧槽，我都想骂娘了，心想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呀。我可不认为这洞穴里头还会有人躲在这里。
“砰！！！”
这时，李大明吓得浑身一颤，举起猎枪对着前方就开了一枪！
枪声在洞里回响，直接传到了洞外，很快我就听见洞外的老支书他们在喊我们，问我们怎么了？
我对他们说没什么，同时也叮嘱他们千万别进来。
吩咐完，我就转头对身后异常紧张的李大明兄弟俩说：“大家小心点，跟紧我，我倒在看看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鬼！”
说完，我就带着李大明兄弟俩往前追了上去……
这一追，就追出去十几米远，接着我们终于看见了之前那个人影，穿着一身白衣，背对着我们，加上前方迷迷蒙蒙的，也看不出他的样子。
“你是人是鬼！”我冲着那个人影大喝了一声。
喝问声在洞中回转，但是前方那个人影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逃跑，依旧背对着我们站在黑暗之中，一动不动。
说实话，此时我的手心都出汗了，因为这事儿太邪门了。
这时，李大明说：“管他是人是鬼，一枪嘣了他算了。”
我正想叫他别轻举妄动，结果话还没说出口，他就举起了猎枪对着那个人影又一次开了一枪！
“砰！”
枪声一响，接着我们就看见那个人影“咻”地一下没了。是的，没了，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我们看得十分清楚，那个人影它不是逃跑了，而是凭空消失了。
“怎么没了？难道打中倒地上去了？”李大明疑惑道。
一旁的李小明则惊慌了起来：“哥，难道那个真的是人，这下可惹大祸了！”
一听这话，李大明也吓坏了，他说：“不会真误伤了人吧？”
说实话，我也有此担心，如果是鬼的话，枪根本就没效。如果真的把人给打了，这人命官司肯定是跑不掉了。
想到这里，我们三人心中都是一惊，然后我们就拿着火把冲了过去。到一近前，我们不由傻了眼，因为刚才人影站着的地方并没有看见人。不过，虽然没有看见那个人，但是刚才人影站着的地方，却摆着一口大棺材，棺材竖立着摆在我们的面前。
“这怎么回事？难道刚才那个人跑到棺材里去了？”李大明指了指我们眼前的那口竖立着的大棺材。
李小明吓得浑身都打着颤栗了，吱吱唔唔地说：“哥，你可别吓我，那我们刚才看见的到底是鬼还是尸体呀？难道真他妈见鬼了？”
我们三人相视一眼，大家都觉得这一幕实在太诡异了，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大明说：“老子才不信世上有鬼呢，要不咱们把棺材打开看看，不管是什么，老子非一枪嘣了他不可。”
不得不说，李大明的胆子很大，这个时候还想一探究竟。
听到这话，我忙制止道：“不能开棺，因为这口棺材应当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口，棺材里头装着的尸体就是阴尸蛊，谁碰谁中蛊。”
听到这话，李大明兄弟俩都是一惊，想到李二柱的下场，急忙往后退出了几步。
李二柱曾经说过，装着女尸的棺材是一口竖立着摆放的棺材，很显然，眼前这口棺材应当就是让李二柱中蛊的棺材了。
只不过，李二柱之前说的那具竖棺是开着的，而眼前这口竖棺是闭合着的。
看到这里，我不由皱起了眉头，是李二柱走之前将棺材盖盖回去了，还是这墓穴里不止一口竖棺呢？
为了搞清楚棺材没有找错，我就继续往前寻去，结果发现这里已经是尽头了，放着棺材的地方是一个墓室，墓室并不大，在火把的照亮下，整个墓室里尽归眼底，除了眼前这口竖棺之外，什么也没有。
看了没错了，阴尸蛊就在这口棺材里。
有了结果，于是我就对还处于惊恐中的李大明兄弟道：“就是它了，我们得把这口棺材拖出去。”
“啊？”李小明一听，吓了一跳，指着棺材后怕道：“那才那个人影就跑进棺材里了，这么邪门的棺材，碰它不会有事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真有鬼，我们也得把它给烧了，要不然李二柱就没命活了。”我说完此话，就拿出带来的绳子，开始动手去绑棺材。
其实，这也怨不得李小明害怕，刚才明明见到有一个人影在棺材前面消失了，任谁都会害怕去碰这口棺材。
不过，见我说事关李二柱的性命，李大明两兄弟也还是硬起胆子，上来给我帮忙了。
不多久，我们就将棺材给绑好了，然后慢慢将它放倒，接着三个人就拖着棺材往洞外拉。
棺材有两百来斤，我们三个人累了满身大汗，却才将棺材拖出去十几米远。
就这样，我们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李小明突然停了下来，惊疑道：“你们听！”
“听啥？”李大明见自己的弟弟一惊一乍的样子，不由问道。
“我好像听见棺材里头有动静！”李小明说道，脸上一片疑云。
一听这话，我和李大明都是一愣，赶紧也停了下来，屏住呼吸盯着棺材听了起来。
这一听，还真听出响声来了，棺材里隐隐约约传来“嘭嘭嘭”的响声，就好像棺材里头有活物似的。
一听到这声音，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眼，头皮一下就炸了，浑身毛骨悚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大明说：“我靠，不会真有鬼吧！”
我也吓得不轻，忙叫他们退后，然后一步步往棺材走了过去，慢慢地将耳朵贴近到棺材板上去听。听了一会儿，并没有任何动静了。
我眉头一皱，难道之前我们听错了？
哪知，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棺材突然发出“嘭”的一声大响，棺盖直接被震得翻飞了起来，就好像被里头的东西大力给踢飞了一样。
这一下我可吓得不轻，我本来就离得近，耳朵还贴在棺材边上，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我吓得魂都快没了，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当时，就感到一股浓浓的恶臭气涌了出来，我差点就吐了。当然，站在棺材前方的李大明兄弟俩也吓得不轻，发出一声惊恐的惊叫声，没吓昏过去就算不错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更是把我给吓尿了，只见棺材盖被翻飞之后，接着就从棺材里爬起了一个人，一个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穿着一身白衣。女人的五官倒是不错，但却是一具死尸。
看到这具女尸，我哪里会不明白呀，这他娘的可不就是李二柱曾说过的那具女尸么？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他妈的死尸竟然还会爬起来的。
女尸站起来之后，直接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见李大明兄弟俩张着嘴巴还在发愣，不由大叫一声：“还发什么愣呀，跑啊！”
听到我的喊声，他们这才从惊恐之中反应过来，然后撒开了腿就往洞外跑。
女尸爬出棺材后，就伸出双手朝我扑了过来。
我急忙拿出一把事先画好的“五雷驱鬼符”，对着那女尸就砸了过去，来它一个天女散花。结果驱鬼符砸在女尸的身上，竟然没一点卵用。
卧槽，看到这里，我大吃一惊，哪里还敢停留呀，也跟着李大明他们转身就跑，一边往外边跑，一边直骂张天师那老家伙怎么不告诉我阴尸蛊会走路。

第四十四章 除尸
女尸就像是一个活人一样，速度也很快，紧紧地在后面追了上来。
我吓得嗓子眼都提起来了，拼了命的往外跑。洞本来就不算太长，很快我们就跑出了洞口。这时，洞外的支书他们已经烧了一堆好大的篝火，把四周照得一片火红。老支书他们见到我们像疯子一样往外窜出来，一脸惊讶的问我们怎么了？
“鬼……鬼……有鬼！”李大明兄弟俩吓得舌头打结，话都说不清楚。
“啥，有鬼？”老支书他们一听到“鬼”字，也吓了一跳。
还好，虽然我也吓得不轻，但还是没有自乱阵脚，想到《茅山秘术》书中所记载对付煞尸的办法，于是急忙冲大家喊道：“里头那具尸体活过来了，大家快准备黑狗血，那尸体一出来就给老子泼过去！”
“啥？尸体活过来了！”大家皆是一惊，全都一头雾水，根本就没有理解我说的意思。
“我是说那尸体快要出来……”话还没说完，这个时候那具女尸就从洞里头跑出来了，这可把大家吓了个半死，全他妈惊呆了！
“卧槽，还发什么愣呀，快拿黑狗血泼他丫的！”我急得大叫。
可是转头一看，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颤颤发抖，要想指望他们帮忙看来是没希望了。
那女尸好像明白我就是她最大的威胁似的，一跑出洞外，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吓了个半死，这可是阴尸蛊啊，别说被她掐死，就是被她沾到了也得落个李二柱一样的下场。
当下，我也不敢跟她打斗，见她伸着双手朝我扑来，我就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用桃木剑去插她，结果这女尸就像一块铜墙铁壁一样，桃木剑刺在她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这下我是急坏了，不由对身后的村民大吼道：“麻痹的，黑狗血在哪呀？”
女尸很是灵活，就像活人一样，谁也不追，就盯着我来追，而在场的村民因为惊吓过度，直接拔腿逃出去十几米远，气得我直骂娘。
还好，就在这危险关头，还是李大明救了我，只见他找来了那桶黑狗血，朝着那女尸就泼了过去。
“呜……”
一桶的黑狗血一股脑儿全泼在了女尸的身上，从头淋到了脚，顿时女尸就发出了凄厉的叫声，鬼哭狼嚎，直震耳膜。
只见，黑狗血泼到女尸的身上，原本女尸完好的皮肤，突然之间就像是泼到了硫酸一样，呼呼的冒起了泡沫，然后开始腐烂，而且不断的冒着青烟，眨眼间就血肉模糊，好个恐怖。
看到这里，我当时就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呕了。而那些村民们也全都干呕了起来，显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一幕。
女尸呜呜惨叫一阵，然后就栽倒了下去。见到这般，我赶紧对那些还处在惊魂之中的村民们喊道：“还发什么呆，快用火把她烧了！”
听到这么一吼，老支书最先反应过来了，他对着身旁惊恐的颤颤发抖的村民就是一脚，骂道：“还不快去点火！”
这下村民们总算是从惊恐怕中回过神来了，然后纷纷拿着火把涌了上来，将柴火往女尸身上一堆，架上火把，开始烧尸。
起初倒还顺利，很快那些柴火就全都点燃了，而那女尸被黑狗血泼到后，不久就没了动静。可是烧着烧着，就在女尸身上的衣服被烧光之后，她突然就动起来了，在火堆中挣扎着。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个时候那些原本燃烧的正旺的柴火，竟然慢慢的熄灭，就好像是没有氧气似的。
我忙打开天眼一看，卧槽，只见自女尸的身体里不断的涌出阵阵阴煞之气，就是这些阴煞气把火给憋熄的。
大家见火快熄了，还不断的添上柴火，一边惊讶着说怎么好好的烧不着呢？
又有人说：“麻痹的，这山里晚上咋这么冷！”
是的，此时不仅他们觉得冷，就连我都觉得寒冷刺骨，就好像我们处在一个冰窖里似的，让人不断的打着冷颤。
“不太对劲，黑狗血好像镇不住她了。”我眉头一皱，暗叫了一声不好。
这下大家吓坏了，问我那该怎么办？
我问他们，还有黑狗血么？
众人摇头，支书说：“一桶黑狗血全倒她身上去了，除非回村里去取。”
一听这话，我不由傻了眼，心想这该如何是好呀，很显然，之前泼上去的黑狗血就快要失效了，好像快镇不住她了，如果再不想个办法，等她挺过来了，那遭殃的可就是我们了。
怎么办？怎么办？
极阳之血，鸡血，狗血，童子血？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发现其中还有很多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不由对他们问道：“你们谁还是童子身的？”
那些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我问的一头雾水。
老支书说：“我们全都是大人，没小孩。”
我差点就被他给逗哭了，苦笑道：“我说的是处男，谁是处男，快点取些血过来，要不然等这女尸挺过来了，咱们今晚全都得交待在这里，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一听我这么说，大家都是一惊，然后就有六七个年轻人走了出来。因为事关自己的性命，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着柴刀就朝手上割了下去。
这个时候，女尸已经挺过来了，“呜”的一声怒吼，原本奄奄一息的柴火“扑”的一声顿时全都熄灭了。女尸飞起一脚把堆在她身边的柴火踢飞了出去，从火堆里跳了出来，就朝我们扑了过来。
此时的女尸全身都血肉模糊，样子十分的恐怖恶心，这哪里是尸体呀，分明就是一个怪物。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往后退去，一边问他们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这时，一个村民朝我跑了过来，送到了一碗童子血。
“你麻痹的去死吧你！”我接过童子血，这时女尸正好再次扑到了我的面前，我端着童子血对着她的面门就泼了过去……
“呜……”
这一下女尸整个脑袋可就遭殃了，嘶嘶地冒着青烟，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栽了下去。
不过，为了防止她再次起来，我从背后取出桃木剑，心一横，咬破食指，然后将指尖血往桃木剑上一抹，然后对着那女尸的胸口就是一剑。
这一次桃木剑就起作用了，直接刺进了她的胸口，给她来了一个透心凉。或许是因为桃木剑上抹了指尖血的原因吧，剑插入她的胸口，还不断的冒着青烟。
这时，再看那女尸，终于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我方才大松了口气。
不过，虽然如此，我们也还是没有掉以轻心，急忙重新拾来了柴火，盖在女尸身上点燃了起来。
大火越伤越旺，火光冲天，柴火噼里啪啦的，照亮了半个天空。
这火烧了两三个小时，直到接近半夜方才停歇，而这时，那具女尸已经早已烧成了灰。夜风一吹，骨灰与柴火飞烬迎风而起，飘飘扬扬刮的到处都是，早已分不出哪是骨灰，哪是柴火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尘归尘，土归土吧……
次日清早，我们终于回到了李村。
一进李二柱的家门口，李二柱的媳妇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们的面前，一边哭，一边朝我们磕头。
我们赶紧扶她起来，问她这是干嘛，难道李二柱还没好转？
妇人说：“二柱他好多了，我知道是先生救了我丈夫，所以高兴的哭了。”
听到李二柱的病情好转了，大家都大松了口气。
妇人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李二柱突然之间就莫名其妙的呕吐了起来，呕出来的东西十分的恶心，吐完之后，人就好多了，虽然还下不了床，但是身上的脓包却不再痛也不再痒了。
听到这话，我就问她，吐出来的是什么？
妇人指了指门外头的一个脸盆，我们走近去一看，差点就吐了，一阵恶心。
只见那脸盆里装着的全他妈是黑乎乎的玩意，像黑色的泥浆一样，不过里头却有很多黑色的细细的小虫子，这些虫子密密麻麻的还在动，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味。想到这些竟然是从李二柱嘴里吐出来的，大家都不由干呕了起来。
不久，我们去看了看李二柱，他的确好多了，全身上下的脓包竟然全都变成了红色，显然正在痊愈。
李二柱见到我们，感动的流下了泪水……

第四十五章 阴气
李二柱抹了一把泪花，就想爬起来，看那样子是想下床给我磕头。我赶紧按住他的肩膀，说不必如此，何况救你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而是靠这么多村民一起帮忙。
我说的并没有错，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帮忙，单靠我一个人，是绝对降不住那具女尸的。
李二柱夫妇感激的对大家道着谢，大家见到他没事了，自然也十分的高兴。我们根据时间推算了一下，差不多就是我们那边在烧掉女尸的时候，李二柱在家里就开始突然呕吐起来，接着开始病情变好的。
不过，大家还是对李二柱怎么会吐出这样恶心的玩意感到惊讶，纷纷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吐出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当然，躺在床上的李二柱本人也很好奇，他说：“是啊，先生。我昨天晚上吐出来的怎么全是些墨汁一样的水，而且好像里头还有很多细细的虫子。”
见大家都这么好奇的看向我，于是我便对他们说：“所谓蛊，就是虫，李哥昨晚吐出来的确实就是阴尸蛊。”
为了让大家更加了解蛊，我还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说的是在解放前，有一个生意人跑到了湘西苗疆，赶了一天的路，来到了一个石亭中歇脚。
在石亭里有一个老婆婆，提着一个篮子在卖茶叶蛋，这个人赶了一天的山路，于是就在老婆婆手中买了一个茶叶蛋。结果到了晚上，他的肚子就开始疼痛了起来，撕心裂肺，就好像肚子里头有什么在咬他似的，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滚。
后来，当地人见他可怜，就帮他请来了一个郎中。郎中一看，就问他，是不是吃了谁给的吃食？
他想了想，就说：我下午在石亭里看见有一个老婆婆卖茶叶蛋，就买了一个吃。
郎中一听，就告诉他，你这是中了蛊。于是乎，就开了一副药给他，让他喝下去。
他将药刚喝了下去，顿时就呕吐了起来，大家一看，脸都吓白了，原来他竟然硬生生的吐出了一条五六斤的大蛇。
后来，那大蛇自然是被打死了，而那个人当晚也就没事了。不过，据那郎中说，他中的是生蛇蛊，如果没有替他解蛊的话，他活不过三天。
大家听完这个故事之后，直呼邪门，全都露出了后怕之色。
是啊，吃下一个茶叶蛋，却吐出一条五六斤的大蛇来，任谁想想都会感到害怕。
李二柱脸都吓白了，惊恐地问道：“陈先生，那我已经将蛊虫吐出来了，应当也不会再有事了吧？”
我点了点头，告诉他女尸已经烧掉了，阴尸蛊自然也就解掉了。
不过，我也告诉他，虽然蛊已经解掉了，但是身上的三盏阳火却灭了两盏，且阴气缠身，如果不驱除阴气，恐怕一两个月都下不了床。
听到我这么一说，李二柱当时脸都一片煞白，问我怎么会这样？
我说：“那墓穴之中的女尸生前被人下蛊而死，死后还以竖棺摆放，让其起煞不得安生，这样的女尸自然积攒着很重的阴怨之气。实话告诉你，你闯到这种墓穴里去，别说只是缠上一身阴怨之气，说难听点当初你能捡条小命回来就算不错了。”
李二柱有些害怕了，忙问我那该如何是好？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着急，然后告诉他，这些天我会来帮他驱散阴气，让他尽快好起来。
听到我这么说，李二柱这才大松了口气。
就这样，李二柱的蛊解决了，吃过中饭后我也就告辞离开了。李二柱的媳妇拿了两千块钱要塞给我，也被我给拒绝了。
当然，之所以硬是不收他的钱，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听说之前带李二柱四处看病，早就把家里的钱花光了，这两千块钱我是亲眼见到老支书送过来给他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老支书借给他的。试问，人家都苦成了这样，我又怎么好意思收他的钱呢？
不过，在离开之时，我也把李大明和李小明兄弟俩叫到了近前，特意叮嘱他们今年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冲动，否则将会惹祸上身。
李大明兄弟俩一听，有些担心了，问我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刑、伤之事！切记，凡事千万不要冲动！”我叮嘱完这话，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李家村。
话已带到，信不信就由他们了，正所谓佛只渡有缘人，若是他们不信我的话，那也就只能怪他们无缘了。
当然，我之所以特意叮嘱他们要小心，这可不是吓唬他们。要知道他们可是八字属火，是为天火之命。而今年（14年）是甲午年，甲为木，午为火，木生火，流年的火可不小了，加上他们八字又是火命，这火上加火，那可是不简单呐。正所谓“午午自刑”，刑是什么啊？就是犯官司，再详细一点说，就是容易发生刑、伤之灾，甚至是血光之灾，因此，我才会特意叮嘱他们两兄弟，今年一定要小心。
其实，在这一年，命局中带“午”的，不管你是马年生人也好，不管你是农历五月生人也好，还是晌午时生人也好，都是要小心的。流年火太大，人就容易情绪失常，易冲动。比如1966年是丙午年，天干是火，地支还是火，结果就发生了疾风暴雨般的文化大隔命。总之，这火太大了，人就会出事儿。（再往前，还有一个甲午战争，当然，如今战争是不会有了，但火太大了，会通过其它方式表现出来，比如弑子、弑父、砍杀人、自杀、汽车撞人，总之这些人好像精神都有问题一样，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当然，我这也只是一说，大家听听就行，不要当真。）
言归正转，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也每天会去一趟李二柱家，为他烧符祭祀驱除阴气。按我的想法，连续驱个三四日，就应当差不多了。可是我一连驱了五日，发现李二柱身上的阴气竟然一点也没少，而且不仅如此，到了后面就连他老婆都阴气缠身了。
这下我真是吓了一大跳，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难道他家里有鬼不成？
我将情况对李二柱夫妇一说，他们夫妇都吓得不轻，问我怎么会这样？
我问他们：“你们这些天晚上可会听见家里闹出啥不寻常的动静么？”
夫妻二人均摇头说没听到什么不对劲的动静。
这下我就疑惑了。这时，李二柱就说：“只是这些天，我总感觉家里头好冷，就好像开了空调似的。”
李二柱的妻子也说，她也感觉到屋里头有点冷，一出去就暖和多了。
听到这话，我就可以肯定了，这屋里头一定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所说的冷意，很可能就是阴气造成的。
当下，我就打开天眼在他们家到处查看了起来，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转了个遍，最后发现他们家里头并没有鬼，家里头的阴气竟然是从一个铁盒子里散发出来的。
那个铁盒子就放在化妆台上，铁盒子很普通，是一个月瓶盒子。盒子虽然有点旧，但是却很精致，想来是李二柱他们特意留下来用它装东西的。
看到这里，我立即就对李二柱的妻子说：“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那铁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没……没装啥呀，就是装了一些针线。”李二柱的妻子皱着眉头说道。
“只是装了一些针线？你确定？”我大感疑惑，如果只是一些针线，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阴怨气的。

第四十六章 同学聚会
这时，躺在床上的李二柱突然表情一变，好似记起了什么事情，一拍大腿，惊呼道：“对了，还装了一块玉。就是我从牛头山上带回来的那块玉。”
“你说的是从女尸脖子上取下来的那块羊脂白玉？”我一惊。
李二柱连连点头：“是的，就是那块玉。”
“那就没错了，看来问题就出在那块玉身上了！”我当下就恍然大悟。
“啊？难道那块玉里头也住着鬼？”李二柱夫妇吓了一跳。
我没有去回答他们二人，而是小心翼翼的将铁盒子打了开来，接着果然见到里头放着一块羊脂白玉，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一块上等好玉。只不过，这块玉虽好，但是它却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看到这里，我便转头对李二柱夫妇道：“这块玉里头鬼倒是没有，但是这玉积攒了太多的阴怨之气，一般人留着它，弄不好还真是会把命给丢了。”
我这说的可是实话，这玉本来就能吸附阴怨之气，在阴阳行当里有很多阴阳先生，就会把阴魂恶灵封在玉里边，然后埋在土里。而眼前这块玉，它一直放在那具女尸的身上，年复一年的，吸附的阴怨之气自然不会少。这么重的阴怨气，不知道的人若留着它，肯定十分的不好，轻则运程变差，招惹灾厄，重则还会引发血光之灾。
李二柱夫妇吓了一跳，问我：“陈先生，那这可咋办呀，如果把它丢了行么？”
我一愣，说：“这玉可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呀，就这么扔了也太可惜了吧？如今既然知道是这块玉上出的问题，只要我帮你将这块玉好好处理一下，应当是不会有事的。”
是的，这块玉应当值些钱，扔了可是亏大发了。
哪知，李二柱却是不敢要它，他说：“如果先生能处理的话，这玉就先生拿去吧。”
“啊？这不好吧，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何况这玉应当值些钱。”说实话，这块羊脂白玉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但是我如果真收下它，未免就有点趁火打劫的嫌疑了。
李二柱的妻子也说：“我家二柱的命都是你救的，这块玉您如果能处理的了，那就拿去吧。如果您不要的话，我们就把它给扔了。”
一听到他们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只好点头答应：“那行，这玉我就收下。不过，这玉一定值些钱，到底值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如今我身上一共也就只有三万块钱，我先给你们三万，以后若是我将它卖了高价，一定再适当给你们补上，不让你们吃亏。”
李二柱夫妇一听说我要用钱买，断然都不肯收我钱。用他们的话说，无论这玉值多少钱，都远不足以答谢我对他们的救命恩情。
不过，虽然如此，最后我还是给他们留下了三万块钱。当然，我之所以会这么喜欢这块玉，一是这是一块上等好玉，它的价值远不止三万块钱，二是张天师曾说过，阴尸蛊不是用来害人的，而是用于守护某样东西的，而它守护的很有可能就是这块羊脂白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块玉可就更加非比寻常了，一定是极为贵重的宝贝。
也正因如此，所以我对这块玉充满了好奇。我想知道，前人为什么要利用阴尸蛊来守护这么一块玉，是因为这块玉它贵重值钱呢，还是因为它有其它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天，我将那块玉帖上封灵符，然后带回了家。后来我也每天去李二柱家，为他烧符祭祀，五日之后，我终于替李二柱破了灾劫。
从李二柱家带回来的那块羊脂白玉，我将它放在了祖师爷的香炉前，每日焚香，半个月之后羊脂白玉上的阴怨之气也全数驱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拿着那块玉来研究琢磨，不过除了发现它确实是一块上等好玉之外，根本就瞧不出来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下我就有些糊涂了，如果只是一块市面上有钱就能买到的好玉，犯得着用一女子的性命来守护它吗？
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原因，最后也只好作罢，将这块羊脂白玉收了起来，想着等以后有空找个行家给帮忙看看。
日子又似乎恢复了平静，每天除了替家里干农活，就是研究一下《茅山秘术》。期间，父母也找了个媒婆到处去给我说亲，可是农村的女孩大部分毕业后就去沿海打工了，当地根本就没有女孩，而一些读了大学的女生则眼界变高了，自然也就看不上我这种穷屌丝。
虽然我也对父母说了，我还不着急结婚，但是父母却说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都有小孩了，如果还不上紧的话，年纪大了可就真娶不到媳妇了。
最后，父母还真给我约到了一个女孩，逼着我去相亲。
虽然张天师说过，我暂时还不能破了童子身，但是为了不让父母生气，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与那女孩见面了。
那个女孩是邻村的，据说在县城一家酒店里当领班。我们约在了县城的一间咖啡厅见面，说实话对方长得倒还可以，见面之后无非就是问着对方的条件。
她问我有没有在县城买房？我说没有。她问我有没有买车，我说没有。她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说做道士。结果那女孩骂了我一句神经病，然后起身就离开了。
为了这事，我妈唠唠叨叨的骂了我好几天，怪我嘴太笨不会说话。
这一天，我妈又突然跑过来问我：“二狗啊，你那些女同学都结婚了吗？”
我一愣：“您不会是想让我去跟同学相亲吧？我那些同学早就没有联系了，您就甭替我操这闲心了。”
我这说的倒是实话，自从高中毕业后，我就和小刘去上海打工了，一晃三四年过去了，当初的高中同学早就没有了联系，就连我自己的手机号也换了个三四个。
我妈说：“村里头的那个阿水好像和你是同学吧？”
“是啊，咋了？”我点点头，阿水的确是我的高中同学，这人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差，但是走入社会后却混得不错，在县城买了房，听说也谈了个女朋友，年底就要结婚了。
我妈说：“昨天我听阿水说要办同学聚会，我就帮你报了个名。”
“啥？你帮我报名参加同学聚会？”
“整天呆在家里算个啥事，有空多跟以前的同学联系一下感情，要是哪个女同学还没谈对象的，你就看看能不能领一个回来。”
一听这话，我瞬间哭笑不得。心想我的亲娘耶，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呀，看中哪个就能带回来？
不过，几天之后，村里的阿水还真的跑到了我家里来，邀我一起去县城参加同学聚会。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去参加哪门子的同学聚会，一来这么多年大家都没联系了，以前的同学感情早就疏松了，二来自己如今还是一个穷屌丝，心里多少感觉有些自卑。
我本想推掉这事，但是阿水说都报了名，如果不去的话，同学们问起来多不好。于是乎，我只好硬着头皮跟阿水出了门。
坐在阿水的比亚迪小轿车里，阿水不断的向我介绍着往日同学的近况，说谁谁谁在县城开车行了，谁谁谁当公务员了，谁谁谁后来考上了北大，谁谁谁开奔驰了……
听着阿水唾沫横飞的介绍着那些牛逼的同学，说实话我一点都没听进去，他说的这些名字倒也有些映像，但是很多都记不得样子了，或许在街上碰到了都认不出来。人走茶凉，往事如风，时间真的能把一些事情给变淡。
阿水开着车说了半天，最后他突然顿了顿，然后问道：“二狗，你知道这次聚会还有谁会来吗？”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还有谁？”
“萧楠！”阿水说道。
“萧楠？”
一听到这个名字，我一愣。阿水之前说的那些同学我都没不太记得了，但是萧楠这个名字我却没有忘记，因为上学的时候我曾追过她，她是我高中时期的暗恋对象。

第四十七章 萧楠
萧楠以其说是我暗恋过的对象，倒不如说是学校所有男生暗恋的对象，因为她不仅是我们班的班花，还是学校当时公认的校花。长得十分漂亮，而且学习成绩非常的好，一直全年级名列前茅，没有谁不认识她的。
当然，那个时候大部分男生都只是偷偷的暗恋她，却并没有多少人有那个自信敢去追求她。
我还记得非常清楚，上高中的三年里，萧楠一直都是坐在我的后面。那个时候我经常会回过头去偷偷看她，而且在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我还曾大着胆子给她写过情书，向她表白爱意，结果自然是一点戏都没有，她告诉我她的目标是考大学，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再后来高中毕业了，我也就再没见过她了，像她这样好的成绩应当是考上了大学。
说实话，如今突然听到她的名字，心中的感受还是十分复杂的，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就像是往安静的湖心投了一颗石头一样，心里突然起了波澜。
阿水见我惊讶的样子，就嘿嘿地笑道：“怎么样，这回高兴了吧。当初上学的那会儿，你和小刘可是一直说要把萧楠给追到手的，我听说萧楠还没结婚，你还有机会。”
我傻笑了一下，说：“当时那还不是纯粹几个人装逼打屁么，哪能当真。”
阿水这话我可不会当真，先不说如今大家都几年没见了，早已物是人非，我又怎么可能还去追求人家呢？何况当初都没追到她，如今就更不可能了，人家是高学历的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穷屌丝，层次都不同了。甚至人家或许早已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心里虽然知道与萧楠不可能了，但是心里还是想再见见她。毕竟我曾经深深的暗恋过她，如今既然联系上了，我也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不多久，阿水带我来到了县城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这个包间很大，里面已经来了十几位同学。虽然这些人都有些眼熟，但是却又叫不上名字，大家见面相互打着招呼，感觉就像是在生意场中的应酬一样，再也找不回当初读书时的感觉了。
正当大家聊着的时候，突然包间的门开了，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大家全都站起来了，纷纷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是的，这个人就是萧楠，我们的班花。今天的她很美，比几年前读书的时候还美，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质的变化，多了几分成熟和性感。此时的她，无疑成为了大家眼中耀眼的明星，大家都主动的去与她打招呼，顺便夸赞几句。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我是非常想见到她的，但是如今真的见到她了，我却并没有像其它同学一样迎上去主动与她打招呼。不是因为我高傲，相反，我是因为没有上前去打招呼的自信，理由说起来也非常可笑，我担心上前去打招呼，怕对方都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而最后证明我是对了，她的确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因为在各自见面之后，阿水突然指着我问萧楠，是否还认识我？当时萧楠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认不出我了。
当时的我说实话还是十分失落的，阿水笑着说：“他是陈二狗啊，当初还给你写过情书向你表白，难道你不记得了？”
萧楠这时方才恍然大悟，然后对我礼貌性的笑了笑，并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而像萧楠一样恍然大悟的人还有好多位，显然他们这时候才真正记起我是谁，然后纷纷问我现在在哪高就，做哪行哪业。
说实话，如果不是阿水当着众人的面提起我，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注意到有我这么一个人，因为他们一直都是在聊房子，车子，股票，各自吹着牛逼，比如说认识县里的某位官员，比如说与县里某位有头有脸的人合伙拿了一块地，总之，他们吹得热火朝天，而我也没有吹牛逼的资本，插不上话，干脆就极少说话，做了一回安静的听众。
如今，阿水突然谈起我，他们这才将目光望向了我。我笑了笑，告诉他们，我毕业后就去了上海打工，如今在家种田。
大家个个都一脸质疑的笑了笑，问我不会是开玩笑吧？
我说不信可以问阿水。阿水于是就告诉他们，我如今是一位阴阳先生，很多人都请我消灾解难，是很厉害的人。
大家都很吃惊，不过却也都相信了阿水的话，接着，他们就劝我还是打份正经工作才是，如今这年头靠迷信是当不了饭吃的。
也有人告诉我，如果不怕吃苦的话，他认识谁谁谁开的工厂，可以介绍我去那里上班。
当然，我有注意到萧楠听到阿水的话之后，她好像非常鄙视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就继续与她旁边的人聊着天。
我谢过了几位同学的“关心”，接着他们就又继续开始吹起了牛逼……
一席饭吃了两个多小时，我的感觉就似度日如年一般难熬。
饭后大家纷纷提议去K歌，而我也跟着去了，不是我想凑这个热闹，也不是我不好意思推辞，而是因为我发现萧楠不对劲，在饭桌上我就注意到她印堂发暗，阴气缠身，显然她惹上麻烦了。在饭桌上的时候一直找不到机会跟她讲，所以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了KTV，打算到时找个机会告诉她。
在包间里，大家都玩得很嗨，会唱的，不会唱的，都抢着麦吼上几嗓子。
当我见到萧楠唱累了坐下来的时候，我于是就走了过去与她打招呼。
我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不冷不热，似乎连同学间的那种熟络的感觉都没有。
原本我也是可以不敢这闲事的，但是我身为阴阳先生，本来就该替人消灾解难，替天行道。何况我她还是我的同学呢？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觉得有必要帮一下她。
我接着对她说：“你一个人住么？近段时间会不会有时感到突然很冷的感觉？”
萧楠翘着二郎腿，听到这话瞟了我一眼，说：“你好奇怪呀，干嘛这样来搭讪？”
“搭讪？”我一愣，又不是陌生人，哪里来的搭讪？
“其实，高中的时候我对你并没有多大的映象，如果你没写情书给我的话，或许我都记不起你是哪个了。不过现在我们就更加不可能了，因为我有男朋友了。”萧楠很认识地说道，很显然，她以为我这次特意找她聊天，是想追求她。
我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尴尬，但是看得出来，她似乎很反感我。于是我也不多说，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她：“我看你印堂发暗，好像似有阴气缠绕，如果遇到麻烦了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
“神经病！”
哪知萧楠一听这话，十分不高兴的站了起来，白了我一眼就走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那傻眼。
是的，我真的傻眼了，卧槽，我好心想帮她，没想到竟然被骂成了神经病，难道老子看起来是那种死缠烂打的无赖吗？
说实话，当时我就想离开算了。但是想到萧楠怎么说也是我以前喜欢的女生，暗恋了她好多年，就算她不喜欢我，如今她有灾劫了，要我见死不救，我还真是横不下心来。
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如果她还是不相信我，那也就怨不得我了，只能说她没有那个造化。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萧楠接了个电话，然后就跟大家说她要先走了，而见她要走，我也就跟阿水说了一声，随后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KTV，我追上了萧楠。
此时，在KTV的门口停着一辆宝马七系，一个年轻男子见萧楠出来了，便叫她上车。我想，那个人应当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我急忙喊住了萧楠，对她说：“请你相信我，我说的全都是真的，要不带我去你家看看？”

第四十八章 婴灵
萧楠回头瞟了我一眼，直接就去开车门，连甩都不想甩我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心中既失落，又无奈。一来怕她到时免不了出事，二来也觉得自己太他妈的丢人了，在她的眼里我就好像是一个癞蛤蟆似的感觉。不仅感到失落，而且还有些脸红，或许我终究不是那种厚脸皮的人吧！
不过当她正准备坐进车里去的时候，却突然停了下来。接着她竟然叫那个宝马男先回去了，然后转头对我说：“走吧！”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她真会答应带我去她家里，心里有些惊诧，同时也大松了口气，只要她能带我上她家看看，最起码我能帮她化解眼前的灾劫。
她随手拦了一辆的士，然后带着我就来到了她住的地方。
这是我们县城一个比较高端的小区，一进门，我就感到不对劲，只觉得寒气飕飕，就好像是开了很低的空调似的。
我问萧楠：“你没关空调么？”
萧楠摇了摇头说：“这房子才般进来没多久，还没装空调。”
听到这话我一愣，没开空调怎么会这么冷？当下我就打开了天眼，这时发现房子里阴气缠绕，看到这里我心里就有底了，看来缠着萧楠的脏东西肯定就在这房子里了。
这时，我就借着阴阳眼，在房间里四处瞟了一眼，这一瞥，还真被我看到了它。
只见在客厅的墙角处，站着一个婴孩。这婴孩很小，光着身子，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满身怨气，一看就是一个阴魂。此时的他满脸忧怨的盯着我。
原来是一个婴灵？
看到这个小孩，我不由一愣。所谓婴灵，包括人工流产、胎死腹中，或出生不久即夭折的婴儿灵魂。因为每个人投胎都不容易，所以如果是被父母厄杀在了胎中，就会心有不甘，然后徘徊于阳间不肯离去。特别是有一些前世为恶的人，更是历经过多次畜生道，最后才得已转世投胎为人，这种好不容易才投胎为人的阴魂，如果一旦被父母厄杀，怨气就尤为的重了，轻则让你不得安宁，重则让你偿命。
总之，婴灵都是因为心有不甘才会徘徊于阳世的，这样的主都很恶，阴气怨气也重，可以说是个麻烦，阴阳先生也不是万能的，麻烦大了搞不好要陪进小命砸了手艺，所以怨气太重的一般阴阳先生就不会多管闲事。
话说在十几年前，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有一对夫妇过得很不太平，灾祸连连，于是就去请来了一位阴阳先生。
那位阴阳先生到家里一看，就问夫妇，以前是不是打过胎？
夫妇说确实打过胎，因为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不小心怀上第二个了，他们就只好堕了胎。
阴阳先生叹了口气，然后就去与那个婴灵谈判，谈了几句，阴阳先生就摇头叹息，拿着包袱就离开了，叫夫妇二人另寻高明，说这个婴灵他搞不定。
夫妇就问阴阳先生，为什么不帮帮他们？
阴阳先生告诉夫妇二人，原来那个小孩前世是一个杀人犯，死后被打入畜生道，他做了九世牛，九世马，可谓是当牛做马，累死累活，一晃就是近百年。最后终于得到了一个转世为人的机会，当时这个杀人终于投胎到了一个平民家中。不过那个时候是解放前，很多百姓过着衣不裹食的日子。结果那户人家因为养不起小孩，在这个杀人犯一出世的时候，父母就将他给活活掐死了。
犯历经十八世的畜生轮回，终于得到了一个转世为人的机会，却又这么给断送了，这个杀人犯又回到了阴曹地府。在阴曹地府这一等就是几十年，最后他又等来了一次转世投胎的机会，这一次就是投胎到这对夫妇的胎中，结果没曾想到，他再一次被厄杀在了腹胎之中。
这下这个杀人犯就不甘心了，他做了九世的牛，九世的马，又是耕地，又是被人骑，每次好不容易等来投胎为人的机会，都被人狠心的厄杀了。他觉得是这对夫妇戏弄他，所以心中怨气冲天，哪里会肯善罢甘休呀？
正所谓因果报应，所谓因果，种下什么因，就会结什么果。报应也分为现世报，来世报，前世报三类。这个杀人犯是被夫妇给害死的，死于非命，所以他来向夫妇讨报应也是符合因果轮回，于是他就向阎王申请，上来找这对狠心的夫妇索命来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经过阎王批准上来讨公道的，所以阴阳先生自然就谈判不了了。阴阳先生也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拔腿便走，因为这既然是因果报应，他又怎么能断人因果，逆天而行呢？
长话短说，据说后来那对夫妇又请了另一位先生过来，结果那先生请来当天晚上就让掏心剜眼，死与非命。而那夫妇一家连人带牲口最后也都死在了家中，死像甚是骇人。直到现在这事都常被人在茶余饭后谈起，无不让人感叹做人还是莫为恶。
言归正转，再说眼前萧楠家里的这个婴灵，倒不是阎王批准上来讨公道的，而是自己偷跑上来的，因为这个婴灵它没有长鬼牙。据说凡是来讨报应的婴灵，都会长牙齿，寓意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婴灵见我能看到他，不由现出了害怕之色，似乎知道我是阴阳先生，吓得躲在墙角里栗栗发抖。不过，我心里也十分的惊讶，难道萧楠她竟然堕过胎？
这时，萧楠手机响起，她便叫我先在客厅坐一下，她便跑去阳台接电话去了。
电话好像是那个宝马男打来的，不过我也没心思去偷听她讲电话，而是趁萧楠离开了，赶紧朝那婴灵走了过去，顺手拿出一道黄纸，咬破食指画出一道“五雷驱鬼符”，对那婴灵喝问道：“兀那小鬼，见到本天师在此竟还敢逗留，信不信本天师将你打得魂飞魄散否？”
这是与鬼谈判的方法，如果不先将给吓唬住，对方根本就不会跟你谈。而且我也看准了，这个婴灵有些怕我。
那小鬼一看就是没有什么道行，被我这么一吓，加上我手上又捏着一道驱鬼符，顿时吓得要命，露出恐惧之色，连忙对我求道：“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啊，我没有害人，求您放过我吧。”
见起到了作用，于是我继续恐吓道：“你说放过就放过么，正所谓阴阳两隔，既然死了就该留在阴间，岂容得你胡来！你可知晓你一直缠着生人，已经让人阴气缠身了，还敢说你没害人么？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拿你下去。”
其实我这也是故意吓他，我哪里能下得了阴曹地府呢。
小鬼吓了一跳，忙哭道：“道长饶命呐，我再过一年就可以投胎转世了，如果你拿我下去的话，必将受地狱刑罚，就没机会投胎了。呜……”
见火候差不多了，我也就收起之前的厉色，对他问道：“既然你不久就要投胎了，为何还放不下怨恨，竟然上来缠着她不放。”
说着这话，我指向了还在阳台上打电话的萧楠。
小鬼一听，连忙摇头说：“不，道长误会了，我只是没有衣服，没有钱花，所以想问妈妈给我一点，我没有想过要害她，道长放过我吧。”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一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小鬼倒也不坏。
小鬼连连点头。
听到这里，于是我就对他说：“既然如此，那我便信你一次。不过阴阳两隔，若我下次再见到你偷跑上来，定当拿你下去受罚。今日你且先下去，稍后我自会让她烧些衣物纸钱过来。”
小鬼听到这话，便连连作揖道谢，然后很害怕似的，转身就遁地而去，眨眼消失不见踪影，想来应当是下去了。
见到麻烦终于解决了，我大松了口气，这也幸亏那小鬼不是来报仇的，否则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了事的。不过，答应过小鬼的事，还是要做到的，否则他下次上来，就不好应付了，必竟那时就是他占着道理了。
就在我这边刚送走小鬼，这时在阳台上打电话的萧楠也接完了电话，走了进来。
我立即迎了上去，轻松的对她说：“萧楠，现在没事了，那个小鬼被我给送走了。接下来，你只要去买着小孩的衣……”
哪知，我话还没说完，萧楠却十分反感的瞥了我一眼，冷笑道：“哼，你不要找这些借口了。你知道吗，我高中毕业后就考上了北大，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些蒙骗乡民的鬼话么？”

第四十九章 忧伤
听到这话，我当时就卧了一个槽，顿时就傻眼了。
“萧楠，你刚才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我脸色也随着沉了下来，虽然我以前暗恋过她很久，而且还追过她，但是并不代表老子没尊严。
萧楠说：“我上过北大，现在的人都很现实，我们无论从各方面都不合适，不论是理想亦或是追求都不一样，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样的屁话我一点都不想听，我只是看着她，问道：“我只想知道你刚才为什么答应带我上你家，难道不是要我帮忙驱鬼吗？”
萧楠听到这话，做出一副十分无语的样子，仰天长叹了口气，然后说：“请你不要误会好么？我今天之所以带你来家里，只是想认真的告诉你，我们是不可能的，请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因为毕竟同学一场，何况我又有男朋友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或者说嫌话，你懂我意思么？”
我懂？我懂你麻了个痹！
我当时就气的无语了，瞬间没了脾气。说实话，我已经开始有点讨厌眼前这个女人了，因为她让我感觉好陌生，完全不再是读书时候的那个萧楠了，她完全变了，变得那么的自傲。
原本还想跟她说要记得买小孩的衣服和纸钱烧过去，原本我还打算告诉她以后莫要再堕胎了。如今看来，这他妈的人家带我来她家，压根就不是为了让我帮忙解灾的。只是想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一个瘌蛤蟆别他妈的想吃她的天鹅肉。
也不知道是气成这样的，还是真觉得这事十分可笑，反正我当时笑了起来，当然是不屑的冷笑。我真搞不明白，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这是为了追她？
难道是因为她长的好看？还是读了北大？亦或者是身边很多死缠烂打的男生，所以他才有了如今的“自信”？
萧楠没想到我竟然会笑，很诧异的问我笑什么？
我想告诉她，你误会我了。但是想了想，算了，说这些已经没任何意义了，虽然帮了对方驱走了小鬼，对方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那些话多少让我心里堵的慌，不过我之所以帮助她，也并不是要得到她的好感与感谢。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要去跟她解释呢。
当下，我就说了一句告辞，然后转身离去。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我还是对她说了一句：“造恶太深终害己，劝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就离开了萧楠的家，不过我却听见房门里面的萧楠在对我骂道：“什么好自为之，神经病，凭什么教训我，哼！”
离开萧楠家后，我心里既来气，又失落，这种感觉说不清也道不明，就是一种期望过后的失望，或者说是一种淡淡的忧伤更加准确。
之前在来参加同学聚会的路上，听阿水说萧楠会来，说实话我心里多少有些想见她的，不是说想追求她，而是纯粹的想见一见她，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但是如今人已经见过了，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此时的我也知道，从此以后我是不会再想与她交往了，当然，正如她所说的一样，我们活在不同的层次，无论是追求与世界观都不一样，也不可能会再有任何交集与见面的机会了。或许，同学之间那种纯纯的友情或暗恋之情，就该深埋在心底，这样才是最纯洁的。一旦再去见面的话，或许以往的那种暖暖的回忆都会失去，因为社会就是一个大染缸，人终究是会变的。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后面的日子里，我还会再次见到萧楠，当然，这已是后话了，容以后再说。
言归正转，既然我曾答应过那个小鬼，会帮忙了却他的心愿，为他烧去衣服和纸钱，如今萧楠不会去办，自然就由我去办了。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当是给自己行善积德了。
此时时间还并不算太晚，我找到了一家扎纸店，此店尚未关门，于是我就去买了几身小孩穿的纸衣裳，还有若干钱纸，然后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将这些烧给了那个小鬼。
其实小鬼也十分可怜，好不容易投一次胎，结果天面都没见到，就被人的私心而杀死在了胎中。而且这种小鬼死后，一般都很可怜，无衣无钱，受冻挨饿，试问都能狠心将小孩堕胎的父母，又怎么可能会想着给他烧衣服纸钱呢？身为阴阳先生的我，既然小鬼奢求的只是几身衣服，我又怎能不怜之？
做完这些，我心里也好受多了，将之前的不快通通抛于脑后，然后打了电话给阿水，然后一起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
这次同学聚会，对我来说实在是糟糕至极，完全就没有一丝一毫当初同学间的那种温暖之意。
次日上午，我和阿水就准备回陈家村，不过就在我们准备开车回去的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电话竟然是杨迁打来的。
我一愣，杨迁这个时候怎么还打我电话，难道他又遇上麻烦了？不会是别墅又闹鬼了吧？
我不得不如此担心，要知道我已经收了他五万块钱，如果这个时候别墅又闹起了动静，那对方岂不是得骂我蒙骗人了么？
当下，我就赶紧接通电话，相互问候了一声，我就直切主题，问他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因为他没事也不可能打我的电话。
杨迁在电话中笑了笑，说也没什么大事。
见他这么说，我也知道他的话还没讲完，于是顿了顿，他接着就问我：“陈先生，你是陈家村的，你有没有听说过牛头山这个地方？”
“牛头山？”我眉头一皱，牛头山我前些日子就去过，就是之前我们烧了阴尸蛊那具女尸的地方，只是这杨迁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地方来了？
我对杨迁的问题十分的好奇，我说：“杨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地方来了？”
杨迁笑了笑，然后说：“先生，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一个朋友，他需要去牛头山，可惜一时找不到向导。正巧，我记得您就是那个地方的，所以想问问你对牛头山熟不熟，能否帮忙给带个路？”
“牛头山我倒是知道在哪，前些日子还去过一趟。只不过那个地方是大深山，荒芜人烟，你那朋友为什么要跑到那里去呀？”我越加的好奇起来了。
“哎，一言难尽呐。”杨迁叹了口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顿了顿，随后问道：“先生，您现在在家还是在哪？要不我带我那个朋面当面跟你谈。”
我说我就在县城，杨迁大喜，问明我所在的地址，然后挂断了电话，说立即就来接我。
我是一愣一愣的，整个人还一头雾水，说了半天什么也还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想找我做向导去牛头山。
不过，既然是杨迁找我，之前我又曾收过他五万块钱，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就叫阿水先回去了。
不多久，杨迁就开着车来了，坐上车，杨迁就带着我来到了一个酒店里，他告诉我他朋友已经在酒店里点了菜，正等着我。
进入酒店的一个豪华包间，只见包间里有六个人，其中两个人坐在桌子上，另外四个男子站在一旁，像是保镖似的。
坐在桌子前的两位，一位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长相颇美，很有气质。怎么说呢，以前我觉得萧楠很美，但是见到这个女人之后，我发现眼前这个女人能把萧楠甩出去几条街，在她面前，萧楠就是个渣渣。
另一位则是一个年纪稍比我大几岁的中年男人，三十来岁的样子，二人正在聊着天。

第五十章 再上牛头山
“这位是徐小琳小姐，香港人，目前她的上市公司在内地都很有影响力。”杨迁对我介绍着这位女士。
“你好！”我微笑着伸手向对方握手，心里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竟然已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了。既然是香港那边的大老板，此人想必对杨迁很重要，我自然也不能让杨迁难堪，礼貌上自然也就热情一些。
徐小琳伸出双方与我握手，然后问道：“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陈先生吧？”
“对对对，他就是我说的陈二狗先生，他不仅是牛头山山脚下的人，而且还是茅山高人。”杨迁笑呵呵的介绍着我。
“我最是喜欢跟有本事的人打交道了，这次如果陈先生能帮我的话，那真是太好了。”徐小琳客气地说道。
我笑了笑，并没有急于答应帮她的忙，因为对方究竟想去牛头山做什么，我都还一无所知。
这时，徐小琳又向我介绍着那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说：“这位是你们这里的本地人，也是一位阴阳先生，这次我特意请到他来帮我滴。”
我一愣，这个中年人穿着一身中山装，倒有几分“大师”的派头。
这时，那中年人伸手与我相握，然后微笑着对我自我介绍，原来他叫汤兆富，的确自称是阴阳行当里的，还说以后多多交流。
礼貌性的介绍完之后，我们各自就落座，自有服务员替我们倒酒。
徐小琳微笑着对我说：“陈先生，这次之所以找您来，不知道杨总有没有跟你说清楚？”
我摇了摇头，好奇道：“杨哥说你们要去牛头山，要我做向导。”
徐小琳点点头，笑容十分美丽动人，她说：“是的，因为是从香港第一次到贵地，对牛头山地形不熟，所以想请您做我们的向导，不知道陈先生愿意帮忙么？”
我眉头紧锁，一个香港来的女人，却要跑去牛头山，这算哪门子事儿呀，而且还带了一个阴阳先生去，我可不觉得是去野营探险。
“当然，我也不会让您白跑一趟的，这是一点辛苦费，还望先生不要嫌少。”见我没有说话，徐小琳接着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瞟了一眼，那应当是一万块。说实话，如果只是做向导带人跑一趟腿就有一万块，这事我还真的会动心。但是眼下我却没有去接那笔钱，因为我感觉这次不怎么对劲。
我笑了笑，于是问道：“牛头山是大深山，不知道徐小姐为什么要去那里呀？”
徐小琳见我问起这话，看了一眼杨迁，然后就对我说：“实不相瞒，我有几个朋友前不久去了牛头山探险，然后就失踪了，我觉得他们应当是在牛头山出事了，所以，我这次请您做向导，就是想让您带我们进山去找我失踪的朋友。”
“哦？”一听这话，我不由想起了之前李二柱的事情，因为一个月前李二柱之所以会跑到牛头山去，就是因为给外地人做向导，结果自己中了阴尸蛊，差点丢了命，而请他做向导的那几个外地人也失踪了。难道请李二柱做向导的那几个外地人，就是眼前这个徐小琳要找的朋友？
想到这里，我当下就问她：“徐小姐，你失踪的朋友可是一个多月前去的牛头山？”
“是的，就是一个多月前。”这次换作徐小琳惊讶了，她连忙点头，急忙问道：“陈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又问道：“他们一行可是五个人？”
“是的。难道先生知道他们在哪？”徐小琳答道。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我并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但是我听说过此事，说一个多月前有五个外地人进了山，后来就失踪再也没下过山了。”
“听先生这么说来，那么这一定就是我那几个朋友了，看来他们的确是在牛头山出事了，要不然不可能还不回来的。陈先生，希望你能帮帮我们，给我们带带路，行么？”徐小琳听到这话，连忙点头说道。
到了这时，我也不好推辞了，既然人家是为了寻人，我又怎能见死不救呢？
当下，我就点头应下了此事。徐小琳见我答应了，很是高兴，同时她也对我说，因为听说牛头山荒芜人烟，担心她的朋友就是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才出事的，所以她这次还特意请来了汤大师一同前去。说到这里，她笑道：“不过没想到陈先生也是一位高人，那么这次有你们二位帮忙，一定就会安全许多了。”
我和那位叫做汤兆富的阴阳先生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毕竟这世上可没有一定的安全，如果有鬼怪，我们也只能尽力而为。当然，对于她请来的这位汤兆富，他是不是有真本事，还是一个蓝道骗子，那也不关我的事，我只要做好我自己的就是了。
席间，我也问了一下徐小琳，她的朋友为什么会跑去牛头山？
徐小琳的答复和李二柱之前说的一样，去探险野营。说她的朋友最喜欢跑深山里去，还说他们之前曾去过神农架找过野人。
听到这话，我只得感叹一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既然是去寻人，自然就比较急，徐小琳问我今天能不能出发，我一想，自己也没有重要的事要办，于是点了点头。
当天我们吃过午饭之后，就出发前往了牛头山。
我们一共七个人，徐小琳带着那四个貌似是她请来的保镖的，还有我和那个叫温兆富的阴阳先生。
当天下午，我们就到了牛头山的山脚下，徐小琳拿出了一张地图，这张地图很眼熟，就是李二柱之前给我的那张地图一模一样。徐小琳指着阴尸蛊女尸的方位，对我说那就是他朋友之前的目的地，叫我带她去那个地方找。
看到这里，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疑心了，徐小琳好像有什么事故意隐瞒没告诉我，因为我感觉她的朋友都有很强的目地性，既然她的朋友进山是为了探险野营，那为什么一定要去阴尸蛊女尸的地方呢？是巧合，还是他们本来就是奔着阴尸蛊女尸去的？
要知道张天师之前曾说过，阴尸蛊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某件东西，而它守护的东西自然不会寻常。难道他们是奔着阴尸蛊守护的那件宝贝去的？
这个疑惑其实并不是现在才有的，在处理李二柱的事情时，我就有觉得那五个外地人不是探险野营那么简单，而如今又见到徐小琳指着地图说要去阴尸蛊女尸的地方，我这种疑心就更加的重了。
原本我还想将李二柱及阴尸蛊的事情告诉给徐小琳，但是这时我却将到嘴的话给咽了回去。打算暂且先不提此事，因为我有点担心她们目地不纯。万一她们真是为了阴尸蛊守护的东西而来，那么会不会是我手里的那块羊脂白玉呢？
正因如此，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徐小姐，你朋友为什么要去这个地方野营？那里可是牛头山的最深处了。”
徐小琳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告诉我：“我朋友去的时候曾说过会到那深处去，所以我们往那里寻过去就应当没错。对了，你知道怎么走吗？”
我点了点头，说应当能够找到，然后就带着她们往牛头山深处走去。
徐小琳看上去虽然是都市里文弱女子，但是进山之后我却不得不刮目相看，山路难行，我们一下午走了三十多里山里，她竟然连一个累字都没有说。这要是换成别的女生，早就受不了了。
当然，一路上我们聊着天，我也得知她的确有些本事，不仅有一家贸易公司，而且还经营一家拍卖行，做古董生意。
她还开玩笑地说，如果我们有什么古董，她可以帮我们出手，绝不收半分钱中介费。
我笑了笑，说实话，如果她不是要去阴尸蛊的地方，我还真的会将那块羊脂白玉给她鉴定一下，一来看她能否看出什么名堂来，二来也好让她给定个价。不过如今，我是不可能将羊脂白玉的事告诉她的。
就这样，一路紧赶慢赶，在天快黑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阴尸蛊女尸的地方……

第五十一章 荒山夜雾
站在小土坡的下面，我告诉徐小琳，这就是地图中所指的地方了。徐小琳停了下来，四处看了看，不过此时正是天黑之时，月亮还未出来，除了能看清远处黑压压的山脉轮廓，其它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个地方我前些天就来过，自然知道她要找的那几个人不在这里了，于是对徐小琳说：“看样子这里没人，还要不要继续往深处寻？”
徐小琳此时却并没有要立即继续前行的意思，她反复的拿着地图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我们所在的方位，最后对我们说：“地方没错，你看这里还有烧过篝火的痕迹，看来他们之前的确到过这个地方。”
徐小琳用手指照了照我们的脚下，那是我们之前烧那具女尸留下来的痕迹。
我没有说话，这时她就吩咐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就在此先休息一下，她让她的手下去四周寻找一下。
接下来，一直跟着徐小琳的那四名男子，就四散而开，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而徐小琳也一个人在周围四处打量。
说实话，他们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在寻人，倒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因为找人来到一个地方，肯定是先喊对方的名字，然后一路寻过去。可是这一路走来，别说喊名字了，压根就不曾去寻过人。
他们的行为越加的让我感到不对劲了，我相信我的判断，他们所谓的寻人，绝对只是一个借口。而他们此次真正的目的，一定和李二柱带进山来的那几个人一样，都是奔着这个地方来的。
心里已经对他们产生了怀疑，自然也就多留了个心眼，见徐小林也走到一边去了，眼下就只剩我和那个叫汤兆富的阴阳先生了，于是我就轻声的问他：“汤先生，他们真的是来找人的吗？”
汤兆富一愣，反问我：“你也觉得他们不像是在找人？”
见他这么问我，我也明白了，看来徐小琳也没有对他讲实话。
汤兆富笑了笑说：“反正只要不让我杀人放火就行，管他们究竟进山做哪门子事哩。陈兄弟你说对么？”
我点点头，就在我和汤兆富谈话之时，其中一个走在小山坡处的保镖突然叫了徐小琳一声，好似有什么发现，徐小琳立即就走了过去。
看到这里，我眉头一皱，因为那个保镖所在的地方，正是之前女尸所在的那个洞口。于是我也立即跟了上去。
一到近前，他们找到的果然是那个墓穴的洞口，此时那个保镖和徐小琳正准备进去。
“徐小姐，你朋友估计不会在里边吧？”我故意问道。
一旁的汤兆富也不建议她进去，不过他的理由是，这个洞看上去不寻常，略有阴怨之气徘徊，说可能里头会有脏东西。
这个倒是真的，虽然女尸已经烧了，但是洞里空气不流通，所以至今还有阴怨之气尚未散尽。看来，这个汤兆富倒还不是那种骗子蓝道之流。
徐小琳一愣：“是么？那两位先生愿意陪我们一起进去看一下么，万一我朋友就躲在这个洞里呢。”
既然雇主都发话了，我和汤兆富自然不可能拒绝，叮嘱徐小琳走到后面，然后我便当先开头走了进去。
因为我知道里头已经不会有危险的，所以也就没怎么担心，直接带着他们进入了洞室内。几个火把将不大的墓室照的很亮，徐小琳扫视了一圈墓室，见墓穴空空如也，现出几分失落的情色。随后转头问我们：“你们觉得这像是一个墓穴么？”
我点了点头，汤兆富也点点头说：“这应当就是一个墓穴，阴气都还尚且徘徊于此，显然不是普通的土洞。”
“既然你们都认为这是一处墓穴，那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这里怎么不见棺材呢？”徐小琳疑惑道。
见她好像对此事很感兴趣，我对他的怀疑也就越重了，看来她真的可能是奔着这个坟墓来的。
此时的我，也只好装傻充愣了，她问什么，我都装作一副笨蛋似的啥也不知道。
汤兆富倒也很好奇，说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不是一个墓穴？
徐小琳跟她的保镖在不大的墓室里来来回回的转悠，一会儿敲敲这里，一会儿用脚跺跺那里，就好像是在找机关暗门似的。
来来回回转了好几遍，最后啥也没找出来，不由露出一副十分不甘心的样子，嘴里不断的嘀咕着：“怎么没有呢？怎么会是空的？”
不明所以的汤兆富就对她说：“徐小姐，这个洞显然是盗洞，或许棺材早被别人给盘出去了，何必为此事伤脑筋呢？”
徐小琳听了后，点点头，然后就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离去。
出去洞外，另外三个保镖也全都回来了，徐小琳问他们有没有发现，那三个人全都摇头说没有。听到这话，徐小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洞口，然后我隐隐约约的听见她轻声地说：“既然这里只有这一个墓穴，那为何里面是空的？”
这时，刚才和我们一块进洞去的那个保镖就说：“会不会是阿龙他们已经取走了？”
徐小琳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我们喊道：“汤先生，陈先生，既然我朋友他们没在这里，我打算继续再往里走一走，如果实在找不见他们，也就只好回去了。”
我们点点头，然后就开始继续赶路。
经过一阵折腾，此时夜已深，一轮明月在空中已高高挂起，将整个山脉都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装。
我们一行六人，在月色下不断的往前赶着路，这一次他们倒真是为了找人，一路走，一路喊着她朋友的名字“阿龙，阿豪……”的喊着。不过，我们一路往里深入了十多里，根本就没有听见有任何人的回应。
这时，已是深夜，山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到处都漫起了浓浓的夜雾，使得看上去迷迷蒙蒙一片。
又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夜雾就越加的浓了，浓得都快看不清几米外的事物了。看到这里，我不由停了下来。徐小琳见我突然停了下来，问我怎么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这雾起的不寻常。”说着这话的同时，我眉头紧锁。因为这天上月亮高挂，按理来说不可能起这么大的雾的。正所谓，事出反常即为妖，这半夜里在深山里赶路更是要小心为上。
听到这话，他们皆是一愣，徐小琳此时倒是第一次露出了女人柔弱的一面，略有几分害怕的道：“陈先生，你是说这里不干净吗？”
“我只是觉得这种天气不该起这么大的雾，至于是否有鬼怪邪崇，我也不敢肯定。不过我从小就听老人们说这牛头山里有一座阎王殿、鬼门关，有人曾在这山中见到阴兵过路，虽然不知真假，但这荒山野邻的，这雾又起的蹊跷，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我说完看了一眼汤兆富。
此时的他也眯着眼睛认真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就掐着莲花指猛一顿乱搓，看起来煞有介事似的，在场的众人都屏着呼吸不敢说话，等着他算出结果来。
不过，当我看到他捏着手指这一顿乱掐却差点没笑出来了，这姓汤的这哪里是掐算呀，分明就是在装神弄鬼嘛，因为他这根本就不是在掐算天干地支，而是纯粹装模作样的乱搓手指。
不过，他这一通乱掐，倒是大有几分张天师当初给我算命时的作派，一副高人的模样。不仅徐小琳他们满脸期待的看着他，就连我都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心想这货在玩什么把戏？

第五十二章 梁上君（一）
大约掐算了半分钟，汤兆富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收起那掐算的架式，转头对徐小琳说：“气聚不散，阴风绕梁，凶也！凶也！”
这下徐小琳可急了，连忙请教道：“汤大师，您指的是什么凶？哪里凶？您是不是算出什么来了？”
汤兆富点点头，故作高深的道：“贫道刚才见此处的确如陈兄弟所说的那样，阴气缠绕，便掐指一算，果然算到此为大凶之象！看来我们不能再往前了。”
说完这话，汤兆富瞟了我一眼，我这才发现这货玩了半天把戏，竟然是为了收工回家啊。
明白他的意思之后，当下我自然也不可能掐他的台，毕竟他没有说我的不对，而且我也不想再走下去了。于是也立即点头道：“汤兄说的是，这夜雾来的古怪，再往前行恐怕是不妙了。”
见我们俩都这么说，徐小琳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还真被我们给吓倒了，看了看左右，然后就听取了我们的建议，立即调头往回走。
也不知道怎么了，虽然我们调头往回走了，但是这雾却并没有散，反而越走雾夜浓了。在这漫山的浓雾之中绕来绕去，最后我们竟然迷了路。
此时，我们倒真的有些担心了。四处都是浓雾，迷迷茫茫一片，根本就分不出一个东南西北了。
越走我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就对他们说，不能再这样乱走了。
徐小琳问我那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于是说：“只能在原地等天亮了。”
徐小琳看了一眼汤兆富，此时的汤兆富也眉头紧锁，显然他也感到了今晚这雾不太对劲，当下也说停下来最为稳妥安全。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保镖突然朝前方一指，叫道：“你们快看，那边有一座房子！”
一听这话，我们大家皆是一愣，急忙朝那个保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前方十几米开外的浓雾之中，果然隐隐约约能瞧见一栋老房子。
徐小琳喜道：“难道这里有人住？”
我眉头直皱，心中大感奇怪，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会有房子呢，要知道我可从没听说过有谁住在牛头山的。
因为迷了路，大家见到有房子，立即就朝那边走了过去，见他们过去了，我也只好跟了过去。我们穿过一丛小树林，很快就来到了那栋老房子前。
只见这房子并不是民房，而是一间破庙。庙很老很破，看上去足有上百年了，早已荒废。门窗皆坏，地上到处落着瓦片，四周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之象。
这时，其中一个保镖就对徐小琳说：“如今雾大，辩不明方向，不如就在这庙中过一夜吧！”
“深山荒宅莫栖身，还是在外面呆一晚比较好。”听到这话，我立即就制止道。
那个保镖鄙视的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陈先生，难道你看出这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了？”
“那倒没有察觉。”我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不建议进去过夜，那是因为阴阳行当里有这样的老讲究，深山老林里的荒宅莫栖身，因为常年无人住的老宅是最容易藏匿鬼怪邪崇。
“既然没有那不何不能进去过夜？先生身为阴阳先生，胆子可有点小哦。”那个保镖带有几分嘲讽的意味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然后对大家喊道：“这里面有门板，正好可以休息。”
听到这话，徐小琳也没多想，当下就带着她的保镖走了进去。
汤兆富自然明白阴阳行当里的讲究，见他们都进去了，于是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对我说：“我们当心点就是了。”
见他们不听劝，我也只好点点头，毕竟对方是雇主，收了人家一万块钱，我总不可能一个人离开吧。当下，也就随他们一块进入了破庙。
因为大家赶了一天的山路，早已累得是筋疲力尽，所以大家一躺了下来，很快就入睡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睡着睡着，我突然感觉浑身发寒，凉气逼人，就好像有个空调正对着我吹似的。
要知道这里可是破庙，怎么可能会有空调呢？当下我就被这股寒意给惊醒了过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有一个人影站在屋里，一动不动的。
因为夜色太深，加上月光又照不进庙中，所以我也看不出那个人是谁。只是我心里却十分的好奇，这人是谁？不睡觉傻站在那里干嘛呢？
当下，我从地上坐了起来，就问了一句：“你不睡吗？”
对方并没有回答我，而是默默的转身朝一侧的供桌走去。
见对方没有回话，我眉头就皱起来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是我们一起的么？
“喂！你是哪个？”我再次冲那个人喊了一句，然后自己也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谨慎的朝那个人走去。
那个人影依旧没有应我，他走到供桌前，就爬了上去。
这个庙本来就不大，我可不认为他听不见我的话，见那人一直不应我，我心里就感到不对劲了。然后就想叫醒徐小琳他们，结果一看，原本睡在地上门板上的那几个保镖全都不见了，地上就剩下几块空空的破门板，他们人呢？
顿时，我就傻了眼。我睡着之前，明明那几个保镖就睡在门板上的，怎么现在突然全都不见了踪影？
心里惊慌之余，我又赶紧朝徐小林睡的地方看去，她也不见了。不过那个汤兆富倒还睡在破庙墙角的一边，打着呼鲁。
这下我是真的有些慌了，徐小琳和她的四个保镖都不见了，那眼前这个人影又会是谁呢？是徐小琳？还是她那四个保镖中的其中一个？亦或者全都不是？
心中这般想着，这时我就直接朝那个人影走了过去，一到人影跟前，我同时也拿出了手机，点开手机的小手电朝那个人影一照，顿时一愣：“徐小姐？”
是的，这个人确实就是徐小琳。此时的她已经爬上了供桌，站在供桌上。
“徐小姐，你为什么爬到供桌上去？”我问道。
不过，和之前一样，对方依旧没有回答我。而是缓缓伸出双手，往头顶上方抓来抓去，好像是想要抓什么似的。
见到这般，我眉头一皱，就顺着她的头顶上方看去。这一看，可差点把我吓坏了，只见在徐小姐头顶上方有一根横梁，在那横梁上竟然垂着一根麻绳，此时那根麻绳正朝她慢慢延伸下来，而她伸出去的手，可不就是想要去抓那根麻绳么？
看到这里，我哪里会不明白呀，她这是中邪了想上吊呀！怪不得刚才一直不应我。
当下，我就大叫一声，然后就一把将她从供桌上给拉了下来。不过，此时的徐小琳压根就不认得我了，完全着了魔，刚一被我拉下来，她就又挣扎着要重新爬上去。
而且，更要命的是，此时的她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力气大得惊人，见我要阻止她，胳膊一甩就将我甩在了地上。好在这个时候睡成死猪样的汤兆富总算是被动静给惊醒了，立即跑了过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告诉他，徐小琳中邪了，快来帮忙。
汤兆富一听，吓了一跳，赶紧和我一起死死的将要寻死的徐小琳给按住了。然后我这才空出手来，掐出法诀，对着她的额头上虚画了一道驱邪符，然后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敕令声一落，顿时徐小琳就停止了挣扎，虽然不挣扎了，但是此时的她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似的，神情十分恍惚，显然一下子清醒不过来。
汤兆富什么也还不知道，问我：“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人呢？”
“我也说不清，这里有‘梁上君’，快点离开再说！”我将徐小琳背了起来，撒腿就往破庙外边跑。
所谓梁上君，其实是阴阳行当里的对吊死鬼的称呼，因为在吊死鬼的面前，不能说吊字，以免增加吊死鬼的怨恨之气。所以阴阳先生就称吊死鬼为梁上君。
汤兆富自然明白何谓“梁上君”，一听这话，明显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当下暗骂一声，也赶紧跟着跑了出来。

第五十三章 梁上君（二）
外面依旧夜雾迷漫，我们不敢蒙头乱撞，所以出了破庙之后我们就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叫汤兆富守着徐小琳，然后我就回去破庙四周寻找徐小琳那几个保镖，结果在破庙四周找了个遍，都没有见到他们几个人的踪影。
因为夜雾太浓了，极容易走丢迷路，所以我也不敢一个人走太远，最后也只好回去与汤兆富会合。
汤兆富见我一个人回来，就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几个人到哪去了？
我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讲了出来，告诉他，我醒来的时候徐小琳那几个保镖就不见了，而徐小琳则中了邪。
听完我讲出事情的经过之后，汤兆富担忧道：“看来那四个保镖已经凶多吉少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那几个人多半已经出事了，要不然是不可能莫名其妙失踪的。
如今我也是真没办法了，这周边我已经找了个遍都不见他们踪影，此时夜雾茫茫，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又上哪儿去找他们呢？何况徐小琳还处于昏迷之中。
最后，我们也只好作罢，等着天亮之后再作决定。
我看了看手机，此时已经是半夜四点多了。我们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徐小琳终于醒转了过来，不过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发现自己身处在野外，一脸疑惑的问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告诉她：“你之前在破庙里中邪了，差点就上了吊，幸好发现及时，要不然你已经没命了。”
徐小琳吓了一跳，问怎么会这样？
“因为那破庙里有吊死鬼。”说完，我见她既惊恐又疑惑的样子，于是就将事情的经过又对她讲了一遍。同时告诉她，她带来的那几个人失踪了。
听完事情的原委之后，徐小琳吓得花容失色，栗栗发抖，她问我那几个人会不会也出事了？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这种猜测。
徐小琳倒没有为那几个人太过伤感，显然那几个人并非是她的朋友，只不过是用钱雇来的。此时的她，只是后怕，同时也十分感谢我们救了她的性命。
这时，汤兆富对我说：“你之前的担心是对了，这深山中的荒宅真的住不得。”
我苦笑了一下，可惜当时却并没有人愿意听我的劝告。
就这样在山里又坐了两个小时，天终于亮了，而之前那迷漫着的夜雾也渐渐散去，接着一缕阳光洒了过来，天地再次迎来了温暖与光明。
天亮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那座破庙。之前天黑，看得不清，如今这才看清这座破庙是有多么破了，残墙断壁，四周杂草丛生，老墙之上被雨水淋得沟壑累累，整个就是一栋危房。
此时打量了两眼，我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心中大惊：怎么会是这样？
徐小琳问我：“先生怎么了？”
我说：“这破庙怨气冲天啊，昨天晚上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怨气冲天？”徐小琳一听这话，脸色大变。
汤兆富也眯着眼睛说：“这么重的怨气，的确少见。看来昨天晚上我们能活着出来，已经算是命大了。”
徐小琳害怕的问我们，那还要不要进去？
或许是因为我们身为阴阳先生吧，所以看到这么一栋怨气冲天的宅子，心中更加的好奇想进去一看。何况如今又是白天，就算这是一栋凶宅，那也不可能有事。
我们进去一看，铺在地上的门板依旧还在，地上到处掉落着破砖烂瓦，庙堂最上方的神像横七竖八的倒着，角落旮旯里挂满了厚厚的蜘蛛网和塌灰，放眼过去尽是满目狼藉。
我站在空荡荡的破庙里，迎面山风穿堂而过，在耳边呼啸作响。这叫穿堂风，如果这是阳宅的话，有这种穿堂风是住不得的，会死人，乃大凶！
就在我将注意力放在打量这栋破庙的风水上时，这时候我身后的徐小琳不知道为何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满脸的惊恐。
见到她惊恐万状的样子，我们也是一惊，忙问她怎么了？
徐小琳脸色白得吓人，指着我们头顶上方叫道：“死……死……死人……”
我忙顺着徐小琳所指的方向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我们头顶上空的房梁上，竟然吊着好多具死尸！
是的，不计其数的麻绳上，悬吊着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具的尸体，有些是刚死的人，有些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载，早已被风干的干尸。
那些新亡的死尸，他们脸色苍白，因为窒息而死的原因，吐着长舌头，瞪着眼珠子，十分的骇人。而那些死了不知多少年载已被风干的干尸，则更加的恐怖，一具具干尸悬吊在半空中，活脱脱的就像是农家里面吊着的腊肉似的，面目枯萎，眼眶深陷，好个吓人。
这也怪不得徐小琳会吓成这个样子，这一幕让谁看见都会害怕。当然，我也是如此，一看之下顿时觉得全身汗毛孔里透出森森凉意，心中暗道这破庙里果然是藏有吊死鬼，而且还不是一两个。
当然，除了吃惊之后，心中更多的是惊恐，这儿怎么会吊死这么多的人呢？
汤兆富也脸色十分的不好，这时他指着其中几具死尸叫道：“快看，是他们！”
“他们？”我一愣，直接仔细一看，顿时反应过来了，原来汤兆富口中所说的“他们”，竟然就是和我们一起进山的那几个保镖。
是的，房梁上吊着的那些尸体之中，其中有十具风干了的干尸，还有九具新亡的尸体，其中四具新亡的尸体，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可不就是昨天晚上失踪了的那四个保镖么，这也怪不得昨天晚上我醒来没见到他们，原来他们竟然已经吊在房梁上去了。加上当时庙里太黑，看不清楚，这才没有及时发现。
除了那四具保镖的尸体之外，还有五具新亡不久的尸体，看到这五具尸体，我心里就在想，这不会是一个月前李二柱带进山来失踪的那五个人吧？
想到这里，我就问问徐小琳：“另外五个人是你这次要找的朋友吗？”
此时的徐小琳吓得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了，捂着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听到我这么问她，这才壮起胆子看了一眼，随后便哭了起来，说：“那就是阿龙和阿豪他们……”
听到这话，我不由叹了口气，想不到一个月前那五个人也死在了这里。
这时，徐小琳就问我们，他们几个人之前好好的，怎么就会想不开去上吊呢？
一旁的汤兆富指了指另一旁被风干的几具干尸说：“肯定是被那几个吊客给找上了呗！”
我也点了点头，汤兆富说的没错，这显然就是那几具干尸“吊客”使的迷魂术，为的就是给自己找替身。
之前我也曾说过，吊死鬼属于自杀、横死，这种人死后魂魄是下不了阴曹地府的，只有找到了替死鬼才能去投胎转世。
我数了数那些干尸，一共有十具，看到这里我眉头就紧锁了起来。
徐小琳问我怎么了？
我说：“这里有十具干尸，新亡的尸体只有九具，还有一个吊客没找到替身。”
徐小琳显然不知道我说这话的意思，满脸迷茫。而这时一旁的汤兆富则明白过来了，一惊：“陈兄弟，你觉得徐小姐会有危险？”
这一下徐小琳给吓坏了，忙问我们是什么危险。
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于是我就对她说：“还有一个吊客没有找到替身，而昨晚原本你也是被吊客找上了的，结果被我们救了，所以我担心对方会一直缠着你不放。”
徐小琳被我这话给吓得不轻，差点就哭了，忙问我该怎么办，求我一定要帮她。
我点了点头，不过当我打开天眼想看看那个吊客在哪时，却不见那个吊客，显然他故意躲起来了。虽然那个吊客没看见，但是这新亡的九个阴魂却还在，一个个吊在房梁上，正一脸奸邪的盯着我笑。
看到这里，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可不想被这九个新亡的吊死鬼给缠上。
当下，我就对那吊在房梁上的九个新亡的阴魂怒瞪了一眼，示意他们少打我们的主意，然后就带着徐小琳他们赶紧离开了这座破庙。

第五十四章 惊喜来的太快
出了破庙，我们辩明下山的方向之后，便一口气赶了十几里山路，直到正午时分了我们方才停下来歇息。
徐小琳告诉我，她的背包里有干粮，我拿过包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竟然放着一根脏兮兮的麻绳。
我觉得奇怪，就随口问了一句，又不攀岩，你带条麻绳干嘛？
哪知徐小琳却一愣，一头雾水的摇头说：“什么麻绳，我没带麻绳进山呀？”
我说：“这不是麻绳么！”，说着这话的同时，我将包里那条脏兮兮的麻绳拿了出来给她看。
徐小琳一见这条麻绳就惊讶道：“这不是我的麻绳，是谁放进我包里的，太脏了！”
我笑道：“除了你自己，谁还会将麻绳放你包里。”
可是，没想到徐小琳却决口否认，她说：“这真的不是我放进去的，我包里除了药品与食物之外，根本就没有这条麻绳。”
这一下我就愣住了，我说：“真的不是你放进去的？”
“不是。”徐小琳摇头摇。
这时，一旁的汤兆富突然冒出一句：“这条麻绳不会是那破庙里的吧？”
一听这话，我和徐小琳顿时一惊，看了看手里这条麻绳，它确实像是从哪里捡来的，脏兮兮的上面满是灰尘，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
难道这条麻绳真的是破庙里的？
想到手里拿着一根用来上吊的绳索，顿时觉得全身汗毛孔里透出森森凉意，赶紧就将它从手里给扔了出去。
此时徐小琳的惊恐就更不用说了，惊吓得脸色都变了，问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破庙里的麻绳怎么会在她的包里？
我们谁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绝不会是什么好兆头。特别是想起破庙横梁上，不计其数的麻绳上悬吊着的吊客，我就狠狠打了个寒颤，当下就叮嘱徐小琳要小心一些，我担心那个吊死鬼会找上她。
被麻绳的事一折腾，徐小琳已成惊弓之鸟，满脸的惊慌。随便吃了点东西填了下肚子，我们就开始往回走。
还好，我们平平安安的下了山，回到了李村外边的公路上。原本我们是说好了的，徐小琳跟汤兆富二人回县城，而我则回我的陈家村，到时候就算那个吊客来找徐小琳，有汤兆富可以保护她。
可是哪知我们下了山之后，徐小琳却变了卦，她说不敢一个人住房酒店，问能不能去我家里住一两天，等确定那个吊死鬼不会来缠她了，她再直接回香港去。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说要去我家里，所以略有些惊讶，徐小琳说：“怎么了，难道美女主动要求去你家做客，你都不欢迎吗？”
我脸一红，赶紧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家是农村，怕你住不习惯。
其实我还真的从没有带过女人回过家，不过对方既然主动这么说了，我又怎么可能去拒绝呢？
徐小琳说没事，还说很想体验一下农村山里的生活。
就这样，徐小琳跟着我回了陈家村，而汤兆富则一个人回了县城，同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说有事就电话联系。
陈家村与李村相邻，不多久我就带着徐小琳回到了陈家村。
回到家里，父母见我带回来一个女生，这可把他们给高兴坏了，我妈开口就问我：“二狗，这闺女是你女朋友么，真漂亮。你要带女朋友回来，咋不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呢，你看家里啥都没准备。”
一听这话，我真是哭笑不得，赶紧对他们说：“这只是我一个朋友，别胡思乱想。”
我看了一眼徐小琳，她也略显尴尬，脸都有些红了，然后对我妈自我介绍道：“阿姨，我叫徐小琳，打算在你们家玩一两天，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我妈此时喜不自禁，看着眼前的徐小琳，就好像看到了未来的儿媳妇似的，哪里还会说半个不字呀，连连摇头说：“不打扰不打扰，住多久都行，只要你喜欢。嗯，长得真漂亮……”
就这样，这一天我家就像过年似的，又是杀鸡，又是杀鸭的，做了一桌子的菜。而徐小琳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么一个有事业的女人，竟然什么家务都会做，一下午都跟着我妈在厨房里帮忙。
当然，我妈也不断的问这问那，比如你是哪里人呀，做什么的呀，最后越问越没边了，问我们是啥时候开始谈朋友的。
听到我妈在那儿一个劲的乱问，我真想找个洞钻下去。我说：“我跟徐小琳只是普通朋友，你瞎问个什么呀。”
我妈说：“人家闺女都没说不，你冲我叫个啥呀。人家如果不想跟你好，会上咱家里来么。一个男子汉，害啥羞呀！”
就这样，徐小琳陪我妈聊了一下午的天。见我尴尬的样子，徐小琳不断的冲我做鬼脸偷笑，不过倒是一点也没生气。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最后我干脆一个人躲到了房间里，画起了“五雷驱鬼符”，因为我担心牛头山里的那个吊死鬼晚上会来找徐小琳的麻烦，总之做好准备是不会错的。
吃过晚饭，我妈就去替我整理了房间，然后早早的就拉着我爸回房休息。我急忙喊住我妈，问她有没有替徐小琳收拾好客房？
我妈说：“难道你们还要分开睡吗？”
我晕倒！
不过更加让我没想到的是，徐小琳竟然答应了。是的，她答应了！
徐小琳对我妈说：“阿姨您早点休息吧，不用替我收拾客房，我和二狗睡就是了。”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震精了，差点一个没站稳一头栽到地上。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徐小琳其实在这相处的两天时间里，她已经被我帅气逼人的样子所迷倒，深深的爱上了我？
可能吗？这种可能性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的，虽然我很帅，但是我可是穷屌丝一个啊，就连萧楠都看不上我，更何况是白富美徐小琳这种女人呢？
也正因如此，所以当我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白富美说要跟我睡觉，那只存在于我平时的幻想中。
我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跟你睡呀！”徐小琳对我使了一个媚眼，然后就直接朝我的房间走了进去。
说实话，我万万没有想到徐小琳竟然会这么开放，而且那个媚眼更是让老子直接全身一阵酥麻。
卧槽，没想到徐小琳这么搔，难道今天晚上老子就要告别这二十来年的处男之身了么？想想都激动。
当然，我一直都记得张天师之前的叮嘱，说暂时还不能破了童子身。可是在白富美主动勾引我的情况下，老子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呀。
正所谓，要死屌朝上，不死接着晃。先干了再说。
当下，我就急忙冲进了房间，一把就将背对着我的徐小琳从后面抱住。
哪知一把被我搂在怀里的徐小琳却吓了一大跳，好像很惊慌的样子问我这是干嘛？
我说：“你不是要跟我睡吗？”
徐小琳说：“你不要碰我，快放开我。你还不放开，明天我就报警告你强奸！”
卧了个槽！你他妈的耍我啊？
顿时，我就傻了眼！我说：“是你说要和我睡觉的，怎么能倒打一耙啊？”
徐小琳说：“你误会了，我那是骗阿姨的。”
“那你进房间时对我抛媚眼呢？”
“我这不就是逗你玩吗，谁知道你竟然当真了，啊……你太色了，好猥琐啊。快放开我好不好。”徐小琳向我求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还从背后搂抱着她，而且两个手掌正好按在了她的胸口上，软软的，很舒服。而且因为搂抱着，离得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那种感觉，很美好。
不过，就算这种感觉再美好，我也只得赶紧松开了她，我可不想真的变成强奸犯。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人都十分的尴尬，而且她的脸都红了。多了一分羞涩味道的她，更加的美了。
时间就好像这样停顿下来了一样，最后我咳了一下，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然后对她说：“呃……那个啥，我去隔壁睡。”
“别……”哪知徐小琳却急忙喊住了我，她害怕道：“我害怕半夜吊死鬼会来。你能不能就在这个房间睡？你睡地上。”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过来了，感情她说的要和我睡，竟然是这个意思啊？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当下，我便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第五十五章 半夜诡笑的小老头
我拿了一床席子和被子铺在了房间的地上，然后我们一个人睡床，一个人睡地。
女生确实比男生胆小，哪怕像徐小琳这样的女人也是如此，她时不时的叫我名字。我问她有什么事，她却说没事，我知道她是害怕，想知道我有没有睡着。
我也不知道这一晚她叫了我多少遍，反正没过半小时，她就会叫一下我，问我有没有睡着。一直到将近半夜，这才消停下来。
或许是因为进山两天，实在是太疲惫不堪了吧，最后我们都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睡前脑子里想太多了吧，所以一睡着我就怪起了奇怪的梦。我梦见自己搂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而且还没穿衣服，光溜溜的，我一看，这个女人竟然中萧楠。
她就这样被我搂在怀里，我就去吻她，吻啊，吻啊，接着发现我吻的这个人竟然不是萧楠，而是变成了徐小琳。
被我亲吻着的徐小琳微闭着眼睛，轻咬红唇，一声不吭，任我亲吻着。我又吻啊，吻啊，突然徐小琳的身体变得冰冷，怎么说呢，就好像我搂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冰似的，寒的刺骨。我定眼一看，顿时吓了一个激灵，这哪里是徐小琳呀，分明就是牛头山里的那具女尸！
我吓得不轻，直接吓得坐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这只不过是一个梦。
我大松了口气，然后回想刚才梦境中的画面，除了最后那个女尸的画面之外，之前的画面都是十分销魂的，不仅梦到了萧楠，而且还梦见了徐小琳。我心想，如果是被徐小琳知道我梦见跟她OOXX，不知道她会不会骂我太猥琐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平时我都不怎么做这种春梦的，看来这全是因为晚上徐小琳说要跟我睡给闹的。
心里这般想着，我抬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徐小琳。结果这一看，我不由一惊，床上好像没人。
我忙翻身而起，跑到床前将被子一掀，床上果然无人，徐小琳竟然不见了。
她人呢？
卧槽！坏了，一定是出事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吓了一大跳。因为徐小琳之所以要我陪她睡，就是因为害怕，这么害怕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一个人大半夜的爬起来呢？难道她起来上厕所去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冲出房间，客厅的灯并没有开，黑灯瞎火的，我穿过客厅直接来到洗手间，洗手间里也黑灯瞎火的，洗手间的门开着，而且里面并没有人。
这下我真的慌了，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三更半夜的，她又没在洗手间，那她去哪了？最主要的是，她本来就害怕，按理来说根本就不敢一个人起来乱跑。
就在这惊慌之时，我的眼睛一瞥，突然看见窗户外边闪过一道人影，只不过眨眼间就不见了。
是谁？
要知道这里可是农村，一到晚上是不会有人跑到别人家的门外的。当下我就一愣，难道是徐小琳？
想到这里，我立即就跑了出去。出了大门，我朝屋外一看，接着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虽然只是一道背影，但是我却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她就是徐小琳。
“徐小琳你去干嘛？”我冲她背影叫了一句。
徐小琳并没有理我，依旧朝外边继续走去，那样子就像听不见我喊她似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眼睛一眯，心中暗叫一声，果然出事了，她肯定是中邪了。此时不用猜，我都知道一定是牛头山破庙里那个吊客来缠她了。
我急忙就朝她追了上去，很快我就追上了她，只见她穿着拖鞋，穿着睡衣，手里还拖着一根长长的麻绳。
看到她手里的这根麻绳，我眼睛都瞪大了，这根麻绳十分的眼熟，脏兮兮的，可不就是之前出现在她包里的那根麻绳么？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在牛头山回来的半路上，发现这根麻绳之后我就将它给扔掉了，可是它怎么又回来了？
心里虽然十分的吃惊，但是好在老子早有准备，下午就画好了几道驱鬼符，放在了口袋里。所以这时我赶紧掏出了一道“五雷驱鬼符”，捏在了手里。不过，我并没有立即就动手，因为那个老吊爷并没有出现，所以我只好跟着徐小琳，看她到底要去哪。
离开家，朝村口走去，在村口的路边有一个以前的牛棚，远远的我就看见牛棚里蹲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一个人蹲在牛棚里面笑。那笑声很瘆人，桀桀桀的阴森诡异，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这大半夜的是不可能有人蹲在牛棚里的，很显然，蹲在牛棚里的那个根本就不会是人，而是鬼。
我打时就警惕了起来，这时中邪了的徐小琳，径直就朝着那个牛棚走去了。
那个蹲在牛棚里奸笑着的人笑得更起劲了，一个身子缩作一团，笑得是一抖一抖的，看着让人心里直发寒。
话说，徐小琳一到牛棚里之后，她就将手里那根麻绳往牛棚里的横梁上甩了上去，然后两头打了个结绳，做成了一个绳套。
看到这里，我知道不能再等了，要不然就要坏事了。于是当下就冲了出去，对着中了邪的徐小琳一道灵符就拍在了她的脑门上。
徐小琳整个身子顿时就打起了颤，看上去十分吓人，就像是抽风了似的，一抖一抖的，然后嘭的一声就直直的一头栽了下去。
说实话，此时我也管不了她了，因为这时候蹲在牛棚里墙脚边阴笑着的那个人已经发现有人来了，转过头来盯着我。
这个人转过头来，我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只见他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穿着一身古代时候的衣服，长得尖嘴猴腮，吐着一条长舌头，一脸奸邪的笑容，十分瘆人，令人说不出的厌恶。
此时的小老头儿一见到我，之前脸上的阴笑顿时就收住了，然后满是怒容的瞪着我，显然他知道我坏了他的好事。
看到这里，我自然知道这个小老头肯定就是破庙里的老吊客了。当下，也不露怯，对着他就大声喝问一声：“兀那老鬼，你瞪个毛啊，难道你认不出老子是来收你的么！”
那个小老头显然没有想到我竟敢这样跟他说话，明显一愣。
我继续大喝一声：“贫道乃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掌门，见到本掌门还不快快跪下投降，否则可别怪贫道替天行道，一道灵符拍死你，让你做鬼都做不成！”
没想到小老头一点也不怕我，当下就怨气冲天，一脸怒气的对我骂道：“哼！又是你这个小阴阳，多管闲事！”
说着，他竟然直接就朝我扑了过来，一上来就对我掐脖子。
我冷喝一声，看来本大爷不发下威，这小老头儿是不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其实我早有准备，知道他会来掐我脖子，因为鬼最喜欢玩这套（口是人的阳气出进之处，这就是为什么鬼喜欢掐别人脖子），见他朝我扑将过来，我捏着“五雷驱鬼符”对着他的胸口就拍了过去……
这符真的挺厉害，符一拍在他的身上，小老头就发出一声惨叫，被震的倒飞了出去，胸口中还冒着阵阵青烟。
见他被震飞出去之后，我就又冲近前去，顺手再次拿出一道驱鬼符，对着他威胁道：“兀那老鬼，现在知道贫道的厉害了吧。正所谓，尘归尘，土归土，既然你死了，那就老老实实回山里去做你的吊死鬼，你若是还不知进退的话，可就休怪贫道下狠手了！”
之前也曾说过，上吊的鬼其实都十分的可怜，生前对尘世的一切都充满了绝望，死后还无法轮回转世，生生世世都得徘徊在上吊自杀的地方，可谓是极为凄凉的下场。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吊死鬼也很可怜，我便有了放他一马的打算，只要他不再纠缠徐小琳就可以了。

第五十六章 自作孽
当然，也许有人会说，吊死鬼这么害人的恶鬼，你今天放过了他，明天他就算不来害你，也还会去害别人。以其这样，不如直接灭了他。
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是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既然有吊死鬼这种事物的存在，自然就有存在的道理。世间的恶，莫过于绝望，绝望的人才会自杀，如果自杀的鬼魂只有魂飞魄散死路一条，那试问这该何其悲惨呢？所以，上天虽然让自杀的人得到了不能轮回的惩罚，却也给了他们一条生路，那就是找替死鬼托身。
如果就因为他要找替死鬼托生，我就断了他的生路，这何尝不是让自己无形之中埋下一笔业障？
如今只要这个小老头就此罢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我也就放他离开，至于小老头以后是否会去害别人，这也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命运，只盼望上天怜我向善之心，不记我的过。
话说，我对他生出怜悯之心，就等他知难而退，可是这个小老头却并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只见他被我灵符打伤之后，反而变得异常的暴燥了，怒目圆睁的瞪着我，满脸凶神恶煞，怨气冲天。
小老头儿怨道：“臭道士，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凭什么多管闲事。我在山中荒庙中等待了上百年，你休想坏我好事，否则我决不饶你。”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虽有怜他之心，但是他却无放手之意啊。
我说：“孽障，自杀本就造作恶果，世间事缘起结束都有缘法相随，今日尔的下场难道就不是你该得的报应么，你又能怨得了谁！”
小老头顿了顿，稍后，他好像十分的想不通透似的，变得极为狂燥，恨道：“当初我被逼绝路，无路可走，难道就不是老天的捉弄吗。为何我被逼死了，死后亦无明路，我不甘。”
“天无绝人之路，是你心中无路。老天何曾杀了你？你何尝不是自杀上吊而死？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下的孽！别人送上门让你托身，那是上天冥冥注定的因果，我可以不管。但若是你跑下来索命害人，我就留你不得了。”我这是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如果他老老实实呆在破庙里等待投胎的机缘，那便罢了，如果还不愿罢手，我就不会放过他。
“不，不是我的错，是老天不长眼把我逼上绝路的。小阴阳，既然你也不给我活路，那我就让你去死！”小老头怒容乍现，眼冒凶光，话音一落，就朝我扑了上来……
我一看，知道是谈不下去了，这个吊死鬼已被怨恨蒙心，已无渡化的可能了。于是我也不废话，手中的驱鬼符对着他就拍了上去：“不知悔改，自取灭亡！”
牛棚本来就不大，小老头又被怨恨冲昏了脑袋，直直的朝我扑来，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个活靶子一样，灵符一拍，小老头就被灵符打中了，一招就将他干倒在地。
五雷驱鬼会的威力不可谓不大，当初第一次画这种符对付杨迁别墅里的吊死鬼，就把对方干得很惨，如今画这道符越加的熟练了，威力自然也就越加的大。
小老头被再一次干翻在地，终于害怕了，见我手里又捏起了一道灵符，眼中现出几分惧色，然后转身就想遁地逃跑。
不过我早有防备，一见她要逃走，立即掐出一个法诀，然后右脚往地下一跺，大喝一声“地牢起，封！”，地就被封得死死的。
小老头见地被封住了，就调转头来想穿墙而过。我冷哼了一声，一道灵符就往墙上一拍，大喝一声：“锁”。
这一下，整个牛棚都被我给锁住了，小老头上蹿下跳都逃不出去，反倒被灵符阳火烧身，撞得火星四溅，弄得是遍体鳞伤。
“兀那老鬼，这一次你难道还要逼自己走上绝路么！”见他被困住了，我也就再次给他一条生路。
哪知小老头却恶狠狠地瞪着我，怨气尤比之前还重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样子，怒不可竭如疯癫了一般，再次朝我扑来：“是你这小阴阳要断我生路，我要你死！”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明明我几次三番给他活路，他偏偏不要，这又怨得了谁呢？就如同他生前自杀一样，一切都是自作孽。
这种上吊死的这样的主都很恶，阴气怨气也重，可以说是个麻烦，如果一次没搞定他，下次他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再犹豫不决，将手中一道灵符拍在了他的胸口上，小老头本就伤的不轻，这次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就像是抽风了似的。而这时我又拿出最后一道驱鬼符，长叹了口气，暗道一声“天可怜见，望上天不要怪我无情。”然后，将手中最后一道驱鬼符拍在了小老头的额头上。
鬼的额头，又叫鬼门，是鬼魂的命门之所在。这道驱鬼符一帖在他的鬼门上，他立即就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然后灵符烧起阳火，嘭的一声闷响，小老头直接消散于无形，魂飞魄散……
是的，小老头最终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了。尘归尘，土归土！
虽然我不知道他生前为何要上吊自杀，但是自作孽又能怨得了谁呢？就如同这次他走向一条不归路，也是他自己选择的……
一切都结束了，我望着小老头之前所在的地方，长叹了口气。这时，晕倒在地的徐小琳也终于醒转了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告诉她，刚才那个吊死鬼来找你了，不过现在他已经魂飞魄散，再也不会来害你了。
听到我这么说，徐小琳大松了口气。接下来，我就拉她起身，回了家中。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徐小琳套到牛棚横梁上的那条麻绳，此时竟然不见了，我在牛棚里里外外找了个遍，都没有再见到它，就好像那根麻绳自己会走路，不冀而飞了似的。
不过如今既然小老头都魂飞魄散了，我也就不去管那根麻绳了，反正此事已经彻底解决了。
当我们重新回到家里时，还不到四点，我父母尚还在睡梦之中，我们也不敢吵醒了他们，偷偷的溜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徐小琳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对我说：“二狗，今天谢谢你救了我，这里一点钱，虽然不多，就算是我的心意吧。”
说实话，之前我带她进山，在山中破庙里救她，都是因为收了她的钱，带有雇佣的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下山带他回了家之后，我觉得我并没有把她当成雇主了，而且她也没再称我为陈先生了，而是叫我“二狗”。所以，帮她解决这次的麻烦，我并不是为了她的钱。这种感觉很奇妙，怎么说呢，我之所以帮她，更像是我担心她受到伤害似的。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见到她要给我钱，这次我反而没有去接这笔钱。只是说了一句，你没事就好，用不着谢。
徐小琳一愣，她说：“你救了我的命，为什么不要钱，难道是嫌少？”
其实她手里那沓钱已经不少了，看样子估计得有两万多，对于我一个穷屌丝来说，这可是大数目了。不过我还是没有想去接这笔钱的意思，我说：“算了吧，我救你可不是为了劳务费。”
徐小琳眼珠子一转，做出一个调皮的表情，坏笑着说：“二狗，你不为钱，那你还救我，难道是因为喜欢上我了？”
卧槽，她怎么会这样问我啊？她这是认真捉弄我呢，还是勾引我呢？
我如果说是的话，万一她是捉弄我怎么办，她肯定会笑我的，说我是色鬼。要知道睡觉前她就捉弄了一次我。
可是我如果说不是，万一她有那个意思呢，那我岂不是浪费了一次与白富美拍拖的机会了？
遇到这样的问题，是极为考验一个人情商的时候，而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是不会给对方抓住任何弱点的地方。这时，我那远远高于常人的智商就发挥了作用，我的脑子快速的转着，经过0.5秒的时间，我就想明白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是，也不能回答不是，毕竟我其实是对她动了心的，一个白富美就在我面前，我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我是聪明人，所以我只是笑了笑，然后将问题抛回去给她：“你怎么会感觉我是喜欢上了你？”

第五十七章 宝藏
徐小琳好像没料到我会反问她，不由一愣，然后作出不满的样子，道：“那你睡觉前为什么抱住我，难道不能说明问题么？”
想起睡觉前发生的那件事，我就觉得很尴尬。我说：“那不是误会么，一个美女说要跟我睡觉，那不动心才怪哩。”
“那这么说来，你对我动心了？”徐小琳俏皮的看着我。
“我是男人，当然难免会动心了。”我说。
哪知我话刚一说完，果然就上了她的当！只见徐小琳翻了个白眼，鄙视道：“你果然是个十足的色鬼！我可告诉你，不要碰我，否则我告你非礼强奸！”
卧槽哦，这他妈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明明是她自己问我喜不喜欢她，怎么就把我说成是色鬼了呢？
顿时，我心里那点幻想也就破灭了，我还以为她之所以这样问我，是对我产生了点意思呢，感情确实是我想太多了。
这时，徐小琳就对我说：“你现在可以去隔壁睡了，我不怕了。”
我插！顿时觉得一大群乌鸦从头顶飞过，额头垂下一排黑线……
心里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就好像是打了败仗似的。这真是希望来的太快，破灭的也快。
见我傻愣傻愣地样子，徐小琳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跟你开玩笑的，睡觉吧，笨蛋。不过看你这灰溜溜的样子，不会是真喜欢我了吧？”
我心想，老子才不会再回答你丫这问题了。于是翻了个白眼，然后问她：“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难道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徐小琳还在开着玩笑。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进牛头山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徐小琳一愣，明显没有想到我这个时候竟然会问起这事，然后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了，说：“找人呀！”
“不愿意说就算了，睡觉吧！”我撇了撇嘴，然后坐地上的被子上一躺，一时之间房间里变得极为的安静。
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吧，徐小琳突然道：“我能信任你吗？”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不会出卖她。我从地上坐了起来，见她也坐在床上看着我，于是我说：“你命都是我救的，你觉得呢？而且……或许我还能帮到你也说不定。”
是的，如果她真的是奔着牛头山上那具女尸去的话，为了找那块羊脂白玉，我还真的能帮到她。不为别的，因为我也想知道那块羊脂白玉到底是干什么的。
徐小琳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于是对我说：“好吧！我告诉你实话，我这次进山，其实真正的目地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一个月前进山的阿龙他们，也是一样的目地。”
听到这里，于是我就问她：“你们的目的地是不是那个墓室？”
徐小琳一愣，点了点头，说：“你确实很聪明。”
我笑了笑，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张天师事先告诉我，阴尸蛊的作用是为了守护某件东西，我还真不会对徐小琳他们起疑心。
我说：“你是为了那墓室中女尸身上的某件东西去的吗？”
这一次徐小琳显得十分惊讶，愣愣地盯着我，嘴巴都张大了，然后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你别告诉我，你是奔着一块羊脂白玉去的。”
这一下徐小琳更加的震惊了，下巴都快惊诧的掉下来了。我说：“你别惊讶，你说是不是。”
徐小琳反应过来之后，连忙点头，说：“是的，只是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知道宝藏的秘密？”
这一次换成是我一愣了，一头雾水，宝藏？怎么又跑出来一个宝藏来了？难道那块羊脂白玉还跟宝藏有关？
我说：“你说的宝藏是什么意思？”
“你竟然不知道？你不知道宝藏的事，那你是怎么知道羊脂白玉的？”徐小琳满脸好奇，随后又恍然大悟，自言自语道：“对了，你是茅山派弟子，怪不得你知道这事。”
听到这话，我更加的疑惑了，怎么我是茅山派的人，知道这事就显得很正常呢？难道这事还跟我茅山派扯得上关系？
我真是越来越对这事感到好奇了，而且我也发现，目前除了徐小琳，是没有谁能够给我解释清这件事情了。所以，我决定将羊脂白玉在我手里的事情，告诉给她。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对她说：“实不相瞒，我之所以猜测你们是为了羊脂白玉去的，是因为那个墓室女尸身上的羊脂白玉，在我的手里。”
“什么？羊脂白玉在你手上？”徐小琳大惊。
我点了点头：“是的，一个月前李村有位村民给你朋友带路进山，在那墓中得到了那块玉，只不过他也因此中了阴尸蛊，我去替他解了蛊，然后对方将这块玉赠卖给了我。”
接着，我就将替李二柱解蛊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听完我说的之后，徐小琳恍然大悟，她说：“二狗，那块玉十分的重要，那里面有藏着宝藏的地图。”
“宝藏的地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一愣，一头的雾水。
徐小琳见我不懂，于是就一五一十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对我讲了出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徐小琳一直从事古董生意，一次偶然机会，她得到了一本古书，古书中记载着一个关于太平道宝藏的事情。
说的是在东汉末年，太平道创始人张角为了推翻东汉，发起了黄巾起义。起义初期，黄巾军的主力分散在巨鹿、颍川、南阳等地，他们各自为战，攻城夺邑，焚烧官府，取得了很大胜利，也从官府夺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不过到了起义后期，因黄巾军各自为战，缺乏战斗经验，以致黄巾起义失败，张角被剖棺戮尸。
黄巾起义失败，太平道也就随着败亡，大批太平道骨干多在战斗中牺牲，太平道组织无形解体，残余的信徒大都融入五斗米道中。而随着太平道的解体灭亡，在黄巾起义初期所夺的那批金银财宝，也不冀而飞了，没有谁知道那笔财宝去哪了。
关于那批财宝流传下来的版本有很多，有人说那批财宝富可敌国，原本张角准备用来创造新的王国的。不过张角知道起义要败亡了，所以就将那批财宝给事先藏起来了，至于藏在了哪儿，没有人知道，因为埋藏宝藏的全是张角的亲信，而这些亲信随着张角一块死了。
也有传说讲，太平道的那批财宝后来被曹操手下的摸金校尉给盗了，因为曹操手下有一批军队，这批军队从不打仗，他们主要是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专司盗墓取财，贴补军用。而太平道的那批所藏的宝藏，就是被他们给盗取了。
又有传说，太平道的那批财宝还尚埋在地下，而且当时埋宝藏的一位太平道教徒，在黄巾失败后还幸存了下来，他还将张角的尸体偷偷埋入了宝藏中。在太平道败亡解体之后，这位太平道教徒加入了茅山派，后来还成了茅山派的掌门。据说有一次，他算到自己阳寿将尽，心中想念太平道张角，于是独自一个人回到了那个宝藏中，与太平道创始人张角一起长存于地下。
不过，虽然这个人最后长眠于宝藏之中，但是他临走之时，却也将关于宝藏的这个秘密写在了一本书上。而这本记载着宝藏秘密的书，就是徐小琳偶然机会下得到的那一本。
听到这里，我算是明白宝藏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我心里却也有了新的疑惑，那就是既然书上记载了宝藏的秘密，那又要我这块羊脂白玉干嘛？
我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徐小琳说：“书中并没有记载宝藏的位置，只是说宝藏的地图绘制在一块羊脂白玉上，藏于一处大山中的一个墓室里，而这个墓就是在牛头山。总之，那块羊脂白玉上面绘有宝藏的地图，得到了那块玉，就能找到宝藏之所在。”

第五十八章 赶尸
这时，我方才恍然大悟，这么说来只要谁得到了那块羊脂白玉，就等于得到找到了通往宝藏的路引。如此说来，岂不是我要发大财了？
此时的我如果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要知道这可是宝藏啊，而且还是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这个宝藏的秘密就在我的手里，你叫我又如何能不激动呢。如今我也明白了，怪不得那块羊脂白玉要用阴尸蛊守护着了，这玩意太他妈的重要了。
想到哥们我马上就要成为富一代了，到时候住豪宅、坐豪车、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的巅峰，心里好个兴奋。
这真是幸福来的太快，让我措手不及啊，甚至都有点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我问徐小琳，这是真的吗？
徐小琳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说：“如果真有这块玉的话，那说明古书中所记载的就没错。那块羊脂白玉真的在你手上吗？”
“的确在我手里！”我点点头，然后说：“只是……那块羊脂白玉上并有绘制地图啊？”
是的，那块羊脂白玉我时常拿出来一个人研究，除了是一块白玉之后，毫无特别之处，就更别说上面有绘制什么地图了。
徐小琳也疑惑，眉头一皱，问我能不能让她看看。
此时一切都告诉给了她，她也将宝藏的秘密告诉给了我，也就没必要有所隐瞒了，当下我就去将那块羊脂白玉取了出来，给她看。
徐小琳拿着玉左看看，右看看，随着端详的时间越长，眉头也皱的越紧了。最后，她不得不十分不甘心的叹了口气，说这样看上去这块玉上确实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见她也看不出一个名堂来，我不由感到有些失落，原以为哥就要发大财了，难道这一切只是个梦？
我说：“难道你那本古书中记载的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宝藏？或者说，那个宝藏的秘密根本与这块玉无关？”
徐小琳眉头微皱，微微摇头说：“不可能吧，我觉得古书中记载的一定是真的。如果古书中记载的是谎言，那么怎么牛头山真的会有那个墓？而且墓中的尸体身上又真的有这块玉？难道这一切不就是代表着古书中记载的是真的吗？”
听她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最起码关于牛头山那个墓及羊脂白玉确实如古书中记载，真实的存在着。而且，这块玉还是被阴尸蛊来守护，显然不是平常之物。这也等于从一旁证实着羊脂白玉的重要性。
但是，既然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何羊脂白玉上会什么也没有呢？如果玉上面绘制了地图，我们难道还会看不见吗？我们又不是瞎子。
我发现我们陷入了困惑之中，一时之时无法解释的清楚。
最后，徐小琳想了想，然后告诉我，既然用肉眼发现不了羊脂白玉的特别之处，那么或者得用其它的方法来仔细检查这块玉。她问我，能不能将这块玉带回香港去？
“带回香港去？”我一愣。
“是的，我在香港那边有最顶尖的品鉴专家，还有检验设备。”说到这里，徐小琳似乎明白我的担心，然后急忙道：“当然，如果你不放心将它交给我的话，你可以和我一块回香港。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立即回答她，说实话我心里确实有些担心被她骗了，要知道这块玉可是牵涉着一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的宝藏啊，我敢肯定，世上的人一旦知道此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抢夺它。试问，又有谁能够在如此巨大的财富面前而不会对它动心呢？
徐小琳会不会将它据为己有呢？
我心里真的有些动摇，一旁的徐小琳并没有催问我，而是在一旁等着我的答复。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她，然后和她之前问我一样，问她：“我能信任你吗？”
“能！”徐小琳很干脆地回道。
“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救了我的命！”徐小琳答道。
“那好吧，你将它带回香港去，如果有消息了就告诉我。”说完此话，我就将羊脂白玉递给了她。
徐小琳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惊讶，她说：“你真的这么信任我？”
我笑了笑：“如果你真的要摆我一道的话，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你，而且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徐小琳一愣，然后也笑了笑，说：“放心，我既然能把宝藏的事情告诉你，自然也是视你为朋友，我是不会出卖真正的朋友的。”
也许有人会问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信任对方呢？何况才相识不到一周时间。其实，我也是有考虑的，因为目前只有她了解关于宝藏的事情，为了不让宝藏的秘密让更多的人知晓，眼下我也只能和她合作了。另外，如果她真的要出卖我的话，就算我跟她一起去了香港，她从玉中发现了宝藏的秘密，只要不告诉我，依旧可以将宝藏据为己有。以其这样，倒不如大方一点，十足十的去信任她，这样对谁都好。
我开玩笑道：“就只是朋友吗？”
徐小琳道：“你还想是什么？”
我说：“比如更深一点的男女朋友关系？”
“小小年纪还调戏姐姐呀你！”徐小琳嘟了嘟嘴，很是性感的嘴唇。
我问她：“你才多大？”
“27！”
“C还是D？”我奸笑着盯着她的胸部问。
“你太讨厌死了，完全就是一个色鬼。”她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
不过，她倒真的比我稍大了几岁。但是这却对我来说更具有吸引力，或许是因为她这个年纪少了一些少女的幼稚，多了几分女人的性感吧，何况她模样还极美。我敢十分肯定地说，任何一个屌丝看见她，都会将她当成心中的女神，然后对她充满着各种幻想和意淫，呃，大家懂得！
徐小琳好奇道：“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上姐姐了吧？”
我说：“我喜欢古代。”
徐小琳一愣，显然不明白我为什么答非所问，她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古代如果我救了一位女子，她就会以身相许了，哈哈……”我大笑道。
徐小琳也被我给逗笑了，轻捂红唇笑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那你是要我以身相许喽？”
我点点头，一边端起茶水润润口，一边一本正经的道：“难道不应该吗？我救了你哦。”
“嗯，颇有几分道理。”没想到徐小琳竟然会这样说，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说：“那我就让你抱一下吧，要不要？”
“乓！”手一颤，手上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她的这话来的太意外了，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说。
“不要就算。”徐小琳笑道。
不抱就他妈的傻逼！
当下我就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就将床上的徐小琳给抱住了。是的，紧紧的搂住。
她没有再说话，就是这样看着我，只是表情略带几分惊慌与失措，但并没有推开我，就这样静静地让我抱着。
我发誓，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闻着她嘴中的香气，整个人都要他妈的醉了。她似乎也有几分意外，好像没有料到我真的会突然跑过去抱住她，所以嫩白的脸上现出一片绯红。
闻着她口中喷在我鼻子上的香气，我轻轻地吻了下去，缓缓吸吮着……
当然，也只限于吻，而且没有吻太久，我就被她给轻轻推开了。略有几分尴尬，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她说：“我只是说让你抱一下，你干嘛要……”
我说不知道，只是控制不住想吻。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骂我色鬼，只是问我相信缘份吗？
我点了点头，说相信。
后来，我们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此时天早已经亮了，客厅传来了我妈准备早餐的声音，于是我们也就走出了房间。
我妈自然是以为我们昨晚同房了，把徐小琳当成了儿媳妇，稀寒问暖，又是睡得习惯吗？昨晚被子没凉到吧之类的。
因为吊死鬼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所以当天徐小琳也就决定回香港，我将她送到了县城，她带着那块羊脂白玉就离开了，说一有消息就会打电话通知我。
她一走，我顿时有些失落，说实话，我甚至有些担心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或许，我是真的迷恋上她了吧！从一开始喜欢她的美丽容貌，到对她的迷恋，她走后，满脑子都是她。
送走徐小琳之后，我就准备回家，这个时候我却接到了汤兆富打来的电话，她先是问我关于那个吊死鬼的事情要不要他帮忙。我告诉他已经解决了，而且徐小琳也回香港去了。然后，汤兆富就问我有没有空，说他接了一个生意，问我有没有兴趣一块做。
我问他是什么生意？
汤兆富说：“赶尸！”

第五十九章 活死人
“赶尸？”
我一愣，一时之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要知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请你去赶尸的呢？
所谓赶尸，顾名思义就是指将死去的尸体运回家乡。赶尸其实是一门职业，叫赶尸匠，又称移灵、走影、走尸，属茅山术祝由科，发源于湘西沅陵，滤溪，辰溪，叙浦四县。在解放前，由于这些地区大多属于山地，车辆很难通行，所以才有了赶尸这一行业，一般在尸体未腐化时由术士赶回家乡安葬。
赶尸的人一般是两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有多少，都由师傅和徒弟赶。尸体一般都被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头上戴着一个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书写着符咒的黄纸垂在脸上。师傅和徒弟，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一面走一面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赶尸匠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每个死尸的额上帖有灵符，喃喃念咒后，每具尸体便直立起来，随法师的背后一跳一跳的，往前跟着跳去。而一般行旅是日行夜宿，但赶尸正好相反日宿夜行，因赶尸需要在晚间进行，不可让太阳照射到死尸身上，所以一到鸡啼，天将破晓前，法师便带领死尸们投宿，直至晚上，临行前由法师逐一检视尸体额上的符，如没问题，才会继续赶尸行程。
以上的“赶尸”方法，对许多人来说，却是半信半疑，因为死尸竟会跳动，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令人难以置信。但在术数的立场来看，“赶尸”并非绝无可能的事，因这是属于“五术”﹝山、医、卜、命、相﹞中的“山术”范围内。
赶尸虽然是一门老职业，但是这年头因为有了汽车，就算你死在了千里之外，也能将尸体给你运回来，所以，赶尸这一行也就绝迹了。如今，突然听到汤兆富说接了一个赶尸的生意，你说我能不感到惊讶么？
汤兆富十分肯定地说：“是的，赶尸。”
听到他这么肯定的答复，我就日了狗了，这年头还真有人请我们去赶尸？难不成死者死在了什么大深山之中么？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汤兆富说：“你知道马云吗？他爹死了，开了高价请咱去将他爹的尸体赶回来。”
“啥？马云请咱？”我大惊。
汤兆富说：“那个啥，我说的是咱们县的首富马云，不是淘宝那个马云。”
我抹了一把惊出来的冷汗，赶紧抽出一支烟来压压惊。我们县城的首富确实也叫马云，做房地产发家的，据说他家的资产早就上了亿，在我们县那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我吸了口烟，然后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年头人死了咋还要请咱们去赶尸呢？
汤兆富说：“马老爷子日前去世的，尸体原本停放在殡仪馆里，但是令人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在前天晚尸体竟然半夜自个儿跑了，所以今天马家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忙将马老爷子给赶回来。”
听到这话，我不由大为吃惊，问道：“这他娘的是诈尸了呀，还是复活了啊？”
汤兆富说他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是他担心一个人搞不定，所以想叫我一块儿去帮忙。
我说：“老汤啊，这事儿都没弄清楚，万一这事情太棘手了，一旦没办成可就把手艺给砸了。”
汤兆富说：“顶天了就是诈尸，咱们有两个人怕个球啊。而且马家开了出了大价钱，事成了给五万的劳务费。咋样，你就帮哥一个忙呗？”
说实话，汤兆富与我虽然是只相识几日，但是在牛头山破庙里的时候，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朋友，如今他要找我帮忙，我还真不好拒绝，何况那还不是有五万元的劳务费么？
想到这里，于是我便点头应下了此事，然后汤兆富给了我一个地址，我便寻了过去。
县城本来就不是很大，按照汤兆富给的地址，很快我就来到了他所在的地方。这条街还是以前的老街，颇为安静，人流较少，我抬眼就看见一家名为“神算子”的算命馆，而这就是汤兆富的道堂所在。
一进算命馆，我就闻到一股供香的味道，只见店里摆着许多神佛、菩萨、法器之类的东西在卖，在一张长桌的后面，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这个人可不就是汤兆富么。
他发觉有人进店了，朝门口一看，见到是我，立即起身迎了上来。毕竟也不是生人了，见面之后也没有什么客套话，他给我泡了杯茶。
汤兆富告诉我，他以前曾替马云算过命，所以这次马家出事了，就打电话找上了他，只是在电话中，马家并没有说太多具体情况，不过他已经跟马云约好了见面。
于是，我们在店里稍作停留，接着便起身离开了算命馆，朝马家赶去。
马家是有钱人，本县的首富。汤兆富带着我来到了城南森林公园的山脚下，那里有一片别墅小区，他告诉我马家就住在这里头。
这个小区真的很大，绿化也很好，绝对的高大上，一栋栋欧式别墅落座于森林公园山脚处，当真是让人羡慕、向往之所。
我们穿过几百米的林荫小道，接着来到了一座豪华的三层白色别墅门口。此时别墅门口停着好几辆的豪车，别墅大门也开着，站在外头就能看见里头还不少人。
我们直接走了近去，这时就有一名保姆问我们是找谁？
汤兆富告诉对方，我们是马先生请来处理马老爷子事务的，对方就赶紧让我们进了门。
客厅很大，不过，因为此家里出了白事，所以气氛有点沉闷，里头只有七八个中年人在轻声细语的聊着天，另一旁的沙发上则坐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这个人就是这宅子的主人马云。
此时的马云一脸忧郁的样子，抬头见到我们来了，立即就起身迎了上来，一把握住汤兆富的手说：“汤大师，您总算是来了，我这都快急得跳脚了。对了，这位是？”
马云这时发现他多带来了一个人，所以略有几分好奇。
“这位是我的朋友陈二狗先生，因为马老爷子这事我觉得十分的蹊跷，所以这才把他给请出山来帮忙了。你可别看他年纪比我小，但是本事却十分高深。今日能将他请出山来帮忙，我相信马老爷子的事情一定不会有问题。”汤兆富赶紧对他介绍了起来。
马云一听这话，赶紧伸手和我相握，说了几句客套话，无非就是说要劳烦我们二人费心了云云。
客套话终归是客套话，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都还没弄清楚，自然也就不可能大包大揽的说没问题。所以，他请我们落座之后，我就问他马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这事太古怪了，太古怪了。”马云叹了口气，一脸的郁闷无奈。接着，他就将马老爷子的事情对我们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原来，马老爷子前天白天病逝的，然后前天下午移送到了殡仪馆，家里还准备着去请法师来给老爷子做几天法事。结果昨天早上他们去到殡仪馆，却发现棺材里头竟然是空的，老爷子不见了。
后来，他们就去查看殡仪馆的监控画面，差点把大家吓了个半死，原来监控画面拍到马老爷子半夜的时候竟然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了，然后径直出了殡仪馆，朝西边走了。
说到这里，马云脸色都一惊一恐的，显然还十分的后怕。
听到这里，我便问他：“那后来呢？你们有去找吗？老爷子到底是活过来了，还是如何？”
马云长吸了口气，然后接着说：“我们昨天就派人去找了，顺着西边找去，在庙子坟发现了他。可是……可是根本就带老爷子不回来。”
“带不回来？”听到这话，我和汤兆富皆是一愣，眉头都皱了起来。
马云点了点头，说：“是啊，带不回来。我派了好几个人去庙子坟，电话里他们都说找到了老爷子，不过最后却没将老爷子带回来，反而派去的那几个人最后全都疯了，到现在都还没好！”

第六十章 诈尸
“派去找老爷子的人全都疯了？”
我和汤兆富都是一愣，眉头都皱了起来，心说这些人怎么会疯了呢？
马云点点头，说：“是啊，一共派去了七个人，结果三个人事不省，四个疯疯傻傻。原本老爷子死后从棺材里爬起来就够邪门的了，接着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所以我们都觉得这事儿很邪乎，所以就不敢再去找了。”
这事儿确实邪乎的很，如果马老爷子只是死后复活的话，按理说活过来之后也不会如此失常，那些派去找他的人也更加不会出事。很显然，马老爷子有问题。
我问马云：“马先生，不知道那七个出事的人现在在哪？”
“人还在医院呢，都一天了，还没有一点好转。”马云愁眉苦脸地回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对他说：“还是派人去把那七个人从医院接回来吧，他们估计是着了邪。”
马云一听，立即就感激的握着我的手，说：“那就得麻烦先生给瞧一瞧了。”
我点了点头，说会尽力而为。接着，马云就吩咐下人去医院，把那七个病人给接回家里来。
吩咐完这事之后，马云就问我，他父亲死了为何还会从棺材里头爬起来？是复活了还是咋回事？
所谓复活，民间常有发生，就是死后又活过来了。
我以前就曾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说的是解放前有一户人家死了老父亲，尸体入土之后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一位过路的阴阳先生，说是想讨口水喝。
东家给阴阳先生端上了茶水，不过那先生喝过茶之后却不走，一直坐在客厅里。东家心地善良，知道他是蹭饭吃，于是就留他下来吃饭。用过午饭之后，那位阴阳先生就说：“今得你一饭之恩，不如我就给你算一次八字吧，算是报恩。”
那东家也没多想，就将生辰八字报了出去。
那阴阳先生掐指一算，一边皱着眉头，一边叹道：“不对，不对。”
东家就问他，哪里不对？
阴阳先生说：“我看你家门口帖着白联，乃家中刚办丧事，可是我观你八字，今年却不必披麻戴孝。所以不对啊，不对。”
东家笑道：“可是我的确是刚亡了老父亲，这已是事实，怎会不对呢。”
阴阳先生却说他是神算，几十年来算命不知凡几，从未算错过半个字，所以不依不饶，说要东家给刚亡之人的八字来重算。
东家无奈，就将刚亡的家父八字报了出来。阴阳先生一算，恍然大悟，就告诉东家：“你家父阳寿未尽，你明日午时，前去将坟头挖开，介时你家父定然活过来。若是晚了半刻，那你家父就真的死定了，切记，切记！”
说完这话，阴阳先生就离开了。
再说那东家，对阴阳先生的话是半信半疑，不过事关父亲的性命，最后在次日的午时，他带着亲戚还真按照阴阳先生说的话，到午时就去到坟头，坟刚埋下去两日时间的坟土给挖了开来。可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当坟土挖到一半的时候，土里面就响起了“嘭嘭嘭”的声音，竟像有人在下面踢棺材。
这一下东家就知道阴阳先生没有骗他了，他父亲果然活过来了，于是一伙人赶紧将土挖去，将棺材打开，接着就看见他死去的父亲从棺材里头坐了起来，嘴里还嘀咕着快憋死我了。
后来，据说他父亲讲，他死后下了阴间，不过当他走到鬼门关的时候，有一个鬼差就在点名，点到名的人就可以过鬼门关。结果谁的名都点了，就他的名字没点着，他就去问那鬼差，为何没点到他的名字。那鬼差就说拘错人了，然后将他给送了回来，于是他就复活了。
当然，这也多亏了那个阴阳先生，若不是他点醒家人，就算老头复活了，照样会被活活憋死在棺材里。
言归正转，听见马云问出此事，我就告诉他：“估计马老太爷可能是诈尸了。”
“诈尸？”马云吓了一跳，又转头看了一眼汤兆富，老汤也点点头说：“依我看也应是如此，否则你派去的那七个人也不会出事。”
其实不仅是马云吓得脸色煞白，就连那几个之前围在一起细声聊天的人，听到此话也吃惊不小，一个个都惊讶的大张着嘴巴。
所谓诈尸，又叫起尸、行尸，是指人死后再起来到处乱闯，危害活人。诈尸与复活是不同的，复活是指人死后因某种机缘而恢复了生机体征，复活之后就是一个正常人。可诈尸则不同，诈尸只是一具活尸人，并非真正的活人。
许多老者和天葬师都说，他们曾经见过起尸，并且见过多次。但起尸都不是突发性的，而是事先皆有预兆。那些将要起的尸，其面部膨胀，皮色呈紫黑，毛发上竖，身上起水泡，然后缓缓睁眼坐起，接着起身举手直直朝前跑去所有起尸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会讲话，不会弯腰，也不会转身，连眼珠子都有不会转动，只能直盯前方，身子也直直往前跑。假如遇上活人，起尸便用僵硬的手“摸顶”（活人的头顶上有阳火），使活人阳火摸灭，轻则阴气冲体，重则丢掉性命。
据传，从前，西藏一个寺庙的主持死了，全寺僧众将其遗体安放在本寺经堂里，然后大家排坐殿内昼夜诵经祈祷，连续三天三夜不曾合眼，就在第三天晚上，那些念得筋疲力尽的僧众忍不住个个倒地睡去，鼾声如雷。其中一个胆小的小僧因恐怖之心毫无睡意，目不转睛地盯着主人的遗体。下半夜，他突然发现那僵尸竟坐起来了。小僧吓得忘了喊醒众僧，拔腿冲出门外，反扣庙门只顾自己逃命去了。结果，全寺上百僧众一夜之间全被遇害。幸亏尸体冲不出庙门，只是在庙内横冲直撞，闹得天翻地覆。
后来，一位法力无边的隐士发现了那不可收拾的场面，他身披袈裟，手拿法器，口念咒语，单身一人来到庙前，打开寺门将那起尸的孽物给解决了。
像这类流传下来的诈尸事件有很多，至于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关于诈尸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因为死而不甘，孽缘未了；有人说是阴煞相冲而起；又有人说是因为死人嘴里还有一口气没出来，就会出现诈尸；还有人认为是尸体的嘴巴冲到了生气（人或动物的气），所以引起的诈尸。而对于茅山术中则认为，旦凡阴阳相冲者，皆有可能会引起诈尸。
这时，马云就问我：“先生，我父亲好好的，怎么就会诈尸了呢？”
我问他：“你父亲死后可有猫狗之物靠近？”
马云说没有。
我又问：“那可有阳气冲进死者嘴中？”
马云想了想，于是说：“家父是在家中突生心脑血管病去世的，断气之时我曾给他做过人工呼吸。”
听到这话，我不由道：“那应当问题就是出在这儿了，有阳气冲进死者嘴里，所以才引发的诈尸！”
“啊？”在场的众人皆是大骇，显然大家都没想到这样也会引起诈尸。
其实，这种事情也是巧合造成的，并非是所有人工呼吸都会诈尸，至于个中原由，又有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不过，我这也并非是随口乱说的，因为在民间的话，一直都有这种说法，而且在民间如果要将死尸移动到棺材里的话，一般都要用手托着死者的后脑，这样脑袋与他的身体保持平行。要不然的话，他的身体抬起来了，脑袋就会向后仰起来，那样他的嘴巴就会自动张开，这时就有可能会有阳气冲进死者嘴里，发生诈尸。
这时，马云就对我们求道：“两位先生，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点了点头，既然出现了诈尸，不管是为了那五万的劳务费，还是为了行善积德，我也不可能去拒绝他。要知道如果一直让尸体在外游荡，一旦有活人碰上了，被它摸了顶，那可就不知道要惹出多少惹事了。

第六十一章 熟人
见我们答应了帮忙，马云很高兴，一脸的感激，说什么只要我们这次帮他解决了麻烦，就是他马家的恩人，以后有用得着他们马家出力的地方，尽管说。
虽然我知道他们马家在当地的人脉关系十分的牛逼，但是我却没将他的话放心上，毕竟谁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呢，还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话。
我看了一眼老汤，问他：“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准备一下？”
老汤点点头，然后就对马云道：“那就先这样，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法器之物，然后就帮你去将马老爷子给请回来。”
马云点点头，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说派车送我们回去。
不过，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这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陈二狗？”
这道声音是女人的声音，我心中不由一愣，心想这里也会有人认得我？
心中好奇，回头一看，只见此时有一对男女从二楼的楼梯走了下来，其中那个女的竟然是我的高中同学萧楠。
我十分惊讶她怎么会在这里，于是我看了一眼跟她一起下楼来的男子，这个男子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也十分的帅气。当然，这个人我也有些眼熟，这不就是上回同学聚会时，来接萧楠的那个宝马男么？
卧槽，难道这个宝马男是马家人？
就在我诧异之时，萧楠就走了过来，疑狐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问道：“陈二狗，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实话，经过上回同学聚会一事之后，我对这个曾经暗恋过多年的女同学，已经没有半点好感了。所以见她问我，我便只是微微笑了笑，说：“真是很巧啊，没想到你也在。”
“哼！的确是很巧哦，我在哪，你就跟到哪。”萧楠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
不知为何，我听到她这句话，眉头就微微一皱，心里总感觉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的刺耳呢？
“楠楠，他是谁？你朋友？”这时，那个宝马男对萧楠问道。
“他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在同学聚会上缠着我的那个人，没想到他会跑到你家里来。”萧楠对那宝马男说道，然后还不忘瞥了我一眼。
说实话，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对宝马男介绍我，说我是在同学聚会上缠着她的那个人。我真的想不通她是从哪里来的自信，就那么肯定我是在追求她，难道她不知道上回是老子好心救了她么？
一个堕胎被婴灵缠身的人，竟然还这么不尊重人，我顿时脸就沉了下来。心里对她这个人，从之前没有好感到如今有些讨厌她了。
听到萧楠说我就是缠她的那个人，宝马男的脸色也就变得有些阴沉了，他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就问马云：“爸，他们是来咱们家做什么的？”
“楠楠认识陈先生呀，那真是太好了。”马云也很诧异萧楠竟然认识我，接着急忙对宝马男介绍道：“这位是陈先生，他是我特意请来帮忙处理你爷爷的事情。”
说完，他又对我介绍宝马男：“两位先生，这是犬子马龙。那位萧楠是他的女朋友，嗯，既然你们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
宝马男，不，应当说是马龙并没有来和我握手，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只是象征性的略微点了点头。
老子是来帮他们马家解难的，他既然这么冷淡，我自然不可能去套他的近乎，所以也只是嘴角略微弯了一下，表示出一个微微的笑意。当然，一旁的老汤也没有说话，显然对于马龙这么不懂礼貌的态度，他也十分的不高兴。
这时，一旁的萧楠突然站了出来，对马云大声问道：“马叔叔，您说请他们来是为了马爷爷的事情？”
“是的，陈先生和汤先生是高人，如今也只有他们能够帮我们找回老爷子了。”马云道。
哪知，让我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萧楠竟然指着我，对马云道：“马叔叔，你被他给骗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高人，只是一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卧槽！一听这话，我顿时就傻眼了，我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萧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老子跟她有仇么？
当然，震惊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在场的众人皆被她这句话给震惊住了，一个个都露出一副惊诧的表情看向了我。也是，任谁突然听到这话，也会大感惊讶。
说实话，此时的我真的五味杂陈，既愤慨，又无地自容。因为他们的眼神就像一道道利箭一样盯着我，充满了质疑，就好像老子真如萧楠说的那样，是个骗子似的。
跟我一起的汤兆富也是眼珠子都瞪大了，气得嘴都一抽一抽的。
虽然我十分的气愤，但是我却也没去跟萧楠争辩，而是转头看向了马云，等着他怎么说。如果他相信萧楠的话，我二话不说转头就走，随他们去。
不得不说，马云这个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生意人不简单，见我看向他，经过短暂的惊诧过后，他就恢复了过来，然后装作出一副十分不悦的样子，对萧楠说：“楠楠，陈先生和汤先生是我特意请来的大师，你怎么能这样无凭无据的说先生呢，还不快道谦！”
这话乍一听去，倒像是责骂萧楠似的，但是仔细一听，这话却又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如果你没凭没据的话，就要道谦，如果你有凭据证明我们确实是骗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果然，萧楠指着我就继续争辩道：“马叔叔，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那位先生我不知道，那是这位陈二狗我可了解，他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他是我的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就到上海去打工了，今年才刚回来，怎么可能会是大师呢。您可不要被他那满口的牛鬼蛇神给蒙骗了呀。”
“楠楠，不要乱说话，先生是我请来帮忙的，怎能不尊重呢。”马云依旧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但是我自然知道其实他心里已经对我们起疑了，要不然他也就不会听萧楠讲这么多屁话了，这不纯粹得罪人么。
说完萧楠之后，马云就笑呵呵的转头对我们说：“两位先生莫要见怪，现在的年轻人口无遮拦，我还是十分相信两位先生滴。”
我轻轻笑了笑，看了一眼萧楠，只见她见马云不信她的话，显得有些着急了，气乎乎地对我问道：“陈二狗，马叔叔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会不了解你么。上次你谎称我身上有鬼，故意缠着要去我家里，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想说你。但这次你假扮道士骗骗错人了，如果你不收手的话，我可报警了。”
我擦！我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子上回救她还真他妈的救了个白眼狼。
这时，老汤也憋出火气来了，我有没有本事，他是最清楚不过了。当下就对萧楠道：“小姑娘，你的口未免太毒了些。”
马云呵呵的笑了笑，劝我们别生气。
这时，马龙也开口帮萧楠说话了，他说：“爸，我觉得这位陈先生实在太年轻了，而爷爷的事非常棘手，万一出了意外咱可赔不起钱。您不是说打电话让杨叔叔帮忙请相熟的先生么，杨叔叔相熟的那位先生不仅帮他处理过凶宅，驱过鬼，而且杨叔叔也亲口说过，那位先生还让他见到了女儿。”
听到这话，我哪里会不明白呀，马龙的意思很显然了，他建议换人。当下，我就对马云说：“马老板，若你有信任的先生，我倒是建议你另请信任之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是的，既然都到这份上了，我们还留下来干嘛，自讨没趣么？
哪知，萧楠这时却十分得意的对马云道：“马叔叔，让他们走吧，怎么说他跟我也是同学一场，请马叔叔就给他一个台阶就这样算了吧。”
我一听到这话，我真的来火了，什么叫给我们一个台阶就这样算了。算你妹啊算，当下我就转头对萧楠道：“我自愿离开，只是觉得马家与我无缘，而绝非如你口中所言的骗子。”

第六十二章 惩罚
我真的很愤怒了，老子到底是跟你有什么怨，什么仇？麻痹的这么不要脸。
这时，马云就又来打圆场了，说：“先生不要生气，我是相信你的，只是萧楠是你的同学，如今她这样说你，我也十分的尴尬。要不这样，您露一手给我们瞧瞧，免得此事传出去损了您的名声。”
马云果然是一只老狐狸，嘴上说信任我们，但是却要我们展示一下本事。而且还把罪过抛到萧楠的身上。当然，我也知道，如果我真就这样离开，今天这事肯定会被传扬出去，名声自然会砸在这里。我是不害怕，但是这样一来，可就把老汤给坑了，要知道他可是还开着一家算命馆的，如果他被传扬出去是骗子，那他这算命馆的生意岂不完蛋了？
我让自己尽量冷静了下来，然后对马云道：“佛只渡有缘人，若是马老板不信任我的话，那本道又何必去证明呢，只能说你我无缘。不过，这位汤兆富先生是你的熟人，你应当不会怀疑吧。这样吧，你就让老汤替你解决马老爷子的事情，我想他一定能为你解忧的。”
我刚说完此话，一旁的老汤就说：“陈老弟说的叫什么话，你我本就是一起的，你要走，我又怎会留下呢。”
一看到我们两人都要离开，马云或许是担心没有人帮他吧，就又准备来说好话。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进来了一行人，原来是去医院接病人的那行人回来了，或抬或扶，一共七个病人。进入客厅之后，其中四个病人摆在了客厅里的地上，还有三个则胡言乱语，神神癫癫。显然，这七个人就是去找马老爷子出事的那些人。
而跟这行人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熟人，那就是杨迁。
就在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也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我们二人相视不由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也跟马家有交情。不过转念一想，杨迁也算是本县的有钱人，他们的圈子自然在一块。
他急忙走了过来，问我怎么也在。
我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
“杨叔叔，你终于来了。”
而这时，那个马云的儿子马龙就高兴的迎上了杨迁，一脸的热情。
杨迁对马龙笑了笑，然后就对马云说：“马兄，我去出差刚回来，老爷子的事情我听说了，您节哀。听秘书说你要我帮你请茅山高人？”
马云见到杨迁来了，也非常的高兴，急忙就对他说：“是啊，家门不幸，竟发生这样的怪事。不知道你能否请到你那位茅山高人呢？”
“马兄莫开玩笑了，我说的那位茅山高人这不早被你给请上门来了么，又哪里还用得着小弟呀。”杨迁笑了笑。
马云他们皆是一愣，很吃惊的问杨迁，他相熟的那位先生是谁？
说实话，此时我也恍然大悟，原来之前马龙说的那位杨叔叔，竟然就是杨迁啊，而杨迁相熟的先生，自然就是我了。因为我之前不就是给他解决过凶宅，驱过鬼，还让他见了女儿么。
想到这里，我心里真的觉得非常好笑，现在就看马云怎么自己打脸了。
当然，一旁的汤兆富自然也明白了过来，因为当初徐小琳找我去牛头山时，就是杨迁帮忙介绍的。
见在场的众人都惊愣的样子，杨迁就指着我说：“我说的那位茅山高人正是这位陈先生，马兄，你这回是请对人了。之前在我别墅里，我那是亲眼见到陈先生将我死去的女儿，还有几个阴魂冤鬼给送上路的。”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个人皆是一愣，马云显然没有想到我就是给杨迁解决别墅的那位先生，惊诧的转头望向了我。反应过来之后，他就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惊呼道：“原来先生就是我仰慕以久的那位高人，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在下眼浊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见怪？麻痹的怀疑老子是骗子，老子不见怪才怪呢。
当下我就笑了笑，然后说：“不见怪，不见怪，不过在下才疏学浅，马老爷子的事建议您还是另请高明，我们这就告辞了。”
说完，我就抱拳转身要走。
马云这一下可急坏了，要知道如果我们走了，那他家老爷子可就找不回来了，所以急忙追了上来，劝道：“先生，先生，你们可别走啊，你们若是走了，那我可就真的没办法了。说实话，自始至终我都从未怀疑过先生。这样吧，我替萧楠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还望先生大人有大量，一定要帮帮我马家才是。”
这话说的倒真有技巧，一来表明自己的立场，二来将所有的错都抛给了萧楠。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说实话，我是不想帮这种人了，但是想到如果马老爷子真是起尸的话，而我却视而不见，任由他在外游荡，不免也是一种罪过。谁让我身为茅山道士呢？行善积德，维护阴阳两界和平，这是当初张天师叮嘱我的信条。
虽然这事我不能视而不见，但是我却也不能让对方这么容易就让我帮忙，既然怀疑我，自然就要付出代价，要不然老子岂不成了傻逼么？这一行讲的就是一个心诚，心诚之人，不用给钱我都愿意替其消灾解难，而对于眼前的马家，我自然也得看看他的“诚意”才行。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对马云说：“老爷子的事极有可能就是起尸了，如若活人撞到他，被他摸了顶，就会像他们那样。”说着这话的同时，我指了指从医院接回来的那七个人。最后，叹了口气：“唉，不瞒马老板，这事实在棘手。”
马云一愣，然后就说：“陈先生，您是高人，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解决的。当然，当初我本是请汤先生一人的，如今您也来帮忙了，自然就不能让您白忙一场。这样吧，只要两位先生愿意帮我这个忙，我愿意付十万辛苦费，还望两位先生莫要嫌少。”
看来这个马云还是挺上道的，既然给了他一个小小惩罚了，我也就算了，然后就对他说：“哎，正所谓行善积德，替天行道，如今你家出了此种妖邪之事，那我们就尽力而为之吧！”
这时，萧楠竟然还不甘心，听到马云不仅信任我了，而且还将劳务费番倍了，很是诧异地叫道：“马叔叔，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话呢，他是骗你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是高人。”
“住口！”这一次，马云脸一下就冷了一下，对着萧楠大喝一声，吓得萧楠整个人都是一颤。
喝完萧楠之后，他就转过头来对我干笑了两声，叫我莫要见怪。
我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因为这些事已经与我无关了，只是显然马云将这多花出去的冤枉钱，算在了萧楠的头上了。唉，这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马云这人发起威来，还真是不怒自威，萧楠此时哪里还敢说半句话呀，脸红的站在她男朋友马龙的身边，用一双怨恨的眼神瞪着我，显然她将这次丢面子的仇记在了我的头上。
看到萧楠带着仇视的目光，我苦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就朝那几个从医院接回来的人走去。首先我看了看那七个人，其中四个脸色苍白，早已昏迷不醒，而另外三个也神神癫癫，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我打开天眼观之，发现这几个人果然是被马老爷子给摸了顶，那四个昏迷不醒的头顶上阳火已灭，只剩两肩的两盏，而那三个像呆子似的，头顶上那盏阳火虽然还没完全熄灭，但是却也十分的虚弱。
人身自带三盏火，两肩及头顶各一盏。这三盏火就称阳火，所谓阳火，又可以视为生气。人头顶上最重要的一盏阳火灭了，生气消亡，人自然就昏迷不醒了。
当然，之所以那三个人会神神癫癫，胡言乱语，那是因为他们三个都被鬼上身了。人的阳火一弱，就有邪崇鬼怪会来折腾，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三个人会不正常了。
这时，马云就问我：“先生，您看他们这……”
我对他罢了罢手，示意他不用担心，然后就走到那三个被鬼上了身的人面前，掐着指诀，冷喝道：“大胆小鬼，本道在此，你们还敢放肆！是你们自己走呢，还是本道将尔等打得魂飞破散？”

第六十三章 庙子坟
在场的众人突然见我对那三个人大声喝问，一个个全都惊得一愣一愣地，大家都变得略有些紧张，显然，他们也知道我这不是在跟人说话。
不过，他们又看不见鬼，只能看见我是在喝问那三个神神癫癫的人，所以都好奇的看着我。
再说那三个被鬼上了身的人，被我这么一喝斥，也知道遇上阴阳先生了，当下其中一个人就想要逃，往门口方向窜去。不过我们哪里会这样让他跑掉呀，就在他转身往门口窜去时，我身后的老汤就掐出一个指诀，对着他就打了过去，顿时就将他挡了回来。
这下，他们三个都现出了惊慌之色，一个个带着怨恨及惧意的看着我们。
其实，这种鬼倒好解决，毕竟他们不是来寻仇的，只不过见他们三个阳火虚弱，所以才上他们身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也就没打算要为难他们。于是就对他们再次喝斥道：“大胆小鬼，在本道面前还敢造次，本道问你们，他们可与你们有怨否？”
那三个人都摇了摇头。
我又问：“那他们可以你们有怨否？”
那三个人又摇了摇头。
“既然无仇无怨，你们又何必要将他们给折腾死呢，难道你们就不怕地狱刑罚么？是不是要我将请阴曹鬼差上来拿尔等是问才肯罢休？”我威胁道。
这一下他们真的害怕了，扑通一声，三个人齐齐跪了下去，不断的瞌道道：“两位道爷饶命啊，我们并无意害人，求道爷莫请鬼差拿我们，我们不敢了。”
见到这般，我和老汤都大松了口气。当然，在场的其他人则满脸都是震惊之色，显然他们没想到我就是一两句话，竟能让这三个神神癫癫的人对我下跪求铙，要知道之前他们三个可是谁都不理的，就是神神癫癫的样子。
这时，马云他们全者一个个露出了敬佩之意。当然，萧楠也是惊讶的下巴都掉下来了，她或许做梦都没有想到，我还真的会有本事。
我将大家的表情尽收眼里，然后就对那三个人说：“既然你们无心害人，那为何要上别人的身呀？”
那三个人就说：“我们子女不孝，在下面无衣无食，受冻挨饿，我们过得好苦啊。我们只是想讨些吃食而已，并不想害人。”
听到这里，我叹了口气，于是就说：“念在你们无害人之心的份上，我今日便且饶你们一次。这样吧，你们现在离开，我让东家给你们烧些纸钱香烛。”
三个人一听，感激涕零，纷纷瞌头道谢。然后阴风一卷，三个小鬼就离开了身体，站在了我们面前。
这三个小鬼衣不摭体，就像是三个乞丐似的，还真的是挺可怜的。
见三个小鬼放过了那三个人，于是我就吩咐马云：“你家里还有黄纸香烛么？给门外烧一些给人家。”
马云一点，赶紧点头说有，然后就立即要马龙去拿黄纸香烛到门外去烧。
这一边马龙拿着香烛黄纸出了门，那三个小鬼也就跟着出了门，而另一边的那三个人，则暂时的昏迷了过去。
马云问我他们怎么样了？我告诉他没大碍，然后就给他们三个人的额头上画了三道驱阴符，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那三个人就缓缓醒转了过来，当然，他们也不再神神癫癫了，只是摸着脑袋对自己的遭遇一头雾水，问我们他们这是怎么了？
我告诉他们，你们被鬼上身了，然后问他们那天去找马老爷子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三个人回想了一下，然后就告诉我们，说那晚他们去到庙子坟后，不久就找到了马老爷子。
当时他们就喊马老爷子，不过对方却不理他们，于是他们就走近去想劝他回家。可是没曾想，老爷子竟然一见面就上来掐他们，力气大得惊人，他们几个人拉都拉不住。最后，他们一个个都被掐得昏迷了过去。
听到这里，大家都倒吸了口凉气，显然谁都没有想到马老爷子竟然会变成这样。
我问他们三人：“你们见到马老爷子时，是不是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三个人一听，连忙点头：“是的，马老爷子就好像完全就不认识我们了，上来就掐我们，力气也比我们年轻人大上许多。”
我又问：“那你们见到他时，他是否一直都是直挺挺的，不能弯腿？”
那三个人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会儿，然后这时就有一个人叫道：“对，我记得老爷子掐倒小吴之后，他就来掐我。我就跑，当时老爷子在后面追我时，就是不像正常人走路，反正就是一跳一跳的，怎么说呢，就像……就像电影里的僵尸似的。”
确认到这里，我已经就十分肯定了，当下就对众人道：“没有错了，马老爷子一定就是起尸了。你们几个人还能留着小命回来，已经算是你们的造化了。”
此时在场的众人，已经见识到我的本事了，经我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这三个原本神神癫癫的人就全好了，所以自然我说什么他们都信。这时，马云就问我该如何是好？
我告诉他，在家里等消息，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
接下来，临走时，我和老汤替另外四个昏迷着的人画了驱阴符，同时还留了数道灵符，让马云烧成灰，泡符水喂他们喝下。如此一来，尽管他们四个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不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恐怕也是起不来。
处理完这事，我和老汤就离开了马家。当然，这次马云十分客气的派司机开着大奔送我们回去的。
我们回到了老汤的算命馆，接下来就是画符了。起尸，可比一般的鬼难对付多了，因为他们就有点类似于僵尸的性质了，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搞定的。
我负责画符，老汤则准备法物，毕竟他家的算命馆里啥都有。
我一连画了十数道灵符，大多是镇尸符，这一画就画了两个多小时。这时，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而这时老汤也将法物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有桃木剑，八卦镜，招魂灯等等，凡是有可能要用得上的东西，他全都装进了袋子里。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我们就打了个电话给马云，叫他派几个人跟我们一起去庙子坟。
并没等多长时间，马去就派来了三个年轻人，然后我们就开车往庙子坟方向赶去。
庙子坟，其实就是一处乱葬岗子。据说在解放前，那里并不叫这个名字，而且那里曾经还有一座庙。后来因为战乱灾祸，常死人，庙里的和尚不忍心看见尸骨暴尸荒野，于是就将尸骨埋在了庙的四周。
随着尸骨越来越多，后来庙的四周埋得到处都是坟头。而在解放后，破四旧时期，庙里的和尚全没了，庙也被红卫兵给推倒了，于是乎，打那以后，庙就没有了。但是，虽然庙没了，可是坟头却越来越多了，过去穷人家死了小孩，没有地方葬，就拿张席子裹了葬在那里，还有很多流浪的乞丐，冻死了饿死了，都被直接葬在那里，使得那里成了“百家坟”。
所谓百家坟，就是上百家的姓氏，什么人都有，只是这些人都是无主孤坟，从没有人去拜祭，使得那里最后成了一片乱坟地，一年四季到处都是杂草丛生，平时也没有人敢去。因为那里曾经有座庙，所以后来当地人就称那里为庙子坟。
以前庙子坟的旁边还有一个村子，有很多人居住在那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地方的住户都陆续的搬走了，最后也就没人了。
对外界说的原因是那片地方要建成垃圾场，你说，一个好好的村庄，怎么就被规划成垃圾场了呢？后来陆续有人把坟墓从庙子坟，一直葬到了垃圾场附近，有知情人说，是因为那里阴气重，适合死人住。
一般晚上那里很少人走，要路过的人都想办法绕道走，无法绕的，如果开车经过那里，常常看到萤火虫一样的东西，夏天有，冬天也有。有时候还吸附在车窗上，有时候经过那段路的时候车门灯都会莫名其妙的亮一下，好象什么东西开门进来。
骑自行车之类的人经过那里经常会车胎没气，或者看到有人迅速的从那里穿过，但是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如果遇到这些事的人，回家后感冒发烧挂水都治不好，只有请先生画符烧香了，才会好起来。总之，庙子坟少有人去，非常的邪门。

第六十四章 太阴
县城去庙子坟并不近，先是要出城往殡仪馆方向走，一直往西十数里路才到坟子庙。而这条路叫黄泉路，也叫“忘别路”，也许是给那些亡灵留的。晚上这条路上，基本上没有人走。加上殡仪馆又在这条路上，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
这条黄泉路据说也不是怎么太平，听说在鬼节的时候，如果半夜起来，还能隐约听到低低的“鬼哭”声，活像聊斋里那些死不瞑目的魂灵。也有人经过的时候可以看到飘忽的影子，或是看见有女子蹲在马路边哭泣，但是走近一看又没有人了。总之什么传言都有。
我和老汤，还有马云派来的那三个人，开着车来到庙子坟时已是夜里八点多钟，一路无人。说实话，跟我们来的那三个人一直都十分的紧张，其中一个就是之前鬼上身，白天被我救了的人，叫小吴，因为他之前来过这里，知道马老爷子最后出现的位置，所以马云特意派他来带路。
一条黄泥公路也只通到庙子坟的外面，下车之后，我们就朝旁边一条小路一直走下去。走大概10分钟吧，一路无灯，旁边开始冒起一座座低矮的坟头，看上去就阴森。
我们走了大约五分钟，眼前已经到处都是一个个的土包子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乱葬岗山。乱葬岗上飘着很浓的雾气，外面则完全没有一点雾。还能看见绿色的鬼火在植物和坟墓上飘荡，说实话，虽然我们身为阴阳先生，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遇上脏东西，再看看那三个人，脸都吓白了，但是或许是马云许诺了什么好处，没有一个说要回去的。
我问小吴，上一次发现马老爷子是在哪里，还有多远？
小吴指了指前方，说不远了，就在那边。
老汤从包里拿出一根很粗的麻绳，交给他们三个人，说等下如果看见马老爷了，就用这绳子将他绑起来。
说着，我们就往前方走了过去。这让我一辈子难忘，因为这里的荒坟里面埋着的几乎没有火化的。而且入葬方式也很恐怖，挖一个很浅的坑，人正好睡在里面与地表等高，然后在上面随便有点泥土掩埋。加上这里的坟头都是无主的，所以也不可能会有亲人来扫墓，经过长期泥土的流失，我们能清楚的看见一只只裹着白布的脚路在外面，或者是整具尸骨露在外面，十分的恐怖。
穿过一个个的坟头，这时小吴就说：“那天晚上我们就是在这看见马老爷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叫大家散开一些往前找去。
大约在乱葬岗里转了大半圈，就当我们怀疑马老爷子是不是离开了这里时，在离我几十步开外的小吴他们这时候突然对我们叫了起来，喊道：“在这里，马老爷子在这边，先生快来……”
一听这话，我和老汤赶紧冲了过去，接着顺着小吴前方不远处一看，果然见到一个黑衣背影在坟地里游荡。
要知道这里可是庙子坟呀，到处都是乱坟地，白天都没有人敢来，何况是晚上呢。很显然，那前方的黑衣人不是鬼怪的话，就是马老爷子没错了。
看到这里，我当下就提醒他们呆会儿要小心，尽量不要被他碰到身体。然后就朝前方那个黑衣人走了过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个人身旁，只见他六十多岁，脸色苍白，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寿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帽子。（在当地，死人入棺时就会穿上这种寿衣寿帽。）
“他就是马老爷子。”小吴指着这个人就叫道。
其实不用他说，我就已经猜出来了。当下，我就对他们喊道：“趁他还没逃跑，赶紧将他给绑了！”
小吴他们虽然害怕，但是听我这么一喊，还是赶紧拿着麻绳就冲了上去，左三圈，右三圈的将他给缠了起来。而我和老汤也没闲着，立即起道法，掐法诀，准备将他给镇住。
可是我们这边才刚拿出镇尸符出来，这时马老爷子因为被麻绳给束缚住了，顿时就激起了怒意，闷喝一声，猛力一甩，也不知道使出了多大的力气，反正直接就将小吴他们三个人甩飞了出去三四米远，一个个摔得七荤八素的。
看到这里，我吓了一跳，赶紧捏着镇尸符朝对方拍了过去，镇尸符一拍到马老爷子的身上，他就被阳火一烧，火星四溅，让他震得倒退了几步，不过很快镇尸符也燃了起来，眨眼化成了灰烬。
一看镇尸符竟然没用，我也不由慌了起来。暗叫一声不好，这厮阴气怨气太重了，已经成老阴了！
所谓老阴，亦叫太阴，就是指阴上加阴。起尸，本来就是尸体因为阴邪相冲的情况下造成的，视为阴，原本用镇尸符就可以将其镇住。但是，不巧的是偏偏起尸之后又跑到这种坟地里来了，乱坟地里阴气本来就重，这样一来，由于环境因素，就构成了阴上加阴，成了太阴。阴代表死，这死上加死，能不凶险才怪哩。
当下我就对老汤喊道：“马老爷子成太阴了！”
老汤也看出来了，脸色一凝，然后拿出桃木剑就冲了上去，一剑劈在马老爷子的身上，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汤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个时候马老爷子抡起手臂朝他的头顶就扇了过来，吓得老汤大惊，这要是被扇中了，头顶上的阳火铁定被扇灭不可。于是就地一滚，虽然没被他扇中，但是那样子也极为的狼狈。
马老爷子一招未中，怨气更大了，对着我们二人就扑了上来。
我们一看，哪能让它就这样扑来呀，二话没说抓起一把镇尸会就朝马老爷子的面门砸去，嘭的一声，火星四溅，因为这一次我扔出去足有七八道灵符，所以直接将他给干倒在地。见他倒下了，我和老汤就冲了上去，一个人按住他的身，一个人按住他的身体，同时喊小吴他们快点拿绳子过来绑了。可是我和老汤这边刚压住马老爷子，躺在地上的马老爷子就又开始发狂了，这回我才终于明白这妖孽有多大力气了，手臂一甩，直接就将我给甩出去了。因为手臂没有人压住了，接下来骑坐在马老爷子身上的老汤可就倒大霉了，人还没来得及逃跑，直接就被马老爷子两只手给掐住了脖子。
只见老汤顿时就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露，情况十分的危急。这一下我可真是吓坏了，也顾不上这许多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朝马老爷子扑了上去，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脑门上，把他踹得倒在地上。也因此，老汤也总算是逃出了他的魔掌。
我将老汤拉了起来，扶到一边。缓过劲来的老汤也不知道是被憋坏了，还是吓坏了，脸色寡白，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问我：“兄弟你是茅山派的，最懂收拾邪崇鬼怪，你赶紧想个办法啊，这货桃木剑、灵符都不怕，怎么收拾呀？”
我也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陪他练下去，不被他弄死，也非得累死不可。我努力的想着办法，这时马老爷子又从地上坐起来了，情急之下，我也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忙对老汤说：“把桃木剑给我折断，做成九寸九分长的桃木钉，泄他的阴气！”
起尸，之前也曾说过，就是因为人死后喉咙里多了一口气，加上种种原因冲了邪，就会起尸。这就是所谓的活人要争口气，死人要断气。
而我之所以要老汤弄一支九寸九的桃木钉，主要就是要泄了马老爷子喉咙里头的那口气，这口气称为阴气、怨气、尸气。而九在阴阳行当里视为最大的数，寓意为极限、至阳，比如以前的皇帝称为九五至尊，还有青铜器有“九鼎”，天分九层为九霄，伏羲氏卦也分为九九八十一卦。用九寸九的桃木钉的用意，就是用极限大的阳气与力量，来对付他，泄他喉咙里的那口未断尽的“气”。

第六十五章 赶尸上路
老汤一听我这么说，立即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当下就将桃木剑折断了，开始用手比量了起来。而我也没闲着，因为要想将九寸九的桃木钉刺破马老爷子的喉咙可不容易，得先将他给绑住才行。于是，我就吩咐小吴他们三个人继续用绳子去绑马老爷子。
我们四个人冲将上去，几个回合下来，累了个人仰马翻，几次险些被马老爷子给伤到，愣是没有成功将其绑住。
这时，老汤已经将桃木剑简单的做成了一支九寸九的长钉，然后也冲上来想去刺对方的脖子，可是马老爷子力气极大，两只手臂抡起来，风声呼啸，老汤根本就近不得身。最后，可把老汤给急坏了，对我叫道：“这样不行，你那里还有多少镇尸符？”
我摸了摸口袋，说还有七八道灵符。老汤就说，不如将所有镇尸符一次性招呼上去，暂时镇住他，然后再趁此机会将他给绑了。
我一想，眼下也确实只能如此试一下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拿出所有镇尸符，几个箭步窜近马老爷子的身前，七八道灵符一块往他脑门上砸了过去。
镇尸符虽说镇不住他，但是效果还是有的，数道灵符一落到马老爷子的脑门上，他顿时发出一道惨叫声，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躺倒在地。与此同时，早已准备就绪的老汤他们，立刻就拿着麻绳冲了上去，直接将他给绑在了旁边的一棵柳树下。
这刚一绑完，马老爷子就缓过劲来了，嘶吼了起来，疯狂的挣扎冲撞，把那棵近乎大腿般粗的柳树都似乎快要被他给拦腰折断了，样子十分的吓人。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万一柳树真被他给摇断了，要想再拿住他可就没希望了。于是，我赶紧捡起老汤之前做的那枚桃木钉，掐起法诀，对着马老爷子的喉咙就刺了下去……
“呜……”
桃木钉一下刺破他的喉咙，马老爷子发出一声忧怨的吼声，然后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头一歪，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看到这里，我们终于大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将尸体给运回去了，这事也就算交了差。这时小吴他们三个人就上前来解绳子，准备将马老爷子背出去，不过这时老汤却拦住了他们，不要他们背，担心万一人跟尸体接触再次引起诈尸就麻烦了。
听到诈尸二字，小吴他们三个脸色顿时一变，吓得不约而同后退了好几步。
其实老汤的担忧并无道理，马老爷子暂时虽然没事了，但是只要不巧被阳气冲到了，还是会有可能再次诈尸的。
当下，我就问老汤：“不背的话，那该怎么办才好，要不然打电话叫马老板送口棺材过来，然后抬回去？”
老汤笑了笑，倒是一点也不见有丝毫担心，他说：“有我在，咱们只要将马老爷子赶回去就行了，反正也就十数里路。”
一听对方这话，我眉头不由一皱，惊讶道：“你会赶尸？”
是的，我真的很惊讶，赶尸在清朝时期很流行，到了解放后就绝迹了，现在这个年代根本就听不到还会有赶尸的先生了。而眼前的汤兆富竟然说要将马老爷子赶回去，你说我能不惊讶么。
老汤点点头，说：“陈老弟，实不相瞒，老哥我其实就是赶尸先生。”
“啊？”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是的，我爹就是赶尸的，这门手艺也是家传的，不过如今这年月也用不上这门手艺，于是我就转行当起了算命先生。”老汤见我不信，便解释了起来。
我恍然大悟，这时老汤就问我，是跟小吴他们坐车回去呢，还是跟他一起作个伴？
我笑了笑，既然人家都问我要不要给他作个伴了，我自然不可能拒绝他，于是点了点头，说一起走。
接下来，老汤就吩咐小吴他们三个人先回去给马老板报信，叫他们准备好棺材在殡仪馆等我们，我们随后便到。
小吴他们应诺离去，而我则饶有兴趣的盯着汤兆富，看他是如何将尸体给赶着走的。
只见老汤从包里取出一道灵符，往马老爷子的额头上一贴，然后左手拿出一个摄魂铃，右手拿着一个小阴锣。小阴锣一敲，口中大唱一句“起！”，原本躺在地上的马老爷子，竟然直挺挺地就立了起来，很是神奇。
看到这里，我算是开了眼，对他竖了个拇指。这时，老汤就又从包袱里取出了一大把的草纸钱递给了我，说叫我开路，边走边往路两边撒些纸钱。
这个我倒是懂得，这个又叫“买路钱”，这钱是给那些游荡的孤魂野鬼的，意思就是要那些孤魂野鬼别来找麻烦，算是打发他们离开使的一种好处。
我当下就接过一买路钱，这时老汤再次唱道：“尘归尘，土归土，人生一世好辛苦。马老爷子莫在外，魂儿附体跟我走，早回故乡下地府！马家老爷上路喽！”
唱完，手中的摄魂铃就一摇，嘴中念了一个“起！”字，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我们却都愣住了，因为那马老爷子竟然没有动静。
是的，老汤摇了摄魂铃之后，原本马老爷子就应当一跳一跳跟着走的，结果他竟然毫无动静的站在了原地。这一下我可真愣住了，心想这到底咋回事呀？
我看了一眼老汤，只见此时的他也微皱着眉头，看那样子似乎遇上了麻烦。
我问他：“老汤，这咋回事呀，他怎么不走啊？”
“尸体不愿听从我的号令！”老汤略有几分担忧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我一愣，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心里虽然好奇，但是却也感觉到事情不太妙了。
“陈老弟，在我们赶尸行当里有一条规矩，那就是如果唱了法令，尸体不动，就代表尸体不愿听从你的号令，旦凡遇上此事，赶尸先生一般都会立刻调头不顾而去，哪怕出再多的钱也不会接这趟活儿，因为说明这尸体有问题，会诈尸。”老汤说道。
一听对方这话，我不由大感惊诧：“难道马老爷子还会发生事情？”
“是的，如果赶尸行当里的规矩没错的话，马老爷子定然不对劲。”老汤一脸的凝重。
我长吸了口气，然后说：“那现在该怎么办？总不可能就这样不管吧，你还有办法赶他走吗？”
“如果尸体不听从号令非要强赶的话，就只能点招魂引路灯了。”老汤说完这话，然后就从包里取出了一盏煤油灯，点燃之后递给了我，要我提着灯头前引路。
只见这灯的火光半明半灭，闪烁不定。老汤告诉我，赶尸这行一般是不打灯火的，打了灯火会招来孤魂野鬼，因为这种灯被称为招魂引路灯，专门是为“死人”指明去处的。
招魂引路灯一点燃，老汤就再次摇起了手中的摄魂铃，喝道：“尘归尘，土归土，人生一世好辛苦。马老爷子莫在外，魂儿附体跟我走，早回故乡下地府！马家老爷上路喽！”
“叮铃铃，叮铃铃……”
摄魂铃铛声在这空旷的坟地里一响，这一次那马老爷子还真的就动了起来，随着老汤铃铛的声音，一跳一跳的往前跳去。
就这样，我在前面提着招魂引路灯，一边走，一边向路的两旁撒着黄纸钱，而老汤则摇着他的摄魂铃及小阴锣，与那马老爷子一前一后，缓缓的，阴森森的，幽灵似的，走在荒郊小道里……

第六十六章 守灵
这一路上倒也还算太平，除了招魂引路灯时不时的引来一些孤魂野鬼。不过，那些孤魂野鬼见到我们两位阴阳先生之后，也都取了买路钱就离开了。
十数里路，我们走了三四个小时，最后赶在天亮之前终于是将马老爷子给赶回了殡仪馆。
在小吴他们提前通知下，马云一家早已在殡仪馆门口静候，见到我们带着马老爷子回来了，既惊喜又诧异，因为此时的马老爷子脑门上贴着一道黄符，直挺挺的，在汤兆富的号令下，一跳一跳的往前跳着。这一幕，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慑住了。
马家人不断的喊着老爷子，试图想知道老爷子是否还活着，不过任他们如何呼喊，老爷子都直挺挺的毫无动静。
汤兆富说：“莫喊了，老爷子早已死透，又怎会应你们？”
马云一愣，就问：“可是这……这……”
老汤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便笑了笑，道：“你们可知赶尸的功夫？”
“啊？原来汤先生竟会赶尸！”马云一愣，接着就不断的作揖喊着大师、大师。
老汤这手功夫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心生佩服，这一路走来我那是亲眼所见，一具尸体听着他的号令，一路赶回来的。在如今这个年代，可谓是真正的高人。
老汤也告诉我，在解放前有很多赶尸的先生，特别是在湘西境内更是风生水起。不过，这一行当里同阴阳先生一样，鱼龙混杂，并非所有的赶尸先生都有真本事。
原来，在赶尸这个行当里，也是有许多骗子的，他们所谓的赶尸，其实并非真正的赶尸，而是“背尸”而已。这些所谓的“赶尸匠”会将尸体给五马分尸，然后在残肢上喷特殊的药水，防止尸体的残肢腐烂。一个人背上残肢，套在又长又大的黑袍里，头戴大草帽，将整个头部覆盖无余，连面部的轮廓也难叫人看得清楚。另一个人扮成“赶尸术士”在前面扔黄纸，摇铃铛，给背尸人指引方向。两人还故意造出恐怖气氛使人不敢与之接近。如果路途遥远两人的角色就一日一换。
到目的地两三天前，事先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好寿衣棺材，等“死人”一到，立即将尸体的残肢拼起来，将寿衣寿帽给死人穿戴整齐，装进棺中。这种入殓过程，全由“赶尸匠”负责，绝不允许旁人插手和旁观。如果旁人要看，他就会说生人一接近尸体，便会有“惊尸”的危险，而入殓过程也选在三更半夜，当将死者装殓妥当之后，才让东家去认领。
这个时候，棺盖一揭开，须眉毕现，果然是丧家的亲人，相貌宛如昨日。想到亲人如今长眠于棺材里，自然伤心惨目，悲从中来。这个时候，赶尸者就会劝说大家不要过于悲伤，致使死者不安，刚经过长途中跋涉，死者急需安息，莫要打扰。人们悲痛之余感到一种既见死者后的踏实、欣慰，又有谁还会怀疑它是骗局呢？
只能说，每个行当里都充斥着坑蒙拐骗之徒，但是老汤自然是真正的赶尸匠，因为马老爷子可不是他分尸之后背回来的。也正因如此，这回我对他也不由高看了几眼。
马家人得知马老爷确实是死了之后，便顿时嚎啕大哭，泣不成声，哭的是摧人肺腑。
我们稍加安慰了一下马家人，然后便将老爷子赶进了殡仪馆。此时，马家人早已准备好了棺材，我们将马老爷子请进棺材，将黄符一撕，接下来就吩咐马家人烧黄纸祭阴灵。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天亮了。马云在棺材前缅怀了亲人之后，便来向我们道谢，见识过我们二人的本事之后，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口一句大师的喊着。当然，萧楠此时也在其中，依旧一双怨恨的眼睛瞪着我，但是却不敢再来揭短，估计她自己也清楚，这个时候如果还来说我们是骗子，马老板定然会让她滚蛋。
我也明白萧楠为什么会怨恨我，因为如今我们越得马云信任，对她来说，就等于是越打她的脸。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对马云说：“马先生，老爷子因为之前诈过尸，所以不能久留，还是尽早火化了吧！”
老汤也点头，说：“是啊，若是再拖下去，恐怕无端生出事端。”
可是哪知马云一听这话，顿时现出一脸的为难之色，他说：“两位先生，家父这才刚亡三四日，怎能就此火化呢。不行，不行，我需将家父停放七日，待头七还魂之后才能将其火化。”
将尸体停放七日再火化或入土，这是我们当地的风俗，马云会有此想法，也无可厚非。可是，马老爷子的尸体不同于普通死人，之前老汤赶尸的时候就说过了，马老爷子很不对劲，是绝对久留不得的。
当下，我就劝马云：“马先生，您的孝心我们自然明白，但是老爷子若久留，定然生变，到时恐怖就得出大事了。”
哪知，马云却说：“两位先生能耐大，有你们在应当不会有事吧？”
我和老汤一愣，这意思难道还要我们给他守灵不成？要知道我们之前答应帮他做事，可只是帮他将老爷子给请回来啊。
马云见我们没说话，就说：“家父临终前一再叮嘱我们，一定要等到头七，他想回来看看我们，家父这辈子最后一个心愿，我又怎能不遵。所以两位先生一定要帮帮我啊，当然我马家绝不会亏待先生，我愿再加五万，劳烦两位先生帮忙照应家父。”
一听这话，老汤两只眼珠子就放光了，显然是听说有五万块钱。接着他就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道：“唉，我们也是为您着想，并非是钱的事。不过，既然马老板心意已决，看在您一片孝心的份上，我们二人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说完，他就看向了我，问道：“陈老弟，您说呢？”
我翻了个白眼，心里鄙视了一下他。心想你丫的也太爱钱了吧？之前说老爷子不对劲的可是你呀！
不过，如今既然老汤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好说不呢？当下，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对马云说：“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如此，我们就再帮你照应一下吧。”
见我们答应帮忙了，马云大喜，握着我们的手就感动的不得了。同时，他也提出了一个心愿，那就是想将马老爷子接回家中置办灵堂。对于这个要求，我们也没反对，毕竟在哪都一样，于是当天上午，马云就派车将老爷子接回了马家别墅中。
这一天，我和老汤在马家的别墅里置办了一个灵堂，灵棚也不是随便搭的，这里面很是有些讲究。比如方位还有大小什么的，都有讲究，不然容易跟死去的人犯冲。
搭好灵棚，已经是下午了，陆陆续续有人来拜奠。客厅两旁摆满了白花花的花圈，灵堂两边也放着花花绿绿的童男童女，马家人披麻戴孝跪于灵前，还特意去请了几个哭灵的，搞得灵堂前是哭声震天，好个悲悲凄凄。
前两天倒也太平无事，我和老汤白天、夜里流轮值守，除了期间长明灯无故灭了几回之外，并没有出现其它岔子，一切都如平常的守灵一样。
第三日，也就是马老爷子死后的第七天，白天老汤负责守在了马家，而我则在他的算命馆准备法物，因为这一晚是马老爷子的还魂夜，会不会生变故就在今夜了，所以我白天在算命馆里画了好多的灵符，以备不时之需。
待到黄昏之时，我就背着袋子去到了马家。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萧楠为什么就非要找我麻烦，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不冷不热的问我们：“陈二狗，你不是说老爷子会生变吗，怎么这都三天了，还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话若是别人问我，倒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从萧楠口中问出来，我就觉得不那么平常。
我说：“没事最好。”
马云也连连点头道：“先生说的是，没事最好。”
果然，萧楠之所以问出这话，并不是那么简单，只见她冷冷一笑，道：“你之前不会是故意吓唬我们吧？”
我当时就一愣，这话很显然是在说我们骗他们，故意骗取钱财喽。这下，老汤就不高兴了，他说：“难道非要老爷子诈尸才好么？”
马云当下呵呵笑了笑，说太平最好，太平最好，同时不高兴的对萧楠说：“两位先生法术高深，他们的担心是一定有道理的，不懂别插嘴。”
我看了一眼萧楠，对她苦笑摇了摇头。萧楠正好坐在我的旁边，心中吃瘪，气不打一处来，虽不敢再言了，但还是凑近我的耳边道：“陈二狗，你的把戏休想骗过我，你越是想尽办法缠着我不放，我越是讨厌你。”

第六十七章 纸人
卧槽，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她还认为我之所以留下来，是为了缠着她呢？
见我发愣，萧楠得意的冷笑了一下，道：“哼！果然被我说中了！”
我真是气乐了，也懒得理她。心想你不是不信鬼神么，既然你不信这些，自然也就不会怕喽，于是我就对马云说：“灵堂上的长明灯忘记添油了，得派人去添一下。”
马云果然懂我的心思，立即就对萧楠说：“楠楠，你去添一下香油吧！”
“啊？我去？”萧楠一愣，略有些害怕了，气乎乎的瞪了我一眼，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既然马云都这么吩咐了，她也只好乖乖的起身离开餐桌，一个人跑到了灵堂去。
我这也是故意捉弄一下她，省得她对鬼神不敬，灭一灭她那嚣张的气焰。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小小的惩罚，却真的出了大事，差点就把她给吓死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萧楠一个人去灵堂给长明灯添香油后，不多久灵堂方向就传来了一声惊叫声，听上去就好像杀猪似的！
我们当时皆是一惊，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从饭桌前一下就站了起来，惊问：“谁在叫？”
这时，马云的儿子马龙就说：“好像是楠楠的声音。”
“这丫头这么胆小，去灵前添个香油也怕成这样？”老汤一愣。
我眉头一皱，道：“不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说完，我就放下碗筷，赶紧朝灵堂跑去。可是我这才刚跑出餐厅，迎面就冲来一道白影，把我鼻子都快撞歪了。我一眼，这人不就是萧楠么？
只见此时的萧楠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脸的惊慌失措，一看就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被我撞倒在地上后，竟连滚带爬的往我们身后逃去，一边逃一边惊恐万状地叫道：“鬼……鬼……有鬼！”
萧楠跑到马龙的身后，一把抱着马龙的胳膊，浑身颤颤栗栗的，语无伦次。
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我们大家都愣住了，我就问她：“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东西了？”
萧楠指着灵堂方向，惊魂未定地说：“有鬼，闹鬼了，我看见鬼了，呜……”说到最后，她竟然哭了起来。
如今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饭桌上那嚣张的模样呀，分明已经吓破了胆。不过，见她吓成这个样子，我也知道她不是说谎，当下就与老汤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由暗自惊道：“难道是马老爷子诈尸了？”
萧楠连连摇头说：“不……不是，是纸人活了！”
“纸人活了？”我们大家都大感震惊，我说：“你不会是看花眼了吧，纸人怎么可能会活呢？”
萧楠却连连摇头，说没有骗我们，而且还发着毒誓说确实看见纸人活过来了。
大家都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坏了，马云就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楠一脸的惊恐，结巴了半天，才说出了头天晚上的事情。原来刚才她去灵堂给长明灯添油，结果刚走到灵堂的门外边，突然看到灵堂有白色的人影闪过去。她吓了一跳，以为是小偷，赶紧拿了根棍子，暗暗的走过去。
等她站在灵堂的门口往灵堂里一看，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只见灵堂里那两个纸人（灵堂棺材两旁一左一右的童男童女），居然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因为纸人里面有竹子做的架子支撑着，纸人走路的样子很是奇怪，像是机器人似的，最恐怖的是，借着灯光，照在两个纸人平平的脸上，那黑色的眼珠，竟然好像是能动弹的，本来就是画上去的微笑的脸，看起来，异常的诡异。萧楠吓得浑身都软了，两个纸人并没有看到萧楠，只是直愣愣的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直到她发出了一句惊叫声，那两个纸人穿墙跑了出去，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萧楠说完这些，吓得全身打颤，而在场的众人听完之后也心里发寒。
马云脸色被吓得十分难看，略有些恐慌的问我，纸人怎么会走路？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是的，我也是第一回听说纸人会自己走路的。以前这种事情其实我也是听说过，说的是纸人不能画眼睛，画了眼睛的纸人就会通灵，可是灵堂的那一对童男童女并没有点睛啊，又怎么会跑呢？
当下，我就说去灵堂一看便知，说着就带着一众人等往灵堂赶去。当然，萧楠是不敢再去灵堂了，拉着马龙呆在餐厅里等我们。
很快，我们就冲到了灵堂。不过，我前脚一迈进灵堂的大门，我就停了下来，因为此时空荡荡的灵堂跟前，竟然跪着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气氛十分的诡异。
身后的老汤他们见我不走了，一愣，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灵堂跟前，对他们说：“你们看！”
老汤与马云顺着我指的灵堂前一看，皆是一愣：“她是谁？”
马云想大声问那女子是谁，不过我赶紧拦住了他，对他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轻声道：“她是萧楠！”
是的，虽然如今的我对萧楠没什么好感了，但是她的背影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的，绝对不会认错。
听我这么一说，老汤与马云皆是一惊，马云说：“萧楠？不可能呀，她不是跟龙儿在餐厅呆着么？”
“是啊，所以你们别出声，千万别惊着了她。”我轻声说道。
一听这话，马云吓了一大跳，说难道这个是鬼？
不过还是老汤懂得多，当下就反应了过来，指着灵堂前的那个女人惊道：“你是说她的魂都被吓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作声，只是叫马云赶紧回去餐厅，把萧楠的外套送一件过来。
马云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立即就往餐厅跑去，不多久他就回来了，拿来了一件萧楠的外套。这个把外套就是和眼前灵堂前那个女人穿着的一模一样。他一脸的惊恐，将衣服递给我，同时浑身颤抖着，他说萧楠在餐厅里，怎么这里又会有一个？
我告诉他，灵堂里这个萧楠是她的魂，餐厅里那个已经没有魂了，如果不将魂给引回去，她就会出大事。
老话常说“吓得魂飞魄散”，其实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因为人一旦吓到了一定地步，魂魄是会吓跑的。而眼前的萧楠，就是一个现实的例子。
要将魂给收回去，倒也不难，就是找一件其本人所穿衣物，把魂魄给喊回去就行了。
当下，我就拿着那件衣服，慢慢走到灵堂前，对着她的背影喊道：“萧楠，归位！”
“萧楠”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呆滞，一脸的迷茫，见到我将衣服挡在她的面前，便很自然的起身缓缓朝衣服走了过来。一入衣服，我手中的那件衣服就像是涨气了一样，变得鼓鼓的。这一幕，倒是把马云给吓得不轻。
见魂魄进入了衣服，于是我就拿着衣服递给马云，叫他送去给萧楠穿上。马云虽然害怕，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抱着衣服就往餐厅跑了回去……
解决完萧楠的事情后，这时我和老汤才有功夫开始打量起眼前这个灵堂。环视一圈灵堂，我们不由吓了一跳！只见灵堂满地的纸钱洒了一地，灵堂上方棺材两旁的两个纸人倒在地上，花圈也参差不齐的，就好像被谁给打砸了一遍似的。
不过，这里可是马家呀，而且还是灵堂，谁会跑到人家里来打砸灵堂呀，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和老汤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惊诧之意，我说：“看来萧楠没有骗我们，这灵堂里还真有点不干净！”
是的，如今灵堂弄成这般模样，除了是鬼怪邪崇，又会是谁搞的鬼呢？
就在这时，老汤突然叫道：“陈老弟，你快来看！”
我急忙朝汤兆富看去，只见此时的他已经将倒在地上的那两个纸人给扶起来了，正指着纸人叫我看。
我看了一眼那两个纸人，只是一眼，我就觉得看起来怪怪的。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那两个纸人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贴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原本纸人就被脂肪水粉涂抹的阴阳怪气，如今眼睛一贴，那感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盯着它们看久了，浑身直发毛！

第六十八章 点不燃的长明灯
一见到灵堂旁的两个纸人被人贴上了眼睛，我顿时心里就十分的恼火了，这可是犯了行当中的大忌了呀，因为纸人是绝对不能点睛的。正所谓画龙点睛，据说龙一旦点上眼睛了就会有灵性，而纸人也一样，若是画了眼睛，它便会活过来。
也许有人会问了，纸人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呀，这也太鸡巴扯蛋了吧？其实我所说的活过来，并非指纸人本身会活，而是指会有孤魂野鬼趁虚而入，附入纸人身上，从而使纸人变活。这也难怪萧楠会说见到了两个纸人在灵堂里跑来跑去。
这个时候，马云送完衣服也回来了，而且马龙与萧楠也跟过来了。
见他们都来了，正好我就指着那两个纸人气恼道：“纸人的眼睛是谁给贴上去的？”
我之所以这么气恼也是有原因的，纸人作怪尚还事小，但若是引起马老爷子诈尸可就麻烦大了。
马云一看见那对纸人眼眶上贴着的黑眼睛，立即就摇头说他不知道谁贴的。同时急忙转头问马龙与萧楠，是不是他们贴上去的。
马龙和萧楠皆连连摇头，也一口咬定不是他们贴的。按照他们的话来讲，就是他们看着这些玩意就瘆的慌，哪里还敢去给纸人贴纸片呀。
不过想想也对，一般人还真不会去找这种事情来做。这时，马云就问我：“大师，怎么了？难道有不妥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纸人被人点了睛，就是要让它们作怪。这也幸亏发现及时，若是晚上一些时间，冲撞到了老爷子，说不定老爷子就已经诈尸了。而且，如果不是你们自己贴上去的，那就是被有心人给做的手脚了，可能有谁进来过灵堂。”
“啊？”他们大吃一惊，马云道：“陈先生，您的意思是……是说有人在背地里害我？”
我点了点头，算是这个意思没错。
接着，老汤就问他：“难道你们马家得罪过谁？”
马云眉头紧锁，想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说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见他们想不出来，我也没去追问此事了，反正只要过了今晚头七回魂之夜，这事也就算了了。而关于他们马家是否真的有人在背地里作怪，就不关我的卵事了。
见我没有多问，老汤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的恩怨咱们管不着，也犯不着多管。于是，老汤就将两个纸人的眼睛纸片给撕了下来，而我也往灵台走去仔细查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看出问题来了，首先就是长明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灭了。所谓长明灯，长明灯，顾名思义就是要长明的，不能灭。这长明灯是用来给一来是给亡魂指引归路的，二来长明灯也代表光明与正阳之火，在灵堂前点的长明灯，可驱散阴邪，防止亡者生变。即是一灯燃百千灯，以灯续然，然灯无尽，故号长明。
我看了看长明灯的灯油，灯油尚还有一小半，显然这灯灭的很蹊跷。当下我就眉头一皱，赶紧将长明灯给点上。
这时，老汤就问我怎么了？
我说长明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今晚要多加小心了。与此同时，我也立即将眼光往灵台中央的香炉中望去，将香炉中的三炷香摘了下来！
“两短一长？”看到手里烧完的三炷香，不由大骇，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加的强烈了。
马云问我：“这香是不是有问题？”
我长吐了口气，转头对他们说：“香没问题，但是烧成这种局却有问题。正所谓人怕三长两短，而烧香则最怕烧成两短一长！”
马云他们一听这话，顿时也感到了不吉利的气氛，当下就问道：“先生，烧香烧成两短一长会如何？”
“代表会死人！”
“啊？”马云大惊失色。
这时，萧楠害怕地问道：“是指哪里会死人？”
老汤对萧楠没有一点好感，见她提问，立即就冷冷的丢了一句：“不是马家要死人，难不成还死别人么！”
或许是因为之前萧楠亲眼见到了纸人跑来跑去，所以此时被老汤顶撞了一句，愣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吓得脸色煞白。
当然，马云父子俩也吓得不轻，惊慌失措了起来，不由对我们求道：“两位先生，你们可得救救我们呀，千万不能出事啊。”
这也不能怪他们害怕成这个样子，任谁听到说家里会死人，都会惶恐不安。
我对马云稍加安慰了几句，告诉他，我们会尽力而为。不过，我也劝他们今晚不要守灵，由我和老汤来守着，到时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马云他们此时已经如受惊的鹿，哪里还敢说不呀，慌忙点头应是，然后大家全都老老实实的躲回了房中，不敢出来。
再说我与老汤二人，守在灵堂一旁，却也不敢有丝毫马虎大意。一会儿就查看一次长明灯及马老爷子的尸体，生怕生出什么变故来。
就这样，夜越来越深，偌大一个灵堂就我和老汤二人守着。守灵，这种感觉其实是很瘆人的，先不说怕不怕鬼的事，单是灵堂这个氛围就很阴森诡异。灵堂两旁都摆满着白花花的花圈，上方又有阴阳怪气的纸人，花花绿绿的，香炉旁边是一盏长明灯，也不知道是从哪吹进来的一股夜风将油灯的火焰吹得东西摇晃，衬得整个灵堂更加诡异。
夜，寂静无声。
守夜是一件很耗人精力的事情，我和老汤就那么坐着，除了聊天，基本没有其他娱乐，对着一个大火盆，没事扔一沓黄纸钱进去，耗着时间。或许是在无聊了，在火盆旁坐到大概半夜的时候，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面前温暖的火盆更是滋长了困意，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一股冷风吹醒了我，睁开眼，发现此时的灵堂大门洞开，那冷风就是从大门外面吹进来的。难道谁出去了吗？
再看了一眼眼前烧纸钱的火盆早已冰冷，老汤也睡着了，我抬头看了一眼灵堂，这一看不由一愣，只见此时灵堂上的长明灯再次熄灭了，而且放在灵堂两旁的纸人竟然也不见了。
看到这里，我顿时就站了起来，睡意全无。急忙叫醒老汤，对他说：“纸人不见了！”
老汤听我这么一说，赶紧朝灵堂看去，接着也吓了一跳，问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纸人自己又活过来跑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他门是不是你开的，老汤说不是，于是我就跑到门口去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
这时，老汤就问我：“陈老弟，你有没有感觉到冷？”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就是被冷醒的。说实话，这种冷意十分的特别，就像是寒冬里的冷，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汤这时跑去灵台前重新点燃长明灯，结果点了好久，任是没将那盏长明灯给点着，于是气得骂骂咧咧。
我见他点不着，于是就过去帮忙，打火机点燃长明灯的灯蕊，豆大的火苗扑腾个两下就会熄灭，结果我也点了好久，依旧点不着。
看到这里，我就心中直叫：“真是活见鬼了！”
正所谓，事出所常即为妖，这长明灯都点不着了，肯定是要出事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老汤突然给了自己一嘴巴子，我问他怎么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嘟囔道：“麻痹，不知道从哪里滴下来一滴水。”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房子怎么可能会滴水下来。不过，心中正这般想着，我的脖子上也突然滴到了一滴水，冰凉一片。
我用手一摸，确实是水滴无错，这时我也抬头看向头顶，只见白色的天花板上满是水珠，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着，地上到处都落得是水迹。
看到这里，我不由愣住了，怎么这么多水珠子？难道是回潮了？一些时候如果遇到变天之时，家里墙角就会起水珠，不过刚才我到门口看过，天上月冷星稀，根本就不是下雨的天，屋里怎么可能会起水珠呢？
想到这里，我立即去看长明灯，用手一摸灯蕊，入手湿乎乎的，全他妈是水汽。再看棺材盖上，也是一样，水汽在棺材盖上凝聚成一颗颗的水珠。看到这里，我不由大叫一声不好，这是起煞了！

第六十九章 七煞钉
所谓起煞，邪煞兆临的意思。阴煞气本是肉眼看不见的，不过当阴煞气重到一个地步时，阴煞之气就会凝结成水珠，就像是暴雨前夕回潮一样，这种由阴煞之气凝结成的水珠、水气又称之为煞寒，旦凡出现这类情况都是大凶的征兆！
看到这里，我吓了一大跳，怪不得长明灯会总灯不着了，试问阴煞之气这么重，长明灯又怎么燃得起呢？
当下，我就对老汤叫道：“不好了，这下我们要出大麻烦了。”
“怎么了？”老汤此时还在试着点燃长明灯，听我这么说，不由一愣。
“起煞了！整个灵堂到处都是煞寒！”我指了指从天花板上掉落在地板上的水滴说道。
“啊？”老汤看了一眼地上的水珠，也吓了一大跳，惊道：“卧槽，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我也十分的疑惑不解，我问老汤：“到底咱们哪里出了错？”
“不知道。”老汤摇了摇头，然后说：“难道马老爷子回魂了？”
我急忙打开天眼朝灵堂四周查看了一圈，并没有见到马老爷子的鬼魂，显然他暂时还没有回来。于是摇了摇头，然后就对老汤道：“你是赶尸先生，最懂应付尸体的事儿了，那现在怎么办？”
老汤想了想：“趁老爷子还没诈尸，赶紧用朱砂将他的七窍给封住，要不然等诈尸了可就得出大乱子了！”
听他这么说，我立即同意了他的建议，在赶尸行当中，据说就会有朱砂将尸体七窍封住，防止鬼怪邪崇冲身。正所谓口鼻乃气之出入之所，只要将七窍堵住了，鬼怪邪崇也就进不了尸体的身体。
当下，我和老汤就去将棺盖打开，一股子腥臭之气扑鼻而来，我和老汤差点就吐了。接着就看见躺在棺材里的马老太爷的身体竟然已经变了样子，脸色青白的可怕，满面煞气，全身的汗毛全部都像一个个的绣花针一样竖立了起来，那一根根乍立起来的汗毛上串着一颗颗的小水珠，看上去煞是阴森恐怖。
“卧槽，凶丧！要变白凶了，这他妈的怎么会这样？”老汤脸刹时一白。
所谓白凶，就是指僵尸的初始形态。僵尸还有三个别名：移尸，走影，走尸。大多都因死不瞑目而怨气聚集，吸收阴气而成。而眼前的马老爷子就是要变僵尸的前凑，《阅微草堂笔记》曾对僵尸的貌作出描述：“白毛遍体，目赤如丹砂，指如曲勾，齿露唇外如利刃接吻嘘气，血腥贯鼻。”
我也大惊失色，自从当了阴阳先生之后，鬼我见过很多了，但是像这种快要变成僵尸的我还是第一回遇到。而且，最主要是僵尸一般都是埋在坟里久而不腐，又因坟地风水聚集阴气，方才会形成僵尸的。可是，眼下马老爷子的尸体就摆在家里的灵堂上，又怎么会变白凶了呢？
这不得不让我想不明白，僵尸一靠怨气，二靠阴气，这两者一定不可缺少，否则成不了僵尸。而这是阳宅，阳宅之中自然就不可能是聚阴之地，要不然活人早就住绝了。而马云之前也曾说过，马老爷是病死的，并不可能会死后产生怨气，这无怨无阴，怎么会变成白凶呢。
当下，我就对老汤说：“不对，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老汤也傻了眼，苦着脸道：“这真是活见鬼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我们又重新打量了一眼灵堂的布置，各方面均没有不妥之处，也就是说并没有哪里有不对之处。最后，我只好叹了口气，叫老汤赶紧去取朱砂过来，先堵住尸体的七窍防止起尸，而我也赶紧去取白天事先画好的镇尸符。
我们立即跑去灵堂的旁边口袋中取朱砂符咒，这也幸亏我们早有准备，这些东西都一早就备好了。
我们取完东西就回到了棺材旁，这时老汤就弯下身子，趴到棺材边沿上去用朱砂给尸体封七窍。可是就在老汤刚一趴到棺材边上，突然就“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老汤暗骂道：“有个钉子扎了我一下！”
说着这话，他将手掌摊了开来，巴掌心上果然一个小洞，正在流血哩。
老汤骂道：“操他奶奶的，谁做的棺材呀，怎么还搞这么多铁钉呀！”
我说：“老汤啊，别瞎咧咧了，赶紧把尸体的七窍给堵了吧，要不然马老爷回魂了，就麻烦了。”
不过我这话一说完，突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不由叫道：“等等，你是说棺材上有很多铁钉？”
“是啊，这、这、这，还有这，好几枚呢。”老汤指着棺材边上数道。
我一看，棺格边沿上还真有一枚枚的细小铁钉露出个短短的小尖角，不注意看的话还真不会注意到这些钉子。
看到这些钉子，我眉头就皱起来了，因为自古以来，死人的棺材非常忌讳用铁钉。正所谓铁不走阴阳，而死人睡的棺材自然不能阻了阴阳，那样不符合阴阳之理，而且据说不用铁钉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将人的灵魂钉住，导致亡魂不能够超生。所以，一般木匠打造棺材时，都是用榫卯结构的做法（就是在两个构件上采用凹凸部位相结合的一种连接方式。凸出部分叫榫；凹进部分叫卯。），这也是为何我听到老汤说棺材上有铁钉时，会觉得奇怪的地方。
我仔细到近前一数，一共从棺材的边沿处找到了七枚铁钉子，不由大惊：“七煞钉！”
“七煞钉？”听我这么一说，老汤一愣，疑惑道：“七煞钉是什么？”
我说：“棺材忌讳用铁钉，你知道吧？”
“知道。”老汤点了点头。
“七煞钉就是利用铁不通阴阳这个原理，我刚才看了一下，这口棺材一共用了七枚铁钉子，这些铁钉是有讲究的，七枚铁钉分别代表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煞，意思就是利用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煞来困守棺中的亡者，让其困在棺中死后不得安宁，受尽煎熬，这就是七煞钉，是一种非常歹毒的邪术！”这七煞钉我之所以知道，那也是在《茅山秘术》一书中看到的。
如今我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怪不得这灵堂里煞气会这么重，感情是因为这棺材上的七煞钉在做怪啊。试问，灵堂棺材上被人下了魑魅魍魉魈魃魋这七大凶神恶煞，这煞气又怎么可能不轻呢？之前我就一直怀疑哪里出了问题，只是万万也没有想到问题会出在棺材上，真是让人大感震惊。
听到我这么一说，老汤眼珠子都瞪大了，他说：“这他娘的是谁给做的手脚呀？这不纯粹害人么？”
我说：“恐怕对方就是故意而为之的，也不知道马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连个死人都不放过。”
这已经十分显然了，棺材上那七枚铁钉，绝对是仇人所下的，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绝对不会这么做。而且，依我看来，这些铁钉十有八九是做棺材的木匠搞的鬼，也不知道这口棺材是马云从谁手里买来的。
此时老汤有些气不过了，骂骂咧咧地说：“搞了半天，竟然是有人在背地里玩阴的，这也幸亏马老爷子还没回魂，要不然还不诈尸了。”
我说，如今问题找出来了，咱们还是趁马老爷子还没回魂，赶紧将七煞钉给取了吧。老汤点点头，和我就准备去找工具来拆钉子，可是这边工具都还没找到，这时大门突然就传来了“吱呀”一声响……
身后大门传来的这道“吱呀”声，在这本就寂静的灵堂里显得十分突兀，我和老汤顿时就愣住了，心里咯噔一声，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心想不会是马老爷子回魂了吧？
想到这里，我和老汤对视一眼，然后缓缓转头往身后看去，只见此时的大门果然被人给打开了半边，我们顺着打开的半边门往外边看，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等了一会不见有动静我准备走过去关门，就在我准备朝门边走去时老汤示意我不要动，当我再次往门外一看时，就见到门边上有个黑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虽然门外黑乎乎的看不清东西，但是凭身形我们两个心里都明白，这个就是马老爷子。

第七十章 头七回魂
外面夜冷星稀，阴风阵阵，此人身穿一身黑色寿衣，当他踏入大门的那一刹那，我们也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人，这个人果然就是马老爷子，因为他的样子和灵堂上方的黑白色遗像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给人一种阴森感！
果然是头七回魂了，所谓头七，是一种丧殡习俗。习惯上认为“头七”指的是人去世后的第七日。一般都认为，死者魂魄会于“头七”返家，家人应该于魂魄回来前，给死者魂魄预备一顿饭，之后必须回避，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觉，睡不著也应该要躲入被窝；如果让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便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亦有说认为到了“头七”当天的子时回家，家人应于家中烧一个梯子形状的东西，让魂魄顺着这趟“天梯”到天上。
民间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据说死者从去世之日起，在49天内，每隔七天阎王要审问亡魂一次，故“七期”又称“过七灾”。在烧七时，丧家要在大门口挂白纸灯笼，表示家有重孝。头七在家设灵牌，焚香明烛，供献酒肴祭奠，下余六七都到坟地化纸钱。
俗云：“逢七逢八，铜锤铁钗；烧七烧九，阎王请吃酒”。认为烧七遇到七和八的日子，阎王要拷打亡魂，遇到这种情况，要提前或推迟一天祭奠。关中一些农村。遇到“冲七”时，孝子要给死者坟顶插纸伞，意在协助亡魂躲避灾难。陕北的延长县，在“冲七”的先一天下午就要剪若干白纸旗，由子女、儿媳从家门口沿途插到坟前，将亡灵请回家中祭奠，以避过灾劫。插白旗意在引路，据说亡魂如果来不及回家，可藏于白旗下躲难。总而言之，头七无非就是人死后返家探视，或为了躲避阎王审问。
言归正传，看到马老爷子回来了，我和老汤都是暗叫了一句糟糕，因为此时棺材上的七煞钉尚还未除去，如果亡魂靠近，肯定是会引起诈尸的。
不过头七最是忌讳冲撞亡魂，我们也只得站在一旁，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马老爷子进屋，心中祈祷他千万不要靠近棺材。
再说马老爷子，一个人无声无息的进了屋，然后在大堂里来来回回的走动，那样子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像平常回到家中一般悠闲自在。不过他虽然在大堂中走来走去，却是一点脚步声也没有，这种氛围多少有些瘆人。
马老爷子在大堂中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会儿之后，接着就在供桌前停了下来，开始去吃供桌上的烧鸡、白饭。
见马老爷子此时正在忙着享用吃食供品，暂时应当不会有事，于是我就对老汤挤了挤眼，指了指灵台上方的棺材：“老汤，咱们趁他吃东西这会儿功夫，赶紧用朱砂去将尸体的七窍给封住吧！”
老汤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轻手轻脚的靠近到棺材旁，接着就用朱砂去封尸体的七窍。
可是，就在我们趴到棺材边上去封尸体的七窍时，突然之间我就感到身后一阵寒意侵来，这种寒意很特别，怎么说呢，就是来的非常突兀，我和老汤都是一惊。急忙回头一看，只见身后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我和老汤对视了一眼，我发现他也一脸的疑惑，于是问他：“刚才你也感觉到了？”
“是的，刚才明明是有鬼过来了，怎么不见了？”老汤皱着眉头点头道。
是的，刚才那股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寒意，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了，那就是阴人侵身的表现，说明刚才有鬼站在我们的背后。可是，怎么却又会不见了呢？
“唉？马老爷子呢？”这时，老汤碰了碰我的胳膊，指着供桌前方惊道。
我一愣，急忙朝供桌前看去，只见之前还在供桌前享用白饭的马老爷子，果然不见了踪影，环视了一圈大堂，整个灵堂空荡荡的。他去哪了？难道回阴间去了？
我和老汤皆是惊诧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就在这时，我们身旁的棺材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在这本就诡异的灵堂里显得份外刺耳、诡异，就好像是谁踢了一下棺材板似的。我和老汤皆是一惊，急忙转身朝棺材看去，接着就看见原本躺在棺材里的尸体竟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原本马老爷子的脸上盖着一张黄草纸，此时脸上盖着的黄草纸也掉了，露出来的面孔毫无血色的惨白，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珠翻起白眼，可是嘴角却诡异地咧开着，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看到这一幕，我只觉得一股凉气自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倒吸了一口凉气，结巴道：“这……这表情……卧槽，诈尸了！”
看到尸体竟然自己坐起来了，而且还会笑，顿时我自然什么都明白过来了，怪不得马老爷不见了，感情他是回到身体上去了呀！
我和老汤心里猛地一惊，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老汤惊道：“鬼借尸！他奶奶的果然出乱子了。”
所谓鬼借尸，与普通的诈尸是有很大区别的。普通的诈尸，那是因为尸体受到相冲，而回煞起尸的，这种诈尸是没有思维的。而鬼借尸则不同，它是在尸体本就回煞的情况下，又有鬼魂附入了尸体的身体，如此一来，尸体有了思想，就成了活尸了！可以说，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发生，完全就是因为棺材上的那七煞钉造成的。
据说，活尸因为人不人，鬼不鬼，所以煞戾之气都很重，一旦形成活尸就得害人索命，以此来消泄胸中的戾怨之气。而活尸害人索命首先就是从亲人害起，先害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然后就是外人。
之前烧香烧成两短一长，如今看来恐怕还真是要应验了，搞不好马家就真的要死人喽！
就在这时，坐立在棺材中的马老爷子又“咯吱咯吱”的咧嘴诡笑了起不，同时还伸出手来想掐我脖子。
“掐你奶奶！”
一看到这，我立即就飞起一脚对他踹了过去。
活尸被我一脚踹回到了棺材里，因为我使的力气很大，棺材直接从灵台上翻倒在地，“嘭”的一声作响，一口棺材摔了个稀巴烂。
这时，我就大声冲老汤叫道：“不要让他给跑了！”
话落，我就当先从口袋里捏出一道镇尸符，对着摔倒在地的活尸就拍了过去。
可是让我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活尸的灵活性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就在我手中的灵符快要拍到他额头上的时候，只见他往地上一滚，直接就让我扑了个空。而这个时候老汤也拿着桃木剑扑了上来，法诀一掐，举起桃木剑就朝那活尸劈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老汤和我一样，依旧扑了个空，那活尸一闪，接着一跳，直接就窜上了近三米高的灵棚。
这下我们二人都傻眼了，这活尸灵活的就像猴子一样，此时正爬在灵棚上方对着我们咯吱咯吱的笑着。
我们真的是有些后怕了，如果不尽快将它拿住，可真的要出大事。
我急忙从包袱里拿取出一块八卦镜，然后对着灵棚上方的活尸扔了过去，想将他给打下来。哪成想对方见八卦镜向他飞去，又是一窜，竟然窜上了二楼，然后一闪就不见了。
看到这里，我大叫了一声：“不好，马云他们就住二楼。”
老汤一听这话，也吓了一大跳，然后赶紧往二楼冲了上去……
一冲到二楼，只见二楼的走廊上空荡荡的，哪里还有活尸的踪影呀，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整个二楼寂静一片，静得可怕。
我们顺着走廊往前寻去，一个一个房间查看，起初三个房间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当我们走到第四个房间门口时，发现这个房间房门大开，往房里一看，我和老汤吓了一大跳！只见此时的活尸站在一张床前，而床上则躺着一个人，此时这个人被活尸死死的掐住了脖子，因为窒息的原因，这个人躺在床上双腿不断的蹬着，将被子通通蹬到了地上，样子十分吓人。我们虽然站在门口，但是却依旧能听见床上那个人喉咙里头发出来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个被活尸快要掐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马云！
情况十分危急，我和老汤都被这一幕吓得不轻，哪里还敢耽搁，急忙就往房间里扑了过去……

第七十一章 斗尸
“去死吧！”汤兆富当先一个箭步冲到活尸的近前，手中的桃木剑化作一道青虹，以万钧之力向活尸的脖子上砍去。
“哐当”一声，掉下来的不是活尸的头，而是老汤的刀身。专用来对付鬼怪邪崇的桃木剑竟然敌不过活尸的脖子。
老汤整个人都傻眼了，情况万分紧急，我可来不及惊诧，见桃木剑毫无作用，于是也紧接着窜到活尸的背后，一道镇尸符拍在了活尸的后背心上。
我猛然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
我心想，祖师爷保佑，桃木剑对他没效果，这镇尸符可千万要管用啊！要不然马云要让他再掐一会儿，就真的要死人了。
这一下就有反应了，只见镇尸符一拍，活尸整个身体猛得一颤！嘴里“桀”的一声怪叫传来，然后后背心上冒起了丝丝灰烟，一看，后背被符烧了一块碗口般大的焦黑。
这时，活尸找到了新的目标，扔下马云，转身怒容乍现，对着我就扑了过来。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马云，此时的他倒也没事，猛得咳嗽着，只不过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老汤赶紧走了过去，将他从床上扶到了墙角处。
再说我这边，眼见活尸向我扑来，我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镇尸符，朝那活尸面门上拍了过去。
虽然镇尸符并不能真正降住他，但是最起码能保全自己。
活尸再次被镇尸符打得“桀”的一声怪叫，在原地顿了顿，接着再次向我扑来。
我一看，妈的，他竟然还扑过来，老子就不信用符砸不死你。我手里拿着符快速的朝对方可劲的砸，一道道黄符漫天飞舞。这次活尸也害怕了，竟然又“嗖”的一声躲开了，如猴子一般左闪右避，竟是一道符都没砸中这丫的。
连续躲过镇尸符的活尸，“嗖”的一声就窜到了我的面前，下一秒我的脖子就被他给死死的掐住了。更要命的是，此时的我手里根本就没有灵符了，刚才我将灵符全给砸光了。
我心中大骇，接着，脖子一紧，顿时一股头晕的窒息感就传遍全身。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我已经这次要玩完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大团红色粉末扑了过来，漫天飞舞。我一看，原来是老汤撒的朱砂粉末！
“呜……”
活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无数的朱砂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好像非常害怕这种东西，被朱砂一烧，烧得是全身火星四溅，哀嚎震天，全身不断的颤抖，就像是发羊癫疯似的，好个吓人！
当然，以此同时，活尸也终于松开了我的脖子。
见到活尸害怕朱砂，老汤顿时一阵大喜，他将用报纸包着的一大包朱砂全都拿了出来，然后一边将朱砂一把一把的撒向活尸，一边得意地骂道：“来呀，来呀，你麻了个逼的，老子烧不死你！”
朱砂又称辰砂、丹砂、赤丹，茅山术中，朱砂属纯阳，是辟邪的圣物。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五行中的火所对应的颜色就是红色，八卦中的离卦也象征红色。所以朱砂又称为“阳火”，茅山术认为，阳气是克制一切阴邪之物的正道。
活尸被朱砂烧得惨叫连天，最后连站都站不稳了，倒在了地上，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整个尸体都烧成了焦黑，臭气腥天。
原本躲在墙角处的马云，见到这一幕，虽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但是见到自己的父亲被阳火烧得生不如死的凄惨模样，还是心中不忍，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老汤，求道：“汤先生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啊。”
老汤被他抱住了胳膊，无法再撒朱砂，不由气道：“你这是干嘛，赶紧让开！”
马云哪里会肯松手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先生，他是我爹，求您放过他吧！”
老汤说：“他已经是妖孽了，留不得。刚才你也见到了，若不是我们来的及时，恐怕你早就见阎王去了！”
马云倒是还有几分孝心，见老汤不愿罢手，就跑过来求我，说不忍见到父亲如此痛苦，希望我们看在他的面子上，想个其它办法。
见到马云苦苦相求，而且我们又是他花钱请来的，怎么说也得听东家的意见不是。何况，这朱砂就算全数撒到活尸的身上，能不能将对方烧死，这还两说哩。
想到此处，于是我就点了点头，然后叫老汤住手。
老汤正在兴头上，听见我喊停，不由一愣，问道：“陈老弟，这玩意可是鬼借尸呀，如果不趁现在收拾了他，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死一两个人能了事的。”
老汤说的不无道理，一旦不降住他，到时候马家的人全都得死，而且还会危害一方。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马云的亲爹，人家请我们来帮忙，总不可能把他爹给整得魂飞魄散吧？
我想了想，然后道：“尸体回煞，这也并不是马老爷子的错，如今的马老爷子受煞气影响，并无意识，才致使六亲不认。如果就这样烧得他灰飞烟灭，未尝不是一种杀生罪过。”
“对！对！对！陈先生慈悲，还请两位先生饶我父亲一条生路吧。”一旁的马云咐和道。
“这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那该如何是好，你有办法？”老汤一副苦相的问我。
我记得《茅山秘术》书中有记载，鬼附到人身之后，可以用筷子去夹对方的中指，可以将鬼魂从身体里掰出来。在民间，特别是农村，很多神婆都会有这个办法来对付鬼上身。
这个办法虽然是对付鬼上身的，而眼下可不是鬼上身，而是鬼借尸，也不知道这个办法管不管用。但是，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不管灵不灵，总得试一试吧？
想到这里，于是我就说：“这样吧，去取筷子，我们把马老爷子的魂夹出来。”
老汤说：“这他娘的可不是鬼上身，这法子能行么？”
“行不行，试过才知，若不行的话，再另想它法了。”说完，我也不再多说，立即吩咐马云赶紧去取一双筷子过来。同时，我也从包袱里取出墨斗，然后将手指咬破，将指尖血滴入墨斗之中。
墨斗线，一种木匠工具，用来在墙上画直线的，墨斗里的墨是用墨汁加的朱砂。墨斗线之所以能对付鬼怪邪崇，是因为墨斗拉出的直线，寓意就像人间正道一样，谁都不可能侵犯，所以墨斗含有的正直之气，可以克制邪魔决无偏差。有一则关于墨斗的趣谈是这么说的，佛印对苏轼说：“吾有两间房，一间赁与转轮王；有时放出一线路，天下邪魔不敢当”。这里所说的两间房，就是墨斗的两个斗，而一间赁与转轮王，其实就是墨斗线的轮子，只要放出一根墨斗线，天下邪魔都不敢当，可见墨斗能驱魔在很久以前就盛行了。
活尸乃是至阴至邪之物，墨斗正好克至邪之物。我之所以在墨斗里加入指尖血，只不过是加强法力而已。
墨斗线一弄好，我就叫老汤过来帮忙，二人合力，扯起墨斗线，然后就将被朱砂阳火烧身的活尸给缠了起来。
墨斗线一缠在活尸的身上，根根黑线在天眼里都金光乍现，而活尸更是惨叫震天，倒在地上连动弹都动弹不得了，墨斗线所缠的皮肤之下，丝丝黑烟直冒，就如一根根烧红的铁丝一般，陷扣入皮肉之中，好个厉害。
见用墨斗线果真将活尸给制服了，我和老汤都大松了口气，而这时去取筷子的马云也小跑着回来了，我接过筷子，老汤强行将马老爷子的手按住，而我则用筷子狠狠夹住他的中指，然后用力就是一掰！
我心想，成不成，就看这一下了。
只听见活尸发出一声怪叫声，然后全身的力气顿时一消，整个人都疲软了一般再也没了动静。看到这里，我心中大喜，成功了！
我大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只见此时一个鬼魂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背后，这个人可不就是从尸体里掰出来的马老爷子的亡魂么！

第七十二章 阴阳两隔痛断肠
马老爷子好像对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脸的迷茫，当他看见躺在地上的肉身时，不由暗自伤神，显然他发现自己如今死了，这个现实让他无法接受。
马云因为之前被活尸掐了个半死，受阴气侵身，所以此时倒也能看见鬼了，见到自己的父亲站在眼前，顿时就哭了起来，跪在马老爷子的面前，不断抽泣。想伸手去抚摸自己的父亲，可是阴阳两隔，他又怎么能真的抚摸到呢。手一伸出去，就穿过了马老爷子的身体，什么也触碰不到。
马老爷子缓缓将目光从肉身移向膝下的儿子，也不由泪流满面，伤心欲绝，一口一个儿呀儿呀的唤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不舍与悲伤。
是啊，在阳世活了几十年，这家人亲情又有几人能够放得下呢？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是不会明白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的。
看到他们父子二儿伤痛欲绝，痛哭流泪的样子，我和老汤也暗自神伤。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有多少子女直到父亲离开了，方才明白父母亲人的重要。又有多少父母，能够受得了这种阴阳两隔寸断肠的煎熬？
马老爷父子二人哭泣了一会儿，马云就问他：“爹啊，你刚才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不认识儿呀？”
马老爷子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人用针在刺我，生不如死啊。”
马云一听，然后就转头看向我们，问道：“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事到如今，自然不可能去瞒他，于是我就说：“马老爷子之所以会诈尸，是因为你为他准备的棺材被人动过手脚，下了七枚铁钉。”
“什么，被人动过手脚？”马云一听这话，吓了一大跳。
“是啊，那七枚铁钉又叫七煞钉，马老爷子躺在里头自然就会受不了其中的煞气，受到煎熬。这也是为何马老爷子会两次诈尸的原因了。”我点了点头，解释道。
马云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不敢相信的惊道：“怎么会这样？”
老汤没好气的道：“这就得问你自己了，你们马家到底得罪过什么人，对方竟然连死人都不肯放过。”
马云却一脸的糊涂，也不知道他这是装的故意不告诉我们，还是真不知道，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可能有人会害他。
老汤说：“那你是不信我们喽？”
马云一听，连连摇头说不是，只是自己想不出到底会是谁要害他马家。
见马云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欲害马家的仇人，于是我就说：“马老爷子的那口棺材是哪儿来的？”
马云说：“我在街上老陈家的棺材铺里买的，难道先生的意思是说老陈在棺材上动的手脚？”
没想到打造这口棺材的竟然是我的本家，我苦笑了一下，急忙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并不能确定，只是七煞钉是钉在棺材上的，所以打造这口棺材的木匠也是有几分嫌疑的。当然，如果你与他无仇无怨的话，那倒是我多想了。”
马云说：“我和老陈无怨无仇，从未有过什么过节，按理说他不该害我呀。”
见马云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我也就叹了口气，道：“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到底是谁欲对你马家不利，也只有你们自己才能想得起来。”
这种私人恩怨之事，我自然是不想去过多的插手，这也是我们阴阳行当里的禁忌，免得给自己惹祸上身。特别是万一对方道行高深，你若是插手他人恩怨，说不定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说在解放后不久，就有这么一件事情。说的是有一位村民中了蛊术，全身流脓，脑袋都烂得没有头皮了，生不如死，其家人找到一位阴阳先生，请他前去解蛊。那位阴阳先生明知此事乃是私人恩怨，却念其可怜，还是决定出手替那村民解蛊。结果他不但没替那位村民解去蛊，反而还把自己小命都给赔上了，就在他前脚刚迈进那位村民家的门槛时，就突然莫名其妙的口喷鲜血，直接毙命了！
明眼人都知道，那位阴阳先生是被人用邪术给害死的，因为他不该去插手别人的私人恩怨。
原来，那位中了蛊的村民，并不是什么无辜之人，之所以会被人下蛊，完全是报应。据说，文革破四旧的时候，村里来了一群红卫兵，说是听说这个村里有个搞封建迷信的道士，扬言要绑他到县城去批斗。当时村里的确有一位道士，平时常常替十里八乡的村民破灾解难，做过许多好事。当时在村里大礼堂的大会上，村民们感念其以往的恩德，都不愿揭发这位道士，可是哪知这时有一位村民却站了出来，说愿意作证，证明某某就是搞封建迷信的那个道士。
这下可就坏了，红卫兵当下就跑到那位道士家中，将他五花大绑，先是抄家，后是批斗，最后关进了县城的大牢。再说那位道士本有一对妻儿，妻子见丈夫音信全无，以为是被红卫兵给斗死了，于是便抱着一岁大的儿子，绝望的投井自尽了。数年之年，那位道士从大牢里放了出来，回到家中得知妻儿凄凉下场，于是就打算为妻儿报仇，而他报仇的对象自然就是当初那个向红卫兵揭发自己的村民。而这个村民，就是上面所说的那位中蛊的人。
试想一下，如此深仇大恨，你要是去插手阻碍，对方能肯善罢甘休么？
也正因如此，在阴阳行当里，他人的私人恩怨，我们是不能轻易插手的。因为，或许在你看来，眼前这个苦主正在受尽万般苦难与折磨，但是恩恩怨怨谁又说得清楚呢，到底他是真的苦主呢，还是罪有应得呢？
就如同上面这个故事一样，到底是那位中蛊的村民可怜呢？还是那位被村民揭发，而家破人亡的道士可怜呢？
所以，有些恩怨如若你轻易插手，难免重蹈前面说的那位阴阳先生一样的下场！
当下，我也不再多说此事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凌晨四点了，马老爷子也该上路了。于是便对他们劝道：“时辰不早了，你们有什么话就快点交代吧，别误了老爷子下去的时辰。”
马老爷子一听这话，立即就又伤心的哭泣了起来，他说他不愿下去，他放不下阳世的家人。哭哭啼啼的无论怎么劝，他就是不肯走。
这下我和老汤都傻眼了，都说头七回魂夜，家人须回避，最好的方法是睡觉，睡不著也要躲入被窝；如果死者魂魄看见家人，会令他记挂，便影响他投胎再世为人。看来，这老辈们传下来的规矩一点也没错啊。如今的马老爷子，可不就是因为见到了家人，所以不愿回阴曹了么？
正所谓，阴阳两隔，这死了的人又怎能久留于阳世呢？这岂不是乱了阴阳之道？
当下，我就对马老爷子劝道：“老爷子，你已到如今地步，已是没有还魂的机会了，你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现实。生死轮回，有生就有死，此乃天道，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正所谓阴阳两隔，路不同，你若久留阳世，等到地府派来鬼差拘你下去，可就少不了受一番刑罚之苦了。”
马老爷子听我这么说，却是并无所动，依旧不舍离去。
这时，老汤就示意马云去劝说。马云于是就跪在老爷子面前，一边哭，一边劝着父亲还是听我们的话，快快下去。
如此，马云劝了好几分钟之后，马老爷子伤心欲绝，最后无奈的叹惜了一声，带着满满的不舍与无奈，缓缓转身，一个人默默下了楼，朝门外走去……
我们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孤零与悲凄，直至走出了马家大门。阴风凄凄，大家的心也悲凄凄……
这真是生离死别，阴阳两隔痛断肠。可是，这就是生死轮回，一朝踏上黄泉路，红尘滚滚恍如梦，人一旦死了，就如梦醒了，这红尘梦中的一切也就与你无关了。

第七十三章 门前的棺材
马老爷子回阴曹地府去了，这次的麻烦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化解了，而那口被人动了手脚的棺材在打斗中也变得四分五裂。
马老爷子的亡魂虽然下去下边了，但是他的身后事还是没有办完。因为如今没有了棺材，马云本打算再去买一口回来，不过我却叫他算了，如今马老爷子的头七已过，按照当地旧习已经可以入土安葬了，也就没必要再去装殓尸体了。于是，我叫马云直接打电话到殡仪馆，让殡仪馆那边派人来将尸体运走，天亮后就火化安葬。
或许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一次马云倒是听取了我的建议，打电话叫殡仪馆的人过来了，当马老爷子的尸体运走时，天也就亮了。
当天，我们就将马老爷子火化、下葬了，马老爷子的丧事也就算办完了。到得此时，我和老汤也算是松了口气。期间虽说是一波三折，但是结局也算是太平圆满，心里多少有些欣慰。
晚上，马云请我们回到了他家的别墅，设宴款待，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同时也将之前谈好的劳务费十五万元现金付给了我们。
我们很干脆的就收下了这笔钱，虽然这笔钱数目很大，但是我觉得对于马云来说，这笔钱他付得值。换句话来说，若不是身为阴阳先生，有替天行道的责任在身，当初他们那样怀疑我们，别说劳务费翻一倍了，就是给再多钱我们也转身就走了。
马云倒是频频向我们敬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看得出来经过此事，他是打心底的感激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他的儿子马龙却表情冷淡，或许是因为萧楠的原因吧，看得出来他对我并无好感，哪怕我救过他们全家的命。
饭后，已是天黑了，我们离开马家的时候，出人意料的萧楠却追了出来，将我给喊住了。
我问她有事吗？
萧楠表情有些愧疚之色的对我说：“陈二狗，那个……之前是我太自我了，谢谢你救了我。”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对我道歉。说实话，她被纸人吓得魂魄离身时，我救她并没有想过要她谢我，甚至我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因为我当初救她时，完全是出于阴阳先生的责任。没有过多的感情色彩在其中，不是因为她是我同学才去救她，也没有因为她抵毁过我，而产生不救的念头。
虽然我并不在乎对方是否会感激我，但是如今亲耳听见萧楠谢我，我心里还是感到十分的欣慰，最起码我觉得值。
我对她说了一句不用谢，萧楠说：“上一次你去我家里真的也是在帮我吗？”
我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萧楠身后的马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上一次去她家中，我是去替她驱走了鬼婴，也就是说萧楠之前堕过胎。可是，如果我若是现在告诉她的话，万一她之前所堕之胎与马龙无关呢，万一马龙不知道此事呢，我若说出来了，岂不是伤害了她么？哎，算了吧，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如今她已经知道错了，也道歉了，我又何必再去揭她的痛处呢？
其实，她今天能够追出来向我道谢，我已经不怎么讨厌她了，毕竟她也是我暗恋过多年的女生。
想到这里，我不由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上次只是想与你叙叙旧。”
这次萧楠并没有表现出之前那种对我的厌恶感，反而还露出了一个微笑，说：“之前……真的对不起。”
我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就转身准备与老汤离去。萧楠可能是因为心中有愧，又或者是不想欠我的人情，总之她又叫住了我，道：“陈二狗，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明天你有空的话，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我一愣，见到萧楠对我的微笑，说实话，虽然我已经对她没有任何的暗恋之感了，但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见到她暖暖的微笑，却不忍心拒绝她。
可是哪知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萧楠身后的马龙却开口了，他对萧楠说：“楠楠，我们已经付足了辛苦费给陈先生他们，你也没必要再另请吃饭了。”
一听这话，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冷淡下来了，虽然我不指望他马龙感激我对他们的救命之恩，但是听到他马龙这样子说话，我还是感到一阵不爽。麻痹的，如果昨晚马老爷子鬼借尸的时候他敢说这种话，老子不让他马家拿出一半家财来怪。哪怕老子不要他们的钱，让他们捐出去也是好的。
这时，老汤明显也变脸色了，想要开口数落几句马龙。不过我示意他算了。
可是，哪知这货竟然不知好歹，还继续说道：“陈先生，虽然你这次帮了我马家，也救了楠楠，不过楠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希望你下次还是注意点，不要再来缠她了。”
听到对方这话，说实话，我真是非常讨厌此人了，我冷冷地笑了一笑，并没有再去搭理他，转身就与老汤离开了马家。
是的，既然与他无感，又何必多言呢？何况这厮我想以后也不会与他打交道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萧楠之前误会我，我都没有狡辩，何况是他呢，罢了，罢了！
离开马家的别墅小区之后，老汤显然为我抱不平，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那马龙真不识好歹，我们救了他们全家，竟然还这么跟我们说话，实在过份。
我笑了笑，叫他不用生气，反正我们这次接这趟生意，也确实是看在钱的份上，不是么？
说到钱，老汤倒是嘿嘿的笑了起来，将一个文件夹拿了出来，打开看了看，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指着我奸笑道：“陈老弟啊，兄弟我可真佩服你。原本谈好的五万块，愣是被你谈到了十五万，这下咱可真是做一次，就能吃半年了。”
我说：“马家是县城的首富，花这点钱就救了他们全家的命，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亏。而且就这点钱，咱们连他们家盖的楼房首付款都不够。”
是的，马家在县城做的是房地产生意，他们家的楼盘一套要七八十万。早知道马龙是这种人，真后悔当初没跟他们家狮子大开口。
就这样，我们二人心里既开心，又不平。不过反过来一想，我们最终之所以帮他们，其实也并不全是看在钱的份上，其中也是因为不愿见到马老爷子为害一方。既然如此，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只不过，原本我们以为此事就这么结束了，原以为再也不会与马家有交集了。可是我们真的想错了，我们万万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帮助了马家，竟然惹上了大麻烦。
当然，这是后话，容我慢慢道来……
话说，我们出来到街上，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小县城的夜晚并不热闹，如今外面已经冷冷清清的了，空荡荡的街道上，难见行人与车流，昏黄的路灯下，就我和老汤二人在赶着路。
因为我在县城并没有住的地方，这两天都是住在老汤的算命馆里，所以这一次自然也就跟着他一块回他的算命馆了。
算命馆所在的街道更是冷清，因为这条街道是老街胡同，破旧的街道上连路灯也没有，到处黑漆漆的一片。这条街在白天都没有太多行人，这个时候也就更是空旷无人了。
我们二人打着手机里的小手电，慢慢往算命馆走去。当我们回到算命馆的门口时，我们二人却惊愣住了，只见老汤的算命馆的大门口，竟在摆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是的，一口大棺材就这样横在老汤的算命馆门前，而且在棺材前面的地上还放着一个米碗，米碗上插着三炷香，地上还烧了一堆的草纸钱。夜风刮起，地上烧烬的草纸钱离地打着旋儿，突然看见这副诡异的场景，我和老汤二人直接就傻了眼！

第七十四章 诡异的纸人
“卧槽哦，这是他妈的是咋回事儿呀？”
老汤当下就震惊的两只眼珠子都瞪大了，这也怪不得他会感到惊诧，愣谁见到自家门口摆着一口大棺材都会觉得不可思议。而且特么的这棺材跟前还上着香，烧了黄纸钱，这事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的邪性儿。
我们第一反应就是，这棺材到底是干嘛的，是谁搁在这里的。
我们二人就这样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同时看了看左右，冷清漆黑的街道上一片死寂，根本就看不见一个人影，也不知道这口棺材是谁送过来的。
我问老汤：“你知道这是闹得哪门子名堂么？”
“不知道。”老汤摇了摇头，神色略有几分凝重，然后转头问我：“陈老弟看得出来其中寓意？”
我也摇了摇头，说实话这种将棺材挡在别人家门口的做法，我还是第一回听说过，还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你这些天没有做啥坏事吧？”我好奇的问道。
老汤一愣，问我为什么这样问他。
我说：“一般只有被人害死或冤死的人，其家人才会将棺材抬他家门口去讨要说法。你丫的不会是对谁用过邪术吧？”
老汤一听，立即就翻了个白眼，一脸正色道：“陈老弟，你认识我也有些时日了，我老汤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了解么，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害人的事儿呢！说实话，我现在都傻眼了，谁他妈的这么缺德，将棺材摆我店门口。”
见老汤这么说，我也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毕竟认识这些时日来，我觉得老汤这个人也不像是那种会害人的坏人。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是闹的哪门子事，但是我们却都隐隐约约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很有可能这玩意是害人的。
想到这里，我就问老汤：“老汤啊，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这玩意摆在这里看着可透着古怪啊！”
老汤紧锁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老子虽然贪些钱财，平日开店谋生，会使一些骗神骗鬼的‘蓝道’手段，但是我骗的也多是一些有钱人和高官，而且如果对方真遇上事儿了，我也是会用真本事替其解灾化难，可以说我汤兆富那也是一大好人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要害我呢？”
听到这话，我直翻白眼，常常玩骗神骗鬼的把戏，他也好意思自称一大好人，老实说我挺鄙视这种“蓝道”骗子的。不过，这年头的人还真更愿意相信老汤这号人，因为他们说出来的一套把戏，能将苦主哄得一愣一愣的。如果你对苦主讲真话，叫他们顺其自然，往往他们反而还偏偏就不相信你。
我说：“你不会是骗了谁，被识破了，所以来找由头了吧？”
老汤道：“这更加不可能了，我虽说开店谋生，经常连哄带骗，那也只是为了让对方算完八字顺带多买一道灵符呀，为了几百块的破事，谁会这么无聊这样来整我。”
见老汤说他既没有害人，也没仇人，我也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但是看着眼前这口诡异的大棺材，心里总觉得这回老汤可能遇上大事儿了。
我指了指棺材，问道：“现在该怎么办，是就这样搁一旁让它去，还是将它给劈了做柴火呀？”
老汤说：“棺材前面上了香，烧了纸钱，你说这棺材里面是空的，还是装了死人？”
被他这么一问，我顿时一愣，是啊，这棺材若是空的，倒还好说，可若是装了死人，这可该怎么办，难道把死人也抛尸吗？
“要不……打开看看？”说着这话的同时，我心里其实也是没底气的，这玩意摆在店门口，鬼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哩。万一像牛头山上那具女尸一样，被人下了蛊术、降头，我们就这样去开棺，这不着了人家的道么。
老汤显然也略微有此担忧，不过他权衡利弊之后，最后决定道：“打开看看，老子倒要看看对方在搞什么把戏，他麻了个痹的，明儿让老子知道是谁摆的棺材，非弄死他不可，操他大爷的！”
老汤气乎乎的一脚将地上那只插着香的米碗踢出去几米远，然后来到棺材前，我们一个站在棺头，一个站在棺尾，一起合力将棺材盖给抬了起来……
棺材很轻易的打开，接着我们就看见棺材里并没有躺着死人。但是，我和老汤却并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眉头皱得更加深了，一脸的凝重，因为棺材里虽然没有装着死人，但是却装着两个纸人！
是的，两个纸人，一个童男，一个童女，看上去花花绿绿的。所谓红男绿女，就是出自于此，童男是用红色纸扎的，童女是用绿色纸扎的，两个纸人躺在棺材里显得十分诡异。
“这他妈的怎么会有两个纸人呀？”我惊诧道，之前隐隐不好的预感就更加重了，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太他妈的诡异了。
老汤也脸色大变，变得十分的凝重了，他指着这两个纸人，突然愣愣地望向我，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这两个纸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眼熟？”我一愣，回头仔细打量了一眼棺材中的那两个纸人，这两个纸人穿戴一红一绿的纸衣服，用白纸做的脸蛋本来是寡白的脸色，因为涂了胭脂而分外鲜红，所以看起来非常不自然。不单是脸蛋红得不自然，那张小小的嘴唇也涂了胭脂，借着小手电的灯光，照在两个纸人平平的脸上，那黑色的眼珠，竟然好像是能动弹的，本来就是画上去的微笑的脸，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看到这里，我心里有些瘆的慌，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这种感觉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很惊讶的问老汤：“你见过这两个纸人？”
老汤也不敢肯定，反问我：“还记得昨天晚上马云家那两个纸人么？”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马云家的那两个纸人，还真和眼前这两个纸人一模一样的，而且昨天晚上在马家，那两个纸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不见了，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两个纸人会自己跑去哪了，难道他们自己跑到老汤店门口来了？
想到这里，我感到后背都有些发寒了，如果这两个纸人真是马家灵堂失踪的那两个，那这事就真他妈的活见鬼了。马家灵堂上的纸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还躺在棺材里？若说纸人会通灵自个儿走路，这还说的过去，但是这棺材总不会自己长出腿来走路吧？
此时我和老汤二人相视一眼，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烧了它们？”我看向老汤。
老汤说：“不烧难道留着它们？”
我们苦笑了一下，然后就去将棺材里的两个纸人抱了出来，可是当我们正准备将纸人给点火烧掉的时候，突然我眼角一瞥，看到其中一个纸人的背上竟然用黑墨写着三个字，看到这三个字我顿时就一惊，因为这是一个人的名字——汤兆富！
一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暗叫一声不好，然后赶紧拦住准备点火的老汤，指着纸人背上那三个字让他看。
当老汤看到纸人身上写着自己的名字那一刹那，整个人都不好了，缓缓抬头看向我：“糟糕，这显然是有人要害我啊！会是谁呢？”
说实话，当我看见纸人背上写着老汤的名字时，我也吓了一大跳，心都揪了起来。纸人身上写着活人的名字，这事儿能好吗？
我没有回答老汤的话，只是心里很是担心。
这时，老汤也赶紧将他手里的那个纸人转了过来，接着他也愣住了，表情十分难看。
看到他这种表情，我哪里会不明白呀，他肯定又发现什么问题了。于是我赶紧问道：“怎么了？”
老汤缓缓看向我，说：“这个纸人背上也有一个名字。”

第七十五章 月光下的鬼影
“谁的名字？”
不知为何，问出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些发虚。是的，当老汤说另一个纸人的背上也有一个名字时，我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心说千万别他妈是我的名字啊！
可是，有时候老天爷就是喜欢跟你玩这样的把戏，你越是担心什么，它就越是来什么。就在我问出此话之后，只听见老汤答道：“你的名字！”
听到对方这话，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特别是当老汤将纸人的背面转过来，亲眼见到纸人背上写着的那“陈二狗”三个字时，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把我们的名字写在纸人身上，然后放在棺材里，这种晦气事儿不用想，肯定是用来害人的。而对方要害的人，自然就是我和老汤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针对我们？而对方做这一切的目地又是什么？
鬼并不可怕，但是这种被人下阴招的事儿才真的让人感到害怕，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把你名字写在纸人上，是哪门子的邪术，会将你如何？就是这种未知的恐慌，才让人打心底的发寒。
我眉头紧锁着，努力的回忆着以往的知识，想知道眼前的这一切是什么邪术，不过无论我怎么去想，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这时，老汤问我：“你说会是谁要害我们？”
我摇了摇头，顿了顿，然后说：“会不会是与我们插手了马家之事有关，你应当还记得马老爷子棺材上被人下的七煞钉吧？”
说实话，如果对方只是老汤的仇人，那么肯定不会把我的名字也写在纸人身上。反之，如果对方只是针对我，也不可能将棺材摆在老汤的店门口，更不会在纸人身上写下他的名字。既然对方的目标非常明确是我们两个人，那我们又会得罪过谁呢？
要知道我和老汤相识时间并不久，除了去过一次牛头山，就是这几天一起处理了马家的事情。若要说我们一起得罪过谁，思来想去，除了插手马老爷子棺材上那七煞钉的事之外，还真是想不出来别的原因了。
之前也曾说到过，阴阳行当里最为忌讳的就是插手他人法术。而我们处理马老爷子诈尸一事时，正巧诈尸的原因就是被人在棺材中施了邪术。我们替马家化解了这次灾劫，无疑是等于插手了他人的法术。
越想我越觉得就是跟马家的事情有关，心中不由苦笑：“老汤，现在我们麻烦大了。”
老汤一脸的凝重，看了我一眼，长吐了一口浊气，然后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虽然我们插手马家的事情，并非有心要破同行的法术，但是咱们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就是有心解释也找不着人呀。”
老汤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我们接手马家这件业务时，还真的不知道马老爷子诈尸会跟私人恩怨有关，等我们知道马老爷子的棺材是被人下了邪术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这时，老汤冒出一股无名怒火，骂道：“马云那家伙一定没讲真话，对方为了害马云，甚至可以牵怒于我们，显然对方与马云有着深仇大恨。既然有深仇大恨，老云那货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操他大爷的，明天非得逼问马云吐出实情，要不然跟他没完！”
我点点头，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到底是谁在害我们，还真只有马云才知道。
我指了指眼前的棺材，说：“那现在怎么办？”
老汤说：“要不然，烧了？”
我连忙摇头说：“这玩意虽然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啥法术，但是把写有我们名字的纸人放进棺材里头，显然是有诅咒咱们死的意思。只是……纸人身上写着咱们俩的名字，万一咱冒冒失失的将它们烧了，会不会咱们的小命跟着纸人一块玩完呀？”
我这可不是说笑，因为如果纸人被人施了邪术的话，一般纸人就与对应的某人的性命连在了一起，纸人受到创伤，对应的某人也会受伤。这种邪巫之术，在民间流传很广，比如以前的人要害谁，就会扎一个小纸人或草人，写上仇人的生辰八字，然后一边念咒，一边拿针去扎纸人或草人，这样对应的那个人就会浑身如针扎一般疼痛，生不如死。
也正因如此，所以我还真不敢就这样随随便便把这两个纸人给烧了。
听我这么一说，老汤也有些后怕了，紧张道：“那怎么办？”
我想了想，于是说：“就先让它去吧，等明天我们从马云口中逼问出是谁要害咱们了，咱们再亲自去找对方谈谈。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再另想它法！”
老汤同意了我的意见，最后，我们就将那口棺材抬到了店门一旁，而那两个纸人，我们也没放进棺材里去，而是摆在了棺材旁边。我可不想写着自己名字的东西一直躺在棺材里头。
棺材与纸人的事情暂时放在了一边，我们进了算命馆，此时已经半夜十一点左右了。
算命馆分为前厅和后厅，前厅摆着各种法器神佛，平时老汤就在前厅算命解灾谋生，而后厅则一分为二，有两间卧室。老汤睡主卧，我睡在客卧。
虽然眼下遇到了大麻烦，但是因为头一天晚上马老爷子诈尸，加上白天又忙着给马老爷子入土安葬，我和老汤一天一夜都没合过一下眼，所以我们一倒在床上，就受不了困意来袭，纷纷睡去。
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一晚上都做着一些奇怪的梦，先是梦见了发小小刘，梦中的他站在村口背对着我。我很诧异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回来了？我就去问他，可是他背对着我不理不踩，于是我就走过去碰了碰他，结果他一转身，吓了我一跳，这根本就不是小刘，而是一个纸人！
当时我吓得就心里一个哆嗦，然后梦境里的事物就一变，变成了老汤的算命馆。我坐在算命馆里给别人算命看相，我心想什么时候这店成了我的了。这时，只见算命馆的正中央却摆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我十分好奇就走过去将棺材盖子给推开了，一看，老汤竟然躺在了棺材里。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手脚挺直，看上去就是死尸一样。
看见老汤死了，我就有点伤心了，我问他你怎么就死了呢？
老汤结果竟然回答我了，他说：“我没死呢，快把我扶起来。”
我一看，他竟然没死，就伸手进去打算将他从棺材里头扶起来。结果手往他身下一搂，手掌直接穿破了他的身体，定眼一看，卧槽哦，竟然老汤也变成了一个纸人！
看到自己竟然从棺材里搂着一个白纸人，我就吓了一大跳，一个激灵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我直接从床上坐立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回想着刚才的那些怪梦，心里就感到瘆得惨。不过，好在那只不过是一个梦。
此时，天还未亮，外面月光很大，但是屋里却十分的昏暗，光线十分不好。我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打开看了看时间，此时方才半夜两点。
这时我有点尿意，于是打算起床去撒泡尿再回来接着睡。可是当我起床撒尿经过前厅后门的时候，眼角不经意的往前厅里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瞥却瞥见前厅里竟然站着一个人。
是的，前厅有两个大窗户，月光从窗户外面照了进来，使得前厅的光线比后厅好了许多。在月光下，一个黑影就这样站在窗户前的墙角边，一动不动。
当时我就一惊，这人是谁？怎么半夜三更的会冷不丁出现在这里？
我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走入前厅，当我走到前厅正中央的时候，离对方差不多也就是一两米的距离吧，这时我认出了这个站在窗户前的背影，或者说我认出了他这身衣服，这不就是老汤么？
我很惊讶，老汤这货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站在窗户前发呆呀？
“老汤，你在干嘛呢？”
我喊了一句他。
不过对方却没理睬我，依旧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听见我叫他似的。
对方这种样子让我心里觉得有些古怪，隐隐感觉哪儿不太对劲，但是却又说不上来。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十分的不安。
这时，我就又喊了他一句，他依旧不理我，于是我就慢慢走了近去，伸手去碰他。
当我用手去碰到他的身体时，入手的感觉就告诉我，这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因为他太轻了，我只是轻轻一碰，它就整个摇摇晃晃的。一看，我震惊的差点就叫出声来了，这他妈的竟然是一个纸人！
这时我也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了。梦，对，眼前的这一幕和我刚刚做的那个怪梦一模一样，因为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老汤，而是一个穿着老汤衣服的纸人！

第七十六章 棺材里是谁？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着实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谁他妈的会想到这是一个纸人呀？特别是再想到之前做的那个怪梦，顿时我就感到瘆的慌，眼前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明明就是一个纸人，怎么会穿着老汤的衣服？是谁给它穿上去的？
经过短暂的惊吓过后，一连串的疑问就涌上了心上。这个屋里就只有我和老汤两个人，我可不相信老汤会把自己的衣服穿在这个纸人身上去。可是，如果不是老汤给它穿上去的，又会是谁呢？
我盯着那个纸人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眼熟，然后就将纸人身上的衣服掀开，接着就看见纸人的背上赫然写着老汤的名字，显然，这个纸人就是之前摆在店门口的那个。
只是我明明记得纸人是在门外，如今怎么跑进店里来了？
我看了一眼店门，只见此时的店门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来了，门外的月光冷冷清清，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依旧摆放在店门口。
看到这里，我多少有些惧意，心想真是见鬼了，难道纸人又复活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就转身往后厅老汤的卧室跑去，想将此事告知给他。可是当我来到老汤的房门外时，却发现他的房门竟然开着，当时我也没多想，只以为他睡觉没有关房门的习惯。
径直而入，冲到老汤的床前，我就惊慌地叫道：“不好了，出怪事了！纸人……”
话说到一半我就惊住了，只见老汤的床上哪里还有人呀，分明就是一张空荡荡的床。老汤人呢？半夜三更的他不睡觉，跑哪去了？
这是我心里第一时间涌起来的疑问，我伸手到被子里一摸，尚有余温，倒是没离开多久。
这时，我就急忙走出卧室，在前厅及后厅喊了几声老汤的名字，不过空旷的房子里并没有他的回应，就好像这个算命馆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今晚发现的这一切都十分的诡异。先是接连做了怪梦，然后梦醒了却见到了如梦中一模一样的情景，在前厅中见到了老汤，结果却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老汤，而是穿着老汤衣服的纸人，而老汤却不见了。
卧槽，老汤不会真变成了纸人吧？
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顿时把我自己吓得不轻，后背直冒寒气。当然，这个念头也不是异想天开，而是刚才做的那些怪梦就是这样的，老汤变成了纸人。加上晚上又有人对我们施了邪术，所以我并不觉得这个念头有多荒唐。
想到这里，我真的有些心慌了。我自己都被这个猜想给吓尿了，赶紧跑到前厅那个纸人面前，不断的打量着它。反反复复的细看，直到最终确定它就是之前那个摆在门外的纸人，而不是老汤变的，我这才大松了口气。
见找不到老汤，我就猜想，难道他临时出门办事去了？因为阴阳先生这一行，时常会像医生一样接待一些“急诊”，比如去给谁退个惊呀，去个煞呀什么的。
我回到了卧室，睡是睡不着了，就这样做在床上。坐了大约不到五分钟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老汤出门办事去了，也怎么会将自己的衣服穿在纸人身上去吧？
这时，我又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怪梦，梦境中我坐在算命馆里，然后算命馆中央有一口大棺材，而老汤就睡在棺材里。
想到这事，我眉头就一跳，心想卧槽他麻痹的，这不会是真的吧？真会有这么邪门吗？
心中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出了卧室，顺着敞开的大门来到了大门外。此时正是半夜时分，没有路灯的街道上，空荡荡的，一片死寂。银白色的月光下，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显得阴森诡异。
我来到棺材前，第一时间我就发现另外一个写着我名字的纸人也不见了，不知道上哪去了。我心想，它不会自己躺棺材里去了吧？
看着眼前这口诡异的大棺材，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些发怵。不知道这棺材打开，里头到底会是躺着纸人呢，还是躺着老汤，亦或是空的？
长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接着我还是将棺材给打开了，一看，我就愣住了。原来之前我做的那个怪梦一点也没错，这一切竟然全是真的，因为棺材里躺着的果然就是老汤！
不过，此时的老汤不得不让我感到害怕，他太诡异了。只见他竟然穿着一身绿衣服，不，应该说是绿色的纸衣，戴着一顶纸帽子。你能想像得到一个人穿着纸衣戴着纸帽躺在棺材里的样子有多诡异吗，而且这件纸衣可不就是那个纸人身上脱下来的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想到老汤将纸人身上的纸衣脱下来换在自己身上，又把自己的衣服换在纸人身上，想想这副换衣服的场景我就感到无尽的诡异，狠狠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老汤会这么做，他又不是神经病，怎么会穿上纸人的衣服呢？
我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老汤，除了穿着这身古怪的打扮之外，还好，他的胸口还在一起一伏的，显然还是活的。于是我赶紧伸手进去拍打他的脸，将他给叫醒。
原本我以为老汤醒来的第一句话，会是问我，他怎么会睡在棺材里，为什么会穿着纸人的衣服。
可是，我想错了，他根本没有这么问我。他的第一句话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因为他醒过来见到我，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陈老弟，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你变成纸人躺在棺材里了！”
一听到对方这话，我就翻了个白眼。老汤见我这种表情，就问我是不是不相信？
我说：“你先看看你自己躺在哪里吧！”
老汤一愣，然后看了看左右，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就躺在棺材里时，他的表情要多惊恐有多惊恐，眼珠着都瞪大了。接着，他一下就从棺材里翻身跳了出来，惶恐万分地叫道：“卧槽！我……我怎么会在棺材里？”
我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正想问你为什么好好的半夜躺在棺材里去了。”
老汤惊恐万状地说：“我他妈的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明明就睡在床上的，怎么……怎么会这样！卧槽哦！”
老汤的的确确吓得不轻，因为此时就连说话都有些舌头发颤。也是，任是谁睡着睡着，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棺材里，估计都会吓个半死。这不是怕不怕鬼的事儿，而是对“死亡”与“诡异”的恐惧吧！
我说：“其实吧，你不仅躺在了棺材里，而且……”
“而且什么？”老汤有些后怕了，脸色很不好，惊惶道。
“你还记得晚上那两个纸人么？其中一个写着你的名字。”我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如此问道。
老汤点点头，说记得，问我怎么了？
我就说：“而且……你现在就穿着那个纸人的纸衣服，而你的衣服则穿在了那个纸人身上！”
老汤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表情一片骇然，伸手就将身上的纸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接着他狠狠打了个冷颤，惊骇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此时他的表情却表达着他内心深处的惊慌。
我说：“我刚才醒来，就发现了这一切，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老汤长吸了口气，好像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说：“我发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一切我都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我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不是神经病，不可能会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举动和行为来。
这时，老汤见我点头相信，好像缓和了不少。接着他就说：“我刚才做了个怪梦，梦见的是你躺在了棺材里。而且也……”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汤突然不说话了，而是惊讶的嘴巴张得老大，好像十分惊骇的样子看着我。
“怎么了？”见到他这副表情，我心里就有些慌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
老汤指着我说：“你……你怎么也穿着纸人的衣裳？”

第七十七章 藏魂棺、追魂魈（一）
一听到对方这句话，我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僵住了，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会吧？
不过，当我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时，整个人都傻眼了，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是我想此时我脸上的表情，一定不比之前的老汤好多少。
只见自己身上果然穿着一身纸糊的衣服，红红的纸，看上去要多艳有多艳，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这身纸糊的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他娘的不就是另一个纸人身上的衣服吗？
卧槽！这他妈的怎么回事！我怎么也会穿着纸人的衣服？
我着实感到非常的震惊与骇然，脑袋都在这一刹那间短路了似的，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石化了。
因为屋里光线并不好，所以我还真没有去在意自己身上的衣服，如果不是老汤此时告诉我的话，或许我还一点都不知道。
我狠狠打了个冷颤，然后和老汤一样，反应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飞快的将身上的这身纸糊的衣服一下撕碎了。
这太诡异了！
这是我和老汤此时的感受。
老汤说：“刚才我做了个怪梦，梦见你变成了纸人，躺在了棺材里。”
我也说：“我也梦到你变成了纸人，躺在棺材里。然后，你就真的和纸人换了一身衣服，躺在了棺材里。”
没想到接下来老汤的一句话，更加的让我感到凉气直冒，他说：“如果我们做的梦都是真的，那……那你岂不是也应当躺在棺材里，难道你躺完之后起来，我才接着躺在这里的？”
老汤这句话让我感到瘆的慌，是啊，老汤说的并没有错，既然梦都是真的，那我应当也躺在棺材里才是。可是我醒来时却是在床上，难道我他妈的是比老汤先躺进棺材里，然后自己又睡回了床上？
为什么我会这么认为呢，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我身上穿着纸糊的衣服哩。这也就是说，在我醒来之前，我还做过别的事，最起码我换上了纸人的衣服。只是这一切，我竟然毫无映象。
想到自己竟然在睡着后，一个人爬起来换上了纸人的衣服，而且还有可能躺进了棺材里睡觉，又自己跑回到了床上，我就再次狠狠打了个颤栗。这他妈的真是活见鬼了！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阴森诡异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我对老汤说：“我们一定是中了邪术！要不然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做出这样的行为举动。”
老汤看了一眼眼前的棺材，略感后怕的道：“我他妈的也觉得是这玩意搞的鬼，昨天晚上看见这玩意我就觉得瘆得慌，鬼气森森的。”
说实话，现在我也感到真正的后怕了，现在我们鬼使神差的躺进了棺材里睡觉，那接下来鬼知道发生什么事呢？也正是这种未知，更加让人感到惶恐不安。
老汤问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了想，要破解这个邪术，就必须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术法，只有知道他的术法原理，才能想出破解之术。可是这口棺材送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可惜，眼下我和老汤二人都不认识这口棺材到底代表什么法术。
这时，老汤就问我，你们茅山术里就没有这种类似的法术么？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茅山秘术》一书我看过的法术里头还真没有提到过这种邪门歪道之术，而且老子又是自学成材的，压根就没有师父教，就更别提跟着师父行走江湖增长阅历了。张天师那家伙……等等，张天师这老家伙估计会认识这种邪术！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燃起了希望，然后对老汤说：“我现在去把师父喊来问问，或许他能够认识这种邪门歪道之术。”
老汤说：“喊你师父？你师父在哪呀？”
“在下面，阴间。”
“卧槽，这也行？”老汤大感震惊，整个人都惊愣住了。
我说：“行不行，试了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就去帮我找三炷香过来。”
老汤二话没说，赶紧就转身跑进了屋，不多时就找来了三炷香递给了我，而我也在黄纸上写下了张天师的生辰姓名。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便开始燃香，将写有张天师生辰姓名的黄纸往火盆中一烧，然后掐起法诀，念起了通灵咒：“天清地灵，众鬼在前，奉符听令……神兵急火如律令！张小梅，张小梅，张小梅……”
连喊了几遍张天师的名字，不多久他就被我给喊上来了。当然，因为通灵术并不是真的将阴间的鬼魂给直接喊上来，而是类似于托梦，所以一旁的老汤是看不见张天师的。
张天师还是老样子，一上来就问我：“徒儿啊，好些日子不见了，是不是想为师了？”
“想，徒儿想死你了。”我连连点头，这要求他老人家救命了，怎么能不拍拍老屁呢？
张天师一脸的欣慰，捋着他那一搓白胡子，笑道：“《茅山秘术》你可有用心学呀？”
我点点头，道：“弟子每日都有用心去学，而且学以至用，常常利用所学本领捉鬼降妖，替天行道，扬我茅山威风。”
“嗯，不错，不错，果然没给我张小梅丢脸。”张天师乐呵呵的笑了笑，然后问道：“你这次叫我上来，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呀？”
“师父，你果然是我的真师父，弟子这次确实是遇上事儿了，有个同道好像在害我。”听到张天师主动开口问我，我内心的确有些感动，在这个世上，或许也真的只有他才会无怨无悔的来帮我。
张天师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就凝重起来了，他说：“你说什么？有同道中人要害你？”
我点点头：“是的，也不知道他对我下了什么邪术，今晚我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对方是什么人，对你下了什么邪术？”张天师的语气显得有些紧张起来了，很显然，他略有些替我担心。
接下来，我就将关于这几天的事情通通对张天师讲了出来，从我和老汤接手马家赶尸一事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今天晚上发生的诡异之事。
当这一切全部讲完之后，张天师就说：“插手他人法术，此乃我阴阳行当之大忌也。不过此事听你讲来，却也怪不了你，只能说是无心之过。”
这种话我自然是不用他说了，于是就迫不及待的问他：“师父，现在可不是分对错的时候了，对方送来的那口棺材这到底是种什么邪术呀？为什么我和老汤会莫名其妙的换上了纸人的衣服，而且还躺在了棺材里？”
张天师说：“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那口棺材应当是‘藏魂棺’，而那两个纸人根本就不是纸人，而是‘追魂魈’。”
“藏魂棺？追魂魈？这……这……弟子从未听说过这两种东西，它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两个名字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过，不过单从这名字上我就感到这两样东西都不简单。特别是张天师竟然说那两个纸人，根本就不是真的纸人，这让我非常惊讶。试问，那两个明明就是纸糊的纸人，它们怎么就不是纸人了呢？
关于魈，我倒是听说过，魈，据说是山中的恶鬼，也有一说是指山中精怪。
张天师见我不懂，就对我道：“藏魂棺顾名思义就是藏魂的作用，乃是木匠鲁班术里的一种匠术。而追魂魈则是一种邪灵，由纸人所变，这种纸人通常被法师下了咒，用来当兵马派去办某件事情的，如果在此期间不巧出了岔子破了法，就会生怨戾之气，它做兵马时谁捣乱破了它的法，它就会追着谁不放，直到将对方索命勾魂。可谓是成了精，所以又叫追魂魈。”

第七十八章 藏魂棺、追魂魈（二）
按照张天师的意思就是说，那两个纸人可能就是马家灵堂上消失的那两个纸人，他们的其实是法师的兵马，派去办某件事情的，不过被我和老汤给破了法，于是才会追着我们不放。
我想了想，也对。我还记得当天晚上，萧楠说看见那两个纸人活过来了，当时我们还觉得奇怪呢，这纸人怎么还会活过来的，而后我和老汤却过去将纸人的双眼给揭掉了，这也就是等于破了纸人的法。
这时，张天师就说：“纸人被你们破了法，生了怨戾之气，于是就掉转头来对付你们了。所以，若为师没料错的话，那已经不是纯粹的纸人了，而是被怨戾之气催动的追魂魈。”
“那这玩意厉害吗？”我好奇道。
“厉害吗？这么说吧，追魂魈不仅具有法师附予给它做兵马的神通，而且其怨戾之气不比厉鬼轻，凡是被它盯上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更主要的是，这玩意一旦被法师写上了你的名字，你根本就对付不了它，如果毁坏了它，你自个也就交代出去了。”张天师道。
“啊？这么厉害！”一听这话，我脑门上就冒汗了，心里一阵后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代表我们死定了，既然你不能伤它，那最终就只有被它所害了。
接着，张天师还告诉我，一般阴阳先生手里的兵马是不会成为追魂魈的，兵马被人破了法，也就失了效，不过后来有一个鲁班术士（木匠）发明了一种镇术，对兵马下镇咒，破法变让兵马生怨报复，以此防止他人插手破其法术。据说，这个鲁班术士被一个地主欺压，每每下镇对那个地主报仇时，都被地主请来的先生化解了，于是这个鲁班术士就发明了这种镇术，后来地主又请先生来化解，结果兵马生怨变成追魂魈，把那个先生给索了命。
当时阴阳行当谈及此时，无不恐慌害怕，行内还有民谣：“先生无心破邪法，三更惨毙追魂灵。”意思就是，先生白天无心破了别人的邪术邪法，晚上就会惨死在追魂魈的手里。自此，阴阳行当里的先生，一般得知你是被人施了邪术所害，大都不敢轻易插手帮忙，以免惹火烧身。
听到追魂魈这么牛逼恐怖，我吓得脸都变了色，急问张天师该怎么办才好。
张天师说：“你且放心，对方倒是无心害你性命，否则也不会送来藏魂棺了。”
“什么？把写有我们名字的纸人放在棺材里，这不就是寓意要我们死么，怎么您却说对方没有要害我们的意思呀？”我即惊讶又好奇。要知道今晚我们可是遇上了这么多的怪事，全拜那口棺材与纸人所赐，所以听到张天师这样说，我一时有些糊涂了。
我翻了个白眼，问张天师：“师父，您老不会是开玩笑吧？”
张天师说：“实话跟你说吧，若不是对方送来藏魂棺，你们两个恐怖已经没命活了，早死在那两个追魂魈的手里头了，哪里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
“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那口棺材还是救命的？”我大惊。
哪知张天师还真点了点头，道：“正所谓藏魂棺，棺藏魂，阎王爷，拘不成。这藏魂棺是藏魂躲灾用的，对方让你们躲进了藏魂棺，就是让你们逃过追魂魈索命勾魂。”
“怎么会这样，对方既然让追魂魈来对付我们，为何又送藏魂棺过来救我们呢？”我眉头都皱起来了，如果真像张天师说的那样，对方这么做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心中十分的不解，我看向了张天师，只见他也眉头微皱，若有所思，最后说：“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见他吞吞吐吐的，我都快急坏了，催道：“师父，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老就别在这卖关子了，到底是哪两种可能，您倒是快点说呀。”
“慌个球，有为师在，对方如果真敢害你，本鬼差定饶不了他。”张天师翻了个白眼，一副很牛逼的样子。不过也对，如今的他已经是地府的一个鬼差了，还真没有人敢得罪。
在我面前装了一个好逼，我用我的表情给他打了一个十分，然后张天师这才满意的开口道：“这两种可能嘛，一种就是对方故意在玩你。”
“玩我？”我一愣。
“对，慢慢玩死你们嘛，反正你们的小命已经捏在了他的手里，想要你们几时死，你们就得几时死。”张天师道。
一听这话，我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你还别说，张天师说的还真有这种可能，因为当一个人破坏了他的法术（阴谋）之后，他必然心生怨恨，然后想着慢慢玩死你，玩到你心生绝望，充满无尽的恐惧，然后再让你死，这种变态的人可不是没有。
卧槽，不会真是这样吧？
见我脸色苍白，张天师就安慰道：“不过，这是最坏的可能。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根本不打算取你们性命，只是想威胁恐吓一下你们，让你们明白自己犯了禁忌。又或许他想以此要胁你们，满足他的某种目的，所以送口藏魂棺暂留你们一条生路。”
“要胁我们？”我听得更是一头雾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对方要胁我们干嘛。不过，如果对方是为了吓一吓我们的话，那倒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天师说：“不管是哪种原因，如今你们有藏魂棺，暂时是不会有事的，所以你们得尽快去找到对方，看看对方到底想干嘛。”
我点了点头，张天师倒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如今这样猜测是没有结果的，只有找到对方，才能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
告知完这些事情，张天师就说有地府公务在事，不能久谈，然后匆匆离去。不过在他临走时还不忘叮嘱我，要我千要别去伤那两个纸人，伤了纸人就等于伤了我们自己，只有那个施术的法师才能化解这一切。
张天师离开后，接着我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时在一旁苦等着的老汤便焦急的问我怎么样了，有没有见到你师父？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将关于藏魂棺与追魂魈的事情通通对他讲了出来，包括张天师对此事的分析、看法。
听完我说的一切，老汤脸色变得一片死灰，失落道：“这么说来，咱们的小命就捏在别人手里了，除非对方放过我们，要不然我们是没活头了？”
我点点头，说：“我师父他是这么说的，但愿对方不至于为马家之事而取咱们性命，要不然咱们跟他拼了。”
老汤叹了口气，算是接受了眼前这个无奈的现实。
将这一切都弄明白之时，天色都已经渐亮了。继续睡觉是没心思了，遇上这种麻烦，谁还能睡得着呀？估计就算睡着了也是恶梦连连。
我们打定主意，等天色大亮之后，就去将对方找出来。
通过张天师所说的信息，我大概可以猜测的到，对方大有可能就是一个木匠，也就是马老爷子买棺材的那个店家。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张天师说藏魂棺与追魂魈，二者都是属于鲁班术士的法术。而鲁班术士，其实就是木匠。而眼下能想得到的木匠，且与马家有关联的，就只有卖棺材的棺材匠了。
因为这口藏魂棺目前是我们保命的东西，所以我和老汤将棺材抬进了算命馆内。
进到厅内，那个写着老汤名字的纸人依旧站在窗口的墙脚下，一动不动，显然它们何时索命勾魂，一举一动都是受背后那位法师操控着的。
老汤见到纸人穿着自己的衣服，于是赶紧去将衣服从纸人身上脱了下来，然后穿回到自己身上。而我则环视了一周，却愣是找不见写有我名字的那个纸人。
要知道我既然穿上了那个纸人的衣服，那么那个纸人估计也穿上了我的衣服，可是那个纸人呢？怎么会不见了？
老汤也和我一块到处寻找，可是愣是没有找到它。直到最后我回到卧室的床边，准备从包里找另一套衣服来换时，才发现另一个纸人赫然就躺在我的床上，而且我的衣服确实就穿在它的身上！
想到之前我竟然和这个纸人一起睡在床上，而且我竟然还不知道，说实话我心里真的有些发怵。
换好衣服，天色大亮，人们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纷纷忙碌了起来。
我们随便吃了些早餐，然后就打了个电话给马云，我们要逼问他到底得罪了谁，是不是那个卖棺材的人要害他……

第七十九章 陈木匠
马云的电话很快就打通了，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我们也没跟他绕圈子，直接就问他：“马老板，你还记得上次棺材里被人动了手脚的事情吗？”
马云说记得，问我们怎么了？
我跟他说，这事出麻烦了，对方还在继续使坏，不肯罢休。
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想以此来威胁吓一吓他，好让他讲实话。
果然，马云吓了一跳，然后就问我们现在在哪，他现在就过来跟我们当面谈。
我跟他说，我们在算命馆，于是不多久他就开着车过来了。
一见面，马云就问我们：“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您刚才在电话里头说，对方还在害我？”
我点点头，然后就问他：“马老板，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得罪谁了，对方为什么要在棺材上动手脚来害你？”
马云和当日一样，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得罪了谁，也不知道是谁在害他。
一听这话，老汤就火冒三丈高，顿时就怒了，一把揪住马云的衣领，脸一黑：“你他妈的玩老子是吧！我们哥两个为了救你们马家，差点就把命给玩完了，你却还在这里跟老子耍滑头。信不信老子对你不客气！”
马云被老汤这么一弄，吓得是一愣一愣的，却是满头雾水的样子，大喊冤枉，称自己真的没有骗我们。同时，他也问我们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哪儿有对不住我们的地方？
见马云一脸无辜的样子，于是我也就叫老汤先别冲动，先松开手，然后我就对马云说：“你也知道，马老爷子之所以诈尸，全因有人在背地里动了手脚下了邪术。我们稀里糊涂的替你马家解灾，却也因此得罪了对方。这不，昨天晚上对方就对我们施法，我们差点就交待出去了。我们只是插手了你们之间的恩怨，对方就欲加害我们，可想而知，对方更加不可能放过你。所以，我觉得如果你知道对方是谁的话，建议你还是尽早说出来，否则到时候丢了小命的一定是你。”
其实，马云不愿意告诉我们他得罪了谁，这也很好理解，毕竟人做了什么缺德的恶事，都会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哪知马云一听，虽然吓得不轻，但却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得罪过谁，而且还发着毒誓。
老汤说：“你是真不知道得罪了谁，还是担心以前做过的违心事怕被人知道啊？”
马云说：“两位大师，你们都说了对方想要我的命了，我要是知道自己得罪过谁，我怎么还敢隐瞒二位先生呀，我……我是真想不起来得罪过谁啊。”
说完这话，他还不忘苦着脸来求我们要帮帮他，只要能将那害他的人给找出来，化解这个事情，他愿意给我们一大笔钱。
我心想，你他妈的为了你马家的这个破事，都快要害得老子没命了，老子还要你的钱干屌啊！
不过，看到马云一脸无辜、迷茫的样子，倒还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一时之间我和老汤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眼下，说实话我们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马云身上，毕竟此事是因他而起，一般自己造下过什么罪过，自己不可能会不知道的。可是哪知道他一问三不知，连个屁都没问出来。
当然，我们也有些疑惑了，难道他真的是记不起得罪过谁了？毕竟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对方连我们都不放过，自然更不会放过他，按理来讲他不可能连自己的命也不顾吧？
老汤看向了我，那意思就是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于是就再次提醒马云，问他：“你上次说马老爷子的棺材是谁那儿买来的？”
“陈木匠那买来的，他是开棺材铺的，现在县城也就只有他这一家了。”马云回道。
我说：“那你再好好想想，你与陈木匠真的一点过节也没有吗？比如你祖上几辈跟他家也没过节？”
之所以这么问他，主要是我怀疑这事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陈木匠干的。
马云想了想，摇了摇头，一脸苦相的道：“我实在是想不出哪里会与他有过节，我们的圈子都不平，除了家里有人过世在他家买过棺材，平时连交道都没有打过。”
我心想这就奇了怪了，一个人如果没有深仇大恨，是绝不可能对一个无辜之人下这种狠毒法术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搞鬼的不是陈木匠？
这时，马云就求我们，一定要救他。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害他。
我告诉他，如果查出来了的话，一定会告知他。同时，也劝他回去仔细回想一下，到底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对别人造成过伤害，想到了就及时告诉我。
马云点头应是，然后一脸担忧后怕的暂时离开了算命馆。
马云离开后，老汤就问我：“陈兄弟，你觉得老云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在说谎？”
我说：“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在骗我们，可以说现在的他比我们还更害怕。”
老汤点点头，也觉得我分析的有道理，然后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马云这货什么线索都没有问出来。”
我想了想，于是反问老汤：“你知道陈木匠的棺材铺在哪吗？”
“知道，就在这条街的尽头。”老汤点点头，一愣：“你是想去找他？”
我点点头：“是的，到底是不是他在背后对付我们，只要过去一问便知究竟。”
以其在这里毫无头绪的乱猜，倒不如直接去问。反正该来的都来的，如今也没什么值得好怕的了。
就这样，我们走出了算命馆，老汤带着我往陈木匠的棺材铺寻了过去……
算命馆前的这条街，其实全是一些算命、风水馆，还有扎纸铺、寿衣店之类的，也正因如此，这条街行人很少。我们顺着街一直往尽头走去，不多久老汤就指着前方的一个店铺道：“到了，就是这儿。”
我打眼一看，前方一个破旧的店铺前面果然摆着一口大棺材，店门上方写着“陈家棺材铺”五个红色大字。
这里已经是街的尽头了，几乎没有行人到此，因为再往前走就是一块荒地，所以除了要买棺材的人，一般不会有人到此。
我们站在店门外，就闻到一股子木头的味道，还有一股油漆的刺鼻味。里面时不时的传来打造棺材嘭嘭嘭的声音，显然有人正在店里头干活。
我和老汤径直而入，只是店内棺着几口做好了的棺材，还有许多木料也摆放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正在店内的上方刨着木板。
这个人长得倒是十分平常，一脸老实本份之相，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心肠狠毒的恶人。
对方察觉到有人来了，于是就将手里的工作停了下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说：“两位先生来了？请坐！”，他对我们指了指一旁的木椅子。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话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他怎么知道我是先生？老汤是这条街开算命馆的，他或许知道，但我是第一次来，他不可能知道我是阴阳先生。还是说他口中的先生，并非是阴阳行当里的先生。还有一点就是，他见有人进店来了，怎么不问我们是不是要买棺材，反而却请我们落座呢？这难道不奇怪吗？
我们并没有落座，而是抱了一拳问道：“请问您是陈木匠吧？”
陈木匠点点头，说：“是的，我们是本家，哈哈。”
一听这话，我顿时一愣，卧槽，他果然认识我，知道我也姓陈。
“你认识我？”心里明明知道他认识我，但我还是开口问道，强忍住心里的波动。
“是的。”
陈木匠惜字如金。
“那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么？”我又问。
“知道。”
“真的是你？”我问。
“是的。”
“呵呵，那在下倒糊涂了，我与先生前世无仇，今世无怨，你这么做未免太过份了些吧！”我冷笑一声，脸也冷了下来。不过，因为如今自己的小命就捏在他的手里，却是又不敢对他发火。

第八十章 往日仇怨
我万万没有想对方会承认的这么直接，这么干脆，干脆的甚至都让我都感到惊讶。是他根本就不将我们当回事，还是真如张天师说的那样，他就是等着我们来找他？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么对方显然就是故意想玩死我们，而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他等着我们来找他，又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
我眯着眼睛望向他，陈木匠毫不避开我直视的眼光，只是轻言淡语的说了一句：“陈先生言重了，我们无怨无仇，我怎么会害你们呢。是你们轻易插手我的法术，导致我的兵马生怨成了追魂魈。你能找到这里来，我想你们应当也知道是我送来的那口藏魂棺救了你们吧？”
我心想你个老家伙还在这装算，那追魂魈身上的名字，可不是别人写上去的。如果他不把我们的名字写在追魂魈身上，我们只要把追魂魈给干掉就行了，但是被他写上了我们的名字，结果追魂魈能害我们，但是我们却不能伤它。这一手玩得也是够阴险的。
不过，听对方这么说，倒是没有非要害死我们的意思，这多少让我心里略微松了口气。我道：“实不相瞒，我们替马家处理丧事并未看出异常，直到马老爷子鬼借尸打翻了棺材，我们才发现棺材被人下了七煞钉。如果我们无心之举得罪了您，还望多多包涵。”
小命如今被捏在了对方的手里，我还真不敢跟对方放闹什么冲突。正所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呀，有时候该忍的还是得忍。
这时，老汤也道：“陈木匠，咱们可不是生人，都在一条街上开店做活计的，平日里可以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会真的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僵吧？”
陈木匠并没有说话，只是请我们落座，然后还给我们二人上了茶，这才开口说：“我与马家有深仇大恨，你们不知道而无心插手坏了我的事情，我并不怨你们。只是，我只是一个木匠，虽懂得一些镇术，却拿马家毫无办法。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机会，原以为能报了深仇大恨，结果却……哎！”
听完这话，我和老汤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糊涂了，嘴上说我们坏了他的好事，并不怨我们，但是却又在追魂魈上写上了我们的名字，还真不知道他到底在玩什么。
不过有一点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就是他的确与马家有深仇大恨，看来我们之前猜的一点没错，若没有深仇大恨，又怎么可能会对马老爷子的棺材下此毒手呢。
因为对方还没有说为何要为难我们，但是我还是好奇道：“你跟马家有仇？这不可能吧？”
“哼！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们认为马家人不恶么？”陈木匠脸色一冷，满脸的怨气。
我忙解释道：“马家人是善是恶，我一外人倒不好评论，只是我也曾问过他，是否得罪过什么人，马云却根本想不起来。”
“看来马云那货果然没讲真话。”老汤恨恨的道。
陈木匠说：“马云不知道我与马家有深仇大恨，或许是真的，因为做下恶事的是他儿子马龙。”
“什么，是马龙？”一听这话，我和老汤都是一愣，大感惊讶。
只见马龙是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跟陈木匠这种人结上恩怨呢？我心中很是好奇。
这时，陈木匠说：“我有一个女儿，很聪明懂事，却被马家的小子给害死了。”
“啊？”我和老汤皆是一惊，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木匠长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泛起一丝悲伤之色，显然是想起了曾经的悲伤往事，缓缓抬头跟我们说起了关于她女儿的事情。
据陈木匠讲，这马龙其实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负心汉，因为家境富裕，加上英俊有型，所以桃花不绝。
说话陈木匠有一个女儿叫陈兰秀，人长得非常漂亮，而且读书非常聪明，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不知道是什么前世的孽缘，陈兰秀在大学里认识了在同一所大学里读者的马龙。那马龙见陈兰秀长得漂亮，是大学里公认的校花，于是就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陈兰秀也知道马龙虽然家里有钱，但却是一个花花公子，所以一直拒绝马龙的追求。就这样，一直到大学毕业，陈兰秀也回到了县城上班。
不过，马龙并未就此放弃，回到县城后，他依旧对陈兰秀死缠烂打，而且甜言蜜语口才极好，最后把陈兰秀给打动了。
陈兰秀就问马龙，你家境那般好，人又长得帅，身边美女如云，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马龙就说，以前谈过许多女朋友是因为没有遇见你，直到遇见了你，我的心才终于静下来，你才是我这辈子爱的人。
同时，马龙还答应陈兰秀，以后修心养性，从此对她专一不二，再也不会去拈花惹草了。
陈兰秀信以为真，加上马龙的条件确实是所有女生梦寐以求的那种白马王子，所以就答应了跟马龙交往。
起初，陈木匠知道此事后，还劝过女儿，对方条件太好了，门不当户不对的，担心对方不是认真的。不过，处在热恋中的陈兰秀，又怎么会听得进劝言呢，早已把马龙的甜言蜜语当成了真话。
从交往，到热恋，再到同居，就这样大概相处了大半年吧，一天，陈兰秀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她就将此事告诉给马龙，因为怀孕了，所以希望马龙能尽快与她筹备婚礼事宜，早点把婚结了。
不过，哪知马龙听到这话之后，却不愿意这么快结婚，找各种借口，最后要陈兰秀去堕胎。
陈兰秀哪里会肯呀，就继续催促婚约，马龙就更加觉得厌烦，对她爱理不理，而且还本性难改，又开始心花手痒，四处夜游猎艳，与另一名女子同居相恋。
陈兰秀伤心欲绝，奈何又怀着身孕，只得苦苦哀求马龙，只要能答应结婚把小孩生下来，她什么都能原谅。
可是马龙其实根本就没有真心的爱过她，只是迷恋她的美色。有句老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是最想要的，一旦得到了，也就失去了吸引力。其实，这话对于男女之间来讲，也是一样的，何况马龙他的本性本就是一个花心大少，如今得到了陈兰秀，又怎么可能真的会为了她，而套牢一辈子呢。所以，他对陈兰秀的苦苦哀求根本就是置之不理，以此让对方彻底死心。
怀着孕的陈兰秀，心生绝望，于是在自家的房中上吊自杀，一尸两命，含恨而终。
听到这里，我和老汤都心生凄凉之感，一个痴情女子，为了爱，结果断送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这不得不让人感到遗憾与悲凄。当然，我们对那个负心汉马龙，也是恨得咬牙切齿，这家伙也太缺德了，缺德到了无耻和丧尽天良的地步了，先不说陈兰秀这么爱他，单说陈兰秀怀着的身孕难道不是他的骨肉么？他竟然冷血、狠毒到连自己的骨肉都可以不要。
原本我就对那个马龙没有一点儿好感，如今听到陈木匠女儿的事情之后，我更是对马龙这个人呲之以鼻！同时，我又想到了萧楠，心想陈兰秀怀孕之时，和马云相恋的另一个女生不会就是她吧？如果陈木匠所讲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马龙对萧楠多半也不会是真心的。哎！
“马龙那小子实在太可恨了！”与此同时，一旁的老汤也被陈兰秀的身世激得怒火中烧，一掌拍在了茶几上，愤愤不平地骂道。
我看了一眼陈木匠，只见他不断的用衣袖抹着浑浊的泪水。虽然我们的小命尚还捏在他的手里，但是此时的我却依旧有些同情、可怜这个老头。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
我问道：“那后来呢？你没有去找马家人讨个公道么？”

第八十一章 陈木匠的请求
想到马龙为了贪图美色，玩弄别人的感情，最后硬是把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给活活逼上了绝路，这种无耻之人，如果不讨回个公道，谁他妈心里都会不服。
陈木匠一脸忧怨的道：“我去过好几次马家，但是连门都进不了，后来有一次被我逮到了马龙那小子，可是对方根本就毫无愧疚之意，反而还说这事怨不得他，要怪就怪我的女儿自己太傻，做蠢事寻短见，以死相逼，怨不得旁人。”
“好铁的心肠！”我不由叹道。
陈木匠说：“对方连个悔意都没有，我就想去和他拼命，可是奈何人家人多势众，我一个老头又哪里打得过人家，最终还差点吃了官司。”
“那后来呢？你就没再想别的法子？”老汤问道。
“想了。”陈木匠道：“后来我去找了律师，不过因为我女儿是自杀的，而且与马龙只是恋爱关系，所以在法律上也无法向对方讨回公道。唉，我可怜的女儿啊，实在是太傻了，怎么就为了这么一个负心汉而走了呢，留下我这么一个老头子，可怎么活啊，呜……”说到这里时，他竟然伤心的哭泣了起来。
看着一个老人在我们的面前伤心落泪，我们二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陈木匠抹了一会儿眼泪，然后自己平静了下来，接着诉着苦：“孩子她妈在生她时就大出血走了，留下我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她挺聪有懂事，学习特别好，上了大学，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了女儿的身上，结果……结果却是这样一个结果。马家欠我女儿一条性命，此仇不报，我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说到这里时，陈木匠明显带着浓浓的恨意，咬牙切齿。
听到这里，我们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因果，怪不得陈木匠要害马家，这种大仇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下来的。
我和老汤相视一眼，都唯有叹气，因为这种深仇大恨，又怎么可能我们一言两语能够替他们化解得了的呢。
陈木匠说：“而且这一年来，我时常梦见女儿哭着来找我，说她放不下这件事，所以投不了胎。我知道女儿是含恨而终，所以不甘心就这样下去，可是我只是一个木匠，没钱没势，根本斗不过马家，一直苦苦等着报仇的机会。这次马老爷子过世，正好马家上门来买棺材，于是我就用木匠里的镇术，在棺材上做了手脚，担心马家人瞧出来，我还特意备了后手，送了一对纸人兵马过去，可是……哎……”
陈木匠长叹了口气，忧怨的看了我们一眼，显然他的意思就是好不容易等来的一个机会，却被我们无情的给破坏了。
听到这里，我和老汤都有些愧意，因为听完陈木匠讲的这个故事之后，我也气愤非常，马龙这种人还真是死了活该。
换句话来说，如果我们事前知晓此事，我们是万万也不会插手此事的。不过如今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对陈木匠表示歉意了。
我对陈木匠说：“此次坏了你的正事，确实是我们无心之举，望您能原谅我们二人。”
“你们觉得马龙该死么？”陈木匠却并没有说原谅的话，反而转而言其它的问道。
我和老汤点了点头：“这种无耻小人，死了那是罪有应得，不值得人同情。”
“我那样做有错吗？”陈木匠又问。
“讨个公道并没有错。”说到这里，我略微顿了顿，然后说：“只是错在马龙一人，不过马家的其它人却是无辜，如果为了仇复一人，而连累了他一家人，倒也是有些过火了，未免不是一种罪过。”
说完，我看了一眼陈木匠，生怕一言激起他的怒意。不过我也说的是真心话，害死程兰秀的是马龙，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不能为了报自己的仇，而让无辜之人也含冤而死。
好在陈木匠并没有因为我的这句话而生气，表情依旧，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恶人，只是拿马龙毫无办法，只得出此下策，唉。”
这话我倒是相信，如果他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狠毒之人，或许昨晚我和老汤就已经没命了。
这时，老汤就问陈木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能不能先把追魂魈给收了。
陈木匠还是不提追魂魈的事情，看了我们二人一眼，然后说：“如今我大仇不得报，唯一的机会也失去了，两位先生，你们法力高深，不知道能不能求二位先生替我报仇。”
一听这话，我顿时一愣，老汤当时就发火了，脸色一变，冷道：“陈木匠，你这是要胁迫我们害人么！”
我的脸也黑了下来，心想看来张天师说的一点也没错，对方之所以送口藏魂棺过来留我们性命，感情还真是想要胁我们，满足他的某种要求啊。
我也阴着脸道：“陈木匠，这样好像不好吧！你要找他报仇，如今我们知晓内情之后，自然不会再去插手多管你们的闲事。虽然马龙这个人可恶至极，但是我们与他无冤无仇，你要我们去对付他，对于我们来说，无疑就是要我们去害人，此事我们是绝不会答应的，也还望陈木匠莫要逼我们。”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马龙这个人我也十会的讨厌，但是他并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我们去对付他，可算不得是替天行道。
说完这话，我也有些担忧了，毕竟我们的小命还捏在他的手里，所以我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陈木匠真的要以死相威胁，那老子就只好跟他拼了。
哪知陈木匠见我们不肯，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倒是把我和老汤吓了一大跳。忙问他这是为何？
陈木匠说：“实不相瞒，我本就无心害二位先生，之所以用追魂魈要胁，实在是无奈之举，方才出此下策。两位先生，你们就帮帮我吧，此仇不报，我死也不甘啊。”
我忙叫他快点起来，不过他却不愿起身，除非我们答应帮忙。
我说：“你这岂不为难我们么，这害人之事，岂非儿戏。”
老汤也道：“陈木匠，你还是先起来吧，咱有话好好说。不过你要我们帮你去收了那小子的性命，确实是说不过去啊。”
陈木匠十分无奈，就这样跪在地上，或许是想到大仇无望，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那真是让人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呐，搞得我和老汤都不知道怎么办。
老汤碰了碰我，示意我去安慰一下他。我想了想，于是就上前劝道：“马龙害了你的女儿，你恨他无可厚非。但是你若仔细想想，男女感情之事向来是要两方自愿，从法律上来讲，你女儿是自杀，连法律都不能判他有罪，而就算站在道德上来讲，虽然起因是马龙的无情无德害了你女儿，但却也罪不至死，你又何苦死死相逼呢？到头来却是难为了自己。”
这年头像马龙这样的人有很多，谈情说爱很多情况都不是以结婚为目的，这样的人你可以说他无耻，可以说他欺骗了你的感情，却是罪不该死，如果仅是因为对方不愿与你在一起，你就以死相逼，寻短见，这还真不能将死全怨在负心汉的头上，毕竟自杀是你自己的决定，奈何你想不开，看不开。
陈木匠说：“就算我能放下心中的恨，但是我女儿的冤魂呢，她却是放不下心中的那口怨。她每每托梦给我，都是一脸忧怨的样子，悲悲凄凄，我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含冤不得安宁。”
这时，老汤或许也是可怜这个老头，于是对我问道：“陈老弟，要不我们去见见他的女儿，看能否帮她消去心中的这口怨气？”
我苦笑了一下：“恐怕就算见到了，也是于事无补啊。”
一旁的陈木匠立即就求道：“先生，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女儿呀，她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常常梦见她坐在坟头上哭。你们不是常言行善积德吗，求求你们就发发慈悲，早日让我女儿安心下去九泉之下吧！”
听到这话，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拒绝他了，他说的没错，我们阴阳先生本来就是要以行善积德为己任的，眼下有含冤之魂需要我们帮忙化解怨气，我们又怎么能束手不管呢？
想到此处，我不由长叹了口气，最后道：“罢了罢了，那我们就去见一见你的女儿吧，但愿她能听得进渡化之言！哎！”
有些冤魂，他们能听得进渡化之言，只要好好超渡，倒是能化解心中的怨戾之气，正所谓怨念心中起，怨念是世人的本性，因苦难而引发的，世人有几人心中没有怨念的，但只要放得下，就行。怕就怕怨埋心气，无可救药，对其说再多的渡化道理，也是对牛弹琴毫无作用，那样就真没办法了。

第八十二章 再去庙子坟
陈木匠见我答应了帮忙化解他女儿的怨气，感激不已，连连道谢。
老汤说：“陈木匠，你是打算我们搞定了你女儿的事情再收回追魂魈，还是……”
陈木匠一听，赶紧点头如捣蒜地说：“现在就收回，现在就收回！”说着这话，只见他就走到大厅的正上方供桌前，先是给他们的祖师爷鲁班上了三炷香，接着嘴中念念有词，也听不懂他念的到底是什么，大约念了一小会儿功夫吧，然后他突然猛地一脚往地上一跺，大声喝令一声“收”，那架势倒有几分威严。
做完这一套法事，这时他就转过头来告诉我们，说那追魂魈已经被他祖师爷收走了法力，不会再对我们有半点危害了。同时也对之前所做的这些事情，表示歉意。
我和老汤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算是选择性的相信了他的话。接下来我就问他女儿的坟头在哪里？
陈木匠说埋他女儿那个地方我们曾经去过，就是庙子坟那里。因为陈木匠的老家原先就是在庙子坟那边的，正所谓落叶归根，所以他女儿死后，就将她埋到了那边。
一听庙子坟，我们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于是我就问他：“上次马老爷子诈尸后怪不得跑到了庙子坟，想必这其中也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陈木匠点点头：“原本用纸人将马老爷子引到庙子坟，以为这样能将马龙他们给引过去，好让我女儿找他们报仇索命，可是没想到他们马家的人一个也没去那边，就只派了几个手底下的人过去找马老爷子。”
老汤说：“你女儿既然这么大的怨念，怎么就没主动上马家去找马龙呢？”
是的，我也正有此好奇，一般含冤而死的亡魂，如果放不下心里的怨念，是会主动去找仇人索命报复的，所谓的索命鬼就是说的这个。不过陈木匠的女儿却不是，反而就这样在坟地里等着，还需要陈木匠去帮着报仇。
陈木匠也一脸的迷茫，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之前女儿托梦给我时，曾经说过在庙子坟脱不开身，报不了仇，所以不甘心就此下地府投胎转世。”
“脱不开身？”
我和老汤皆是一愣。
见我们二人眉头紧锁的样子，陈木匠就担忧道：“先生，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老汤说：“你女儿不会是被困住房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脱不开身，宁愿被怨念煎熬，也不肯主动去找马龙讨公道呢。”
“啊？难道我女儿还遇上了别的麻烦么？”陈木匠吓了一大跳。
我说：“如果你女儿有心找马龙报仇，却离不开庙子坟，那么她说的脱不开身就是遇上麻烦了，或许是被困住了。当然，也有可能她说的脱不开身是指被怨念扰心，而无法下去地府。”
陈木匠皱着眉头说：“不对，不对，每次托梦时我都见到她在坟头周围，如今经先生这么一提点，我越想越觉得她是被困住房了。先生，我女儿死的可怜，死后怎么还会这样啊？难道老天爷就一点也不长眼么？”
“马龙知道你女儿埋在庙子坟么？”老汤突然问道。
“知道，我曾经跟他说过，要他去坟前给个公道，不过他死活不愿意去。”陈木匠回道。
我问老汤：“你是怀疑马龙对阴宅动过手脚了？”
“是的，要不然怎么会被困在一个地方而不能离开呢？”老汤若有所思地回道。
我想了想，认为老汤的想法也并无道理，心里对这事也越加的觉得棘手。谁会想到只是普通的一起料理后事，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的麻烦呀？只能说鬼并不可怕，怕的是人心，因为这一切其实都是背后的人心在作怪！
这个时候的陈木匠可是担心坏了，焦急的问我们如果真是被马龙使了什么手段困住了他女儿，这该如何是好。
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忙安慰他不要着急，到底是不是真的被困在了那里，到时我们过去一看便知。
不过，如今尚还是中午，日头正盛，去到庙子坟也是见不到亡魂的，于是我们约定在今晚再一起前往庙子坟。
就这样，我们暂时先离开了陈木匠的棺材铺。当我们回到算命馆时，那两个纸人还在，只不过它们躺回到了棺材里，而且背上原本写有我们名字的地方破了一个大洞。
看到这里，我和老汤都大松了口气，看来陈木匠确实没有骗我们，这纸人的麻烦算是解决了。接下来我们将纸人给烧了，免得再被陈木匠写上名字，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当天下午，我们就待在算命馆里闲着，这次因为不是捉鬼降妖，所以也不用太为晚上的事情担心，毕竟我们这次是去帮那女鬼，并不是要对付她。
老汤下午替别人算了几个命，明明人家啥灾劫都没有，愣是被他说得是有血光之灾，哄得人家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花个六七百块钱请了几道灵符回去，算是买了个心里安宁。
我在旁边看得都快受不了了，心道这年头还真是没啥必要算命的，这算了命对方随便说一句不好的，就让你心里有了一根刺，哪怕你对算命先生说的话半信半疑，你心里接下来肯定也会不好过。最后，也只好花钱消灾了。
老话说的好，穷达皆由命，何劳发叹声？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冬去冰需伴，春来草自生，请君观此理，道道甚分明。如果你信命的话，又何需去算呢，多行好事就够了，一切自有分明。
闲话不多说，待到天黑夜深之后，陈木匠就过来了，带上香烛黄纸，我们就朝庙子坟赶去……
这天夜色很好，满天繁星，月光很大，我们一行三人到庙子坟时差不多是接近子时的时候。深夜的荒坟间除了我们三个之外，那是再没有第四个人了，我们朝着庙子坟深处走去，四顾尽是荒烟衰草，坟茔累累，其间夜雾层层笼罩，鬼火点点，鬼气森森。
陈木匠带着我们走了一会儿，然后就指着前方说，那儿就是他女儿的坟头。
我看了一眼，那边有很多柳树，上次马老爷子就是发现在那个方位的，我们为了对付马老爷子，还将他绑在了那边的柳树上，所以特别有映像。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他女儿的坟头前，坟有大半年时间没有除草了，所以整个坟头都是杂草丛生，乍一看去倒像是无主的孤坟，因为这个坟并没有立碑，就是一个土包子。只不过别的荒坟露着棺材，而这个坟头盖土非常的厚，这就是有主之坟与无主之坟的区别。
陈木匠一到坟前，就抹起了泪水，喊着女儿的名字，将坟前的杂草随便的拔掉了一些。他问我：“先生，现在该怎么才能见到我女儿呀？”
我叫他先别慌，先把带来的香烛纸钱给烧了。
我们一边将香烛黄纸放在坟头前烧着，嘴里也一边对四周喊道：“香烛银钱奉有主，旁鬼无分！”
我这是在告诉旁边的孤魂野鬼，这些香烛纸钱都是有主之物，你们不来打主意。
当香烛黄纸烧得差不多了，我就对着坟头念叨着：“此处备有薄酒纸钱，为何还不快快前来领享，弃之殊为可惜……”
如此念叨了一会儿，突然阴风阵阵，我们三人都觉得将心提了起来，老汤说：“要来了。”
话音刚落，接着我们就听见在坟头土包的后面断断续续的传来女子哭泣之声，听上去略显凄凉之意。我忙起身朝坟头土包后面看去，只见土包后面蹲着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我们，看不清她的样貌，但是那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却是从她口中传来。
听见鬼哭是很不好的，要知道鬼是不会哭的，因为它们没有眼泪。既然没有眼泪，那鬼又为什么哭呢，显然鬼哭是有目地的。在阴阳行当中，鬼哭泣，又称之为鬼叫丧，这是对方想要索命的意思啊。
当下，我就对陈木匠开了天眼，问他那可是他的女儿？
陈木匠一看，顿时激动了起来，说那就是她那可怜的女儿。说着这话，他就想要过去，不过被我给阻止了，怨念太重的亡魂哪怕就算是至亲，也还是小心一点好，何况对方还在叫丧呢。
得知那就是他的女儿，于是我也就不为难她了，只是对他喝问道：“深夜坟茔凄凄，我等阴阳先生受托过来送你香烛纸钱，小姐为何还对我们叫丧呢？”
我这是在告诉她，我们是来帮她的，同时也告诉她，我们是阴阳先生，你那套把戏最好收起来，免得自找罪受。
果然，女鬼一听，哭泣声顿时一止，然后悠悠转过头来，披头散发，一脸苍白，吐着舌头在月光下倒是有几分吓人。不过，这就是吊死鬼，吊死鬼也就那样了，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问她：“你为何一直徘徊此地，而不去阴间地府？”
女鬼说：“我爱上了一个人，一心想和他在一起，他说他爱我，我信了。”

第八十三章 定魂桩
我知道女鬼说的肯定就是马龙了，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爱得太深了就容易被情所困，以至于因爱生恨。
我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姻缘原本就自有天定，岂是能够强求得来的，若是注定了不能在一起，你就算是再爱他也是无用，何不放下执念，消去怨恨，好早日下地府转世投胎。”
自杀之人难入地府，很多自杀的人都徘徊在阳世，要么成为孤魂野鬼，要么索命勾魂。因为他们对一切都充满了绝望，也正因为绝望，所以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着怨恨，心中怨恨不消，又怎能甘心下阴曹地府去呢。
我这是在跟她讲道理，让她放下心中的怨恨，只有心中怨恨消除，方才能投胎转世。世间有太多的爱与情，是有缘无份的，人又怎能太过强求。
女鬼听完我的话，变得有些愤怒了，愤愤不平的道：“既然注定了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说爱我，为什么毁了我的一生？到底是他在骗我，还是老天故意在玩弄我。”
我说：“你虽可怜，但是毁了你一生的实则是你自己，你难道不知道自杀罪孽最重吗？”
女鬼越加的不服气了，怒道：“不，我怎么会甘心毁了自己，这全怪他，是他毁了我，是他将我逼上了绝路。”
“苦难再大，一过皆成云烟，万事只能迷人不能困人。世上受着苦难之人何其之多，岂不照样努力的活着。投胎做人何其之难，历经轮回六道，你却自暴自弃，将做人的机会如此儿戏？这难道不是你自己毁的自己么。”我继续对她讲着道理。
每个人都会遇上困难与苦难，但是所有的困难与苦难熬过去了，再回头看看，当初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再大的苦难，在时间面前也会变淡，何况世上之人离婚或分手的何其之多，若每个人都为情所困，而选择轻生，那岂不乱了套？
女鬼听完我的话，不由迷茫了起来，嘴里不断的念叨着：“难道真的怪我自己吗？不是的，不是的……”
她好像在做着思想斗争似的，到了最后，她叫道：“不，这不能怪我，只怪他太恨心，太绝情！”
我说：“你难道不是和他一样么？”
“我怎么会和他一样？我那么爱他，是他无情无意害了我。”女鬼一脸好奇的望向我。
我苦笑了一下，然后指着陈木匠，对女鬼说：“他也深爱着你，我听说你母亲早亡，是你父亲一手将你养大成人，他将自己一生的所有都倾注在了你身上，可是最后你却轻意的离他而去，你有想过这个老男人的有多失望，多伤心么？难道你不是和那个马龙一样，那般无情无意，冷血绝情么？”
女鬼听到这话，看向了我身旁的陈木匠，不由难过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知道已经刚才说的那些话起作用了，于是趁热打铁接着讲道：“当初你母亲离去之时，你父亲却没有因此而倒下，反而还将你养大成人，如今你又离他而去，他依旧没有选择轻生。难道妻子和女儿的离去，对他来说不是苦难的煎熬么？可是为何你却那般的自暴自弃，因一点点感情的困境，就选择了轻生，抛弃爱你之人，无情的抛弃了自己的父亲，自己腹中的小儿，这一切岂不是你的罪过么？”
这时，女鬼终于悲从中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的说自己错了，是自己错了。而一旁的陈木匠也哭了起来，十分的伤心，一边哭，一边劝自己的女儿：“秀儿呀，听大师的话，不要再有执念了，放下怨恨吧！呜……”
女鬼也悲凄凄的悔道：“爹，是女儿对不起您老，是女儿不孝，呜……”
就这样，他们父女二人哭在了一起，让人看着心中十分的感伤。
他们倾诉了些许爱意，接着我就对女鬼道：“放下尘世的恩怨吧，早日转世投胎，来世再来报答父恩吧！”
女鬼缓缓抬头，想了想，然后说：“先生，我知道是我自己错了，只是我始终放不下心中的执念，求先生帮帮我行吗？”
自杀之心本就怨念极深，一两句话能让对方消去大半怨恨，已经是极为难得了，所以对方说尚有执念难消，这也在情理当中。
想到此处，于是我就问他：“你要我如何帮你？”
女鬼说：“我还是放不下他，如果不见到他，我恐难消心中的不甘。还望先生能帮帮忙，帮我将他带过来，我只想见见他。”
陈木匠一听这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道：“秀儿呀，你……你怎么就是放不下那个坏小子呢。”
女鬼道：“我……我就是放不下，呜……求先生帮帮我吧，来世我一定好好报答先生。”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老汤，或许是觉得女鬼着实可怜，于是叹了口气，对我道：“算了，要不咱们就帮帮她，满足她这最后一个心愿吧！”
我点点头，于是问道：“你说的他，是马龙吧？”
女鬼点点头，这时老汤就问她：“只是见一面，不会取他命？”
女鬼再次点点头，说只想见一面。
见她已不再害人了，于是我就答应了此事，对她说：“行，那我回去就找马龙，尽力将他带来此地见你。”
女鬼连忙作揖道谢，表示感谢。
女鬼的怨气消去了差不多了，接下来我就没有再继续跟她讲道理了，因为如今看来只有将马龙带来，让他们见一面，方才能真正的让她放下心中的执念，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
接下来，我就问她：“你要我去帮你找马龙前来见面，是否你在此脱不开身？”
是的，来之前我们就曾怀疑过此事，如今听见她连见马龙，都还需我们帮忙，就更加觉得其中有问题了。
果然，女鬼点点头，说：“我被困在了此地，离不开七步之远。”
“啊？”我们三人虽然早有此预感，但是亲耳听见这话，还是不由感到惊讶。
老汤问她：“为何会困在此地？”
女鬼摇头，一脸迷茫，说自己不知道，就是走不出去这里。
听到这话，一旁的陈木匠可就急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我们求道：“两位先生，你们可得帮帮我女儿呀。”
女鬼也赶紧对我们跪了下来，说：“我知道两位先生神通广大，还望先生能够还我自由之身。”
我们赶紧将他们父女二人扶起，一旁的老汤问我有没有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困住了她？
我眉头紧锁，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来到坟前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了此地的风水格局，在风水之中，此地倒是并无构成困住魂灵的风水局。
我对老汤说，风水上并无防碍。
老汤眉头一皱，说：“那怎么会被困住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说着这话，他就在坟头四周转了起来，不过转了几圈之后，依旧毫无头绪，最后无奈叹气。
老汤说：“如果不是风水上的格局造成的，那就多半是被人动了手脚，可是为何找遍坟头周围，却是任何异常都发现不了呢？”
我也很疑惑，想了想，然后就转头问女鬼：“在你被困之前，可有什么人曾经到过你的坟前？”
女鬼想了想，然后说：“有一个老头曾经来过，不过匆匆停留便离开了。”
“老头？”我皱了皱眉，问：“你认识他么？”
女鬼摇了摇头，说不认识。
我又问：“那个老头与你非亲非故，那到你坟前来干什么？”
女鬼说：“他将一截木桩打进了我的坟前，然后就走了。”
“木桩？”我和老汤一惊，对视一眼，都觉得问题或许就出在这里了，然后急忙问她：“木桩呢？”
女鬼朝坟前那堆黄纸灰烬之处一指，道：“就在那下面。”
我和老汤一愣，心道怪不得哪里都找不到异常，原本竟是被黄纸灰烬给盖住了呀。当下，我们就将刚才烧化的黄纸灰烬抹去，接着果然看见地上打着一截木桩。
那木桩大约拳头般大小，与地面相平，加上坟前杂草丛生，若是不注意的话，还真是发现不了。
这时，一旁的陈木匠就问我们：“先生，这……这木桩是什么？难道就是这木桩惹的祸吗？”
我点点头：“暂时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但是肯定是害人的，在坟前打桩，非死即伤，反正绝对不是好东西！”
听我这么一说，陈木匠吓了一大跳，然后我们赶紧将那截木桩从地里头拔了出来。只见这是一截柳树桩，有七尺来长，上面刻满了符文。这些符文我倒是一点也不认识，于是就将柳木桩拿给老汤认，老汤看了一眼，然后便惊道：“定魂桩！”

第八十四章 马龙上门
“定魂桩？”
一听到这三个字，我就是一愣，因为定魂桩在《茅山秘术》一书中提到过，虽然我从来没曾见过，但是却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所谓定魂桩，又叫迷魂桩，顾名思义，它的作用就是定魂，迷魂的，换句话来说，就是将亡魂定在某个地方让其脱不了身。这其实就是给鬼魂摆了一个“鬼打墙”，凡是摆了定魂桩的地方，鬼魂就会一直围着定魂桩绕圈，始终也离不开定魂桩的局。
在茅山秘术之中，称定魂桩这种术法为邪术，极其阴险歹毒，因为鬼魂一旦着了定魂桩的道，那么就再也别想着走出去了，将一直困在其中，时间一长，鬼魂的怨气自然就会越来越重，到得后来就会变成凶魂厉鬼，怨气冲天，为害一方。
介时，虽然鬼魂无法跑出去害人，但是却难保有不明真相的无辜之人自己送上门来，可谓是既害了鬼魂，又害了无辜百姓，所以对鬼魂下定魂桩的人都是极其歹毒阴险之心的。当然，若没有仇恨利益，一般也没有人会去做这种损阴德之事。
我以前就曾听说过这样一件事，说的是在解放前，在一个村子的旁边有一块荒地，平时没有人敢去，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凡是外地人打算经过那块荒地，村里人就会来劝他别去，因为那地方闹鬼。据说，荒地那儿一到晚上，时常发出凄凄泣泣的鬼哭声，以前也有人去过，结果有的人去了就没命回来，有的就算回来了，人也会傻掉，大家都知道那里不干净，很邪门。
有一年，有个窑厂老板看上了那个地方，打算在那开窑厂，结果也死了几个人。后来窑厂的老板请来了一个阴阳先生，到那一看，发现有一鬼魂徘徊在此。于是就去村中打听，问那个地方是否有阴宅。
结果，村里人都说那里并没有阴坟。阴阳先生大感惊讶，那块荒地并无任何阴坟，怎么可能会有鬼呢。次日晚上，他再去查看，昨日那个鬼魂依旧徘徊在那。
阴阳先生心中奇怪，为何那个鬼魂一直徘徊在那一直不离去，而且听村民们说那个地方闹了几十年的鬼了。
阴阳先生觉得蹊跷，就在次日过去查看，这一看方才发现那里被人下了定魂桩，而那个鬼魂就是被定魂桩困住了。一困数十年，可想而知那鬼魂怨气得有多大，不明真相的人闯入不死才怪哩。别说是鬼了，就是一个人被困在一个地方数十年，估计也得疯掉。
就这样，后来那个阴阳先生取出了定魂桩，放那个鬼魂离开了，这个地方才算是太平下来了，窑厂得以顺利建成。所以，定魂桩如果下了不拔除，若是有鬼魂误打误撞遇到了，就会着道再也走不出去，可谓是十的害人。
想明白这些，我就问老汤：“你确定这就是定魂桩？”
“确定！”老汤点点头，一脸的肯定，他说：“定魂桩就出自我们赶尸行当，以往赶尸先生若有事要分身暂时离开时，就会对亡魂下定魂桩，为的是不让亡魂四处乱跑，用意自然是好的，为了一路太平的将亡魂赶回故土。只是，术不分好坏，但人心却分善恶，眼下的这枚定魂桩钉在此处，显然时间并不短了，其用意可想而在绝不是那般简单的，看来对方是有心想将亡魂困在此地，永世都不让她脱身呐。哎，罪过，罪过。”老汤说到这里，不由一脸的无奈。
老汤说的没错，对方将定魂桩打在陈兰秀的坟头前，显然是没有打算取出来的，也就是说，对方用意是想让亡魂永世都被困在这里。
一旁的陈木匠问我们，何为定魂桩？
我们将定魂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告诉他，就是这木桩子困住了你的女儿。
听到这话，陈木匠脸色一惊，然后就咒骂那下桩之人。
既然对方将定魂桩打在陈兰秀的坟头前，肯定就是跟好有仇冤的，要不然也不会没事自找损阴。想到此处，于是我就问一旁的女鬼陈兰秀：“那个老头，你曾经认识吗？”
女鬼摇了摇头：“不认识，以前从未见过。”
“不认识？”我和老汤皆是一愣，既然平生不识之人，那么对方要害她为甚？总不可能是为了好玩吧。
这时，老汤就猜道：“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只有做了亏心之事的人，方才怕亡魂找他报仇。依我看啊，真正要困住亡魂的恐怕并不是那个老头，而是幕后另有其人呐，这个人可能就是……”
“咳！”听到这话，我忙咳了一下，示意老汤别说破这事，因为我知道他想说的那幕后之人是谁，可不就是马龙吗。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那个老头前世无仇今世无怨，显然是被别人给请过来施术的。只是，我担心被陈兰秀听见是马龙要害她，怕她再生怨恨。
经我提醒，老汤也立马反应过来了，然后就话锋一转，对陈兰秀说：“困你的东西已经取出，你不会再受其折磨了。”
女鬼大喜，感激涕零。
我担心女鬼脱困恢复自由之后，会去找马龙索命，于是故意威胁道：“记住，你当在此地等我消息，万不可自己去寻马龙，如果你胡来的话，可就莫怪贫道替天行道不讲情面了。”
女鬼连连点头，保证自己在此静心等候，我方才松了口气，然后带着陈木匠他们离开了庙子坟。
离开庙子坟，回到算命馆时已经是下半夜了。陈木匠问我们，怎么样才能让马龙答应过去见他女儿？
我想了想，叫他不用担心，这事儿应当不难办到，就是请不动，老子吓也把他吓过去。他做下这种无情无义的缺德事，若是要他去赔个礼道个歉都不愿意，那么他还是人么？
当然，与陈木匠分手之后，老汤也问了我，如果马龙那小子死活不愿意去，该怎么办？
我的意思就是，如果他这么做的话，那么我们也就不拦着陈兰秀报仇了，正所谓佛渡有缘人，连佛都不是谁都救，只救有缘之人，何况我们只是一介阴阳先生，如果对方不信我们的话，那么就算他最后是死路一条，我们也不想去替他操那份闲心了，是死是活，那也是他的因果。
闲话不多说，话说当晚我们小睡了三四个小时，次日上午，我们就打了个电话给马家，因为没有马龙的电话，所以我们直接将电话打给了马云。
我告诉马云，我们已经查出是谁在害马家了，马云问我们是谁？我说是一个女鬼。
马云大惊，于是我将马龙是如何逼死陈兰秀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听得马云气得直跳脚，口中不断的骂着孽子、孽子。看得出来，他之前确实是不知道此事。
马云气呼呼的骂了一会儿，然后就求我帮忙化解，而且开价二十万劳务费。
我告诉他，钱就算了，你还是把钱给姑娘的父亲吧。
同时，我也要马云叫马龙来一趟算命馆，今晚我带他前去亡魂坟前磕个头，道个歉，希望这事能够太平无事的解决。
马云自然是连连应是，唯唯诺诺，生怕我们就此不管，对我们许下诸多好处。
挂断电话，我们就在算命馆等马龙。
大约是将近中午的时候吧，马龙终于来了，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人前来的，还带来了十几个青年。他这些带来的人，个个纹着身，露着膀子，一个个牛逼逼的样子，看到这里，我们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他妈的来见个面，带一群混混来干嘛？
当下，我就对老汤说，好像不太对劲，这马龙好像不是来求咱们帮忙的。
可不是么，只见这马龙带着一帮混混，而且面色不善，阴沉着脸，一看更像是来找麻烦的。
当下，老汤也反应过来了，于是站到门口问马龙：“马龙，你他妈的带这么多人来是啥意思？”
马龙嘴角抽了抽，一口唾沫往地上一吐，“呸”了一声，一副痞子相，让人看着心里就生厌。
他指着我和老汤说：“问得好，小爷带这么多人来，你们说是来干啥的呀？”
“哼！看来你是来找茬的了！”老汤眼睛一眯，有些怒意。
看到马龙这副架势，我也赶紧走出一步，对他说：“马龙，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给老子在这阴阳怪气的。”
“你们两个臭道士，多管闲事，竟然管到小爷头上来了，你们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马龙阴着脸，一副狠厉的样子。

第八十五章 善与恶
“多管闲事？”
我和老汤皆是一愣，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知道他这是为何而来。只是让我们哭笑不得的是，我们明明是在救他，没想到这货竟然不识好人心，还怨我们是在多管闲事。心里也一阵无语。
“小爷的事情你们插什么手，还跑到我爹面前去讲，我槽你妈的，你们这两货就纯粹找打。”马龙一脸的狠色。
我正想解释两句，告诉他我们是在帮他。可是没想到话还未出嘴，马龙便对着身后一众混混，手一挥，喝令一声：“去把他们的店给老子砸了。”
一听这话，我和老汤顿时就火了，老汤随手就抄起一把椅子，横在了门口，怒道：“你他们的敢？”
我也指着马龙骂道：“马龙，你他妈的识点相，你敢砸的话，你死定了。”
我这话可不是吓他，只要他敢砸，老子就不管陈兰秀的事了，到时候没命的一准是他。
马龙阴笑了一下，道：“哼，还他妈的在老子面前装逼。还愣着干啥，砸丫的。”
顿时，一群混混就冲了上来，他们手里都抄着家伙，有的拿砍刀，有的拿铁棒。我也抄了一把椅子，和老汤就挡在门口，与他们干了起来。
我是没啥功夫的，与那些混混打斗之中，也挨了不少下，背上还被刀砍了一下，不过好在伤口好像不太深，毕竟穿了外套，但还是流了血。不过老汤倒是真厉害，一动手就知道是练家子，那家伙，手中的一把椅子武得是呼呼作响，凡是被他点中的混混，没一个能撑得住两招的。
也就是打斗了两分多钟吧，地上就躺下七八个人，连爬都爬不起来，还有四五个混混那也是带了伤，站在对面不敢上前来了。
其实，这还是老汤为了护着我，时不时的过来帮我，要不然他会更牛逼。
马龙也吓傻了眼，脸都白了，他没想到带来十几个混混，竟然敌不过我们两个人。所以，见到最后几个混混害怕的退缩时，他也心惧的往后退去。
一看他要逃跑，我哪里会让他就这么走掉，当下就窜了出去，一张椅子就朝他后背砸了过去。这一下椅子都砸烂了，马龙被砸倒在地，然后就爬起来。不过，这时我已经追上了他，一脚踢了过去，将他踢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正好滚在了老汤的面前。而那几个混混则站一旁，不敢过来帮忙。
老汤一把揪住马龙的衣领，怒道：“你他妈的不是要砸吗，砸你麻了个痹的，有本事别逃跑呀。”
马龙吓得栗栗发抖：“你……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马云的儿子，我警告你们，最后不要动我，要不然有你们好瞧的。”
“卧槽，还敢装牛逼。”老汤脸色一怒，一脚飞了过去，把马龙踹得捂着肚子痛得哭爹喊娘。
我见老汤还想上去打他，于是上前拉住了老汤，打混混可以，但是这马龙还是别打得太惨，其实他说的还真没错，他是马云的儿子，在这县城可是有钱有势，如果真打出事来了，最终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老汤倒也没有因冲动丧失理性，被我一劝，就停了下来。接着，我就对马龙说：“小子，你这次真他妈的做得太过份了，你他妈的又没给我们钱，我们本可以不管你闲事，但是念在你爹的面子上，老子才帮你处理陈兰秀的事，既然你小子这本不领情，那罢了，以后你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带着你的那一群狗，赶紧给老子滚。”
马龙或许也是有自知之明，怕再挨老汤的打，所以也不敢再逼逼了，赶紧就带着那群混混，转身离开了算命馆。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上医院？”马龙离开后，老汤第一时间就上前来帮我查看伤势。
我反过手去摸了摸背上的伤，感觉不算重，于是就说算了，不要紧。
老汤要我将衣服脱了下来，仔细看了一下伤口，说确实不算太重，要不然现在他就掉头去找马龙算账。
我笑了笑，我相信老汤这不是故意在这卖人情。
我说：“真没想到马龙竟然这是这种人，哎。”
老汤气愤道：“这种人死人真是活该。这算他是遇对人了，若是遇上别的师父，铁定明的不对付他，背地里用邪术也得让他好受。”
老汤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也不假，这事要换做别的阴阳先生，只要心里记恨的话，随便一些小法术，就能折腾的让他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老汤一边给我上药，一边问：“现在你不会再想着去帮他了吧？”
我叹了口气，说：“我虽然有心助人，但是却也不是那种喜欢用热脸去帖人家冷屁股的人，既然他马龙这么不识相，那就让他自食恶果去吧。”
是的，我已经不打算再帮他了，原本我就对他没好感，之前帮他，一来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二来也是看陈兰秀可怜，不想她怀怨在心，耽误了投胎转世，现在倒好，如果多还去帮他，那我就真是傻逼了。
当天晚上，我们再次去了一趟庙子坟，来到陈兰秀的坟前。
陈兰秀倒是没有骗我，虽然如今恢复自由之身了，但是却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在坟前等我们。见我们来了，她冲我们身后望了望，然后一脸期盼的问我：“大师，他没来吗？”
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声没有来。
陈兰秀一脸的失落，很是伤心的样子，看得我也一时心塞，只是想见曾经逼死过自己的“爱人”一面，可是这个希望都难以实现，也不知道该说她可怜，还是该说马龙真是太无情。
失落了一会儿之后，陈兰秀就慢慢现出了怨恨之色，恨恨地说：“他还是没来，他还是不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心。”
看到她这样，我很担心她会怨气迷心，然后变为凶魂厉鬼，到时候她可就算是完了，介时祸害无辜，我们也只能替天行道，将她除去了。
想到这里，我于是就对她说：“你去找他吧！”
是的，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她自己去找他，无论是找他见面了却心愿，还是找他索命，这都能泄去她心中的怨念，不会让她成为凶魂厉鬼。如果只能选择救一个的话，我选择救眼前这个可怜的鬼魂，而不愿选择救马龙这样一个活人。
说来可笑，连我也感到不可思议，我竟然会选择挽救一个鬼魂，而无视一个活人为此丢掉性命。或许如今的我，最起码此时此刻我觉得鬼没有人那么坏。
一旁的老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想来他也并没有觉得我这句话，会让他觉得唐突。又或许，在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陈兰秀点点头：“是的，我要去找他，我要问他为什么不肯来见我，我要问他为什么不愿和我在一起，他明明说爱我，明明说会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他骗了我，可是我却信了他的话。我不甘，我要去找他。”
说着这话，陈兰秀就朝庙子坟外边走去。
就在她要离开庙子坟时，我想了想，于是又对他喊道：“记住，你找的只是马龙，可别害无辜之人。”
陈兰秀回过头来，顿了顿，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算命馆，我久久无法入睡，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身为阴阳先生，到底是该救人，还是救鬼？救人的话，如果那个人坏到了骨子里，如果他本就是一个垃圾，这还值得救吗？可是就算他是垃圾，那也是一条命，我不该救吗？为什么我要挽救一个鬼。
这个问题让我心里备受煎熬，直到后半夜，我才想明白，原来我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我在善与恶之间，强与弱之间，我选择了挽救善良的、弱势的一方，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马龙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

第八十六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次日一大早我们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匆匆穿上衣服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马云。
我们一愣，心道怎么他来了？
只见马云一脸的焦急之色，见到我们开门了，便一把拉住我的手，叫道：“大师，救命呀，大师救命呀。”
一听这话，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心里差不多猜到了马云此次前来的目地了，肯定是陈兰秀去他们马家寻仇去了。想到这里，我就故意问他：“马老板，你这火急火燎的这是干啥呀？”
马云急的都快哭了，一副苦水相诉说道：“大师，我……我们马家昨天晚上闹鬼了，有一个女鬼在别墅里头一直哭，一直哭，我们都吓得不敢睡，后来我儿子马龙就像中了邪似的胡言乱语，一定是被那鬼给缠上了。我知道先生本事大，所以才这么一大早就来吵醒先生，还望先生能去帮帮我呀。”
一听这话，我就问他：“那马龙现在怎么样了？”
马云说：“他闹了一晚上，天亮后就昏倒了，现在还没醒。”
这时，老汤就说：“马老板，您还是请回吧，你们马家的事情我们哥俩是不会再插手了。”
马云一听，一愣，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好像担心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说：“什么？汤先生您说什么，让我回去？”
老汤点点头：“是的，这事我们是不会再管了的。您还是另找高明吧，别来找我们了。”
马云吓了一跳，顿时就急了起来，问道：“先生，你……你们这是怎么了，放心，我马家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只要你们愿意帮忙，你们说个价，我一定满足你们。”
“您还没听明白我的话，不是钱的事，是我们不想插手你们马家的事了。”老汤一字一顿仔细地说道。
“为什么呀？”马云彻底傻眼了，或许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我们会拒绝他。他疑惑道：“先生，难道我哪里不懂礼数，得罪了先生是吗？如果真是这样，我愿意赔礼道歉，还望先生莫生气计较。”
这时，我就开口了：“马老板，你没得罪我们，是你儿子马龙自己说不要我们插手。”
“什么？我昨天叫他来找你们帮忙，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马云有些吃惊。
这时，老汤说：“哼，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既然你今天问起了这事儿，我便跟你讲明白点吧，昨天你那宝贝儿子带着一帮混混跑过来，怪我们多管闲事，插手他与那女鬼的事情，冲上为就砸我的算命馆。这也幸亏爷练过几下子，要不然爷这小小的算命馆岂不砸没了。你说，我还敢管你们马家的事儿吗？”
“啊？砸你们的算命馆！”马云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惊呆了，接着气愤的不断的骂马龙不知好歹之类的话，然后便转头对我们道歉，说要我们原谅他儿子的孟浪行为。
老汤说：“这事我不想计较了，但是你们马家的事我真不敢沾手了。您还是请回吧。”那意思就是道歉也没用。
这下马云就来求我，他说：“陈先生，我知道你心肠好，心善，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马龙那臭小子一次吧，回头我一定让他负荆请罪，行吗？”
我说：“实不相瞒，现在已经太迟了，昨晚来闹腾的那个女鬼，其实这就是之前我跟你讲的那个被你儿子逼死的女人，她叫陈兰秀。原本我好心打算帮你儿子，带他前去陈兰秀坟前赔个不是，结果……唉，这就是自作自受吧，如今我没有办法帮你儿子了。”
马云一听，不由吓得惊恐万状，他说：“陈先生，你法力高深，你之前能安抚住那个女鬼，这次你一定也会有办法的。两位先生，你们就帮帮我吧。”
老汤是理都不搭理马云了，脸扭向了一边，看来是真不管了。
我叹了口气，道：“真不是我们不帮，这次我真没办法了，对方给了你儿子一次机会，是你儿子不愿意前去，这次女鬼主动找上门来，你叫我如何再去叫对方走呀？”
马云说：“千错万错都是马龙的错，我在这给两位先生代为赔罪了，还望两位先生看在我马云的面子上，帮帮我马家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他再怎么不懂事胡来，但是我……我不能失去他呀，呜……先生，我给你们磕头，希望你们能原谅他一次吧。”
说着，马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嘭嘭嘭的对着我们就磕头，脑门磕在地面上，一下就出血了。
看到这里，我和老汤都一愣，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会这么做，要知道他可是我们县的首富呀，有钱有势，一直高高在上，没想到竟然如今会为了救儿子，对我们两个阴阳先生下跪。
说实话，看到他为了儿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我们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或许，子女有不孝的，有做错事的，但是天底下的父母却没有不爱儿女的。这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看到马云一边磕头，一边痛苦的样子，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最后赶紧将他扶起，叫他不要这样，错的并非是你。
一直冷着脸的老汤，这时候也没再冷着脸了，开口说：“马老板，这是何必呢。”
马云抹着泪水说：“我知道是我儿子做错事了，我是他父亲，也有我的错，是我平时忙着事业从小对他疏于管教，这错我代为道歉也是应该的，只望两位先生莫要计较在心，前去帮帮我吧。”
我看向老汤，只见老汤叹了口气，那意思是松口了。
是啊，在一个老人面前，我们又怎么忍心硬下心肠不管呢？马龙我虽然可恨，但是我却不得不同情他这个父亲。一大早跑上门来，又是哭，又是跪的，儿之过，父代罪，或许说的就是他。
当下，我就对马云说：“好吧，我们尽力而为。”
马云大喜，感动不已。然后就请我们上车，带着我们往马家别墅赶去……
闲话不多说，不多久我们赶到了马家别墅。进入屋，我就问马云，你儿子现在在哪里？
马云赶紧给我们引路，带着我们来到了他儿子马龙的卧室。一进去，只见萧楠正在床前坐着，一脸着急担忧之色。而在床上，躺着的自然就是马龙了，一动不动。
见到我们来了，萧楠立马起身迎上前来，求我快点去看看马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心里也叹了口气，心想马龙这么坏，你却还替他担忧，也不知道你若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后，你会不会伤心。哎！
当然，这个时候我也不会跟她讲这个，一来场合不对，马云就在一旁呢，二来也没时间去讲这个。
直接来到床前，只见马龙脸色苍白，印堂一团阴气缠绕，且三盏阳火已灭去了一盏。
看到这里，我哪里会不知道呀，这是昨晚被鬼上了身，折腾了一晚上造成的。
这时，马云焦急的问我：“陈先生，我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女鬼给害的。”
我点点头：“马龙昨晚被鬼上了身，如今阴气缠身，等下我画一符水让其喝下，倒是问题不会太大。但是，如果那女鬼今晚还来，如此折腾一两次，到时他可就定然没命活了。”
马云和萧楠吓了一大跳，忙求我一定要救马龙，千万不能让那女鬼再来了。而萧楠不明真相，还求我去将那女鬼给收降掉。
我苦笑了一下，陈兰秀是可怜人，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马龙，而是伤害她呢？
我对马云说：“我会尽力去找她谈的，尽人事，听天命吧。”
马云无奈的点了点头，但还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画了一道符，烧成灰泡清水，喂给了马龙喝下。这时，老汤进入房间，我问他：“她还在这吗？”
老汤摇摇头：“没在，估计是天亮时就回庙子坟去了。”
我点点头。这次陈兰秀显然是要索马龙的命了，看来这次真的难办，马龙是死是活，只好等晚上找到陈兰秀，看她能不能罢手了。

第八十七章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马龙喝下了符水之后不久就醒转了过来，醒过来就惊恐万分的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边惊慌地叫道：“鬼……鬼……有鬼！”
“小龙，小龙，你没事吧？放心，我们都在。”萧楠拉着惊慌失措的马龙安慰道。
马龙看了大家一眼，见没事这才大松一口气。不过这个时候马云却走了过去，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马龙的脸上，骂道：“你个臭崽子，死了活该！”
这一下不仅把马龙打傻眼了，就连我们也都傻眼了，没想到马云会上去就是一耳光子。特别是萧楠，吓了一跳，忙问马云为什么打人。
马云说：“我们家的事你别插嘴！”萧楠顿时一顿委屈的站在了一边。
马龙有点发蒙，马云说：“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还要我提醒吗？我昨天要你去找两位先生帮忙，你倒好，带着人去砸先生的店，你……你……”说着这话，马云就气的两眼一黑，差点就岔过气去了。
马龙终于知道马云为什么打他了，转头看了我们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浓浓仇意的感觉。这时，马云接着骂道：“你个臭小子还不跪下，给两位先生赔礼道歉！”
马龙却并无所动，于是我就开口道：“算了，我们也是看在可怜天下父母心的份上才答应过来的，道不道歉无所谓！”
见马龙不动，马云气的发抖，指着马龙骂道：“如果不是先生过来救你，你……你小命都没有了！”
马龙没有理睬自己父亲，反而冷冷的盯着我们，满脸怨恨地说：“你们是不是动了坟前的东西？”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皱：“那坟前的定魂桩果然是你下的！”
“果然是你们动了定魂桩，要不然她是不可能会跑出来找我的！你们多管闲事，还来这里装好人，老子跟你们没完！”马龙咬牙切齿，一脸怒色。
看到他还不知悔改，我有些气愤：“你当初将她逼死，不仅没有悔意，反而还给她布下定魂桩，这未免也太过毒辣了，这次不是我要故意插手此事，而是天意如此。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做过什么恶事，终会得到恶果，你难道找人下个邪术，就能逃脱的了因果吗！”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两个臭道士多管闲事。”马龙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悔过之意，满脸厉色，随后或许是想到陈兰秀会来找他索命勾魂吧，所以惊恐万状的样子，口中不断的念叨着：“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萧楠看到他这种类似于有点像疯癫的样子，在一旁十分的担心，不断的问马龙怎么了。不过，此时的马龙就是那种做了亏心事，害怕夜半鬼敲门的人，心中惶惶不可终日，耳朵里根本就听不见萧楠在关心自己。
萧楠见马龙不理她，于是就来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叫她先别管这事，出去外面等我，到时我自会告诉她真相。
是的，虽然我对萧楠也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毕竟是我高中时暗恋的对象，既然马龙是这样一个阴险奸诈无耻之人，我觉得有必要让萧楠知道真相，我不愿看到萧楠成为第二个陈兰秀。
马龙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的嘀咕着，似要疯了。这时，之前还气愤的扇儿子耳光的马云，也担心了起来，要我一定得救救他儿子，想个办法化解一下那个女鬼的怨气。
看到马龙被心中的恐惧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叹了口气，于是就对他说：“你若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今晚前去陈兰秀的坟前，主动向她求的原谅。”
一听这话，马龙吓得脸刹时间变得煞白，害怕的惊恐道：“不，不，我不去，她会掐死我，她一定会掐死我。”
马云也担忧道：“先生，这……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呀，那女鬼本就是找我儿子索命，自己送上门去，会……会不会不安全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摇了摇头说：“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不去化解此事，靠我一个外人又怎么化解的了呢。”
马云说：“那如果那女鬼不原谅他，怎么办？”
我苦笑了一下：“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是尽力而为，帮衬着让对方不伤害他。”
这时，一旁的老汤倒是冷冷的嘀咕一句：“对那女鬼造孽这么深，就真是被她索命去了，你也死的不冤。”
听到这话的马云，倒是一点也没敢现出不悦之色，反而更加的心忧了起来。
老汤说的并没有错，如果到时候万一女鬼真的不肯原谅他，把他的命给索了，那也的确是罪有应得。我觉得真的到了那一地步，我不会为了救马龙，而去伤害一个可怜的女鬼。
我对马龙说：“为今就只有这一条路了，是生是死，全看陈兰秀到底是爱多过恨，还是恨大过于爱了。是主动去庙子坟找陈兰秀，还是你自己在家里等她上门找你索命，随你自己选择。如果选择主动去庙子坟找她的话，天黑之时我自会在算命馆等你。”
说完这话，我也不再去管他到底怎么想的了，直接带着老汤走出了马龙的房间……
来到客厅，萧楠看样子是在特意等我，见到我就迎了上来，问我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讲，只是带着萧楠离开了马家，出到外面的公路上，我才将马龙的所作所为通通都对她讲了一遍，告诉她，马龙就是个阴险无耻的败类，如果你不趁早离开他，将来吃亏的一定是你自己。
听完我说的话，萧楠整个人都震惊了，她问我：“二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马龙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我说：“到了这个时候，你应当知道我没有骗你。你也亲眼看到了，那个被她害死的女鬼来找他了，这次就算他能够得到女鬼原谅活下来，但是这种人又怎么值得托付终身呢。”
萧楠没有有说话了，而是显得十分的难过，默默地流起了泪水。
看到她这难过的样子，我就安慰她，现在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最起码没有到让你后悔晚矣的地步。
萧楠一边抹眼泪，一边告诉我，她知道马龙这个人花心，知道他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坏，竟然能将爱他的人逼死，而且连怀着他的骨肉也不怜惜。
我点点头：“是啊，马龙的确太冷血无情了。”
这时，萧楠缓缓转头对我说：“你知道吗，我和那个女鬼一样的遭遇，也为他堕过胎，因为他不想那么快结婚。只是我没有像那女鬼一样选择自杀……”
说完这话记，萧楠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两行悲伤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接着转身一个人离开……
我有些惊讶，虽然我一早就知道她堕过胎，毕竟上次我给他驱走了婴灵。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也是被马龙给逼着堕胎的。
看着她的背影，这个时候的萧楠哪里还有以前的那种自视清高的样子呀，一道落寞的背影，显得十分的悲凉。
我没有去追她，因为我不知道该去怎么安慰她，或许她现在想要的就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老汤看到我也一脸感伤的样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看了，对方又不喜欢你，你做了这些已经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老汤说的没错，对方又不喜欢我，又怎么会需要我的关心呢。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于是叹了口气，一起和老汤往算命馆赶去……
回到算命馆后，老汤依旧店门大开，做着他的生意。在中午的时候，萧楠找过一次我，问我马龙会不会有事。
我反问她，如果马龙能躲过这一劫，你还是会选择和他继续在一起吗？
萧楠想了想，点了点头，她说她离不开他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有些惆怅，也有些无奈，心中五味杂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萧楠问我会救马龙吗，我只是说了一声会尽力。

第八十八章 无路可走
当天晚上，马龙并没有如约来算命馆，我们等到了很晚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但是却知道他是不会来了，要不然他早该来了。
马龙没有来，我们自然也就不会还去多管他的闲事，这一晚上，我们哪也没去，没有去庙子坟，也没有去马家别墅。
次日，老汤从同行口中听到一个消息，我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马龙昨晚没有来算命馆，因为他请来了一位阴阳先生，准备去对付陈兰秀。而且这个阴阳先生，据说就是当初帮助马龙下定魂桩的那个老头。
这个消息一大早就在同行口中传开了，之所以会传得沸沸扬扬，是因为那个阴阳先生昨晚被女鬼给弄死了，而他的道堂就在这一条街上，这事是他徒弟讲出来的。
原来，昨晚那个老头被马龙请去马家，本来打算帮马龙除去女鬼，结果女鬼怨气太重了，那个老头本事有限，结果女鬼没除去，反而把自己的命给交待出去了。
据老汤听来的传闻，说那个老头死的挺惨的，心都被女鬼给挖出来了，血溅马家一地。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由感叹因果报应，一切都是天意安排。当初那老头下定魂桩害那女鬼被困在庙子坟，如今反被女鬼索命，也真是一报还一报，罪有应得。
想到这里，我就问老汤，马龙昨晚怎么样了？
老汤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马家昨晚死了一个老头，是一个阴阳先生。不过请去的阴阳先生都死了，就算马龙没死也好不到哪去。
我苦笑了一下，说：“马龙还是没有一点悔改之心，要不然昨晚他也不会去请那个阴阳先生帮忙了。”
“这种人死了活该，不值得咱同情。”老汤撇撇嘴。
就这样，我也没有多去纠结这个事了，说实话马龙是死是活，我还真的一点也不关心。不过在天黑之时，马龙却来到了老汤的算命馆，只是他是被人抬着来的，陪他来的还有马云及萧楠。
一进入店里，马云就跪在我和老汤的面前，哭哭泣泣的要我救救他儿子。
我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马龙，整个人非常的不好，脸色苍白毫无血色，阳气很弱，阴气侵身，一看就知道昨晚被拆腾的不轻。
我对马云说，昨晚为何不来？
马云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后悔的跺脚，说自己听信了儿子的话，以为真请一个道士来就能把那女鬼给捉走，哪知道不仅那个请去的道士丢了命，他儿子也差点活不成了。说到这里时，马云惶恐道：“先生，那女鬼说了，今晚就要来取我儿子的命，现在就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老汤冷喝了一声，道：“哼，给你们机会不珍惜，走投无路才后悔，那女鬼已经打定主意要取你儿子小命了，你觉得我们能替你收拾残局吗？”
马云哭的心都有了，说：“那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看着他去死吗？”
说完，马云就哭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无能为力了，这事是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正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他们这是没走到绝路上是不知悔改啊。一个不知悔改的人，我又为什么要同情他呢？
这时，一旁的萧楠就对我求道：“二狗，我知道这一切都怪马龙他自己，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开他，你就看在咱们同学一场的份上，帮他这最后一次行么？”
看到萧楠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双眼通红，我心里不由叹惜：为什么明明一个这么坏的人，还偏偏会有女人喜欢他呢？而我这种老实的好人，却连个女朋友都找不着，哎！
“二狗，你就帮帮他好吗？”萧楠见我不说话，继续求情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萧楠，我真的不是不愿意帮，只是……只是现在那女鬼心意已决，你要我怎么能帮得了他呀？”
萧楠道：“现在除了你，就没有谁能帮他了，哪怕只是一线希望，总得试一试。”
马云也道：“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还望两位先生能够尽力救一下我儿子，哪怕最后他终还是被那女鬼害死了，那也是他的造化。只是……只是要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他被害死，我真的不甘心呀。”
这时，萧楠又去求老汤，老汤对她说：“你问陈老弟的意思吧。”说完，看向了我。
看到眼下都到这个地步了，其实我心里已经知道没有什么机会保住他了，但还是苦笑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对他们说：“那我们就只能尽力一试了，但是不一定有用。”
马云和萧楠二人大喜，马云说：“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只要你们尽力而为，就是我马家的大恩人，这份情我马家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说完，他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子递给了我，我打开一看，里面装的全是钱，估计有二十来万吧。
我也没客气，直接将钱交给了老汤。
我看了看天色，此时夜色已深，月光早已高高挂在了天上，于是我对马云说：“时候不早了，要想不等女鬼找上门的话，咱们还是快点带马龙去庙子坟吧，主动争取原谅总归是多一分把握。”
马云连连点头，于是赶紧吩咐几个手下，将昏迷不醒的马龙抬出了算命馆，我们一行驱车趁着夜色往庙子坟方向赶去……
在去的路上，我给马龙画了驱阴符，总不可能抬个昏迷的人过去吧。经过半小时的车程，当我们来到庙子坟的时候，马龙也缓缓醒过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马龙再不是以前那个生龙活虎，牛逼哄哄的马龙了，而是一个精神上被折磨的快成疯子的人了，虽然醒过来了，但是也是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害怕的哭着喊着某某某你不要来找我，一会儿又像傻子似的呵呵直乐，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和老汤都摇头叹息，这货这次就算没死，估计也会成了一个傻子，这辈子算是玩完喽。
带着马龙，我们不多久就来到了陈兰秀的坟头外边，人还未到，我们就听见坟头那边传来凄厉的女人鬼声，忧忧怨怨的，特别是在这乱葬岗里，听上去就让人毛骨耸然。
这个时候，那几个马云的手下就露怯了，吓得全身颤颤栗栗的，双腿发软走都走不动了。
见到这样，我就叫他们先回车里去等我们，听到我这句话，他们就好像看见了希望似的，立马转头就一溜烟跑没影了。我转头问萧楠，你不怕吗？
萧楠摇了摇头，说：“我觉得她和我们活人是一样的。”
我笑了笑，然后就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很快，我们终于来到了陈兰秀的坟头前。只见坟头前一白衣女鬼背对着我们，蹲在坟头前呜呜的哭着。
此时的马龙一看到那陈兰秀，就吓得肝胆惧裂，惊慌失措的转身要跑。不过被我一把给拉住了，对他说：“今日你以为还能跑得了吗？”
马龙这时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的刺激，人看上去倒是显得清醒了很多，毕竟不像之前那样口中胡言乱语。
他吓得全身发颤，说：“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先生救救我啊，快带我回去，我不想死。”
老汤冷喝道：“求我们没用，还是求她吧！”说着，指向背对着我们的陈兰秀。
马龙转头看向她，整个人的身子都猛地一颤，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断的磕着头求饶道：“秀，都是我不好，是我无情无义，我不该那样对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我给你烧纸钱，给你烧车子，烧房子，烧仆人，让你在下边无忧无虑，行吗？”
这时，陈兰秀哭着哭着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缓缓转过头来，一脸的厉色，最起码比两日前怨气重得好几倍，一道鬼气森森的声音飘了出来：“龙，你终于肯来了……”
“你都已经死了，不要再来缠我了好吗，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烧给你的。你说，你要什么，我这就回去给你办，这次我一定说到做到，我发誓。”马龙脸色煞白，眼泪都吓出来了。
陈兰秀说：“真的吗？我真的要什么，你真答应吗？”
马龙一听，猛地点头道：“是的，是的，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陈兰秀道：“我要你现在就下来陪我！嘻嘻……”

第八十九章 冥婚（一）
陈兰秀说完这话，诡气森森的一笑，当场直接就把马龙吓得趴地上去了。哭着求陈兰秀放过自己，莫要来找他。
这时的马云也跪了下来，去帮着求情，说要报仇的话，他愿意替儿子受过。
哪知一旁吓破胆的马龙一听这话，竟然真的叫了起来：“别找我，我爹说他愿意代我偿命，你听见了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跪在地上的马云可能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两行泪水流了下来，一脸的伤心。不过，世上只有不孝的儿女，却没有食子的父母，无论子女多么无情，多么不孝，在父母的眼里他都是自己的子女，都是无条件的原谅。所以，尽管马云一脸的悲痛，但是还是对陈兰秀请求道：“我愿意一死了之，还请你让我代他偿命吧！”
看到这里，我和老汤都心中不忍了，马云这是真的想寻死了，看得出来他已经非常的绝望了，或者说失望。
一旁的萧楠也看不下去了，喝问马龙：“马龙，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马龙回头看向萧楠，满眼鲜红，恨恨的道：“关你什么事。”
萧楠说：“他是你父亲啊。”
马龙十分的不悦：“是他自己愿意代我偿命的，我不想死，我是他儿子，他都不怪我，你算什么东西，来管我们家的事。”
这一下萧楠整个人都愣住了，眼角顿时变得通红，非常伤心，说道：“二狗说得一点没错，你就是一个小人，一个垃圾。”
马龙没想到萧楠会这样子骂他，不由阴着脸说：“你不就是看上我的钱么，你个臭婊子少在我面前装清高，你没资格说我。”
萧楠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哭着说：“我为了你堕胎，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竟是这样的。你真是个混蛋！”
马龙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一脸可恶的样子。
我先是安慰了一下萧楠，叫她不要跟这种人争辩了，然后转头对马龙说：“你这种人还真是个无耻的混蛋。”
马龙一愣，看了我一眼，什么也不敢说，转头又开始去求陈兰秀放过他。说什么会烧给她很多纸钱，香烛，让她在下面花一辈子也花不玩。
马龙这边猛地在许诺着好处，想让对方放过自己，不过就在他说着说着，陈兰秀却突然闪身到他面前，伸手就将他的脖子给掐住了。
马龙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的，就好像动弹不得了，或是因为窒息的原因，又或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使得他眼珠子都快暴出来了，五官青筋暴露。
看到这里，陷于伤心中的马云吓了一跳，忙扑到陈兰秀面前磕头求情，要他莫要伤害他的儿子，那真是哭的一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啊。一个老人，为了一个不孝子不断的磕着头，让谁看着心里都难过。
陈兰秀死死的掐着马龙，一边一脸厉色的道：“他逼死了我，我就要找他偿命。”
这时，马云就又扑到我面前，求我快救救他儿子，说说情。
说实话，此时的我无比讨厌马龙，巴不得陈兰秀把他的小命给索了，倒是还世上一个安静。但是看在马云那可怜的份上，我还是叹了口气，于是叫陈兰秀先住手。
陈兰秀倒真给我几分面子，听见我这么说，就暂且松开了马龙的脖子。当然，马龙已经被整得差点就断气了，像坨屎一样瘫坐在地，不断的咳着，喘息着，然的像丧家犬一样爬到我面前，惊恐万分的磕头求我救救他，说自己不想死。
我问他：“你不想死，那为何当初要逼死人家？”
马龙哭着说：“我……我不知道她会寻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先生，不，大师，求求您了，你快跟她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让她放过我这条小命吧。”
其实马龙这话我倒是相信他没说谎，或许他只是想和对方分手。
这时，陈兰秀含怨质问道：“你说你爱我，我信了，我把一切都给了你，可是你却伤害了我，你这么做难道不就是要逼死我吗，还说不是故意的，你一直以来根本就是在骗我，玩我。”
马龙见陈兰秀怨气又上来了，吓得整个人都栗栗发抖，求饶道：“不，不，我没有骗你，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她给迷住了，我不想离开你的。对，都是她当初看上我的钱来勾引的我，如果不是她，我是不可能离开你的。”说着这话的同时，马龙指向了我身旁的萧楠。
萧楠什么都没有说，就是这样任他污辱。或许她是已经不再在乎马龙说什么了，因为她已经对他绝望了。
陈兰秀说：“你还是把我当傻瓜，还是这样来骗我，满口胡言。”
“没，我没有骗你，我是爱你的，如果没有她的出现，或许我们现在早已经在一起，也不会分开了。”马龙为了活命，好不要脸的说着好话。
陈兰秀说：“你真的爱我吗？”
“是的，是的，我爱你。”马龙点头应是，但是谁都知道他这货是在说谎，为的是让对方心软下来，放过自己。
陈兰秀说：“龙，你知道吗，你当初说爱我，我到现在心里都一直还当真。可是，可是你为什么当初要那般绝情离开我？不，你一定是骗我的。”
马龙说：“我发誓，我心里真的是还爱你的，绝对没有说半句谎话。”
可惜，或许以前他用这套办法骗过很多女生，但是这一次他用错对方了，对方是鬼，不是人。只见陈兰秀说：“既然你说没骗我，那你娶我可好？”
一听这话，我们大家都愣住了，而马龙则惊诧的下巴都快掉出来了，惊慌道：“你是鬼，我是人，我怎么可以娶你。我求你看在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情份上，就放过我吧。”
陈兰秀却不干，她说：“你若不娶我，便是骗我，我就要你下来下边陪我。”
说着这话，她再次露出恶狠狠的凶相，把马龙吓得个半死，然后赶紧来求我。
说实话，看到马龙到如今还满口谎言，我都看不下去了，心里无比的鄙视他。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老汤却开口说：“虽然她是鬼，你是人，人和鬼本来阴阳两隔，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对对对，大师说的对，她已经是鬼了，我怎么能娶她，大师，求求你了，快带我离开这里吧，好不好？”马龙急的都快哭了。
我一听，不由一愣，转头看了一眼有模有样的老汤，心想这货今天怎么还变心软了，他不是比我还更加讨厌马龙吗？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老汤顿了顿，就好像没听见马龙说的话，于是接着说道：“虽然阴阳两隔，人鬼殊途，但是！”
一听到这个“但是”，我心里就知道这货果然不会这么心肠，会去帮马龙说好话。当然，马龙一听到这个“但是”也是一愣，痴痴地等着老汤接下来说的话。
果然如我所料，接着老汤这缺德鬼就说道：“但是，如果你们真要在一起的话，我还是可以好心帮帮你们的忙，可以为你们安排冥婚，这样还是可以滴。”
听到老汤说要给他们办冥婚，我差点就笑出来了，这老汤还真够阴的。让一个大活人去娶一个死人，这事搁谁身上恐怕都不会愿意干的。
这不，马龙一听这话，惊得直接就从地上跳了起来，说自己绝不能娶一个女鬼。
这时，那个陈兰秀就说：“今日你要么就娶我，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要么你就休想离开这里。”
这一下马龙可吓惨了，一个大男人急得哭了起来，惊慌失措的要我们给他说说好话，求求情。
我就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陈兰秀，要么就算了，放他一马吧？
陈兰秀不干，于是我就只好转头对马龙说：“哎，如今不是我不肯帮，你也看见了，对方不给我面子。你刚才也说还爱着她，虽然她现在是鬼，但是阴阳两隔还能够和爱的人在一起，这未尝不也是一种幸福么？罢了罢了，你就娶了她吧。”

第九十章 冥婚（二）
马龙整个人都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万状，显然他之前口中所说的爱，全都他妈是谎话。他哭着求我不要这样，要我帮帮他。
一旁的马云也来说情，问我一定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我点点头说，你也看到了，人家就认定了要缠上马龙一辈子了，要不然就不肯放过他。如今，要么就偿命，要么就兑现当初的诺言娶了她，一辈子和她在一起。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马云叹了口气，有些慌乱，问我娶了她会如何？
我说：“不会如何，就是她将一辈子跟着马云，马云要想谈女朋友结婚的话，就得经过她的同意了。”
马云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坐在地上的马龙，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则突然疯了似的嘶吼了起来：“我不要结冥婚，我不，我不要，呜……”
马龙此时的内心肯定是非常的惊慌，非常的害怕，甚至是绝望。试想一下，一个自己不爱的女鬼，将要缠着自己一辈子，这一辈子就和一个女鬼相处，谁会愿意呀？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都不可能还有别的选择，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而现在就是让他还债的时候。正所谓因果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同情可怜马龙，因为这一切是他罪有应得。他这种一直不知悔改的人，如果不给他一点果报尝尝，他又怎么会真心悔悟呢？机会，我就给过他两次了，是他自己走上了这条绝路，怨不得任何人。
果然，就在马龙撕心裂肺似疯子般吼叫的时候，陈兰秀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阴冷冷地道：“你不愿娶我，那就下来陪我吧！”
这一下马云吓得跪在地上，求陈兰秀放过马龙，无论是什么要求都答应她，只要不取马龙的性命。
陈兰秀说：“我要他娶我！他说他爱我，我信了，我把一切都给了他，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马云此时哪里还有别的办法呀，伤心无奈的连连点头，替马龙答应她的要求。这时，陈兰秀方才松开马龙的脖子。
接下来就是办冥婚了，其实冥婚也没有太多的要求，这就和阳间的婚礼差不多，你想扯开来大办特办，可以整出很多仪事和名堂来，而如果你想简单的办，只要去办个结婚证就算结婚了。这冥婚其实也是一个道理，抛开各种仪式，只要拜了天地，父母，再夫妻这么一对拜，这冥婚就算是完成了。阴曹地府那边，就算是认了你们这门婚事，有了合法的名份，哪怕以后马龙死了，在阴间他们也是一对夫妻。
陈兰秀松开马龙后，就说：“先生，求你为我们完成冥婚好吗？”
我这边还没点头，想说得回去准备香烛之物的时候，一旁的老汤却立即就点头应道：“好，没问题，反正我来的时候备好的东西，正好用上。”
我一愣，回头一看，卧槽，原来老汤这货早有准备，只见此时的他立马就从包袱里取出了一块红盖头，一瓶酒，两只杯子，一对小小的红烛，而且，不仅带来了一套新娘子的红衣裳，竟然还有一份阴曹通婚书，而且这份阴曹通婚书上都已经填好了名字，上面赫然就写着陈兰秀及马龙的名字。
看到这里，我哪里会不明白呀，这货来之前就已经有此打算了，要让马龙跟陈兰秀结冥婚。
看到我惊诧的样子，老汤露出一脸得逞的淫笑，悄悄对我说了一句：“嘿嘿，昨晚我跟秀儿谈好的，不能便宜了马龙那家伙。”
听到这话，我顿时觉得这货好他妈缺德，不过……我喜欢！
这可不是我太坏，而是马龙这货太无德，不给他一点教训，别说陈兰秀不肯了，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都不服。
就这样，很快我们就在坟头前摆上了香烛，一对红烛插在坟头前摇曳着火苗，看着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而此时的陈兰秀也准备好了，穿上了老汤带来的新娘红衣裳，盖着大红盖头，站在坟头旁，默默的等着。脸上，洋溢着灿烂幸福的笑容。
是的，对于陈兰秀来说，虽然她恨马龙，但是恨本来就是由爱而起，所以她的内心还是爱马龙的。她之所以死后还一直不甘心，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马龙失信了，骗了她，没有给她期待的结果。而如今，一直期待的结果就要实现了，她自然就满足了。无论人，亦或是鬼，有时候或许我们对一件事太过执着了，哪怕最后已经不是真的想要得到它，但是却会为了心中的不甘，而为了得到它而去得到它，不为别的，只为了甘心。
眼下我觉得也是如此，马龙当初那般无情，陈兰秀也明知对方不是真心爱她，更加知道这次对方不是真心想娶她，但是这一切对陈兰秀来说都不重要，她要的只是心中当初不甘的那个结果。只为如此。
也许有人会问了，既然陈兰秀也不是真的爱马龙了，为何还要结婚呢。或许，她就是想缠马龙一辈子，哪怕不为爱，只为了报复……
此时的马龙自然万般的不情愿，又是哭，又是叫的，一个个响头对着陈兰秀磕去，苦苦哀求陈兰秀放他一马，只要放他一条活路，不缠着他，无论是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
可是，陈兰秀无论是为了爱，还是为了恨，她苦苦盼望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她又怎么可能会让它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溜走呢？所以，她根本就不没有丝毫的同情，对马龙的哀求毫无反应，只是满脸的高兴与满足，同时对我们说：“先生，开始吧。”
我和老汤点点头，这时马龙可就急坏了，此时的他额头上早就磕出了血，看上去极为可怜。听到说要开始了，一下就从地上嘣了起来，然后撒腿就要逃跑。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怎么可能逃得了呢？
还没等陈兰秀出手，老汤就一把揪住了他脖子后面的衣领，就像老鹰抓小鸡一下，一把就将他给逮得死死的，无论他如何的挣扎都无济于事，要知道老汤可是练家子，当初马龙带了十几票人来砸店，都没干过他，如今就凭马龙一个人，就怎么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呢？
老汤大喝一声：“想逃，最好别那么傻，你以为你现在逃出去，人家就找不到你了么，还是乖乖的给我拜堂成亲吧，这可是一辈子难得一次的大喜事。”
说完，一把将马龙一甩，直接甩在陈兰秀的面前，跪在地上。
马龙吓得是哀嚎震天，谁都求了一遍，可惜就连马云都没有再出言再帮他了，因为他也知道如今事已不可违，要想保住性命，就只能娶了陈兰秀，结下这门冥婚了。
马云又气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马龙说：“你不要这样了，如今你就是再不情愿又如何，谁叫你当初要这样做呢，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闯的祸，以后好好做人吧。哎！”
马云摇了摇手，脑袋瞥到一边，不忍再看儿子那伤心绝望的样子。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他也的确是没有办法了，但是他心中也十分清楚，这是他儿子罪有应得，怨不得谁。
马云都不管了，接下来老汤就一把将马龙按住，我则长唱一声：一拜天地！
这时，陈兰秀就跪了下去，马龙哪里会愿跪拜呀，不过，一旁的老汤就强行将他脑袋往地上磕，如此，任由马龙心中多么的不甘，多么的抗拒，这婚算是结定了。
就这样，到了夫妻对拜的时候，马龙也是彻底的放弃的挣扎，老汤轻轻将他一推，他就一脑袋磕了下去，到此，陈兰秀与马龙的冥婚就算完成了。接着，我将阴曹通婚书一烧，就大唱一句：礼毕，婚成。
老汤嘿嘿一笑，双手抱拳就去恭喜这对新婚夫妻，什么白头偕老呀，天长地久呀，早生贵子呀，听得我都快憋不住想笑了。
陈兰秀自然十分高兴，不过那马龙可就惨了，结完冥婚之后的他，整个人就像成了傻子似的，一屁股瘫座在地上，目光呆滞，就连喊他都没反应了。
看到这里，我不由叹了口气，心说这孩子估计这次没被弄傻，不久也会被陈兰秀给折磨成神经病。
马云见到儿子成了这个模样，也是十分的伤心，抹了一把老泪，牵起儿子就往回走，而陈兰秀则对我们磕了个头，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跟了上去，最后消失在庙子坟的夜色中，只留下坟头前那还未烧尽的一对红烛……

第九十一章 徐小琳的消息
望着马龙他们消失的背影，我和老汤都感慨万千，不知道是该为陈兰秀感到高兴，还是该为马龙感到悲哀。
对于陈兰秀来说，她的心愿终于是完成了，能真正的和心中所爱之人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了，这多少是值得欣慰的一件事，更重要的是这样她也不会变成凶魂厉鬼了，还阴阳两界一个安宁。而对于马龙来说，他不仅娶了一个自己内心不爱的人，而且这个自己不爱的人还是个鬼，这或许就是天底下最悲哀的事情了吧，何况这个鬼一缠就要缠他一辈子，估计马龙他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当然，我们并没有丝毫同情他的念头，如果同情他，也就不会给他办这场冥婚了，或许这就是他应得的报应。他马龙自以为是，以为有钱就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或许他万万也没有想到最终自己把自己也给玩了。
我长叹了口气，心道做人还是要正气，正所谓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老汤倒是十分的高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马龙这货总算是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我只是苦笑着了一下，因为老汤说的并没有错，如今这样的结局应该算是一个让人欣慰的结局了，该有结果的有了结果，该得到报应的得了报应。当然，除了萧楠得到了一场空，留下来的只剩伤悲。
萧楠并没有说话，就是这样默默的流着眼泪，看着她如今这个样子，说实话我也不好受，于是对她说：“能够看清一个人，或许也是一种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成为第二个陈兰秀。所以，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送你回去吧！”
萧楠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也离开了庙子坟，往县城赶了回去……
一路上，萧楠都没有说话，或许是眼泪也哭干了，后来他虽然没有再流泪了，但是心情却一直很不好，满脸的伤感与失落。
回到算命馆后，老汤一个人先回屋了，而我则送萧楠回家。如今已是三更半夜，萧楠一个女孩子，而且还是在这种心情悲伤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必要送她回去。一来，为了安全，二来也担心她想不开，走上陈兰秀一样的道路。
大概走了一会儿吧，就快要到她家楼下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萧楠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对我说：“二狗，你能不能陪我走走？”
我说：“去哪呀，这三更半夜的。”
萧楠摇了摇头：“随便，我就想有人陪我走走。”
我点了点头，于是就陪着她在街上走，这一走就走了好几条街，漫无目地的走着。最后，我也走累了，于是就带着她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坐着。她靠在我肩膀上，就这样一直靠着……
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这样靠在我的身上，我能闻到她头发的香气。不过，我并没有胡思乱想，因为我知道她只是伤心想找一个肩膀靠靠。
就在天快亮时，她心情才好转了一些，她说：“二狗，谢谢你陪我一晚上，你人真好。”
我笑了笑：“我本来就是好人，难道上学那会儿你没发现吗？”
萧楠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那个时候我都很少注意你，不过，如今我才发现，其实找男朋友光有钱是不会开心的，还是要找一个真正爱自己，愿意关心自己的人才会幸福。你说是吗？”
我点了点头，对于爱情，我还真没有发言权，因为我他娘的从来就没有真真正正的谈过一次恋爱。
萧楠突然问我：“二狗，你以前真的暗恋过我？”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我，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
萧楠说：“那现在呢？如果……如果我现在答应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顿时，我整个人都惊愣住了，心里有些嘭嘭乱跳，原本平静的心突然就荡漾了起来，这是真的吗？她这是问我愿不愿意做她男朋友吗？
说实话，我以前真的很喜欢她，一直暗恋她，一直将她当成心目中的女神。没想到如今她却会主动来向我表白示爱，这不得不让我感到惊讶。
我问她：“你这是开玩笑的吧？”
萧楠说：“我现在好寂寞，好难过，好想找一个人陪。你愿意陪我吗？”
是啊，我也一个人，我也好寂寞，我也好想找一个人来陪，甚至我一直幻想着有一天萧楠能陪在我身边。不过，如今终于将要实现了，我的心里却又不敢确定了，因为这些时日以来，我发现如今的她，并不是我曾经喜欢的那个萧楠了，她变了。
见我没有说话，萧楠说：“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说：“只是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萧楠说：“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难道你喜欢谁，你都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竟然不是萧楠，而是回香港去了的徐小琳。想到之前第一次见到她时，被她那美丽的外表所迷倒，想到她在我家时，我抱住她，亲吻她的画面，这时，我突然发现我内心深处喜欢的人真的不再是萧楠了，而是徐小琳。
萧楠问我：“怎么，难道这也要考虑？”
我摇了摇头，于是告诉她，我曾经的确很喜欢你，但是我现在感觉咱们更像朋友。
萧楠好像有几分失落，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说谢谢我陪了她一晚上，接着我就送她回家，一路上我感觉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二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或许，我打击了她的自信心，毕竟在她心里，或许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拒绝她。而我，也感到有几分不好意思。
萧楠回家后，我也回了算命馆，此时天色已亮，老汤早已睡得呼声大作，到中午的时候，他才醒来。我告诉他，我得回去村里了，老汤点点头，说有业务了再联系我。
我笑了笑，说你他娘的这次马家的事情差点就让咱小命都赔上了，如果下次你再找这样的事儿，我可不敢陪你玩了。
老汤哈哈大笑，说就是有这样的业务，他也不敢接了。同时，因为马龙的事情，马云给了二十万，老汤也分了十万给我，就这样，当天下午我就离开了县城，坐着客车回了村里。
说实话，原本就是送一趟徐小琳，没想到阴差阳错的与老汤接手了马家的一个业务，结果一忙就是这么些天。回到家后，父母还问我是不是这些天一直跟徐小琳在一起，问我跟她进展的怎么样了。
回到村里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一天到晚就是呆在家里，或跟着父母忙着农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就在我在想徐小琳那边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情况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徐小琳的声音特别好听，哪怕在电话里也是如此。他问我有没有担心她独吞了那块羊胎白玉？
我说有点担心，徐小琳笑了笑，说她也有想过独吞。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还打电话呢？
她说：“不过嘛，你救过我的命，虽然我不能以身相许报答你，但是却也不能做恩将仇报的事。”
我笑了笑，问她：“你打这个电话来，是不是羊脂白玉上发现线索了？”
徐小琳说：“是的，我们通过仪器发现，这块羊脂白玉上面以前是有文字的，不过在后来表面被处理过，使得之前表面上雕刻的文字被磨去了，所以造成我们用肉眼什么也发现不了。不过，我们通过仪器，对羊脂白玉表面轻微残破的雕刻痕迹，还是复原了羊脂白玉上面之前原本的文字。这些文字就是记载了关于宝藏的秘密。”
听到这话，我大喜，急忙问她：“真的吗？那上面文字记载的宝藏到底在哪呀？”

第九十二章 太平冢
据徐小琳之前所说，这可是黄巾军起义时积累起来用于治国平天下的财富呀，这个宝藏可以说谁得到了就将富可敌国，如今我们知道了它的线索，你说我能不激动吗？
徐小琳说：“根据羊脂白玉上的线索，宝藏在河北省巨鹿南部大行山里，有一个叫太平冢的地方。”
“太平冢？”我一愣。
“是的，羊脂白玉上是这样记载的。当然，时间过去了上千年，这名字如今或许早已经不存在了，又或许无人知道太平冢这个地名，但是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只要我们去太行山里努力查找，或许还是有希望的，你说呢？”徐小琳说道。
是的，虽然太平冢我们不知道是在哪，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如今它是否还存在，但是最起码我们知道它是在河北省巨鹿县的南部太行山，这对我们来说明显有了一个大概的范围。想到此处，于是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去河北巨鹿？
徐小琳说为了宝藏的事，她追了将近五年，如今终于有线索了，当然想立马就动身前去，问我有没有空？
我一想，我就是一闲人，如今老汤那边也没有业务找我，这些天一直就呆在家里，都快憋坏了，正想出去转转，于是立马答应道：“我当然有时间，你打算哪天去，在哪见面，我们约好了就动身吧！”
其实，我一来和徐小琳一样，听说有宝藏的线索了所以就按捺不住了，二来说实话很想再次见到徐小琳。或许，我真的是对她着迷了。
徐小琳说：“明天我来江西找你，到时咱们一块出发。”
我问他：“就咱们两个人吗？”
徐小琳说：“我这边会带几个手下来，万一遇上了麻烦也好有帮手，你呢？有信得过的人吗？”
我想了想，我这个人也没啥朋友，如果非得说信得过的人，老汤应该算一个，毕竟这么些天的相处也很不错。想到此处，于是我就问她：“你不担心宝藏被别人分掉？”
徐小琳笑了笑，说：“你觉得我们就算找到了它，光你我能搬得了吗？只要你找的人信得过，不会出卖我们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于是告诉她，要不把老汤一起给叫上吧。
徐小琳是认识老汤的，之前一起去过牛头山，她并没有否定我的意见，说我认为合适就行。就这样，她说明天见，然后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心里突然有些兴奋，这种感觉很复杂，说不清楚为什么，是因为宝藏的事？还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徐小琳了？亦或者是两者原因都有吧。
接下来，我打了个电话给老汤，我说我这边有一个大好事，做得好或许咱们这辈子就发了。
老汤说：“兄弟，是不是有富豪请咱们解灾看风水啥的呀？”
我说：“比这还牛逼，还记得上次我们陪徐小琳一起去牛头山么，其实她是为了一个宝藏去的。”
“宝藏？”老汤顿时就来了兴趣。于是，我便将宝藏的事情告诉给了他，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块，一起去搞这件事情。
老汤早就听得心花怒放了，一听这种好事可以叫上他，哪里还有不愿意的呀，立马笑呵呵地说：“愿意愿意，陈老弟呀，你这兄弟真的没白交，你就是我的贵人呀，以后我要是发达了，你当我亲爹都行。”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于是说：“一起去可以，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事，也就是打算叫上你一块的，只是这事儿重大，一定得保密，只得我们自己知道就行，切不可到处宣扬，否则到时候别宝藏没找到，自己小命倒先玩完了。”
老汤说他知道轻重，叫我放心，同时问我什么时候出发去河北寻宝。
我笑了笑，说明天见。
就这样，一切交待出去后，我留下一两万块钱给家里，次日就拿着行李再次出门了。父母问我这是上哪去，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只是告诉他们我去外省给一富人看风水，要些时日才会回来。
来到县城，先和老汤碰了面，大约在中午的时候，徐小琳也来了。她依旧是那么的漂亮，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因为你没有那个自信敢和她直视。
徐小琳带了三个人，这三个人都和我们差不多年纪，但是却话不多，徐小琳也没有跟我们介绍他们的名字，但是老汤却告诉我，她带来的那三个人一看就是练家子，身手不会差到哪去。
我们在县城落脚了一天，订好机票在第二天就飞到了河北。经过一天的时间，来到巨鹿南部的太行山。
太行山有多大，它跨越多个省市，它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座大山脉。也就是说，我们无法找遍整个太行山，也没有办法找遍整个太行山。但是我们也有一个大概的方向，那就是太行山靠近巨鹿这边的方向。
一进太行山，就像一叶偏舟入了海，我们在山里每到一处地方，就向当地人打听太平冢这个地名，结果一连跑了好几天，找了十几个乡镇，所有人都不知道太平冢这个地方，当然，也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们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心想太平冢过去了上千年，不会真的早就不存在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要想打听到它，就真的几乎没希望了。
又寻找了几天，我们依旧毫无收获。这一天，我们来到了一个山里的镇子，太平冢虽然依旧没有打听到，但是却被我们打听到了一个叫太平村的村子。虽然有一字之差，但是我们也还是觉得或许这两者会有联系，说不准以前叫太平冢，后来改名成的太平村也说不定。毕竟冢字，听上去并不吉利，所以去掉那个字也很正常。
就这样，我们按照当地人所指，于是前往太平村。
太平村是在太行山深处，我们走了二十多里山路，最后终于到达了太平村，一行六人，来到这个村子，村里的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着我们，或许这个村子少有外人来吧。
这个村子也有百十户人吧，只有电线，没有电话，我们告诉村民，我们是历史系的研究生，过来考察历史来的。
一听说我们是外边来的研究生，村民们都热烈的欢迎我们，支书还请我们到他们家去住，说我们这些文化人能来这种偏僻的小地方，真是十分难得。
山里人朴实热情，这真是一点也没错，虽然我们是在跟他们撒谎，但是心里还是感觉到一股暖流。
支书有五十来岁，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村干部。当时天近黄昏，我们也就没拒绝，直接住进了支书家。
当天晚上，支书还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弄得我们都不好意思了，这可是把我们当成贵客来招待了，这若是换在城里，谁会招待一群陌生人呀？
感激之余，我们也做了决定，如果离开时，一定得留下一笔钱给人家，就当饭钱，总不能亏了农民老表。
饭后，我们泡着茶，支书就和我们聊东聊西，所幸徐小琳是人寿古董这行当的，对历史很有研究，倒是没有露出马肚子，反而让支持十分的佩服她的知识之渊博。
聊了一会儿，我就入正题，问支书有没有听说过太平冢这个名字？
听到我问起正事了，大家都立马来了精神，竖起耳朵来听。
支书眉头一皱，说：“太平冢，这名字如今可没有多少人知道了，你们不愧是研究历史的文化人，竟然这连这么古老的名讳儿都知道。”
一听这话，我大喜，与大家对视了一眼，于是我赶紧问道：“听您这意思，您就还真的知道太平冢这个地名？”

第九十三章 无人的村子
我们大家都很惊喜，因为支书这话的意思，证明他多少也知道一点太平冢，这让我们犹如在黑暗中又重新看到了灯火之希望一样，通通盯向支书，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支书笑了笑，说：“关于太平冢的事，你们问我，那是问对人喽，这年头除了我们村有一两个老辈人还知道太平冢的事，那是再没有别人知道了。呵呵。”
“哦？那我们真是幸运了，不知道支书能否跟我们说一说这太平冢的事情，它这个地名现今是否早已不存在了？”我心中十分的兴奋，但还是不敢太过表露出来，只是装作一副对此很好奇的样子问道。
支书说：“太平冢其实并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座大坟墓的名儿，不过你说对了，这个太平冢的名字对于如今的人来说，的确如同不存在了，因为没有人知道它了。”
我们大喜，不是地名，是坟墓的名字，这就更加的印证着这有可能就是宝藏地点了，因为宝藏一般就是埋在地下的，或是跟墓陪葬在一起。
当下，老汤不按奈不住心中的喜悦，急忙问道：“支书啊，不知道这太平冢指的是谁家的坟啊？现今坟墓可还在？”
支书说：“太平冢指的是太平道祖师爷张角的坟墓，坟墓如今是否还尚在，因为都这么久时间了，也没有人去过，谁知道呢。”
老汤说：“支书您对这个这么了解，应该知道太平冢的方位吧？”
支书笑了笑，摇着头说：“具体方位我还真不知道，我也是听我上一辈的老人说的。之所以你们一问起太平冢的事，我会知道这么多，是因为我们这个地名据流传下来的典故，其实就是因为太平道张角的坟墓而得名的。因为有了太平道张角的坟冢落在我们这个地方，所以我们这个地方在古代的时候就叫太平镇。不过后来在解放前，此处人口变少了，就改为了太平村。”
我们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这老头知道太平冢，感情人家这个太平村的名字由来，竟然也是因太平冢的名字而得来的。不过，听说那坟墓就是太平道创始人张角的坟冢，我们心里就更加相信这次没有找错地方了，因为据徐小琳讲，宝藏就是跟张角一起埋在地下的，这与支书的说法不谋而合。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了太平冢，就等于找到了黄巾军的宝藏。
想到此处，于是我就问他：“支书，您说太平冢的具体方位不知道，但是大概方位您知道么？”
支书说：“这个嘛，我只知道在解放前，我们这叫太平镇，山里头还有一个真正的小村子，叫太平村。据说太平道张角的坟冢就在太平村附近，因为听我那上一辈的老人讲，以前那太平村的人，据说就是太平道张角门下的弟子，他们之所以留在坟冢前，就是守墓的，这一守就守了上千年，世世代代如此。”
一听说山里面还有一个小村子，那才是真正的太平村，村里人就是世世代代守墓的，我们大家都愣住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别说找宝藏了，估计到那坟墓前去转悠，守墓的村民都会过来盯着你。
徐小琳问：“那么山里面那个也叫太平村的村子，不知道离这儿有多远呢，守墓的人很多吗？”
我知道徐小琳问这话的意思，她这是想打听一下那个村子里守墓的人，如果人少，或许我们还能偷偷摸摸的去做这件事。当然，若是人多的话，我们万一被人家给逮住了，还不是命都会保不住，一人上来打一棍子，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哪知支书却说：“那个村子早就没了，要不然我们这个村也就不会在后来改为太平村了。因为山里面那个之前的太平村没人了，后来我们这个太平镇才改为太平村的。”
一听这话，我们一愣，于是问道：“那个村子没人了？”
“是的，在很久以前就没人了，听以前的人讲，说那个村子里的人发了一场瘟疫，后来全村的人一个不剩全都死绝了，也有人说是那个村子里闹僵尸，全村的老少全被僵尸给咬死了，反正众说纷纭也不知道哪种说法是真的。总之，这都是两三百年之前的事了，如今那个太平村几乎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支书讲道。
“全村的人都死了？”我们眉头一皱，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好消息，没有了守墓人，我们只要找到了太平冢，就可以放心的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了。
这时，徐小琳就问支书：“支书，那你能带我们去一趟那个没人的村子吗？”
支书一听，却吓了一跳，好像十分害怕似的，急忙罢手道：“不行不行，那个村子可去不得啊，会死人的。”
“会死人？”我们一愣，于是我说：“那个村子里有什么问题么，怎么会去不得呢？”
支书说：“年轻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个村子里正因为当初全村人都死绝了，所以那里经常闹鬼，非常邪门的。以前听说过有人去到那个村子的附近，经过的时候可以看到村子里有飘忽的影子，而且有的人能够听到哭声。还有人听见村里人在喊他的名字，结果去过那附近的人，回来后都没有好下场，最后没有死掉，也全都疯得疯，傻的傻，就算是被鬼缠上了似的。总之，那个地方是去不得的，否则的话会倒大霉。”
“竟然还有这种怪事？”我们大家皆是一愣，徐小琳他们都看向我，问我村子里死绝了人，是不是真的会闹鬼。
我点了点头，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是横死的，或冤死的，死后怨气不散，的确会徘徊在村子里，害人索命。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都有些害怕了。是的，谁会不怕鬼的呀？
这时，支书就对我们说：“对了，你们也千万不要去那村子了，要不然后悔就晚了。”
我说：“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我们就是为了太平冢而来的，不管如何，我们都得去一趟。”
支书吓了一大跳，叫道：“小伙子，万万不可去呀，难道你看我是在故意吓你们么，我那可是为你们好啊。”
我笑了笑，心里倒是很感激这位老支书。这时，徐小琳说：“支书，我们就是为了研究太平冢而来，弥补历史中有关于黄巾军张角身世之谜，为了不让历史留下谜团，我们身为历史系研究人员，有必要为此做出一点贡献。何况我们是崇尚科学，不相信迷信的，但是还是谢谢您的关心。”
听到我们非要去那个村子里找太平冢，支书气得跺脚，最后他说：“既然你们非要去的话，我就给你们引下去往那个村子的去路，不过你们要是真出了事，可别怨我事先提醒你们哟。”
我们点点头，谢过支书，于是约好明天上午，就出发前往那个没有人存在的村子。
当天晚上，我们都很兴奋，因为这太平冢我们终于找到了具体的方位了，这无疑也代表着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想到不久之时，我们就能得到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大家心里都十分的热切，恨不得马上就跑到那个很久以前的太平村去。
闲话不多说，次日上午，吃过早饭，我们就在支书的带领下，离开了这个太平村，前往那个早已被世人所遗忘的“太平村”。
支书告诉我们，以前那个太平村，离此有五六十里山路，得翻好几座大山。几百年前，那个时候还有路，后来那个村子的人死绝了，就连过去的路也没有了。文明社会与原始社会的区别就在于此，人，是一切的因素。
听支书的意思，那个两三百年前就已消失了的“太平村”，如今其实就是一个再无生人去往的地方，而那个太平村如今到底是什么样子，也无人知道，是否还有村庄的模样，是否还有房舍，是否早已成了密林，这一切都无人知晓，亦或者那里凶魂徘徊，尸骨遍野。
支书带我们出了村，走了十几里山路之后，就停下来了，因为前面已经没有了路，一座座高高的大山横档在我们面前，而且大山里的树木茂密，我们要想去到那个无人的村子，就得从这种密林里头翻山越岭才能到达。
支书说：“我就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你们一直朝西面走，翻了几座山，大约还得四十多里山路，差不多就到了。记住，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就赶紧回来，千万要小心啊。”
我们谢过了支书，一来我们也没有打算真要他带我们去那村子，毕竟我们是去寻宝，这事儿只能偷偷摸摸的干，不能有外人知道。二来，那个无人的村子被支书说的那么恐怖，虽然我也不知道真假，但是却也没有道理要让支书跟我们一同冒险。
当下，徐小琳就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千块钱，强塞给了支书，就当我们昨晚给他的伙食费。
就这样，支书回去了，而我们则继续翻山越岭的往那无人的村子赶去……

第九十四章 太平村
一路翻山越岭，劈荆斩棘，几个人都累得够呛，因为这里根本就无路，我们就是在这种原始森林里穿行，所以特别难走。原本支书告诉我们，只要再走四五十里就差不多到了，但是我们走到天黑时都还没有见到所谓的村落。
这时，老汤就开始抱怨了，说这鬼地方走了一天都没见到村子，难不成走错方向了？还是说那村子早就成森林了，就算到了也看不出来？
徐小琳想了想，说：“方向估计没有错，我们就是按照支书所说的方向走的，或许再往前走走就到了吧。”
就这样，我们又继续往前赶，又走了大约几里山路，接着徐小琳带来的其中一个人就突然指着前方叫道：“你们快看，找到村子了。”
我们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在林子的下面，只见那里灯火通明，住着不少人，还真是一个村子。
我们都有些兴奋，老汤说：“那里肯定是一个村子，或许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个太平村了。”
说着这话，就要往那前方的村子赶去，不过就在这时，徐小琳却愣在原地没有走，我就问她：“你怎么了？干嘛站着不动。”
徐小琳表情很奇怪，皱着眉头悠悠的来了一句：“支书不是说太平村早就没人了么，全村人早在两三百年前就全死绝了，怎么还会亮着灯？”
一听这话，我们大家全都一惊，老汤往前赶去的步子立马就止住了，回过头来，一脸吃惊地叫道：“卧槽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难道……难道那不是咱们要找的太平村，还是说我们见到鬼了呀？”
是啊，前方明显灯火通明，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很多人生活在那里的村子，可是我们要找的太平村，据支书说早就没人了，怎么可能会有灯火呢？是那里在闹鬼，我们见到的全是鬼火，还是那根本就不是太平村，而是另外一个村子？
我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全都给愣住了。一时之间，气氛都有些紧张，带着几分诡异。
一会儿之后，徐小琳就说：“你们是阴阳先生，那前面是鬼火，还是真的灯火，能分得清吗？”
我和老汤都摇了摇头，太远了谁能分得出来呀？
老汤说：“别自己吓自己了，或许前边压根就不是我们要找的太平村，而是另外一个村子也说不定。”
我想了想，却摇了摇头：“支书之前曾说过，太平村就在这山里边，而且太平村闹鬼，没有人赶来，说明这边不可能有别的村子，要不然怎么会没人敢来呢。何况……这里连路都没有，你总不可能说这个年代，还有以世隔绝的世外桃园吧？”
徐小琳也非常同意我的看法，点头道：“二狗说的对，前面那个村子一定有问题，如果是有人住的村子，肯定会有路通外面的，支书也不可能带我们翻山越岭穿山而过。”
老汤一愣：“如果说这山里就只有太平村一个村子，而且村里人又早都死绝了，那么这大晚上的灯火通明，岂不就是闹鬼喽。”
徐小琳说：“当然，或许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太平冢守墓的人自愿与世隔绝，为的是保守秘密，毕竟他们世世代代守着的太平冢里可是有着富可敌国的宝藏呀。”
我和老汤都点了点头，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这时，徐小琳的一个手下就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直接过去，还是如何？”
我们大家对视一眼，老汤就说：“不管那前边住着的是人是鬼，咱们过去不就知道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咱们是为什么而来的。你们觉得呢？”
我点了点头，对徐小琳说：“不进村的话，我们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太平村。如今一个村子就在眼前，总不可能绕过它继续往前走吧，万一他真是我们要找的太平村呢。”
徐小琳说：“虽然这事很诡异，但是事到如今，你们说的也没错，我们要想知道真相，就得进村去了解。”
见徐小琳同意了，于是我们就朝着山下的那个灯火通明的村子走了过去。
虽然看着村子就在山脚下，但是要想走过去却隔着好远的一段路，我们顺着山下走，下了山，又穿过了一片半人多高的荒草地，最后终于来到了村子外。
如今就站在村外，村里头点点灯火已经隐隐约约可见了，在月光下，一栋栋黑乎乎的房舍轮廓在夜色下显现，显然，这的确是一个村子。根据目测来看，这个村子大约几十户人家，只能算是一个小村子。
这时，徐小琳就问我，现在能不能看出这村子里住着的是人，还是鬼。
我打开天眼看了看，眉头不由一皱，因为我看见村子里的灯火竟然不像是鬼火，而是真正的灯火。
我将看见的对他们一说，他们也都愣住了。是的，如今的我们其实更加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鬼魂所为，毕竟支书曾经说过这山里边早就没有人了。如今眼前不仅有一个村子，而且还是一个极有可能住着人的村子，这无疑更加让人奇怪了。
我说：“难道连支书也不知道这山里边还住着人？”
徐小琳说：“不可能吧，支书可是本地人，而且这里连条出去的路都没有，可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这时，老汤就说：“这么奇怪的事儿老汤也是第一回碰上，我看咱们也别在之疑神疑鬼的了，直接进村，不是什么都明白了么。”
我点点头，村子已在眼前了，我们得进村搞清楚这一切。我回头叮嘱众人，进村切不可乱走，也不能随便乱答人家的话，一切看我的意思行事。
大家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这才带着大家往村子里走去。
进村的路就是一条容一人经过的荒地小小的青石路，青石小路两旁杂草丛生，半人多高，很是荒凉，路上也长着野草，就像是很久无人行走的荒路，这让我心里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有感觉。
刚到村口，我就停下来了，只见在村口的青石路边上有一石碑，石碑上长满青苔，我叫老汤用手电近前照了一下，发现石碑上面写着“太平村”三个大字。
看到这里，我不由一愣：“太平村？原来这果然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消失了的村子。”
老汤说：“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没有走错方向。只是这个太平村并没有消失嘛，不仅村子还在，就连晚上都还灯火通明的嘛。”
我说：“这就更加奇怪了，一个在外界传言早已消失了两三百年的村子，怎么可能会还灯火通明呢。如果说这不是太平村，倒还说得过去，可是这竟然就是支书口中那个全村死绝了的太平村，难道你不觉得古怪么？”
徐小琳也说：“二狗说的对，我们得小心一点了，我总觉得这村子不正常，怪怪的，我相信支书不会骗我们的，他说这个村子早就无人了，就一定不会是空穴来风，胡说八道的。”
在村口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我们就进了村。村子里虽然处处灯火，但是却十分的安静，也没有狗叫声。我们一路走了过来，只见这里的房舍全都是很久以前的房屋，清一色的木质结构，一看就有些年代了，给我们的感觉就是这里是一个古村，没有一点点的现代元素，放眼望去，到处古香古色的，十分古朴。
走了几百米，前方就有一家店铺，店铺大门敞开着，里面亮着灯火。老汤说：“那店铺亮着灯火，一定有人，要不我们进去打听一下情况？”
我点点头，于是就朝那店铺走了过去。
一进店铺，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这竟是一家药铺。药铺并不算很大，里面满着两扇高高的药材柜，在药材铺的柜台上，摆着一盏煤油灯，摇曳着一盏小小的火苗。
是的，这个村子显然没有通电，大家还是用着旧时代的煤油灯来照明，这在如今这个年代倒显得十分的稀奇少见。
我们打量了一通药铺，并不见有人影，于是就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在吗？”

第九十五章 鬼村
店铺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听到喊话声而出来，老汤疑道：“怎么这店铺里开着门，点着灯，却没人呢？”
徐小琳说：“难道支书说的是对的，这个村子里的人早就死光了？”
老汤说：“这灯还亮着哩。”
我也感到很奇怪，根据这店铺来看，应当是有人住的，毕竟这盏煤油灯肯定是要人来点的，总不可能自己常明的吧？
就在这时，徐小琳徘徊在柜台前，突然叫我们过去看。我问他怎么了？她指着柜台说：“你们看这柜台上，到处都是灰尘。”
一听这话，我们赶紧走到柜台前一看，果然如徐小琳说的一样，柜台上扑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到这里，我们都愣住了，这还像是有人住着的店铺吗？
我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都觉得这家店铺透着诡异。
试想一下，如果是有人常住的地方，柜台上怎么可能会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呢？只见那柜台上的灰尘一看就是好些时间没有人去碰过了，连手指印都没有一个。别说这可是药铺，最是讲究卫生的场所，但凡是有人住的地方，就是平常人家里边也不至于如此吧？可是若说这里没有人住，可是这柜台上这盏燃着的煤油灯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们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汤说：“卧槽他麻痹滴，咱不会真进了鬼村吧？”
徐小琳一听这话，看了看四周就有些害怕了，对我说：“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我点了点头，既然这里空无一人，傻站在这里也没用，于是就打算转身离开。可是就在我们转身就要走出药铺时，突然背后药铺里头的一扇后门被人打开了，传来“咯吱”一声响。
我们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给吓了一跳，顿时就回头看去，接着就看见店铺的后堂一扇门果然被人打开了，此时从后堂走出一个老头，大约五六十岁，穿着一身长褂，一副民国以前的打扮。
见到这个老头打扮完全不是这个年代，我就立即打开了天眼，一瞧，心里就咯噔一下，这老头果然就不是人，而是一个老鬼啊。
这时，徐小琳就想上前去向那老头打招呼，被我一把给挡住了，微微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上去说话。
徐小琳见我如此举动，立即也明白我的用意了，赶紧退了回来，我转身对那老头抱了一拳，道了一声：“打扰了”，然后转身就打算带大家赶紧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那老头却把我们给喊住了，叫道：“各位小友，既然入了小店，怎么又要急着离开呢？”
听到这话，我就回过头对他说：“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我阴阳两隔路不同，今日摭眼迷了路，如今知晓入错了门，自然当赶紧离开，免得打扰冲撞。”
我这是在告诉他，我已经看出你是鬼了，如果你还想打算迷魂的话就别白忙了。
听到我这句话，老头果然明显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呵呵笑道：“无妨无妨，我们太平村少有外人到，不管是人是鬼，进了村便是客，何谈打扰冲撞之说，众位小友不如进店坐坐，我给你们倒杯茶水吧！”
我笑了笑：“谢谢老先生的美意，不过我们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对方这是有意要留我们，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听他的话，留下来喝他的茶呢，要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可是一个老鬼啊。
老头却不打算罢休，继续道：“太平村不太平，如今夜深三更，你们无灯无火，恐怕是进得村来出不去，不如留下来喝杯茶，待天明时再走不迟。”
我冷笑了一下，答道：“荒山行夜路，行人自掌灯，有灯有火，又怎么会走不出去呢。”
对方这话是有用意的，意思是“口彩”，说我们无灯无火，走不出这个村子去，如果我说确实无灯无火，那就真的应了他的话，会走不出去了。我回答的意思就是说，荒乱野外走夜路，行人身上自带阳火，如此，有阳火在身，无论去到哪里，鬼怪邪崇都不能困住我们。这符合阴阳之理，阴阳行当里头就有这样一句话，说荒山行夜路，行人自掌灯，灯燃无忌处，灯灭莫前行。意思就是说人身上自带的阳火在的时候，百无禁忌，如果阳火一灭，就不能再往前走了，否则就会出事。
对方见我看出了他的心思，恨恨的盯了我一眼，怒怒的道：“我行医一生，为的就是助人救人，你们不信我的话，那便自己去试试吧，看你们能不能走出这太平村，哼！”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为我们好，但是对方毕竟是鬼，我们总不可能听鬼的吧？
当下，我就带着大家转身出了药铺，一出药铺，徐小琳就急着问我这是怎么回事，那老头在说什么呀？
我告诉她们，那老头是鬼，想要留我们，说我们今晚会走不出这个太平村。
徐小琳一听，满脸惊慌，问我：“啊？那他说的会是真的吗？”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真假。
这时，老汤就说：“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一个鬼哪会这般好心，我还不信了，就这样一个小小的村子还能出不去了。”
其实我也觉得那老鬼是故意想吓唬我们，目的就是想留住我们在他店里。老汤说：“咱们还要继续寻过一家打听么，还是这就出村？”
徐小琳没有了主动，望向了我，显然一进村寻到的第一家就遇上了鬼，她已经吓得不轻。
我想了想，我们之所以进村来就是为了打听一下这村里的情况，不可能遇上一个鬼就吓得落荒而逃吧？要知道我可是茅山派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呀，就这样被吓跑传出去岂不让同行笑掉大牙。
想到此处，于是我就对他们说：“继续转转，我倒要看看这个村子到底是座鬼村，还是一座住人的村子。”
就这样，我们暂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继续往村子里走。
村子里是一条青石路，两旁全是百年前的房子，顺着青石路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眼前又出现了一栋亮着灯火的人家，于是我们就打算过去探探情况。
来到屋前，我们先是听了听动静，里面十分的安静，静的就像没人似的，但是我们还是敲了敲门，问道：“有人在家吗？”
屋内依旧寂静，并无人应答，我又问了一句：“有人在家吗？”
连番喊了三次，屋内自始至终都没有传出任何回应，我们不由疑惑，难道屋里也没人？
这时，老汤就上前又去拍门，这次他拍的力气比我大多了，“嘭嘭嘭”的连拍了三下，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门竟然没有锁，直接就被老汤给拍开了，打开了一扇小缝。
我们一愣，老汤说：“要不要推开看看？”
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就将虚掩着的门慢慢给推了开来，往里一看，屋内摆设十分的陈旧，果真是空荡荡的毫无人影，在一张小方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这种感觉就如同之前那家药铺一样，透着诡异。
看到这里，我们没敢进去，悄悄关上房门，然后就离开了。
又往前行了几十步，又有一栋房舍的大门缝隙中透着光亮，我们继续上前敲门。这一次，里面总算是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应答声，问道：“谁呀？”
听到有人答话，我们都有些高兴，或许这回是遇上人了。于是我答道：“老乡你好，我们是山外边的，晚上天太黑迷了路，能否开门借问个路呀？”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走了出来，请我们进屋。
我首先就打开天眼看了一下这个妇人，发现之竟然也是一个鬼。当下我就对她说了一声“打扰了”，然后就带着大家赶紧退了出去，转身离开。
徐小琳问：“怎么了，那个女人也是鬼吗？”
我点点头，然后说：“看来这个村子真的是鬼村了，到处亮着灯火，却要么屋内没人，要么就住着鬼。”
徐小琳打了个冷颤，道：“那怎么办，我看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反正我们已经知道这里是太平村了，大不了明天白天再来。”
我点点头，觉得她这个建议也不错，如今正是夜里，阴气本来就重，在这个村子里久留肯定是会出事的，不如暂且离开再说。
说完这话，我们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这时却被老汤给拉住了，我问他：“怎么了？”
老汤指着前方的一家亮着灯火的店说：“这个店……”
我说：“不再打听了，徐小姐说的对，我们先掉头出村，天亮再来。”
老汤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店很眼熟！你看像不像咱们进村时进去的那个药铺呀？”

第九十六章 鬼遮眼
听到老汤这样说，我抬头仔细一看，心底顿时骂娘。
我靠，还真他娘的是，就是那个药铺。
这是怎么回事？
我自问这一路都很小心，而且也绝对没有碰到所谓的鬼打墙，可是为什么还会绕到这里呢？
我运足目力仔细看了一遍，除了感觉更加阴森之外，却是再也没有看出有其他的问题来。
老汤低声说：“这事你怎么看？会不会是鬼打墙？”
听到老汤这样一问，徐小琳顿时一个激灵，她虽然很有几分胆色。但是鬼打墙这样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厉害的可以把人困到死，即便不厉害的，也可以让人濒临死亡边缘。
我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再度看了一会，这才和他们说，这不是鬼打墙，应该是碰到了其他的问题。
老汤更加纳闷了，“日他娘嘞，那这到底是咋回事？”
徐小琳也更加迷糊了，“那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虽然是大晚上的，但是我不认为我的方向感会出错啊。”
废话，老子也不认为自己的方向感会出错。
我心底骂了一声，可问题是……
想了想，我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学道之人对于星象是很敏感的，即便是一些有常识的普通人，也可以靠星象来辨别方向。
这一看，我心底又是一阵无奈。
好嘛，今天真的是一个好天气啊。
月黑风高，别说星星了，连根毛都没有。
徐小琳说：“你看，这里的路也是直的啊，如果是弧形的话，我们绕回来也很正常啊。”
她这么一说，我也顿时反应过来，还真是，路是直的，这可就他娘的更加奇怪了。
老汤咕哝一声，“真是郁闷了，这要不是鬼打墙的话，难道还是我们撞邪了不成吗？”
我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自己看过的所有资料，忽地一惊，感情自己之前的话倒是应验了。
老汤和我虽熟悉不过了，一看我这里，立马就说：“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我心说有个屁的主意啊，可还是告诉两人，“我之前不是和那个鬼对过话吗？看来，我们这不是鬼打墙，而是真的被鬼遮眼了。”
鬼遮眼，老汤多少是有点明白的。
不过，徐小琳的话，那就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东了。毕竟，最为熟悉的就是鬼打墙了。
徐小琳不解，“什么意思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为她解释，“其实鬼遮眼和鬼打墙是差不多的意思，咱们有一句话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鬼遮眼的由来，其实就是这个。知道为什么很多地方为什么老是不停的发生车祸吗？明明大家都知道那个地方危险，要小心一点，可就是不断出现车祸？这就是鬼遮眼，说的是有鬼直接捂住了人的双眼，干扰了视线，同时在那一瞬间也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这个就是鬼遮眼。”
徐小琳吓的连忙在自己面前摆手，我顿时一阵纳闷，抓住了她的手，“你干嘛啊？”
徐小琳脸色多少有点不好看，“你不是说鬼遮眼吗？”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她不是女的，如果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的话，真想踹她一脚。如果真的有鬼伸手捂住我们双眼的话，我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吗？
徐小琳毕竟见过世面，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尴尬一笑，“是我多想了？”
我摇了摇头，一时间也的确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
老汤忙说，“那这到底是他娘的咋回事啊？”
我想了一会，“鬼遮眼，的确是有可能的。但是也不一定就是有鬼真的捂住了我们的视线，而是通过其他的手段干扰我们的神经了。不过，真正的原因很可能还不止这么一点。”
老汤和徐小琳都是一头雾水的看向我。
我只好继续和他们解释，“你们看，外边的是不是都说这里有鬼？但是却又没什么人碰到对吧？”
两人点头，这一点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就冲我们进来就碰到了这么一些，就可以看出来，这里的鬼是真的不少，是善是恶那就不说了。刚才那个老头还是穿着民国时期的衣服，这都多少年了？
什么鬼有这么大的耐心就天天待着这里？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几乎是不出这个村子的。
不出村子的原因有很多，也许是留恋这里，也许是因为其他特殊的情况。
留恋？
我可不这么认为，当下我把这些想法和两人说了，他们也自然是认为如果只是留恋的话，那也太扯了，所以，有其他特殊情况的可能性倒是最大的。
我点头，“没错，这个特殊的情况就是，他们或许……根本就出不了这里。”
老汤眼睛一亮，“难道说，是因为宝藏的事情吗？”
对此，我直接否决，“这才是扯呢，这么大一个村子。如果真的是按照因为宝藏的意思的话，那岂不是从正一道还在的时候就会存留很多很多鬼？”
老汤顿时不耐烦了，“那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给说清吧，别让人猜了，怪累的。”
我心中的确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便和他们说，“我怀疑，有人动了手脚。而且，也的确有可能和宝藏有关系。”
“你说人？”
徐小琳诧异，“难道说，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我点头，“没错，太平冢的事情，不会仅仅只有我们知道的。如果鬼对我们动手的话，我虽然实力不是非常强，但是我自认，这些手段我还是可以第一时间发现的。那么，能够让我发现不了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有人在暗地里对我们出手。”
老汤吃惊，“不会吧？我们来的很隐秘啊。不应该被人发现了才对吧？”
徐小琳也是连连点头，“对啊，而且这事情我可是守口如瓶啊。”
说实话，我也是没有什么把握。
但如果是有鬼对我们出手的话，除非我就是一个二傻子，茅山秘术我都学到狗肚子里了我。
也因此，我更加判断出一个事情，那就是有人对我们出手。
而且不让我发现那也是很正常的，首先进来之后，我压根就没有把这里太过放在心上。现在仔细想想，似乎真的是有点太过大意了。
老汤催促：“二狗，你倒是说啊，别沉默啊。”
看到两人多少有点露怯，我只好说：“其实也不用那么担心，对方既然不敢露面，那么多少也是对我们有点忌惮，不想和他们硬碰。甚至有可能这只是我多想了而已，我们走不出去，最大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这里的地方。”
这一点，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
这些鬼不离开这里，本身也是有问题的。
徐小琳低声，“那我们是不是进入了迷宫这样的地方啊？”
迷宫，进去简单，出来难啊。
我径直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老汤倒是有点急了，“那他娘的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一会鬼遮眼的，一会迷宫的，感情我们进入了十八层地狱了是吧？”
老汤这人讲义气那是不用说的，但是有的时候还是有点急性子。
我心说这事情可不能军心不稳啊，要是再说下去，估计连老汤都慌了神了，那样的话，一旦碰到别的事情，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啊。到时候就靠我一个人，还要保护他们两个，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吗？
我笑了笑，“别那么担心了，这不是还有我吗？既然我们又走到了这里，那这事情就简单了，咱们就会一会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老汤还好，徐小琳这个时候的确也没有什么主见了，听我这么一说，也只能够附议。
我看了一会药铺，心底暗暗打定主意，你这个老鬼要是不老实的话，就休怪老子弄死你了。我摸了摸口袋，这一次来的时候，准备的可也算充分，当下深吸一口气，第一个向前走去。
老汤和徐小琳连忙跟上，药铺内自然没有什么变化，灯光还是那么幽暗。
我下意识的皱眉，因为那个老鬼就站在灯光下，脸上带着一丝诡笑的看向我们，让气氛显的更加压抑了。
我拱手一笑，心说，民国时期的话，应该还是这个礼数吧？“打搅了。”
老头笑说：“我知道你们会回来的。”
我心底一沉，看来，这事情还是有点古怪的啊。
徐小琳却连忙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回来？”
老头笑了笑，伸手一指我，“他不是说了吗？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我知道你们会回来，那是因为，我们是一样的，难道不是吗？”

第九十七章 好话说尽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人鬼殊途，绝对不并行。
这是行里话，如果人和鬼在一起的话，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
但是现在这个老鬼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徐小琳顿时满头雾水，“我们是人，你是鬼，怎么会是一样的呢？”
老汤倒是反应的快，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事情有点不对劲了。
我心底也是一沉，也不由动了火气，真以为在这地方老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老鬼，你少他妈给我来这一套，小爷也不是吓大的。我不招惹你，你也最好别招惹我。你走的你桥，我走我的路。阴阳不相及，人鬼各走一边。”
我这意思就是告诉他，你要是惹急了我，小爷不怕你，到时候谁死还不一定。
谁知道，老鬼又是阴恻恻一笑，在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越发的阴森狰狞了。“你又怎么确定你没死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听到这话后，我顿时感觉到脊背发寒，再看徐小琳和老汤，两人的脸色也都是绿油油一片，仿佛真的是死了很久的人一样。我心底也是不由一慌，上去就对着我身边的老汤就是一巴掌抽在脸上。
“哎哟我的娘啊，二狗你他妈打我干啥？”
老汤被我打了个猝不及防，疼的呲牙咧嘴。
我顿时尴尬起来，自己一个修道之人竟然被这老鬼几句话给扰乱了心神，而且还做了这么离谱的事情，顿时有点觉的挺难看的。心思一转，就说，“老汤啊，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刚才我是看你的情况不对劲啊，这才打醒你。”
老汤这个人会的也不少，知道的同样也很多。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是心神不宁的，当下只是点头，也没有和我计较。
我连忙又询问，“疼吗？”
老汤不忿，“老子打你一巴掌你试试？麻痹滴，你也真够狠的，牙齿都被你打的松了都。”
我干笑一声，双眼微眯再度打量起老鬼来。
一直以来，有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是最简单的，也是相当正确的。
梦中的自己如果有意识的话，那就绝对不会感觉到身上疼，除非是一些怪梦，再或者是自身出了一定的问题。那么作为一个鬼，其实也是有异曲同工的道理的。
我刚才只是随便的一巴掌，并没有附加修道之人的手段，所以，如果老汤是鬼的话，那他就不会感觉到疼。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那就是一个人的气血非常的旺盛，也就是所谓的阳刚之气，这是足以伤到鬼的。
我当然没有那么强的气血，我本来就是百鬼缠身的命，也就是阴命。
如此以来，我心头大定，冷笑看向老鬼，“本不是同道人，如果非要走一起的话，老鬼，你如果放肆的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我这话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你要是不规规矩矩的，小爷马上就动手了，我可不管你这有什么规矩了。同时，我手中暗暗拿了一张五雷驱鬼符，只要有不对劲，先给他娘的来一发。
老鬼咧嘴一笑，双手交错放在身前，身躯微微前倾。“不是我放肆，而是你们放肆了，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一听这话，我就火了。
从我们进入这里之后，我们三人还是很守规矩的，几乎什么都没有碰过。如果说我们到处翻腾东西什么的，那还可以说我们放肆，但是现在这话又该怎么说？
这是找茬！
自从修炼了茅山秘术，小爷怕过谁来？
理说不通，就干他娘的。
老鬼再度咧嘴一笑，看的我一阵不爽，笑？笑你麻痹啊。我抖手就准备拿出五雷驱鬼符干他一发，刚准备动手就感觉到有人再拉我。
我顿时不忿，“拉你妈啊，小爷我今天要是不干他，我就跟他姓！”
“二狗，等，等等。”
老汤的声音响起，同时拉的我更紧了。
我一时间气不过，恼怒转头，“你他妈和他一伙……伙……的……吧？”
门外，人影憧憧……
那当然不是人，全是鬼……
“啥、啥时候来的……”
我一阵发懵，亲娘啊，这也太多了吧，我的五雷驱鬼符的确是准备了不少。但是说心里话，就这么多家伙，就那点符，还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老汤脸色不好看，“来一会了，刚才拉你的时候，他们就来了。”
昏暗的灯光下，那些灰白色的脸庞还有那鬼气森森的眼睛，即便我见过一些世面，现在心底也是一阵发怵，就连四周的温度都感觉到了冰点。
我腿肚子都在下意识的打摆，徐小琳更是紧紧的靠在我身边，虽然娇软的身躯让我有点想硬，但是……我真硬不起来啊。
我干笑一声，僵硬的转过身，“大爷，你贵姓？”
老鬼声音低沉，“本家姓赵。”
我眼睛一亮，“哎哟，大爷，那可真巧诶，我也姓赵。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看这事情闹的，一家人都不认识一家人了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龙王撒尿冲了龙王庙，一家人都快不认识两家人了都……”
徐小琳颤声，“二狗，你不是姓陈吗？怎么姓赵了？”
我心底无奈，却连忙笑说；“我爹姓赵，我跟我妈姓，所以姓陈呢。大爷，大爷，亲大爷，你看……”
老鬼抬脚向我走了几步，呵呵一笑，“小家伙，倒是会耍嘴皮子啊。”
我连忙陪笑，“大爷，你过奖了。”
顿了一顿，我又连忙说，“大爷，要不这样吧，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妈估计都急着叫我回去吃饭了，要不，我先回去吃饭，回头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
“再不行，我回头给你带点来？你是要吃猪蹄呢，还是要吃狗肉火锅呢？要不你吃鸡吧？我们家是正宗的散养走地鸡，那味道可好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行，回头就给你带个鸡吧，肯定很香的，我想大爷你也应该很想吃鸡吧？别担心，我还是有那个钱的。”
“大爷，拜拜，大爷，再见。”
说完，我连忙一拽老汤，一手抓着徐小琳就想离开这里。
老鬼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们。
我也被看的发毛，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冷。走到门口后，那些鬼看来也都是这里的村民，见我们出现，也没有让路的想法。
数量还真娘的不少，起码也有一百多个呢。
我看了一眼徐小琳，小脸可真白，就是嘴唇在发抖。老汤也是一阵不自在，也不敢说话了。说心里话，什么时候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玩意？
我也是没谱，心里也怕。
我向前走了几步，都快和其中一只鬼撞上了，但是人家就是不动，一双阴暗的眼睛瞪着我。
我干咳一声，“大姐，借个道呗？”
说话的时候，我也向后边看了一眼，要知道这门口本来也没有多大地方，现在被这些鬼完全给堵死了都。要想冲过去，那比什么都难。
人家根本就不理我，动也不动。
“大哥，借个道呗？”
“大妈，借个道呗？”
“大叔，借个道呗？”
“妹子……”
“姐姐……”
……
“大爷，你这有后门吗？”
我只好硬着头皮转身，那老鬼笑眯眯的看着我，那笑容还真够和蔼的。
和蔼到……我真想一把符砸他脸上。
老鬼语速很慢，“我说了，你和我们是一样的。”说完，又咧嘴笑了起来。
老汤低声，“二狗，咋弄？干不干？我看这事是说不通了。”
我心说有本事你去干啊，这么多家伙，怎么干？一人给我挠一爪子，我也受不了啊。
徐小琳现在都快倒我身上了，诱人的响起扑鼻而入，还有胸前的那对凸起，不断摩擦着我的手臂。
嘿！我硬了！
我就说嘛，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很正常的男人。
我心底大喜，可当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顿时焉了。这可不是硬的时候啊，妈的，可千万别给我弄成阳痿了啊。
老鬼低笑，“来了就不要走了，这个地方多好啊。”
下边软了，但是我的脾气这个时候却硬了。
我勃然大怒，“老鬼，我好话说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今天把话给你撂这了，小爷绝对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让人捏的软柿子。你要打就打，我还怕你不成吗？”
“是男人的，死也屌朝天。操，你真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不就是人多吗？小爷走南闯北几十载，生死边缘不断徘徊。我怕你？”
“你给我听好了，小爷就是茅山派当今掌门！”
“茅山掌门？”
老鬼明显一怔，随后大喜，快步冲到了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你是说真的？”

第九十八章 鬼术
说好话是不想动手。
撂狠话，说白了，我心里也是没谱。
如果是三五只鬼的话，我也倒是可以拼拼。这个数目，还是想想算了吧。不过，我在撂狠话之后，这老鬼却突然这个态度，倒是在我意料之外的。
人鬼其实很那触碰，但是有能耐的鬼和有法力的人其实也是一个道理的，这是可以相碰的。所以说，修炼这些道术的人，要不怎么说是吃阴阳饭的呢？
我下意识的收手，毕竟我没有办法确定对方的想法。
老汤和徐小琳也被这个事情弄的措手不及，其实前边的话，虽然是胡说八道了半天，但是大家也都很清楚，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大干一场了。
我下意识皱眉，这到底是说是呢，还是不是呢？
老鬼再度开口，“你真的是茅山派的？”
我干咳一声，“是呢？还是不是呢？”
我心底也没谱啊，我是暂时搞不清楚他的想法啊。如果我说是，万一人家实际上是和茅山派有仇呢？然后这样诓我一次的话，那可就玩大了啊。可如果是我多想的话，没准这会是一条活路啊。
老鬼神色缓和了许多，又开口说，“你真的是茅山派的掌门吗？”
不等我说话，徐小琳就已经开口了，“没错，他就是当今茅山派的掌门人，怎么？你怕了吧？怕的话，就赶紧让我们走。”
对于徐小琳的话，我也能够理解，她现在也是怯了。
所以，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如果能够镇住这些鬼，那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其实，就是老汤现在也不想在这瞎耗了，这大晚上的，也怪瘆人的。
也甭管有什么其他想法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了，我就是茅山派现任的掌门。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老鬼顿时沉默了。
他这一沉默不要紧，我却有点忐忑不安了。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门外的一群鬼都还在，并没有散去。
我等了一会见他不说话，顿时也是急了，“赵大爷？”
老鬼这才抬头看向我，好一会才说：“你真的是茅山派的掌门吗？”
我心底一阵无语，这不是你娘的废话嘛？我都亲口承认了啊，当下只好再度应了一声。
老鬼点了点头，这才挥手，“你们都散了吧。”
到此，门外的那些鬼这才缓缓的散开了。
一看这情况，我心底大定。
这不废话嘛？
现在我还怕啥？就他一个鬼，要是真的有什么其他想法，大不了我就直接把他给收拾了。
“请坐。”
老鬼示意了一下我们，不过我看了一眼这房间里的情况，坐？
坐哪里？
坐地上吗？
要知道，这地方可是很久都没有打扫了，灰尘都落的很厚了，就是真的想坐，也懒的坐啊。
我岔开话题笑说，“大爷，你这到底是弄的哪一处？”
老鬼叹了口气，“正一道你知道吗？”
我一怔，不知道他这么提到了这个，对于正一道，我自然还是清楚一些的。正一道的前身也就是太平道了，然而黄巾起义失败之后，就弄成了五斗米教，也就是说正一道。
不过，除了这个之外，还是有一个事情的。
据说，不过只是据说。
说是正一道的一位教徒后来的后来入了茅山派，也不知道怎么的，后来还成了掌门。再之后，他就又消失了，据说就是又回到了正一道当年的藏宝地方。
我心思一动，难道说这老鬼是要说这个事情吗？其实，这个事情我之前也是有想过的，只不过，宝藏这种东西，而且还过去了那么多年。或许对于那个时候来说，只要小心的藏起来，是很难被发现的。但是现在是什么社会？
只不过，这个事情我并没有和徐小琳说破，这一次来，更多的原因是陪她而已。如果真有那个命的话，那就发点财呗。
老鬼注视着我，“看来小友心底是有一定的想法了吧？”
我点了点头，“是的，只是还不是很明白。”
老鬼这才点头，“这也很正常，而且你们既然来了，也肯定是为了张角留下的宝藏吧？”
我再度惊诧，看来这老鬼竟然真的知道很多事情，当下拱手，“那赵大爷，你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
本身这个事情就很古怪，从他之前对待我们的态度来说，这本身是存在一定问题的。但是现在却又因为我是茅山派的掌门而有了现在的转变，这岂不是更让我感觉到不解吗？
老鬼点头，“是的，但是说这个事情之前，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我顿时笑了，“赵大爷，我这什么都没有见到，你让我答应你什么呢？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够完成你要说的事情吧？”
老鬼摇头，“如果你真的是茅山派的掌门的话，那你一定可以帮我们这个忙的。”
我顿时好奇了，“那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鬼再度摇头，“现在说了也没有用，等你回头得到一个东西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老汤急躁躁地说：“哪里有让人办事情却不说是什么事情的？你这到底是要让我们干嘛啊？”
老鬼这才叹了口气，“其实也并不是很难，只是说，你现在做不到罢了。”
我笑了笑，“大爷，只要你说的出来，我都会想办法。不过，如果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应允的。”
老鬼点头，“我明白，这样说吧，我们这些人都根本离不开这里，你应该也都看出来了吧？”
我点头，表示我们早就看出来了，这也就是我们之前的猜想。
老鬼这才又说：“那是因为这附近藏了一件信物，这个东西散发出的一股力量让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而且我们也绝对存活不了多久的时间，但是会比正常的人活的久。但是有一点，只要时间久的话，待的时间长的，就会魂飞魄散。”
我一惊，这可是绝灭之事啊，一般修道之人都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啊。
毕竟，即便是鬼，可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不可做这种决绝的事情。
老鬼叹了口气，“所以，我很希望你能够帮我们解决这个事情。”
我顿时一阵头大，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死了，变鬼之后留在世间，那肯定是有心愿未了，所以只要想开了，那这事情也就简单了。但是这村子里的人呢？难道还都是心愿未了吗？
这不是瞎扯吗？
所以说，这老鬼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应允你，而是我现在实在是对这个事情有点，无能为力啊。毕竟，我年龄还太轻了……”
不等我说完，老鬼就点头，“我明白你心底的顾忌，但是只要你们到了那个地方的话，很快你就会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反正具体的我也和你说不明白，唯一能够说的就是，你可以做到的。”
我可以做的到……
我一阵无语，这叫什么话？
老鬼再次开口，“而且，你也发现了吧？你们现在也离不开了。”
我一愣，随后心底大惊，“你是想告诉我们，我们走不出去，不是因为你们？”
老鬼点头，“没错，你说的很对，你走不出去，不是因为我们。否则的话，这么多年也有人来这里探险什么的，他们也都会死在这里，可实际上，除了被吓疯的，也没有什么人走不出去。”
我与老汤面面相觑，事情似乎真的有点大条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正好应验了我之前的说法了。
是有人在暗地里对付我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能告诉我们吗？”
徐小琳连忙询问，折腾了这么久，她的脸色也逐渐变的不好看起来。
老鬼点头，“前阵子这里来了一些人，这些人改变了这里的布局。不仅让我们连村子都出不了，甚至可以奴役我们。”
奴役鬼？
驭鬼术！
我心底又是一沉，茅山秘术中也提到过这种法术。
人鬼殊途，敢驭鬼的，那都是有非常独特的手段。这是一种控制之术，而且还和养小鬼有很大的区别。
我一阵不安，同时询问，“这么说来，那就是这个人让你们杀了我们？”
老鬼颔首，“是这样说的，但是没有说具体的时间，但是有一个大限，也就是后天。”
我咽了一下口水，同时也明白了，这老鬼的能耐不小，他能够反抗，就证明他还是有许多办法的，很有可能，他就是曾经的正一道教徒之一。只不过是民国时期的，说白了，就是得到了正一道的一些功法一类的。
我眉头一皱，“那这些人是说，就在这村子里吗？”
老鬼无奈一笑，“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你们身边少了人吗？”
少了人？
不光是我，老汤和徐小琳也是一怔。
“我操，他们呢？”
老汤顿时跳脚，我也是一惊，对啊，徐小琳带来的那三个练家子呢？

第九十九章 人少了
这事情，倒是……
撞了邪了。
我和老汤、徐小琳三人大眼瞪小眼，却感觉到毛骨悚然。
仔细回想的话，我们第一次进入这里，然后再出去，再进了几处地方，之后就又回来了。但是什么时候少人的，还真没有在意到。
再则，我们的速度也不是很快，也根本就不可能是走丢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也不是你们做的？”
老鬼摇头，“自然不是。”
徐小琳嘴唇发抖，“二、二狗，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动静，这只能够证明一件事情。那暗地里的人，要比我强的多了。也可以说，对方的手段很惊人。
老汤低声啐骂，“麻痹的，不会是见鬼了吧？”
我无言以对，要说见鬼，这面前可就是有的啊，还用你强调吗？但是这个事情，说心里话，还是真的很古怪的。我虽然不是什么骄傲狂妄之辈，但是我们是一行人啊，互相保持的距离连一米都没有，这人怎么就消失了呢？
如果是消失一个人的话，倒也好说，可那是三个大活人啊，而且还都是练家子，不该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而且我们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注意到啊。
我仔细一想，很快就明白了，看向老鬼，“是鬼遮眼，对吧？”
老鬼点头，“你果然很聪明，的确是鬼遮眼。本身这里的地方就迷惑了你们的心神，再加上被他们改过的建筑，所以别说三个人了，就算是一百个人丢了，你们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异常的。”
“这一手玩的真牛。”
我冷笑一声，说到底，倒是都是我的原因。
因为我大意了，鬼遮眼算不上什么高深莫测的手段。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可以做的到。因为我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暗中对付我们，在加上天色本来就暗了，所以我也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破事。
中了鬼遮眼的话，你看到的前方还可以算是正常的，但是你的六感就会被剥夺掉了一部分。所以，如果我们背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是不知道的。而且对方也可以靠其他的手段让三人自己主动的和我们分开。
老汤也明白了过来，不由又是一阵啐骂，“抓到这鳖孙，就弄死他个够娘养的，操，玩到老子头上来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只好问老鬼，“那他们三人现在是生还是死？人又在哪里？”
老鬼摇头，“不知道，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们的就是，控制我们的人，随时都会动手。所以，你们必须要进入真正的入口。不然的话，就是我们，也可以杀掉你们。”
顿了一顿，又和我们说，“我感觉到奇怪的事情是，他好像并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简单，好像，应该是认识你的吧？”
认识我的？
我感觉一阵头大，上次在给杨老板处理别墅的时候，就被提醒过，有人在暗中要对付我。但是，我似乎也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老汤连忙看向我，“你小子是不是干了什么龌龊的事情啊？”
我斥了他一声，“滚。”
我真正修炼茅山秘术的话，时间也不是很久，也根本就没有得罪什么人。如果真的说有，那就是破了陈木匠的事情，但是那个事情早就过去了啊。而且，陈木匠也不是拥有这些手段的人啊。
老鬼说，“你要是自己都不知道的话，那我就更加不知道了。”
徐小琳也是一脸不解，“二狗，你想想啊。”
我一阵苦恼，“我的大小姐，你看我二狗像是到处招惹是非的人吗？我他娘的是真不知道啊。我天天就在那个村子附近瞎溜达，你说我能够招惹什么人去？”
老汤连忙点头，“这事情我可以作证，而且二狗做事也都很有分寸的。也没有干过赶尽杀绝这种事情的，可会不会是以前招惹到的人呢？”
我无奈耸肩，“我以前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你猜我能够惹到什么人？”
老汤点头，他也觉的是这个道理。
徐小琳怯怯的开口，“那我们现在咋办啊？而且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三个人啊。”
这倒真是一个问题。
如果人家真和我明着对干，我倒也不是很怕，大不了就是打不过。但是现在这个事情，却让我感觉到很头疼。别墅的时候，当时就冒出了一只养的小鬼。
现在……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很恨我，想让我不得好死。”
我只能够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来，对方这是在折磨我，是故意的。
我看向老鬼，“大爷，有没有办法让我找到他们？”
很遗憾，对我这个问题，老鬼只是摇头，我一想也是，对方做事情是非常小心的。所以我只好换了一个问题，“那我该怎么找到入口？”
对此老鬼倒是出乎意料的爽快，“就在村中心的地方啊。”
我顿时愕然，就这么简单？
老鬼点头，“就是这么简单啊。”
我看了看老汤和徐小琳，他们似乎也是因为这个答案而大感意外，这太娘的简单了吧？
这让我们觉的，似乎有点太过不可思议了。
就好像你要去悬崖底下去拿一朵花，但是你死活下不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人告诉你，旁边就有一道楼梯啊。
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事情似乎有点扯淡。
但是看老鬼的神色，却也看不出有任何异色。
徐小琳却是大喜，“真的吗？”
老鬼点头，“那当然是真的，这个村子就是为了遮掩入口而建的啊。”
老汤眨眼，“真娘的是走狗屎运吗？就这么简单，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任何问题来，人家都说了入口，难道我还故意不听，专门跑到其他地方去找找吗？这不是傻子的行为吗？
老汤毕竟和我搭档了一段时间，也是明白我的想法的，凑到我耳边说，“怎么了？你觉的有问题吗？”
只是这当着这老鬼的面，我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就笑说：“只是觉的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有点不适应而已。不过，既然就在旁边的话，那倒是简单的多了。”
老汤狐疑了看了我一眼，感情他也是不太相信这话啊。
反而是徐小琳的高兴却让我纳闷，至于那么高兴吗？
虽然说老家伙是鬼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真的就会这么简单吗？
徐小琳的高兴，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知道了入口那么简单。但是我一时间却也没有看出有什么其他问题，心底暗道古怪，不过，也只能够在心底去想这个事情了。
我看向老鬼：“那你可以带我们过去吗？”
老鬼摇头，“那里有一股力量阻挡着我们，去不了。而且，我们随时都会被那个人控制，这对你是不利的。如果到时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我自然也就明白了。
如果那个人真的会驭鬼术的话，我带着这老鬼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啊。
老鬼又告诉我们，出了这里，直接往左走，第三条路往里直走，就到村中心的地方了。不过，那个入口是被遮掩住的，不会直接看到的，但是却有一块石碑在那里，也不是很难找。
我将这些话都记在心里，和他道了一声别，这才和徐小琳、老汤开始过去。
这大晚上的，我们总不能在这里找个地方过夜吧？
这地方绝非善地，还是把事情搞明白才是最好的。
按照老鬼的说法，我们很简单的就找到了路口，两侧都是破旧的房屋。
老汤低声说：“你小子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
我想了想，这才告诉两人，这老鬼说过这村庄被人动了手脚。但是这么大的地方，真的是那么容易就动手脚的吗？
如果真的能够动手手脚的话，除非以前就有问题，只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而让一些东西消失了。
老汤不解，就说，那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如果不是这个问题呢？
我就直接和两人说了，如果不是这个问题的话，那就证明这老鬼是欺骗我们的，那会更加危险。
如果是骗我们的话，那这可能就是一个死局。
不过，那应该是针对我的。
老汤皱眉，低声说，那这事情可不妙啊，要是按照你的想法，我们退出去是最好的打算。
我对此也是无奈啊，“这大晚上的，也看不清这里的地方，即便是有那心，也没有那个本事出去啊。而且，那人如果真的在这里的话，也不会那么简单就让我们出去。”
所以，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
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我的命！
他奶奶的！

第一百章 乱套
四周漆黑一片，所能够做到的，也只有手电筒那微弱的光芒。
周围也没有一点声音，最多的声音也就是我们的脚步声。
徐小琳逐渐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抓住我的胳膊，老汤也是严阵以待，也不再说话了。毕竟之前就莫名其妙的丢了三个大活人，而且还是练家子。
村子比我们想象中要大的多，明明就是一条直路，可给我的感觉，却好像走了好几个时辰一样。
我其实是明白的，这是心理作用，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久。
老汤忽地低声叫住了我们，“小心点，我感觉到了周围有点不对劲。”
老汤绝对是一个打架好手，那可比我强多了。听到他这话，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发现的。当下拉着徐小琳放缓了步伐，又前行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忽地，黑暗中有一道黑影快速一闪。
我连忙拿着手电照了过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就在我愣神的那一会，就感觉到一股风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将头往后扬去，随后就感觉到了胸口一阵剧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头。我脚下不稳，差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徐小琳在一旁连忙扶住我，我一阵吃痛，心底暗暗骂娘，真是够痛的。
我这边刚刚站稳，老汤就已经挡在了我面前，手电筒的光芒一阵乱闪，老汤已经和对方打了起来。老汤的身手我是知道的，如果就他自己一个人的话，单挑普通人，一个人简直和打着玩似的。
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他似乎也遇到了麻烦。
我暗暗吃惊，难道对方那么强？
趁着这个时间，我再度拿起手电筒照了过去。谁知道，我刚刚一抬手，就感觉到背后被人狠狠砸了一个臂肘，差点没把我干趴下。手电筒也直接掉在了地上，摔的灯光乱颤。
我急忙将徐小琳挡在了身下，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背后被人狠狠的打了好几拳，差点没把我打的蒙圈了去。
“你麻痹滴。”
老汤大吼一声，随后就直接往我这边跑来，他之前的对手他也不管了。
我也暂时安全了，我虽然修炼过茅山秘术，但是这种打架的方法，我还真的不行，和老汤比起来，那可就差的太远了。老汤一冲过来，我就暂时安全了，不过身上到处都是疼的，而且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对方是谁。
黑暗中不断响起拳拳入肉的声音，听的我一阵咧嘴，这要是都打我身上的话，我还活不活了？
这以后可得好好练练了，这以后在黑暗中，我太吃苦了。
“操，跑了。”
老汤骂骂咧咧一声，很是不爽，同时又从地上捡起手电筒。
我忍不住皱眉，“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老汤摇头，“这倒是没有看清，不过……”
老汤顿了一顿，看向徐小琳，神色多少有点迟疑。
我就直接说了，“有什么想说的，你就直接说吧，也没有什么外人。”
老汤点头，“我感觉和徐小姐来带的人很像，不过，我也没有看清，兴许是我想多了。”
徐小琳一怔，“不可能吧？”
老汤无奈，“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我也没有看清楚。”
我也是纳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有点乱啊。那三个人突然消失了，老汤既然敢那么说，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难道说，这三个人本身就有问题吗？
如果他们本身就有问题的话，那么来到这个地方，然后想离开的话，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简直是太简单了。
我不由看向徐小琳，这倒不是怀疑徐小琳，而是她最了解这三人不是吗？
徐小琳顿时焦急起来，“二狗，这事情绝对是搞错了，他们三人还是非常可靠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发生这个事情了，这……这……这……”
我摆手，这个时候也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
而且，但是有一点是真的，这些人是徐小琳带来的。
如果非说熟悉的话，我和徐小琳之间，也就是我给她当了一次向导而已。之后虽然……
说难听点，这只是我们第二次见面。
我心底叹了口气，难道说，还是我大意了不成吗？
毕竟，这可是一处宝藏啊。
我曾经是没有这个目标的，一切都是因为徐小琳的出现，我才有了这个目标。说白了，我对于这个宝藏中有多少东西，有什么样的东西，甚至到底是不是有东西，那都是从徐小琳这边知道的。
我本身，一点都不清楚。
徐小琳找上我，那也完全可以是因为我会茅山秘术，毕竟我之前给她解决掉了一些麻烦。
老汤直盯盯的看向我，那意思很显然了。
这事情绝对有问题。
这消失的几人，早不动手，晚不动手，为什么会在我们前往入口的时候开始动手呢？
这时间，是不是选的也太巧了？
可是徐小琳焦急也不像是作假的，一时间我也为难了起来。
老汤冲我使了个眼色，互相合作了那么久，我太明白他想说的话了。如果徐小琳真的是要背地里对付我们的话，就冲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她完全还可以有其他部署。
说白了，我们反而凶多吉少了。
徐小琳焦急，“二狗，这你要相信我啊，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就这样了。而且他们本身是很可靠的，现在……现在，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而且如果我真的有害你们的意思，我就没有必要让你们来了啊。我完全可以找其他的修道之人，再说了，你本身就救过我。我如果和你玩这一手，那我还是人吗？”
坦白地说，徐小琳我是真不想怀疑她，只是这个事情现在却已经有点乱套了。
而且，眼看徐小琳都快急哭了，我自认自己也不至于那么看走眼吧？感情救了个白眼狼，然后把自己害了？
这尼玛是拍电视的吧？
我心底一个个念头闪过，笑了笑安慰徐小琳，“算了，你也别想太多了，而且这乌漆吗黑的，老汤也是没有看清楚，就是那么一说。再则说了，人心隔肚皮，就算那么三个有问题，也不一定就是你指使的不是吗？”
徐小琳点头，同时又强调，“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去想过害你们。”
对此，我也真没有什么好说的。
而且，现在的事情也的确是太乱了，已经乱到……我已经快分不清哪跟哪了。
老汤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现在已经很怀疑徐小琳了。但是我还是想相信徐小琳这一次，没准是一个误打误撞，有些事情真的撞到了一起，这也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
老汤岔开话题，“那咱们现在？”
我看了一眼前边，身上还是隐隐作痛，这狗日的下手也真是够狠的啊，完全是把我往死里打。如此看来，有人想杀我这一说，还真的是成立了。当下便跟两人说，“现在咱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还是按照之前的想法，先找到入口再说，而且，现在天色这么暗，即便是藏起来的话，那么只要有人对付我们的话，那也是不得安宁，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先看看事情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
老汤叹了口气，也只能够同意。
徐小琳神色有点黯然，毕竟这突然冒出来的事情，还是牵扯到了她，除非搞明白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外，那是真的很难洗清这个嫌疑。
我虽然对徐小琳有很大很大的好感，但是我也只是一个人而已。现在这个事情，如果真的是徐小琳也想要的命的话……
还是不怎么成立，徐小琳只知道入口也没有什么用，她还是需要我的。
我心思一动，这才想到这个最大的漏洞所在，即便徐小琳想要我的命，那也最好看到宝藏才对吧？这村子到处都是鬼魂的，我死了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将这些想法暂时都放在心底，因为这样一来，老汤起码会防着徐小琳。
不是我小人，而是我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死在这了。在灯光的照耀下，我们已经看到了如老鬼所说的，一块石碑，就在前边。
石碑很厚实，看起来也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上边就三个字，太平村。
一般来说，一个村子的石碑都是在村口的，这样的话进入的人也都会第一时间明白他来的是什么地方。但是这里，却是放在这里的。
而且按照老鬼的说法，这石碑可就代表入口啊……
“难道说……”
“宝藏的入口就真的在这？”
我看向老汤和徐小琳，两人也看向了我，多少都有点激动。
宝藏这种东西，我只在电视剧上看过，而现在……我却有这个机会了，这可比买彩票还要牛的事情啊。
我咽了一下口水，当下走了过去。

第一百零一章 寻到踪迹
夜幕下，我们三人用手电筒的灯光看着这块石碑。
除了年代久远一点之外，也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了。
老汤虽然也见过一些世面，但是在这一点上自然也是不熟悉的，就问我这是怎么来的，是不是有什么机关一类的。我也和他们解释，机关是肯定的，古代的话，别的不多，但是这机关绝对是重中之重。
如一些大型古墓，那手段更是吓人，建的都和十八层地狱似的，一般人进去就是个死啊。
徐小琳满头雾水，就问我说，那这入口就一个石碑啊，那该怎么找呢？
我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这里也没有人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即便是有人在我们前边，那也肯定没有找到进去的办法。那些人也不是傻子，我们都能够得到讯息，他们会得不到吗？
老汤看我这样，立即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老汤低声告诉我，“二狗，这四周我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没准他们和我们找的地方不一样也说不定。”
这一点，我是真的不认可。
我闭目站在一旁，我没有直接去动宝藏的想法，我真正想的是这个事情。
假设，真的只有那块羊脂白玉这个线索的话，那么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时间赶的这么巧，即便是比我们先来的话，那么……
他们也根本就不会提前太久！
我非常确定这个想法，但是他们现在又没有动任何手脚，这也就是我刚才的想法，他们没有那个能耐。
正在我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徐小琳就已经催促我了，“二狗，你看这事情到底该怎么弄啊？”
我暂时将那些想法抛之脑后，看了徐小琳一眼，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仔细，只是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她真的值得自己信任吗？
老汤也开口说：“既然现在这边还没有被人得手，我想……这才是我们的机会吧？”
老汤的意思我明白，很简单的思路，先下手为强呗。
对此，我也很同意，我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藏。而且，茅山派的那位掌门，真的就死在了这里吗？
我又看了一会，这才开口告诉两人，“古代不管是建墓穴还是一些特殊的地方，比如宝藏，都会有一定的根据。这个根据也是最基本的，主要是风水局以及八卦五行。风水局也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山势、水脉等等，再以八卦之行配合，天险加上人为，这才使得这个地方更加的安全，也能够被更好的隐藏起来。”
古人在这一点，思路是无限的。
风水、八卦……
说难听点，我真的是很蹩脚，我也只是了解到一些皮毛而已。
我想了想又说，“风水、八卦我虽然并不精通，但是只要是八卦，就有生门，这一点是不可避免的。”
老汤说：“那这怎么办？”
这方面我不懂啊，所以也真不敢卖弄，也就实话实说了，“说心里话，这八卦听起来也就那么回事，可实际上却并非是如此的。你们也应该知道一个事情，八卦如果论阴阳的话，叫阴阳八卦，只论阴卦和阳卦。可却也并非就这么一点，还有一个说法叫八卦五行，论的是后天五行，之后还有九宫八卦……所以……”
我干笑一声，本身一个八卦就麻烦的要死了，要是再配来配去的，鬼才知道这里是怎么玩的。
如果是此道高手的话，肯定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但是我的话……
就算不说这几个，就说单单的八卦，这他娘的还有先天八卦、中天八卦、后天八卦，虽然说是类型不同，万变不离其宗，但是对于门外汉来说，这可都是要命的。
徐小琳不解，“可你不是修道的吗？”
我干笑一声，“我是修道的不假，这可里边那么多事情，而且我也不是易经高手，哪里能够知道这么多啊。”
老汤摊手，“那也就是说……没戏了？”
我也顿时皱了眉头，都到了这里了，谁会空手而回？
这是一次暴富的机会，我没有理由放弃。
很快，我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那个正一道的道徒后来是我们茅山派的掌门，那么他既然可以进去，我就没有道理进不去的吧？殊途同归，如果是按照我们茅山派的思路呢？
茅山秘术中，主要的还是阴阳五行之说。
如一些阴阳法术，几乎都不用去刻意的辨别了。而我们所用的灵符，那用的就是五行之力。
八卦是一种“势”，其中也自包含了这一切，是一个大变化。
而且，这太平村也不是很大。
如果真的都囊括其中的话，这得什么样的修为才可以做到？
“哎呀我去。”
我猛地一拍脑门，真的是当局者迷。
我忘记了一个事情，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事情。
那就是这外边建筑的布局，不管再怎么高明的人，只要是借势而施展手段的话，那么这四周的建筑就是非常好的做法。当下也不和他们说了，连忙围着这村中心走了一圈，仔细的数了一下。
发现，围绕着最中心的建筑是十二栋。
八卦的话，应该是八，针对八个方向。
这就是我们走不出去的真相！
我们是被人施展了一些手段，然后对方再启动了这里的八卦布局，故此我们走来走去，结果还是走到了药铺。
这一点，我已经搞明白了。
但是为什么是十二呢？
但是这天色太暗了，我也看不仔细，当下又数了几次，还是十二。
这些东西，肉眼都是可以看到的。可正所谓当局者迷，即便是大白天的，如果一个人没有去刻意的想这个事情的话，那是肯定都不会在意到的。
十二的话，难道说这里边还有障眼法吗？
而且，这还是房子，可不是我说想拆就拆的，而且一旦拆了，我更他娘的别想找到宝藏了。除非弄一大堆挖掘机还是有那么一点戏的，不过那样的话，反而会……
我摇了摇头，清空了这些想法。
老汤见状不解，“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啊？”
我点了点头，再度拿着手电筒照了过去，这一照，我顿时有点想法了。当下举起手电筒，平平的对着前方，然后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芒几乎化为了一条线。
我忽地恍然大悟，他妈的，我脑子里是装大米粥了吗？
十二，那就对了！
我怎么会想到是八呢？
还好这话没有说出去，否则就真的丢人了。
我当下辨别了方向，开始仔细看看每一个方向的房子，我最先看的是南边的。这是三栋房子，两边都是路。
房型很宽，如三条道道一般。之后我又看了其两侧的房屋，非常的仔细。
我心底已经明白了，这是伏羲先天八卦，伏羲先天八卦和唐朝后期出现的先天八卦图是刚好乾坤颠倒，小小的一个颠倒，却足以让局势变的非常不可思议。
如此说来……
我心底不断思考着一个又一个可能性。
既然是八卦，那就少不了生门。
“生门属土，正当立春之后，万物复苏，阳气回转，土生万物，所以古人命名为生门，大吉大利之门。”
我想到了之前看到过的这么一段话，如今我已经辨明局势了，那么只有我找到生门所在就行了。伏羲先天八卦中，坤、艮为土。
倒是这些想法也是乱七八糟的，我唯一能够作为推断的，那就是……
阴阳道术的问题了。
我们这些人都是吃阴阳饭的，说白了，鬼是行走于夜晚，也就是说，这应该是阴，也就是地。
换句话说，这里真正的生门……
不在艮，在坤。
我计算了一下大概的位置，带着两人快速到了坤门的位置，这里看起来也是普普通通，什么也都感觉不出来。
而且，到处都是积累的落叶和尘土，我当下用手随便的拨弄了几下，竟然在墙角看到了一个椭圆形的印记。
我眼睛顿时一亮，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不过，这一手玩的也是够大胆的，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当下用手按了一下，也没有任何反应。
徐小琳低声说，“会不会是那个玉牌啊？”
我一听，连忙拿出来试了一下，这刚一放进去，就听到后边发出一阵咔嚓刺耳的声音，当下我们赶紧拿手电筒照了过去，刚好看到那石碑已经开始逐渐下沉了。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是欣喜若狂。
真的有戏！

第一百零二章 扑朔迷离
石碑下沉了，有戏！
我心底大喜，徐小琳和老汤也是喜不自胜。
看石碑下沉的时候，我转头去看那块白玉，却发现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了，我们三人连忙跑了过去。石碑下沉之后，出现了一道阶梯。
“进去？”
徐小琳看了我一眼，现在估计她心底已经非常佩服我了。
入口虽然找到了，但是我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安。
这其实算不上是我的本事，完全就是误打误撞。
主要还是那个羊脂白玉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打死我，我也弄不到入口的。我最多也就是判断出，那个地方在什么地方而已。
要知道，我既然做到了这一步，那么……
如果老鬼说的是真的话，有人是改变了这里的东西害我们出不去，那么这个人肯定比我还要懂，既然比我懂，为什么就没有动手呢？
答案很简单，对方明白缺少我手中这块玉。
这让我心底不安，我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被人当枪使。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是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我冲老汤使了个眼色，告诉他，后边你小心点，可能要出问题。老汤不着痕迹的点头，并没有被徐小琳看到，不管徐小琳是不是有其他心思，那么我都要小心点，她如果没有那个心思，大不了我之后和她赔个不是就是了，犯不着把命赌上吧？
但是这下边黑乎乎的，怎么进倒是一个问题了。
只靠这手电筒的话……
徐小琳低声问我，“二狗，你说这里边会不会氧气稀薄，二氧化碳太多啊？这样的话，我们进去会非常容易窒息的啊。”
我摇头一笑，这才告诉两人，只要是一些大墓和藏宝的地方，一般都会有通气孔。
这一次，就是老汤也不明白了，就问我这是为啥。
我说：“你们傻啊，不管这里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只有空气不那么浑浊，这才会让其寿命变长。单说这黄金吧，本身的特性就是非常稳定，长时间碰到空气，那也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可如果是空气一直污浊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旦外边的空气进来，迅速让这些东西氧化，风一吹，可能也就没影了。不然的话，你看很多古建筑，只要不人为破坏，存在个千儿八百年简直和玩一样。可如果一直密封的话，那才会出问题呢。”
我不断给他们解释我稍微知道的一些东西，“就说这墓吧，大墓的话，那都是什么人？王族贵胄啊，那都是有地位的人，你以为是普通老百姓随便挖个坑下个棺材埋了啊？那多憋的慌啊，他们会愿意这样吗？”
老汤嘿嘿一笑，“听你这么胡扯一通，似乎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徐小琳却说：“你不会是真的瞎扯吧？”
我笑了笑，告诉他们，“这些人敢建大墓，那就是想让自己死后也过的非常好，要不然干嘛还要人殉葬什么的？不就是图个死后的权利，地位吗？他们是相信这一切的，所以，他们绝对不希望自己死后再一次被憋死吧？”
反正胡扯不胡扯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呗。
我也就是想告诉他们，别想的太多了。
其实很多小地方都会出现掉进枯井，深坑然后窒息而死的事情。那其实说的再简单不过了，因为空气不流通，二氧化碳聚集的太多，所以死了也就只能够认倒霉了。
宝藏，也是这个道理。
黄金白银也就不说了，如果是一些珠宝什么的，如果被浑浊的空气长时间覆盖，在猛地一接触外边的氧气，那估计也是要完蛋的节奏。
至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懒的去想，毕竟打都打开了，还想那个做什么？
其实，我胡扯这一通还是有些道理的。为什么？
你想啊，那个时候折腾出这么多事情，那么进去的人少吗？如果空气不流通的话，那么多人进去，要不了多久都直接死在里边了，还说别的有用吗？这是一个宝藏洞窟，不是他娘的一个棺材洞。
徐小琳催促一声，“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我应了一声，为了避免真的有什么问题，就率先走在前边，然后徐小琳跟在我后边，老汤则是在最后边，他身手好，如果后边真的有什么人偷袭的话，他一个人在这洞口，完全搞的定。
当然了，要是人家带个枪什么的，就完犊子了。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感谢大天朝了，天朝的枪械管的严啊，想弄到这玩意，虽然是有渠道，还是比起欧美一些国家来说，实在是麻烦太多了，而且一旦被抓到，那就是……蹲号子的下半生啊。
借助手电筒的光芒，我不断顺着阶梯往下走，空气很潮湿，但是却并不是那么浑浊，也就是说，我刚才的胡扯是对的。起码下了感觉有数百阶梯的时候，这才碰到地面。
灯光太暗，什么也都看不清楚。
我心底发堵，这里很压抑，这种压抑还不仅仅是地下的感觉，倒好像是来到了阴森的鬼窝一样。我下意识的拿了一张五雷驱鬼符在手中，又向前走了几十米，借着很一般的手电筒光芒，依旧没有办法看清楚这里的全貌。
“好像，好像有东西？”
徐小琳抓住我的衣服，低声告诉我。
“有东西？”
我停下脚步，向旁边照了几下，并没有发现。
我又看向老汤，“你看到了吗？”
老汤摇头，“没有在意到，什么声音也都没有听到。”
我点了点头，估计是徐小琳神经太紧绷了吧。刚抬脚要走，徐小琳就大叫一声，“就在那边，快看！”
我连忙顺着徐小琳手中的手电筒不断发抖的光芒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具骨头架子。
我顿时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和女的一起来这样的地方了。这一惊一乍的，实在是太吓人了。
“动、动了……”
徐小琳声音发颤，我眼睛也是一缩，还真他娘的动了一下。
当下我示意她不要在说话了，和老汤一左一右的走了过去，我手中的五雷驱鬼符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直接来一发。
这的确就是一架骷髅，只是……
我吃惊的看向老汤，老汤的眼神也透着一丝恐惧。
这具骨头架子……
还带着一点点血迹，甚至地上还有一些还没有完全干涸的血迹……
刚死的？
这里距离我们的入口很近，如果只是一具骨头架子，我们两个还犯不着害怕。但是，如果是一个大活人在最短的时间里被某种东西吃完了呢？
而且，鲜血都没有完全干涸，也就说明，不会死太久。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可要坏事了。
老汤低声，“你茅山有没有什么阴毒的法术可以做到这一步？”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滚你娘的，我茅山好歹也是正派可以吗？可以做到这一步的话，那得多狠啊？”
老汤强笑一声，“可这也太他娘的邪门了吧？”
“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徐小琳分开我们走了过来，看的时候还很镇定，等我告诉她我们的发现之后，徐小琳被吓的都快挂我身上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徐小琳声音发抖，这种事情看新闻可以，甚至还可以当吃饭时候的谈资。可若是亲眼所见的话，还吃饭呢，说话你都不敢说了。
我皱眉，不断去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这附近我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鬼气。
难道真是鬼吗？
一般的鬼害人可不是这个做法啊。
而且这里是正一道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布置，不可能突然就出现鬼不是吗？
就好像一些道观，只要有一些有法力的修道人在，哪一个鬼会闲的没事去溜达的？
“谁！”
老汤猛地大喝一声，手电筒快速的对着前方照了过去，我顿时看到有一团黑影窜了出去。
老汤刚要去追，我连忙抓住了他，“别追。”
老汤不解的看向我，“咋回事？”
我又转身看了看骨头架子，地上多少还有一点碎掉的衣服，随后我看向徐小琳，徐小琳会意，也强忍恶心看了一遍，忽地惊异出声，“咦？这是他们的衣服？”
他们，说的是那三个保镖。
老汤忍不住说，“对了，之前偷袭我们的人，是两个。”
三个人，如果偷袭我们的是他们的话，那如果三个人一起的话，几率不是更大吗？可实际上，只有两个人。
所以新的疑问出现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第一百零三章 紫色的符
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
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去想这个问题，不过，我似乎已经想到了他是怎么死的了。
“是小鬼。”
我告诉老汤和徐小琳。
老汤皱眉，“小鬼？别说是小鬼了，就算是恶鬼也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吧？”
我摇头一笑，“当然做不到，可如果这个小鬼随便加一个字呢？”
老汤震惊，“你是说……养小鬼？！”
我点了点头，养小鬼几乎不分区域的，很多地方都有。这也不分什么名人不名人的，因为他们都坚信一个道理，养小鬼可以让他们增福增寿，主要的还是发大财，前路顺畅。
说句难听的，不过就是利用养的小鬼去对付自己的对手罢了。
小鬼不可怕，可怕的是养的小鬼。
开始的小鬼供养就行，到了后来就需要自身的毛发，衣物之类的，再到最后就需要血了，再到最后……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骨头架子，小鬼的贪婪是永远无法满足的，这个骨头架子就是最终的结局。
徐小琳也是知道养小鬼的，神色诧异，“不可能吧？难道说他自己养小鬼把自己给吃了？”
我心底一阵无语，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人家还带出来吗？
老汤已经明白，“你是想说，这背后对付我们的人，很可能是养小鬼的那个人？他就是倒霉死在这里了吗？”
我点头，“也算是倒霉，小鬼是贪婪的，本来养小鬼用的就是那种戾气越厉害的越好。”
我心底一动，想到了在那个别墅的时候，那个女鬼说的话了。她就说过，有一个小鬼要害我，当时还吹灭了我的一盏灯。
这两个事情……
难道说……
我背后一阵发冷，看来那老鬼说有人要我的命，这话真不是随便说的啊。可到底是谁呢？我为人还算不错，不至于遭到这个横祸吧？
养小鬼……
这东西可是凶厉的很啊。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么这地上的骨头架子就是我之后的下场。刚才那道黑影，肯定就是那个小鬼。动作这么快，做事那么狡猾，这个小鬼可不得了啊。
“你怎么了？”
徐小琳看出我脸色不好，关切的问了一声。
我摇了摇头，只是说：“这小鬼是饿了，现在吃了一个人，那么接下来应该会有一小段时间不会再出手。”
话是这样说，养的小鬼本身戾气就很重，贪婪成性。
吃饱？
我也不过就是自己安慰自己而已。
不过，这话听在徐小琳耳中那就不一样了，她顿时松了口气。老汤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也只能够摇头，示意他多小心就是了。
正道之人是绝对不会养小鬼的，对方绝对是足够阴狠毒辣之辈。
而且，对方的手段也根本就不是我能够想象的。
我已经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对方做了那么多，就是要让我不得好死。可好像又因为这个宝藏的原因，这才让我暂时活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向两人说：“走吧，贼还不走空呢，咱们这几个品格高尚的人来了这宝藏，怎么也要满载而归吧？”
既然想明白了这一点，最起码我也知道对方的一些手段了。
老汤凑到我耳边，“二狗啊，这小鬼可是厉害的很啊。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一个大活人都吃了，想想都渗得慌，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老汤那胆量也是相当的大，知识面也广，可越广就越明白养小鬼的可怕。
我耸肩，只好安慰他，“怕个毛？这不是还有我吗？养的小鬼那也是鬼不是吗？最起码我们现在是知道了对方一些手段不是吗？没事的，相信我。”
老汤无奈，只好点头。
当下我们三个也不墨迹了，继续向前走去。
这里地方倒是真的不小，四周的墙壁斑驳，的确是有很多年头了，地面也都起了青苔，如果大意的话，还是会被摔几个跟头的。
我们三人摸索着前行，徐小琳却问我，这里难道就没灯吗？
这一句话让我有点发愣，对啊，这里会没灯吗？
有了这个方向，我们就赶紧看了一下墙面，还真别说，灯还真有，是那种很老式的，镶嵌在墙上的那种油灯。我照了一下，发现里边还是有那么一点油迹的，等下拿出打火机给点了，火焰很弱，但是数目多了，情况还算是不错的。
只不过，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似乎凭增了几分阴森的感觉了都。
现在的话，我们也终于可以简单的看清楚这里的情况了。都是青砖做的墙壁，毕竟这里不是山洞。但是就这么大的动静来说，就算是现在，那也不是十天半月就可以完工的。
墙壁上，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壁画，不过这种情况下也看不清楚。
“二狗，你看这是什么符？”
老汤叫了一声，我抬头看去，是一张近乎腐朽的紫色符纸，现在贴在一间石室的门头上。
我顿时一惊，要知道，我用的可是最一般的黄符啊。
这是紫符……
最高的是金色和银色，接下来就是紫色。
在外边流传的话，也是黄色居多，甚至可以说是全部，只有一些法力很强的人才会是其他的那种。
这一看，我算是傻眼了。
这是真正的高手啊。
“这是什么符？”
徐小琳也开口询问。“不应该是黄色的吗？”
我心底现在已经开始不安起来了，贴在门头上是为了什么？
简单，一是防止外边的鬼物进来，二是防止里边的东西出来。
就是这么简单。
“该不会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吧？”
老汤已经倒退了回来，目光闪烁的看向我。
我点头，便告诉他们，这紫色灵符对于我来说是很高级的东西。这些茅山秘术中都有记载，从这一张灵符上，我可以确定，这里曾经真的有高手在此。但是我同样也很忌惮，这他妈没事贴符，必有妖灵啊。
为了不让两人一会惊慌，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老汤震惊，“麻痹滴，不会吧？我们赶尸人似乎就没有去想过这个事情。你们这茅山修道的，怎么还那么多门道？”
其实每一行里边的门道都特别的多，真要说的话，那可就说到过年也够呛。
我对此表示无奈，只是安慰两人，“没准是我们多想了呢？”
“多想？”
老汤可不这么想，这是什么地方？
藏宝地啊，没有道理会没事贴符不是吗？
我也很纳闷啊，这事情太奇怪了，要是这里边真有一个大家伙，可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徐小琳却说：“你们怎么还怕了呢？这既然有那么厉害的灵符，那我们还担心什么？该干嘛干嘛呗。”
老汤看向我，“这进还是不进？”
我皱了一下眉头，这都进来好一会了，而且这也是我们看到的第一个石室，如果不进的话，万一这里边是一个关键呢？
徐小琳催促：“进吧？说不定这里边就有东西呢。”
我脑子一阵大，心说自己的胆子怎么还变小了呢？当下点头，“好，进。”
说话的同时，我又看了一眼那张灵符，这符我还是有点熟悉的，叫极阳镇鬼符，镇鬼和驱鬼是两码事，镇鬼最主要的是威慑，镇压。驱鬼符就是单纯的攻击了，论威力的话，五雷驱鬼符是要次多了。
至于次多少……
这话要是说出来的话，那也得看我脸皮有多厚了。
听到我说要进，老汤就开始摸索起来，这石门被封的死死的，没有机关是根本就开不了的。
好一会，老汤摸出了门右下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猛地一踩，石门发出一阵难听刺耳的咯吱声。同一时间，我拉着两人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拿出了五雷驱鬼符。
“咔！”
石门竟然卡住了。
“我操。”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这什么破运气？
透过缝隙什么也看不到，黑乎乎的。
老汤等了一会，上去就开始用手扳了一下，石门再次缓缓打开。
打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的还有一股恶臭，徐小琳当场就吐了起来。
“呼！”
一股冰冷的阴风扑面而来，四周的温度都迅速下降了许多。
我心底再度一沉，好浓烈的鬼气。
“老汤，快退回来。”
我连忙叫了一声，同时直接一张五雷驱鬼符打了进去，驱鬼符炸开的那一瞬间，让我们暂时看清楚了里边的情况。
骨头……
整个室内全部都是骷髅！

第一百零四章 鬼上身
好多死人！
虽然已经只剩下了骨头，却依旧让人心惊胆颤，整个房间内全部都是。
幽暗的灯光下，这一幕越发让气氛诡异起来。
我心底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我虽然经验不算丰富，但是我的直觉早已很敏感了。
“退。”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门框上的紫符，紫符不断飘荡着，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到底还有没有用。
徐小琳也是吓了一大跳，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
我拉着徐小琳转身，走了几步见老汤没有跟上来，心底诧异，再度叫了一声。
老汤动作很慢的转过身来，微弱的灯光下，老汤的眼神显的很是可怕。
“老汤？”
我心底一惊，再度叫了一声。话音刚落，老汤就猛地冲了过来，一拳向我这边打了过来，而徐小琳刚好是站在我一侧的，我不及多想，一把将徐小琳甩开。徐小琳刚刚从我身边离开，老汤就一拳头打在了我的胸口。
我闷哼一声，脚步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口一阵火辣辣的疼，险些背过气来。
老汤的身手我见过，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老汤打人竟然力气那么大。这一拳打的我气血翻滚，疼的眼前发黑。
“呼！”
不等我起来，就听到一阵风声，老汤已经冲了过来，握拳就往我脑门上打。
我心底一沉，还好早有准备，想也不想的，手中的一道五雷驱鬼符直接对着老汤拍了过去。顿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凄厉声响起，一道黑烟自老汤口鼻中冒出。
老汤的拳头几乎都快碰到了我的鼻子，吓的我一身冷汗，这一拳要是打实在了，我这鼻子估计是要报废了。
老汤浑身一个激灵，诧异出声，“怎么回事？”
徐小琳到现在也才反应过来，不忿的斥了一声，“你干嘛啊你？”
我就势爬了起来，摆手让徐小琳不要去怪老汤，同时告诉老汤，“你被鬼上身了。”
“啥？麻痹滴，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老汤反应过来顿时破口大骂起来，连忙检查了我一下，“怎么样？伤到你没？”
我摆手，“还好，还好你手中没有家伙什，要不然的话，老子这条命就得栽在你手里了。”
话说的很轻松，但是我很清楚，老汤手中要真的随便有一把刀的话，刚才我就已经歇菜了。
老汤顿时满脸愧疚，“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摇头，要是知道的话，那也就不是鬼上身了。
徐小琳不解，“怎么就鬼上身了呢？”
老汤也是一脸郁闷，“老子虽然不是天天和鬼打交道，但是也不应该被这么简单的上身啊。”
我点头，这话是对的。老汤是一个天天和死人打交道的人，这世间有很多人是很难被鬼上身的。其中一个，就是那种正气凛然，阳气非常足的人，这一点是常识。还有就是五术中的人，比如山、医、卜、命、相。
也有一些非常容易上身的，如一些体质特殊的，比如一些民间的神婆子，这些人是专门请鬼上身，完成一些无法达成的宿怨的。
老汤是赶尸人，也就是五术中的“山”。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被上身的话，这还赶不赶尸了？这不是瞎闹吗？要知道，赶尸人走的是什么路？夜路啊，也就是正儿八经的阴路啊。
如果天天被鬼上身，那有多少条命也不够丢的啊。
我皱了皱眉头，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老汤也看向我，他也明白了。
这一切，只能够是证明一件事情。
对方足够厉害！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张紫符，轻飘飘的贴在门头上。刚才没有一点动静，现在也是，想来应该是老汤刚才去扳石门的时候才被沾染上的。
我又看了一眼室内的情况，心底一阵发毛，现在不可能去关石门了。便和两人说，现在赶紧想办法继续进去吧，这里不要再碰了。
徐小琳却奇怪的问我，“你不是可以驱鬼吗？你还怕什么？”
好嘛，她现在倒是不怎么怕这玩意了，竟然还想着这个事情了。
我摇头，“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我们主要是为了宝藏来的，还是赶紧办正事要紧。拿了东西就赶紧走吧，这里……绝对不能够待太久。”
徐小琳在外边虽然很有主意，但是现在三个保镖都没了，她一切也都是听我的。老汤自然不用说了，既然是为了求财，那就没有必要多生事端了。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石室漆黑一片，却让我感觉到，仿佛有一只长相狰狞的恶鬼正在冲我笑。门口上的紫符也不断摆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掉了一样。我心底一阵发毛，连忙扭头和老汤还有徐小琳快步向前走去。
这里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很显然这里不仅仅是藏宝那么简单，还是藏兵。
因为我们还看到了一个石室内都是兵器和甲胄，不过还是都腐朽了，难以有什么价值。要不然的话，这些东西拿出去，也值不少钱啊。
可宝藏到底在哪里呢？
这里的路径并不是只有一条，如果是这里亮度很够的话，那就简单了，现在麻烦的就是视野的问题。我们摸索了几条路之后，也都没有什么收获。
“麻痹滴，这宝藏还能够藏在什么地方啊？”
老汤忍不住骂了一声，很是不忿。
我皱了皱眉头，“正常来说，都会放在最里边，不过，我们还缺少相应的东西，比如地图，没有地图我们几乎就是瞎转……”
这话还没说完，我又是一身冷汗。
古代擅长玩什么把戏？
机关啊。
我们刚才走的这几条道，竟然没有机关？
或者说，我这一刻想的就不是这个问题，而是我们压根就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如果误打误撞的跑到了有机关的地方，这三条命……估计算是完犊子了。
不过，这样一想的话，我顿时也有了想法。
有机关的地方，就是藏有宝物的地方。当下，我便把这些想法告诉两人。
老汤咧嘴一笑，“他娘的，我们运气还真不赖。”
我对这个说法表示认同，说实话，这一刻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完全就是三个白痴在进行一场冒险。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防备，就这么乱闯一通，如果运气稍微有点不好，这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徐小琳神色一松，“看来有你在，真的是好太多了。”
我窘迫一笑，好在光线比较暗。好太多？我差点就把自己坑死在这里了。到时候下了地狱见了师父，我估计我都能被笑死。心底暗暗决定，以后再做这种事情，可一定要完完全全的部署好啊。
不过，好在现在也不晚。当下，我们三人瞄准了下一条路，这一次，我也想好了，古代人的智慧可是无穷的，大部分也都传给了现世。
那就是，投石问路。
古代的机关，除非一些被渲染的很厉害的，大部分都是那种你扔个大的东西，瞬间就会触发的机关。
我们在现在这个通道口留下了一点记号，也是为了避免之后会再进去。
走了一会，果然就看到了另外一条通道。
“咦？”
我刚准备去捡个破烂的兵器准备扔进去的时候，却是一愣。
旁边，躺着一副骨头架子，还有淡淡的血迹，就是我们刚开始见到的那一副。我下意识站起身来，抬头看向老汤和徐小琳，两人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脸色都是一阵难看。
我们……
绕回来了？
“没事，估计是光线太暗的缘故。”
我强作镇定，现在也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够平定大家的心绪。
两人虽然也是惊悚，可唯一的选择就是去相信我。
如果这前边的一条路是我们之前走过的，那么就根本不需要投石问路了。话是这样说，我还是扔了个东西过去，果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三人再度摸索着前进，这一次非常的小心，尽量将四周的一切都记在心底，能记多少算多少，如果之后出现问题的话，也好有个应对的办法。
老汤可以说是胆子最大的，因为天天和死人打交道，但是这里的情况……也确实让他胆大不起来。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个贴了紫符的石室，让我很是不安。
我不断的用手电筒照看着四周的情况，忽地，我的动作戛然而止，怔怔的看着前方的一处石室。
“我操，符呢？！”

第一百零五章 借道
符没了……
门口上方，空空荡荡的，啥也没了。
这一刻，我只能够感觉到浑身发冷。那可是紫色的符啊，绝非儿戏。
要么是里边的厉害东西出来了，要么就是有人在暗中跟随我们，而且非常擅长隐藏自己。
老汤之前就已经被鬼上身了，此刻见状也顿时吓了一跳，徐小琳自然不用说了。
徐小琳声音都在打颤，“怎、怎、怎么办？”
我双拳也因为太过紧张而狠狠的握成了拳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我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理清思路。
老汤也低声问我，“你拿个主意啊，要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们现在恐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如果说的太多的话，那么徐小琳将会第一个被吓惨。
我当机立断，“出是出不去了，不管是这里边的东西也好，还是要对付我们的人也好，肯定不会让我们简单出去的。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找到宝藏所在的地方，而且……既然曾经有我茅山派的掌门在的话，那么我们活的唯一的希望也就是他了。”
同时我又告诉两人，必须要加快速度了，现在我们在明，敌在暗，只要稍微有点不对劲，我们就会死的非常的惨。唯一的希望就是茅山派的掌门，只要找到他所在的地方，并同时了解到这里的情况的话，那么我们就又机会出去了。
我是真没有想到会来这么一出，本身就是很简单的寻宝，到了这一刻，虽然还没有碰到真正的麻烦。但是我却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已经将我们完全笼罩住了，大危机，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这将比我那一次捡钱来的麻烦还要大。
那一次我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那一次人家可不是直接来动手杀我啊。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这是摆明了死路一条。
老汤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的严重性，唯独徐小琳只是害怕，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当下，我不再怠慢，直接冲了过去，石室内没有任何动静，反而这样的情况却越发的让我心情压抑起来。有些东西，你还不如直接面对呢，即便会害怕，可起码也不会像现在提心吊胆不是吗？
按照我们之前的办法，结果把所有通道都试验了。
结果是很悲催的，压根就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存在。
老汤都觉的我这是不是有点想的太简单了些，徐小琳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可以看出来，她也有点怀疑了。
我这就觉的不对劲了，这不对啊。
没有道理不是吗？
谁会把一个藏宝的地方弄的和大街似的？
忽然，徐小琳叫了我一声，手电筒对着其中一条通道的一侧照了过去，上边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符咒，是刻在上边的，并不是一道灵符。
这一看，我就知道有问题了，连忙走了过去，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下。
我感觉到有点熟悉，但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茅山秘术我可没有带在身上，那玩意对于我来说就是孤本啊，要是丢了我找谁说理去？
老汤低声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点头，同时笑着告诉他们，“真的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徐小琳忍不住啐了一声，“你可够了啊，赶紧说正事啊。”
我这才为两人解释，“我们明明知道这里是正一道藏宝的地方，但是却又没有想那么多，只觉的外边的八卦会和这下边有联系，可实际上却不仅仅如此。简单的来说，想要找到真正的宝藏，那就需要一点……”
“熟悉一些灵符！”
其实在以前的时候，这世间是有很多修道门派的。而且在那个时候，很多灵符都是大同小异的。
徐小琳眼睛一亮，“那你是说，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我点头，指着那道符告诉两人，“这符我虽然不会用，但是巧的是，我刚好看过，而且还有那么一点记忆。这符叫搬山符，是很特殊的一种符。”
搬山符并不是说的真能够搬山，要是那样的话，还不要了命了吗？
搬山符，在神话传说中，那是牛比哄哄的。可现世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么这种符，现在到底有什么用呢？
搬之隐之，藏之屏之。
说白了，就是在建造这样的地方的时候，真正的高人，几道搬山符就可以让任何人都寻不到宝藏的所在地。这就是搬山符，这可不是说谁想用就用的，不是那么回事。
寻常正儿八经的画符，沐浴更衣，焚香拜祖师爷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画的时候还需要最起码的符纸和朱砂笔，朱砂不是？
要说刻在这上边的话，那可就需要道行了。
我？我是没那能耐，我和人家一比，连提鞋都不配。
老汤和徐小琳就纳闷了，你都这样说了，那咱们还能够干嘛？
我就告诉他们，在茅山秘术中提到过这样的做法，也提到过怎么破的。而且，就冲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肯定是那个正一道的教徒，也就是后来的茅山派掌门在最后的时候又弄的，不然的话，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至于破法嘛，那也是有的。
当下，我拿出了符纸和朱砂笔，先拜了祖师爷，因地制宜，也不用讲究那么多，反正祖师爷宽宏大量，也不会太过在意的。随后我就正襟危坐，开始运转朱砂笔，我要画几道符，这几道符只有茅山派的人才明白。
这种符叫求道符，不是求大道，而是求路。
要知道，在曾经的时候，门派是有很多的。茅山派也非常的鼎盛，人也很多。有的时候会利用一些灵符设置一些障碍，如果你是同门的话，那么只需要了解这一点的话，那就可以用求道符“借道”。
修道之人，最讲究的就是，万事留一线，即便是一些恶鬼，那也会尽量给对方一个机会的。
画了几张符之后，我对着搬山符的位置再度下跪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在口中念了一些咒语。
“先辈在上，同门在前。末辈此来，只为借道……”
说是咒语，倒不如说是说给冥冥中的“天意”听的。
说完之后，我就将求道符贴在了搬山符上边，却是没有什么动静。对于这一点，我也完全在意料之中，然后又将剩下的路口搬山符也都贴上了，礼数是一点都不能够少的。在我贴最后一道的时候，所有的通道顿时起了变化，响起了一阵阵机关发出的难听的声音。
我和老汤还有徐小琳向后靠了一靠，静静的注视这一切。
通道内不断有新的墙壁出现，在进行缓慢的移动，甚至是在重组。
我心底大喜，果然还是有戏的，先辈的这些想法真的是太妙了。同时，我也非常非常的佩服这位前辈高人，搬山符竟然可以用到这个地步。如果不知道的话，就算在这里边耗死的话，那你也找不到路。
“这么神？”
徐小琳惊奇叫了起来，“我听过阴兵借道，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
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压根就是两码事。阴兵借道……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通道重组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并不是直接就完成了。而且那么久的机关，还能够使用也算是奇迹了。
我按捺住心底的焦急，这个地方，我是真的不想多待啊，那个石室的紫符消失了，一直都让我很不安。我现在只想赶紧搞清楚这里，然后赶紧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来了。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有半个时辰左右吧，终于一切都停了下来。
前方，总共就有两个通道，不是并排在一起的，而是近乎对立的。
“麻痹滴，都这个时候了，还给个选择题？”
老汤又忍不住骂了起来，很是恼火。
我也很纳闷啊，这个事情倒是没有听过，茅山秘术里那里可能写那么多事情。即便只是一把菜刀，有的人用来做饭，有的人就用来杀人，你哪里能够拿捏的准去？
徐小琳问我，咱们走左边还是右边啊？
我没有先回答她，而是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一些东西分别扔了进去，这投石问路今天算是坑爹了，就是没动静。
我想了想，笑着问徐小琳，“你接吻喜欢左边还是右边？”
徐小琳一怔，皱眉瞪了我一眼，“你这个时候问这个干嘛？”
我哈哈一笑，“别多想了，我就是问问，说说吧。”
徐小琳迟疑，“右边吧。”
“行，我记住了。”
我点头，好笑的看向徐小琳。
徐小琳顿时恼了，“二狗，你神经了吧？”
我笑了笑，“那就走右边吧。”
瞎猫碰死耗子吧，还能够怎么样？
老汤连忙跟上我，“这就决定了，是不是太草率了啊？”

第一百零六章 一副刻画
草率？
我也不想啊，但是谁知道这左右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我之所以敢这样做，其实也并非是没有原因的。要知道，既然用搬山符将这里所有通道都进行了重组，那么再次出来的通道，就没有必要仅仅只弄两条了，如果两条中还有一条是危险的话，如果来的人足够多的话，那还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会被人找到吗？
既然留下了搬山符的痕迹，那也就证明着，其实这里还是想着让别人发现的。反正我是这样想的，对与不对，也只有进去之后，才能够慢慢体会了。
不管，我却觉的，这两个通道，其中一个肯定是宝藏无疑，但是另外一个的话，却是不知道了。
不过，几分钟之后，我就知道，老子那么精明的人，还是单纯了。
因为，前方又分了两条道，但是明显比之前要窄小的多，只够一个人过去的。
我只好看向徐小琳，“你确定你接吻的时候是右边吗？”
徐小琳咬牙，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我只是说习惯那边位置。”
“总觉的不是什么实话。”
我心底暗暗盘算着，但是嘴里却说着让徐小琳快要发狂的话来。
徐小琳顿时恼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汤怂恿，“要不，你们两个试一下？”
我眼睛一亮，“嘿，这个可以啊，我觉的。”
徐小琳气恼，飞脚就要踹我，“想的美。”
我赶紧避开，这小妞的脚力还是不错的，别把我踢废了才是。
老汤只好说，“你小子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无奈耸肩，“还能怎么想？这个事情很明显了，很麻烦了。我估计啊，下边还会来这样一出。这老家伙心眼还挺多的，奶奶个熊。”
虽然是前辈人物，我也是恼火了。
我想了想只好看向老汤，“你接吻是习惯那一边？”
老汤诧异的看向我，随后脸色通红，“那都是你们小年轻玩的……”
我诧异，“你不会……还有初吻吧？”
“咳咳，只是不擅长这一点，也不喜欢这一点，我更喜欢其他的体力活。”
老汤干咳一声，看的我感觉怪怪的。
徐小琳没好气的斥了我一声，“你真是神神叨叨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再说了，你问了我们，你呢？你习惯哪边啊。”
我哈哈一笑，“我习惯左边，刚好可以和你搭配。”
徐小琳脸色一红，又想发作，我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竟然没有反应。
老汤催促，“好了，别贫嘴了，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故作沉吟，“这一比一比，可就不好办了啊。”
“这样吧，我就用一个比较高明的办法来看看我们接下来要走哪一条道吧。”
说完，我就当着两人的面直接脱下了一只鞋，然后直接往上一扔，“鞋头往那边，我们就去哪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祖师爷保佑。”
鞋头往右，我也是一怔，“感情我的心里是和你想一块去了啊。”
徐小琳咬牙，没有接我的话。
我再度穿上鞋，然后悄无声息的留下了一张五雷驱鬼符。
灵符的用法很多，比如有些人只作为护身符这样佩戴在身上，这样的除非有厉鬼对其进行攻击，否则的话，绝对不会直接就失效的，而是起到一定的震慑性作用。也有贴在宅子内，这叫镇宅。
我这样的做法，那就更简单了，其实就是布置陷阱，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暗中伺机而动的话，那么只要进入这个窄小的通道，那么踩上的几率是非常大的，如果是人的话，那么人行走的时候会带起一丝风，这一点风足以让我放在地上的灵符出现一定位置的变化。
做完这一切，我不着痕迹的站了起来。
“走吧，进去咯。”
我笑了笑，率先走了进去，两人本来也就是等我，见我敢进了，自然也不用说什么。
这里的墙壁上虽然有不少一些古老的油灯，但是这一次我却只让老汤点燃其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没有碰。
这一条通道不算长，只有百米左右的模样。
进入之后，不再像刚才那样了，这是一处很大的石室，不过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宝藏，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有最中心的地方有一个凸起的石台。
“咦？”
徐小琳惊异出声，“二狗，你看台子上的羊脂白玉，是那一块吧？”
我连忙走了过去，将羊脂白玉拿在了手中，果不其然，就是我们来的时候开启这里的羊脂白玉。我的心底是不平静的，这是什么手法？竟然还布置有这种机关。随着我把羊脂白玉拿了下来，石台直接沉了下去，使这里变的更加空旷了。
老汤低声说，“二狗，你发现怪异的事情没？”
我点头，老汤一开口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如果只能够用这个白玉开启的话，那么……
那个死去的保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而且看这里的机关布置，这可不是非常精密的，如果找不到这个地方的话，一旦出去之后，就再也休想进来了。如果是强行进来的话，我敢说，绝对什么都得不到。
我把羊脂白玉揣在了怀里，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了。
老汤看向我，眼神透着凝重。
我们这一次……
是真的碰到了一个很厉害的家伙。
徐小琳在一旁说：“这个石室不行的话，那么我们就去左边的那个？”
我点头，这其实是一句废话，右边没有，自然也只能够去左边了。不过，我还是在这里仔细搜查起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老汤和徐小琳看到我这样做，便也没有急着离开，也开始看看这个石室内的情况，想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特殊之处。
“嗯？”
我伸手扫去一片厚厚的灰尘，这一块石头上有一幅图案。
虽然时间很久了，但是这幅图案却非常的清晰，而且刻画的也非常仔细，栩栩如生。最中心的地方是一个身着道袍的男子拿着一块方印，然后看着一座和门一样的东西。在他的脚下，却是无尽的尸骨。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记录曾经伏魔的事情吗？
我抬头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老汤和徐小琳，他们对这一点也是很迷糊。
徐小琳说：“一般这种刻画就是为了能够长时间记录一些事情，但凡这样做的，就肯定有一定的寓意，只不过我们没有办法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老汤也说：“而且，那个时候的事情流传到现在，本身就会夸大一些。不过，看这个意思，是战场？不过那个门是什么？”
我摇头，告诉他们，我也不知道，茅山秘术中，我也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记载。这应该是属于这里的秘密，是隐藏在这里的秘密。不过，老汤说的也对，古人们本身就喜欢渲染一些事情，很难说的清楚是真是假。
不过，也有一点是需要值得注意的。
刻画，本身就是古人保存曾经事情的一种重要的手段，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你随便弄个电脑备份什么的，甚至一次性弄个几十份备份都可以。但是那个时候可不行，如果只是记录在书纸上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保存那么多年的。
我又仔细看了几遍，然后再一次向四周查看了一下，就只有这一副。
这一个石室内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只是让那羊脂白玉出现在这里，同时留有这么一副刻画。如此也可见，这副刻画到底有多么至关重要了。
这绝对不是随意而为的。
我心底清楚这一点之后，便带着老汤和徐小琳向外走去，这一次我们要去看看左边的通道，兴许那边会有一些收获。很快，我们就到了出口，老汤刚要急急的走过去，我摆手示意他不要那么急，这才将手电筒对着地上扫了一遍，那张灵符还在。
我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示意两人走到了左边的入口，依旧没有任何危险。不过，我在进入的时候，还是老样子，这一次在地上悄然的扔了三张五雷驱鬼符。
老汤落后一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摇头，“暂时还没有，只是觉的有点怪，毕竟有那个东西在，我也要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在后边跟随着我们。”
老汤点头，“你这样做很对。”
徐小琳回头，“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我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到后边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声。

第一百零七章 石棺
我、老汤还有徐小琳本来就要到这条通道的底部了，但是后方这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的是让我心凉了。
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我画的五雷驱鬼符是很难对付一些厉害的家伙的，就算是那个养的小鬼，我也不可能随便一道符就解决了。养的小鬼和正常的那些鬼本来就有很大区别，有些甚至比最厉害的恶鬼还要凶恶，攻击性更强。
我留下的符，主要就是确认这个事情，看看是不是有东西跟着我们。
只是，这一次的确认，却让我心底真正的慌了。
徐小琳被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老汤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的看向我，想要让我拿个主意。
我看了徐小琳一眼，本来很漂亮的脸蛋，现在却因为这一吓而有点惊慌失措的感觉，在这样下去，她估计第一个先崩溃了不可。
漂亮有用吗？
我现在是发现了，真他娘的一点用都没有。在这种事情，谁还管你漂亮不漂亮的？
没能力，就是一个死啊。
我暗自暗恼，这一次失误的事情太多了，我当时没有多想，其实还是因为徐小琳带来的三个保镖，所以我就下意识的忽略了徐小琳，现在好了，她那三个保镖本身就出了问题。而之后，我还是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不选择进入这里的话，即便是有人要对付我们，即便是有小鬼作恶的话，我也有把握撑到天亮。只要天亮了，我管你他妈的鬼遮眼还是八卦阵呢，老子都给你毁了，就不信出不去。
而现在去考虑这个问题的话，明显是多余的。
我不断思考着一个又一个问题，随后故作茫然的看向徐小琳，“什么？”
我得稳住她，别到时候真成一个拖油瓶了。
徐小琳嘴唇发抖，“你们刚才没有听到吗？”
老汤已经会意，也是一脸不解地说，“什么？听到什么？没有什么啊。”
徐小琳一怔，不解的看向我，“你们真没有听到吗？”
我摇头，“真没有听到，在这里骗你干嘛？”然后我就说，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反正都进来了，也不是很急。
听到我这样说，徐小琳顿时松了口气，不过对于休息她可不这样想，毕竟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啊，而且黑暗阴森的，也怪恐怖的。渐渐的，她也认同了我的说法，就是她太累了，而且这个地方本来就很诡异，所以才会有错觉。
我说那行吧，如果都不想休息的话，那就赶紧进去吧，指不定前边就有宝藏等着我们呢。老汤也在这里边插科打诨，说到时候发财了，得弄辆宝马奔驰开开，到时候路边一停说不定就有漂亮的小姑娘凑上来发展点男女关系什么的。
我也顿时调侃了他起来，那得是什么样的女人啊，估计都是会所的小姐吧。
这小姐一出不要紧，徐小琳差点急眼，就跟我们说，你们以后要是敢再叫我小姐，我就和你们没完。
不过，这随便一闹，她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我倒是心底郁闷了，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情啊，怎么一个寻宝还成了探险了都，而且还要想办法安抚人心。可怜啊，我这辈子估计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啊。
当下我们脚步加快，很快就到了底部。
果然，这里和我想的一样，也是一处石室。
不过，依旧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宝藏，也没有什么人，中间的地方倒是放了一具石棺。石棺四周雕刻的不是一些瑰美的花纹，而是符咒，甚至还有经文。
只是，字体很古老，我是真的认不出来。
徐小琳好歹研究过，当下由她仔细辨认，只不过，符咒她看不懂，我也看不懂，只能够依稀判断出，似乎是护尸咒。修道之中，类似的咒法其实也不少，还有一种叫镇尸咒，也就是字面的意思，镇住一些有异变的尸体。
这样的尸体，典型的例子就是诈尸。
而护尸咒就不同了，是保住尸体不腐化的。
在古代的时候，有些达官显贵会有一些很珍贵的玉让逝去的人含在口中，也可以起到肉身不腐的地步，只不过，那种玉斗非常的贵重，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
只不过，这些护尸咒却看的我头皮发麻。因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那都得是什么样的人啊。就算是我师傅那个猥琐的家伙，他估计也没有这个本事啊。
据传，护尸咒甚至可以留住人的三魂七魄。说白了，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个程度，甚至可以让人复活啊。
想到这一点，我就头皮发麻。
死了多年的人如果复活的话，那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这个世间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死了就是死了，如果死后而归，那就是鬼。游离在外，不入地狱的，那就是鬼魂。
两者之间差别不大，只不过在修道人中，这些会细分一些。
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此谓之鬼。
这是古人的话，说的是正常的普通鬼。有些家伙，明明都死了，尸体都僵化了，偏偏还是复活了，这其实也是鬼。只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僵尸。
想到这一点，我已经是冷汗刷刷的，僵尸的话，我可干不过，只能够指望老汤了，谁让他是赶尸人呢？
就在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徐小琳已经满脸欢喜的告诉我们，“这是正一道最后一位掌门的棺材，天啊，这可是无价宝啊。这要是运出去的话，肯定非常非常珍贵，也非常值钱啊。”
我心说，这不是你娘的废话吗？外边那些考古的什么的专家，随便挖一个还有肉的尸体都会研究个几十年，要是弄出一个几百年的家伙，而且尸体都不得腐化的话，那还不疯了去？
国内的话，你要是做这个事情被发现的话，那铁定牢底坐穿的命了。不过，要是弄到国外去的话，呵呵，那可真是一夜暴富啊。
徐小琳又说：“要不，我们先打开看看？”
“别。”
我还没说话，老汤就已经开口了，“这事情不是很对劲，得悠着点。麻痹滴，我进来这里后，就有点心慌，怎么感觉……”
他没有继续说了，他的意思我很明白。赶尸人对尸体是很敏感的，就好像我对鬼的气息也同样敏感一样。老汤这样说的话，那就证明，这里边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最重要的是危险。
徐小琳不解，“你们这是怎么了？都怕什么啊，人都死了，还能够怎么样啊？对了，二狗，这会不会就是你茅山派那一位掌门的尸体啊。”
对此，我并不认同，同时告诉他们，那一位虽然后来做了茅山派的掌门，但是有一点是必须要明白的，那就是他本身在正一道中只是个教徒，甚至都没有什么地位，之所以又回到这里，也是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而且他也不可能自封掌门，而且还给自己弄了这么一副棺材，即便他也在这里，那也不可能是在这个石室。这个石室的作用，其实就是对这位掌门的一种尊敬。
我当下低声和他们说，先退出去吧，这里还是等搞清楚这里的情况再说吧。对于这一点，老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徐小琳却是老大不愿意，毕竟我们也进来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却一点收获都没有，怎么想都心不甘啊。
我就劝她，就算有其他人也要打这里的主意，那最起码有一点是要搞清楚的，想搬走这东西，能是那么简单吗？最起码也需要点机器不是？
徐小琳被我劝说了好一会，才勉强答应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隐隐感觉到，徐小琳似乎突然对钱财什么变的非常执着。这并不在我之前看她的想法，这一点让我此刻很在意，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
“既然都同意了，咱们就先去另外一条通道，估计那里边也是两条通道，其中一个肯定有宝藏。”
我笑了笑，同时心底也纳闷，这运气是有点背啊。如果只是四条小通道的话，我们现在可就是走了一半了，这没碰到的几率都被我们撞上了。
我们刚准备离开，就听到石棺发出了一声咔嚓的声音。这在幽暗的环境中非常的瘆人，也的确让我心头发紧。我刚想回头去看，就看到手电筒的光芒下，一道矮小的身影快速的冲了过来，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我们。
“小心！”
我焦急大吼，那个隐藏在暗中的小鬼，终于出现了。

第一百零八章 危机重重
看到小鬼身影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慌了。
我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时间，直接把最靠近我的徐小琳猛地一把推到了一旁，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胸口一疼，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一张五雷驱鬼符就往身前拍了过去。与此同时，小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随后我也差点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等我站稳之后，胸口一阵发疼，现在也来不及看了。老汤和徐小琳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纷纷再次和我站在一起，我们三人采取背靠背，因为光线只有我们手中的手电筒，整个石室内，只有手电筒的光芒不断乱晃。
我心底发冷，对方果然还是要出手了。
难道说，这个石室内有对方想要的东西吗？
老汤低声，“是什么东西？”
刚才那一会时间过的太快了，除了我自己之外，他们都没有时间去看。
“被人饲养的小鬼。”
我低声回了一句，同时不断看着四周的情况，刚才攻击我的小鬼并没有再次出现，但是我很清楚，这种东西最是阴险狡诈，我觉的它离开了，没准它就在某个角落里藏着。唯一能够让我松一口气的就是，好歹五雷驱鬼符对它是有用的，否则的话，今天就已经完蛋在这里了。
老汤应了一声，心情也开始很沉闷了。
我不断用手电筒照着四周，任何一个角落也不敢放过。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石棺又发出一声闷响，这一声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我他娘的这个时候什么哲理都不信了，就信一句话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真要复活？”
我心底暗骂不断，感觉这个事情要变的非常糟糕了。我快速的将很多事情想了一遍，这个时候我也怕啊，怕的脑子都快空白了，想什么东西都变的特别慢。我就低声告诉老汤，“老汤，你们赶尸人，肯定会镇尸符吧？”
老汤就告诉我，这是肯定的，赶尸人最主要做的是什么？
护住尸体和镇压住尸体，一是让尸体不能够在达到目的地之前腐坏，第二个就是，不能够让尸体沾染到邪祟之气，然后诈尸了。
不过，老汤也告诉我，这一次是够呛了，这棺材里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如果真的是曾经的正一道掌门的话，本身就会对符咒有一定的排斥作用，作用会变的很小，甚至会激发尸变。
但是他娘的这个时候谁还想那么多事情？
我就和老汤说，让他赶紧先动手弄一下，我可不想腹背受敌，要不然的话，真的是要了这条小命了。老汤对我的说法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当下将手中的手电筒给了徐小琳，最起码这样的话，光线不会减少。
这个时候的徐小琳，我真想感谢她八辈祖宗，她好歹不是那么害怕了。要不然的话，今天这个事情就更麻烦了。
同时，我也告诉徐小琳，让她只管给老汤提供光亮就行了，其他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来。徐小琳也是紧张的很，都说不出话来了。
我和徐小琳背靠背，一刻也不敢放松。同时我抽空看了一眼石棺的情况，棺材盖都斜了一点点，要知道，这可是石棺，那可比木的要重太多了啊。由此可见，这里边的家伙，真的是力大无穷，也真的应了僵尸一说。
老汤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他本身也是带了一些符咒的，此刻不断贴在石棺的四周。同时又拿出了朱砂笔，跳到了石棺上，开始着手画了起来。我只能够稍微注意一下，然后又开始认真查看四周的情况。
“咔。”
石棺又发出了一声闷响，我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徐小琳身躯一颤，估计是吓的不轻。
老汤天天和尸体打交道，这一刻也是骇的脸色发白，但是他胆子也确实够大，依旧有条不紊的画了起来。而石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了，老汤都险些掉了下来。我心说，事情可能要坏，估计真的应了老汤说的话了，会激发尸变。
但是之后的一会，却又让我松了口气，石棺不再有任何动静，老汤也顺顺利利的画完了棺材盖上的镇尸符。
“好了。”
老汤松了口气，走到徐小琳面前拿了手电筒。
老汤刚接过手电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股戾气扑面而来。一道黑影冲向了老汤，我早就防着这一点，见状出手也很快，一张五雷驱鬼符早就被我拿在手中，对着老汤身后就是狠狠的扔过去。
“哇！”
黑影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五雷驱鬼符发出一团火光，等我们用手电筒去照的时候，早就没影了。
老汤一愣，随后狠狠的骂了一声，“麻痹滴，玩这么阴？”
我暗暗点头，这小鬼真够阴狠的，而且非常能够沉住气，绝对不是一两年之内就可以炼出来的。而且挑选的时间也会精妙，因为这个时候最起码是我们都稍微放松的时候了。
“二狗，你……”
徐小琳忽地惊呼一声，手电筒对着我。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胸口鲜血淋淋，衣服是早就破了，胸口处皮肉外翻，连骨头都快露出来了。刚才实在是让我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问题，现在经过徐小琳这么一说，胸口简直是火辣辣的疼，我都疼的想要惨叫了。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子问题，我愣是忍住了。当下撕开衣服，用这一次带的绷带粗略的缠了一下，算是止血了。毕竟也不敢浪费时间在这里处理，如果那个小鬼再度出手的话，还指不定谁死呢。
老汤低声说：“要不要先出去？你这样的情况……撑不了多久的。”
这个道理，我当然也明白。
而且，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的身体内有鬼气进入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是在外边的话，大不了休养一段时间，就算是一些中草药也可以随便搞定。而且我们茅山秘术中的一些阴阳咒术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只是这时间……
抛开时间不说，对方如果知道我现在的状况的话，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吗？
我摇头，并告诉两人，不要表现的太过惊慌，要镇定。千万不要让人家知道我受伤了，最起码不能够让人家知道我受到了这种程度的伤。说起来，也真他妈可笑，他们敢来这里，本身的依仗是我，现在好了，我却是第一个受伤的。
“现在想其他的已经没用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我。我好歹是现在茅山派的掌门，不可能就因为这点小伤挂了。总之，我们还是之前的想法，先出去到另外一条通道再说。”
我想的很简单，如果碰到茅山派那一任掌门的通道里的话，那么这种小鬼应该根本就进不去的。因为，那里边肯定会有一些灵符等等的。
老汤和徐小琳对此也没有意见，但是麻烦的事情却来了。
那通道并不是很宽，三个人是没有办法并排走的。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大的困局，假设我走在前边的话，小鬼在后边出现，那么在后边的人肯定会被直接偷袭，而我却没有办法第一时间救援，而如果我在后边的话，小鬼是在前边的话，那么同样的，我依旧没有时间去救援。
所以，事情……
已经麻烦的让我头大起来。
唯一能够赌的就是，这小鬼到底现在还在这石室内，还是说在通道里。
四周阴暗，而且小鬼走动起来也没有什么声音。所以，这是很难判断的。当下，我将手电筒对着通道照了过去，空空如也。只是手电筒的光芒毕竟是光束，是走直线的，所以盲区很多。
我想了想，就让老汤走在最前边，然后徐小琳走中间，我走在最后。按照正常的想法就是，这石室足够大，如果小鬼想要藏身的话，无疑这里是最好的。当下我们三人就开始往通道走去，脚步非常的慢。
老汤在最前边，一会的时间就走到了通道里，然后徐小琳也走了进去，而我是选择后退着走，手电筒不断对着后边照着。一切都是安全的，只是平静的让人压抑。
我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这样的话，可以让我的听觉更加敏锐。
可就在我刚走到通道的时候，忽地，石室内光芒闪烁。所有老汤贴的镇尸符，竟然都开始燃烧起来了。
这是……
难以镇压的现象！
不等我说出话来，棺材盖猛地发出一声巨响，震的整个石室都在发抖。
“我操，快跑！”

第一百零九章 三长两短
漆黑隆冬的石室内，我的心随着棺材盖碰撞的声音而吓的乱蹦。
再一次，再一次的让我感觉到光明是多么好的一个东西啊。可惜啊，在这阴森森，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一切动静都会显的很可怕。
我现在听到了这个声音，就知道棺材里的家伙要出来。
这个时候，谁他娘的还在乎这宝藏到底有多少啊？
我大喊一声快跑，就立即拉着徐小琳拼命的往通道里跑了过去。同时撒手就是一把五雷驱鬼符往后扔去，因为我还要担心那个该死的小鬼。
徐小琳的手很是冰凉，她很恐惧，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也不管这些了，只是一味的拉着徐小琳往前跑去，老汤自然不需要我那么担心，毕竟我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马不停蹄的往前冲去，这短短的通道如果是在外边的话，我就算不是短跑冠军，那也要不了我多少时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感觉简直比几千米还要让人感觉到可怕。
但是在这里，也根本不知道往哪跑，不过，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他娘的有心情去想这个？
我是看路就跑，后边听到一阵很闷的声音，很明显，棺材来的家伙真的跟过来了。我头也不敢回，就怕自己看到之后吓的不敢跑了。老汤就在我身边，也不断的往地上扔符，管他娘的有用没有用了，先扔了再说。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看到一个石室，门在半开着，几乎没有任何想法的，我直接拉着徐小琳跑了进去，老汤也跟在我们后边跑了进去。
“关门！”
冲进去的第一时间，我就叫了一声，同时和老汤全力推起了石门。
“喀喀喀！”
石门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非常的厚重，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了黑暗中有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且地面发出的沉闷的声音，这让我心底发紧，感觉心脏都要炸了一样。
猛然间，石门外边发出一声闷响，一股巨力震的我手发麻。
“干你奶奶！”
我大骂一声，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砰！”
石门终于关上了，房间内的三个手电筒还有光芒，让这里不是那么黑暗。
我顿时松了口气，发现自己身上都湿透了，手心里全都是汗。
“啊！”
徐小琳忽地惊恐大叫，同时往我身上靠，我连忙揽住徐小琳，同时用手电筒对着四周一照，这一照忍我胆子不小，那也被吓的头皮发麻。
全是人的尸体，不过早就腐烂的只有骨头了。
偌大一个石室，全是这样的骨头，恐怕有几百具的样子，越发的让这里更加的恐怖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当年藏个宝藏，还把知情人都杀了不成吗？我可没有听说正一道还有这种恶心肠啊。
“麻痹滴，这是进了鬼窝了？”
老汤低声骂了一句，从我们进来这里开始，就感觉到一切都很古怪。这里，绝对不是那么单纯的一个藏宝地点，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否则的话，其中一个石室也不会贴了一张紫符。
紫符？
想到这里，我顿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随后我愣愣的看向老汤，老汤见我看他，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个石室的门，之所以半开，那是因为是我们开的！
也就是说，我们又绕回来了，而且还进来了。想到老汤当时莫名其妙的就着了道，我心底暗叫不好，这运气实在是太背了点。
老汤冲我点了点头，意思就是问我，这里还有那种脏东西吗？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说来也奇怪，这里虽然有尸体腐烂之后，而且长时间空气不流通产生的污浊的空气之外，还真没有感觉到鬼的气息。
我暗道奇怪，不过还是告诉两人不用太担心，这石室内还算“干净”。
干净的原因是因为没有鬼，不干净的原因是这里一堆尸骨，谁还敢说这里干净啊？
既然我们进了这里，我就有必要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借助手电筒的光芒仔细查看了一下，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现了，这些尸骨都没有任何伤痕，甚至没有中毒的痕迹。如果是活的时候中毒的话，那么喝下去之后，并不仅仅是肌体衰败，连骨头也会留下一定的痕迹的。
但是这些我都没有看到。
而且看他们的姿势，似乎死的很干脆，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这样的话，又可以排除是窒息而死这么一说，而且这么多尸体，如果都窒息的话，那也太诡异了。
反正我是看不明白，而且都死了那么久，就算是现在的科技也很难搞清楚吧？
想到这一点，我心底又是一动。
能够这样死的话，那么还是有一个理由的，那就是——鬼。
非常多，或者非常厉害的恶鬼。
我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贴紫符的原因也可以搞清楚了。搞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贴了一张紫符，却不消灭呢？
要知道，紫符的威力非常的大。
如果是消灭不了话……
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可就是真正的厉鬼了，是超级厉害了。
老汤低声问我，“怎么办？”
老汤这才刚问了我，就听到石门从外边发出了一声闷响，震的整个石室都发抖起来。紧接着，这种频率逐渐的变快，震的我耳朵都是嗡嗡作响。
我们三个人站到一起，提心吊胆的看着石门。
“力气真大，这僵尸太厉害了。就我们这样的，一巴掌都能够把头拍肚子里去。”
老汤面色难看，“出去对付的话，我们肯定没戏。”
我点头，老汤对尸变或者僵尸都比我了解的更加透彻。
我就问老汤有没有对付这种僵尸的办法。
老汤告诉我说，僵尸也好，诈尸也好，其实镇尸符都会有很大的作用。可这一次的事情难就难在这个成为僵尸的是正一道之前的掌门，这样的家伙活着的时候，体内可是有很多法力的，身体也早就被法力蕴养的足够厉害了。而且成为僵尸之后，身体的强度只会更加强大，绝对不会弱。
想要对付，除非实力比他还曾经还强。
我一阵摇头，能够作为正一道的掌门，就是白痴也能够想到，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想到这点我心底不由骂娘，死斗死了，你还不安静，还弄个护尸符出来，真他妈闲的蛋疼。
大概有五六分钟之后，石门终于没有了动静。
估计，他也是累了吧？
我们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我们却不敢出去，这要是出去的话，估计就得死在外边。
我看了一眼手电筒，连忙和他们说，“手电筒关两个，留一个，不然的话，等一会没手电了，我们就更麻烦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关了，就剩我手里了。
我说：“现在开始，我们可能都要悠着点了，什么东西都要省着点用了。现在这里我们也出去了，必须要等。僵尸不是傻子，他不会就这么快放弃的。”
徐小琳小脸紧绷，只是靠着我站着，啥话也没有。
老汤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这僵尸对活人的气息是很敏感的，绝对不会这么快离开的。而且他的智商可是一点都没有降低，阴着呢。”
我们说了一会话，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吧，石门果然又被那怪物开始撞击起来，我检查了一下石门四周，发现这个东西倒是坚固的很。如果不用机关的话，除非撞碎了，否则的话，从外边推的话，根本就没戏。
我们之前之所以可以从里边开，原因是因为这个门的设计问题，下边是活动的，是机关控制的。但是关上之后，边缘处就刚好处在外边，根本就不用担心。
我又看了一眼石室里的情况，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够暂时在这里休息了。我拿出包裹，里边有随身带的香，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有的时候路过一些地方，那是需要烧香以示敬意的，这是修道之人的“礼”。
反正这里已经足够乱的，我就把香往中间一插，然后在远处躬身行了个礼。
“我们打扰了诸位的清静之地，如果有什么不到之处，还望见谅。如果可以的话，顺便也帮帮忙。”
我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遍，反正都是一些客气话。
做完这些，我们三个就在门口坐了下来，这一顿折腾，我也累的不轻。徐小琳靠着我坐下，但是我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即便她是一个大美女。
“二狗！”
就在我都快迷糊的时候，老汤忽地大叫一声。
我连忙睁开眼睛，险些跳了起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咋了？”
“看香。”
老汤伸手指向中间，声音很是凝重。
我连忙看了过去，顿时心底一沉。
三短两长！

第一百一十章 请师父
无根香，三短两长。
我看到这一幕之后，立即就一阵头大。
烧五根香是民间的一种做法，表示供养五方，另外就是因为在“易经”中，“五”是一个基数。而我们茅山派与真正的道教又尽相同，但也是敬奉天地的教派。
人生最怕有个好歹，所以我们会说三长两短。
那么三短两长呢？
人鬼殊途，也可以说是人与鬼相反的。那么，我烧这香的意思一是惊扰了这些亡灵，故此以礼相告，第二呢，就是供养五方，尊敬神明的意思。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诡异了，三短两长必然有恶鬼在侧，这不是要降临灾难，而是一种警告。
因为我们之前有礼数，冥冥中会得到相应的回应。
我手心发冷，看来之前的想法成真了。
紫符，真的是镇压了这里边的一只恶鬼，而且还被我们放了出去。从对方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这一点来看，那么对方非常有心机，也非常恶毒。这个时候，很有可能是藏在某一个地方悄悄的恢复自己的实力。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四周，真的是危机四伏。
老汤的脸色在很暗的手电筒的光芒下，显的很阴沉。我们对于这一点都要比徐小琳明白的多了，可越是明白，心底的恐慌也就越浓烈。
我沉默，心底却开始思考着这些事情。
首先，有人要对付我们。
其次，那三个保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三就是，外边的僵尸也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
除了这个之外，暗中还有一个小鬼。
再加上这里的情况……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比我捡纸钱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还要绝望了。
徐小琳因为一直提心吊胆，这一会竟然昏昏欲睡，根本就没了任何精神。我握了握拳头，浑身冰冷，忍不住再打冷颤。
老汤看了一眼我身边的徐小琳，低声问我，“二狗，怎么弄？”
我摇了摇头，现在也没有什么路可走。而且徐小琳绝对不能够现在跨了，不管她心中到底想什么，我和老汤都不可能随便的把她扔在这里的。所以，第一时间是让徐小琳有精神，而且我和老汤也需要多休息休息了。
这个时候平静下来，我顿时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疼，是之前被小鬼伤的，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之后，就看到血都开始发黑了，这倒不是中毒了，是因为鬼气入体了。养小鬼最是歹毒的做法，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法子。
不过，现在起码是安全的，我就弄了一张阴阳符咒碾碎了，又弄了点水敷在了伤口上，这才感觉好了不少。符咒的用法很多，这样的做法对我是有用的，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那就不行了，最起码也需要做法。
老汤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就和老汤说，现在外边的情况还算平静，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徐小琳醒了，外边如果有动静的话，我们就必须要想办法出去了。
我们绝对不能够困死在这里边！
刚才我去烧香的时候就稍微的检查了一遍，这个石室就是一个石室，连个通风口都没有。所以，这以前应该只是放东西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了那么多人，可只要我们在这里的时间够久的话，憋死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我们准备好没，都必须要冲出去了。
我们绝对不能够死在这里，绝对不行！
既然徐小琳因为相信我，而老汤又是因为我而来的，那我就有责任把他们带出去。
我靠着墙壁，虽然有点冷意，可还是能够抗的住。
迷迷糊糊中，我再一次的睡着了，我是真的很累了，就连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因为老汤推醒的，刚醒过来就感觉到石门被巨力凶狠的撞了几下。我一阵后怕，没有想到自己会睡的那么死。
老汤站在石门前，手电筒在我们睡着的时候都关了，这个时候再次打开了其中一把。
徐小琳还陷入了昏睡中，在这里我们都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所以也很难判断到底睡了多久。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如果你去想时间的话。
我揉了揉脸，然后问老汤，多久了。
老汤告诉我说，有一两分钟的样子，一直都没有停。
我点头表示明白，看来这个僵尸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执着。
老汤就问我说，现在还真的有办法吗？说完之后惨笑一声，“我感觉，老子这命是要丢在这了，麻痹的。这算不算是第一次盗墓？”
盗墓？
还真谈不上，不过碰到僵尸也和盗墓差不多了吧？
我想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鬼才笑的出来呢，都这个时候了。
想到这一点，我脑子一动，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呢？
请师父啊！
我连忙摆了香蜡，这是我们修道的人必须要随身带的东西，就是为了避免有的时候有紧急需要，这一次虽然只带了一点，但是这一次还是够用的。不过，蜡烛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早就碰断了，但是影响不大，老汤知道我要干什么，连忙站在一旁。
这一次比我之前请师父都要慢的多了，好一会这老东西才醉眼惺忪的出来了。
我上去就骂，“我操，你个老东西，干啥呢？怎么这副德行？”
师父张天师一挥手，“别给我提这个了，昨天和无常那两货喝酒呢，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妈的，我竟然没有喝过他们两个。奶奶的，晚上再战，我还就不信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好奇了，“地府还有酒啊？”
“废话，还有轿子，汽车呢，你上次忘记了吗？你差点就进公交车里了。”
张天师一副看不起我的模样，顿时气的我牙痒痒，立马就想和他动手，老汤连忙拉住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我这才突然想起正事，暂时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然后赶紧把现在的事情说了一通。
张天师一愣，转头看了一圈，“我操，还真是诶，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他奶奶的，死的人还真挺多。正一道……嗯，我知道，确实最后一任我们的掌门是正一门的。不过，如果他在这的话，那么有一个东西……”
就在说话的时候，石门再次发出了撞击声。
“咋回事啊？”
张天师一愣，不解的看向我。
我没好气的和他说，“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正一道的最后一任掌门，现在成僵尸了，你能好好听我说话不？”
“哦，明白。”
张天师点头，然后想了想又说，“那这可就麻烦了啊，修道之人怎么会成僵尸呢？肯定是用护尸符，然后那个石棺的话，肯定是养尸用的。石棺……那可是随随便便的石头就可以做成的了。”
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啊。
石棺，不是说什么石头都可以的。毕竟，人是肉身，石头对人是相克的，需要的是专门的石头才行。人死了，自然也会图个安稳，图个吉利。
张天师皱眉，“不过，倒也是奇怪的很啊。正一道的掌门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而且我们那一任掌门难道不清楚这些事情吗？可还是放任着不管？”
我哪里知道这个事情？只能够说我也不知道啊。
师父当下站了起来，在四周兜了一圈，一阵愁眉苦脸。“奶奶的个熊，本来还想睡个安稳大觉的，你怎么就给我惹了这个麻烦啊。”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这里边那么多事，打死我也不来啊。
张天师想了好一会才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
我就把这个石室中可能冲出去的恶鬼和那个紫符也都说了，这话听的我师父都快傻眼了。
“紫符？我了个乖乖，这可坏事咯。”
张天师大叫一声，那模样简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我就问师父，到底是咋回事，你说啊。
张天师就和我说，“你小子傻啊，你想啊，连紫符都弄不死他，那该有多凶厉去？那起码也需要无常来收啊。可老子就是一个闲差事，打打牌，喝喝酒那还行。这活，我可干不了。”
老汤可不会放过这根救命稻草，连忙说：“大爷，你就别开玩笑了。二狗可是你们茅山派唯一的弟子了，我死了不要紧，赶尸人还有人呢。但是他要是死了，你以后可就找不到好徒弟了啊。”
张天师一愣，直接就骂我，“你个丧门星，你就不能给我省点力气吗？”
“现在你选一个，要么我对付恶鬼，你对付僵尸，要么我对付僵尸你对付恶鬼。反正两个我对付不了，那样我得死在这里。”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这咋选
“啥？”
听到这无良的师父这句话，我是彻底的他娘的傻眼了。
“老东西，你说个毛啊？徒弟有难，你还给我个选择题？”
我是非常的不爽啊，我也知道我现在的问题大了去了，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玩我啊，日了个狗的。
张天师直接说，“你以为现在是好玩的啊？不管是那个僵尸还是那个恶鬼，都厉害的要死。你真以为老子无所不能啊？妈的，这些家伙就算是我活着的时候，都不一定可以干死他们，更何况是我现在这个尿性？”
我彻底无语了，“你不是地府当差了吗？难道阎王爷就没有给你点好处？比如提升点实力什么的？”
“你个丧门星，你是小说看多了，还是电影看多了？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被驴踢了吧。你真以为我去当个差，然后阎王爷还赐我点力量什么的？要是能够那样的话，他干脆把地府所有鬼差都大把大把的给法力，那地府还不无敌了去了？”
张天师大骂一通，骂的我脸色一阵涨红，忍不住反驳，“我又没有死过，我知道个屁？你一个死人和我唧唧歪歪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办法给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去啊。今天我把话给你撂这了，你爱咋咋地，大不了茅山派就此绝后，你自己看吧。”
我也是一阵恼火，本来这一次的事情就够闹心了，也是我经验不足，考虑的不够周全。现在又被师父一刺激，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了，说心里话，我自己也觉的委屈的很，我觉的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到头来，却落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是谁也不会好受的。
一听我要不干了，张天师直接撇嘴，“你爱干不干，反正老子已经死了，我还管茅山派个屁事？”
听到这老东西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傻眼了。
还别说，还真是呢，他死都死了，我是茅山派的掌门，他的任务就结束了，自然就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这样说起来……那就是我上当了？
“你个老东西，老子和你拼了。”
我是气不打一处来啊，上去就想和他死拼。就在这个时候，老汤连忙抱住我，“兄弟，二狗兄弟，淡定，淡定点。他都是一个死人了，你和他怄气，至于嘛？要我说，咱不如就用大爷的说法，看看怎么做。反正他是一个人，我们这边不还是有三个人吗？总会有点办法的。”
老汤这话顿时让我醒悟，也对，我们有三个人啊，老话说的好啊，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样一想的话，我心底的火气也顿时弱了几分。
不过，是选恶鬼还是僵尸呢？
想到那僵尸的力大无穷，再加上本身还是正一道的掌门，我的灵符估计对他的用处也低的很。而且，一旦被碰到的话，中尸毒肯定是跑不掉了。那可咋办呢？
选恶鬼吗？
只是想想能够用紫符的人都对付不了它，我有那个本事吗？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人家再不济，弄死我们三个，绝对和玩一样。
这样一想，我再一次的傻眼了。
选哪一个都不好惹啊。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也是无奈耸肩，他很明显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以我们的实力，真的是选哪一个都不行。再则说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武器，干僵尸用什么？
炸弹，火箭筒，炸药，电锯都行，或者开个挖掘机，一巴掌拍死他个狗娘养的。但是很遗憾，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
是了，下次我得去山东找蓝翔去，咱也开开挖掘机，以后再碰到这个事情，我就开挖掘机来搞，那多快？
很快，我就回到了现实，现实就是，选恶鬼还是僵尸。
我心底一动，只好和张天师说，“我说师父啊，这个选择题是简单，但是你也别忘记了，那个小鬼怎么办？还有一群人要对付我，你不能够就选一个，然后啥事也不管了吧？”
张天师看了我一眼，“小鬼顺带帮你解决了吧，有多厉害？”
我就直接告诉他，“那个小鬼，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把一个活人吃的只剩骨头了，你说厉害不？”
张天师干笑一声，“还真他娘的厉害，到底是哪一个缺德玩意养了个这么厉害的家伙？”
我抱起双手，“反正你是师父，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是死了，你不也没投胎吗？这事情，你看着办吧，你要是真觉的我死了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的话，那么现在就请吧，你这边走，我那边就一头撞墙上死了算了。”
废话，我出去被恶鬼弄死的话，或者被僵尸咬死的话，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这还痛快点。
张天师看了我一眼，一阵摇头，“老子真是遇人不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啊，本来我还想图个清闲，一会回去打打牌，喝喝酒，泡泡妞什么的。对了，地府的妞也漂亮的很呢，有机会带你见识一下？”
“你他妈给我正经点，我现在还有心情泡妞？我要是有心情想女人的话，这旁边的一个，我直接脱了衣服就干了……”
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徐小琳。“呃……你醒了……”
看到徐小琳睁眼看着我，我脸色顿时涨红，妈的，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徐小琳咬牙，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很明显，刚才那些话，她可都听到了。
我一阵不自在，又看到了老汤憋着笑，气的我牙痒痒。
张天师看了徐小琳一眼，“这小妞是不错，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说正经的，也别选择了，咱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行不？你徒弟我虽然聪明的很，但是修行的时间毕竟不长不是吗？不管是恶鬼还是僵尸，那对我来说都难的很啊。”
张天师终于松了口，就应了我，“说的也是有点道理的，确实也是，这两个家伙可都是大家伙啊，非常的不好对付，如果让你小子蛮干的话，估计一百条命也不够丢的。这样吧，我就和你们一起，看到什么对付什么，这样行了吧？”
听到他这样说，我也是大松一口气啊，估计这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寒心了。
张天师咳嗽一声，“徒弟啊，有句话我必须是要告诉你的，我呢，毕竟现在也是个公务员了，虽然地府管的比较松，但是咱也要守规矩啊，所以，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咱们在这说话也有十分钟了吧？所以呢，你大概还能和我一起待五十分钟，时间一到，我就必须要回去了，这可是强制性的。”
“而且，这一次我是真的出来了，和之前可不一样了。”
之前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那和托梦差不多。
五十分钟……
我的心啊，是真的好冷。
我不敢多浪费时间，直接叫了老汤一声，开石门啊。
这一弄石门，我就又傻眼了。
怎么开？
怎么开？
谁能告诉我，这石门怎么开！
老汤查看了一番，然后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石门应该只能够从外边开，里边是开不了的。”
这还用你说？
我现在脑子混乱的很，真想破口大骂，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口，倒霉到家了。
张天师瞥了一眼，“徒弟啊，这可不是我不帮你啊，你看说了那么多，现在都成废话了，我们出不去了。”
我心底一动，就问他，“鬼应该可以穿墙吧？”
“谁告诉你鬼可以穿墙的？”
张天师没好气的回了我一句，“你什么时候见鬼穿墙了？要是鬼能穿墙的话，你还不早死了？你之前被鬼追过，你不知道啊？”
我顿时一愣，“难道不是吗？我记的好多次，都有鬼悄无声息的没了啊。”
“废话，鬼遮眼呗。而且鬼走路又没有声音，只需要干扰你一下，立即就跑的没影了。人的视线又是直线，只要人家转个弯，你立即就看不到了，还穿墙？你怎么不说是飞天呢。”
张天师撇嘴，“茅山秘术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吧？”
我脸上一阵发热，不过似乎还真是这样，有很多时候看到的鬼其实都只能够跑，而不是直接穿墙什么的，因为如果可以穿墙的话，那就可以遁地了。说白了，还是鬼遮眼，鬼的身躯又没有什么重量，跑起来也没有声音，再加上人的视线的原因，所以经常会很难看到的，所有就以为鬼穿墙跑了什么的。
再则说了，想看到鬼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的。
“那咋办？”
我只好岔开话题，谁知道我刚说完，就听到石门发出了一阵难听的咔嚓声，竟然开始缓缓打开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两路两袭
就在我们头疼这个事情的时候，门竟然开了！
这肯定是从外边打开的，一时间我的心顿时跳的和打鼓似的，难道说那个僵尸还知道给我们开门？
我看了他们一眼，除了我师父之外，都比我还紧张呢，我连忙走到一旁，手里也准备好了一张五雷驱鬼符，甭管有用没用，一会先来一发再说。石门打开的第一时间，老汤就赶紧和徐小琳拿手电筒照了过去。
外边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大感奇怪，这算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看向我这个坑爹的师父，他也许会知道一些。
张天师冲我摇头，意思自然是说，这外边什么都没有。老汤也去检查了一下，然后告诉我们，的确是有人给我们开的门，不过对这里应该很熟悉，所以按了开关立即就撤走了。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根本就无法发现对方。
对这一点我表示赞同，但是对方的这种做法，我倒是不明白了。
在上边的时候，那个老鬼说过，有一个人想要让我死，却不会让我死的那么痛快。那么这个人如果把我封死在这里的话，岂不是更简单吗？
我想，这个世上没有被活活困死更残酷的了吧？
张天师就说了，“但凡所做的事情，必然是有所图，虽然不知道是谁帮我们开了门，但是也绝对有利用我们的时候。对方虽然想让你死，但是如果你还有利用价值的话，那就不会让你那么快死。”
利用价值？
我一阵摇头，我还真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可言。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论，那也绝对是这个意思了。肯定是我因为我，或者是我们还有那么一点用处，所以这暗中的人还不想让我死的那么简单。
但是说起这个，我更加迷惑了。
因为之前在那个别墅的时候，那个小鬼可是想要我的命的。之后在这里之后，那个小鬼也连续对我们出手了，这也是说明想要让我死啊。
这难道说，还有好几波人要我死吗？
日了个狗的，我到底是找谁惹谁了啊？
都要我死？
而且我还不知道谁是谁呢，我上辈子难道是挖了他们家祖坟了吗？他们这样对付我？
我真的是一阵头大，难道真像我师父说的那样，我真的是一个丧门星不成？
张天师拍了我一下，“好了，别多想了，现在赶紧解决正事要紧。等见了之后，自然会有答案的。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老子在这里，他们就别想翻起多大的风浪来。”
我暗地里撇嘴，也就是能说。
不过，现在咱也有求于这个鬼师父啊，没有办法，忍呗。
张天师向四周看了一圈，啧啧称奇，“这个地方真不得了啊，这是八卦五行的格局，其中又暗藏符咒妙理，而且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以为是八卦，却可能是五行，可实际上，这两个都不是，就是按照符咒妙理布置的。不过……”
张天师顿了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都看着他，也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天师再度告诉我们，“应该因为其中一个地方改成了养尸的地方，也就是你们看到的石棺那个石室，所以这里边的一切都变了。而且我们身后的这个石室，就是对应的。也就是说，那个恶鬼，很有可能就是正一道的某一个强者。”
我顿时恍然，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多特殊的地方，只要稍微的变动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形成一种杀阵。这里，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这里曾经肯定发生过非常混乱的事情，以至于后来都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更改。
“不过，我很奇怪，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张天师再度问我们，我就只好把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他。
“这倒是有趣了。”
张天师皱眉，“这可是宝藏啊，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信息呢？”
我顿时愕然，有点语拙地说，“小说里，不也都弄个藏宝图什么的吗？”
张天师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有你这样的徒弟，我就算死了，也觉的合不上眼。那是小说，你以为你现在是活在小说里啊？感情，你藏宝还会把一张地图放在外边，让人家来挖掘啊？”
我一愣，好像蛮有道理的。
不等我说话，张天师再度训斥我起来了，“而且，这是正一道，人家是一个教派。你说，如果这宝藏有用的话，那第一个会想到的是给谁？”
这我哪里知道？双手一摊，不知道！
张天师咬牙切齿了一番，“笨死你算了，你爹妈要是死了，遗产归谁？”
我顿时恍然，“给我啊，最亲的人啊。”
“这不就是了，那你家都这样了，人家干嘛不这样？”
“这个……死光了吧？”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张天师哼了一声，“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死光的确有可能，如果真的是表面意义上的死光，那么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线索？又是谁留下来的？”
我一阵发懵，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徐小琳就说了，“大爷，你这话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是故意留下来的？其实根本就没有宝藏？”
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徐小琳有些小紧张，不过因为这里的环境特殊，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张天师说：“那也未必，也有可能真的有宝藏，但是非要搞这么一出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许是想让某个人复活，就是那个僵尸，也许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出来见见天日了。”
“不过，兜了那么大一圈，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一看这聊天都聊了好几分钟了，就连忙催促，“咱别在这废话了，赶紧解决恶鬼什么的吧，你一会可就没了。”
“什么就没了？你小子能好好说话不？”
张天师不忿了，“我虽然死了，可我好歹也是鬼差啊，你能不能尊敬我一下？”
“我X……”
我顿时恼了，“你他妈有完没完？你是我师父不假，可你也给我少说两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我来这套？而且我已经给你快攒够钱了，你还要不要墓地了？”
“要，要。”
张天师哈哈一笑，“那就赶紧去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对了，师父，你之前说有一个什么东西来着？”
我顿时又想起了这个事情，之前师父说了一半，就因为外边的动静而停住了，刚才听到他说某个东西要见见天日了，我顿时又来了兴趣。
“关于这个东西……嘿嘿。”
张天师冲我眨眼，“那可是一个宝贝，你要是得到了，以后都可以横着走了。你信不信？”
“信？我信你大爷，你有一句实话吗？”
说心里话，我对这个不靠谱的师父实在是没有多少信任度。
张天师耸肩，“你都不信了，你还问个蛋蛋？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你可以求我啊，你求我，我或许就会告诉你了。”
“呵呵，你滚球吧，爱说不说。”
我实在是有点不耐烦，这段时间我实在被弄的精神太过紧绷了，自己都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发了。
“哈哈，看你小子这点出息。”
张天师哈哈大笑，“算了，告诉你吧，其实这也牵扯到了我们茅山派……”
张天师笑声戛然而止，连忙挥手示意我们，“有东西要靠近我们了，好强的戾气，应该是那恶鬼来了。”
恶鬼！
我心底扑通扑通乱跳，连紫符都没有办法搞定的恶鬼，真的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吗？
我心底紧张的都快不行了，张天师手里出现了一个和令牌差不多的东西，反正就是吧，之前我倒是没见过。
“这是勾魂令，只要是鬼，这玩意一拿一个准，不过对方是一个连紫符都弄不死的恶鬼，那就不好说了。”
张天师顺口给我解释了一下，他现在是鬼魂，灵符什么的，他也画不成，只能够靠其他手段了。
咚咚咚……
突然之间，另外一个通道响起了撞地的声音。
“我操，僵尸来了。”
张天师骂了一声，“那个赶尸的，拿墨斗啊。”
老汤这才反应过来，墨斗在茅山派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主要的对付的就是这些诈尸的，或者是僵尸的东西。平时看起来是不怎么样，但是这里边可有很多秘密的。别的东西是弄不倒这些家伙的，但是墨斗就是可以。
张天师叫了一声，“你们两个去把僵尸先弄倒，我先缠一下那只恶鬼，快点，否则我们就得一起去见阎王爷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九龙符咒
气氛在这一刻变的那是非常的紧张，我也不敢再说话了，就和老汤一人拿起一端，徐小琳给我们打着手电筒，果然看到那条通道里，有一道身影一蹦一跳的正在往这边赶。
僵尸之所以叫僵尸，就是因为身体完全僵硬了。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僵尸是根本没有办法像人一样走路的，只能够靠着本身的力量让自己出现跳的一个状态。
不过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当一个僵尸完全喝够血，汲取够多的阳气的时候，身体就会软化，到那个时候藏在人堆里，很多人都是分不清的。就算有点法术的人，那也够呛。
所以，这玩意是最他娘的危险的。
我和老汤也很紧张啊，终于要和这家伙对着干了。墨斗的线我们也要分好位置，高了不行，会反弹回去，太低了也不行，会被他直接跳过去。所以，这个位置，我们要看他跳的高度，然后把他绊倒就行了。
在古代的时候，为什么很多人家的门槛都特别的高？
后世的说法是绊财，也就是财神爷到家里后，直接绊倒了，然后财气就到你家里了。
其实，还有一个说法就是，那就是防僵尸的，门槛过高，僵尸根本就跳不到房间里去。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除了一些特殊的区域，很少会有说法是火葬什么的。那个时候土葬是最盛行的，而且是最讲究风水学说的，所以有那么一些特殊的地方，总是会成为养尸地。
现在不同了，动不动就是火葬的，到最后还弄个把骨灰撒到大海里什么的。就是想成僵尸，那也难啊。也因此，现在的情况就是，门槛这种东西都已经快不存在了。这一点，其实是可以参考一些庙宇，道观，这些地方的门槛的高度，对于现在来说，甚至让很多人都不习惯。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也紧张啊，他虽然是赶尸人，可这么厉害的僵尸，他还真没有见过。
抽空我又看了一眼张天师所在的方向，这老东西这个时候倒是认真的可以，冷眼看向另外一个方向，手中的勾魂令也对着那个方向，看来那个恶鬼是真的要来了。这个时候，我也能够感觉到一股凶厉之气，不过想到师父比我那么早就感觉到了，果然实力还是有很大差距啊。
一边传来一阵恶寒，一边有僵尸的蹦跳声，徐小琳拿着手电筒的手都在发抖。
我咽了一下口水，同时往里边看了一眼，那僵尸已经距离我们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了。我抓住墨斗的线，这个时候绷的很直，我和老汤都非常紧张，一点都不敢疏忽的看着僵尸蹦的高度。
几秒的时间在这个时候，简直比过几天还难。
“咚！”
随着一声闷响，又随着那一双脚再度跳起来的时候，我和老汤都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开始！”
我和老汤同时大叫一声，手中的墨斗线猛地再度绷直，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双手一疼，但是却不敢放开一点点，老汤也是这样。
“扑通！”
一道黑影直接摔倒在我们一旁，我上去就是一张五雷驱鬼符，只听啪的一声，有火苗一闪，我操，一点鸟用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张天师已经大叫起来，“小小鬼物，听从号令，此刻不入地府，更待何时？”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到四周的气氛都变了，温度特别的低，徐小琳都已经脸色发白了，她更扛不住这种感觉，随后我就看到张天师后退了一大步，脸色不是特好。因为我的法力其实还是很薄弱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下，想直接看到这个恶鬼，倒是有点难度。
我连忙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牛眼泪擦了一下眼睛，差点没把我吓尿了。
天啊，这恶鬼也太他娘的丑陋了。
浑身血糊糊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一条血红的舌头也满是鲜血，脸上的神色更是狰狞的很。这是他死之后的模样，可并不是说，他身上真的可以滴血什么的。
你妈，这吓的我直恶心。
张天师手中的勾魂令似乎很让那个恶鬼惧怕，我看到他冲向了张天师，但是很快就又后退了。随后，我就看到恶鬼目光一转，竟然盯上了徐小琳。
我连忙冲过去一把拽开徐小琳，张天师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勾魂令对着恶鬼就当头打去。徐小琳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一双眼睛不断乱看着。对于看不到鬼的人来说，鬼是真的太可怕了，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会从哪里冒出来。
不过，对于能够看到的人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啊。
“天法地、地法人、人法道、道法自然，人鬼殊途，还不速速俯首！”
“这世间不是你可以继续逗留的地方了，你还不明白吗？”
张天师大叫，他手中的勾魂令不断有光芒闪烁，看起来这东西是真不错。
恶鬼哪里理他去？脸色更加的凶恶了，双手一招就恶狠狠的冲向了我师父。
张天师猛地大喝一声，“斗！”
手中的勾魂令直接对着恶鬼打了过去，恶鬼身上顿时被打了个窟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身就跑的没影了。
张天师从地上捡起了勾魂令，眉头一皱，就告诉我说，“不得了，这个恶鬼明明被磨灭了很多力量，竟然还这么厉害。六字真言竟然都对他用处不大，估计一会还得来。”
说恶鬼是睚眦必报的话，那这话是绝对不假的，只要盯上你，绝对是不死不休的。
我很明白这一点，同时很意外，“咱茅山派还有六字真言呢？这不是道家的吗？”
“废话，天下各派殊途同归，都是源自道家。你的茅山秘术都读到狗肚子里了？里边有你没有看到吗？”
张天师一边说，一边又把我训的和孙子似的。
天啊，我总共修行也没有多久啊，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钻研个透彻？那又不是一本故事会，里边有很多东西是很晦涩难懂的，看的都让人想睡觉好吗？
我也是理屈，就不和他辨了。
“他要起来了！”
徐小琳抓住我大叫，我心底一惊，麻痹滴，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转眼一看，那僵尸已经在地上一弹一弹的，真的快起来了。
张天师赶紧跑了过去，口中念念有词。
“东华东极，九炁青宫。大帝赦命，九老仙童。九龙使者，乘驾九龙。五方主者，普链死魂……”
张天师语速很快，我知道这个咒语，这是赦青宫九龙符咒，在茅山派秘术中有记载，不过我暂时也没有那个能耐。因为咒语需要的是一气呵成，不能够突然就结束了，也不能够有任何迟疑。
念完的那一瞬间，僵尸就已经要起身了。
“喝！”
张天师大喝一声，手中勾魂令对着僵尸就当头砸了一下。
“砰！”
僵尸再度趴了下去，看样子这一下挨的也不轻。
我顿时兴奋起来，“有效果？”
刚说完，就看到僵尸又开始动弹起来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也多看了他一眼，穿的的确是道袍，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便宜货，因为到现在都还没有腐烂完呢。
“有个毛效果。”
张天师倒吸一口冷气，“赶紧跑吧。”
我一阵不解，按照我的意思现在把他弄倒了，直接搞死去球，但是师父却这样说，我就不理解了。
“只能够暂时起到一点压制的作用，一会他蹦起来我们就完蛋了，赶紧去找一个东西，没有那个东西，绝对拿他没有办法。”
张天师一边说一边往里边跑去。
我连忙叫了一声，“师父，别走那边，那边我们去过了，走另外一个通道。”
张天师点头，连忙掉头就跑，“你们也赶紧啊，别耗着了。”
他都跑了，我哪里有胆量继续留在这？连忙拉着徐小琳就跑啊。老汤在一旁收拾了一下墨斗，也赶紧跟在后边。我们刚一跑开，没一会就听到后边传来一声怒吼，应该是那个僵尸的，果然又爬起来了。
我心底一阵不满，“师父，你到底能够对付哪一个？”
“我也不知道啊，我哪里知道两个都那么厉害。”
张天师很不负责任的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底一阵郁闷，“那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
“别给我废话了，赶尸的熊孩子，赶紧画线，能挡就挡一下。”
张天师跑到了前边，然后让老汤就地画线，当然是用墨斗打线了。后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声音，让我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打线对于老汤来说并不难，不过可不是随便打的，那也是有一定的布局的，这是赶尸人的手段。

第一百一十四章 陷阱
我配合着老汤不断在地上打线，老汤也急的是满头大汗，好在经验不少，所以也不至于会完全紊乱了。
我们这边刚弄完，徐小琳对着那边照了一下，就看到有一道黑影蹦蹦跳的冲了过来。
张天师已经第一个往里边跑了，我们也赶紧跟上了。
这一条通道似乎比想象中要长的多，最起码比我们之前去的要长的多，这都跑了几百米了，竟然还没有看到有任何石室，甚至连分开的地方都还没看到。
一两分钟后，我们果然看到了，和我们想的一样，又是两条通道。
张天师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然后告诉我们，“有人的气息，有人来过这里了。”
有人的气息？！
我心底一惊，这也就是说，有人是赶在我们前边的，可这里地方虽然不小，但是我们怎么就是看不到对方呢？
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要害我的人。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张天师再度开口，“这是一个说法，其实也有一定道理的。这左边的一个通道，肯定是财，你信不信？”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信不信有个卵用？现在命都不知道能不能够保住，说这些有意义吗？”
张天师呵呵一笑，“就是告诉你而已，你急什么？”
我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其实在这里折腾了那么久，我也累了。
心累，如果现在能够出去的话，我绝对会找个地方睡个几天几夜。
张天师伸手一指，“左边是藏财的，右边是藏有另外一个秘密的。不过，这不会再像你们之前走的那样了，这一次肯定是会有机关的。”
我一阵诧异，“我都借道了，还有机关？”
“废话，你借道了，人家就要把东西给你？”
张天师很是不屑，同时和我们说，“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先去那边。”
我暗暗思忖，这一次本来就是冲着钱来的。之前的时候也发现了，这里已经有人来过了。那么，如果对方也是冲着宝藏来的呢？
我看了一眼徐小琳和老汤，两人都是看向了左侧。
张天师笑了笑，“知道了，那就走左边吧。”
我心底好奇，“师父，我们之前不是发现有人已经到了这里了吗？如果有机关的话，应该也被触动了吧？”
张天师就说了，“你之前不是说了吗？这里有一个养的小鬼吗？那个小鬼又没有真正的实体，只是介于鬼和人之间而已。所以，很多机关是不会因为它触发的。不过，要对付你的人，可能去的是右边，如果现在过去的话，应该可以碰上。”
光线太暗，在这里随时都会遇到险境。
我其实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要搞明白，到底是谁要害我。
但是徐小琳和老汤的意思现在都是想去看一下宝藏，我也不可能不顾及一下他们的想法。当下就说了，“还是左边吧，走吧。”
张天师笑了笑，“那行，你来开路吧。最简单的办法，你懂的。”
我会意，到旁边找了个石子，然后直接扔了进去，第一次没有反应，第二次还是没有反应。我顿时奇怪了，“这算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这老东西一副恨鄙视的神色看着我。
我一阵不自在，“又咋了？”
张天师瞪了我一眼，“这就是你的最简单的办法？”
我很不解，“不对吗？投石问路啊。”
“你怎么不笨死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外边的八卦什么的，都是忽悠人的。其实是按照符咒的意思来的，你随便催动一张灵符扔进去不就行了吗？”
张天师叹了口气，看那模样，现在是对我越来越不满意了。
我忍不住嘀咕一声，我哪里经过这种事情？当下拿出了一张灵符，然后直接扔了进去。灵符扔过去的时候就被我催动了，刚好落在了通道五米左右的地方，灵符刚一落地，四周就起了变化，墙壁上有很多方砖很快的凹了进去。
然后……
在我们瞪着眼睛等着的时候，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啥意思啊？”
老汤急了，“这咋还没动静了呢。”
我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徐小琳说，“那是不是机关失效了？”
我想了想，觉的这倒是有可能的，毕竟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失效也是很正常的。
张天师却说：“如果真的失效的话，刚才就不会有任何变化了。现在这不是失效不失效的问题，而是还没有真正的触发。”
这一下我就更好奇了，“我说师父，有啥话你就不能一块儿说完吗？那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张天师叹了口气，“徒弟啊，我这良苦用心，你怎么就是感觉不到呢？我这不是想让你自己多动动脑子吗？”
我都他妈的快气哭了，“师父啊，你别玩了，就算你想要训练我，咱换个地方行不？这里实在不适合啊，你赶紧的吧。”
张天师笑了笑，然后让我再一次的捡起一个石子扔了进去。
很遗憾，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我是真的感觉到脑子都大了，忍不住骂了起来，“你个老不死的，有完没完？”
张天师冷笑一声，“说你小子白痴你还不行，瞪大你的眼睛，仔细看看。”
我一阵费解，连忙用手电筒照了一下，然后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只看到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地面不断冒起了一层层黑色的雾气，而且地板都好像在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靠，毒？”
我顿时吓了一跳，这竟然是用毒？而且看起来手段不简单啊。
张天师点头，“是阴毒，用鬼气加上五毒、瘴气做成的，非常厉害。”
阴毒！
这可不是形容词，这绝壁不是形容词啊。
这尼玛的是我们行里话啊，因为鬼是属阴的，所以如果沾上鬼的气息而炼制成来的毒，我们一般就是叫阴毒的。
这玩意狠着呢，寻常蛇毒什么的，和它根本就没有办法比。
不过……
这一次我可是有办法了，茅山秘术里还有几个是其他作用的灵符。其中一个灵符就是对付这个的，叫清风符，其实就是一阵风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牛掰什么的。
我当下打开包裹，拿出了朱砂笔就地画了起来。
我一边画，还要一边想着那个僵尸什么时候会跑过来，所以真的是紧张的不行。好不容易画了一张，然后效果还不大，这倒是急的我不行，到了第三张的时候，才告诉老汤和徐小琳，一会要跟着我快点跑过去，两人自然答应了。
我又询问了一下师父的意思，他自然是没有别的话说，说这个办法可以。
我准备好了第三张清风符之后，贴着墙壁，这边刚一扔出去，我就闭住了呼吸，然后一股脑往前冲去。他们也都跟在我后边，清风符刮起的一股风刚好将那些毒气吹的开了些，我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往前跑出了老远。
好在通道并不长，否则的话，肯定会憋死我们。
我们刚刚停下，还没看到前边的情况，就感觉到身躯猛地一沉，下边一阵晃动，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失去了中心。
我日，是陷阱！
我只来得及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就感觉到整个人都快被摔成了两半了，然后就感觉到了一个很软的屁股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是徐小琳的屁股！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连忙推开徐小琳，然后拿起手电筒照了起来。
“麻痹滴，这是什么情况？”
老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估计也是摔的不轻。
我叫了一声师父，师父就在旁边，他倒是没事情，其实他刚才是可以避开的，但是还是和我们一起下来的，估计是怕我们有危险吧。
张天师干笑，“没想到啊，玩的挺阴啊。”
我揉了揉屁股，说心里话，还好高度不是很高，否则的话，就这一下，绝对能够把我给摔废了。“徐小琳，老汤，你们怎么样？”
“我没事。”
徐小琳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开始向四周看去。
这是一处石室，倒是还有几条通道。
老汤也表示他没有事情，听到这话我也就放心了。
当下我也仔细看了一下这里，如果说是陷阱的话，如果在落下来的地方弄个剑阵什么的，有多少人也得死吧？
我心底觉的奇怪，以对方的智慧，没有必要会忘记这一点啊？
什么是乌鸦嘴？
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但是现在知道了。
我几乎是刚说完这句话，然后就听到四周的墙壁发出了一阵阵咔嚓的声音，然后再一次看到了很多方砖凹了进去，随后就看到了一排排弩箭。
感情……之前的是幌子？
我心底一沉，感觉到了不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初战告捷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啊，竟然会倒霉催的掉到了这个陷阱里。
而且现在更是危在旦夕啊，妈的，这么多机关，这一次别说是毒了，就算是一些利箭，都得让我们死的很惨。
而且，在这安静的地方，我也的确听到了很多机括的声音，很明显，真的是利箭。
我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赶紧想办法啊。”
张天师快速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是他徒弟，虽然和他吵嘴，但是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希望我死在这里的。
这个时候，就算是一秒的时间，那也和过了一天似的。
“这是八卦，走艮位，东北方向。”
“是生门。”
张天师连忙大叫一声，听到这话，我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就赶紧拉着旁边的徐小琳冲了过去。师父说的时候，就已经指明了方向。
几乎是我们刚跑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就听到背后响起了密集的撞击声。
就是我们身后都是嗖嗖的破风声，我吓了一大跳，同时拿手电筒去照，只看到一道道黑影不断的冲向四周的墙壁。而我们这个位置，其实只有很小的一片区域没有受到影响，也就是说，只要再多两个人，那肯定会有两个人会被射死。
因为按理说对面墙射我们这个地方的，却是斜的。
万事留一线，这是修道之人最常做的办法。
特别是做机关，一般也不会是真正的绝杀，因为有的时候自己还是会落入其中的，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后路，通常的说法也就是生门。
这一阵箭雨骇的我们一句话都不敢说，差不多有两分钟的样子，这才停了下来，这么密集的箭雨，而且还是两分钟的时间，这里就是落满了人，估计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墙壁上都有很多很明显的痕迹，这可真不得了，绝对是上好的机括啊。
我们又等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才大松一口气。
“师父，接下来怎么办？”
我这个时候一切都是以师父为中心了，毕竟他活的久嘛，自然也知道很多事情的。
张天师说，“这里既然留有真正的生门，那自然也有离开的地方，而且离开的地方就在……”
“就在我们脚下？”
老汤忍不住接了一句，这自然是最正常的想法。
我摇头，“应该是死门。”
张天师顿时乐了，“你小子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就解释说，生门留在这个地方，但是离开的地方却未必在这，这是利用的人的心理，反其道而行之，而且只要这样做，十有八九都能够成功。
毕竟，对于不知道的人来说，谁也不愿意去尝试自己已经想到的办法，而是会相信眼前看到的。
张天师点头，“说的没错，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这样的布置，死门就不在生门这里，生门就是给人提供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且，一旦开启了死门那边准备离开的话，这里绝对还会留下另外一个陷阱。”
一边说，一边分析方位同时带我们走到了死门的位置，然后让我拿起了一支箭在地上敲敲打打的，在敲打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的时候，张天师就让我停了下来，“就是这里了，按下去。”
我对师父的话自然没有异议，直接用力按了下去。
只听到咔的一声，我们面前的墙壁果然开了一道门，仅供一个人可以过。我又向生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有什么动静。
师父笑了笑，对此没有解释，而是走了进去，然后让我走在后边。
我们进去之后，就看到旁边还有一个机关，这是很明显的，是用来关石门的。我伸手拉下的时候，就在这里快要完全闭合的时候，果然看到生门的那个地方出现了一点动静。
我心底暗暗佩服师父的睿智，也暗暗佩服修建这里的智慧，玩的太阴了。
这才是真正的逃生路啊。
这谁要是追到了生门里去，估计真得困死在那里边不可。
这一条通道却显的很长，幽暗的通道里，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腥味，主要是太过安静，就只有脚步声了，听的人很难受。
差不多十来分钟的样子，我们前边就堵死了，这一次更简单，直接在里边就可以找到机关。
“外边有声音。”
张天师忽地回头，冲我们打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心底不解，最靠近师父的是老汤，老汤把耳朵贴在了墙壁上，好一会才点头，压低声音说，“有动静。”
我顿时皱眉，有动静？
是僵尸追到了？
还是那些人？
应该是那些人吧？终于要和他们碰面了吗？
我心底暗忖，而且现在的情况，我也真的很想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而且很明显的，他们要比我们动作要快，而且还很熟悉。
美中不足的是，前边的石门将一切都隔绝了，所以也不可能听到那边的动静。
我们就这样站在窄小的通道里，连大声喘息都不敢。
老汤一直认认真真的听着，这个过程是非常缓慢的，也是非常受煎熬的。
“好像没有动静了。”
老汤低声告诉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张天师点头，“我觉的可以，徒弟，你认为呢？”
我心说不出去难道还在这过年啊？当然也说出去了，而且老汤还那么能打，就算是修道之人，只要被他靠近了，没有办法弄法术害他，还不被打的死死的？
说要出去，我也要准备点东西，没有办法啊，我就有五雷驱鬼符，就只能够靠这个了。
当下，我们也不再犹豫，直接拉下了机关，石门打开之后，我、老汤还有徐小琳赶紧拿手电筒往前照，同时张天师第一个冲出去，这也是怕有人在附近暗算我们，毕竟我们没有办法判定外边会不会听到我们在通道里的声音。
不过，这一切看起来都是我们多想了，并没有什么动静。
然后老汤就走了出去，接着是徐小琳和我。
我刚走出来，手电筒只是随便的一扫，就看到一道黑影直接扑向了老汤的脑袋。
我根本就来不及去提醒，直接飞起一脚把老汤踹的一个趔趄，同时手中的五雷驱鬼符想也不想的就对着黑影拍了过去，顿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惨叫声。
“勾魂摄命！”
张天师的声音响起，然后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后再度有一声尖叫声响起。我连忙稳住身子，再度拿手电筒照了过去，果然……
一个长相极其丑陋的小鬼被勾魂令拍中了，我打中的那道符也在它身上不断冒着火花。
“好凶厉的小鬼。”
张天师咋舌，“被老子打一下，竟然还没有直接死掉。”
老汤反应过来后也走了过来，“这就是之前攻击我们的？”
我点了点头，又觉的不确定，就说不知道。
毕竟，养小鬼这样的事情，也并非就只能养一个。
“这就是养的小鬼？我还第一次看呢。”
徐小琳轻语，看起来倒是也很好奇。其实如果不是被张天师打中的话，她也根本就看不到。
这养的小鬼是很特殊的，平时也是看不到的，如果吹灭了你的一盏灯，那你肯定能够看到。要知道，这小鬼平时可是连人都敢吃的，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保镖的尸体，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它如果在快死的时候，就会化为一摊脓血。
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小鬼一阵抽搐，已经是不行了，身躯不断萎靡，很快就化为了一摊脓血，发出一股恶臭，非常的难闻。
“这人……够胆子啊，竟然能够把小鬼养到这个地步。”
师父说，就算是他认识的一些人，也不会这样做，因为这样的话，小鬼的成长会很快的，只要欲望无法得到满足，就会反噬主人。
小鬼的戾气越重，实力就会越强，同样的欲望也就会不断膨胀。
对于这一点，我也是稍微清楚一些的，同时也松了口气，最起码，我们这也是初战告捷啊。
“谁！”
老汤忽地大喝一声，同时快速的拿着手电筒冲向了其中一个方向。我也连忙拿手电筒照了过去，就看到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还有快速响起的脚步声。
“操，是人？”
我大骂一声，“只要是人，老子怕你弄球！”
我一边说，也一边开始准备追，可还没有追多远，就什么也没有看到了，老汤也停了下来，我们都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们人少啊，对方又在暗，而且对这里还那么熟悉，如果追的话，我们会吃亏。
想到这一点，我只好和老汤又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徐小琳拿着手电，在看一副棺材。
又是一副棺材。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还是被玩了
这一副棺材看起来，就要普通的多了。
除了外边雕刻的一些符咒纹理之外，材质也只是中等而已。只不过在这石室里，所以并没有腐坏。
我和老汤走了过去，师父也在看着。
徐小琳已经忙碌起来，估计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价值吧。
我上前问师父，“师父，怎么回事？”
张天师皱了皱眉头，“棺材应该被人打开过了。”
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棺材盖已经斜了一些，很有可能已经打开过了。
我没有急着打开，而是问徐小琳，“有什么发现吗？”
徐小琳摇头，“没有看到什么文字，应该是很随意的摆在这里吧。”
我点了点头，又问张天师，“师父，能开吗？”
“想开就开呗，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之前就已经有动静了。”张天师这样和我说。
我也明白，当下和老汤搭了把手，直接把棺材盖抬起放在了一旁的地上。
我这才用手电筒照了过去，棺材里只有一副骨头架子，还有衣服，不过都已经腐坏了。
不过，我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个事情。
就是这具尸体的右手，似乎被人动过了，而且手骨还有着一个拿东西的动作。
除此之外，这个棺材里，倒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下，我更费解了。
我看了一下师父，师父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似乎还有点担心。
我很是不解，“师父，有什么发现吗？”
张天师指了指那具骨骸，“这应该就是我们茅山派在那个时候的一位掌门。”
我顿时一惊，“正一道教徒那个？”
张天师点头，“没错，就是他。”
我顿时愣住了，真想不到，那个说法是真的，真的存在着。毕竟，很多事情，到了最后，都只能够当一个故事听听，谁会想到还会见到我们茅山派的曾经的掌门呢？
这是一个意外，最主要的是……
我看向师父，师父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茅山派的掌门玉印，就是被他带走的。而且，你看他手的姿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握着掌门玉印的。”
我又看了过去，不过我并不知道掌门玉印是什么样的，而且，我也对掌门玉印没有什么概念，只觉的是一个身份的证明。
张天师叹了口气，“徒弟啊，我看你真是想的太简单了。这个掌门玉印牵扯到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如果……如果掌握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的话，简直可以贻害四方，那可真是一个大麻烦啊。”
我顿时笑了，“师父，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这是现实，不是拍电影。”
张天师摇头，神色非常凝重的看向我，“徒弟啊，这一次你可真的要认真点了。这个事情非同小可，其实我以前也想找到这位前辈，但是却一直不得机缘，所以这一次被你叫出来之后，又听到你说了那么多，顿时让我觉的，这个可能性很大。只是有几次都没有时间来得及告诉你。”
听到这话，我顿时想起来了，张天师有几次的确是想说什么东西来着，但是老是有外边的动静影响到了。
张天师又告诉我，“我们茅山派的掌门玉印非同小可……”
说到这个时候，张天师让我到了角落里，然后低声告诉我，“反正这一次既然都碰到了这个事情，我就全部告诉你吧。掌门玉印……可以调动八部阴兵！同时也是开启鬼门关的钥匙！”
“啥？！”
我顿时被吓了一跳，调动八部阴兵？那可是地府的兵啊。而且，竟然还是开启鬼门关的钥匙？
这……
太扯了点吧？
我心底虽然不想相信，但是师父死都死了，骗我也没有任何意义啊，所以我心底也就多信了几分。
张天师低声说：“这个事情真的很严重，一旦被对方胡乱利用的话，甚至会扰乱地府的秩序。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能力，那要牵扯到茅山派刚开始创建时候的典故了。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没有什么用了。另外就是，你知道我不让破身的事情吧？”
我连忙点头，就因为这个原因，可差点憋死我了都。
张天师说：“你是百鬼缠身的命，如果现在破了童子之身，自身阳气外泄，女子的阴气与你交融，你的体质就会出现一定的问题，会散发出一种类似诱饵的气息吸引百鬼前来，从此你将永无宁日，终生与鬼为伴，一直到你死的那一刻。”
我脸色一寒，说心里话，我对这一点一直都是感觉到头大。
张天师叹了口气，“本来按照我的想法，如果你可以得到掌门玉印，再加上另外一件东西，也就是朱雀丹笔的话，那么你就可以做到百鬼不侵，这百鬼缠身的命，自然也就对你没有任何影响了，但是现在的话……”
“掌门玉印已经被人得到了，你若想得到，现在看来已经很难了。对方根本就不是小角色，能够如此了解的话，很有可能……”
我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进入到这个地方，我不会感觉到什么意外，但是要来这里，而且那么熟悉，还专门取这掌门玉印的话，那么……”
“这个人，或者是这个人的背后……有九成的几率是我们茅山派的人。”
张天师神色凝重，再度告诉了我这个事情。
我吃了一惊，“师父，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可记的很清楚，你为了收个徒弟，还想办法晚死几天呢，不就是因为茅山派没人了吗？”
这个事情导致的结果就是，我入了茅山派，成为了茅山派的掌门。
张天师摇头，“离经叛道之人，自然不算是茅山派的人了。”
我一愣，随后一想，这话倒也对。
张天师告诉我说，在他师父的那一代，那个时候是民国的时候，有一位师伯，是我师父的师伯，就是被茅山派给赶下山了。原因是因为对方为恶，修道不修心，而且还养了不少小鬼，非常的凶厉。
最后被当时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掌门诛杀了所有小鬼，并且警告对方，不准再作恶。之后的之后，师父的师伯也就没有了动静，甚至都以为对方消失了。
张天师说，之所以想到了这些，就是因为，对方能够知道掌门玉印的事情，再加上那些小鬼养的戾气那么重，种种的迹象就已经表明了，对方很有可能就是那位的后人。
我一阵咋舌，“那要这么说的话，他们岂不是比我厉害的多了？”
张天师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够这样提醒你，而且现在你是茅山派的掌门，这个事情自然都要交给你来做。而且对方如果知道我已经死了，而你是掌门的话。很有可能会动手对付你。”
我心底一沉，口里发苦。
感情这当阴阳先生，我还没有发财，就先惹了一身的麻烦啊。
张天师神色很是严肃，“徒弟啊，为师也不是吓你。之后，你可真的要长点心了，记住，不得到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千万不要行男女之事啊，否则的话，你可真是死都没有地方死啊。”
我真心感觉到欲哭无泪，忽地醒悟过来，“那我们赶紧去追他啊。”
张天师叹了口气，“追个蛋蛋啊，对方不是为财来的，只是为了掌门玉印来的。你啊，你就不该借道，对方应该是知道你身份的，所以是在利用你啊。”
借道也分，不是正统的门下，你也借不了。
也就是说，如果是对方的话，应该就没有办法借了，毕竟我们都是要参拜祖师爷的。这正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说的就是这个。
我也顿时醒悟了，妈的，无意中就被人利用了？
我头脑一阵发懵，难道说，对方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给我打烟雾弹，就是为了晃晕我吗？
“我操！”
我气的咬牙，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一路上，其实有很多次，对方都可以弄死我，但是就是死活没有下死手，加上对方不知道有多少小鬼，再加上对方的能力，弄死我是绰绰有余的。
可怜，我还自以为是的认为是自己的能力。
我当下狠狠的扇了自己的一巴掌，还是自己太嫩了啊。
“这个人很聪明啊，而且，看起来应该也很了解你，你应该和对方有什么瓜葛。”
张天师再度告诉我这样的一个事情。
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啊。
张天师又说：“别想这些事情了，想办法出去吧。”
我心底感觉到奇怪，“怎么说？”
张天师看了一眼四周，“你觉的，对方会让你活着离开吗？他不图财，也就是说，这里的宝物什么的，他都不会带。不带的话，那也就说明，他想走是很轻松的。而我们就不同了，我们要面对那个恶鬼还有那个僵尸……”
“大意的话，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半鬼
听到了师父说的那些话，我是彻底的蒙圈了。
妈的，想我自认不算是聪明绝顶，可那也绝对不是一个蠢笨的货啊。但是这一次，真的是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步步被人算计。完全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啊，我心底除了怒骂之外，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日了个狗的！
我心底不忿，对方算计的也真是够厉害的啊。竟然不着痕迹的就把我们逼到了绝路上，我日他八辈祖宗的。
张天师说：“笨徒弟啊，你也别想那么多没用的东西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出去，再墨迹墨迹的话，估计我们都得死在这里。只要出了这个地方，一切都好办了。打不过还不能够跑吗？而且，你还需要记住的一个事情就是，你师父我啊，能够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我心底顿时一惊，对啊，师父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一会，估计都快半小时没了吧？
想到这里，我哪里还敢在这站着聊天？
赶紧走啊！
我连忙叫上了老汤和徐小琳，就向外走去。
徐小琳问我说，“二狗，我们真的不去看看到底有什么没有宝藏了吗？我们来都来了，如果不确定一下的话，怪可惜的。”
我本来就很烦躁，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急眼了，“还想你妈的宝藏啊？小命都快没了，赶紧给老子跑路吧。”
徐小琳顿时被我骂的脸色一白，我也顿时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太过情急了，连声道歉。
这个时候，可不能够军心不稳啊。
徐小琳抿嘴，只是摇头，倒是没有和我说什么。
我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个了，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边，同时告诉他们两人，“现在我这死鬼师父还在，等他每了，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所以，赶紧的吧。”
老汤最是明白这一点，我们中，估计也就只有徐小琳现在还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啊。
通道漆黑，手电筒的光和鬼似的乱闪。我走在最前边，我师父就在我一旁，之后就是老汤和徐小琳了。
我们很快就冲出了通道，然后我们前边就又出现了两个通道。
这在我们的意料中，另外一道就是最后一道我们没有走过的了，想不到又绕了上来，毕竟之前我们是掉到陷阱里了。而我们后来通过那个生门，却是去了另外一道，本来是我们不想去的那一道。
我只是看了一眼，虽然心底也很想去，但是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想这个？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师父叫了一声，“小心点了，那个恶鬼要来了！”
说心里话，我是真被吓了一跳，一听这话，赶紧桃木剑抓在手中，同时拿了五雷驱鬼符，这一次可是真要真干了，连逃跑都不能够逃了。恶鬼又不需要吃饭，但是我们需要啊，再这样墨迹下去，早晚饿死个屁的了。
张天师说话的时候，就口念咒语冲了过去，手中的勾魂令在黑暗中发出一团幽暗的光芒。我也连忙跟上了，这个时候是有多少力就出多少力吧。老汤也准备了一些灵符，也赶紧冲了过来，徐小琳就在后边给我们打着手电筒。
前冲了几步之后，我顿时感觉到了四周的温度的确降低了不少，而且又是在这里，也真够阴冷的。我早已开了眼，第一时间看到了那个恶鬼扑向我师父，我大喝一声，也念了咒语，一道五雷驱鬼符对着头就干。
张天师动作很快，也显的很是老练，与恶鬼纠缠在一起，我和老汤在后边抽冷子放闷棍，又是紧张又是畏惧。
那恶鬼真的是太厉害了，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鬼叫声，行里话也叫摄魂音，听的人脑门子都疼的，和针扎似的。但是修道之人毕竟是和阴邪之物是相克的，虽然很难受，却也不至于会出问题。
我手中的五雷驱鬼符可是一个接一个的扔过去，绝对不要钱啊。
恶鬼一巴掌猛地一巴掌把师父给扇飞了，我抽空子看了一眼，张天师一张脸都耷拉下来了，眼中都是痛苦，感情就算死了，那也有痛感的。我这边刚一看，马上就感觉到阴风飒飒，这恶鬼就直接冲向了我，感情是因为我刚才打它的次数比较多吧。
我慌忙把桃木剑对着它一刺，谁知道它竟然直接一把抓了过来，本来克制鬼物的桃木剑竟然对它没有任何用了。我顿时被吓住了，还不等我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直接撞在了墙壁上，差点没把我摔的背过气去。
我勉强爬了起来，背后是真疼啊，估计都乌青了。
我刚站起来，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疼，我操，鬼爪都快插我胸口里了。我倒吸一口冷气，虽然不是正常的那种刺进去，但是鬼气的侵蚀是非常可怕的。鬼杀人是不会留下什么伤痕的，是直接破坏了人的神经。
如果被鬼刺穿了心脏，那还是会死的。
至于一些什么被鬼分尸什么的，其实也是正常的，一些强大的恶鬼拥有的法力非常的强大。至于一些寻常的小鬼，如果不是自己心虚的话，这些鬼是几乎伤不到自己的。养的小鬼除外，因为养的小鬼是介于鬼和怪物之间的东西。
老汤看到我这里的情况，已经慌忙的扑了过去，赶尸人当然也有自己的手段了。
张天师也在第一时间赶紧跑了过来，勾魂令离老远就直接打了过来，恶鬼对老汤是不感冒，但是对师父还是很怕的。也不敢硬碰了，直接让开了，勾魂令啪的一下对着我的脑门来了一下。
我一阵吃痛，同时一剑对着恶鬼再度打了过去。
还别说，这狗日的是真牛，这一剑如果是寻常小鬼，怎么也要打的个乱叫加重伤吧？人家就没点鸟事。我心底大骇，知道这真的是一场灾难了。
张天师站到了我一旁，老汤也站在了一旁，恶鬼就在前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我浑身都是疼的，低声问师父，“咋办？”
师父就说，“血，用你的血封印了它。这狗东西够牛的啊，怪不得连紫符都灭不了，这不是普通的恶鬼。”
我心说废话，这傻子也知道不是普通的恶鬼啊。
张天师就又说了，“说它不是普通的恶鬼那是因为有别的原因的，这货以前是人变成的不假，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了，这家伙早就出现了其他的变化。是半鬼，知道什么是半鬼吗？就是说，害的人足够多了，都快脱胎换骨成为真人了。”
我不敢相信的看向师父，“真的假的啊？”
我们都知道一个事情，鬼和一些精怪什么的，多喜欢吸食人的阳气。
但是相信很多人也知道，他们吸食人的阳气，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实力更强，还有一点就是，可以让他们具备和人一样的身体。
就好像是僵尸，僵尸为什么怕阳光？
因为自身阴气太重了，天地有正气，阳光最是厉害，所以僵尸这样的家伙如果在太阳底下一直晒的话，你就让他晒，晒死他个狗日的。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那就是……
当这个僵尸吸食了足够多的吸血和阳气之后，他的身体就会出现变化，甚至和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还要继续喝血。但是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不怕阳光了。
鬼吸收人的阳气，也是因为这一点，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人家天天在太阳底下跑都没鸟事。
不过，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
再则说了，真当人家地府都是傻子啊？就由着你啊？
所以说，这样的事情，听的多，但是真正能够看到的少。
师父说这个恶鬼已经是半鬼了，那就说明它真的很厉害了，甚至都不怎么怕太阳了。而且，这个状态下也是最难对付的。为什么？
因为你真正对付鬼的手段，对它只有一半的用。对人的手段，也是只有一半的用处。
你看，这事情去哪里说理去？
我倒吸一口冷气，“师父啊，咱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
张天师无良地说：“徒弟别怕，一会我先走，你要是死了，我一会再来接你，到时候给你谋个差事，给你弄个公务员当当。”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叫你娘的什么话啊这是。
“师父，咱别闹了，赶紧想办法啊。”
张天师嘿嘿一笑，然后低声告诉我，“用你的血，封了这狗日的，弄不死他，但是可以封印它。你可是百鬼缠身的命，虽然是被纯阳之血给封了，现在不外泄，但是你的血还是蕴含很多你想不到的好东西的，最起码封印它不难。”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封印
说实话，我对所谓的百鬼缠身的命是真不懂。
师父和我说，那是因为我的血液里存在一种很特别的东西。这种东西会吸引无数的鬼，只要是在我附近的话，那就会发现我的存在。
西游记里，非说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
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话，那我百鬼缠身的这种命，就是可以和唐僧肉比一比了。
简单的意思就是说，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有恶鬼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拿走了我的阳气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会让他实力大增，甚至还有就是重塑肉身，就是可以成为真正的人了。
这虽然是一个说法，但是却绝对做不了假的。
不过，不要以为只喝几口，吃几块肉就行了，需要的是全部啊。
我的亲娘啊，感情我生下来就是给这些东西吃的啊？
但是根据师父的说法，我血液里这些东西对鬼是有利的，可同样的，也是有害的。利弊向来都是共存的，这个有害，就是可以克制恶鬼，并且将对方给封印了。
比如镇鬼符，镇尸符等等，其实就是封印的一种，只不过看起来非常的明显，只要把符撕掉，这封印也就算是解了。
但是，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我却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啊。
师父告诉我说，就用九龙符咒，这个我看过，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施展过。我看了一眼站在前边的恶鬼，这熊玩意可随时都会扑上来啊。我是怕了他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确定这个法子到底有没有用。
师父说：“时间不多了，赶紧吧。”
我连忙拿了一张符纸，这个时候师父已经冲了过去，不冲也没有办法，因为恶鬼已经冲过来了，老汤也上去帮忙。
我心底默念九龙符咒，这是第一次啊，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手里也没有刀，只能够靠牙齿咬手指了。
妈的，这一咬我算知道了，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疼，疼的老子都快跳脚了，而且还没有咬破，电视上随便咬一下就出血的，都是他娘的没有咬过手指头的啊。真的是太疼了，疼的我都想死了都。
我一连咬了五六下，这才算咬出血了，疼的我脑门子直冒汗。
我便按照自己的记忆，开始画了起来。
而且，这还真的不是那么顺利的。画不了几下，伤口就不流血了，毕竟我没有败血病不是？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我就要继续咬。我都不知道我是要镇鬼，还是要折磨我自己了。
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这一张符我总算是搞定了。
我连忙叫了一声师父，师父刚好被恶鬼给打的都快散架了。老汤更惨，脸色惨白，嘴角不断滴血，这都是要死的节奏啊。
“赶尸的，拦住它。”
师父叫了一声，然后就连忙冲到我身边，手中的勾魂令对着我手中的符纸一钩，顿时一股阴风将符纸给卷了起来。老汤听到那话也知道是关键时刻，不要命的往上干啊。
张天师扫了一眼我画的符，骂了一句怎么和狗爬似的，要不是现在是关键时刻，我真想和他对骂。我怕老汤出了意外，抓出五雷驱鬼符就对头砸了过去。
这个恶鬼实在是太厉害了，刚一交手我就被弄飞了几次，差点没疼死我。
“赦！”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阴风荡漾开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冷，仿佛有很多寒气从我的身体里冒出来一样。我也连忙看向那个恶鬼，刚好看到一道符影将恶鬼罩在了里边，然后啥也看不到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没有恶鬼了，就问，“没事了？”
张天师说：“嗯，被封印了。”
封印？
我还是不太明白。
张天师眼神莫名的看了我一眼，“这张符是用你的血来做的，不管画的是什么，到最后都是封印。现在这个恶鬼，就在你的身体里。”
“啥？”
我顿时跳脚，惊呼，“师父，你不是开玩笑吧？”
张天师摇头，“和你开这个玩笑干什么？事实就是这样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能有啥事？他虽然是厉害，但是却厉害不过你的血液。现在被封印了，也就没事了。”
我心底一沉，“师父，这个恶鬼可是连紫符都弄不死的，你把他弄我身体里？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张天师哈哈一笑，“你小子想多了，如果说有坏处的话，也的确是有。那就是，如果你没有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的情况下而破了童子之身的话，他很有可能还会出现。如果到时候你有了，镇住了自己的身体，到那个时候，他就只能够成为你的法力了。”
“法力？”
我满头雾水，实在是对自身的情况不了解啊。
“嗯，没错。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不是害你吗？”
张天师笑了笑，“所以，你小子可要记住了，千万别破了身啊。”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破了身，这话听起来真别扭，就试探性的问一句，“如果我真的破了，真的很麻烦吗？”
张天师正色道：“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拦着你。”
一看他这样，我顿时焉了，“可是憋的慌啊。”
“是射的快感爽，还是小命要紧，自己想去。”
张天师撇嘴，我顿时无奈，算了，还是忍忍吧。
我又连忙看向老汤，“老汤，你咋样？”
老汤摇头，“死不了，以后真要加把劲锻炼了，差点就死在这里了。麻痹滴，这运气真背。”
我干笑一声，老汤这一次完全是被我拖下水的。
我转头看向另外一个方向，本来应该是徐小琳的方向，但是现在的话，我才看到，两只手电筒都放在了地上，徐小琳不见了！
“徐小琳呢？”
我一惊，连忙跑过去，拿起手电筒结果什么也都没有看到。
老汤也是一愣，“不知道啊，刚才没有在意啊，而且好像也没有人过来吧？”
师父也说不知道，毕竟刚才的情况非常的危急，谁还有心情注意其他的？
我捡起手电筒，往里边照了一下，难不成……
徐小琳自己去找宝藏去了？
老汤看了看我，那意思也是这个。
难道，她真的只是利用我吗？
那些保镖的消失，其实是故意的吗？
我心底一沉，一股无名火在心底衍生，我很愤怒，本身被人算计就已经让我很愤怒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连徐小琳竟然也摆了我一道。
张天师轻语，“这个小姑娘心底应该有自己的难处，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应该就是冲着宝藏来的。不过，她倒也应该不是故意要骗你们的。”
“去他妈的。”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心底恼怒的很，都他娘的什么事！
我们在这打死打活的，她倒好，一个人偷偷的跑了，还惦记着宝藏！
老汤估计也是为了我想，就说，“二狗，我想也未必就是我们想的这样，说不定真的是半路出了什么问题呢？”
我哪里会信这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手电筒会好好的放在地上？摆明了是她自己走的。滚他妈的，爱死死去，老子还不管了，我们想办法走。”
张天师叹了口气，“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啊，还是多长几个心眼吧。”
我心底恼火，听到这话也懒的多说，就直接往外走去，徐小琳是死是活，我还真不想管了，我现在就想出去。我不想死在这里，而且还是毫无意义的死去。
老汤忽地拦住了我，然后把耳朵贴在了墙壁上，随后连忙拉着我倒退，“来了！”
“什么？”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话刚说完，就听到了一阵咚咚的声音。
“我操，真他妈的来的及时。”
我大骂一声，看情况应该是我们前方右侧的另外一个通道里来的。
“徒弟啊，我得和你说这个事情。”
张天师叫了我一声，我看向师父，这才注意到，师父的神色很憔悴，看来刚才和那个恶鬼的厮杀对他的损伤很大。
“师父，你怎么样？”
我一直都觉的师父很厉害，所以刚才只去想老汤有没有事，但是却没有去想师父的情况。
师父摇头，“我毕竟现在是一个鬼差了，所以也没有以前那些本事了，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倒是现在的情况，我没有办法继续在这了，地府对我的力量牵引更大了，我必须要赶紧回去了，你得小心了。”
我心底一紧，却依旧说：“行，师父你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师父刚点头，身影就完全溃散了，我连忙转身，手电筒的前端，那个僵尸又出现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祸上祸
师父刚一走，僵尸就又出现了。
我的心情紧张的不行，这个僵尸到底有多厉害，我现在也算是了解一些了。
而且现在徐小琳还不见了，我心底的火气很大，真想骂人。
我和老汤站在一起，“咋弄？”
僵尸也是鬼，不过是有身体的鬼。
老汤脸色不是很好看，听我问，就说：“不好办，我虽然是赶尸人，但是对付僵尸这样的事情毕竟少见。”
赶尸人主要的是刚死的尸体，不管是什么样的尸体，反正没有说赶僵尸这一说的。
而且，他们那一手绝活我是学不来的。毕竟，尸体就是尸体，对于我们常人来说，那就是没有任何灵性，和木头什么的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和老汤不断后退，僵尸的行动并不是很快，而且经常会因为跳的太高会撞上岩壁。这要是在外边的话，估计那一跳都能好几米。
现在这个时候，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一切，都只能够靠自己。
“对了。”
眼看着僵尸都快靠近我们了，我们又快退到了后边，我脑子灵光一闪。“镇尸符呢？”
老汤干笑，“我道行不够，对付不了他的。”
如果对付的了，早就弄了。
之前在石棺的时候，老汤可是弄了很多镇尸符，但是却没有用。
我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我就说：“别管他娘的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够想的事情就是，先想办法冲出去。只要我们过去了，那就没事了。”
老汤一听，也觉的这点很有道理。
老汤说：“那我就试试？”
我就直接说，赶紧试吧，这要是真死在这里了，想试试还没有机会呢。
老汤点头，然后我看僵尸快靠近的时候，直接扔了一道符砸了过去，可怜的五雷驱鬼符，一点鸟用都没有。趁着这个空档，老汤扔了一张镇尸符过去，顿时让僵尸的动作戛然而止。
然后令我们错愕的一幕发生了，镇尸符在僵尸的身上直接燃烧了起来。
而且燃烧的速度还很快！
这边刚燃烧完，僵尸就直接跳了过来。我和老汤早就防备着这一点了，看到这个情况，赶紧就跑。这里的通道本来就很窄，要是我们真的可以绕过去的话，那就有很大活命的机会。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说，谁敢从他身边过啊？
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我浑身直冒冷汗，实在是太清楚我们当前的情况了，就等于是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随时都会死啊。这就好比是普通人怕鬼，见到鬼不尿裤子都得感谢祖宗保佑。我不怕鬼，那实在是因为我见的多了。
但是，我也有自己怕的啊。我他妈的怕自己干不过的恶鬼啊！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桃木剑，这要是桃木钉还有一点意思，想到这里，我心底一动，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连忙往后跑去，“老汤，去宝藏那里。”
师父之前也说过，左边那个就是宝藏的路线。
老汤毕竟和我一起久了，很快就想到了我所想的。
我们两人马不停蹄的往前跑去，后边和打鼓似的，不断的蹦跶着，一旦到了空阔一些的地方，我们就真惨了。
手电筒的光在前边乱摆着，我们毕竟走过了这一条路线，所以还是有点了解的。
通道并不长，所以我们很快就到了那个——陷阱旁。
这一次我们看清了，有一米五左右的宽度。
“注意了！”
我大叫一声，同时一个起步跨了过去。
很明显，我的提醒是多余的，老汤的身手比我想的要好的太多了，我刚落下去，他就已经到了，比我还快。
我们向前走了几步，又不敢确定，连忙回头去看。僵尸果然又跟来了，我和老汤很紧张，一刻也不敢放松的盯着看。看到僵尸跳起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坏了。
根据曾经数学老师教的抛物线定律，感谢我曾经的物理老师的动力加速度。
我在一秒的时间里就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计算出了一个让我们心寒的结果。
他妈的，他刚好可以跳过来！
“我去你妈的。”
我顿时发起了狠，我们本来距离陷阱就不远，看到这个情况，我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猛地蹦起来一脚飞踹了过去，这估计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所施展的飞腿，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特消失。
“砰！”
右脚简直和踹石头似的，差点疼是我叫出来，同时自己也被摔的特别的惨。
更重要的是，我感觉自己先是被摔了一下，然后两腿一空。
我操，要掉进去了！
我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僵尸？急忙一个翻身用手去抓地面，但是这太徒劳了，根本什么都抓不到，就在我以为自己玩完的时候，老汤已经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的天啊，回头想想，那个时候我脸色估计都白了。
就差那么一点啊。
我大松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下边，僵尸平稳的站在下边，狰狞的眼神注视着我。我呸了一声，“你妈个大煞笔，还敢和老子斗？弄不死你我。”
老汤赞叹，“二狗啊，没有看出来啊，你他妈身手可以啊，都可以得申请吉尼斯纪录了。就叫飞腿踹僵尸，估计没有人和你争。”
我哈哈大笑，恶鬼除掉了，现在僵尸又掉进去了，还能有什么破事？
这命，算是保住了。
我得瑟一笑，“要不要下去弄死他？”
“你可拉倒吧，麻痹滴，别被他给我们都咬了就感谢他八辈祖宗吧！”
老汤连忙摇头，双手开始用力，准备把我拉上去。
倒霉催的，就在这个时候听到老汤的右胳膊咔吧一声响，我操，脱臼了。
老汤疼的脸色都白了，连忙趴在了地上，左手用力抓住我。
“你咋样？”
我顿时急了，也是吓的不轻。
老汤眉头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妈的，之前被那个恶鬼打的太厉害了，操，都给我摔散架了都。你赶紧拉着我上来，能用上力气不？”
说实话，电视剧，真的都是骗人的。
如果你没有练过攀岩什么的话，那么你就可以试试，让自己下身悬空，然后自己在疲累之后，再拉着一个人或者一根绳子，试试能不能上去。
要知道，只要自己掉下去，那就得死！
在自己足够累，环境足够压抑，生死又在一线间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身躯发软，心底全部都是恐惧。
老汤连忙大叫：“你小子给我悠着点，麻痹滴，你别想下边的事情，你就想自己怎么上来。快点，别犹豫了。”
我也想上啊，但是我心里紧张啊，紧张都不行了都，浑身直冒冷汗，手脚都开始没力气了。老汤不说还好，他一说，我就更怕了。
我他妈的都快哭了，这运气这么久那么背呢？
老汤的身躯发抖，我知道，他也很难受，胳膊脱臼不是那么好玩的，他现在也疼的要死。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力气了，都被我拉着不断的往前动了。
我叹了口气，“老汤，去他娘的吧。我现在是真没有力气上去了，你松手去个鸡巴的。”
老汤瞪了我一眼，“滚你妈的，说的什么话？老子是那样的人吗？你别说话了，憋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什么都别想了，然后憋足一口气，直接上来。”
我点了点头，当下闭眼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差不多有十几秒的样子吧，毕竟也不敢多浪费时间。然后憋足一口气，刚一睁开眼，顿时骇的我魂飞魄散。
一只小鬼，就站在老汤后边，眼神狰狞的看着我，并且还冲着我笑。
我知道，那是在告诉我，它只要轻轻一推，我们两人就都完了。而且，这个时候的话，我根本什么都提醒不了，如果我提醒老汤的话，那么老汤势必会回头去看。然后结果肯定是老汤被直接害死，或者小鬼直接把老汤和我一起推进去。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我猛地大叫一声，“老汤，你用力了！”
老汤重重点头，他点头的那一瞬间，我猛地用力，整个人都往上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个小鬼双手狠狠的推向老汤。

第一百二十章 宝藏
千钧一发！
“我去你妈的！”
我大吼一声，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所以老汤都被我拉的扑到在地，差点就掉下去了。我也趁这个时候直接撞了过去，而且在撞过去的时候，我狠狠的捏了一下手指，本来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就又开始在一阵刺痛之后流血了。
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玩命往上上啊。
那一刻，我就感觉到自己简直就是被一块石头给撞上了一样，差点没有背过气来。我的手也没有碰到小鬼，反而我还没有站稳，就感觉到手臂一阵刺痛，我操，这狗日的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差点没疼晕我，那种感觉就是和特别冷的刀刺进了肉里一样。
我也发了狠，一把抱住小鬼，右手带血的手指对着这龟孙子的眼睛就戳了过去。
就在我快碰到小鬼的时候，小鬼猛地大力挣脱，竟然一下就把我推翻在地，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声音听的我一阵头皮发麻，耳朵都疼的不行，我不及细想连忙转过头看去。
这一看，我顿时呆住了。
我看到那个小鬼满嘴的鲜血都在燃烧，那些鲜血自然不用多想，就是我的血。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燃烧了起来，形成了血红色的火焰，看起来非常的诡异。最终于的是，小鬼似乎非常的恐惧，不断挣扎倒退，不断大叫。
然后我就看到了，小鬼的嘴都被烧烂了，不断有粘稠的液体掉在了地上，然后竟然在岩石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好像也烧着了一样。我震惊之余看了一眼老汤，老汤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场景啊。
就在我满头雾水的时候，那些血红色的火焰越来越高涨，逐渐的竟然将小鬼整个都包裹在里边了，还没有一会，小鬼的声音就完全消失了，在之后就留下了一摊液体，然后还在继续燃烧着。
我这才有力气站了起来，然后走过去感受了一下那些火焰。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火，但是却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刚一靠近，就感觉到是很低的温度，不仅如此，我准备碰的时候，更是冷的刺骨。
简直就好像是冰块一样。
在我想不通的时候，火焰消失了，地上的液体也都不见了。
老汤走了过来，“麻痹滴，这是咋回事啊？”
我摇头，不过想了想就告诉老汤，“可能是因为我的血，我师父之前不是也说了吗？我是白鬼缠身的命，最主要的问题是出在我的血液里，所以之前才弄了我的血画符。但是我想不通的是，既然我的血可以弄死这些家伙，那么那些鬼还缠着我干嘛？”
老汤耸肩，“他妈的，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可以当你师父了。”
我心说这倒也是挺有道理的，不过如果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很显然就只有一个答案了。那就是养的小鬼本身是和正常恶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养的小鬼如果从人类中举例子的话，那就是怪胎，是变异体。
我转头往陷阱里看了一眼，这一看又提心吊胆起来。
僵尸不见了！
老汤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也是一脸震惊。
这下边是可以出去的，虽然里边还有一条错误的道，但是谁知道对他有没有用？
“赶紧走。”
我连忙叫上老汤，老汤就说了，“往那走？是出去还是去藏宝室看看？”
听到这话，我顿时犹豫了。
我觉的徐小琳是肯定进去了，但是却又吃不准。而且我真的要把徐小琳扔在这里吗？
说心里话，作为一个屌丝，而且就我这样的，徐小琳在我的人生中，那是绝壁的是女神级别的啊。谁不喜欢漂亮的女的？我当然喜欢。
而且随着接触的时间长了，我对徐小琳也真的是动心了。
不过，之前对徐小琳我是真的很愤怒。
但是……
我暗暗咬牙，要是说真把她扔在这里的话，我还真的有点不忍心。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能力带着所有人出去，可如果我不管徐小琳的话，我敢说，她死的几率超过八成。
老汤笑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家伙，既然那么不忍心就去吧。她敢这么做，我估计也是有难处。如果真的只是贪财的话，咱也不能便宜她不是？等出去之后就和她分道扬镳就是了。”
我觉的有道理，而且老汤这话也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我这不是为了徐小琳，我只是为了一个真相而已，顺便寻找一下宝藏。
对，就是这样。
我安慰了自己一下，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接下来的事情就要好办的多了。
“那得赶紧了，别被僵尸堵路了。”
我岔开话题，说心里话，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觉的有点尴尬，毕竟我之前那真的是很恼火的。
老汤就哈哈一笑，“没事，到时候用你的血泼他，没准用处大的很呢。”
我笑骂一句，滚你娘的，你真想让我死啊？
不过，这倒也是给我提了个醒，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到时候就试试？
我看了一眼自己被咬的地方，除了有点红肿之外，连血也不流了，不由也感觉到奇怪，按理说被那么咬了一口，怎么也要多淌会血吧？
不过想到这小鬼连人都能够给你啃光了，我就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我的血足够特殊的话，估计现在的我就是一堆骨头渣了。
就好像我吃鱼的时候，把鱼刺弄下来一样。
奶奶的，想到这里，我以后也不想吃鱼了，真够恶心的。
我和老汤拿起了手电筒，其中一把手电筒已经快没电了，很暗。我和老汤连忙关了一把，就这样先凑合着用。万一到时候一点亮都没有的话，那还不得死绝了去？
这一条通道其实前边比我们想象的要长那么一点，稍微有点曲折，大概是L型的。
我和老汤几乎是一路小跑，不是不省体力，而是怕手电筒没电啊。
大概三五分钟的样子吧，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半开的石门，里边还有点光亮。说心里话，我是不希望看到徐小琳真的在，又希望她在。她在，就说明她没事啊，可要是她在的话，也就说明，她真的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样的话，我以后肯定也要和她分开的，或许说句可笑的话，人家也许压根儿就没把我当回事，就是利用我而已。
我的心情在这个时候突然就变的复杂了，不由自主的步伐也就慢了许多了。
所以，这个时候的我，我自己都感觉到挺墨迹的。
不过老汤的动作倒是不慢，这家伙心里估计也惦记着宝藏呢。这玩意我们都是电视上看，谁会想到有一天，我们也会经历这种事情呢？
我心底叹了口气，也怕会出现意外，毕竟徐小琳如果真的有什么行动的话，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一个人吧？
我和老汤到了门口的时候就静悄悄的站在一旁，然后探头往里边看。
这一看，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徐小琳，还真他妈的在。
室内到处都摆了一些大箱子，徐小琳正不断的看着，然后似乎在统计什么的。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出，直接穿过门口走了进去，老汤也跟着我。
徐小琳大概听到了我们的动静，手电筒连忙照了过来，在看到我们之后，好像还松了一口气。
我暗暗咬牙，“挺有意思啊，徐大小姐。”
听我这样说，我明显的看到徐小琳脸色有点不大自然，也没有回答我。
老汤呵呵一笑，嘲笑说：“真是有手段啊，竟然把我们都利用上了。是不是以为我们都死在外边了？”
徐小琳连忙摇头说：“你们误会我了，我真没有那个意思。而且，二狗的师父都在，所以……所以我就想先到处看看，到时候好叫你们。”
我冷哼一声，“这话真他妈的有意思，上坟烧报纸，你忽悠鬼呢？”
这话真逗，我们差点就都死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个？
徐小琳抿嘴，低头不再看我，好像是有点心虚，这也是应该的吧？毕竟是她骗了我！
“我操，真多啊！”
就在我恼火的时候，老汤大叫了起来，“这……全都是黄金珠宝啊！”
我下意识的也看了过去，差点就晕了。
我操……

第一百二十一章 暴富
黄金白银……
虽然颜色都有了变化，但是这绝对都是正儿八经的黄金白银啊。
而且我对重量也没有什么概念，不过只是用手推了一下箱子就觉的，最起码也有四五百斤重吧？
而且白银就有五大箱子，黄金有两箱子，都是金钉子和银锭子。珠宝首饰什么的，也占了一个大箱子。
我都感觉到头脑有点发蒙了，不会算账了。
在我的观念中，黄金都是论什么的？
论克啊！
一克黄金都两百多块钱呢，一斤黄金就是五百克，也就是……
天啊，我只是想想都感觉要幸福的晕过去了。我虽然很缺钱，但是却也不贪财，但是现在的话就不一样了，当你真的看到一大堆的金银财宝在面前的时候，那感觉简直就是没话说了。
这里起码上千斤黄金啊！
妈的，这比买双色球还牛逼啊。
而且珠宝首饰这些东西，本身也是非常贵的，那么一大箱子得值多少钱？
在这个时候，我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都不够用了。
老汤也幸福的都快晕了，不停的摸来摸去，还滑稽的往身上装，但是身上又能装几个？最后也是不停的掉。
我虽然在笑老汤，但是我估计我也是差不多的鸟样，两眼估计都快放光了。
“咳。”
终于，徐小琳咳嗽一声才把我又拉回了现实。
就算再多黄金白银，可问题是，我们得拿的走吧？
你要说几十斤的话，我还抗的动，老汤抗个百十斤也不是啥问题。可我们能够搬动的对于这里的话，也根本就不算什么啊。
人啊，总是这么贪婪吧？
反正我是这样感觉的，你要是说让我就拿个几十斤出去的话，我是怎么也不会愿意的。但是徐小琳让我的注意力回来了，想到她，我顿时又是一肚子火，怪不得这娘们把我们抛弃了呢，这么多黄金白银，也绝对值得的把我们扔下来不管了。
我拍了一下老汤，“回神了，想想我们现在的处境吧。”
老汤一副依依不舍的放下了一些金锭子，嘴里嘟囔着，“麻痹滴，这是真发财啊。怪不得电视剧上都喜欢寻宝呢，这尼玛只要找到了，一辈子就算是没问题了。”
我送了他个白眼，自己也知道是电视剧，还说这屁话？
我没有理老汤，而是看向徐小琳，“我现在才算是理解你了，这么多财宝，不管是谁，都不希望分给其他人吧？”
听我这么说，徐小琳连忙跟我解释，“二狗，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真不是故意丢下你们的，而是我那个时候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你们又那么厉害，你师父也在啊，所以我就想着，趁那个时间赶紧找找宝藏，然后我再回去叫你们啊。而且，你们也看到了，这里那么多东西，我一个人能行吗？”
我下意识的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周围，然后冷笑一声，“一个人？那可说不好啊，你的保镖呢？不会是藏在那个地方等着我吧？我也不妨告诉你，想弄死我，没有那么容易。”
徐小琳脸色一白，就说：“二狗，你就真的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承认，我直接丢下你们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害你们的意思，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能够说的就是这个了。”
我当然不信，这里的情况我们都是了解的。她在这个时候私自跑到这里来，我怎么可能去相信她？
老汤走到我旁边，低声对我说，“我说二狗啊，算了，别和她较真了。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事情也没有点鸟用了。要按照我的意思的话，就先这样吧，她知道的事情估计也不少，咱们也用的到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事情是怎么出去，你说对吧？”
我看了他一眼，虽然是在和我说话，但是那双眼睛可是一直看着一堆箱子呢，这家伙，心底还想着背个箱子出去吗？
不过，老汤说的也在理，我再和徐小琳较真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一起想个办法出去才对。至于这些东西，如果能够带出去的话，那是最好的，如果带不出去的话，那就拉倒吧。
我可不想因为这些东西死在这里。
我想了一会之后，就问徐小琳，“说说你的想法吧，我们是怎么出去，还有这些东西，你有什么想法？”
徐小琳说：“这里的情况我们也都知道了，不过这些东西太沉重了，我们想直接弄出去的话，那也太不实际了。所以，我们出去之后，我就打电话联系点人，然后再想办法搬运。不过，你们尽管放心，这些东西，我们平分，怎么样？”
老汤撇嘴，那意思很明显，这不是废话吗？
不平分你还想独吞啊？
我没有说话，我爱财，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却让我觉的不太靠谱，所以我也就没有说话了。
徐小琳就又说了，“这些黄金大概值两亿不到，白银的话只值个几千万，而且年份太久了，说不得还会贬值什么的，在加上以前的冶炼技术等等的。所以，算上那些珠宝，总共大概应该在四亿左右吧。”
我开始倒是没觉的有什么，仔细一想，不对啊，这徐小琳的眼光是不是太毒辣了点？
我就直接问了，“奇怪了，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不会是做珠宝生意的吧？”
徐小琳连忙摆手，“那倒不是，就是之前我对这些东西看的比较仔细而已。而且，我平时也接触这些东西的。”
我虽然很好奇，但是这个时候可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啊。
然后我就和老汤说：“你怎么看？我们先出去探路吧？反正她也找到了。”
老汤对这一点当然没有意见，“当然是先想办法出去了，麻痹的，真是不想让这些东西有一秒离开我的视线啊。”
我也不想啊，就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我和徐小琳说：“现在我们是打算先出去探路，你是跟着我们，还是在这等我们接应？”
徐小琳就说，那肯定是和我们一起出去啊，在这里多黑，太可怕了。
我心说，你他妈一个人跑过来也没见你怕，现在倒是屁事一堆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主要是担心之后会遇到什么事情，然后先有一个对策才行啊。
那个该死的僵尸，可千万别再出现了啊。
不过，想到那个僵尸，我又看了眼这里，要是那家伙不解决的话，这些财宝我宁愿不要也不会再来了。
我心底一动，就顺手拿了几块塞兜里了。
管他个球的，先揣一点。
老汤嘿嘿一笑，也揣了几个。徐小琳倒是啥也没弄，就站在一旁。
当下也不想再耗下去了，我们三个就赶紧顺着原路往外走去，路过那个陷阱的时候，我们在这边找到了机关，然后又看了一眼下边，还是没有那个僵尸的影子。就又开了机关，然后路就还原了。
虽然这里是一处宝藏，但是说心里话，倒不是我贱，是真心觉的这里的机关真的是太少了。
如果是我的话，那肯定弄的到处都是机关，谁来就干死谁。
这一次出去倒是奇怪了，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吧，之前那个本来就没有多少电的手电筒终于罢工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还两个手电筒了，我一个，徐小琳那一个。
但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却让我有点费解，这个通道应该没有那么长才对吧？
我心底虽然觉的不妙，但是却没有说，就暗中在旁边留下了一些黄符纸。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又是一只手电筒罢工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对劲，出问题了。
老汤和徐小琳也意识到了，当下我们三个就站在那了，这是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我留下的几张黄符纸也没有看到啊，我之所以留下，就是怕遇到了迷宫什么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比我之前想的还要复杂。
而且这些道路最奇怪的是，我们去其他石室的时候，正常出来都可以找到路啊。
但是现在的话，好像一切都变了。
老汤惊呼一声，“他麻痹滴，你师父不会真说准了吧？暗地里的狗日的开始动手了？”
我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对啊，对方对这里那么了解，难道说现在的我们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强制性的改变了吗？
“我操，坏咯，这是要困死我们啊。”
我大惊，这狗日的怎么那么阴险啊。
徐小琳却忽地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找到了宝藏所在的地方，然后一切才都变了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退路
徐小琳说的话也有很大的可能性，老汤说的话也有可能。
可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必须要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
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这一点想都不用多想，如果不及时离开的话，那可真的就会死在这里，这一点是绝对不用怀疑的。
老汤就问我说，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办？
徐小琳也是插话问，是不是又鬼遮眼了，鬼打墙了。
我对于徐小琳的问题直接表示无语，我都吃了那么多亏了，要是再中鬼遮眼的话，那就太扯淡了。当下就告诉他们，这应该是一种很特殊的机关布置，然后加上这里的建筑建造，所以会给我们造成一种错觉。
毕竟，这里很黑暗，就算有点弧形的话，只要不是直角，就很难感觉的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四周的墙壁都建造的很隐蔽的话，那么就算我们走一个大圆都不会感觉太明显。然后我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他们，他们当然也是半信半疑。
老汤就问我，“二狗，你别光说啊，到底咋办啊。”
是啊，咋办呢？
我看了一眼徐小琳手中的手电筒，顿时大喜，忘记了这个事情啊。赶紧从徐小琳手里拿过手电筒，“有办法了，就靠这个。”
老汤顿时纳闷了，“你逗我玩呢？这玩意有啥用？”
我哈哈一笑，就告诉他说，“如果这里真的是弧形的话，那么我只要用手电筒一招光线就会曲折或者被挡住的很厉害。因为，手电筒的光走的是直线。”
“啥？麻痹滴，你说的是个嘛。”
老汤骂了一声。
我很费解，“你老师就死那么早？上过初中的都知道好吗？就算是没有上过的也会知道的啊。”
徐小琳也说：“二狗说的对，这个办法绝对是可以的。”
老汤翻了个白眼，“老子就没有上过，咋地的？丢你们人了？”
我哈哈一笑，也不和他打嘴仗了，就赶紧贴着墙照了一下，果然，光线出现了曲折，也就是说，我的猜想是对的，这真的是一个弧形，可能是一个大圆。
但是……
我之前也留了一些标记，却并没有看到。
这又是为什么呢？
徐小琳忽然说：“二狗，你玩过一个游戏叫祖玛吗？”
祖玛？
我也是一怔，老汤却瞪眼叫了起来，“我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谈游戏？有病吧，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我可没有心情去理老汤，因为我已经明白了徐小琳到底要说的是什么了。
螺旋状！
不是走不出去，是没有走到终点。
这个终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应该是最可怕的机关陷阱。
我心底一沉，可同样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找不到我之前留下的符纸，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兜圈转，而是一直在往里边走。
可想法归想法，我们这个时候必须要想办法往回走。
可现在的问题又出现了，手电筒快没电了，而且我们这一次也走了不少时间了，对我们的体力也有很大的消耗，精神上其实都是紧绷着。
但是如果我不确定这一点的话，我们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这前边，我敢说，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当下我把我的想法就和两人说了一遍，他们也都觉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确认我们现在的状况，如果真的是螺旋状的话，那倒是好说了。可如果我们继续前行的话，那前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肯定是一场凶险的灾祸。
他们既然同意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就告诉他们，既然是要回去的话，那就必须加快速度跑回去，否则的话，时间越久那也就对我们越不利。
当下，我们三人不断加快速度。
一旦我们的手电筒都没有电的话，也就是最麻烦的时候了。
说实话，长时间困在这里，再加上遇到的各种事情，而且我和老汤身上还都有伤，又担心着之后没有光亮，这一切都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气了。而且我是绝对不能够倒下的，如果连我也倒下的话，他们想要顺利出去的几率就更低了。
所以，甭管这是因为那暗中的人做的手脚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他妈要出去啊。
这一路狂奔对于我的体力消耗真的是很厉害，还好我们之前也有备了一点吃的喝的，所以还是能够勉强应付的。我们跑了一会，之后就一边走一边吃点东西补充一点体力，可我们这一次本来就没有当做什么探险啥的，东西准备的真心不多，毕竟如果准备太多的话，我们只是背东西都能够累成狗啊。
“看前边。”
老汤兴奋的叫了一声，我抬头一看，那个宝藏的石门遥遥在望。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了心，是，我们确定了这是螺旋状的没错，可这又能怎么样呢？
继续前行，绝对是凶路一道。
会是我们之前碰到的机关吗？
这一点，我们吃不准，我们也不可能说把机关再弄一下，然后再往前跑一遍了，那样的话，会把我们自己累死。
不过……
测试的方法还是有的。
我就和他们两人说了一下，意思很简单，就是我们一会再把那个机关弄一下，然后呢，手电筒的光贴着墙，如果墙面发生变化，那就说明是这个原因，这样的话，那也就更加简单了。
老汤早就急了，听我说完之后，我们三人站在一起，我来弄机关，老汤来观察。
随着下边的地板打开，我也是有些紧张。
好一会老汤放下了手电，“没啥变化。”
没变化？
我顿时皱眉，只要墙面发生一丁点的变化，光线就会出现一定的波动。可如果没有任何变化的话，那也就是说，这个机关其实只是简单的控制这些地板的。
换句话说就是，那就是那个暗中要害我的人搞的鬼。
徐小琳说：“二狗，那这咋办？”
我没有直接去回答她，而是在思考对策。
咋办呢？
我到处乱看着，手电筒的光明显比之前又暗淡了一点。
我心底也逐渐焦急起来，忽地看到了下边，又一个主意浮现在了脑海里，就告诉了他们两个。
“啥？下去？”
老汤一听就急眼了，“这尼玛下去还能活吗？那个僵尸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我说：“这个我也知道，不过别忘记了，这下边有生路。如果我们继续在上边干耗着的话，我敢说，我们肯定会困死在这里。”
“可他娘的这也太不靠谱了啊。”
老汤骂了一声，别说是他了，我也是怕了那个僵尸了。
师父在还行，现在师父不在，怎么和他斗？
用血啊？
主要是，还不知道有没有用啊。
我也感觉到一阵头大，但是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们在这里骚情，然后吊儿郎当的去想更好的主意，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在这里都是扯淡。
现在要的就是一条生路！
老汤骂了一会，一咬牙一跺脚，“去他麻痹的，就这样吧，下去。要是碰到了那个龟儿子，就弄死他。”
我一阵无语，都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
当下我趴在边缘处，然后拿着手电筒往里边照，我想最起码确认一下僵尸在不在啊。不过还真没有看到，我这才松了口气，就和两人说了一下。
老汤说他先下去，毕竟他是个练家子，如果真出问题的话，他也好做出对策。
对于这一点，我也是很相信老汤的。
当下，老汤就扒在边缘先跳了下去，我就在一旁照着。
“没事，下来吧。”
老汤叫了一声，然后我就拉着徐小琳把她先放了下去，之后才是我。
这里还是之前的模样，到处都是利箭。
我凭着记忆寻找了一下方位，也找到了之前开启的生门机关，然后不敢多想的就跑了禁区。
我们走进去之后，我就注意到了另外一个事情。
生门的石门竟然不主动关闭了。
我就推了一下，太重了，根本就没有反应。
老汤问我这是咋了，我说：“可能是机关时间太久了，这才开第二次就不行了，估计是卡住了，不能够自己闭合了。”
老汤就也推了一下，觉的也不行。
徐小琳说：“那这也应该没事吧？我们赶紧到那个石室不就可以了吗？”
老汤说：“就是，二狗啊，你怎么现在那么敏感啊？赶紧吧。”
我犹豫了一下，不过也觉的他们说的有道理，但是后边的路不封，我就是有点不安心，但是现在又没有时间去折腾这个，只好一起往前走去。这里我们毕竟是第二次走了，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到了石室之后，里边也没有啥变化，还是老样子。
我也顿时松了口气，因为另外一个出口，就是我们之后的出路了。
“终于算是到这了，希望……”
我还没有说完，就觉的有点不对劲，然后就学老汤之前的做法把耳朵贴在洞口的墙壁上，然后我就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来是你们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我出口就骂了一句四川话，四川话我也就会这一句，现在也只有这句话才能够表达出我的心情。
这狗日的，也真是阴魂不散！
这才多久？就他妈的又跟来了，要不是感觉打不过他，真的想弄死他个杂碎。
我抬腿就跑，“赶紧他娘的跑吧，那个僵尸又要来了。”
老汤动作最快，一听到这话就赶紧跟着我跑，徐小琳也就落在了后边。
我们三人现在的速度绝对可以参加世界锦标赛了，百米冲刺什么的，绝对和玩一样，都可以打破记录了。
我们出了这里，外边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差不多还是可以看出来，还是有点熟悉的。之前被我们点燃的油灯也早就熄灭了，本身里边就是只要那么一点油了而已。
这一次手电筒是在老汤的手中拿着，老汤突然向一旁照了一下，“二狗，你看，那就是之前我们进的石室。”
这是那个有紫符的石室，现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匆忙的看了一眼，既然这个石室在这里，那么我们想出去的话，倒是也不难了。
路，就在前边。
只要我们继续往前跑，就可以找到之前我们下来的位置。这个距离我知道，并没有多远。
我胸口火辣辣的疼，实在是太累了，我转身看了一眼徐小琳，那累的更够呛。
我想了想，一把抓住徐小琳的手，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所以我想拉她一把。这里除了我们的脚步声之外，还有僵尸跳动的声音。我很紧张，一直看着前边的手电筒的光，不过现在更加倒霉的事情也出现了，手电筒的光也不行了，开始不断闪烁起来了。
最后一个，又要没电了。
我心底骂娘，就在手电筒的光照到了阶梯的时候，突然就没电了。
我顿时一愣，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徐小琳直接撞在了我的身上，差点把我弄绊倒。我联盟叫了一声老汤，老汤很快就回应我了，就在前边。“麻痹滴，这个时候没电？”
黑暗中，我听到老汤好像在拍打手电筒。
这尼玛又不是装蓄电池的，拍有个毛用？
可在老汤不停的开关的时候，手电筒又亮了那么一下。我突然被吓了一大跳，因为手电筒闪的那一下，我看到前边好像有人。“老汤，小心点，前边有人！”
我大叫一声，刚说完，就感觉脸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疼的我直接叫了出来。
徐小琳惊呼，“二狗，你怎么了？”
黑暗里，我们真的是谁也看不到谁，唯有我拉着徐小琳的时候，她也可以模糊的知道我的情况。
“我操你麻痹，你个狗日的。”
我刚站稳，就听到老汤在大骂，然后我就听到一阵拳头打在身上的声音。同时，我拿着桃木剑一阵乱砍，还真被砍到了一下，这要是把砍刀的话，没准还真有用，但是现在的话，去他娘的吧，我刚砍到人家，然后就听到桃木剑发出一声脆响，麻痹的，被人给掰断了，再然后，还不等我退开，肚子上就感觉到被人给踹了一脚。
“麻痹滴，就你这杂碎还敢和老子打？”
老汤骂声再度响起，听起来好像是事情解决的很顺利一样。
我心底也是焦急，这打我的几下是真他娘的疼，而且我们现在谁也看不到谁，别一不小心老汤也把我给打了。
“你麻痹，还用刀？”
老汤再度骂了起来，我心底顿时一惊，他们还有刀？
我下意识的把徐小琳拉到了身后，我手里拿着半截桃木剑，估计是半截，还是胡乱的打，这种情况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不过老汤的骂声也在告诉我，他起码没有被人杀了。
我胡乱想的时候，就感觉到手臂被利器来了一下，火辣辣的疼。我连忙后退，然后扔了桃木剑，抓出五雷驱鬼符直接砸了过去。
其实，灵符是可以伤到人的命的。
主要是针对人的魂魄，不过我的道行不行，如果是我师父的话，那绝对是一打一个准，只不过，正常的修道之人，都不会用这个来对付普通人的。
这是规矩！
如果修道之人都来对付普通人的话，那还得了？
这世间不是乱套了吗！
五雷驱鬼符一闪就没了，我啥也没看到。但是我不敢放松啊，就不断的扔符，都不知道扔了多少的时候，忽地我背后有光亮出现了，刚好让我看到了前边一个拿刀的家伙，好像也是很意外，竟然愣住了。
我也不等看清，非常果断的松开徐小琳，一个纵步冲了过去，一拳对着黑暗中那家伙的鼻子就打了过去，这一拳我用的力气很大，我甚至都听到咔嚓一声，估计鼻梁骨都被我打断了。
趁他病，要他命这个事情我也是懂的。
我看他在捂鼻子的时候，又是一拳头对着肚子狠狠的来了那么一下，然后我就意识到他要拿刀砍我，我也不管什么阴狠不阴狠了，右腿对着这鸟人的裆部就狠狠的来了那么一下。
是男人都懂的。
就这么一下，这孙子顿时哀嚎起来，在地上直打滚。
我也是一时的爆发，现在放松下来，顿时感觉整个人疲累的很。我转头去看徐小琳，看到的是她在拿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的功能。看到这个，我顿时有点懵逼，真他妈的是糊涂了，怎么还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呢？
我们都有手机啊！
而且都没有打过电话，待机个两三天都是很正常的。
我也忙出裤兜里摸出来手机，虽然没有手电筒亮，但是却比什么都看不见要好几百倍啊。
那个人我就先不管了，先去给老汤提供一下光明。
我看到老汤的时候，老汤已经把对方给制服了，打的和孙子似的。不过他身上也有点惨，胳膊上好几道口子。
我忙叫一声，“老汤，你咋样？”
“麻痹滴，死不了。”
老汤骂了一句，同时一脚把那个家伙往我这边踢。
“我操，你他妈会选地方不？”
我忙拉着徐小琳跑到了老汤一旁，这个时候我们才用手机照这两个人。
“是他们！”
我先是一愣，随后怒骂起来，“这两个狗日的，就是开始打我们的！”
老汤哼了一声，“我就说，就是徐小姐的保镖出问题了。”
说完，还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他在想啥，就是想说徐小琳有问题。
徐小琳眉头紧皱，然后大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而且你们这样的行为，以后还想混吗？而且还拿刀想要杀人？等出去后，我只要告你们一次，就可以让你们牢底坐穿。”
老汤对这话表示不屑，我也觉的徐小琳是脑子短路了。
就这事情，谁要是愿意说出去，谁就是傻逼。
说出去的话，搞不好我们都得进局子里呢。
而且，杀人这种事情，我们也没那个胆量和心思。杀人简单，可后果严重。
我是不会杀人的，这简直就是坑自己的事。
那两人一个是被我打了老二，一个是被老汤打的半死不活的，都在地上叫唤呢，根本就没有时间回答我们。
徐小琳又问了几句，其中一个叫潘宇的才抬头看向我们。
“你们完了，是赵爷让我们盯着你们的。”
赵爷？
鬼的赵爷，老子可不认识。
我心底腹诽了一句，随后看了徐小琳一眼，徐小琳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好看，这个赵爷好像名头很大，她好像也很忌惮的样子。
我就说：“徐小琳，这是啥意思？”
徐小琳低声告诉我，赵爷是香港的一个黑道头头，势力做的很大，公司规模也很大，黑白两道通吃，但是她也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竟然会被赵爷也知道了。
我就问她，知道咋了？会干嘛？
徐小琳说：“赵爷做事情很毒辣，杀人的事情也敢干，而且随便花点钱，有的是人去顶罪。”
“我操，这不应该是电视剧吗？”
我他妈也是吓了一跳，这些有钱人还真的敢这样干啊？
徐小琳叹了口气，“没有办法，所以很多和赵爷有矛盾的人，几乎都会带保镖。可是我是真没有想到，我这一次带的保镖，竟然会是赵爷的人，看来这一手很早就布置了。”
我对这一点还是同意的，很可能开始的时候还不是这个目的，只是这一次事情凑巧，刚好用上了。
我就说：“那另外一个人为什么会被小鬼吃了？而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潘宇站起来，脸都是苍白的，“我们也不知道，他是突然消失的，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找到地方就弄死你们。但是谁想到，后来就看不到你们了，就在刚才，我们又看到了入口，所以就来了。”
我有点发怔，这也太凑巧了。
我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潘宇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同时一口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丧命
我们都傻眼了，耳边只有潘宇的惨叫声，不一会没动静了。
另外一个人也看到了，顿时被吓傻了，“僵、僵、僵尸！”
我、老汤还有徐小琳，都几乎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了，这个场景我们只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一幕实在是让人震惊，简直……简直没法说了。
我感觉浑身都在冒汗，在这个环境里，这样的事情最是恐怖。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短路了，简直是什么都没有办法去想，什么也都想不到了。
小时候看电影觉的就是一个闹剧，真真假假就是图一乐。现在所看到的，虽然没有穿清朝的官服，可这真的是太吓人了。
我打了个冷颤，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大叫：“还他妈看什么？！跑啊！”
老汤好歹见过世面，胡乱的应了我一句，然后转身就跑。我一把扯住徐小琳就往前边跑去，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可以照到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但是这个时候谁还想这个？能抛掉就谢天谢地了。
我们三人胡乱跑着，手机的光乱闪，也实在是看不清楚。不过好歹之前好像看到楼梯在前边没多远的地方，所以心理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我往前又跑了几步，右脚好像踢在了墙壁上一样，疼的我当场都想哭了，右脚疼的要死。我还记的大概位置，就忙用手机去照，然后就看到是楼梯！
这一看，我就高兴了。连忙拉着徐小琳又叫了老汤一声，纷纷都上了楼梯。
就在我们刚上来的时候，就听到后边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我胡乱的照了一下，看到另外一人也被僵尸一口咬在了脖子上。至于那个潘宇，面色灰白的躺在地上，看那样子应该是死了。
而且，千万不要真以为只是吸血那么简单，我分明看到那潘宇的脖子好像都扭曲了，也就是说，僵尸虽然是咬了一口，可他的力气何等的大？你就是十个成年人也拉不动他啊。
这玩意，凶狠着呢。
我看了一眼之后，就不想再看，转身就往上跑去，老汤和徐小琳自然不用说，而且老汤也拿出了手机，情况顿时变的似乎好了那么一点。
我们都知道，这个通道的阶梯不是很长，所以只要我们跑出去，万事大吉！
这僵尸再牛，可只要我们能够正常看到外边的情况，那对付他还不是很玩似的？招惹了小爷，那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当然了，那也要他追出去才行，如果是下来找他麻烦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我直盯盯的看着前边，心底啥也不想了，什么宝藏，什么掌门玉印，都是他娘的扯淡的。
没了小命，说啥也是多余的。
我心里就是这个想法，所以就算现在体力透支的很厉害，我还是觉的干劲十足啊。别说是我了，就是老汤和徐小琳也是啊，这就是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啊，别提多高兴了。
就在我高兴的和什么似的的时候，头嘭的一声撞到了石头上，这一次真是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眼前全都是金星啊。
“我操，被人给封了。”
老汤大骂一声，“这狗娘养的，够狠啊，什么都知道啊。”
我勉强扶着徐小琳站在那里，听到老汤这样一说，我心底就明白了。这入口在潘宇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被人给封了。这可咋办？
我心里都感觉到了绝望，徐小琳已经拿着手机对着后边照了一下，我们看到一道黑影正蹦蹦跳跳的过来，双手下垂。就是那个僵尸，现在要来弄我们了。
那个人真的是什么都清楚啊，清楚到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真是日了个狗的，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样的人呢？
现在好了，我们在通道里，僵尸在我们下边，我们这是真的末路了，根本就无路可走了。说心里话，就这里现在的情况，如果没有一些重型兵器的话，来这里就是作死。如果不是师父那个恶鬼封印了的话，这里还会更加危险。
其实，古代的人也并没有那么大精力搞出一个漫天遍野都是陷阱的地方。而且看这里的地方也不仅仅是藏宝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这里应该还作为屯兵之用。毕竟那个时候正一道也折腾了不少事情。
当然了，这个时候想这些是最没有用的，我们现在的困境可想而知。
老汤忽然低声和我们说，“等他蹦过来的时候，我们就直接蹲下去。他的道行还没到那个地步，所以身躯也没有软化，想反应过来很难。我们要么冲进去，要么就是借他的力量打开上边这个石板。”
老汤说话的速度很快，还好我认真听了，所以也听的很仔细。
我快速一想，这倒也是一个办法，或者说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能想了，当下就点头表示同意了。徐小琳也点头，不过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我咽了一下口水，直盯盯的看着前边。
我们站的地方毕竟是一个通道，三个人站着的话，也只是凑合，要想再多点活动的范围，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了。
四周在这个时候特别的安静，呼吸声都感觉和打雷似的。
阶梯没有多高，僵尸没蹦几下就跳了过来。就在他要一下蹦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几乎是下意识的蹲了下去，同时我先从一旁窜了过去，老汤也在这个时候和徐小琳一左一右勉强冲了过来。
“嘭！”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僵尸一头撞在了石板上。顿时让我们高兴的事情发生了，因为通道不是很宽的缘故，再加上所在的地方有是楼梯，所以也不可能随便的让僵尸转身。毕竟，他的身躯太过僵硬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僵尸就不断的蹦着，撞的石板砰砰的响。
我们三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里是唯一的出路，我们必须要从这里离开啊。如果说冲进去保命的话，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而且在这里也不知道待了多长时间，实在是压抑的难受，反正我是觉的，我的精神都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要是再出不去的话，我估计我都得疯。
要说这一次的事情的话，我是真的有点后悔，真不该就这么莽撞的来。
“快看。”
老汤叫了一声，我连忙回神，再次看过去，发现石板都已经松动了。
“好样的。”
我赞了一声，妈的，真是绝路逢生啊。
因为跳不出去的原因吧，僵尸开始发出难听的嘶吼声，用力也更加猛了。
“嘭！”
猛然间，上边的石板飞了出去。
一看到这个情况，我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狂跳，机会……
活命的机会！
“妈的，干，冲上去。”
我心底一发狠，现在还想什么？
只能够冲过去，从哪里出去，然后逃命。
老汤自然不用说了，就是徐小琳还是很害怕的。毕竟那个僵尸可是当着我们的面咬死了两个人啊。我就和她说，机会就只有这么一次，必须得弄，不然的话，就得死在这里。徐小琳虽然是一个女孩，但是这个道理她还是可以想的明白的，所以也并没有因此而拖累我们两个。
我们就看着僵尸继续往上跳，僵硬的身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我冲老汤使了个眼色，僵尸跳上去的时候，就是我们中必须有一个人跳上去的时候，然后稍微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这样事情就成了。这个任选自然是落在了老汤的身上，因为老汤的身手比我可好多了。
我们就这样从后边一步步跟了过去，可能因为后边比较高的原因吧，僵尸倒是几次没有跳上去。
我们三个呢，就站在僵尸身后，他要是能够直接和人一样转身的话，我们就算完蛋了。
我心情是真的激动啊，外边是灰蒙蒙的，应该是天快要亮的节奏吧，反正光线不是很好，也不算是黑暗的。
我激动的同时，也暗暗焦急啊，这狗日的怎么还没跳上去啊。
就在我动这个想法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一道人影站在一旁，也看不清楚。然后我就看到对方好像举起了一块石头，猛地对着僵尸的脑门砸了过去。
然后我就听到嘭的一声，还有咔嚓的一声，然后我就看到僵尸的头被直接砸烂了，石头顺便往徐小琳那边掉去了，我赶紧一把拉过徐小琳，石头几乎和徐小琳擦肩而过，滚落在地上。
我大吃一惊，同时用手机照了过去。
“我操你妈，是你个狗娘养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蒋黎明
“蒋黎明，你个狗杂碎！”
我愤怒的大骂，这个狗杂碎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放过我。
蒋黎明是谁？
当年因为捡纸钱的事情，差点没坑死我，确切的说是让我都快被吓死了。
他知道一切，知道我在这里，知道我要出去。
所以，刚才那一下其实是准备给我的，但是却因为一个僵尸的问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哪一砸也真够狠的，连僵尸的头都给砸烂了。谁说僵尸靠蛮力杀不死？
只要把身躯砸烂，不死也没有办法祸害人了。
蒋黎明旁边还有两个小鬼，很明显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做到的。
我是在骂人，但是老汤可不会像我这样，他已经在我骂人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了上去，翻身上去，一个就地打滚就跑到了一边，然后在起身之后，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要打蒋黎明。不过这厮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老汤刚一动手，那两个小鬼就冲了上去。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赶紧往上跑，老汤对付这两个小鬼肯定是要吃亏的，所以我也不敢大意，刚一走出洞口就赶紧扔出了仅剩的几张五雷驱鬼符，这个时候的我，那是愤怒的很啊。我手上本来就有伤，现在扔出五雷驱鬼符之后，直接把伤口捏破，疼是疼，但是也顶不住我的愤怒啊。
那两个小鬼真的是很厉害，被五雷驱鬼符打中之中，竟然没有一点鸟事。
我怕老汤吃亏，就赶紧跑过去帮他。手指上有我的血，我就对着其中一个小鬼点了过去，蒋黎明倒是没有直接动手，似乎精的很。我也稍微的知道一下他，这家伙特别的狠毒。当年的事情我的确算是有错，但那能够怪我们吗？
是这个世道如此！
是他们逼的我们如此！
我当时也想扶，可老王他们却拦住了我，我有什么办法？
蒋黎明上一次也就算了，想不到现在还想要我的命，刚才那石头要是砸在我们三个人任何一个人的头上，绝对是活不成了。
那两个小鬼真的是太凶了，老汤都快被直接打成狗了。我上去帮忙之后才给他分担了一点压力，但是我的感觉就不好受了，这些小鬼本来就是很诡异的，也打的我有一种想死的感觉，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不过，我也并非是没有一点收获，我的鲜血对它是真的有用。只要被点上，虽然不是直接死了，但是这小鬼也是鬼叫连连。我也逐渐有点明白了，我现在的鲜血之所以对鬼有用，应该是因为我现在还是处男的原因，所以，我的鲜血中有某些力量是对鬼物有很大的克制作用的。
如果我早知道这点，之前有鬼缠我的时候，我就弄死他我。
男人行了房事之后，女子的阴气就会进入到男人的体内，按照古谚就是水火交融，阴阳共济的意思了。所以说，我有时候都怀疑，这带套还算不算是那啥？应该是无法做到阴阳共济吧。师父不让我那样，应该就是怕我体内有阴气，也就是女子之气了。
也许那个时候之所以会白鬼缠身，也就是因为我的血液中的力量对他们就没有什么克制的作用了。
现在这小鬼惨叫连连，倒是让我轻松了一点，要不然的话，就冲它的攻击，我肯定是受不了的。我一边打一边捏自己的伤口，毕竟伤口不是很大，我又没有什么败血病，这伤口是会自己愈合的啊。
我一边打一边看蒋黎明，这孙子是真淡定啊，就那么站在那，而且还带着笑，仿佛是在看笑话一样。
想到这蒋黎明一会还不知道会玩什么手段，我一狠心直接把手指上的伤口给撕开了，亲娘啊，没有这样干过的人是不会知道到底有多疼，我本来就怕疼，现在真的很想哭。然后一大滴鲜血被我甩到了小鬼的眼上了。
小鬼大叫一声，也不敢攻击我了，直接跑到蒋黎明身边了。
就在这个时候，老汤也真够猛的，竟然一脚把那个小鬼给踢飞了，我操，看的我都傻眼了。
老汤也是起了杀心了都，一个箭步就要去干蒋黎明，我连忙把他给拦住了。因为我们之前折腾了那么久，我也知道老汤的体力也早就耗的差不多了。要是就这样上去的话，肯定会吃亏的。
“不错。”
蒋黎明终于开口说话了，那两个小鬼就在他面前，那个被我鲜血打中的小鬼不断龇牙，应该是自身很难受吧。
“不错你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忍不住了，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蒋黎明，我的心里就有火。“那个事情我也已经道过谦了，而且，那真的就怪我吗？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你本来可以更好的照顾她，但是你又在哪里？”
蒋黎明的眼神很冷，“所以，你该死。”
我咬牙，“去你妈的，你还没完了是吧？有本事我们就明着干！你这算什么鸡巴本事？”
我是真火大，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弄死他。
蒋黎明呵呵一笑，完全都是嘲讽我，“你不会活太长的，我会让你每时每刻都活在恐慌中，让你度日如年，一直到有一天你觉的，自杀都比活着好的时候为止。在这里，我有很多次机会都可以弄死你，但是我没有那样做，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死的那么便宜。”
我冷笑一声，“你可给我拉倒吧，刚才那块石头就是冲我来的吧？怎么？现在反而想杀了我？是不是觉的我应该困死在这里，到死都出不来，对你才好吧？”
这话，我是真的想问，之前的话，我也觉的背后的人，也就是蒋黎明不想让我死的那么简单。所以才让我慢慢的活着，一直到刚才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就是想让我活活的困死在里边才对。
那样的死法，真的很残酷。
而且你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黑暗，孤独，安静，饥饿……只是想想，都足够让人恐惧了。那样的死法，可比喝毒药，上吊要难受几百倍。
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蒋黎明又是一笑，“是啊，所以我还专门留了两个小鬼在里边，就是想借助小鬼看看你死的那种很绝望的模样。很可惜，你太侥幸了。”
听到这话，我就想起了师父的话来，“你是茅山派那位叛徒的后人吧？”
“叛徒？”
蒋黎明嘿嘿一笑，“小子，你这样的垃圾也配说这样的话？现在茅山派都快绝了根，到时候谁是正统谁是叛徒还不是到最后的人才能够说的事情吗？”
我心底一动，这话无疑也就是承认了我问的话了。
教导蒋黎明的人，还真是……
这样说的话，蒋黎明对这里那么了解，也合情合理了。
那么……
“掌门玉印也在你手里了？”
问这话的时候，我真的是很紧张，因为师父说过，我想破了百鬼缠身的命，就需要掌门玉印。
蒋黎明又是呵呵一笑，我听到这呵呵呵的就想干架。
“你想要？”
蒋黎明笑的很诡秘，“看来你真的是非常怕死啊，白鬼缠身的命，是吧？需要掌门玉印来破是吧？”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蒋黎明就又说了，“之前我还真没有发现这百鬼缠身命的人的血竟然那么好用，所以我的想法改变了。我准备把你当人蛊来养，我要让你天天为我提供鲜血。”
“去你娘的。”
我大火，但是体内一阵发虚，想要动手却也没有那个本事。不过我相信，这蒋黎明现在也是吃不准了。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开始有鬼影出现了，全都是这里的鬼。
之前我提过驭鬼术，现在看来也是这蒋黎明干的事情。
看到这么多鬼出现，我也是渗的慌，这还真未必打的过了。
蒋黎明又是一笑，“怎么样？现在你的感觉还好吗？”
我嘿嘿一笑，“是吗？那信不信继续玩玩？老汤一个人都能够打死你个孬种。我的话，我就算放干我的血，我也会弄死这里所有的鬼，包括你养的那两只小鬼。”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鸡鸣声响起。
天色要亮了，那些鬼都显的有些混乱。
天如果大亮的话，养的那些小鬼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没有什么好处。
蒋黎明眉头一皱，估计也觉的没戏，就阴测测地说，“小垃圾，你就好好的活着吧，我会慢慢的折磨死你，慢慢的……让你生不如死。”
一边说，蒋黎明一边往远处走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气得吐血
蒋黎明走了，我没有打算留住他。
首先，我即便有那个能力，也不可能去杀了他，这是一个法治社会。我如果杀了他的话，我也得赔上自己。虽然我无法完全明白杀人犯的心理，但是我却知道我的状况，目前来说，我还没有到真的要和蒋黎明拼命的地步。
残酷的现实是，我现在也不可能有能耐去对付他。
所以，综合而论，我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蒋黎明离开。可不管如何，这一次也是有所收获的，最起码我知道这背后害我的人是蒋黎明。
以后的话，我尽量避开他就行了。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我心底也是郁闷啊，掌门玉印掌握在蒋黎明的手中，我要解决掉自己的麻烦的话，我还是要得到这个东西，那么就必须要和蒋黎明继续斗下去。
甚至，还有一个问题我不得不考虑，茅山派这边我是一个人，但是蒋黎明就真的是一个人吗？
而且，他还养小鬼啊！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最多的就是郁闷，非常的郁闷。
蒋黎明跑了，那些鬼就又散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还是外边的空气好啊，海阔天空，连呼吸都顺畅的多了。不由的，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本来就受了很多的伤，挨打挨的也不少，再加上长时间被困在地下，体力，精神都损耗的太厉害了。别说是我了，就算是强壮的老汤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提起精神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现在的话完全就不一样了。
简直就是感觉整个人都废掉了一样。
这一次宝藏的机关倒是没有什么，唯有这人与人斗才是最凶险的。
但是在这里的话，我们又不舍得离开，实在是这里边真的是有宝藏啊。我们三人就在这里小寐了一会，虽然是小寐，可却也起码有三五个小时吧，反正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在头顶上了。
我依旧很困，很乏，很累，真的是很想睡个三天三夜。
让我意外的是，徐小琳竟然比我醒的还早。老汤几乎是和我一起醒的，然后徐小琳就问我说，这里这么多鬼，有没有办法弄一下？
我就告诉他们，这些鬼是有办法送他们进入地府的，但是首先是，他们得让我度化才行啊。道家有一门经，叫度人经，全名叫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是道教中最为神圣的一部经文。
起码奥义万千，不过我当然不需要懂那么多了，只要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这个经文是要拥有一些法力的让去诵读，可以说是一个体力活，因为要坐在那很久才行，毕竟这不是几句话，而且我也没有做过这个事情，当下我就把这些事情和他们说了。
徐小琳好像显的很焦急，我也就没有在意，只觉的她是不忍心这么多鬼魂残留在这世间吧。其实说心里话，这真的是很侥幸，如果这些家伙都是恶鬼的话，就我们这熊样，估计早就被害死了。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了，然后我又睡了几个小时，就找来了个车，然后买了香蜡纸烛，还有一些黄符纸，这才又回到了太平村。
这一次可就是正儿八经的了，一切都规规矩矩的。
摆了香案，跪拜了祖师爷，一切都是按规矩来。
然后我又点燃了一些“清神符”，这个清神符的用处就是让一个人的心神进入到一定平静的状态中。所以一般道行不是很高的人，这清神符的用处就大了。所谓同音不同字，还有一个叫请神符，这个可不得了。
真正能够施展出来的话，据说可以让“神仙”附体啊，那一瞬间的实力就不用说了，非常的厉害。千万不要怀疑这一点，有鬼有地府，自然的也就有天宫，有神仙啊。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些想也是白想。
如果我真有那个能耐，之前那个恶鬼早就被我弄死了。
朗诵度人经之前，我自然也是和这些鬼打过招呼了。而且破坏了这里的八卦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里的八卦局被破坏之后，我立即就感觉到这里的空气都似乎清新多了，还少了一种压抑的感觉。
这些家伙全部聚集在一起之后，数目还真的不少，都快过百了，都按照我的意思坐在香案的前方，我就坐在香案下，然后开始诵读度人经。
说心里话，这对我真的是一个挑战，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念过，只不过之前有需要的时候所以就背了一下，感觉我爹娘，好歹没有把我生成一个脑残，我的记忆力还算是可以，虽然诵读的速度很慢，可好歹没有记错。
因为是天色黑的时候我开始诵读的，所以这一夜竟忙活这个事情了，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所有村民才出现了变化，我一看就知道，他们真的被度化了，随时都可以自己去赶赴黄泉路，过奈何桥了。
但如果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没准地府的黑白无常还会开车来带他们一下呢。
“兄弟，太感谢了，我都死在这里好多年了，却一直没有人想起我们。”
那个药铺的掌柜临走前对我很是感激，其他村民也是如此。
我心说你们都死了，我也找你们收不了钱，就当积德了吧，也都别谢来谢去的了。
和这些家伙一一道别之后，我就彻底的垮了，一个跟头栽在地上，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间，听老汤说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一夜了！
我说我咋那么饿呢，老汤就给我弄了一些好吃的。我吃东西的时候，一直发现老汤的脸色不好看，我问了几次，他都没有说话。
我也只好不问了，吃完之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别提有多舒坦了。
“操，真他娘的爽。这样的事情，以后就干这一次，再也不碰这种破事了。”
我伸了个懒腰，同时看了一眼住的地方，这才发现，好像是酒店。不过想想也正常，就问老汤，“徐小琳呢？”
“别他妈给我提这个臭娘们！”
老汤直接破口大骂，我顿时一惊，老汤其实是明白我对徐小琳的心思的，他能够这样骂，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就连忙问老汤，“又咋了？出啥事了？”
老汤气的脸色都白了，“我们都被这臭娘们给耍了。”
“啥？”
我愣住了，这是啥意思？我咋没有听明白呢？
“她跑了。”
“麻痹滴。”
老汤咬牙切齿，恨的牙痒痒。
“跑了？”
我皱了皱眉头，就说，“应该不会吧？这不是还有宝藏吗？她一个人也弄不了啊。”
老汤呵呵一阵冷笑，“小子，咱们啊，真的是被耍的非常严重，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当然不知道，老汤就说：“这里距离太平村有三百多公里！”
三百多公里？
我顿时傻眼了，“咋那么远？”
“嘿！麻痹滴。”
老汤又骂了一句，然后说：“那天你不是累的晕倒了吗？我本来也有伤，也是熬不住，后来徐小琳说她开车。老子觉的她开车有啥？而且我们为了她都累死累活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所以我也没多想，就直接在车里睡着了。”
“等老子醒了之后，去他妈的，直接就在这个酒店了。然后和你一个房间，我就去找徐小琳，然后前台就告诉我，钱付了一个月的，但是付钱的人在我醒来之前的一天就走了。然后老子就用你的手机给徐小琳打电话，你猜怎么着？”
我心底一沉，已经明白老汤要说什么了。
“是他妈关机！”
老汤冷笑一声，“我连续打了几次，发现都是关机，我就知道，我们被耍了。然后我查了一下地址才知道，我们都跑到三百公里之外了。就算想赶回去，也他们要好半天的时间呢。最重要的是，你小子一直昏迷，老子也怕你出事，万一那个蒋黎明阴魂不散，把你害死的话，那多划不来？所以老子就一直等到现在。”
我抿嘴，老汤的做法真的很让我感动。
那宝藏里有多少东西？价值好几个亿啊，老汤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担心我会被蒋黎明给害了，所以宁愿不去看了，否则的话，三百公里的路程他弄个车绝对可以在徐小琳他们走之前到达。
老汤点了根烟，在一旁生闷气，他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我坐在老汤面前，也点了根烟，心真的很痛。徐小琳开始偷偷的去找宝藏的时候，我就很气愤，但是最终还是心软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了。
感情，她最后让我度化那些鬼，其实也只是为了让她自己更好的做事情吧？
呵呵……
我啊，真是太天真了！
我不停的抽烟，身子都不可抑制的在颤抖。“老汤，对不起了。”
“去你妈的，说他妈什么混蛋话？老子要是想怪你，还会留下来照顾你？”
老汤大骂一声，吐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我强笑一声，心底真的很感动。“老汤，谢了。”
老汤呸了一声，“说这没用的，你就说你准备做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失望
下一步什么打算？
我又点了一根烟，然后走到了窗户前，看到外边忙碌的人群和来来往往的汽车，心底真的不是滋味。
蒋黎明耍我，我也就认了。
毕竟，我和他有仇，或者说是他认为他和我有仇。
但是徐小琳的话，我真的是心在滴血。她之前拿走了羊脂白玉，但是又回来找到了我，这让我很高兴，因为她没有去贪图所有。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这里边真正的白痴，傻逼就是我。
蒋黎明利用我是茅山派的正统，所以靠我借道。
徐小琳也是利用了我这一点，她应该调查过我很多事情，所以也知道这一点。
可真是巧了，这两人一个为了掌门玉印，一个为了宝藏，真是配合的真好啊。唯一的不同就是，一个想要我的命，一个不要我的命。
如果说我不喜欢徐小琳的话，那绝对是违心的话。可越是这样，我心底就越难受。可能这听起来比较傻，首先我和徐小琳没有发生关系，其次我们之间也不是男女朋友，似乎根本就无从难受吧？
可难受的时候，它不会问你需要不需要它，难受了就是难受了。
老汤叹了口气，“算了，二狗，我也就是气愤，咱们那样对她，她竟然又摆了我们一道。走吧，回我们老家去，哪里才是属于我们的地方，到时候我给你多弄点活，不说发财，小日子还是过的。”
我沉默，突然觉的有点没有脸在老汤面前站着。
老汤笑着说：“好了，多大点事情？就当一直没有来过就得了。对了，你别忘记了，咱们还带了几个金锭子出来呢，这娘们还好没有做那么绝，要是都带走了，就真的是白来了。”
说完之后还拿了一个布袋子扔给我，里边有八个金锭子。有我带的，也有老汤带的，刚才醒来的时候倒是没有想起这个事情，当时其实想的是，出去了就不想再进去了，所以我和老汤都拿了一些装兜里了。
这八个金锭子的话，每一个都有一两斤的样子，八个金锭子倒是也值点钱。
老汤就说了，“总共有六千多克，算上纯度的话，大概也值个几十万吧。”
千足金的话是两百多块钱一克，不过因为古代的提纯和现在的不一样，所以这些也就值个几十万的样子，大概在三十万到六十万之间。
这对于我来说，其实真的很不少了。
最主要的是还没有考虑到这东西销路的问题，毕竟这也算是盗墓了，属于违法的行为了。
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最起码师父的墓地是真真正正的有了。
我又点了根烟，看了一会窗外，然后看向老汤说：“这事不能够就这么算了，既然是我拉上了你，不管这个事情结局到底如何，那都得有一个说法。这样的话，绝对不行，就算翻脸也不行！”
我这是经过思路的，徐小琳既然敢这样做，我就敢和她闹翻。
反正是她不仁不义在先，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但是也不知道为啥，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如果可以有选择的话，我希望我们都没有来过这里，一直都还是之前那样，有一个好的印象我觉的还是可以的。
但是现在的话，残酷的现实仿佛正在告诉我，骚年，你太天真了。
不知道为啥，我又突然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边，张无忌他娘和他说过的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我真的是呵呵了，感情我也就是这样啊。
老汤说：“算了吧，你这样的话何必呢？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最多以后不来往就得了。”
我知道老汤是顾及我的感受，毕竟到时候如果见面的话，会非常的尴尬，而且也会非常的痛苦。不管徐小琳说什么话，那对我都是一种打击，一种伤害。
老汤就又说：“而且现在时间都过去了几天了，你身子骨还虚，再颠簸颠簸那不是找死吗？就算我们现在赶过去的话，又有啥用？徐小琳如果早有预谋的话，现在东西估计都被搬走完了。”
我心底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如果不亲眼看看的话，我的心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老汤，我们去看看，不管事情怎么样，我都要看到。”
老汤见拗不过我，也就同意了，但是想明天再去。
时间多拖一天也没啥用，反而更难受。我就说算了，就今天得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房钱都付了，还说啥？
我和老汤出了门然后取了点现金，就花大价钱租了个车过去。
这对我还真的是一种折磨，原本也不晕车的我，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疲累了，本来就没什么精神，这就更痛苦了，没差点要了我的命。折腾了起码五六个小时才算到了，因为后边的一段路太差劲，所以就慢了很多。
我刚下车就直接吐了一地，差点没休克，休息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因为我们是上午早的，现在天色也差不多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们就选择在这里休息一夜，再恢复一下，顺便可以找那个村支书了解一下情况。
这一了解，也再次让我们认定了徐小琳是有预谋的。
根据村支书的说法，我们其实刚去太平村的时候，这里就来了富商和村支书谈一笔买卖，这个买卖是什么呢？
就是关于太平村的开发问题，而且还给了一百万的购买费用什么的。太平村对于这里来说，本来也不是啥地方，既然有人出钱，那自然就更高兴了，随便搞呗。然后当天就弄来了好多挖掘机一类的东西，还有很多人，但是却并没有直接过去，反而到了远处休息，说是还要等什么事情。
而正式动手的时候，也就是我度化所有鬼后被送走之后，他们也就开始去太平村了。
听到这些事情，我心底的怒火是越来越旺盛了。
妈的，想的真够周全的啊，怪不得开始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听到这些事情，我和老汤都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虽然早就想到了，但是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很难受。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患难与共啊。
而且我们也没说就不给徐小琳平分不是吗？
现在倒好，出力最多的是我们，反而是徐小琳坐收渔翁之利。如果我不给她看羊脂白玉的话，她就是一辈子也别想知道这个事情。
当晚几乎是彻夜无眠，一直快天亮的时候才算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和老汤赶往太平村了。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知道说什么也没啥用，只有真正看到的时候，才会真正的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在了我们的面前。
走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们也终于看到了。
我和老汤看着自己待过的太平村，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狼藉满目！
到处都是大型机器压过的痕迹，之前的那些房子什么的，差不多都被摧毁了。中间的地方完全凹下去了一个大坑，属于填土的一个情况。
看到这一幕，傻子也明白。
这是直接用挖掘机干的啊。徐小琳是进过这个地方的，所以她应该是记下了大概的轮廓，然后从外边直接挖，到了宝藏附近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估计连那个石棺都带走了吧？那个可也值钱啊。
我和老汤走了过去，蹲在了土堆上，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抽烟。
他们办事很小心，也很有部署。因为他们的离开，连村支书都不知道，也就是说，在这里弄完之后，就悄悄的溜了。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们的踪迹，这一点我得佩服人家。
不愧是生意人，做事就是小心。
我这种屌丝，曾经的打工仔，现在的阴阳先生和人家比起来，真的是不值一提。
老汤站起来，将一块土踢飞，“去他妈的，真是瞎了我们的狗眼。”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徐小琳是从香港来的，我对香港不熟悉，其实是压根就没有去过。即便是去了，我们能够讨的了好吗？
按照他们这种部署，估计现在都差不多快回香港了吧？
想追都没门。
“回去吧。”
我感觉很累，心很累，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只有失望和伤心。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确认这一切，如果碰巧的话，我希望能够见到徐小琳，希望再听听她的解释，但是现在的话……
“不用听了，也不想听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意外的消息
我和老汤回到了老家，我每天就是睡觉，老汤倒是又忙碌起来了，要接生意，要卖那几个金锭子，这些事情我也不怎么懂，所以都交给他了。
我一连睡了好几天，每天吃饭都是我妈叫我，我才起来的。
这一次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师父那边也不知道咋样了，但是我是真没有心情叫他出来。徐小琳这一次真的是让我一点心情都没有，就是感觉到累，特别的累。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吧，我是什么事情都不想，掌门玉印也懒的去折腾了，我去哪里找蒋黎明去？
这一天我在门口坐着，拿着手机玩游戏呢，我其实也不爱玩手游，可这不是无聊的没事干吗？
差不多快中午的时候，老汤就来了。
“二狗，咋还没精神呢？”
老汤坐在我旁边，冲我笑。
我放下手机，“咋了？有事吗？”
老汤说，“东西卖出去了，不过这帮狗日的，压价也太狠了。”
这点我考虑到了，其实见过那么一大笔财富，我实在是对这点钱也提不上心气，就顺口一问，“那卖了多少？不会就卖了几万块吧。”
老汤给了我一个白眼，“想啥呢，要是卖几万块钱，还不如咱们自己留着打个金碗呢，那多有身份？看你这鸟样我也懒的逗你了，这一次总共卖了四十一万五千！”
“啥？四十一万？”
我还是被吓了一跳，说心里话，我长那么大，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老汤耸肩，“可不是，如果不是暗地里卖的话，再加上这来路，我估计能卖个五十万都行。”
我一想也是，可还是很佩服。就说，“你说这徐小琳他们是怎么把那么多东西运出海关的呢？”
老汤说：“那就不知道了，按理说几乎不可能。不过呢，这个世界有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办法还是有的。说不定直接在内地贩卖了呢？”
我想想也是，人家敢这样做，那就肯定什么事情都想到了。
老汤嘿嘿一笑，“我说你小子，都被那娘们弄的五迷三道的，你还行不行了啊？要是真那么生气，就干脆强奸了她呗！”
我一阵无奈，“我可不想牢底坐穿。”
我刚说完老汤就嘲笑我，说我闲先吃萝卜淡操心，徐小琳要是敢报警，你就和她鱼死网破，说这一次宝藏的事情，看看谁摊的事情更大。
我只好笑笑，这个事情还真做不来。
老汤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边有二十一万，我拿二十万五千，就差五千，你别多想。密码是123456，够顺吧？而且还好记。”
我和老汤的关系那自然不用说了，就拿在了手中，想了想又递给老汤，“你再帮我一个忙吧，找个贫困山区捐十一万吧，剩下的十万我给我师父买墓地。”
师父说过，这种钱最好不要全贪了，要多做善事。
是人都喜欢钱，我也喜欢。
我不敢把这些钱纂手里太久了，我怕我到时候真舍不得。虽然之前也赚过点钱，但是却根本就没有这么多。
老汤也明白我的意思，就又拿了过去，“行，我给你办了，到时候给你弄个收费单什么的。对了，你之后想干嘛？”
我笑了笑，老汤的为人我当然是信的过的。就说：“老汤，你也别绕弯子了，今天来找我，肯定是有别的啥事吧。”
老汤嘿嘿一笑，“有一笔大买卖，干不干？”
我也就没有当一回事，顺口问了句，“啥事？”
老汤鬼鬼祟祟的向旁边看了一眼，我顿时无奈，“我爸妈都出去了，你就说吧。”
老汤神神秘秘地说：“这一次是一个朋友找到我的，说是河南那边有一个村子出了点诡异的事情，好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旁边一座山还出现了塌陷的状况。”
我很费解，“别告诉我又是盗墓什么的了吧。”
老汤摇头，“那倒不是，说是非常诡异的事情，是闹鬼，而且闹的很凶。”
一听这话，我连忙摆手，“可拉倒吧，我这点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别想了。去到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一不小心都回不来了。”
我也是真的犯怵了，而且也真没有那个心情了。
老汤说：“你先别急着否定，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不会告诉你，而是有另外一个事情。”
“另外一个事情？”
我不明白了，“啥意思？”
老汤告诉我，“来找我的那位朋友说，是因为一个人去了之后才闹出了那么多事情。河南你也知道的，那是中原，在古代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历史底蕴很深厚。我当时也没有怎么去想，后来我那朋友说在那个地方还发现了很多很奇异的符纸。而且你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吗？”
我当然不知道，就摇头。
老汤说：“我听他描述之后，不说完全的把握吧，最起码也有七成的把握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蒋黎明！”
蒋黎明！
我陡然间就打起了几分精神，掌门玉印可就在他手里啊，要是这样的话，他突然去河南干什么？而且就因为他去了，那个村庄才出现了那么多事情，就说明可能是他捣鬼。
他这个人我虽然不怎么了解，但是却也是清楚的，这贱人绝对不会做无聊的事情！
那么也就是说，他肯定有所图谋。
我心底一动，当年的茅山派是有两件东西的，一个是掌门玉印，一个是朱雀丹笔。蒋黎明已经得到了掌门玉印，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来说，他肯定是要去弄朱雀丹笔了。我不用考虑他是不是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朱雀丹笔，如果他有那玩意的话，之前就不会是那样了。
可尼玛，问题是，我如果得不到掌门玉印，最起码也需要朱雀丹笔来傍身啊。这可是师父的交代啊，我可不能够在这个事情上马虎啊。
想到这一点，我就有点懵逼。
老汤就说：“我起初也是没怎么想，但是蒋黎明拿走的掌门玉印对你的用处很大吧？所以我来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你，最后我想这个选择权还是由你来选择。”
我点头，对于老汤的做法比较感激。
这个消息绝对是来的很巧，如果老汤不细心的话，也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我想了一会，就说：“这个蒋黎明现在有了掌门玉印，下一步肯定是朱雀丹笔，他能够这么快到河南的话，就说明他就算不是图谋朱雀丹笔，那也绝对是其他非常重要的事情。先不说别的，就说我自己的情况，那也必须要得到掌门玉印，要不然的话，我以后肯定天天会被鬼缠上，这对我是非常不利的。”
老汤嘿嘿一笑，“所以说……干他？”
我顿时感觉到好笑，这老汤主要是想要找回面子啊，要狠揍蒋黎明一回，不过想想也是，这蒋黎明差点都把我们害死了，我们不弄死他就是他祖上积德了。
我点头，“干他娘的，这小逼崽子差点没弄死我们，这仇怎么也得报，东西怎么也得要啊。”
老汤嘚瑟大笑，“这一次让你看看老哥我的实力，这拳脚功夫不是白练的，就他那鸟样，上次要不是身体实在扛不住了，早打死他了。”
我明白的，上次实在是都不行了，蒋黎明要是胆子大点，死的绝对是我们。
我们就在这一合计，准备点东西，想后天就出发。
徐小琳的事情我暂时是不想了，只想去弄到掌门玉印。河南那个地方，中原之地啊，据说有不少厉害的家伙，也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一次我如果不准备妥当的话，估计会被蒋黎明给玩死。
但是这一次，我是绝对要把他玩残了。
我就问老汤，“你那个朋友是干嘛的？我可没有听说河南有赶尸人啊。”
老汤哈哈一笑，“赶尸人倒是不至于，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以前认识的，本来也是一个好手，后来生了一场重病之后，身体就不行了。不过去哪里之后就要小心点了，别没事得罪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家伙就行，什么铁砂掌，五毒掌的，厉害着呢。”
我也听过这些事情，其实中国那么大，什么人都有，什么事情也都有，倒是和地域没有太大关系。只不过，在中原之地的，民间高手的确要比其他地方多些。但是这些人大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点，你不招惹他，他也懒的理你，就算有功夫，可生活中却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

第一百二十九章 老黄
中原，也就是现在的河南，以前的豫州之地。
其实在哪里改朝换代的事情多了去了，小国家，大国家，出名的不出名的，都很多。对于旁人来说，河南可能就是一个农业大省，但是对于我们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在这里，有很多所谓的隐世高手。
中原，本意为“天下至中的原野”，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是华夏民族的摇篮，被视为天下中心。这样的地方，如果仔细了解的话，那是绝对不能够小看的。特别是我们这样的人，我们更加清楚什么地方有什么样的人，什么人不能够招惹等等。
这些都是要谨记的，如果说是去一些因为建国时期而出现大幅度整改的地方，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比如说首都。
去之前，我还专门叫出来了师父，把这些事情告诉了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听说开始有事情发生之后，就告诉我，从夏朝到宋金之间的这些朝代，有着几千年的历史沉淀在这里。在这里拥有很多秘密，也遗留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一些阴阳道士，神婆子等等，在这里统统都有，还有很多尚武的高手。
骨骼惊奇的人不能够惹，手掌宽厚的人不能够惹，走路如风的不能惹。
这就是师父给我说的话，他说，在这个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农民，所以可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出奇的，一个个老实巴交的也挺好欺负。但是要永远记住一点，再好的性格也会爆发，等真正爆发的时候，等真正惹到厉害的家伙的时候，可能只是很随意的碰你一下，回到家要不了几天就下地府见阎王爷了。
所以说，这一次能够蒋黎明能够闹出这些事情的话，那少不得要和当地的人闹起事来，这一次我们去的话，绝对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越是普通的背后，往往越不可思议。
我暗暗点头，其实在我们这个国家来说，真正神秘的是那些少数民族，比如苗族等等，因为很多说辞，所以弄的事情神神秘秘的，让人心底发寒，忌惮的厉害。但是师父说，有些人你明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你还去惹，那不是白痴吗？
怕的是，有些人你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你却招惹了，那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老汤也说了，他那个朋友还是有点名气的，所以也不用太担心了。
路上我们自然是选择飞机了，是先到的郑州，我们的目的却是洛阳百公里开外的一处山村。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这样的话可以偷偷摸摸的过去，明知道蒋黎明在那边，谁还大张旗鼓的去啊？
所以，距离的话完全是故意控制的很远，只有这样才可以让我们行事起来更加的方便。
这一路，我们都是有计划的。
这一次我们准备的东西可是全了，符纸，朱砂，墨斗，黑狗血等等，桃木剑也弄了把新的，都撞在了行李箱里。我们又租了辆车，司机是河南人，倒是好说话，问清楚我们去的地方之后，谈好了价钱就直接过去了。
因为路上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我和老汤都很果断的选择睡觉。
中间的时候司机叫了我们一次，主要是吃饭，其他时间，我们都是睡觉。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才赶到地方，司机送我们下了路，就告诉我们说，没有办法再过去了，那边的路都是小道，车过不去。
我看人家那么辛苦，就寻思着多给点钱，结果人家却是怎么说都不要，只说前边谈好了，哪里有后边变化的道理？要是那样的话，哪里还有信用啥的啊？
我看人家执拗，也没有办法，也就多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待司机大哥离开后，我就和老汤一起拉着行李箱，然后老汤打电话给他的朋友，没过一会，就看到一个三蹦子开了过来，开三蹦子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皮蜡黄，没什么精神，就是老汤的朋友，看来老汤说他之前生过一场重病，这话也是不假的。
“来了？”
三蹦子在我们面前停了下来，那人就冲老汤点头，然后打量了我一眼。
老汤嘿嘿一笑，“二狗，这就是我那位朋友，你叫他老黄吧。老黄，这可是我过命的兄弟啊，叫陈二狗。”
老黄下了车和我握手，“你就是茅山派的掌门呗？老汤这老东西说过，说你很厉害，上次去的匆忙，就没有时间去见你。”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黄大哥你太看的起我了，其实我也就是会那么一点而已。”
老黄哈哈一笑，“说这种话弄啥？这老东西介绍的人还能差？我看你就很中，而且你既然来了，我们这些人都很感谢你嘞。”
我连忙摆手，“黄大哥，你可别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够帮上忙呢。”
老黄伸手提起抓住我的行李箱，笑了笑说：“陈老弟啊，你啊，就别给俺们客气了。来了，就是客人，说那么多弄啥？你要是不行，俺也不怨你，谁也不是万能的不是？不过这也没啥好车，你们就凑合着坐一下吧，一路上也累的够呛了，一会先弄点吃的，然后再商量一下，看看事情咋弄，你们看中不？”
老汤哈哈一笑，“老黄，你这山沟里能有啥好吃的？”
“好吃的多嘞，就怕撑死你个龟孙。”
老黄笑了起来，看那样子和老汤的关系是真的很熟悉。
老黄又对我说：“陈兄弟啊，你也别叫俺黄大哥了，你就和老汤一样，叫我老黄吧。”
我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我就和老汤坐了上去，老黄一转弯就往里跑去了。我听老汤说，这其实就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山，但是在以前那个时候，是山就是灵秀之地啊，鬼才知道到底遗留了什么产物呢。
老黄话不是很多，但是却为人很热情。
这里的房子，墙壁都是用石头堆砌的，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不过，刚进村子，我就感觉到这里的空气的确变的有些浑浊起来，充斥了一种邪祟之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老黄的家在里边，家里人也都是农民。
虽然房子很普通，不像大城市那样装修的精美豪华，但是也绝对算的上干净。而且，我也是农村的，也没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我在老黄准备饭的时候，就稍微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村子。
看房子的话，大概也就百十户的样子，不算多，也不算少。
但是在村子里活动的人，好像挺少的。
老汤在一旁陪着我，就跟我解释，“现在的年轻人谁还愿意在一个地方老是待着？都是想着走出去，闯荡闯荡，不管好歹的，起码也都拼了一把。有能耐的就一辈子在外边扎根了，能力不是很出众的，过个一些年也就回来了。所以，像现在这样的话，还是很难看到更多的人的。”
这一点我当然也是明白的，我们那个村子，就说我自己吧，不也是这样吗？谁愿意待在老家啊，没有一点盼头，最大的能耐估计也就是种地了。但是只有在外的游子才明白，在外边其实也很难啊，一年到头是啥也不剩。
老汤又告诉我说，现在这里不是又出事情了吗？有些人的子女听到了，就赶紧把自己的家里人尽量接出去，虽然苦点，可最起码性命没事不是？
我笑了笑，也是正常的道理。
我和老汤说话的时间，老黄就叫我们去吃饭了，老黄今年有四十多岁，一家六口人，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不过儿女都已经出门打工去了。这一顿饭倒是破有滋味，可能真的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反正野兔子什么的，都是有的。
说心里话，这绝对比大饭店吃的还好，毕竟都是原生态啊。
吃了饭之后，老汤就和我们说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其实也和老汤说的差不多。我听完之后，也就明白了，的确是有些用邪术捣鬼。
老黄又说：“村里现在还有几个人昏迷不醒嘞，身上还有些地方都烂了，陈兄弟，你有办法不？”
这种情况，我也不可能直接就说我有办法了不是？就说：“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我看了才行，这样吧，老黄你带我过去，我先看看，然后再说，你看行不？”
老黄非常的利索，一听我这样说，直接站起来就走，“中，你们跟俺过来。”

第一百三十章 清神还魂
我和老汤在老黄的带领下去了村民的家里。
这一路上，老黄又把事情跟我说了一遍，我已经差不多判断出，这就是中邪了，也就是被吹灭了灯，或者是鬼气进入了人体里。
很快我就看到了，不过那模样简直就是一个死人一样。
躺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年龄大概在四十到五十之间的男人，嘴唇发紫，脸色惨白。我一看就知道，这样的，肯定都活不了多久了。
老汤就低声问我，“看的出什么问题吗？”
我示意老汤先不要说话，然后走了床边仔细端详。完全都是出气多，吸气少了，人都快不行了。我又用手摸了摸他的手，那感觉简直就是和摸一块猪肉一样。
毫无体温可言！
我当下开了天眼，再度去看，这一看我顿时又是一惊。
这村民的阳火不是被灭了，而是被一股黑气完全都给笼罩住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暴雨之下的篝火，随时都会熄灭，可令我奇怪的是，这样的情况，应该早就灭了才对啊，怎么会坚持那么久呢？
我心底暗道奇怪，然后就到处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老黄就问我，“陈兄弟，你要找啥？”
我说：“这房子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没？”
“特殊的东西？”
老黄摇头，“这俺就不知道，那大嫂子，你家里有啥特殊的东西没？”
“啥特殊的东西啊？这家里就这么大点，要是有啥特殊的俺也都习惯了啊。”旁边一个妇女回了一声，应该就是躺在床上男人的老婆。
我想了想，就说：“就是年代比较久远的，或者说是符啊什么的。”
一听我这样说话，那大婶愣了一愣，然后就在床底下翻腾了好一会，拿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古剑递给我，“这是特殊的东西不？”
我下意识的伸手接过，这一接还差点出丑了，竟然比我想的还要重，差点就掉地上了。而且握住剑柄的手还传来一阵冰冷的寒意，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料，而且从表面上看，简直就是废铁嘛。
就算清理了，估计也就完全废了。
可让我奇怪的是，剑拿过来之后，那男人的阳火不断摇摆，简直就像是要灭了一样。我连忙靠近了一下，他的阳火这才又和刚才那样了，虽然还是老样子，但是最起码比刚才的那一瞬间好。
老汤好奇的凑过来，“这是啥玩意？不会真是古董吧？”
古董的话，那可就真值钱了，而且还有这种妙用，倒是真的很奇怪。
我就问那女的，“大婶，这东西哪里来的？”
大婶直接说：“就是弄石头盖院墙的时候顺手捡的啊。”说完脸色一变，“这不会是个凶器吧？”
我顿时感觉到无奈，这武器肯定都是凶器啊。但是这把剑却偏偏可以护住一个人的阳火，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当下我就告诉她，“这东西不错，并不是什么凶器，你家男人之所以活着，还是靠它呢。”
听我这样说，她才松了口气，就求我救她男人。
我既然来了，当然也是想救了。当下也就暂时没理他们，而是仔细查看了一下这把剑，虽然锈迹斑斑，甚至有的地方都有好多缺口了，堆满了锈，却也可以看个大概。
“咦？这好像是太极团？”
我看了一下剑柄，有一个很模糊的图案，实在是锈的太厉害了，我也只能够看到那么一点。然后我就顺着这一点又继续看去，发现剑身之上似乎依稀有符咒的轮廓。
如果不是我接触的过多的话，相信很多人都难以发现这一点的。
我越看越惊，要知道，修道之人大部分用的都是克制妖魔邪祟的桃木剑，至于原因也是和桃木本身有关系的。而现在我看到的却是一把铁剑，暂且说是铁剑吧。这样的一把剑，竟然是法器！
我们为什么不用铁器？
俗话说的好，上天有好生之德。铁器本身戾气太重，而桃木剑虽然是克制妖魔邪祟的，但是也起到了万事留一线的作用。
可最主要的是，没那能耐啊！
我那么久了，就连师父都没有和我说过用铁剑的。但是我真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到河南，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心里暗道可惜，如果说这把剑是完整的，没准能够给我很大的启发，甚至是很大的帮助。
甚至能够让我明白，为什么对方可以用这样的一把剑当做法器。
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即便有这把剑，估计他也撑不了几天了，五脏六腑都要衰竭了。我想了想就让老黄弄个人把我的行李箱给拿了过来，然后摆了香案，开了法坛，拜请了祖师爷之后，我才开始画符。
他这样的情况属于厌胜。
厌胜，其实很多人都是知道这个名字的。
厌胜之术也可以说是诅咒之术，他到底是会怎么样呢？
真的会让直接下地狱见阎王爷吗？
那倒不是，而是会产生一种邪祟之气，这股邪祟之气可以将一个人的阳火完全压制下来。阳火本身就是一个人的精气神所在，如果阳火被压了，你说这个人还能够有精神活蹦乱跳的吗？只要熬上一段时间，人的身体就会衰竭，然后也就是药石无效了。
其实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意思，说穿了都是一个道理。
这也不得不说一句，这是属于厌胜的一个类型，而并非就是真正的厌胜了。期间种种非常的复杂，我现在要做的是另外一个事情，因为我本身道行比较浅薄，我要想破了这一局，就要用茅山秘书里的一个清神还魂咒。
这清神还魂咒是阴阳之术中比较难的一种，就是可以让一些被鬼上身的人直接清新过来，从而将鬼给驱赶出去。现在它的用处就是另外一个了，就是要让他的意识清醒起来，同时呢，要让困住阳火的那些黑气消散。
道理是一个道理，但是我的能耐不行，就只有一步步来了。
如果我道行够深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做，直接画符都行。
看我这么笼罩，四周看热闹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佩服的多了，我很享受这种感觉。反正发财我是不想了，咱好歹也体会一下不是？
符画好之后，我就感觉头脑一阵发胀，我听师父说过，这样的情况下，就是证明自身实力不行，强行做事情的后果。但是这个时候，我也股不得那么多了，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真的救回来。
如果能够救回来的话，我也可以问清楚他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如果是蒋黎明搞的鬼，那我也等于提个醒了。
符画好之后，我做了法，又把符燃烧之后放入了茶水中给他服了下去，然后就在一旁静等。
不要以为真的是黄符纸，然后加朱砂画个符就可以喝下去救人了。
那都是骗子手段！
要的是真正有法力的，同时，像这样喂人服下去的符纸，那都不是一般的东西。朱砂也分两种，一种朱砂就是普通的朱砂，因为朱砂属火，也就是阳性，所以对付鬼这个阴属性的东西。还有一种朱砂，这种朱砂是特殊配制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在这些特殊配制的朱砂里，可是会添加一些真正的药材，这个药材是和我们茅山秘术结合的，所以才能够起到其他更多的作用。要不怎么说，修道之人都是半个大夫呢？
所以说，如果真的以为用普通朱砂画张符，然后弄成符水就可以包治百病的话，我只能够说，纯属他娘的扯淡。我也就是没有能耐，没有钱。如果有的话，我用的符纸都要是用专门配制好的药汤浸泡过的。
这些大多也都是清神醒脑，活血化瘀等等一些常用的作用。
不过现在这个社会，你要说找点真正的中草药的话，其实挺难的，大部分都是人工种植的，效果也就会大幅度降低了。
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相信随便的一张符纸燃烧了喝下去就可以治病，真不骗你，那真的是扯淡。能够做到那个地步的，一般都有真正的中药味，而且还是专门配制好的，这都是秘方。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的村民，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我也紧张啊，我一不想丢面子，二呢，也真的希望他醒来告诉我一些事情。
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吧，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可见怜，他的阳火开始旺盛起来了，那些黑气也开始消散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终于醒了
我的担心真的是有点多余了，我虽然是第一次用这个清神还魂，但是这效果却真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效果是真的真的很不错。
又过了一会，我就感觉到他的呼吸也开始变的粗重有力起来，我就知道了，这事就算这么成了。
他的阳火现在已经很正常了，所以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不过像他这样半死不活的现在又活过来的话，没有个小半天的时间，根本就缓不过来，估计连脑子都还迷糊着呢。我就和老黄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就说让人家好好休息吧。
老黄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我们就先退了出来。
村子里并不仅仅只有这一个有问题的，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需要人有人真正的醒过来，然后让他们相信我才行。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鬼神之说对于很多人已经是没效了，大多数的人都是无神论者了。
无神论这也很正常，我如果不经历那些事情的话，我肯定也是坚持这个原则的啊。
我和老汤回去之后，我倒头就睡觉了，我和老汤是一个房间的，这一路颠簸，再加上刚才折腾的事情，我现在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老汤把我叫起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问：“咋了？”
老汤低声说：“老李醒了。”
“老李？谁？”
我又是一阵迷糊，根本不知道老汤说的到底是谁。
老汤告诉我说，“老李就是昨天你救的那个人，不过……”
我有点不耐烦，实在是困的很，“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老汤这才说话，“这老李醒来之后满嘴胡言乱语，也听不清楚，大家都说他是疯了。”
一听这话，我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忙坐了起来，“说啥了？”
老汤瞪眼，“都说了听不清，还问？”
“尼玛。”
我骂了一声，胡乱的把衣服穿上，心底感觉到很奇怪，按理说这不应该啊。我给这老李都用了清神安神的东西了，怎么还会有问题呢？
我穿完之后就向外走去，现在可不能出事啊，妈的，这要是出事了，我这一世英名估计也没了，这个村子里的人肯定也不会太相信我了。昨天看到那把古剑的时候，我就越发觉的这里很有趣，没准真的藏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呢。
所以，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妥善解决才行。
老汤自然是跟着我咯，否则的话，他也没有事情做。
我们急匆匆的赶了过去，老黄也在。老李还在床上躺着，只是不断的嘟囔着，嘴唇都干的裂开了，还在不停地说。
老李的媳妇都急的直抹眼泪。
老黄看我来了，连忙走了过来，“你快给看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点头，走到了老李的身边，他说话断断续续的，而且都仿佛是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一样，所以很难听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我再次开了天眼，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切都很正常。
我就问老李媳妇，“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李媳妇就说是夜里就开始了，开始的时候只是说要喝水，然后还吃了点饭，后来以为没啥事了，谁知道突然不停的说话了，开始的时候还不觉的，发现他一直在说的时候才觉的不对劲。后来本想去叫我，但是又觉的我一路劳累，所以就没有叫。
我暗暗皱眉，这虽然是好心思，但是却是误人啊这是。
老李媳妇就问我，“师父，你看这事情咋弄嘛？”
我想了想说：“没事，老李本身没啥事了，估计是因为之前的时候肯定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应该是吓到了，别太担心了。”
老黄说：“那他到底是在说个啥啊，嘟嘟囔囔的。”
我哪里知道去？就凑到老李嘴边，听了好一会才模糊的听到，“山、鬼、怕、怕……”
反正是乱七八糟的，大概都只是表现出了他心底的恐惧。
山鬼？
我倒是看过这方面的介绍，说是山野之地会出现一种精怪，一般叫山魈，是很丑陋的家伙。这些说法都是说在深山老林竟然会看到，反正我是没有见过。
老汤问我，“二狗，有办法弄弄没？”
我就拿了一张符纸，这是静心的，然后贴在了老李的胸口，又拿朱砂笔在他胸口画了一道，然后我告诉他们，“这老李本身是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估计是真被吓坏了，所以醒来后记忆还是那个时候的，再等一会应该就没事了。”
老李媳妇只是抹眼泪点头，房内还有其他村民，都是将信将疑。
我知道，我要想在这里走的顺的话，那还看这个事情是怎么处理了。处理好了，人家肯定对咱相信的很，处理不好的话，虽然说不至于把我赶出去，但是起码之后做事情就不方便了。
时间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秒一秒的过，又过了十来分钟这个样子吧，老李终于不胡言乱语了，又过了一会，这才睁开了眼，很茫然的看了一下房间，“媳妇，我这是咋了？”
老李媳妇连忙跑过去，“老李啊，你可算是醒了啊。”
然后就很简单的告诉了他这些事情，我就在旁边等着。因为我要找到蒋黎明那个孙子的话，估计还要靠这老李。
老李坐在床上，听完这些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模样，他是真的恢复了。
旁边的村民顿时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简直都要把我当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了。
老李说：“那天不是来了个人吗？说要帮忙带路到山那边，然后我们几个就去了……”
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些出了问题的人，都是跟着那个应该就是蒋黎明的家伙一起去了山的那边。
村民是在山的西边，山的东边很难过去，而且那边也没有什么路，就算是这里的村民也很少去。
老李继续说：“我们本来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反正他们又说好话，又要给钱的。我们就寻思，反正也不是做什么坏事不是？所以就带他们过去了。不过奇怪的是，带个路为什么要那么多人呢？”
老黄在一旁给我解释，说是总共去了七个人，现在死了三个了。
我听老李那样一说，也是觉的奇怪，而且这就是一个小山，海拔都还没有三百米呢。如果只是带路的话，随便一个人就行了，没有道理非要弄七个人不是吗？
老李又告诉我说：“本来山这边，山那边的也不远，但是那个人却一点都不焦急，走路都很慢，不停的看四周的情况。当天本来是应该要回来的，结果却弄到了天黑。”
我眉头一皱，那这事情就更加奇怪了，就问老李，“他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李摇头，“那倒是没有看出来，反正一路上就看他拿着个一个盘子，不停的看来看去。”
“盘子？”
我一怔，随后就明白过来，应该是定位用的罗盘，然后就描述了一下给老李听。
老李连忙说：“对对，就是那种东西。”
我点头，看来这人是有点道行。而且能够找到这个地方的话，也绝对知道更多的事情，所以就让老李继续说下去。
老李说：“其实我们在这里都生活了几十年了，天黑了，在那边睡觉啥的，也没有啥不适应的。但是那一天我记的，星星特别的亮，甚至连月亮都没有星星亮呢，当时我们还都谈了起来呢。然后还在那看星星呢。”
山村以及一些普通的村子所在地方，因为没有雾霾和路灯的影响，所以都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星星，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老李继续说：“后来也不知道咋的，我们在谈那个勺子星的时候，就看到那星星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就听到那个人让我们站起来，然后我们就……”
老李脸上忽地一下被恐惧占据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然后我们就看到了好可怕好可怕的山鬼冲向了我们，然后……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一愣，“就这？”
老李点头，“是啊，到现在也想不起来具体是咋回事了，好像很奇怪，但是不知道真正是为啥。反正就知道，那个山鬼真的很可怕，高的很，长的也吓人的很。”
老汤忽地低声说：“二狗，这难道是？”
我点头，这老李虽然说的有些乱，可是我们都可以清晰的注意到一点。
那天，星星很亮，勺子星更亮。
勺子星也就是北斗七星。
能够和这个联系在一起的话，而且还能够在那个时候出现山鬼的话，那么我唯一的解释就是。
“七煞星咒。”
我心底一沉，这是茅山秘术里记载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到处救治
七煞星咒是茅山秘术中记载的相当高级的一种，这是借助星辰的力量才能够做的一件事情。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一种很毒的手段。
我之前有几次叫师父的时候，他也和我讲解过一些东西。
怎么说呢，其实就是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不管是什么，都是用的好呢，就是好，用到坏处上了就是坏。毕竟，这是手段问题，要看什么人用不是吗？
老汤看我不说话，就凑过来问我，“二狗，这事你到底是啥想法？”
我低声告诉老汤，“几乎可以完全确定，这个人就是蒋黎明了。按照他们的说法，这应该是七煞星咒搞出来的，那个山鬼肯定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引出来的。虽然具体的信息无法了解，但是也已经可以确定，蒋黎明对这里很熟悉，如果没有搞错的话，那他现在肯定就是在想弄朱雀丹笔了，这一点是几乎可以完全肯定的。”
老汤说：“能搞不？不会和上次那样了吧？”
我想了想说：“那样的几率不大，毕竟上次在太平村的时候，咱们都太被动了，对那地方也不熟悉，而且又黑灯瞎火的，没有死在里边就已经是万幸了。”
我和老汤在这边说着话，老黄就过来了，“陈老弟，老李这边弄好了，你看要不要去把其他人弄弄？”
听到这话我这才想起来，那还有几个人呢。
这一点自然是不用说了，毕竟这是积德的事情，所以我就应了一声，然后和老黄还有一些村民去了那几个和老李情况差不多的人那里。第二，第三个还没什么，都和老汤差不多。
但是最后一个的时候，情况却不一样了。
你能够想到一个人身上都烂的不成样子，甚至都散发出尸臭的气味吗？
而偏偏人还没死。
我用天眼看了一下，他的阳火和老李差不多，都是被一团黑气笼罩了。要是不靠近他的话，都以为那只是一具尸体了。不过，情况绝对不仅仅是这样，他的情况明显要比老李他们要严重的多。
我仔细看了一遍，却没有看明白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然后我就按照之前的套路来了一遍，村民对现在对我都非常的信任，所以我行起事情来非常的方便。然而，这一次却让我费解了，这个叫李飞的男人虽然情况稍微的缓和了一点，但是却没有一丁点要苏醒的痕迹。
我顿时明白了，这里边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明白我的意思，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告诉我说：“没有什么外伤，也肯定不是中了尸毒。”
我点头，老汤是赶尸人，如果是僵尸的话，不管是什么症状都是可以看出个大概的。
老汤又问我，“是不是很难办？”
我点头，然后和老汤说：“他的身体这种腐烂也不像是一些邪术害人，也不像是中毒，倒好像是身体自己在腐败一样。”
这话刚说完，我就吃惊的看向老汤。
老汤也顿时明白了，低声说：“难道是蛊术？”
蛊术在苗疆一地比较盛行，具体的情况也是玄乎，我自己也不清楚，毕竟没有怎么接触过，除了上次弄羊脂白玉的时候算是碰到了一个。在各个省内，说实话，要说中了蛊术什么的，那都和中奖差不多了。
毕竟，咱大天朝地域辽阔，而且人家也不至于跑到闹市区然后天天找人下蛊吧？那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了吗？
我点头，告诉老汤，“应该就是蛊术，蛊术的话是一些生物来破坏人体。我看他现在的情况倒是真有点像是这个。”
说完，我上前翻开了李飞的眼皮，死灰色一般，简直都是半只脚都踏入鬼门关了。但是眼白的地方却出现了一道很细的绿丝，这很奇怪，也很诡异。
老汤却拉了我一下，低声说：“乖乖，不得了啊。这人的能耐不小，这的确是蛊术，而且很厉害。”
我就问老汤这是啥意思，老汤告诉我说，说这绿丝不为别的，是一种很毒，很特殊的小蛇，具体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啥，反正很毒，要是外人一不小心接触的话，估计当场就死了，但是也不知道这些村民自身是咋回事，竟然还可以活到现在。
我点头，然后想了想就和老汤说，“那你有办法吗？”
老汤说：“你想办法把这东西弄出来，我然后来搞定它，你看咋样？”
这当然可以了，我也不是第一次折腾这事了，就应了老汤一声。
“你们都出去吧，再弄个火盆进来。”
老汤吆喝一声，村民听到这话也都出去了，然后又弄了个火盆进来，是烧着的木材。
老汤关上了门，然后又检查了一下，我就问这是干嘛？老汤说这种小蛇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非常的小，怕它跑了，然后去祸害其他人。
我暗道这老汤心也够细的，当下我就弄了几道符贴在了李飞的身上，然后又弄了一道符烧着了放在了碗里灌他喝了下去。
“你到一边去。”
老汤手里多了一个海碗，海碗的后边被他弄了个洞，然后还贴上了符，用的竟然是镇尸符，我虽然纳闷，但是却也没有多问。
过了大概有两分钟吧，李飞脸色突然一阵血红，胸口都在快速的起伏着。我看到老汤目不转睛的看着，不到十秒的时间，就看到李飞嘴巴一阵蠕动。
“给我出来吧！”
老汤怪叫一声，海碗直接盖在了李飞的脸上，然后猛地收了回来，我就听到咔嚓一声，海碗发出了脆响，出现了好多裂痕。
老汤又是一张镇尸符贴在了碗口，然后直接扔进了火盆里。
趁着这个时间我也看清楚了，那海碗里一条浑身绿的渗人的，不足一根手指头长的小蛇在不断蠕动着。一双小到不能够再小的眼睛散发出狰狞的恶意，看的我脊背一阵发寒。
“嘶嘶……”
小蛇虽然小，但是它的声音却真的不小，而且非常的刺耳，简直和阴森的鬼叫一样。
但是它就是冲不出来，很快火焰将把它给全部包裹了。与此同时，老汤一个劲的往里边扔镇尸符，起码也扔了好几十张吧。
又过了一会，小蛇终于被烧的不成样子了，老汤才松了口气。
我就问老汤，这是咋回事？怎么还跑不出来了呢？
老汤说：“那李飞都快死了，身上是有尸气的，镇尸符镇的就是这个。这家伙刚出来，身上的尸气还没有散掉，只要有镇尸符，再加上四周的火，它哪里跑去？不过刚才也是够危险的，差点就把海碗撞碎了。”
听到老汤这样说，我想到刚才连老汤这么孔武有力的家伙都差点没拿住海碗，要是我的话，估计就要让它跑了吧？
我笑说：“老汤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本事的。”
“废话，没点本事还怎么混？”
老汤笑骂一声，“麻痹滴，这蒋黎明是从哪里弄来了这样的一个人啊？这家伙有够能耐的啊。”
我点头，这蒋黎明也的确是够能折腾的。
可不管如何，这一次我们是来对了，事情也做对了。最起码我们知道要对付的是什么人，被看什么阴阳术士啊，会蛊术啊，其实如果是明着来的话也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就是暗地里这样做。
这正是所谓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我暂时把这些想法抛开，然后去看那个李飞，发现他的情况的确好转了不少。我就又弄了清神还魂的符咒，这一下情况就更好了。
但是我想不通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呢？
他明明情况是最糟糕的，但是怎么就可以活到现在呢？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我，中了这种蛊术那也活不长啊。
我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出个什么来，就和老汤说，让人进来吧，咱们的事情也算结束了，回头让老黄带咱们去山的那边，去找蒋黎明那个鸟人。
说完我就准备出去叫人，老汤却一把抓住我，“二狗，别急啊。”
我纳闷，就问咋了。
老汤伸手指了指床头，我更纳闷了，“到底咋了？”
床是木床，真没有什么好看的。
老汤嘿嘿一笑，“你小子怎么就二了呢？你看他床头的中间那根木块。”
我一愣，然后就去仔细看了过去，这一看却是一惊，我擦，竟然刻有符咒，很完整，而且这木头好像也不一般，不是寻常的木头。
“是年代很久的桃木……这家伙应该是从附近弄来的，然后想到做张床就用上了。”
老汤嘿嘿一笑，“没准是个宝。”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堆古董
我一阵惊叹，这小小的一个山村，曾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为什么到处都可以看到这些东西啊。
要知道，自从当年破四旧之后，其实很多东西都消失了。河南又因为国家政策成为了农业大省，而不是像其他地方那样是工业，所以发展的话也很慢。到了现在的话，大家最熟悉的却是崇山少林寺了，道家的却是真的不多了。
然而，这一次蒋黎明来到这个地方了。
他也算是我们茅山派的，既然选择来这个地方，那自然的，很多事情就是和道家有关系了。蒋黎明刚刚得到掌门玉印，那么他下一个目的肯定就是朱雀丹笔了，而这也是我赶紧来的主要原因。
我看着床头的这一段桃木，看模样，应该是以前的木门。这么说的话，这里曾经可能还有道观一类的。能够过了那么多年，这符咒还有一定的威力，更可见其的不一般性。
我就问老汤，问他对河南到底了解多少。
毕竟很多派系流传下来的，几乎都和河南无关了。如武当山，那是在河北了，什么赶尸人之类的，这都是和外地有关系了。但是河南却真的很少，少到我是不知道的地步。
“这我哪里知道去？”
老汤摆手，“反正这里在古代的时候你也知道的，那都是战争不断，天天杀来杀去的，鬼才知道在这暗中还有什么势力呢。”
这一点我也能够想到，只是现在心头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
越是不知道的事情，我反而是越想知道，可我偏偏就没有办法知道。这一点我还真要佩服蒋黎明了，这孙子倒是知道不少事情。
老汤就说：“你说咱都救了人了，是不是可以拿点东西啊？”
我看了老汤一眼，这家伙两眼放光呢，是真的动心了，我们来到这里还没有多久，先是看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但是却有法力的效用，现在又看到了这个，能不动心吗？
说实话，我也动心啊。
但是这能够咋说？救了人，然后找人家要东西？
如果对方是道家的人那还好说，可是人家不是啊。就算你告诉人家效果，他们也未必就真的完全明白，那样的话，反而还是欺骗性。
这种事情，我还真的做不来。就摇头，“算了吧，人家既然能够弄到了，那也是缘分，赞干嘛做这种事情？回头问问老黄，看看这样的东西有真不想要的没。我总感觉，说不得就可以在这里得到一些啥好东西呢。”
老汤也不什么贪婪的人，听我这么一说，也就不想这个事情了。
我看事情反正也办完了，就和老汤说，我们出去吧，然后准备一下开始去山那边。
老汤对我的话自然没有异议，我们刚一往外走，我忽地想起一个事情，就问老汤，“老子是哪里人？”
“操，你还老子呢，你他妈什么地方的你不知道啊？”
老汤顿时急眼了，“你小子啥情况，怎么还骂人呢？”
我一阵无语，只好又说：“妈的，我说的是老子，道家的创始人。”
“哦哦哦，你说这个啊。”
老汤干笑一声，“这个好像有争议吧，反正他是华夏人是真的。”
我点头，“而且那个时候，中原之地也是华夏族主要的地方。我好像看到过记载，就是关于老子所在地的不确定性，也不知道到底是河南人还是安徽人。你说，那个时候以老子的声望是不是很厉害？就和国家主席似的？”
老汤说：“那是必须的啊，那个时候信仰多厉害啊。再说了，老子在那个时候的身份地位多高了去了？也是那个时候道家势力非常的庞大吧？”
老汤停了一下，又说：“你该不会怀疑这里是老子的故乡吧？”
我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如果是和老子有一定关系人曾经所在地的话，这一点还是有可能性的吧？”
老汤想了想说：“这倒是，这个几率还是很大的。不过，咱也没有办法求证啊。”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建国之后很多东西都毁掉了，鬼才知道真正的秘密是什么呢。可如果我这个想法成真的话，岂不是就真代表这里有东西和老子有关系吗？
朱雀丹笔的话，我是真的不了解。但是掌门玉印应该就是我们茅山派的吧？不过这一点我没有问过师父，因为似乎也没有问的价值啊。
老子的尊号是太上玄元皇帝，又被叫做圣祖。想想这样的人，能简单的得了吗？
至于说什么刚出生就白头，我倒是不是很认同。不过人家都是公元前的人了，扯这道理也没啥意思。
老汤见我不吭气，就问我，“二狗，你想啥呢？”
我就笑了笑，也没多说，就和老汤出了门。老黄他们都还等着我们呢，见我们出来，都连忙问我们人咋样了，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一看我们真的有本事，大家也都更加高兴了，看我们的眼神，都和看神医似的。
我就悄悄的拉走了老黄，“老黄，你这边以前有没有庙啊？”
“庙？”
老黄一愣，“没有啊。”
我恨不得掌嘴，这话都能够问错，就又说：“是道观，说错话了。”
老黄皱眉，“这不知道啊……对了，山那边以前倒是有一个坍塌的，反正都不成样子了，后来我们还从哪里弄了些破烂东西呢。”
我就问是什么，老黄告诉我说，就是一些木板子什么的。毕竟他们是山村，像木材这样的东西都是尽量长时间是用的，不会说天天去伐木，那是对大自然不敬，也是对自己身处环境的不珍惜，毕竟，他们是生活在这里的。
我暗暗点头，这是实话啊，这山村如果不保护好山的话，胡乱砍树的话，指不定一不小心就来个泥石流什么的。我就问老黄，之前那个铁剑他有印象没。
老黄说：“你说那个啊，以前在附近种树的时候，偶尔会发现一点这样那样的东西，具体啥用也不知道，反正就那样放着。”
我连忙问：“那样的东西还有没？”
老黄想了想说：“这还真不知道，这样吧，一会我帮你问问去？那些东西是不是有用啊？”
我也没瞒老黄，就把事情说了个大概，“总之，这些东西对于我这一次来，也许会有很大的帮助。这一次把你们村里搞成这样的人，我可能也认识。说白了吧，我本来是想在家里待着的，就是因为这个人出现了，我怕他闹出什么大事情，就赶过来了。”
老黄虽然是一个山里人，但是却很明白事理。
我告诉了他这些事情，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想报警什么的，因为他也清楚，没有证据，那样的做法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
老黄点头，表示他明白，然后就匆匆的去忙了。
“你和老黄说啥了？”
老汤凑了过来，我就把事情说了。
老汤嘿嘿一笑，“麻痹滴，刚才还那样说，你小子心底也想着这个事情不是？”
我一阵无语，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真要是弄到什么好东西的话，我还怕蒋黎明？干死他个孙子。
我和老汤就在旁边抽烟等着，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样子，老黄就来了。还带了一些村民，我这一看，顿时有点佩服这老黄了。
那些村民都多少拿着一点东西，木的，铁的，还有一些稀奇八怪，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然后就哗啦啦的就落在了我们面前，老黄就笑，“这就是我们能够找到的东西了，你看看都有啥用，想要什么直接拿。”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已经是眼睛发亮了，低声说：“我操，好多古董。”
这一点我还是了解老汤的，他比我多懂点这个。
我笑：“有劳诸位了，谢谢。”
“说这话弄啥？你都帮了俺们那么多忙，这都是应该的。”那些村民顿时笑了，“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反正对俺没啥用，以前孩子还说是古董咧。”
我心说，那话可是真对，只不过就算是古董，也是很多人不识货的。
村民倒是没有围绕太久，说了一会话就散了。就老黄留下来了，想着要帮我们什么。
我找了一会，东西虽然不少，可能看出有法力的倒是很少。
“这不会是什么铜镜吧？”
老汤顺手拿起了一个铜镜，看了一眼就往一旁扔。
“等等。”
我连忙拿在手里，这一看我就愣了，这镜子看不到人。的确是古代的那种铜镜，就是其中一面磨的很光亮，可以照人的。但是现在，我却什么都看不到。

第一百三十四章 摄鬼镜
这面镜子只有成人的巴掌大小，是铜制的，而且由于时间很长，所有到处都长满了铜绿。但是很奇怪的是，镜面却没有一点铜绿。
我知道有那么些东西因为自身拥有法力的缘故，所以会表现的有点特殊，甚至是诡异。这个铜镜无疑也是这样。
老汤看的不耐烦，说：“二狗，你在什么啊？这镜子一看就知道是古代梳妆用的吧？有什么好研究的？”
梳妆用？
我可不这样想，古代的确是铜镜是主要的，另外就是用水当镜子。但是你想啊，铜镜能轻得了吗？哪个女子会天天戴这么一个铜疙瘩在身上？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但是我看了好一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心底也就差不多放弃了。就在我准备把镜子放下看其他东西的时候，本来连人影也不显示的镜面好像是因为光线的原因，里边竟然出现了一道符咒，非常非常的复杂。
虽然只是一眼，却足以让我震惊。
我又去看，却发现又看不到了。然后我就按照之前的那种方法，终于找到了一定的角度，也终于让我仔细看了个够。
但是很抱歉，我看不懂。
是的，茅山秘术里并没有这种符咒的记载，所以我看不懂。
我唯一可以看的到的一点就是其中隐藏的一个字——摄。
摄？
摄鬼？
我只能够这样想，因为本身就是干这行的。虽然还是搞不太明白，但是我却有了心思要留下这东西，就和老黄说，“老黄，这东西我可以留下吗？”
老黄说：“这一点你尽管拿，你对我们村子的帮助那么大，这些东西我们还怕不够呢。”
老汤就半真半假地说：“万一要是价值不菲的古董，你们不就亏大了？”
老黄哈哈大笑，“你这说的是啥话？别说不一定是什么好古董，就算是，那有人命重要吗？俺们虽然都是农民，普通人，但是知恩图报这个事情，还都是知道的嘞。你们别多想，就算你们拿去卖了，俺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暗暗点头，现在这个世道因为城市化的原因，所以越来越多的人看不起农民，山里人，都觉的很土，很山炮。可实际上呢？
看人不应该是只看人性，人品吗？
为什么到了最后都是看这个人的富有程度呢？
我心底叹了口气，其实我自己也知道的，我自己出身农村，也是被人看不起，觉的特别的土，本来也没有什么本事。后来在城市里混就久了，也就觉的理所当然了，其实现在想想的话，却觉的是那么可笑。
这种事情竟然能够习惯？
说心里话，我还真的喜欢和这些老实巴交的人打交道，也没有什么坏心眼，你要不是把人逼急了，人家都懒的找你麻烦。所以，也经常应了一句话，人善被人欺，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到了大城市，也是经常吃这种亏。
我想了想，就让老汤把之前的那张卡给了老黄。
老黄就说：“兄弟，你这是啥意思？”
这张卡里其实就是我分到的那二十来万，本来是想给师父弄个墓地，然后再把另外一半的钱捐出去。只是，我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东西的确有些妙用，甚至效果可能还要超过我的想象。所以，我觉的这点钱是非常值的。
老汤也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拦我。
反正我是绝对做不出这种坑老实人的事情的，就直接说：“老黄，东西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值多少钱，我唯一能够说的就是，这东西对我应该是有不少用处的。这卡里有二十来万，就算是我买了。”
一听我这样说，老黄顿时急了，连忙把卡塞给我，“你这是弄啥？那么多钱俺咋能要？再说了，你都救了好几个人了，这点东西算个啥啊？你这样绝对不中。”
我当然也不能那样啊，就把卡推回去，“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小弟了，而且这些东西我也不要。”
老黄哪里愿意？“我要是代他们收了，他们以后还不得训俺啊？兄弟，俺们是穷，但是俺们不贪这个钱啊。”
老黄执意不收，但是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拿走这些东西，推推让让的好一会，还是老汤说话了。
“麻痹滴，老黄，你就收下吧，这是二狗兄弟的一片心意。你们想法好，想把东西送给我们，但是我们就是孬种吗？我们也不想让你们亏大了不是？再说了，万一我们真的缺钱卖了这些东西，说不得更值钱呢？”
老黄直摇头，“这哪里中？不中，绝对不中。”
老汤一把将卡塞到老黄兜里，“去你娘的，咋那么多事呢？给老子爽快点，就这点钱算啥？你还不了解我吗？我那一次接活不是弄个几万块的？这点钱对我们来说，真不算啥钱。”
听老汤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老黄这才收下了，只是脸色不是很自然。我心底摇头，真的是人太老实了，不想贪图这种钱。在我看来是理所应当的，可在老黄看来，这就是占便宜。所以人们就常说，同样是吃五谷杂粮的，可人人就是不同。
我看老黄收下了，心底也是一阵放松，否则我也别扭啊。当下就笑着说：“老黄，说不得以后你们这里又发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到时候我要是没钱买了，记的送我啊。”
老黄一听，顿时笑了起来，“好啊，那咱说定了。”
“行，说定了。”
我点头，同时把镜子塞到兜里，就又看起了其他东西，之前我看到的那把铁剑也在这里被，用处也的确有点，我就寻思着先拿着，万一有别的用处呢？
老汤也在那挑选，还找到了一个纯铜的圆形的，中间是镂空的小坠子，我虽然也看不懂，但是也能够感觉到里边有那么点法力波动。老汤也是杂七杂八的一弄，我呢就弄了个铜镜还有那把铁剑，其他的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
收拾完了之后，我就和老黄说：“其他的东西我也看不出来，但是年代肯定是很久远的，至于值不值钱，我还真不好说。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查查吧，到时候给你电话，你看咋样？”
老黄点头，“那中，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留着。”
然后我们也就这么说定了，我和老汤说，“老汤，你看什么时候去山那边？”
老汤说：“咱们现在处于劣势，虽然了解了不少，但是说心里话，很多事情我们都是两眼一抹黑。而且那边如果有会蛊术的人，对咱也不利。所以我就觉的吧，最好是早上过去，这样的话，我们找到他们也是大白天，对我们的形势会好不少吧？”
我一听也觉的很有道理，对于不熟悉的地方，而且摸不清情况的时候，明着来其实才是对的。要说暗中行事的话，人家既然那么了解这个地方，无疑会成为小丑。
我们当下一合计，就准备第二天凌晨过去，这样的话到了山那边也刚好就是天色大亮，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晚上我们还可以成功的回到这个村子里。
老黄很直爽，直接说他带我们过去，然后陪着我们。我们的本意是我们过去之后，什么事情都我们自己来，但是也考虑到另外一个事情，这虽然不是什么大山，可却也地形复杂，毕竟从空中看一切简单，一旦走进去，一切都是麻烦。
所以，我们也就同意了老黄的说法。
今天的话，还是老样子，养精蓄锐。
我们为什么不急？
那就简单了，这些村民只是淳朴，又不傻。所以当村子里出现这种事情之后，他们就有人在四周看着，如果蒋黎明出来了，那肯定会找他麻烦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在这里，水还有他们更加了解这个地方？
我心底就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不是很焦急。
因为这里房间也不多，晚上我就和老汤在灯下研究起来得到的这些东西。我主要是好奇那个镜子，总觉的很奇异。
老汤问我，“二狗啊，这镜子你到底看出什么了啊？”
我也没瞒着，就和老汤说了我白天发现的，老汤这样一听，顿时兴奋起来，“麻痹滴，不会是什么照妖镜吧？”
我刚想说老汤这是看电视剧看多了的后遗症，可随后心底一动。
似乎……
茅山秘术里好像有关于镜子的一些记载，一些厉害的道士可以通过镜子去摄取鬼魂，金星封印和镇压，也可以用镜子把附在人身上的鬼驱赶走。
难道……
这是一个摄鬼镜？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低谷
摄鬼镜，这对于我来讲，其实挺遥远的。
很多人都应该知道有招魂幡这些东西，那么摄鬼镜其实也是这个意思。都是针对于鬼魂起很大作用的，其实想想，我从踏入这一行到现在为止，其实也没有接触过很多东西，也因此呢，我其实就是一个菜鸟，一个很菜的菜鸟。
但是坦白的来讲，如果这东西真的是摄鬼镜的话……
我靠，那我的能力还不翻倍递增啊？以后去看个鬼宅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老汤，老汤比我还兴奋呢，要不是这大晚上的，又是山村，估计怎么也要出去喝两杯。
老汤又是兴奋又是激动，我知道他的意思，这孙子肯定是动脑筋想着我们一起游遍全天朝大地，然后到处赚钱呢。不过他这个想法我倒也不排斥，如果真的是摄鬼镜的话，估计除了一些特别有道行的，像什么孤魂野鬼之类的，一拿一个准，都不带有跑的可能性的。
老汤说：“你就是个福星啊，他娘的，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碰到你小子了。以前觉的发财挺难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总觉的带着你，发财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你看上次咱们虽然很悲剧，但是好歹最后也弄了几十万不是吗？这一次……”
上次……
徐小琳……
我下意识皱眉，心底一阵烦躁，真没有想到徐小琳会把我给算计到里边去了。心底真的不是滋味，就算是现在我也很不爽。
老汤看出我有点郁闷，就转移话题说：“反正这一次回去之后，我们就到处接点活干。对了，你这一次把钱都弄出去了。这样吧，都是兄弟的，别的话就别说了，我那一份再给你分一半。”
我一听愣了，“这多不好，都是已经分过的了。”
老汤不满的直摆手，“你可给老子拉倒吧，这一次拿东西，我又不是旁边看着？当我是兄弟不？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再说了，就算再给你十万，也不刚好是给你师父弄墓地的吗？他老人家上次帮了我们的忙，于情于理，我都要帮助一下不是？更何况这点钱比起命来，算什么啊。”
我看老汤这么坚持，也就点头默认了，毕竟答应师父那么久了，现在还没有动静，这一点也不太妥当不是吗？当下也就谢了一声，就和老汤研究起其他东西了，一直到差不多夜里十一点左右吧，因为明天要出发，所以没办法继续了，就赶紧睡觉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半的时候，老汤就已经醒了，我因为心里想着这个事情，所以老汤起来的那会，我也就醒了。洗簌之后，本来还以为要叫老黄呢，结果人家都在外边等着呢。
老黄告诉我们，山路比较崎岖，所以最好是那种耐磨的，平底，硬底的鞋，因为这样走起路来更方便，最基本的一个道理，不至于被山石咯脚啊。如果脚底起了水泡，血泡什么的，这之后到底有多不方便，大家也都能够想的出来。
这一点上，我们虽然没有提前预想到，可鞋子却勉强附和一点。
当下我们随意的吃了点早饭，就收拾了一些必须带的东西，带了个背包，老黄在前边我和老汤在后边，就往山那边走去。
因为季节性的问题，所以这个时候的早上感觉挺冷的，对了，这个时间已经是阳历十一月份了。所以早上地上都有露水，空气也是湿冷湿冷的，虽然感觉很清新和城市里完全不一样，但是对于我们来讲，感觉到提问在下降，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不过经过这么一刺激，人也就精神的多了。
老黄走的不快，但是他动作真的很敏捷，也不是我和老汤可以比的。看来，这是山区的人独有的能力，毕竟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山。如果不是顾及到我们的话，没准他的速度会更快。
我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因为我不想这一趟出现什么意外。而且蒋黎明那么阴险的人，你说万一弄个陷阱什么的呢？这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山的确不高，路上的时候老黄也说了，只有二百八十多米这个样子。总共是四座小山围在了一块，我们现在要越过的这个，还算是最高的一座山了。而蒋黎明他们要去的地方，是这个山对应的一一座山，这边是西，对应的自然是东了。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累的气喘吁吁的。老汤就调侃我，说我撸的太多，弄的我直郁闷，要说这身体素质不行了，其实也完全是因为以前的作息时间。那个时候上班，老是加班什么的，再加上平时休息也是喝酒，打牌到大半夜，虽然我天天都想告诉自己，明天起来锻炼，明天起来锻炼，可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但是这没办法，只能够休息。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出现在山的那一边了。在这里，我们就可以看到一些痕迹了，是人走过的痕迹，很乱。老黄告诉我们说，这是那些村民留下的，因为后来有些人搬不动了，所以就回去叫人，地方就是我们在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这里到处都是野草，其实也看不出个究竟来。
老汤检查了一下，然后叫我们过去。我过去问怎么了，老汤指了一下他旁边的一块石头，“有药的味道。”
我顿时不明白了，“什么意思？”
老汤说，“这蛊术其实也参合了很多中药在其中，因为养蛊的人本身也要保护自己，而且主要的是一个‘养’字，那可额并非是随便就可以了。就和人家练铁砂掌似的，又不是单纯的只是拿烧红的铁砂去练，要是那样干，那就不是练功了，那叫自残了，所以平时都会配药的。这个养蛊的人也是这样，虽然味道很淡了，而且也不怎么了解他们，可我第一感觉，肯定就是他们留下的。”
我闻了一下，老汤说的没错，这药味中还带着腥味，这让我想起了之前的那条小蛇。我就问老汤还有什么发现没，老汤说，顺着这个方向，还有点气味，就说明对方是从这个方向离开的。
说完之后，老汤就顺着那个方向仔细搜索了一下，然后确定了这个答案。
如此看来，对方的体力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否则的话，也不至于扶着旁边的东西走了。
“都这么多天了，还能够留下这么浓的气味，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我想了想告诉两人，“这绝对是天天浸泡在药罐子了一样啊。”
老汤骂骂咧咧一声，“管他呢，我估计一拳头都可以打的他半天起不来。”
这我还真信，身体素质一般的，根本就扛不住老汤的一拳头。不说什么一拳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最起码也能打的半天直不起腰。
既然有了这个发现，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了。
我们顺着这条道一直往前走，下边高低不平的，走起路来真的很难受。前边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了，原因无他，实在是杂草太多了，所以痕迹非常的明显。
但是让我们意外的，这条道不是往山上去的，反而是一个下坡。
老黄告诉我们，这里边有一个低洼地，有三十米深，最主要的是四周非常的陡峭，连个斜坡都没有，要是想下去就得弄个三十米长的绳子。我看了老汤一眼，这似乎没有想到啊，这个准备倒是没有做。
但是你说现在要是回去的话，也是浪费时间。
我就寻思着先看看再说，如果蒋黎明他们下去的话，那肯定会留个绳子吧？老汤和老黄当然没有别的意见了，走着走着，就感觉到山是越来越高了，感觉和下山似的。
半个小时候吧，我们就看到了一处低谷，还真够深的，三十米都不止，四周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草，我低头看了一眼，可没吓我一跳，太陡了，都快成直角了。
如果我们走的快点的话，绝对会一跟头耍下去，估计不摔死也差不多了。
面积不小，长宽看起来都在三四百米以上的样子，虽然现在天色快亮了，但是因为我们是在山里边，所以能见度也不是很高。
“看那边，好像有根绳子。”
老汤忽地低声告诉我，我顺着老汤的手看了过去，看到不远处的崖壁上有一根不算粗，如一条长蛇的绳子贴着崖壁坠向了下边。
也就是说……
我心底顿时一喜，看来蒋黎明还真的下去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箱子
老汤对我说：“你说，会不会真的是蒋黎明？”
其实我们都只是听到了而已，具体的谁知道呢？
我点头又摇头，“具体的咱也没有办法确定，毕竟都是描述。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是蒋黎明的几率很大。而且村民又都没有看到他们出去，所以我觉着吧，他们在这下边的几率很大。不过，有一点是我想不通的。”
我的确有一个事情是想不通的，那就是蒋黎明他们为什么要杀人灭口？
犯的着吗？
毕竟，那些村民都只是帮忙带路的而已。
不对！
我忽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去带路为什么要那么多村民？
我连忙向老黄问出了这个问题，老黄告诉我们说，蒋黎明他们来的时候是带了很大的一个包裹，里边的东西很重，所以需要有人抬，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需要那么多人。老黄又给我们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三尺见方大小，包裹里是一个箱子，但是不让看的。
另外老黄还说，那个箱子还很沉重，差不多有两百来斤的样子。
一听这话，我就更加纳闷了，这虽然不是深山老林，但也绝对是不好走啊。而且这处低谷和那边毒害人的地方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们没有当场弄死那些村民，然后又自己搬运那么重的包裹？
这不是更加奇怪了吗？
我看向老汤，老汤眉头也都拧到了一起，他估计也是和我的想法一样。
最重要的一点是……
老汤说：“如果人少的话，带这么一个箱子，肯定要拖着走，但是我们来的这一路上，好像没有看到什么痕迹吧？”
老汤说的，也是我心里想的，我就问老黄，到底有多少人？
老黄说：“开始来了一个，后来又来了一个，之后就没有看到人了。”
我问老汤，“两百斤的话，按照你的估计走这样的山路，最起码需要几个人？”
“怎么也需要四五个人抬吧，这猴累猴累的，而且一不小心不就掉地上了？你看这里又不是平路，四五个人必须了吧？”
老汤说的很有道理，我也觉的是这样。
老黄又说：“也许一百多斤吧，反正也不好说，毕竟也不可能去称啊。”
我心说你这话可真是最没用的实话了，那么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呢？
这倒是奇怪的很啊。
老汤着急，“二狗，你又想啥啊？咱们下还是不下去啊？”
我看了一眼低谷，如果我们现在下去的话，碰上蒋黎明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可是那个箱子，却让我费解了，心底总想把这个事情搞明白。
两个人走这样的路，带上一两百斤的箱子，绝对不可能，就算一百斤都难的很。
“回去看看。”
我心底一动，老汤之前也说过了，如果是拖着箱子走的话，肯定会留下很深的痕迹。但是实际上，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甚至连很不稳的脚印都没有看到。
我的话，老汤没有异议，老黄自然也没有其他想法。
当下我们赶快往回走去，这一次我可是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然后我发现，在一些地方有很乱七八糟的脚印。但是很可惜，我也不是公安局鉴证科的人，这对我来说真的一点鸟用都没有。
我们回到那个地方之后，我就赶紧在四周找了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找什么，只想找到一种不符合这里的东西，仅此而已。
翻腾了几分钟后就听到老黄叫了一声，“你们过来，这边还真有个箱子。”
我和老汤赶紧跑了过去，只见一些半人高的灌木丛里有一个木箱子，三尺见方。现在是半开着，里边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老汤伸手从里边把箱子拿了出来，然后扔在我面前的地上，“空的。”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却根本看不出是装什么的。我暗暗摇头，看来这一次回头也是徒劳而已。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微小的东西却引起了我的注意，如果是在地上的话，我绝对是看不到的，但是在这个箱子里就不一样了。
那是一根头发，一根细长的，很黑的头发。
我伸手捻了出来，都有五十厘米长了，这代表是什么？
男人九成九都没有这么长的头发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根女人的头发。我又看了一下，在同一个位置又找到了几根差不多长短的头发。
老汤歪头，“这有啥好看的？不就是几根头发吗？”
我摇头，我却并不这么想。我想了好一会，得出了一个最基本，也是最符合当前情况的结论。
这个箱子里之前装的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这样的话，也就可以和老黄说箱子重一两百斤对上号了。并不是说这个女的有多重，可以想象，这个木箱子，可也不轻啊。加一起，可不是有个一百多斤吗？
“一个人？大活人？”
老黄傻眼，“那为啥还要箱子装着？”
“那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做呗。”
老汤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这话我同意。
老汤又说：“是死人还是活人？”
我说：“应该是活人，我刚才闻了一下头发，还有洗发液的气味，也就说明对方用的东西很讲究，就算过去了那么多天了，还有一丝气味残留，同样的也说明，这个人应该是属于那种浓妆的人吧。”
我指了指箱子，“她的头发几乎都是在这个位置才有，也就说明她的头就在这边。自己也应该挣扎过，但是却没有办法跑出来。你们看这边，还有一点头皮屑，应该是挣扎的时候不断的摩擦所造成的，如果死人的话，这个几率倒是不大。”
其实我也只是一个很武断的判断，可也只有这样想才能够更加符合。
老汤思索了一会，“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到了这里之后，把那些村民给下了蛊，然后打开箱子让这个女的走？那为啥不让直接抬到目的地。”
对于这个问题，我早就有了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具体的位置。同样的也证明，他们不会很快离开。这也就刚好坐实了一个事情，村民说的，蒋黎明他们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然后我又解释了一下我的想法，主要就是判断这一系列的情况。包括这个女的到底有什么作用，对方既然这样带来，而且还是活着的，那就说明用处不小啊。
老汤嘿嘿一笑，“不会他娘的是弄来解闷的吧？”
我一阵无语，这老汤脑洞也太那个啥了。
老黄恨声，“这家伙要是抓到了就送公安局去，好几个村民都因为他死了。”
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回答，回答什么？
回答你没有证据吗？
说这些都是多余的，老汤催促我，“二狗，那咱都知道了，还等什么？赶紧啊。”
是啊，的确要赶紧了，我心里也有这个想法。
现在差不多快搞清楚了，看来我们走回头路发现的那些脚印，也就说明还有第三人啊。
我招呼了两人一声，就赶紧往回走。现在知道的越来越多，对我也就越有利，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往上冲的话，估计死都不知道死的。
我心底暗暗佩服这个蒋黎明，真他娘的能够折腾的。
我们三人再一次回到了低谷边缘，这一次是直接奔着那根绳子去的。我看的一阵目眩，说心里话，我还真有那么点恐高，这样的高度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噩梦。
老汤倒是身手敏捷，身子一转，就想抓住绳子下去。
“等等。”
老黄叫了一声，拦下了老汤。
这一下就是我也不明白了，就问老黄，“怎么了？”
老黄指了指绳子，“你们看绳子中间的地方。”
我强忍恐高的感觉，低头仔细看了过去，这一看我顿时想骂人了，中间的地方有一个铃铛。在这样的低谷里，如果这个铃铛的声音足够清脆的话，我敢说，四周都能够完全听的到。
这他娘的是来了一个很微小的陷阱啊。
老汤傻眼，“这咋弄？我们也没绳啊。”
这谁下？
别他娘的下到一半人家跑来了，直接弄死我们都可以了。
老黄摆手，“这事情好办，我们用蔓藤，这是山里，这东西还是有的。”
作为一个恐高的人，说心里话，是真的畏惧这一点，就问：“安全吗？”
老黄自信一笑，“放心吧，只要不三个人一起下，就没事。”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吓死了
绳子是不能够顺着下了，我们也只能够依赖在老黄的身上了。
别看老黄气色不好，真要动起手来，我才知道，真的是一个厉害的家伙。小孩手腕粗细的蔓藤，他跟拽着玩似的，还很随便的打结，那手劲也没谁了。
老汤也不错，他在帮老黄，我就不行了，这手劲，估计也就撸一撸可以了。
老黄的动作比我想的还要快的多，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吧，很大一盘蔓藤就出现在我们面前了。然后老黄把其中一头缠在了树上，直接扔了下去。
我头皮一阵发麻，倒不是不相信老黄弄的蔓藤，是真的有点恐高，两腿都发软了都。
老汤关切的问了我一声，“二狗，你咋样？没事吧？”
我强笑了一下，“没啥，就是不太习惯这种高度。”
老黄说：“如果你没有啥经验的话，最好考虑清楚了，这要真是半路松手了，可真的会摔死人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你抓住蔓藤下去的时候，什么也不要想，也不要往下边看，你就看着面前的崖壁就行了。”
尼玛，道理谁都懂啊，可是……
我心底是真的有点怕，只不过我更加清楚，如果能够找到蒋黎明，拿到掌门玉印的话，我的百鬼缠身的命也可以解决了。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情啊，但是现在的话，这种高度同样也威胁到了我的生命啊。
老汤想了想说：“这样，我先下去，然后你看我怎么下的，就有样学样就行了。你别太担心了，我要是顺利下去了，也就代表这蔓藤可以。到时候老黄，你就把蔓藤拉上来，其中一头栓在二狗腰上，当个保险绳，你看咋样？”
老黄说：“那没问题啊，我最后一个下。”
老汤也不等我说话了，直接抓住蔓藤就往下去了，这孙子双脚蹬着山壁，下的那叫一个有水平。和看电影似的，几十米的高度，他很快就到底了。说容易，做起来难。
我现在就只是看着都觉的腿发软，真想打退堂鼓。
老黄在一旁给我打气，“看到没？老汤就不看下边，只看面前就行了，等差不多快到底下的时候，你自然就有感觉了。所以别想太多，记住，手劲一定要跟上。”
我心里其实都快哭了，要不是大男人哭太难看的话，我就真哭了。听老黄说话，我也就只能够点头。
没一会老汤就到底了，然后冲我们招手。
老黄已经开始把蔓藤拉了上来，然后把末端缠我腰上一段，“有这个就算你掉下去了，也可以缓冲一下的，不会有事的。”
我估计我的脸色都开始发白了，听到这话，也只能够一咬牙一跺脚。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还不信我这个处男会死在这里不成，苍天啊，我可还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呢，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我是怎么下的？
我是趴在上边，然后一步步顺下去的。我可没老汤那个本事，直接抓住蔓藤，然后两脚一蹬就往下去。说心里话，当我身体腾空的时候，我才知道。
真他妈的恐怖！
我双手吓的拼命用力抓着，这感觉真的和自杀没有区别。
老黄探头，“别想太多，什么都不要想，尽量快点下去，你的体力扛不住的。”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果有镜子的话，我估计我现在的脸色都和死了亲爹似的。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是真的双腿发软，想学老汤又根本就学不来。
老黄又说：“二狗，要实在不行，我把你拉上来。你看中不？”
拉上去？
如果是他们对上蒋黎明的话，那肯定会倒霉。
我抿嘴，深吸一口气，冲老黄摇头，然后开始松开右手往下抓。我心底谨记着老黄的话，不看下边，什么也不想，就看着前边的山壁，然后不停的往下动。
对于熟练的人来说，可以省很多力气。
天啊，但是我这个做法，完全就是靠手臂的力量，其他的力量都借不到。我整个人都和山壁来了个亲密接触，摩擦的身上都疼的很。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里虽然尽量啥也不想，但是两只胳膊疼的跟要抽筋似的。我向上看了一眼，感觉老黄都远多了，但是这一看，又看的我头晕目眩，没差点仰头栽下去，还好我的理智还在，赶紧咬了咬舌头提神，这才又慢慢的继续往下去。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用了多少时间，反正每一秒我都感觉和过了几十分钟似的。
忽然我感觉到腰上的蔓藤猛地一紧，顿时我就清醒了，到底了。我低头一看，还有两米的样子。
老汤正在下边看着我，“自己解开，然后跳下来。”
因为缠我腰上的蔓藤也有两米左右，所以这本来是可以到底的。我听到老汤这样一说，就赶紧伸手去解。但是我也是第一次从这么高下来，这解蔓藤的时候我肯定是用一只手啊，但是我力气早就耗的差不多了，这边刚解开，那边我就拉不住了，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还好最后的关头我拼命用力了，要不然这一下非把我摔成傻逼不成。
可就算这样，我也摔的半天起不来。
老汤把我扶到了一旁，因为老黄还要下来呢。
我靠在山壁，大口大口喘气，我感觉到我的两只手还在不断发抖，抖的很厉害。尼玛，可真是吓死我了。
老黄下来之后，我都还没有缓过神，站都站不起来。一是我恐高，二呢是力气耗尽了。
老汤半开玩笑，“你小子不会吓的魂飞魄散了吧？”
老黄却说：“我知道很多恐高的，像这样的情况，打死都不会下来的。但是陈兄弟你却敢，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老汤凑到我身边，把我们带的水给了我一瓶，“喝点吧，吓坏了吧？恐高几乎是不治之症，太不容易了。”
我勉强笑了一笑，这种夸奖我也不觉的有啥用。
我喝了几口水，感觉整个人好多了。我看了一眼上方，如果是顺着山壁看的话，那可真是高啊。我都不敢相信，我陈二狗竟然真的从几十米高的地方就这样爬下来了。如果不是我很清醒的话，我都怀疑我这是在做梦。
趁着休息的时间，我看了一眼四周。
这里并没有水，就说明这里应该有裂缝或者说，我们在的地方还是属于高一点的，这里边应该还有一些洞穴，或者是地下河等等的。反正是可以让水下去的，因为如果这里只是一个四周严密的谷地的话，因为范围不是很大嘛，所以几场大雨下来，这里边肯定都是水。
实际上，我们所在的地方还比较干燥的。
我又喝了几口水，抽了几口老汤给我点的烟，整个人的感觉就好很多了。“走吧，看看这附近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不。”
老汤和老黄拿着东西，我是没力气了，老汤说，不让他们背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苦笑连连，连问自己有那么不堪吗？
老黄只是笑，老汤说，“如果你多喝点水的话，估计你都尿裤子了，你说呢？”
我一阵无奈，老汤说我的脸色下来之后和黄土色似的，都快吓破胆了。
我只能够笑，还能够说啥呢？
好在这谷底不是很大，很快，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真的有洞穴。我们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洞穴虽然很久了，但是有些痕迹依稀可以看出来，是人工造成的。
我和老汤对视一眼，互相之间都明白了，这蒋黎明个孙子，是真的很了解这里。
我先检查了一下四周，刚才那边都设置了铃铛，没有道理这里不设置东西。
老黄冲我们打手势，这个时候说话就不好了，我们顺着看了过去，就在洞口的草丛里，就有一根很细的铁丝。是一个简单的陷阱，如果我们碰上去的话，肯定会有什么动静出现的。
我们又看了一眼洞口附近，就这一个，看来他们也是很有自信，觉的不会有人真的来。
我们跨了过去，就往里边走去，里边比我们想象的还宽阔的多了。洞穴是一个斜坡，不断倾斜的，感觉像是往地底走一样。但是这里光线倒不是很暗，能见度还是可以的。
忽地，我就听到了里边传出了风声，还有水声。
我看了老汤、老黄一眼。老黄微微弯腰，缓慢的往前走去，同时让我们停下。老黄猫着腰，走起路来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一百三十八章 相见
别看老黄看起来很普通，而且脸色蜡黄，但是真正要做起事情来，我就不得不佩服了，而且警惕性十足，也不是什么侦查手段，而是一种长时间锻炼出来的本能。
老黄是山里人，现在好点，以前都是打猎为生的。再加上老汤也告诉过我，老黄可是一个练家子，少林的俗家弟子呢。我对于这些武术什么的啊，也没有接触过，练过的人我同样没有接触过。
像老汤这样的，就属于练过格斗术一类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懂。
就我这样的，如果是打架的话，其实就是很普通的那种，躲的意识我估计都不是很好。
老黄看了一会，然后转过身来，低声告诉我们，“没有人，空荡荡的，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地下洞穴。”
我点头，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我们主要的目的是找到蒋黎明。偏偏又不能够让他在暗中发现，要不然大摇大摆的还省事呢。
我们这才走了过去，还真的是一个地下洞穴，而且很大，旁边就有一条沟渠，有两米多宽的样子，水是活水，不断流动着。这里倒是也看不出什么出奇来，毕竟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人工的痕迹很重，也就是说这里边很可能也是。
而且这么大的空间，却什么都没有。
“只能够一边走一边看了，兴许是有别的洞口。”
我像老汤他们提议，老汤也觉的只能够这样。
墙壁上也是什么都没有，我也看不出来这里到底是干嘛的。我们走了一段距离，依旧一无所获。在这里，我们又没有办法直接分开，那样的话，也太危险了些。可令我们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两头都走到底了，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老汤顿时烦躁了，“麻痹滴，这是个什么鬼？既然有人工凿过的痕迹，那咋这里边啥也没有啊？”
我也很纳闷啊，想了想，我就去那个沟渠旁边去看，这一看，我顿时愣了一下。
水没有什么问题，倒映的东西也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老黄，老汤，找洞顶。”
我叫了一声，我也不相信这里真的是空荡荡的，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当下我们三人开始忙碌起来，忽地我看到了其中一侧，非常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一块石头，这块石头倒也不大，有一米多高，我仰头一看，顿时看到就在石头上边，真的有一个洞口，由于这个位置很不起眼，而且这里的光线也不是很明亮，所以如果不仔细的话，那是绝对找不到的。
我连忙叫了老黄和老汤，然后我们看了一下石头，上边还有脚印，因为这里长时间没有人来吧，所以脚印非常的明显。我们对视一眼，知道找对地方了。
而且从脚印上来看，他们根本就没下来过。
这么说来，他们的准备是非常充足的。这个地方，就现在来说吧，应该也是藏人的，否则也没有必要这么隐蔽不是吗？
这么多年了，就是老黄他们生活在这里的人，还都不知道这里呢。可见这里真的是相当隐蔽，而且平时也不会有人前来。
老汤低声说：“现在上去吗？”
我说：“那肯定是要上去的，蒋黎明这孙子肯定在里边了。我们进去的话，刚好是和他对着了。不过，咱得先准备好，要是这家伙有别的手段……”
老汤点头，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没事，就他那两下子，只要靠近他，我就弄死他。只是他的那个小鬼，就要交给你了，对我比较麻烦。”
这一点，我当然清楚了。
老汤身手是不错，但是对于那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就很麻烦了。
我看了老黄一眼，就问：“老黄，你身体？”
老黄笑了笑，“别的不说，打个架什么的，还是凑合的。”
不等我说话，老汤就笑骂一声，“你这个龟孙，老子这点本事在你手里还走不过几招呢。”
老黄摆手笑道：“哪有……你说的太夸张咧。”
我颇感意外，老汤还是很少夸人的，既然敢这样夸老黄，就说明老黄是有真本事的啊。老汤冲我笑：“你小子就尽管放心吧，你别看老黄不出奇，有很多能人都他这样，平时看起来都是不怎么样的。”
老黄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是看出点痕迹，老黄的不好意思是对于夸奖，但是对于他自身的实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一次我的心头大定，尼玛，有这两个家伙在，除非蒋黎明这孙子弄个特种兵在身边，否则的话，我都搞死他。
想到这里，我就一定都不担心了，说着就准备往上爬。
老黄伸手拉了一下我，“我先上去吧，你最后，老汤跟着我。”
老汤当然没有别的话，我也明白，老黄这是为了我好，避免前边有什么突发的事故。只不过他没有明说，可能是山里人质朴，不想说出那种话伤害我的自尊心吧。不说什么废话，只是做事情而已。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当下老黄就先爬了进去，然后才是老汤。
从外边看，这就是一个很隐蔽的，算不上大的入口，但是我爬上去之后那感觉就不一样了。外边的那个地方和鹰嘴似的，我们站起来后，刚好把我们都挡在里边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这样站着，距离稍微远点，根本就看不到我们。
而且，这入口还真不小，四周都是很明显的人工开凿的痕迹。
我越看越佩服，这到底是什么鸟人想到的这种地方啊？
而且这里的光线虽然暗，但是这里却不漆黑，经过上次的事情我算是害怕黑暗了，实在是啥也看不到，难受啊。
老黄往前走去，我和老汤也都是轻手轻脚。
走了好一会，我们绕过了几个弯，忽地我们就听到了前边有声音响起。
我心底一动，这是终于找到了正主啊，老黄已经停了下来，而是看向了我，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要问我，是不是直接过去。
我摇头，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提着一口气走了过去，洞口之外就是一个很大，很宽敞的地方，到处还有植物。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个地方还有很多很古老的杂物，还有一些石桌，石椅等等生活中基本的东西。
那边还有人说话，我一点点的探头去看，第一次没看到人，第二次的时候看到了北边距离我们几十米的地方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可以让我看到侧面，不是蒋黎明是谁？
这孙子！
我心底大骂，他上次可是差点就把我弄死了，这一次就是为了他来的。本来我还担心会不是他，现在我是彻底怒火冲天，就想上去干他一拳。
“谁？！”
就在我准备缩回脑袋的时候，其中一人猛地错开蒋黎明，冲我这里大喝一声。
那嗓门真够大的，吓了我一大跳。
“麻痹滴，发现我们了？”
老汤一愣，“怎么这么精明？”
我一阵无语，我本来就够小心的了，没想到只是看了一下而已，就被人家给发现了，真是无奈了。
既然被发现了，那也没有什么好藏的了。
我们不在暗处，同样的，他们也不在暗处。
我低声说：“老汤，要不要先让老黄在这待着？咱俩先出去？”
老汤直接点头，“我看这可行，底牌放在后边，别暴露太早了。”
老黄点头，他明白我们的意思。
我不敢耽搁太多，怕人走过来，那样的话，老黄也就藏不住了，我就直接走了出去，老汤跟在我后边。
“蒋黎明，你老子我来了。”
我直接叫了一声，然后和老汤一左一右的走向蒋黎明，距离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蒋黎明对我的到来很是意外，从他那错愕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不过，他根本就瞧不上我，没一会就是一脸的不屑了。
尼玛！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孙子竟然给我脸色？
不过我可没有冲动到去打他，而是看了一眼另外两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很是强壮，穿的不多，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我心底一沉，不会也是个练家子吧？
另外一个人倒是身体孱弱，瘦的很，有一米六的个头，但是一双眼睛和毒蛇似的，看的让我心冷。我顿时感觉到奇怪，按照我们的推断，应该是一个女的才对啊？
怎么会多一个男的呢？
难道是半路冒出来的？
我刚想到这一点，就看到他们身后的地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很大的符，中间还躺着一个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被小看
地上画符？
然后放一个人在里边？
我心底一惊，我靠，这是类似献祭的一种啊。
献祭很多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我也就不解释了。我知道这种法子，后来被视为歪门邪道。以前古代的时候，不都是经常弄什么童男童女的吗？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逐渐的被人们觉的太过残酷，逐渐的就杜绝了这一点。
反正我们茅山派是绝对不能够做这种事情的，这太过没有人性的做法，简直是令人不耻的。
毕竟，这是要送掉一个人的性命啊，能是小事情吗？
献祭，就是献出某种东西，包括人，然后祭祀上天，比如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让老天爷开恩，风调雨顺什么的。
总之，不管是为了什么而牺牲一个人的性命，那都是不应该的。
而现在我所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们之前没有动静，应该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吧？
我好歹也算是了解了这里边的一些东西，所以第一时间就明白了。
“蒋黎明，咋？想不到老子会来？”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我对这货是真气不过。
蒋黎明摇头一笑，“你自己找死，谁能够拦的了你？这里只是河南一处不知名的地方，你就算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我心底一沉，这狗日的真够狂妄的，真是不把人命当儿戏啊。
想想老王他们都是因为这个蒋黎明死的，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杀人，对于蒋黎明来说，根本就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最多就是把他打一顿，其他的，我也做不了。
“你也甭说大话，我也和你实话说，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直截了当的来了这么一句，“掌门玉印本来就是我们茅山派的，你最好还给我。”
蒋黎明冲我笑，“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给你？茅山派？你死了，我就是茅山派唯一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话？你要是死了，说不定你那师父还可以在下边照应你一下，你说对吧？”
我冷笑一声，“死鸭子嘴硬，你干了那么多缺德事，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蒋黎明无所谓的笑了笑，“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了。不过，不管我是怎么死的，你都未必可以到了。你能够活到今天，已经是赚到了，你自己不觉的吗？”
我顿时恼火无比，这狗日的又在给我提纸钱的事情了。
“你娘死那能够怪我吗？又不是我害死的。”
我咬牙，又是这个事情，其实我也很懊恼，真的很懊恼，也许我要是坚持一下的话，就不会让那个老婆婆那么死了。但是现在说这种事情就有点多余了，就算我说我后悔，我不该冷漠不管，但是还真的有用吗？
而且现在这种事情，真的是太乱了。
这年头到处都是碰瓷，讹人的。做好人太难了，代价也太高了，人人都顾忌很多，明明有那个心思，到了最后却是什么都不敢做。结果就造成了各种悲哀的事情，不是好人少了，而是好人都被坏人弄的不敢做好人了。
所以说，这个事情上也不能够说我错，也不能够说我对。
而蒋黎明很明显把这仇恨算我身上了，所以他就想让我死的很悲哀。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我成了茅山派的弟子吧。
蒋黎明冷笑，“如果你扶了她一下的话，或者送到医院的话，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做。如今你却和我说什么没有好果子吃，我看你才应该多想想自己。我只要活够这辈子就行了，其他事情我管那个干嘛？”
看到他这态度，我是真的很火大，“你娘的，别给脸不要脸。你还没完了是吧？要是我开车撞的，我认。但是，这种事情能够怪我吗？而且，你还因为这个事情害死了那么多人，难道还不够吗？”
蒋黎明了冷笑，“你不是还没死吗？”
我一阵火大，“蒋黎明，你要真想玩，我也不怕你。你也别觉的我是好捏的软柿子，老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可就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了。”
蒋黎明依旧是一脸不屑，那个又瘦又矮的男的开口了，“蒋黎明，你怎么会弄了这么一个尾巴？之前我就说把那些村民清理的干干净净的。结果你非说会打草惊蛇，你看看，现在还是来了只苍蝇。”
蒋黎明哼了一声，“那样的话动静太大，本来我们在这里要待好多天，要是被提前发现的话，那就对我们太不利了。而且这废物小子也够精明的，竟然把那些陷阱都给躲过了。要不然的话，以这里的环境来说，只要外边有铃声响，我们肯定可以听到的。”
“去你娘的，你说谁废物呢？”
我顿时气急，这孙子之前各种把我玩的死死的，现在正面了，再也不用被他算计了，我就直接冲了过去，上前就要打他一顿。但是我是真的大意了，忘记人家身边还有两个人呢。我刚一拳头打过去，就被旁边那个精壮的男人给抓住了胳膊，然后我就感觉到两只腿被他给扫了一下，再然后我就直接飞了出去，直接爬在了地上，差点没摔蒙我。
老汤赶紧跑过来把我扶起来，“别冲动。”
我疼的龇牙咧嘴，我站到老汤身边，发现手腕都被那个男的给捏红了。“这孙子怎么那么大力气？”
老汤蹙眉，“这可不止是力气大，还有技巧。这个人是一个练家子，看这站姿……退伍兵？”
那个男的呵呵一笑，“眼力劲还不错。”
“刚才你的动作一气呵成，看来也是一个厉害的退伍兵，不，比一般的兵要厉害太多了。”
老汤逐步分析，“一般的兵我见过，做不到你这个程度。”
“直说吧，我当过一段时间的特种兵。”
男的很是直接，根本不让老汤继续分析下去。
一听这话，我就想骂娘了，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我之前还想有老黄和老汤在，就算有特种兵在，我也能够玩死蒋黎明，谁知道还真被蒋黎明弄了个特种兵。估计是上次被老汤打怕了，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如果明着来，是有点吃亏的。
“干的了不？”
我低声问老汤，我看蒋黎明他们那么镇定，丝毫没有因为我们的到来而有任何的一丝慌乱我就知道了，他们很明白自己那边的实力。
“不好干。”
老汤摇头，“我的身手是不错，但是和特种兵就差远了。”
老黄是被我们故意藏起来的，就是不希望还有其他变故发生。所以现在的话，也不适合让老黄出来。
老汤向前走了一步，笑了笑说：“既然是特种兵，那也都是国家的服役人员。受到的都应该是最正统的思想教育才对吧？怎么还替这种人渣做起事情来了？而且我们似乎也没有你出现的任何信息，看来是故意不进村，走的是其他的道吧？”
特种兵直接点头，“没错，我从其他方向过来的，对于我们来说，想要进入这里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他们的目标太大，而且还要带着一个人。”
“至于为什么要替他做事情，那很简单，我总要吃饭，生活。”
说完之后，他就再也不说了。
但是我们却也都听明白了，他们这也是隐藏实力的手段啊。就冲我们之前了解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个鸟用。人家还一个特种兵的底牌呢。而且这特种兵说的也很有道理，他的确是需要吃饭的。
其实当兵的这些人，真的很不容易。
多年的兵当下来，除了一身疙瘩肉，都和社会都脱轨了都，如果国家不安排一下，自身能够做的工作那点工资，都沦为人下人了。
一位特种兵培养起来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现在却成了这样。
我也不用给人家感叹人生了，说不定今天还要栽他手里呢。
老汤抱拳，“请。”
这就是要动手了，意思也很简单，咱俩先过几招。
都说军人都会有一种非常爽朗、直接的脾性，而且对于这种事情更是不会拒绝。现在我是真看到了，老汤这边一打招呼，人家礼数还是有的。接下来直接就冲到了一起，拳头脚踢的，速度都很快。
这还是我正儿八经的看老汤这样打架，还记的那一次的时候一群人砸店，他没有办法放开手脚，现在就不同了，对方是一个真正的特种兵。
真和看电影似的，我忍不住感叹。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瘦小的男人冲我阴笑了起来，看的我一阵发冷，这应该就是那个用蛊术的家伙。

第一百四十章 厉害的老黄
“看你娘看啊？”
我心底不爽，直接就骂了起来，这孙子那么阴狠，手头里也绝对有过几条人命，就看他对村民那种做法就知道了，杀人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事，尽管这是一个法治社会。
男子又冲我笑，以前都说一个人的眼神如果阴毒的话就和蛇一样，以前只是觉的这是小说，但是看到他之后，我才知道，这话真不是骗人的。他的眼神真的和阴毒的蛇似的，很渗人。
我心底也老大不爽了，所以我骂了他。
“我见过急着找死的，没见过你这样急着找死的。”
他的声音很冷，简直和冷血动物似的。听的我感觉就是心底一冷，那眼神真的很吓人，我虽然也见过什么鬼啊，僵尸啊，但是看着一个活人有这样的眼神，才算明白了。
鬼神其实有时候还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我眼前的这种人。
真的，那种眼神看的你都不自在，而且你还知道，这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真的敢杀人，和玩似的。
我咽了一下口水，对这样的人还真没把握。
我悄悄的看了一眼老汤，老汤和那个特种兵打的正兴起，噼噼啪啪的，看的我都觉的肉疼。但是看老汤那样子，倒是还可以打一会。
我心底想了想，就冲蒋黎明喊了一声，“你这个孙子，天天都要靠别人是吧？老子今天就是为你而来的，你还往后跑？”
蒋黎明冲我笑，笑的很贱，起码我是这样觉的。
我知道这孙子是看不起我，你瞧这货贱的，我就算再不行，还论的到你看不起我？
我日你姥姥的！
“笑你妈啊，有本事和我打一架啊。”
我气的咬牙，蒋黎明摇头，一副懒的理我的模样，然后直接走向地上的那个女人。我也越发的奇怪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什么，用那个女人到底是祭祀什么，这都是很奇怪的事情。
那个会蛊术的开始走向我了，他们倒是默契，几乎不需要蒋黎明说话，他就想弄死我。
我悄然后退了几步，觉的有点渗的慌。
“嘶嘶……”
这男人的袖子里出现了一条蛇，三角形的脑袋，身上黑乎乎的，我是绝对没有见过的。看起来长度也不是很长，但是给人的感觉绝对是非常不爽的，很渗人。
我虽然并不怕蛇，但是这种的话，我还是不太愿意触碰的。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几步，这东西我估计不仅仅是咬一下那么简单吧，估计作死的感觉。
“你怕什么？”
玩蛊术的男的阴测测一笑，和蒋黎明一个鸟样，同样是看不起我。
“我怕了？谁说老子怕了？”
我反击了一句，“我就是觉的你身上难闻，和从茅坑里出来似的，谁不恶心啊？”
“嘴皮子还挺溜，在我们那种，你这种垃圾也只有死的份。”
男子摇头，手上的蛇昂着头看着我，感觉随时都会窜出来一样。
我摸了摸身上，还真他娘的没有办法直接去对付。
我心中一动，再度往后退，几乎是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反正就这样紧跟着，一点都不放松。我心底暗骂，一会有你个孙子受的，嘴里也开始骂：“对了，你叫什么？叫狗腿子吧？不然的话，怎么和蒋黎明混一起了都。”
那男的就是笑，笑的很阴森，也很贱。
我看他手臂上的黑蛇不断吐舌头，而且昂起头，感觉随时都会扑过来咬我一口，我也渗的慌，就不断后退。
“死在这里，可是没人收尸哦。”
男子笑了笑，他敢那样对村民，那么杀了我，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要说对付那些鬼物什么的，我还是有把握的，但是对付这样的真人，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被他手上的这蛇咬一口的话，我还活不活了？
“你怕什么？你后退干嘛？”
男子又是一笑，他看起来是吃定了我，走的很漫不经心。
我心底暗骂，但是嘴里却也不饶人，“我怕了吗？我怕你个白痴会被我一拳头打的你娘都不认识你。”
“嘴那么硬，你还是去死吧。”
男子冷哼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拳对我打过来，我连忙就向后退去，然后我就看到他手臂上的蛇一个转弯冲我扑了过来。我顿时大惊，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躲闪。
就在这个时候，我背后传来一股大力，然后我就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
“嘶嘶！”
我就听到耳边传来蛇的叫声，我就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好像没被咬中。我转头去看，看到老黄已经抓住了黑蛇，捏在七寸的地方。我看的时候，就看到老黄手指一捏，竟然硬生生的把七寸的地方给捏爆了。
我的个乖乖！
我心底一阵佩服，我后退就是为了让老黄出手帮忙，但是我没有想到老黄会厉害到这个地步。
那男的顿时吓了一跳，要知道那么短时间内，老黄能够冲过来，再抓住黑蛇，这种速度和眼力见，真的是太吓人了。想想刚开始看到老黄的时候，觉的和一个病秧子似的，现在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的。
简直就是真正的牛人，看来老汤没说虚话，老黄真的比老汤厉害的多了。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男人伸手入怀，我连忙叫了一声，“老黄干趴下他，他在拿东西。”
我知道一些养蛊人都很有手段，会把一些蛊虫放在药粉中，只要被人吸收了，那里边的一些东西就会在人的身体里扎根，要人命那是肯定的。
老黄虽然走起路来都给人感觉是大病初愈的模样，可要是打架的时候，那就真的不得了。我这边刚说完，我就看到他身躯一歪，然后一拳对着那男的脸打了过去，在对方避开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老黄的左腿飞起，嘭的一声把对方扫出好远。
这一腿可不轻，打的那个男的好一会才爬起来。
我看的都呆住了，其实我并不相信什么武功一说的，总觉的有点不贴切生活。像军人格斗术什么的，我还是相信的。但是看到老黄的动作后，我才知道，还是自己见识太浅薄了。
怪不得师父会提前和我说，不要随意的欺负一些地方的老实人，有的人真的很厉害。就老黄这两下，我估计我要是被打的话，就得躺下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老黄在对方刚站起来的时候，直接飞奔过去，一个转圈，右手对着对方的后颈一砍，顿时对方就直接两眼一瞪，直接昏迷过去了。
我心底暗暗称奇，还以为电视剧真的是骗人的，原来是真的可以做到这一步。要知道，这颈部的神经非常的多。下手轻了，没啥用，下手重了，直接就废掉了，根本就昏迷不了。
老黄刚一出手解决这边的事，那边就看到老汤被那个特种兵一脚给踹飞了，疼的龇牙咧嘴的，脸上也多了几道瘀伤。老汤虽然是好手，却不是这个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的对手。老黄在对方还要打的时候，直接走了过去。
特种兵上上下下打量了老黄一番，“我听说河南你这样的人很多，没有想到，今天还真看到了你这样的高手。平时都分不出来，就算是一些平时能够看到的，也都是花拳绣腿，一点鸟用都没有，我三两下都能够把人打的半死。”
这话太正常了，就算是我也是这样想的。
大家平时看到的都是公园里那些大爷大妈练的招数，但是也有很多人，不会选择那样的地方的。古代练功讲究的是四周安静，凝神定气什么的，真要在公园里练的话，那也太扯了，主要环境不够安静，空气也不够新鲜啊。
老黄笑了笑，“俺就是一个农民，练着玩的。”
“不，你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特种兵昂头，“不过你身体有病，要是和我打的话，你会吃亏。”
老黄笑说：“他们是俺朋友，只要你对付他们，俺肯定得和你打。”
特种兵点头，“明白，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既然这样，该杀就得杀，杀人对你应该不难吧？”
老黄摇头，“俺不杀人，再大的罪，也得交给法律来判。”
特种兵嘿嘿低笑，“我为国家做了那么多，到最后退伍，却什么都做不了，和这个社会彻底脱轨了。国家？我可不信。”
老黄只是摇头，“俺没有办法和你解释那么多，反正俺就是觉的，杀人肯定是不对的，违法的事情，俺不做。”
“那你今天可就有的来，没的去了。”
特种兵冷笑一声，同时摆了个架势，迅速的冲向老黄，出手要比对付老汤狠的多了。也没见老黄什么动作，竟然一把抓住了特种兵的手腕，随后我们就看到特种兵整个人都被扔了起来，狠狠的摔在地面上。

第一百四十一章 铁剑
“看到了吧？这就是老黄。”
老汤站到我身边和我说话。
我是真的惊叹了，这老黄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是一个朴实的老农民，山里人。但是这一出手，简直是太吓人了。
“要是身体没病的时候，他这样的人一个打我十个我都得跑路。”
老汤赞叹，“看到他刚才出手，我就知道，老子和他的差距，还真大。真是他娘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奶奶的，真心比不起啊。”
我点头，还真是这样。
不过，那个特种兵可一点都不弱，虽然被老黄给摔飞，却大幅度的降低了自己身体接地的面积，一个弹跳就一脚踹向了老黄。老黄向一旁动了一下，对方的攻击几乎是擦着身体过去的，然后老黄右脚一抬，直接把特种兵给踹到了一边去。
老汤低声说：“要是挖坟盗墓什么的，最好还是别来这河南，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古墓。万一碰到了老黄这样的，真是死都没地方死。他们也真是幸运，如果当时让老黄带路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早就被打跑了。”
我想了想还真是，估计对方刚有动静的时候，老黄就直接发现了，那还不是两三下的事情？我看老黄这边是没有问题了，蒋黎明那边还在点燃了一张又一张符纸。我冲老汤打了个眼色，蒋黎明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直接站了起来。
他娘的，现在我不怕了啊。
我怕什么？
身边还一个老汤呢，我就和老汤走向蒋黎明，“你个狗日的，现在还嚣张不？你知道找帮手，难道老子就不知道找吗？”
我对蒋黎明是真的恨的牙痒痒，屡次三番的想弄死我。现在我能不能行男女之事的掌门玉印也在他手中，这之间的矛盾，你想有多大？
蒋黎明很是不屑的看了我们一眼，“在我看来，你们就是不知死活。”
老汤刚想要发作，我就连忙拦住老汤，“这孙子那么有底气，别忘记了，他养的小鬼，肯定就在这附近。”
老汤听我这么说，连忙向四周看了一眼。
“算你们知道的还算多。”
蒋黎明冷笑一声，又转身去看那个女人。
“说说吧，你到底是想干嘛？”
我冲蒋黎明叫了一声，“你整天做事鬼鬼祟祟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蒋黎明也不理我，自顾自的忙自己的事情了，我哪里能够忍的了？直接拿了一张符对着蒋黎明就扔了过去。蒋黎明这个时候才避开了一点，很是不爽的看了我一眼，紧接着，我就看到了……
我操操操操！
十只小鬼啊，竟然一股脑的冒了出来，每一个嘴里还有点血迹，看的让人头皮发麻。因为小鬼这些小鬼已经凶厉的不成样子了，所以就算是普通人在这个情况下也可以看的到。上次在太平村的时候就没有见过这么多，可见这一次蒋黎明把这一次的事情看的多么隆重了。
这估计是他所有的手段了，我心底很明白这一点。
老汤倒吸一口冷气，“麻痹滴，这是什么鬼？”
我说：“你这不是废话吗？这是养的小鬼。”
老汤冲我嚷嚷，“老子说的是现代语好吗？我是想问他怎么可以养那么多！”
我想到师父之前说过的话，心底已经完全确定了，蒋黎明真的得到了那个茅山派叛徒的所有真传了，否则的话，是不可能一次性养这么多的。养小鬼可不是养阿狗阿猫，这玩意如果无法满足它们的欲望的话，那可是连主人都会反噬的。
如果是我的话，估计都会被这些小鬼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我拿了几张符在手里，老汤也摆好了架势，严阵以待。那些小鬼缓缓向我们靠近，眼中完全都是凶光，看过疯狗吗？和那眼神非常的像。十个小鬼身高都有一米多一点的模样，如果是十个正常这样的小孩，尼玛，我还不一巴掌一个？
我低声说：“老汤，你小心点，千万别被这些家伙缠住了。”
如果缠住的话，那就坏事了，所有小鬼就会扑上来。看过饿虎扑食吗？估计下场和那个绝对差不多。
老汤握了握拳头，“麻痹滴，这还是第一次和鬼打群架呢。”
我一阵无语，这老汤到这个时候还能够很轻松啊，比我是好太多了。
我转身看了过去，然后一张符直接扔了过去，还是五雷驱鬼符，那小鬼的动作很快，我刚一扔符就和疯狗似的的一低头弯腰冲了过来，与此同时，其他小鬼也是这个动作。因为我们是被包围的情况，所以这个时候，我们真的是腹背受敌。
我虽然扔出了一道符，但是我自身还有所保留，在那个小鬼弯腰冲过来的时候，我左手已经把另外一张准备好的符直接对头拍了过去。效果虽然没有我想的那么大，但是那个小鬼也是凄厉的惨叫了一声，然后往后退。我听到后边噼噼啪啪的，估计是老汤和那些小鬼肉搏呢，老汤是赶尸人，也知道怎么去对付这些东西。
但是现在的局势可容不得我胡思乱想，这么多小鬼，我在胡思乱想的话，这不得找死吗？
那些小鬼都快速的冲到了身边，每一个感觉都和狼虫虎豹似得，这个时候哪里还去想什么对付哪一个？见到就是打啊。我不断扔符把这些家伙逼退，可要是说当场就把他们打死，那还是有点难度的，这些家伙明显和上次见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不管是速度还是凶厉程度。
老汤闷声不响，我知道他更难受，毕竟他只是赶尸人，赶尸人主要的还是针对于尸体出现的一些情况。对于这些小鬼就多少有点头疼了。
我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千万不要有任何大意的行为。同时我看了一眼蒋黎明的情况，他现在又去忙碌自己的事情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知道这种献祭方式，可不是什么一把火烧了叫献祭。
这是献祭一个人的灵魂，然后开启某个东西。
我就这么看了一眼，就被一个小鬼抓住了，一口咬在了我的左胳膊上，疼的我差点都跳脚了。我右手一巴掌拍过去，刚好一张符刚好落在他的头上，也只是冒了一股烟，并没有更大的变化，但是也让他不敢再攻击我。
我心底暗叹，这蒋黎明是真他娘的有手段，会弄了这么一群家伙。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几个小鬼扑了过来，我的衣裳都在很短的时间里被撕扯烂了。至于身上的伤口什么的，自然就不用说了，好多地方都是爪子印，疼的我难受的很。我心里一边骂，动作却也不慢。
还没几分钟的时间，我和老汤都已经快不行了，这些家伙太多了，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打死一个。
忽地，我暗骂自己傻逼，怎么还把从村子里弄的东西给忘记了呢？
那把铁剑我一直背在身上，现在想起来之后，连忙想要拿出来。天知道那些电视剧到底是怎么拍的，如果把剑背在身上的话，我告诉你，那真的很难拿出来，反正我胳膊没有那么长，这一拿吧，顿时恶心了，妈的，拿不下来！
我连忙叫了一声，“老汤，你快拿我背后的剑。”
老汤毕竟和我合作那么久了，我刚说完，他就直接动手了，虽然我们都没有练过剑术什么的，但是最基本的劈砍什么的，那谁也会啊。
“啊！”
一只小鬼被老汤直接劈中了，那效果比我们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竟然直接劈成了两半！
“麻痹滴，这么好用？”
老汤惊呼，“神器啊这是？”
“果然是这样。”
那些小鬼都被吓退了，我也有机会看了一眼。
修道之人一般都是用桃木剑的，铁器我的问题我之前也说过了，还有一点就是，铁器的杀戮气息太重了，是不详的。开始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会弄一把铁制的法剑呢？
现在一看，顿时明白了。
这如果制作成功，那威力绝对是桃木剑的很多倍啊。如果是桃木剑的话，绝对一下劈不死这小鬼的。
老汤有了铁剑在手，顿时嚣张起来，“麻痹滴，刚才把老子当孙子打，现在看你们还嘚瑟啊。操，我今天要不把你们都砍死，老子就不姓汤。”
如此一来，我的心底顿时安心了许多。有这东西还怕啥？
那些小鬼和野狗似的的围着我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但是他们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进攻我们了。
想到这个的时候，我也拿出了那个铜镜，这刚一拿出来，我就看到那些小鬼更是凄厉的惨叫后退。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要迷信
“我的亲娘诶，宝物啊这都是！”
老汤大叫，“发财了，发财了啊这是。”
我的意外和惊喜一点都不比老汤少，这真的是宝物，绝对的。这威力，简直让我兴奋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虽然没有见过掌门玉印，但是现在我想来，也不过就这样了吧？
我拿着铜镜赶紧对着其中一只小鬼照了过去，那只小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慌乱逃窜着，他的眼睛不断滴血，很是狰狞。不过看那模样，虽然没死，但是也瞎了。我又照了一下，小鬼身躯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没一会就化为了一摊脓血。
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小鬼都慌乱起来，不断后退。
“真正的法器？”
蒋黎明再度站了起来，看那脸色透着震惊。
真正的法器？
我一怔，随后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师父也和我说过。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的原因，导致了很多法器几乎都没有任何威力了。就拿桃木剑来说吧，如果是放在古代的话，就弄一把真正的桃木剑法器挂在房间内，寻常鬼物根本就不敢靠近丝毫。
再比如有些人家供奉的一些神像，只要放在哪里，就不会有鬼物邪祟敢进房间。
而那些，就是真正的法器，与神明有一定的联系。
而现在的话，那就不行了。我们经常都说，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这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你压根就不供奉神明，也不信奉神明，等出了事情之后才想到去跪拜等等的，这都是扯淡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用处。再加上古来的修炼之法也都遗失了，哪里有什么导航高深的高僧和道长啊？
可以说，十个中有八个半都是招摇撞骗。
那有人就说了，可人家说的头头是道，还会占卜等等的。我来告诉你，哪一个算命的不都是心中有事？如果是无聊的算算，那也都喜欢听好话不是？
就好比你现在碰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只要是我们普通人的，就没有办法不让脸上出现一点痕迹。而这个痕迹，只要是懂的察言观色的，那都能够看个八九不离十。现在还动辄就有很多人到处请法器什么的，请符咒什么的，其实都很可笑。
我这些话可能就有些偏激了，在很多人看来。
但是我说一个事情的话，大家大概就可以明白了。
为什么以前不管是佛还是道，都要清心寡欲？为什么要六根清净？
为什么一定要跳离红尘之外？
原因，我来告诉你。
因为人活在尘世中，心境本来就不够纯净。如果不纯净的话，那就无法勾动神明，获得法力的赐予，就更别提什么修炼出法力什么的了。
看你们看看现在，连网上都卖符纸，这不是扯淡吗？
符纸治病，古时候有一个医术中的一门，叫祝由术，祝由术就是先提高人的信任，然后给那种我说过的那种用药泡过的符纸给人喝，主要起的是凝神定气的作用。等对方相信之后，再开药治疗，这才是真正道士救死扶伤的做法。
甚至更荒唐的还有什么情投意合啊，全家身体健康啊什么的。我的天哪，你们自己想想，要真那么简单的话，几百块钱，几千块钱谁没有？很多事情真的经不起推敲的，反正我是不会告诉别人说，我给你一张符，然后保你喜欢谁，对方就会喜欢你，然后让你全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什么的。
可是现在呢？
到处都是出售符纸的，有人就说了，如果不卖钱，人家怎么生存？
是了，这话我不反对。
可我要说的是，真正修道之人是不在乎清苦贫苦的，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磨练。比如佛教中的苦行僧，佛教是我们目前知道的最多的，古代大多都是化斋，也就是化缘。讲究的是什么呢？
活着就好，而不是刻意的在乎身外之物。再加上你去求符什么的，本来就是存有很强的目的性的，你那样的做法，除了给人送钱，其他的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当然了，如果你有钱，你愿意给，就当我啥也没说。
所以这区别之大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那么，我算吗？
其实，我也就是个半吊子而已，我也算不上是真正的修道之人，非要说的话，最多也就是个阴阳先生而已，所以我也就这水平了，天天都想着赚钱了。真正的道士，那都是高高在上的，拥有真正大感悟的，绝对不会被功名利禄所束缚的高人，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可以降妖除魔，可以救死扶伤，可要是说入世做个生意的话，那简直就是对道，对佛的一种大不敬，是亵渎！
迷信迷信，迷着迷着就信了。
迷信这个词在我看来，就是因为这些拿着道和佛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的人祸害出来的。因为很多人都相信这个，但是呢，却又无门而入，所以这些人就刚好出现了，然后欺骗了很多人。弄的是真真假假，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再比如说，气功，气功大家都是知道的。关于气功，这个是真有的。但是好练吗？我来告诉你，难！不是一般的难，是非常非常的难。这个难度不是因为气功的难，而是一个坚持。气功有气感的话，最起码也需要百天的时间，而且中间有任何一天断掉的话，一切都是白费了，需要的是不间断。修炼气功的话，那最起码也是十年八年，动辄几十年，而人好的活个七八十岁，不好的四五十岁，还有更早的。
人的寿命和这气功一比，你说这难不？
但是呢，偏偏就出现了这样的一群人，可以让你短时间内感觉到气感啊什么的。我就日了个狗的，要是真那么简单的话，你们说，这全世界不都是有气功的人了吗？
一个字——扯！
说了这么多废话，到底要说什么呢？
就是真的想告诉每一个人，认认真真做人，不做坏事，又怕什么鬼神呢？为了莫名其妙的法器什么的，结果却浪费了钱和时间。如果是缘分的话，这些东西自然会到你手中，如果没有缘分，你也接触不到真正纯粹的。
言归正传，蒋黎明这么一说，我也才明白过来。
这就是真正的法器，真正的法器就算是什么都不做，都可以起到震慑作用。我记的以前有很多富豪都会悄悄的去购买一些刚出土的类似法器的东西，要的其实不是古董，而是拥有法力的法器。
我现在就更镇定了，“咋样？你羡慕嫉妒恨不？”
蒋黎明挥手，所有的小鬼都散开了，“没看出你这个垃圾还会得到这样的两件法器，这倒是有趣的很。不过，看起来威力也不怎么样了，是从什么地方挖出来的吧？”
蒋黎明的判断当然是对的，我们这两个法器其实威力就是一般了，要不然的话，就这几个小鬼，根本就不敢靠近我们。可如果我们拿着攻击的话，那自然还是有效果的。
我呵呵一笑，“这个你就管不着了，现在你的这些手段，没啥用了吧？”
蒋黎明背着双手，他还是镇定的让我心底发毛，我如果是他的话，现在应该想着跑路才对，但是他这镇定的有些不像话了。
“哎，说你傻，你还不信。”
蒋黎明摇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我也看了过去，蒋黎明在那个女人四周铺了很多符纸，可是我这一看，却有点愣住了。
这个女人……
好熟悉啊，从侧面看的话，可是我又有点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看到，那个女人躺的地上，还有一个阴阳鱼图案。
“说大话谁不会啊？”
我又看了老黄一眼，老黄是真他妈的厉害，把一个特种兵打的鼻青脸肿，只有防守的份，没有进攻的能力了。这又让我淡定多了，胜券在握！
蒋黎明好笑的看了我一眼，“就你们手里这样的法器，其实也就是破铜烂铁而已，刚才那几下应该也差不多了吧？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试试，就这几个小鬼，都可以打死你们。”
不等我说话，那些小鬼纷纷跑到了旁边，然后开始捡起石块对我们砸过来。
“我干你娘。”
我大惊，慌乱的逃窜，可还是没砸中了好几下，那可真疼。老汤想要冲过去都没门，也被砸的不轻。
“做事情，靠的是脑子，不是醉。”
蒋黎明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那张臭脸我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我在躲避小鬼砸过来的石头的时候，也刚巧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大部分脸蛋，这一看我不由一愣。
“操，萧楠？！”

第一百四十三章 阴险的家伙
他妈的，竟然是萧楠！
我脑子一阵混乱，当年我也是喜欢过萧楠的，虽然她后来变的让我一点都不喜欢。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后来的关系还算是可以的。但是自上次的事情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但是现在却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这何止是意外，简直就是相当大的意外！
萧楠怎么会被蒋黎明给抓到的？
萧楠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蒋黎明知道我和萧楠认识吗？
我脑子和浆糊似的，完全混乱掉了。但是蒋黎明的一句话让我否认了他知道我认识萧楠的事情。
“哦？你们认识？”
蒋黎明饶有兴趣的看了我一眼，“这倒是更加有趣了，你们要是一起死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把你们放在一块，然后一把火烧了。”
我一边躲避石头，一边恨声问蒋黎明，“你为什么会抓她的？”
“为什么？”
蒋黎明呵呵一笑，“看她好抓而已，而且堕过胎的人有些特殊的作用，更何况是刚堕胎的呢？”
刚堕胎？
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知道萧楠堕过胎的，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难道说又一次堕胎吗？
她不是说要本分做人吗？
怎么又会这样！
我心底气恼，这个萧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忽地大惊，“你……你……蒋黎明你个狗日的，你想请阴神！”
“哦？看来茅山秘术你没少看啊，竟然连这个事情都知道。”
蒋黎明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没错，你知道了又能够如何呢？”
“那她会死的！”
我大怒，“你个狗日的，做事情能有点良心吗？”
蒋黎明无所谓的一笑，“她都等于害死了两个人，要说没良心的，也应该是她吧？就算是到了地府，堕胎也是大罪，我不过是帮忙推了她一把而已。”
请阴神，不是请神。
就算是古代，请神指的也是天兵天将等等，然后得到很强大的力量。这个事情我看过，但是我没那个能力。
还有一种是请阴神，有些人应该是见过的，就是一些神婆子把地下的人请上来，然后问一些事情。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我没有办法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是能够说的就是，的确有这样的一些真正的高人。她们真的可以从地下把人请上来，不过这个局限是对方没有投胎，否则的话，那怎么请？
神婆子请的阴神，只是一个说法，其实是请“逝去的人”，也就是死人了。这是帮助人的做法，所以地府一般也不会干预，只要不做恶事就行了。
可蒋黎明的做法不同，他是真的在请阴神！
在地府中，也有一些游离在外，非常强大的家伙。这些家伙在地府都会被叫恶鬼，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厉害了吧？
这些家伙一旦被请上来，那是真的很可怕。
蒋黎明用萧楠的原因我也明白，他知道萧楠堕胎两次，而且最近也堕胎了。这样的人，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别管你什么理由，在地府那边看来都是罪大恶极的。你要知道，投胎转世那是有多么的难啊，很多时候地府也都要甄选，然后再把人送上来，进入轮回路等等的。这一系列的麻烦，可不是用嘴说说就行了。
人家好不容易有机会投胎了，好嘛，还没出世就娘的夭折了，你说地府会咋想？
不直接让无常勾了你的命，那都是给你脸了，就等以后慢慢算账了。十八层刑罚地狱就是这么来的，保准让你后悔当人。也别说地府手段狠，就因为有了你的因，这才有了你的果。
我就算知道这些事情，可萧楠毕竟是我认识的人，虽然算不上好朋友，可最后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讨厌。而且我还知道，如果蒋黎明真的请了阴神上来，那萧楠被开膛破肚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说白了，那就是一个死。
我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也被砸了好几次，麻痹滴，气的我大骂不止。可人家蒋黎明就是很淡定，我知道他的事情差不多做了一个大概了，我就是想不通的是，他请阴神到底要干什么。
“我干你娘！”
老汤狂吼一声，大骂出口，然后一股脑的冲过去，顿时被石头砸了好几次，鼻青脸肿的，别提多狼狈了。老汤冲过去之后，直接就是一剑把其中一只小鬼给砍死了，然后追着其他小鬼跑。
我也幡然醒悟，我就硬着头皮也冲向了我那边的小鬼，尼玛，这被砸的和狗似的。但是我也不在乎了，抓着机会就拿着铜镜照，果然和蒋黎明说的差不多，效果好像真的越来越低了，我拼着被砸成猪头的命运，又弄死了两个。
这一下蒋黎明顿时不再淡定了，可能没想到我们会这么狠吧。
“我砍，砍死你们这群杂碎。”
老汤一边大骂，一边追着跑。
这样一来，我们就轻松多了。几分钟后，终于把所有小鬼都弄死了。我和老汤就往蒋黎明的身边走去，然后我看到萧楠的情况越发的糟糕了，她的神色非常的痛苦，口中也发出呜呜的叫声。
我想了想也没敢靠近，毕竟不清楚萧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汤低声告诉我，“要坏事，这萧楠的身体都要臭了。”
这个臭是他可以闻出来的，其实说的是专业意思。就是说，萧楠的身体开始出现死气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恶鬼一出来，也就和我想的一样了，会直接死掉的。这就是经验，是属于老汤自己的经验，我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但是我可以看，我也的确看到萧楠的脸上浮现了一层黑气，然后就是萧楠的阳火开始萎缩了。阳火到一定程度就会抵抗不了鬼物的，也就是被附身。同时我也注意到，萧楠身下的阴阳鱼图案也有很淡的光芒散发出来。
这阵图还有用，和法器还不同。
我左右思考，同时看了一眼老汤，这一看也是一愣，老汤手中的铁剑竟然出现了裂缝，而且还很明显。老汤看我看他手中的剑，自己也不由一看，“麻痹滴，什么情况？”
我很快就明白了，正如蒋黎明所说，这法器真的是时间太久了，虽然小鬼不是岩石，但是砍了这么好一会，铁剑也就不行了，里边蕴含的法力要散掉，这么以来，本体也就是渣渣了，毕竟时间太久了。
可要是这剑不行了，要是蒋黎明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呢？
管他呢！
我大喝一声，“蒋黎明，大家都是修道之人，你也别做的太恶毒了，你赶紧放了她，今天这事情就当啥也没发生，我也不会报警。”
蒋黎明只是笑，笑的很阴森，在我看来也很贱。
我也是没有办法，就算占据了优势，我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萧楠死在我面前。所以，我只能够不去想掌门玉印的事情，只能够先保住萧楠。
“给个痛快话，到底怎么样你才放了她？”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再度大喝一声，其实是很愤怒了，恨不得一脚把这鸟人给踹飞了去。
蒋黎明摇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这样吧，等我事情完成之后，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了。但是你呢，以后还是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我顿时被气笑了，“蒋黎明，你傻啊？现在有优势的是我们。要想弄死你，不过分分钟的事情，你真以为我没有杀过人，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蒋黎明弹了弹手指，“我真心觉的，你们这么傻，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们说你们有优势，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啥意思？”
我一怔，随后就感觉到浑身疼痛，这一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顿时一惊，“你……那些小鬼你竟然还喂毒？”
“有什么不敢的？如果是动物的话，你们这伤势早就死翘翘了，给小鬼喂毒还是比较麻烦的。”
蒋黎明呵呵一笑，“不过，这些蛇毒虽然不是很厉害，可你们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觉的，你们还能够挺多久？”
听到这话，我心底一沉，怪不得这蒋黎明一直都气定神闲的，除了看到我们的法器而有点不淡定之后，然后就又和没事人了一样。
老汤深吸一口气，“这兔崽子要是在古代的话，也绝对是一个阴狠的将军人才。”
我暗暗点头，蒋黎明的经验很丰富，而且心思缜密，做什么事情非常有格局。这一点是我比不上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麻痹滴，先干了他，蛇毒一会再说。”
老汤这边刚说完，那边就冲过去就要劈蒋黎明。

第一百四十四章 危在旦夕
现在我和老汤都中了蛇毒，老汤更是恼火的想要直接劈了蒋黎明。
就在这个时候，蒋黎明才真正的出手了，抖手一道黄符打的老汤怪叫连连，疼的脸色都白了。
我不由吃了一惊，这蒋黎明好本事啊。
修道之人讲究的是法力，靠的也是自身的阳火。你要是让我师父去画现在这样的符，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符伤的是人的魂魄，所以会感觉到很头疼，和针扎似的，但是绝对可以杀死人的。当然了，我师父画的也可以伤人，但是属性自然是不一样的。
只不过，没有世俗中想的那么可怕而已。
就好像很多人都说不要议论修道之人的是非而已，意思就是说，这个事情会被人感受到，然后再进行反击，就是类似远程诅咒什么的。
但是这一点就是很多人以讹传讹，完全神话了。
别说可不可以做到那个地步，即便是有那个能耐的，那都是什么样的高人？
那种高人会因为别人说几句话就进行报复吗？但凡有那心思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符咒是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
只是……
丢人的是，蒋黎明做的到，我做不到。我画的符主要还是针对妖邪、鬼物一类的东西。因为是什么呢，就是阴阳相克的道理。相克自然会呈现的效果更大了，就好比蒋黎明那些小鬼，我的五雷驱鬼符打它们还是很简单的。
我拉过老汤，让他不要莽撞，然后看向蒋黎明，“真是没有想到，你还真的不一般。”
蒋黎明呵呵一笑，“上次不直接弄死你们，是因为当时的环境的确不好了点。现在的话，这深山老林里，你们还以为自己有多少运气可以继续耗下去？”
老汤低声说：“二狗，这他娘的怎么那么疼啊？简直疼死我了都。”
我摇头，没有时间和老汤去解释这个事情，就说：“蒋黎明，这手段的确是厉害，但是你也别忘记了，我也是修道的，我还是茅山派这一代的掌门。而且，我觉的，你其实也根本就做不到这个程度，所以，你靠的是掌门玉印。”
现在的修道之人都是对付一些小鬼就不错了，就算有隐世高人，那也少的可怜。
所以，我断定蒋黎明靠的是掌门玉印。如果他真有这种手段，绝对不会像他说的这样，说什么不对我动手什么的。我要是信了他，那就见了个鬼了。
蒋黎明冷漠一笑，“知道又能够怎么样？”
我看他承认了，心底也是一突，我就是确认一下而已，看看自己想的对吧。他这话说的我一阵无语，是啊，知道了又能够怎么样呢？
我心底骂了一声，脑子是转的都疼了，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老汤低声说：“二狗，你有办法挡住他的符不？太疼了。”
我无奈的看了老汤一眼，要是真那么简单的话，我还需要问那么多废话吗？很显然，我没有那个办法啊。我刚想开口说话，就突然想到了我手里的镜子，奶奶的，还没有照过蒋黎明这个孙子呢。
这镜子之前的效果也看出来了，那是绝对不一般啊。但是我又担心会把蒋黎明真的给弄死了，他不怕杀人，但是我不想杀人啊。杀人是犯法的，这要是以后被政府知道了，我还不牢底坐穿？
我这么一犹豫，蒋黎明就出手了，好几张符在空中直接飞了过来，对着我和老汤就砸了过来。
我骂了一声，连忙避开了，可还是有一道符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直接炸开了。我疼的我龇牙咧嘴，那是真他娘的疼啊，疼的脑子一阵发昏。不过，既然他狠，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拿着镜子对他一照。照的时候，我也是下意识的默念了一些茅山派的咒语，其实就是五雷驱鬼符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效果。
蒋黎明怪叫一声，鼻子和眼睛都在流血。这一幕，看的我又惊又喜，惊的是怕把蒋黎明真的搞死了，喜的原因当然是这镜子真的有用啊。
蒋黎明擦了一把鲜血，脸色多少变的狰狞起来，“你小子……”
我看他这模样，也是吓了一跳，就大声喊，“是你逼我的，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所以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赶紧把萧楠还给我。”
蒋黎明恶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然后老汤也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绝对不能够像蒋黎明之前那样弄冥钱一样杀人啊，我们还没有那个胆量，也不会那样做。
老汤就说：“我去弄他。”
我点头，然后拿着镜子，只要蒋黎明敢动手，我直接给他来一下。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蒋黎明这孙子，也真是够狠的。老汤刚走到他身边，他直接冲到了老汤面前，一巴掌拍在了老汤的脑门上，我看到他手里有一张符。当下不敢多想，连忙又拿镜子照了过去。
蒋黎明惨叫一声就往后跑，老汤更是痛呼一声，不过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直接飞起一脚把蒋黎明踹了个狗啃泥。我也跑了过去，把老汤脑门上的符纸给拿掉了，这一看我也是一惊，老汤脑门都发黑了。
老汤不断摇头，“麻痹滴，真疼，疼死我了。”
一边说，还一边揉眼，额头他也不敢揉，估计太疼了。
“这是引雷符？”
我一惊，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说这种符如果厉害到一定程度的话，直接就可以把天雷引导下来，那种情况，你可以想想到底有多么可怕了吧。据说古代的时候，竟然用这个办法降妖除魔什么的，但是现在的话想也别想。
蒋黎明要是做到那个程度的话，刚才就一下劈死老汤了。
我再度看向蒋黎明，蒋黎明脸色一阵苍白，“想不到你小子运气竟然那么好，竟然可以得到这个东西，如果不是有这个东西，你们今天早就死了。”
老汤大骂，“妈的，你要是没有掌门玉印，现在死的只会是你。”
我摆手，示意老汤别骂了，那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我也顾不得去想掌门玉印的事情了，萧楠现在的动静更大了，口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我当下弯腰就想去抓蒋黎明，就在这个时候，蒋黎明凶狠的冲向了我，手里拿着很多符。我不敢硬碰，只能够就地一滚，然后老汤也回过了神，直接一脚把蒋黎明踹的一个趔趄。
其实修道之人的打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特别是现在的修道之人，除了那些手段之外，其他时候也就是肉搏了。这毕竟不是电视剧，弄一堆雷电，火啊啥的，那都太传奇了。其实就算是做法什么的，看着的时候，也就是捏手印，舞剑这些的。
我看蒋黎明这么不识趣，也是恼了，但是我股不得他啊，只想着先把萧楠弄出来。我再次一弯腰，刚一碰到萧楠，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松开了手。
煤气罐的那种煤气如果喷出来的话，那种冷度很多人是应该知道的吧？
我现在的感受就是那样的，比冰还冷，我看了一下手，都起那种褶子了，难受的不行。我也火大了，“蒋黎明，你妈的，你到底干什么了？”
蒋黎明退到一旁，冷着一张脸，“这还用问吗？她马上就死了，下边的阴神会通过她的身体上来。现在她完全都被阴气占据了，自己因为堕胎的原因，所以肚子里一堆怨气，她不死，谁死？”
“蒋黎明，你他妈放屁。”
我火大的很，“她是不是该死，那不是你说了算，在阳间有法律说了算。在阴间，有地府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赶紧把她给我放了，要不然的话，小爷今天真的会弄死你。”
“哈哈哈！”
蒋黎明大笑，“她杀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难道就不是事了？难道就因为没有出生就这么算了？我刚才和你说过了，就她这罪行，就算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做好事，也够呛能够平复这一段罪孽。”
我知道蒋黎明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
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萧楠死啊，老汤也是认识萧楠的，既然是认识的人，谁会希望死在自己的面前？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镜子，如果真的有阴神从萧楠体内出现的话，那么这镜子很可能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我又怕这镜子伤了萧楠，一时间也是两男起来，可是现在，我就是站在萧楠身边，都可以感受到她体内的阴气。
不能够拖啊，拖久一点她就会死啊。
就在我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候，萧楠猛地坐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竟然要合作
萧楠猛地坐了起来，我当场就吓了一大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几步。
我看萧楠睁开了眼睛，只是眼睛完全都是黑色的，漆黑无比，看着都渗人。我知道，这是完全被阴神给占据身体了，然后就我看到下边的阴阳鱼图案发出了很淡的光芒，紧接着萧楠的气息就越来越强，这种感觉很怪的，就好像你背后出现了一只很大的藏獒一样，还是那种要咬你一口的情况。
所以我能够感受到，那种可怕的感觉。
我看向老汤，老汤看向我，都是六神无主了。
地上的符纸也开始转动起来，开始不断往萧楠的身上靠。萧楠的皮肤也不像之前那么白皙了，开始爆出青黑色的血管，然后皮肤上还有血珠流了出来。
我焦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蒋黎明。
蒋黎明之前的神色还算平静，虽然被我们打了。但是现在他反而开始紧张了，我顺着他的眼睛看了过去，发现他紧张的是那些符纸。
我心底一动，立即大叫一声，“老汤，把那些符纸都给我撕了。”
我这边说完那边就冲了过去，也不管老汤明白不明白了，我抓住一把符纸直接就给撕掉了。靠近萧楠的时候，那种寒气就更强了，但是好运气就是，萧楠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老汤紧跟着我也冲了过去，抓住符纸就撕掉。这是蒋黎明精心准备的，符纸的数量很多。最起码也有两三百这个样子。一看我们这样做，蒋黎明顿时就急眼了，直接就冲过来想要干我们，老汤吃了他几次亏，现在也聪明了，直接拿剑就乱劈一通，把蒋黎明逼的没地方跑了都。
我就是闷头撕那些符，我可不希望萧楠真的成为了阴神的替代物品啊。
蒋黎明大叫：“姓陈的，你这样做，你是会后悔的。没有那些符，阴神是会失去控制的。到时候更麻烦。”
“去你娘的，我信你？”
我头也不回的骂了一句，抓住一把黄符又撕了，连脚我都用上了，踩着符纸就是用力一碾，反正这东西只要破了，几乎也就没用了。
要看撕了一大半了，萧楠也终于有了动静，那一双黑糊糊的眼睛瞪着我，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我心底一惊，妈的，蒋黎明说的不会是真的吗？
我转头一看，就发现蒋黎明的脸色很难看。
然后我就看到老汤大叫，“快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转过身来，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大力把我弄的飞了出去。差点没把我摔死，我骂骂咧咧站了起来，只看到老黄一拳头把萧楠给打飞了，那个特种兵在不远处，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看来是被老黄打的够呛。
我又看了身上的一个鞋印，感情刚才是被老黄给踹飞的。
不过这老黄的动作也真是够快的，这才几秒钟的时间吧？
老黄咚咚咚咚退了好几步到了我前边，右手不断的发抖，然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这才想起来，老汤说过，老黄生过重病！
刚才肯定是阴气入体，老黄本身就有病，那是暗疾，很难根治的，这阴气入体，本来就对人有很大的伤害，他这样的情况，可不就是证实了这一点吗？
我连忙扶住老黄，“你咋样？没事吧？”
老黄摆了摆手，“没事，老毛病了。”
我知道的，这不是老毛病那么简单，我真的要感谢老黄，今天要不是他的话，就那个特种兵都可以弄死我们。特种兵再牛，如果是不这样直接打的话，我也的确是有办法可以干死的。但是现在说这种话那就是扯犊子了，反正今天都是因为老黄才有了我们的现在。
我看了看萧楠，她现在已经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别提多可怕了。看那模样，也根本就不认识我了。那边蒋黎明也往一边走去了，估计这孙子也怕了。
老黄问我，“兄弟，这是咋个回事啊？”
我觉的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就直接来了一句，“地府的恶鬼冒出来了，上了她的身。”
“啥？”
老黄吓了一跳，估计之前和特种兵打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吧。
我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汤喊了一声，“蒋黎明，这是你搞出来的鬼，你想办法。”
“你要是敢跑，老子直接打断你的腿。”
我也看向蒋黎明，现在我们是三个人，我虽然打架不行，但是有老黄和老汤啊，而且老黄厉害的都不成样子了都，打蒋黎明不还是和玩一样？估计让一只手都很轻松。
蒋黎明看形势不行了，就深吸一口气，盯着我说：“现在这阴神还没有缓过劲来，等一会缓过劲了，我们都得死在这。既然你想救你那朋友，那这事情就简单了，我们想办法让他开启这里的一个东西，到时候拿那东西和掌门玉印合并，直接就弄死他，怎么样？”
我心底一动，就问蒋黎明，“是不是朱雀丹笔？”
蒋黎明好像感觉到很奇怪，“你竟然知道？也是，你好歹也是茅山派的，你那个老鬼师父怎么也要告诉你一点事情，没错，我今天就是来拿朱雀丹笔的。但是这东西被藏起来了，需要很强的阴气才能够开启这里。”
这一下我明白了，怪不得蒋黎明要大费周章呢，而且刚才那些符真的就是控制萧楠的，也可以说是那个阴神。我依旧不放心，“不会伤害我朋友吧？”
“不会，只要拿到朱雀单笔，我有办法救她。可要是你们不配合的话，那大不了大家都死在这里。”
蒋黎明冷哼一声，显的很气愤，本来今天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谁让我们运气好呢？弄了两个法器不说，还有一个老黄。所以这是蒋黎明始料未及的，我们能够取得短暂的胜利，这任何一个因素都不可忽略。
老汤问我，“这孙子能信吗？”
信？
你打死我，我也不信这孙子啊。
妈的，之前都想弄死我们了，现在去信他？
但是如果不信的话，萧楠咋办？这阴神咋办？
我一咬牙一跺脚，心说去你娘的吧，就算你要坑老子，老子也认了，只能够选择信了。就说：“行，你说咋办。”
蒋黎明见我这样说，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就在救她之前，不准有任何小动作。”
我点头，知道蒋黎明也怕。
谁尼玛想死？
我就说：“赶紧吧，到底怎么做？”
蒋黎明走到了我面前，拿了一叠符纸给我，“这个东西你认识吧？”
我拿在手中一看，是飞雨冰符，在以前的话可以化为一阵雨，然后把鬼物给笼罩在里边，再然后化作冰把鬼魂给冻结了，这样的话，修道之人只需要一剑就可以了解鬼物的小命了。我点头，心底也不由佩服起来了，蒋黎明的确是比我强，这一点我就算否认也没用。
蒋黎明这才解释：“这种情况也在我的算计中，我也担心会出现其他问题，所以就准备了这些东西，一会我们会尽量冻结阴神的魂，这样的话，他就会一直迷糊下去。”
“这一步如果成功的话，你我两人就要当做一个引子，把他引到特定的地方，只有这样，才能够抽取他体内的阴气，打开朱雀丹笔所在的地方。”
我顿时不解，“朱雀丹笔到底在哪里？”
蒋黎明这一次倒是利索，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度墙壁，“看到那边了吗？就在那里边，那上边有一个图案，是玄武图案。”
我一看，还真是，为什么是玄武镇压朱雀？
这话几乎是不用去问的，在四象中，玄武是水，朱雀是火。水火向来不容，那一方盛则哪一方强。
用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看了一眼距离，少说也有二十来米，我心底很清楚，别看只是二十来米，要是让一个阴神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走，那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死。
蒋黎明再度开口，“你要是有胆量，我们现在就要做了，再晚一点的话，可能这些符就没用了。”
我答应一声，同时冲老黄和老汤使了个眼色。
蒋黎明是暂时不用担心了，但是那边还有两个人，那个养蛊的，我可没有忘记啊。
老黄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老汤明白啊，直接就走了过去。
我这边也不敢怠慢了，和蒋黎明直接走了过去，手里拿着符，不过我不信任蒋黎明，所以还是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而“萧楠”也转头看向了我们，那眼神和鬼似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被阴了
我看到萧楠这样，其实我也一点都不后悔刚才做的事情。要知道，如果蒋黎明真的控制阴神的话，那会是什么下场？
几乎都不用我说了吧！
分分钟弄死我的节奏啊，虽然现在合作的有点恶心，但是他也没有优势了。我悄悄的看了蒋黎明一眼，这孙子也是紧张的很啊。他手里也拿着符，准备好了随时动手。
我紧张，蒋黎明同样也紧张。
不过，我们现在的目的是差不多的。一个是朱雀丹笔，只是我多了一个目的，那就是萧楠。要是按照当时聚会的时候萧楠那种态度，我还真不想管。
只是我就是想他妈的想不通啊，这萧楠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又堕胎了呢？
她姥姥的，难道就那么听不进去一点话吗？
现在想这个事情也是多余的，现在最要紧的是面前的是事情啊。
我刚走几步，忽地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就停了下来，蒋黎明一看我停了顿时就急了，“你又想干嘛？”
我一看他急了，我反而乐了，他要是不急，我还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第一次冥钱的事情开始，这个蒋黎明的心计就不用说了吧？那绝对是玩死你，你还给他数钱呢。
我直接就说了，“你那小鬼喂了蛇毒，你不给我解了去？难道想让我们一会死在这里？”
我也是刚想到这一点，你想啊，要是蒋黎明到最后肯定是不会帮我们的，要是真的弄个蛇毒发作，那还有我们活？这尼玛是山村，就算老黄知道一些办法，那我们也得上去采药什么的吧？这不需要时间啊？
毕竟这蛇毒也不是直接被蛇咬，所以一时半会的也发作不了，但是我现在这么一问，就觉的伤口出现麻痒的感觉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蒋黎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拿出一个塑料瓶子扔给我，“这里是我弄的药汁，你抹伤口上就行，你给我快点，他快恢复自己的意识了。”
我看了一眼，打开之后感觉和中药熬的一样，估计这个时候蒋黎明也没有必要坑我。我连忙把所有伤口上都倒了一点，确定之后把盖子合上，顺着地面扔给老汤，“老汤，这是治蛇毒的，你赶紧用一下。”
“你快点。”
蒋黎明催促我，我看“萧楠”现在的动静好像大了一些，也知道不能再墨迹了。当下就赶紧和蒋黎明快步走了过去，一看我们走过去，“萧楠”的神色顿时狰狞多了，显的很可怕，弄的和想吃了我们似的。
虽然说我也没少和鬼打交道，但是像这样的情况还是少之又少的。阴神啊，虽然不是真正的阴神，可他娘的也是地府都没有办法全部弄干净的恶鬼啊。我心底要是说不紧张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感觉都和下那三十米的悬崖是一个感觉了。
我们到了“萧楠”面前之后，蒋黎明就抖手扔了几道符，我也扔了几道符。那些符落在“萧楠”身前的时候，直接就炸开了，化为了一片水雾，我暗暗称奇，这蒋黎明还是真有手段啊。那些水雾落在“萧楠”身上的时候，我看到“萧楠”的身躯好像一抖，变的僵硬了一些。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萧楠还没有真正的被取代，也就是说萧楠也在活着，那个阴神也在她的体内，所以现在反而是萧楠的意识出现了，这样以来的话，那个阴神也别想直接出来。经过这么一来，我也逐渐学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做什么事情之前，一定要考虑周到。
蒋黎明的计算明明都那么精细了，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可见这家伙到底有多深的心计了。这个办法既然有用，我和蒋黎明就一边退一边扔符。不过这个过程中，我也没有看到蒋黎明拿出掌门玉印，其实我也不知道掌门玉印到底有什么能力，只是如此一来就更加好奇了。
虽然距离只有几十米，可绝对比我上学的时候跑千米要煎熬几百倍，因为“萧楠”随时都会发作，然后对我们进行攻击。而且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有的时候需要不停的扔符，“萧楠”才会跟过来，要不然的话，几十米还是很简单的不是吗？
“啊！”
眼看就几米的距离了，“萧楠”突然暴跳起来，竟然一把抓向了我，那气势真的是吓了我一跳。就在这个时候，蒋黎明出手迅速，手中所有的符一股脑的拍在了“萧楠”的身上，同时右手顺势一拉，一把将“萧楠”摔在了墙上的玄武图案上。
我惊魂未定，忽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蒋黎明……
好厉害！
“老黄！”
我大叫一声，“快点打蒋黎明！”
蒋黎明冷笑一声，脚下一错，一拳头打的我头昏眼花，我差一点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这蒋黎明是装的，他比老汤都厉害。
他刚才又是在装，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
我被蒋黎明打的时候，就看到老黄跑过来的时候被那个特种兵突然跳起来一匕首刺中了左肋的地方。我一看心底顿时一惊，这是害了老黄了。
老黄说到底就是一个山民，之前和特种兵打的时候也没有下死手，现在倒是让对方缓过劲了，竟然在这个关头算计了老黄。说到底，还是老黄心底醇厚了，想法太单纯了，要不然的话直接把那个特种兵打的腿断胳膊折的，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我干你娘！”
老汤大骂，从后边抱住那个特种兵，用头狠狠的砸特种兵的后脑勺。
我刚一转头，就看到蒋黎明手里多了一把匕首，直接对我咽喉扎了过来。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慌乱的后退，这一退结果来了个左脚拌右脚，直接摔倒了。我心底暗骂自己的不争气，但是想起来的时候，蒋黎明就再度用匕首捅了过来，我吓的用手去挡，心说这是完蛋了，老子明明知道这个蒋黎明不能信，竟然还是和他合作了。
“不能杀人。”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老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一睁眼就看到老黄右手抓住蒋黎明的匕首，手不断流血，还有他的肋下，早就被血染红了。我又是感动又是歉疚，没有想到还是老黄过来了。
那边老汤抓住那个特种兵就是狠狠的一顿揍，打的半死不活的。
我慌忙爬起来跑到了老黄身后，心里还是一阵恐慌，蒋黎明是真的敢杀人的。
“不能杀人。”
老黄再一次说了一遍，然后左手一动对着蒋黎明胸口拍了过去。
蒋黎明动作也很快，直接和老黄对了一掌，两个人都向后退了几步。
“叮当。”
老黄把匕首扔到了地上，右手都是血，但还是站在蒋黎明的面前。一点怕的心思都没有，说心里话，刚开始看老黄开着个三轮车，我还真的稍微有点看不起。但是现在，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丢人。
老黄有点瘦弱的身躯，蜡黄的脸，现在在我眼中，那就是真正的侠义人士。如果老黄真的想杀人，我敢说蒋黎明三个，早就死翘翘了。
蒋黎明活动了一下手腕，“我不想和你树敌，你现在离开，我绝对不会找你麻烦，也不会找你村里人的麻烦。”
老黄摇头，“那不行，他们是俺带来的，俺肯定也要带走。而且你们也害死了俺村里的人了，俺既然知道是你们做的，那就得把你们交给政府。”
蒋黎明不屑一笑，“交给政府？有证据吗？能把我怎么着？你也看到了这些事情，就算是政府也拿我没有办法。”
“那俺就管不着了，不过俺相信政府一定可以查出来的。”
老黄摇头，“反正今天你们走不了。”
我心说老黄是真够朴实的，而且看他现在这个情况，我也焦急啊，就低声说：“老黄，你先把自己的伤给弄一下，流血多了可是会死人的啊。”
我说完之后就赶紧跑到地上把匕首捡起来，要说不自卑那是假的，我是道术不如蒋黎明，心计不如蒋黎明，就连打架都不如蒋黎明。我现在终于知道以前看小说的时候，那些主角被人叫废物的感觉了。
我拿着匕首对着蒋黎明，蒋黎明这孙子也真够给面子的——连看我都不看。
我又连忙拿出了那个铜镜，这一下蒋黎明才有了反应，上来就想干我，但是老黄可是在啊，愣是让他没敢动手。趁着这个机会，老黄直接把衣服撕成布条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下。我寻思着这事情不能够拖太久了，要不然的话，老黄真的会因为我们的事情被害死。
“啊！”
就在这个时候，“萧楠”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丹笔
“萧楠”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我们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
我这一看，顿时吓的一大跳。萧楠全身都冒着黑色的气，然后被那个玄武图案吸收到了里边，无法想像的事情再度发生了，那玄武的眼睛竟然在发光，好像活了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老汤也走了过来，我看了那边一眼，老汤用他们的皮鞭把那两个家伙给绑起来了。这家伙倒是想的周全啊，我开始咋没想到呢？
现在虽然老黄受伤了，但是我们这边好歹有三个人，蒋黎明就是再有手段一会估计也没啥办法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萧楠”，只要萧楠的事情解决了，一切都好说。
我心底也在盘算一件事情，到底是要朱雀丹笔还是要萧楠？
因为一会的话，可能也有些事情是我无法控制的，所以我必须要做舍弃一个的打算。蒋黎明皱着眉头看着萧楠，估计他也是在考虑着一些事情吧。
萧楠不断挣扎，但是那个墙壁好像就是把她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心底也是一阵莫名其妙，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老汤低声说：“你看萧楠身上的阳火咋样了？不会也被吸走吧？”
我一听这话，顿时也是一惊，是啊，要是阳火灭了，萧楠不就死球了？连忙定睛一看，果然看到萧楠的阳火一阵摇晃，简直就是要被吹灭了一样。这可不行啊，阳火灭了，人也就难活了，除非请师父上来，然后看看有什么办法不。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有那个时间？
我连忙大吼一声，“蒋黎明，你要是害死了她，咱们今天谁也好过不了。”
蒋黎明看了我一眼，又看到我手中的镜子对着他，就说：“你放心好了，她不会死的，现在吸收的是阴神的力量，等阴神的力量吸收完之后，你就用那个镜子给她来一下，那个阴神就会彻底消失了，下边的事情就不需要我说了吧？”
我认真一琢磨，也觉的可行，不过现在谁还敢信蒋黎明？
我就说：“蒋黎明，你也别给我玩手段。她要是死在这里了，我就是和你玩命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一边说，我一边拿着镜子对着蒋黎明，蒋黎明无动于衷，只是和我说，看着吧。
我冲老汤使了个眼色，要是不对劲，就干死他个狗日的。
老汤握了握拳头，那自然不用说了，只要蒋黎明敢耍花样，直接打他个狗日的。我看老黄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心底就是一阵担忧，老黄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他要是出事了，我这一辈子都会不好受的。
又过了一会，“萧楠”身上的黑气几乎都没了，然后我就看到她的阳火都开始消失了。我哪里还敢等？直接冲过去，镜子直接按在了萧楠的身上，萧楠整个人就从墙壁上掉了下来，刚好砸在我身上。
我抱住萧楠的时候，感觉到她是浑身发冷，但是情况还算稳定。而蒋黎明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我怕他伤害萧楠，只好抱着萧楠往一旁让了一下。然后老汤上去就干蒋黎明，蒋黎明这孙子真的是好身手，身子灵活的和猴似的，抓住老汤的拳头一推一拉，直接把老汤给扔出去了。
这看的我都傻眼了，简直和那什么太极似的。
老黄也动了，一个纵身就过去了，一拳头对着蒋黎明打了过去，他毕竟有伤，所以动作看起来还是有点不灵活的。蒋黎明好像有点不敢和老黄打，就趁势让开了，身子一纵就一巴掌拍在了玄武图案的眼睛上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看到，那玄武的眼睛都是凸起了，这一拍就好像是拍中了机关一样，然后整个玄武图案竟然开始向旁边移动了。
“老黄，里边的东西。”
我焦急大喊，只能够这样让老黄再一次帮忙。
老黄没有回应我，而是冲过去和蒋黎明打了起来。我也把萧楠放在了地上，然后拿起了镜子，但是有老黄在，我也不敢照了，怕伤了老黄。老汤也赶忙跑了过来，口里骂骂咧咧的和老黄一起打蒋黎明。
我也赶紧跑了过去，刚好那个玄武图案移开了，里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洞口，里边放着一个锦盒，我刚想去拿就被蒋黎明一脚给踢到了肩膀，疼的我都想叫娘了。老黄抓住机会抱着蒋黎明的腿直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抓住锦盒直接扔给了我。蒋黎明可是一个狠茬，在地上的时候，飞起一脚踢在了老黄的左肋的伤口上，老黄吃疼，身子一阵不稳。但是老汤也不是吃素的啊，一脚踢在了蒋黎明的肚子上，三个人打的是乱七八糟的。
我连忙打开锦盒，里边有一只朱红色的毛笔，也就是——
朱雀丹笔！
打开盒子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朱雀丹笔发出一阵红光，但是一会之后这种感觉就淡了好多。
“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蒋黎明就地打滚避开老黄和老汤，眼神恶毒的很。我刚想反击他，就看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我一愣，随后大惊，“老黄，老汤你们快让开，那里边是小鬼。”
老汤这个时候才想起去拿自己的铁剑，他刚才过来的急，就没有拿剑，毕竟我们不想杀死人啊。
“啪！”
蒋黎明直接把那个小瓶子扔到了我们中间，在地上碎掉的时候，里边全都是血浆，然后那些血浆开始燃烧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只小鬼，通体血红色，眼睛里都是血糊糊的，身上也是黏糊糊的，都是血，看的我是直犯恶心。
“赶紧退。”
我叫了一声，我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血鬼，是养的小鬼一种进化的版本，特别是凶残。这样的一个，都可以打之前那种小鬼一百个了。老黄和老汤对我还是很信任的，一听我这样说，就感激往后跑，当然是他们拖着萧楠。
我也是赶紧跑，不过是在后边，因为我手里有五雷驱鬼符，还有铜镜。
血鬼发出一声怪叫就要冲过来，我连忙拿镜子一照，顿时这血鬼眼睛就直冒血，动作也缓了一缓，但是整体来说，还是没有什么事，又继续冲过来，我就扔了一把五雷驱鬼符砸它身上，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暗暗震惊，这血鬼真厉害啊。
养小鬼，特别是蒋黎明的这种做法，到了最后就把很多小鬼关在一起，然后让他们互相厮杀，互相吞食，最后剩下的哪一个就是血鬼。茅山秘术里也有提到这个，这种血鬼非常的凶厉，一不小心就会反噬主人，所以就算是很多有能耐的人也不会养这个。
蒋黎明之前没有拿出来，那意思也是再简单不过了，他也没有把握。
只是现在看到朱雀丹笔在我手中了，这才慌了。我和血鬼周旋了一会，虽然没有被它打中，但是也是岌岌可危啊，我那也是提心吊胆的。最后就拿着朱雀丹笔乱挥了，还好血鬼好像怕这个，所以也不敢靠近我。
蒋黎明在那边盯着我们，他也不敢靠近血鬼。
我们快退到了洞口的时候，蒋黎明忽地念念有词，然后扔了几道符，那个血鬼突然变的更加疯狂，差点就一口咬中我了。
“咬你大爷去吧。”
老汤抓住地上的那两个人就扔了过去，我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血鬼抓住那两人的时候，猛地大口咬了下去，掏心挖肺的吃了起来。我心底暗恼老汤莽撞，这可是造孽啊，这已经算是我们杀人了啊。而且，这样以来，血鬼会更厉害的。
果不其然，血鬼吃了这两人的心脏之后，更加厉害了，那眼睛就和要射出血光似的。那两人也算是倒霉透顶了，死的时候特种兵还知道怎么死的，那个弄蛊术的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操，这么厉害？”
老汤失声大叫，那场景就算是我们都受不了，如果萧楠是醒的话，估计早就呕吐了。
老黄咬牙，“怎么能够养这种妖怪！”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就是妖怪。
“把朱雀丹笔给我，不然的话，你们谁也活不了。”
蒋黎明语气冰冷，那眼里都是恨意。
给你？
我心底不忿，要是给了蒋黎明，我们都得死。但是眼看血鬼把那两人都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这就是我们的下场啊。假如我们失利的话，绝对是会死的很惨的。
我一咬牙一跺脚，去你娘的吧。
我把左手中指给咬出了一个大口子，疼的我直掉眼泪，然后直接抹在了朱雀丹笔上，我也不是啥都不懂，上次师父弄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血还是有用的。而朱雀丹笔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一看我这样做，蒋黎明就慌了神。
我也不管他了，我画的最多的就是五雷驱鬼符，这一次我还是要画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血的缘故，朱雀丹笔发出红色的光芒，我在空中画的时候，那些光芒竟然形成了五雷驱鬼符。

第一百四十八章 惊险的攀岩
红色的五雷驱鬼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和电影特效似的。然后我就看到五雷驱鬼符上方闪烁着一丝丝电流，就在我看的时候，血鬼呼的一声扑过来了，张嘴就咬，吓的我是胆颤心惊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五雷驱鬼符忽地一动直接盖在了血鬼的身上。血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震的我耳膜都疼的要死，然后我就看到血鬼化为了一摊脓血。
朱雀丹笔……
这是？
真正的法器？
我心底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也是真正的法器，我怎么把这么简单的事情给忽略掉了呢？而且保存的要比铜镜，铁剑要好太多倍了。
“好！”
老汤大叫一声，高兴坏了，这一下我们可是占了优势。
我就大喊一声，“蒋黎明，你他妈的没招了吧？”
蒋黎明手里出现了一个印章，是我们茅山派的掌门玉印，虽然我也没有见过，但是看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也散发出一定的光芒，是玉白色的光芒。
我又画了一道五雷驱鬼符对准了蒋黎明，蒋黎明很镇定的用掌门玉印挡了一下，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已经明白了，朱雀丹笔是攻击的，掌门玉印更多的是护身的，但是有没有其他能力，我也不知道。
我刚想再一次出手，就看到蒋黎明拿了一张符，然后掌门玉印光芒一闪，他就消失了。
消失了？
我连忙到处去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是咋了？”
老黄、老汤都懵逼了。“人还会消失？”
我挠了挠头，忽地想明白了，刚才蒋黎明拿的是一张蓝色的符，这么说起来，那应该是遁地符？据说在古代的时候，真的可以跑到地下，但是现在的话，有掌门玉印在，他应该是可以跑到外边。
蒋黎明这个人很精明，他绝对不会和我们死磕的，所以一看情况不对，我又能用朱雀丹笔，所以就直接跑了。
“操！追！”
我猛地反应过来，慌忙的往外边跑去，我们下了这个洞穴，当然也带着萧楠。匆匆的赶了出去，就看到远处有一道人影正在往上爬。
“麻痹滴。”
“还想跑？”
老汤大骂一声，将萧楠直接扔在了地上，拔腿就追。但是蒋黎明的身手是真的不错，动作很快，平时绝对有练过攀岩。老汤扯住绳子想把他荡下来，但是荡了几次之后，蒋黎明还是爬上去了。
我一看这么高，我立即就傻眼了，就感觉到两只腿都在打颤，现在回头想想自己怎么下来的，都感觉到头皮发麻。
蒋黎明站在上边，眼神很冷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直接把绳子给收走了，又把我们之前弄的蔓藤给解掉了。
“蒋黎明，你跑你妈啊，来打啊。”
我心中都是怒火，大吼一声。
“你们就慢慢的饿死在这里吧，等几天，我会再来看你。”
蒋黎明冷笑，转身就走了。
我看到陡峭的崖壁，浑身发冷。咋办？
我看向老黄，又看向老汤，两人脸色都不好看，这可是有三十米啊。
而且这里想要找一个斜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身手最好的老黄还一身的伤，老汤也是够呛啊。最重要的是，这还有一个萧楠！
当然了，如果有人上去了，这事情都好解决。
老黄抿嘴，“我来吧。”
我担心的看向老黄，“老黄，你这身体……”
“没事，山里人的身体糙的很，不会有事的。”
老黄憨厚一笑，老汤叹了口气，就说，老黄你可要小心点。
老黄点头，就和我们说，他上去之后再弄个蔓藤，到时候我们一个个上去就行了。
老黄走了一圈，然后选择了其中一个还算是斜坡，但也起码有七十多度啊，而且上边边沿的地方，还是近乎直角的好几米呢。说心里话，我真的只是看着都想后退，恐高是最难克服的，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恐高的时候，连三层楼墙壁下都不敢直接往上看。
老黄冲我们点头，笑了笑，想让我们放心。
可我哪里放心的下？
偏偏自己又没有能耐，心底懊恼的要死，只能够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老黄小心点。我和老汤站在一起，萧楠在地上还没有醒。老汤低声叹气，“可千万不要有事情啊，老子身手虽然也可以，但是这种事情却做不来的。”
我点头，是啊，这可是很难的。攀岩这种事情，就算是借助工具，很多人都未必可以趴三十米，就更别提老黄身上啥也没有了。我看到老黄把身子贴在崖壁上，然后开始找一些凸起，他趴的很慢，但是现在看起来的话，还是很稳当的。
几乎可以说，老黄趴一下，我的心就狂跳一下，到了十来米的时候，老黄的动作就更慢了。我看到他肋下的血又渗出来了，而且他的手也都磨破了。老黄趴在崖壁上大口喘气，我虽然看的不清楚，但是也知道，他肯定很累了。
我紧张的两只手不停的揉捏着，非常担心老黄会掉下来。
我看的是一种煎熬，但是我更知道，老黄的情况更是一种煎熬。而且这四周还有一些杂草，那些杂草能够承载的力量非常的有限，如果大力一抓的话，肯定会直接摔下来。
时间是一秒一秒过的，老黄爬的高度甚至是半尺半尺这样上去的。
十米……十一米……十五米……
二十米的时候，老黄的身子不停的发抖，我看的直恐惧。忽然，老黄身子一颤，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我吓的直接闭上了眼，恐惧的身子都在发抖，好一会我没有听到人落地的声音的时候，再抬头一看，老黄抓住了一大把杂草缓冲了一下，掉下来的只有一把杂草。
而老黄也借助那一点点的力量又让自己的身子贴着崖壁了，老黄转头冲我们笑了笑，蜡黄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脸上都是汗珠，之前他背对着我们，我们是看不到的，但是现在的话，我们却可以看个清楚了。
老黄在那个位置足足休息了有十分钟吧，这才继续往上爬去。
最后的几米别说我了，就是老汤都紧张的不行，那个位置才是最难爬的。我们就这样看着，老黄又开始休息了，我估计他的体力是真的被耗尽了，而且他身上还有伤。最后差不多只有两米左右了吧，那两米绝对是最难的，因为是直角了都。
我再度紧张起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忽然，老黄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他竟然身子微微一曲，猛地窜了上去。天啊，那一瞬间我看到老黄就是悬在空中了，只要掉下来，绝对会摔死。
我吓的瞠目结舌，在我的提心吊胆中，就看到老黄双手快速的抓着崖壁，不停的往上爬，一鼓作气的，没有一丝懈怠。然后老黄就双臂撑着上边，身子悬挂在崖壁上。
“坏了，老黄没力气了。”
老汤吃惊，不用他说，我都可以看到老黄的两只胳膊好像在往外滑，只要滑下来，那可咋办？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老黄猛地一跃，两腿直接翻了上去。
“好！”
我和老黄几乎是同一时间的大吼，这简直就是生死险渡啊。
过了好一会，老黄冲我们竖了大拇指，就身子一晃晃的去旁边去了。过了一会，另外一头扔下了一根绳子，是蒋黎明之前拿回去的，看来并没有解掉带走，而是留在这里，可能他也想不到我们真的能够爬上来吧。
老汤就和我说，“二狗，我先上去，你一会在下边把萧楠给栓上，我先拉她上来，然后再拉你。”
对这一点我没有异议，就同意了。老汤抓住绳子爬的很快，不到十分钟就上去了。然后我就把萧楠给栓上了，也被拉了上来，再之后就是我了，我把身子缠腰上，本来也是怕的要死，但是想到老黄之前做的事情，心底也有了几分勇气，就一个劲的往上爬，再加上老汤拉着我，所以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
我刚一上去就问，“老黄呢？”
老汤松开我，转身就走到了一旁，我连忙解开绳子，顿时心底一凉。
老黄脸色难看的躺在草地里，紧闭双眼，胸口都没有什么动静，而且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鲜血染红了，地上都有了很大一摊血迹。他的两只手更是血肉模糊，都不成样子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老黄因为我们……死了？
就在这一刻，我心底只有懊恼，内疚，后悔。是我连累了老黄，是我没有本事，我连蒋黎明都弄不过，还白搭了老黄这个淳朴的山民。

第一百四十九章 差点犯错
“楞着弄啥啊？赶紧搭把手啊。”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老汤叫了一声，同时开始将老黄背起来。
“老黄都不呼吸了……死了……”
我愣了楞，感觉到心里很压抑，有种想哭的冲动。
“放屁，死个蛋蛋。”
老汤瞪了我一眼，“这小子是练气功的，呼吸本来就和咱不一样，你以为都和你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气啊？”
我一阵迷糊，连忙去摸老黄的鼻子，果然还真感觉到了，老黄还活着，就是出气感觉特别的慢，但是却很长，也有呼吸。我想到了人家练气功的，特别是呼吸这一块，都是什么慢而缓，而且特别的长，就是和抽丝一样，所以这点有能耐的人，呼吸的时候，你弄一捧面在他的鼻子下，都未必可以吹动一点。
这就是厉害的家伙。
不过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事情了，现在看老黄没死，我就高兴起来了，连忙搭了把手把老黄放在了老汤的背上。老汤背起来老黄就和说，“你把萧楠背上，我们得赶快回去，要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我连忙答应一声，萧楠不算重，但是我也不算强，本来这一次就弄的很疲累，就把萧楠想办法背在了身上。因为老黄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所以老汤也就没有等我，他走的比我快，我就只能够在后边。
萧楠胸前的凸起不断在我背后摩擦，还真别说，这妮子是真有料，弄的我一阵难受。毕竟我还是他妈的一个老处男啊有木有，好丢人地说。山路很难走，又走了一会，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老汤的体力是比我好太多了，而且又担心老黄，所以没一会我就和他的距离拉的很开。
我只好在一旁休息，把萧楠放在我一旁。
我以前是喜欢过萧楠的，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我看了萧楠一眼，萧楠脸色有点发白，但是整体状况还是不错的，说白了，就是死不了。
“她怎么又堕胎了？”
我感觉到很奇怪，也很不解。不过萧楠这样的女孩，要说找到男人那简直是太简单了。她脸蛋不错，身材也很好，估计只要招招手就会有很多男的往身边凑。我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是下午了，这里肯定没什么人会出现。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伸手去摸萧楠的胸部，真的很饱满，软乎乎的。我心底又是一阵迷糊，做了一个，我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做的事情，我竟然把手从下边伸了进去，开始揉捏萧楠的胸部。
我亲过徐小琳，但是这样大胆的行为还真没有。
那种手感别提有多美了，作为男人，很多人都会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的，我无耻的硬了。一只手还不够，我就两只手，最后还不过瘾，我就把萧楠的衣服给弄开了，顿时一阵眩晕，眼前都是白色……
太美了……
我一阵口干舌燥，双手都在颤抖，不断的揉捏着。右手更是悄然的往下游去，光滑的小腹，甚至都已经碰到了丛林……
“嘤咛……”
忽地，萧楠发出了呻吟声，在这里感觉特别的明显。
我猛地惊醒，看着半裸的萧楠，还有自己已经深入萧楠下身的右手，我一时间呆住了，我这是怎么了？
我一阵恐慌，连忙把萧楠的衣服弄好，好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啪。”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二狗啊，二狗，你真是鬼迷心窍啊。别说你现在不喜欢这个人了，就算喜欢，你也不能够干这龌蹉事啊。”
可说来也奇怪，我就算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心底还是很不平静，下边硬的和要爆炸似的。我自认我的控制力还是可以的，要不然的话，以前徐小琳那晚上和我一起的话，我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徐小琳……
一想到徐小琳，我心底就怒火滔天，这个臭娘们，把我坑的那么惨！
我那个时候就该把她给办了，干她个几百回！
妈的！
我心底的火气大的要命，越想越愤怒，我看着萧楠，感觉萧楠就是徐小琳。猛然间，我不顾一切的扑向萧楠，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贪婪的占有这一切，我更是脱了萧楠所有的衣服。
“二狗……”
一道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一愣，头还在萧楠的胸前，我还咬着她……
萧楠醒了！
她发现我了……
我浑身一颤，羞耻占据了我的所有，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她是萧楠，不是徐小琳。
我心底告诉自己，无力的坐在了一旁。
好一会我看了一眼萧楠，她也在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有着一抹红晕。她现在一丝不挂的在我面前躺着，而我，就好像是一个强，奸犯。我羞愧万分，抱着头坐在了一旁。
我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萧楠声音虚弱，“你怎么了？”
“对不起。”
我不敢看萧楠，我觉的，我在她眼中就是一个畜生吧，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萧楠说：“你帮我把衣服穿上好吗？”
对，要把她衣服穿上，如果这事情被别人知道了，我肯定就完了。
我脑子一懵，连忙又去看萧楠，这一看又是一阵口干舌燥。我的欲望好像突然之间增加了很多倍，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会是我。萧楠见我一直看她，就虚弱地说：“二狗，你这是怎么了？你要是真想要……不嫌弃我的话……就……就……”
我狠狠的一咬舌尖，疼的厉害，我暗暗告诉自己，二狗啊二狗啊，你可千万不能够犯错啊。我又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开始给萧楠穿衣服，这是我第一次给女人穿衣服，里里外外，真的很麻烦。把萧楠衣服穿完之后，我的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我们就这样坐着，山风吹着。
萧楠轻声说：“二狗，你是不是太久没有了……所以……你也别多想，我不怪你的。”
我看了萧楠一眼，她好像很平静，这和之前的她真的是不一样了。我嗫嚅的说不出话来，说什么？说我趁你昏迷，然后差点把你强行上了？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这三个字真心感觉到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有的话，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分手和仇恨到底了吧。
好一会，我站了起来，伸手去拉萧楠，“我们赶紧回去吧。”
萧楠脸色一红，低头说：“你把衣服弄一下啊。”
我一愣，低头一看，差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鬼才知道我刚才到底距离危险的那一步有多近，我裤子虽然没有脱，可他妈的兄弟已经出来了……
刚才心慌意乱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这个事情。
我连忙去整理衣服，脸上一阵燥热，活了二十多年，算是知道什么叫丢人了。整理完之后我才去扶萧楠，萧楠身子还弱的很，想站起来都挺难的。几乎可以说，整个人都是靠在我身上的，我刚才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已经算是比较了解她的身体了。
我扶着萧楠往外走，强作镇定的问她，“你为什么不问我你会出现在这里？”
萧楠轻声说：“我知道我被一个人抓了，然后在一个山洞里，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后来我也看到了你，但是我就是说不了话……”
我恍然大悟，那个时候也是萧楠也不是萧楠，所以她能够知道一些事情。
萧楠又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为什么会抓我？而且你又怎么找到我的？”
找到你？
我心底明白，萧楠是以为我是去救她的。不过这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就说：“那个人我认识，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你刚好消失了，也刚好事情和他有关，所以就找来了。”
我想，说这样的话，她或许会好受点吧？
没有必要说什么只是顺道看到你的，然后就救了。
萧楠往我身上靠了靠，我突然又觉的刚才那话有点歧义，这不是代表我没有忘记萧楠，还想和她有什么吗？而且我刚才……
我的亲娘啊，被萧楠高耸的胸脯磨了几下，我就又硬了。
刚好前边有一个水洼，我低头带萧楠过去的时候，顺着看了一眼，这一看我顿时愣住了。
我的眼睛……
血红一片！
看起来甚至有点很可怕，我心底陡然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为什么会？
那么红，而且完全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

第一百五十章 暴燥的我
我揉了揉眼睛，蹲下来又看了一下，没错，的确是红通通的，根据我的经验，这是火气过旺之后的情况。
可我最近身体也没有什么事情啊，好像出问题的时间就是这一小段时间吧。
我看向萧楠，“你看我有什么问题没？”
萧楠想了想说：“就是有点急……”
急？
我一阵无语，谁和她说这个事情了。
我心底也是一阵纳闷，假如萧楠没有醒的话，说不定我就已经把她那啥了。这样一来，那可就是坏了事了，我是白鬼缠身的命啊，没有掌门玉印的话，那我就是找死的戒躁。朱雀丹笔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掌门玉印才是护身的。
我现在也逐渐完全搞明白了，可能连我师父都没有我知道的详细了，毕竟我接触过。
所以我更加想不通了，我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不应该不是吗？
我心底一阵费解，就在气氛很古怪的时候，老汤又跑回来了，“麻痹滴，我还以为你们又出事了呢。天都黑了，都等不到你们。”
然后看了一眼萧楠，老汤对她是不感冒的，毕竟开始的时候对我们的态度很不好，“哦，你醒了。”
萧楠笑了笑，又往我身边靠了靠。
我就岔开话题问老汤，“老黄咋样？”
“没事，山里人别的本事不说，这治疗伤的本事还是可以的。这也就是老黄，要是我们的话，估计就已经死翘翘了。”
老汤很是高兴，我也很高兴，老黄没事比什么都好。
老汤又说：“你们能行吗？”
我说可以，我虽然也很累，但是走路倒也不算什么，有心说萧楠的身子虚，但是想到老汤的性格，还是觉的算了，我就累点吧。对于老汤来说，女人嘛，去店里什么样的找不到？而且还可以天天换，而且他这个人虽然不是小心眼，但是对于萧楠之前那种情况，的确也会记在心底。
天色很暗的时候我们回到了村里，我去看了老黄，情况好了一些，但是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所以陷入了昏睡中，我就问老汤，说老黄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有其他事情吧？
老汤就说了，这里的山里大夫都看过了，失血的确不少，但是总体来说没有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床了。听到这话，我也放下了心来，对医生我们任何人都会有一种打心底的信任。村里也有人来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情老汤就应付去了。
接下来我就安排了一下萧楠的事情，萧楠也很乏累，拉着我的手说有点怕，希望我陪她。我可不敢了，现在就是独处我都觉的自己挺难受的。就安慰了几声，说我就在隔壁，有事情叫我就行了。
后来看萧楠实在有点怕，我就拉着她的手一直等她睡着了我才带上了门去自己和老汤的房间了。
老汤就问我，“你小子咋回事？和她不会发生什么了吧？”
一听这话，我就下意识的想要回避老汤。
老汤嘿嘿一笑，“是男人都懂的，你不会真趁人家昏迷的时候，然后把人家给办了吧？我看她对你态度还不错，比以前好太多了。”
我瞪了老汤一眼，“说你娘的啥屁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老汤盯着我看了一会，我心说，难道这还能看出来吗？
谁知道老汤耸肩，“太可惜了，这女的脾气虽然不喜欢，但是身材什么的，绝对杠杠的。我就是不喜欢她，如果我是你的话，早把她就地正法，该怎么干怎么干了。”
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你以为都和你似的啊？老子是冰清玉洁的好人，那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老汤只是笑，笑到最后我实在是纳闷了，就问你到底笑个啥啊。
老汤说：“你啊，就别装了，我去接你们的时候，她衣服都是不整齐的，一看就不是自己穿的，女孩嘛，就算不化妆，那衣服也都会穿的很整齐的。还有，你衣服从来不会掖在皮带里的，但是现在却掖里边了，你不觉的很诡异吗？”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还真是，我衣摆都在皮袋里掖着呢，看起来很整齐。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倍感丢人。
老汤笑了笑，“咋样？还想让我说什么？”
我瞪了老汤一眼，“你啥时候观察力这么细了？”
“废话，那小妮子以前对你那态度，突然那么亲热的对你，傻子也看出有情况啊。”
老汤撇嘴，“所以啊，我就多看了几眼，你刚才还和我装呢，怎么不继续装了？”
我只觉的很尴尬，因为我真的差点就犯罪了。
我耐不住老汤的软磨硬泡，只好把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哟，就差临门一脚啊？”
老汤哈哈一笑，“你这家伙，不愧是处男啊，竟然还忍的住。”
我气的咬牙，“处男咋了？处男代表我对发生这种事情很看重，我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你以为我是你啊，是个女人就上，你咋不去上个母猪呢？”
老汤被我一顿训，只好说：“行，行，你说的都对行了吧？处男就是好。处女都没有人珍惜了，你还那么古董的想法？真是的。”
我气不打一处出，本来就够郁闷的了，现在经过老汤这样一说，就直接训了起来，“你咋知道这世界上处女少？是你都碰过了还是咋地啊？难道说就因为几个女的因为被人嫌弃不是处女了，然后到处去传播言论，所有人都觉的这世上没处女了？这不是纯属扯犊子搞笑吗？”
老汤一歪头，“还真别说，你这样的言论好像有一定道理啊。是啊，咱大天朝那么大，那个牛人才能够搞了那么多啊。”
“本来就是事实，难道一个女的还天天去叫嚷着我是处女？你以为人家是白痴啊，谁和你辨这个道理去？本来这种破事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有办法求证的。”
“你也别给我废话了，我就是处男，我是处男我自豪，咋地吧！”
我心情是很不爽，平时是绝对不会和老汤这样说话的，但是今天这郁闷的心情突然就爆发了。
老汤皱眉，“你小子这是咋了？吃枪药了？怎么一点火就着？”
“什么我咋了？老子就是不爽，咋了！”
我直接往床上一躺，忽地猛地坐了起来，吃惊的看向老汤，老汤也是吃惊的看向我。
“你怎么了？”
老汤猛地站了起来，瞪眼看着我，“你平时不会这样说话的。”
“我怎么了？”
我浑身发冷，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
我看向老汤，老汤看向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和老汤认识那么久，就算有意见不合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过话。好像从上来后，我就是另外一个人了一样。对萧楠的行为，和老汤的争吵。就好像我的心情完全不受我控制了一样，就好像是疯了一样。
“你的眼睛。”
老汤指了指我，“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觉的你是累了，现在才发现，你眼睛不对劲，火气很旺，但是又没有其他特征。”
我找到了镜子，仔细检查了一下，除了红的不自然之外，其他的倒是看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好像我上了崖之后就这样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因为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然后我就问老汤，“你呢？你有什么不对劲吗？”
老汤摇头，“我没有一点问题，一点事情都没有。倒是你，是了，你对萧楠做的事情，按照你的性格，就是打死你，你也不会那么做的。但是这一次你却做了，这的确很不对劲……”
“而且你现在的脾气突然那么暴躁了，也就说明，这不是一般的性冲动。那么……难道是被人下了咒？”
我摇头，下咒不可能，那样的话我会有感觉的，而且蒋黎明就算有那个手段，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现效果了。除非是其他的原因才导致的，而这个原因也肯定是出在我身上的。
因为老汤没有事情，他没有事情，就说明我们在下边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当下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忽地，我反应过来。
朱雀丹笔！
我连忙拿出朱雀丹笔，朱雀丹笔是通体火红色的，前边到现在还沾有我的鲜血，不过不是干涸，而是慢慢的消失。我拿在手中的时候，心情暴躁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因为我在不断咬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平静，所以我刚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几乎就是第一次时间把朱雀丹笔扔在了床上，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可值得我高兴的。
一道红色连着我的右手和朱雀丹笔，拉的很长。

第一百五十一章 这叫啥事
安静的房间内，我和老汤大眼瞪小眼。
这一幕，太诡异了，起码对于现在的生活来说，真的是太诡异了。
不过，我们毕竟也不是一般的人，所以还是能够坦然接受这个事情的。老汤咽了一下口水，“这是什么鬼？”
这句现在流行的话，对于我们的谈话真的觉的很是搞笑。
可我却笑不出来，朱雀丹笔是造成我现在状况的东西，而且看这样子根本就放弃不了。这当然不是鬼，是一个不知道是麻烦还是别的什么更大的麻烦的事情了。
“怎么办？”
老汤问我，我无语，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站在这？
老汤又说：“那你现在的感觉平静些没？”
我摇头，“没有，还是老样子，但是我却很清醒，知道自己的脾气要暴躁，还有性欲。”
老汤点头，“那这倒是有点奇怪，按理说，人很难清楚自己的情况的，一般都是事情过后才反应过来的。不过这样一来，也说不得就可以明白，就是这个东西搞的鬼，你说是吧？”
我应了一声，也就是说，是朱雀丹笔让我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然后我们为了试验，就让老汤拿起来试试，老汤说没有感觉，反而有一种很恶心的感觉，好像朱雀丹笔在排斥自己一样，而我拿的话，却没有老汤那样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如果老汤拿的话，我就会感觉到心里很不舒服，会很暴躁。
我心里越发觉的这个事情很奇怪，老汤就给我提了个意见，就说要不要叫师父？
我一寻思，这好像是现在唯一做的事情了，当下就弄了香烛，开始叫师父了。
“小子，你还知道想老子啊？”
师父上来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我现在心底急的很，就赶紧把这个事情说了。
师父顿时大喜，“你拿到朱雀丹笔了？”
我就把朱雀丹笔往他面前一放，“你看这是不？”
师父眼睛一扫，很是兴奋，“他奶奶的，多少代掌门都没有弄到这个东西，你却弄到了。看来老子的眼光是真的很独到，竟然相中了你，这也证明，我的做法是正确的。”
刚说完，就大声道：“你小子在上边弄你的血了？”
我说是啊，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有办法啊。
师父脸色顿时一跨，“你小子啊，你把自己害死都不知道怎么害死的。”
我一惊，连忙问师父，“师父，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吗？”
师父想了想才说：“朱雀丹笔是真正的‘火’，不管是寓意还是哪一方面，以纯火所制成。人身之阳火，南方之离火，人心之欲火等等。所以在这一层次是很纯粹的，我们平时用的丹笔，其实只是寻常的桃木为柄而已，哪里顶的上这正儿八经的千年梧桐木？”
“所以这朱雀丹笔画出来的符对付阴邪之物是效果倍增，要不然的话，就那么血鬼，我都对付不了，你就更别提了。可你小子虽然是男人，阳刚之气的确是比女子要强的多，但是你却忘记了一个事情，没错，你的血对这些鬼物也的确有克制的作用，可你难道就忘记了，你是白鬼缠身的命了吗？”
“如此一来，朱雀丹笔是阳罡之火，而你的百鬼缠身的命所搞出来的就是阴煞之血。你说他们之间相碰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被师父说的震惊当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师父又说：“阴阳之道，唯有男女交合才可以做到阴阳共济，其他的都是扯淡。你看阴阳鱼图案就应该明白了吧？那个意思不是融合，也不是共济，而是一个平衡。阴与阳和平共处，互相不压制，这也是中庸之道。”
老汤就说：“那这事咋办？”
师父叹了口气，“他小子是百鬼缠身的命，本来现在是处男……”
一听这话，我脸色顿时黑了，这处男两个字，我是摆脱不了吗？
但是我也不好打断师父的话，就继续听下去。
师父说：“他的体内一直有真正的元阳没有泄，这份元阳可以和他的体质达到一个平衡，如果行了男女的事情，元阳泄了，自然的体内也就不平衡了，到那个时候百鬼纠缠，麻烦不断。现在的话，朱雀丹笔就是导致他体内不平衡的原因所在，只需要那么一点，他立即就不行了，脾气暴躁，性欲旺盛。”
老汤说：“大爷，那你这意思就是赶紧找个女人泄火呗？”
师父翻了个白眼，“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我让他找到朱雀丹笔，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避免百鬼来找麻烦，他没有办法应付。泄火有个屁用，又没有掌门玉印护身，难道天天和鬼打架吗？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哪里知道他会这样干啊？还自作聪明的弄自己的血。”
我心底不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到底该咋办？”
师父想了想说：“克制，克制你的脾气和欲望，不然的话，会出什么事情，老子也说不好。所以，你现在有了朱雀丹笔，那就有更大的把握弄到掌门玉印了。有这朱雀丹笔在手，我觉的吧，现在也没人是你对手了。”
听了那么多打击人的，现在听到这句话我不由乐了，“天下无敌？”
师父瞥了我一眼，“小说看到了吧？就是说你有那个能力而已，不过还是要小心点行事，有些地方是有厉害角色的，这些人你就算有朱雀丹笔也未必可以对付的了。老子在教你一句，你可要记好了，低调就是最奢华的装逼。”
我嘿嘿一笑，“师父，你那么厉害，给说个办法吧，你看我现在的状况那么不好，别到时候成了罪犯，那多丢人？”
师父说：“那简单啊，因为你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所以以后就别和女的说话，别和女的见面，别和女的单独一起就行了。那样的话，你最多就是脾气暴躁而已，绝对不会有其他问题的。”
“你杀了我得了。”
我顿时郁闷了，这还怎么活？
倒不是说我离开女人就不能活了，可你想想啊，这大街上都到处是女的，难道我还不上街了？难道天天就窝在家里吗？
师父想了想又说：“当然了，这也不是什么办法。这样的话，你的脾气会越来越暴躁，火气越来越旺。到最后神智错乱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你得赶紧弄到掌门玉印了，记住，千万别行男女之事，不然的话，百鬼缠身会比你现在更麻烦。”
我无力的一屁股坐在床上，“我咋那么倒霉？”
“倒霉？”
师父撇嘴，“你小子知足吧，我师父的师父都没有见过朱雀丹笔呢。而且你还是咱茅山派的掌门啊，想想多牛气？这要是放古代，你都可以指挥几百个上千个人了，多威风霸气！”
我一点都不想说这个，那也是古代，现在的话，就我一个光杆司令，干脆和师父耍赖到底，“师父，我不管，反正你是师父的，你得给我想个办法，我可不希望自己变成了一个色流氓。”
“你啊，你就作死吧。”
师父起身，忽地一拍脑门，“天啊，你看我这脑子，把正事给忘记了。”
我一听觉的有戏，连忙问师父，“师父你想到什么了吗？”
师父转身就走，“我还约了黑白无常斗地主呢，妈的，昨天输了好几个亿呢，对了，你回头给我多烧点，刚才就是听到了你的呼唤，然后我就顺道来看看。这一次我很高兴，你果然没有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我看好你哦，加油！”
我刚一伸手，师父直接没影了。
“我去！”
我气的直犯晕，这么不负责任的师父，真是气死人了。
老汤怂恿我，“反正萧楠就在隔壁，不行的话也别强忍了，过去叙叙旧？”
我狠狠的瞪了老汤一眼，“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吗？”
行了事，就是白鬼缠身，不做，就是难受。
我想，我还是选择后边一个吧，要是天天被鬼纠缠，我还咋活？不如死了算了。
“要不要老子陪你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老汤在旁边一张床上躺下，然后和我说话。
我一想，这倒也不错，就和老汤随便说点糟心的事情，这样的话更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一夜我睡的很难受，满脑子都是萧楠光着身子的模样，然后她还看着我笑，冲我招手，我感觉自己和疯了一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在老汤的床上躺着，然后老汤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两眼眯瞪的看着我。

第一百五十二章 萧楠，变了
不靠谱的师父，再加上现在那么糟糕的事情，这一切都让我真正的感觉到了什么叫蛋疼。
我很郁闷，也很燥热。
郁闷是小事情，燥热是大事情。
老汤现在就坐在一旁，那眼神和看怪物似的。
我有点郁闷的从老汤的床上移开，觉的有点尴尬，鬼才知道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事情。“那啥，老汤我怎么就跑到你床上了？”
老汤看着我，“我看你掉地上了，然后把你抱到我床上了，你信不信呢？”
我干笑，“信，信。”
“你信可我不信。”
老汤一脸的困意，眼睛都是红的，“他娘的，半夜一觉醒来，你竟然在摸老子，吓死老子了，差点没一巴掌打死你个龟孙。”
“啊？”
我顿时懵逼了，怎么还有这种事情？
这、这也太丢人了点吧？！
“麻痹滴，如果一次也就算了，老子都跑到你床上了，还没一会你就又跟来了。恶心死老子了，老子还没刚回去，你就又追上去了。”
老汤骂骂咧咧，“老子没办法，不在床上的时候终于没事了。你他娘的既然难受就去搞隔壁的小娘们啊，你和老子较什么劲啊？差点晚节不保。”
我估计我当时的脸色肯定很红，反正我的感觉就是燥热的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汤骂了一会，瞪眼道：“你赶紧给老子滚，去找那个小娘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你一晚上就是念叨她的名字了，还下边一动一动的，操，干嘛啊这是？”
我只能够赔笑，毕竟这个事情属于我的问题。我刚一抬头就看到萧楠站在门口，我看过去的时候她刚想后退，我顿时傻眼了，老汤的话她就算没有完全听到，却也听了个差不多。一张脸也是红的很，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吧。
老汤看到我的状况就转头去看，顿时也闹了个大花脸。不过老汤可不是常人，直接打了个哈气叨咕一声，“真是说曹操，刘备就到了。”
好嘛，然后老汤就直接倒头大睡，弄的我更尴尬了。
但是咱是谁啊？总不能让情况继续尴尬下去吧。就连忙走向萧楠，“你醒了？有事情吗？”
萧楠抿嘴，看了我一眼又扭头，“你……你下边……”
我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我靠，还一柱擎天呢，这就是处男悲哀的命啊。而且我穿的是内裤，所以这一点就很明显，都快出来了。这丢人算是丢到家里了，刚才哪里去想这个事情去？
我连忙跑回去拿起裤子就穿，只觉的尴尬的要死。如果只是萧楠的话还好一点，可还有老汤这货啊。真是日了个狗的，怎么最近老是出这种纰漏啊？
我又转头看了老汤一眼，这孙子浑身都在发抖，这不是病，这孙子是憋着笑呢。
我赶忙就向外走，萧楠也跟着我，山村的早上给人的感觉真的是非常好，不像大城市的雾霾天，这里可以给人一种闲适、宁静的环境，让人特别的舒服，我心底的欲望也因为这一点所以就好了许多。
我挠了挠头，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老汤这个人爱胡说八道，你别多想。”
萧楠看着我，笑了起来，“你还是老样子，还是和个大男孩一样害羞。”
害羞？
老子只是觉的尴尬好吧？
不过想到昨天自己对萧楠做的那种事情，我又是一阵心血澎湃。除了大和民族拍的爱情动作片，我还真没有看到过真正女人的身体，而且自己还做了那些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我感觉萧楠在我面前简直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真想就地就来一次。
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邪恶，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在我现在看来，所有欲望也都是纸老虎，是干不过我的理智的。
萧楠又说：“如果你真的难受的话……毕竟你那么多年……”
我连忙摆手，“萧楠，我真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我昨天就是鬼迷心窍，真不骗你。”
萧楠轻语，“我是说真的。”
我脑子连转，的确有点乱，我也搞不清楚萧楠是什么意思了。就直接说：“对了，你怎么又堕胎了一次？”
这话一出我就恨不得打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这个事情算过去了，就不该提了，但是我现在又提了，真是脑子被驴踢了，被狗咬了，被门给夹了。
果然，我这话一出，萧楠脸色顿时难看了一下，好一会才说：“说来也是命吧，和他彻底断了后，没多久我就感觉到自己怀孕了，所以就又堕胎了。因为我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了……”
我顿时恍然，原来是这样，这萧楠也是运气够背的，碰到了那个人渣，结束都结束了，又发现怀孕了。这简直就是太扯淡了，真的是太悲剧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这个问题的。”
我只好赔不是，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真是人丑嘴贱。
萧楠摇头，笑了笑说：“都过去了，从毕业之后，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以前觉的吧，有钱，有房，有车就是最好的生活。到头来才发现，原来那都是自己的幻想。可笑现在还有那么多女孩抱着这种想法，其实这一切啊，哪里有那么简单？又怎么可能真的会那么幸福呢？不过都是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
我听出了萧楠的黯然和解脱，是啊，真的能够想明白这一点又有多少人呢？
很多女的总是想攀高枝，直接飞上枝头变凤凰。不仅仅是女的，就是男人不也是有这样的吗？
可到头来呢？
运气好的，也许真的会幸福一辈子，而九成九都只能够用四个字来解释——玩玩而已。
在进入那个想法的时候，很多人就算是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劝都没用。一直到自己遍体鳞伤，心都已经完全碎掉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明白，原来那些话真的是真的，并不是嫉妒。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说：“你能够想明白就好。”
萧楠点头，“彻底想明白了，其实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才是最好的。找一个真心爱自己的，自己也喜欢的。如果穷，我就和他一起挣钱过日子，有什么样的工作就过什么的生活。没有房，我们就租房，没有车，可以坐公交，多环保啊。”
我笑了笑，衷心的为萧楠感到高兴，她是真的明白了。
我和萧楠站在村头，看着很多村民都开始忙碌起来，有说有笑的，比城市中那种忙碌的人要惬意的多。
萧楠笑着告诉我说：“以前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山里人还有乡下人，觉的太土，太没志气了。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看到他们最简单的快乐，我才知道，原来真正迷失，真正没有快乐的是我。”
我点头，“幸福其实很简单，并没有那么多破事。物资是好，但是却未必就真的可以给人幸福。”
萧楠嗯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
我就说：“萧楠，那你之后怎么去哪里？”
萧楠笑了起来，“我找到了一个收银员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是那里边的人很好。这么多年了，以前学的东西也忘的差不多了，我想慢慢来。”
说完又冲我调皮的笑了起来，“不过听你说我最近消失了好几天，可能已经有人把我取代了都可能哦。”
我笑了笑，萧楠和同学聚会的时候见到的她真的是不一样了。“哈哈哈，说不得都在到处找你呢，你可是一个大美女啊，以后说不定就是最美收银员了。”
萧楠也在笑，笑的很开心，在早上的阳光照的情况下，越发显的美了，更多了一份纯真，这份纯真她其实早就没了，但是现在却又回来了。就好像是上学的时候，我喜欢的那种感觉。
只不过……
“过去了太久啊？”
我心底叹了口气，谁也不会想到我们竟然会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去谈这些话。
我和萧楠又聊了一会，无外乎都是其他事情，一些从上学分开后的事情。我也算是了解了萧楠的一些事情，她之所以变化那么大，还是因为钱。看到别人拿着名牌包，坐在豪车里，再加上旁边的人说的那些话，结果就真的陷进去了。
萧楠说她自己这些事情的时候，非常的平静，就好像是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样。
就在我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萧楠忽地看向了我。
“二狗，你觉的……我还好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情谊
还好吗？
这肯定不是问生活状况，也不是问身体状况。
我脑子里顿时打结了，萧楠的意思是？
她想要知道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看着萧楠的眼神，有心想把事情说绝了，毕竟我现在对她真的没有什么感情，最多就是朋友而已。可这话说出来的话，对于现在的萧楠是不是也太绝情了点？
我迟疑了一下，就说：“挺好啊，怎么会这么问？”
萧楠笑了起来，“二狗，你怎么那么大了，还不会撒谎？”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感情中的事情我经历的比较少，以前几乎就是纯屌丝，宅男，什么也没有经历过。结果一个徐小琳还把我整郁闷了，我对感情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一点畏惧的想法的。
“抱歉，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只能够选择装傻充愣，反正这个事情还是少说为好。
萧楠脸色多少有点不自然，但是很快就又笑了起来，“我会让你看到曾经的我。”
曾经的萧楠，是我喜欢的。
这话的意思，我也不是傻子，自然听的懂。
但是我能够做的，就是只有笑，你怎么理解我的笑都行，敷衍，应允都可以。
萧楠忽地拉住我的手，“你还没吃早餐吧？今天早上我做了一些，本来就是去叫你们吃的，结果却在这里说话了。”
我不好意思挣脱，就让萧楠拉着，同时感觉到奇怪，“你还会做饭啊？”
萧楠冲我眨眼，“那是啊，也是最近才学的，不过做的还不错哦。女人嘛，如果想吃的好一点的话，还是需要自己会，而不是天天出入酒楼哦。”
我笑了起来，“可别和网上那些女的，或者是电视剧里那些，一做饭就糊了什么的。”
萧楠轻笑，“你想什么呢，保准让你吃了还想吃。”
我顺嘴就说：“你不会想拴住我的胃吧？然后让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
刚说完这话，我就恨不得打自己耳光，麻痹滴，这说的是个啥，会不会聊天啊！
萧楠笑的很甜，“如果可以的话……”
我哈哈大笑，“那就尝尝去。”
早餐很简单，煎蛋，米粥等等，但是却真的有滋有味，比我想的好太多倍了。俗话说的好啊，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咱既然吃了，那这好话自然也得说说不是？
“你要是喜欢，以后来找我啊，我还可以做很多菜呢，只不过这里的话条件有限，而且还是早上没有什么时间。”
萧楠笑了起来，看的出来，她的心情真的不错。
我就顺着她的话答应了一下，然后我就想着另外一个事情，想去看看老黄，老黄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只不过很遗憾，老黄还是在昏迷着。我就带着萧楠去看了一下其他人，之前我救治的那几个人，精神都好很多了，估计都要不了多久都可以下床该干嘛干嘛去了。
之后我就去研究了一下铁剑，铜镜。
铁剑好像真的要报废了，裂痕很多，毕竟也那么多年了，有这个情况也不是意外的事情。我又看了一下铜镜，竟然开始出现人影了，就是很模糊，根本看不清。这也就是说，这个铜镜中的法力也不行了，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否则的话，是照不出人影的。
我心底感觉到惋惜，这东西要都是好好的话，那我以后做起事情来的话，就更加简单了。
萧楠很好奇，“二狗，这些东西就是什么法器吗？”
我就和她简单的说了一下，萧楠就越发惊奇了，“那你不是可以像电影上那些道士那样，捉鬼啊什么的。”
我笑说，的确是可以做到，但是呢，动作什么的就没有那种花俏了，毕竟那是电影嘛，都是要讲究一个好看。
萧楠笑嘻嘻地说：“那你可真厉害，对了，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呗，我都还不知道你怎么就成了道士呢。”
我看着萧楠，厉害？
萧楠之前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对我很是看不起。但是说这个话的时候，却是很真诚。
难道，萧楠真的爱上我了？
我心底犯了个嘀咕，坦白地说，我没有处女情节，我也没有觉的萧楠之前拜金主义后就彻底成了一个不好的女人。只是……我现在……其实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反正要是老汤的话，这么漂亮的女人靠近自己的话，那早就上床了。
我看反正也没有事情，就把自己这坑爹的小半生给讲述了一遍，包括我捡冥钱的这个事情，不过和徐小琳有关的事情，我都没有说。一是我觉的没有必要，二是我真不想踢到徐小琳的名字。
我看萧楠听的如痴如醉的，就一阵好笑，“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萧楠连忙点头，“是啊，感觉好精彩，虽然开始很平淡，但是之后的话，我想九成九的人都没有经历过吧？恐怕一辈子都很难遇到这种事情。但是我却知道了，我也没有想到，原来纸钱不能捡啊，天啊，吓死我了，我小时候还拿着玩呢。”
我哈哈一笑，“哪里有那么可怕，我那是被人害的，不然的话只要不过分，一般的鬼也不会找上你的。”
萧楠也是笑，“如果一直陪着你的话，说不定我也可以经历这些事情呢。”
我诧异的看向萧楠，“你不怕吗？”
“怕啊。”
萧楠一脸的理所当然，“但不是有你吗？”
我笑了笑，就没接话，然后拿出了朱雀丹笔，这才是我这一行的目的。我本来是想干掉蒋黎明的，虽然蒋黎明比我厉害。
可那又如何呢？
杀人，终归是不对的。
既然这个国家有法律，那么一切都还是要交给法律来裁判，我可没有那个资格。
朱雀丹笔只是看的话，倒是看不出什么来，最多就是觉的更加古老。我闭上眼感受了一下，有一股很强的气，这也就是法力的感觉了，只有修道的人才可以感觉到。我以前也是分辨不出来的，这一次因为摸过铜镜和铁剑，所以朱雀丹笔给我的感觉顿时明显的多了。
现在掌门玉印在蒋黎明手里，朱雀丹笔在我手里。
一攻一防，我要这些东西是为了保命。只是不知道蒋黎明要这些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且就现在这个社会，那蒋黎明也不缺钱，总不成还像小说那样，想称霸全天朝？
我觉的有点可笑，那简直是太荒谬了，真要是有那个想法的话，国家随便弄点特种兵，直接拿枪突突就完了。称霸什么的，在古代还行，现代的武器太霸道啊。而且天朝的武器又管制的那么厉害，抓到就是牢底坐穿啊，所以说，我觉的蒋黎明这个做法是扯淡的。
钱他不缺，要权也有点扯淡。
而且以他的手段，想要女人的话不也很简单吗？
那么蒋黎明这孙子处心积虑的到底想干嘛呢？
我是真想不通，除非是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还藏有其他秘密，但是这一次师父出来却也没有多说，说的最多的就是可以破我的百鬼缠命身。我感觉到一阵头疼，而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和别人说。
就是老汤都不懂这些，除非我能够找到一些世外高人。
真正的高人，可不是那些招摇撞骗的骗子。
我思考了好一会，萧楠就在一旁陪着我，也不觉的无聊。我看了她一眼，就说：“出去走走吧，下次要是来这样的地方就难了。”
萧楠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和她一起到处走走。山村不大，可环境却不错，也没有那么多垃圾什么的。
我们走的很慢，毕竟是看，是玩的。村里的人和我都算比较熟悉了，所以一路上也不断打个招呼什么的。
这个时候村里一个老头进来了，我就听到有人叫他黄大爷，好像特别恭敬。
我看那个老头都起码有八十多岁了吧？但是精神还很不错。我就问旁边的一人，这人是谁啊。对方就回答我说，这个黄大爷是他们村里的老寿星，今年都八十九了，平时就到处去转悠，有的时候一年都不回来一次。
然后还告诉我说，是一个能人，具体是什么，他们也说不清，我也听不明白。反正就是这一次是很意外的回来了，按照平时不是中元节就是春节才会回来的。
我在想的时候，那个老头就直接走到我面前，“谢谢了。”
“啊？”
我一阵迷糊，这是什么意思？
黄大爷笑了笑说，“这里的事情都被你解决了，我因为距离太远了，所以回不来。当然要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你都知道？”
黄大爷点头，“是的，我都知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 高人
都知道？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四周的村民，他们打过招呼之后，都是忙自己的去了。虽然对这黄大爷很是尊敬，但是却也因为很熟悉，也不会就这样陪着。
黄大爷笑说：“你好像觉的不可思议？”
我点头，又摇头，“我也说不好，是有人通知你了吗？”
黄大爷笑了起来，“你看我这样像会用电话的人吗？”
黄大爷穿的和朴素，非常普通，而且身上平平整整的，也不像兜里装了手机。
黄大爷不等我说话，就再次开口，“这一次的事情是一个意外，平时是不会出现这个情况的。而且东西看起来你已经拿到了，那个东西封印了那么多年，没有想到还有人想起来。”
我故作不解，“大爷，你说什么，我可真不知道。”
黄大爷笑了笑，“朱雀丹笔。”
我顿时被震住了，心底很乱，这老头肯定不是蒋黎明请来的，也肯定不是蒋黎明的朋友。他如果真的知道的话，那他的道行可真厉害。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站在那发呆，萧楠更是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
黄大爷就又说：“那小子作恶多端，必当有天收。你这个茅山派的掌门人，也算是有点意思，和你那个师父有着一样的心性，都不坏，算是秉承了道家的基本思想。”
“你认识我师父？”
我更加吃惊了，“我怎么不知道？而且我这一次来河南，我师父也没说过啊。”
黄大爷哈哈一笑，“姓张的那小子估计都以为我死了吧？他的寿元可没我多。算起来，他应该已经死了几年了吧？而且他能够找到你，收你当徒弟，那肯定也是他死了之后才能够做的事情。”
我越发的不敢相信了，这老头，太他娘的邪门了。
黄大爷微笑，“你好像还不相信？以前你那师父二十多岁的时候来过我们河南，不过他那个时候还是太不像话了，就被我教训了一顿。不过我看他本性不错，就没有为难他。不然的话，他那个半吊子掌门早就当不好了。”
我想到开始和师父说来河南的时候，师父那脸色，当然就觉的奇怪，就算这里有强人，那也不至于说那种话吧？原来是自己被教训过啊。这不靠谱的老东西，回头我得调侃他几句才行。
我连忙拱手，“那您可就是我的老前辈了。”
黄大爷笑说：“不用这么客气，毕竟你帮了我们这里很大的忙。一切是我要感谢你才对，不过你之后的路要小心点，会有一劫，不在萧，就在徐。”
我一惊，这话我明白，萧是指萧楠，徐肯定是说徐小琳。
黄大爷并了解我，但是却能够直接说出徐的话，这也太……
匪夷所思啊！
黄大爷笑了笑，“人活的年龄大了，总是会胡说八道一些。你只要听听就行了，没有必要天天想着。”
这一下，我可不敢小看人家了，就用很恭敬的语气问：“大爷，那你看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黄大爷思考了一下，就说：“那你得是真正的茅山派掌门，这样的话，就没事了。”
真正的掌门？
我恍然，那就是有掌门玉印。我心底一动，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师父以前来是为了什么？而且前辈既然知道这里有朱雀丹笔，为什么你没有拿？”
“拿？”
黄大爷笑眯眯的看着我，“不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拿？”
“呃？”
我愣住了，这算什么狗屁逻辑？
黄大爷背负双手，“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放过你师父吗？”
我摇头，鬼才知道呢。
黄大爷就说：“当年你师父来也是为了朱雀丹笔，但是想拿朱雀丹笔，就要启动玄武印。”说着看了萧楠一眼，“你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我点头，同时不敢相信的问，“难道我师父做了那种事情吗？”
“就是因为他没有做，他虽然有点狂妄，但是这点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所以我就和他做了个约定，朱雀丹笔的事情，除非是其他人拿出来，否则的话，他都不准打主意，也不准告诉任何人。看你小子这么迷迷糊糊的，看来他是真的做到了。”
黄大爷叹了口气，“只可惜，他虽然一辈子行好事，但是毕竟寿命有限啊。为了你，他可是折了十年的寿命啊。”
“啥？”
我再一次傻眼，“这是啥意思？”
“他不想让茅山派断绝，就一心想找个徒弟，最后的十年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就卜算了一下，折了自己十年的寿命，然后才想办法又从地府跑回来找到你。”
黄大爷侃侃而谈，这些事情仿佛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我听的一阵发懵，原来那个不靠谱的师父竟然还有这种魄力，我心底挺不是滋味的。
“你也不用多想，有些事情藏在心里就行了。”
黄大爷笑了笑，然后又和我说，“多行善事，天下皆可去得。若是为恶，总是会有人收了你。”
到了这个时候，我对黄大爷感觉绝对是世外高人。连忙规规矩矩的施礼，“大爷，我想了解一下掌门玉印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可以告诉我吗？”
黄大爷看了我一眼，“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我都没有摸过掌门玉印。”
我皱眉，苦苦思索，茅山秘术里也没有这个记载。
“你知道的。”
黄大爷笑了笑，忽地右手食指快速的点了在我的眉心，刹那间我竟然觉的眼前看到了在太平村那个石室内看到的一副雕刻，一个人拿着玉印，然后四周都是恶鬼。
我愣了半晌，“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知道的秘密。”
黄大爷莫测高深的笑了笑，“你已经知道，我又何须再说？”
“可我不明白啊。”
我顿时急了，“大爷，你就告诉我啊。”
黄大爷却摇头，“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需要别人来点破。否则的话，不过是多了一些其他心思。不过，只要你继续追踪下去，就不会有事情了。”
我看他一点都不想说，就知道自己再问也没用了。只好说：“那，大爷，我现在……”
我当下把朱雀丹笔的事情说了一遍，确实是个麻烦的事情啊，这天天和发春似的，谁受的了？
黄大爷想了一会，然后走到一旁抓了一团土，又弄了一些水，就在那捏着，我心底一阵郁闷，这老大爷做事情还挺古怪的。我都这样了，他还有心思去捏这个。
有五六分钟的样子，黄大爷捏了一个两寸高的泥人，从兜里拿了一张符纸，然后将纸人包在里边，然后递给了我，“可以让你避开一次。”
我不解的拿在手中，顿时更加奇怪了，明明是才捏的，怎么现在已经干了？一点水的感觉都没有。
一次？
我嘿嘿一笑，“大爷，你再给捏几个呗。”
黄大爷微笑摇头，“一次足矣，多了就是在干预你的命数。那也未必是好事情，没准是一个大祸。所以说，福与祸本来就是一体的，刚刚的美好，没准下一刻就是灾难。所以要守住本心，为恶的事情不要做，不要想，不要碰。”
我连忙答应，这可是高人啊。
黄大爷又和我说了一会话，转身就往外走去。
我连忙问：“大爷，你这是去哪里？”
“这里没事情了，我自然该离开了，这一次来只是看你一看而已。”
黄大爷头也不回的给了我一句话，“记住，莫要为恶。”
“否则，我下次找到你的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我就又连忙问，“我怎么去找掌门玉印？”
黄大爷停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好一会才说：“不在内陆。”
说完就走了，走的明明很慢，但是不等我下一句话说出来，黄大爷就消失在了村头。
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且没有丝毫的拖沓和迟疑，是一个做事情非常潇洒果决的人。
我看着村头，又看了看手中被符纸包裹的泥人，心底又是钦佩又是感激。这黄大爷的出现，算是解决了我一些问题。
“这个大爷好奇怪。”
萧楠在我身边说话，这一会我都把她差点给忘记了，就说：“是奇怪，但却是一位高人。”
萧楠嘟嘴，“可你们说的是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我笑了笑，听的懂才奇怪吧？
我看了一眼天色，也许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这一次的行程我很庆幸，庆幸的是自己来了，而且得到了朱雀丹笔，也逐渐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只是，那个石刻到底要表述什么样的秘密呢？
还有就是，这个黄大爷，怎么可以厉害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无所不知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尴尬的瞬间
我这一会都是头脑子发懵的，真的是有点懵逼。
我就是想不通啊，这黄大爷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厉害？难道真的是人老成精吗？而且他的年龄也真的是不小了，都快九十岁了。就算现在生活水平不错了，但是能够活到这个年龄的，也真的是不多。
这一刻，我想到了一句话，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这说的是一些能人异士，我觉的这黄大爷就是一个真正的能人异士。而且他那么厉害，这里竟然都没有人知道。兴许都把他当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头来看待了，却不知道，此人在背后里却是在默默的守护着这里的一切。
如果这一次他能够赶回来的话，那也肯定是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可是……
会不会是故意不回来的呢？
我觉的很奇怪，只不过这话也求证不了，只能够就这样算了，要是有机会的话，以后再说吧。至于他说的是不在大陆，那这个意思是说？
蒋黎明可能会去台湾，或者香港吗？
我把泥人收了起来，心底在不断想着这个事情，多多少少的还是有点怀疑的。他总不成能掐会算吧？所以，别说是很多普通人了，就算是我这个修道的，我对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也是有一定抵触的，毕竟我入行也不算很久。
萧楠问我，“二狗，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笑了笑，只是说没事。
接下来的几天我、萧楠还有老汤都经常去看老黄，因为这里交通不方便的原因，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出村，一直在这里看着。老黄醒来的时间是我们回村的第三天，他也是底子厚，第五天的时候都可以下地了。
我不知道老汤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我对老黄现在是真的非常佩服，外加尊敬。我想，自老黄这个事情之后，我再也不会看不起任何一个人。有太多的人，只是因为老实，因为心善，所以表面看起来甚至没有什么本事，觉的很普通，也很土。
但是真正遇到过一些事情后才知道，原来在这些背后，却有你永远无法想象的事情。
老黄反而还安慰我们，说没啥事，别担心，乡下人皮糙肉厚的，没啥大不了的。差不多待了有小半个月的时间吧，我们也该离开了。
毕竟在这里待了太久了，我们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整个村子里的人因为和我们都很熟悉，所以都来送我们，还准备了很多很多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实在拿不了的话，估计都能够用火车来拉了。我打心底的感动，这些质朴的村民真的是和我们在社会上接触的人不一样。
离开的时候，我们坐的还是老黄的三轮车。
来的时候我觉的很颠簸，很不舒服，但是走的时候，我却觉的非常温馨，心底有点舍不得。我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只是人与人的接触，有的时候即便不说我们是朋友，不说我们是兄弟，但是在我们的心中，我们就已经是了。
是的，我们已经是了，过命的交情。
我看了一眼萧楠，萧楠也是颇为不舍，一向只喜欢做轿车的她，如今坐在这三轮车上，也没有任何抵触。经过了太多事情，我们都成长了，明白了太多的事情。
到了公路旁，三轮车停了下来。我知道，真正的分别也要到了。
老汤点了根烟，然后又递给了我一根，也给了老黄。
老黄是不抽烟的，但是现在也抽了一根，我们三人就这样站着，也没有谁说话。
一直到一根烟抽完的时候，老汤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力的碾了几下，“嘿，老子最讨厌坐飞机了，不上不下的，可难受了。”
我把烟头扔了，笑了笑，“那是因为你怕出事，你这是典型的飞机恐惧症。”
老汤大笑，我也笑，我们都不知道在笑什么。
老黄看了我们一眼，“多注意点。”
我抿嘴，点了点头，老黄说的是蒋黎明。也更希望我们好好的，没有他的话，我们以后要对上蒋黎明的话，就更要小心了。
“有事了，就打电话。”
“我肯定到。”
老黄又说，很真挚。
在他们这里几乎是没有什么收入的，可能坐一次飞机就让他们心疼的厉害。就算是坐一次长途车，都是他们最大的花费了。虽然我之前给了二十万，但是我知道，以他们的性格，也未必就会直接花了。
我伸手和老黄用力一握，“你也是，再有事情一定要打电话。”
老黄重重点头，“会的。”
“那么矫情干什么？”
“走了。”
老汤嘟囔一声，刚走一步，一个转身把老黄拥抱了起来，“狗日的，下次老子会来看你的，这一次多谢了。”
老黄在笑，“你这龟孙。”
我看到老汤眼睛都红了，现在虽然交通发达了，但是人和人见面的机会还是和古代一样，想见一次，真的是太难了。我们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这些事情总是让我们无法再会。若再相见，却是何等之难？
我心底叹了口气，和老黄重重的拥抱了一下，“保重。”
老黄点头，“会的，你也是，你们都要好好的。”
“谢谢。”
萧楠也上前和老黄拥抱道别，主要是道谢，那些事情，她也早就知道了。
以前的萧楠，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道别之后，那就是拿行李，老汤已经拦下了一辆车，我们要出发去机场，然后在附近待一晚上，等第二天的飞机。
我们上了车，老黄还在原地看着我们。在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到老黄在用手抹眼。转身上车的那一刻，还是我之前的感觉，瘦弱，普通的不能够再普通了。
我心底叹了口气，心底很不是滋味。
老汤打开了车窗，又点了根烟，“二狗，你抽不？”
我摇头，“不抽了。”
老汤没有再说话，只是啪嗒啪嗒的抽了起来。
我们的心情都是沉闷的，这个地方，我们不会忘记，就算以后我们不会再来。一路上，气氛多少还是有点沉闷的，路上的时候我们订了机票，是明天早上八点的，刚好可以在附近休息一晚上。
到了地方之后，开了三个房间，老汤是不敢和我一个房间了，我对自己的情况也挺那啥的。不过因为这边刚离别，所以也都没有心情调侃什么的。
三个房间一个是对门的是萧楠，我和老汤是隔壁。
进了酒店，我第一时间就是洗澡，然后想美美的睡一觉。这边刚洗完，那边就听到敲门声。我就裹了一条浴巾，问了一下是谁，听到的是萧楠的声音。
我心底纳闷，她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不是也该休息吗？
我只好打开房门，萧楠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啊，进来吧。”
我顺口答应了一声，等萧楠进来之后，我就顺手带上了门。关门的时候，我才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我是裹着浴巾啊，可不是穿着裤子。
一时间，竟然感觉到很尴尬。
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问萧楠，“怎么没有休息？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
萧楠转头看着我，“睡不着，你要休息吗？”
我如果说我要休息的话，那就是有点下逐客令的感觉了，想了想就说：“没有啊，就是好久没有这样洗澡了，所以有点难受，就顺便洗澡了，倒不是要睡觉。”
萧楠点头，然后又说：“二狗。”
“嗯？”
我歪头，“怎么了？”
萧楠笑了笑，“没事。”
我心说无聊，也就没有说其他的，你愿意叫就叫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就这样坐着，毕竟是一个房间，气氛也开始变的古怪起来。
我看着萧楠的侧面，那是越看越心动，男性的特征根本就是我无法控制的。而且这就是一个房间，要是真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坏事了。
我心里是一遍又一遍的念着祖师爷，无量天尊。可这也无法扼制我的冲动，下边都搭起了一个帐篷了。我就连忙掩饰了一下，“萧楠，你饿不？我好像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萧楠点头，“好啊。”
虽然说好，但是她却没有动，我的苍天啊。我倒不是觉的萧楠不知廉耻什么的，而是明白她现在对我是有一定感觉的，再则了，萧楠的性格本来就不是畏畏缩缩的，特别是感情，她想要什么，她自己很清楚。
反而是我，我想要什么，我自己却不清楚。
我干笑一声，“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有点……”
我刚说完，浴巾就掉了，是的，掉了！彻彻底底的，而且还是我刚站起来的时候。
“二狗，出去喝点酒去？”
就在这个时候，老汤推门进来了，刚才我只是顺手带了一下，并没有关上。
一时间，我真的是头大如斗，我光着身子站在萧楠身边，老汤愣在了门口，萧楠低头坐在床上。
天啊，你为何要这样作弄我！
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诡异的尸体
傻了，彻底傻了。
我是怎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哎哟，我的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
老汤嘟嘟囔囔，“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只是进错了门……”
“嘭！”
房门被关上，尴尬还在。
我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老汤这戏真假……”
萧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低头就往外走，“我们在外边等你。”
一直到萧楠离开，我才松了口气，连忙去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穿好。一直到出了门，我的脸还是一阵燥热。
萧楠还在外边，老汤却不见了，我就敲了他的房门，没一会就出来了。
老汤一出来，就第一眼看了我们一眼，“这么快？”
我顿时没反应过来，“啥？”
老汤冲我挤眼，“第一次就是这样，下次就好了，淡定，淡定，千万别自卑。”
我靠！
这龟孙，竟然是说这个话呢。
我狠狠的瞪了老汤一眼，“没你想的那么多事。”
“废话，这还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能有多少事？”
老汤撇嘴，“下次给你找个片子看看吧。”
我气的咬牙，这孙子，真的是太气人了，聊天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萧楠早已脸色通红，虽然尽量保持镇定，却也显出不好意思，毕竟她是个女的。
“我饿了，赶紧吧，别在这废话了。”
我赶紧打断老汤，不想让他再继续说下去，不然的话，这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老汤就一个劲的猥琐的笑，笑的我真想踹他一脚。
我们也没有去什么饭店，而是找了一个烧烤摊，在那里吃了起来，要了一些啤酒。丧人围着一个小桌子吃了起来，可能是长时间没吃了吧，倒是觉的特别合口，这样吃起来，真的很惬意。
因为是傍晚的原因了吧，烧烤摊很火，人特别的多，四周人声沸鼎的。
我们三个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因为黄大爷和我说的话，我也都告诉了老汤。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聊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老汤说：“都说人老成精，这老家伙估计就是这样的，而且还能够认识你师父，也真是的，这世界是不是太小了点？”
我觉的也是，最主要的是，人家竟然不贪心朱雀丹笔，这才是诡异中的诡异事情。
老汤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你想啊，有很多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但是人家捡到黄金啊，几十万，几百万现金都不动心，还原物奉还，就冲这一点，你也应该明白，什么人都有。”
老汤举的这个普普通通的例子，反而让我豁然开朗，还真的是我疑心太重了，相比之下，这事情还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问题想通之后，我也不觉的有什么了。
忽地，老汤鼻子抽动了几下，然后眉头紧皱的放下了烤串。
我顿时纳闷，“咋了？”
“有尸气。”
老汤皱眉，这话却吓了我们一跳。
我连忙把烤串扔地上了，“操，你是说这些东西？”
萧楠却是愣愣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不是，是有人身上带着了。”
老汤摇头，然后一个个看向四周，但是这里闹腾一片，人多的很，有走的，也有来的。“就在刚才，我闻到了，很重的尸气。”
我骂了一声，“说话能说清楚不？我还以为吃的东西里有呢。”
骂完我就问，“到底是咋回事？”
老汤迟疑，凑到我身边低声道：“是真正死人的气息，但是又有活人的气息在里边。那么这很可能是一种古老的秘术，就是让死人和活人一样活着。”
死人和活人一样活着？
我纳闷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死不活，死活不知。”
老汤低语，“聊斋电影里，不是有专门吸食人阳气的精怪吗？这个就是属于那个类型。只不过，我没有办法判断出来，这到底是自愿的，还是无意中被缠上了。”
我连看了四周几遍，也没有看出个究竟来。
老汤说：“别看了，你看不出来的。我也看不出来，需要靠近才行。这里人太多了，所以就算有问题也会被遮盖住。”
我就问老汤，“那这样的后果呢？”
“废话，当然是死了。”
老汤瞪了我一眼，“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问这种二逼问题啊？”
“我去！”
我恨不得一巴掌拍飞这个家伙，我哪里了解尸体啊。
老汤又说：“咱们既然碰上了，那就得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人家真心的愿意，咱也没办法不是？”
老汤虽然贪财，但是心眼真的不错。
我连忙说：“那是肯定的啊，这是积德的事情，怎么也要做啊。”
可是这里那么多人，一个个都在吃东西，喝啤酒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辨啊。
“你们在说什么啊？”
萧楠忍不住问了起来，“两个大男人怎么嘀嘀咕咕起来啊。”
我心说要是你知道的话，肯定会被吓一跳的，现在还是不告诉你得了。然后我和老汤一合计，就觉的，一会站在附近慢慢的观察得了。
从这一刻，我们就开始关注每一个离开的人。
最后我们结账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但是这里还有很多人。我就和老汤在附近抽烟，然后关注烧烤摊这边的情况，萧楠也是百无聊赖的陪着我们，本来想让她一个人先回酒店的，但是她却不愿意，非想知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也没有办法，不好赶走她，就寻思着，反正她也经历了一些事情，干脆让她再看看得了。
眼看人越来越少，我们也开始焦急了，明天就要走了，要是今天这事情无法解决的话，这心底肯定会想着这个事情的。
“哈哈，你们看那一对小情侣，男的好矮的个子，他女朋友都有一米七五吧？看起来好怪异。他竟然比他女朋友矮好多啊，真是有趣。”
萧楠忽地笑了起来，指着向外走的一对情侣，女的在扶着一个男的，但是两人的身高差实在是太多了，看起来的确有点搞笑。
我一看也是忍俊不禁，这身高差，真是无奈了。这女的身材很好，绝对的模特身材，而那个男的，最多也就一米六左右的样子，整整相差了起码十几公分啊。
“不对，那个男的不对。”
忽地，老汤低声叫了一声，“没错，是他们！”
“那个男的是尸体！”
老汤脸色一寒，“这狗日的，竟然敢祸害这么一个大姑娘！”
我听到老汤这么骂，顿时有点无语，真不知道他骂的是那个男的是尸体，还是因为这个尸体祸害了那个女孩。
“那就过去看看。”
我无视了老汤的话和表情，直接走了过去，老汤和萧楠跟在我后边。
我装作不在意的和那个女孩并行，这一看，还真的是眼睛一亮。这女孩还真漂亮，五官端正，非常的标致。在我见过的女孩中，绝对能够排在前三。这个时候我也看出来了，那个男的醉眼迷离的，好像是醉了一样。
但是我用天眼一看就知道了，他的阳火早就熄灭了。
是尸体！
可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有一股火云，看起来像是阳火一样，但是那绝对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一个好人的形象，“美女，你男朋友醉了？需要帮忙不？”
女孩听到我说话，下意识的拉着男孩往旁边让，眼中带着一丝慌乱的看了我一眼，连忙摇头，“不用了，谢谢。”
老汤也凑了过来，“我们刚好是顺路，你放心吧，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女孩还是摇头，“不用了，谢谢了。”
老汤不理她，伸手就要去拉那个男的，女孩连忙抱住男孩，眼神也变了，大声叫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这一喊，旁边的行人顿时看了过来。
老汤笑了起来，“没有想干嘛啊，就是想帮忙，就是好心。”
“我说了，不用了。”
女孩叫了一声，然后我看出她真的很紧张，双手在下意识的拉住男孩。
奇怪！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能有些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她在怕？
她怕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电影情节，难道说这是因爱生恨？这个女孩把自己喜欢的男孩杀了之后，然后又用什么特殊的办法让他陪在自己的身边吗？
所以，她害怕有人发现这个事情吗？
眼看四周聚集了不下十个人，还有几个男青年直接走向了老汤，“兄弟，这是啥意思？”
我连忙挡住老汤，一脸赔笑，“不好意思，就是真的好心帮忙而已，既然不需要那我们就走了。”
说完我不等老汤开口，就一把拉过老汤往人群外走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跟踪
我拉走老汤，萧楠自然在我后边跟着。
老汤气不过啊，就低声骂我，“你个混蛋玩意，干嘛啊你？你明明都看出来了啊。”
我摇头，低声和老汤说，“你眼瞎啊？你没有看出来事情不对劲啊？那两人的关系有点复杂。难道你想让我们一会被当成流氓被那些人狠揍一顿啊？靠，你是厉害，就算你弄的过，要是报警的话，我们岂不是吃不了兜着找？”
老汤也不是什么浑人，一听我这样说也就明白了。“你小子的意思是，我们有了目标，一会跟着？”
我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们明天都要飞走了。既然今天碰到了这个事情，那么今天最好把事情解决掉。毕竟是碰上了，如果没有碰上的话，那就算了。”
老汤嘿嘿一笑，“还是你小子玩的阴。”
我瞪了他一眼，这话说的是个什么啊。
我向后看了一眼，那些人还在盯着我们，估计是担心我们一会还有什么动静，所以就防着我们呢。至于那个女孩已经走远了，我琢磨了一下，当下心底有了想法，就和老汤还有萧楠拦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师父是一个中年男子，看明显挺憨厚的，我就示意了老汤一下，让他们别乱说话。就故意叹了口气，“你们啊，下次他们要是再这样，你们可别乱说话了，你看，现在把他们惹生气了吧。”
老汤畏畏缩缩的回了我一句，随后又一脸气愤，“那小子有什么好？妹妹那么漂亮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
我回了一句，“现在都是啥社会了？爱情是自由的，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来解决。要是过不下去的话，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说，你还把那小子打一顿，你像话吗？”
老汤呸了一声，“我就看不起那小子。”
萧楠是迷糊，不知道我们说什么，所以也就不接话了。
反倒是出租车师父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咋了？好像吵架了？”
我故意叹了口气，“别提了，我那亲妹妹要学历有学历，要相貌有相貌，偏偏他娘的看上了一个矮穷矬。这不，我大哥还把他揍了一顿，你说这事情……”
出租车师父看了一眼老汤，觉的也的确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就点了点头。
我紧接着又说：“这不，都找了好几天了，就是找不到，你说急死人不？”说话的时间，我看到那个女孩越走越远了，心底顿时急了起来。但是我又不能够声张，这要是直说跟踪什么人的话，估计这师父都可能报警了。
出租车师父笑了笑，就问：“光顾着说话了，还没问你们到哪里呢。”
我故作一脸的郁闷，“师父，你就往前走吧，我们就是想找找，到时候绕一圈实在找不到的话，就算了。”
出租车师父应了一声，就开始往前开去。我连忙又说：“你开的慢点，不过你尽管放心，一会浪费的时间，我都给你补上。”
出租车师父倒是一个爽快人，直接应了。
趁着这个时间，我看到那个女孩已经绕的没影了，好像进入了其中一个小道。如果就这么追上去的话，估计这师父肯定会怀疑了。我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车上的导航，发现刚好是绕一圈。
虽然这有风险，但是只能够赌了。
我就顺手指了一下前边的路，“师父你往前边开，然后往右转。”
这一次老汤和萧楠都不明白我的做法了，因为老汤可是在后边用手拉了我一下。这是我判断出来的一个路线，如果时间赶的巧的话，刚好是那个女孩带着那个男孩走到另外一个路口的交叉的地方。
一路上倒是很平静，也终于到了绕弯的时候了，我也有些紧张了。又过了一会，果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女孩带着那个男孩果然出现了，还在我们的前边，是往另外一个住的地方去了。
我就问出租车师父，“这一片区域，我没有来过，是什么地方啊？”
出租车师父看了一眼说：“你说这里啊，咱们这里虽然靠近机场，但是也有个几十里路，所以这附近还有一些很多没有搬迁的区域，其实这里也保留不久了，毕竟机场太吵了。前边的这个区域，是很多学生没有办法才租房在这里的，还有一些打工的。因为这里有机场专线，所以刚好是路过，也算方便。”
我心底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机场一般都是很偏远的。而这个地方也是巧了，眼看要超过那个女孩了，我故意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师父，算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到处走走吧，一会在这里问问，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师父应了一声，“行，那就路边停了。”
车停下来后，我们又故意墨迹了一会，我多给了几十块钱，虽然对方不要，但我还是扔到车里，然后才和老汤他们下了车。一直到出租车走远之后，我才抬头去看前边，女孩和那个男孩已经走进了一个巷子里。
老汤低声说：“就这样直接过去？”
“别，我想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一场谋杀的话，那么咱们还需要报警。”
同时我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了一下。
萧楠吃惊，“不会吧？这不应该啊。那个女孩那么漂亮，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啊。”
我也是觉的不合理，但是如果说那个男孩缠上了那个女孩，好像又说不通。老汤也说这没道理，最大的问题就是，真的是这个女孩杀了那个男孩，然后可能精通什么秘术，又或者说被人指点了，让这个尸体可以陪着她，这样的话，就算以后调查取证，也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萧楠还是摇头，“我觉的不可能，以这个女孩的条件，要什么样的男孩没有？会喜欢这样一个看起来不咋样，而且还动手杀了他？”
我笑了笑，“有很多人平时看起来好的不得了，但是做的事情却吓死人，那你怎么想？”
萧楠不停的摇头，“反正我是不信，而且看她年龄不大，可能连大学都没有毕业呢。”
我笑了笑，大学生杀人好像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吧？
老汤调侃了一句，“不是每一个女孩都喜欢高富帅的，就有那么一些人就喜欢矮穷矬。这个道理你不能够否认吧？就好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事情一样。王子喜欢灰姑娘，公主喜欢贫民。”
萧楠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不信。”
老汤不解，“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这有啥不能够信的？”
萧楠没好气，“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能够明白。不管有什么样的事情，一个女孩绝对不会去杀死一个自己非常在意的男的。除非这个男的是一个人渣，彻彻底底的人渣。而且，你看那个男孩就那衣服，就那长相，就算想当人渣的话，他当的了吗？”
这是什么逻辑？
我连忙拦下老汤，“别纠结这个事情了，跟过去看看不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好了，赶紧跟过去吧。”
巷子很深，隔很长一段距离才会有一个不怎么明亮的路灯。前边早就没有了那个女孩的身影，我们三人也不敢直接跑，所以就以正常走路的情况向前走去。
这个巷子很安静，静的我都以为跑到了地下。
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观察了一下，虽然光线不好，但是这里的确很破旧，很少有房子是灯光是亮着的。
眼看都要走到底了，我们却发现，我们失去了目标。
我向四周看了一眼，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太陌生了。就在我们郁闷的时候，萧楠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座小楼，“你们看，那个影子像是那个女孩不？”
我抬头看了过去，房间的灯光刚好把一个女孩的身影映了过去，那个女孩好像在弄一个盆，拿着毛巾在擦拭着什么东西。
老汤抽动了几下鼻子，“嗯，又有了，是尸气。”
我看了一下那边的情况，是一个独立小院，同样也很破旧，估计算房租的话，撑死也就两三百这个样子了。既然目标找到了，而且还是这么安静的地方，那么这个事情也就更好的解决了。
我就和两人说，“咱们速战速决吧，尽快把事情解决掉，别拖了。”
老汤应了一声，我们刚准备走过去，突然灯灭了，我们顿时一愣，也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那个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透着一股恨意。

第一百五十八章 乞讨
我靠，被发现了？
我也是吓了一跳，这女孩不简单啊，竟然那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要知道，这里就是一个破旧的小巷子里，而且灯光都是那种和萤火似的的路灯罩着，就算是站在院子里，都未必可以看到我们。但是现在的话，人家是直接发现我们了。
“这人看来有点特殊，我估计二狗你是说对了，这女孩说不定就是杀了那个男孩。”
老汤吃了一惊，连忙低声和我说。
我抬头看了过去，院子里黑糊糊的，其实啥也看不到，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那个女孩就在阳台上看着我们。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直接说：“我们就是想知道真相……”
“没有真相。”
那个女孩声音很冷，“我不认识你们，也不希望你们打扰到我。”
我越来越觉的不爽了，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杀了男孩，如果真的是为了情杀，咱也甭管那个男孩是不是矮穷矬了，这都是一条命啊！
什么仇，什么怨，非要做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光束照向了小楼，是萧楠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的功能。我看到那个女孩果然就站在阳台上，就算光线很暗，也可以看出她很漂亮，真的很漂亮。就这样的女孩，如果豁的出去的话，那绝对是住别墅，开豪车的。
在这一瞬间，我又觉的这个事情无法理解。
女孩恶狠狠的瞪着我们，同时伸手去按开关，院子里的灯又亮了起来，要不然的话，萧楠那一直照着，她也不舒服。“你们赶紧走，这个事情和你们无关。”
“我知道和我无关，但这是一条人命不是吗？”
我也动了怒气，这女孩是漂亮，就算生气也很漂亮，可漂亮不代表是杀人的权利。我那么恨蒋黎明，但是我杀了吗？
我没有！
黄大爷厉害吧？他要是想弄死我们拿走朱雀丹笔什么的，那估计比做什么都简单，但是人家做了吗？
你漂亮你就能杀人啊？
我脑子转了几圈，虽然都是恶俗的套路，但那再简单不过了。这个女孩杀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孩，然后又用这个办法营造一个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再然后等到一定的机会，就把这个男孩抛尸了，到时候这个男孩的尸体被找到之后，法医鉴定，发现死了很长时间了，而这段时间里，这个女孩却是和他一起的。
那么，这事情就匪夷所思了，然后就没有办法定案了，她也可以说是撞邪了。
你到时候哪里说理去？
我越想，我越觉的这个女孩太恶毒了，甚至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这是封神演义里的，现在我看来，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也只有这一首诗才能够形容出她来。
老汤低声说：“咱先把尸体弄到手，然后再抓她，找到一点证据先。要是她直接让那个男孩从楼上掉下来，到时候摔的不成样子，我估计咱们还都成杀人凶手呢。别忘记了，咱们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可是有人看到我们在纠缠她。”
经过老汤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事情到底有多么严重。
是啊，我们之前是和她有牵连的，是有人看到的。到时候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嫁祸到我们头上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了。我心底也是一阵发冷，他娘的，这女的好狠啊，感情真的是进可攻，退可守啊。
我看那个女孩还站在阳台上，一句话都不说的，我直接冲了过去。
先上楼再说！
老汤和萧楠跟在我后边，下边的门只是关着的，我进了下边，直接找到了楼梯，然后就往上冲。这里倒不是不上锁，而是实在是这里太破旧了，估计就他们住的那个房间才有锁吧。
我冲上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女孩转身就往房间里跑。
我心底骂了一声，觉的肯定被老汤说对了，这是要抛尸！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了进去，果然看到那个女孩在抓那个男孩。我哪里还犹豫？直接就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个男孩，然后就想拉过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一个拳头在我面前放大，然后我就感觉前边一阵冒金星。
我靠，这女孩还是个练家子？
我一阵发懵，左眼疼的难受，估计都被她打肿了。
老汤这个时候也冲过来了，一把抓向那个女孩。我也看清楚了，这女孩还摆了个姿势，竟然把老汤给逼退了。
“哎哟？”
老汤啧啧出声，“不错啊，还是个练柔道的？”
男孩的尸体坐在了床上，没有任何神色，也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尸体，毕竟尸体是很难坐在那的，除非有特定的姿势等等的。
女孩双拳紧握，愤怒的看向我们。
萧楠紧张的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势，“疼不？”
我心说废话，但是这个时候谁还想这个？我只想把那男孩的尸体弄到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案子，“老汤，咱们先把尸体弄走，送到派出所去。”
“好叻。”
老汤活动了一下手腕，“小丫头骗子，以为练几天柔道就行了是吧？来来，让哥哥告诉你，打架可不只是这些啊。”
这边刚说完，老汤就直接冲了过去。女孩的反应也很快，一个纵步，直接跳了起来，一个飞踢就对着老汤的头部踢了过去，也真是够狠的。可老汤毕竟不是什么菜鸟，左手一抬直接挡住了，然后双手猛地一抓女孩的脚部，直接扔了出去。
女孩摔在了地上，好一会才爬起来。
“力气这东西，你这个年龄还是太欠缺了。”
老汤嘿嘿一笑，“要是二狗的话，你这脚估计都能够踢的昏死了都。”
女孩顿时急了，赶紧去抓那个男孩，在她抓的时候，男孩也站了起来。我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什么特殊的办法。也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抓住男孩。老汤更是见缝插针，一脚把那个女孩踢到了一边去。
“切，还以为多厉害呢，也就这样了。”
老汤撇嘴，“看你长的那么漂亮，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我拉着那个男孩的尸体就往外拖，毕竟我也是和鬼打交道的，尸体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我刚到门口，就感觉到背后一疼，然后一个不稳一根头摔在了地上。我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男孩，长的倒是不错，而且身材很健壮，就是他一脚把我给踹了。
萧楠赶紧来扶我，男孩一进来就一拳打向老汤，老汤吃了一惊，“武术？！”
说话的时间，老汤就挨了几拳头，不断后退。
“丽琳，带他走。”
男孩退了一步，眼睛扫了我一眼，脚下一错，再度冲向老汤。
老汤发了狠，丝毫不示弱。
女孩连忙爬起来，抓住男孩就往外跑，“你小心点。”
我刚要追，男孩就直接挡在了门口，冷冷的看着我们。
“小子，你这是帮凶。”
老汤低吼一声，猛地一拳打了过去，男孩这一次没有挡住，被一拳打在了胸口，疼的脸色都发白了。但是他却真的很厉害，竟然双手抓住门框，不断的用脚去踢老汤。
我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这个男孩的目的不是和我们打。
他是在拦住我们！
难道说，那个男孩的死也和他有关系吗？
只要毁尸灭迹，那就什么都没了。
不过看这架势，我是打不过他的，就喊了一声，“老汤，赶紧。”
老汤明白我的意思，拼着挨了几脚，抱住男孩的双腿就往下一拉，然后狠狠的几脚跺在了这男孩的胸口。男孩被打的那么厉害，可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连叫唤一下都没有。
我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冲了出去，那个女孩还没走远，毕竟带着这样的一具尸体，想走远也不可能。我冲到院子里就拦下了他，没一会老汤也冲了过来，硬生生的把男孩的尸体抢到了手中。
“我们得赶紧走，刚才那个男孩厉害着呢，打的我真疼。”
老汤扛起尸体，就和我这样说。我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已经起来了，准备下来了。
当下我们就赶紧往外跑去，突然我听到后边有跪地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那个女孩悲痛大哭，“我求求你们了，把他还给我吧，我真的没有影响到任何人啊。”
“我求求你们了，还给我吧。”
说完，更是砰砰的给我们磕头。

第一百五十九章 内中原由
“这是什么鬼？”
老汤也愣了一愣，“杀人凶手还有这样的说法？难道不应该说我错了，不要报警吗？”
那个男孩也走了下来，站在女孩的身边，缓缓把上衣给脱了，顺手扔到了一边，看那模样是要和我们大打一场了。
老汤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把那个男孩的尸体给我了，“你们先走，我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女孩越发的慌乱了，估计是看出老汤厉害了，所以根本就不想和我们打，“我求求你们了，把他还给我吧，我真的没有害人啊。”
现在的她和之前的她简直就是两个人，很慌乱。
那个男孩走向了我们，“我们没有招惹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来找事？”
我顿时气笑了，“你们杀人还有理了？之前不是太明白，我现在觉的吧，肯定是你们两个有关系，然后就把这个男孩给杀了。这也是情杀，就和潘金莲西门庆是一样一样的。”
男孩脸色一沉，“你放屁！”
叫丽琳的女孩更是喊着：“我们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
我呵呵一笑，“那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死的？”
一听我这样问，女孩更是抽噎个不停。
男孩咬牙，“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如果我们真的杀了人，公安局早就把我们抓了，还用你们？”
“那可不好说，你们这样的做法，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吗？我看的出来，这尸体是经过某种秘术处理的，所以短时间内不会腐败。但是如果把那个秘术收了的话，这尸体很快就腐烂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老汤呵呵一笑，“信你们？信你们还不如去上吊死了算了，就你们现在这个状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监狱啊，你们是跑不掉了。”
我觉的也是，那个女孩明明就是心虚吧？
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们一问那个男孩是怎么死的，她就突然大哭起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吗？和那些杀人犯一样，开始的时候没啥，一旦被抓到了，都弄的自己多可怜似的。没来由的，我心底就是一阵厌恶。
什么跟什么啊，真是他娘的无聊。
我扶着男孩的尸体，就和老汤说，“你自己注意点，我一会就直接报警。”
老汤点头，“这不算事，就这俩人，真动真格的，他们根本就不行，太年轻了，要是那小子再练个几年，没准还真打的差不多了都。”
我冲萧楠使了个眼色，萧楠也帮忙扶着，我们就开始往外走去。而且这个过程我觉的很奇怪，就是这个男孩也不太像是一个尸体，更像是植物人似的。但是我很明白，他就是死了。只不过因为某种秘术，所以会感觉身体还没有那么僵硬。
男孩顿时急了，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老汤赶紧挡着了，又是一阵肉搏声。不过这小子还是嫩了点，估计是实战经验不多，硬是被老汤压的死死的，打的和孙子似的。我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老汤这是没啥问题了，之前是在房间里，空间比较小，所以施展不开。
眼看我们要走，那个叫丽琳的女孩忽地叫了起来，“别走，我告诉你们！”
男孩吃了一惊，“丽琳！”
他这一分神，就被老汤一脚给踹了个人仰马翻。
丽琳站了起来，“小飞，算了，告诉他们吧。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哎！”
男孩叹了口气，一阵摇头，“那这事情以后传出去了，你咋办？”
丽琳抿嘴，“我不知道，过一天算一天。”
老汤看向我，那意思就是说，他们说的话能信吗？
我哪里知道去？萧楠说：“咱们不就是想搞明白这个事情吗？那就听听呗。反正我们是明天离开，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我一想也是，就点了点头，“那也成，不过要是你们说谎的话，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我这兄弟厉害着呢，你们也见识过了。”
女孩点头，眼睛却是看着我扶着的男孩。
我把男孩放在地上，“虽然我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会还给你的。”
“谢谢。”
女孩点头，那个男孩也就在一旁站着，眉头皱的很紧。
“他叫小山。”
好一会女孩才开口，“他叫小飞，我们三个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关系非常的好。”
我心说这是废话，傻子也看的出来了。不过，这和人死有什么关系？
丽琳继续说：“我喜欢小山。”
我耸肩，这和不说一样，心底也有点不耐烦了。
丽琳眼睛还是看着小山的尸体，对于我，她几乎是无视的。“可是我们穷，穷的厉害。小山是第一个辍学的，他辍学是因为没有钱继续上学了。他初中都没有上完，就去工地干活了，再苦再累，他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我知道的，他不仅仅是为了家里，也是为了我，想让我继续上下去，能够有一个好的职业，好的生活方式。”
“那个时候，我们一个月会见他一次，每一次见他，他都干干净净的，然后给我生活费，还给我买东西。我知道的，他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他一样。是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去工地干活的，这还是小飞发现的。”
丽琳的声音多少都变的低沉起来，很是伤感，看起来也不像是装的。
我虽然也没谈过什么恋爱，但是我还是觉的，女人的眼泪最是不能相信的。
丽琳叹了口气，抬手擦拭了一下眼睛，“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就持续了六年的时间，六年的时间内，我竟然一次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工作。一直到去年的国庆节，本来说好了，他会带我去玩的，但是那一次却是小飞来帮忙送钱。我当时就觉的奇怪，我再三追问之后，小飞才告诉我，原来他在工地干活，国庆节之前的一次意外，砸伤了他的右腿，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满身泥土，很狼狈的样子。”
丽琳又开始哭了，“我告诉他，我不想上学了，让他不要再干了。可他却很生气，那一次也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吵的很凶。最后他告诉我说，如果我不上了，那他就会消失……”
“因为我是大三了，所以他觉的女孩子踏入社会应该要学点防身技能，就让我去学柔道，我知道，那每一分钱都是他的血汗钱，他让我去学，我就拼命的去学，一切都为了让他高兴。可是……可是……”
丽琳泣不成声，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地上，好像一个婴儿一样。
小飞叹了口气，“今年三月份，因为小山的伤还没有痊愈，但是又为了不让丽琳担心钱的事情，因为也快毕业了，所以就拼命的去干活。可老天总是不公平的，好人未必就有好报。又是一次意外，这一次意外却杜绝了所有意外的再一次发生。”
“由于架子松了，他滑了下来，刚好掉在了一根插在地上的钢管上……”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悲凉，虽然我不清楚小山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就这命运都够让人潸然泪下了。
小飞摸了摸裤兜掏出了一包烟，自己点了一根，又给我和老汤扔了一根，“尸体是我去收的，出事的地方，全是血。而我的兄弟，我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机会和他说。”
老汤一把抓过小山的尸体，直接解开了衣服，果然，胸口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痕迹，真的是钢管插进去的痕迹。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有点懵了，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为什么还要把这尸体带在身边？
丽琳哭的越来越大声了，几乎背过气去。
小飞拍了拍丽琳，继续说：“小山和丽琳之间有一个约定，等丽琳大学毕业之后，他们就结婚，时间都想好了，是国庆节。”
“就算人死了，可约定还在。”
小山咬了咬嘴唇，“所以，你们看到了小山的尸体。”
丽琳抬头看向我们，满脸泪痕，“烧烤摊，是我和小山最多的回忆。他每一次找我，都会去烧烤的地方。因为，那是他最大的能力了，其他所有的钱都给了我上学。”
我皱眉，“那这也不对吧？就这样带着尸体也不像话吧？而且……如果人真的是出意外死的话，你们至于那么小心吗？”
丽琳低头，又将头埋在了双膝里。
小山扔掉了烟头，再度点了一根，“尸体，是我挖出来的。”
“按照我们这的风俗，人死了，入土为安，如果挖出来的话，就是大不敬，是侮辱小山的家里人……”

第一百六十章 凄凄惨惨
他挖出来的？！
我顿时吃了一惊，这家伙好大的魄力啊。
要知道，自古以来讲究的都是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虽然前些年要平坟什么的，但是后来因为闹的太凶了，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都是靠人的自愿，说的是火葬。
像很多地方，如果你敢挖坟，那就是和人家整个家里人做对啊，抓住的话，打死你都活该。
老汤更是叫了一声，“我操，你小子胆肥啊，知道赶尸人为什么会出现不？就是他娘的不想随便死在外边啊。要送到老家去，就是为了能够入土为安，入自家的土啊。打死你个龟孙，你都得认。”
小飞点头，“是的，我知道这后果。但是我想完成他们的心愿，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小山去工地干活，我也知道，他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丽琳也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规规矩矩的。小山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丽琳结婚，丽琳最大的愿望也是和小山结婚。所以，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干了，就算被抓住我也不怕，要么打死我，打不死的话，那还有啥用？”
“我们不是怕被你们发现，只是怕在国庆节的时候，他们结婚不了。就是这么简单，你们信就信，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也把话撂在这了，如果你们真的非要那样做的话，我年龄是不大，也打不过你们，但是……我就是拼命也拖住你们。”
“除非你们现在就把我打死！”
小飞咬牙看向我们，真的感觉他很拼。
我看了老汤一眼，“你怎么想？”
老汤摊手，“不知道，说的和真的似的，也听不出有什么漏洞。不过他们的事情还是挺奇怪的，这年头冥婚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竟然非要用这个办法。”
小飞哼了一声，“冥婚算什么？那也不是现在的小山。”
“对了，我们可以看死亡证明啊。”
萧楠开口，“一般这样死的话，公安局的话不是会给个死亡证明吗？”
小飞皱眉，“那在小山家里，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
我想了想就问，“那我还是有点不能理解，我这兄弟也是有能耐的人，和尸体打交道的次数可不是你们能够想的。连他都看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这尸体不腐烂，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小飞迟疑，可还是说：“我爷爷认识一个姓黄的老爷爷，是他告诉我的办法。因为我爷爷是常年修炼武术，和那个黄爷爷非常的熟悉。就是他说的办法，然后给了我一张符，我虽然不懂，但是的确是有用。”
“姓黄的？”
我诧异，连忙把黄大爷给描述了一番。“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小飞连忙点头，“是啊，你认识？”
我倒吸一口冷气，怎么会这么巧？
老汤低声告诉我，“这小子的确是练的武术，不是什么跆拳道，柔道什么的。八成说的是真的，而且就算是我，除了护尸符的话，也弄不出这样可以让人身体和活人一样的尸体来。再则说了，护尸符只是让尸体尽量不腐烂而已。”
听到老汤这么一说，再加上我对黄大爷的印象，心底不由也信了几分。
可我想不通的事情是，如果是那位高人的话，为什么就要帮助他们呢？
就算他的符再厉害，可这丽琳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人啊，这样长时间下去的话，对她是绝对没有好处的，听到我的问题，丽琳也逐渐平静了下来，缓缓解开了衣服，这让我和老汤傻眼，这算啥意思？
这可还好多人呢，萧楠掐了我一下，顿时让我回过神来。连忙说：“你这是干什么？”
小飞说：“你们不是不相信吗？丽琳想给你们看一个证据，一个她真正的决心。”
很快，我们看到了……
不过看到的只是丽琳的胸口，可不是下边，就别多想了。
“尸斑……这……”
老汤也不犯色了，吃惊的叫了起来。
尸斑是长在尸体上的，都是身体衰败的象征，比如我们所知道的老年斑，就是因为人太老了，身体衰败了才会出现的。可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竟然有了尸斑！
雪白的皮肤上，那尸斑非常的醒目，虽然不多，但是也可以知道她身体其实很糟糕了。
老汤皱眉，“你这样可不好，长时间和这尸体睡在一起了吧？他都死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老汤也软了几分，如果真的是情杀的话，就真的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了。
丽琳低语，“生不能同眠，我还是希望能够成为和他同床共枕的人。就算他不知道，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萧楠叹了口气，抹了一下眼泪，是感动的不行。
我当下就感觉到奇怪了，“难道你没有让那位前辈帮忙叫一下那个小山吗？”
小飞诧异，“这是什么意思？”
我就说：“人死了是下地府的，但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投胎了。这小山也没有死多长时间，是可以叫上来说说话的。”
丽琳摇头，“我不知道。”
小飞也说：“这个倒是没有说，只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给了我一张符和说了一些简单事情而已……”刚说完，忽地想起一个事情，连忙说：“不过，他好像和我说，如果有一天想见小山，会有一个姓陈的人路过这里，到时候让他帮忙就可以了。不过我们都觉的死人不可能再出现了，就没有刻意去想这个事情。”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他们这样的心态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什么叫姓陈的？
老子不就姓陈吗？
萧楠诧异，“二狗，姓陈的……不会是说你吧？”
老汤也反应过来，“我靠，这么牛？”
小飞吃惊，“难道你姓陈？”
我点头，“对，我姓陈，而且你说的那个人，我也见过，就是前不久。”
小飞冲上来就握住我的手，激动的身子都在发抖，“你真的可以让我们看到小山吗？”
丽琳更是连忙爬过来，“你真的可以吗？我求求你了，如果你要钱，我给你，我可以给你打欠条，好吗？”
我看了两人一眼，心底已经是明白了。
为什么说明白了？
我师父是鬼差，有我师父出马，这事情简单的就不能够再简单了。
黄大爷知道我师父死了，也知道很多事情。
而且，还有有点就是，小山是不是他杀，那么叫出来问问，比什么都简单吧？平时的话，我也就只有能耐叫我师父出来，至于其他的，那就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因为我不是那些能耐很大的神婆子，所以没那本事。
既然话到说到了这个份上，老汤就跑了回去，拿了我们之前准备的东西，主要是一些符纸，香烛等等。我摆了香案，跪拜了祖师爷，然后才按照之前的方法叫出了师父。
“干啥？又咋了？咋那么多事情呢？”
师父刚一出来就对我大骂一通，“老子斗地主呢，妈的，都要王炸了，就听到你小子叫唤了，这一局赢了可是三千万啊！”
三千万……
我一阵无语，说的和真的似的，不就一点冥钱吗？我也不和他抬杠，就赶紧把所有的事情说了。
“啥？”
师父看了丽琳一眼，“这小丫头怪漂亮的，你不会有意思吧？”
我气的咬牙，“你给我正经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点破事。一个姓黄的大爷告诉了我不少事情，真的要我说吗？”
“啊？哈哈，你看，你这当徒弟的真是的，多大点事情啊。说吧，这个人叫什么，什么地方的，什么时候出生的……”
师父连忙岔开话题，直接去问丽琳，然后得到了所有信息之后，“行了，你们等着吧，给我半小时……”
刚一说完就消失了。
丽琳激动的拉着我，“真的可以见到吗？”
我笑了笑，“我师父都是鬼了，你不是也见到了吗？不过你们也真心大，要是其他人的话，早就吓的不行了吧？”
我说完这两人才反应过来，多少都有点惊恐，但是能够见到小山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平静了许多。半个小时一过，我就看到师父抓住一个男孩出来了，和那个小山的确是一样，应该就是他。
但是丽琳和小飞还有萧楠他们却看不到，我就和师父说了一下。
“真是事，这一个个都该和老子学学，法力无边，要不然的话，这人都看不到鬼了都。”
师父嘟囔一声，然后双手结印，“开！”
这是群体开天眼了，不过就是一会的时间而已。
“丽琳？”
那个小山神色激动起来，嚎啕大哭。丽琳更是激动的想要抱住他，很可惜，小山只是一个普通的鬼。
“我们先出去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师父的训斥
“真想不到，现在还有这种人。”
萧楠叹了口气，双眼红红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以丽琳那种相貌，就算入豪门估计也没有什么是不正常的。但是，她却只是喜欢一个普通到不能够再普通的矮穷矬，而这个矮穷矬更是因为她死了。
可又似乎不完全是，好像正应了那句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小山就是那样的情况，而丽琳的付出也是真够大的，为了完成曾经的约定，竟然每天和一个尸体一起在晚上去逛街吃饭，还睡在一起。
这样的人，一般人看来或许就是一个神经病。但是我却真的很感动，试问这天下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如果放开小山的事情不提，那么丽琳能够活的非常如意，最起码比现在好一百倍。
师父也是叹了口气，“现在这年代，这样的人不多见了。人人都是冲着钱去的，没有钱就什么都没有，可最珍贵的，最能够让人记住一辈子的，永远都是最真挚的情感。”
老汤嘿嘿一笑，“这种事情我其实是相信的，但是我从来不认为这种事情会落到我的头上。”
我笑了笑，靠着电线杆抽着烟，我也相信这种事情，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会落到我头上。
师父不忿的骂了起来，“你们两个狗崽子懂个球，如果不是现在攀比风四起，这种真挚的爱情还是有很多的。而且你们还年轻，有啥不信的？没准明天就有了。就拿他们的事情来说，你真的以为他们想要那种你们觉的感动的感情吗？他们其实最想要的是平平静静的生活，结婚生子。这种大遗憾在你们看来是美的，是珍贵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呢？那就是最痛苦的，一生的痛，都不知道现在的人是怎么想的，天天就想着没用的，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去珍惜的。”
我好笑的看向师父，“师父，你不是吧？怎么还教导起我们这个了？”
师父仰天长叹，“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前加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靠！”
“靠！”
“噗嗤……”
我和老汤是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同时竖起了中指，而萧楠更是没忍住，直接笑喷了都。
“你们这群不拿感情当一回事的小兔崽子哪里明白老子心中的痛？”
师父这一次倒是没有发作，“人啊，就是贱你知道吗？在身边的时候可能天天吵架，斗嘴，甚至还有打起来的。可人一旦没了，你才发现，以前的自己就是一个傻帽，白痴。失去了才会知道珍贵，才会知道相聚是多么的不容易。”
“我们往往都是仰望着更好的，总是不会低头或者扭头看看身边自己可以珍惜，可以爱护的。你说，这人该有多贱啊。”
老汤又点了根烟，蹲了下来，“是啊，人都是那么贱。”
“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分手也容易了，离婚也成儿戏了。动不动就是什么感情不和啊什么的，感情不和当年会在一起？”
师父呵呵一笑，尽是自嘲，“这简直就是最大的谎言。”
我弹了一下烟灰，“师父，你是不是被伤的特严重啊？”
师父摇头笑了笑，也蹲在了一边，顺手摸出了一包烟，“徒弟啊，回头多给我烧点钱。下边的东西可贵了，这一包烟都要一百万呢。”
我一阵无语，这混蛋师父，转移话题还挺快。
我看向了那个小院，依稀传来哭声。我突然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修道人也好，阴阳先生也好，神婆子也好，其实他们都在做一个事情。那就是尽量让这个世间少一点遗憾，就好像是丽琳和小山，如果就那样阴阳相隔，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的话，那该是多么的痛苦？
反而现在小山可以出现的话，那么丽琳也可以放宽心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吗？
而小山因为临死都看不到丽琳一眼，在地府也会不好过。
今天做的事情，不图财不图名，可我心里却第一次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一种很特殊的情绪。我发了一会呆，看向师父，“师父，谢谢你。”
我真的要谢谢他，如果没有师父，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这种感觉。
以前我做事情，那都是为了钱，特别是和老汤一起之后。
“谢个屁，老子就是顺手把那小子拖上来而已。”
师父骂了一声，但是我还是在他眼中看到了欣慰的笑意，他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原来人活着，真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又过了半个小时，小飞走了过来，给我们递上了烟，看向我师父，“大爷，小山可以留在这里几天吗？”
师父直接摇头，“那不行，地府有地府的规矩。”
小飞叹了口气，“一天也不行吗？他们真的很不容易。”
萧楠也说：“是啊，我看他们怪可怜的，你老人家那么好的心肠，就通融通融呗。”
师父瞪眼，“你们以为地府是开客栈的啊？想咋样就咋样啊？”
我冲小飞使了个眼色，这小飞倒也机灵，连忙说：“大爷，这样吧，我们回头会给小山烧很多很多纸钱，到时候都孝敬一下你，你看行不？”
师父不忿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不过我看你们也是真心的吧，这样吧，一夜的时间。但是咱们先说好了，你得给我烧个几十个亿，大票不行，大票在地府是有折扣的，会自动换算的。一亿的大额的比韩元还贱呢，最好是一万的，五百的，一百的多烧点。”
小飞连忙答应，“大爷，你尽管放心，绝对不会少。”
师父这才点头，“那行，那就留在这一夜吧，五更天的时候我必须要把他带回去。你可别觉的我贪财啊，我这是做好事情，再说了，地府那边我不需要打点啊？”
小飞笑了起来，“明白，谢谢大爷你了。”
“哼，哼。”
师父哼哼几声，“你先别走，我教你一个法子。”
小飞不解，“什么法子？”
师父看了我一眼，“去拿个刀过来，让这小兔崽子给你弄点他的血，然后你把血给那个小山的尸体灌进去，然后他就可以直接进去了，虽然没有人的阳气，却也是一个阴人，起码可以活动了，两个人这样的话也可以搂搂抱抱的挺好的，但是我先和你说，不准他们发生关系，不然的话，以后对那个女孩没有好处。”
小飞欢天喜地的跑了，可我却苦了，“师父，你至于吗？”
“什么至于不至于的？难道你不想多帮一下？”
师父很是坦然，“这叫好人做到底！”
没一会小飞跑回来了，一手拿着一个大海碗一手拿着水果刀，看我的心底激灵，你这孙子是要我死啊？
不过他还算心细，还知道拿了个绑带。
可他娘的，这也疼啊。放了小半碗血，我都感觉到一阵难受。
“走，一起去看看。”
师父站了起来，“有些事情还是我来做吧。”
我们就一起又到了小院子里，小山和丽琳面对面的坐着，丽琳又是哭又是笑，看的让人感觉到很难受。师父让小飞把我的血给小山灌了进去，然后自己对着小山的身上画了一道符。
“行了，你进去吧。”
师父冲小山叫了一声，“快点的，五更天我带你走。”
小山道了谢，连忙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睁眼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的他真的是人，身上的阴气也更重了。丽琳更是差点又跪下磕头了，高兴的不得了。
小飞也是连忙道谢，师父只是摆手，“记住五更天我会带他走，到时候你们什么也不能说了，缘分这种事情，有的时候只能记在心底。”
这里的事情既然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就和小飞说，“尽量快点结束这个事情吧，整天弄个尸体在身边没有好处的，她还是一个年轻女孩，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耽误了自己一辈子，让小山多劝劝吧。”
小飞点头答应一声，师父神色凝重，“记住，不准发生关系，要不然的话，老子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小飞又死乞白赖的要了我的手机号，说是以后会报答我什么的，我拗不过他，也就给他了。
小山牵着丽琳，一个劲的道谢。
“就这样吧，我回头再过来。”
师父摇头转身就和我们一起向外走去，出了院子我问师父，为什么不可以？
师父直接给了我一个白眼，“你小子傻啊？那生出来的孩子不就成阴人了？而且还未必可以活的下来。你说这投胎多不容易啊，人家招你惹你了，你让人家一投胎就夭折啊？再则说了，那样的话对那个女孩的伤害多大啊，以后都不能生育了估计。”
我这才明白，又向后看了一眼，希望他们都好好的吧，这一次我们只是路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回来
我们和师父道别之后就回到了酒店，这些事情对于我们的冲击还想很大的。这样的事情，这样真挚的情感真的是不多见了。
这个过程中，我还和师父说了一下，黄大爷告诉那些人，我会路过这里，还会让他们见面。对于这一点，师父只是告诉我，相信那个人就行了，千万不要为恶。并且告诉我，黄大爷那样的人，在河南也是屈指可数的，大概有五位左右。
这些人的一生很简单，就是走南闯北，专门平定很多事情。
但凡高人也分两种，一种是隐世，就是进入到深山老林中，一生都未必会出来，只为自己心中的道。还有一种是入世，就是黄大爷那样的，专门处理世间这种事情的。而且这两种人搞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不会参与一些争斗，只是做自己的事情而已。
我想，我应该是偏向于黄大爷的吧？特别是遇到这个事情之后。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我接到了小飞的电话，他告诉我，小山已经走了，不过遗体的话，他们暂时不会进行埋葬，还是要等到十月一日那一天，由他给小山和丽琳举行一场很简单，专属于他们这些人知道的婚礼。
我把这些事情又告诉了老汤和萧楠，都感觉到莫名的伤感。
萧楠说：“如果一辈子能够得到丽琳这样的女孩子的爱，就是死了也值了吧？”
老汤撇嘴一笑，“想什么呢？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值不值得？你去问问他们自己，丽琳肯定不希望小山死，小山也肯定不希望和丽琳分离。很多种羡慕和佩服，都不过是旁观者的一厢情愿而已，人家自己可没有这样想过。”
萧楠很是不高兴，“那么凄美的事情为什么跑到你嘴里都只有惨了？”
老汤向后一靠，“因为这事情本来就不美，所有的美都是自己的想象而已。”
眼看他们还要争辩，我就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为了这个事情就纠缠起来了。”
老汤忽地说：“对了，你说他们不会真的做了吧？”
自然是在说发生男女关系，我觉的应该不会，但是又吃不准。但是现在在飞机上，我也没有办法打电话给小飞求证，而且即便是我问，小飞又会知道吗？
我也只能够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去想，如果真的做了的话，到时候孩子想活都难，丽琳也会受到很大伤害。希望丽琳真的能够把我师父的话当一回事吧，不然的话，我到时候可能也帮不了什么。
丽琳感觉到很奇怪，就问我：“二狗，这人和鬼真的可以吗？”
我笑了笑说，“当然可以了，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比如聊斋里的，其实大部分都是真的，都是可以做到的。”
“那可是鬼啊。”
丽琳低声和我说，她还是对鬼有点畏惧心思。
我就告诉她，“所以说生出来的孩子才是阴人啊，阳气不足，所以死的几率几乎是九成九吧。但是也有活下来的，不过那也和正常人有着很大区别。从小就体弱多病，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活起来很难。”
老汤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我觉的这事好不了，那丽琳那么想要和小山好，那么长时间的思念，想给他留个种我觉的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最好不要一炮而红，一次就行了，那也太扯了。”
萧楠却叹了口气，“其实，很多女孩第一次怀孕的几率都是很大的。”
我眨眼，我是男人，我可不懂这个。
老汤想了想说：“还真是，这就是一炮而红的来由……”
我不想再想下去了，只是觉的这个事情再想下去我自己都会郁闷的，到时候出了事情，也不知道该不该怪我自己了。我就顺手拿起了飞机上的杂志看了起来，老汤在睡觉，萧楠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飞机上的时间其实过的还是挺难的，因为这是真的不让开手机，如果是高铁的话，有手机玩的话，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这是感觉，人不就是跟着感觉活的吗？
一路上平平静静，下了飞机，出了飞机场，又是一阵长途跋涉，我们才赶了回去。下了飞机的时候，我和老汤又借了十万，然后我们两个又去把师父的墓地的事情搞定了，老汤说这钱不用还，大爷帮他那么多，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再说了，以后两人合作还有，不至于分那么清楚。
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其实算算，我和老汤上次弄的黄金的钱，花的也就十万了，而且啥也没干。这一路上，萧楠都是跟着我们，有的时候会问问我师父的事情，有的时候会问问鬼的事情，反正各种问，就是好奇。
这一次的事情结束，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但是萧楠却让我的生活不再平静，因为我的年龄也不小了嘛，而且萧楠又那么漂亮，所以她跑到我家里，礼数十足的见了我爸妈之后，我爸妈那是喜欢的不得了啊，每天晚上都给我做思想工作，就是想着让我赶紧和萧楠结婚得了。
我对这一点都是含糊的应付过去了，我要是说我不想和萧楠结婚，估计我爸妈都得把我训的和狗似的。所以干脆就拖着，就算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以后再说了。可萧楠可不停手啊，回来后的一个月的时间内，只要有时间就往我家里跑。
我也没有脾气，只好天天看茅山秘术来打发时间。老汤又到处去忙去了，对于他来说，活着就得有钱，想要钱就得去赚。这一段时间倒是风平浪静的，期间我还考虑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蒋黎明到底在哪里？
要是找不到他，我这辈子就只能够当一个老处男了。
黄大爷说的是不在内陆，可不在内陆的地方可不少。香港、澳门、台湾这都不在内陆，都在海上呢。我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把这些地方都翻了个遍啊，虽然现在科技是发达了，但是找人的话，真的无异于大海捞针。
再说了，他要是跑到一个无人的小岛上的话，我去哪里找去？
我最奇怪的是事情就是，他已经知道朱雀丹笔在我手上，为什么还要跑那么远呢？不应该是来抢我的朱雀丹笔吗？对于这一点，老汤也觉的是莫名其妙。
这期间我也出了门转悠了一会，也暗中看了一下萧楠的情况，萧楠真的是务实了起来，真的在做一个普通的工作，收银员。而且没有任何怨言，始终都是一脸的笑意。这让我很是欣慰，她不再是那么浮夸了，或许正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只有经历了才会明白。
这一句简单的话，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难道不是吗？
我百无聊赖的走在大街上，看着来往急匆匆的行人，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的一员，自从师父领进门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在看他们的时候，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我不再是他们那样的人了，已经开始显的有些格格不入了。我在附近买了一杯奶茶，在一旁的花池坐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可能觉的看着这一切，都很舒服吧？
我观察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有的人兴高采烈，有的人垂头丧气，有的人孤孤单单，有的成双入对。我笑了笑，觉的很有趣，也很无聊。
就在我无聊的时候，也总有人不让我无聊，那就是老汤。
老汤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大声吼喊，“你小子在哪里？”
我就说了我在大街上溜达呢，老汤直接说：“到底在哪里？有活干了，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去接你。”
半个小时后老汤开车找到了我，直接打开车门，“上车。”
我上了车，系了安全带，“干嘛啊？怎么那么急？”
老汤一边开车一边说：“出了点事情，活还不小，对方给两万块。”
我一听眼睛也是一亮，这还挺阔绰的啊。就问老汤，“具体咋说？”
老汤看了我一眼，就说：“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
我一愣，随后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老汤耸肩，“我哪里知道去？就是一老头死了，眼皮就是下不来，而且眼神很凶厉，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家里人不敢就那样火葬了，所以就找到了我。我觉的这事和我的能力没有太大关系，应该是自身的问题，所以就赶紧找你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死不瞑目有很多种情况，最普遍的一种就是有心事未了，心中有恨，其次就是他的遗体可能被某种东西碰过，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死不冥目
地方并不是很远，是一个叫赵大龙的家里。
这一家兄弟姐妹可不少，男的有三个，女的有两个。
名字也是那个年代通用的，赵大龙，赵二虎，赵三豹的。虽然通俗的不能够再通俗了，也可以看出父母的想法，这也的确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不一般的人啊。
我们到了后，这里早就布置好了。老汤说，人在水晶棺里放着，因为眼睛怎么也闭不上，所以就有人说这事情不吉利，不能够就这样火葬了什么的，必须得解决掉才行，不然家里会有大祸，这才让赵大龙兄妹几个人担心起来。
我和老汤一到，就有人迎了上来。
“汤师父，你可算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连忙跑了过来，抓住老汤的手就亲热的问候起来。
老汤就和我说，这个人叫马山，就是他联系的。
马山就问，“这位是？”
看他的眼神，估计是把我当老汤的助手什么的了吧。
老汤就直接说：“你可别小看我这兄弟，今天这个事情能不能解决，还得靠他呢。”
那马山虽然还是不大相信，但是对我也客气了几分。我对这个倒是无所谓，没有必要和人较真这个不是？爱咋想就咋想呗。
接下来就是一通介绍，因为老汤常年活动的频率可比我高多了，人面很广。我就不行了，纯粹就是一个新人菜鸟。不过，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所以也没有当一回事。这里的人挺多的，毕竟这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了。
自家人都有好几十口了都，我也算是见过场面的。
老汤和我在赵大龙的带领下就走向了大厅里的水晶棺，人死的不是很久，面皮都耷拉着。根据我的了解，这老头叫赵峰，在这里还是很有名望的，白手起家，今年死的时候都七十三了。但是也有说法，说这赵峰体质很好，是猝死。
我看了一眼，赵峰眼睛瞪的浑圆，虽然一点神采都没有，但是却给人一种很凶狠的感觉。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不是善茬。但是这里人那么多，我也不好多问。
老汤低声问我，“我感觉到尸气很重，你看出什么没？”
其实尸气的出现和人是有关系的，当一个人身体死亡之后，身体就开始逐渐衰败。这尸气就是这么形成的，因为人活着就是要吸收氧气，而这些气在人死之后，因为无法更新换代，进行新陈代谢，就在人的五脏六腑、血液里开始进行发酵。
说白了，这就和瘴气形成的道理差不多。
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没有好处，坏处大了去了。
那么尸气会散尽吗？
那当然会，找一个空阔的地方，放个几十天，人完全腐烂了，那绝对会散的干干净净的。也因此如果贸然开棺材的话，绝对都会有一股气直接冲出来，那个也就是尸气。像这老头这样，放在水晶棺里，尸体腐烂的程度会慢上许多，也是因为温度问题。人要是碰一下什么的，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观察了一下，感觉到的确有一股很淡的怨气，可要真的想完全知道的话，那得打开水晶棺检查一下才行。我是茅山道士，我可不是有透视眼的。我和老汤说了这个事情，老汤又拉过马山说了一遍，等了一会老汤凑到我身边，低声告诉我说，这不可能的，赵家在这里地位很高，本来死不瞑目就已经让人非议了，要是再检查尸体，那就更是对死者不敬了。
还有一点就是，死的时候已经让法医检查过了，没有任何伤势。
我皱了皱眉头，真娘的扯淡。有些东西能是普通手段检查出来的吗？不过现在无神论者那么多，赵家要不是因为死不瞑目不吉利的话，那肯定不会找到老汤的。
老汤就说：“二狗，你有办法让直接闭眼不？闭眼就算完事了，到时候大火一烧就去球，你觉的呢？”
我低声和老汤说：“别瞎胡闹，这要是真出了事，到时候算谁的？”
老汤摇头，“我虽然对这帮家伙不了解，但是马山也悄悄的告诉过我，这赵家好像有黑帮的路子，你也明白，白手起家的，很多人的来路都不是正道。”
我还是觉的不靠谱，闭眼的话，我的确是有办法的，只要弄张符压一下赵峰的怨气，绝对可以闭眼。可是……
我想到了上次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人要害的话，那么对方就绝对不会出手一次那么简单。
老汤明白我的想法之后，也是一阵郁闷，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到时候我们还要倒霉呢，我们在明对方在暗，这是最难办的事情。
老汤就说：“那咋办？我们来都来了？”
我心说这能够咋办？我又扫了赵峰一眼，这一看却是心底一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觉到赵峰好像看了我一眼，明明都是死人了，但是却就给了我那样的感觉，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里边肯定有猫腻！
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我的错觉。
又是有人在搞鬼，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绝对的。否则的话，就不应该出现这种事情。自古以来，死不瞑目这种事情也不少见了。但是相对的还有一句话是众所周知的，那就是虎毒不食子，自家的人就算怎么样，到死的那一刻，父母也不会怨恨自己的子女。
这可能有点愚昧，而事实上就是这样。
当然了，这其中也不是说全部都是这样，也是有特例的。而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有我的发现，那肯定是被害的，这一点想都不用想了。但是我并不了解这个赵峰，鬼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所以这个事情，本来是很简单的，但是现在的话，却是很麻烦的。
我看了一眼赵大龙这些人，忽地感觉到，他们的眼神很吓人，之前我倒是没有感觉到，现在都紧盯着我和老汤呢。我心说这可要坏事了，那可怎么办？
出手的话，可能就惹到别人了。
不出手的话，又担心这赵峰会变的比诈尸都厉害。
老汤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就低声问我，“咋弄？”
我想了想只好和他说，“先离开这里，然后了解一下赵家的情况再说吧，现在的话不好弄。”
老汤却说：“这不好弄了啊，你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们想就这样走的话，那还得了？估计马上就会找我们的麻烦吧。而且，这老头都快过头七了，虽然不说入土为安了吧，可那到时间也得火葬了啊。这可拖不得啊，现在就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啊。”
我有点不安，就告诉老汤，“如果背后人在做这个事情的话，那我们这样做，就是招惹麻烦。再则说了，闭眼是很容易的一个事情，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这半路再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两个怎么办？”
老汤低声说：“管他娘的，这样吧，你先让他闭眼，反正马上就要火葬了，到时候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还和我们有个屁的关系？”
我直摇头，觉的这不靠谱，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但是老汤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就在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赵二虎走了过来，“两位可是有什么难事吗？”
我看了他一眼，虽然神色平和，但是眼中却有戾气，这才算是明白了，我们这是进了一个不该进的地方。有些人我虽然不怕，但是却也不想招惹，毕竟没有什么什么好处。
老汤嘿嘿一笑，“这是哪里话，当然没有问题了，由我们出手的话，这事情好解决。”
“那就好，请尽快吧。”
赵二虎点头，然后就在旁边也不走了，就那么看着我们。
我心底叹了口气，本来还以为是一个不错的活，现在的话才知道，完全也是扯淡，根本就不靠谱。老汤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又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如果我们现在就离开的话，估计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就只好和赵二虎说：“这个事情我的确可以做到，这样吧，我需要一支笔，还要给我准备一只五斤重的大公鸡，记住必须是五斤重的，不能够超过太多。”
赵二虎只是皱眉，可还是答应了，“可以，什么时候开始？”
“马上，我现在手里没有朱砂笔，所以我需要回去拿。”
朱雀丹笔是在我身上的，但是不可能就这么用了。
“好。”
赵二虎点头，“我希望你不是胡说八道。”说完就走到了一旁开始吩咐人去了，我就和老汤走到了一旁，然后又把马山弄了过来。我还是想了解一些这里的情况，只有知道的越多，我才能够自保。
老汤不明所以，我就把我的担心告诉了他。
“奶奶的，不是吧？这么麻烦？”
老汤皱眉，“马山，这赵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山畏畏缩缩的看了四周一眼，“这个……”
老汤一瞪眼，“你小子也不是第一次和我打交道，你可别给我弄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

第一百六十四章 闭眼
在老汤威逼利诱的情况下，马山也终于说出了一些实话。
而这些实话也让我感觉到心冷，这赵家，还真他妈的是玩黑道的！
根据马山所说，这赵峰找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这赵峰年轻的时候也做过不少缺德事。而且因为他本身黑白两道通吃，一般人谁能够拿他怎么样？
那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啊。
而且，这赵峰心狠着呢。要是真的有人敢去举报他，或者告他什么的，那绝对没有什么好结果，好多人因为上访都被弄回来打成残废。赵峰这样，他的儿女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也都干过这种事情。
这些事情，我是不清楚的。
毕竟我一直一来都是一个屌丝，虽然后来命运发生了转变，但是这些人我哪里接触过？
老汤虽然也接触过不少人，可他还也没到把任何一个人都了解的地步啊。
我们三个人就藏在角落里，说着这些事情。
我心底直犯嘀咕，如果这赵峰顺利火葬了，什么事也都没了。如果真的还有其他问题，我敢说，赵峰他们第一个找上的就是我和老汤。
老汤想了想和我说：“一会你先想办法让人闭眼，我再弄个镇尸符，这样的话，诈尸的几率应该不大。”
这话虽然在理，但是我的心却还是没有太大把握。毕竟如果有人暗中做手脚的话，这样做肯定也是不行的。再则说了，这赵峰都不是什么好鸟，我们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在这一刻，我只想到了一句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很多时候，除非你不在这个事情中，否则只要你参合其中，你就没有办法完全抽身而退。我叹了口气，好像现在也只能够这么做了。
赵家，我真惹不起。
没一会，赵二虎就走了过来，看了我们一眼，就说：“东西弄到了。”
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自然可以弄到。
我走了过去，看到准备的东西，那只公鸡真是够肥的，羽毛亮丽，刚刚五斤重。我要这个东西其实也很简单，在古代的时候，公鸡打鸣就是代表时间，也就是几更天的意思。雄鸡一鸣天下晓，一更一鸣鬼神退。
鬼、亡魂是不会在天亮的时候还进行逗留的。
而五斤的雄鸡也就是一个象征，鸡鸣之后，活人睁眼，死人闭眼。
不过这可不是直接杀了雄鸡，这在亡人灵堂也是不吉的，而且死人的魂魄最容易的就是会被鸡犬影响到，可实际上，却也并非是那么一回事。雄鸡，可以说是大多数亡魂最为惧怕的。因为阳气会非常的旺盛，他们根本就碰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在雄鸡的退不放了血。
腿，也是退的意思。
猩红的鲜血逐渐浸透了朱砂笔，我拿了一张黄符纸，开始在上边勾画起来。我画的是安神符，本意是让失眠多梦，长时间无法睡觉的人进入好的睡眠状态，但是现在因为用的东西不同，起的作用自然也就不同了。
画好之后，我将这道符放在了赵峰的额头，按照医学上来说，我贴符的位置也就是神庭的穴位。也是人聚精会神之处，死人若有意识，便也会因为神庭穴的影响而出现一定变化。
我双手捏诀，低声轻语，“鸡鸣五更天，人醒清晨起。万鬼莫迟疑，速速回地府，急急如律令，赦！”
施符之后，我就感觉到赵峰的怨气的确弱了不少。
“咦？真的闭眼了？”
旁边有人惊呼一声，随后就有很多人讨论起来。
我看了一眼，赵峰和睡着了一样，的确是闭眼了。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其实我倒是不希望他闭眼呢，闭眼的话，就证明他的魂魄真的还在体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老汤悄悄的放了一张镇尸符在赵峰的衣服里，然后低声问我，“不会再睁眼吧？”
我摇头，低声告诉他，“除非有人在背后捣乱，否则是绝对不会再睁眼的。”
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就算是我心中有很多话，现在也说不得。
赵二虎看我们的眼神也缓和了一些，“没想到，你们还真的有点能耐，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赵二虎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就是那种为我做事就是你们的福气，我那是给你们面子才让你们来做的。
不过，咱毕竟得罪不起人家不是？
我就笑了笑，“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能耐。”
赵二虎呵呵一笑，对我的话似乎很是不屑。
我想到了马山说的话，这一家子其实是一点都不相信报应和鬼神之说的。估计我这样的做法，在他看来，那就是玩杂耍，和玩魔术是一个意思了。
我冲老汤使了个眼色，既然人家这么看不起我们，那还说什么？赶紧走吧。
老汤笑说：“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赵大龙走了过来，“二弟，给他们拿钱。”
老汤连忙摆手说：“不用，不用了，只是帮个忙而已。”
赵大龙笑了笑，“这是应当的，不能够让你们白跑一趟不是？”
赵二虎摆手，直接有人送上了两摞钱，赵二虎直接扔给了我们，“拿去吧，我们不差钱。”
我心底一阵不爽，这算什么态度？
你他妈的高傲什么啊？当我们是乞丐吗？
老汤嘿嘿笑了一声，“这多不好意思。”
赵二虎不再看我们，“拿了钱赶紧走吧。”
我心底不爽，却被老汤拉着出了门，那个马山就没有跟我们出去。出了门，我看了一眼这个豪华的别墅，心底越来越不爽。
“算了，和他们生气没有什么用。”
老汤劝我，又把其中一万块给了我，“给，一人一半。”
我没有拿，“你拿着吧，本来我就用了你那么多钱，还是算了吧。而且，我嫌他们家的钱脏。”
老汤顿时就笑了，拉着我上了车，“至于吗你？多大点事情啊，咱们行走江湖的，这点气还是要忍的。”
我坐在副驾驶上，也没有去回他的话。
这个事情和帮助丽琳不是一回事，那是行善，而这一次，我却觉的是助纣为虐，所以感觉自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老汤启动了车，“喝一杯去？”
我说那也行，老汤就开着车到了附近的一个酒吧，只是那种单纯的酒吧，没有舞厅这一类的，很安静，就是休闲，谈事的地方。
老汤低声问我，“你小子是不是觉的有什么不对劲？”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汤，同时又告诉他，“我估计，咱们又要得罪人了。”
老汤拿着酒杯在手里晃来晃去，好一会才说：“这赵家如果真的像马山说的那样，有人对付他也很正常。不管是什么术，都是对付活人麻烦，对付死人简单。”
我点头，因为自身阳气的问题，所以真要去害活人的话，大多阴魂都是做不到的，反而不如那些养的小鬼来的简单。可养小鬼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常人怕鬼，只是因为不明白其中缘故，还没有开始呢，心底就怕了，这心底一怕，鬼就更加厉害了。
鬼和人其实真没有什么区别，鬼也是捡软柿子捏。你要是碰到了鬼，直接就被吓成二傻子了，那不欺负你还欺负谁？可你要是不怕呢？那么一般的鬼还真拿你没有办法。当然了，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亏心事，这鬼啊，是可以利用人的弱点的。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常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鬼是吗？
鬼也是，鬼也怕强人，也怕恶人。
我估摸着吧，这赵峰以前也做过不少恶事，再加上黑白两道通吃，这是多大的能耐？那这个人做事情也绝对是够果决，够狠的。就是我看到他死时候的面相，那都是一脸凶狠啊，能是什么好人吗？
就算他们以后想洗白，做做慈善什么的，可是骨子里呢？
对于某些有钱人来说，做慈善就是做一个面具出来。
我就告诉老汤，“这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肯定会有其他事情发生的。对了，到火葬还有几天？”
老汤就说：“那还有几天啊，就是明天了。这不是死不瞑目吗？所以没有办法，才赶紧找上我们了，否则的话，以他们的脾性，哪里会看的上我们？”
我心说这也是，以他们的地位，怎么也要弄几十个僧人在这里念超度经文一类的吧？要不就是弄一堆洋道士来，根本就不需要我们。
现在的话，本土的修道之人反而越发被看不起了。
明天火葬的话……
我心底顿时一紧，“这么说来，今天晚上就是最危险的时候……我靠，坏了，咱们真要倒霉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多想了
坏了！
坏了！
这是真倒霉了。
我心底很快就想到了很多事情，和蒋黎明的斗争对我的影响不是没有的，最起码现在的我考虑事情就会不断的想各种可能的因素。
老汤连忙放下酒杯，“你小子别吓我，又咋了？”
我深吸一口气，紧盯着老汤，“你说，如果夜里尸变的话，那算谁的？”
老汤一愣，猛地跳了起来，“麻痹滴，这肯定是认为是我们！”
我点了点头，“没错，对方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从死的那一天开始，其实对方就一直在做手脚，要不然的话，第一天就会尸变了。为什么要等那么久？”
老汤又坐了下来，脸色凝重，“积攒怨气！死不瞑目就是因为赵峰因为没有办法脱离，所以就一直有怨气，却又被封入到了遗体内，时间越久，怨气也就越厉害。”
我点头，“人死之后，之所以有一个头七，一般来说，第一天死的时候是留恋，第二天是去找附近的阴差报道，第七天回头再看看，也就是世间的因缘全部都断了。但是赵峰因为做不到这几步，就好像把一个人关在了一个小黑屋里，没有时间，没有活动的空间，什么都没有，所以他的怨气第一天的时候就让他睁开了双眼，时间越长怨气也就越大。”
“一旦头七一过，因为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去地府报道，到时候肯定会受到刑罚，这怨气也就会越来越大，只要被人操纵——第一个杀的就是赵大龙那些人。”
最重要的是，到那个时候……
因为我们是白天接触到赵峰的，所以所有矛头都会指向我们。就算是公安局调监控，那也是我们进去的，这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的罪名啊。除非赵峰能够顺利火葬，又或者那个暗中做这个事情的人主动去承认。
我无力的坐了下来，这可坏了。
老汤焦躁不安，“那咋办？就为了这两万块钱，我们要掉到这个坑里？这狗日的做事情咋那么绝呢。”
我摇头，倒不是人家做事情绝，而是人家也根本就没有想到在第七天的时候还有人来掺和这个事情。这是对方没有考虑到的，如果说不是赵家这么势大的话，我们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们，这样的话，只要找到结怨的人，总是可以化解的吧？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是三方不讨好。
如果赵家全死绝了，那么公安局到最后肯定会找上我们。
如果赵家没有死绝，那么赵家和公安局都会找上我们。公安局找上我们的话，我们还有命在，赵大龙的话，肯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弄死我们的。
这么一件小到不能够再小的事情，现在却威胁到了我们的性命。
我和老汤大眼对小眼，都是心里发冷。
我心底一动，就和老汤说：“这样吧，让马山告诉赵大龙他们，就说既然是头七的最后一天了，最好还是有人守灵，别让人进去。只要扛过了今天晚上，明天顺利火葬就没事了。”
老汤摇头，“别闹了，头七的晚上，那是不能够有人在旁边的，按照风俗来说，这是会让亡人不舍得自己的亲人，会影响投胎的。这事说不通的，所以那天肯定没有什么人在灵堂的。”
我也知道啊，但是除了这个办法，还能够怎么办呢？
我急的不行，师父教了我帮助人，黄大爷的警告也是做好人，行善事。
可是，他妈的，就是小学老师开始都没有人教我该如何和坏人打交道啊！
老汤喝了一大口酒，“没事，到时候出了事，老子来承担，毕竟这个事情你是被我拖下水的。”
我心说你这话不是废话吗？我们是一起来的，我会忍心让你一个人对着这么多人？
就在我们郁闷的时候，突然酒保走了过来，“请问两位哪一位是汤兆富汤先生？”
老汤不解，“我就是，怎么了？”
酒保递给老汤一张纸条，“这是刚才的一位客人给你的。”
这一下我也愣了，我们就往四周看了一眼，虽然也有不少酒客，可都不认识。
“给我的？”
老汤皱眉，“谁？人呢？”
酒保说：“人已经走了一会了。”说完就离开了。
老汤打开纸条，看了一眼之后又交给了我。
纸条只有一句话，三十六计。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看向老汤，对方能够表达的就只有这一个意思了。
老汤猛地站了起来，快速的冲到门口，又叫来了酒保，问了对方什么样，但是门口的道上窜流不息，人来人往，哪里去找去？
老汤悻悻的又走了回来，“这算什么意思？”
“就是要我们不要再插手这个事情，赶紧走的意思，而且是越远越好。”
我叹了口气，“看来从我们出手的时候，对方就注意到我们了。所以我们在这里的时候，对方也在观察我们。”
老汤点头，随后摇头，“走？走到哪里去？别忘记了，我们还有家人，他们赵家只要想搞，还有查不出来的吗？”
我也明白，我遵法，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遵法。
即便是最后受到了法律的惩戒，可能也会花钱摆平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弄几个替罪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们真惹不起。
在钱和势力这一方面上，我们根本就斗不过赵家。
老汤看着我，不断摇头苦笑，“真是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却偏偏往这方面发展了都。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上辈子坏事情干多了，所以这辈子就老是倒霉呢？”
“进入这个圈子里，谁也别想那么简单抽身啊。”
“事情肯定很多。”
我无奈一笑，如果还是之前的打工仔，或许我就不会碰到现在这样的事情。这个时候，我心底真的是百感交集，很多事情因为你没有办法理的清楚，也没有那么多早知道。
我们两个就在这坐着，主要是这个事情乱的没有什么头绪。
我看着外边的天色，现在还是下午，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一旦天黑，那么什么事情就都会出发生了。我很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是找老爷子在那一瞬间看我的一眼，我就知道，有人盯上了我。
而且刚才人家还送了这么一张纸条，也就说明，对方对我们还是有所了解的，最起码对老汤算是了解的。我或许可以跑掉，但是老汤呢？
老汤翘起二郎腿，大口灌起酒来，“你有什么想法，你赶紧做吧，走也要趁早，就算出变故也有好多时间呢，所以你赶紧吧。”
我笑了笑，可能笑的真有点勉强，起码老汤觉的很假。
“算了，不想这个事情了，就暂时到处溜达溜达看看吧。”
我站了起来，现在家里也最好不要回去，就算赵家想要把我家里的事情搞清楚，那也需要时间，而且有我在外边乱逛的话，他们应该也会第一时间找上我吧？
“成，麻痹滴，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的疤。老子不发威，还真当我好欺负啊？他们要是把我惹急了，你看我怎么玩他们。”
老汤呸了一声，他本来就有点痞子气，只不过之前觉的能不惹就不惹，真要是逼到头上的话……
“我也会让他们好看。”
我暗暗咬牙，杀人的事情我不会做，但是我却可以让他们鸡犬不宁！
师父也说了，很多秘术都是用之正就是正，用之恶就是恶！
真要是把我惹急了，妈的，我就和他们死磕到底。我会的虽然不是很多，但要是在暗中对付这些家伙，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接下来我和老汤就在四周到处乱逛着，中间也接到了萧楠的电话，她的意思是和我一起去看电影，但是鬼才有心情呢，我就敷衍了几句，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忙，就约定了下一次。
天黑的时候，赵家那边还是灯火通明的，虽然灵堂里没有什么人，但是四周的人还是不少的。就他们住的地方，没有个千把万都拿不下来吧？
我暗暗揣测着这一切，我和老汤就在附近藏着。
因为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如果这赵峰真的诈尸了，发生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去帮一下，然后解了我们现在的困局。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一夜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提心吊胆的。
但好像……
我们似乎真的有点被迫害妄想症了，一直到五更天的时候，都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这……
怎么回事？
我和老汤大眼对小眼，都觉的真的是自己想的多了，但是如果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的话，那个纸条又为什么会传给我们呢？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不敢相信，就继续等了下去，看到了水晶棺运上了灵车，开往火葬场的方向，我们就又傻眼了。
“真的是我们多想了？”
我看向老汤，心底还是感觉到一阵不安。
老汤长舒一口气，“我估计也是，麻痹滴，害老子白担心了一夜，回去睡觉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被抓
回到家里后，我就特别的困，而且担心了那么久，真的对心神消耗的非常大。
我妈叫我吃饭，我就随便凑合了几口就直接倒头就睡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打了，那感觉就和做梦似的，然后我就听到四周乱七八糟的，但是自己就感觉到眼前一黑，就又睡着了。
我再一次醒的时候，是被水泼醒的。
我一阵迷糊，睁眼看着四周的情况，这是一间地下室，就只有一个小窗户和一个换气口。旁边有不少人，差不多有七个吧。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竟然被绑住了！
绑在了一个椅子上，而且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我连忙说：“哥几个，这是咋个回事？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吧？”
我是真的有点搞不懂了，要钱的话，我也没有，我平时也没有得罪过人啊？就算有得罪的，那也是蒋黎明啊。但是蒋黎明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才对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其中一个人走了过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脚，“小子，还挺能装啊？”
妈的！
我的脸是火辣辣的疼啊，估计都肿了。但是现在形势没人强，只好说：“我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啊，我前阵子外出了，就最近才回来，这阵子我也没干啥事啊。”
我这边刚说完，就直接把扇了几个耳光，打的我眼前都是金星。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把你做的事情全说出来，不然的话，把你他妈的剁了都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打我的人一脸凶狠样，看的我也是一个激灵。
难道……
难道……
赵峰出事了？！
我心底大惊，不应该啊，怎么会呢？
明明七天的时间都过去了，而且都送往火葬场了，难道还会有什么幺蛾子出现吗？我就连忙说：“是不是找老爷子出事了？”
“还他妈给我装？”
那人又是一脚踹了过来，疼的我真想骂人。
但是这样一来，我也真的是明白了，赵峰真的出事了，这些人就是他们的人。这速度真够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看了一下房间，老汤并不在。
是逃了？还是被他们……
我不敢想下去了，这么多年来，虽然没有接触过这种人，但是从新闻上也知道，这些家伙真的是敢杀人的。弄死你之后，还可以用政府的力量压制下来。就算有人想帮你把这个事情折腾出来，那也崩想。
我暗暗咬牙，连忙说：“我要见赵大龙。”
不管他们信不信，我先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才行。这黑锅，绝对不能够背。
“你就等着吧，有你好看的。”
打我的人冷笑一声，眼神特凶狠。
我是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所以特别的难受，连动弹一下都难。而且在这里我也分不清时间，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最主要的是，他们是跑到我家里抓我的，我真正担心的是我爸妈，有没有被他们打这种事情。
时间过的很慢，慢的让我都快崩溃了。
估计是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吧，赵大龙没来，赵二虎就来了。我刚准备说话，赵二虎就一脚把我踹翻在地，抓起旁边的一张椅子就对着我的头砸了过来，我被砸的眼前直发黑，眼睛都被血给盖住了，我估计我都头上都有了大口子了。
“妈的，敢算计老子？真是贱骨头！”
赵二虎骂骂咧咧的扔开椅子，然后我就感觉到我被人扶了起来。
我头发懵，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说，你个狗日的到底干了什么？”
赵二虎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我感觉牙齿都松动了。“我爹呢，到底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这个事情真不是我干的啊，我真不知道。”
我抓住机会连忙说了一句话，他妈的，我刚说完，赵二虎个杂碎一脚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直接翻了过去。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招惹谁？”
赵二虎走到我旁边，用脚尖踩在我脸上，“在这个地方，敢惹我们的人，你他妈还是第一个。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实话，我今天就弄死你。”
我浑身发疼，“我是真不知道，但是如果是老爷子始终了，我是可以帮忙找到的。”
“妈的，嘴还挺硬。”
赵二虎猛地一脚踩了一下，我感觉到嘴唇都破了，疼的要死。“你那个同伙都跑了，你还给我装？”
同伙？
老汤？
我恍然，估计是抓老汤的时候，被老汤干翻了。我就赶紧说，“这事情真的和我们无关，那是因为有人在背地里要害你们，所以老爷子死的时候才会死不瞑目。这就是对方故意的，就是要害死你们。”
“你娘！”
赵二虎哪里信我去？一转身又抓起了那张椅子，“我看你小子真是找死，现在还弄出个其他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个狗日的。”
我心底一冷，今天算是碰到狠茬了，而且根本就不听我解释。
看来那个给我们纸条的人非常了解他们，知道这个事情出来后，肯定会直接对付我们。
“二虎。”
就在赵二虎拿着椅子对我头准备砸的时候，赵大龙的声音响起了。
赵二虎对着我的脸又是一脚，“大哥，这狗杂碎嘴硬的很，死活不说。”
赵大龙还是和之前一样，看起来平静的很，但是他的眼神却和蛇一样，我很清楚，越是这样的人心越狠，相比之下，赵二虎还好对付一点。
赵大龙让人再一次把我扶起来，然后走到我面前，他穿的很体面，而且还很干净。
这绝对是一个注重面子的人。
“我呢，也不想和你太多废话。”
赵大龙直截了当，“告诉我，把我爹藏到哪里去了。这个事情关乎我们赵家的面子，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我心底完全明白，以中国的传统来说，都是讲究入土为安的。虽然这些年火葬盛行，也是为了节约土地，但是以赵家的情况，而且赵峰又是一个活在那个年代的人，绝对不会希望自己是火葬的。但是最终，还是这样做了。
为什么？
怕呗！
怕他死后遭到报复，掘了他的坟，暴尸野地里去。
所以干脆火葬，也省的出这种麻烦了。这群人最是好面子，现在赵峰消失，那就是对赵家的打脸，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们赵家肯定会被人笑话。
但是我知道，这个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我脑子转了一圈，就赶紧说：“你们先别动手，也别急。这个事情，真的不是我们做的。我不是敷衍你们，而且这是事实。我和你们赵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仇，再说了，昨天也是马山联系我们的，否则的话，我们甚至连老爷子去世的事情都不知道。”
不等他们发作，我又赶紧说：“我去的时候，老爷子就是一副死不瞑目的状态。这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是有人作祟，让他的阴魂没有办法离开身体，没有办法去地府报道。所以他的身体内就在不断集聚怨气，也就是你们看到的死不瞑目这个状态。”
赵二虎又是一巴掌对我扇了过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又被打的满嘴鲜血。
“你个狗日的，你他妈骗小孩呢？”
赵二虎大骂不断，“你是不是真当我们傻？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开瓢了。”
我心底很是无奈，就知道他们是无神论者，说这些话，完全就是扯犊子。我叹了气，“我说的都是实话，但是你们又不信。而且你们直接认为是我们做的，这个事情不是更怪吗？”
“怪？”
赵二虎呸了一声，“刚到火葬场，我爹就尸变跑了，不是你干的还是谁干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看着他，这赵二虎是凶狠，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在怕。尸变对于绝大多数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赵二虎再狠，他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就说：“那也不能说是我们干的吧？”
赵大龙呵呵一笑，“别装了，我爹去世的这段时间里，就只有你们接触了。而且，你同伙的身份那个马山也完全不告诉我了，赶尸人对吧？我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懂，不过还是知道这赶尸人到底是可以做什么的，在古代的时候就是帮人赶尸回家的对吧？”
我一阵诧异，难道说这赵大龙信了吗？
赵大龙又是一笑，“你说，这个世上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而且我掉过监控录像，在你贴符的时候，那个汤兆富偷偷的放了一张符在我爹的遗体衣服里，那么，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汤是赶尸人，即便我和赵大龙说那是镇尸符，但是现在尸体都没有了，他会信我？
那本来是好意的小动作，现在看来，却成了致命的一环！

第一百六十七章 威胁
这个赵大龙，只是提到了这一点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情，却完全的把我的话给堵死了。
现在的话，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可能相信的。
我现在真的是有苦难言，我如果说老汤那是为了避免诈尸，那么对方肯定说了，那为什么最后还尸变了？我如果再强调这是有人暗中捣鬼，我们当时就发现了。那赵大龙完全可以问我们，为什么你们当时没有说？
妈的，我们当时要是说了，还不直接被这些家伙狠揍一顿？
但是现在想想的话，还不如当时直接说了呢，现在倒好，生死不知。
赵大龙笑了笑，“别的话我不信，但是我相信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是人都有弱点，父母我想最大的问题吧？”
我顿时一惊，“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喜欢玩的话，我可以陪你们慢慢的玩。”
赵大龙冲我笑，“趁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发火的时候，把我爹的遗体给我交出来。不然的话，你家里会是什么情况，那我可就不敢给你保证了。你觉的呢？我不管是不是你干的，又或者说你们是被人指使的，但是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总要有一个办法解决掉吧？”
“我不喜欢麻烦，但是我也不怕麻烦，相对的来说，我更喜欢解决事情的办法。”
赵大龙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又是一笑，“好像有一个叫什么萧楠的好像也和你有点关系吧？你说那女的我要是送去鸡店里，你怎么想？”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赵大龙，他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么多事情搞定。
看来，赵家黑白通吃的这些话，真的不是假的。
我狠狠的看向赵大龙，“我没有招惹你们，你们也最好不要招惹我。你们是厉害，我承认，但是我也知道一句话，兔子急了也咬人。你最好不要动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否则的话，我就是死，我也有办法拖你们下水。”
赵大龙呵呵一笑，“不错，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你小子现在是阶下囚啊，我想要怎么对付你，你也根本就反抗不了。”
赵大龙拍了拍我，“行了，说吧，我爹的遗体到底在哪里。”
我摇头，“我不知道，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办法告诉你。”
“哦？”
赵大龙呵呵一笑，“很不错的态度，二虎，一会去把那个叫萧楠的抓来，刚好在场的有不少人，也都辛苦了，就让他们好好的乐一乐，当着这个小子的面……也好让他看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被那么多人强上的话，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赵二虎嘿嘿笑了起来，“好，这个事情简单。”
我一听顿时急眼了，“干你娘，赵大龙，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
赵二虎上来就是给了我一巴掌，“还敢说脏话？”
“算了。”
赵大龙摆手，死死的盯着我说：“小子，你如果还不继续老实点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严重。现在这只是一个警告，我记的那个女人长的还不错吧？这里的人可都还是喜欢愿意上她的。如果我要的答案你没有，我就让你看一场活春宫。甚至，我还可以把你的父母扔到河里去，或者扔到车底下。你信不信，我随时都可以这样做？”
我咬牙切齿的看向赵大龙，“我再给你说一次，这个事情不是我做的，但是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找到老爷子的遗体。否则的话，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答案。”
赵大龙站了起来，赵二虎开口，“大哥，这小子嘴硬的很，要我的意思，继续打，打死为止。”
赵大龙摆手，“把他松开。”
赵二虎一愣，“大哥，这是干嘛？”
“放开他，他是真不知道，但是他说的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或许他还真的可以找到爹的遗体。”
赵大龙皱眉，“只能信他一次。”
赵二虎语气不忿，“要我说，就是这小子干的。直接把他手指头一根根剁了，再把他他父母弄过来，我就不信他不说。”
“我说，把他松开。”
赵大龙眼神一冷，“现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赵二虎这才悻悻的让其他人把我松开，被绑了那么久，我双手双腿都是麻的，脸上就更不用说了，不用看我都知道，都和猪头差不多了。
赵大龙又看向我，“这个事情非常的重要，关系到我们赵家的脸面。如果你真的敢做其他的事情，我也敢保证，我刚才说的所有话，都会成真，也会让你亲眼目睹。”
我心底大恨，同时对这帮人也恨的要死。恨不得一刀刀砍了这群狗娘养的，但是我知道那也只能够想想，我的身手根本就打不过他们。就算打的过他们，我也没有那个胆量杀这么多人。
“我需要手机，我要联系家里，我得确认。”
我知道这些人不会放我离开，那么我就只能够要一个手机，然后给我父母打电话，我要看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可以。”
赵大龙点头，让旁边的人给了我一部手机。
我身上穿的还是睡觉的时候的衣服，所以手机什么的都在家里扔着。以前怕手机丢了，所以有那么几个号码我还是记住的，比如我爸妈的。
电话很快就打通了，我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爸妈都很担心我，我就编了个谎话，就说是朋友和我开玩笑呢，我现在出差几天，很快就回去，同时也告诉他们，不要报警。
是的，绝对不能够报警。
他们敢这样做事情的话，就算报警了也没有什么用。
我交代完之后，就把手机还给了他们，我也没有和老汤打电话，因为我不知道老汤出现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结果，赵大龙却说，“你好像忘了一个人。”
我只好又拿过手机给老汤打了个电话，那边声音很急，直接就问：“谁？”
“老汤，是我。”
我叹了口气，老汤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老汤一听是我，就连忙问：“你小子怎么样？这是谁的手机号？我怎么没有？”
我看了一眼赵大龙他们，只好说：“我在赵家。”
一听我在赵家，老汤就不说话了，好一会才问：“你怎么样？”
“起码没死。”
我苦笑一声，“你怎么样？”
“来了几个人，被我干趴下了。”
老汤回了我一句，我们的对话很简单，但是他知道我的意思，那就是被狠揍一顿。然后老汤又问我，“他们想怎么样？”
“找到老爷子的遗体。”
“就这个？”
“嗯，就这个。”
我也没说赵大龙威胁我的话，那都是废话了都。
老汤说：“明白了，你们具体在什么地方，我过来。”
过来？
我心底一惊，老汤要是过来的话，我们不都是落在他们手中了？不等我说话，老汤又说：“这事是我拉你下水的，我要是不来，你出了事，你让老子以后怎么面对你家里人？”
我心底很是感动，都这个时候了，老汤还想着我，还想着义气二字。
接着老汤让我把手机给赵大龙，我也就给了。
我听到赵大龙说了一个地址，可很明显不是之前我们去的地方。
赵大龙把手机扔给原主人，“给他换身衣服，别让别人觉的我们在欺负人。”
然后又和赵二虎说：“看好他们，外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时间只有两天，两天时间内如果他们找不到，那么就把他们扔河里，车底下都可以。”
我心底一阵发冷，这个赵大龙不动声色的，但是做事绝对比赵二虎狠很多倍。
接下来，我就被他们带着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我这边刚搞定，那边老汤就开车来了，一看到我，就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日的，下手够狠的啊。”
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我连忙拦住老汤，不是不信老汤的能力，实在是双拳难敌四手。
“你们给我记住。”
老汤握拳对着赵二虎，“我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你们赵家是牛，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赵二虎冷笑，“你还是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有你们好看的。现在，赶紧给我找。在这个地界，你们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记住，别给我找不自在。”
老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行，你有种。”
我赶紧拉过老汤，“算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现在咱们要赶紧去找老爷子的遗体才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找遗体
我和老汤走到一旁，我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老汤也说了他的事情。
他跑掉之后就打电话到我家了，然后也知道我被抓了，但是因为了解了一下赵家的事情，就没有直接报警。
“这帮孙子真够狠的，看你打的和狗似的。”
老汤忍不住又骂了一声，很是不爽。
我摇头，“算了，不提这个事情了。对了，你对赵峰的事情怎么看？”
老汤向四周看了一眼，这才说：“肯定是在火葬场里出现变故的，我悄悄的打听过了，就是进火葬场后发生的事情，突然尸变了，然后吓的四周的人乱跑。后来好像是尸体消失了，具体是怎么回事，那还需要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而且老汤的意思我明白。
如果正常尸变的话，那么旁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最起码也有几个遭殃的。可实际上呢？这些人被吓跑之后，尸体也消失了。
消失？
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觉的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只是想让诈尸，然后让尸体消失的话，这太简单了。甚至还不如一把火把灵堂烧了简单，因为……
“对方肯定接触过尸体。”
我告诉老汤我的想法，“这个人对赵家也肯定非常了解，但是他们就给了我们两天时间，两天的时间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暂时找到赵峰的尸体。”
老汤点头，“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说，先把我们的嫌疑给洗干净。”
我点头，现在能够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个。我们商量了一下，那么第一站肯定是去火葬场。既然在那里消失的，那么那里也肯定有什么痕迹。
然后我就把我们想要去的地方和赵二虎说了，赵二虎虽然很不爽，可还是按照我们的意思来。坐的车是七人座的那种，我和老汤在中间，他们的人在前边和后边。只要我们有什么动静，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出手。
估计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很是有秩序。
其实我还真没有进过火葬场呢，这几乎是第一次吧，总感觉冷飕飕的，阴气很重，不仅仅是开空调的原因，那种感觉完全不是一码事。
关于火葬场也有很多种说法，聚阴之地才可以，一般都是背阳的地方。这个背阳是一种特殊的说法，也就是说，这里就算是前边没有任何阻挡，外边阳光普照的，这里被还是很阴冷。应该有人有这样的一种体验，夏天特别热的时候，有的人家里明明不被太阳照，可就是热，闷热闷热的。而有的呢？明明是对着太阳的，可是进了门口，里边的房间却不是那么热，反而有点清凉的感觉。
这就和风水玄学有关系了，里边很复杂的，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人死之后，魂魄也并非都完全散尽了，自身还是和本体有一定联系的。聚阴之地就可以让这些没有完全离开的三魂七魄的气息顺着聚阴之地进入地府，这样的话也就是彻底的完整了。入土为安也是要选地方的，人因为在土里，所以自身残留的一切自然也可以顺着土壤离开了。
而火，其实是最可怕的刑罚。
这本身是对亡者不敬的，但是现在说这些话，好像就有点没趣了，毕竟人的观念也在改变。
我和老汤在前边走着，后边跟着赵二虎这些人。赵二虎也告诉了我们诈尸的地方，其实就是车停的时候，刚下来就诈尸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就问，“这里是不是被清理过了？”
赵二虎一脸的不耐烦，“我还关注这个事情呢？”
我只好让他们把这里的负责人叫来了，负责打扫的是一个老头，就告诉我，的确清扫了过了，我就问有啥发现没。对方告诉我，说是地上有符纸，还在别的角落里有纸灰。我一听就赶紧问符呢，老头就把我带到垃圾桶了。
我也甭管其他的事情了，就赶紧翻了一下，因为这里本身也没有太多垃圾，我很快就看到了一些纸灰，是符纸烧过之后的状态，毕竟我是经常结果这个的。我又找到了那一张符，这一看我就傻眼了。
赵二虎也刚好看过来，就说：“这不是你画的符吗？就是从我爹头上掉下来的。”
一听这话，我就更加确定，符给人给掉包了。
这不是我画的符！
老汤伸手拿在了手中，“这谁的？”
赵二虎冷哼一声，“你们昨天画的，还装什么？”
我摇头，“这不是我的，你难道忘记了吗？我昨天画符的时候是用雄鸡血，这根本就不是，不信的话，你闻闻。”
赵二虎闻了一下，“好像是不一样。”
我又说：“你可以看看这痕迹，这也不是鸡血，鸡血的画过之后，就会很快凝固的，所以杀鸡放血之后，我们都是知道的，鸡血很快就是一大块了，而且呈现暗红色。”
我拿起符纸，“你们再看，这张符画的痕迹完全不是鸡血，而且这上边还有一股特殊的腥味。”
老汤突然叫了起来，“这是蛇血！”
我点头，“没错，是蛇血。蛇是冷血动物，本身就是阴物，这人就是用蛇血画的符，而且蛇血的意思……通的是蛇蝎，代表恶毒的意思。”
万物自有定理，人做很多事情，都不是随便做的，就算是随便一个词汇，那都不是随意捏造的。
此人用蛇血画符，就没有打算让这个事情好过了去。
赵二虎到了现在也信了几分，“那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我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就和他说：“对方算的很仔细，这火葬场是聚阴之地，再加上这用蛇血画的符，所以两者相冲的情况下，就会让你遗体直接尸变，后边的也就是你看的情况。”
其实还有一些话我没有说，那就是这个后果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会相冲，还有就是老爷子的阴魂还在遗体里封着。本来我的意思吧，就寻思着，反正一把火烧了，到时候阴魂就可以离开了，然后这就完事了，毕竟你就算下了再多的咒，可身体都没了，还能咋样？
但是谁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
而且我最想不到的事情是，这个人……
有九成的几率，就在赵家里边。
否则的话，在头七的那一天晚上，也就是昨天，对方是不可能接触到遗体的。我后来反应过来后，觉的是有外人害，但是我现在的想法却是不同的，这不是外人害，是家里人作祟，是内部人搞的鬼。
可我现在要是说这些话，估计赵二虎就动手打我了，肯定认为我是挑拨离间。
赵二虎对我的话也是听的稀里糊涂的，反正没有接触这种事情，而且又是无神论者的话，那我就说破大天来，人家也不信啊。
我看向老汤，老汤问那个打扫的，“那个纸灰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对方就说是一个角落，然后带我们过去了。
虽然这里经过打扫了，我还是在地上发现了有其他不属于这老头的鞋印。除了这之外，我还闻到了一股很淡，却很难闻的气味。
“好像是……引魂灯。”
老汤开口，然后告诉我说，“赶尸人，都会有引魂灯，只要有引魂灯再加上一些符咒，就可以让尸体一路上跟着自己走。不过，对方用的东西好像不太一样，好像是有其他味道。”
我点头，然后把手里的符纸给了老汤，老汤顿时明白过来，“用蛇血掺进去了？”
他当然明白的快，随后脸色一寒，我连忙冲老汤摇头。
因为我们两个都清楚了，下一步肯定会很可怕。
对方要害赵家，现在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老爷子已经被引走了，而且还是用这种特殊的引魂灯，对方烧的那个符我不知道用处是什么，但是就手中这个符来看，对方这是要把赵峰变成一个怪物！
赵二虎等的不耐烦，语气一冷，“你们两个在干嘛？赶紧找，别忘记了，你们就两天的时间。”
老汤性子本身就不好，直接反唇相讥，“你急个毛？你以为老子是在闲着吗？我也不妨告诉你，到时候找不到的话，你就算把我们废了，可丢面子的是你们。别他妈老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二虎顿时怒了，上去就想打老汤，可老汤能忍吗？
我只好赶紧拉住老汤，冲赵二虎说：“赵大龙都说过了，找到遗体才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再干预我们的话，到时候找不到的话，你大哥问起来，我们可就实话实说了。”
赵二虎这才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没有继续动手。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人在别墅
我们虽然搞明白了这些事情，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该如何在天黑之前找到呢？
总之，时间很紧迫。
我们在火葬场又找了一遍，对方做的很隐秘，而且火葬场本身的工作人员也不多。到了最后，我想到了监控。
这里也是有监控的，特别是主要的几个要道。
有赵二虎在，这个事情不难，可这一次我们真的是哭笑不得。为什么要这样说？因为我们碰到了最坑爹的剧情，也就是电视剧上经常干的事情。
监控在那个时间段坏了，你说这够扯淡吧？
赵二虎气的差点把人家的电脑给砸了，如果不是我顺手拦了一下的话。
之后就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待着了，我们就一路回到了赵家，这里还是有不少人在忙碌着，虽然表面上事情要结束了，但是赵家这个事情也要掩饰好，不然就会落人口实。这对赵家的声望是有影响的，根据我所知道的，人家的集团好歹上市了呢，这要是真被人给利用一下的话，那后果……
反正都是和钱有关系，我对这个不上心。
赵大龙看我们没有找到，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连一句废话都懒地说。
因为这个事情也关乎到我自身的问题，所以我就和赵二虎说，我们要在别墅里找证据，理由也很简单，我们怀疑这个人混入到了赵家里。
赵二虎什么都是听赵大龙的，就答应了，但是有一点，不准离开这座别墅。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我离开的话，他们很快就追上我们的，而且我们都有亲人，想跑是没门。我和老汤吃了饭，就在这里乱窜，就是我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头发都被血给粘一块去了。
我心底对于赵家是绝对没有一点好感，可现在又能够怎么办？
赵家的别墅很大，所有别墅应该搭配的几乎都有。而且也非常讲究风水学，布局都很严谨，看来赵大龙他们虽然不信这些东西，而这老爷子还是很相信的。而且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还有花圃，竹林，一切都搭配的相得益彰。
“有钱人啊，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买的起这样的别墅？”
老汤看了我一眼，不无艳羡。
我其实也是这种想法，在这个社会，豪华别墅，豪车那无疑成了几乎每一个人的追求。我也是，可惜我一不是美女，二不是小白脸，就靠我这点能耐，想要弄到这些东西，还是挺难的。
假如徐小琳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卷走的话，这样的生活我还是可以过的。
“哎，作为一个寂寞的屌丝，只能够羡慕了。”
我叹了口气，我这辈子也真是够悲哀的了，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
老汤嘿嘿一笑，我们就继续在这里溜达。
老汤看了一眼旁边，见没有人，这才问：“咋弄？”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好弄，今天晚上赵老爷子肯定是会出现的。用蛇血画符，用蛇血做引魂灯，这人绝对对赵家有大恨，否则的话，那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自古以来，都用蛇蝎美人形容一个女人的歹毒，而这东西如果用出来，那后果真的是太凶狠了，就算是老虎那也要食子。”
蛇血通蛇蝎的音，古人用词和现代人用词都会有一个共同点的，那就是内中的意义。
老汤点头，“咱们目前也不了解对方到底有多大能耐，这样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我觉的，如果我们出手的话，对方在对付赵家的时候，肯定顺带着连我们也收拾了。”
我点头，“要是那把古剑没有毁掉的话，倒是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之前在河南的那把铁剑已经毁掉了，要不然的话，我们现在也不用这么郁闷了。到时候赵老爷子再牛，也一剑砍了他。铜镜的话，我又放在了家里，现在就贴身放着的朱雀丹笔还在。
老汤低声道：“我有点不想帮赵家了，干脆让他们死绝了算了。就冲他们对我们的态度，背地里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咱们有必要受他们威胁，然后帮他们做事情吗？”
老汤的意思我明白，老汤的想法我也理解。
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是……
“赵家也不全都是坏人，而且咱们的家人也会被盯上，到时候麻烦最多的是我们。”
我低声告诉老汤，“这个事情非常的棘手，进来了就别想轻易的出去了。我也恨不得弄死赵二虎，赵大龙他们，但是……”
我一阵咬牙，我真的想弄死他们。
赵二虎的凶狠手段，赵大龙的威胁，这一切都让我明白，这帮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们两个走走停停，也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同时也不想让人发现我们的交谈。
老汤忽然拉了我一下，低声说：“你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没？”
我不解的看向老汤，“什么事情？”
“赵三豹。”
老汤眼睛一转，“从我们开始进入赵家开始，这个赵三豹都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就算是他老爹的遗体没了，他也没有来找过我们，你说奇怪不？”
这个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但是却又偏偏有点不符合常理。
自己老爹的遗体消失了，那么不管我们是不是元凶，那也都得来找我们发泄一下情绪不是？这是最起码的一种情绪发泄，可事实上，我们并没有见到赵三豹了，包括我们这一次来到赵家。
我不解的看向老汤，“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他们兄弟之间也有矛盾吧？而且还是赵三豹搞的鬼？”
老汤嘿嘿一笑，“别以为这事情不可能发生，小家庭都有兄弟的争斗，更何况这财大气粗的赵家呢？”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觉的这事情还是有点不靠谱，要是赵三豹做的这个事情的话，那得多大的仇？
赵家的这座别墅要远远大于寻常的别墅，住个几十口人都不是事。看这意思，应该是故意把家里所有成员都聚集在一起，这样的话也可以和和气气的，最起码人际关系不会显的太生疏，兄弟姐妹之间发生再多的事情，那也有一个赵峰来支持，可以早点化解矛盾。
我们站在院墙下的竹林前，看着灯火通明的赵家别墅，从我们的角度，可以看到这栋别墅一半的情况。我们两个也的确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了，本来就是想找到点蛛丝马迹的，但是现在看来，这还是比较困难的。
老汤点了根烟，也给我点了一根，打火机亮起的时候我看到竹林里好像有一道白影。我就赶紧让老汤拿出手机照了一下，是蛇蜕。
也就是蛇脱下来的一层皮。
老汤看了我一眼，我也看向老汤。
我记的小时候蛇是很多的，很多小沟渠什么的，都可以看到蛇皮。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污染太严重了，所以蛇也是大幅度减少，平时要想见的话，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一些农村如果用心找的话，还是可以找到的。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为了避免被蛇给袭击了，所以就到处看着。
“这蛇皮……头是三角形的，是毒蛇。”
老汤用脚踢了一下，唯一得出了这个结论。
毒蛇……
谁会在家里养毒蛇？
这不是缺脑子吗？而且自己跑来的可能性更是低的可怜，这可是一栋别墅啊，还有游泳池，谁会干这种蠢事？
而且我们可不知道赵家有谁被毒蛇咬了。
我想了想就围绕着竹林转了一圈，就在我觉的一无所获的时候，其中一小块区域让我觉的有点不对劲，那里的土壤好像被松过。我当下就掰了一段竹子开始扒了起来，没一会，一条通体黑红色，三角脑袋的蛇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死的，蛇胆也被拿掉了。
我看向老汤，“人，就在赵家。”
老汤重重点头，“而且，这个人还有办法控制蛇。”
是的，对方是有能耐控制蛇的，可以养蛇放在竹林，还可以随时捕杀，对方绝对不简单。试想一下，如果对方直接对着我们放几十条毒蛇，那还得了？
我们小心翼翼的把竹林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发现，有可能就这一条毒蛇，有可能其他毒蛇被带走了，那个蛇皮只是大意之下没有在意而已。
我用力吸了一口烟，“这事越来越麻烦了，咱们得备点东西。”
“雄黄粉。”
老汤点头，“必须得弄，不然的话，我都怀疑今天晚上我们都得死在这。”
就在我们商量着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别墅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惊叫声，这顿时让我和老汤心底一突，想也不想的就跑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章 越来越复杂
我和老汤因为那声女人的惊叫声都吓了一跳，以为是赵老爷子回来了，就赶紧往那边跑，一路上我们觉的奇怪的是，这别墅里是有不少保镖的，但是怎么都没有动静？
我们跑的时候还依稀听到连续的惊叫声，好像还在求什么人。
是别墅的二楼，我们跑过来的时候，都是一愣，只看到其中一个门口聚集了好几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那个女的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身材真的是太饱满了，长的也很妩媚，本来让我压抑的欲火突然就爆发了。而且对方可能是在睡觉，所以穿的也不多，特别是撩人心魄，只能够说是诱惑！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应了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这个女的。此刻这个女子就低着头站在门口，我们的到来也让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那两个男的，其中一个我们不要太认识了。
是赵二虎！
赵二虎看到我们来，就是冷着一张脸，眼里都有火气。另外一个看起来有点文弱，反正和赵二虎比起来的话，那就差远了。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很尴尬。
“怎么回事？”
我后边有脚步声响起，是赵大龙。我扭头看了一眼，赵大龙叼着雪茄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他的神色很平静。
“大哥。”
赵二虎叫了一声，那个文弱的男子也叫了一声。
赵三豹？
我一愣，好像在灵堂的时候见过他。
这就让我有点迷糊了，那怎么会两兄弟都在一个女孩的门口？而且刚才对方为什么会叫？
这可是在赵家啊，有什么可怕的？
赵大龙笑了笑，从我们身边穿过，突然，赵大龙右手一扬狠狠的扇了赵二虎一巴掌。赵二虎被打的一个踉跄，嘴角不断淌血，脸直接青了。
这一巴掌是真狠，那个声音都把我和老汤吓的一个激灵。
赵二虎被直接打蒙，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今天有外人在，我给你一个面子。”
赵大龙又是一笑，“老实点。”
我越发的无法理解了，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赵三豹就只是站在那，没有什么动静。赵大龙走向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身躯好像一颤，下意识的就往后缩。赵大龙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小妹，进去休息吧，老爹去世，我也知道你们都不好受，就别闹什么别扭了。”
小妹？
小妹？
我感觉有点懵，赵大龙的年龄有四十多，就算是赵三豹也有三十多，这个女孩如果是小妹的话，那么赵家兄妹那么多人的话，这女孩和赵大龙的年龄起码相差了二十岁啊。
而且，她为什么那么怕赵大龙？
不过想想赵二虎好像之前就挺听赵大龙的，也很害怕，那么其他人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走吧，我和你们谈点事情。”
赵大龙转身看了我和老汤一眼，就直接向前走去。
我临走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我发现那个赵三豹好像松了口气，就是那个女孩也是松了口气，只是眼中还是有恐惧一闪而过。
不过，不仅仅如此……
还有憎恨和厌恶。
我心底直犯迷糊，但是赵大龙就在我们身边，我也不敢想太多，只是觉的那个女孩真他妈太性感了，欲望冲上了大脑，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多思考这些事情。
到了别墅的客厅，赵大龙让人沏了几杯咖啡，叼着雪茄靠在真皮沙发上，“辛苦了两位。”
我心说你要是觉的我辛苦的话，那就得放了我们，口中却说：“没事，谁让我们刚好碰上了这事呢？等把事情解决完了，我们也就能够证明我们是无辜的了。”
赵大龙笑了笑，“最好是这样。”
随后又说：“你们也溜达了好久了吧？有什么发现吗？”
我有心想说是作恶的人就在你们赵家，但是转念一想，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不就成了挑拨离间吗？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们。我还没有说话，老汤就说了：“根据我们的发现，做这个事情的人对你们赵家应该很了解，包括你们这栋别墅。”
赵大龙点头，“还有呢？”
老汤继续说：“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有些事情的确是真的。对方能够操纵尸体这个事情，从现在的事情来看，他们要的不仅仅是让赵家的名誉大损，还有一点就是，对方想的应该是让用老爷子的尸体害死你们。”
赵大龙沉默了好一会，这才笑了笑，“尸体还能够害死人？这我倒是不太相信。”
老汤呵呵一笑，“如果你不相信尸体会害死人的话，那么为何还要相信我们有手段可以让老爷子的遗体诈尸呢？”
赵大龙坐直了身子，磕了几下烟灰，又喝了几口咖啡。这个过程的时候，我一直盯着赵大龙看，这个人做事情非常冷静沉着，和赵二虎根本就是两个概念，而且对方比赵二虎还要狠。
赵大龙语气略显凝重，“我怀疑我爹的死有问题，他老人家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一向注重自己的身体，而且这别墅里也有专门配的医生，常年就在别墅里待着。如果是病变的话，怎么也可以等到医生去才对，毕竟这点距离……一切都可以做的到的。”
我点头，“那不知道老爷子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赵大龙摇头，“没有外伤，也不是中毒，死的时候都显的很平静。而且，也可以排除过劳死以及酗酒死。”
这后两个概念，赵大龙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们，劳累过度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赵峰也不是一个喜欢酗酒的人。可能是因为现在社会的关系吧，所以过劳死和酗酒死都是猝死的典型案例。
“心脏有疾病吗？”
老汤问了一句，这也是我想问的。
赵大龙笑了笑，“如果是这方面的话，你们觉的我还会和你们在这废话吗？”
“那这倒是奇怪了。”
我真觉的奇怪，如果一点痕迹都没有的话，也不是中毒的话，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个健康的人死了的话，总会有原因的吧？
赵大龙看向我，“说吧，我知道你们心中还有其他的话要说，不用管我信不信，有什么你们最好还是直接说了比较好，这样对你们也算是比较有利的事情。”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点了点头，我这才说：“如果真的和我们想的那样的话，那么今天晚上老爷子会自己出现。”
“自己出现？”
赵大龙双眼微眯，冷冷的看我一眼，“你觉的这个玩笑很好笑吗？”
老汤笑说：“我们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所以我们才没有说。而是专门在四周查看，就是希望可以碰到对方。这样说吧，我是赶尸人，这你也知道了。我们用的引魂灯是怎么弄的，我就不用告诉你了。而对方用的引魂灯就很特殊，里边加了毒蛇的蛇血。”
赵大龙不解，“什么意思？”
老汤解释说：“说其他的你也听不明白，最简单的说法就是，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然后再通过一些特殊的办法，就可以让老爷子的遗体变成可以操控的怪物。对方既然是要对付你们赵家，那么也绝对不是丢面子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
“要你们死！”
赵大龙神色还是很平静，只是在笑。
我悄然的发现，在老汤说恶毒的诅咒和“要你们死”的时候，赵大龙的手还是下意识的用力捏了一下，然后又悄然放开。
他也有怕的时候，他其实也有点信吧？
赵大龙再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心底顿时感觉到好笑，因为咖啡已经没了，但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
赵大龙把手中还没有抽完的雪茄碾灭，又点了一根，然后靠在沙发上，“能找到对方吗？”
我说：“不能，因为时间太短了，而且对方在暗，对方如果不出手的话，那么我们就不会发现。”想了想，我就问老汤那个纸条还在不，老汤摸了摸兜，还真在，当时没有直接扔掉，顺手就揣兜里了，当下我就把纸条给了赵大龙。
“这是对方提示我们的，不想让我们插手这个事情，我想你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赵大龙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是左手写的字，是一个做事情很小心的人。”
“左手？”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在意，就是老汤也没有在意，我们拿过纸条仔细看了一眼，好像还真是。虽然是左手写的字，但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老汤就说：“现在你总该相信不是我们做的了吧？”
赵大龙笑了笑，“话是这样说，可你们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么想出去的话，是不是有点想的太简单了？”
老汤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大龙还是一脸笑容，“意思很简单，你们既然知道了那么多事情，那就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做完，而且还必须是完美收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对方找出来，我会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元凶
“这个赵大龙真够麻烦的。”
我心底很是不爽，对方明明什么都明白了，但是就不放过我们。这个人表面平面，内心就是一只凶恶的野兽。说真的，我很厌恶这种人，做事情特别的阴狠毒辣。
我和老汤对视了一眼，都觉的很是无奈。
毕竟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搞定赵大龙，这个人太麻烦了，赵家势大，就冲我之前被抓的那种情况，他们想要对付我，我还真没有办法。
“事情结束，我绝对不会动你们一点，但是你们也要给我记住，这个事情必须烂在肚子里。”
赵大龙呵呵一笑，“最好不要胡说八道，否则的话，你们除非真正的远走高飞藏起来才行。”
老汤不忿，忍不住道：“你这样不觉的过分吗？你都知道不是我们干的了，还这样威胁我们？这算什么男人？”
赵大龙冲老汤笑了笑，“我只问结果，不想和你们废话这种事情。”
我拦住了老汤，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同时告诉赵大龙，“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帮忙，但是如果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比如有人受伤，甚至有人死亡的话，那就绝对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赵大龙一愣，声音变的低沉起来，“会死人？”
我点头，“这个还是有可能的，因为很多事情我们还不了解，只是一个揣测，死人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赵大龙不断磕着烟灰，显的有点心不在焉，等我叫了他几次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在这打扰你了，我们就在别墅里到处溜达一下，你和保卫室打声招呼，我们会在那里休息。”
我站了起来，同时说出了我们的想法。
“好，可以。”
赵大龙点头，依旧没有看我们，只是自己在想问题。
我和老汤走了出来，在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坐了下来，这个时候院子里都没人，很安静。
老汤叹了口气，“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啊，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没想到竟然闹那么大。”
我摇头，对这个事情还是感觉到无奈的，人都说运气，运气。运气就是因为人的行动、举动而产生的一定韵律，有好也有坏。
老汤又说：“二狗，你发现没，这赵家的关系，好像很复杂？”
听到老汤问这个，我才想起之前的情况来，这可是在赵家，那个女的，也就是赵大龙的小妹为什么会尖叫起来？而且我好像还听到了求饶声，可是等我们去的时候，赵二虎和赵三豹都在，这是为什么呢？
我很疑惑，“难道说这老爹刚死，下边的人都准备分家产了？年龄小的就被威胁不要争家产？”
老汤嘿嘿一笑，“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过那个女的是真他妈的性感，你看那胸，那腰，极品啊。”
我点头，不得不说，那个女的的确是我见过最丰满，最性感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赵家，而且我浑身都是伤，还有心中都是事的话，那我估计我就要出丑了。
我躺了起来，脑子里也在想这个事情，“老汤，你说有什么话大白天的不说，非要等到晚上呢？而且我们一去，他们什么都不说了，然后赵大龙就来了。而且赵大龙什么都没有问，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
老汤说：“是啊，我也觉的有点奇怪。而且这个赵大龙的地位也太高了吧？你看打赵二虎的那一下和打儿子似的，赵二虎一句争辩的话都没有。对了，他为什么直接打赵二虎，没有打赵三豹呢？”
“对，是啊，为什么呢？”
我也感觉到很奇怪，赵大龙是在我们之后去的，可看那意思，发生什么事情他都知道？
老汤猥琐的笑了起来，“你说，不会是那个赵二虎看上了他小妹吧？毕竟那么漂亮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老汤一眼，“他们赵家那么看重面子，这种事情你觉的可能吗？而且这可是违背伦常的事情，真要是有那想法，还要不要脸了？而且这可就是在赵家里啊。就算有那想法，也该约出去，下个药什么的，这样也太直接了吧？”
老汤嘿嘿直笑，“反正这女的要是让我玩的话，精尽人亡都愿意啊，所有钱我都愿意给她。”
我只感觉到无语，也不再搭理这个猥琐的家伙。
这里边也有我想不通的问题，虽然只是匆匆一看，但是却也让我看出不少问题来。
赵二虎怕赵大龙，那个女人也怕赵大龙，甚至是恐惧。只有那个赵三豹还算比较平静，但是互相之间却一句话都没有。最主要的是，我明明看到那个女的好像很厌恶，很憎恨赵大龙。
这不仅仅是畏惧那么简单，畏惧有的时候只是因为对方的权势，做事手段，地位等等所产生的心理。可憎恨和厌恶呢？那就代表做过什么让对方无法接受的事情。
难道……
我猛地坐了起来，“不会真的是争家产吧？”
赵家可是非常有钱，而且名下的一家公司都上市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公司可以做到的。
老汤来了兴趣，“你怎么想？”
我想了想就说：“你看赵大龙现在的情况，在赵家他简直就是一手遮天啊，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要到分家产的时候，你觉的，谁会有主导权？”
老汤说：“那还用问？肯定都是看赵大龙的意思啊，而且我敢说，赵大龙说什么，都没有人敢说二话。”
我点头，“你说的没错，要是这样的话，其他人几乎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我这样说，你认同吧？”
“当然。”
“那么如果其他人想要分到更多的话，那除非是赵大龙死。而且只要有赵大龙在，分的成分不成都是一说。就冲他们现在的状况，谁敢和赵大龙提出分家产这种事情？”
我仔细想了一遍，然后又说：“赵家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现在的话，我们看到了其中一个，那么还一个呢？为什么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到？而且这个小妹当时的动静不小，可是保卫室为什么也不出现？那个当姐的为什么也不出现？”
老汤一愣，“对哦，他们家几乎所有人都出现了，但是为什么一个当姐的不出现？”
刚说完，老汤就笑了起来，“你傻啊，人家应该是回到自己家里去了。”
小妹都有二十五六了，那么当姐的有个二十七八也很正常，那么结婚自然是在外边。
只不过……
我笑了笑，“别忘记了，老爷子是死了不假，可还没有真正的下葬，赵家那么好面子，如果她现在离开了，那么赵大龙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老汤墨迹了一会，“怎么感觉那么乱？”
我看了别墅一眼，就说：“我们之前的猜想不会有问题，这个动手的人，就在赵家，现在看来，肯定就是他们兄妹五人中的其中一个。现在首先要排除的就是赵大龙，因为赵大龙这样的做法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老汤点头，“对，你这样一说还的确有道理。那么会不会是这个没有出现的那个闺女？”
我摇头，“不好说，但是对方不出来，那肯定是因为一些事情，或者说是知道一些事情，所以他才不出来。我们现在其实最应该知道的事情就是，是谁先到小女儿房间的，是赵二虎，还是赵三豹？”
想了想，我又觉的这个想法只能够想想，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也没有办法去问。
问谁？
问那个小妹还是问赵三豹？还是问赵二虎的时候被打一顿？
老汤急的挠头，“这破事弄的，可我们就算是知道谁先去的，又能够证明什么？”
我笑了笑，“你想啊，赵大龙什么都不说都打了赵二虎一顿，这是为什么？那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如果我们能够确认赵二虎先去的话，那以赵二虎天天跟着赵大龙的情况来看。第一个就是家产的事情，第二个肯定就是这里边真的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我们能够知道这些事情的话，除了赵大龙之外的四个人，我们就可以继续筛选出做不出这个事情的人。”
“而最后的那个人，肯定就是干这个事情的人。”
“可你这都是假设啊。”
老汤叹了口气，“而且还没有办法求证。”
的确是没有办法求证，那么我们的突破口到底在哪里？
是赵三豹，还是那个没有出现的赵家闺女？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四周也越发的寂静了，我坐在这里，只感觉到冷飕飕的。我现在真正担心的事情是，对方真的会让老爷子的尸体今天动手吗？
老汤忽地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干嘛？”
“先去弄点雄黄粉啊，万一人家用蛇呢？”
老汤走向保卫室，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出去，只能够让这些人去帮忙做这个事情。

第一百七十二章 捕风捉影
我和老汤就在保卫室待着，保卫室一般都是有两个人看着的。所以其中一个人去帮我们买雄黄粉了，还有一个人，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在这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当然，也聊到了薪资待遇。
这一聊，我顿时觉的自己之前真的是太不上档次了。
人家当保安的都是月薪八千啊，可怜的我啊，之前上班那么累，还没有人家一半多。
我不着痕迹的问那个叫林强的保安，“你们在这工作好做吗？平时不会有什么事情吗？”说话的时候我还给他点了一根烟，但凡是抽烟的，用烟开路是最好的办法。
“平时也没啥事，就是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有人看着。只要有人累了，就要换一个人上来，反正必须看好了就行了。”
林强笑了笑，“然后就是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不要说。”
这话的意思我当然明白，这就叫保密性了。
我就当做顺口一问，“这赵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子女的应该都回来了吧？”
林强点头，“这肯定啊，从第一天开始，都在这呢，除了偶尔办事情出去之外，几乎都在，反正我是没有看到出去过。”
老汤笑了笑，就问：“这三个儿子叫龙虎豹，这女儿叫什么啊？挺好奇的。”
林强一笑，就说：“大女儿叫赵凤，小女儿叫赵艳啊。”
我忍不住心底翻了个白眼，这赵峰起名字真他娘的够随意的。
我故意猥琐的笑了一下，又给林强递了根烟，嘿嘿一笑，“这赵艳我见过，是真性感啊。”
男人，最大的话题就是女人，特别是性感妖娆的女人。
林强接了烟，也露出了属于我们男人专有的那种笑，“是吧？特别的性感，而且还很漂亮，在咱们这地界，不说数一数二吧，也绝对顶的上很多女明星了。也不怕你们笑话，她平时从这走，妈的，老子都能硬啊。”
这话我真同意，这样一女的，只要不是太监，都得硬。
我们就这样胡扯八道，过了半个小时吧，另外一个叫刘飞的保安也回来了，买来了雄黄粉，然后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这聊的自然都是色迷迷的，有点下作，但是谁会去在意那个去？
我们四个凑到一起，老汤嘿嘿直笑，“这赵艳要是玩起来的话，那就爽爆了，少活几十年也行啊。”
林强就说了，“妈的，真让老子干一夜，死了都值啊。”
我也没有想到话题可以荤到这程度，可怜我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哪里知道具体的细节去？我之所以打开这个话匣子，就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眼看他们都开始聊各种姿势了，我就故意说了一句，“这赵艳都那么性感，她那个姐姐赵凤不知道咋样，是不是也特别的……嘿嘿。”
林强看了我一眼，不断摇头，“美，的确是美，要是干一次也是值了。不过啊……”
林强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顿时好奇了，就问：“咋了？有啥问题吗？”
林强鬼鬼祟祟的向四周看了一眼，这才低声说：“人是美的很，可是啊，这人太冷了，妈的，完全就是生人勿进啊。一点小脸都没有，但是说心里话，要是她笑笑，玩起来绝对不比赵艳差。”
这话说的和他玩过赵艳似的。
我当然不会这样去打击他，就说：“那就是人很高傲咯？”
“嗯，傲的很，就是赵艳还对我们笑过呢，这赵凤连个正眼都没有看过我们。”
刘飞就接口了一句，随后又骂骂咧咧，“要不是强奸犯法，真想把她给办了，让她高傲去。”
我笑了笑，能够把这话说出来的人，几乎都是没有胆量做这个事情的。而做这个事情的，一部分是焉儿坏，一部分是丧心病狂，还有一部分是家里有钱有势，人家不怕。
这三种是几乎都不会说出来的，敢说的，特别是刘飞这样的，也就是说说而已。有欲望，不代表就有作恶的心。
老汤嘿嘿一笑，“那你是想弄几次呢？”
刘飞还真当回事了，“怎么也得十次啊。”
林强就大笑，“你行吗？就你这身体素质。”
刘飞脸一红，强作镇定，“吃药总行吧？妈的，为了她，一瓶药也得吃啊。”
“哈哈，那你不就得死了？”
我摇头，男人啊，一碰到这种问题，牛皮就得吹上天。我趁他们都沉浸在这种幻想中的时候，就低声问了一句，“那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刘飞顺口告诉我说：“还凑合吧，反正也没有吵过架什么的。倒是赵大龙打过几次赵二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也没有见过。”
我暗暗点头，真的是这样吗？
这么说起来，事情可就够乱的了。总不会是赵二虎报复赵大龙吧？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也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如果是兄妹之间的不和，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赵二虎报复赵大龙。最起码，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应该是赵二虎找赵艳的麻烦吧？
我们又瞎扯了几句，我和老汤也明白，从他们口中得不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刚准备起身离开，就看到有灯光照了过来，是一辆跑车。刘飞赶紧开了门，让对方进来了。
我抽空看了一眼，是一个女人，很漂亮，披肩长发，虽然只是能够看个大概，但是五官精致，胸也不小，皮肤也很好。不过对于我们这边，她连看一眼都没有看。
“这个就是赵凤。”
林强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这个就是赵凤？
那她回来还挺晚的，可老爹现在出了这个事情，她难道都不知道吗？
我就问了一下，“这赵凤结婚了吗？”
刘飞摇头，“没有吧，反正我们一直看她都是一个人。”
如果赵凤是从外边刚回来的，那么赵艳当时的情况，她没有出现，这似乎也很正常了。刘飞和林强又告诉我们说，他们在这里待了那么久，这赵凤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回来，早上一大早就离开了，也很少和人说话。反正这里边乱七八糟的，我们也不好从这一点推测出什么来。
我和老汤寻思着在这保卫室待下去也没有啥意思了，就和两人说了一下，就直接到了院子里，到处走动着。
老汤问我：“这事情你怎么看？”
“不好说，赵大龙的地位在这摆着，他是绝对不会做手脚的。”
我摇头，“那个赵艳看起来也很软弱，按理说也没有那个能耐。反倒是现在我们了解的情况来说，赵二虎报复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老汤点头，“我觉的也是，那么如果我们抓到赵二虎的证据，这事情是不是就算完了？”
我还是觉的不对，就问老汤，“老汤，你想过一个事情没有？以赵二虎现在表现出的态度来说，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事情，他还巴不得找个替罪羊，为什么会好心提醒我们赶紧走？毕竟我们如果真的走了，就算赵大龙怀疑我们有个屁用？到时候事情都出了，赵大龙是死还是活都还难说，你说对不对？”
老汤点头，“你没有说错，那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又说：“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说这个人并非是好心提醒我们，只是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到时候大家都难看。毕竟我们是懂这些事情的，对方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对方做的事情，偏偏也会大的不行。”
这些手段都证明一个事情，肯定会闹出人命！
赵家就算有能耐，到时候自己死了人，这事情还能够小吗？还能够压的下去吗？
老汤顿时骂了起来，“麻痹滴，怎么那么麻烦啊。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做个破事情，也太费脑子了。”
我也觉的费脑子，我更希望是我多想了，我也更希望我们根本就没有碰到这个事情。
我就说：“还有一个可能性……”
老汤冲我就骂，“麻痹滴，你是不是被蒋黎明弄神经了？怎么那么多可能性……”
我顿时干笑起来，的确，和蒋黎明折腾出那么多事情之后，我考虑事情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什么都要考虑的到。我也不管老汤骂什么，就说：“这个人也可能是担心怕我们给他弄麻烦，所以也就想让我们走。”
我和老汤一边说，最后还是到了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
赵大龙也没有给我们安排房间，之前就是打算保卫室的。可在哪里的话，我们很多事情都很难知道的。我们干脆就在这里睡觉得了，我躺了下来，歪头看到了别墅的阳台上出现了一个人，灯光完全可以看出是谁。
是刚才车里的那个女人，也是赵凤。
赵凤端着高脚酒杯，好像在看着我们，见我看过去的时候，又扭头走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凶杀
我看到赵凤的时候，老汤也看到了。
“你看这娘们，这腿够长的吧？就这腿玩一年都不会觉的腻。”
老汤舔了舔嘴唇，看的我都想踹他。
我说：“你可给我得了吧，咱们现在的小命还捏在人家赵家手里呢，你就别找不自在了。”
想了想我又说：“找赵凤为什么会盯着我们看呢？难道说……”
老汤直接摇头，“不大可能吧？这赵凤看起来也不像是有能耐的那种人吧？”
我顿时笑了，“你个老东西，你不会是看上人家赵凤了吧？”
老汤直接瞪眼，“看你这话说的，这么一个大美女你不心动啊？不过也他妈真是的，这赵峰能耐挺大啊，死的时候都六七十了吧？这两个闺女估计是小妈生的吧？起码也是四十多岁生的啊，你看这漂亮的，和那三个哥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我笑了笑，这也很正常，这些有钱人弄点什么忘年恋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赵艳、赵凤和赵大龙绝对是同父不同妈的，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我现在想要的是真相，让我们摆脱这个事情的真相。
老汤眼睛一转，就说：“而且这个赵凤回来的时间也是很奇妙的，她的这个时间是最适合掩藏尸体的，你觉的呢？”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可问题是，保安都说过了，赵凤平时也是这样，总不成为了做这个事情谋划了很多年吧？
我们两个就这样看着别墅的灯光，胡扯八道起来，反正话都有。老汤这个色痞子，自然少不了去比较一下赵凤和赵艳两姐妹哪一个玩起来爽，听的我是一阵无语，我可没有碰过，所以也不和他谈这个问题。
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实在是太累了，让你被狠狠的打一顿，然后又折腾出这么多事情，那你也累。我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冷，不过不是我自愿醒的，是老汤给我推醒的，时间是夜里一点多。
“醒醒，赶紧的。”
老汤又踹了我一脚，我这才反应过来，“干啥啊？”
老汤瞪眼，“蛇。”
“蛇？”
我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站在了躺椅上面，这一看顿时惊了，四周不断有黑影动着，空气中弥漫着雄黄粉的气味。
我扫了一眼，起码有十几条，和我们之前在竹林里挖出来的很像，都一个个昂着脑袋盯着我们。地上撒了不少雄黄粉，这雄黄粉并没有办法直接伤害到蛇，但是因为其具备一定的毒性，还有刺鼻性气味，是可以驱蛇的。
这个驱蛇也并非是说就让蛇直接吓的跑了，而是说蛇自己也会有一个判断，如果觉的太冒险的话，那就不会越过雄黄粉进行攻击我们，如果说得到一定的命令的话，那可还是会咬我们一口。
我倒吸一口冷气，还好之前做了准备，不然的话，这可就要死在睡梦中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一边向四周看，一边问老汤。
老汤呸了一声，“别提了，被尿憋醒了，刚准备撒尿呢，就听到旁边有动静，仔细一看可吓了我一跳，要不是雄黄粉准备的早，估计咱们就已经下地府见你师父我大爷了。”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对方提醒我们，也不是说什么善心，只是不希望我打扰到他做事而已。
老汤身子一抖一抖的，我就纳闷了，“你到底咋了？被蛇咬了？”
“麻痹滴，咬个毛线，你憋一泡尿试试？”
老汤骂骂咧咧，“难受死我了，都快尿裤子了，这帮狗日的还不赶紧给我滚。”
我向保卫室看了一眼，距离还是比较远的，估计声音能够传过去，“你刚才怎么不叫人？”
“叫人？”
老汤呸了一声，“你别忘记了，咱们就是要等今天晚上出事的，现在叫人的话，咱们去哪里找那个老头是尸体去？”
我一想觉的也是，还是老汤反应的够快，对方既然敢对我们出手，那就说明，他不会放过今天这个机会的。毕竟这个事情不能够拖，拖久了赵大龙也不是什么傻子，肯定会有很多措施的。
我就说：“那咱们现在的情况，你看怎么办？”
老汤直摇头，“这还真不好办，雄黄粉也就是让这些毒蛇不靠近我们，可是却弄不死它们。而且现在的情况也非常的好，对方沉不住气的时候，就该是我们沉住气的时候。不过你也放心，对方要是真想弄死我们的话，估计就已经让蛇拼命冲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说法还是比较认同的。
可这样待着那也不是办法啊，而且我们现在根本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想干嘛。
我就问老汤，“一会要是这些蛇真的奋不顾身的话，那咋办？”
老汤直接瞪眼，“那可真算是倒了血霉了……”
话音刚落，老汤就反应过来，雄黄粉他并没有撒完，而且我们准备的也不少，当下直接抓起来就往身上撒，“这样不就行了？”
我一看，对啊，这不就行了？
当下就把剩下的雄黄粉弄到自己的身上了，脸上还是尽量不弄的，只是衣服和手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别墅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有的房间亮着灯，有的房间没有。
我看到赵凤房间的灯光是暗的，估计早就睡觉去了。
保卫室那两个家伙看起来也是趴那睡觉了好像，估计也是困的不行了。
接下来，我和老汤就是不停的看四周的情况，但是我们没有离开这个地方，虽然说我们身上有雄黄粉了，因为我担心的事情就是说，对方是在暗中看着我们，如果我们动了，那对方肯定会退了或者是再对我们做什么。
但是在这个过程的时候，我们是必须要看好这四周的情况。
虽然现在天气都开始热了，但是晚上真的很冷。而且我的衣服本身就被弄的血迹斑斑的，现在穿起来也很不舒服。晚风再这么一吹，那感觉就更难受了。
我的脑子也没闲着，就在不断的去想这些事情，我必须得找到始作俑者，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洗脱我们的嫌疑，确切地说，我们现在在赵大龙眼中，就已经不是那个嫌疑人了，只不过是被他的威势所震，逼的我们无法在这个时候离开赵家。
我几乎是隔一会就看一会手机，看的是时间，这特别的煎熬，特别是四周还有毒蛇盯着自己。我和老汤的躺椅没有多远，老汤就点了根烟，然后又给我递了一根，白天的时间我都被打成孙子了，又是被直接带走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用的可以说都是老汤的，包括在保卫室的时候。
我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赶紧出事吧，让老子看看到底是谁搞的鬼。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赵二虎的嫌疑是最大的，这孙子下手狠着呢，我最厌恶的就是赵二虎，其次才是赵大龙，其他人的话，因为我没有怎么接触，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情绪了。
眼看快到两点了，我们这样的站姿也是非常的耗费精神，特别特别的累，累之后就是乏困，特别的难受，如果不是雄黄粉的刺鼻性气味的话，我觉的我真的会一头倒下去。
“啊！”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尖叫声在夜里显的特别的刺耳。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靠，出事了？”
我抬头一看，赵凤的房间也都亮了起来，紧接着就是其他房间。
那个声音好像还有点熟悉。
老汤赶紧跳了下来，“走，快去看看。”
那边我看到保卫室的人也开始有了动作，院子里瞬间灯光通明，亮的和白天似的。那些毒蛇忽地全跑了，一个都没有留。
我和老汤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个事情了，就赶紧往别墅里跑。
我们冲进去之后，看到有佣人也在往里边跑，然后我们就跟在后边。很快我们就看到了赵大龙阴沉着脸穿着一双拖鞋出现了，看到我们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跑。
很快我们就在一处房间停了下来，这是谁的房间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赵艳和赵凤的。
进了房间后，我顿时一阵反胃。
血，到处都是血。
那些佣人都吓坏了，一个个脸色苍白的往后退。
老汤碰了我一下，我看到了床里侧的地方露出了一个脑袋，是赵二虎！
赵二虎……
死了？
我愣住了，最被赵大龙欺负的赵二虎死了？
我看向房间，好多地方都有血的手印，我强忍着刺鼻性的血腥味走了过去，看清楚赵二虎的情况之后，我也是一阵直皱眉头。
赵二虎的肚子被完全挖开了，肠子、内脏都在身边……
最诡异的一点是，赵二虎的下体是光着的，仿佛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的砸过一样，血糊糊一片，连骨骼都碎掉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扑朔迷离
鲜血溅满了很多地方，整个房间虽然亮的很，但是却让人头皮发麻。
特别是赵二虎死的惨状，这简直就让人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可以让人做到这个地步？
“够狠的。”
老汤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我们都不想再看。
我看了一眼赵大龙，赵大龙脸色铁青，双手捏的咔吧响，恶狠狠的盯着赵二虎的尸体。我示意老汤退开，这个事情就被触赵大龙的眉头了。我转身的时候，看到赵三豹一脸困意的，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赵三豹看了我一眼，他很平静，平静的好像死的人不是他的兄弟一样。
赵凤我也看到了，果然和林强他们说的一样，就是一个冷美人，一张脸冷的都和冰山似的。那个赵艳也来了，畏畏缩缩的躲在人群后边，看起来是吓的不轻。
“报警。”
赵大龙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也不可能就这样草草了事。
我暗暗佩服赵大龙，之前还想把所有事情慢下来，但是现在的做法就可以看出，这个人真的有做大事的能力。对于一个上市的公司来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对于他们来说可是非常严重的。
“谁都不要动，等警察来。”
赵大龙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看了我和老汤一眼，“你们跟我来。”
说着，赵大龙就走到了门口，同时冷眼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每一个人都怕他，都吓的只是低头。
我和老汤对视一眼，看来我们的想法是正确的。
只是，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检查具体的情况，不然的话应该还是可以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的。我们就跟着赵大龙往外走去，路过门口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看了赵三豹他们一眼。
赵三豹就那么站着，眼睛看着房间，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神色。
赵凤还是老样子，脸色冷的都快结成冰了，赵艳畏畏缩缩的躲在人后面。
我心底泛起了嘀咕，怎么最有可能因为赵大龙欺压做这种事情的赵二虎竟然被杀了？我们冲过来的时候，赵凤的房间的灯才亮，我们冲过来的时候，她也才过来。
那这样以来，赵凤的嫌疑是没了。赵艳的话，就冲她身子骨，还有那种怕的要命的表情，我就实在是想不出，她可以做出这个事情来。至于赵三豹，虽然是面无表情，可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可这样的话，倒是奇怪的很了。
虽然说有可能是控制赵峰的尸体，但是这里边的时间太短了啊。而且我们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理论上来说，除非对方有隐身的能力，否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跑掉的。
这其中，我们到底忽略掉了什么？
不知不觉的我们就跟着赵大龙到了下边的客厅，我刚站定，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前边传了过来，我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我愤怒起身，是赵大龙一脚把我踹开的。
“你什么意思！”
老汤袖子一挽，上去就要和赵大龙打。
我连忙抓住老汤，打什么打？门口站了一排人。
赵大龙冷冷的看了我们一眼，“说说吧，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老汤愤怒无比，“麻痹滴，我们是和你一起去的，我们又不是透视眼，我们知道个屁？”
我揉了揉肚子，这一脚还真狠，就直接说：“我们也是听到惨叫声才赶过来的，其他的事情我们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办法给你答案。”
赵大龙坐了下来，他的手下意识的颤抖一下，我知道赵二虎的死状绝对让他有了恐惧。就又说：“我劝你最好对我们客气点，赵二虎的死，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这个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如果你非要弄的大家都不好看的话，你大可以动手。到时候，我是可能被你弄死，但是你肯定会被人杀了。”
赵大龙眼神凶厉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收回了眼神，他的气势弱了。墨迹了一会，给我递了个根雪茄，“来根？”
我还没说话，老汤直接拿在了手中，“还没有抽过呢。”
赵大龙又递给了我一根，我也只好拿在手中点着了，这是赵大龙示弱，一种道歉的方式，我现在形势没他强，也得忍，刚才那一脚，我也只能够当成被狗咬了。
赵大龙敲打了一下沙发，“从声音开始到我们赶过去，最多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一分钟的时间能够做到那个程度，我可以选择相信，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相信对方可以跑掉。”
我点头，“我也是同样的想法，除非这其中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而且院子里灯火通明的，如果真的有人跑出去，也肯定会被发现的。以我现在的了解，这别墅四周都有监控，对方既然那么想对付你们，那没道理不知道这个事情。”
赵大龙沉吟，“听你这话的意思，这个动手的人就在别墅里？”
我抽了一口雪茄，这感觉真不敢恭维，我是抽不惯，“之前我也和你分析了这一点，只不过是没有证据，而且如果搜的话，我也觉的有点离谱，你不觉的吗？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赵大龙冷笑一声，“都他妈的出了人命了，你还和我说打草惊蛇？”
老汤接口说：“我最奇怪的是，对方是怎么离开，怎么做到在那么短时间离开的。”
我想了想，也觉的这太匪夷所思了。
我突然脑子一动，想到了一个案子，赶紧站了起来。
赵大龙就问我，“怎么了？”
“走，快去赵二虎的房间。”
一边说话，我一边就往那边跑去，老汤毕竟还是了解我，想也不想的就跟了过去，赵大龙也是一样。
我们跑过去之后，这里并没有任何人动，我们三个人进来之后，我直接把门给关了，然后去看后边，这一看，我顿时心底一沉，门后有两个血手印。
也就是说，我们在开门的时候，对方就藏在门后边，只不过因为我们都被赵二虎的惨状所吸引，所以都没有去在意这一点。赵大龙毕竟是一个聪明人，一看这样就立即明白了。
对方并没有第一时间跑，而是就藏在房间里！
这是最简单的做法，利用人心理的做法，而且这种事情在电视剧上也是有的。我暗骂自己猪脑子，之前竟然没有去想这个问题。
“调监控！”
老汤连忙说，“只要对方离开和进来，就肯定有监控录像的吧？”
赵大龙摇头，“别墅外边都有监控，可别墅里是没有监控的。”
一听这话我就明白了，这是不想让自己人活动的时候还被监控录下来，说白了也就是多点隐私吧？
我暗暗皱眉，如果有监控的话，没准我们马上就可以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他妈的，一句没有监控，彻底让人懵逼了。
老汤更是忍不住骂了一声，实在是窝囊的很。
赵大龙又看了我们一眼，“你们身上是什么？”
我就简单的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赵大龙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我就又想起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看四周的监控，如果对方进来或者出去的话，那也肯定会有动静吧？
诡异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没有！
监控没有问题，但是这几天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一次真的是睁眼瞎了。
我问老汤，“你感觉到有尸气吗？”
我的想法就是，赵峰的尸体被人控制，然后做出了这种事情，既然是尸体，那就肯定有尸气。
老汤摇头，“血腥味那么重，谁还闻的到尸气？”
我一想也是，顿时更加觉的无奈了。
看似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对方做事的手段却是滴水不漏，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做的，绝对是有计划，有准备的。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赵家的地位毕竟不简单，就算是深更半夜的，只要是他们报案，那都会肯定来人的。
赵大龙暂时不再理我们，直接迎了上去，我看他愁云惨淡的，估计也是烦的不轻。
老汤叹了口气，“这都他娘的是什么事情啊，一切都已经开始了。不过，我觉的是赵峰的尸体，你觉的呢？”
我点了点头，我其实也是这样想的。能够做到那个地步的话，绝对不是人能够干的事情，除非有利器。只不过这话不能够当着赵大龙说，他毕竟还没有完全相信这种灵异的事情，所以不说比说要好很多倍。
我之前问老汤，其实也只是想确定一下，反正赵大龙也听不懂。
赵大龙已经带着那些警察进了别墅，我和老汤也跟了过去，心底就寻思着，没准会有别的收获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冷意
警察一来，这事情就好办的多了，这种惨状就连那些警察也都惊叹连连，实在是太狠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手段。
我和老汤也就跟在后边，想要了解更多的事情。
有了警察，这里任何一个房间都可以搜查，又进行了缜密的询问，因为这是个没有头绪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办法带人走，只能够说会查看别墅附近道路上的录像，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溜达。
这个过程中，我和老汤也都很仔细的查看别墅里的情况。就算是赵凤和赵艳的房间我们也都进去了，可是诡异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就让我们想不通了，每一个人都没事？
而且我们刚才已经看到了门后的血手印，对方就算是跑，那也得起码在别墅里啊？
我心底其实已经认定是赵峰的尸体作祟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赵峰的遗体就算是尸变，那也就是诈尸，还能够飞天遁地吗？别墅虽然不小，可只要他留下一点痕迹，那我们肯定是可以找到的啊。
但是为什么就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呢？
飞天遁地？
你他妈就是飞天遁地，你总得有点风声吧？
隐身？
你是尸体，你又不是鬼，就算是鬼，你也不可能隐身吧？
我越想越蛋疼，因为兄弟的疼痛，顺便大脑也开始疼起来了。
警察一来，这一折腾就是到天亮了，我和老汤那真是又饿又困，昨天都几乎没有吃东西好吗？而且还到处想问题，又加上这么一堆破事，我真是心力憔悴。
就算这样，我还要瞪着一双眼珠子去观察赵凤、赵三豹和赵艳这些人。
还算赵大龙个孙子有点良心，终于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我们去休息了。我知道，他其实是怕了，怕天黑！
现在赵二虎死了，这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死的，那么下一个是谁？
不管是不是他赵大龙，他赵大龙都要小心点。
我和老汤吃了早饭，洗了澡，我除了身上还有点疼之外，倒也算可以挺过去。我们是在一个房间的，有房间就感谢他八辈祖宗了。
老汤躺在沙发上，“二狗，你看窗外。”
我和他的房间是在楼下的，窗户对着大门。听到老汤说话，我就看了一眼，乖乖，竟然一次性来了三十五人，黑压压的一群。
我心底暗笑，这赵大龙也真够小心的。
“这孙子怕了。”
老汤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弄的人还真不少。”
我点头，“是啊，是人都怕死，特别是他这样的有钱人。而且还做过那么多恶事，估计现在正在想自己到底是把谁得罪了吧？”
“嘿！”
老汤低笑，“那是绝对想不出来的，就冲对我们的态度来说，如果不是还想着让我们起点作用的话，估计早弄死我们了。夜里的毒蛇你也看出来了吧？那是绝对可以操纵的。”
我点头，毒蛇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院子里所有的灯光打开了，而是因为赵二虎死了。
我很费解，就问老汤，“如果是赵峰来了，有那么大的能耐吗？一分钟不到就把一个人弄成那个样子？而且赵二虎的身手再不怎么样，也不至于就这么简单的杀掉了吧？”
老汤想了想说：“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人死之后身体都会僵硬的。僵尸的由来，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赵峰虽然死了没有多久，但是身体肯定是僵硬了，就算有其他的办法做，那也不应该有这么敏捷的动作和出手方式。而且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
我眼睛一亮，“你是说……赵二虎的死状？”
老汤重重点头，“对，什么样的仇人会把一个男人的下边打的和浆糊似的？”
我一阵恍然，“赵二虎肯定做过强暴这种事情，而就是对方下的狠手？”
老汤笑了笑，“我只是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具体的是没有办法搞清楚的。麻痹滴，这赵二虎死的时候肯定疼死了，绝对是先蛋碎啊。”
听到老汤这样说，我就纳闷了，“赵二虎就叫了一声吧？以那种伤势叫一声不应该啊？最起码也是惨叫连连才对啊。”
老汤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一个问题，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直接蛋碎，然后疼晕了？再直接把人开膛剥肚？只不过对方的出手太快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做出具体的判断。”
我想的想法和老汤差不多，而且这样的做法，那绝对……
是大恨啊！
老汤又说：“如果把这个事情定性为争夺遗产的话，那么我倒是觉的，只要赵大龙死了，那就绝对可以肯定，作恶的人就是他们兄妹几个的其中一个。我听马山说，在赵家，赵大龙的地位是最高的，什么事情除了他爹之外，就是他说了算了。赵二虎是他的跟屁虫，也有一定的说话权，唯独这赵三豹没有什么本事，天天就是游手好闲的。”
说到这里，老汤坐了起来，“你说，会不会是赵三豹干的？”
我想起赵三豹去的速度还是比较慢的，而且神色也没有异常，觉的可能又觉的不太可能。我想了想就问老汤，“这驱赶尸体的话，有什么诀窍吗？”
“就是说，最起码也要有别的动静什么的。”
老汤点头，“有啊，引魂灯引的是尸体，招魂铃就是指挥尸体的。”
忽地，老汤猛地的跳了起来，“对啊，我们怎么没有听到铃声？”
原来……
我也是一惊，我始终觉的这里边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发现的，现在这样想的话，的确，我们没有听到招魂铃的声音。
在赶尸人这一块，招魂铃的用处是非常大的。因为可以控制尸体，引魂灯是吸引注意力，招魂铃就是控制。这是单一的控制方法，招魂铃的用处很多，比如攻击鬼物，收鬼等，都是可以做到的。
这个别墅虽然大，可如果有那种铃声在走廊里响的话，那就肯定有人听到的。
可事实上，这个事情并没有人说。
我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寒，如果对方连招魂铃都不需要用的话……
我看了老汤一眼，他也是额头直冒汗。
那这个人也太他娘的厉害了！
控蛇，还可以做到这个程度。
“麻烦大了……”
老汤咽了一下口水，“麻痹滴，我怎么感觉自己要活不长了呢？”
我咬了咬牙，跑过去把房门给堵死了，又把窗户给封死了，可他娘的别在我们睡着的时候把我们害了啊。
我就告诉老汤，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休息，这个人如果在别墅里的话，那肯定会盯着我们的。只有休息好了，我们才能够打起精神和他斗，要不然的话，这小命估计就得丢在这里了。
就算封死了门窗，我们还是不放心，但是苦于现在没有黄符和朱砂，就算是想画符那也不行啊。到了最后，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算朱雀丹笔坑了我，我现在为了自己的小命我也要多住准备啊，就把自己的手割破了，让老汤拿着朱雀丹笔画了一道镇尸符在门后。
要不是流的血太多，我也难受的话，真想把窗户什么的都给画了。
不过窗户的话，我倒是觉的对方应该跳不进来吧？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担忧、恐惧的过程中悄悄的进入到了睡眠的状态。这一觉，就睡的特别的死，也很沉。我们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太阳都下山了，这一觉睡的很舒坦，洗了把脸之后，就听到有人叫我们。
说是赵大龙叫我们去吃饭。
吃饭？
这倒是真够诡异的。
我和老汤小声的商量了一下，觉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总不成还下毒吧？
到了餐厅的时候，赵大龙就已经在了，还有赵三豹和赵艳，赵凤竟然也在。
这是什么鬼？
我心底泛起了嘀咕，赵大龙就已经开始招呼我们，“请坐吧。”
我吸了口气，就看这赵大龙到底想干什么吧。
我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赵凤和赵艳，赵凤依旧冷着一张脸，坐在那也面无表情的，不过是真的很漂亮。那个赵艳的胸也真是太大了，再加上长的漂亮，真的是太吸引人了，我的兄弟就有点不争气了……
至于那个赵三豹虽然不是冷着一张脸，可却也是面无表情。
赵大龙咳嗽一声，然后扫了一眼四周，“这两位兄弟是我请来帮忙的，爹的遗体消失，二弟又出了这档子事……现在家里很乱，我也希望你们也拿个主意。”
赵二虎的死状明显是凶杀，所以就被警察带走冷藏了，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也因此是没有办法料理后事的。
我没有想到赵大龙会这样介绍我们，就说：“哪里，哪里，只担心帮不了大忙。”
赵三豹呵呵一笑，“这事情大哥你做主就行了，我可什么都不懂。”
我暗暗观察着这几个人的表情，除了赵艳扫了我和老汤一眼之外，赵凤和赵三豹都没有看我。
是心虚还是真的和他们无关？
我心底暗暗问自己，赵大龙笑了笑，“算了，饭桌上就不说这个事情了，吃饭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 饭局
这一顿饭，可能是我吃过的最丰盛的一顿饭，却也是我最吃过最难吃的一顿饭。
因为这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你根本就没有心情好好吃饭。倒是老汤心大，吃的是不亦乐乎，也甭管什么雅观不雅观了，除了吃饭的声音，这里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了。
赵凤和赵艳都吃是很文静，赵三豹只是喝酒，赵大龙倒是稍微吃了点。
我如果不是饿了的话，就这样的一顿饭，打死我，我都不想吃。
眼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赵大龙放下酒杯，胳膊肘放在了桌子上，不断的捏着手指，“我们都是兄弟姐妹，都是姓赵的，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二虎出了现在这个事情，坦白地说，我很生气。”
“也同样很愤怒。”
我放下了筷子，看来这才是这一顿饭的主题。
几乎是除了老汤之外，所有人都在听赵大龙说话。
赵大龙眼睛把每一个人都扫了一边，又继续说：“我们赵家在爹他老人家的打理下，努力了几十年才有了现在这个成就。爹身体本来挺好，却猝死在家中，这个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了，毕竟这都过去了，而且也根本就查不出是什么原因。”
“但是，心怀叵测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收手，现在二虎已经死了，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其他事情发生。但是我能够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这个人再不罢手，我赵大龙做事情的手段，绝对不会让他好活！”
“那根本就不仅仅是送监狱简单了，我会让他死的非常难看！”
我皱了皱眉，看来赵大龙是把我的话真的当一回事了，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些人了。赵家很富有，如果真的继续死下去的话，只要没有证据证明最后活下来的人和这些事情有牵连，那么所有的家产都会是对方的。
赵三豹眼睛一冷，“大哥，你说这话算什么意思？难道做这种事情的，还能够是我们家里的人不成吗？”
赵大龙冷笑一声，“我还没有说什么，你急什么？”
“什么叫我急？”
赵三豹冷笑，“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吃过饭了？你突然来这一套，你算什么意思？家里的事情本来都交给你打理了，我也从来都没有过问，如果你真的担心是我们这些人中的某一个人做的话，那么很简单，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别墅，反正我早就待够了！”
赵大龙脸色一沉，“你这话算什么？”
赵三豹冷笑，“一个白天你都是这脸色，你真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了？你这不就是担心会有人害死你吗？好争夺你的家产，难道不对吗？你这点心思谁不知道？”
“嘭！”
赵大龙拍桌站了起来，“三豹，你说话过分了。我赵大龙这么多年来全是为了我们赵家能够过的更好，我一直在外边奔波，你又在哪里？你今天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赵三豹拉开椅子直接一脚踢到了一边去，“你爱咋咋地，反正这个事情和我无关，我明天就收拾东西走人，看到你我就烦。”
“你！”
赵大龙气的脸色通红，而赵三豹却已经走了。
赵凤也站了起来，“大哥，如果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
赵艳也唯唯诺诺的跟着赵凤后边，赵大龙自然是没有好脾气，直接就是一摆手。
我和老汤目睹了这一幕，真有点搞不清楚了。
赵大龙重新坐了下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同时让旁边的佣人散了。“你们怎么看？”
“什么？”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有点错愕，“你是说他们？”
“难道还是说别人吗？”
赵大龙冷笑一声，“做这些事情，要的就是利益。没有利益而这样做事情的话，对方根本就没有必要不是吗？”
我沉默，这个事情可不能乱说，这他妈是在赵家。
老汤接话，“我们只是外人，很多事情我们也都不知道，所以真的没有办法去谈论。”
赵大龙喝了口酒，往后边一躺，又点了根雪茄，“二虎、三豹和我都是一个爹娘的，这两个妹妹不是。按照我们赵家的规矩，继承权只能够是儿子，女儿没戏，就算都死了也没戏，所有的钱都会捐出去。”
好奇葩！
我看了老汤一眼，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这算什么规矩？真是一个奇葩论。
“我爹死了，那么自然的这家产应该是我们三兄弟平分，小凤和小艳的话也都会有一定的份额，但绝对不是大头。”
赵大龙又继续说了起来，“现在二虎死了，那么自然的，这家产的大头是我和三豹了。我们赵家名下有上市公司，所以分家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这会让我们的股市震荡，甚至会出现大问题。”
这或许是赵大龙的担忧之一。
我就说：“这事情我们也不懂，而且这好像也和现在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赵大龙摇头，“因为无法分家产，所以几乎所有的钱都在我的掌控中。就算是他们的零花钱，也都需要从我这里支取。”
话说到这里的话，我也就明白了。
赵大龙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说现在的钱都在他的掌控中，其他人在老爹在的时候可能还可以多要点钱，最起码会顺畅的多。但是如果都在他的手中的话，那么其他人肯定会心生不满的。
他另外一个意思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赵三豹他们动的手，那么下一个可能就是他赵大龙，赵二虎说句难听点，那就是他赵大龙的狗腿子，现在赵二虎没了，下一个自然会轮到赵大龙。
我之前也说过，我也怀疑这一点，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不过那个时候更加觉的吧，赵二虎被赵大龙欺负的那么厉害，要是反抗的话，最起码也是赵二虎反抗啊，现在赵二虎都死的不能够再死了，那么到底还会是谁呢？
赵大龙既然那么有权势，那他肯定不会这样做的，因为这个事情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难道真的是赵三豹？
我想到赵三豹之前的反应也似乎有点激烈，几句话都没有说都开始吵起来了。也是他直接提出了钱这个问题，好像看起来，赵三豹更加在意这个事情吧？
我还是没有说话，就看看赵大龙还会说什么了。
赵大龙看我不说话，就又说：“如果按照你们的意思，对方下一步还会怎么动手？”
我看赵大龙虽然在刻意的保持镇定，但是神色还是多少有点紧张的。
我想了想就把之前老汤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也就是赵二虎下体的伤势，然后说：“我这样说你也别介意，实在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好像有专门的目的一样。难道你不觉的吗？就算是你杀人，你会专门对一个人的下体这样做吗？”
赵大龙揉了揉鼻子，低头不看我，“当然不会，如果都可以一刀砍死的话，根本就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赵大龙想了想又说：“但是根据我所知道的事情，二虎应该没有做过强暴这种事情，对方又对我们这那么了解，我觉的更加不可能了。”
我心底冷笑，赵大龙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点心虚，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我直接站了起来，“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如果对方今天晚上还出手的话，我们会尽量帮忙的。”
赵大龙点头，“那你们可要多上点心了。”
他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傲慢了，估计也是被这些事情刺激到了。
我和老汤出了门，我耳朵一动就听到了赵大龙在给手机解锁，好像准备打电话。
“这么急？会给谁打电话？”
我心底纳闷，不过也没有偷听，径直和老汤一起出去散步了。虽然说是散步，但是我们更想知道昨天的毒蛇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蛇的速度虽然不慢，可要不是在这附近的话，也不可能那么短时间内就碰到我们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正好和赵凤走到了一条道上，看她模样是要出去了。
老汤笑了笑，“美女，出去啊。”
赵凤扫了老汤一眼，我们本来以为她会直接走人的，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停下了脚步，看向老汤又看向我，“二虎不是一般的死法吧？”
我和老汤都是一愣，她竟然关心这个问题？之前的态度可是冷的很啊。
老汤嘿嘿一笑，“是有点一般，很明显对方是因为某种事情对赵二虎特别的憎恨。”
赵凤冷着一张脸，只是点了点头，“还有别的发现吗？”
不等我们回答，又说：“我爹的遗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虽然什么都不问，实际上心底明白的很。
我也就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她，“是尸变了，被人给控制了。”
赵凤眉头一挑，扫了我一眼，“你是说，我爹的遗体是被人操控的？”
我很诧异，“你好像懂这个，一点都不吃惊？”
赵凤嘴角微翘，“不算什么，只要用心的话，肯定会了解一些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又死一个
有意思……
我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这个赵凤看起来是比较相信灵异这些事情的。
我当下笑了笑，“说的也是，反正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赵凤又问我，“你们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二虎的死是因为我爹的遗体吧？”
老汤连忙说：“赵小姐你这聪明啊，虽然不能够完全确定下来，但是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那你们什么时候可以查出来具体的情况？”
赵凤再次询问，又加了一句，“我希望尽快，现在我们家已经是鸡犬不宁了……大龙既然找你们来，肯定还是相信你们的实力的，如果你们觉的酬劳不够，可以告诉我，我虽然钱不多，但是你们的酬劳我还是给的起的。”
我心说，这都刀架脖子了，我还酬劳呢，能够平安出去我就感谢你们八辈祖宗了。
老汤已经屁颠屁颠的凑到了赵凤身边，“哪里啊，够，够，就算不给钱，你赵小姐家里出了这种事情，我还能够不帮忙吗？”
赵凤点头，“辛苦了。”
说完就直接开车走了。
老汤直摆手，“赵小姐一会见哦。”
我忍不住拍了老汤一眼，“干嘛啊你这是，能有点出息不？”
老汤嘿嘿一笑，“啥叫有出息？只要能够和女人说上话，那么就能够和对方上床，这只不过是一个几率问题，要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上的话，拉个手你都别想。”
我没好气的转身走向一边去，这老小子，现在这个时候还想这种事情呢。
老汤跟上了我，就直嚷嚷，“这女的那么冷，原来还是很好说话的。你刚才看到了吗？她的胸起码有C吧？”
我一阵好笑，“我哪里知道去？我又没摸。”
老汤嘿嘿一笑，“感觉挺想摸摸的。”
“你还是拉倒吧，咱们赶紧看看能不能找到蛇窝，如果找到的话，那就最好了。”
我很是无奈，接下来在找的时候，我们又让保卫室的给弄了雄黄粉来，林强他们是夜班，所以现在还没到换班的时间。
我们兜了一圈，期间还看到了赵艳出来了一趟，看到我们就是笑了笑，然后就回去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他们的娘呢？”
老汤一怔，“不知道啊，不会是早死了吧？”
我摇头，“不好说，这赵艳和赵凤都那么年轻，她们的娘最多也就五十来岁，如果没有什么大病的话，肯定不会死的。但是我们也没有见过啊，这倒是奇怪的很了。”
“是哦，你这样一说还真是，这可是少了一个人啊。”
老汤点头，“这和现在的情况有关系吗？”
我看了老汤一眼，“假如人都死了的话，那么作为赵峰的配偶，就算有那些破规矩，但是在法律上来说，她也是拥有很大继承权的。”
老汤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废话，你眼里都是赵凤和赵艳了，有个屁的心思放在这啊？”
我一阵摇头，对于老汤也是无奈了。
老汤只是笑，然后岔开了话题，“你看那些家伙，一个个的可是把这个别墅看的够严实的。”
我看了一眼，那些人都是赵大龙弄过来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反正别墅四周都有。赵大龙应该之前有安排，所以我们乱转的时候，他们也就没有理我们。
“咱们被关在这里，那也不是个事情啊。”
我心底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安，反正不管现在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都觉的我和老汤应该离开，而不是在这里继续待着。
我和老汤找的累了，就在旁边的凉亭待着。
这一次，我们又意外了。
我们没有想到赵艳竟然又出来了，而且还是走向了我们，还坐在了我们旁边！
赵艳身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非常的好闻，特别我是被朱雀丹笔影响到之后，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的自己身体，顿时窘迫的要命，连赵艳都不敢正视，老汤是高兴了，有说有笑的。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赵艳声音很嗲，也很好听。
老汤就连忙说：“我是赶尸人啊，我这兄弟是茅山道士，怎么样，厉害吧？”
“呀，好厉害啊，这些我只是在电影上看过呢。”
赵艳娇笑起来，“真的有鬼吗？而且赶尸人真的可以赶尸吗？怎么赶的啊，是拿鞭子打吗？还是和电影一样啊。”
老汤嘿嘿一笑，“就和电视上差不多，就是比那个要单调的多，没有那么多特效啥的。你要是想看，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看啊。”
赵艳连忙摆手，“不要了，我可不敢看哦。看电影的时候，我都被吓的好厉害的，心就砰砰砰的乱跳呢。”
说完还用小手去拍高耸的胸脯，这一瞬间，我和老汤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
妖精，这绝对是一个迷人的小妖精！
真不知道赵峰那老头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漂亮，诱人的女儿，真得要感谢她妈了。
赵艳忽地指向我说：“他怎么不喜欢说话啊。”
老汤直接来了一句，“他啊，别管他呢，他还是个处男呢，都不好意思和女孩子说话呢，特别是你这么漂亮的，他害羞着呢。”
赵艳咯咯直笑，“你们好好玩呢。”
老汤嘿嘿一笑，“那也没有你漂亮的动人啊，你说怎么那么漂亮呢，在咱们这地界，你都是数一数二的了吧？”
我暗骂老汤这个没有义气的家伙，竟然这样说我。
赵艳笑的合不拢嘴，“哪有啊，人家长的好一般地说。”
“不不，你别看我土啊，我也算是有见识的人，就你这样的，你说第二，就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老汤信誓旦旦，“我敢发誓，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让我一辈子打光棍。”
“你好好玩。”
赵艳嘻嘻笑了起来，随后站了起来，“下次和你们聊哦，天色好晚了。”
老汤连忙说：“睡觉急什么啊，这时间还早呢，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什么是夜生活啊？”
赵艳歪头，不解的看向老汤。
“就是夜晚才开始的生活啊，几乎都是属于我们这样的年轻人的。”
老汤不解，“你难道没有怎么出去过吗？”
赵艳摇头，“没有呀，我很少出去的，也很少晚回来的。不过我姐姐是经常出去的，却不带我玩的。”
老汤眼睛一亮，“那下次我带你去玩吧？保准你会喜欢。”
我心说，你这是狼子野心啊，跟了你还能够好的了去？
赵艳高兴的笑了起来，“好啊，好啊，那咱们说定了哦。”
“没问题，我这人别的优点就没有，就是讲信誉。”
老汤拍了拍胸脯，“人称信义王者的就是我。”
赵艳又嘻嘻笑了起来，看起来真的是人畜无害。“好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
“这个老处男就算了，我们一起就行。”
老汤又坑爹的去揭我的老底，气的我真想踹他一脚。
赵艳捂嘴笑了起来，然后凑到我身边，顿时那股香气更重了，让我越来越难受，“你真的是处男呀？”
我靠！
我绝对想骂人了，但是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美女，我又着实骂不出来。只能够笑，我估计我的笑绝对够牵强的。
“啊！”
陡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别墅。
我那不安的兄弟终于软了，我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差点和赵艳撞在了一起，四周的那些人更是快速的冲向了别墅。
“走，出事了。”
老汤快步冲了过去，这可能是一次好机会。
我刚要跑过去，赵艳就连忙拉着我，“你带我一下。”
我也不好说什么，就拉着赵艳的手，入手和无骨似的，摸起来是真舒服，我心底的杂念再度出现了，这小手是真的太舒服了。
等我们跑过去的时候，走廊里到处都是人。
这个房间是谁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到赵大龙脸色难看的跑来了，那就肯定不是他的房间。
老汤在挤了一会，脸色也是一阵难看，然后走到我旁边，“是赵三豹。”
什么？
我彻底愣住了，赵三豹怎么也死了？
我脑子彻底混乱，如果是争夺家产的话，那这到底是谁动的手？
受赵大龙欺负的赵二虎死了，刚和赵大龙吵架的赵三豹也死了。
赵凤出去了，赵艳就在我们身边。
到底是谁！
难道我之前的猜测全是错的吗？这根本就不是内部人员干的吗？
可、他、妈、的、到、底、是、谁！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进局子
我松开赵艳，强行挤了进去。
我看到了赵三豹，死状和赵二虎没有一点区别，开膛破肚，下体更是被打的粉碎，血糊糊一片。
又是这种死法！
到底是谁！
我混乱的去看门后，去检查窗帘，衣柜，毫无收获！
“不可能！”
我心底咆哮，这么短的时间里不可能跑掉的。
“二狗。”
老汤忽然叫了我一声，猛地一把我推开，同时蛮横的将大床直接掀开。
刹那间，我们都迅速后退起来。
床底下，一具狰狞的尸体，双手满是鲜血，旁边还有一柄大锤。
是赵峰！
四周顿时发出惊呼声，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爹？”
赵大龙震惊当场，脸色吓的惨白，谁看到一具消失的尸体突然出现了，估计都会是这样。
“看那边。”
老汤伸手指了过去，床下边的边缘，有一个引魂灯，虽然没有点着，但确实是，旁边还有一个招魂铃。
赵峰怒瞪着一双眼睛，还是之前死不瞑目的状态。
赵大龙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的站在我旁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一眼，就说：“如果非要说现在的这个状况，那很明显，就是你爹杀死的赵二虎和赵三豹。”
赵大龙语气低沉，“这怎么可能，我爹已经是过世的人了。”
他之前虽然相信了，但是现在好像又不相信了。
毕竟真看到一具尸体的话，谁也不会认为一具尸体能够杀人。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沾满鲜血的大锤，“如果不是，那个大锤你怎么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老汤走了过去，直接把引魂灯点着了，然后又抓起了招魂铃，随着一阵叮叮叮的铃声响起，赵峰直接蹦了起来。
“鬼啊！”
原本挤在门口的一堆人轰的一声全部炸开了，一个个屁滚尿流的跑了，赵艳更是吓的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
老汤走了过来，“没有错，的确是配套的，他肚子里有和这招魂铃相应的符咒。”
“这……这……”
赵大龙彻底傻眼，很快他就问我，“这个铃是控制的吗？那么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听到铃声？而且……而且……是谁使用的？”
我哪里知道去？
这又是一个疑团，老汤就说：“估计是学的不到位，然后被老爷子的尸体给害了，毕竟老爷子的尸体怨气很重，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赵大龙咬牙，“你是想说……是三豹杀了二虎？甚至是他害死了我爹？”
老汤摇头，“我没有这样说，但是现在东西都在他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所以我也没有别的答案。”
赵大龙又问我，而我的答案就和老汤是一样的了。
三个字，不知道，不确定。
赵大龙两眼通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我咬了咬牙，一把拉过老汤，“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赵大龙你也别装了吧？现在有最大嫌疑的人就是你，他们两个一死，按照你之前的说法，那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有资格继承家产了吧？而且肯定没有人和你争。”
赵大龙怒吼：“你放屁，他们是我的亲兄弟，我有什么理由杀他们？而且这赵家本来就是我主事！你再敢胡说八道，我随时随地弄死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啊？”
我哼了一声，“赵凤不在，赵艳又和我们一起，你说这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我就觉的奇怪，你一直都挺沉的住气的，虽然表现的有点害怕，但是现在想想的话，你应该都是骗我们的吧？”
我冷笑连连，“你弄这一出戏，都是给我们看的吧？其实是想让我们当一个证人，就是证明这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没有关系吧？这里权势最大的就是你，你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绝对不会有人说二话。”
赵大龙眼睛通红，“杂碎，你再给我胡说，我真的会把你弄死，再把你女朋友弄到鸡店，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什么都不要做。”
“还敢威胁我？”
我呸了一声，“老子被你们欺负的也是够呛了，你就等着警察把你抓走吧，大家也都不是傻子。你故意和我们说了那么多废话，其实就是想让我们给你做一个掩护，让我们也觉的你就是一个不在乎钱的人。但是你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比谁清楚？什么破事你没有干过？”
“去你妈的。”
赵大龙怒骂一声，“人呢？都给我滚过来吧，把这两个王八蛋给我打残。”
老汤顿时骂起来，“麻痹滴，我看你敢！”
外边虽然被吓跑了一部分人，现在这个时候又赶紧跑来了十来个，刚准备冲进来就要打我们。就在这个时候，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赵峰的尸体忽然冲了起来，一锤砸在了赵大龙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四溅，脑瓜子都被打烂了。所有人，包括我和老汤都被吓懵了。
“砰砰砰！”
赵大龙到底的一瞬间，赵峰抡起大锤就狠狠的对着赵峰的下体狠狠的砸了起来，我们耳边就只有地板的震动声，还有骨头碎掉的声音。
外边的人再度被吓跑了，发出一阵阵惊恐的惨叫声。
我和老汤浑身发冷，好凶恶！
嘭！
赵峰手中的大锤突然狠狠的对自己的裆部砸了过去，黑血四溅，一直到把自己的下体打的碎裂的时候才没有了动静。
这、这、这……
我看向老汤，老汤看向我。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谁能够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们错愕发呆的时候，外边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没一会就冲来了一大波警察，上来就把我们给铐住了，又用一个塑料袋把老汤手中的招魂铃给装了起来，然后就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我们推了出去，就开始采集现场了。
我连忙大喊，“这和我们没有关系啊。”
一个警察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拳头，打的我直接弯腰，“有什么话都到公安局里说。”
我倒吸冷气，连忙冲赵艳喊，“赵艳，你帮我们证明啊，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那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赵艳在笑，虽然笑的很短暂，可我还是看到了。
陷阱，我的脑子里闪现出了这个词汇。
完了……
我想到了老汤摸过的招魂铃，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还有我们的职业……
完了……
我浑身都感觉到无力，我们应该早点走的，我们不该犹豫，是我们让对方的计划半路更改了，然后成了替罪羊。
拉扯的过程中我看向了老汤，老汤也是个人精，他也想到了这些重要的事情。
赵艳！
是赵艳！
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在外边拖着我们的。或者说不是拖，只是可怜我们吧？
很快我们就被带到了公安局，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刺眼的灯光照着我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进这个地方，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
我却真的坐在了这里，老汤和我不是一个房间。
“姓名。”
两位警察坐在我对面，很是威严的询问我。
我闭上了眼睛，躲不过了。“陈二狗。”
“年龄。”
“二十五了。”
“家庭住址……”
……
一连串的询问让我的心越发的冷了，我知道有些话不说都不行了。
“职业！”
“自由职业……阴阳先生。”
我咬了咬牙，我很不愿意说这个。
“你的同伙是做什么的？”
那个警察又问了我这样一句话，我低头，“赶尸人。”
“呵呵，赶尸人……阴阳先生……可以啊，平时骗骗人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凶残的杀了三个人。”
那个警察冷笑一声，“手段够狠的啊。”
“不是我们干的。”
我想要争辩，“是……”
我想说是赵艳，但是没有证据，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赵艳做的这个事情。那个外表性感，说话嗲人的女孩，竟然……
到嘴的话，我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不说话了？”
警察厉声问我，“还不说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
我心底也是一团怒火，我折腾了这么两天，竟然没有想到那个人畜无害的赵艳会把我们算计到里边，我就大声喊，“这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根本就没有理由那么做，凶手是其他人，你们对我凶什么！”
“妈的，嘴还挺硬。”
其中一个警察上来就拿一摞书对着我的脸狂扇，“让你他妈的嘴硬，杀人凶手还敢这么嚣张！”
打完之后，猛地一脚把我和椅子踹飞了，肚子疼的我在地上直打滚。
“还不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为什么杀了赵家三兄弟，你又是用什么方法杀的。”
一个警察把我拉起来，灯光太刺眼了，我根本就看不清他们。
我知道，我绝对不能够承认，一旦我承认了，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我父母是普通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救我出去，他们甚至连律师这个职业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咬紧牙关的代价就是，被狠狠的揍了一顿。
我被打的死去活来，然后被单独关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很黑暗，也很潮湿。

第一百七十九章 绝望？希望？
我躺在潮湿的角落里，浑身都疼，本来前两天刚被赵二虎狠狠的打一顿，现在感觉就更难受了。手铐被拿掉了，不然的话我想我会更难受。
前胸后背都很疼，脸上更是别提了，再加上这里的情况，每一分钟对于我都是煎熬。
人畜无害的家伙，才是最可怕的。
女人，千万不能够相信外表。
我心底大恨，看着这漆黑的牢房，我心底只感觉到了绝望，也不知道老汤现在怎么样了。以他的脾气，估计会被打的更惨。
我脑子里是混乱的，地上是冰冷的，可我心底都是绝望的。
浑浑噩噩的，我就在疼痛和混乱的情况下睡着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我是被渴醒的，浑身发冷，感觉到脑袋要炸开了一样，疼的厉害。
我感冒了……
门上边唯一的门窗也没有什么光亮，我就蜷缩在角落里，嘴唇发干，浑身难受。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要死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这不是牢房，只是暂时关押的地方。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有人敲门。
我勉强睁开眼，门中间开了个小口，我看到的是一张美丽的脸庞。
是赵艳！
看到赵艳的一瞬间，我赶紧站了起来，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可我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跑了过去。“赵、赵、赵艳……”
我张口，嗓子和冒火似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艳冲我笑，笑的很灿烂，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你了。”
我抓住窗口的栏杆，恨恨的看向赵艳，“是你……你嫁祸我。”
但是我只有口型，说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赵艳还是在笑，“我提醒过你了，难道不是吗？本来人死光了就算完事了。但是你偏偏插手了，你偏偏跑来了，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又做了什么呢？你们难道就不知道赶紧跑吗？甚至还弄雄黄粉来吓我的小宠物。”
我抓住栏杆用力晃，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就在我面前，可我就是喊不出来。
“为什么！”
我咬牙，嗓子疼的要命。
赵艳嘻嘻一笑，嘴唇对着栏杆，冲我吐了一口气，“因为他们该死啊。”
我伸手要去抓赵艳，却被她很敏捷的躲开了。
“现在很好了，本来是一件灵异的命案，你们进来之后，现在就成了凶杀案了，我说的对吗？”
赵艳冲我挤眼，这在平时绝对是一个很调皮、很诱人的动作，可在我看来，就只有一个念头。
最毒妇人心！
我想不通，想不通！
“为什么他们会是那种死法？！”
听到我这么问，赵艳的眼神顿时变的凶厉、阴狠起来，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忽地，赵艳大喊大叫：“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三个哥哥，我们赵家和你到底有什么仇！”
“你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
骂的时候还不断踹门，踹的砰砰响，我想说话，但是嗓子哑的厉害，刚才说的了几句话，现在根本什么都说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旁边有声音响起，“赵小姐，你冷静下，我们公安局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紧接着我就看有警察来拉赵艳，赵艳哭哭啼啼的离开了，我只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
我想到了，那些保安，还有赵大龙弄来的那些人，他们是可以证明我的无辜的。
但是这一点，很快就得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开始有人指证我和老汤，说就是因为去了之后赵家才开始有了那么多事情，还有人说当时赵大龙就和我们在一起，没一会赵大龙就死了，还说老汤用那个招魂铃操控了尸体。
最主要的是，赵艳说亲眼看到我们杀死了赵大龙，但是没有看到我们杀死赵三豹。
这种说法更为致命，太凶狠了。
根据警察的调查，也很快得到了一些信息，那就是我和老汤做的一些灵异的事情，这么一来，好像一切都坐实了。
期间，他们更是找到了一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会道术的人，就说那是招魂铃不假，而且还试了一下赵峰的尸体，的确可以动弹一下。
我心如死灰，浑身的疼痛和感冒的症状都让我生不如死。
一切都这么定上了我的罪名，我知道只要法院再来一下，一切都算完蛋了。
我也终于见到了老汤，老汤比我的情况还要糟糕，衣服都破破烂烂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整个人气息萎靡，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们两个人就靠在角落里，安静漆黑的地方，让我们越发的心冷。
好久好久，老汤才虚弱地说：“二狗，对不起了，是我贪财了，没有把事情搞清楚。”
我勉强摇头，怪不得老汤，如今这个事情说什么也不好使了。
老汤叹了口气，“我真没有想到这个小娘们会玩的这么狠，前一刻还和我们嬉笑，下一刻就把我们推入到了深渊里了。这警察里，绝对有她花钱买通的人，完全是把我往死里打。”
这一点我也感觉到了，我的情况也是这样，如果不是我今天病了的话，我估计我还要挨揍。我咽了几下口水，才感觉到嗓子舒服了点，“老汤，算了，说这些都没用了。真是没有想到，我们这一次竟然那么被动。”
老汤低头，不断叹气，“我真该和赵大龙他们拼了，如果那样的话，最起码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啊。这要是法院判下来，就冲这种惨案，我们都够直接枪毙好几次的了。”
我无力的向后靠了一靠，是啊，这么惨的杀人案，真得把我们枪毙了。
而且都不带有缓刑的。
我强笑一声，“下辈子咱们就小心点了，这一次是前怕狼后怕虎才落到这个地步，要不然的话，直接和赵大龙干起来，我还不信他真的敢杀了我们。”
老汤笑了笑，“嗯，下辈子小心点，这辈子就算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没有办法了。那个招魂铃上只有我的指纹，做事情真够毒的。”
说完，老汤又说：“二狗，你没有说什么吧？不如我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你最多判个几年，说不定就出去了。”
我摇头，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赵艳都说了是我们两个一起打死的，就算老汤那样做，人家只是觉的老汤是想让我活，故意把所有罪责算自己头上。
这根本就没有用。
老汤呸了一声，“难道咱哥俩就这样死了？”
“不知道。”
我看向铁门，只是觉的有些遗憾，还没有给父母生个孙子孙女的，就这样没了。不知道我爸妈现在知道这个事情没？有没有被气坏了身体？
我们从被关进来到现在，连一滴水都没有喝到嘴。我感觉我自己的状况吧，都不用去审判了，直接就病死了。
老汤也不再说话了，我们现在都在这里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反倒是赵艳可以做很多事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甚至我们觉的，她很有可能都在弄一些假证据，然后把我们往死里整。
那样的话，可就是真的死无对证了。
迷迷糊糊的我就又睡着了，实在是难受的很，这一次是老汤把我推醒的。我张口，就感觉到嗓子和冒火似的，比之前还严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汤扶着我，“有人叫我们。”
我现在看东西都感觉是重影的，我就往外看，门已经开了。一个戴着警帽的中年男人看着我们，这个人我们并不认识，但是他身边还有很多警察，都对他很恭敬。
我心说完了，这是要送法院了吗？
中年警察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眉头一皱，又看向旁边的那些警察，被看的警察都低头往后退。
“谁是陈二狗？”
中年警察直接开口问我们，我点了点头，老汤也说：“他是。”
“行了，你们回去吧，没事了。”
中年警察摆手，这话听的我们都是一愣。
没事了？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老汤就问，“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可以走了，但是不能够随便离开这里，必须要把案子调查清楚才行。”
中年警察再一次开口，转身就往外走去。
老汤不依不饶，“你话是说我们没事了？你又为了什么突然放了我们？”
中年警察转身看向我们，“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所你们没有罪，我也就来了。我是公安局局长尹帅。”
“谁？”
我也很好奇，扯着嗓子问了一句。
公安局局长尹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一个河南的高人，姓黄，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们绝对不可能做这个事情。”

第一百八十章 刚出来又进去
一个电话？
就一个电话？
而且姓黄，还是河南的？
黄大爷！
我和老汤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也顿时清醒了几分。
老汤赶忙问，“黄大爷还说了什么没？”
尹帅说：“他说善有善报，其他的倒是没有说。”
说完就让我们直接走了，至于警察打人的事情，他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说这个事情。我们虽然挨了一顿揍，但好歹小命是保住了，所以也就没有去想和他们纠缠，能够赶紧走，那就赶紧走了，谁还在墨迹？
不过就我们这种情况，回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我和老汤出了公安局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去了，路上司机对我们的情况很好奇。我心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有吭气。估计我们要是说了是在公安局被打的和狗似的，这话再一传出去，到时候麻烦事情更多，毕竟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人人拿着手机都可以上网。
我们到了医院后，就我们这熊样还要老老实实的挂号。
人很多，多的让人头疼。
我们排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可前边的人始终不减少。我本来就没有吃什么饭，又有感冒，再加上身上的状况，根本就坚持不住。
“喂，兄弟要号吗？”
一个人走了过来，低声问我们。
我哪里有力气看他？
老汤就说了：“几个意思？”
“看你们这样，起码也得挂个专家号吧？外科专家的号我有，两个，三千块，要不要？”
对方低声说，然后伸手就去拿票。
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穿着很普通的男的，但是那眼神，不断的四处瞄着，鬼鬼祟祟的，给人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三千？”
老汤一瞪眼，“麻痹滴，你当老子傻啊？专家号在这里也就一百块钱，你给我要三千？”
票贩子被骂也是没有反应过来，又死皮赖脸地说：“你要是觉的多，这样，两千八我给你们两张，这可是看你们是老乡我才卖这个价钱的，要是外地人，我怎么也要卖四千的。”
“滚你麻痹的。”
老汤大骂，“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个狗娘养的？老子在这片混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种狗日的票贩子。”
我们的状况本来就不好，最近又碰到了那么多闹心的事情，再碰到这个事情，谁还能受的了？
我也是有气无力的，实在是不想说什么，只是心底感觉到很是厌恶。
票贩子顿时被骂急了，“干你娘，你们就继续排吧，死了你也排不上号，不信的话你给我等着。”
眼看老汤要动手，他才赶紧跑了。
我拉了一下老汤，冲他摇了摇头，老汤气呼呼的，就走到一旁的饮水机给我接了一杯水。这只是一个插曲，我们就继续排了起来。但是奇怪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前边的队伍就不见减少，都开始有人嚷嚷起来了，说是护士办事效率太低了。
这一等就不得了，我只感觉到头脑发昏，就算是扶着老汤站那都很难了。
“操！”
老汤破口大骂，“到底是怎么回事？人都他妈的死了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看老张开口骂了，柜台前的一个护士就不满了。“你骂什么骂？不想看病就出去，没有人求你们来。”
我一看这后边都排成了长龙，就知道肯定是那个片贩子搞鬼。
果然，那个票贩子又走了过来，很是不屑的看向我们，“怎么样？挂不到吧？现在三千都不卖了，五千！爱要不要，不信的话，你身边这个兄弟就是病死在这，你也只能够瞪眼看着。”
“我干你娘！”
老汤是什么脾气？
最近忍了那么多天，就已经够不错的了，现在好不容易出了公安局的大门，结果又碰到这种事情了，如果不是我实在病的难受的话，我也早就发作了。
老汤的身手自然不用说，上去就是一脚把票贩子踹翻在地。猛地一把扑过去，砰砰对着脸就是几拳，“老子在这个地界，还能够被你欺负了？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票贩子被打的惨叫连连，然后人群里就冲出了几个人，上去就干老汤，老汤直接被打翻在地。但是老汤向来都是一个狠茬，千万别把他弄急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也不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病秧子的我强太多了，被打急之后直接抓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嘭的一声砸在其中一个脑袋上，对方哼了一声直接躺倒在地，脑门上鲜血直流，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妈的，来啊！”
老汤大吼，灭火器在手中一抓，嘭的一声又砸中了另外一个人的背部，“老子看病还要被你们这群杂碎威胁？”
那些票贩子也是吓的不轻，赶紧往后退，“你也别狂，你给我等着。”
这个时候保安也来了好几个，上前就要拉老汤，“这是医院，你再不停手我们就报警了。”
“报警？”
老汤点头，“行，你报啊。”
那个保安脸色一沉，伸手就去拿手机，老汤左手一握拳，对着保安的脸都打了过去，“你刚才在哪里？现在出来个给我装？！”
这一拳打的也够重的，我都能够听到牙齿碎掉的声音了。
保安直接摔在了地上，嘴角不断流血。
“砰！”
老汤把手中的灭火器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记住，老子叫汤兆富，有种的继续来，今天这事情我找定了。”
保安被打，其他保安也不敢上前了。
旁边的民众更是畏畏缩缩的往后退，没人敢说话。
老汤直接走到柜台，对着玻璃就是一拳，“麻痹滴，现在还有问题吗？这么多人在这排队，等死呢？”
我看几个护士被吓的不轻，估计也是怕老汤冲进去打他们一顿。
“快点，干！”
老汤呸了一声，“真恶心。”
说完就走了回来，我看他手都流血了，之前有伤口，刚才有这么打了一架，想要完好也不可能。
这一次队伍的进程就简单多了，比之前快很多倍。
这个过程中不断有人看我们，那模样和看瘟神似的。
半个小时后终于排到了我们，因为病情比较严重，所以我是打了一个小针，小针的效果是比较快的，我这边刚打完，就有警察来了。
“谁闹事？”
我歪头一看，是一个警察，还是我见过的，是之前打我的。
我也懒的理他，就继续坐在那等开药，一会我还得去拍片，看外伤，现在只是看感冒而已。这鸟人上来就要拉我，“打了人，你还挺悠闲啊？”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老子今天要是死在这，我看你你怎么收场。另外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但是我一会肯定会去弄个伤势鉴证报告什么的，到时候大家谁更难看，你比我要清楚的多吧？”
听我这样说，他顿时就不敢动我了，而且还老老实实的跟在我后边。
我也不急，就慢条斯理的看了一个遍，钱是老汤出的，我现在是身无分文。我和老汤一碰头，他那边也有警察跟着呢。
“哟，还挺亲，平时办事效率可没这么高，怎么？有好处？”
老汤呸了一声，旁边一个警察上去就抓住他的衣领，“你给我老实点！”
老汤拍开他的手，眼睛瞪的浑圆，“怎么？想继续打啊？来，这里人还挺多，有种你把老子打死，如果你没有那个能耐，你就是杂种！”
另外一个警察连忙拉开他，“算了，回去再说。”
我心底暗叹命运作弄人，这刚出来，就又要进去了。出来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就是看了一场病而已。
我们出医院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松了口气，估计是怕老汤打他们吧。
我暗暗摇头，真的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明明算是老汤帮了他们，现在却弄的我们和凶神恶煞似的，这世道啊也真是让人无语了。
在门口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一群人拿着棍棒，是那些票贩子。
“哟，杂种们真来了啊？”
老汤大笑，“来，打个试试？”
这外边起码有十个人，看到两个警察在，他们还是有点犯怵的，灰溜溜的转身跑了。
“没能耐的垃圾！”
老汤破口大骂，“你们给我记住，以后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接下来，我们就坐上了警车，又去了公安局。尹帅也在，对我们的情况，他似乎很无奈。
也很——无语。
“你们真够精神的啊，刚出去，就又开始闹事了。”
尹帅直摇头，同时让其他警察出去了。
老汤哼了一声，“你们自己不作为，关我们什么屁事？难道票贩子我还伸头让他们打吗？”
尹帅笑了笑，“票贩子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棘手的事情，怎么也弄不干净。而且，你那一下可是把人都打昏……”
“那是他活该。”
老汤心底是一肚子气，公安局局长怎么了？怕你啊。
“算了，你们走吧，别再招惹事了，有事就报警。”
尹帅还是摇头，毕竟有黄大爷这一层关系，他也不好多说。
老汤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双手按在尹帅的办公桌上，“我也是上过学的，小学的时候老师就告诉我，有事找警察叔叔，这话我到现在都信。但是我现在不信了，知道为什么不？”
“因为，我发现我这么大年龄根本就没有办法叫你们叔叔了，而且你们也不是书里的那个警察叔叔！”

第一百八十一章 竟然是这样
“操！”
我和老汤站在公安局门口，老汤狠狠的对着门口的柱子打了一拳。
我知道他很郁闷，我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有黄大爷的电话，这一次就真的栽了。
老汤往旁边一蹲，拿了一包软瘪瘪的烟勉强弄了一根完整的给我，然后又拿了一根，直接把剩下的捏成一团扔了。
我们两个就坐在公安局门口的阶梯上，一口一口的抽着。
今天的太阳还是很热的，但是我们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是冷的，心底发冷。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时间去换个衣服什么的，现在看起来和落难了似的，又是灰尘又是血迹的。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汤咬牙，“臭娘们，老子要不玩死她，我就不姓汤！”
我抽了一口，茫然的看着远处。
对于没钱没势的我们，就是这么被动。我知道黄大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善有善报……因为我们之前做了好事情，所以他现在给了我们一个善果，就是要告诉我们，别因为一点事情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是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办法搞清楚，但是那样的人，或许本身就能够知道很多事情。
但是……
但是！
我如何能忍！
我能耐是不大，可只要我愿意做，这些普通人，我都可以害死！
“走，赵家！”
我猛地站了起来，我要把这事情给挑明了，我绝对不能忍这个事情。
这事绝对不能忍，老汤更是愤然站了起来，跟在我的后边，我们两个现在身体状况不好，但是现在这事情多忍一会，都感觉到自己是被玩弄了。
我不管到底是不是我们误入了这个局，可现在差点把我们玩死，就冲这一点，谁能忍？
在路口的时候我和老汤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赶往赵家。一路上我们都沉着脸，出租车师父都以为我们是来找事的，不停的看我们的情况，我也没有心情和他解释，到了地方老汤付了钱，我们直接就冲进了赵家。
可令我们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赵家竟然开始有人在搬东西，进进出出的，不过保安我们还是认识的，是林强。
老汤冷着一张脸，一把抓过林强，“什么情况？”
林强诧异的看了我们一眼，他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知道我们被警察带走了，现在看到我们出来，估计也是有点想不通吧，当下就说：“赵家把房子卖了啊，所以新的住户就来清理东西了。”
“卖了？”
我也是一愣，“什么意思？”
这总共的时间也没有多久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卖了？
林强摊手，“我也不清楚啊，你们被抓走之后，赵家姐妹就说房子不吉利，对他们赵家不好，就直接卖了。对了，听说赵家名下的公司的股票昨天也是一次性抛光了，反正什么都东西都套现了，这事情都上新闻了，都觉的想不通呢。”
我和老汤大眼对小眼，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说……
一切早就有所部署了？
而且这样的话，连赵峰都是赵艳杀的？就等着尸变把赵大龙他们也杀了吧？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一切都合理了。到时候就说是尸变把赵大龙他们杀了，而且在天朝的话，这种案子也是几乎不可能破的，再加上为了避免外界会掀起轩然大波，再被媒体大肆造势，那样一来，事情就会闹的不可开交，政府那边也会很头疼。头疼之后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会直接把所有事情压下来，就对外说是暴毙，再把知道事情的人一个个警告一下，那么这事情也就算是完了。
而这，才是赵艳的思路。
我之前想了那么多事情，有对的也有错的。我真正最大的遗漏就是，我是没有想到赵艳会做到这种程度，这到底是多大仇要做到这个地步？
太狠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家贫不嫌母丑，但是如今这个事情做的也实在是太离谱了。
如果说是赵大龙三个争夺家产闹出事情来，我还可以理解，但要是把一个人的下体都打烂，再开膛破肚的话，我就真的无法理解了。就算大家都说最毒妇人心，那我也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为了家产……做到这个地步，不至于！
而且我们都是活在这个法律的时代，受到的教育也是禁止这种事情发生的。
我就问林强，“赵艳和赵凤呢？大概去了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强说：“昨天夜里就走了，虽然说家大业大处理起来麻烦，可要是比外边低于五成的话，都疯抢啊，一分钟都不带耽搁的。”
我皱了皱眉头，暗暗佩服赵艳的果决。
别的不说，就冲这一栋别墅，如果半价的话，那买的人可是赚大了，转手就是翻倍的赚啊，这也就说明，她们并不是很在意钱财。而且，赵艳也肯定料不到我们今天就会出来。
老汤叹了口气，“二狗啊，你的猜测是正确的，的确是他们中的某个人，唯独错误的事情是，你没有料到一个女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我皱眉，觉的这个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总觉的应该还有一个事情是我应该能够想到的。
林强忽地凑到我们旁边，低声说：“我听说啊，这赵家的人啊，关系不正常。”
“不正常？啥意思？”
老汤瞪眼，声音也大了不少。
林强连忙摆手，“小声点，我也是听说，就是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我看向林强，林强露出属于男人才能够明白的猥琐的笑。
我忽地大惊！
死人……把下体打碎？
难道……难道……
我的天！
我瞬间懵了，难道真的是那样吗？这、这、这也太不能让人接受了。
林强已经跑回去了，毕竟他是在上班。
老汤就问我，“二狗，你咋了这是？想到什么了吗？”
我看向别墅，深吸一口气，“我大概能够明白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了，虽然明白了，但是我却有点无法接受，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老汤问我，“你到底想说啥？怎么还神神秘秘的？”
我指了指别墅，“走，我们进去。”
老汤虽然还是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
是的，我要进去！
我总觉的，这里边还有我想要的东西。而且这里也是刚开始清理而已，很多东西肯定还在。我走的很急，因为我担心我如果慢上一点，那么有些事情我就无法得到确凿的答案。
他们的房间我还是都知道的，赵凤的是因为之前看她在阳台，赵艳的我们去过门口，赵大龙的我不知道，但是赵二虎和赵三豹的我却都是知道的。
我第一个选择的是赵二虎的房间，房间里因为之前发生过血案，警察也是将尸体带走了，其他的事情还没有真正收拾，赵三豹就出事了，再接着就是赵大龙，所以这个过程中的时间很短。
进入房间之后，我也不管什么了，反正如今这个事情我就算不问也知道，已经定性为悬案了。我到处翻着，赵二虎的手机我肯定是找不到的，但是我相信，这里绝对还有其他东西，属于赵二虎的！
还是私密性的东西！
老汤在我后边问我到底要找什么东西，我就说找一些可以U盘或者是内存卡，硬盘这些东西，而且还是单独存放的。老汤会意，也赶紧找了起来。
这里到处都有人在收拾着，反而我们的进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来。
“书？”
我看向了其中一个花架子上，竟然摆放了几本书。
赵二虎这样的人会看实体书吗？
我觉的奇怪，就伸手拿在了手中，我翻了一翻，是一本鲁迅文集，这样的书现在应该很少人看了吧？赵二虎看的可能性会更小。
可随着我的翻阅，藏在书页中的几张照片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照片的瞬间，我多少还是有点懵。
是……
是赵凤的裸照！
我赶紧把照片藏在怀里，又拿起了其他的书，还有赵艳的！
这不是自愿拍的，而是……
我皱了皱眉头，第三本书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可我却摸到了书皮和书之间出现了一个不明显的凸起，我揭开一看，是一张手机内存卡！
“老汤，去赵三豹房间。”
我把书放下，赶紧去了赵三豹的房间，我们到的时候，哪里就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了，因为地上血迹的关系，所以清理的人都很不爽。
我冲老汤使了个眼色，老汤连忙叫了一声，“你们先出去吧，这个房间我们来收拾。”
那些人一听，刚好是一个难干的活，说了个行你们来吧，就直接走了。
我走了进去，看了看这里的情况，这个房间和赵二虎的房间还是不一样的，赵二虎的房间没有电脑，而这个房间是有电脑的。我走了过去，直接打开了电脑，却发现无法进入系统。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违反伦常
“打不开？”
老汤看了一眼，然后把主机箱直接拉了出来，我们这才发现，硬盘被人给卸了。
对于这一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失望，因为这不过只是进一步确认了我的想法可信度罢了。
没有笔记本，就算有也肯定带走了，或者摔了。
可我和老汤还是认真的找了一遍，竟然在床头下边找到了一个移动硬盘。之后我们就没有收获了，这边的事情搞定，我们就找到了赵大龙的房间。
这边也是一样的，台式电脑的主机被人卸掉了硬盘。
毕竟赵大龙死的时间比较短，有些东西总是不会被人随便找到的。我坐在电脑桌前，眼睛不断的看着，我在做一个假设，如果是我经常坐在电脑前的话，我会把某种见不得光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而且这个东西，我还需要随时可以拿到，可以看。
最终，我注意到了显示器的底座，我把显示器拿开之后，两个U盘出现在了的面前。
老汤不解，“你怎么老找这个东西？”
我把东西塞到兜里，然后告诉老汤，“这就是赵家凶杀的真相。”
“凶杀的真相？”
老汤越发的迷糊了，我笑了笑，暂时没有给他解释，我还要去一个房间，一个属于赵老爷子，赵峰的房间。
可惜，赵老爷子的房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剩下。赵凤和赵艳的房间我们也去了，虽然没有被收拾，但是也很乱，看来走的很急。
“走吧。”
我透过窗户向外看了一眼，我现在其实还是有点担心那赵艳会不会暗地里对我们动手。我和老汤走的很快，免的被人看出了什么。
到了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就拉过林强，同时把老汤来的时候买的烟塞给了他，“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林强嘿嘿一笑，伸手拿过烟，“你问吧。”
我说：“赵家……赵大龙他们年龄也不小了，难道都没结婚吗？”
这是我刚刚想到的一个问题，我们在这里也住了几天，但是却没有见过其他人。
林强顺口就说：“你说这个啊，都没结婚啊。我以前还和其他人说呢，这赵家那么有钱，怎么三个儿子两个女儿都不结婚呢，真是奇怪。”
我点了点头，心底更加透亮了，就赶紧和老汤匆匆忙忙的走了。
离开赵家，我们就去了老汤家，去到之后，我给我父母打了个电话，同时也给萧楠报了个平安。我让老汤把门都关好，别让人进来，老汤对我的行为表示很疑惑，不停的问我，到底是咋了。
我拿了老汤的手机，先是把从赵二虎哪里得到的内存卡放了进去，然后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同时把我怀里的一叠照片扔给了老汤。
“我靠！”
老汤跳脚，不断咽口水，“这不是赵艳和赵凤吗？裸照啊，你小子哪里弄的？乖乖，真性感，真美啊这身段。”
我心说废话，那赵艳和赵凤就是平时看着都那么诱人，更何况是裸的？我就提醒了老汤一句，“别老看身材，看看她们的神态，还有房间的情况。”
“啥意思啊？”
老汤拿着照片坐在椅子上，看的美滋滋的。
我也不管他，先是找到了内存卡的文件夹，刚准备打开，老汤就叫了起来，“我……他麻痹滴，这是下药了？”
我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而且房间也不对。你过来，看看赵二虎房间的内存卡里到底是什么。”
老汤坐了过来，我也点开了文件夹，这一看，我就知道了，我的猜想一点错都没有。
这里边有十几段小视频，还有很多图片，全部都是赤裸裸的，甚至还有赵二虎的身影。至于女的，就是赵艳和赵凤。开始的几段视频，明显是被下药了，而后边的，赵艳她们的神情是麻木的，也就是说……
被迫！
虽然明知道这种视频所代表的意思，可身为男人的我们，还是一阵难受，这两个女的，也确实是太美了，只要是个男人都很难把持的住。
老汤眼睛都在发光，口里却喊着，“禽兽啊，禽兽啊，那可是他妹妹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点了根烟，把所有视频都点了一遍，然后又把赵三豹、赵大龙的也都看了一遍。
答案就是……
他们三人竟然都把赵艳和赵凤上了！
这简直是……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又看向最后一个U盘，在赵大龙的房间，我是得到了两个U盘的。这个U盘，我甚至有点不敢看了，因为从之前的种种迹象上来看，某些事情我已经有想法了。
老汤却按捺不住，直接把U盘插上，打开了文件夹。
我顿时叹了口气，果然，果然……
果然是赵峰！
“这老王八。”
老汤骂了一声，“真他妈畜生，自己亲女儿他都敢，要不是因为他死了，我真想去弄死他我。”
我看了老汤一眼，话说的挺义愤填膺的，但是那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现在事情完全明朗了，赵家这父子四人用了同样的办法得到了赵艳和赵凤，所以后者也没有结婚，而他们似乎也有所顾忌，所以干脆也不结婚，甚至他们别墅的走廊里都没有任何监控。
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够让别人发现。
我又点了根烟，想到了那天晚上赵二虎和赵三豹都出现在了赵艳的门口，当时还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来，竟然让我都感觉到有点恶心。
搞了半天，他们两个这是要争赵艳！
而这些事情，他们自己也都是心知肚明的，至于赵大龙去打赵二虎，竟然让我感觉到是那么可悲，或许在他们之中，还有时间的划分。
那一天，应该是属于赵三豹的，但是因为我们的出现，赵三豹最后还是没有继续。
赵凤每天回家那么晚，原因也很简单，不想天天被这些“兄长”给搞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情很烦躁。或许在这个事情中，赵艳和赵凤都是受害者，但是结局呢？结局是我和老汤都差点死在了这一次事情中。
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些视频绝对是诱惑的东西，当知道一些事情之后，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恶心，肮脏。
我站了起来，老汤就赶紧抱着电脑看了起来。
“开膛破肚是要看看这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打碎下体，就是大恨，是惩罚。”
“一切都合理了。”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什么都搞明白了。如果非要说不明白的事情，那就是她们两个到底是和谁学的控蛇，还有施展那些手段？
“麻痹滴，看的难受。”
老汤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眼睛都红了。
老汤走到我旁边，然后就问我：“所以这就是你口中的凶杀真相？”
我点头，“没错，也只有这种事情，才可以让赵大龙死成那个样子。”
老汤说：“也的确，只有这种事情才会是那样的死法。不过这帮混蛋也真够不是人的，你说如果赵大龙他们中有一个人这样的话，那还可以理解，结果连他爹都是一个鸟样，真是个混蛋玩意。”
我笑了笑，赵峰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做出这种事情虽然匪夷所思，可却又让人觉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下场是应该的，我和老汤现在就是一肚子气。
老汤眼睛又去扫笔记本，“你说，他们怎么会做的出来啊？”
我就说：“有一个词语虽然不正确，但也可以形容出来一点，那就是红颜祸水呗。或者，这就是受赵峰的影响，然后让精神扭曲，产生了变态的世界观。只是，他们到死都没有明白，竟然会是一直被他们欺负的两个人杀的。”
老汤叹了口气，“真是一个悲剧。”
的确，这真的是一个大悲剧。
老汤又说：“二狗，你觉的赵凤她们真的离开了吗？”
我摇头，这个事情没有办法确定，我们现在只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而已。这些东西在我们看来是凶杀的真相，但是如果交上去却也未必就有什么用。这最多就是能够证明他们有不寻常的关系，能够定什么罪？
就靠一个猜测，然后就说是赵凤她们杀的吗？
本来我们都是怒火冲天的，现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心底的火气也都消了不少，毕竟，她们也是受害者，也是可怜的人。
“这些东西，你还是毁了吧。”
我想了想和老汤说，“毕竟关系到人家的名声，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不和她们较真了，如果传出去的话，那多不好。”
老汤直摇头，“你还是拉倒吧，这东西能扔？不过你尽管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给第三个人看的。”
我一阵头疼，就想去开门走了算了，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一道影子冲我飞了过来，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把门又给推上了，那道影子顿时被夹在了门缝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 撞上去
“嘶嘶！”
门缝里发出一阵阵悲鸣声，我这才看到，这是一条蛇，一条毒蛇，三角形的脑袋。
老汤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紧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蛇的身子几乎是被门给夹断了，上身也昂不起来了，我还是没有敢靠近，因为蛇是可以喷毒的。
老汤一看，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这个动作是很快的，蛇头被他踹在了门上，直接踹烂了。
“又来了？”
老汤咬牙，“够难缠的啊。”
我也是觉的意外，我们刚回来而已，她们就已经知道了？
虽然看片花了不少时间，但是也不至于很久吧？
我透过猫眼，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估计这条蛇就是等着我们开门的时候，然后直接咬一口。算计的非常精准，假如我稍微大意一点的话，那我现在可能就已经躺下了。
因为老汤的房子是那种小区房，我就走到窗户旁，想看看外边的情况。四周都是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发现。
我就问老汤，“怎么办？”
老汤直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这外边不会还有陷阱吧？”
出了门就是一个楼梯，楼梯的平台就是电梯。如果说对方还有什么布置的话，那么一切都会防不胜防，再则就是，我们总不能够每天走个路都提心吊胆的吧？
难不成，报警？
“等一会。”
老汤拿起手机，“我找个人帮忙买点雄黄粉吧，最起码可以让这些犹豫一下，然后再弄个电棍，不管怎么说，都要防着点。”
我觉的这个方法可以，也就同意了。
顺便的呢，老汤又叫了两份外卖。这里是他自己住的房子，老汤混迹了那么多年了，买个房子还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都是本地的，所以他家里也是农村的，父母因为习惯性问题，反而还喜欢在乡下呢。
弄完了这一切，老汤才想起另外一个事情。
他的车啊，忘记扔那里去了。你说这事情闹的，真的是人有三迷，总会是忘记一些不该忘记的事情。后来一想才知道，是扔到赵家别墅的地下车库了，但是我们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起这个事情来。
我们等了一会，老汤的一个朋友就来了，是普通人，毕竟老汤也不希望这个事情被太多的人知道。至于雄黄粉的用处，老汤自然有一百个借口，对方也没怎么问，和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们又等了外卖，吃完之后，老汤就问我是回家还是在这里待着。
我寻思着，回家的话，肯定也不安全，反而还会给我爸妈带来麻烦，干脆就直接在这待一下，然后再找赵艳和赵凤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老汤自然也没有二话，后来想想吧，没有车始终不方便，就干脆再去拿车吧。雄黄粉我们就弄了两个小包塞在裤兜里，如果有蛇要攻击我们的话，那么第一时间也闻的到，顺便的我们也可以拿出来撒一下，电棍也准备好了，虽然这东西不能够随便拿出来，可现在谁还去想这个去？
本来老汤的意思是自己去拿车，但是我担心他有危险，所以也就一起去了。路上都时候，又去买了点朱砂和黄符纸。这是有备无患，毕竟对方也可以控制尸体，指不定还养小鬼呢，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做足准备。
我们搞定了这一切之后，又是急忙的去了赵家别墅，我都对我们的行为感到无语了。这都算什么事情啊，刚走了又来了。
林强他们还在，对于我们的到来都是很疑惑，老汤直接和他们说拿自己的车，毕竟也算熟悉了，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了。
老汤的车还在车库里，并没有什么动静。
不过，我们却看到车窗好像被人给打开了一点，是靠蛮力打开的，只是一个缝隙而已。
老汤摸了摸车窗，有一丝黏液，就低声告诉我，“是蛇。”
一边说，一边拿出了电棍，我也是赶紧这样做。老汤拿出钥匙插了进去，然后慢慢的打开了车门，我站的是位置是比较远的，然后就看着车座。果然，哪里有一条蛇还盘在驾驶座上呢，我连忙把电棍戳了过去，一道电流直接对着蛇就冲了过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电棍，那模样也是吓我一跳，直接就把毒蛇给打的几个翻滚，死翘翘了。我也顿时松了口气，老汤还不放心，又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下车内的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发现的时候才让上了车。
我刚准备上车，就看到不远处有一辆车。
那辆车我见过，是赵凤的！
我连忙拉了老汤一下，低声说：“赵凤的车还在这。”
“什么？”
老汤一愣，连忙看了过去。因为车是背对着我们的，所以车的情况我们是看不到的。
“过去看看？”
老汤下了车，拿着电棍。几乎是这句话刚说出来，我们就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妈的，车里有人！
陡然间，那车迅速的一个旋转，猛地对着我们撞了过来。
我和老汤都是发足力气往旁边闪，那辆车瞬间冲了出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主驾驶上，赵凤带着眼镜扫了我们一眼，很快就离开了地下车库。
“麻痹滴。”
老汤破口大骂，要不是我们反应的够快的话，我们刚才上车的时候应该就会被直接撞死吧？
老汤这个车和她的可没法比，安全性能来说，估计一撞我们两个就会悲剧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刚好看过去，所以她就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开车撞过来。
“上车，追她。”
老汤赶紧爬上了车，我也赶紧坐了进去，刚系好安全带，老汤就猛地开了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老汤就大声问，“看到刚才的车去哪里了吗？”
林强是一脸的迷糊，似乎也没有想到赵凤会出现吧，听到老汤这样问，就赶紧伸手指了一下。老汤知道了大概方向，想也不想的就追了过去。
虽然我们这里不是一线大城市，比不上北京，上海，但是交通说心里话，也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我们就隐约看到了赵凤开的车。有了这个情况，我们两个就有底了，不管怎么说，既然对方想要我们死，那我们就得斗下去！
赵凤不可能第一时间就开很远出去，我们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追上她。时间就这么慢慢的流逝着，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好不容易顺畅了，赵凤就直接往偏僻的地方跑，我们无法确定她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们已经追上来了，但是依旧做了一些准备。
老汤嘴里骂个不停，“刚看了她的那些小视频，还被弄的急的慌，现在老子是真不爽了，就想弄死她。”
我没有理他，就一直盯着前边。
又追了有半个多小时，赵凤好像开始减速了。
老汤突然和我说：“二狗，系好安全带，小心点了。”
我一惊，“我靠，你想干嘛？”
“得把她撞停，这是一个好机会。”
老汤猛地一咬牙，而这个时候就是赵凤减速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如果是道路通畅的情况下，我们想追上赵凤，那是想也别想。这一片区域很安静，是很普通的民房，我们并不清楚赵凤为什么会在这里停下来。
“嘭！”
在我紧张的那一瞬间，老汤直接把赵凤的车给撞了一个大摆尾，我就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直冒金星，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老汤拍了我一下，他也不好受，但是愤怒让他比我更清醒。
等我缓过劲之后，就看到老汤已经伸手准备赵凤拉出来，赵凤的车安全气囊也很麻烦，费了好大的劲。赵凤脸色很难看，受到的冲击不小，而且还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拖出来后，我们直接把赵凤的外套脱了，当做绳子把她的手给捆住了。
“麻痹滴。”
老汤坐在一旁，大口抽烟，终于算是找到赵凤了。
赵凤只是一阵发懵，并没有真正的昏过去，没几分钟就清醒了，看到我们之后，脸色又是一阵变化。只不过，她似乎并不慌乱，还挺镇定的。
老汤嘴里叼着烟，一把抓住赵凤的衣领，“小娘们，玩的挺嗨皮啊，说吧，还一个呢？”
赵凤用力挣扎了几下，看挣扎不脱，就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如果你们什么都想明白的话，肯定会坏我们的事。”
想起这些事情，我就来气，“那你用的着把我们往死里玩？”
赵凤很是不屑，“早就提醒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走，怪谁？”
老汤呸了一声，“你哥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们要是走了，如果出事了，他第一个对付的就是我们家里人！”
赵凤冷笑，“你觉的可能吗？如果你们不出现的话，他们三个会一起死！”
我顿时一愣，对啊，一次死一个和一次死三个，有啥区别？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胆的赵艳
老汤骂了一声，“奶奶的，你们做事情还真是够狠的，那也不至于把我们牵扯进来吧？还差点整死我们！”
赵凤冷笑，“那是你们活该，谁让你们非要插手这个事情的？而且如果不把你们弄进去的话，你们肯定会发现我们做的事情。而且，现在的这种情况，不就是证明了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是，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可问题是，即便你有这样的想法，那也不该连我们都害了吧？
我就说：“你们做自己的事情，那本来就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去也是一片好心，并不是刻意的要坏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们之后的做法就太过分了吧？甚至我们自己都没有想到，你们会做到这个地步。我怀疑过赵三豹和赵二虎，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你们，而且里边还有那种事情发生……”
赵凤一听我这么说，脸色顿时一阵惨白，咬牙瞪向我，“果然，你们还是找到了那些东西！”
我其实是明白的，赵凤和赵艳也是怕我们发现那种事情。
毕竟，这简直就是一块一辈子都无法清除的阴影。可以说是毁了赵凤和赵艳，这甚至还让她们的思想都扭曲了，这事情不怪她们，她们也只是受害者。
我点了根烟，就跟赵凤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毕竟我们受了那么大的罪，如果到最后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对我们来说，这也不公平。更何况，我们也根本就没有伤害你们什么。”
赵凤只是恶狠狠的看着我，“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这么一个大美女，当眼中都是恶毒的光芒的时候，也真的就不好看了。
我说：“我们也不想怎么样，本来这个事情我们就放弃了，是你穷追不舍，非要致我们于死地。真的要问的话，应该是我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难道就一直陪我们玩下去？”
她们是受害者，是这个事情中相当大的受害者。
我其实看完之后，早就不忍心去找她们的麻烦了。而且，那些证据，即便我交上去了，撑死了也就是证明她们是受害者，对于现在的情况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相反的，如果那些东西被泄露的话，赵峰他们是一死百了，而赵凤和赵艳，以后的生活就麻烦了，只能够天天生活在这种阴影中，一直到崩溃的那一天。
所以，我现在更多的是想让她们放弃，反正这个案子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定性为悬案，说再多废话也没用。
赵凤哼了一声，不再去看我。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现在的状况简直就是出了一场车祸。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有人发现，然后报警了。
我就说：“咱们或许可以换个地方聊聊。”
说完我就把赵凤拉了起来，反正她双手被绑着，我也不是很担心。
赵凤咬牙，“行，跟我来。”
我和老汤走在赵凤两侧，不想被人觉的是我们挟持了她。赵凤对这里很熟悉，绕了几个巷子就在一个院子门口停了下来。赵凤刚想敲门，我就拦住了她。
敲门？
如果一个人真的住在这里的地方，还需要敲门吗？敲门的可能性向来只有一个，特别是这样的情况下，那就是一个提醒。我直接伸手去推门，果然被我直接推开了，只是虚掩了一下而已。
赵凤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我们进去之后，老汤就把门从里边给锁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民居楼，普通到已经不能够再普通了。
我们进了大厅，就听到上边有声音传了下来。
“姐，你回来了？”
是赵艳的声音，真的也在这里。
这一下，我也松了口气，我还真担心这小丫头会藏在暗处呢。
赵艳说话的时间就已经下来了，和之前的她不同的是，她只是穿着很常见的那种连衣裙，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暴露，却依旧很美艳。看到我们之后，赵艳明显一愣，随后脸色一白，“姐，你没事吧？”
我把赵凤松开，两个大男人没有必要怕两个女人吧？
我和老汤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赵凤冲赵艳摇头，就在对面坐了下来，赵艳也是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
“我特别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杀死赵峰的？而且又是怎么知道控制尸体的？”
我开门见山，也懒的兜圈子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问这句话的时候，两人的脸色都是难看了几分。
我很纳闷，“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赵凤紧咬红唇，好一会才说：“控制尸体的方法是我求人告诉我的，赵峰的死，是我控制蛇在他睡觉的时候让蛇出现在他的上方，然后分泌毒液，慢慢的毒死的。”
我觉的这个回答几乎和不回答是一样的，就再次问她，“别的我就不说了，但是控制蛇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
赵凤摇头，“我不懂这个，那所有蛇都是他送给我的，然后还让我喝了一碗符水，谁是在一个月内，都可以控制那些蛇。至于控制尸体的方法也是他教的，都很简单。”
“很简单？”
我笑了笑，“我可真不觉的这方法有什么简单的，比如尸体是怎么在火葬场消失的。”
赵凤叹了口气，“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引魂灯是我绑在毒蛇的身上的，在火葬场他们进去之后，尸体再经过引导，就尸变了。然后再用蛇引出来，再用其他蛇探路，说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难处。”
这就是用蛇赶尸了？
我看了老老汤一眼，老汤点头，“这个方法的确可行，看来监控也是你用蛇破坏的吧？”
赵凤点头，“是的，赵峰的尸体弄出来后，我就在外边藏着，因为我每天晚上回来的都很晚，所以所有人也都习惯了，那天你们看到我的时候，也就是我把尸体带回去的时候。”
我心底恍然，原来是这样，看来那天晚上，我们真的是和尸体擦肩而过啊。
我想了想就问，“所以说，杀人的时候，那尸体其实就在房间里藏着了吧？就算你们什么都不做，但是你们却是用蛇控制的，对吗？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听到招魂铃的声音？”
赵凤抿嘴，“因为我在赵峰的耳朵里放了入耳式的耳机，我只需要在别墅外边就可以做到这一步，或者是在车库里，这样的话，外边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靠。”
老汤失声，“这玩的也太精明了吧？老子也赶尸好多次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招魂铃和符咒是配合使用的，所以如果尸体内或者尸体上有符，那么只要听到相应的声音就可以被控制。这一点也是我们忽略了，却想不到，真正的真相竟然是……
竟然是蓝牙耳机！
也是真他娘的醉了。
我又是无语又是佩服的，反正也快搞不清自己的心情了。
老汤好奇起来，“这不对啊，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教会你们这个的人，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吧？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吧？”说完，一双眼睛在两人的胸脯上扫来扫去。
一直没有开口的赵艳冷哼一声，“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既然那么想知道，告诉你又能够怎么样？没错，这个方法不是那么简单得到的。代价就是我陪他上床，你满意了吗？”
我和老汤愕然，这不应该啊，就算是求符的话，也不该有这种事情才对吧？
赵凤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看来不仅仅是赵艳陪对方上床那么简单，这赵凤肯定也是一样。老汤干笑，“真是恶趣味，这人也太缺德了，这岂不是财色兼得？”
赵艳哼了一声，连衣裙伸手一拉，“你们不也是一样的想法吗？我陪你们睡一觉，你们让我姐走。”
令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事情发生了，赵艳竟然真的当着我们的面一把扯下了连衣裙。
赵凤连忙站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那胸前傲人之物……
我赶紧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同时说：“请别误会，我们真没这个意思。”
赵艳全然不顾，“别装了，你们之前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就是想和我上床。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
赵凤把赵艳的连衣裙拉起来，“你别闹了，什么也都别说了。”
赵燕气呼呼的又坐了下来，看着我们。
“我们虽然也都是男人，但是真没那个想法。”
老汤咽了一下口水，“我们都是好人，真的。”
我暗暗摇头，老汤啊老汤，你这话鬼才信呢，不过我自己的情况也是丢人，还好是坐在这，倒是看不出什么糗态来。我就赶紧转移话题，“那我想知道教你们方法的人到底是谁，这个可以告诉我们吗？”
赵凤想了想，这才说：“叫蒋黎明。”

第一百八十五章 混乱的冲动
蒋黎明？
他奶奶的，又是蒋黎明！
我心底感觉到一阵无语，怎么最近走到那都可以碰到他？
或者换句话来说，他本身就距离我很近吗？
我心底无语的同时又觉的一惊，就连忙问：“他现在在哪里？”
赵凤就问我，“你好像认识他？”
老汤骂道：“麻痹滴，不要太认识了，这孙子在哪里？”
赵凤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十天前他稍微提了一句，说是去香港，会回来找我们，但是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的时间。”
“还找你们？为什么？”
我很奇怪，这蒋黎明难道还有什么目的吗？
赵艳冷笑，“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我们陪他上床吗？要不然的话，做了这些事情之后，我们还至于在这个地方待着吗？”
老汤呸了一声，“这狗日的，真是个缺德玩意。”
我估计啊这老汤是嫉妒蒋黎明来着，财也得了，色也得了，而且还是两个人。如果不是赵凤和赵艳对于赵家恨的要死的话，我想蒋黎明是很难得手的。
而且……
去香港了？
这么说来，我想到了黄大爷的话，不在内陆，当时我们就在想，台湾啊，香港啊，澳门啊都不在内陆，可是谁又能够知道他到底去哪里？
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竟然意外的得到了这一条信息。
老汤也反应了过来，如果蒋黎明在香港的话，我们就得赶紧去找他了。毕竟掌门玉印就在他的手中，我也很想知道掌门玉印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甚至，我一直在想另外一个问题，蒋黎明自己真的有那么大能耐吗？
他总是给我一种感觉，就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好像。我总觉的，他的背后还有人，又或者说，他起码不是单独的一个人。
想了想，我就站了起来，“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个事情我们也就不再过问了。不过，我劝你们一句，有多远就走多远吧，蒋黎明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再这样下去，迟早玩火自焚。”
赵凤摇头，“这个人很厉害。”
我点头，“我知道，我比你们还要了解他，可他就算是再厉害，那也拿你们没有办法，只要你们愿意的话，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咱们国家那么大，你们身上也有钱，干嘛非要较真这个？”
赵凤迟疑，虽然没有回答我，但是看起来却是在考虑这个事情了。
老汤也说：“你们可别觉的我们是在逗你们玩啊，蒋黎明人可是敢随便杀的，而且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可和你们杀人的目的是不一样的，他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已。”
赵凤说：“谢谢了，我们知道了，会尽快离开这里的。只是……”
“放心吧，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明白赵凤的想法，“那些事情就当从来没有被我们知道吧。”
赵凤感激一笑，“谢谢了。”
我觉的这个地方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就说：“那我们就走了，我希望你们的毒蛇不会再出现我的附近，弄的我天天都还要带着雄黄粉，恶心不恶心啊。”
赵凤展颜一笑，确实很美。
见我看她，赵凤又扭过头去了。
我拉过老汤，“走了。”
老汤一愣，“这就算完了？我觉的大家交个朋友挺好的，而且我车都毁了一小半了，修都要不少钱呢。”
交朋友……
这鸟人！
我真想踹他一脚，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个事情呢。
赵艳再一次一把拉住连衣裙，就往下扯，“你们想和我上床吗？今天可以允许你们什么姿势都行。”
一看那傲人的双峰露出了一点，我顿时就感觉到身体再度起了反应，鼻子也有一股热流。
我靠！
流鼻血了！
我连忙用袖子擦了一下，老汤就直咽口水，“咱不能说假的啊。”
我再也不敢逗留，拉着老汤就往外跑，后边听到了赵艳的大笑声，不知道是笑我的糗态，还是笑什么。
我平时也不会这样，主要还是朱雀丹笔害的。
我感觉自己很狼狈，跑出了这个巷子，才平静了点，要是继续待下去，估计都会被赵艳这个小妖精玩死吧？
老汤愤愤不平，“这多好的机会啊，你竟然不要，这可是两个尤物啊，麻痹滴，浪费啊。”
我没好气地说：“你就拉倒吧，人家本身的遭遇就很悲哀了，你还来这套，你不是让她们更加绝望吗？而且哪里有趁人之危的事情？如果是正常的谈情说爱，你想咋样就咋样，我才布拉你走呢。”
老汤依依不舍的向后看，口中不断叹气，“你个老处男哪里知道那种美妙的滋味？这忍着可真难受啊。知道吗？对于正常的男人来说，这他妈就是毒药，像她们两个这样的，那就绝对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啊有木有？你个死处男，你根本不懂啊，我死在她们身上我都愿意啊我。”
我实在没忍住，上去一脚把老汤踹到墙上去了，“我去你大爷的，别没完啊，我还想上呢，但是我说了吗？”
刚一说完我才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说：“行了，都赶紧回去吧，我都好几天没在家里了，还不知道我爸妈担心到什么样子呢。”
老汤顿时又嬉皮笑脸的凑上来，“瞧你小子这一脸装13样，怎么？自己也想那个了？要不咱们回去，这机会还是有的哦，小哥，你考虑考虑呗。”
我连忙向前走去，脑子里都是赵艳动手的那一幕。
这一次我们没有过多的去问赵艳他们曾经的一切，也没有好意思问，毕竟这是人家的伤疤，咱也不是警察，没必要那样做。我只需要知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就行了，也许有一天她们还可以正常的生活，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自己地方，或者是国外这都是可以的。
“闷骚。”
老汤在后边嘟囔了我一句，我们很快就到了路边，我们上了车，车只是前边的盖子翘了而已，还是可以正常开的。
对于赵凤的车，她们自己自然会想办法的，我们也就没有逗留直接就走了。
老汤把我送回了家，这一路上我们什么也都没有说，到了家门口，我就问老汤他一会干嘛去。
老汤猥琐一笑，“我回去看看那些视频去，然后再叫个小姑娘，包夜的那种。”
我实在是无语了，“你小心染病，到时候后悔你都没地方后悔去。”
“哈哈，放心吧你，我一向都很小心的。”
老汤掉了个头，冲我挥手，我就忍不住调侃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老小子悠着点吧。”
“你啊，也够八婆的，成了这事情就这么说了。明天我过来，咱们商量一下蒋黎明的事情。”
我看着老汤离开，这才走进了院子，爸妈没在院子，但是客厅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就走了进去，却看到萧楠也在。
“狗子，回来了啊。”
我妈冲我喊了一声，我点头，“刚回来。”然后又和萧楠打了个招呼。
萧楠微笑着站了起来，“累了吧？”
我就说还好，而且我身上的衣服也不像个样子，为了避免我爸妈看出有问题，就赶紧说了一句话回我自己的房间里了。
回到房间后就开始找自己的衣服，我脑子就感觉特别的乱，特别是在这个房间之后，那种感觉就更乱了。
因为，在这个房间里……有徐小琳存在的痕迹。
“二狗，你没事吧？”
随着一股香气冲入我的鼻翼，萧楠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就直接摇头，“没事。”
萧楠伸手就摸在我身上，“怎么受伤了？”
我身上的确有瘀伤，但是刚才的脑子那么乱，现在被她一碰，我就觉的有点受不了。我暗暗咬了一下舌尖，我得赶紧解决掉这个事情，要是我一直这样的话，那以后可咋办啊？
难道真的不出门了不成吗？
我抓住萧楠的手，其实本来是想拿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松不开。我现在就觉的有一股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的萧楠特别有吸引力那种感觉。
萧楠看着我，眼神特别的清澈，她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样了。
赵艳、赵凤的那些照片、视频……
徐小琳曾经在这个房间……
这一刻我最大的感觉就是，血脉喷张的感觉，我一把抓住萧楠，狠狠的亲了下去，我想我就是想亲，想占有她。萧楠挣扎了几下，就没有动静了，我的手也悄悄的深入到了萧楠的短裙里，开始把那只有一点布料的内衣往下拉。

第一百八十六章 笑容灿烂
那一刻，我是混乱的，是冲动的。
就在我冲动之中，我耳朵里就突然响起了一道很响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瞬间完全清醒了。
我愣了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床头柜上，那上边有一个泥人，我被抓走的时候还在睡觉呢，所以泥人就被我放在了床头柜上，但是现在的泥人却已经碎掉了。
我的欲火不断下压，整个人都完全清醒了。
我看了一眼身子底下的萧楠，她已经完全是光着的了，她的身材并不比赵艳差上什么，而我们下边甚至都差点结合了。
我连忙站了起来，拿起被子盖住了萧楠，又慌乱的穿了起来，不停的和萧楠说对不起。
我看到萧楠的眼中好像有点失望，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穿好衣服之后就坐在床边，拿起了那个泥人，想不到就这么没用了。黄大爷说的是，我有一劫，不在萧就在徐，看来这个劫难是过去了吗？毕竟，如果我现在和女子交合的话，那么肯定的我就会被白鬼缠身，当然也就是劫难了。
“我……我今天……太冲到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根抽了起来，我想告诉萧楠具体的情况，但是却又觉的，那些话说出来，简直就是最贱的借口。
萧楠没有说话，只是坐了起来，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我看到她的脸色很苍白，不停的咬自己的嘴唇。我知道，我这一次肯定伤害到她了。女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可能要比男的还要强，毕竟都到了这一步，我却……
我伸手拉住萧楠，“我真没有别的意思。”
萧楠低头，“我知道，你嫌我脏……”
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我心底叹了口气，陈二狗啊陈二狗，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啊。之前也这样了，这一次竟然又这样了，不是王八蛋是什么？
“萧楠，你听我说，我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我也根本就不在意你那些所谓的过去，这一切都是我自身的问题，真的，全部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告诉你，但是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我握住萧楠的手，直盯盯的看着她，我真不希望自己的这些行为伤害到她。
萧楠低头，“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的，我……我知道我怎么改变，你也不会喜欢我的，毕竟我之前还对你那样。”
天地良心啊！
我的天哪，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陈二狗上学以来，一直到下学都是一个纯屌丝，都没有碰过女人，现在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了。
萧楠抽出手，开始穿起自己的内衣，她的脸色还是很白皙。
我心头一阵不忍，把烟给扔到了烟灰缸里，板正萧楠，“萧楠，你听我说，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话，现在的情况真的是我的问题，你之前也和我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你也不算是无神论者了。我自身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不能够……不能够现在和你做，不是因为你不好，而是因为一旦做了，我这边就会出大问题，就会被鬼给缠上。”
萧楠吃惊的看向我，俏脸上还有泪水，梨花带雨的，“真的吗？”
我重重点头，“真的，我不骗你，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发誓的。”
萧楠连忙伸手拦住我，这一拦顿时胸口都出现在我眼帘了，萧楠又连忙去捂。
“我信你，信你就是了。”
萧楠声音很低，也很害羞。
我不由笑了起来，说起来也很奇怪，泥人碎掉之后，我虽然有冲动，但是不至于像刚才那样混乱了。而且，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男人，我不是什么柳下惠，其实从最开始的那个时候开始，萧楠开始有了变化，她对我的心意我也明白。
我忍不住调笑：“你说你这么一个大美女，就不怕被我给吃了啊？”
萧楠轻啐一声，脸色通红。
“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我嘿嘿一笑，凑到萧楠脸上亲了一口，顺便的又吻了下去……
萧楠又担心起来，“那你自己的情况……”
我咬了一下萧楠的胸口，嘿嘿一笑，“你这么一个大美女，谁忍的住啊？不过你放心吧，只要不进去，就没事了。”
萧楠这才放心，经过一段时间的胡作非为，我也没有敢继续下去了。
萧楠脸色始终都是红扑扑的，然后就听到了我妈叫我吃饭，我和萧楠就赶紧把衣服穿戴整齐。我老爸倒是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看我们这么久没有出来，心里就有了他们自己的想法了吧？
只是这种也不好解释，我妈倒是利索，还做了几道菜。
我倒是没有什么，反而萧楠扭捏起来了。而我心里也多少有了其他滋味，就觉的好像是真正的恋爱了一样。
反正我不是老汤，我对这种事情还是看的比较重的。
用老汤的话来说，像我这样心态对待感情的，估计都快成大熊猫了，对于这个说法，我也只是笑笑，因为我知道，我这样的人其实很多很多的。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连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一会之后就好多了。
我妈就说萧楠最近几天一直都在，就是为了多陪陪他们，然后还买东西什么的。
我虽然没有问，但是也能够想个大概，这事情明摆着了，萧楠肯定是意识到我被某个事情缠住了，所以就来定我父母的心。萧楠的过去的确不好，但是人啊，只要相处之后，或许才会知道更多事情吧？
我并没有那种处女情节，餐桌上我也只是笑笑，同时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心底。
吃完饭，萧楠就帮忙收拾着碗筷，我和老爸在那看电视。
“这闺女不错，我看行的很。”
我爸直接和我说，“你小子可得抓紧啊，别让人家姑娘等你太久了，而且你年龄也不小了，就别拖了，早点结婚比弄啥都好。”
我笑了笑，这个事情不好接话。
我可能也在犹豫，但是我在犹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说不清楚这个事情，所以我也没有办法给萧楠一个答案。
我老爸看我不说话顿时就不高兴了，“你瞧瞧你，能不能别整天这个态度啊？你现在的职业我也就不说了，谁家的闺女会嫁给你这样的？刚好这闺女好的很，我看对你也真的很，只要你们成了，她家里要是有啥要求就直接说，咱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完成这个事情。”
我笑了笑，拿了一根烟给他，然后又给他点了，这才说：“不是我现在不结婚，实在是我现在有点事情。这样吧，我答应你，我把自身的事情给解决之后，我就结婚，你看这样行不？”
我老爸点头，“就得是这闺女，你给我记住了？”
我点了点头，“成，不过还不是现在，要等一段时间才行。”
老爸这才满意，“你小子算你开窍了，不过你整天都忙啥啊？”
我说：“我那朋友，老汤，你知道的，他呢有一些活就是到处跑的那种，然后我就跟他一起，最近可能要去一趟香港，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如果说能把事情解决的话，一切就好说了，明年就让抱孙子，你看成吗？”
“成，那就这样说。”
老爸没有多问，我的很多事情爸妈都很少过问的。
我刚一转头，就看到萧楠站在门口，看到我头不由一低，就说：“我得回家了。”
我赶紧站了起来，“这么早？”
“都出来好久了。”
萧楠低语，然后又说：“叔叔，阿姨，我明天再来看你们。”
我爸妈也都赶紧走了过去，“那行，你回去了你爸妈才不担心，有时间就过来，随时欢迎你来。”
萧楠连忙点头，我爸推了我一把，意思就是说，你赶紧去送送啊。
萧楠忙说不用了，就往外走去。
我就跟在她后边，一直走到了公路旁，大家都没有所什么。萧楠忽然问我，“二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肯定是我和我爸说的那些话被她听到了，就笑说：“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
我也想开了，结婚又不是掉脑袋，怕什么啊？
就好像一首歌曲里的歌词，结婚怕没自由？可给你翅膀你能飞吗？
萧楠顿时笑了，从之前的聚会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最美的笑容，很灿烂。
“我等着。”

第一百八十七章 喜欢吗
我看着萧楠离开，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很高兴。
我靠着路旁边的树在那抽起了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不是好东西，我是知道的。高兴的时候，抽烟，累的时候，抽烟，郁闷烦躁的时候还是抽烟。
这在以前，我是绝对没有这种坏习惯的。
包括我上班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抽过烟，越来越觉的自己抽烟特别的凶。
我想，我能够去想这些事情，几乎都是因为我的心情很乱吧。
我爱萧楠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我并不讨厌她，如果说就现在的这个社会以及我自己的情况的话，我想，我会选择萧楠陪我走完下半辈子的。
我自嘲一笑，也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事情。最起码，我曾经暗恋过萧楠难道不是吗？而现在，我却对曾经的那份感情唾手可得。
试问就现在这个社会，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和自己爱的人过一生？
我吐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想我也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记的我曾经看过一本书，是玄幻类型的，他在书里提到了几句话，他说人生本就是一曲悲歌，那个时候我不太明白，就问过他，他是一个典型的佛道双通的人，虽然没有很大的成绩，却说的很有道理。
他给我说了人生八苦，也解说了很多很多事情。
到最后的结论只有一个，人生本来就是一曲悲歌。那个时候不是很明白，现在不知道怎么的，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就觉的突然就明白了。
我们每一个人这辈子都会有一句话在我们的耳边响起，那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一个人都有难处，我们会经历生老病死以及各种复杂的痛苦的事情，还有太多太多难以选择的事情了。
就好像，我如果娶萧楠的话，这也许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也许也是一件我心力不满足的事情。难道不是吗？人啊，总是会仰望着其他人，然后把仰望自己的那些人给忽略掉了。
我把烟头扔到了地上，并用脚给碾灭了，向萧楠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就回去了。回去之后，爸妈也少不了唠叨这些事情，我也不是以前了，如果是以前的话，可能会被说烦，我就只选择听，他们说累了，我也就回房间休息了。
回到房间之后，很多事情还在脑子里转，我把那个泥人拿在了手中。
到了今天，我就不会有任何依仗了，黄大爷给我的泥人已经替我挡了一次，如果下一次我再这么混乱的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这个事情了。
我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如果真的要再出事的话，那么我希望这个人到底是徐小琳还是萧楠呢？
我突然觉的自己挺贱的，是吧，我真的挺贱的，我竟然做不出选择。
做不出选择的话，那就是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想把两个人都占有了，从精神上来说，我就是一个混蛋，因为我选择的是脚踏两只船。
最起码，精神上，我已经是这样了。
我刚准备把泥人放在抽屉里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张符本来和泥人混在一起，但是这个时候竟然有一部分分开了，我打开一看，竟然发现了一排字。
“如果你能够看到我留的字，就说明你的劫在还后边，要学会静心。”
我很诧异，我根本就没有看到黄大爷动手写字，这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而且这话的意思是？
我很快就想明白了，这黄大爷的能耐还真大，他早已料定了我会出这一档子事，所以就断言不在萧便在徐，而且他还专门不给我第二个，如此说来。
就是要让我长点记性，然后学会静心。
我心底又是佩服又是无奈，怎么感觉在黄大爷眼里，我就和没穿衣服似的呢？
下一次，下一次我就要靠自己了。
我把泥人收好，如果不是这个泥人，今天就已经出事了，到时候萧楠还有我爸妈都要出问题。我躺在床上发呆，仔细想着这一切的过往，总结着各种经验。
我需要放聪明点了，也需要做出一些很果决的决定了。
胡思乱想之后，我也根本就睡不着了。我就拿出了茅山秘术，再一次仔细的研读。有太多东西，你看第一遍的时候，总有些东西是发现不了的。如果你多看几遍的就会有很大的收获，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也把茅山秘术记的更清楚了，也发现了很多自己之前并没有在意的法子。
就好像之前那种血鬼，如果我多掌握点茅山秘术的话，可能都不需要用朱雀丹笔我也可以做到。这一夜我一直看到了凌晨三四点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爸妈叫我吃了早饭，他们就出去了，我等了一会，十点多的时候老汤来了，一手扶着腰，一步一晃的走进了院子里。
我很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说话的时候，我搬了个椅子放在院子里给他。
老汤哎哟几声坐了下来，一阵叹气。
我很不明白，就问了他几次。
老汤摇头，“别提了，真是的是年龄大了，昨天一夜疯狂啊，麻痹滴，真都肾亏死了都。”
老汤的身体素质我还是知道的，但是能够折腾到这个程度也是始料未及的，我一阵好笑，“你至于吗？这么拼，也不怕死床上去。”
老汤叹了口气，“你知道个啥啊，昨天不是叫个上门服务的吗？人来之前，我就把那些个小视频看了一遍是又一遍啊，可刺激死我了。等人来了后，那就更不能忍了，奶奶的，反正我这身子骨是跨了。”
我一阵无奈，这老汤，我也是没话说了。
老汤随后又眼睛放光，“但是你还别说，人家最后还给我免费了。”
“靠！”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能不嘚瑟吗？”
“嘿嘿，那些视频就和春药似的，谁受的了啊。”
老汤嘿嘿直笑，“以后你就会明白的，现在和你说什么你也都不信。”
我摇了摇头，就和老汤把昨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也告诉他，泥人碎了。
老汤差点跳脚，“我靠，二狗，你小子到底是在干嘛？！”
我不解的看向老汤，“什么意思？”
“之前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玩玩就算了，可千万别当真啊。”
老汤着急，“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吗你？这要是玩真的，她以后还不赖着你？听哥的，玩玩算了，别动真感情。”
我心底一阵不快，萧楠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就算我不和萧楠结婚，我也无法听的了这种话，就说：“老汤，咱们是兄弟，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种话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了。”
“靠！”
老汤直接站了起来，“你小子没病吧？那女的你也要？！”
我低头点了根烟，“那要按照你的意思，我得要什么样的？”
老汤磨磨唧唧，也没有说出话来，“反正，我觉的她配不上你。”
我笑了笑，“老汤，人可以活多久？”
老汤想了想和我说，“身体好点的，命不错的，活个七八十岁还是可以的。”
我说：“我现在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如果是健健康康到六十五岁的话，也就还有四十年左右的时间了。其实感情这种事情，只要互相都觉的合适，就已经够了。萧楠对我好，我知道，而且我以前也喜欢她。”
老汤直摇头，“你小子真的是鬼迷心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我笑了笑，“好了，你的好意我明白，但是萧楠真的改变了很多，她不再是我们当时见到时候的她了。你啊，还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了。”
老汤无奈叹了口气，“可能吧，反正是你过一辈子，你要觉的正确，我就啥也不说了。不过，看你现在的情况，那可是真的不好了。毕竟，你就算不见萧楠，但是总会遇到女的吗？这下一次可咋办？”
我点头，最近这几天在赵家别墅我可没有和赵艳她们单独相处过，再加上当时的情况，我也不可能有那种欲火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的确需要去注意这个事情了。也需要赶紧考虑一下，该如何解决这个事情了。
我看着老汤说：“蒋黎明在香港……赵凤这话应该假不了。”
老汤点头，“我觉的也假不了，而且也刚好符合黄大爷说的话，这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巧合那么简单，这一切都是在告诉我们，蒋黎明就在香港！”
我点头，接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
徐小琳也在香港！

第一百八十八章 吊坠里的鬼
老汤最懂我，毕竟那些事情他也都参合在里边。
“你是在想徐小琳的事情吧？”
老汤向后靠了一靠，“如果要去的话，你得想好你怎么面对她。”
我笑了笑，是啊，怎么面对呢？
可以说，徐小琳算是把我们坑的非常严重的人，我们出生入死，到最后什么也都没有得到。就算是最后得到的那点，那也是我们自己带出来的。
问题是，我们差点死在里边啊！
那个事情和我们在赵家碰到的事情完全是两码事，和徐小琳一起，大家也都是有协议的，也都是商量好的事情，结果竟然成了那样。
过了好一会，老汤说：“你就是心软，要我说，直接找上门去，直接说清楚，反正这个事情闹大的话，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大不了大家一起坐牢！”
太平村的事情其实还是很复杂的，按照现在的国情来说，真要是挖出了那些东西的话，那么理应是上交给国家的。可实际上，却被弄到了香港。我其实还是有点搞不明白，徐小琳他们到底动用了什么样的关系？
竟然可以做到把那么多东西直接带出海关？
真的只是贿赂那么简单吗？
或许应该说，他们还有很多手段是我们无法了解的。我把自己的想法和老汤说了一下，我们进行了一下分析，结果是都同意了这个想法。
这个世间也不是那么太平，在法律无法监管到的地方，比赵家强势的都多了去了。
这些人黑白通吃，总是有那么一些特殊的手段。
我相信法律，但是我不相信执行的人，所以我们如果真的去香港的话，那么就绝对不能够大意。
老汤说：“反正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都是肯定得去。”
我明白老汤的想法，老汤这是为了我好，赵凤都说了，那蒋黎明要回来也是一年后的事情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不可能等的了。只有早一步找到蒋黎明，我自身的问题才可以得到解决。
我就问老汤，“那你的意思是，咱们什么时候去合适？”
老汤想了一下就说：“这种事情赶早不赶晚，早一步去也好早点观察那边的情况，毕竟我们还需要找蒋黎明。说起这个事情，我们不如想个办法问问赵艳她们，没准我们可以从她们的口中得到蒋黎明的具体位置呢。”
我仔细一想，对啊，他们之间肯定是有联系的，要不然的话，之后他们该怎么联系？
老汤这么一提醒，我们就赶紧又去找赵凤她们了，我们去的时候，她们竟然开始准备搬走了，还好来的及时。我们直接就把我们的想法给说了一遍，赵凤说的确有联系方式。当下我们就布了一个小局，就让赵艳问蒋黎明具体所在的位置，理由嘛，那自然很简单了，就说是想他了。
地址，我们很简单就得到了，我们听着赵艳和蒋黎明各种调情，听的也是无语了，也同样的让我们知道，蒋黎明这孙子也这鸟人也有这样的一面！
一切结束之后，赵艳一脸厌恶的把手机摔一边去了。
我笑了笑，就说：“这手机号，还是换一个吧，最好还是不要用了。”
赵凤点头，“我们明白。”
我想了想就问赵凤，“蒋黎明除了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有没有做什么其他的？”
“其他的？”
赵凤愣了一愣，“好像没有吧？”
赵艳眉头一皱，“他除了那点事情，还能够想什么啊？不过当时给了我们一个护身符什么的，说是我们可以躲避灾祸什么的。”
赵凤也连忙道：“对，对，是有这么一个东西。”
我连忙说：“什么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两人就在包裹里翻腾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个心型的坠子。赵凤说：“蒋黎明和我们说的意思就是，这东西必须要随身带着，而且我们也看到了他的能耐确实挺大的，所以就没有多想。”
我拿在手中之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当我开了天眼之后，那感觉立即就不一样了。
一个小鬼的缩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坠子里边是空的，里边有一滴血，有一个小鬼就蜷缩在里边。我暗暗皱眉，看来这蒋黎明是准备一辈子把赵凤姐妹弄在手中啊，有这东西在，只要她们两个有心思想跑，但是因为沾染到了她们的气息，总是能够找到她们的。
我暗暗震惊，就把这事情告诉了她们，毕竟我希望她们了解到蒋黎明真正的可怕之处。
“什么？小鬼？”
赵凤和赵艳都吓了一跳，“电影上的那种？”
“差不多的意思。”
我点头，然后把坠子拿在手中，“这东西你们不能够再再碰了，你们真要是想看的话，我现在就会让你们看个仔细。”
赵凤是摇头，赵艳却说：“我还没有见过呢，你让我看看呗。”
我寻思一下，觉的也可以，让她们真正的害怕之后，以后才不敢乱和一些莫名其妙的阴阳先生往来。朱雀丹笔因为重重原因，我都是贴身带着的，就算是夏天也没有办法，至于符纸我倒是没有带。不过现在也不需要，因为怕有其他的变故，我想我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我的血。
可怜我的手指啊，这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是频繁受罪啊。
看着电影上林正英大叔随随便便就咬破了手指，我真的好想问他一句，大叔，疼吗？
我用朱雀丹笔沾了一点鲜血，然后用笔尖在上边画了一道很简单的符，其实大部分都是在空中完成的，我画的是五雷驱鬼符。画完之后，我就走到了院子里，老汤和她们都站在门口。
今天的太阳还是很大的，特别的热。
我站在太阳底下，直接握住其中一个吊坠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这本来就是合上的，只要用力一碰就会被打开，我为什么要画符？
因为我很清楚，即便是这样碎掉了，对五雷驱鬼符也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果然，随着坠子摔开的那一瞬间，坠子就有火一样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后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声音很短暂，而且是因为在太阳底下，所以就化为了一股黑烟冲了起来。里边本来有一滴鲜血，现在也是什么都没了。
随着这一个吊坠出事，另外一个吊坠竟然有了反应，我也赶紧摔在了地上，同样的情况再度发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因为那上边的符可是我的血和朱雀丹笔画出来的啊，就算是血鬼也弄死它。
“怎么样？”
我走了过去，这当然是明知故问了，赵凤和赵艳都吓傻了。
“这……我们竟然带着这个东西那么长时间？”
赵凤都了个冷颤，“好可怕。”
赵艳也说：“是啊，怎么会这样啊，不是说是护身符吗里边？”
老汤撇嘴，“那孙子说的话也能信？狼子野心的王八蛋，畜生！”
我知道老汤之所以这么骂蒋黎明，那是因为蒋黎明占到了便宜，而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赵凤抿嘴，“这么说来，护身符什么的你可以弄吗？”
我笑了笑就说：“天底下哪里那么多去害人的道士？除了真正的高人有一定的手段之外，其他的都是瞎扯的，只要你们不做坏事，多做善事，本身就会有功德在身，到那个时候，自然也没有什么鬼来靠近你们。而且你们看这个世界有多少人？难道都死在这些事情上了吗？都别多想了，也别没事去请符什么的，很多东西都太过邪恶了，会出事的。”
其实护身符这个东西，也都有点虚设。
高人太少，而且即便给了你一个护身符，又能够怎么样呢？
这种东西也不是百试百灵的，否则的话，我师父早就应该给我留个几十张几百张了不是吗？不过，我想了想，就和老汤说：“你那个铃铛呢？”
老汤顺手拿了出来，“在这啊，干嘛啊？”
我把铃铛递给了赵凤，“这个东西是一件古物，我估计也是法器一类的。有这东西在你们身边的话，我想一般的小鬼也靠近不了你们。如果真的有人要害你们的话，那你们怎么也逃不掉的。”
老汤连忙接口，“不过如果有事情打电话给我们也不错。”
赵艳就连忙说：“那行啊，把你们电话给我们啊，我先记手机里。”
我本不想继续牵扯到她们的事情，但是想了想也觉的算了吧，如果真的有事情，咱也不能不帮吧？同时呢，我也明白，在赵凤和赵艳的心里，我们估计都成了有能耐的高人了。
我们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她们也平安了。
“我们要离开了，去很远的地方。”
赵凤冲我一笑，“真的很感谢你们。”
我点头，“你们要去哪里？”
“云南吧，反正越远越好。”
赵凤微笑，“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生活。”
我笑了笑，能够这样想，也就说明她们能够过的去这道坎。
“谢谢了。”
赵凤给了我一个拥抱，没有任何杂念的拥抱。紧接着，赵艳也冲了过来，老汤乱叫，“我呢，还有我呢，别把我忘记了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追踪
我和老汤看着赵艳和赵凤离开，她们脸上都有笑，还有泪。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哭，可能是感叹自己的命运？又或者是其他的想法吗？
“走了，走了也好。”
老汤叹了口气，他虽然好色，但是心地还是不错的。
我点头，“是啊，走了也好，这个地方对她们来说，太痛苦了。”
老汤又说：“地址我们已经到手了，为了避免出问题，得赶紧去了。”
我明白，当天我们就去弄了护照，因为我们这是第一次弄，很多东西不熟悉，各种麻烦，好在老汤的朋友有不少，就算这样也折腾了小半天才把事情搞定。如果要去香港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的，所以我也就没有打算多带东西。
最多的就是把现在的事情安排一下，萧楠那边我也都要说。
反正萧楠也知道我们主要是做什么事情的，她也相信了那些事情。萧楠问我多久才能够回来，而对于这一点，我很明显没有办法给她答案，只是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一个月这个样子。
萧楠也就和我说，她会经常去看看我爸妈，让我不要太过担心了。
她现在的这些态度真的让我觉的，她就是一个最合格的媳妇，未来的老婆。
因为担心蒋黎明到时候会有其他变故，第和老汤就赶紧制定好了行程，匆匆的赶去了。这一路上各种破事，特别的麻烦，特别是我们这样直接过去的，如果是人家旅游的跟团的话，还是比较简单的。
这一期间，我接到了赵凤打的电话，她说她们已经平安的到了云南，并且已经找好了地方，而且很喜欢哪里，以后会更好的。我和她寒暄了一会，并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去那边看她的。
来回一折腾，我们也终于赶到了香港。
平生第一次来香港，各种检查太麻烦了。坑爹的事情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桃木剑还能被扣了，我当时那叫一个无语啊。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情况，反正我是碰到了这破事。
香港的繁华和我们那个小破地方的确是不一样的，不过觉的怎么说呢，也就和大城市一样吧，一座座高大的建筑，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除非是名字不一样吧，还有就是有那么一些人，说的话你也听不懂。
我们到的地方是九龙区，因为蒋黎明就在这里，不过我们并不清楚徐小琳在什么地方。因为徐小琳没有给我留过地址，即便这是香港，可对于我们这样生存能力还算比较坚强的人来说，只要有钱，这事情就好解决。
钱的话，我们自然也都会带上，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为了方便行事，我们也是尽量先兑换一点港元的。因为我们对这里不熟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辆出租车，然后让出租车直接带我们到蒋黎明所在区域的附近。
出租车起码奔行了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算到了那边。
地址所在的地方是一座酒楼，很是豪华和奢侈。
我和老汤先是观察了一会，这才走了进去，毕竟我们也担心会和蒋黎明直接碰头啊。
因为我们没有和香港这边打交道的经验，所以交流都觉的有点困难，毕竟我们的口音还比较重的。好在普通话说慢了，双方互相之间也都听的懂。
我和前台在瞎扯，老汤已经在旁边溜达着。
我们要查蒋黎明！
如果直接询问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
老汤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掏钱的付房费的时候，在对方准备接的时候，手一抖钱全掉在地上了，趁着这个机会，老汤赶紧动了一下鼠标，快速的翻看着，然后冲我点头。
“对了。”
老汤不着痕迹的找了回来，我也连忙和人家不好意思，刚才没拿住钱，前台笑着说没事。
“我们要6032和6033，这两个房间是空的吗？”
老汤为了一声，我大概能够猜到，这里的房间应该左边为单，右边为双，确切来说，很多地方都是这样的。
前台看了一下说，“不好意思，6033有人了，不过如果想要近一点的话，6035的房间还是空着的。”
老汤点头，“可以。”
付了房费，拿了房卡，我们都没有说什么，老汤走到门口的时候，然后看了一下走廊里的情况，这都是有监控的。
我们各自收拾了行李，回到了房间。等了一会，老汤就来我这了。
“看到了，蒋黎明在6034。”
老汤低声告诉我，“但是不知道人在不在。”
我暗暗点头，这样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能够找到他就已经很不错了，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麻烦的。
老汤又说：“咱们这第一天不能够出去的，或者应该说，一直确认蒋黎明会回来才行。咱们还不能够和他直接起冲突，最好的办法就是，要看看这孙子到底是在干什么。毕竟这是酒店，如果我们真的和起了冲突，到时候大家都是去拘留所待着了。”
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那样一来的话，我们就等于是打草惊蛇了。
这可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蒋黎明突然来香港而不是去找我弄朱雀丹笔，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么这个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
我们都猜不到，但是却隐隐约约觉的，可能和掌门玉印有关系。
我住的是6032，蒋黎明在6034的话，虽然房间隔音效果都很好，但是如果站在门口的话，还是可以听到一些动静的，如果是我隔壁的话，那也可以听的出来。可如此一来，我们也是闲着难受，就在房间里玩电脑，看电影。
老汤猥琐一笑，塞给我一个U盘。
我一愣，随后就想踹他了，“你这孙子，你把这东西也带着呢？”
老汤嘿嘿一笑，“这不是怕无聊吗？怎么样？我想的周到吧。”
我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那是赵艳和赵凤的视频。
老汤这恶趣味，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我把U盘还给了他，“别给我胡闹，老子现在这情况还能看这个？”
“那随便你了，反正我是觉的看这个绝对应了一句话，一饱眼福。”
老汤哼哼几声，“走了，你个不解风情的老处男。”
我气的牙痒痒，这老汤自从碰到了赵艳她们的事情之后，整天都是这话挂在嘴边。不过我也真是佩服他了，来这边都不忘记带着U盘，这要是丢了，那还得了？
到时候肯定会传的漫天都是吧，那对赵艳她们来说，这可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啊。
我一阵烦躁，看来要劝劝老汤了，最好把这东西都给销毁了才行。
老汤一走，我就有点百无聊赖了，就躺在床上，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脑随便找了个电视剧看了起来，不过我可是一直注意着隔壁的情况。我们之后的吃饭也都是在房间里，我们这一次还搞错了一个思路，那就是我们觉的蒋黎明是会从外边回来，但是就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隔壁关门的声音。
我听到关门就赶紧把门打开了一点，然后就听到旁边的电梯好像开了。
这也就是说，蒋黎明出去了！
我没有出去看，因为担心会被蒋黎明发现，就在我在想这个事情的时候，门被直接推开了，直接吓了我一跳，我一看是老汤，老汤推开门就进了房间，低声告诉我，“的确是蒋黎明，出去了。”
我一惊，连忙跑到窗户去看，但是这他娘的看什么？
下边车水马龙的，虽然有灯光，但是谁能够看的清楚是谁？
我就问老汤有什么想法，老汤说不管怎么样，咱们都得出去看看，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就赶紧和老汤一起拿了一些东西，比如符纸，朱砂，这是必备的，就是担心蒋黎明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老黄，如果老黄在的话，估计几下就打残这孙子了。
蒋黎明的身手还是不错的，到时候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肯定得先下手为强。
我和老汤在酒店是不能够显的急躁的，因为这样的话怕被人看出来个异常来。我们出了酒店，向两边看了一眼，早就失去了蒋黎明的身影。
我出酒店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份地图，就是这个区的地图，这里会有很多标注的地方，比如一些风景区，博物馆等等。
其实在香港的话，一些比如道观，庙宇也是有不少的。
只不过，我和老汤对这里都太陌生了，根本就不清楚这里的任何一种情况，最多就是一个揣测。
老汤看了一会，就问我，“你说蒋黎明会去什么地方呢？而且还是这个时候？”
白天不出去，夜里才出去的话。
我皱了皱眉头，如果是我的话，我在这个时间出门的话，那么我会干什么呢？

第一百九十章 愤怒的一幕
是啊，我会去选择什么地方呢？
我在想这个问题，这个时间，也许上班族是夜店放松，可蒋黎明，会吗？
老汤说：“他这个时间神神秘秘的出去，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情，而且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对，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以我们的情况的话，肯定是和我们有关系的，自古以来，最初为道家，后来有人创教才是道教，再之后有了各个分支，但是整体来说，都是道家的思想。
我又看了一眼地图，有很多地方都是标注好的。
“车公庙。”
我恍然，这车公庙也有一段和道家有很大关系的事情，其他庙宇都是与佛有关系，唯独这车公庙有一段宋朝的历史是和道有关系的。
蒋黎明不会没事在这瞎转悠的，他去这个地方的几率是非常大的。
“走，车公庙。”
我收起了地图，挥手拦了辆出租车，老汤问我，“你怎么确定在那里？”
“不是确定在哪里，而是说……”
我想了想告诉老汤，“如果他要在这里活动的话，那么去这个地方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现在也根本摸不清他具体的位置，只能够先去碰碰运气，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算了。”
老汤仔细一想，也觉的是这样。
我们就算再急，那也要看路况啊，而且谁又能够确定，蒋黎明又肯定比我们先到呢？假如他去的话。
所以，到了最后，我干脆又让师傅稍微的慢点，不需要那么快。
我一路上我摸了摸怀里的朱雀丹笔，还有口袋里的符纸，回去的那一段时间，我对茅山秘术的研读也是非常的透彻，很多东西我也都记在心底，需要的是磨砺。在这个时代，蒋黎明的道术再强，又能够强到哪里去呢？
所以，我也并不是真正的担心。
这里的夜景还是可以的，但是可惜碰上了我这样的人。我觉的吧，这所谓的夜景也就那么回事吧，反正我看哪一个大城市的夜晚都是差不多的，实在是找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来。无外乎就是一些灯光和高楼大厦而已，又有什么区别呢？
路上我也用手机导航了，不是说怕对方把我们卖了什么的，而是我们不会靠近的时候停下，而是要在附近下来。时间上我也没有在意，等快到的时候，我们就下了车，这里距离车公庙大概还有五六百米这个样子。
到这个时间的话，那几乎都没人了，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了，已经算是很晚了。
我们注意着四周的情况，然后悄然的往车公庙那边靠近。
正门是关着的，也就是说，可能没人。因为我们是远远的看了一眼，正门的旁边是有路灯的。
我们就绕到了侧面，这样的地方都是有后门或者是侧门的。
依旧没有什么发现，不过看到后边的侧门好像开了一点缝隙。里边还有点灯光，但是我和老汤都没有选择进去，就在附近找个地方蹲了下来，只要我们不说话，也是很隐蔽的，不是太容易发现的。
我们现在考虑的事情就是一个，那就是对方还没有来。
蹲在角落里在这观察，那可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我们又等了半个小时这个样子。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了门口，我心底一动，这又是什么人？
蒋黎明不可能在这里买车的吧，买了也是浪费。
就在我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从车里走了下来，看到她的时候，我瞬间就懵了。
徐小琳！
怎么会……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脑子一片混乱，我也想过我和徐小琳有一百种见面的方式，但是就没有想到这一种。我怔怔的看了过去，徐小琳下了车后，向四周看了一眼，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在旁边等着了。
几分钟后，又是一辆车出现了。
蒋黎明！
我紧咬牙齿，蒋黎明出现了，我的推想是正确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我看到蒋黎明冲徐小琳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两人就从侧门走了进去。
我都无法清楚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想到蒋黎明对赵凤她们做的事情，我的心都仿佛在颤抖。徐小琳，竟然……
或许，她和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她想做什么事情，那是她的自由，本来就应该和我无关才对。但是现在，我只感觉到了愤怒。我恨不得直接冲进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汤用手按住了我，并冲我摇头，低声说：“冷静点，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可我知道老汤的说法是正确的，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这样了。我沉默的坐在原地，脑子里很乱，我们这个地方距离那边还是有段距离的，而且是处于灯光的阴影下，除非有什么动静，又或者有人走过来，才可能发现我们的。
我们这一次主要是搞清楚蒋黎明要做的事情，如果被发现的话，那就打起来大不了。所以，现在对于蒋黎明，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他要做的事情搞清楚。
约莫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蒋黎明和徐小琳又走了出来，两人面带笑容，看来心情还都不错。
我心底就更火大了，蒋黎明在太平村做的事情，徐小琳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现在却还要和他凑一起，这算什么破事？
我怎么可能不火大！
就因为那一次，几番生死边缘游走啊。我们看着蒋黎明离开，又看到徐小琳离开。
我狠狠的对着墙壁打了一拳，徐小琳，算他妈老子瞎了这双狗眼！
老汤拍了拍我的肩膀，估计是想要安慰我，我直接摇头，“走，回去。这几天先把蒋黎明要做的事情搞清楚，还有就是他到底会和什么人有联系，别和上次在河南那样，他弄了一堆人。”
老汤应了一声，“听说这边的私家侦探比较多，我们联系一家吧。”
我没有心情说话，就和老汤坐了车回去了，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我就说，喝一杯吧。老汤没有二话，说那行，你开心就好。
我就说，我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不过是想喝了而已。
这家酒吧是夜场，属于舞厅和酒吧的结合，我们进去之后，里边锣鼓喧天的，我其实很不喜欢这种特别嘈的地方，很烦人。但是现在我却突然感觉，在那种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可以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的人都找不到我一样。
我没有叫别的酒，只是一些伏特加，老汤坐在我旁边，我们就这样一直喝，一直喝，我的酒量不行，没一会就感觉到头昏眼花，我靠在沙发上，看着一群人扭来扭去，忽地感觉到有些恶心。
这个恶心不是我想吐，我是对现在的人性有点恶心。以我所见和所听到的，这些人到了后半夜，都会吐的一塌糊涂，然后三五成行的去开房什么的，到了第二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女的如果不高兴了，就说自己被强上了一类的，然后各种混乱。
老汤就开玩笑说：“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多活泼啊，哪像我年轻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叫夜生活，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最多也就是床上运动。还是现在的人玩的开啊，就是有点滥。”
我笑了笑，“那也是别人的事情，关咱们鸟事？”
老汤笑了起来，“喝酒，喝酒。”
可能是我们喝的的确不少，一个打扮妖艳的女的走了过来，浓妆抹艳的，在这种混乱的灯光下，倒是渲染的还有那么点魅力，低胸装低的都快全部露出来了，穿的裙子更是短到腰了都，我心底没有一点好感，最烦这种。
“哟，两位帅哥怎么这么喝酒啊，这多闷啊，要不要妹妹陪你们喝点啊？”
女人冲我们嘻嘻一笑，直接就坐了下来。
我估计，这女的要么是那种卖的，要么就是寂寞难耐的，看着年龄也不是很大，三十左右吧。
我没有去看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点酒。
老汤就不一样了，一把抓过那女人，伸手就揉，“妹妹哦，瞧你这小嘴甜的，肯定很有能耐吧。”
女人倒也大方的很，娇笑连连，拍开老汤的手，“讨厌了，帅哥哥，听你这口音是从内地来的？”
老汤嘿嘿一笑，“对啊，怎么了？难道你还挑人吗？”
女人伸手揽住老汤的脖子，“哪啊，哥哥是从内地来的，人家更喜欢了，大方嘛……”
老汤嘿嘿直笑，“那今天晚上，咱们可得要死要活才行啊。”
“讨厌了，那叫欲仙欲死……”
女人咯咯直笑，不得不说，真的是经常混迹在这一块的，什么都放的开。
我看不惯就直接站了起来，“我出去吹吹风。”

第一百九十一章 侦探所
我站在酒吧门口，本来喝的也不少了，被风一吹之后就更难受了。
我觉的很贱，真的，特别的贱。
按照我的人生路线，我觉的和萧楠结婚是最好的人生，毕竟我以前对萧楠也是有感觉的，而现在的话，因为她的改变，我也逐渐有了那么点意思，再说了，我父母也很喜欢她不是吗？至于徐小琳，她把我坑了之后，连个电话都没有。
如今，更是和蒋黎明又……
我心底很愤怒，觉的自己算是栽在她手中了。
看到这外边热闹纷纷的，夜景绚烂，但是对于我的心情来说，这一切没有任何改变，很郁闷，也很烦躁，烦躁到让我有点想要愤怒的感觉，是的，我很愤怒！
我现在只要想到徐小琳，我就感觉一肚子的不爽和大火。
我在外边待了有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吧，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之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突然感觉难受了起来，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去叫老汤的时候，老汤就已经出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没玩？”
我想笑，但是我却真的笑不出来。
老汤揽上我的肩膀，“这不是怕你小子倒在路上没扶吗？”
我勉强笑了出来，“那也不能够让你憋着不是？”
老汤嘿嘿一笑，手里有一个名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年头，要有职业化，一会电话不就行了？”
我是一阵无语，不过想来这也是正常的情况，以前老王他们也经常这样的。
“小心点，到时候染上大病了，我可就不认识你了，很丢人。”
老汤哈哈大笑，“只要小心点就行了，而且怎么可能就那么倒霉？再则说了，人家也是努力奋斗的好青年啊，她们也不想得病，也想好好活着呢。”
我不想继续去谈这个事情，所以就干脆闭嘴不说了。老汤神神秘秘的低声说：“你小子真以为老子天天和色狼似的啊？”
我没有说话，这不废话吗？
老汤低声一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子随便问问就可以问很多事情来。姓徐的不是弄珠宝店的吗？这是你和我知道的事情，但是你不知道的事情是，这香港姓徐的还就他们一家，你说巧不巧？”
我一愣，还有这种事情？
老汤又继续说：“而且，我连地址都搞清楚了，怎么样？厉害吧。”
我有点不敢相信的看向老汤，这还是我认识的老汤吗？
刚才那一幕可是恨不得就当众开始发泄了啊，竟然会想到这么多事情？而且还真的得到了具体的消息？这也太诡异了点吧。
老汤正色，“我做这一切都是生理需要，可不是说我好色啊，这个事情你得搞明白啊。”
我笑了笑，这话说出去，谁信呢？他自己恐怕也不信吧。
当晚我们回去后都是小心翼翼的，我们不希望引起蒋黎明的注意力，要不是想这一次把他玩的死死的，我现在就想冲进他的房间里，直接找他麻烦。
我们回去的时候，其实感觉到蒋黎明还没有回去，老汤做的事情自然不用说了，那就是把那个女人弄到了酒店，至于在做什么事情，几乎是个人都能够明白他到底在干嘛。
我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人家愿意。
第二天到中午的时候，老汤才来找我，看起来精神萎靡不振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有多疯狂了。这家伙估计晚上也看赵艳她们的视频呢，对于这一点我真是很无语，很想劝他把东西毁了，但是这家伙好色如命，虽然东西是我找到的，但是现在的话，估计什么时候眼瘾过完了，他什么时候才算是结束吧。
我和老汤合计了一下，然后就由老汤打了个电话到前台，就装作是蒋黎明的朋友，然后问人是不是已经出去了，得到的答案的确是出去了。
我和老汤就觉的有意思了，然后也偷偷的出去了。
出去之后，我们第一个要做的事情不是别的，老汤的意思是从徐小琳身上来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原因也很简单，徐小琳和他有接触，那么也应该知道蒋黎明到底要干什么事情。
那么，如果是按照我们的意思，那不行，做不到这个事情。
毕竟这是香港，就算不是香港，以我们的手段想要查情况的话，那也需要借助外边的力量。而在这里，老汤从昨天那个女人的口中也了解到了不少事情，私家侦探在这里还是很多的，而且能耐很大。
而这，也就成了我们的首选目标。
根据那个女人的说法，我们就找到了一个叫名扬侦探所的地方，地方还不错，人员的话，我们去的时候倒是空荡荡的，并不是有很多人。
接待我们的是这里的一个经理，看起来做的还挺大的，各种职位都分的很仔细。
这个经理叫杨阳，有三十三四岁的模样，长的是比较斯文的那种。让人给我们弄了咖啡，不过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你如果是从内陆到香港的话，总是好像特别引这些人注意，因为第一句话往往就是，大陆来的？
我心底还是挺别扭的，怎么感觉好像是我出国了一样呢？
不过，谁也不会这个时候去较真这个事情。我就简单的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杨阳办事情倒是真的很利索，我在说的时候，他就不断的用电脑去记录我说的话，然后又开始搜索各种信息，以及查阅他们本身就存档的一些资料。
“徐记珠宝店，拥有百年品牌效应，是我们香港最有能力的珠宝商。”
杨阳向后靠了一靠，“徐德福是当家主人，有一子一女，一子叫徐麟，一女叫徐小琳。徐麟是二世祖，几乎关于他的新闻都是和女人有关系，徐小琳倒是乖巧的多，是一个想法奇特的女子，很有本领。”
我诧异的看了杨阳一眼，这么快？
不过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对方就是吃这行饭的，而且他说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不知道的只是我们而已。
杨阳又笑道：“这些消息是奉送的。”
我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又问：“我想了解的事情是，最近一段时间内，徐家可是有什么大量资金注入吗？又或者说他们有了什么动静吗？”
杨阳笑了笑，这一次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我顿时没有反应过来，老汤却已经说话了，“一万块？太贵了吧。”
杨阳笑道：“消息本来就是对有用的人才有价值，一万块钱我可以把你能够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不能够说的事情，因为我们自身的关系，毕竟我们也要生存，所以都会尽量不说。”
这算什么逻辑？
能说的就是说，不能说的就不说？
我心底暗骂，不过这也是很无奈的一个事情，就算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和老汤也是一无所知。
老汤不忿，“能刷卡吗？”
杨阳点头，“当然可以，在我这里，大陆内地的任何一家银行我都可以给你刷。”
老汤一边刷卡，一边咬牙切齿，“你们这赚钱太容易了。”
杨阳哈哈一笑，“家大业大，有很多人吃饭呢，很多资料我们就算有，付出了人力，财力，可却也未必就回报。”
老汤坐了下来，“行了，赶紧说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杨阳笑了笑，起身把门给关押了，又把百叶窗给拉下，这才和我们说：“两年前受到经济危机的冲击，珠宝行受到了严重的冲击，由于本身竞争就很激烈，一旦老百姓购买力不足，立即就会被冲击的不成样子，根据我所知，徐家那一年起码亏损了十个亿。”
“甚至都差点伤到了根基，毕竟有东西你卖不出去的话，那也是没用的。”
十个亿？
我不敢相信的看了过去，这徐家这么有钱啊？
可怜啊，我和老汤这前不久差点因为两万块钱而丧命了呢。
杨阳又继续说：“可就在前不久，半年前吧。徐家的千金徐小琳跑到了大陆，又过了不久，徐家就有很多人动身去了那边。听说，那一次他们可是花费了很大的价钱贿赂了很多高管，并从大陆那边运回来了很多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我倒是没有办法知道，因为消息封锁的很厉害。”
运回的东西？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暗暗点头，肯定是太平村的那些黄金珠宝。
黄金可能加一起也的财富让我们普通人傻眼，但是那些珠宝才是更让徐小琳她们在意的东西吧？
杨阳又说：“也是因为那一次的事情，现在的徐家逐渐恢复了一些。那些东西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我却知道，都是一些古董，对了，他们还运回来了一个石棺，石棺上交给了博物馆，让她们徐家的名气可是大盛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 如此行事
石棺？
我和老汤都想到了那个石棺，那东西要是被弄出去的话，这价值……
我虽然不了解内中的很多事情，但是我也知道一个事情，这么具备研究价值的东西，如果上交给香港政府的话，随便编一个借口，就是说从国外买回来做贡献的话。那么这么一来，他们的名气将会有多大？
到时候做什么事情，政府都要给她们开绿灯啊，只要不违法，绝对可以做很多事情。
杨阳走到了书架上，翻了一会之后拿出了一份报纸递给我们，“头条，你们看看。”
我接过报纸一看，果然，上边就是那个石棺的图样，旁边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但是也能够想到，绝对是一些有地位的家伙，徐小琳也在，笑的很甜。
这都是差点牺牲我和老汤换来的荣誉啊！
杨阳继续说：“看到了吧？就因为这个事情，他们徐家做事情就方便的多了，很多事情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个石棺的价值非常高，说是无价宝都可以。不过这东西如果私自贩卖出去的话，那对徐家绝对是灾难，所以他们的做法很明智。”
我放下报纸，不想让杨阳看出我的心情，就直接说：“我想知道徐小琳最近的动静。”
杨阳捏了捏手指，“这好像有点为难吧，毕竟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如果你们对她不利的话，那我可就要倒霉了。”
我笑了笑，“我现在是在香港，你真觉的我能够和徐家对着干吗？而且出了事情的话，我有那个能力直接跑掉吗？”
杨阳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
老汤把卡扔在桌子上，“付钱。”
杨阳这才坐了起来，笑的很灿烂，“关于徐小琳，这个人很聪明，但是做事情也很奇怪。说她是商业鬼才也不为过，但是奇怪就奇怪于，她特别喜欢和一些术士打交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头，“明白，你继续说。”
杨阳点头，“根据最近得到的一个消息，徐小琳好像和一个大陆人来往密切，那个人好像也是道士一类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好说，毕竟这种事情我们接触的不多。不过，我们只知道，这个人是最近才来的香港，不超过两个月。”
我直接把事情挑明，“我想要这个人的资料，以及他在香港活动的区域和在做什么事情，办的到吗？”
杨阳笑说：“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人，不过因为他是来自大陆，你说要个人资料的话，我们就很难办了。可如果只是后边两个的话，我倒是可以直接办了。”
我点头，“行，就要他在香港的活动区域以及做的事情，时间是多久？”
杨阳思考了一下，“我需要两天的时间，毕竟我也需要部署，需要安排人，两天的时间你需要等。”
两天的话，我们的确可以等，因为签证我们只有七天，所以所有的事情都要尽快办完。
我就说：“能更快一点吗？”
杨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已经是很快的时间了，毕竟你们是从大陆来，本身时间也不富裕。这样吧，一天半，我尽全力，但是这样的话还是会有遗漏的。”
我说：“我知道，我只想尽快掌握到他的情况。”
杨阳笑了笑，“那没问题，刚才回答了这么多问题再加上要办的这个事情，所以费用还是一万块钱。”
“刷吧，刷吧，老子有钱。”
老汤一阵肉疼，几句话的时间就花了两万块钱，真可谓是花钱如流水。
杨阳收了钱，把卡递给老汤，“那就把你们的电话留给我吧，放心吧，你们的任何资料我都不需要。这样的话，也可以保证你们自身的隐秘。”
我对这个杨阳的印象还算是可以的，这个人说话上还是可以的，想了想就问他，“你这钱赚的是有点亏心吧？”
杨阳笑了起来，“这话怎么说？”
我扫了一眼办公司，就说：“没有谁会无聊到搞到这么多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有别人在查吧？所以你才能够那么快就回答我的问题。否则的话，除非你是一个超级天才，不然的话，你根本就记不住这么多事情。”
杨阳笑容凝固，好一会才说：“你很聪明，没错，这些资料并不仅仅是你要的，还有两个人要。一个你不可以知道，我也不可以说，另外一个你可以知道，这个人就是徐小琳的哥哥徐麟。”
徐麟？
我很不解，“徐麟查她干嘛？”
杨阳笑了起来，“很简单的道理，人没钱还好，如果有钱了的话，争抢什么的，都是最基本不过的事情了。徐麟实力不行，做什么事情都不如徐小琳，如果继续让徐小琳折腾下去的话，那么这徐家迟早都会把所有事情交给徐小琳的，而徐麟最多也就只能够做一个每月得到一定生活费的花花公子。而这一点，可不是徐麟想要的，他想要的是更多，只要是人就会有贪心，更何况还是自己家里的？”
我顿时完全明白了，那么徐麟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吧？
我们又聊了一些，都几乎无关痛痒了，我也就不想继续留在这了，就和老汤准备走，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就直接说：“另外一个人，应该是黑帮？”
杨阳明显一愣，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想到这一点上，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倒是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看他这情况我就知道了，太平村的时候，徐小琳的三个保镖突然反水了，后来也说了叫什么的，我是没有记住，但是想来要是碰到了徐小琳，就会明白是谁了。
“走了，多谢你的解答了。”
我笑了笑，开门和老汤直接走了。
出了这家名扬私人侦探，我看着外边的情况，真心觉的有钱人活的还是挺累的，那么多人都要监视着他们，做什么事情别人都可以直接知道。反而不如普通人的日子过的太平，最起码没有那么多人监视着自己。
“两万雪花银啊，就这么没了。”
老汤直叹气，心疼的直搓手，“老子得跑多少业务才能够混到这么多钱啊。而且现在无神论者那么多，这以后赚钱只会越来越难。”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老汤就是发牢骚，倒不是很在意这些。
说实话，别看我们这样，也看过大宝藏，也经手过一些好东西，就河南黄村的那些东西，如果我都带出去的话，那也是价值不菲啊。后来虽然也带了几件，但是也都没有去出售，毕竟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和我们在太平村弄的那些黄金不是一个概念的。
“反正还需要时间，不如我们去玩玩？”
老汤向四周看了一眼，“毕竟来都来了，总要看看吧？”
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来都来了，没有必要那么死气沉沉的，可是去哪里玩呢？
我和老汤走在大街上，手里也拿着地图，想要进一步了解这里的情况。玩是想玩，可是去哪里玩呢？
这好像也是一个难题，我对于选择性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头疼的，毕竟我们的本意并非是来玩的，所以之前也没有任何打算。
我和老汤走了一圈，最终还是选择去了一家咖啡厅……
喝咖啡休息去了。
“我也是醉了，两个大老爷们就在这种环境下聊天？”
老汤很是不爽，整个人都快缩到沙发里了，我笑了笑，“怎么？你昨天还没累死啊？”
老汤瞥了我一眼，“瞧你小子说话，什么叫累到了啊？就哥这身板，年轻的时候借用电影里的一句话，我可以打十个！”
我忍不住大笑，老汤这家伙啊。我就说：“你呀，小心点吧，别忘记了那句话了，吃那亏，上那当，一辈子死在那事上。”
老汤直摇头，“你可真够污的，现在的网络害死人啊，一个个都没羞没臊的，想找点纯洁的人聊天都变的那么难了。”
我只是笑，与其说是来喝咖啡的，倒不如说是闲着没事干。我侧头看了看外边的情况，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我其实并不喜欢大城市的生活，相对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惬意，轻松自在的农村生活，虽然各种不方便，但是也自然有一定的好处。
“豪车配美女，这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定理了。”
老汤看着外边的场景，直叹气，“我以前吧，就寻思着自己多赚点钱，也像那些花花公子一样，一天换一个女朋友，而且还是很漂亮的那种，结果你说我现在年龄也大了，还是没有到那个地步。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谁不是呢？”
我摇头，我以前的梦想估计也是这个，只可惜，事与愿违，之后的人生都不在我曾经的预想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 咖啡厅
我看着窗外，甚至在想一个事情。
徐小琳会不会从这里路过？
老汤冲我笑，“又想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没有想什么，只是看看豪车美女而已，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老汤哪里信我去？“你小子是贼心不死，不会还想着某个人从这里路过吧？”
我感觉到好笑，这老汤，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能老汤说的对，我心底还是有那么点念想的。
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始终都不是一个事情。
就算别人不觉的诡异，我们自己也觉的不自在了。可是去哪里？
我站了起来，老汤也是觉的在这有点无聊了。临出门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旁边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就在靠近门口的那张桌子，有一对应该是情侣的年轻男女，男的倒是也没有什么，看起来普普通通，也就是一个平常人，女孩的话长相还算不错。
长相也只是不错而已，我二狗好歹也是见过什么叫美女的，所以倒也不上心，引起我注意的是因为这个女孩身上的气息，是鬼气，虽然很淡，却也代表着这个女孩有问题。
那女孩猛地转身，眼神阴冷的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港话，我是没有听懂。
那女的看了我一眼，又说：“看什么看？”
这一次是普通话了，我当然听的懂了。
其实，正常人很少有这种阴冷的眼神的，除非是一些凶恶的家伙，但是这么一个女孩的话，当然不应该有这种阴冷的眼神。我隐隐约约觉的这个女孩可能就是被鬼附身了，如果不早点解决的话，那这个女孩有可能就得死。
鬼是阴物，人不管男女都是阳身，阴盛阳衰是不吉利的，是祸害的。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那个男孩，后者脸色多少有点苍白，虽然在尽力掩饰，却也可以看出一点痕迹来。这个男孩有点虚弱，不仅仅是那种事情做的太多了，而是自身阳气亏损。
女孩看我不理她，顿时怒了，“大陆人都你这个德行吗？”
其实也很怪，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一些人非常的不友善，会把省份，市县划分的比什么都仔细。这个村子的就说你们村子怎么了，装吗？这个县的也会有这样人做，总之这种地域的做法总是层出不穷，不管是什么地方的人。
我笑了笑，“你应该出去，不该在这个人的身体里。”
女孩眼神更冷了，“你信不信我报警抓了你？大陆人在这里找事的话，我看你是皮痒了。”
老汤拉了拉我，“干嘛啊你，走吧咱们。”
我有点无奈，看到四周开始有人观察我们，我就又看了这个女孩一眼，穿着还不错，皮肤是那种白皙到可以清晰看到青筋的那种，给人的感觉并不舒服。我暗暗推测，这个女孩起码被鬼附身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再这么下去的话，那个男孩肯定会阳虚，到了最后会更严重。
女孩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冲我叫，“我说话你听不懂吗？看什么看！”
那个男孩连忙跑过去拉住那个女孩，“小鱼，好了，你怎么又发火了。”
女孩这才又坐了下来，男孩冲我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女孩朋友她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我感觉这个男孩还不错，想了想就说：“你还是注意点吧，再这样下去，你身体吃不消的，可能有性命之忧。”
叫小鱼的女孩顿时恼了，大声喊了起来，“你神经病啊？凭什么这样说男朋友？信不信我报警说你骚扰啊？”
老汤已经赶紧拉着我往外走，“别说了你，旁边的人都看着我们呢，赶紧离开。”
出了门，咖啡厅的那些人才没有看我们。
老汤很是不满，“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就是来喝咖啡的，你至于那么多事吗？”
我叹了口气，就把自己看到的和老汤说了，“你应该明白这种情况有多严重，那个男孩肯定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这样的鬼附身需要不断的汲取男性的阳精，借助这个办法然后让自己的体内阴气消去一点，就因为这样，几乎男的天天都得和女的做。而女的又因为状况不对，连基本的月事都不会来，也不会怀孕。”
老汤就说：“电影里不都是吸取人的阳气吗？”
我就笑了起来，“男人要是一泄如注，还有精神吗？阳气足的话，会是这样吗？”
老汤恍然，“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点头，“所以，其实汲取阳气这也是一个法子。男性恶鬼会有别的路子，直接把人弄死，在死亡的那一瞬间阳气要离开人的体内的时候，就会全部吸收了。但是这个女孩应该本意不是这样，只是想和这个男孩在一起而已。她的做法也很无奈，只能够靠这个办法维持这个女孩的身体不死，不然的话，别说一个月了，就是十天这个女孩都会因为这种事情死亡了。”
老汤犹豫了一下，“那咱救还是不救啊？就算是性格不好，可也是一条人命吧？”
我想了想就说：“话是这么说，但是人家主要也不需要我们来救，这才是一个麻烦的事情。还有一点就是，咱们在这做事情本来就不方便，真要是对方闹起来，随便一个罪名我们都得进去待一会，那么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就会很麻烦了。除非，除非那个男孩自己来找我们，不然的话，一切都没戏。”
我们本来就没几天，如果进去的话，那估计到时候直接找个理由遣送回大陆了，那还咋弄？
老汤不是笨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点。
我又说：“如果蒋黎明的事情结束，而他们这边我们又碰上的话，那就简单了。”
我想的也简单，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抓就抓呗，反正也直接遣送回去了，连路费都省了。
我和老汤还没走多远，就听着后边有人叫我们等等。
我转头一看，是那个男孩，其实从咖啡厅跑过来也要不多久，但是他已经有点出汗了，而且还气喘吁吁的，一看就知道这个男孩的身体都已经被掏空了，除非那个女孩放弃，否则的话，肯定是要命的事情。
等他停下来，我直接问：“有事吗？”
男孩多少有点不自在，就说：“我能请你们喝一杯吗？”
老汤顿时笑了，“这好像是和女孩搭讪用的话吧？”
男孩神色窘迫，“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她也不是有意的，就是脾气有点暴躁。”
我摇头，“现在她呢？”
男孩连忙说：“我刚才给她拦了辆车，送她回去了。”
我点头，“你想知道什么？”
男孩向四周看了一眼，觉的好像是怕说话被人听到一样，我就说：“那行吧，你找个地方，咱们聊聊。”
男孩顿时高兴起来，“成，我知道一个地方还是不错的。”
路上我们也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情况，这个男孩是本地人，叫霍华，女孩也是本地人，叫王小鱼。
霍华带我们去了一家不错的饭店，而且要的是一个包厢，我知道他心底其实已经是相信我们的，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主要还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好印象，另外就是，说什么话别人也听不到。
我和老汤一天都忙碌去了，就刚才喝了点咖啡，这个时候还真的有点饿了。
霍华办事很快，酒菜都很快点好了。
但是他没有说话，我也就没有说，老汤直接吃了起来。
好一会霍华才看向我，“大哥，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吗？”
一听这话我就笑了，不是笑这个问题，而是完全确定对方真的相信了，而且对这个事情也已经开始怀疑了。
我点了点头，霍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害怕，反而叹了口气。
我不解，“怎么了？”
霍华给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之后才说：“我就知道有问题。”
“哦？”
我笑了起来，“说说。”
毕竟有些事情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霍华犹豫了几分钟，这才说：“小鱼……并不是我第一个女朋友，而是第二个。我和小鱼交往的时间有半年多了，可就在一个月前，突然感觉她变了很多，脾气也不是太好了，而且那种事情要求的也太频繁了……”
我点头，这一次我没有笑，因为我如果笑的话，估计他就更不好意思说了。
霍华说：“本来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是吧？但是我总觉的她好像彻底都变了，挺疯狂的，有的时候刚一大早就又开始了，晚上也休息不了。开始不到十天的时候，我就觉的受不了。她后来也说少点，可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在一起的时候就变本加厉。”
“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她做事情的一些方式让我有点熟悉。”

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跟踪
“熟悉？”
老汤一边吃一边支支吾吾地说：“那肯定是你认识的人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这很明显不是吗？
霍华却是一脸茫然，“可是我却不知道是谁，只是一种感觉啊。”
我说：“那这事情就简单了，你就说你最近身边到底死了什么人吧。我看你也不像是随便被鬼缠上的人，本性还是可以的，理论上是没有道理的，但是也不可否认是……比如喜欢你的，又或者是和有你仇的。”
霍华连忙摇头，“不可能啊，和我有仇的根本就没有啊，而且就算有小矛盾的话，最近也没有死人啊。”
老汤咽了好一会，这才说：“你不是还有一个前女友吗？会不会是她。”
霍华摇头，“不可能，我前女友才二十五岁，怎么可能会成为鬼呢？”
这话一听，我也觉的奇怪了。
能够让霍华觉的熟悉的，而且又不是自己结怨和喜欢他的人，那这是什么情况？
我就说：“你前女友现在在？”
霍华点头又摇头，“分手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她突然说离开，所以就提出了分手，我到现在也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后来我也有找过她，包括所有的朋友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又有说法是去大陆了，可大陆那么大，就算我想去找，那也是几乎不可能找到的吧？”
这话我还是同意的，别说那么大的地方的了，就算是在香港真的要找一个藏起来的人，那也是非常的难啊。
这么说来，他前女友那么年轻肯定没死才对吧？
我想了想就问他，“那你觉的熟悉的地方只有一些行为吗？”
霍华点头，“是的……”忽地眼睛一亮，“对了，我和小鱼交往的时候，其实最多也就是拉手，可就一个多月前，突然她就有这方面的要求了。我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所以……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算是后来我也就是上网查了一下资料……”
说到这里的时候，霍华的神色很窘迫。
我虽然还是个童子身，但是我能够理解他的意思。说白了，就是觉的一个男人无法满足女人的话，倍丢面子。
霍华嗫嗫嚅嚅的说了一通，虽然言辞闪烁的，但是很多东西也都听明白了。
总之，就是扛不住了。
我点头，“那你说说吧，为什么觉的她会是鬼。”
之前霍华问我们的问题就已经明白了，他肯定是有所发现的，所以才在开始的时候问了那么一句话。
霍华咽了一下口水，低声说：“她的身体有时候很冷，感觉和没有一点温度似的，但有的时候又很正常。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在意，可后来我越来越觉的不对劲，有的时候我夜里醒过来，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和冰块似的。”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这是阴气过盛的原因所导致的。
活人对于阴气开始的时候只是觉的阴凉，如果长时间在旁边的话，就会觉的很阴冷，那种感觉并不舒服。
霍华小心翼翼的看向我，“我女朋友她……”
我笑了笑，“你女朋友不是鬼。”
霍华顿时大松一口气，看起来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女朋友的。
“不过……”
我觉的还是有必要告诉他实话，“你女友虽然不是鬼，但是却有鬼在她的身上。”
霍华很是疑惑，“不是说，鬼都不能够在太阳底下吗？为什么她可以啊。”
我就给他随便解释了一下，这是附身，并不是真正的鬼。而且就算是真正的鬼其实在太阳底下也没事，就是很不舒服罢了。就好像把我们一个活人扔到了冰窟里，那感觉也不舒服。
霍华脸色一白，“那咋办？”
“咋办？”
老汤笑了起来，“让她自己走啊，多简单的事情。”
霍华迟疑，“可是，可是怎么让鬼走啊？”
我看了老汤一眼，别的他可以，但是这个事情上他明显知道的太少了。我就说：“这个事情要简单也简单，要麻烦也麻烦。而且我也根本不知道她具体的意思，如果把那个鬼惹恼了的话，可能你女友就要倒霉了，顺便的连你也都要倒霉了。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一个事情，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主动离开。”
“而想让她主动离开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搞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比如，她到底是谁，她是因为什么死的，她又为了什么要缠着你，只要搞清楚这几个问题，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
霍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可是我总不能够直接问吧？”
我又把事情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就和霍华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觉的就是你身边的人做的，那么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问清楚所有你认识的人。而且能够做这种事情的鬼，年龄也不太大，所以老人过世什么的，你就不用考虑了。对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确认你前女友是不是还活着。”
霍华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我这话问的有点奇怪吧。而且谁又会觉的，自己身边二十多岁的人随随便便就死了呢？
我笑了笑：“还是多在意一下吧。”
霍华哦了一声，就陪着我们吃完了饭，然后就跟我互换了电话号码，说了解到情况后就来找我们。我也没有多说，我们的时间有限，只希望他赶紧吧。
我和老汤出了门，老汤就问我，“你是不是觉的就是他前女友干的？”
我点头，“我觉的很像，这个霍华其实很老实，为人也好。而且他前女友消失的也太离谱了，不至于什么人都不知道才对。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老汤撇嘴，“那我不觉的，如果真的有那么爱他的前女友的话，也不会分手一年左右就有了另外一个吧。”
我笑了笑，“老汤啊，你啊。人活着都是需要向前看的，想要从一份失败的感情中抽身而退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点，就是赶紧找到下一个目标。再说了，前女友那样的消失方式，难道你还想让他单身一辈子吗？”
老汤就笑，“这些话其实是我想对你说的。”
我一阵无语，这老汤，在这等着我呢。
“那么接下来咱们去哪里？”
老汤猥琐的向四周看了起来，“这还没到夜里，咱们就算想去夜店的话，那也没戏吧？”
香港这边的话，夜生活还是很丰富的，只要你愿意玩，有的你玩，有的你狂欢。
我忽地想起一个事情，就说：“我没有桃木剑了，这里应该还是还可以买到的。不如我们去买一个吧，至于地方的话，慢慢问吧。”
老汤说那行，这毕竟是正事。桃木剑对于我来说用处还是很大的，有了桃木剑的克制，如果遇到一些比较特殊的事情，还是可以简单处理的。
我们在地图上找了很久，又问了一下附近的人，才知道有一个地方可能卖。
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坐上了巴士，在顶端看着这里的风景，总觉的自己就是旅游的，根本就不是来办事情的。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还是很随和的，不过国内的人还是挺多的，一个个旅游团。
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铺子，就看那模样都有个几十年的岁月了。是一个扎纸铺，我们走了进去，店里就两个人，一位年龄有七十岁的老师傅，还有一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现在做这个的年轻人不多了，大多数都还是老一辈的人在继续做这个事情。
明白了我们的来意后，老师傅就从柜台后边拿出了一个盒子，里边有五六把桃木剑，价钱倒也不贵。
老师傅忽地冲我笑了起来，“小兄弟最近是惹事了吗？”
我很不解，“这倒是没有，老师傅你怎么这么问？”
老师傅笑了笑，“做事情还是小心点，不管是做好事情还是坏事情，都要先顾好自己再说。别被一些脏东西跟着的时候还不知道，有些家伙本身是不坏的，但是呢，要是有人招惹到了它们，它们做的事情还是很离谱的。”
我暗暗皱眉，就笑着说：“老师傅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你这样我反而不自在。”
老师傅拿起了一个纸人摆好，“小心点总是没什么的。”
老汤也嘟嘟囔囔的，搞什么啊。
我想到了老师傅刚才好像往我背后看了一眼，连忙看向门口，穿过人来人往的马路，对面有一个女孩冷冷的看着我，是那个王小鱼。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错了？
在我看到王小鱼的时候，她就冲我阴冷一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我连忙冲了出去，那老师傅又说话了，“追有什么用？那不是会害了无辜的人吗？”
我这才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说的对，如果这个王小鱼被追急了，直接往车上一撞，就算是坑死了一个无辜的女孩。
我心底暗暗警惕自己，以后不管到什么地方，那都得小心谨慎才行啊。我们在这里，就是觉的我们不认识人，也没有人认识我们，所以这么长的一段路，愣是没有发现被人给跟踪了。
还是老汤反应快啊，直接趴在柜台上，“老师傅，这事你怎么看？”
老师傅笑了起来，“我能怎么办？我啊，就是一个扎纸匠，没你们年轻人那么有活力了，动不了咯。”
我连忙恭维了一下，“看您老人家这说的，都说老当益壮吗？而且，咱们这一行虽然也是五法八门，但是有一个道理是不变的啊，那就是前辈高人就是前辈高人啊，知道的事情总是比我们这样的菜鸟要多的多。”
老师傅出了柜台，走到我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忽地笑了起来，“你这小伙子，心眼还倒是挺好的，看来教你的人是真的认真教你了。你，先顾好自己吧，记住了，最近千万别喝酒。”
我更加吃惊了，“前辈，你这话怎么说？”
老师傅又自顾自的忙碌了起来，“多管闲事总是会惹麻烦的，现在本身分辨事情真正问题的人也不多了，哗众取宠的人太多了。和我们那个年代是完全不同喽，你啊，还是抽身而退吧，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吧。”
我哪里就这么轻易放弃？有了黄大爷那个例子之后，我就知道，很多人千万不要小看，没准就是一位高人。我赶紧跑过去，“前辈，我最近是不是要出事？”
我们这一行当，看别人都可以看出点端倪来，但是看自己，不行。
这也是一种规则，有人说这是天意，看的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
老师傅坐了下来，只是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才好，其实有很多事情，你做和不做，影响并不大，这个世界天天都有人死，天灾，人祸比比皆是，就算你想帮，你又能够帮多少呢？还不如顾好自己算了。”
这话我就有点不大乐意了，黄大爷用行动给我证明了一件事情，善有善报。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就要图什么善报，而是觉的，能够贡献出自己一点力量去帮助人，那也是不错的事情。不过我看这老师傅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哀伤，看来以前因为某些事情受伤不轻。
我就直接把霍华的事情说了，“我觉的没有道理让一个不错的人死了，所以我碰到了，就想救。”
老师傅低语，“那你又怎么就能够证明那个女鬼就是彻彻底底坏的呢？”
我一愣，这……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放过一些鬼，可是这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凡留在这里不想走的，不外乎两种鬼。”
老师傅看向门外，“一种是执念不消，这世间有留恋的人，有遗憾的事情，所以就想让自己多逗留一会。还有一种是恶鬼，对自己曾经的一切觉的不公平，不忿，就想着要报复人。可这两种，不管哪一种，其实都是悲哀的，都是可怜的。”
我皱眉，“可如果连我们都什么都不做的话，这样真的好吗？”
老师傅叹了口气，“佛涨道消啊，现在我们做事情，都会给人神经病的感觉，骗子各种名字，再加上一些不争气的家伙不断败坏风气，到了现在，道……还有人信吗？”
我一愣，是啊，道还有人信吗？
就看看现在的道家传统，就是我们茅山派在后期的名声还算是比较大的，但是现在呢？
连个徒弟都收不到！
老师傅又说：“现在的人做了什么事情，都只需要倾听者，就好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某些不存在的又或者是不会干预他们的人，他们就会觉的自己解脱了，没事了。可又有谁想过，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那样的做法不过就是逃避而已。而道，不会逃避，也不允许逃避，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就要去正视，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那就要提高自身的素养。”
这些话对我的触动很大，因为我从这些话中能够想到一句话，“依赖别人或者神明简单，提高自己，改变自己很难。”
老师傅点头，“你小子很聪明，没错。道家要的是每一个人都改变自己，提升自己，但是这太难了。你看古代的时候，道家、儒家变化遍布的时候，那个时候就算是皇帝做了不好的事情，大臣们都可以用那些道理来束缚他。或许有些东西在这个时代是逐渐被淘汰的，就像你刚才说的，依赖容易，改变太难。”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也算是大势所趋，没法去说个明白。
现在道家文化越来越没落了，道教传统就更别提了。
如果每一个人都可以提高自己的素养，都可以改掉自己的不好习惯，那这世间也太祥和了吧？
老师傅无奈叹了口气，“不知道下一代之后的下一代，还会有人记的道教文化吗？”
我没有办法去回答他这个问题，这些问题太敏感了，别说是我们了，就算是当权者也无法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很多东西都已经定性了。也许我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可能就会有很多人骂我。
我上学上的也不咋地，很多东西也都是在生活中所体会到的。
老汤说：“老师傅，按照道家的思想的话，虽然说咱成不了圣人。但是不是有聚会吗？叫什么上善如水，勿以善小而不为什么的，这不是都很好的事情吗？帮助人顺便赚点钱，这也是生存之道啊。”
老师傅笑着摇了摇头，“你倒是比这个年轻小伙子率性一些，你比他看的要开。有你在身边，的确可以为他挡去很多灾祸。”不等我们说话，老师傅又说：“你们知道为什么纸人不点眼睛吗？”
老汤连忙说：“这个我知道啊，就是怕纸人复活了，就是有鬼钻进去了，对吧？”
老师傅摇头，看向我，“小伙子，你想的明白吗？”
我一愣，其实我知道的道理和老汤差不多吧，但是对方既然这样问了，那肯定是有其他意思的。我想了想就说：“不明白。”
老师傅就说：“因为有些东西，不需要它们看到。”
不需要它们看到？
老师傅点了点头，“就好像你们说的那个霍华，他其实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看不到。如果那个女鬼真的和他有关系，有感情的话，很快就会离开。而你们的到来，却让她觉的有人在干预她，像故事里的法海一样，非要拆散他们，你说，这事情算谁的？”
我一愣，很是不敢相信：“难不成这事情还算我头上了吗？”
老师傅笑了笑，“不然呢？”
我一阵挠头，这算什么道理。
老师傅笑了笑，“你看，这些纸人不是不点睛，也不是怕出了乱子，而是因为不需要，既然不需要，又何必点？霍华本来是个普通人，他又何必知道？知道之后又能够如何？更痛苦吗？你也说了，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老实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前女友死了差点把自己的现女友给害死了，他怎么办？他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相对来说，他如果知道他的前女友死了，他又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事情？”
“本来他的苦已经结束了，可因为你们的到来，他的痛苦又再一次出现了，这事情难道还不怪你们吗？”
我懵了，虽然我猜测是霍华前女友，但是实际上我就已经肯定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么多事情。我想到的是霍华的前女友不能够再去拖累那个王小鱼，不能够去害王小鱼。但是我却下意识的避开了霍华，霍华会痛苦，会难受，只是，我忽略了，是的，我完全忽略了。
我茫然的坐了下来，“老师傅，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不知道。”
老师傅摇头，“错与不错，谁也无法判定，这不过是因为立场不同而不同。道家文化就是如此，即便是为善，也需要真正的悟道。很多年前，我就已经茫然，自己的力量太过薄弱，这么多年来就一直在这里做这个事情，只是为了那些游魂，依依不舍的人能够顺利去地府而已，其他的事情也就做不得了。因为，不管你做什么，都会有太多的事情无法改变。”
无法改变？
我不解看向老师傅，“不是说人定胜天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谈判
人定胜天吗？
老师傅重复了我的这句话，“如果相信自己，就一直相信自己，不用瞻前顾后。我也没有说你错，这一次的事情你只是站在那个受害女孩的位置而已，而我只是看到了他们三方的关系。”
“那……”
我很迷茫，“那我该怎么做？不管了吗？”
老师傅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过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又何必觉的自己完全错了呢？只是做事情的时候要多想想，如果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就直接去干预，去做的话，那最终只会让事情变的更加糟糕。”
我点头，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我已经在无意中把一个简单的事情给复杂化了。
老汤就急了，“你们呱呱的说这么多，那这事到底是咋回事，咋做啊。”
我站了起来，同时感激的冲老师傅躬身，“谢谢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老师傅只是点头，就去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拉着老汤出来，老汤还是一头雾水，“这到底是他娘的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感觉我稀里糊涂的。”
我叹了口气，“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太莽撞了，我虽然也饶过不少鬼，但是我一直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鬼是人变的，她们舍不得走，总是有一定原因的。而我们，其实应该是帮助这些鬼完成他们想要完成的事情，而并非第一时间就因为他们做的事情不妥，就直接产生了恶意。”
老汤瞥了我一眼，“这就是你们谈话的结果？”
我点头，“是的，人和鬼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咱们之前虽然也担心她会伤到王小鱼，可你想过没有？我们却只是站在了人的角度去思考这个事情，我们并没有去为她去考虑。”
老汤顿时不忿了，“我靠，都他妈的是鬼了，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我只能够摇头，老汤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老师傅的说法。老师傅自己也遇过很多事情，只是他现在做事情的手段变了而已，以另外一种方式和途径来弘扬自己的善心。或者说，那对他来说都不是善事，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才是真正的善吗？
就好像黄大爷，整天走南闯北，不断做着各种事情，所谓的善有善报也只是给我说的而已。对于黄大爷来说，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只是想做就做了，哪里那么多心思去图什么善报？
老汤不耐烦了，“那到底咋做，你给个说法。”
我想了想就说：“现在的方式就是等霍华把所有的事情搞清楚再说吧，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了，那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想现在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和那个女孩聊聊，既然事情都已经碰上了，而且还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能够和解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老汤也应了我，“那成，要不直接打电话给霍华得了，然后约那个王小鱼谈谈，看看怎么说。”
我琢磨了一下，又觉的这个事情有点不妥。
为什么呢？
因为霍华并不知道他前女友已经死了，至于离开的原因我们都不知道，但是老师傅和我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如果这个事情贸然告诉霍华的话，那么他怎么去面对这个事情呢？
是和现在的女友分手？
还是伤心欲绝的要去殉葬前女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多想了，但是我总觉的，这个霍华也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假设他前女友的死，还隐藏着更多秘密呢？
老汤就催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咱们在这里能够待的时间可是有限的啊，你可别被这种事情干预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咱们该走了，这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我明白这一点，但要是说随随便便就拿出一个主意来，那还真的是难为我了。我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大智慧。老汤急的是时间，我急的是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我们想要联系上王小鱼的话，那么我们就要联系上霍华。
而现在的霍华，肯定是在到处查询这些事情的。
所以……
需要一个谎言。
我心底有了一定的计划，就拨通了霍华的电话，霍华对于这个事情还是很意外的。毕竟我们才分开没有多久，我就告诉他，因为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先见面了解一下，另外就是让他带上王小鱼，霍华和我想的一样，真的很老实，对于这一点根本就没有多想。
毕竟，在他的心中，我们这是在帮助他。
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就在约定的地方见面了，王小鱼我们也看到了，眼神对着我们的时候很冷，估计是觉的我们要对付她吧。
我们随便聊了一些毫无营养的话题，王小鱼本身就很不满，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我就和霍华说，我们有些事情要和王小鱼谈谈，希望他出去等一会，霍华担心的看了王小鱼一眼，还是老实的出门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王小鱼直接开口，声音很冷。
我笑了笑，“你也别紧张，我们没有直接想要对付你的意思。”
我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王小鱼的脸色却一点缓和都没有，只是冷笑。
我也不管她，就直接说：“我从霍华的性格为人上，以及他说过他的前女友突然失踪的事情，这让我逐渐的明白一个事情，虽然不是百分百的确定，但是却也绝对有八九成的把握。这个把握就是，你就是霍华的前女友吧。”
王小鱼脸色一变，猛地站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凶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指了指门口，“别紧张，声音也不要那么大，我想你也不希望霍华了解更多的事情吧？”
王小鱼一愣，随后又坐了下来，沉默不语。
我就说：“之前是我有点莽撞了，差点就把你揭穿了，所以这一点我很抱歉。”
王小鱼看了我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我说：“这个事情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呢，人鬼殊途，你这样下去的话，只会害死霍华以及你附身的这个女孩。我并不清楚你当年的失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看来，你其实已经死了好几个月了，但是你的心又放不下霍华，现在的情况就是你的执念所造成的，我说的可对吗？”
王小鱼抿嘴，好一会才说：“我没有想要害他们。”
他们？当然是说王小鱼和霍华了。
我点头，“我明白，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和你在这里聊天了。霍华的身体很快就会垮掉，而你想要保持这个状态，你就必须要不断的吸收他的阳精。而又因为你不是那种人，所以这种事情你只能够在霍华的身上做。这个法子虽然有效，但是就算是最壮实的猛男也扛不过半年，而且这还是伤及根骨的事情，一旦他真的不行的时候，到时候你就算想脱身那也没用了，因为人其实就和植物是一样的，根基受损，就算有太大的本领那也治不好了。这一点，你明白吗？”
王小鱼低头，“可我舍不得他……”
老汤呸了一声，“你舍不得他？你舍不得他你还会突然玩消失？”
我连忙拉了一下老汤，王小鱼脸色难看，不断的揉捏着裙子，她很矛盾，也很内疚。
我就说：“另外呢，这个女孩毕竟也就是一个普通人，你这样下去的话，她的身体现在是因为你看起来好好的，一旦你离开的话，我想，她立即就会陷入昏迷状态，如果你继续这样做的话，等你离去的时候，她就算不死，也会神智错乱，因为她现在的情况就是睡觉。睡觉太久的结果是什么？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会明白。”
“严重的话，那可是植物人的代价！霍华是你男朋友，你应该了解他，他会因为你痛不欲生，也会因为她的状况而负责到底。也就是说，这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会因为你的贪恋而一辈子活在内疚和痛苦之中，还要肩负起照顾这个女孩一辈子！”
王小鱼咬牙，眼中有凶光闪烁，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想杀了真正的王小鱼！
我心中早就有了说辞，“你可以杀了王小鱼，甚至我都拦不住你，但是你也别忘记了，如果霍华知道明白一切的话，那么他曾经对你的爱，恐怕会直接烟消云散，甚至还会记恨你，如果你觉的一切都无所谓的话，那么……”
我往后靠了靠，“那就请便吧，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沈玉
这是一场心理较量，其实我没有太大的把握。
我唯一的依仗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这个“王小鱼”对于霍华的爱非常的深厚。只要是霍华的事情，她肯定都不会去做。
杀人……
人杀人，坐牢枪毙。
鬼杀人，自然不会受这个法律的制裁，但是却有地府！
而且，只要她心底对霍华有那么一点爱意，她就不可能去伤害王小鱼。王小鱼在整个事情中都是无辜的，就是霍华都说了，发生男女关系的事情，还是因为王小鱼出现了变化。
王小鱼双手紧握，好一会才问我：“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一听这话，我顿时松了口气。
她能够这样问，就说明这事情就算成了一大半了。
我看向她，“你相信霍华是爱你的吗？”
王小鱼抿嘴，“我以前相信，后来发现他和这个叫王小鱼的在一起，我……我就不确定了。”
我笑说：“你突然之间消失了，一句招呼都没有。霍华和我说过，他和疯了一样的到处去找，结果却是杳无音讯，现在这个时代虽然科技很发达，但是要是说随便找到一个人的话，那除非这个人的权利很大，否则的话，普通老百姓……呵呵，生活啊，可不是拍电视剧，说想遇到就会遇到的。”
王小鱼咬了咬嘴唇，看的出来她很难过。
我就说：“而且霍华不管他心底怎么想的，他始终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他脱离一份痛苦，就要迎来下一份真挚的感情。另外，这个王小鱼在你出现之前，肯定还没和他发生关系吧？”
王小鱼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笑，“霍华说的，而且我敢说，他以前也没和你发生关系吧？”
王小鱼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他会和你说那么多事情？”
我点头，“是的，虽然接触的时间比较短，但是也可以看出来你男友其实是一个老好人，而且非常的容易相信任何人。他是爱你的，但是你的突然消失让他痛苦，可他也有继续生活下去，不可能天天活在痛苦中。而你的痛苦……”
我忍不住冷斥一声，“有九成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的消失，他的找不到，你觉的他不够用心，你觉的他对不起你！他新找到了女友，你更是觉的他薄情寡义，那么快就把你忘干净了。但是，请你动动脑子想想，谁他妈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他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天天像你想的那样去做事情？”
“你自己再想想，就算是现在的关系，还不是你自己作的吗？”
王小鱼慌乱摇头，“我没有，我没有那样想，我……我真的好爱他，真的，而且我真的没有去想着伤害他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冷笑，“只是觉的舍不得他，然后把他玩死，再把这个女的害死，然后再用我太爱他当做借口，逃避一切的谴责吗？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说法，你真觉的有意思吗？”
王小鱼大哭，“真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想和他在一起，真的，我本来是准备很快就离开的，可是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了。他家背景不好，他也没钱，没有大能耐，但是我就是喜欢他，就是爱他啊……”
我拍了一下桌子，“但是你这样会害死他们！”
老汤拉了我一下，“咳，二狗，你这也太过了。”
我知道我这些说法有点过分，但是我更加的清楚，如果“王小鱼”无法明白当前情况的话，那么她很快就会钻进牛角尖，到时候会更麻烦。所以，我希望她能够明白，彻彻底底的明白。
王小鱼直抹眼泪，“我、我也不想的，只是……哇！”
一边说，一边又大哭起来，显的非常委屈。
这个时候我没有说话，她需要发泄一下情感。
哭了几分钟之后，王小鱼才再次开口，“我真名叫沈玉，我和霍华从初中开始就认识了。”
老汤啧啧赞叹，“这认识的够久的啊，就这样你们还可以保持纯洁的男女关系？这可真的是不容易啊。”
王小鱼低头，“因为……因为我有先天性心脏病。”
“嗯？”
我也是一愣，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事情。这种病非常麻烦，受不了大刺激，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对于她来说都可能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因为这会导致一个人过度兴奋，至于结果不说也都知道，那是很严重的。
老汤也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答案。
现在应该是说叫沈玉了，沈玉继续说：“霍华很担心我，所以平时就算是我发脾气，他都笑嘻嘻的陪我身边，从来都不和我生气。我喜欢上这种感觉，但是我很想把我自己交给他，但是他又担心会出事，就一直说，如果有一天好了也不急，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二十五岁的我，还有二十六的他，在别人眼中爱的死去活来，但是我们却从来都没有逾越那一步。”
沈玉又直接掉起了眼泪，“可就在一年之前，我一次的意外昏迷，却被告诉，活不过两个月了，因为我的心脏出了大问题，又没有……”
沈玉咬了咬嘴唇，很用力，都快出血了。
我明白，没有可以让她用的心脏，代价就只有一个——死！
沈玉抬头看着我，“那一刻我非常的绝望，从来都没有那么绝望过。我躲在房间里三天没有出来，我爸妈都担心的要命，天天都陪着我。我的电话都被霍华快打爆了，还有好多次他在门口不断敲门，每一次都被我爸妈轰走了。”
“我从窗户看到过他，看他傻傻的站在小区里，就看着我这边，一直看着。”
我递给了沈玉几张纸巾，原来是这样吗？
沈玉擦了一下眼泪，“我很害怕，我很担心，我不知道霍华如果知道我很快就会死的话，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崩溃，会不会以后一辈子都不找女朋友了？我怕了，我真的好怕。所以……”
老汤插嘴，“所以你就想到了失踪的办法？”
沈玉点头，“是的，我只能够想到这一个办法，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忘掉我，就算他恨我，我也无所谓。”
老汤叹了口气，“事真多，那你干嘛不当面和他分手？”
沈玉咬牙，“我不敢，我怕我和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没有勇气那么做了。所以，所以，所以我就让爸妈去安排这个事情，因为我爸爸是做生意的，所以大陆那边是有朋友的，很简单的就把这个事情搞定了，我们就趁夜悄悄的跑到了大陆。”
“那个时候，我天天打电话给认识的朋友，想要得到霍华的消息，每一次得到他的消息，我都会哭，都会心疼，真的好痛，我好想去找到他，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够那样做。我爸妈也很喜欢他，他们也不希望我再那样做，否则真的会害了他一辈子。”
我心底叹了口气，人啊，谁说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真情？
不是没有，只是自己没有遇到而已，而且这样的事情，谁又希望自己遇到呢？
“那是到了大陆一个月后的时间，我感觉到好痛苦。”
“我很清楚，那是因为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沈玉喃喃低语，“我看着窗外，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那个时候想的是，香港下雨了吗？他有没有因为下雨忘记带仐被雨淋了呢？”
“那天，我打开了我关机了好久的手机，霍华的消息和洪水一样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好多，好多，他每天都有发信息，每天都有打电话找我，就是想找到我。可不会有任何人告诉他实话，因为那些朋友都知道我的情况。”
沈玉抿嘴，“我是看着他的每一条信息走的，那感觉就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我当时告诉自己，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不管他贫穷还是富贵，我都要和他在一起，只想成为一个健康的人陪在他身边。”
我点头，能够理解她的想法。
老汤就奇怪地问：“那你怎么会没有去地府报道？反而还跑到了香港？”
沈玉愣了楞，好一会才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一次我看到地府接走阴魂的鬼车来的时候，我都不想上去，也没有人拉我上去。后来在大陆飘荡了好久，我突然就很想来香港，来香港看看他。”
“也就是那个时候，一个团队出现了，这个团队带了好多好多东西，还有一口棺材，我当时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可以直接到香港而不会被海风吹散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哭昏
团队？
棺材？
时间上的话？
我没有打断沈玉的话，只是在听。
沈玉又说：“我就想办法躲在了那口棺材内，那口棺材的尸气特别的重，而且还是一口石棺。”
石棺？
我一愣，难道……
那个团队就是徐小琳她们？！
石棺并不多见，就是整个世界都没有多少。到香港的就更别提了，除了徐小琳她们带走的那一口之外，还真的没有办法找出第二口了吧。
老汤的反应更快，这肯定是了。
沈玉说：“到了香港之后，以我现在的状况，是没有办法自由活动的。我就每天晚上出来找，终于有一次，也就是一个月前，我终于找到了他，找到了霍华，他和这个王小鱼刚从电影院里出来，看到他们两个那么亲昵的时候，我真的很伤心。”
沈玉咬牙，鬼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的。有什么样的心情都放在脸上，不会放在心底。
所以，最可怕的其实不是鬼，而是人。
沈玉吸了一口气，“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跑到这个王小鱼的体内，我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霍华脸上有笑容的时候，我就一点都没有办法生气了。所以，那天晚上我就用这个身体和他发生了关系，他好像很吃惊，而且令我意外的是，这个女孩竟然也是第一次，那时我才有点明白了，他们的相处方式其实和我们当年差不多。”
我并没有感觉到意外，都在我的想象中。
沈玉又说：“我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我……可我……还是没有不想放弃，虽然我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告诉自己，只要他过的好，我就会离开。可一天天过去了，离去的心思就更少了。最糟糕的事情是，我发现我不断的和他上床，并不是因为我的欲望有多么强烈，而是因为……这个身体需要，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我就必须从这个女孩的体内出来，因为这个女孩也肯定会死。”
我点头，这也是我们之前说的事情。
沈玉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舍不得他，但是我又不想伤害他。所以，就一直到了现在，看到你们的出现，那个时候我觉的，你们是会把我们分开，所以我非常的生气。可是我现在更加明白了，你们是为了他好。”
老汤撇嘴，“废话，要不是为了他好，我们会做这个事情？想什么呢？”
现在所有问题都浮现在面前了，但是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还不是那么简单的，并非我一句你既然明白了，那你就赶紧离开吧。
沈玉现在有了执念，有了留恋，那么就很难去地府报道。
我想了想就说：“换个说法吧，你希望结果是什么？或者说，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沈玉沉默，她并没有刻意的去想过这个问题。
有太多的事情，人的心底是有的，但是脑子里却是没有的。
好一会沈玉才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
最怕的就是这个答案！
沈玉是可怜的，我们不可能直接对她出手，而且又在王小鱼的体内，那就更加别想了。
我皱了皱眉头，觉的这个事情真的很难办。我想了想就说：“如果霍华知道你死了，他肯定会很痛苦的。你希望他知道吗？”
沈玉摇头，“我不希望。”
我想了想又问：“你其实只是想证明，他还是爱着你的吗？”
沈玉一怔，好一会才点头，“可能吧……”
我心底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霍华的做法在她看来，这是移情别恋。所以沈玉也明白自己是已经死了的人，本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是她的内心还是驱使着她，让她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那这个事情就难办了，哦不，是很容易办。
那么是不是只需要我把霍华喊进来，然后问一下就可以了呢？
我看向老汤，老汤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觉的可以，她不是只想听到一句话吗？而且霍华的答案只要出来的话，所有事情不也就行了吗？”
我点头，觉的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就问沈玉，“假如霍华的回答是不呢？你会怎么样？”
沈玉愣了好一会，这才低声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也知道了，也该走了。”
我松了口气，同时不忘记警告她，“我希望你说的到做的到，如果你敢出尔反尔的话，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师父是地府的鬼差，到时候甭管你跑到哪里去，我都有办法找到你。当然了，我也明白你的情况，所以我更加不希望这个事情的发生。”
沈玉轻语，“谢谢了。”
我再度拿了几张纸巾给她，“把眼泪擦干净吧，一会我来问霍华。”
沈玉默默点头，我看她整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准备站起来去叫霍华，却不曾想霍华已经走了进来。
我一愣，心底估算了一下距离和墙壁的隔音效果，觉的他听到的可能性不大。
霍华径直走到了沈玉的身边，然后冲我们笑，“外边突然下起了大雨，我先去买几把伞，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我怕你们一会找不到我该以为我走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霍华扭头看了看沈玉，也就是王小鱼，“眼睛怎么红红的？没事吧？”
沈玉摇头，看着霍华的眼中充满了情意。
我吸了一口气，就准备直接问霍华，“霍华，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老老实实的回答，可以吗？”
霍华明显有点迷糊，就看了一圈，然后点头，“行啊，你问吧。”
我刚准备开口问，就听到一阵铃声响了起来，是霍华的。
霍华连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也只好暂时没有说话。
“老赵，你真的知道吗？”
霍华很是兴奋，接通了电话就往外走去，但是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然后就不再说话了。这个过程持续了两分钟，霍华的身子都在发抖。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站了起来走了过去。
霍华眼泪哗哗掉，牙齿咬的不断发出声音，他的脸色很难看。哭的没有一点声音，可我知道，这才是最痛苦的，比人家嚎啕大哭还要痛苦。
手机里有声音响起，我伸手拿了过来，霍华蹲了下去，把脸埋在双膝里。
我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里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喂？华子，你还在听吗？沈玉的事情本来我们都不想说的，这也是她不想让你知道的，但是时间现在都过了那么久了，你竟然还没有放弃，我希望你能够平静对待啊。”
“喂？喂？”
“你说话啊，华子，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啊，你小子别这样啊。”
我按了挂断，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本来事情就要简单的结束了，但是现在却因为……
真的是你前边做了什么，后边可能就会得到什么，是我的错，我压根就不该让霍华去查这个事情。
我低头看了一眼霍华，偶尔可以听到抽噎声，他浑身都在颤抖个不停。
沈玉和老汤也走了过来，沈玉一脸不解的看向我，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手机。沈玉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顿时脸色又是一白，连忙抱住了霍华。
扑通！
霍华摔倒在了地上，哭昏过去了。
我担心出了意外，连忙拉起沈玉，让老汤把霍华抱了起来就往外跑去，沈玉自然也跟着我们。
外边的雨，果然下的好大。
我们刚出了门，就被直接淋湿了，还好运气比较不错，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赶往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之后，所有事情就不是我们来做的了。
老汤低声问我，“我靠，这叫什么事情？哭都哭晕了？人没事吧？”
我摇头，看了一旁焦躁不安的沈玉，就低声告诉他，“这霍华就是一个普通人，身子早就被掏空了，沈玉之前的消失他很痛苦，但是他肯定是希望着沈玉活的好好的。现在突然听到了这么一个噩耗，还哪里能够受的了？哭昏过去都算是好的了，否则的话，哭死都是有可能的。人的心情千万别以为是开玩笑，到了一定程度，真的会让人直接哭死的。”
老汤直摇头，“哎，这个事情我现在都分不清哪一个是对的，哪一个是错的。”
我也不知道，如果不是老师傅那些话点醒了我，可能在了解所有情况之后，我还是会用非常强硬的手段让沈玉离开。不管怎么说，霍华都是一个大活人，不应该被她害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骗局
随着医生的一句病人并没有任何事情，只是身子太虚弱的时候，我们才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
我想，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沈玉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沈玉是先跑去病房的，我和老汤在后边。
老汤就问我说：“二狗，现在这事情咋弄？”
我说：“这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实一切都明朗了。该发生的，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所以，这个时候沈玉的出现，对于霍华来说反而是一种好处。”
老汤说：“那这小子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然后和王小鱼说再见呢？”
我摇头，我觉的这不大可能。霍华不是蠢笨的人，也不是那种小人，他可能固执，但是钻牛角的几率也不是很高，毕竟沈玉用的是王小鱼的身体和他真正的在一起那么久了，那么面对王小鱼的时候，霍华会有这么一段珍贵的记忆。
也许这对王小鱼是不公平的，可这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挺无奈的，只要她自己不知道，那也就可以了，和和美美的，多好的事情啊，何必非要较真呢？
我们进去之后，沈玉坐在床边拉着霍华的手。
霍华就那么躺着，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眼中不断有泪水往外冒，看的都让人心疼。
无声的哭泣，反而是最大痛苦的表现。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霍华，霍华勉强转头看另外一眼，我也不和他墨迹了，早晚都要说不是吗？“你还爱着沈玉是吗？她的不告而别，你也不怪是吗？”
霍华看着我，右手握了握王小鱼的手，我知道他肯定很矛盾。
我就说：“你有什么想法的直接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霍华声音嘶哑，“爱，一直都爱着，她离开的原因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只要她过的好，只要她好好的。可是，可是……”
霍华哽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话来。
沈玉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之前那个电话对于霍华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噩耗。
我看着霍华说：“如果我告诉你沈玉就在你身边呢？”
霍华猛地坐了起来，嘴唇都在发抖，“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我心底叹了口气，然后指向了王小鱼，“你不是问我有没有鬼吗？你现在的女朋友王小鱼的体内，就藏着一只鬼，或者说，你最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是和这个鬼在一起。而且，这个鬼你还很熟悉，就是沈玉。”
霍华张大了嘴巴，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我，他真的是被这些事情弄的傻眼了，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我说：“你也不用怀疑什么，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你和王小鱼之间本来就没有更深层次的关系，但是呢，就在一个月前，这个事情发展速度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不是吗？原因是因为，真正主导这个事情的不是王小鱼，而是沈玉。”
“他、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霍华傻傻的看向王小鱼，不敢相信这一切。
沈玉点头，“华，是我，我……”
我一看，嘚，这也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出去等着吧。
我和老汤等于是刚进去就又出来了，老汤嘿嘿一笑，“我怎么感觉我们这是在走过场，跑龙套呢？”
我摇头一笑，然后把房门带上了，就和老汤坐在外边的长椅上，我们还要等，等沈玉的答案。
老汤说：“你说这事也真够巧的啊，那运送的棺材肯定是徐小琳他们了，没有想到竟然会碰上这个事情，刚好把她带回来了。”
我点头，的确很巧。
不过想来也是因为石棺的气息吸引到了她，所以说这世间很多事情都很难说清楚的。假如当时吸引的是一个恶鬼的话，那么徐小琳他们可就真惨了，所有人都一夜暴毙都是有可能的，只能够说她运气不错。
老汤捏了捏手指，“咱们要不要先把徐小琳的地址搞到手？”
我没有说话，其实想弄到徐小琳的地址并不难，之前我们购买消息的时候，就可以做到这一步了。事实上，当时也是刻意的避免了这个事情。
老汤看我不说话，就又说：“我真不觉的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虽然说男女之间的感情总是很麻烦，但是也不至于这么优柔寡断吧？而且，徐小琳又把你当一回事了吗？”
我挠了挠头，感觉这事情真的是麻头皮，“咱们之前不是也听到了吗？徐家遭受过经济危机，没准……她也没有办法……”
“切，那随便你吧。”
老汤摇头，“等沈玉出来后，我来随便问点问题，你看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也没有话说，只好答应了。
我们在外边等了有好几个小时，老汤调侃，不会在按捺不住了吧？
我看了一下时间，在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沈玉和霍华就出来了，看他们一脸笑意，我就知道这事情解决了。
“我和他们说点话，可以吗？”
沈玉看向霍华，语气很轻柔，也很动听。
霍华点了点头，就走到了远处等着。
沈玉看向我们，“事情我和他说明白了，他也答应我会坚强起来，而且对好好的对待王小鱼，因为她的身上有属于我们的记忆。”
我点头，这一点和我想的一样。
沈玉又说：“真的谢谢你们了，我想再陪他三天，三天时间一到，我肯定会离开，可以吗？”
我想了想，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也就答应了。
她既然这样和我说了，那也就说明她真的想好了，不用去担心这话里有话。
沈玉抿嘴，随后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你们出现的话，可能我现在还没有真正明白过来。原来，有的时候爱一个人，真的会有很多复杂的感情在其中。还会做很多稀里糊涂的事情，甚至对自己都不会很明白。”
我点头，“你明白就好，这样的话对大家都好。”
“是的，我虽然陪不了他了，但是有这一段记忆，我就满足了。”
沈玉笑了起来，再也没有之前看我们目光那么凶厉了。
我说了个恭喜，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到了这个时候也算是彻底松了口气，不用去刻意的想这个事情了。
老汤连忙问：“你说你是在一个棺材里来的对吧？那么我问你，那一行人有一个女的叫徐小琳对吧？”
沈玉一愣，然后思考了好一会才说：“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老汤又说：“那这里边有没有一个叫蒋黎明的？”
我知道老汤问这个话的意思，现在的徐小琳和蒋黎明有联系，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不是吗？
沈玉一阵迷糊，皱眉想了小半天，这才说：“好像没有，不过……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我想想……哦，对了，那个叫徐小琳的好像说什么，要不了多久蒋黎明就会联系我们什么的。”
轰！
我感觉大脑一懵，眼前一阵发黑。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难道说……
他们其实压根就认识？
唯一不知道的只是我们？
我想到了那一次的事情，所有的场景都在我眼前浮现。
除了那三个保镖是彻底的意外之外，蒋黎明竟然会知道那个地方的事情，这本来就让我们很费解，他怎么会知道太平村的宝藏的？
而且去的时间不早不晚，就是和我们去的时间差不多？
当时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好像经过沈玉这些话，有一个地方就完全说的通了。
徐小琳是先拿着羊脂白玉到了香港，然后再重新联系我的，也就是说……
那个时候的蒋黎明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她要找的人，甚至都有可能就是蒋黎明！
我心底非常不是滋味，颤颤巍巍的坐了下去。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可真的就是一个二傻子，被人玩的团团转。
老汤经历过大风大浪，也瞬间就想明白了。
沈玉说：“他怎么了？”
老汤摇头，“没事，好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去忙吧，祝你们这三天玩的愉快。”
沈玉点头，“谢谢了。”
然后又冲我说了一句，我迷迷糊糊的也就没有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汤一把抓起我，“男人就算死也得站着死，你这算个什么鸟样？走，喝酒去！”
喝酒？
我被老汤拖着走，可能喝酒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吧？
骗局……
大骗局……
骗子……
大骗子……
我陈二狗，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第二百章 疯狂
灯红酒绿，四周非常的嘈杂。
我只是麻木的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徐小琳啊徐小琳，你让我爱上了你，又让我恨上了你！
我感觉到身上发冷，心底却很愤怒。刺鼻的酒味，对于我没有任何影响，就是感觉到浑身难受。
老汤在一旁陪着我，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越喝越发懵，发懵之后就是愤怒，愤怒的恨不得把什么都砸了。
老汤看我情况不妙，赶紧拉着我出去了，我们就坐在路边，靠着路灯，被风一吹，我就大口大口吐了起来，老汤给我到附近的贩卖机买了水漱口。
“一个女人而已，你真的就没有必要那么较真。”
老汤安慰我，“我问那些问题，就是想完全确定，要真是那样，这事咱还说什么？大不了以后就是陌路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叹了口气，明白老汤的想法，但是我心底不甘啊。
老汤又陪我坐了一会，就把我带回去了。
回去之后，我是不想越想，越想越不是滋味，然后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我拿起了手机，我手机里有徐小琳的电话，因为之前的事情，我后来一次也都没有打过，而徐小琳也从来都没有和我打过电话，但是这一次……
我想打这个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我竟然打通了，没错，我竟然打通了。
我没有直接说话，徐小琳已经开口了，声音还有一点欣喜，我觉的那应该是我的错觉，她应该最不希望就是听到我的声音吧？
“二狗，是你吗？”
我一阵咬牙，“徐小琳，是我。”
“你……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联系我了。”
徐小琳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复杂，语气很复杂。
我心底冷笑，把老子玩的团团转，还差点害的我、老汤都死了，这帐不能够就这么算了。
“我在香港。”
我直接告诉徐小琳，我就是要和她摊牌。
“你在香港？”徐小琳好像很吃惊，过了一会才说：“你是来找我的吗？”
“要不然呢？”
我心底冷笑，语气也有点不好，虽然我们只是因为蒋黎明才到这里的。
徐小琳不说话了，我们就这样对着电话。
我然后又说：“我想见你了，你见不见？”
徐小琳思索了好一会，我都以为她会拒绝，但是我没有想到她竟然还答应了。“好，我去找你，你在哪里？”
我当下说了地址，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徐小琳的反应竟然很大，几乎是用吼的，“你怎么会在那个地方！你赶紧离开啊。”
我心底不是很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不等我说话，徐小琳又问了房间号，就急匆匆的说了一句，“你别乱动，我现在就去接你。”
说完徐小琳就直接挂了电话，我是一头雾水的，还没有把事情搞明白。
我就坐在房间里，因为之前吐过，所以就干脆洗了个澡打发一下时间。我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吧，那个时候时间都快夜里十一点了，我并不确定徐小琳是不是真来。在我焦躁的时候，房门也终于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一看，赫然正是徐小琳。
很精致的打扮，比以前在大陆见她的时候还要漂亮的多。
“二狗，你……你怎么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徐小琳好像很焦急，一转身进了房间，然后就把门关上了，“你赶紧和我离开这里，现在，马上。”
和你打招呼？
别的话我都没有在意，唯独这话让我火冒三丈，你把我都差点玩死的时候，你有替我想过吗？你有给我打一声招呼吗？
我看到徐小琳去拿我的包裹，我的火气就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愤怒，我想过一百种、一千种见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
我想，只有一种，而且是我陈二狗从来都不会做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却做了。
我将徐小琳直接扑到在床上，看到她满眼的吃惊和慌乱的神色，我就越发的愤怒了。
这个女人……
想到最开始的时候和徐小琳见面的惊艳，想到她第一次抱我……
想到她在那晚上她和蒋黎明会面……
想到沈玉的话……
我彻底的暴躁了，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
再美的外表都是骗局，那一刻我是真的疯了，我感觉我自己真的疯掉了。
那一晚上，我是彻底的混乱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多么畜生的事情，我只知道，徐小琳的哭声一直都没有停过。
大概是早上六七点的时候吧，我醒来后，只感觉到头疼欲裂，身边还多了一个人，是徐小琳，这才让我逐渐的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我把她给……
我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做的事情，我拿开被子，下边有点点血迹，有的地方更多，包括我的下边。
这也就是说……
徐小琳她？
我有点发懵，徐小琳的脸色很苍白，时不时还在皱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我就在那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小琳才醒了过来，我听到了身边有动静，但是我没敢说话，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吧，让我觉的无脸见人。我听到徐小琳穿衣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动作并不是很快。
又过了一会，我感觉到徐小琳下床了，这才抬头看向了她，徐小琳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脸色更白了，我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下去把她扶了起来。
这可能是我见过徐小琳最虚弱的一次了，我把她扶起来，又悻悻的松开了手，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不是吗？
徐小琳低头，伸手去拿我的包，“跟我离开这里吧，这里对你不安全，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你会死的。”
我抓住徐小琳的手，“为什么？”
这是我最想问的，从太平村开始，我就特别的想问这三个字，为什么。
徐小琳摇头，“没有为什么，有很多事情我没有办法给你解释清楚，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让你离开绝对不是害你，是在救你，这就足够了。”
看到她这种态度，我又恼了，“蒋黎明，对吗？”
徐小琳脸色又是一白，“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冷笑，“你们夜里见面的时候，我看到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底一沉，是我想多了吗？徐小琳还是……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发生我之前想的那种事情，这个事情是我多想了吗？
徐小琳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强忍怒气，“不算早，才知道几天，就这么点事情而已。”
徐小琳迟疑，“我和他之间……”
“太平村之前，你们就认识了。”
我直截了当的开口，“所以，蒋黎明能够在我们去的时间也到了，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但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你们压根就认识。位置是他告诉你的，羊脂白玉的秘密也是他说的。唯一一点问题就是，借道得让我来做，因为我才是茅山派正统的门人，我说的对吧？”
徐小琳越发震惊了，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快就明白这么多事情吧。
我又说：“蒋黎明就在这个酒店，你还没有想明白吗？我就是因为他来的，我就是来找他的！”
一听我这样说，徐小琳就紧张了起来，“现在先不说这个事情了好吗？我们先离开这吧，不然被他发现，你真的很危险的。”
我冷哼一声，“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了对付他，否则我来香港干什么？”
徐小琳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哭腔，“我真的没有想去害你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所以是我利用了你，可我也想给你们更多的好处啊，但是，但是我做不到啊。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希望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大陆，可、可是……”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火气也在逐渐消散。
恨一个人，有的时候真的很难。
“算我求你了好吗？”
徐小琳拉着我的手，“先离开这里吧，不要和他做对，他真的很厉害，做事情也很毒的，而且你不知道的是，他在这里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你出现的话，你就真的很难离开这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了，老汤错愕的站在门口，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们三个人都呆住了，特别是我还形象不雅的站在这里。
“咳，来的好像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吧，我一会再来。”
老汤干咳一声，“不过，你来了，那可真是稀客的很啊。”

第二百零一章 商谈
老汤出去了，我和徐小琳之间也变的非常尴尬。
最后还是徐小琳让我先穿了衣服再说，穿上衣服之后，我感觉自己之前的那种冲动好像一次性都发泄光了。但是冷静下来之后，我却恐慌了。
我该怎么办？！
我……
我……
我竟然做了！
那么百鬼缠身……
我自己都这个事情吓坏了，估计我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徐小琳关心的问我，“你怎么了？”
我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她，也可能是怕她担心，就是不想说。
就在这个时候老汤猛地把门给撞开了，吃惊的看向我，“你小子……难道你小子……”
是的，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这是我师父的话，就算是黄大爷也说过了。黄大爷还专门交代我了，不在萧就在徐，天啊，我怎么那么莽撞，怎么就那么没有自制力？
不仅仅干了畜生一样的事情，还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如果这个事情没有好办法解决的话，那我可就真的要惨了，至于会惨到什么程度，连我师父都不知道。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窗外，外边阳光明媚的，但是我却感觉到了骨子里传来的冷意。
我在怕吗？
我想可能是的，我真的是在害怕，百鬼缠身是什么结局我不知道，但那肯定是会非常恐怖。
徐小琳一脸的不解，不断看向我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自己都忘记曾经到底有没有和她说过我自己的事情了，我只是告诉她，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徐小琳就说：“那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继续待着了，跟我离开这里吧。”
我有的时候很固执，因为这一次本来就是对付蒋黎明的，所以我还是想要把这个事情解决掉。我必须要得到掌门玉印，最起码也要在天黑之前得到！
这个事情不能够拖了，那么最了解蒋黎明情况的，恐怕就是徐小琳了。
我直接问出了我想要问的问题了，现在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徐小琳听到我的问题后，脸色更白了，就说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和老汤也就同意了，去了一个高档的会所，这里一切都很具备隐密性。
徐小琳喝了整整一杯水之后才再次开口，“之前的事情，我知道，我就算说一万句对不起，你们也不会那么简单就原谅我的。”
老汤呸了一声，“那你还是别说了，玩的真够嗨皮的啊，竟然把我们算计的体无完肤，当孙子一样耍。”
我打断了老汤的问话，“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当时为何会找上我。难道连我村子那个人中蛊，也是因为你们搞的鬼吗？”
徐小琳摇头，“并不是这样的，我们去哪里，也的确是因为你也在哪里的。而那个人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我去之前他就是那样了，所以我们就不着痕迹的联系上了你，不过那个时候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在我们的考虑范畴之内。你救过我，所以我很感动。”
我不由冷笑，“感动的结果就是把我往死里整？”
徐小琳沉默了一会，看向我说：“二狗，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蒋黎明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竟然有恩怨，他当时只是和我说，如果他之前去做这个事情的话，肯定会引起你的注意。到时候就算找到了宝藏，我们也没有办法拿到，因为需要正统的茅山派门人才能够借前辈的道，而他做不到。”
“那一次我带着白玉回到这里的时候，其实就是找他，是他破译了一切，然后又让我回去联系你。而且在太平村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也都不在我们之前商量的情况之内，我也和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既然你们来帮忙了，都要保证最后保护你们活着离开。”
老汤嘿嘿一笑，“是啊，保护的可真好，差点他娘的就死在那里边了。”
徐小琳低垂着头，“对不起，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肯定不会再这样做了。”
我看向徐小琳，“所以呢？”
徐小琳低声说：“之后我把你们送走，原本我们就有人在我们去太平村的时候准备了大量的机械，并买下了太平村的开发权，所以我们搬走了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具石棺。”
石棺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都上交给香港政府了。
徐小琳继续说：“不过蒋黎明并没有直接和我们一起回来，而是在一个月前才过来的，他需要几样东西，但是那几样东西因为当时东西太过混乱了，而他又没有说具体是什么，所以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而我最近和他见面，也就是为了能够提供那些拍卖掉的东西所在的地方。”
几样东西？
我有点不解，会是什么呢？
我问了之后，徐小琳只是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说的太模糊了，而且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只是一个项链和一个镯子什么的，可因为描述的太过简单了，所以到现在东西也没有找到。”
我想了想就说：“那天晚上你们见面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徐小琳点头，“是的，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了，才给他了几条买主的消息，而这一点，本身是不该做的。可他毕竟不是一般人，如果真的要对付我们徐家的话，那真的会很麻烦。”
我明白这一点，以蒋黎明的手段，想弄死一个徐家，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老汤眯缝着眼，“这么说来，徐家传闻之前快破产了，也是真的了？”
徐小琳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的，经济危机的冲击，很多人都消费不起奢侈品了，所以我们也就陷入了死循环中。如果没有大量的资金注入和政府的支持，我们将很难运行下去，到那个时候，我们将会负债累累，甚至有可能会一贫如洗。如果不是因为这种情况的话，我想，我们绝对不会认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也没有走开，直接接通了，是那个杨阳给我打过来的。这也没有什么好客套的，都不过是废话而已。
杨阳也很干脆，直接说：“我们已经查了个一个大概，发现这个蒋黎明去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之前一次拍卖会上所购买东西的金主，今天又继续去了。”
听到这里，我就知道了，徐小琳并没有骗我什么。
我想了想问他，知道不知道蒋黎明现在的位置。
杨阳告诉我了一个具体的地址，并告诉我，这只是现在所在的地方，之后就不确定了。毕竟蒋黎明是自由的个体，想去哪就去哪，不可能因为我们的想法而改变。
我挂了电话，看到徐小琳很是诧异的看着我，“你好像在调查他？”
我点头，也没有隐瞒，就把之前的情况说了。
徐小琳强笑一声，“你来这里之后不信任我，我也能够理解。”
我心底一阵不舒服，自从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打她电话不通，难道我还能够说什么信任吗？而且她不也那么久都没有给我解释吗？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气氛又变的压抑和怪异起来。
老汤咳嗽一声，就说：“就别纠结这个破事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去找蒋黎明？不能够就这样放任不管吧？”
说这话的时候，老汤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白老汤的意思，现在最大的麻烦是我了，而徐小琳也是唯一知道蒋黎明具体会去的地方。
我就问徐小琳到底给了蒋黎明什么样的信息，徐小琳皱起了眉头，“你们之间……难道就不能够放下恩怨吗？蒋黎明这个人做事情非常的狠毒的，你这一次要是再落到他手中的话，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这个道理，我只要不是傻子我就知道。
但是现在的事情的话，迫在眉睫，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吗？
我直接说：“徐小琳，我现在的确有些事情了，如果你想帮我一次的话，那就赶紧告诉我，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废话。我要的速度，赶紧得到蒋黎明所有的消息，是马上。”
徐小琳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你既然那么坚持，我就算告诉你，你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找到他。这样吧，那几个地方我都知道，干脆我带着你吧。”
“好。”
我连忙站了起来，“那就现在出发吧。”
徐小琳一看我这么急，也只好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一晃，咬了咬嘴唇，很是不舒服，我一看就心底一阵愧疚，昨天晚上肯定是很疯狂，真的是有点禽兽的行为了。
“赶紧走吧。”
老汤已经出了门，就在我出门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四周冷风嗖嗖的，好像有很强的怨气在靠近我，而且还是从这个会所里出现的。

第二百零二章 绝路
好强的阴气！
好强的怨气！
我心底大惊，不断的向四周看，但是却又什么都看不到，我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好像都在下降，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又并非是说我得了感冒，低温什么的。
老汤看我不走，就拉了我一下，“你小子怎么了又？咦？你身上怎么那么冷？”
我自己摸了一下，却没有感觉到出来。
老汤的反应很快，脸色一阵难看，“不会这么快吧？”
我摇头，心说可能真的是要倒八辈子霉了。徐小琳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就看向我说，“二狗，你的脸色怎么了？”
我摸了摸脸颊，好像有点冷。
徐小琳也伸手过来摸了我的脸颊，然后很是吃惊，“你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感冒了吗？”
感冒？
我可不信这种话，刚好这大堂里有镜子，我连忙走了过去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这一看我也是心里没底。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有这么白皙的时候。
苍白的毫无血色可言，这就是现在的我！
我摸着自己的脸颊，心底已经开始慌了，通过我的眼睛，我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眉心的一团隐晦的黑气。这也就是很多人都听到过的一件事情，这其实并不是虚假的，不过远远没有那些江湖骗子说的那么离谱，但是却也绝对很严重。
这团黑气代表的是自身出了状况，甚至是家里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并非是说，你之后就真的会有大祸临头什么的，那种话听听也就算了，千万别当真。
但是我却很清楚，自己这是身体出现了大问题。这团黑气也不是别的，是百鬼缠身的命所凝聚出的阴煞气，这股阴煞气别的作用没有，却可以不断吸引我所在区域的阴魂、恶鬼。我估计我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在老汤、徐小琳看来我的情况很不好，但是说心里话，我自己却并没有那么多感觉。
唯一的感觉就是觉的冷风飕飕的，还有就是偶尔会出现一阵恶寒。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很多事情还都无法下一定的结论，我们出了门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徐小琳的意思是非让我买点药吃一下，说我的情况很吓人。我拗不过，不过没有买药，而是买了一个体温计。
量体温的时候是在车里量的，我量了整整三次。
每一次的结果都让我心底不安，二十七度！
这个体温比正常的体温低太多了，如果是一般人这个体温的话，那估计直接就得死。
低温可以说是最可怕的，正常情况下，低于三十五度就是低温了，都会有几率导致一个人死亡，如果低到二十七度的话，可能人的新陈代谢都要停止了。我心底第一次因为百鬼缠身这个说法而出现了恐惧，因为这对于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个说法，并没有真正的出现。
没有出现，我当然不怕了，但是现在出现了，直接就给我搞了个低温出来。
我看了一眼太阳，感觉到非常的刺眼，我甚至都开始厌恶太阳了。
徐小琳关切的问我，“你怎么样？还可以吗？”
我摇头，“没事，一点小毛病。”
体温计我没有给她看，但是老汤却拿在了手中，差点叫了出来，“这他娘的是什么鬼？”
我冲老汤摆手，“没事，我现在不是还坐在这里吗？能够有什么事情？”
老汤担忧的看着我，“小子，实在不行，咱就去医院吧，看看有什么办法解决不。”
我心底其实是很明白的，我现在是必须要弄到掌门玉印才行，这个体温是不正常，但是不正常中却又很正常，因为我只要得到掌门玉印护身的话，估计就没事了。
这也是师父之前的担心，我们正常人的体温其实是阳气充足的一种表现，所以如果一个人太虚的话，那么鬼魂就可以更简单的附身了。我心底下了决心，“好了，你们就别操心了，咱们还是直接找蒋黎明吧，你们看我现在的情况不是挺好吗？可能是昨天受了风寒。”
我一说昨天，徐小琳脸色顿时一红，转头去开车了，也不再看我。
老汤凑到我耳边，低声问我，“昨天感觉爽不？”
我没好气的瞪了老汤一眼，人家徐小琳还在这里呢，竟然还敢谈这个问题。
然后老汤又冲我竖起了手指，是二的意思。
我摇头，老汤一愣，然后又竖了一根手指，我只好点头。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这不是问我做了几次，而是问徐小琳的情况。
老汤拍了拍我，“小子运气不错啊，佩服，佩服，那你可是赚大了。”
我心底骂了一句死不要脸，但是也不再说什么了。徐小琳这个时候已经开车了，开始往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也就是徐小琳告诉蒋黎明其中一个买主的地址。
我看着窗外，下意识的开了天眼，这一开我顿时再度一惊。
我可以看到一些阴暗的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藏着一些面目狰狞的鬼在静静的打量着我，并非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有很多，只要我们开车路过的地方，总会有这么一些家伙出现。虽然是个大白天，但是我却觉的自己简直就是掉进了鬼窟里面一样了。
好在现在是大白天，而且太阳高照的，对于素来都不喜欢阳光的阴物来说，那可绝对是一种折磨。所以，他们都还不敢追上来对付我。
能够看到这么多鬼我并不觉的意外，但是如果一次有这么多的话，我还是感觉到一种震撼。因为我心底也很清楚，这可绝对不是一小片区域的鬼，具体的区域有多大，我也不知道。
这个时代，每天车祸的，自杀的，他杀的，每天都有很多很多，有多少能够正常去地府报道的，谁也不清楚。
百鬼缠身……
这个“百”字不是具体的数字，只是单纯的代表一个复数，多的意思。
我向后靠了靠，只是透过车窗去看。
老汤就问我，“你看什么呢？那么较真。”
我叹了口气，“看鬼。”
“看鬼？”
老汤凑过来，“哪里呢？哪里呢？”
我使了个小法，帮老汤暂时开了天眼。
老汤怪叫一声，“我的亲娘诶，这是来到地府了吗？”
徐小琳听到了，就问，“怎么了你们？”
我示意老汤不要明说，老汤笑说：“没事，我胡说八道而已。”
徐小琳点头，也就没有说话了。
老汤问我，“这就是所谓的那啥？”
我点头，“是的，我之前觉的有点夸大其词了，现在才知道，这是真的。”
老汤下意识的摸了摸我们带的包，“能搞的定吗？”
搞的定吗？
我直摇头，要是真那么简单的话，师父干嘛还那么担心？直接告诉我多弄点符不就行了吗？就算我灭了这一波的话，下一波还是会继续来，我得杀到什么时候去？
再则，贪婪是人和鬼的通病，只是单纯的贪婪我的话，我那样大肆屠杀的话，绝对没好事情。
看来，我得找师父问问才行了。要是这样发展下去的话，那估计找到蒋黎明的时候，我自己也惨了。
想到这里我就赶紧让徐小琳找个地方停下来，我要做法请师父。
关于这个事情，徐小琳当时也是知道的，只是有太多的事情，如果一个人不去认真记的话，肯定也不会放在心上的时候。我大概记的，那个时候好像谈过我的百鬼缠身的命，不过看徐小琳现在的情况，她肯定也是忘记的差不多了。
徐小琳听到我这样说，也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咦？巧了。”
老汤指着旁边一个老店，“这不是那个扎纸铺吗？”
我看了一眼，还真是，想不到我们那么巧的停在这里。我们看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个老师傅把一个东西放在了门口，看到我们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后眉头一皱，就冲我招了招手。
我连忙走了过去，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老师傅。”
老师傅点头，就直接走了进去，老汤和徐小琳也跟着我走了进去。
“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老师傅无奈的叹了口气，“年轻人就不知道什么叫克制吗？”
我无奈摊手，这一次的事情完全是我自己造孽，本不该做的事情，我却还是做了。“老师傅，现在没有办法了，你有什么法子可以帮助我一下吗？只要两天的时间就行了。”
老师傅叹了口气，“你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啊，非常的麻烦，别说两天了，就算是一天也难的很啊。”
“你啊，算是把自己逼上绝路了。”

第二百零三章 点睛
绝路……
我自己也有点清楚，但是这话听在耳朵里，还是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真的是绝路吗？
我心底直打鼓，老汤也急了，“大爷，你能耐大，就帮点忙吧。”
老师傅让我们坐下，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我就赶紧问，“老师傅，到底怎么样？”
老师傅皱了皱眉头，“得看你的命了，从下午六点开始，到夜里十二点，我只能够保证你这些时间内不会出问题，但是其他时间，就要看你自己了。你这个麻烦很大，除非有真正的高手在你身边，否则的话，你这一关很难过了。”
我心底一沉，这不是等于宣判我的死刑了吗？
现在还是上午，白天的我是不会有问题的，六点之后，太阳也要逐渐落山，也是阴物开始出来活动的时候了。到了夜里十二点，也就是子时，天地之间的阴气也是最重的时候，也是一些鬼实力最强的时候。
老汤挠头，“大爷，你这意思是你也没有办法吗？”
老师傅点头，“除了这个，没有办法了。”
徐小琳是听的迷迷糊糊的，就问我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个时候，我也是没有心情和她解释了，就和老师傅说：“那您的意思是怎么做？”
老师傅从旁边拿出了一个纸人，然后放到了我的面前，又拿过一个小刀，“点睛。”
纸人不点睛，这是历来的规矩。
但是我很清楚，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做的事情，老师傅肯定是有别的法子。否则的话，也不需要我这样做了。
我点了点头，用小刀把手指划破了，猩红的鲜血点在了纸人的两只眼睛上，看起来非常的诡异，凭增了几分阴森的感觉。
我看向老师傅，“接下来怎么做？”
老师傅没有回答我，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朱砂和朱砂笔，自纸人脖子以下开始迅速的画了起来，是一种画法很复杂的符，基本的意思我还是可以看个明白的。
赦令，大将军到此罡！
老师傅画完之后，就摆放在了正中心的地方。“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了？”
我很不解，因为我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多少还是有点怀疑的。
老师傅看着我说，“纸人的眼睛是很重要的，这一点你哆哆少少也是知道的。现在用你的血来点，就会沾染上你的气息，现在，它就是你，你就是它。有它在，午夜十二点之前，你身上的气息暂时会被转移，我画的这道符也可以震慑住鬼的下一步动作。不过，到了十二点之后，天地之间阴气大盛，你的这点血就会被阴气所融，到那个时候，就不会有任何作用。”
“所以，我想你应该是有一定办法的吧？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希望拥有两天的时间了。你现在的情况，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得到你心中想要的东西了。否则的话，一旦这里失效，除非有隐世高人出现，你绝对是面临真正的绝境。”
我心底滋味难明，先是道了谢，然后又问他，“您为什么会帮我？”
老师傅笑了笑，“你之前的做法很不错。”
我恍然，说的肯定是沈玉的事情。看来这老师傅还是知道很多事情的，最起码我在做这个时候的时候，他多少还是关注了一些。
我再度道了谢，时间毕竟不多，就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了。
老师傅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就送我们离开了。
我们换了个地方，我还是觉的需要师父出现，一切还是之前的那种流程。师父一出现，就对着我破口大骂，“你个缺脑子的二货玩意，我千叮咛万嘱咐，你他妈的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是不是觉的老子说什么都是骗你啊？你说你是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他奶奶个熊，你到底是不是脑残啊，你告诉我啊，你是不是脑残。”
我被师父给骂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因为那一瞬间的气愤，结果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真的是报应不爽。
徐小琳都不忍听下去了，就到了门外。
老汤连忙说：“我说大爷，你就别骂了，现在事情你看该怎么办啊。”
师父注意力顿时放在了老汤的身上，指着鼻子就骂，“他娘的，老子上次去帮你们简直就是错误，你们真该都死在太平村去球。你说你那么大的人了，老子也提醒好几次了，你还是他兄弟呢，狗屁的兄弟，你就不知道拦着他点吗？实在不行，你们两个睡一个房间啊。你看你们弄的这叫什么破事，你们怎么不去就这样死了算了，真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浪费土地的两个脑残。”
老汤脸色通红，被骂的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说不出话来，之前还怂恿我来着。
我连忙拉住师父，“师父啊，你老人家就消消气吧，你看你把老汤给骂的和孙子似的。咱有话好好说嘛，我也不是不信你，这不是没管住下半身吗？我这一次是真的长记性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了。”
“放你娘的个屁的，你倒是想下次出问题，你出个我看看？”
师父又对着我开骂了，我也不好说话了，就那样听着，结果师父的耐心超出了我的想象，足足骂了我们半个小时，骂完老汤就骂我，骂完我就继续骂老汤，没词的时候就重复着骂。
等到师父累的气喘了，我才老老实实的问师父，“那您老人家看，现在这事情咋办？”
当下我又把扎纸匠那位老师傅做的事情和说的话讲了一遍。
师父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今天算是被你气死了，我本来晚上还有牌局的，现在我和你说，我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个脑残，都没有心情去赢钱了。”
我一阵不爽，这老家伙现在还想着自己的牌局呢。
师父想了想就说：“他的做法和说法都没有问题，你的确是摊上大事了。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可以解决的话，我还用你那么折腾？你现在之所以还能够保持清醒，倒不是因为天还没黑，而是因为你身上有朱雀丹笔，所以你的情况会好多了。”
“朱雀丹笔虽然是法器，可你能力毕竟有限，如果靠这个东西驱散那些家伙的话，倒是也可以，但是却无法持久。你画过符，所以你是明白的，那种消耗其实一点都不低，而朱雀丹笔会让你的消耗更厉害，这样的情况下，你觉的你能够坚持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我一阵无奈，“那咋办呢？”
师父说：“你在十二点的时候，赶紧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到时候我去帮你一下，不过这个事情我自己还不行，得要黑白无常他们才行。本来他们今天是休假的，看来得给他们点好处了。现在苹果在我们哪里都出到了苹果二十了，据说这玩意你们都特喜欢是吧？地府也有很多人喜欢，那个什么外国的家伙最近一直在搞这个，弄的地府乌烟瘴气的，鬼鬼都要买，黑白无常也想买来着，不过心疼钱呢。”
师父一阵挠头，“那就有办法了，老子送他们，不过这钱你们得给我搞定。”
老汤听的直翻白眼，“你说的是乔布斯吗？这孙子在地府卖手机啊？”
师父点头，“可不是咋地？地府浩瀚，那些洋鬼子在的地方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角落而已。阎王老子怕一群洋玩意把东方的血脉给弄混乱了，所以很少让他们过来，不过人家一个手机就直接让这边的鬼疯狂了。但是这孙子够狠啊，一款苹果二十都要一百亿冥币呢，我日他奶奶的，太贵了。”
我干笑一声，打断了师父的话，“师父，你说的这靠谱不靠谱啊？”
师父点头，“当然靠谱了，反正他们天天闲着也是闲着，干脆直接开着车，直接把群鬼给接走得了，就是有太多怨气了，很是麻烦，所以平时他们也懒的管，就让这些家伙没了怨气，然后再接走，这样的话就省事多了。”
老汤问：“有多麻烦啊。”
“有多麻烦？”
师父瞪眼，“在你一件白衬衣上泼上漆和沙土，你说哪一个洗的简单？地府能力也有限，那里有那个闲心谁都管啊。所以你像那些自杀的什么的，活该你在上边当孤魂野鬼，下了地府也是进地狱的货，这都是咎由自取，活该如此。”
老汤笑了笑，“那就是这个事情好搞定呗？”
师父哼了一声，“废话，还有老子搞不定的事情吗？行了，就这样吧，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我得赶紧去找他们打几圈，然后还要找判官那老小子申请一下公车呢，不然的话，那么多鬼哪里装去？”

第二百零四章 失踪
我看着这个不靠谱的师父一转身就走了，说心里话，我心里能是滋味吗？
我这当徒弟的都为难当头了，他竟然还要去打麻将？
还打几圈？
他怎么不累死个球的？
我心底真的是很想骂人，不过想想师父之前办事情还是挺靠谱的，我也就忍下了这一口气。而且现在的情况，时间也不是很多了，所以，我们都要赶紧想办法找到蒋黎明，师父这一步是后招，如果我先得到掌门玉印的话，那自然就不需要师父出手的了。
我和老汤还有徐小琳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现在最大的依仗也就是扎纸匠老师傅的那个纸人了，能够保护我到夜里十二点。我突然觉的有点像灰姑娘一样了，虽然有点滑稽，可笑，但是我这个时候也就只能够想到这个了。
我们重新坐上了车，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外边的情况，果然，之前那些会因为出现在角落里的鬼都消失不见了，并没有再度出现，这么看来，似乎真的有效果了。
不仅仅这一点，我的体温好像也逐渐回升了。
不过还是和比平时要低上很多，我知道这大概就是我身体状况的原因，好在这并没有影响到我自身的健康问题，可能我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人吧。
徐小琳因为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路上开车都经常被提示要超速了。
老汤就低声和我说：“看到了没？人家现在是真的很担心你啊，你就长点心吧。”
我无奈摇头，徐小琳就在前边坐着，说什么都有点不好。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找到蒋黎明，但是到底打的过吗？
想到之前在河南的时候，蒋黎明所展现的身手，我就有点渗的慌，总感觉得老黄出马，“老汤，你弄的过蒋黎明吗？”
我还是很担心啊，这要是两个去找麻烦的被人家给KO了，这得多丢人去？送上门找死呢？
老汤瞪眼，“上次我那是体力消耗的太厉害了行吗？老黄厉害那是因为他耐力比我强啊。我现在吃饱喝足的，你以为我还真打不过他啊？再则说了，他如果真的和我搏斗的话，你不是也可以打他了吗？二打一怕个毛线？”
我一寻思，觉的还真是这个道理。
看老汤这信誓坦坦的，我多少还是信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其中一家，后边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都是徐小琳去问，如果是我们的话，连大门人家都不会让我们进的。人家说蒋黎明这样的一个人的确来过，但是很快就走了，也就是说，这一次我们找错了地方。
好在徐小琳总共提供的地方也不多，而且我们来的时候都是制定好了寻找的路线，倒不至于去了东再去西，去了南再去北的。
第二家，同样也是。
第三家的时候，也是老样子。
一直到第四家的时候，情况就不对了，我们刚一到别墅区，我就感觉到那别墅里阴气特别的浓烈，这个浓烈完全是刚刚产生没有多久才出现的情况。而且，这种感觉我简直太熟悉了。
蒋黎明养的小鬼！
我之前已经知道了蒋黎明的一些手段，小鬼是他最能折腾的一个，而且一次还可以养很多。这些小鬼养起来是麻烦，但是却是非常好用的。别说是我了，就是老汤也是清晰的感觉到了那种阴森的感觉，毕竟我们是经常与这些阴物打交道，要是真什么都感觉不到的话，那才说明我们是有问题了。
我把这个事情和徐小琳一说，徐小琳就赶紧带着我们冲了进去。别墅内很安静，也有人活动着，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糟糕的事情发生。
“你好，请问牛总在吗？”
徐小琳平静下来，看着一群因为我们的闯入而很费解的那些人。
“你是徐小姐吧？”
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穿着打扮都很不俗，可能是所谓牛总的老婆吧。
徐小琳连忙说：“是阿姨啊，牛总在吗？”
妇女摇头，“一大早就出去了，一般晚上才会回来呢。怎么？你有事情找他吗？”
徐小琳看我了一眼，我摇头，这个事情不可能让这些人也都知道的，那样的话，估计会把我们当神经病一样抓起来。
徐小琳就忙说：“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今天有人来找过牛总吗？”
妇女想了想就说：“倒是没有人来找，不过之前看到一个人在门口溜达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一个人？
我连忙把蒋黎明大概的样貌描述了一下，牛总的老婆连忙点头，“对，对，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你们都认识？”
我心说这不你娘的废话吗？我要是不认识还能够描述的出来啊。当下就笑着说：“没事，我们就是想着这个人可能来找牛总了，最近生意上……”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对方不管怎么说都是受到牛总熏陶的吧？我说个半截话她就能够明白了，有些事情不能说，就是商业机密。
果然，牛总老婆点了点头，就没有继续问这个话题了。
我凑到徐小琳耳边，低声说：“想办法去看看牛总买的东西还在不。”
徐小琳把头发理到了耳边，然后笑着说：“阿姨，我想看看牛总前阵子在我们那边买的东西，不知道可以吗？”
牛总老婆也就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说：“可以啊，他的那个房间不是很喜欢别人进去的，你们进去的话，尽量不要碰任何东西。”
我们当然是直接答应了，这还用说什么？
说实话，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进别人的，应该是富豪放古董的房间。我估计我以前学的那点语文词汇也终于能够用上了，真的是琳琅满目，特别的我还稍微懂点。
全他妈的都是钱啊！
老汤都看的傻眼了，不停的嘀咕，“麻痹滴，真他娘的有钱啊。”
我怕被人听到了，赶紧碰了他一下，这要是被人家听到的话，这还不把你直接赶出去啊？
房间很大，这个房间差不多有六十平的样子，装修的也很华丽，精致到位，不得不服人家有钱人，就这装修都够我买房子的了。
我们看了一圈，忽然，我看到其中一个花架子上，好像空了三个位置。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连忙走了过去，由于这里被打扫的非常干净，所以绝对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的。我就问牛总老婆，“这里有没有放过什么东西？”
她看了一眼，想了好一会才很费解，“好像、好像放过吧，但是又说不上来，因为我也不关注这个。”
我顿时无奈了，喜欢收藏的和不喜欢收藏的真的是两码事，所以她记不住也是很正常的。我正在犯愁的时候，突然抬头看到了上边有一个摄像头。
这一看，我顿时松了口气，就问牛总老婆，我们可以看监控吗？
还有什么比看这个更加简单的？
牛总老婆并不是很愿意，毕竟这个房间里放摄像头，怎么也会涉及到隐私的。我知道这个机会不能够放过，就直接告诉她，“我怀疑这里有东西失窃了，你看这几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放一些东西的对吧？即便不放东西的话，也不该交叉着留几个位置吧？”
其实我这话也是胡扯，如果丢东西的话，而且还是牛总的，你想这事情该有多严重了吧？
最起码损失惨重啊。
牛总老婆想了一会，也只好同意了。
这个事情我为什么不问徐小琳知道不知道牛总买的是什么东西呢？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那些东西徐小琳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在她手中也没有待多久，她又怎么可能完全记住？
我们当时直接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电脑是一直开着的，而时间的话，我们是从凌晨开始看，这根本就不需要多看，我们通过监控录像，直接就看到了，架子上本来是有三个东西的。
那三个东西是一个碗，一个烛台还有一个香炉。
然后我们继续看下去，大概是中午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东西忽然直接消失了。
这顿时让牛总老婆吓坏了，“这是怎么回事？东西怎么突然没了？”说话的时候，她还让人回放了几次，监控是不可能捕捉到鬼的踪影的。可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已经明白了，东西已经到了蒋黎明的手中。
问题是，他要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而且，这些东西我们之前也没有看到过，估计是当时在那箱子里，所以就没怎么在意。
可不管怎么说，我们心底都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包括……
蒋黎明要做什么事情，现在差不多也要有动静了！

第二百零五章 坑人的电话
我们离开了别墅，对于牛总老婆的问题，我们都没有过多的回答。
说了也没有什么卵用，很多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非常难以接受的，她是报警也好，还是干什么都行，反正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不清楚了，蒋黎明会到哪里去呢？
而且，来到这里的时间虽然耽搁了不少，但是当时杨经理说的一些地方也就是这样啊。
我想了想就和对方又打了一个电话，毕竟我那钱都花出去了，也不能够就这样算了吧。
意想不到的事情是，杨阳还真告诉了我们一个确定的地方，也就是蒋黎明离开牛总这里后，却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他之前和徐小琳去的地方，那就是车公庙！
我问徐小琳，蒋黎明去车公庙到底有什么目的。对于我的问题，徐小琳并没有办法回答我，因为她也不清楚，只是说蒋黎明经常会去，但是又不知道他又到底是去干什么。
老汤一路上就和我说，“二狗，你说这事情也太诡异了吧？蒋黎明按理说现在是应该去找你才对吧？可他来这一趟到底是什么呢？”
我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我很在意的是那几个被拿走的东西，想了想就问徐小琳，“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徐小琳说：“就在其中一个石室里找到的，保存的非常完好。”想了想又说：“对了，这些东西上还刻有符咒的图案，有人说这在以前应该是法器。”
我听完之后就陷入了思考中，如果是法器的话，那么我也可以明白为什么蒋黎明那么想要得到了。
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虽然有掌门玉印，可掌门玉印却属于防御性比较高的，朱雀丹笔却是攻击性的，所以如果我们真的要对拼的话，他还真的未必可以斗过我。而且蒋黎明向来都是心机深沉之辈，只要事情稍微对他有那么一点不利的话，他就绝对不会去冒险做。
车公庙距离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近，而且东奔西走的，时间也过的很快。
正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却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我可能认为对方从来都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人。
是小飞，在河南回来的时候，那个丽琳和小山的朋友那个小飞。
我很奇怪，毕竟我们当时虽然是帮了忙，可要是说打电话的话，那就太没有必要了。而且当时的话，如果不是他要我的手机号的话，我可能都不会给。
算算时间的话，起码也是几个月的事情了吧？
我带着一肚子的疑惑接通了电话，听到了小飞略显紧张的声音，“喂，是陈、陈先生吗？”
我更加感觉到奇怪了，“小飞？怎么了？”
我听到小飞好像在整理自己的情绪，应该是很慌乱。我就又问：“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听着呢。”
隔着手机我都听到了小飞咽口水的声音，“那什么……鬼和人上床的话……会……会让人怀孕吗？”
一听到这话，我猛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现在想想，我当时的语气是非常震惊的，因为这样的电话，我只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小山和丽琳。
小飞墨迹了好一会才说：“丽琳……好像怀孕了。”
我头皮一阵发炸，彻底懵圈了。
我师父说过，这样的确是可行的，但是生下来的就是阴人，阴气非常的重，一不小心就死了，就算开始能够活着，后边如果处理不好的话，那也活不了多久。
而且，这可是造孽啊！
一个人投胎到底有多么不容易，那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想到的。人家好不容易投胎了，结果就因为你这样人家又死了，这该多倒霉？所以，像这样的情况，丽琳就是大罪孽，少不了她受罪的。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阴人如果夭折了，那怨气就大了去了。
最近本来事情就多的很，我都有想骂娘的冲动了。
老汤连忙问我，“咋的了？怎么那么大反应呢？”
小飞也在电话里问我，“你怎么样了？这事情很严重吗？”
我往后靠了靠，真是千叮咛，万嘱咐也顶不上人家一腔激情啊。他妈妈咪的，能不给我添乱吗？这个小山也真是个缺脑子的货，自己都是死人了，还至于造这个孽吗？
小飞又急促的问了我几遍，我只好强忍一口怒气问他，“丽琳现在有什么变化吗？”
小飞说：“别的变化倒是没有，就是人憔悴的很，老是感冒什么的。”
我心说废话，那么重的阴气她受得了才怪，到时候孩子生下来的话，她自己能不能活着都够呛。想了想就问他，“那个黄大爷呢？你没有找到他问问吗？”
小飞说：“那个没有，他老人家除非自己出现，否则的话根本就找不到啊。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了，就算联系人的话，那也是他单方面的想起来就联系了，所以想要找到他，简直是太难了。”
这一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这是一个高人，我很奇怪，他当时难道就没有去想这个事情吗？我上次进了公安局，他都能够一个电话解决，这也就说明他的本事不小，算到了我还有那一难，那么他就真的不知道小山他们的事情吗？
小飞又问我，“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办啊？她现在老是生病，什么都做不了。我担心这样下去的话，会……会死的。”
废话，我他妈也担心这个了啊。
我感觉到自己脑子很迷糊，我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啊。
丽琳这种情况的话，那绝对是阳气不足了，被太过浓烈的阴气给侵蚀了身体，那能健康才见了鬼了。
我想了好一会，才问小飞，“你对丽琳到底是什么感觉？”
“啊？”
小飞好像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显的很慌乱。
我心底已经明白了，小飞是喜欢丽琳的，虽然可能有点不道德，但是人的情感本身就很复杂。再则说了，小山已经死了，小飞如果喜欢丽琳，这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换句话说，你还想让人家丽琳年纪轻轻的守活寡吗？
我也不和他兜圈子了，直接说：“我现在人在香港，就算我在你那边的话，这个事情我也解决不了。她现在的情况就是阳气不足了，阴气过盛，所以体质衰弱，也就是你看到的，经常生病，如果严重的话，那就不好说了。电视剧看过吗？那些鬼吸男人的阳、精什么的，这其实是正确的，的确是有这个法子。如果你真的很爱丽琳的话，那么很简单了，你们两个该发生什么事情就赶紧吧，再过一阵子，她肚子大的时候，你想帮忙都帮不成了。”
小飞连忙说：“我们只是朋友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啊，那可一点都不中的。”
我心底一阵烦躁，可还是强忍着发火的脾气，就直接告诉小飞，“我这样和你说吧，丽琳既然做了这个选择了，那就是准备连命都不要了。你不是她的朋友吗？那么现在只有你才能够帮忙了，不过你自己也要做好准备，她需要的阳、精比你想的还要可怕，结局绝对和电影差不多，你精尽人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而且，你自己现在也看到了，她的情况已经开始不好了，到时候胎儿成型，所需要的养分就更多了。不过，这样的做法也有一定的好处，没准生下来的孩子会很健康都是有可能的。”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阴孩就是因为阳气不足，如果真这样做的话，没准真的可以把这个事情解决的很简单。
其实我自己也觉的有点荒诞，如果我师父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说出这样的说法吧？
小飞迟疑了，喜欢一个女孩不容易。
其实像丽琳这种情况的，如果自己体弱多病，再带个没有任何来历的孩子的话，那她以后的生活也可想而知了，几乎都不用怎么去想了。
绝对是一个悲剧。
我想了想就说：“这样吧，她现在的情况还不至于太糟糕，所以你先用心照顾着，不要给她吃大补之物，她的身体受不了的。另外就是，如果有其他情况发生的话，你第一时间给我电话，我看看还有别的解决办法不。不过，你也不用觉的不好意思，这个事情你可以用心考虑考虑的。”
小飞答应了一声，我们就挂断了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感觉到脑子有点疼。

第二百零六章 追上
挂了电话，老汤就问我，“到底是咋回事啊？感觉你说的那些话，好像事情还很严重？”
我当下就把事情简单的和老汤说了一遍，这些事情徐小琳是不知道的，所以过程中她也问了几次。
老汤顿时就瞪眼了，“我擦，这算什么事情？当时不是都交代了那么多次数了吗？怎么还饭了这个错误？”
徐小琳就纳闷了，“这种事情还真的可以啊？可就算是那样的话，那也是尸体啊。”想了想又说：“不过，她胆子真的好大啊，要是随便换个人，肯定打死都不愿意那样做的。”
我点了点头，这话倒是不假。除了疯子和有特殊癖好的人，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有那种胆量。
老汤打量了我一下，“不过你小子也够缺德的啊，那种主意你也敢出？”
他说的当然是我说的，让小飞去和丽琳在一起。
这看起来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只要仔细想一下就明白了。丽琳能够接受小飞那么多帮助，简单的来说，最起码丽琳是不讨厌小飞的。其次，小飞知道那么多事情还愿意接受丽琳的话，那对丽琳来说，先不说论爱情什么的，最起码这是最靠谱，最值得托付的人选啊。
所以，这也是我能够那样说的原因之一。
徐小琳对于小山和丽琳之间的感觉倒是很赞赏，“真想不到在这种年代，真的还有这样的情侣，真让人佩服和羡慕。”
我心说羡慕你妹啊你羡慕，你一天天的锦衣玉食，肯定是碰不到小山那样为了一点生活费都把命搭上的人吧。哦，这样说好像也不对，最起码我也比小山强不到哪里去。
老汤嘿嘿一笑，“这样的人还是有的，咱大天朝那么大，十几亿人，有个万儿八千的例子都和玩似的。虽然现在碰瓷的、讹人的多的很，但是却也别忘记了，这也只是少数而已，好人还是多了去了。”
我笑了笑，这倒是实话。
徐小琳笑了笑，“对于你们内地不是很清楚。”
老汤切了一声，“你看，就你这样心态的，也就是现在很多中国人最反感的一点，就是地域划分的特别厉害。你说都是一家人，为什么非要弄的和卖国贼似的？要是按照那些地域狗的说法，这中国早他妈没人了。还内地……我就听不惯这个称呼。”
徐小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汤，你误会我了，我真没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这边的习惯，我也就是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老汤翘着二郎腿，扭头看向窗外。
我知道老汤也就是随便说说，不至于生气什么的，就岔开这个非常难以解决的地域攻势问题，就说：“徐小琳，你家里的情况是解决了吗？”之前虽然也聊了几句，但是却也没有仔细问后来的情况。
徐小琳说：“嗯，现在政府给开了绿灯，很多事情做起来都简单的多了。如果还是之前那种情况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把另外一个事情告诉徐小琳，“徐麟你认识吗？”
徐小琳明显一怔，好一会才说：“那是我哥。”
我问：“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很好？”
徐小琳点头，“不是很好，哎，说起来，他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就知道花钱和泡女人，我爸早就对他很失望了，再加上又准备把所有家业交给我打理，所以对我就更加没有什么好态度了。”
我完全明白，这就是所谓的豪门争斗。
就算是穷人家里还要争着分地什么的呢，这样的事情倒是屡见不鲜。
“你怎么会问这个事情？”
徐小琳一边开车一边问我，我也看不到她的脸色，估计心情也不怎么好吧。
我当下就把我去杨阳经理哪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她，“所以，我怀疑你哥可能要对付你，毕竟他要想知道你的事情，还有什么比直接问你更简单？你们虽然说不和，但是还不至于连一句话都不想说的地步吧。”
我说完这些之后，就感觉到徐小琳的心情似乎非常的不好。
这个事情可能也是她所没有想到的，当下车就停在了路边，等了好几分钟才又启动了。
我忙说：“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说为什么总感觉有人会跟踪我，而且好几次和别人签合同都差点失败了。”
徐小琳叹了口气，“原来是我哥捣鬼，我还真是高看他了。”
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再问的话，可能就要牵扯到人家家里的隐私了，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嘛，咱也管不了那么多不是吗？
一时间，我们也都没有再说什么话了，车内很安静。
我扭头看向窗外，心底也在做打算，比如碰到蒋黎明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我们又该怎么办这样。这些事情我必须得想，而且还是非常认真的去想这个问题。
我可不想中间再出现任何问题，午夜十二点，对于我来说，那将是一场灾难，是厄运。
师父帮得了我一次，却不可能一直那样。
地府有地府的规矩，师父只是鬼差，他得按照地府的规矩来办。要不然的话，我来个全国游，还不把所有鬼都给收了去？
车公庙我们毕竟不是第一次来，不过这也就是第二次来，白天看和晚上看是两个区别。我们到了之后，这里还停有不少车辆在路边和空地上。这个时候人还是很多的，毕竟这也是旅游景点，有人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我们把车放在了附近的一个停车位，就在一旁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没有看到蒋黎明的踪迹，至于鬼气什么的，我也看不到，这是大白天的，而且蒋黎明养的小鬼也不是说天天跟在屁股后边，而是找东西收起来，这样的话我就不可能感觉到了。
我们就在附近合计了一下，觉的不能够打草惊蛇，得先确定蒋黎明是不是真的在这里。
所以这个事情那就得交给徐小琳来办了，我们的话那肯定不行。我和老汤就藏在附近的角落里看着四周的情况，然后看着徐小琳走了进去。
老汤很是腹黑地说：“你说，这小丫头会不会把我们给卖了？直接告诉蒋黎明我们来了？”
我直接摇头，“那还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我觉的还是可以信的过她的。”
其实我还真不是完全相信这一点，毕竟徐小琳之前做的事情太过了。
老汤就忍不住打击我，“你小子都把人给强了，你还想着人家和圣母一样，然后和你说句，没事，这都是小事情，你不需要在意是吗？然后再来一句，我宽恕你的罪过，现在你可以回去睡大觉了？”
我一阵无语，这老汤的脑洞啊，真想踹他一脚。
老汤很是猥琐的笑了几声，“你小子也真是，我都挺佩服你的。你说，这可是人家地界啊，你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就不知道走脑子吗？要是把人弄急了，我看咱们两个也别想离开这香港了，哦不对，是你别想离开这香港了，直接拘留所吧你。”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吗？现在的问题是蒋黎明，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蒋黎明那身手你也见过了，虽然之前你做了保证搞定他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的话，我也不得不说，如果你失手了，咱们两个可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汤信誓坦坦，“放心吧，明眼人不说瞎话，这一次绝对把他弄的死死的。不过这一次来香港，完全就是挥霍来了，这一次回去之后，你可得和我一起多接点活啊，然后多赚点钱。亏死了最近，都没有弄到什么钱。”
我点头答应了一声，不过也的确，也就是赵家那弄了两万块钱，其他的还真没有弄到什么钱。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我们也就是普通白领的收入了。再不用心多赚点钱的话，以后这日子可能就真的没有办法过了。
我和老汤在这瞎扯了一会，然后又商量了一下对策的时候，徐小琳就快步走了过来。
我连忙走了过去，同时向她身后看了一眼，低声问：“怎么样？在吗？”
徐小琳没有说话，示意我们上车，我们上车后，徐小琳这才说：“蒋黎明白天的确来过，不过已经和这里的人说了，晚上的时候，他还会来，而且还明确的说了，不准有其他人停留，而且还给了不少钱。”

第二百零七章 偶遇熟人
我听到了徐小琳的这些话，就觉的有点古怪。
他给了这里的人钱，让他们晚上不能够有人待在这里，那么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吧？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只是我很奇怪，他在这里能够干什么？
我把我心里的想法和老汤他们一说，两人也都觉的蒋黎明肯定又要干什么坏事了。
只是，我们都想不到他到底会做什么样的事情。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了，不知不觉的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因为我们无法确定蒋黎明什么时候会来，所以那就必须严密的监视着这里的一切。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们担心会被路过的蒋黎明发现我们，所以就藏在车里，由徐小琳叫了三份外卖，就在车里吃了。
因为昨天和徐小琳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有点那种性质，所以也就很少再有其他的话聊了。
至于徐小琳的家事，那也不是我们可以能够干预的，所以这个事情也没有说，以徐小琳的聪明，这些事情她肯定都可以做的很好的。只是老汤对徐小琳始终都是不爽，这个心情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如果太平村的财宝可以平分的话，我和老汤那现在绝对是豪车开着，别墅住着啊。
但是现在呢，弄的真比混子好不到哪里去。
我想到刚开始的时候和师父说，这简直就是发财的节奏啊，师父还说捐献呢。再看看现在，还捐献呢，不等别人救济我，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老汤这个人始终还是没有忍住，就和徐小琳说，“你这发了一笔横财，我们两个成傻子了。我也不跟你要什么钱，咱就还按平分来算，等你们赚钱了，你们得把那一笔钱给我捐到我们内地去，救济一下那些没钱看病的和没钱上学的。当然了，我也不是要你现在就这样做，但是之后的话，你必须得这样做。把我们两个的那份钱还清楚，以你们的名义就行。”
我一阵好笑，老汤虽然是好心，可更多的就是，我就算拿不到那笔钱，那也不能够便宜你们徐家，而且你们还是香港，我凭什么给你们做贡献啊？你们不是天天内地内地的叫吗？咱就把钱要回来！
送到我们大陆去，还能够贡献一下GDP呢。
徐小琳想也没想的就说：“好，只要月月不亏，我每个月都会划出一部分钱送到内地，以我们的名义。”
我心说这徐小琳也算够气魄了，那可是一笔大钱啊，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古董什么的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单说那些黄金首饰，都能够吓死人啊。
老汤嘟囔了几声，这才算老实了。
时间对我很重要，所以整个过程的时候，我都在看时间。我本来以为白天的时间对我是最富裕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要靠晚上的几个小时了。
四周的人越来越少了，都是属于该回家的回家，该去别的地方都去别的地方了。
到了晚八点的时候，车公庙内的灯也开始逐渐熄灭了。
还有四个小时。
我一阵不安，时间越短我也越急躁，到时候扎纸匠老师傅所说的十二点到了，完全可以想象，到底会有多少鬼来找我了。也别和我提什么庙宇里鬼什么的不能进了，现在具备法力的地方真的少的可怜，鬼进那些地方，都和进自己后院似的。
如果是以前的我，人家那样说，兴许我还信。但是现在的话，我却是不信这个道理的。我就这样看着，眼看时间不断流逝，忽地看到路灯下有一个身材壮实，倒是不高的男的背着一个包裹走了过去。
我这一看，顿时是一愣，之前我说过，我也看小说的，这个人就是那个作者，我当时是见过的，便连忙打开车窗喊了他一下，这个作者笔名我就不说了，但是他本命倒是叫高阳。巧的是，也是河南的。
高阳听到我叫他，歪头看了我一眼，这才看清楚是我，走过来笑着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他以前是有一面之缘的，那一次是他去我哪里旅游，对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打工的，他是路过，然后请我吃饭。
我让他进了车子里，老汤就跑到了前座。
高阳坐在我身旁，然后和徐小琳还有老汤打了声招呼，他虽然相貌普通，但是为人很随性，即便是徐小琳，他也只是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多看。
我就很好奇，“你怎么在这？”
高阳笑了，“这是我刚才问你的话题。”
我不由干笑，自己的事情倒是不好说。
高阳倒是没有多问，而是说：“我旅游呢，到处走走，不过后天就要回去了。”
我恍然，他还是老样子，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是特别的喜欢一个人到处走走，去的地方很多，也很远。不过他具体去什么地方，我以前也没有问过。
高阳又看了我一眼，忽地又笑了起来，“她刚破了身，晚上也敢出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徐小琳，但是我真没有想到，大家都是在这里坐着，他怎么就一眼看出来了？我心底好奇，“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是吃这碗饭的？”
我说的这碗饭，当然是说阴阳先生一类的。
高阳摇头，“我其实是无神论者。”
我一愣，他说话总是很莫名其妙，他刚才那句晚上也敢出来，明显就是有其他的话藏在里边，但是现在却又说自己是无神论者，这好像多少有点矛盾了。
老汤就说：“我说哥们，咱说话就直接点行不？你怎么说话感觉还和打哑谜一样呢？”
高阳笑了笑，“知道古代为什么女子都那么重视处子之身吗？”
老汤撇嘴，“这不就是所谓的冰清玉洁吗？谁不知道啊。”
高阳又看向我，“你也是这样觉的吗？”
我一愣，这个……这个……
他既然这样问，那问题肯定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也就没有回答。
高阳笑着说：“因为，那一层膜拥有一种很特殊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保护女子，减少阴气入体以及鬼附身的问题。在古代的时候，深山老林比较多，很多东西成精也都是很普遍的，不像现在这样了。”
老汤噗的一声笑了，“那要按照你的说法，结了婚的女的，还不天天被鬼缠着？”
高阳摇头，“但凡为母不恶者，鬼神遇之皆退避。这是尊敬之意，男的再有本事，还能够让鬼魂投胎转世吗？”
“呃……”
别说是老汤了，就是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
徐小琳说：“你的意思是说，鬼还要尊敬这些做母亲的？”
高阳点头，“虽然不能说是所有，最起码也是九成以上。母亲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一员，分娩之苦永远是男性无法想象的。所以在某些方面她们成了弱势群体，可在鬼神之中，女人是伟大的象征，若是都去害这些女子的话，以后如果自己有机会轮回，岂不是等于又失去了一个机会？世间女子之数不少，但是地府之鬼也不少，再加上重男轻女的盛行，女子之数偏少，故此，如果多一个女子出事，那么也就等于整体少了一个机会。”
我暗自琢磨了一下，好像……
好像在我所了解到的情况中，可上次沈玉的事情……我很不明白，就直接说了。
高阳笑了笑，“那她可能会倒霉，很多事情下了地府之后，她就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你怎么那么了解？你不会去过地府吧？而且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是无神论者。”
老汤多少有点不爽，这小子年龄轻轻的，怎么还那么能扯？我和老汤接触的久啊，所以他一说话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高阳笑着摇头，“我是无神论者，但是不代表我不相信有地府。”
我也越发纳闷了，“你不会真的是什么阴阳先生吧？”
高阳再度摇头，“那倒不是，我就是一个闲人，没事到处走走，写写小说混口饭吃。”
“可是，你说的这些话……”
我越发迷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道。”
高阳笑了笑，“你知道何为道吗？”
我一愣，我还真不懂，天哪，我学都没上好，鬼才知道这是什么呢。
徐小琳说：“你是道教的？”
高阳摇头，“我只是信奉道家的思想，我不是道教的。”
我愣了楞，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咱们还算是一家的。”
高阳又在笑，笑的我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好像原形毕露了一样。
高阳往后靠了靠，“她得回去，不然的话，今天可能会怀孕。”
徐小琳脸色一红，“你怎么这样说话呢。”
高阳笑了起来，“中元节，产鬼子，人鬼不同路，鬼子不轮回，大恶之辈。”
“过了夜里十二点，就是七月十五了。”

第二百零八章 意外之喜
七月十五？
中元节？
鬼节！
我心底大骇，连忙拿出手机看日期，今天是七月十四，明天就是鬼节。
天啊，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
老汤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中元节一到，总共有两个时间段。
第一个时间段，就是七月十五的凌晨开始到早上六点，这是鬼魂出来溜达的时间。第二个时间段，是晚上六点到十二点，这是回去的时间。
总之，就一个意思，那个时间段鬼会特别的多。
怪不得扎纸匠师父说到夜里十二点，纸人就会失效，如果是中元节的话，到时候鬼气会非常的浓重，再加上鬼特别的多，那一个纸人根本就撑不住。
我一阵懊恼，真是他娘的倒霉大了，怎么就赶在这一天了呢。
徐小琳被吓了一跳，“不、不会是真的吧？”
高阳点头，“不会是假的，你现在回去的话，如果地方不远，你还来得及。”
老汤询问，“那按照你的说法，难道这一天人家就还不能破处了吗？”
高阳笑了起来，“当然可以，婚姻者，得天地庇护，大红大紫辟邪，人聚而阳气旺，非大凶之恶鬼者不敢近。其次，男女交合之辈，阳精之所留，故能够暂时避之。不过，谁会故意挑这个时间呢？”
老汤一愣，还真是，谁还会算准今天这个时间专门破身啊？这不是瞎扯吗？
我连忙说：“徐小琳，要不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徐小琳就说：“他都那样说了，我就算回到家里，可我现在的状况不也是一个事实吗？”
我又看向高阳，“是这样吗？”
高阳看了徐小琳一眼，好一会才说：“你是生意人吧？入过墓？家里做过一些不道德的事情吧？”
徐小琳一怔，咬了咬嘴唇，好一会才说：“这个……可能有吧。”
“哦。”
高阳点了点头，“那你倒是什么地方都不用去了，都一样。”
我就想不通了啊，就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天地有正气，达者自拥之。”
高阳轻语，“房子不仅仅是防雨、防风那么简单，房子，就是防。便是寻常人家，也会在一些节日祭拜上苍，自然会形成一种属于自己的气。入墓者，动机不存之辈，必遭厄运。生意人若心不正，害的不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虽然未必是大祸，却积少成多，房子也不防。”
“你看那些寻常老百姓，虽然没钱没势，不通阴阳，可却几乎都过的很平静。未必都是什么好人，却也未必就害过人，也堪称问心无愧，心存正气。”
老汤吃惊，“你还真别说，我以前就认识一些盗墓的，结果风光是风光了，可最后不管怎么弄，又是请神，又是请符的，结果还都是惨死了。”
高阳笑说：“人总在做了不好的事情之后，便想寻求一种寄托，一种可以让自己免于责罚的办法，这就是信仰，信仰利用的就是人的这个弱点。若我说，信奉任何神明，都不如相信自己来的好。若是自己行的正，坐的直，便是地府也不敢随便拿你怎么样，更别提那些鬼物了。”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自身强，不仅是力量上的强大，而是品格的提升。”
老汤挠头，“你说的太高深了，不是很懂。”
我倒是明白了，塑造出自身，那才是本质，只要做到这一步，自然不用畏惧鬼神了。
我想了想说，“那徐小琳现在的情况怎么办？”
高阳蹙眉，想了想说：“本身这种事情我是不该插手的，毕竟这事情应该是牵扯到了你。”
老汤就不满了，“看你这话说的，那为啥就不是我呢？”
高阳笑了起来，“你？你几乎不看她，又何来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呃？你这也可以用道术什么的看的出来？”老汤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高阳摇头，“这倒不用，不过就是寻常的判断而已。”
我问他，“那为什么和我有关系你就不能够插手了呢？”
高阳沉默了一会这才说：“其实上次我路过你上班的地方就已经看出你的情况了，只不过，如果没人干预的话，你应该会无病无灾的过一辈子。我不能插手，是因为你在别人的路上，不在我的道中。”
老汤连忙说：“可他破了身不就有麻烦了吗？”
我也连忙看他，对啊，这才是问题的核心啊。
高阳哦了一声，“那个时候，你在我眼中，大概是一辈子孤独的命，不会有女的嫁给你，而你呢，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找小姐，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我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辈子孤独的命还真厉害，还一辈子不碰女人了！
高阳又说：“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会走上这条道路，本来平庸无奇的你，却因为上了这条道，而不断的结识各种女子，甚至因为你现在的特殊，还可以让曾经认识的女人对你的看法逐渐有所改变。”
我惊在当场，如果非要这样说的话，那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萧楠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想想吧，聚会那会，她多看不起我啊，但是后来呢？随着我们几次的接触，她甚至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
这个高阳，我以前只是觉的他比较有思想，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有那么的能耐。
高阳看向徐小琳，“你看着我的眼睛。”
徐小琳看向高阳，“然后呢？”
“你不要说话，你听我说就行了。”
高阳轻语，“记住，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说。”
徐小琳点头，直直的看着高阳。
我觉的很好奇，这是什么手段？我还真不知道。我本以为高阳会念咒什么的，但是很明显我有点先入为主了，他啥都没干，然后就直接问了一句：“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徐小琳说：“我听到你说‘斗’。”
我看向老汤，老汤看向我，我敢发誓，老子真是啥都没有听到。
高阳端坐，闭上了双眼，大概过了有一分钟吧，猛地睁开双眼，右手掌快速的按在了徐小琳额头。
“斗！”
这一次我们都听到了，那声音大的吓人，和打雷似的，老汤都被吓了一跳，但是在那一刻，我看到有人从我们这里走过去，但是好像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等高阳收手的时候，老汤就说：“你突然那么大声音干嘛啊？吓死我了都。”
高阳脸色稍微的有点发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看他这手法应该是道家的九字真言，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掌握的，“你这是道家的手段啊，可你不是说你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吗？”
高阳看了我一眼，那感觉真和看孙子似的，我说的孙子不是骂人的意思，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眼神。“会什么，不代表是什么，我也需要一些手段来保护自己。不怕恶鬼，只怕恶人。”
这道理我懂啊，当下就说：“是，是，我也怕恶人。”
想了想又问他，“那徐小琳现在就是没事情了是吗？”
高阳点头，“最起码可以撑到中元节结束吧，不过，如果自身做了什么恶事被鬼缠上的话，这效果就不大了。”
徐小琳问：“这是为什么？”
高阳神色多少有点严肃，“我不害人，也不杀鬼。在我看来，人和鬼没有什么区别。若是因为你自身的问题，这道真言到时候会自主消散，因为可以感受到鬼内心的怨愤。”
我感觉到一阵头疼，碰到这样的人，你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高阳拿起了背部，“你们应该是有事情要办吧，我就先走了。”
老汤一把抓住高阳手臂，“别啊，我们一见如故，不如聊聊天啊。”
老汤说完还冲我打眼色，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绝对是一大臂助啊。他要是在的话，我们对付蒋黎明岂不是事半功倍？我也赶紧说：“是啊，咱们上次分开后，可是好久没见了，我现在也几乎不上网了，再说了，见面多难啊。”
高阳笑着说：“你们啊，这是想让我给你们当义务工啊。”
虽然被直接说破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这个时候那必须是厚着脸皮啊，“嘿嘿，就当帮忙了，到时候请你吃饭，你看怎么样？”
老汤也赶紧说：“到时候五星级酒店随便你挑，你说一，咱绝对不说二。”
高阳想了想，就把包裹放下了，“算了，既然碰到了，我就陪你们看看吧。”
我大松一口气，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第二百零九章 图谋
听到高阳答应了，我是真的很兴奋。
老汤从前边凑过来，我们三个人挤在一排座上。
老汤就好奇的问他，“你说你懂那么多，却不是吃这行饭的，总让人觉的有点那啥。对了，你抽烟吗？”
高阳点了点头，接过老汤递过来的一根烟，不过想到他刚才的言论再加上现在抽烟的样子，我竟然感觉到有点别扭，就问他，“你怎么会抽烟呢？”
高阳抽了一口，叹了口气，“男人，很多人都会抽烟的。”
老汤这家伙最鬼了，就问他，“失恋造成的？”
高阳笑了笑，“算是吧。”
我就问他，“你这样的人还会失恋吗？”
高阳笑着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以前喜欢上一个女孩，不过，她是和你们差不多的，都是做这种事情的。开始的还是很快乐的，不过后来就不行了，她太固执了，总是觉的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而我也很固执，很多事情也不愿意插手，即便知道她是错的，但是争吵多了，也就不想再说了，只觉的自己在暗中保护她就行了，只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还是出事了。”
我看着高阳，这个问题应该是很沉重的，但是他却说的很淡然。
高阳继续说：“那是一只三世怨鬼，怨气非常的重，那个时候我刚好有事情回老家去。她呢，就没有和我一起回去，而且她这个人太要强了，我从电话中知道这些事情后，就告诉她，不要随便出手，可能是因为我们之前吵架比较多吧，她对我的说的话产生了一种排斥性，所以就直接和我说不用我管她，当天夜里我就觉的很不安，就开着车赶回去了，可还是晚了。”
三世怨鬼！
这个我听过，茅山秘术里也有记载，说这种鬼拥有最可怕的执念，但是它复仇的目标却因为有一定的能力，始终让它找不到机会，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它的怨气就会一直累积，从第一世开始算，到了第三世的时候就是三世怨鬼。
怨气之强，简直让人感觉到可怕，根本就不是随便可以对付的。
我有点不敢相信的问他，“难道那三世怨鬼被你灭了吗？”
高阳点头，“是的，被我灭了，那也是我到现在唯一杀的一只鬼，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气的过阴关，去了奈何桥，质问地府。”
“啊？”
我日你大爷，你能不能说点普通的事情啊。
高阳笑了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来了，我女友也离世了，也是那个时候我开始抽烟了。像你们现在碰到的事情，我几乎都是不管的。”
徐小琳说：“那你女友也太固执了。”
高阳叹了口气，“或许吧，她也属于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只不过，到了一定的地步，是回不了头的。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行游四方。”
老汤好奇的问，“你到底有多强？”
高阳看向老汤，“没有强与不强之说，我其实也就是一个一般人。”
高阳随后又说：“就不要说我的事情了，现在看来你们应该是碰到了不小的麻烦吧？这里被人给布置了，但是你们还是敢过来，就说明是冲着这里的情况吧？”
我寻思着，既然要拖他下水帮忙，干脆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得了。
高阳听完我说的之后，只是点头，“你的做法倒是也可行，不过看你的描述，他的能力应该比你强太多了，你这样的做法太不明智了。”
老汤就说：“你那么厉害，难道还解决不了他吗？”
高阳摇头，“解决不了，我最多可以让所有鬼都无法靠近你们，其他的事情得靠你们自己解决。”
我去！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那些鬼全部把我缠住好吗？这可是瞌睡了，就有人送上了枕头啊。
徐小琳忽地说：“蒋黎明出现了。”
我连忙向前看去，果然，在路灯下，蒋黎明一身黑衣慢条斯理的走向车公庙，看他的动作真的是很随意，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人发现这样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一看我就傻眼了。
高阳过来的时候也是八点多，但是现在时间竟然已经是十一点了！
我们刚才聊的太尽兴，所以根本就没有去在意这个，竟然都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啊，我的天啊，到夜里十二点的时间，也就一个小时而已了。
老汤就说：“怎么弄？进去不？”
我看向高阳，想让他帮忙拿个主意，高阳却说：“这是你自己的事情，要按你的路走，我只是在一旁边看着就行了。”
我自己琢磨了一下，觉的现在进去的话，也并不是很好，如果蒋黎明在弄什么事情的话，那最好是直接打断他，这样的话，我最起码也可以了解到他到底要做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话，时间是真的不多了，我把我的想法和他们说了一遍，大概的意思就是等个十分钟。
对于我的想法，他们也都同意了，并没有认为不行。
这十分钟比我上学考试的时候还感觉要紧张的多，十分钟而已啊，我都感觉和过了一个年似的。我一看时间一到，赶紧进去吧。
我们四个人下了车，高阳还是背着他的包，我有心说你放车里还省事，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徐小琳因为对这里比较熟悉，就在前边带路。
我们是从侧门那边去的，不过侧门是从里边用门栓插上了，这倒是难不倒老汤，很快我们就推门进去了。
刚一进去，就感觉冷风飕飕的，阴气非常的重。
可就等高阳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这种感觉瞬间就没有了。庙里很昏暗，给我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不过相隔一个殿宇的地方，倒是有点亮，我们就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如果不是徐小琳对这里还算比较熟悉的话，我们还真没有办法摸索过去呢。
一路上高阳都是走在我们后边，也不说话。
我心底暗说，千万别不靠谱啊。
徐小琳走的都是小道，因为正门什么的，都被锁住了，你想过也不可能过的去。
差不多有个十几分钟的时间吧，我们也终于到了那个大殿的前边，看到一座鼎上有香在燃烧，前边是一个香案，摆放了贡品和烛火，前边赫然就是蒋黎明，此刻他正在哪里施法，而四周还有一群衣衫破烂的乞丐？
那个数量还不少，有十五个那么多。
我心底纳闷，这蒋黎明是要干什么？
老汤低声说：“终于又见到了这个孙子，要不要直接冲上去干翻他？”
我想了想，觉的这是正理，我毕竟没有看出蒋黎明到底要干嘛，高阳却意外的开口，“这个人的确有些能耐，知道的事情也的确很多，不过，手段太狠了，不吉。”
我低声问，“那你觉的我和他对上的话，谁赢？”
高阳摇头，“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翻了个白眼，太打击人了，你就不能够委婉点吗？
当下我也待不下去了，直接冲了出去，“蒋黎明，老子来了。”
蒋黎明明显一愣，手中的桃木剑也放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我，虽然四周没有电灯，但是烛台的火还是可以的。
老汤和我站在一起，“行啊，你这孙子挺能跑的啊，把东西给爷爷交出来，今天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蒋黎明呵呵一笑，“不知死活。”
我冷哼一声，“蒋黎明，咱也别玩虚的了，今天你人少，而我们人多，你本来就是弱势。你把掌门玉印给我，而且发誓不再作恶的话，我绝对会放过你，如何？”
蒋黎明背负双手看着我们，“我倒是对你们的胆量很佩服，我还没有腾出时间去找你们，你们就已经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来找死了。”
徐小琳拉了我一下，“你看那个香案上的几件古董，就是出自太平村的。”
我看了过去，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隐隐约约和在牛总家的监视器上看的差不多。心底也是纳闷，这蒋黎明到底是想干什么？
蒋黎明挥动了一下桃木剑，随后四周阴气大盛，一声声渗人的叫声响起，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不下于五十只小鬼出现了，将我们全部围在了里边，那些小鬼都非常的丑陋，眼神恶毒的盯着我们，身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
高阳第一次站到了我们前边，“还是收手吧，你这是作恶。”

第二百一十章 乱神
这一幕别说是我们了，就是蒋黎明都吓了一跳。
这高阳说的怪简单的，开始还以为稍稍的有点吹牛呢，现在才让我们觉的，这不是开玩笑啊，真的是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是在装呢。
当然了，人家自己可不觉的自己是在装啊。
“你……你是谁？”
蒋黎明脸色一白，直盯盯的看着高阳。
高阳摇头，“我是谁并不重要，即便是说了，你也不会认识我。你的做法太过恶毒，劝你还是收手吧。”
蒋黎明看了看高阳，又看向我，咬牙怒叱：“真没有看出来，你竟然还能够弄这样的一个人来，我真是小看你个不是男人的东西了，每一次都要靠别人吗？”
听蒋黎明这样说，我多少还是有点脸红，上次是靠老黄，这一次却要靠高阳了。
蒋黎明看我不说话，就又大声说：“今天我要做的事情你们谁都阻止不了，而且你来的也非常好，也省的我去找你了。都给我死在这里吧！”
我看了一眼那些小鬼，一个个上蹿下跳的，没有一个敢靠近我们，心底也顿时松了口气，觉的蒋黎明这孙子也是说大话了。我冲老汤使了个眼色，老汤赶紧和我走在一起，我们两个准备把蒋黎明给收拾掉。
“你装个蛋蛋。”
老汤上去就要打蒋黎明，我连忙拉了老汤一把，虽然说现在是占尽了优势，但是也不能够贸然动手啊。老汤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就停了下来。
我看向高阳，他只是很平静的站在哪里，可能是看蒋黎明不听劝，所以也不想说什么了。
我拿出朱雀丹笔走向蒋黎明，“你非要这样的话，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一次拿朱砂笔，我可是准备好了朱砂了，每一次要是都靠我自己的血，那个滋味可是非常不好受的。
我和老汤可以说是步步紧逼，围绕着蒋黎明走了过去。
蒋黎明拿着桃木剑，直直的盯着吴风，忽地燃烧了一道黄符，我一看这个情况不妙，因为蒋黎明燃烧黄符的时候，我看到香案上的三件古董都出现了一定的动静，那是法器，虽然时间很久了，但是还具备一定的法力，是真正的法器。
我连忙喊了一声，“老汤，你快点阻止他！”
我虽然还不清楚蒋黎明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这边刚说话，那边就感觉到后边有一股风冲我的下意识的让开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高阳直接冲了过去，一拳把蒋黎明给打的一个趔趄，然后我就看到那三件古董扑通一下倒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看到在地上坐着的那些看起来不正常的乞丐突然跳了起来。
“斗！”
高阳站在所有人前边，猛地大喝一声，比我们在车里的时候听到的声音还要大。忽然，所有站起来的乞丐身子一晃，扑通扑通的全摔倒了。
高阳做完这一切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走了回来，“你们快点吧，速战速决。”
我也不再墨迹了，直接冲过去，一道黄符对着蒋黎明就打了过去，老汤从旁边辅助我，也是避免蒋黎明突然发狠和我来场肉搏战。这一道符是我之前从河南回到老家之后，不断的看茅山秘术的时候慢慢学的，叫天雷罡，专打人的灵魂，比五雷驱鬼符还要厉害的多。
雷是天地正气所化，其威力绝对不能够小看。
我们距离不远，所以我一道符扔过去的时候，蒋黎明也是赶紧弯腰去躲，老汤上去就是一脚踹了过去。蒋黎明这孙子动作的确是够敏捷的，老汤踹过去的时候，他就地一滚反手就是一道符砸在老汤的右腿上。老汤惨叫一声，连忙后退，裤子都烧着了。不过现在这样也看不清楚，估计是疼的不行。
我抖手又是一道天雷罡扔了过去，蒋黎明的反应真的很快，这一次几乎和我是同时打到了对方，我胸口直接就起火了，还感觉到脑瓜子一阵刺痛，我赶紧先拍灭了身上的火，又把手给烧的特别疼。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用朱砂笔在胸口上快速的画了一道符，是普通的阴阳符咒，主要是暂时缓解一下疼痛的。做完这一切，我的感觉就好了不少，蒋黎明也再度站了起来，手中拿出了掌门玉印看着我。
我一看他拿出掌门玉印了，心底也是一阵提防，这家伙手段很多，还好四周的那些小鬼没有什么动静，要不然的话，这一次可就麻烦了。
蒋黎明拿出掌门玉印的时候，由于灯光很暗，然后我就看到他往后一跳，紧接着掌门玉印就发出一道光芒，香案上的那三件古董全部都冲到了空中。我一愣，随后看到那些乞丐又动了起来，心底顿时一惊。
这是乱神之术！
乱神之术，可不是真的和神有关系。这些乞丐，我们看起来是乞丐，但是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些都是我们正常人所说的精神病，疯子。有许多说法，疯子其实就是能够通阴阳的，因为无法接受自己所看到的一些事情，所以疯了。
可实际上，在我们看来却并非是这样的。
部分疯子的情况是很特殊的，那就是，他们是处于阴阳之间，也就是正常和不正常之间的。这种情况能够让他们很简单的通了阴阳，勾动了鬼神，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拥有很强大的力量。
我听到高阳“咦”了一声，就没有然后了，我也没有时间去顾及他啊。
我脑子里不断去想着自己在茅山秘术中所看到的所有信息，然后就在心里快速的组合，希望能够得到解决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疯子一把抓住了我，抓的地方疼的要命，真的是力大无穷，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直接来了个背摔，摔的我是七荤八素的，一阵发懵。要不是老汤赶紧来救我，我估计我得被摔晕了不可。
老汤拉起来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不过要说没事，那也是骗鬼的。我握住朱雀丹笔，感觉到朱雀丹笔好像开始变的有热度起来了，我虽然不清楚，但是也没有时间去刻意的想这个问题。眼看又有几个疯子冲了过来，老汤挡在前边，一脚一个，踹了两个之后，直接被第三个被按趴下了，趁着这个机会，我连忙念咒，朱雀丹笔也在我的挥动下发出一抹红光，看起来像是炭火在夜空中快速划动一样。
“清神符，赦！”
我低喝一声，其实很多秘术都并不是非要加一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那是牵扯到其他符咒的。
我是在空中画的，清神符的光芒落在了那三个疯子的身上，顿时他们直接松开了老汤，摔到了地上，我这一看这个情况有效，心底也是有了一些把握。
剩下的十来个疯子把我们围在了中间，蒋黎明藏在了黑暗中，烛火并没有办法把他给直接照出来。我心底打定主意，先把这些疯子搞定，然后再弄蒋黎明。
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疯子的后边突然有十几道火光快速的冲向了我们。
我和老汤连忙分开，避开了这十几道火光，因为我们的避开，那十几道火光都冲着后边的高阳去了。匆忙之间，我就看到高阳吐了一口气，然后所有火光竟然——灭了？
只剩下了一些没有烧完的符纸掉在了地上。
“厉害。”
黑暗中传来蒋黎明的声音，透着佩服和吃惊。
高阳笑了笑，“我若不伤你，鬼邪不能害我，法术也不能妨我。”
“我听过一种特殊的人。”
蒋黎明的声音再度响起，“这种人拥有很特殊的能力，对于道有自己独特的理解。一心求道，不做恶事，达到上善若水的地步，鬼邪不能侵害。这种人在古代，会被当做神明一样供奉，老子就是这样的人！”
高阳笑了笑，“你想多了，我可不是老子那等圣人的万分之一。”
蒋黎明冷笑，“但是你也有一个缺点，你不能伤我，也不能害我。”
高阳点头，“是的。”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应该现在离开。”
蒋黎明冷笑，“否则，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高阳只是笑，笑的很随和，“你不需要怕我，只要你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做，一切就算没事了。否则的话，他们就是你的克星，你会因为他们而亡。”
“哼。”
蒋黎明冷哼，趁着这个机会，我又画了几张清神符再度解决了几个疯子，这不是杀死他们，只是让他们进入到了昏迷状态。
就在我要找蒋黎明的时候，背后突然亮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一章 掌门玉印的秘密
后边一亮，其实我们都是一愣，我转头看到的是徐小琳拿着手机呢，对着前边照。
徐小琳看我们都看她，就很不自在，“我看你们看不到，所以……”
我心说真的是人要急了，再简单的事情也会忘记，这不，就把这么简单的事情给忘记了不是吗？虽然手机赶不上真正的手电筒，但是却也可以把蒋黎明给照出来。
蒋黎明也被照的一阵不自在，不过却也算镇定，左手握着掌门玉印，右手拿着桃木剑。我估计他也很忐忑呢，我们这边多了一个他搞不清楚的高阳，不过我们也是搞不清楚的。
我冲老汤打了个眼色，老汤明白我的意思，就在我的前边冲向挡住我们的疯子。而我也赶紧用朱雀丹笔画符，一个个的准备把所有的疯子都解决掉。
忽然，老汤整个人都被其中一个疯子给举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我的身上，差点被我把砸的背过气去。我站起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蒋黎明手中的桃木剑不断挥舞，口中也念念有词，而掌门玉印上，好像有光芒在往体内去。
老汤哎哟几声，站起来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妈的，劲还挺大。”
要是按照平时，老汤这一脚绝对可以把一个人踹的人仰马翻，但是这一次是不行了，竟然根本就没有踹动，反而被那个疯子一把抓住老汤的脚踝，再度举了起来，然后凶狠的砸在了地上。
老汤摔的直叫，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两个疯子一把给抓住了，按在地上就是一阵狂踹啊，把我打的鼻青脸肿，而且那拳头和脚的劲是真大，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格斗冠军了。
“喝！”
高阳的声音再度响起，吓的所有疯子都往后跑。
我和老汤也趁着这个机会站了起来，身上疼的不行，我摸了摸脸，都被打的肿了起来，还好朱雀丹笔没事。我低声问高阳，“这是咋回事？”
高阳没有看我，只是看向蒋黎明，“乱神之术你明白的，这其实就是请神的一种手段，只不过是有所改变了而已。所以这些疯子，在他发动术的时候，都会变的力大无穷，不过因为用的还不到位，所以你们没有被直接打死。”
老汤吐了一口血沫，很是不爽，“你知道那么多，干嘛还不出手打他啊。”
高阳收回目光，扫了老汤一眼，“这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关系，我如果插手的话，不过就是让事情变的更加麻烦而已。”
我暗自焦急，这高阳怎么还那么固执呢。我就说：“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你看四周养的小鬼，你也就明白了，他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啊。再说了，你不是说你是道家思想吗？道家不是说圣人什么的吗？你就帮帮忙吧。”
其实我心底是明白的，高阳帮我们的已经不少了，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对付一个蒋黎明还行，但是这么多疯子，还怎么打？
再这么打下去，我和老汤都得死。
高阳叹了口气，“本来并没有我的事情，我却要强势插手其中，这于理不合。不过，你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个事情我又不能够坐视不理。不过，我如果出手的话，后果可就会要你们承担了。”
我心说，你要是出手了，谁还在乎那个？什么后果不后果的，你都解决了，还能有什么后果的？当下就满嘴答应了。
一听高阳要动手，蒋黎明整个人的状态就不一样了，非常的紧张。
“你说过，你不能够动手的。”
蒋黎明沉声，给人的感觉很慌张。
“替天行道，也是道的一种。”
高阳轻语，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好像消失了一样，可仔细一看，他就在我面前啊。
蒋黎明更是夸张，和见了鬼似的，慌忙就往后跑。
“嘭！”
我是真没有看到高阳怎么动的，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一拳把蒋黎明给打飞了。
乖乖隆地洞！
我和老汤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鬼？
紧接着，高阳一把抓住蒋黎明的后颈，猛地摔向了我们这边，老汤见机快啊，上去就是一拳头。而这个时候高阳又到了我身边，一掌把一个扑向我的疯子给拍在了地面上。
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让我好好想想，我这是在做梦吗？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所有的小鬼和潮水似的全部都冲向了高阳，这让我想起了他们之前的对话，如果高阳不出手的话，那就是百鬼不侵，但是现在因为高阳的出手，所有小鬼都好像不怕他了一样，和疯狗一样的冲了过来。
我赶紧拿起朱雀丹笔，快速的沾了朱砂在空中画了一道五雷驱鬼符，这一次画的很大，画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一阵头晕。不过这一道符的用处也很大，直接把我前边的五六只小鬼给打中了，当场就化为了一摊脓血。
“兵！”
我刚转身准备去帮高阳的时候，就听到他低喝一声，随后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高阳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这是剑诀，但是不仅仅如此，竟然真的出现了一把剑刃！
天啊？
我是真的在看电影吗？
高阳脚下一动，剑影快速划过前边的一些小鬼，只要被碰到的小鬼，全部都砍成了两半。不过，他在动手的时候，很明显的是故意避开那些冲过来的疯子。
蒋黎明被吓的脸色发白，赶紧就跑，但是老汤在缠着他啊，想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也趁着这个机会，不断画定神符和五雷驱鬼符，一个是不伤那些疯子，一个则是对付冲过来的小鬼。高阳的动作很快，才一会的时间里就把所有的小鬼给清理了。我对他的做法非常的不理解，如果他之前就这么做的话，那也不会这么麻烦了。
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为自己这个想法感觉到羞耻，人家都来帮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么多的？
“皆！”
高阳又是一声低喝，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两个疯子的拳头都快打到我脸上了。我赶紧快速画符，又把他们给搞定了。
这一下，就剩蒋黎明一个人了。
“你这混蛋，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蒋黎明怒吼，和老汤互相换拳头，拳拳到肉，听的都让人渗的慌。
高阳又站在了一旁，又不出手了。听到这话，只是叹了口气，“你虽然年龄比我长，但是却比我更要执迷不悟。”
“放你娘的屁，我看你是找死。”
蒋黎明怒吼，眼中满是恨意，我赶紧第一时间跑了过去，对着蒋黎明就是一道符画了过去。蒋黎明这孙子虽然被老汤缠着，但是他身上带的符也不少，看我这样做，就直接一道符扔了过来。我身上自然也带了，虽然威力不如朱雀丹笔直接画的，可也是有效果的，我抓出一把就对着蒋黎明当头砸了过去。
蒋黎明冷笑一声，左手一扬，掌门玉印对着我所有的符纸就砸了过来。然后我就看到掌门玉印发出一团光芒，竟然把所有符纸给打落了，和纸片一样掉在了地上。
我心底感觉到古怪，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赶紧用朱雀丹笔画了一道，这一次蒋黎明倒是没有这样挡，反而是往老汤这边跑，老汤也看到我用符了，所以也想避开，就只能够往后退。
就在老汤后退的时候，蒋黎明一个前冲撞到了老汤的怀里。
“哼！”
我看到老汤闷哼一声，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口鼻不断滴血。
这一看，我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连忙拉起老汤，“你怎么样？”
老汤刚一张嘴，就喷出一口鲜血，“那个掌门玉印，好厉害。”
蒋黎明向后退了几步，冷冷的看着我，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掌门玉印的用处很多，只是因为我没有接触，所以我并不知道，就算是我师父的话，那也是不知道的。
高阳叹了口气，“收手吧，否则你也活不成。”
蒋黎明冷笑，“这是你们逼我的，我本来不想做到这个地步的。”
我不解的看向高阳，他突然又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意思的。
高阳缓缓开口，“那应该是茅山派的掌门玉印吧？茅山派的掌门玉印是调动阴曹八部阴兵的令牌，也是一块开启鬼门关的钥匙。马上就要到中元节了，也是鬼门半开放的时候，他也可以很简单的调动阴兵，号令方园百里的所有鬼魂！”
“而我，已经破了规则，所以我无法再震慑住群鬼，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能动手的原因。”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交锋
茅山派的掌门玉印是调动阴曹八部阴兵的令牌，也是一块开启鬼门关的钥匙？
我感觉到这话有些熟悉，好像是听到过，又好像是看到过。如果按照高阳这样说的话，那之后的鬼门关开启，群鬼入世的话……
而且还是方园百里……
我的天啊！
我浑身都感觉到一阵冰冷，刚才看高阳随便就把所有小鬼镇住了，所以我就有点得意忘形了吧？以至于说出了那种话，更是让高阳动手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这可怎么办？
我两条腿都在忍不住打摆，我几乎都不敢去想那个场景了，太可怕了。
老汤也明白了过来，唯独一个徐小琳还把手机举的特别高，好给我们点光亮。
老汤声音都在发抖了，能够调动阴曹阴兵那是什么概念？只要稍微接触这一行的话，那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真要是那么厉害的话，他之前为什么不用？”
高阳叹了口气，“是我大意了，我本身也没有见过茅山派的掌门玉印，只知道这东西是和茅山派的祖师爷和地府签订的一种契约，茅山派在阳间为地府做一些事情，而地府也会给茅山派一些特权，就是遇到很麻烦事情的时候，可以暂时借给拥有掌门玉印的人一些阴兵。他刚才用此物伤人的时候，我才突然明白过来，毕竟寻常的东西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
我也没底了，“那咋办？”
高阳看向蒋黎明，“你自己也很清楚的，你只是在借助掌门玉印的力量而已，你本身并没有那么强的法力，你这种做法，只会作法自毙，反倒是留下了一堆祸害人的东西，这样的话，你就满意了吗？”
蒋黎明冷笑，“我说了，是你们逼我的。而且，你又凭什么觉的我就会作法自毙？有掌门玉印护体，我还怕什么？”
高阳说：“对于这一点，我比你要懂的多。你听我一句劝，就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如果继续这样的话，你没有什么好结局的。”
“哈哈哈！”
蒋黎明狂笑一声，“你是在怕？！”
高阳点头，“我是人，当然也会怕，因为这个事情会很麻烦。而我，也是一个非常讨厌麻烦的人。”
“今天不仅让你感觉到怕，还会要你死。”
蒋黎明眼神凶狠，看的我都一阵不自在。
高阳皱眉，“何必呢？你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打开鬼门关，这不过是地府的行动而已，没有那个能力打开，也就说明你自身没有那个能力承受一切……”
“闭嘴！”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蒋黎明大喝，然后又骂我，“陈二狗，老子让你多活一段时间，你竟然敢来坏我的好事，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就把你弄死，也让去赶紧见你死鬼师父。”
我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一切的话，那我就是真的傻子了。
高阳之前不动手，也是担心把蒋黎明逼急了，从高阳的出手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就算会灭鬼，也绝对不会杀死人，所以他就说了，所有后果，就得我来承担。如果只是我和老汤的画，我相信，蒋黎明肯定不会被逼到这个地步的，因为他这也是拿自己的命当赌注啊。
我担忧的看向老汤，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直接用一个东西来一下，然后一个人就直接喷血的，就算是板砖也很难吧？但是掌门玉印就是做到了这个地步。
我走上前去，现在看来，事情就得靠我自己了。
“就凭你？”
蒋黎明一脸的轻蔑和不屑，这种感觉让我很是不舒服。
我瞪眼看着蒋黎明，“你也不用看不起我，你觉的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也未必就是做不到，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茅山派正儿八经的掌门人，而你却是叛徒，所以现在的话，我完全就是清理门户。”
蒋黎明冷笑，我也不再多说，这么久一来，我的经验多少还是很到位的，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朱雀丹笔也不画符了，对着就蒋黎明的头就点了过去，因为我知道朱雀丹笔是法器，就算是我这样的做法，那也是可以伤到他的。
果然，蒋黎明也不敢直接和我对碰，反而是往后躲。等我的势头消了，身子一弯就对着我撞了过来，我刚才看到过他这样对付老汤了，哪里还会不防备着？
蒋黎明冲过来的时候，我直接拿出之前画的一张天雷罡对着蒋黎明当头就是一下。蒋黎明这孙子反应就是快，眼看躲不掉的时候，掌门玉印竟然直接举了起来，对着我的手就是一下，经过了那么多事情，我虽然没有经过正是训练，但是反应还是可以的，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是收回右手，朱雀丹笔对着蒋黎明后脑勺就来了一下。
紧接着我就知道老汤刚才是什么感觉了，我的手腕明明是被他从下往上砸的，可依旧疼我直冒冷汗，感觉和骨头断了似的，而蒋黎明也不好受，朱雀丹笔虽然只是碰了他一下，但是他的脸色也是一阵发白。
我们手里的都是法器，而且也都知道基本的用法了。
而且，我如果有蒋黎明那么了解这些东西的话，我敢说，刚才那一下就可以打的他爬不起来。
蒋黎明嘿笑了一声，再度冲我扑了过来，我想避开却慢了一步，只避开了掌门玉印，然后就被蒋黎明握拳直接把我给打的一个跟头摔在地上。然后蒋黎明就一脚对着我的右胳膊踹了一脚，我心底是明白的，他是想让我松开朱雀丹笔，可我要是松开朱雀丹笔的，那就真得死在这里了。
所以，我是死也不松手。
我也是发了狠啊，一脚对着蒋黎明裆部就踹了过去，蒋黎明这一下不敢和我硬碰了，赶紧跑到了一旁，我也抓住机会又站了起来。但是左手腕传来阵阵刺疼，让我很不舒服。
我死死的盯着蒋黎明，心底不断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够被掌门玉印打中了。
高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说话了，“用你的心去感受朱雀丹笔，不要刻意的去想它，这是法器，不是普通的刀具。”
我立即就明白了，高阳这是在教我用法器呢。
老汤这个时候赶紧站到我身边，“你先想想怎么用，我来对付他。”
我点了点头，就按照高阳的意思开始感受朱雀丹笔，老汤已经冲了过去，再度和蒋黎明扭打在了一起。
认真感受朱雀丹笔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非常奇妙的，就好像在感受另外一个自己一样。
这种感觉，我怀疑是我之前用自己的血用朱雀丹笔画符的原因，总之非常的奇妙，逐渐的，我感觉到眼前好像有团火在燃烧一样，而那火焰又化为了朱雀，在空中高飞，飞过的地方还出现了许多符咒，有我知道的，也有我不知道的。
之后我就感觉到了有一股很热的气流从朱雀丹笔中冲入了我的手臂，然后又到了我的体内，顿时感觉到我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这种感觉……
太像我在河南的时候，因为这些原因而欲、火高涨的时候了，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有欲、火，心智都差点被湮灭了，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只感觉到这是一股力量，一股很强大的力量。
“难道这就是法力？”
我心底大吃一惊，其实我们拜了祖师爷，入了这一行，本身就会有那么一丁点法力的，有句很常见的话就是说我们的，叫微末道行。其实这并不是骂人的，只是说法力非常的薄弱。平时的时候，甚至都感受不到。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能够感觉到这股法力在我的身体里简直就像是一股随时都会喷出来的火焰一样。我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感觉自己看什么都不一样了。
老汤又被打中了几下，我看到他双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赶紧叫了一声，让老汤退了下来，然后自己冲了过去，朱雀丹笔这一次用起来更加的随意了，我只是心里想着去画一张天雷罡，就立即画了出来。蒋黎明连忙后退，同时用掌门玉印去挡。
然后就是一道火光和白光碰撞在了一块，凭空刮起了一股热风。我和蒋黎明都各自退了好几步，不过他的情况面相比我差点，这让我非常的兴奋。
“十二点了。”
就在我高兴的时候，高阳又说话了。
十二点？
十二点的话，也就是说，我的情况压不住了，扎纸匠师父的那个办法也没有任何作用了！
最重要的是，十二点的话，鬼门关要开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鬼门关
我一听到鬼门关要开，就彻底有点傻眼了。
这样的情况对我是非常不利的，我自身的情况，已经不用再多明说了。我看了一眼天空，漆黑一片，四周的阴气就是我都能够感觉到，非常的浓烈。
最重要的是，蒋黎明的手中，掌门玉印正不断闪烁着光芒。
我倒吸一口冷气，悄然后退和老汤还有高阳站在一起，徐小琳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也赶紧跑了过来。
现在的话，我就没有任何依仗了。
蒋黎明眼睛如毒蛇一般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忽地冷笑连连，“看来，你的情况非常糟糕啊。难不成，你百鬼缠身的命，但是你却阴阳交合了不成吗？”
这小子竟然对我那么了解！
我咬牙，没有去回答他。
“别装了，你这么怕的话，就说明我没有看走眼。”
蒋黎明冷笑，“小子，那你这今天可是要惨了，连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老汤张口就骂：“你个龟孙，装什么装？是和不是又咋了？就算是做了那种事情又咋了？他骄傲了吗？你还叽歪个没完了。”
蒋黎明举起掌门玉印，“陈二狗，你这条命早就该死了，但是却被你活到了现在。不过，这也挺好，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也进不了太平村的那个地方，也找不到掌门玉印，更是没有办法知道其他的事情。今天一过，再加上你的朱雀丹笔，在这个世上，我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能够管得了我。”
我一阵厌恶，他又在提他老娘的那个事情了，在那个时候我也很后悔，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我哪里能够顾得了那么多？可这些话就算是说出来，那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唯一的选择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了，说我是心虚也好，说我其他的也好，我都不想和他去辨谁对说错了。
蒋黎明冷笑，“你心虚了吧？今天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我握住朱雀丹笔，这才感觉到体内舒服了点，不至于那么冷了。
“来了。”
高阳再度开口，这话也让我心底一沉。
他说来了，那不是说蒋黎明来了，而是说鬼门关开启之后，那些鬼都出现了。因为我身体的情况，将会很大一片区域的鬼魂都会向我这里聚集。
我开了天眼，向四周看去，四周雾气朦胧，绿色的雾，这是阴气非常浓郁的原因之一。在那些雾气之中，还有一道道鬼影，一个个走路歪歪斜斜，有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有脑袋和身躯分离的，脖子处还可以看到血痕。
也有脸色发紫，吐着一根长舌头，有的眼睛不断滴血，两只眼睛都是血窟窿了，也有肚子是被划开的，肠子完全都可以看清楚！
这些样貌几乎都是他们死亡时候的状态。
因为这些鬼不像我们人那么重，所以可以很轻易的翻墙，而且来到这个庙里，完全就是和去自己家里一样，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阻拦，车公庙本身就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根本就不可能震慑他们。
我看的直恶心，特别是看到一个鬼满身的狼疮，还在化脓，就更加的反胃了。
这恐怕也是我为什么不喜欢去医院的其中一个原因，因为医院会经常看到这样那样的，还有鲜血淋淋的……
老汤毕竟也是赶尸人，在阴气这么浓郁的情况下，完全可以看到这些的，徐小琳就不行了，只是傻傻的拿着手机照蒋黎明。我稍微的算了一下四周的鬼魂，就是一眼看到的，都有上百了，可这后边还在继续出现。
我看了一眼朱雀丹笔，这就算是用我的血来画符，肯定我的血都耗完了，它们我也杀不完啊。而且师父是真的不靠谱了，本来说好这个时间来的，但是时间都到了，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本来还很大的院子，现在因为这些鬼物的到来，很快就变的熙攘起来。
我心底焦急，就连忙问高阳，“那咱们咋办啊，这马上就快碰到了我们。”
我心底现在是后悔的要死啊，之前高阳如果不出手的话，现在肯定一点事情都没有啊。看来，还真的是一报还一报啊。
高阳只是看向蒋黎明，“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对你说这种话了。”
蒋黎明根本就不买账，连我都觉的高阳真是啰嗦的烦人，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呢。
老汤也催促着，“我说高大哥，你赶紧给想个办法啊，这要是都冲过来，还活不活了。”
单对单，我是绝对不怕这些鬼物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的话……
高阳双手放在胸前，捏了一个诀，“看来，你可真的是执迷不悟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可能就真动要真格的了。这些鬼的确能耐不小，而且我也知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是打算趁着鬼门关打开，要顺便召唤阴曹阴兵，然后被你当做小鬼的底子，从而炼出更强大的血鬼，我说的可对？”
蒋黎明晒然一笑，“真没看出来，你年龄不大，知道的是真多。”
高阳点头，“我是从你的做法上看出来了一点，原本那十几个疯子就是你找来炼小鬼的，只不过我们破坏了你这个计划。疯子的灵魂因为不完全了，所以可以很简单的接纳阴兵，从而让你完成你要做的事情，这种做法，在古时候也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活人祭。”
蒋黎明又后退了一步，“你就算知道了，那又能够如何？”
高阳笑了笑，“我在广州旅游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这样做了，他比你要强的多，因为他可以炼出天鬼了。”
蒋黎明冷笑，“你是想说，就算是天鬼也不是你的对手是吗？”
高阳微笑摇头，“你心底对我厌恶，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蒋黎明呸了一声，“我是不相信你，但是你也别忘记了，就算那个人可以弄出天鬼，但是他可没有掌门玉印！”
“你说的对。”
高阳点头，“可你也别忘记了，我们这里有正统的茅山派掌门人。”
我暗暗奇怪，这高阳的脑瓜子太灵了，知道我是茅山派正统人的时候，再加上我和蒋黎明的一些对话，他就已经确定我是茅山派掌门人了。
不过，我现在并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我真要在意的还是蒋黎明的事情。四周的鬼距离我们只有几米的距离了，随时都会扑过来。
蒋黎明手中有符在燃烧，然后又将符灰放在了掌门玉印上，左手捏诀，动作很快的将那些纸灰在掌门玉印上画了起来。
“无可救药。”
高阳再度叹息，“他要动手了，二狗，看你的了。”
“看我的？”
我真想说一句，大哥咱别闹行吗？这四周那么多鬼物，我怎么去对付啊。
但是高阳的神色很平静，看起来是对我非常的信任。最让我现在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的事情就是，那个时候听到高阳那样说，我顿时就感觉到自身信心十足了。
好像，什么都不怕了一样。
老汤低声道：“不会一冲上去就是找死吧？”
高阳笑说：“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你去把蒋黎明解决了，他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步，这不过是正常情况下聚集来的鬼魂而已。他的手段还没有施展出来，如果施展出来的话，那来的就是阴曹的阴兵了。”
我这才恍然，“那你对付这些鬼可以吗？”
高阳点头，“可以的。”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现在最起码也有近千了吧，这么庞大的数字，他竟然还是波澜不惊，也让我暗暗佩服起来了。
有了高阳当后盾，我再也没有一丝犹豫，直接跨步冲向了蒋黎明朱雀丹笔被我窝在手里，随时都准备画符。老汤怕我有意外，所以是和我一起冲过去的。
高阳在我们前冲的时候，猛地大喝一声，“定！”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前边的鬼魂竟然真的不动了，只是无情的看着我们。我赶紧冲了过去，暗运体内的法力，全部灌输在朱雀丹笔中。朱雀丹笔上有红色的光芒发出，甚至还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蒋黎明看到我冲向他，也是不断后退。
老汤紧跟其后，蒋黎明躲过他几次的侧踢，可在第五次的时候还被老汤踢中了，身躯一晃，他就拿着掌门玉印对着老汤的腿砸了过去。
我也知道不能够被他打中，不然的话老汤这条腿也就是废了。
我就拿着朱雀丹笔，对着蒋黎明的眼睛就戳了过去，虽然是朱雀丹笔，是毛笔，可我现在的用处，绝对是用钢笔的节奏。

第二百一十四章 异变
现在这个时候真的是非常的关键，四周的鬼魂越来越多了，如果我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解决掉蒋黎明的话，那后果根本就不用高阳来提醒，我也会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蒋黎明的身手之前我也是见过的，虽然说后来我也和老汤讨论过，可是身手这种事情，也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这不是电视剧，不是什么掉进山洞里就可以弄到一本九阳神功啥的，所以，我还是以前的我，蒋黎明也是以前的蒋黎明。
我们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我还没有碰到蒋黎明，就被他直接给踹了好几下，都踹在了肚子上，疼的我都想骂人了。
我看到蒋黎明始终都是把掌门玉印保护的很好，老汤因为之前被蒋黎明拿掌门玉印打中过几次，所以动作根本就没有之前那么灵活了。
虽然是二打一，但是因为我身手不行的原因，却是迟迟拿不下蒋黎明。
打架这种事情，真的是太累人了，几分钟的时间，我就累的满身大汗，这蒋黎明的耐性太好了，比我强了很多。好在老汤可以克制他，而且他也有点怕我的朱雀丹笔。我抽空看了一下高阳的情况，高阳站在原地，手捏道诀，是我没有见过的，他口中念念有词，那些鬼魂竟然只是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攻击他。
另外一个事情就是，徐小琳的四周也没有鬼魂。
这一招让我暗暗佩服，简直是太牛了，放在武侠小说里，这就是无敌姿态啊。
容不得我胡思乱想，我抓住一个机会，朱雀丹笔带着一股火光对着蒋黎明点了过去，这可是附加了法力。至于法力有多么强大，就冲我在河南的时候，拿着那铜镜就能够伤到蒋黎明，就应该能够了解到不少吧？
所以，这一笔下去，如果真的打在了他的身上，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挨的，肯定和老汤刚才的情况差不多。这也是我第二次见识法力的可怕之处了，一旦具备了法力，真的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可蒋黎明还是躲过去了，虽然有点浪费，但是我因为打了个空，也差点绊倒了。就在这个时候，老汤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蒋黎明的腰。然后就喊着，二狗快点，打死他个龟孙。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蒋黎明拿着掌门玉印对着老汤的后脑勺就要打过去，这要是打中了，就算不蕴含法力，那也够老汤受的了。我这个是也不敢去想什么攻敌自救什么的了，连忙快步跑了过去，朱雀丹笔对着掌门玉印就点了过去。
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一碰，顿时起了一股骇人的狂风，吹的我都怀疑这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了。老汤也因为我们的交手而摔倒了在一旁，好一会才一身狼狈的站了起来。
蒋黎明不断后退，握着掌门玉印的手在发抖。而我的感觉也是很奇怪的，我感觉到朱雀丹笔刚才刚才反噬了我一样，非常的灼热。
“快点。”
高阳的声音再度传来，我看到他眉头紧锁，好像碰到了麻烦的事情。
我再往四周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四周的地面，墙头上，房子上，鬼影重重，多的让人头皮发麻。简直和跑到了地狱里一样了，而且因为这些家伙的状态都是死亡那一瞬间的状态，实在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天色是漆黑的，阴风阵阵，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老汤看到这么多鬼魂，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这数目也太多了，估计附近的鬼魂还在往这边聚集，也不知道这高阳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可以震慑住这么多鬼魂。这些鬼魂的思想其实和正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碰到了令他们害怕的存在，那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我看了老汤一眼，老汤一咬牙一跺脚，我就知道他是啥意思了。
这是要玩命啊！
我微微点头，意思就是说，行，干他！
当下，我就直接冲了过去，把笔完全当刀用了，说来也奇怪，蒋黎明这一次也不敢用掌门玉印和我对碰了，我感觉到他手中的掌门玉印好像不断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在吸引着四周的鬼魂。
或者说……
我冲过去的时候，看到地上本来昏倒的疯子竟然都有了动静。
我去，他还在控制着？
我心底一急，跑起来就更快了，实在是怕出幺蛾子啊。我一下没打中，蒋黎明向旁边让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老汤直接又是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蒋黎明的两条腿。蒋黎明顿时慌了，在他准备弯腰的时候，我再度冲了过去，朱雀丹笔对着他就开始画符了。
蒋黎明也是慌了，赶紧一个前爬，扑到在老汤的身上，然后掌门玉印对着老汤就狠狠的砸了一下，这个时候也我画完了一道天雷罡，对着蒋黎明背后就是一下，顿时一片火光闪现，然后我就闻到蒋黎明的背后好像都烧焦了一样，有熟肉的那种气味出现了。
蒋黎明疼的直打滚，而老汤的情况更加的糟糕，站都站不起来了，口鼻不断淌血，这顿时吓了我一跳，连忙将老汤拉的坐了起来，“老汤，你咋样？”
老汤龇牙，“麻痹滴，真疼，老子这骨头是要断了吗？”
不等我说话，老汤又叫了起来，“你就别管我了，打死他个龟孙。”
我不放心的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背后都鼓起来了，搞不好骨头都被打裂了。想了想，就赶紧站起来，蒋黎明也站了起来，他脸色很难看。
我握紧了朱雀丹笔，真想不到朱雀丹笔会这么可怕，这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的话，估计得要了半条命。如此一来，我心神大定，觉的自己这一次肯定能够把蒋黎明搞定。蒋黎明看着我走向他，眼神更加的冰冷了。
“陈二狗，你这辈子完全是好运气。”
蒋黎明冷语，“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伤到我，但是你偏偏就有了这个好运气。”
我也反唇相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没有听过吗？”
的确，如果不是运气足够好的话，那么我们今天就没有办法遇到高阳，没有了高阳的话，这么多鬼魂加上那些疯子，绝对是可以要了我们的命。
蒋黎明看着我的眼神还是一味的不屑，他从来都没有看的起过我。
蒋黎明不断后退，我刚想要动的时候，四周突然阴风大作，所有的鬼魂都往我这边冲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
“正气浩然，鬼邪不侵，无我无道，道为一切，可为我，可为他，可为万物！”
就在诸多的鬼魂要碰到我的时候，高阳的声音再度响起，同时一掌拍在了我的后心，他出手非常的重，我能够感觉到有很大的力气，但是奇怪的是，我竟然连晃一下都没有，只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手劲很大。
同一时间，我就看到了所有的鬼魂将高阳淹没了，他把自己的力量给了我吗？
朱雀丹笔一阵颤抖，有一股红色的光芒把我包裹在里边，我心底非常担忧老汤和高阳，就赶紧一转身，朱雀丹笔直接扫了过去，惊的那些鬼魂四处飞逃。
我很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明白高阳这个做法是为什么，虽然是保住了我，可就这么一会，他的情况就已经非常的不好了。
高阳站在我身边摇头，“你的情况会比我更加糟糕，如果你被这些鬼魂冲进了身体的话，那么你就别想活了，但是我的情况就不会那么严重了。”
百鬼缠身……
我心底一阵感动，同时也是一阵无奈。
“再解决不掉他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高阳看向蒋黎明，“这个人手段太狠了，他还有后手。”
我点了点头，那些疯子已经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好在徐小琳的情况没事，要不然的话，今天真的是要扯犊子了。
蒋黎明森然一笑，“你们去死吧！”
话音刚落，那些疯子浑身的骨骼都发出一阵阵声音，然后我就看到不断有鬼魂冲入了他们的身体，而且不止是一个那么简单，而是十个，二十个！
然后那些疯子的体形竟然都开始出现了变化，起码大了一圈，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最诡异的是，四周所有的鬼魂一个个神色狰狞，非常可怕的盯着我们。这一次，就算是徐小琳本身看不到鬼的人，这个时候也看到，顿时抱头尖叫起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 艰难冲杀
徐小琳的尖叫在这个夜里显的非常的刺耳，也让我心底发慌。
我看出来了，这些鬼魂都是因为一种特殊的法术所以才有了这种变化，而这个变化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蒋黎明。
蒋黎明站在鬼魂里边，一脸冷意的看着我。“如果那小子不出手的话，你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都怪你们太想把我拿下了。”
他说的话在理，这也是我们最懊恼的一个地方。
如果高阳不出手的话，那么只要他站在我们身边就行了，但是现在的话，反而把他也连累到了。
我歉疚的看向高阳，“真的很抱歉。”
人家这一次根本就不想趟这一趟浑水，都是因为我们的请求才愿意留下来帮忙了。
高阳很平静，只是笑了笑，“他的结局不理想，你也不用考虑太多了，你的情况就是把他结果了，就是这么简单。”
老汤吭吭呲呲的站了起来，身上的剧痛让他的一张脸都快扭曲了。
徐小琳也害怕的躲了过来，我们四个人站在一起，四面八方都可以说是蒋黎明的“人”了。简直就是四面楚歌啊，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真的想不通，高阳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信心，竟然还会相信着我可以解决这些事情。
蒋黎明一摆手，那些疯子就冲了过来，然后就是那些充满恶意的鬼魂。
我胡乱的挥动着朱雀丹笔，想要把这些家伙驱赶走，那些疯子的力量越发的出奇了，一个都大的惊人，虽然朱雀丹笔可以伤到他们，但是他们却是一点都不怕，悍不畏死。
我心底焦急，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真的是非常不好，体力消耗的太快了。
高阳虽然在想办法让我冲出去然后打蒋黎明，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啊。就这么一会的时间里，除了我之外，就是徐小琳也被那些疯子给打伤了。我狠了狠心，张嘴就把自己的手指给咬破了，一块肉都快掉了，疼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然后我赶紧把血弄到了朱雀丹笔上。
有了我的鲜血，朱雀丹笔上边的光芒就更强烈了，顿时把那些鬼魂给逼退了一段距离。然后我就靠着那点鲜血在地上画了一道五雷驱鬼符，惊的那些疯子都不敢太过靠近我们了。
蒋黎明发出一声冷笑，抖手就是一大片黄符撒了出来。
符的等级是有很多的，黄符只是最普通的，这也和现在的人有很大的关系。现在的人几乎都不具备法力了，就算是我和蒋黎明，那也都是靠手中的法器才做到这一步具备有法力的地步了。
我看蒋黎明这样做，一个纵步就跑过去，朱雀丹笔帮我解决掉了前边挡路所有的鬼魂。置身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感觉那也是不好受的。我的身体温度在不断降低，其实是从高阳说十二点的时候，这个情况就开始出现了。
我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泄了元阳，也就是破了童子身，进行了阴阳交合，所以我现在必须有掌门玉印护住自己，不然的话，我以后就麻烦了。
我刚冲到蒋黎明身边，忽然蒋黎明让开了一条道，一个身高七尺的恶鬼突然出现了，穿着甲胄，拿着那种关公刀直接对着我砍了过来，我被吓了一跳，只知道抬手护住自己的头了，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巧的是，朱雀丹笔刚好碰到了他的大刀，我被那股力量直接震的跪在了地上，而那只恶鬼的大刀也消失了。
我连忙站起来，就看到一群阴兵冲了过来，如军队一般。
难道这就是阴曹的阴兵吗？
我心底骇然，我可没有看到蒋黎明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啊，他这一步是怎么做到的？有了掌门玉印，就拥有了调动阴兵的权利。虽然自身实力不够，但是鬼门关现在是开的啊。
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挥动朱雀丹笔画了一道天雷罡，因为我暂时得到高阳力量的缘故吧，这一次我画的天雷罡威力远远在我的想象之外。画出来的那一刻，竟然真的从符中有雷电冲了出来，如狂暴的巨龙，一股脑把前方的阴兵给扫荡了个干净，也不知道是被杀了，还是只是暂时消失了。
我一见这一招有用，心底又有了把握，就赶紧冲向蒋黎明。蒋黎明不断后退，四周的鬼魂再度开始向我靠近了，这种感觉是非常无力的，就好像是古代行军打仗的时候，置身在万千敌人中。
不管你怎么做，就是无法冲出去。
我感受到体内的法力不断减少，后边的情况我虽然不清楚，但是也能够想个大概，估计不会比我好太多。逐渐的，我连蒋黎明在哪里都看不清了，能够看到的地方都是那些面目狰狞的鬼魂，最主要的是那些乞丐，力大无穷，只要打我一下，都够我疼半天了，所以我每一次都要避开他们的攻击。
我的手指因为刚才咬的口子太大的缘故了，所以到现在也是一直在流血，然后我就不断的把这些血抹到了朱雀丹笔上。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始终冲不过去，心底也是急的厉害。就在这个时候，我被两个疯子给抱住了，我用力想要挣脱，却根本就挣脱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有两只鬼魂直接冲入了我的体内！
我心底大惊，这尼玛是什么情况？
难道我要被鬼附身吗？
我的担心在接下来的时候，确定是多想了。那两只鬼魂比进去还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然后我就看到我的胸口出现了一只鬼爪，直接抓住其中一只鬼魂，然后我的身上就出现了半个鬼身，竟然一把将那个鬼魂给吃了！
这种样貌，我记的。
在太平村的时候，师父把那个实力很强大的鬼封印在了我的体内。
而现在我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他本来是被封印的，但是现在却从我的体内出现了，这个家伙连紫符都弄不死，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强大，他现在虽然可以探出半个身子，但是却根本就离不开我的身躯，估计是封印的缘故吧。
而这一次我自身也出现了很多问题，所以他可以出来了。
虽然这样的情况感觉一点都不好，但是好歹可以缓解一下我的情况。
我拿着朱雀丹笔再度杀开一条道来，我看到蒋黎明不断抛下一张一张符纸，这些符纸在他扔的地方开始燃烧起来。我一看就知道，他还在布局。
蒋黎明看了我一眼，手中的掌门玉印一动，又是一群阴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直接冲杀过来，一个竟然都骑着马，这是骑兵，速度虽然不可能和现在的摩托车什么的比，可对于没有速度的我来说，这样的冲击绝对是可怕的。
我心思一动，就往鬼魂里边跑去，然后一直跑，那群阴兵很快就追了过来，所过之处，但凡碰到的鬼魂都被冲飞了，还有魂飞魄散的。
我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而是冲出鬼魂这边往蒋黎明那边跑。
那些鬼魂本来还算是挺慌乱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又团结在了一起，在前边形成了一堵墙，完全的将我的去路封死了。
我也顾不得其他了，就地就是一滚，堪堪避开了后边的一群阴兵，前方的鬼魂再度被冲散，那些阴兵太凶悍了。
这么一来二去，我都快跑不动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汽笛声。
那些鬼魂听到汽笛声之后，竟然表现了很慌乱的情况。四处乱跑，和逃命似的。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本来应该是放你们出来溜达，你们竟然敢聚集在一起。”
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抬头看到的是一辆大巴，车门口站了一个人，一身白衣，是我见过的白无常！
在白无常身边的，刚好就是我师父！
我心底暗骂，盼星星盼月亮，可总算是来人了。
白无常手一伸，就有一把哭丧棒出现在了手中，大喝一声，“还不赶紧给我滚开，想要挨打吗？”
大部分鬼魂吓的直退，不断离开车公庙，但是也有那么一部分目露凶光，并没有退走。
白无常下了车，再度大喝：“蒋黎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用乱神之法，搞出这种事情，难道你就不怕下那十八层刑罚地狱吗？！”
地府中，地狱则是刑罚。
白无常一边走，一边挥动哭丧棒，只要是被打中的鬼魂都凄惨大叫，声音渗人。
蒋黎明还在撒符，听到白无常的话，他也只是冷笑，似乎并不害怕。
“再不都给我老实点，我就让你们下刑罚地狱。”
白无常怒喝，哭丧棒再度挥动，打的数个阴兵狼狈不堪。

第二百一十六章 这事不是一般的难
我看到师父在白无常后边特别的得意，手里拿着勾魂令。
“徒弟，咋样？”
师父走到了我身边，瞥了我一眼，“我没有食言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都差点死在这了，你说呢？”
师父干笑一声，“这……这有些事情吧，不是我说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我们就算要来，那也要审批了才行啊。你看，我们这不就是来了吗？”
我想了想，觉的也是，来都已经来了，我也没死，还发什么脾气？就说：“那赶紧把这所有的鬼魂都带走啊。”
师父连忙摆手，“你可算了吧，这本来就相当于阳间监狱给犯人放风呢，这么好的机会一年才几次？而且还是阎王爷说的话，谁会没事破这个例？最多就是镇压一下，等晚上的时候再带走。”
我只好指了指蒋黎明，“他咋办？”
这个时候的蒋黎明还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我们，那些疯子竟然开始把白无常围住了，看那意思，还要动手呢。
师父看着蒋黎明，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小子挺能耐啊，看来今天这个事情是不好解决了。”
我一听师父这样说，顿时急了，“那几个意思？弄不过他了今天？他可是想要你唯一的徒弟死啊。”
“废话，你死了，他的好处和你是一样的，他没了，你得到掌门玉印，你没了，他得到朱雀丹笔，有这两样东西在手的话，这世上能够把他怎么样的人，还真不多见了。”
师父没好气的训斥了我一通，“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弄的都是什么事？如果你不出这幺蛾子，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麻烦。不过，你体内的这道浩然正气，也真够纯粹的。”
听到师父说这个，我连忙把高阳介绍给了他。
师父看了高阳一眼，嘴里就骂了一声，“是你这小崽子啊，我刚死的时候，就听到过你的事了。”
高阳笑了笑，“那倒是错过见面的机会了。”
师父撇嘴，“谢了，救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高阳点头，“随便出手帮个忙而已，算不上什么，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出手的。”
“可不嘛，我可是一个地道的好人。”
师父嘿嘿一笑，又说：“把你的气收走吧，在他身上也没有用，他根本就不懂。一心贪小便宜的家伙，哪里懂的浩然正气的用法？”
高阳笑了笑，伸手在我身上拍了一下，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好像从我的身体内消失了。
我愣了楞，很是不解，“这东西还能够怎么用吗？”
师父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和看傻子似的，“说了你不懂，就算是给你解释你懂吗？你懂吗？你说你能懂吗？”
我气的咬牙，有这样当师父的吗？还带这样贬低人的？
不过，我也是真的不懂那个，觉的可能牵扯到某个东西。
我也不和他较真，就看向原处，那些疯子已经和白无常打了起来，白无常的身手还真的挺吓人的，不过他想解决掉那些疯子，倒是麻烦的很。
师父叹了口气，“乱神之术啊，真是个麻烦的东西，白无常这孙子的哭丧棒效果都被降低了不少。”
我向那个大巴看了一眼，“黑无常咋没来呢？”
师父没好气地说道：“他赢的最多，来个屁，在地府享受呢。我本来就想着，有白无常也能够把这个事情搞定的，但是谁会想到这家伙会做了那么多事情？你看那些疯子，每一个体内都有几十个鬼魂，这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随着那小子的施法，这些力量会越来越强。同时呢，这些疯子虽然是疯子，但却是阳寿未尽，白无常就是再厉害，也不能够把他们打死，这要是真打死了，那麻烦事情就大了。毕竟我们是地府，可不是阳间的人啊。”
老汤连忙说：“你这意思是，我们可以把他们打死是吗？”
师父点头，“对啊，就是这个道理。不过你们打死的话，地府的功德簿上会记住的，如果这些疯子没有做过恶，那么倒霉的就是你们以后了。反正人都会死嘛，有些账是慢慢算的。”
老汤打了一个激灵，干笑起来，“那还是算了，你老人家都来了，我也就不折腾了。”
我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白无常的出现的确把很多鬼魂都震慑住了，但是留下来的也有很多，估计有好几百这个样子。
高阳已经自顾自的站在一旁了，见我看他，就说：“现在的事情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今天的出手已经很多了，我不能够因为你而卷入你的道路中。”
我听的脑子直迷糊，感觉他说的话有点难懂的感觉。
师父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让你多读书，多看报，没事研究一点古时候的资料，你就是天天闲着没事干。人家随便说一句话，你都听不懂了，你说你这个茅山派掌门人丢不丢人啊。”
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热，有这样的师父，也算是倒霉了。
高阳微笑，“我有我的道，他有他的道。前辈还是别责备了，本就不在一条道上，便是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师父点头，“不管如何，都要谢谢你了。”
高阳微笑，“好说。”
我只好岔开话题，“师父，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先打败那个蒋黎明？”
师父看了一会，这才说：“你看他现在不慌不忙的，看到白无常都不急，这就说明，他还是有其他手段的。另外，阴曹的阴兵和古代的那些兵是一样的，就是一点，只听军令，也就是古代的兵符知道吗？掌门玉印现在的作用就是那个，就算是白无常在这里的话，那也没有什么用，八部阴曹的兵只会认可掌门玉印，说白了，就是听蒋黎明的。”
老汤说：“那阴兵杀的死吗？杀了不会有麻烦吧？”
师父摇头，“死是死不了的，本来就已经死了，还能够怎么死？魂飞魄散吗？地府可没有那么大的闲心，阴兵其实和鬼差差不多的，过程都比较麻烦。不是说随随便便一个就可以成为阴兵，鬼差的。”
我也听的有点明白了，又握了握朱雀丹笔，“虽然是这样说，可蒋黎明……我们必须要对付他啊，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师父点头说：“对付他是肯定的，现在这些鬼魂和阴兵暂时交给白无常吧。现在能够对付他的，也只有你了。朱雀丹笔的威力还是可以的，虽然你本身没有什么大的能耐，可对付他应该问题也不大。”
一听这话，我抬脚就往蒋黎明那边走去。师父一把拉住了我，“干什么去？”
“打他啊。”
我很疑惑，“不然呢？”
师父叹了口气，“你啊，现在是一点都不聪明了，这蒋黎明很明显的在做法，你看那边的香案上。”
我扭头看了过去，只见之前的那三件古董还在上边放着。开始的那一会，那三件法器是飞了起来的。我突然想了起来，茅山秘术中好像有一段记载，就是说这种情况的。
“难道，这是要请神？”
我吓了一跳，请神和通神、乱神之术什么的完全是两码事。
请神，请的是神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甚至可以长时间内拥有“神力”。同时我也恍然大悟，香案上的那三件法器，是曾经茅山派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过后来都遗失了，就算是我师父也没有亲眼见过。
师父点头，“没错，他就是要请神。他想的其实一点都没错，他也很明白，自身没有什么法力，如果想变的更强的话，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请神，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和一些老一辈的高人对抗。要不然的话，仅仅只是号令八部阴曹的阴兵都够他受的，甚至会反噬。”
师父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为我解释，“请神有的时候从外边是看不出来的，如果你贸然冲过去的话，可能会被他一脚给踹死。”
我一听这事情竟然这么严重，刚才的士气顿时没了，就老老实实的问师父，“那你说咋办？”
师父想了想就说：“你也请神。”
“我也请神？”
我傻眼了，“我不会啊。”
师父皱眉，“你不是看过吗？”
我点头，“我是看过啊，但是我没有这样做过啊。”
“废话，谁干过？我也没干过啊。”
师父气呼呼的道：“你就老老实实的请神得了，有我在呢，不至于反噬。如果你不请神的话，一会我和白无常都得跑路，高阳这小子肯定也不会帮你了，也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高阳笑了笑，“还真是这个道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请神
请神，我是看过，但是我是真的不会。
请神，就是召请神灵以求保佑，指示吉凶。在请神时，一般都会选一个吉祥日子，从祖殿求取香火，在辰时会合众神，在众神经过的主干道上，会有众排是神筒开道，用以驱赶妖魔。
这是最基本的做法，而且是正儿八经的规矩。
就算是民间，真有人请神的话，那也都是跪拜天地神明，祭祀也都是少不了的。而现在的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请神了。
师父就说：“蒋黎明摆在香案上的那三件古物，就是请神所用的。你是茅山派正派弟子，虽然看起来也一般修道之人也没有什么差别，实际上却有很大的区别，这是在冥冥之中你被咱茅山派的祖师爷庇护的。所以呢，你请神的话……”
我连忙接话，“就是让祖师爷下来？”
师父给了我一个白眼，“想什么呢你，祖师爷又不是真的成仙，成神了。”
我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玉皇大帝，孙悟空，太上老君！”
师父再度摇头，我顿时急了，“那到底是啥？”
“随机，上边最喜欢随机了，谁有那闲心，谁就下来呗。”
我一听师父这样说，顿时眼睛一亮，“还真有天宫？”
师父哈哈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忍住想要打他一顿的冲动，“那你到底是啥意思？”
师父想了想就说：“有一种东西叫做意念效应，这个效应会在这世间不断凝聚成形，就好像你说的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出现，只不过，是很难出现，看运气。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句话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我笑了笑，笑的很好不意思。
高阳笑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这是道德经的第一段，也是最起始之篇。”
我连忙说：“道德经我当然知道。”
师父不忘打击我，“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不说？你不会就知道一个名字吧？”
高阳倒是没有打击我，而是说：“这世间有太多的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你相信孙悟空存在，那么这个‘信念’，也可以说是意念就在你的心底扎根。而你的请神，也可能就是他。是不是真正的他，谁又能够说的明白呢？不过有一点是真的，对于世俗间的很多事情，很多道理来说，这就是‘神’。”
“神，也并非是一个具体的称谓，也可以说是人的一种理念，一种想法。”
老汤瞪眼，“想什么就有什么？那我要是想着自己无敌，能行吗？”
高阳微笑：“如果你真的完全相信自己无敌的话，请神之后，也许会出现这种情况。”
老汤哼了一声，“我怎么就不相信自己了？那肯定得相信自己啊。”
高阳笑了笑，“有很多东西，不是你说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你觉的自己无所畏惧，也许只是因为你没有碰到触碰自己底线的事情，如果一旦碰到了，你还能说自己没有畏惧吗？就好像，你觉的自己相信某个神仙存在，如果你心底有那么一丝动摇的话，那么你就不可能请的到，或者说，请的是别的，也许是你小时候最喜欢，最相信的一位。”
老汤嗫嚅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要说打架，老汤绝对还是可以的，可要是说辩论道理，我估计我师父也扯不过这高阳。
师父看着高阳啧啧称奇，“你这家伙，可真没得说了。你要是我的徒弟，我这茅山派肯定得发财。”
高阳哈哈一笑，对师父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回应。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老不死的，小爷我还没死呢？你至于这么不给我面子吗？”
师父哼了一声，“你小子整天就不知道想点好的，赶紧请神去啊。”
我一愣，“那咋请？”
高阳微笑，“去跪下，你师父自然有办法。”
跪下？
我看了看那边的香案，很明显，我肯定是要跪在那边的。
我又看了一下其他情况，蒋黎明还在那边站着，他自身好像正在发生一定的变化，而白无常好像也有点累了，虽然逃窜了一部分鬼魂，但是剩下的数目那也是很惊人的啊。再加上那些疯子，也够他受的了。
我赶紧走了过去，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
然后我就扭头问师父，“死鬼师父，然后呢？”
师父也走到了我旁边，“你抬头干嘛？磕头，别起来，手心向上。”
我咬了咬牙，老老实实的按照他说的做了。
“天清地明……”
“啥？反清复明？”
我一愣，忍不住再次问了一下。
“闭嘴。”
师父斥了我一声，然后口中继续念念有词，“天清地明，诸神在上，鬼居其下，来往有序，生死有道……”
这一通咒语可真是长的很，而且到了最后，我根本就听不清师父在念什么了，好像那些话在他的嘴里，第一句话还没有出现，第二句就已经跟上了。总之，这个过程非常的快，我因为是额头触地，所以很多东西我都是不知道的。
就在我都跪的累了的时候，师父低声喝道：“茅山派正统弟子陈二狗，恭请神明赐力！”
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话竟然好像是从我口中喊出来的一样，喊完之后，我就感觉到一阵眩晕，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上。
就在我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好像有气流冲到了我的头顶，然后从头顶直接冲到了我的体内。
我顿时大喜，这是成功了？
我连忙站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的双手竟然……
是耷拉着？
和狗一样的站姿？
我看向师父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视野都不一样了，在这个昏暗的院子里，我竟然看什么都是非常清晰的，就好像是白天一样，但是又和白天不一样，反正什么都可以看到。
“汪！”
我刚想叫师父，可嘴一张开，竟然是……狗叫声？
我心底大惊，连忙又叫了几声，全是汪汪汪的。
老汤在那边大叫，“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看到师父的神色非常的古怪，伸手拍了拍我，“二狗啊，你这名字真没取亏啊。”
高阳却笑了起来，“哮天犬，也是很厉害的。”
哮天犬！
我日他个仙人板板，这是什么鬼？
我心底一阵冷意，我心底真正认为存在的神明，竟然是哮天犬？
显而易见，我这一次请神请到的是哮天犬！
二郎神的爱犬，哮天犬。
我的亲娘诶，我可是要请孙悟空的啊。我忽地想到了，是了，小时候因为这个名字的原因，我也经常被人嘲笑，那个时候看西游记的最多的，所以就一直把哮天犬当偶像，觉的它是最能够拿出手的，而这一点，很多小时候的玩伴都是无法否决我的。
因为，他们也知道哮天犬真的很厉害！
或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心底就已经逐渐认定了一个事情，哮天犬就是真实存在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香案，那三件古董早已掉在了香案上，师父说：“法力用完了，想要继续使用的话，那么灌输法力，要么等上很久很久才有可能恢复一点灵性。”
我又看向蒋黎明，蒋黎明脸色很难看，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我，可能他也没有料到我会成功吧。
高阳走到了我身边，伸手拿过我身上的朱雀丹笔，“借用一下，你可以去对付蒋黎明了。”
我不解的看向高阳，他要朱雀丹笔干什么？之前可没见他有这个心思啊。
高阳仿佛能够看穿我的心思，“一会你们的争斗动作肯定不小，而且那个人的心太狠，我怕有恶鬼冲出去害了普通人，所以就不得不用你的朱雀丹笔了。”
朱雀丹笔的情况我是很清楚的，如果不是我拿的话，别人拿肯定很难受，但是高阳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和拿普通的毛笔是一样的。
师父催促我：“你赶紧办你的事情吧，他的强大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我点头，师父又说：“狗是四条腿走路的，你站着像什么样子？”
我心底一阵啐骂，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落地了，落地之后，感觉又不一样了，仿佛浑身的力气要爆炸了一样。
“他也请到了。”
高阳皱眉，“是谁？”
我可不管那个了，直接冲向了蒋黎明，这一奔跑我就知道什么叫快了，那速度快的要命，比我骑摩托车八十码还要快！我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蒋黎明面前。就在这个时候，蒋黎明拿起桃木剑，直接对着我的脑门就刺了过来。
“吕洞宾？”
我听到高阳的声音响起，透着讶异。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识好人心
“嘭！”
我只能够听到前边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我就直接撞在了墙上，但是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疼，反而墙被我撞的凹进去了一些。
我转身的动作也变的非常的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出现了很大的变化，甚至我奔跑的动作，都好像是另外一种感觉。
这竟然真的是我吗？
这就是请神的感觉吗？
我想不通，因为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做，就连我师父好像都没有请过神，请神不是闹着玩的，对自身也有很大的伤害的，而且就和人还愿是一样的。你用了“神”，那么你就得供奉神，你得给好处。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唾手可得，而且还是免费的。
我抬头看向蒋黎明，蒋黎明给我的感觉非常的奇怪。他整个人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目光凌厉，桃木剑斜指地面，掌门玉印已经被他收了起来，左手捏剑诀，那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剑客一样。
我想起刚才听到的高阳的声音，难道说蒋黎明请到的是吕洞宾？
“狗咬吕洞宾？”
高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透着很多笑意。
“不识好人心？”
老汤也笑了，可声音却和哭一样，“这还怎么打？吕洞宾可是很厉害的啊，而且这谚语也就证明，狗没有吕洞宾厉害啊。”
高阳笑说：“倒不是那个问题，狗为什么敢咬吕洞宾？那还不是觉的自己比吕洞宾强吗？否则的话，早就被吓跑了，动物的本能可比人要来的猛烈的多。”
老汤诧异，“还有这种歪理邪说？”
高阳说：“凡事只要出现了，就有一定的原因，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老汤呵呵一笑，“你又是一堆的道理。”
师父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就别和他辩论道理了，你扯的清吗？想想你的学历，想想你平时做的事情，你要是和他比，那得跳粪坑死了去球。”
我没有继续再听下去，我只感觉到自身的变化很大。
耳朵也变的非常灵敏了，甚至连他们的呼吸声我都可以听的到。而且我眼睛所看到的一切也都变的非常明朗，很是清晰。蒋黎明就算是一个握剑的动作，我都可以感觉到他会使用多大的力量。
这种感觉很奇妙，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好像能够很简单的掌控到这些力量，可以自由使用这个身体，虽然这个身体我已经用了很多年了，但是现在的感觉却又出现了其他的变化。就好像我又重新掌控了这副身体一样，具体的情况，我自己也说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我的感受。
犬类和狼是一样的，攻击靠的是獠牙和前爪。
我下意识张嘴低吼一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犬牙竟然变的很长，包括我的手指都出现了一定的变化，变的更加坚韧，更有力度。
蒋黎明面对着我，他很平静，如一个真正的剑客站在黑夜中。
我不知道我的身体在做什么样的动作，可如果能看的话，我觉的应该和我看到的那些狗攻击人的动作是一样的。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下意识的弓起，然后随着我的一个想法涌现，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飞出去了！
我的眼睛看着蒋黎明在我的面前不断放大，而我落下去的方向就是他的头部。
蒋黎明很随意的挥动桃木剑，非常的灵敏，直接对着我的头部削了过来，我能够听到那凌厉的风声，速度真的好快。我下意识挡了过去，桃木剑落在了我的手臂上，一阵刺痛。我落下去的那一刻，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意识，反口就咬向了蒋黎明的肩膀。
蒋黎明的反应并不比我慢多少，在我咬他的时候，他已经一个错步避开了我的攻击，然后又是一剑对着我的肚子刺了过来，那一瞬间，我真觉的，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剑客。
我早已不是曾经的我了，如果是以前的我，就这样的速度，我根本就不可能躲的开，但是我现在却可以做到地步。交锋了十几次之后，我也碰到了蒋黎明一次，他差不多打中了我三四次吧。
每一次都很疼，但是我却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的注意力更加集中，死死的盯着蒋黎明。
蒋黎明眼神轻蔑，“真想不到，你真是名如其人，请神都能够请到一条狗。”
我想反驳他，但是一张嘴就是汪汪的叫声。
蒋黎明忽地冲了过来，桃木剑在他的手中仿佛活了一样，一片剑影对着我就落了下来。但是我现在的情况也不是一般的情况了，我能够感受到那一道才是桃木剑的真正本体。我本身打架的经验并不多，但是这个时候我却是直接窜了过去，不仅避开了蒋黎明的攻击，更是差点一口咬住了蒋黎明的大腿。
可这蒋黎明真不是好惹的，他本来能耐就不小，现在的话就更加厉害了，收剑的瞬间，竟然一腿扫在了我的身上，那一腿非常的重，感觉和被巨大的木头打了一下一样，我难以抗住，被直接扫翻在地。
“畜生就是畜生。”
蒋黎明呵呵一笑，再度冲了过来。
我这一次没有主动攻击，而是在四周游走，我想要找到他的弱点。
师父忽地大声说：“请神的时间没有太久，他有掌门玉印，他和你的时间不一样，你必须要赶紧速战速决。”
我一听这话就懵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现在的情况，我本来就很难把蒋黎明怎么样了，师父又说要赶紧结束战斗。我的天哪啊，这……这该怎么办？
我急的乱窜，越是这样，我也就越找不到蒋黎明的弱点。
我现在才知道有些话真的不是假的，有些人就是站在哪里，你都找不到他任何的破绽，你会发现，不管你怎么做，他都可以第一时间防住你的攻击。
白无常还在不断呵斥那些鬼魂，那些疯子却也够他受的了。
我心底焦急，可蒋黎明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不管我怎么攻击，他都可以反手来攻击我。这让我非常的头疼，逐渐的，我也感觉到了，身体里，的确有一股力量正在减弱，那应该就是请神给我的感觉。
或者说，那就是请神拥有的“神力”。
我心底一突，这可坏了，如果我这边解决不了蒋黎明的话，那么他就还可以召集八部阴曹的阴兵，到那时，阴兵都只听蒋黎明的，白无常在这都不好使啊。
“你注定就是一个失败者。”
“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是我的对手。”
蒋黎明对我的嘲笑不断，“等把所有的东西弄到手，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之后，你那个死鬼师父，我也会让他魂飞魄散，茅山派，我就是正统。”
我心底愤怒，蒋黎明说出这种话，他也绝对可以做的出来这种事情。我还会遵守法纪，但是他是绝对不会遵守的。而且以他的手段，就算杀了人，你有证据吗？
老王他们不是就这样死的吗？
我就算知道是蒋黎明干的，可那又能够怎么样？有用吗？我报案，人家会受理吗？
想到过往的种种，我心底的愤怒可想而知了，恨不得把蒋黎明撕碎了。我拼尽全力冲了过去，张口对着蒋黎明狠狠的咬了下去，对于蒋黎明刺过来的桃木剑我也不在了，就想把他给撂倒。
桃木剑凶厉的刺进了我的肩膀，我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都插进去了。但是，我这个时候的冲击力也非常的强，直接把蒋黎明扑倒在地，然后一口咬在了蒋黎明的肩膀，猛地用力，我感觉到了有血都冲进了我的口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不觉的恶心。
我感觉到蒋黎明左手对着我的头就打下来，就一下就把我的头骨都打的发出声响。我也股不得其他了，再度几口咬了下去，蒋黎明的身上很快就被我咬出了好多伤口，但是惊人的一幕发现了，那些伤口不再有鲜血流出，而是一股股黑气。
蒋黎明在我愣神的时候一脚把我踹开，我反口就是一口咬在了蒋黎明的大腿，直接把他给甩了起来，有好几米高，蒋黎明摔下去的时候，地面都震了一下。
我刚想冲过去，就看到更多的黑气从蒋黎明的全身冒了出来，我顿时惊了，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我却听到高阳在笑，“看，这就是狗咬吕洞宾。”
我扭头的时候，高阳已经拿起了朱砂笔，快速的冲到了墙边，然后开始画了起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冒出的黑气
“嘿嘿，哈哈！”
蒋黎明又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都变的无比漆黑。“陈二狗啊陈二狗，我还真的是小看了你啊，想不到，今天坏我好事的，不是那个道子，反而是你！”
我不明白蒋黎明这话是什么意思，师父却已经说话了，“你做了什么事情，就会有什么结果。你一直对付二狗，现在也是二狗破了你的一切。你的请神也被破了，可同样的，你自身图谋现在也爆发了。”
我依旧不是很明白，下意识的开口，“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嗯？
我一怔，我能够说话了？
是的，我能够说话了，可随即，一股非常疲累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冲上了我的心头，很累，很乏，而且我的身上非常的痛。
我当下站直了，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老汤赶紧跑过来把我扶了起来，“二狗，牛啊，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牛的狗了。”
我没有心思和他打嘴仗，只是想知道现在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师父神色凝重，“这蒋黎明早就对自己用过一些邪法了，他的请神我们是拦不住的，如果不是你的话，今天这个事情就真的很玄了。”
我还是不太明白，然后就问：“那他身上的那些黑气是怎么回事？”
“阴曹八部阴兵。”
师父轻语，眼神很是凌厉，同时白无常也跑了过来，那些疯子他也不管了，“奶奶的，这可真是一个体力活，小子，回头得多给我烧点纸。”
老汤忍不住揶揄，“你不是白无常吗？怎么连几个疯子都对付不了？”
白无常差点跳脚，“放你妈的屁，你以为是普通的疯子啊？他们本身的意识就是混乱的，灵魂都是残缺的，那些冲入他身体的鬼魂，把他们的力量都增强的很厉害，每一个都快有请神的力量了，那么多你刚才怎么不去打啊？你真以为我是闹着玩呢？你没看到这姓张的都不敢出手吗？”
师父干笑，“我那是为了让你显摆一下你强大的实力。”
白无常呸了一声，随后看向蒋黎明，“能行吗？”
师父点头，“他现在的邪法已经破了，他本来就是准备今天请神，然后再吞噬掉大量的鬼魂的，否则的话，他早就可以用掌门玉印做很多事情了。这个小子年龄不大，但是心计却很厉害。”
白无常点头，“还好你想的周全，竟然知道你徒弟能够破掉他的法。”
师父自信一笑，“那是当然，我张真人是一般人吗？眼睛毒着呢，他如果真的是一无是处的话，我还真未必会收他呢。”
我心底一阵疑惑，“师父，你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有多早，当你第一次和我说蒋黎明的时候，我也就顺便查了一下。”
师父笑了笑，“然后就发现这小子的问题大啊，简直是太大了。而且，他背后肯定还有人指使他，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老汤就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师父便给我们解释了一番，“有了掌门玉印就可以号令八部阴曹的阴兵，这蒋黎明得到之后，却没有和你们拿朱雀丹笔死拼，那原因也是很简单的。因为现在的人都很难再拥有法力，如果他要是和二狗打的话，那么朱雀丹笔和掌门玉印中蕴含的法力就会被不断消耗，一直消耗到很难靠现在的世道来弥补的地步，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掌门玉印也就更别想号令阴兵了。”
“所以，这蒋黎明就想了很多办法，将一些小鬼化为可怕的鬼气隐藏在自己的体内，然后再进行请神，请神所得到的神力，他会用掌门玉印封在自己的体内，同时和那些小鬼的力量形成一种平衡，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要不断的把阴兵封到自己的体内，所以一旦所有事情成功的话，那么他就可以获得非常强大的法力，到那时，就算你们在河南碰到的那个黄老头，见到他都得跑路。”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么厉害？”
师父点头，“那是肯定的，但是这个方法如果不成熟的话，那么就会有很大缺点，就是不能够受伤太多，就像你刚才咬的那几口，而且还有后边那一甩。咬的那几口，让那些神力封印不了他的体内的力量，摔的那一下，他的头刚好撞到了地面，意识只要出现不受控制的那一瞬间，他体内的力量就会不断涌出来。”
我想了想，就问师父，“然后呢？”
“然后？”
师父笑了笑，“你没看到高阳在干嘛？”
我看了一眼，高阳画的很快，走的也很快，他好像在写字。
但是写的字很乱，我并不认识，感觉很随意。
白无常接了一句，“那是道德经。”
我恍然，“写这个干嘛？”
师父笑了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我只好不在问，那还没有打倒的疯子也就是站在不远处，双眼空洞的看着我们，而蒋黎明只是冷笑着看着我们，“说够了吗？”
他的身周黑气越来越多，甚至都能够听到那些黑色雾气中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出，而且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黑气不断幻化出一张又一张人脸，不，应该说是鬼脸，青面獠牙，各种死亡的惨状。
我又看了一眼四周，看到很多墙头上，还有很多鬼魂出现了，他们都在看着我。我知道，肯定是我吸引到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还是不想放弃。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自在，就好像自己是唐僧肉一样，让他们非常舍不得。
我自身的问题还需要掌门玉印来解决，所以我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蒋黎明的身上。
师父微笑：“蒋黎明，是谁教你做这些事情的？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对你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吗？”
白无常也说：“没错，你现在虽然用了很多办法躲避地府对你的责罚，但是做了就是做了，阳间查不明白的事情，地府却是可以的。你如果再不早点收手，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谁指使我的？”
蒋黎明冷笑，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了，我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只是他身周的黑气都扩散到一米之外了。“你这是茅山派的垃圾，也配问我这个问题吗？看看茅山派因为你们这样的废物成了什么样？大好的世道你们不折腾点事情，偏偏还想要清高？真是可笑，可悲！”
师父皱眉，“你说这话就不对了，难道拥有能力的人，就非要把别人置于死地吗？还是说，都一定要觉的荣华富贵，实力才是自己需要的？”
蒋黎明大笑，“你就别装了，在看来，你们都是虚伪的小人而已。你就问问你徒弟，他就没有干过什么缺德的事情吗？比如，他到底是怎么泄了自己的元阳？”
我脸色一红，这事情我做的确实过了，徐小琳只需要一个电话，都可以让我坐好几年的牢了。
师父迟疑，对于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现在回答不出来。
老汤叫了起来，“孙子，你这话是嫉妒吧？人家是两情相悦的，你以为都和你似的啊？赵艳她们你还记的吗？”
蒋黎明冷笑，“两个玩物而已，想不到你们连这个事情也调查？”
老汤就和他对喷起来，我就低声问师父，“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还在等什么？”
师父笑说：“我们要等高阳把道德经写完，蒋黎明在等所有的鬼气凝聚成型，不然的话，他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我顿时感觉到奇怪，“那要是我们现在出手的话，不是更好吗？”
白无常在我身边摇头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现在去碰他的话，那些被他调动的阴兵很可能会钻到你身体里，到时候会更加麻烦，只能够让他整合一下，而且，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小子其实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他又太自信了。”
我听的一阵迷糊，但是也就只能够看着了。
又等了几分钟，高阳走了回来，他显的很是疲惫，脸色一阵苍白，然后把朱雀丹笔扔给了我，“还给你了，收好了。”
我看了一眼墙壁，那都是朱砂写的，其实也看的不是很清楚，毕竟这里的烛火也差不多快灭了，所以看到的就只是一个大概的感觉。
蒋黎明现在的情况更诡异了，那些黑屋在涌动，随后我竟然看到蒋黎明飞了起来！

第二百二十章 白无常逃了
是的，我没看错。
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蒋黎明真的在我的面前飞了起来，他的身体好像和那些黑雾一样，已经双脚浮空有两尺多了，在不借用任何工具的情况下，他飞起来了！
我还没说话呢，徐小琳就吃惊的叫了起来，“飞？”
“我没做梦吧？”
老汤咂舌，“这可是真的在飞吗？”
我很想说不是，但是现在这一幕就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师父啐骂一声，“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连鬼都他妈的有，会飞到底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一想，这话好像还是挺有道理的，之前在山村的时候，蒋黎明的逃跑更是借助掌门玉印的力量直接瞬移走了，如果按照这样的想法，会飞的确算不了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试想，作为人，真的看到另外一个人飞了起来，那如果说没有震撼的感觉的话，那似乎又有点不对了吧？
我咽了一下口水，就问我师父，“那现在……还不赶紧出手吗？”
这可能是我、老汤、以及徐小琳的想法了。我们都看到了蒋黎明那么厉害，如果再让他折腾下去的话，这生气还有完没完了？到时候我们能不能活命都是一个大问题了。
师父冷哼一声，“你小子懂什么？看着吧。”
我暗自揣测了一番，可还是想不出有什么问题来，就只好又问，“师父啊，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道呢？”
师父一阵摇头，“我之前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蒋黎明他自身弄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力量现在都在他的体内，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除非放弃所有的想法，否则的话，这一次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还是想赌一把。可你刚才已经破了他最外层的力量，这股力量一破，他体内的情况就失衡了，那些黑气冒出来就是最明显的特征，所以他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还要糟糕。”
师父说了一会又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说：“除非这小子真的有什么独特的手段，否则的话，他今天肯定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听到师父这话，我又看向高阳、白无常，发现他们都很平静，好像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了。
我浑身疼痛，现在也经不起折腾了，既然他们都这么平静了，那我还急什么？看着吧。
蒋黎明升空了大概有两米高的时候，目光狰狞的看着我们，如阴毒的恶鬼，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化为了黑色，没有一丝人色，只是冷冷的看着我们。他的身体里，不断有黑气涌出，然后再从口鼻耳朵冲进去。
这一幕无比的诡异，我听到四周响起了一阵阵的凄厉的叫声。
所有的鬼都在叫唤，在这黑夜里，凭增几分森然与恐怖。而且，这个夜晚的温度，好像也越来越低了，我都下意识的去缩了一下肩膀，双手在身上抱着。
太冷了，这种冷还不仅仅只是来自外界，更多的是来自心底的寒意。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感觉到一阵古怪，徐小琳双手都在发抖，她还在做着她之前做的事情，拿着手机当手电筒用。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可能我们都无法看清楚蒋黎明的情况吧，虽然这个光亮也不是很亮，可再加上所有蜡烛的话，倒是还可以粗略的看到四周的情况。
“这是你们逼我的，所以你们都得死。”
蒋黎明语气森然，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听起来特别的恐怖。
我想回他几句，可一张嘴就不由自主的上牙齿和下牙齿打起架来，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忽地，我看到有黑气从蒋黎明的身上分了出来，直接冲进了那些疯子的体内。
“咦？这蒋黎明能耐不小啊，到现在还可以控制自己的力量？”
白无常诧异，手中的哭丧棒摆动了一下，忽地看了我师父一眼，“那什么，我忘记了要去找黑无常打牌呢，有时间再聊。”
“喂！”
师父大叫，白无常已经一溜烟跑了，连开来的大巴也不要了。
我们都傻眼了，这白无常是什么意思？
师父急的跺脚，“妈的，我就知道这孙子不靠谱，拿了钱就跑的混蛋玩意。他妈妈的，别等老子腾开时间的。”
我一看师父骂完就要转身走向大巴，心底暗道不好，一把拉住我师父，“师父，你老人家干什么去？”
师父干笑一声，把他手中的勾魂令递给我，“徒儿啊，不是师父不帮你啊，你要知道，这人啊，都是会死的，就算是活一百岁，还是刚出生的婴儿，都是会死的，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我一惊，死死的抓住师父，我现在是有法力的人了，这一点还是可以做到的，“老东西，你到底是啥意思？”
我也是急了眼，连师父也不喊了，直接就是老东西。
要是平时，师父肯定会因为我这个称呼和我对骂一会，但是现在他就是在不断挣脱我，“徒弟啊，好徒弟，那什么，我去下边给你打通一下关系，到时候你来了，也好报道，师父这是为你好啊，一会见啊。你别拉我啊，我知道你舍不得为师，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做吧？”
我狠狠的瞪了师父一眼，“你走是吧？行，你要是敢这边走了，只要小爷我不死，我立即就挖了你的坟，扬了你的骨灰！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咱就试试。”
师父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徒弟啊，你说这当个师徒容易吗？你至于这样对我吗？”
我看了那边一眼，那些疯子因为蒋黎明体内黑气的出现，一个个都站的笔直，一股很奇怪的感觉笼罩在了我的心头，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种威压，是的，是一种很特别的压力，就是你看着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不是对手的感觉。
我松开师父，“这到底是咋回事？你总能够告诉我吧？”
师父叹了口气，“这小子准备的事情太多了，你仔细看他破开的衣服。”
我看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毕竟天色太昏暗了。
师父估计也没有想等我的答案，这边刚说完，那边就继续开口了，“他的身上用特殊的东西画着符呢，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步，如果被人半路给破坏的话，那么他就玩命，这个做法可以让他有五成的几率活下来，而现在，我们就碰到了这个。”
我还是不明白，“画了什么符？连白无常都跑了？”
师父再度叹气，“是一种很特殊的邪符，据说是古代的时候，有些修道之人因为辟谷的不成功，后来就研究出来的。参考对象就是阴魂，因为阴魂是不需要进食的。研究到最后吧，就是一种很特别的符，叫鬼邪灵转符，据说可以让人往鬼的这个程度进行变化，可同时呢，又可以保留人的能力。这东西，我也就是听过，但是这一次也是头一次见啊。白无常跑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蒋黎明的这一道符是成功的，也就是说，他一会很有可能可以把所有阴魂都吸收到体内，到了那个时候，蒋黎明连他都杀的了，你说他跑不跑？”
我听的完全愣住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诡异的符？
师父愁眉苦脸，“不是师父不想帮啊，这尼玛连我都可以弄的死，这谁还敢和他打？”
我真的是很意外，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知道蒋黎明这个人做事情都会做好几手准备，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高阳笑了笑说：“你师父说的是真的，他如果继续在这里的话，一会他可就跑不掉了。你还是让他走吧，这最明智的选择。”
我诧异的看向高阳，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可以笑的出来。
师父哭丧着脸，“你听到了吧？连他都这样说了，这一下你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我看向蒋黎明，那些疯子已经开始盯着我们了，他们要动手了。
“师父，你走吧。”
我心底叹了口气，如果情况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师父在这也是白搭，只会死的不能够再死了。而且我也从这些话中判断出一个事情，那就是蒋黎明是吸收不了我们的阴魂的，情况应该是这样吧？
我无法确定，因为我所接触到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师父一听我这样说，就赶紧往远处跑了，“那什么，徒弟啊，不是师父怕死啊，我在地府接着你。”
“好的。”
我冲师父摆摆手，看向高阳，“你为什么不跑？”
高阳笑容灿烂，“我为什么要跑？”
我有点懵，只好对老汤和徐小琳说，“你们两个也赶紧走吧，这事情怎么也都是因为我才闹出来的，所以还是我来对付吧。”
老汤迟疑了一下，随后骂骂咧咧，“麻痹滴，怕个毛线？大家都是一起来的，大不了去地府做个伴。他蒋黎明咋了？老子就是想弄死他。”
徐小琳抿嘴，脸色很难看，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
高阳笑说：“那今天这事情是真的有意思了，会是谁死呢？”

第二百二十一章 九死一生
看到高阳笑，我也不由笑了起来。
我估计吧，我的笑不会哭好看到哪里去。
老汤和徐小琳的不肯离去让我心里充满了暖意，可更多的是歉疚。师父和白无常的离去，我倒是没有想太多，如果是必死的结局，那么又何必留下来？
我看着走过来的那些疯子，就笑着问高阳，“你为什么能够到了这个地步，还可以笑出声来？我知道你的笑不是勉强的笑，而是内心的笑。”
高阳第一次把他的包裹拿掉，放在了地上。然后看向我笑说：“我为什么不可以笑？如果悲痛、生死是在所难免的，那么你即便再恐惧，又有什么用呢？”
我点头，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高阳随后又说：“你相信算卦吗？”
我摇头，想了想又点头，“还行吧。”
高阳笑容依旧在，“我今天给自己算了一卦。”
“哦？”
我倒是好奇了，“不是说不能给自己算卦吗？”
高阳笑眯眯地说：“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我想了想，是啊，听谁说的？那些街头算命的吗？
高阳伸手弹了弹衣服，“不是不能给自己算，而是需要一定的基础，一定的感悟，否则的话，如果贸然给自己算命的话，那就会鳏寡孤独，你明白吗？”
我点头，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而且这也不是瞎说。
高阳一边搓手一边笑说：“我给自己算的卦，得出的结论就是，九死一生。”
我忍不住皱眉，九死一生？这算什么意思？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我刚想到这里，老汤就忍不住急躁地说：“你这不就是告诉我们，今天是必死吗？”
高阳哈哈一笑，“若我说你们是俗人，你们肯定还会生气。九死一生，九死一生，谁又谁是真正的死了？就算是概率学来说，如果你运气不好的话，那肯定就在九死中是吧？而且对于九成九以上的人来说，都会觉的，几率都在大的一方，而从来都很少去想少的一方。”
“九死一生，死的几率的确很大。可你们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人在生死之间，到底有几次选择？”
徐小琳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两次啊。”
高阳点头，“是的，人在生死面前就只有两次的选择。那么九死一生，你们也根本就不需要看九和一，只需要在意生与死，既然有生，那就说明，我们今天活下来的几率，其实还是对半对半，这样想的话，你们还觉的有刚才那么绝望吗？”
老汤一阵迷糊，“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
我也彻底明白了高阳的意思，在生死的面前，根本就不存在有多少几率可以活下来。如果你真的大意的话，就算有人告诉你，你有九成九的几率活下来，那么也可能你会落在那最微不足道的那零点一成上。
如果要算几率的话，那么刮彩票中大奖的几率，又是多少？
我顿时就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是我们太执着于数字了，所以听到九死一生，看到师父和白无常都跑的时候，瞬间就绝望了，觉的今天是没戏了，但是听到高阳这么一解释，却顿时明朗了。
九死一生，最多就是代表事情更加艰难罢了。
“所以说，不要随便放弃任何事情。”
高阳笑了起来，缓缓的脱掉了自己的T恤。
在徐小琳手机的照耀下，高阳的上身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反倒是一身的——肥膘？
我只能够这么解释了，穿衣服的时候，只是觉的有壮，可脱了衣服之后，瞬间就觉的是一个胖子。
可下一瞬间，我就呆住了。
高阳平伸双手，猛地用力一握拳，刹那间，他浑身的肌肉在进行蠕动，那本来是赘肉的地方，竟然都紧缩了，肌肉如丘陵一般，而且一点都不让人觉的太过别扭，反而有一种曲线美，一切都很协调。
高阳径直向前走去，“这些疯子的体内已经具备了蒋黎明一部分的力量，他其实还是无法承受那么庞大的力量的。所以，这些疯子，都交给我吧，你就要想办法破了蒋黎明的法，这要靠你自己去想办法了。”
老汤焦急，“你倒是指点他一下啊，你知道的那么多，却又什么都不说，那又有个卵用？”
高阳哈哈一笑，“道不可言，言者非道！”
我心底已经大概明白了高阳的意思了，他的说法是正确的，现在的一切都要靠我自己了。
“咚！”
随着高阳往前走去，地面发出一阵阵闷响，连我所在的地方都能够感受的到，好像这高阳突然之间变的如一座小山包一样了。那些疯子也终于有了动静，呼啸一声冲向了高阳，黑气缭绕，他们的速度也都很快，而且出拳虎虎生风，听的我都头皮发麻，那要是一拳打在我身上的话，那还得了？
但是高阳的动作却也不慢，与那些疯子厮杀在一起，拳拳到肉，英武不凡。
我深吸一口气，逐渐平定了自己的心绪，我的任务，我的目标是蒋黎明。
蒋黎明浮空在两米高的地方，他没有任何动作。
我心底明白了，如果蒋黎明真的可以做到随心所欲的话，那么他就不需要在那看着，而是把力量分给那些疯子来攻击我们了。
我拿出了朱雀丹笔，紧紧的握在手里，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决然过。
以前看电影的时候，总觉的那是一种很豪气的做法，可真要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发现，原来……
这就是赴死的决然，再也不会有任何顾忌。
我也没有去交代老汤和徐小琳，我知道的，就算我交代什么，那也没有用的。
我从高阳附近走过，高阳把所有疯子都给拖住了，他看起来还是那么普通，可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作高人。
我越过高阳，一直走到了蒋黎明身前两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他如君王，站在空中。
可我却不是他的臣民，所以我仰视着他，但是我心底却是要打败他！
蒋黎明眼神还是那么轻蔑，还是那么的看不起我，如果是之前的话，我会觉的愤怒，会觉的这是侮辱我。但是现在我发现，我根本就没有那种感觉，如果你觉的你随时都会死的话，那么我想，你也肯定不会再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局势？”
蒋黎明嘲笑我，“你师父都跑了，白无常也不敢和我打，你还想和我打？请神对你的负担不小吧？你能够站着就不错了，还是乖乖的等死吧。”
我尽量的让自己笑了起来，笑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在最危险的时候笑出声的时候，心底的恐惧也会减少很多。“蒋黎明，你总觉的自己可以算计到一切，可你也别忘记了，我还没有死，我只要没死，你就不算成功。”
蒋黎明冷哼一声，身周有黑气开始沸腾了，如巨蟒一般盯着我。
我拉开了上衣，露出了我的胸口，我拿起了朱雀丹笔，朱雀丹笔内还蕴含有一定的法力，而且今天的经历也让我逐渐的了解到法力的强大，随着心底的想法生成，朱雀丹笔前边出现了一个如尖刀一样的红色光芒，我把朱雀丹笔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划了过去，很疼，如被锋利的刀割了一下一样。
但是却并没有血流出来，因为都被朱雀丹笔吸收了。
这只是一支笔，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它竟然可以吸收掉我那么多的鲜血。吸收了我的鲜血之后，朱雀丹笔的光芒就更加强烈了，甚至如火把一样。
“呼！”
我刚完成了这个事情，就有一股黑气化为巨蟒冲了过来，我条件反射的拿着朱雀丹笔挡了过去，顿时一道火光乍现，直接把所有黑气给打散了。
蒋黎明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是几道黑气冲了过来。
我虽然被震的后退，但是每一次我都抗住了，没有倒下！
高阳说的没错，九死一生并不是死局，如果我还没有放弃的话，蒋黎明就杀不掉我！
简单的交手后，我的信心大增，我感觉朱雀丹笔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特别是吸收了我的血液之后，好像威力就更加强大了，甚至我的血液好像还能够给它提供力量。
蒋黎明脸色难看，“你这该死的东西，到了现在还不知道进退，非要魂飞魄散你才甘心吗？”
我笑说：“蒋黎明，没有必要吓唬我吧？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再说这个还有意思吗？”
蒋黎明冷哼，手中再度出现了掌门玉印，“既然你非要死的明白，那我就成全你。”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朱雀
蒋黎明的眼神很冷，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怕他。
但是这个时候，不会了，那只会让我觉的，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罢了。
我握着朱雀丹笔，我现在想的很简单，大不了我就和他同归于尽，我陈二狗也不是那种豁不出去的人。我刚才划破的胸口，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可朱雀丹笔散发出的光芒依旧还在，看起来是那么的醒目，就好像是夜里的火把一样。
蒋黎明举起了手，掌门玉印也在发光，不过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光芒了，而且是掺杂着黑气。
我开始画符，不想再等什么了。
我最熟悉的还是五雷驱鬼符，在我看来，现在的蒋黎明就是一只恶鬼，而且他的情况本来就是半人半鬼，所以我把他当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就在我的面前画了一道五雷驱鬼符，火红色的符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这种事情的话，我肯定会把这种情况当做是电影特效，我心底也是明白的，这个世界连地府、鬼都有，那么有这种情况还是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这是法力的一种具体呈现的方式，我刚画完这道符，就看到五雷驱鬼符的四周出现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所谓五雷，正是五行雷，金雷、木雷、水雷、火雷以及土雷。不过并不仅仅是字面上的那种意思那么简单，我只看到五雷驱鬼符的四周出现了五个光圈，有五团不一样的雷电在攒射着，看起来非常的诡异。
“五雷轰顶，诛杀鬼邪，急急如律令，赦！”
我握住朱雀丹笔对着五雷驱鬼符的中心处猛地点了一下，顿时一道虹芒穿过五雷驱鬼符，就好像是人冲进了渔网里一样，然后拖着渔网往前冲去。所过之处，风声非常的大，连我都快无法睁开双眼去看了。
我向旁边走了几步，然后盯着蒋黎明，想要寻求到一个好的机会，争取一次性把蒋黎明拿下。同时我暗暗捏诀，嘴里在不断念着咒语，五雷驱鬼符我最是熟练，所以刚才是几乎不用念咒的，可如果我念咒的话，那么下一次画的将会更快。
我看到蒋黎明抬起了手，对着五雷驱鬼符就砸了过去，他浑身都是黑气，不断涌动着，就好像是水流一样把他自己护在了中间。
“轰！”
一股惊人的风浪暴起，差点就把我给掀飞了。
“啊啊啊啊！”
风浪中，仿佛有无数的鬼魂在凄厉的惨叫，我看到蒋黎明前边的黑气破了一个窟窿，就连忙拼命跑了过去，朱雀丹笔对着那个窟窿就快速的画了过去。
可我还是大意了，我这边还没有画完，就有一把长矛斜地里出现，对着我的脑门就刺，我下意识的往下一蹲，顿时感觉到头顶冷风飕飕的，如果再晚那么一点的话，我想我的头都会被刺一个血窟窿出来。我蹲下的时候就连忙向旁边看去，就看到一个阴兵拿着长矛还保持着刺出的姿势，见我看向他，手中的长矛一收，就要再度杀过来，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个翻滚就冲到了他的身边，朱雀丹笔对着他的双腿就扫了过去。
朱雀丹笔简直就像是一把菜刀砍在了水里一样，竟然直接把这个阴兵给扫灭了。
这个阴兵是怎么出现的我都不知道，刚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我这一次就小心的多了，站起来的时候连忙向旁边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我这才站直了身子，这个时候蒋黎明又被那些黑气包围住了，只留着头部，他现在的位置本来就比我高，我想要碰到他都得用力跳才有那个可能性。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觉的自己想要跳上去也很难。
而且那些阴兵也没有再出现了，蒋黎明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忽地一大股黑气直接对着我冲了过来，那速度真他娘的快，我刚抬手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就被撞飞了。这一下差点没把我给摔昏了去。
紧接着我就发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那一股黑气竟然和真的巨蟒一样，开始把我缠住了，更是举到了空中。我心底大惊，这要是再摔一次的话，那我就真得死在这里！
眼看高度越来越高，都有五六米样子的时候，我心底只有绝望。
蒋黎明冷笑，“和你动手，我连画符都觉的浪费时间。”
“斗！”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我耳边响起。
随后，我就看到下边有一股惊人的风浪呼啸一声冲向了蒋黎明，刹那间飞沙走石，惊人的很。蒋黎明也变了脸色，连忙就想后退，但是却根本就没有避开，被直接给撞飞了，一个跟头栽在了地上。
是高阳！
我意识到是高阳又救了我一次的时候，自己就迅速的对着地面摔了下去，我心说，这他娘的可算是逗乐了，虽然不是被蒋黎明给摔死的，却也能够摔个半死不活吧？
五六米的高度也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就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在快落下去的时候，被一股力量直接给踢飞了。虽然是踢飞的，可是下坠的力度却削弱了很多，所以我也就是摔了个鼻青脸肿。
我一回头，就看到高阳浑身发青，很多地方都有好多爪痕，鲜血淋淋的。至于那些疯子，竟然有一大半都被他给打晕了，只是打晕而已，并没有伤及性命。这是高阳的性格和做事方式吧？
我其实还有很多问题得不到答案的，我总觉的，如果高阳用朱雀丹笔的话，是不是会更厉害？
“该死！”
蒋黎明怒吼，“你这小子竟然还在继续坏我好事，我一定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
他说的是高阳，可不是我。
高阳迅速转身，一拳将一个疯子给打了一个趔趄，我看到他脚下一个踉跄，心底已经明白了，他对付的这些疯子，绝对不比一个蒋黎明简单，甚至还要更加麻烦。我心底暗恼，觉的自己真的是太没用了，竟然让高阳来帮我做这些事情。
“道，可为万物，可为一切，我若为道，自可为一切，生与死对我来说，意义并不深很大。”
高阳轻语，忽地脚下一跺，旁边的几个疯子竟然齐齐的跳了起来，随后高阳出拳如风，一个接一个的把他们轰飞。“你不用管我，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行了。”
“力所能及？”
我一愣，可是我还能够做什么呢？
我连蒋黎明身周的黑气都破不掉啊。
但是高阳并没有再说话了，我看到他的情况非常的艰难，如果再这样打下去的话，他可能也活不成了。
我又看向了老汤和徐小琳，他们脸色非常的难看，我明白，他们其实是非常恐惧的，但是因为我还在这里，所以他们也都没有舍弃我，所以还留在这里陪着我，希望能够帮到我一点什么。
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就好像没有蒋黎明的存在一样。
我感觉到自己又被撞飞了，很疼，还有坚硬的地面，也让我非常的疼痛。
我不知道被撞飞了多少下，我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好像要散架了一样。我的脑子里只有高阳的那句话，力所能及的事情……
猛然间，我再度握紧了朱雀丹笔，用力一挥。
我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我的面前是火红一片，仿佛是火的海洋。朱雀丹笔的力量将所有黑气都扫灭了，蒋黎明在那边走向了我，“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你杀了。”
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只知道拿着朱雀丹笔，看着蒋黎明，告诉他我心里的话。“蒋黎明，也许你觉的我很弱，很垃圾。这个事情不用你说，我也都知道，我是比不上你，我没有你那么丰富的知识，也没有你想到的那么多事情。但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就是，我陈二狗，也有彻底豁得出去的时候，也有我能够做到的事情，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蒋黎明冷笑，手中的掌门玉印忽地抛了起来，他的双手在捏诀，“很好，那就让我彻底的送你上路。”
我看着飞起来的掌门玉印，心底竟然很平静，一点都不怕他。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朱雀丹笔，然后用左手握住，狠狠的刺在了我的右手掌心，那一刻的疼痛让我浑身都在发抖。鲜血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没有一滴落在了地面上，全部都流向了朱雀丹笔上。
我又再度用右手握住朱雀丹笔，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在不断流逝，可更加奇怪的是，我感觉到朱雀丹笔的力量更强了。
“啾！”
就在掌门玉印迅速砸过来的那一刻，朱雀丹笔竟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在我眼前一片发白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只朱雀在飞腾。

第二百二十三章 拼命
等我视力恢复的时候，我才能够确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刚才我所看到的那一幕，并不是错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一只有一丈多长的朱雀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栩栩如生，浑身火焰沸腾。甚至那些火焰都把我包住了，我的前前后后，都是火焰。
这些火焰又不是寻常的那种火焰，可就这么燃烧了。
我更多的感觉就是头昏脑胀，甚至连意识都快要消失了一样。我用力的甩了甩头，这才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我看着蒋黎明那震惊的表情，突然觉的自己这个做法是正确的。我一步步走向蒋黎明，“这就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蒋黎明阴沉着一张脸，“如果不是我刚才还无法控制我体内的力量的话，我早就把你杀了。”
他刚才没动，就是因为他的力量很不稳定。
我只是握紧朱雀丹笔，那只朱雀也因为我的走动而走动着，火焰遍布四方，从地面不断席卷蒋黎明所在的地方。蒋黎明皱眉，他并没有选择后退，只有一股股黑气不断的对着我这边撞了过来。
黑气与火焰不断冲撞着，我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感觉，而我最多的感受就是一股股冲击力，让我想正常行走都很困难，我看蒋黎明的身躯也在不断颤抖着，就觉的，他的情况应该也不会比我好多少。
“这就是朱雀丹笔的力量。”
蒋黎明冷笑，“我上次真该狠一狠心先把你宰了，然后再来这香港，没有想到，我一步错，竟然会错到这个地步，不过你也不用太过得意了。这个错误，我会很简单，很干脆的纠正过来。”
所谓的纠正，大概也就是杀了我吧？
我又走了几步，就感觉到前方的阻力特别的大了。我现在每走一步，就感觉自己和在泥潭里走路一样了。
这是法力的对碰！
我和蒋黎明说白了，如果不算这些的话，那都是凡人一个，甚至不存在法力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
蒋黎明又把掌门玉印拿在了手中，冷冷的看着我。
我想，他也是很明白我们现在的情况的，靠的都不是我们自身的力量了。就算蒋黎明再能打，现在也没用了。
我的手还在继续流血，那些血一点都不浪费的给了朱雀丹笔。而蒋黎明的身上就不断有黑气窜出，然后围绕着掌门玉印转圈。
“吼！”
陡然间，蒋黎明体内有更多的黑气冲了出来，场面非常的惊人，和龙卷风一样，更是在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巨蟒，巨蟒嘶吼的瞬间，那前方的獠牙竟然是如真的一样，一口下去都感觉能够把一座房子给吞了。
我皱了皱眉，朱雀还是之前那么大，但是四周的火焰却开始不断上窜起来。
这一刻，这里火光一片，而我的面前却是漆黑的如深渊一样。我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所以我又继续向前走去，我要画符！
画一道我很少碰的，但是却知道的符。
这道符在茅山秘术里的，而且还是在后边，是一道很少提及的符，但是这一刻我就想到了这一个。
“南明离火，火耀天穹，光洒大地……”
我仔细回想这一道名为“焚火阳符”，这道符很难，我之前也根本就画不出来，但是我现在的话，是拥有法力的人了。随着我这个想法的出现，我感觉到体内的法力在不断游走，然后开始凝聚在了我的右手上，我看到自己的手都起了皱皮，和枯树皮一样了。
我深吸一口气，同时我也看到了蒋黎明口中念念有词，他也在画符，那些黑气在他的面前不断游动，然后形成了非常大的符咒。
我挥动朱雀丹笔，带起一片火光，我不能够比他慢！
这个过程是非常艰难的，每一秒都感觉和过了一个小时一样，我们两个人都在画符，都在借助这一股力量想要把对方给击杀掉。
终于，我们几乎是同时喊出了一句，“急急如律令，赦！”
我感觉到四周的火焰都完全动了起来，化为了一股可怕的力量冲向了前方，这一刻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火海在移动一样。朱雀冲天而去，轰的一声冲向了对面黑色巨蟒，同一时间，可怕的黑气如海水一般从蒋黎明那边冲了过来。
我拼尽全力将所有法力都灌输到了朱雀丹笔中，然后再冲入到火海中，拼尽一切！
“轰隆隆！”
地面疯狂的颤抖着，然后不断裂开，那些地板都被震碎了，不断冲了出去。
我更是连站都站不稳，这一刻就好像是发生了大地震一样。我没有坚持多久就被冲飞了，摔的头昏眼花，打不起一点精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耳边的声音消失的时候，我也逐渐恢复了意识，我旁边是徐小琳和老汤，他们很担心的看着我，我能够确定的是我没有死。
我没有死的话……
我连忙挣扎着坐了下来，我最担心的是蒋黎明的情况，这一看，我心底又是一突。
蒋黎明还在那站着，他竟然都没有倒下？
我愣住了，拼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行吗？我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已经是皮包骨头了，朱雀丹笔也掉在我旁边，我现在还能够做什么呢？
我又看向高阳，高阳竟然开始把那些疯子一个个的都往旁边拖，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刚好把最后一个疯子拖到了一旁，同时向我走了过来。
我很歉疚，“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高阳微笑，“不，你已经做到了。”
我不解，“什么意思？”
高阳弯腰拿起自己的T恤，他的身上已经没法看了，刚穿上T恤，就被鲜血浸透了。但是他的神色还是一如既往，一点变化都没有。他没有先回答我的话，而是转头看向蒋黎明，好一会才说：“你已经让他的力量不稳定了，这就足够了。”
“对，对，就是这个道理，徒弟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真的够拼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师父又出现了，还有白无常。
我愣住了，这又到底是什么情况？
高阳微笑，“你师父如果不走，你又怎么会有这么拼劲？”
师父嘻嘻笑了起来，“徒弟啊，不会觉的师父贪生怕死吧？”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高阳微笑，“你在请神的时候，我和你师父还有白无常就看出这个蒋黎明的手段很多，如果不把他逼到那一步的话，也很难把他除掉，所以我们就想了那个办法，当确定的确有邪符的时候，我们也大概能够确定了，这事情很难做了。那么想要彻底破掉的话，就需要你拼命，用你的血来激发朱雀丹笔的力量，而且还要是心甘情愿的。”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
我看向高阳，“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死？还是你觉的，事情肯定会往这一步发展？”
高阳笑了笑，“地府我都去闹过，我还在意生死吗？在我看来，地府和人间的区别，不外乎是一个地方是灰暗的，一个地方是可以晒个太阳而已。”
我不解，“那你也用不着陪着我玩命吧？”
白无常叹了口气，“你这小子有的时候真的很笨啊，那些疯子本身灵魂就不全，只要蒋黎明那小子随便动点手段，实力就有请神实力的三成到五成了，如果没有他的话，那些疯子还不直接把你小子打死？”
我想到了高阳身上的伤，心底也是认可了这句话，可是他们这样做，还是让我觉的别扭的很。而且看老汤他们的神情，那是完全不清楚这个事情的。
我只好把目光放在了蒋黎明的身上，“可是他还没有倒下不是吗？”
“不，他已经败了。”
师父笑了笑，“而且败的很惨。”
“我没有败！”
蒋黎明猛地大吼，虽然距离不近，但是他却把我们的话都听到了。
“我不会败，我要你们死！”
蒋黎明冲我们咆哮，随后我就看到他的身躯仿佛裂开了一样，一股股黑气再度冲了出来，在那些黑气中，竟然还有无数的阴兵在奔跑，如行军打仗一样冲我们跑了过来。同一时间，那些黑气还在不断扩散，密集的阴魂都在里边发出凄厉的惨叫，一个个如可怕的恶鬼一样。
“你看，找到那些丢失的鬼魂了吧？”
我听到师父这样和白无常说话。
白无常笑说：“是啊，这一次还额外完成了一个任务。”
我心底焦急，这蒋黎明又要发威了，他们怎么还有心情说笑啊。
高阳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蒋黎明不过是穷途末路了而已。”
我很不解，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四周墙壁光芒大盛，金色的光芒把这里都照亮了。那都是字符，如龙飞凤舞一般，同时还有庄严无比的声音响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恶梦
洪亮如惊雷的声音就这样响彻在我们四周，简直就是在看电影一样，四周都是金色的，那些字符如飞龙一般，不断窜梭。
“啊啊啊！”
漆黑的夜空下，蒋黎明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心惊胆颤。
他浑身的黑气更多了，根本就没有看清数目的鬼魂和阴兵不断的从他的体内冲了出来，我看到他的手臂都碎掉了，鲜血飞溅了一地。
我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问高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阳笑说：“你们茅山派的掌门玉印可以召集地府八部阴曹阴兵，这甚至可以用来行军打仗，不过这蒋黎明的用法就很特别。之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也应该明白了吧？他就是把这些阴兵放在了自己的体内，想要‘炼化’。”
“炼化？”
我很奇怪，这种话好像是小说里才有的吧？
高阳点头，“因为现在这个世道你也明白的，根本就很难有法力存在。那么他的这个办法就是非常有效的，只不过会让自己成为半人半鬼这个样子，不过好处就是，他的实力会非常的强大，那样的他，就算是我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他也可以很轻松的杀掉我。只不过，这些力量非常的难以控制，你看到那些鬼魂了吗？那些鬼魂就是他不断收集到的。那些鬼魂因为还没有正式的到过地府，所以和地府的那些鬼魂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会顺带的拥有那么一定点阳气，而这也是蒋黎明想要的。”
师父笑说：“你这家伙知道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徒弟啊，他完全没有说错。假设你没有来找他的话，那么他就会借助请神的力量将自己的力量完全炼化，达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只是可惜了，他碰到了你，朱雀丹笔在我或者在这高阳的手中，都不如你来的简单。”
“朱雀丹笔是阳，你是百鬼缠身的命，所以你的血其实是阴血。这两者之间在你的身上出现了一定的平衡，才可以让朱雀丹笔变的非常强大。要不然的话，真不是我说泄气的话，咱们就真得死在这。”
我看了师父一眼，想到他之前的逃跑，现在还是一阵不自在。“师父，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是不是你们就真的要跑？”
师父点头，“对啊，肯定得玩命的跑啊。他再牛，还能够牛过阎王爷啊？而且，死亡这种事情嘛，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如果我可以跑掉的话，也可以把你带走，到时候在地府当个公务员也是不错的，要知道，在地府当个公务员的话，一月的俸禄就是好多个亿啊。”
我还没有说话，老汤就来了精神，“大爷，真的假的？”
师父点头，“真的，这还能骗你？”
高阳笑说：“是冥币，用你们的眼光看的。”
我一阵摇头，这师父也没个正行，刚才还在说沉重的话题呢，他倒好直接转移到这上边了，我没有再去理师父，而是看向蒋黎明。蒋黎明眼神死死的盯着我，“陈二狗，这笔账不会就那么简单结束的，你给我记住了！”
我心底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吧？
蒋黎明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了，这是他擅自做这些的后果，也正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轰！”
陡然间，蒋黎明彻底炸开了，他所在的地方完全就是一股惊人的黑色风暴炸开了。炸开的那一刻，所有金色的字符都压了下来，硬生生的将一切都压了下来，整个过程持续了有十来分钟这个样子。
蒋黎明彻底的消失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
“你们……真的想再死一次吗？”
忽然，白无常大喝起来，手中的哭丧棒猛地一挥，“信不信老子打的让你们怀疑人生？”
我一愣，随后就看到竟然有一大波鬼魂靠近了我，甚至不足五米的距离了，听到白无常这么一喝，那些鬼魂都疯狂的跑了。
“妈的，你们活着也没有见有多大的功德，现在给你们一次来阳间的机会，竟然都不知道珍惜？”
白无常骂骂咧咧，“你们真觉的我脾气好是吧？”
一边说，白无常一边走了过去，然后把一个东西直接扔给了我，我伸手接住，一看是掌门玉印。不过，上边还有丝丝黑气缠绕着，还出现了一些裂痕。师父从我手里要了过去，然后用勾魂令在上边画符，好一会那些黑气都到了师父的身上，师父这才把掌门玉印又给了我。
“现在，它是你的了，而你以后也将是真正的茅山派掌门人了。”
师父神色凝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神色这么严肃的时候。
我能够明白师父的意思，如果是按照古代的一些风格，那肯定是拥有着这一切，那才可以算是真正的掌门人吧？
这一次我是用双手接的，只是觉的这样的做法才算是恭敬的做法吧。
就在这个时候白无常又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珠子，冲高阳笑了起来，“多谢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真得弄点人手过来。”
高阳笑了笑，走到一旁从地上拿起自己的包裹然后背了起来。
我连忙说：“你要走了吗？”
高阳点头，“是啊，这里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我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我心底一阵不是滋味，我和高阳也只见过两次而已，最多就是网上聊过几句话，不曾想，他现在为了我的事情差点死在这里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多大的伤势，但是肯定不轻。
“不用想那么多，最起码我没有倒下。”
高阳微笑，伸手拍了拍我，“你啊，既然走上了这条道，就要好好的保重吧。”
我看着高阳，很是不舍，我想报答他，但是我又觉的，或许我的报答对于今天这个事情根本就不足万一，而且还会侮辱到高阳。我看着高阳转身准备离去，平时我也很能说的，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那……”
我连忙喊了一声，“我们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
高阳头也不回的冲我摆手，“相遇本来就是风吹叶落，又何必去想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呢？”
他走了，消失在黑夜里，就好像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来的莫名，走的迅速，没有一丝犹豫。
我呆呆的看着高阳离开的方向，如果没有他，也许我今天真的大难临头，还有徐小琳，还有老汤。
“好了，别想了。”
师父拍了拍我，“他啊，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看向师父，“可他真的很厉害，而且也是一个好人。”
师父点头，“是的，不过，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可怜？
我皱了皱眉，师父如果要这样去形容他的话，我总觉的不是滋味。
“他是道家的思想，他却不是道教的人。”
师父轻语，“道家的思想太难了，讲究的是圣人无心。所以，在经历过那种事情后，他也怀疑过自己，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走，走遍天下，想寻求一个真理，你能够遇到他，也是一种福气。”
我点了点头，是的，这是很福气的事情。
我看了看天际，已经开始发白了，竟然为了这个事情折腾了一整夜了，我看着这里破破烂烂的地方，还不知道明天会传出什么样的新闻。
那些疯子都没有死，都在一旁躺着。
师父又笑说：“好了，你们也赶紧离开吧，这里到时候肯定乱七八糟的。我和白无常也该回去交差了。”
我点头，看着师父和白无常离开，心底一阵落寞。
我们也该走了，可我刚走几步，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实在是难受的很，老汤和徐小琳就扶着我到了外边的车里，我们就赶紧离开了这里，不再耽搁。
地方还是之前住的地方，蒋黎明死的连骨头渣都没有了，虽然有地方被破坏了，又有那些疯子躺在哪里，我想，这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吧？
到了地方之后，徐小琳又去买了药，毕竟我们的事情是不能够传出去的，我也是强打精神，一切都是在默默的进行着。就在我们都准备散了休息的时候，我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我本不想接的，但是一看却是小飞。
小飞？
我一愣，他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丽琳怀孕了，那可是阴人啊。我想了想还是接通了，尽管没有什么精神，我也担心他那边会出什么情况。
电话刚一接通，小飞的声音就焦急无比的传了过来，“陈先生，黄大爷……黄大爷……死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临终警示
“什、什么？！”
我几乎是惊着坐了起来，黄大爷……
绝对没有第二个黄大爷，是他老人家，他那么厉害的人，竟然……竟然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这个电话是小飞打的，小飞说过，他爷爷和黄大爷是朋友。那么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由他的口中传出来，似乎也是正常的。
老汤和徐小琳连忙凑到我身边，都问我怎么了。
我把电话开了免提，同时看向老汤，“黄大爷，死了。”
“开、开、开什么玩笑？”
老汤说话都不利索了，这么一个能耐大的人，竟然说没就没了？不过徐小琳是茫然的，她并不清楚那些事情。
我问小飞，“你确定吗？”
小飞的声音哽噎，“是真的，就在凌晨五点的时候。”
我连忙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上次分开的时候，他老人家可是硬朗的很啊，而且，他那么有能耐，怎么可能突然就……”
我也说不下去了，我欠了黄大爷太多人情了。
小飞之后告诉我说，黄大爷是凌晨四点的时候去到的他们哪里。去到之后，浑身都是血，他本来要送黄大爷去医院的，可黄大爷却非常坚决的拒绝了，同时让他们等，一直到五点的时候才告诉小飞，让小飞给我打个电话，同时告诉我一个事情。
小飞说：“黄大爷临终的时候让我告诉你，除恶务尽，幕后的人会在年底之前找到你，让你务必小心。”
我愣住了，老汤的反应却很快，“奇怪了，五点的时候，不就是蒋黎明死的时候吗？那个时候的天色应该就是五点左右。”
我震住了，是了，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天色，好像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
难道说，他什么都知道了？为了不影响我们，所以一直到那个时候才说吗？
我又下意识的翻看了一下手机，发现在五点半的时候有几个未接电话，那个时候我应该在车上，所以并没有听到，一直忙碌到现在。
而且，除恶务尽？幕后的人？
难道说……
“蒋黎明！”
我和老汤对视一眼，都幡然醒悟，蒋黎明背后还有人。
师父也说过，蒋黎明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就是说，他是有人教导的，有人指使的，我们只是把表面这个祸害除掉了。
我又问了小飞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小飞知道的事情很少，至于丽琳的情况，他说黄大爷留下了一张符，说以后的事情还要靠我才行，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我能够揣测到部分的情况，黄大爷可能就是死在那个幕后的人，也就是指使蒋黎明的人手里。如果这样说起来的话，那就是我在找蒋黎明的时候，黄大爷也在找蒋黎明背后的人。
而且，还有一点不是很奇怪吗？
蒋黎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竟然没有同道中人去帮助他，这本身就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可如果那个人是被黄大爷给缠住了的话，那么这个事情……
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我坐在床上，心里虽然在考虑着这些事情，但是却觉的自己脑子里简直是一片空白。
“老汤。”
我看向老汤，“你赶紧订机票，我们今天就回去，然后再转机到河南。黄大爷对我们有恩，我们得去送一程，而且……说不定我们会在他的身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老汤点头，“明白，我马上就弄。”
徐小琳连忙说：“二狗，你现在的情况……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你不能再折腾了。”
这一次我受的伤很重，可是这些相比黄大爷的死，那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摇头拒绝了徐小琳的提议，“这个事情我一点都不想等了，今天我就想过去，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必须要尽快把这所有的事情搞明白。”
我看向徐小琳，“你就不要再说别的了，我知道我自己的情况。这一次来香港，我本身就是冲着蒋黎明来的。同时，很抱歉给你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徐小琳摇头，“没有的事情，是我之前亏欠了你们。”
她还是很歉疚吗？
我心底想到了这一点，可之后就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老汤已经开始订票了，气氛很压抑。
我虽然很困很疲乏，可还是开始收拾了行李，然后我就让徐小琳送我们去那个扎纸匠师父哪里，他也早就起来了，看到我们的时候也是一愣，随后就恭喜了一下我们。
我看到那个被点睛的纸人，早已变了模样，非常的诡异，好像是被人从里边不断往外撑一样。
扎纸匠老师傅笑了笑，“昨天真的很诡异，我都以为撑不到十二点呢。”
我先是道了谢，是的，我主要就是来道谢的。
老师傅只是摇头，说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做。我又间接的问了他一个问题，就是类似黄大爷那样的高人，如果都会死的话，那么能够杀死他的人，该到底有多强？
老师傅沉默了许久，然后才和我说：“真正的高人讲究的是度化，并非是杀。他的死，或许有很多疑团，你需要自己去看，去想，去找出问题的所在。而且现在这个时代，就算真的有什么高人，也不会太强的，只是相对来说很难作为对手而已。”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一段话，顿时也就明白了他要告诉我的意思。
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现在的高人再强，可也是有一定局限性的，只要我小心行事，肯定不会有事情的。
我再度道了谢，老师傅又说：“你也不是福薄的人，尽量不做坏事，想来也不会有坏处的。”
我们离开扎纸铺，我拨通了霍华的电话，他告诉我，沈玉早就走了，他也要和现在的女朋友准备结婚了，我恭喜了一下他，那么香港这边的事情，除了徐小琳之外，也算是完全的解决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我们的飞机票是十二点半的。
“一起吃个饭吧。”
我看向徐小琳，这一次来的很匆忙，我和徐小琳之间的事情也是很匆忙，不过就几天而已。徐小琳只是默默的开车，我们就在飞机场附近找了一家餐厅，整个过程中，我们都几乎很少说话。
吃了一会之后，老汤就说自己想去抽根烟，包厢里也就剩下了我和徐小琳。
徐小琳低着头，我看着她。
这个让我心动的女子，这个让我近乎疯狂的女子……
“徐小琳，你怪我吗？”
那一晚上，我太过无耻了吧？
徐小琳抬头看了我一眼，抿嘴一笑，“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还在乎这个吗？”
我静静的注视着她，如果她不在乎这个的话，那么前天晚上也不会是第一次了吧？可是她说的很轻松不是吗？
或许，香港这边比较开放？她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吧。
“对不起。”
我说出了我觉的最没用的三个字，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怎么做？
没来由的，我觉的我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变的很淡，很淡，就好像是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到现在，我们各自之间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未来的人生道路，我也吃不准我还可以折腾多久。最主要的是，徐小琳怎么说那也是富家千金，家大业大，而我呢？
一个阴阳先生吗？
多么可笑的差距啊，我竟然开始自卑起来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我最多就是一个屌丝而已。
原来，当你真的认清两个人之间有着非常大的差距的时候，而且也无法确定对方对你的心意之后，你能够选择的道路真的并不多。就好像我现在看着徐小琳，唯有的感觉就是自惭形秽，而且我还把她强了……
我想，我最多也就是一个无耻的混蛋屌丝罢了。
“那以后……”
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又能说什么呢？
徐小琳笑了笑，“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
我强行让自己笑了出来，“嗯，一定。”
又是沉默，我讨厌沉默。
过了一会老汤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就说：“吃好了吗？”
他几乎是看着我的，然后冲我使眼色，我知道老汤是为我好，想让我和徐小琳缓和一下关系，或者更应该说出什么，我会为你负责一类的话。
我站了起来，“多谢你送我们过来，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徐小琳微笑点头，很是平静。
我又看了她一会，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和老汤走了出去，这一次来香港，到底是对，还是错？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再次到来
我那么急着赶过去，也是有很多原因的。
其实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怕小飞动了黄大爷的尸体，而且还有潜藏的危机，所以我必须要赶过去。徐小琳的事情，我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够管自己的事情了。
坐上了飞机之后，我就感觉到很困。
这一夜折腾之后，我身上还带着伤，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太累了，也太乏了。所以，几乎是刚坐下，我就睡着了，其他的事情我就没有去想过了。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一直到下飞机的时候才被老汤叫醒。
老汤叫醒我之后，我们就在这里要坐下一班飞机，要转机去河南。我们坐在候机室里，我多少也有了几分精神。
我打开了手机，很无聊的不断点着。
老汤忽然开口问我，“徐小琳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去回答老汤的话，我看向了窗外，过了很久我才把心底的想法和老汤说了。
老汤叹了口气，“你想的这些也不是没有道理，而且她还在之前做了那些事情。不管怎么说，你们如果在一起的话，事情肯定会很多很多的。门当户对……这种话虽然听起来很封建，也好像是一个屌丝的借口，可要是仔细想想的话，不刚好是这样的一个道理吗？”
“如果你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她家里也会看不起你。也许她刚开始不会太在意，可是以后呢？她，毕竟是一个商人。”
我点头，我就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觉的这一切就是一个错误。
老汤又是一阵摇头，“人啊，现在这个社会，因为一个物资害了多少？甚至有太多的人说中国的男人配不上中国的女人，你觉的这个话题可笑吗？”
我笑了笑，并没有去回答这个问题。
老汤叹了口气，“想当年，我那也是满心的抱负啊。可他娘的到了最后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在咱们这个国家，本来赚钱就挺难的。超过五成的男人挣到的钱，那几乎都是够花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够天天捯饬自己？就更别提什么化妆品啊，做保养什么的了。即便是有那个钱，也都给了女朋友，给了老婆。你说，要是把这些钱都用在我们男人的身上的话，我们不就更高一个档次了？”
我点头，不得不说老汤的这些说话是很正确的。
最起码就是当今社会的，在国内就算是用个最基本的洗面奶的男的都很少吧？倒不是说没有那个钱，而是说没有那个意识。男的一年也就那么几套衣服，然后就完事了，如果来年没有必要的话，估计那衣服还会继续穿呢。
房子，车子，还要养家，这一切的一切难题都让中国男人喘不过气来，哪里还有时间想其他的？
这年头张口就是房子这些东西，虽然也有各自的道理，可真的是很难的。谁都想有钱，我也想有钱，可如果走正道的话，哪里能够简单就发财啊什么的？
老汤长叹，“你说现在都几十岁的人了，为啥就突然看不懂这个世界了？我倒不是讨厌拜金的人，只是觉的现在都是怎么了？都说男女平等，现在女性地位明明比男的还要高了，怎么就一出了事情，还是男的要凌驾在女性之上呢？难道就因为体魄的问题吗？难道非要把男人都逼死才舒服吗？如果都觉的外国的男人好的话，那就都滚啊，都去找啊，娘个西皮的。”
我点了点头，我也看不懂了，感觉一切都变了。至于老汤的牢骚，我也没有多想，人活着，本来就是各种各样的事情。而且本身这样的女的我们也遇到过，那就是萧楠。
萧楠就是最好的例子，只不过，她现在已经醒悟了。
我知道老汤是什么意思，徐小琳那样的，如果我没有钱的话，根本就养不起。这个问题不是取决于她，而是取决于我。
也许我奋斗一年攒的钱，可能都不够她买一个她认为比较好的包包。
这种情况就好像是很多人追星一样，恨不得把那些女明星娶回家。但是谁又去想过另外一个问题，就算人家真的同意了，可你能够给予对方什么呢？你十年八年的收入，可能还不够人家逛街一次的。要不然的话，你凭什么就要让人跟着你受苦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罢了，放弃吧，不要再去想这个事情了。
以后，我也不会再去香港了，再也不会去了，一切就当过去了，再也没有这个事情了。
她是女神，我只是屌丝，仅此而已，是的仅此而已。
老汤拍了拍我，“男人，还是应该振作起来，以后的路还很长。”
我笑说：“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安慰人了？”
老汤哈哈一笑，“怕你太消沉了。”
我摇了摇头，之前就已经被徐小琳刺激过一次了，我不会再栽里边了。我更在意的事情只是黄大爷的死，这个事情让我心悸。
“你说……”
我看着老汤，“能够把黄大爷都杀掉的人，到底有多么可怕？”
老汤皱眉，“那个老师傅不是说了吗？也许是偷袭呢。”
我叹了口气，“你想啊，黄大爷那么厉害的人，就算是偷袭的话，如果是我们的话，有那个把握吗？那么能够杀掉他的人，也绝对是一位真正的高手。”
老汤点头，“你没有说错，这一次的话，没准我们需要点帮手。”
“你是说老黄？”
我不由皱眉，老黄的身体不好，真的还可以经的起折腾吗？
老汤想了想说：“虽然不一定是他，但是却也可以让他帮忙介绍点人。经过蒋黎明这个事情之后，我也越发觉的自己不行了。赶尸人虽然也有很多法，可是我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法力，而且这一行本身出现的原因，就是为了让那些客死异乡的人能够落叶归根，而不是为了对敌。”
我点头，虽然赶尸人也有厉害的，但无不都是操纵那些尸体害人，若论其他手段其实还是很少的。这个做法，也就和养小鬼一样。
赶尸人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生存，其次更多的就是积德，圆了逝去的人一个梦。
不过，我倒是挺同意老汤的这些说法的，如果老黄能够给我们介绍点人的话，没准这个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我就问老汤，“要不要弄点保镖？”
老汤哈哈一笑，“你啊，想的太简单了。”
我不解，就问他怎么回事。
老汤说：“保镖的确有厉害的，但是对于此道能行吗？如果是一般的退伍兵的话，那也够呛。如果是厉害的，就是那些特种兵的话。你想啊，特种兵的培养有多难？他们如果退下来的话，几乎都是带伤的，而且很重。军队的有是格斗术，又不修炼气功，连最基本的休养生息都做不到，当然了，如果是打普通人的话，他们一个打十几、二十个都不是事，可要是对付这些特殊的人，那简直就是找死。”
我仔细一想，不由好笑起来，真的是自己乱了分寸了。
老汤一阵摇头，“你啊，真的是昏了头，脑子乱了啊。这事情，得请一些气功大师出山，我说的可不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欺世盗名的家伙，而是真正的高手。不过这些人对于练气功，只是一个爱好、习惯而已，想让他们出来打架什么的，我估计……太难了。”
我点了点头，我也觉的这个事情很难。
老汤说：“如果高阳愿意和我们一起的话，那就好了。”
高阳……
是啊，如果高阳在的话，那事情或许就会好很多。
“等到了地方，我就叫我师父出来，看能把黄大爷带上来，然后问个仔细不。”
我想了想，觉的这倒也算是一个方法。不过黄大爷既然留了遗言给我，我就觉的这个事情可能要比我想象的麻烦多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起飞的时间也到了，我们跟随着拥挤的人群上了飞机。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才下了飞机，天色很黑，因为小飞他们就在距离机场不远的地方，所以我们下了飞机随便买了点东西在路上吃，连一刻都没有耽搁，就马不停蹄的赶向了小飞所在的地方。
那天的晚上非常的黑，就连路灯都觉的不怎么亮，特别是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更是觉的四周冷风飕飕的，还好我们都没有什么行李，所以总体来说，还算是比较方便的。
“到了。”
我们看向前方的一片小区，自上次离开到现在，还并不是很远，我们又再一次的来到了这里，只不过心情完全不一样了，非常的沉重。

第二百二十七章 魂飞魄散
又是这个地方……
上一次在的时候，还有萧楠，我还把师父弄出来了。
我们到院子口的时候，小飞就在门口等着我们，见我们过来，也顿时是松了口气，连忙和我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一路累了吧？”
我点头，“还可以。”
其实我现在很疲惫，恨不得找个地方睡一个大觉，可是黄大爷的事情却让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个事情，我更加想要知道的就是黄大爷现在的状况。
我不等小飞说话，就直接说：“你就先别管我们了，黄大爷在什么地方？”
小飞告诉我们说，黄大爷去世之后，他就把人放在楼下的一个房间里了，因为是凌晨发生的事情，所以，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事情发生。
我和老汤跟着小飞走了进去，丽琳也出来见了我们，她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而且她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分明可以感觉到她身体附近温度有点冷意，我开了天眼，看到她的阳火起伏不定，这让我很头疼。
真是一群不省心的家伙！
我心底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就直接走了进去，黄大爷被放在了床上，紧闭上了双眼，看起来非常的安详。
我和老汤走到了床边，黄大爷还是之前的那种打扮，只不过显的很是狼狈，身上也有些尘土，之前和小飞通电话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不要擅自随便动遗体的任何一点。这一点小飞做的很好，一切都是原来的状态。
我仔细看了下去，从表面上看来，黄大爷并没有什么伤势，只是衣服的一些地方出现了破损处而已。可当我把黄大爷翻过来的时候，我和老汤都是下意识的皱眉。
黄大爷的背后完全都被烧焦了，皮肉都没了，脊椎骨都很明显。
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跑到小飞这里，那也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而且那个伤口上，几乎还可以辨认出符咒的痕迹，这非常的诡异。要知道，符纸落在人身上的时候，如果有法力的话，直接就会炸开了，形成了一股可怕的攻击力，这一点我之前请神的时候，也算是见识到了。
而这个情况，我真心的有点难以理解。
“二狗，你看这里。”
忽然，老汤叫了我一声，我抬头看了过去，老汤指的地方是黄大爷的右脚。我走过去一看，顿时看到上边有一个针眼大小的血迹，当下连忙脱了黄大爷的鞋子，竟然看到了一根细针竟然快刺穿了脚背。
难道说，真的是被暗算的吗？
我心底泛起了嘀咕，忽然，我又是一愣，我看到我刚脱掉的那只鞋子的一旁，竟然有一块碎屑，是紫色的，这是符纸？
我拿在了手中，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又交给了老汤。
老汤看了一会之后，失声大叫，“麻痹滴，不是吧？真的是紫色的符？”
我们都是经常碰这些东西的，不过也都知道的，我们并没有真正接手过紫色的符，可别忘记了，我们在太平村的时候看到过，虽然印象不是很深刻，可总是会有一点印象的。
紫色的符……
这肯定是没有燃烧完的，那么到底是黄大爷的，还是对方的？
可不管是谁的，这个事情都有一个真正的惊人所在。
这个人，可以动用紫色的符！或者说，他也不怕能够用紫符的黄大爷。所以，这两个因素糅合在一起的话，根本就是毫无区别可言。
我都感觉我在冒汗了，这该是多么可怕的家伙啊？
我看了老汤一眼，他的脸色都白了，他的想法肯定和我是一样的，这是一个我们都不愿意接受的残酷现实。
小飞开口问我们，“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很特殊吗？还是说这是黄大爷的死因？”
我没有和他解释，这种事情就算我和他解释的话，他也不会明白的。
我又检查了一遍，翻遍了黄大爷的口袋，这一次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非常的干净，什么都没有。我估摸着，就算有准备的符纸什么的，可能当时也用完了吧？
我看时间也很晚了，就先让小飞和丽琳去休息了。
“怎么办？”
老汤都傻眼了，“要不报警算了，这人再牛，那也没有枪快吧？”
我也很想承认这一点，可最主要的是，我们都不知道人在哪里啊，难道我们两个去拘留所待着？还是说，我们两个去牢房里求保命啊。
看我不说话，老汤就一旁嘀嘀咕咕，“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想办法买把枪？咱国家不行，但是咱可以去外国啊。像阿富汗啊什么的，最起码枪可以随便搞到手吧？如果有了这东西，咱还怕啥？他要是真能追过去，咱们就干他娘的。”
老汤的想法，我也可以完全理解。到了这个地步，靠道术什么的，完全是没戏了，要是说武术的话，估计也没戏。那么这么一来，好像就只有枪是靠谱的。
老汤又嘀咕了一会，就忍不住问我，“二狗啊，你说这事到底咋弄啊。”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就说：“老汤，咱们认识也很久了吧？”
老汤点头说，“那可不嘛，能不久吗？”
我叹了口气，“老汤，我说句实话，你也别有什么其他想法。本来吧，在香港的时候，我还寻思着，那位老师傅可能说的是对的，对方可能就是暗算，未必有多强。但是现在你和我也都看到了，不管是黄大爷还是对方，如果能够动用紫符的话，那就肯定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而对方的目标，肯定也是我，所以，我希望你以后就不要和我掺和了，有多远走多远吧。”
我这话刚说完老汤对着我就是一顿大骂，“你麻痹滴，你把老子当啥人了？这出了事就跑？那我老汤以后还咋混？操，你他妈的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低头，告诉老汤，“你如果不痛快，你想骂就骂吧。但是这个事情现在是现实，就算多你一个，也就是多具尸体，对方的情况我们都已经明白了，又何必较真呢？他肯定是能够找到我的，只要你不在我身边，那就根本没事。”
这是我的一个猜想，这个人已经可以看出来了，很有可能就是蒋黎明背后的人，这一点我几乎是确定下来了。那么这个人如果要来找我麻烦的话，那肯定是因为蒋黎明的事情，这样一来的话，老汤只要不在，对方又不是神算子，还能够什么事情都知道吗？
老汤也不骂了，就说：“既然出了事情，咱们就一起抗，不管这事情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再说了，老子还想指望你发财呢，你就想这么跑了？那可不行！这以后开跑车，住豪宅，我肯定得靠你了。”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老汤又说：“你现在啥也都有了，掌门玉印、朱雀丹笔都在你手里了。我觉的这事情你得问你师父了，让他再教你一点东西了。对了，不是还可以叫师父出来吗？然后问问黄大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说不定可以把黄大爷的阴魂弄出来呢。”
我一听这话，对啊，虽然我之前想过，黄大爷既然留了遗言，那么可能连魂魄都没了，但是我们毕竟都没有试不是吗？
这一路上，我们可是什么东西都齐全的，所以还是老样子叫出了师父。
师父一看黄大爷死了，顿时也是吓了一跳，直接骂了一声，“我操，什么牛人可以干掉他？这是见了鬼了啊这是？”
见鬼？
这可不是见鬼那么简单了。
我当下就把所有的事情和师父说了一遍，师父本身也是疲累的很，估计是刚处理完很多事情吧，听我说完之后，师父就让我们先等着，然后就直接下了地府。
我们等了很久，差不多到了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吧，师父才再度出现，在这个过程中，我和老汤是在一直抽烟，要不然的话，真怕自己直接睡着了。
我一看师父出现了，连忙问他，“师父，咋样？”
师父的脸色很不好看，只是摇头，“没有。”
“没有？”
我心里一沉，这也就是说……魂飞魄散！
师父叹了口气，“按照你们之前的说法，那么黄老爷子肯定不是被直接打的魂飞魄散的，但是现在我在地府查了好久，却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他压根就没有去过。而且，他还专门给你留下遗言，也就是说明，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师父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黄老爷子这是真的魂飞魄散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太过无奈
魂飞魄散？
虽然我之前也动过这个想法，可真当听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感觉到无比的震惊。
这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手段？
竟然真的可以做到让一个这么强的人魂飞魄散？
要知道，鬼魂的确是可以做到魂飞魄散的。可是黄老爷子在到这里之后才死的，那么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他最起码魂魄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果说是死后才魂飞魄散的话，这也不太可能，因为那需要对方出现在这里才行啊。
难道说，当时的黄老爷子知道自己受到程度的伤势不成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黄老爷子专门跑到这里来留下这句话的时候，也就是说，他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而且还有就是会魂飞魄散。如此一来，一切也都可以说的通了。当下我就把这些事情和师父说了一通，师父对于这一点也是非常赞同。
师父说，黄老爷子这样的高人，如果真的感觉到了自己情况不妙的话，那么这个做法将是最正确的。否则的话，他将什么话都留不下。我也就问师父，是不是真的还有人可以动用紫符，师父说那肯定是有的。
听到师父这么肯定，我和老汤都沉默了。
师父想了想就告诉我们说：“你们啊，就是少见多怪了。有很多高人的确是存在的，只不过是我们没有见过而已。比如那个高阳，不也厉害的吓人吗？他要是真动真格的，还指不定会有多么强呢。只不过呢，人家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们才无法真正的了解而已。所以这个背后对黄老头出手的人，也肯定是一个隐世的人。”
师父停顿了一下又说：“按照你之前的那些说法和黄老头临终所交代的，那也就是说明，这个人可能真的是咱们茅山派的人，可至于是那一辈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就冲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真的很强。不过你也别问我，我如果知道是谁的话，那早就告诉你了。”
我想了想，觉的有一个逻辑是不通的。
从蒋黎明对付我的情况来说，那么他是要成为茅山派的正统？因为他娘的原因，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如果蒋黎明背后真有这么可怕的强者，那么为什么没有对付我师父？
师父对于这个问题思考了小半天，然后才和我说：“你想到的这个问题，到的确是一个问题。也是，如果真的是冲着我们茅山派来的话，那么大可以之前就对我直接动手了。再则，如果是那个叛徒的话，他会有手段可以杀掉黄老头吗？我可不相信。”
师父之前和我说过，茅山派出过一个特别喜欢养小鬼的门徒，后来就被驱逐出去了。
这个人肯定是死了，毕竟时间太久了。
如果没死的话，我师父早就被人家弄死了。那么现在的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呢？
老汤突然说：“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人一直被某个人监视着，追踪着，比如这个人就是老爷子呢？”
我顿时恍然，是啊，假如对方真的是被黄老爷子看着的话，那么又怎么能够随便出手呢？
师父也说：“这个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如果这样说的话，似乎也可以说的通了。但是现在的问题就很麻烦了，我们在明，敌在暗，而且对方随时都可以出手。最重要的是，他就算站在我们身边，我们也分不出来啊。”
我一阵头疼，的确是这个情况。
如果对方明刀明抢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可现在呢，却是让人非常的忐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叹了口气，“我这辈子老是想发点小财，可这财还没看到，整天就是各种破事，也算是服了他娘的了，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师父哈哈一笑，“这就是命。”
我一阵无语，命？
我想不信命都难了吧现在？
老汤问我师父，“大爷，你就没有办法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吗？”
师父直接摇头，“我就是地府的一个鬼差，难道我还有办法知道是谁杀了黄老头吗？你真当地府是无所不知的啊。不过，如果真的可以请动阎王爷的话，倒是还真有这个可能性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了，一切都别想了。
我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无奈，还有一股无力感。
师父想了想又说：“不过，也不用那么消极。二狗啊，你现在可是有了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你如果真的不想死的话，那就听我一句话，赶紧回去，然后多多温习茅山秘术，同时尽快掌握这两件法宝，虽然上一次在香港法力都有损，可这毕竟是真正的法器，总是有办法的。”
一听这话，我顿时又感觉到前路似乎光亮了起来，就连忙问师父，“这法力到底有没有办法得到？比如你给我？”
师父顿时瞪眼，“你以为是吃饭呢？在古代的时候，这天清地明的，空气非常的干净。所以一些修道之人就会选择在深山老林中纳气，时间一久，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内力，再逐渐的就有了法力。可那也不是三天两头就可以做到的，需要的是时间。修炼一般在三五年的，也就是可以用用灵符，身强体壮而已。修炼个十年八载的才可能具备法力，二十年以上的才可能是高手。”
“你再看看现在，雾霾都严重的和他奶奶似的。就算你能纳气，你敢吗？估计一天下去都是二氧化硫了都。再则就是，你再看看你自己，总共入门才多久？这种事情你几乎是不用想了，只能够想办法搞清楚这两件法器了。我总觉的它们可以帮到你，而且你自身的体质比较特殊，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师父这些话虽然让我再度的有点消极起来，可也同样的证明了一个事情，我并非是必死之局。我的情况还是有救的，只不过，我现在只能够自救了。
我是百鬼缠身的命，再加上这两件法器的话……
老汤却说：“不是可以请神吗？二狗有这两个东西的话，再加上请神的力量，应该不是啥问题吧？”
我一阵摇头，老汤这个考虑虽然是有道理，可却有一个很大的漏洞。
那就是对方能不会请神吗？
师父更是说：“这个就别想了，上次请神就很勉强，这种请神的方式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对自身的伤害其实是非常大的。最起码三五年内，二狗是别想请神了，也根本就请不了。你现在是因为黄老头的死还能够保持点理智，再等个几天，你看看还有这个精神头不。”
我顿时不解，“师父，你这是啥意思？”
师父干笑一声，“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你不拼命的话，咱们可都得死在那。但是强制性请神，而且还是借助蒋黎明的祈祷，这对于你自身还是有一定伤害的。这两天你的感觉应该不是很明显，等再过几天的话，你就知道了。”
师父说到这里，就没有再细说，说是怕吓到了我。
而我看着黄大爷的遗体，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个事情了。只是想着，尽快把黄大爷安葬了才行。这个过程中，我又让师父检查了一遍，师父也说看不出什么问题了。虽然魂飞魄散了，但是能够入土为安，那也是不错了。
我点头，又和师父聊了一会之后，就感觉再也坚持不住了，就在这个房间打了个地铺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我就感觉到身体很不对劲，脑子疼的要死。洗脸的时候，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很，这还是我第一次的脸色有这么苍白过。最重要的是，我的眼里都是血丝。
但是这并不重要，吃了早饭之后，我就和小飞说了要把黄大爷安葬的事情。小飞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只是还需要一些流程，这一次就由我们来送终。
一切的风俗都是按照他们这里办的，我和老汤负责出钱，小飞则是去联系各种事情。
总之，这一切都在部署着，折腾了足足七八天的时间。
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我越发难受起来，脑子就好像是被人用针不断的扎一样，这个滋味真的是难受的想死。可是因为黄大爷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吃止疼药，而且还是成倍的吃。黄大爷对我有恩，我虽然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可也想要送他这最后一程。
下葬的那一天，雨下的非常非常的大……
小飞说，按照他们这边的说法，如果下葬的那一天下的雨非常的大，那就是说明，死者并没有任何遗憾，只是想用雨水冲刷掉他在这个世间所有的痕迹……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进医院了
人这辈子，到底图的是什么？
我看着面前新起的坟头，大雨还在下，下的很大。但是我却没有打伞，黄大爷是我见过的真正的高人，而且还帮过我。老汤在一旁陪着我，小飞因为要把丽琳送回去，所以并不在我们旁边。
老汤把伞撑开，走到我身边递给了我一根烟。
我拿在了手中，老汤帮我点了。
我心底很不是滋味，也不是说自己没有经历过生死这种事情。只是现在，却突然有点迷茫，死的，真的有点迷茫。
有很多人做的很多事情都不为广大的群众所知道，他们默默的来，也默默的去。
我师父做了一辈子好事情，把所有得到的钱都捐出去了，可到最后呢？
到死的那一天，连一个坟墓都没有。
就算我师父说不需要，会有我，可受到恩惠的人，难道就可以真的那么忍心吗？毕竟我师父的想法是一个，他们的做法也是一个。说起来，我师父一辈子也过的很清苦，自己甚至都没有车。
再看黄大爷，一辈子也过的非常清苦，或许对于他自己来说，这可能并不算什么。他背地里做了多少好事情，捐出了多少财物，我没有办法知道，但是绝对不会比我师父少！他帮助的人，他的一切的一切……
毕竟，他如果没有那么大的威望的话，也不可能一句话就可以让我和老汤从公安局里放出来。这也就说明，他的为人在很多人心里，那是非常认可的。
我师父和黄大爷如果对比一下的话，我师父好歹还混了个鬼差当当，可是黄大爷呢？
魂飞魄散？
真是让人又想笑，又是哭的悲哀。
我叹了口气，大雨还在下，下的很大，雨点在伞上打的很响。我问老汤，“老汤，你说咱们也经历了不少事情，碰到了不少事情。也为钱奋斗过，努力过。你说，我们到底是在图什么？”
老汤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清高的道理我不懂。我只想着能够做自己能够做的事情，比如多弄点钱，比如住好房子，开好车。”
我知道我和老汤的回答根本不在一条线上，我强行让自己笑了起来，“有意义吗？值吗？”
老汤说：“我不知道，可能对于黄老爷子来说，这一切是值得的吧？毕竟我们不是他，谁又能够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顿了下来，感觉心底很难受，欠了那么多人情，就算不说人情，我也不希望黄老爷子就这么走了……
老汤又给我点了一根烟，我的手都在发抖，抖的很厉害。
地上的水早就把我的鞋给弄湿透了，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就直直的看着面前新起的坟头。我感觉眼睛很酸，很疼，还有很久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流了出来。
我把头埋在双腿里，后来老汤说，那我那天哭的就像个孩子一样。虽然没有大声哭，但是我的身子都在不断发抖。我知道我那个时候的感觉，我不是不坚强，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忍住。
那天我们在哪里待了很久，一直到小飞担心我们会有其他事情来找我们的时候。
回去之后，小飞早就给我准备了衣裳。后来的事情，我几乎都是不知道了。因为我回去勉强洗个澡之后，整个人都彻底倒下了。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是在躺在医院里的。
老汤告诉我说，我昏迷了整整五天五夜，有的时候夜里还会痛苦的嚎叫，没有办法只能够弄个独立病房，把四周的人都吓的够呛。而且这个频率还非常的高，高到有的时候半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这样的状况，甚至医院的仪器检测我的时候，偶尔会发现我的体温下降的厉害，有的时候偏偏又上升的很高，能够到四十五度这个样子。
这些事情，我没有办法感受到，都只能够听老汤那样讲。
我听完这些时候后，只感觉到整个人很虚弱，不过头疼的感觉倒是没有了。可能这就是我师父说的副作用吧，我看着窗外，今天是一个大晴天，外边还有很多病人在活动，走来走去的，虽然身处医院中，但是都透着一股积极向上的状态。
老汤担心的问我，“你小子没事吧？”
我看了老汤一眼，勉强点头，“我没事。”
老汤又连忙说：“那你现在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咱就算借钱，那也得赶紧治啊？”
我心底一突，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我们两个人别的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只花钱了。老汤估计也没有什么钱了，毕竟之前为了不想太过占老黄那个村子的便宜，更是把那些钱拿了出来，再后来，也是在不断花钱。
不管我心底再怎么想，好像也起码要帮老汤赚点钱吧？
说起来，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怎么帮过他怎么赚钱，反倒是他跟着我走了。想到这个情况，我也不由感觉到好笑。如果说以前的话，我和老汤的关系只能够算是搭档吧？又或者说是合作伙伴更恰当些。
可到了现在呢？
我们却是过命的交情，关系变的非常的铁。
“是了，就算是为了老汤不受伤害，我也得振作，就算那个人再强，我也要想办法。最起码不牵累到老汤……”
我脑海里当时就完全是这个想法，然后告诉老汤说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太累了。老汤追问了我好几遍，我也一点都不觉的一个男人唧唧歪歪的有什么烦人的，反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就是朋友，这就是兄弟啊。
我笑着对老汤说，你这鸟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搞基呢。一听我这话，老汤躲的比谁都快，直接瞪眼，“你小子是憋坏了吧？这想法你也敢有？”
我靠！
我骂了一句，你这龟孙，老子就算搞基还能够看的上你？
老汤顿时又不乐意了，“老子咋了？老子要是有钱了，那也是大叔级别啊。”
我忍不住打击，“那是，没钱的你，最多就是一个中年屌丝。”
老汤哈哈大笑，“看到你这熊孩子还有能力贫嘴，就说明真的没啥问题了。行了，没问题咱就走吧，这麻痹滴，单间贵的要死好吗？你躺一分钟，老子都得算着钱。”
我和老汤嘻嘻哈哈的吵骂了一会，顿时感觉到心力的阴霾减弱了不少。
人，还是得往前看，这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做的事情。
当下我们办了出院手续，路上给小飞打了个电话，他在家里照顾丽琳，毕竟丽琳的情况并不是很好，而且这些天我也没有时间顾的上她。
一路上我是在出租车里睡着了，我实在是太乏了，只不过还有一点精神头而已。
到了地方后，小飞就已经在巷子口等着我们了。看到我过来，连忙跑过来，不断的问我有事没事，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什么的。这份关切是真实的，没有一点虚假在其中，我也很感动。
路上的时候我问小飞，“你和丽琳的关系怎么样了？”
小飞脸色红了一红，就说：“还是那样啊，我平时照顾着她，就是这样了。”
我之前在香港的时候，可是给小飞出了那个主意，看来这个人真的是太老实了，并没有真的那么做。其实他们的事情，我想不光是我们这些外人，就算是丽琳也明白的吧？
老汤少有的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发表意见，毕竟小山、小飞、丽琳他们的关系真的是不一般。不过，小山毕竟已经走了，不属于这个世间了。
我问小飞，“你嫌弃她吗？”
小飞连忙摇头，“没有的事，真没有这种想法的。”
我看着他，这个年龄不大的小伙子，绝对是一个不可多交的朋友。丽琳那么漂亮，而且还是单身，他动心思真的很正常，再则就是，他可根本就没有什么过分的行为啊。这其实就是我非常佩服他的一点地方，比大多数的人都要善良和理智。
其实这个事情，我本来也不该多嘴的，可还是忍不住的和他说：“小飞，其实丽琳的事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就算她真的把那个孩子生下来，就算有人不会觉的有一个拖油瓶有什么的。但是你是明白的，那个孩子并不会很健康，那样一来就是一个拖累。而且，丽琳的性格想你也是最清楚的吧？那样的她，可能会随便找一个人嫁了吗？”
“还是说，你就那么看着她，随便她怎么做吗？毕竟你也是个人，你也有常人的想法。难道说，你真的可以忍受的了吗？”
我看着小飞，真的很想把这个事情处理好。

第二百三十章 糟糕
我看着小飞，我不是要逼着他表态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只是觉的，这么一个好人，真的不应该受到这些痛苦，煎熬和折磨。
小飞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回答我的话，我们就站在这个巷子里，大眼瞪小眼这个样子。
我又说：“你对丽琳有感情，你真以为丽琳一点都感受不到吗？她既然愿意接受你一切的好，那也就说明，她真的很在乎你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小山的情况，我也不想多说，人死了，就是死了，说再多那也没用。而且上次我也已经帮忙让你们见到了小山，就算小山在这里，他也希望你和丽琳能够走到一起。”
“因为你是他的兄弟，他相信你的人品。而且你绝对不是挖墙脚，难道不是吗？”
我知道在很多种情况下，就因为小飞和小山的关系非常的好，所以就会出现一定的麻烦。那就好比是抢了兄弟的老婆一样，虽然看起来是这样，可实际上，却绝对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需要向前看，小飞同样也需要向前看。
而且，就算是丽琳，她也需要向前看！
她不能够永远活在小山的阴影中，她终归是要走出这一步的，不然的话，人就废掉了！
我想小飞是可以明白我这些话的，不等小飞说话，我再度开口，“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顾忌，那么你可以换位想想，是不是丽琳也有这个方面的顾忌？就是说，她的想法其实和你是一样的？”
小飞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可还是没有说话。
我说：“我们来一个假设，如果丽琳对有你感觉的话，可是因为这些顾忌却始终不敢说出来。而你也因为这个顾忌而什么事情都做不的话，你可以想到什么情况？那就是最终你们还是会分开，到时候你也许会有自己的家庭，那么她会不会痛苦？”
“如果你真没有那个意思，或者真没那个胆量的话，干脆现在就放手得了。她是死是活，是过的好还是不好，那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可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胆量和想法的话，那就啥也别说了，就去选择照顾她一辈子。不然的话，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来个痛快得了，干嘛纠缠个不休，弄的大家都不好看呢？”
小飞猛地重重点头，“谢谢你，我明白了。我是喜欢她的，这一点不会变，就算别人说什么，那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我还需要时间，我会慢慢的向她表达我的心迹，就算被拒绝，我也不会放弃。否则的话，把她放在别人的身边，我始终是不放心的。”
我笑了笑，有了表态就比什么都好。
上次是电话说的，不过我那个时候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也就等于是胡扯几句。
老汤拍了拍小飞，“小子，可以啊，有点想法了。那就加油吧，老子看好你。”
小飞笑了起来，不断点头。
我们也不再多说，就直接走了回去。丽琳在房间里休息，我们回来后，她就赶紧起来给我们端茶倒水，这一点小飞都抢着做了。
我仔细打量了丽琳好一会，她的情况并不好，比之前还要严重了一点。
我伸手抓住丽琳的手，入手冰冷，简直就像是没有了温度一样。这个过程中，小飞都是一脸紧张的表情，就算是丽琳那也是很紧张的。
我刚一松手，小飞就连忙问我，“情况怎么样？丽琳最近一直觉的更冷了。”
冷？
那是肯定的，这生下来就是阴人啊，非鬼非人的，情况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
只不过……
我好笑的看了小飞一眼，这小子是把我刚才的动作当中医看病号脉了吧？我就说：“你啊，先别急，我只是感受丽琳的体温而已。还没有真正去观察呢，不过，一会可能有点冒犯，还望不要介意。”
丽琳点头，“没事的，你尽管做就是了。”
我想了想就让老汤先在外边等着，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有些事情是无所谓的，但是这种事情，咱还是尽量避免不是吗？不过，我专门留了小飞在这里。
老汤出去后，我就直接说：“丽琳，你现在把衣服脱了吧，只穿内衣就行。”
一听我这话，丽琳就愣了，很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并没有往歪处想，只是觉的我的说法有点让她反应不过来，小飞一听这话就准备走出去，我拉住了小飞，同时说：“丽琳，有小飞在这的话，你不会觉的我有什么坏心眼吧？这小子虽然年龄没有我大，可要是我有什么别的行为的话，他还不得打死我？”
小飞窘迫一笑，很是别扭。
丽琳脸色微红，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我让她产生了信任了吧，所以倒是也没有过多的别扭，就在我们面前把外衣脱了，只留一套内衣。我看到她脸色多了一层红色，不过也确定了我另外一个想法。
丽琳对小飞是肯定有感觉的！
我扫了小飞一眼，这小子脸色都红的不行了。我心底笑了笑，好在我现在身体虚弱，也没有那个精神头。不过这丽琳的身材，皮肤是真好，就算现在肚子鼓起来了，可一点都没有影响她这个人的美态。
我可没有多打量，而是伸手在丽琳肚子上抚摸了一下。入手真的没有一点人应该有的温度，很冷，都快成冰块一样了，真不知道这丽琳最近这一段时间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可绝对是很难受的啊。
我换了几个角度，都是这样的感觉，这让我心底逐渐开始不安起来，这个情况绝对不对劲，就算是她的这种情况，那也不应该到这个地步才对啊？房间里很安静，也可以让我静下心来去思考这些问题。
想了想，我就把耳朵贴着丽琳的肚子。
“嘿嘿，桀桀，哈哈哈哈！”
陡然间，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声从丽琳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只是一阵笑，并没有过多的其他的什么动静。
我直接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去看两人，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了？”
可能是我的反应有点大吧，小飞连忙问我。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这个事情，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对了！
中元节！
我心底一突，麻痹滴，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现在的情况，难道是说，在中元节的时候这里又出现了什么变故吗？之前的幼儿被恶鬼给附身了吗？否则的话，我没有道理会听到那种诡异的笑声啊，那铁定是恶鬼啊。
中元节那天，鬼气最是浓郁，丽琳的情况又那么特殊，那么……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头疼，这事情可能要麻烦的多了。
想了想，我从怀里拿出了朱雀丹笔，这东西我可是不离身的，就算我在医院里，老汤也是给我收拾的好好的，毕竟我的情况很特殊，如果离开这两样东西的话，估计医院都闹鬼了。
我拿着朱雀丹笔，就蹲在丽琳身前，其实这个情况是很尴尬的，不过这个时候了，谁还在乎这个？他们的尴尬，我是真的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脑海里想的全是茅山秘术，就算丽琳只穿着内衣在我面前，我也没有任何想法。
其实茅山秘术也不是固定的，我们这一代的话，也会多出很多符咒的，主要是根据不同的情况而出现的，毕竟符咒都是人钻研出来的不是吗？
茅山秘术里有一种符咒，叫摄鬼符。
摄鬼符的用处主要的是有两个，一个是能够把附到人体内的鬼给拉出来，还有一种就是，能够让藏在人体内的鬼显现出来。
虽然同样是一张符，可却也有不同的做法，主要是看个人了。
我把朱雀丹笔沾了朱砂，然后我就把符画在了丽琳的肚子上，这也是我之前要让她脱衣服的其中一个原因，在画的时候，我是让丽琳坐下来的，同时还让小飞在后边抓住她的肩膀，避免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出现。
摄鬼符我毕竟是第一次画，所以画的很难看，但是效用是在的。
最后一笔画的时候，我口中也是一直在念咒语的，“显形，成！”
我收笔的那一瞬间，我就看到丽琳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青筋，然后“青筋”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白皙的皮肤下，还有一股黑气悄然涌动着，我心底一突，果然和我想的是一样的。
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丽琳，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肚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恶鬼头像！

第二百三十一章 麻烦的事情
恶鬼头像，非常的清晰！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让我心底一冷，果然我的猜想是真的。本身丽琳这种情况就很麻烦，但是现在看起来，远远比之前所想到的还要麻烦的多。
我看到随着那恶鬼头像出现之后，有一道道灰色的线条逐渐蔓延到了丽琳的全身，甚至有蔓延到四肢的趋势。这可不仅仅只是恶鬼附体那么简单的事情啊，这个事情的麻烦程度要远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的多。
我看着那只恶鬼，那双阴冷、恶毒的眼睛分明是在对我做出一种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再度观察了一下丽琳自身的情况。我却只能够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我真的敢有什么其他动作的话，那么很显然的，丽琳很有可能会死在我面前。
这只恶鬼非常的歹毒，早就让自己的鬼气渗透了丽琳的全身。现在的丽琳非常的虚弱，甚至还要依靠这只恶鬼的能力才能够继续活下去。这个事情虽然对我来说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却绝对比我碰到的任何事情都要麻烦。
前边我所经历的事情，最起码还是有办法解决的，或者说还可以靠暴力解决的。
但是现在不行了，这一点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不管我成功还是失败，丽琳都会遭受到极大的重创。
我思考了一会，就伸手把丽琳肚子上的朱砂抹掉了，因为……我不能够再这样继续了。否则的话，肯定会触怒到这只恶鬼的。我擦掉朱砂之后，那只恶鬼就消失了。其实这整个过程中，丽琳和小飞都是看不到的。
我抬头看了丽琳一眼，发现她似乎又虚弱了一点，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我心底暗骂这只恶鬼缺德，连这种事情都敢做，看来以前绝对是犯过大罪，所以知道自己想要正常投胎会变的很难，这才有了这个做法。
也是这丽琳该倒霉，人都说种什么因收什么果，她之前不听劝告，现在有了这个难关，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飞在我站起来的时候，就连忙问我，“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这个事情是不能够和丽琳说的，这要是说了，估计她连睡觉都别想了。我想了想就说：“没什么大问题，我回头好好想想吧，丽琳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我说了这话，就直接走了出去，老汤就在旁边的楼梯口抽烟呢，看我出来，就冲我问，“咋样？”
我冲老汤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我出来之后，小飞也跟了过来。我知道，他肯定看出了事情有点不对劲，而这个事情是瞒住丽琳的，但却没有必要去瞒小飞的。
我们三个到了院子里，我也点了根烟，同时给老汤递了根，吸了几口之后，我才说：“事情很麻烦。”
小飞脸色一白，“那丽琳她？”
我摇头，“很难说。”
老汤问我，“怎么个麻烦法了？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问题？”
我点头，“中元节刚过，你说麻烦不？”
老汤毕竟见识不少，这话我一说出来，他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顿时直接就傻眼了，“不会吧？运气那么背？”
我强笑一声，是啊，运气也太背了。
小飞急躁的低声问我，“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能和我说一下吗？这样的话，我更感觉没谱啊。”
我当下就把这个事情和他们说了，说的时候是看着二楼的，我是怕丽琳突然听到我们在谈论这个事情了。说完这个事情之后，小飞脸色很难看，担心的要命。
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小飞，你确定这事情要让丽琳也知道吗？”
“可是……”
小飞叹了口气，找我要了根烟，然后就蹲在一边，我知道他是不抽烟的，现在却急躁的抽烟起来了，就可见他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男人毕竟不是女人，男人在很多事情上都不能够用哭来代替，只能够喝酒、抽烟。
我拍了拍小飞，“事情还没有到完全绝望的时候，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抚丽琳，其他的事情我和老汤会去想办法。”
小飞点了点头，抽烟呛的他一阵咳嗽，我伸手拿了过来，然后扔在地上碾灭，“抽一口就够了，你知道你现在要做什么事情就行了。”
小飞叹了口气，用力的揉了揉脸，然后低声对我说：“都靠你们了，先谢谢你们了。”
这语气是近乎哀求的，他也很明白，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其他人可以帮助他，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我们了。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你上去吧，别被她发现了什么。”
小飞答应了我一声，然后就上楼去了。
等小飞离开，老汤就说：“二狗啊，这个事情可是一个麻烦的问题啊。这要是一不小心就是一尸两命啊，你确定要管这个事情吗？别忘记了，这个世上，好心可不会得到好果子的。万一要是人死了，咱们就别想离开这中原大地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如果真出了什么大问题的话，那么我就真的离不开这个地方了。可是这又能够怎么样呢？如果我们不帮忙的话，不就是等着让丽琳死吗？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很多事情。
也许，黄大爷选择死在这里，就是想让我们出手吧？
也许……
虽然只是一个也许，可我还是这么想了。
不为了其他，就算是为了黄大爷，这个事情我也要做。
我之后想到的第一个事情就是把师父叫上来问问，可当去做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又放弃了。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只要碰到了任何事情，我都会去叫师父，反而很缺少自己的独立性，我已经很依赖师父了。我的年龄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该是我自己来做了。不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了，我需要……靠自己的能力来完成这所有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如果丽琳这个事情泄露出去的话，我敢说地府那边绝对饶不了我师父。毕竟，小山是他带上来的。所以这个事情在不影响师父的情况下，我必须要完美的把这个事情弄的完全了。
老汤的意思也是问问我师父，可当我把这些原因都告诉他之后，他就不再说了。
“总之，咱们是摊上了一个麻烦。”
老汤摇头，“要是人出事了，就算是小飞可以放过我们，可这里的公安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不说死刑，做个几十年牢估计是跑不掉了。”
我只能够苦笑，一旦真到了那个时候，就不是小飞的话可以左右的了。丽琳有自己的家人，她的家人绝对不会相信我们这一套的。
我认真思考了很久，我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想了一遍，可最终的答案，还是最开始的答案，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做！
我和老汤说，如果真的出了事情的话，他千万什么都不要说，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承担。可我说的认真，而且老汤也一向知道我的脾气，所以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了。
我们就在院子里站着，老汤问我，“你心底有什么主意吗？”
我摇头，“并没有任何主意，而且茅山秘术也放在家里了，有很多东西我需要再看看。”
老汤想了想就说：“那要不就先回去？”
回去的话，我就没有办法看到这里的情况了，而且迟则生变，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就说：“快递的话，万一出现了问题，这孤本的茅山秘术就算是完了，得有人送。”
这茅山秘术其实也不是非常古老的东西，估计也就一百多年的历史，毕竟古书也不可能一直用着，后世的人总是会重新整理一遍。
而能够给我们送书的人，也仅仅只有萧楠了。
我当下就拨通了萧楠的电话，从我去香港之后，我就没有给萧楠打过电话，我能够听到电话那边的她很是喜悦。我和她说了一会闲话，也了解到她最近一直有去我家，同时照顾我爸妈。
之后，我就告诉萧楠，让她去我的房间拿一本书，然后坐飞机尽快来到我现在所在的地方。
对于这个，萧楠完全没有拒绝我，然后就告诉我，她挂电话就立即过去，然后买机票过来，我道了谢，这才挂了电话。
老汤笑眯眯的看着我，“你这小子，又有用到人家的时候了，要我说，干脆娶了吧。”
我笑了笑，说实话，我的心底还真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我更加明白的事情就是，接下来的时间，可能会无比的煎熬，我必须要想尽一切的办法把这个事情搞定！

第二百三十二章 要求
我给萧楠打电话的第二天，萧楠就急匆匆的赶来了，是我去接的。
在机场看到萧楠的时候，我突然觉的自己有了一种归宿感，她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期盼，就是我想要的。
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思念，虽然我们分开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那一天，我情不自禁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其他想法的拥抱，只是想抱一抱。
萧楠就那么让我抱着，我们在机场大厅内，足足好几分钟的时间，我才放开了她。萧楠的脸色红红的，虽然不是小女孩了，可依旧显的有些可爱了。
萧楠理了一下耳边的秀发，低着头说：“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说完就从挎包里拿出了一本被包好的书籍，我一看就知道是茅山秘术，不由感激一笑，“辛苦你了。”
萧楠冲我笑，“没事的，我愿意。”
我点了点头，萧楠就连忙问我，“丽琳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个事情我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清楚，只是说事情很严重，而且丽琳的事情萧楠也是知道的，当时非常的感动，就算是现在，那也是非常的关切，她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为了让自己过的好的女孩了。
只是这个事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更何况这还是在机场呢？
我伸手握住了萧楠的小手，“路上我和你细说。”
这是我真正主动的想要握她的手，我觉的她变了，其实我自己也变了不是吗？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也累了，心累了，也乏了，只想找一个人好好的在一起。
我想，我的选择将会是萧楠，不会再有任何其他变故了。
萧楠没有挣扎，可我依旧感觉到她的小手在发抖。之前因为没有掌门玉印的原因，所以我当时的情况非常的糟糕，也和萧楠发生过一些特殊的事情，可那毕竟是欲、望占主要的。都说女人非常心细，我想她肯定都明白的，只不过，她一直在让着我，甚至是宠着我，让我胡作非为。
而现在，她也肯定是明白的，我是真正的接受了她。
世事无常，人心同样也是。
我拉着萧楠出了机场大厅，在坐出租车的时候，我本来是很正常的想要松开萧楠的手，却发现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我的手，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她真的成了一个小孩子，害怕这一切是虚假的吗？
当下我又握紧了手，并没有松开，而是依次坐在了后排。我和出租车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然后看着萧楠笑说：“怎么了？不会很想我了吧？”
萧楠脸色一红，“说什么呢你？谁会想你呢。而且，是你牵着我的。”
我笑了笑，这种感觉很惬意，也很舒服。
车子已经启动了，我就低声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和萧楠说了一遍。我说完的时候，车也到地方了。
我和萧楠下了车，萧楠满脸的担心，“她不会真的有事情吧？那么好的女孩，如果有事情的话，那对她也太不公平了啊。”
我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萧楠又说：“你呢？从开始看到你，就感觉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啊。是不是病了？”
我虽然在医院待了几天，又在这里休息了一天，可我的情况还不是很好，不过精神还是可以的，就不由调侃她，“这还没有嫁给我，你就这么担心我了啊？”
说完这话，我才觉的好像这话说的有点早了吧？
就好像萧楠肯定要嫁给我一样。
萧楠更是愣在了当场，我暗骂自己，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就算萧楠对我有好感，我也不应该这么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啊。我连忙说：“你别太介意啊，我其实就是胡说八道……”
萧楠不断摇头，“我希望……希望这是真的。”
这一次是我愣了，只能够握紧萧楠的手，低声告诉她，“一定是真的。”
这会是真的，但是需要在我的事情完全解决之后才行，现在的话，我不可能去做这个事情的，因为我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是这个事情，就没有必要和萧楠说了，接萧楠之前，这个事情我也和老汤说了，让他别说漏嘴了。
我拉着萧楠走到了小飞在的院子里，老汤在院子里无聊的玩手机，看到我们进来，顿时哈哈一笑，“看你们这情况，难道我以后要改口叫弟妹了吗？”
我对老汤的话几乎是免疫的，但是萧楠就不一样了，很是窘迫。
我松开了手，然后冲老汤招了一下手，“东西来了，现在咱们要忙起来了。”
老汤嘿嘿一笑，冲萧楠挤眼，然后又回了我一句，“没问题，该怎么做你来看吧。”
我点头，我虽然看过茅山秘术，但是运用的还不行，还需要仔细看一下，这个事情断然不能够大意一点。
我和老汤说：“我们过来的有点急，你帮我点一些外卖吧，萧楠还没吃饭呢，而且我们也该吃饭了一会。”
说完之后，我就进了房间，开始仔细研读茅山秘术。可能是这一次因为关乎到人命的问题，所以我这一次看的特别的认真，而且不敢有任何遗漏。薄薄的一本书，这一次我却看了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抬头的那一瞬间，我的脖子都好像要断掉了一样。
我合上了茅山秘术，闭上眼睛仔细考虑。
我心底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知道这个事情该怎么做了。我出了房间，萧楠他们都在院子里，包括丽琳。
一看到我出来，小飞是满脸的期待，丽琳也同样也是，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情况的严重性。
我笑了笑，告诉他们：“没问题了，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方法。”
一听我这么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的心底其实比他们更加期待这个事情的成功，不等他们说话，我就告诉他们，这个事情还需要时间，我要弄一些东西才行。而且天色也不晚了，我冲萧楠使了个眼色，虽然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久，可萧楠还是很能够明白我的意思的，就拉着丽琳走了。
这一下就剩下我、老汤和小飞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说：“方法的确有一个，叫三元纯阳阵，再配上炙阳符，就可以把那个恶鬼给逼出来，甚至是杀掉。而且还是他主动出来，这样的话，就对丽琳的伤害比较小了，只不过，在这里，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些其他东西……”
炙阳符不难，我现在有了朱雀丹笔和掌门玉印，完全可以画的很完美。
但是三元纯阳阵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因为要求的东西太苛刻了，这是一位前辈碰到了这个事情之后所研究出来的。
需要三件东西，第一件，纯黑色的黑狗血，这个黑狗的体重要控制在五十五斤五两的地步。第二件，一只雄鸡，体重必须在五斤五两，第三件，一碗五岁端午节所生童子的童子尿，重量五两。
这个五所取的含义，也并是很复杂。
五更之时，众鬼皆退。
这是从古时候就流传下来的规矩，白天属于人的，夜间属于鬼的。
这些事情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就难了。
就算是童子尿，那是必须得五两，多一点都不行，少一点也不行。这个多一点，可不是说直接倒掉，而是刚刚好是，最特殊的，这个童子还必须是五岁，端午节所生的。
这三个条件，如果没有别的附加条件的话，都可以很简单的完成，可一旦有了，那就难的要命。
小飞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得在网上找找，就算是高价也得弄到手。”
老汤倒是理智的多了，直接想到了这个能够扩散的非常快的网络渠道。我点头，这个事情就交给老汤做了，而我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炙阳符，一定要完美，不能够出错。
老汤又问我，“你确定这个办法可行吗？”
我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一个办法，到时候四周的温度逐渐升高，那恶鬼也根本就待不住，只要他主动剥离了，我自然有的是办法保住丽琳。不过这中间可一点差错都不能够有，不然的话，那就真的是死翘翘了。”
老汤点头，“明白，反正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咱们都到这一步了，就得拼尽全力了。”
我重重点头，是的，我们都到这一步了，肯定是要拼尽全力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齐活
关于丽琳的事情，我提出的那几个要求，每一个都不简单。
所以我也没有打算几天的时间内就凑齐，可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那些附加条件的话，我相信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甚至是非常非常简单的，但是现在一来，这个苛刻的条件，就变的近乎难以完成了。
再加上我们对这里也不熟悉，有些事情只能够靠小飞自己来完成，而我和老汤最多就是多关注一下网络上的事情。好在有萧楠在，倒不至于让丽琳在这里觉的有点尴尬，毕竟这里可是有三个大男人呢。
其实在那些要求中，还有一个致命的要求。
比如鸡犬这一点，最好就是当天找到，毕竟时间久了，你要是喂吧，体重就变，你要不喂吧，体重依旧会变，这样的话就会毫无意义。
就这样，我们简直就是在这里开始生活了有半个月的时间，终于铺天盖地的信息都从网上来了。这些信息几乎都是在这个河南省的，以及安徽，山东、江苏这些地方的，毕竟只有这些地方的，我们才可以就近选择啊，如果太远的话，根本就很难控制，甚至是白跑一趟。
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些对灵异事情非常感兴趣的网友，也是多亏了他们，否则的话，很多事情都是很难办到的。我为了这个事情的顺利，也就同意了让找到东西的人来观看。
我们收到信息之后，有的都是直接在网上甄选，毕竟有的人只是好奇而已，可能会随便拿东西滥竽充数，这一点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所有有很多冒牌的，我都直接排除掉了。
最后就是两条黑狗，三只雄鸡以及两个童子。
这些都是可以到这里后验证的，他们的动作也真是快的吓人，我们收到信息的第二天，他们竟然都已经到了附近了，我和老汤一起去接的，这些人都很兴奋，总共是七个男人和两个小孩。
原本就不是很宽敞的小院子，现在已经挤满了人，好在他们的志不在此，都是想要看看这一幕，倒是也不用休息。
我拿称过了一下，黑狗和雄鸡都完全的满足条件。
至于两个孩子，我是要通过燃烧符纸来确定他们体内的阳性的，这个过程虽然有点复杂，但是为了要确定下来，我必然是要这样做的。经过我的鉴定，他们两个的确都是端午节所生的，而且也都是五岁。
我松了口气，刚开始等的让我们都心焦，现在一切都来了。
那么接下来还有一个麻烦的事情，那就是我需要的童子尿是五两，不能多，不能少。所以这就需要一定的几率了，不过这个事情我们并没有拿那么急，而是先让他们休息一番，然后吃了点东西。反正整个过程都是很平静的，就是正常的一个聊天的过程。
眼看都要到黄昏时候了，我也就和他们说了这个事情。
他们也都很激动，甚至是很热情，就好像这个事情真的是他们的事情一样。果然，这一步也是很麻烦的，不是少了，就是多了，而且这还不能够强行催，我心底焦急，但是没有办法，就只能够等，这毕竟是两个孩子，如果是大人的话还可以考虑多喝点水什么的。
我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够拖太久，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搞定。
如果拖太久的话，黑狗还好说，雄鸡的话就不好说了，养过鸡的应该都知道，这种家禽几乎是闲不住的，吃了就拉，拉了就吃。如果一直不吃而拉的话，那一切可保不准了。
我不希望出现这个问题，所以这个时间我要拿的很急。如果雄鸡出了问题，再等上一段时间，黑狗的体重又无法控制了，岂不是倒霉大了？
我们可以熬夜，可小孩子熬不了夜啊，所以只能这么多弄了帐篷在院子里。
我和老汤在一个帐篷里，带小孩的两个人就在房间里休息。
“希望一切顺利啊。”
老汤点了根烟，和我说着话。
我们都没有什么困意，都希望这一步能够圆满解决，最好能够让人丽琳母子平安。
我点头，“我也希望是这样。”
老汤叹了口气，“等回去之后，我不太想碰这一行了，想换个行当得了。”
我看了老汤一眼，也许这个想法是最好的，这一行太凶险了。未入行的时候，我还没觉的有什么，入了行之后才知道，人比鬼恶。而且整个过程中，我几乎都是和人斗，反而帮助普通人驱鬼什么的倒是在少数。
老汤笑了笑，“是不是觉的我被吓怕了？”
我摇头，如果觉的事情不可为还继续的话，那就是犯傻了。我也不想做了，是的，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吧？
我不是高阳，也不是师父，更不是黄大爷那种高人。
我只想娶妻生子，过完这一辈子就算了，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去想了。
我当下就告诉老汤这个想法，我也觉的累了，真的累了。
老汤看着我说：“你要是这样做的话，茅山派可就绝了啊。而且我觉的，你也不会那样做，你想啊，你师父也帮了你不少的事情，而且你还需要带着这两件东西才可以继续活下去，如果没有这两个东西的话，你怎么办？”
我一愣，这才想到了这个问题。
是啊，如果没有了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我又该怎么办？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感觉到口中很苦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感。原来，从我进入这个行当开始，一切都变了，任何事情都不再是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我叹了口气，也罢，走一步算一步吧。
困意全无，我们就坐在这看着外边的月色。
差不多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是其中一个带孩子来的人，很是兴奋，“够了，够了，五两，刚好是五两。”
两个孩子在睡觉前，我们是让那个他们多少喝了点水。
我连忙站了起来，过称之后，同时很是郑重其事的问他，是不是真的？有没有搞假？
这个人叫王富贵，是山东人。
一听我这话，他就急了，“嘛？那怎么可能，刚才孩子尿急起夜，我就赶紧弄了一下，然后就称了一下，本来还以为又不行呢，谁知道刚好到了。”
我大松一口气，拍了拍他，“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能够马虎大意。”
王富贵连忙点头，“你放心吧，我本身对这些事情就是很好奇的，绝对不会乱搞的。”
我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事情就可以开始了。
院子里早就摆放了香案，当下我就在这里进行了沐浴更衣，我几乎是从来都不穿道袍的，但是这一次因为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也正式穿起了道破。
当下就是焚香，叩拜天地，祭拜祖师爷。
这些礼数结束之后，我便开始取黑狗血和雄鸡血，这个取血可不是真的杀了那样，可不是电影那样直接一刀抹过去，根本就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只要取到血就足够了。
黑狗血取了小半碗，雄鸡血只是盖住碗底，够我用的就行了。
当下，因为黑狗是两只，雄鸡也是两只，我就让他们把两只黑狗拴在了门口，然后再把雄鸡放在了房顶上。
房顶，也有一个谐音，叫放鼎，鼎是镇压四方的意思。
黑狗守门，本来一只就够了，但是现在因为多了一只，效果也将会更大。
这就要感谢万能的网络了，要不然的话，累死我们也很难凑到这些的。
我把黑狗血倒入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海碗朱砂中，然后进行了搅拌，进行了中和。这个时候天色还非常的暗，不过却对于做这个事情没有任何问题。
我把萧楠叫了出来，除了丽琳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在院子里。
我拿起朱雀丹笔，因为有点放心不下，所以就又在朱砂里加了自己的血。我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这才让老汤帮我拿着朱砂，而我也要正式在这里画下炙阳符。
炙阳符要画到的地方很多，房子的四周都要画。
这所有的炙阳符，再组成三元纯阳阵法。
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我必须要做好这个准备，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这个事情，可我也有依仗，我有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这一次，绝对——
不容有失！

第二百三十四章 破肚而出
天色很暗，我在画符的时候，除了老汤在我身边跟着，其他人都是站在远处看着。我看到他们的神色都很兴奋，心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这事情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摇了摇头，正式开始画下了第一道，这几天的时间我也没有闲着，所以这一点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第一道炙阳符很快就完成了，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我并没有选择用黄符，因为这个方法会更加有效，符纸更大的用处在于便于携带。开始的十道符对于我都还是很简单的，可从第十一道开始，一切都变的艰难起来了。
我的手臂开始发酸，甚至感觉有点头疼。
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法力透支，我现在的体内还残留有法力的。再加上画符并不是写字那么简单，本身就需要注意力非常的集中，而且讲究没有任何杂念，从而沟通天地，赋予留下符咒的力量。
第十五道符的时候，我脑门都开始全是汗珠子了。
我的右臂更是疼的厉害，而我要画的更是五十五道炙阳符才行。我停了一会，老汤低声问我，“你怎么样？你平时也不至于画不了这么多吧？”
我点头，也的确，如果是平时的话，画这些根本就难不住我。
可是现在的我是不一样的，我画的符威力比以前更强。可我自身其实并没有什么提升，也就是说，我用现在的能力做到的事情比之前更强，可偏偏我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这其实并不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只因为我赋予符咒的力量更强了，我并没有开口去回答老汤的问题。
大概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我再次开始画了起来。
我感觉我的手腕都僵硬了，肩膀的地方更是疼的厉害。可我必须要忍耐住，只要这一步完成了，那么下边的一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老汤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旁边陪着我。
画到四十道的时候，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力量仿佛都完全要被掏空了一样。我只能够勉强坐在了地上，开始了休息。这一次休息的时间更长，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我知道再这么下去的话，五更时分我肯定画不完的。
我把掌门玉印拿在了手中，掌门玉印中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到了我的手中，然后又好像冲向了我脑袋的和身体里，竟然让我感受好了不少。我想到了曾经蒋黎明也是这样的做法，看来掌门玉印的功效确实不凡，有很大的效果。
我又休息了几分钟，头疼也被缓解了不少。
当下我左手握着掌门玉印，右手挥动朱雀丹笔，开始在四周快速的画了起来。
五更天，就是现在的凌晨三点到五点。
我心底也很焦急，又不敢出错。整个过程，绝对是倍感煎熬的。就在我落笔的最后那一刻，房顶上的雄鸡突然叫了起来。
我心底一惊，连忙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是凌晨三点。
五更时分到了！
我擦了一把汗水，快步走到了香案前。除了房子四周的五十五道，我还需要一道摄鬼符，这一道符不是画在房子上，也不是画在丽琳的身上，而是画在香案前的地面上。
终于，一切都完成了！
我大松一口气，萧楠连忙递给我一瓶水，我现在也是口干舌燥的很。直接拧开灌了半瓶，小飞问我，“可以了吗？”
我点了点头，“马上就可以开始了，你去把丽琳叫醒，让她到这里来，现在可容不得那个恶鬼折腾了。”
小飞连忙跑了过去，过了一会就扶着丽琳下楼了。
丽琳脸色透着紧张，我让她坐到了摄鬼符上，然后安慰她，“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不要慌，一切有我。”
丽琳咬着嘴唇冲我点了点头，我看了其他人一眼，让他们统统退到了院子里。
我要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假的，可是性命关天的事情啊，如果出现了失误的话，那我可真的是担待不起这个事情的后果啊。但是都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五更天，只有一个时辰，也就是现在的两个小时的时间。
这个时间是百鬼皆退的信号，接下来就是活人在阳世的时间了。
我盘腿坐在丽琳面前，口中开始念起了咒语，同时在丽琳的右手掌里画下了另外一道符，清神符，主要是定丽琳的心。丽琳整个人都紧张的在发抖，我知道她很怕。
随后，我举起朱雀丹笔对着丽琳的眉心点了过去。
“急急如律令，摄！”
我第一步启动的就是摄鬼符，要的就是把她体内的鬼给弄出来。
四周的炙阳符是起到压制的作用，让丽琳体内的这只恶鬼没有能力去伤害到丽琳和腹中的胎儿。
我刚一碰到丽琳，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对着我的手指就撞了过来，我之前毕竟已经了解到了这个事情，所以我并没有慌，而是连忙站起来向后拉去，朱雀丹笔和丽琳之间出现了一道透明的红线，这是属于朱雀丹笔的力量。
“啊！”
丽琳猛地大叫尖叫起来，声音是一个男人，是那只恶鬼。
“杂毛道士！”
丽琳眼神凶狠的看着我，我冷声喝了一句，“你这恶鬼，竟然敢投机取巧，还不给我老老实实的出来，否则的话，今天要让你好看。”
“杂毛道士，你敢坏我好事，我绝对要你不得好死。”
那恶鬼再度狰狞大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是他很明显太小看我了，这一次我为了对付他，可那是动了不少办法，任何一步我都算到了，丽琳就坐在摄鬼符上，我就不信这恶鬼还真的可以随便站起来。
我向后退了一步，口中默念炙阳符的咒语，这一次要一次启动五十五道炙阳符，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考验。如果没有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的话，我肯定是做不到这一步的。
掌门玉印中再度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到了我的体内，我再次感受到了法力的感觉，也许就因为我是茅山派的掌门人，所以这东西就自主的认可了我。
四周突然一片大亮，红光遍布，所有炙阳符都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整个院子里如火海一般。丽琳痛呼不断，凄厉的鬼叫声响遍了这附近。
“汪汪汪！”
两只黑狗毛发树立，疯狂的叫了起来。
鸡鸣声也在不断响起……
我定神看着前方，丽琳身周不断有黑气散发出来，越来越多，那都是鬼气，这也说明那只恶鬼真的很厉害，如果是不知道的话，随便一招惹，别说丽琳了，就算是自己也得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我又把丽琳手中的清神符给启动了，开始强行定丽琳的心。
丽琳忽地大叫：“小飞，救我，他要害我。”
那声音非常的凄惨，叫的让人心颤。
“丽琳！”
小飞焦急大叫，就想要冲过来，毕竟丽琳的形象太吓人了。
老汤早就得到了我的吩咐，所以赶紧把小飞抱住，“你小子疯了？别进去，是那只恶鬼在搞事。”
小飞虽然之前也得到过我的提醒，可事情真的发生之后，他就乱套了。
我再度大喝，“你这恶鬼还要继续反抗吗？现在老老实实的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要不然的话，肯定打你个魂飞魄散。”
“杂毛道士，我看想死的是你。”
丽琳眼神凶狠，再度盯着我，看小飞没有办法冲进来，也算是放弃了这一点。
我冷笑一声，“你的时间不多，你再给我耗下去的话，五更一过，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丽琳眼神更加凶狠了，狰狞的看着我，“小子，我现在非常的生气。等把你杀了，我就把所有人都给杀光！”
我握着朱雀丹笔，只要他刚出来，我就给他一下。
突然之间，萧楠等人尖叫起来。只看到丽琳的肚子直接裂开了，血糊糊一片，随后一只阴森的鬼爪伸了出来，在之后是一张苍白，阴森狰狞的脸庞。
小飞失声大叫：“丽琳！”
我也是一惊，看到丽琳肚子裂开，鲜血溅满了一地，那场面非常的恐怖渗人。我心底暗道不好，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会是这样才对啊。
四周的炙阳符的光芒越来越强了，温度都开始上升了。
那只恶鬼以很缓慢的速度从丽琳的肚子里往外爬，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逼出来
丽琳的肚子破开了？
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这……
丽琳的表情非常的痛苦，她的肚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撑开了，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对！
不可能！
在三阳纯元阵之内，再加上摄鬼符以及我给丽琳画好的清神符，不可能还有这种情况发生。
我握住了掌门玉印，耳边传来丽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小飞的怒吼声。
掌门玉印中再度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传入到了我的掌心，这一刻，我只感觉到眼前一阵清明，那只恶鬼还在丽琳的肚子上，但是丽琳却并没有再惨叫，她的肚子还是好好的。这是鬼遮眼的一种？
我心底暗骂这只恶鬼缺德，竟然让我们都看到了那一幕。
其实很多阴魂都没有能力害人的，只不过是因为人对鬼太过畏惧了。其实不仅仅不用怕他们，反而他们还要怕人呢。说这话很多人都会觉的我是胡扯，可你们仔细想想就知道了，鬼魂是哪里来的？
是人死了之后才有的，又没有实体，也不可能拿着刀杀不是吗？
大部分闹事的鬼魂，其实都是恐吓人的手段。而人天生又对鬼很惧怕，所以才导致了很多不该发生的命案发生了。恶鬼的确是有实力的，这就好像那些恶人一样，这是一个道理的。
其实，怕鬼不如怕人。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鬼”而被人骗，甚至还打着破财消灾的幌子。可我想说的就是，如果一个人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事，那几乎就可以无视掉鬼魂对自己的威胁了。除了恶鬼之外，没有什么鬼敢滥杀无辜的。人有人道，鬼有鬼路。如果鬼都那么牛的话，这个时代早尼玛混乱了，毕竟没有了那么多修道之人不是吗？
而且，如果你心底什么都不怕的话，它又能够把你怎么样？
这不是笑话吗？就算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惨烈的一幕，可只要还能够保持理智，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啰嗦一句了，如果你不认可的话，那也没什么，这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求同存异的。
关于开眼这种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有一种说法叫“未知恐惧”，也就是说，如果有一个人告诉你他看到鬼了，而你又看不到。那么如果你信他，那么他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而你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所以这一切对于你都是未知的，这个未知就会让你心底产生恐惧。如果不是真正的修道高人和你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劝你早点远离了得了，这样的人，要么是不详的，要么就是信口雌黄的，觉的说那样的话可以让自己变的神秘起来。作为听众，你就会心底有疙瘩，到了最后也惶惶不可终日。
前边我也已经说过了，修行是非常不容易的，动辄都是数年，十年甚至是数十年的。你和我说随随便便就可以开眼？是你逗我玩呢？还是觉的我脑子进水啊？关于我的开眼，那完全是因为我师父，我师父好歹也是修行了几十年的人啊，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再则就是，比如牛眼泪这些，也不是说真的随便就可以让你开眼看到鬼了，那也需要有一些必备的条件的，真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另外值得一说的就是，人的大脑是很神秘的，如果一个人天天在想什么的，总觉的自己会看到什么，那么自己的意识就会出现一定的“臆想”状态，这个状态就可以让你看到你想看到的，这和有些做了亏心事，整天惴惴不安的人，然后撞邪了，遇鬼的情况是差不多的。
单说我自己的情况，这么久了，我又遇到了多少这样的事情呢？
有的都是人在做而已，打着其他的幌子罢了。
我眼看小飞又要冲过来，就大喝一声，“别过来，那是障眼法，是鬼遮眼。丽琳一点事情都没有，不用担心。”
如果我师父在这里的话，就可以让所有人辨明这个情况了。但是现在的话，我只能够顾的上我自己了。
我当下也不再墨迹了，直接冲了过来，握着掌门玉印就要打那只恶鬼。那恶鬼倒也精的很，看到我冲过去，直接所在了丽琳肚子里不出来了，我心底一阵恼怒，这摄鬼符都弄不出这个家伙，看来这家伙的能耐还真不小。
还好我早就准备了阵法，他也撑不了多久。
我向四周看了一眼，天色也逐渐开始亮了起来。
丽琳毕竟是人，时间只要稍微久一点，这个阵法的威力就会不断灌输到她的体内。她的体温就会出现一种另类的“高”，这个温度是让鬼魂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她体内待下去的。
雄鸡还在啼鸣，两只黑狗也在叫个不停。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王富贵那些人也都紧张的看着这一切，真是好奇心害死猫。如果有选择的话，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在这里观看的话，这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起码我觉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还要等！
和这只恶鬼再耗一会，今天他的结局是注定的，我只需要保住丽琳就行了。
“臭道士，老子到底和你什么仇？你非要和我过不去！”
恶鬼再度大叫起来，他急了。
我看他急了，我反而不急了，他大概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不好，所以很想跑出来吧。越是这个时候，我也就越要保持理智，我心底不断告诉自己。反正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都是真正的法器，如果是在曾经的时候，顾忌这两个东西只要出现，这恶鬼就没有办法在这待了。
在真正法器盛行的年代，一件法器只要在一处宅子里的话，那么就真的可以震慑邪祟。但是现在不行了，在这个人心不古的年代，哪里还有那么多拥有法力的人？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很多人也都是知道了，很多女的因为这种事情都被骗财、骗色，这种新闻简直是层出不穷，所以真的很想奉劝很多人，碰到这种事情，千万要保持理智。
真正的高人，是不会太过在意这些东西的。就算是我这样的半吊子，也不敢动骗色这种歪念头的，这是和道义不符合的。还有一点就是也想啰嗦一下，那就是关于开光。
开光这个词汇就是来源于道教，佛教的叫加持，后来都是统一的叫法了，都是叫开光了。开光，真的不是说什么大师就随便给你开光了。那么什么叫开光呢？开光主要说的是建立一些雕像，你看到他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这叫开启我们心底的智慧之光，你看到了老子，你想到了道的种种，你看到了观音，你想到了慈悲为怀，这就是你心底的智慧之光，因为你在这一刻想到了，也感受到了。所以，开光的话，就是那些神像开启了我们的，而不是说，随便一个人开启了其他人或者是神像的。如果真那么牛的话，他自己不就成了独一无二的神了？
关于这一点，其实也都可以去多查查的，真正明白的话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还是那句话，有能耐的人，不会太在乎这些金钱什么的，也同样的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就好像黄大爷，人家有能耐，人家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走南闯北，谁会没事去弄个店什么的，然后到处去开光？再给你开个证明？你真当人家几十年的修行是逗自己玩的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理智，对于恶鬼的叫嚣，我也不理他，我就心底在想，等他出来，我就弄死他，就是这么简单，谁让他干了这么多坏事情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快四点了。
按照茅山秘术里的记载，到了这个时间的话，这个阵法也就要到下一步了。那就是汇聚，所有的炙阳符都会发威，所有的力量都会汇聚到香案前，而香案前的就是丽琳，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在香案前画摄鬼符，还让丽琳坐在哪里的原因。
果然，四周的炙阳符开始有一丝丝红光不断冲向了丽琳所在的位置，这种阵法对人是无害的，可对于鬼魂那伤害可就大了，简直就是大太阳在头顶上照着啊。果然，丽琳的身躯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是那只恶鬼想要控制丽琳！
我握紧了朱雀丹笔，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杂毛！”
恶鬼猛地大喝，他再也待不住了，因为丽琳的肚子上已经是红光一片，他直接冲了出来，带起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两只鬼爪对着我就当头抓了下来。

第二百三十六章 因祸得福
我一看这恶鬼冲了出来，而且还是对着我扑了过来，我就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这就是我现在想要的，在这只恶鬼冲过来的那一刻，我就赶忙向后退了一大步，我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话，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我就是一直在念咒，咒语是可以先念完的，然后直接在空中画就行了。
我退的这一段距离刚好可以让那恶鬼碰不到我，我现在对朱雀丹笔的掌握也越来越娴熟了，几乎是我动手的那一瞬间，朱雀丹笔就可以在空中画出符咒了，我准备的依旧是五雷驱鬼符，因为我太熟悉了。
而且对于真正的法器来说，这一招就足够了。
果然，五雷驱鬼符成型的那一刻，直接将那只恶鬼给轰飞了，身子都出现了破烂的情况。他也是激灵的很，看打不过我，直接就往外窜。对于这一点，我一点也都不想追他，因为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雄鸡在上方不断啼鸣，声音非常的响亮。那恶鬼见情况不妙，四周又都是炙阳符，就想往外冲，门口传来一阵惊呼，我这才醒悟，这只恶鬼的能耐其实不小，他的出现，可以让所有人都看到，虽然面目狰狞，可是却并不让人感觉到恶心的那种面孔。
“汪汪汪！”
两只大黑狗狂吠起来，把锁链挣的哗哗乱响，恶鬼也不敢冲过去，只是冲着我大叫，“你他妈的非想和我拼命吗？你这个狗日的。”
拼命？
我可一点都没有那种感觉，现在是我胜券在握啊。我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你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你怕了？难道不觉的晚了吗？”
“小子，你太嚣张了，你真以为老子是吓大的？”
恶鬼怒吼，“老子撕碎你！”
我现在信心大增，也根本就不管他这一套，我看到他冲过来，有了之前和蒋黎明的厮杀经验，这一次我的心态都要比以前要好太多了。我只是和他保持一段距离，然后直接用朱雀丹笔对着他就是几道符砸了过去。
经过掌门玉印的增益还有朱雀丹笔本身的威力，几乎都没有要几下，就把这只恶鬼给打的痛呼连连。但是他的凶恶却超出了我的想象，真的很凶猛，根本就不怕我打的这几下。
我心底一沉，炙阳符的力量还在提升，现在正是发威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个阵法的话，我估计这个恶鬼还会更厉害。我脚下一动，再次和恶鬼拉开了距离，这一次我要画天雷罡符。
“轰！”
我刚画成的那一刻，就有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的声音响起，然后我们都看到了，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团雷光直接在前方出现，嘭的一声落在了恶鬼的身上，直接打的烟消云散了。消失的时候，一片红光又冲入到了丽琳的体内。
我松了口气，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本来之前就画符了那么多，累的不行，现在这事情解决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的跑到丽琳的身边检查了一下，这一检查，我又感觉到一阵头疼。
丽琳的胎儿是没有魂魄的，应该是被之前那个恶鬼给弄死了。
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那就是保住了丽琳，要不然的由着这个恶鬼折腾的话，丽琳肯定是死定了。所以，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保全丽琳，丽琳没了事情，就算胎儿没了灵魂，我也是还有办法的。
这里一切具备，我这个时候才去叫我师父。
之前如果师父搀和起来的话，那么性质就和现在不一样了。师父出来后也是一阵不自在，“奶奶的，这是掉进火炉里了啊？”
我连忙和师父快速的解释了一下，不过师父还是一阵不自在。我只好让老汤去把那些符给擦掉了一部分，师父明白了我的做法之后，第一次对做出了很高的评断。
“没有魂魄的话，这个事情倒是不难。”
师父点头，“这个事情你放心吧，即便我做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而且，下边等着投胎的多了去了，就算是阎王爷知道这个事情，那也不会多说的。”
听师父这样说，我也不由大松了一口气。
王富贵那些人早就看的呆了，师父离开后，都纷纷的跑到了我身边问长问短的。我也没有心思和他们解释什么，就让老汤拉着他们去聊天去了，随便老汤怎么说吧。
小飞问我，“陈大哥，丽琳她？”
我看了一眼昏迷的丽琳，就笑着告诉小飞，“你也不用太担心了，丽琳现在没事情了，只不过昏迷了一会而已。”
小飞说：“那你说没魂魄的事情是因为？”
师父出来的时候，他们虽然看不到，但是我和师父说的话，他们还是能够听到的。我就把原因和小飞再说了一遍，小飞顿时急了起来，“那可咋办？那孩子不就成了一个白痴了吗？”
没有魂魄的话，要么是白痴，要么从小开始就是植物人。
我摇头，让他不要着急，告诉他我师父就已经去做这个事情了。
眼看快五点了，师父也匆匆的来了，带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浑身血淋淋的男孩，我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说这个男孩本来阳寿未尽，可是却出了一场非常意外的车祸，所以判官就允许让她来代替了。我又确认了几次之后，这才让师父去做这个事情。这样的情况和正常的轮回转世还是不一样的，那个男孩进入到丽琳肚子之后，师父手中出现了一个碗，里边有半碗汤。
“这是什么？”
我不解的看向师父，地府还有这东西吗？
师父对我说，“这是孟婆汤，这你应该明白了吧？”
我恍然大悟，男孩没有走轮回路，轮回的人都是要喝孟婆汤的。那么师父这样的做法，就是在做这个事情的，否则的话男孩一出世就会拥有以前的记忆，那可就乱套了。
师父并没有让丽琳喝下，而是直接倒在了丽琳的肚子上。说来也是奇怪的很，孟婆汤倒下去的时候，竟然化为一团浓雾，然后不断的钻进了丽琳凸起的肚子里。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师父也显的很疲累，叮嘱了我一声就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因为丽琳怀孕的事情生气。
也许，他早就明白了。
我感念师父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动怒，反而还帮我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我把所有东西都收拾了起来，这一次让我对自身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识，恐怕除了一些非常厉害的家伙，这些恶鬼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毕竟，我有两件真正的法器。
从今天开始，我以后再碰到这些恶鬼，可能都不需要怎么出手了。
我看向老汤，也许该还他的人情了，也就是可以正式帮他赚钱了吧。虽然师父说，吃这种饭赚到的钱最后捐一半，可我对这个倒是没有异议，无所谓的事情。
丽琳短时间内也不会醒过来，我就让小飞抱着他去睡觉了。
王富贵那些人还是非常的兴奋，把刚才的事情说的绘声绘色的，弄的我都以为是在看电影。眼看天色亮了起来，我也再也无法坚持，差点就跌到在地上，还好萧楠及时扶住了我。
我在萧楠的搀扶下，又走进了帐篷里，这一次我是真的太困了，几乎是倒头就睡。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我做的第一个事情就是去看丽琳，我不希望再有任何问题出现，很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萧楠在房间里陪丽琳聊天，现在的丽琳脸色虽然依旧不是很好，可比之前却多了几分红润，看这意思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又检查了丽琳的情况还有她肚子里的胎儿，情况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很多倍。看来是三元纯阳阵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驱散了她体内的鬼气，真可谓是因祸得福。要不然的话，仅仅是以后的阴子，我都要再次头疼一阵子。
丽琳对我千恩万谢的，小飞回来后也同样也是。
那些热心的网友还没有走，都在等我给他们聊聊这些事情。我是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和别人说这个事情，只是告诉他们，有些事情还不是要碰的好，只要自己坐的正，就比什么都好。
不过，对于他们的帮助，那自然是千恩万谢的。小飞也是下了血本，当天晚上我们就海吃海喝了一顿。
我们又在这里待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在真正确定丽琳真正的恢复了的时候，就启程回到了我们老家。
我也需要做足准备应对那个要害我的厉害角色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个决定
回到老家之后，对于我爹娘的问话，我也就是随随便便应付了一些，毕竟这些事情都不适合他们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不过也就是更担心我吧？
这一次放松之后，我再一次垮掉了。
就好像上次躺在医院里一样，不过我没有昏迷，只是觉的特别的累，就好像身体完全吃不消了一样。而且还有精神上的，现在的我就是想休息，每天几乎除了吃饭，我就是睡觉了。
这样的日子，我差不多快过了一个月吧，我都感觉自己胖了好多。在这一个月里，萧楠和老汤都经常来看我。我每次和他们说一会话，我就会去睡觉了。
算起来，离开香港一个多月的时间，我都再也没有和徐小琳联系过了。
没有任何联系了，那怕是一条手机信息。
我想，我是真的放开了。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的都到了九月份了，天气不是那么热了，早上也开始有点冷意了，再过一阵子的话，也就是国庆节了。
国庆节一过，气候就要开始转冷了吧？
我坐在院子里，爹娘都出去窜门去了。如果是以前的我，没准会聚在一些牌场里，但是现在不会了。坐在院子里，我也没有玩手机，就是坐在哪里。
我突然好笑的觉的，我好像老了，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养老的那种。
过了好久，我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徐小琳的电话，我发了一会呆，最终，我还是按下了那个选项——删除。
是的，删了就好了吧？
我心底这样告诉自己，删除的那一刻，我感觉心还在疼，很难受。可我还是这样做了，平行线是注定没有交点的，说我自卑也好，说我懦弱也罢。
也许，我早就清楚了这一切，明白了互相之间的不可能。
我放下了手机，因为我看到萧楠来了，今天是礼拜六，是她的休息时间。
“来了？”
我笑着站了起来，很简单的问候，可却很熟悉。
萧楠很自然的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笑容很美，“你睡够了吗？”
“嗯，是的。”
我点头，“想出去走走，有地方吗？”
我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萧楠的眼中有惊喜。
我想要的平稳，普通的生活。而对于现在的萧楠来说，她想要的只是我的态度吧？
生活中没有我的话，徐小琳会过的更好吧？而没了我的萧楠，又会如何呢？
我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女孩了，以前她可以说是我心中的女神。没有了刚得到朱雀丹笔之后的欲、望，我看着萧楠，只觉的温馨，只觉的美好。
我握紧了萧楠的手，“怎么了？不想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吗？”
萧楠低头，“只是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和我一起……”
我笑了笑，拉着萧楠就往外走去。
没有车的我们，能够选择的不多，也许很多女的对我这个年龄却没有车的人会觉的鄙视，但是萧楠却丝毫没有那种想法。就好像我之前所说的一样，她变了，变的更加完美了。
她选择我，也并非是说没有的选择。就她这样的样貌，我敢说，嫁给个富二代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走在以前熟悉的街道，甚至还走到了我们以前所在的学校。
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
想到以前幼稚的自己，现在都觉的好笑，也同样觉的那个时候人真的很单纯。
我和萧楠都说着以前的趣事，虽然那个时候的交集不多，但是能够听到对方口中的那些话，也是觉的亲切的很。
“吱嘎！”
我和萧楠正走着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在我们身边来了个急刹车。我心底一阵不痛快，但是看到这车倒是有点熟悉。我正想着是谁的时候，车窗摇开了，探出了一个脑袋，是我们村里的阿水，也是我的同学。
之前就是因为我妈给我报了个同学聚会的名，后来还是阿水带我去的，也是那个时候我又见到了萧楠。
阿水眼睛瞪的特圆，“我靠，老子没看错吧？你们两个还真在一起了？二狗，你小子行啊，连班花都搞定了？”
听到阿水这样说，我多少有点好笑的看了一眼萧楠。
萧楠脸色一红，应该是想到了她那个时候对我说的话，和对我的态度。也就是因为那种的态度，后来在杨家的时候，更是故意说我坏话。说来也奇怪的很，这个时候我们都觉的那个事情的有趣，一点都不觉的尴尬。
我看着阿水直笑，握住萧楠的手扬了一下，“怎么了？你嫉妒啊？”
阿水呸了一声，“可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能耐还他娘的挺大的。当时还觉的你被打击的不行了呢，这才多久啊，你就已经班花给勾搭上了。我要不是今天急着去一个地方，还不知道你这个事情呢。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的，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就不能够提前告诉我吗？”
我被他这一堆抢白给弄的不知道回答哪一个才好了，只能够笑了笑。
阿水又瞪了我一眼，“还有就是，你小子去年可是没有参加我的婚礼啊，你还记的这事不？”
他这么一提，我才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事情，我妈当时告诉我说阿水混的不错，在年底结婚。后来我碰到了那么多事情，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个？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萧楠已经说话了，“看你这话说的，你结婚是结婚了，可你打电话通知二狗了吗？你都没有通知，凭什么人家都把你的事情给记住啊。你还觉的你有理了？这种事情，你最起码也要发个请柬吧？”
我一听，对啊，就是这个道理。
阿水脸一红，嗫嚅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我是明白的，就我这样的人，阿水其实也挺瞧不起我的。所以，他没有给我发请柬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连电话也懒的通知了。
那个时候吃饭，阿水突然提起我追萧楠的事情，我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我也想和他争论什么，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已。而且现在萧楠不就站在我身边吗？我突然有一种自豪感。毕竟，在学校的时候，萧楠可是全校男生暗恋的对象啊。
而现在，却成了我的唯一。
他这一次停下来，更多的应该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吧？
我笑了笑，就说：“好了，这个事情是我的失误，有机会请你两口子吃饭，到时候弥补一下。”
阿水看我给他台阶下，赶紧说：“嘿嘿，行，那我可记住了。不过，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办的话，一定要通知我啊。”
我说：“好，年底吧，到时候肯定通知你。”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可我就是想要这么说。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感觉到萧楠的身子都颤抖了一下。上次离开的时候，其实我也说过类似的话，这一次回来，我真的想把这个事情办了。
阿水冲我竖起了大拇指，“你牛气，这话我可记住了。”
我点头，想到他刚才开车那么快，就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啊？看你开车挺急的。”
阿水一愣，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我操，我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
“我先走了，回头聊。”
阿水这边刚启动了车子，然后又歪头看了我一眼，“你小子不是阴阳先生吗？也上车吧，说不定还可以帮我点忙呢。”
我顿时不明白了，“怎么了？是有什么特殊的问题吗？”
其实阴阳先生这个称谓，在那次同学聚会的时候，更多的只是调侃意味比较多而已。
阿水催促我们上车，我也不好意思推脱，只好拉着萧楠坐在了后边。我们刚一坐上去，阿水就已经开动了。
我又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水一边开车，一边叹了口气，“别他娘的提了，真是见了鬼了。我老婆的妹子突然和中了邪似的，说是疯疯癫癫的，好像事情还挺严重的，我这不是刚接到电话吗？所以就赶紧来看看。”
说完又问我，“你说会不会是撞鬼了？”
这话我怎么回答？毕竟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所以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说：“这只是你的说法而已，我也没有见过具体的情况，所以我也不能给你下一个判断啊。”
阿水点头，“你说的也对，不过你小子真的能够处理这些事情吗？我看你和我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我笑了笑，只是觉的，看来有些事情是根本就躲不掉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心虚
一路上，我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基本的情况。
出问题的是阿水的小姨子，今年才二十三岁，在一个月前就出现了不对劲的情况。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人在意这个事情的，但是后来隔三岔五的就会疯疯癫癫的，这才让家里人觉的不对劲起来，后来送去了医院，还以为是精神病。
但是正常的时候，却是非常正常的。最奇怪的就是，她自己对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一点记忆。
我听着奇怪，这好像并不像是鬼附身，可具体是什么情况，可能还真的需要检查一下才行。还好我因为自己情况的特殊，所以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都是在我身上带着的，还有一叠黄纸。
萧楠凑到我耳边低声问我，“没问题吗？”
我听出她是在担心我，现在的她也知道我这一行的凶险了，所以特别不希望我再犯险。她吐气如兰，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也让我很享受，我扭头对着她的嘴唇着啄了一下，“没事的，听起来问题不大。”
萧楠俏脸一红，这不是我第一次亲她了。
可自上次在机场接她之后，这种动作就是我都很享受。
阿水这小子开车很快，一路上都快是狂飙了。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老婆发威了，能有啥办法？这种话听起来好笑，可看着阿水的那眼神，他应该还是很享受的吧。
男人嘛，总是需要有一个女人管住自己的。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车就在一处别墅前停了下来。
我眼睛一扫，觉的还挺阔气的。其实在我们这边建这样的房子的话，倒是也不需要太多的钱，大概在百十万左右吧。这在我们这里已经很牛气了，我还是稍微了解阿水一些事情的，这个人本来就很聪明，比我能折腾，也赚了不少钱。
我以前和他其实交集也不多，所以他的很多事情我也都不了解，现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也顿时觉的，这就叫步步高升吧？一步步比一步好。
阿水下了车领着我们进去，他走的很急，看起来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很严重的。
虽然只是他小姨子，但是现在看到这里的情况之后，我心里也基本有点明白了。阿水在丈母娘家的话，那也得和孙子一样小心翼翼的吧？毕竟他肯定会很依赖这个家。
我暗暗摇头，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他老婆的家不是这么富有的话，我想阿水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吧，毕竟不是自己的老婆不是吗？
我和萧楠跟在阿水的身后走了进去，阿水对这里非常的熟悉，这也是正常的。
阿水领着我们到了一个卧室里，我们到的时候，卧室里就有好几个人了，还有医生。有一个女的还挺漂亮的，看到阿水来了，略显不满，“你怎么才过来？”
阿水连忙陪个不是，更是连忙问：“小莉情况怎么样？”
女人就说：“刚打了麻醉针，现在也疯不起来了，不过这个情况可咋办。”
说完之后看了我和萧楠一眼，眉头又是一皱，“他们是谁？”
阿水连忙把我们介绍给了在场的人，他的岳父赵传宗，我估计这名字是他爹娘让他传宗接代起的吧，态度很一般。和一些看不起普通人的有钱人很是相似，阿水的丈母娘王霞，以及他的老婆赵慧云和小姨子赵晓莉。
除了赵慧云的态度还稍微好一点之外，赵传宗两口子的态度，实在是让我不敢恭维。弄的和我特别想来，然后攀上他们赵家一样。
不过，我既然来了，自然也没有必要闹这些不愉快。
阿水擦了一把汗水，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汗，应该是紧张的。“爸、妈，我这老同学可是阴阳先生，这一次让他来，就是想让他帮忙看看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一听这话，赵传宗的脸色就不好看了，大声训斥，“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就那么想让你妹妹撞邪了吗？”
阿水连忙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现在医生都弄不清这个事，那咱好歹也得试试不是？”
赵传宗哼了一声，“乱七八糟的，看看你都交的什么朋友？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一套？网上关于这种事情的新闻还少吗？一堆神棍，干的都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皱了皱眉头，网上的那些新闻我也不好做什么评断，毕竟那样的人是真的有的。如果你一不小心，如果真的迷这一行的话，那么很抱歉，你就等着被坑吧。关于这事吧，我也不好解释什么，解释啥？
我就算解释了，人家也不信啊。或许在人家看来，我们这就是一丘之貉吧。
所以，鬼才管这个破事呢。
我心底琢磨着这些事情，所以也就闭口不言，不想被这破事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不过，这个时候我也多少观察了一下赵晓莉的情况，可能是因为睡着了的原因，所以看起来睡的还算平和，脸色嘛，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长的还是挺漂亮的，皮肤也挺白皙的。
阿水被训的和孙子似的，不断点头哈腰。赵慧云忽然开口说：“爸，你也别那么急着下定论。我好像也听过阿水这个朋友，好像是真正的阴阳先生。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呢？”
赵传宗哼了一声，还是不很不爽的态度。
我转身就往外走，摆那脸色给谁看呢？我不是来要饭的乞丐。一看我拉着萧楠向外走了，阿水顿时急了，“兄弟，二狗兄弟，你别急着走啊。”
我也算是见识过世面的，这个赵传宗我还真看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在我这里来这套吗？我就算不管这个事情，又能够把我怎么着呢？我就说：“不是我不帮忙，而是实在没有资格帮忙，你们有本事就去请别人吧，而且我还只是被你拉上车的而已，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连来都不来。”
阿水抓住我，一边冲赵慧云使眼色。
赵传宗一脸的不屑看着我，“看到了吧？他已经心虚了，赶紧让他走。我这家里可不是江湖骗子能够站的地方。”
这话我就火了，妈的，老子又没招惹你，至于和我来这套吗？
“走。”
我一把拉住萧楠，爱谁谁，老子不伺候你这棒槌了。
阿水一个劲的拉着我，赵慧云连忙说：“爸，你先别急。现在小莉的情况医生都弄不好了，万一他真的有点能耐呢？再说了，我们不是都在这看着吗？就算他是骗子的话，还能够骗我们什么呢？阿水还是他一个村子的，他就算要骗，那也不会骗身边的人吧？”
赵传宗没有说话，不过那态度我是不爽。
王霞也连忙说：“慧云爸啊，你就别固执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小莉的事情啊，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让我怎么活啊。”
她这话刚说出来，眼泪也流了下来。
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可比赵传宗更加担心孩子的情况吧。赵慧云也连忙去扶住王霞，“妈，你别太担心了，小莉不会有事情的。”
阿水也说：“爸，你就让二狗试试吧。”
赵传宗皱眉看了我一眼，伸手一指我，“那你就试试吧，不过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使坏的话，我就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我是真没有想到赵传宗会和我说这种话，顿时让我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麻痹滴，真把自己当什么牛人了吧？
我这一次连话都懒的说了，一把推开阿水，“别拦我，这地方我这种烂人可待不起，可别一会把这里踩脏了。”
赵传宗冷笑着说：“怎么？你心虚了？”
我重重点头，“对，我心虚的厉害。不好意思，随便你怎么说，随便你们怎么折腾，这都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还真以为我愿意来似的？真有意思。”
赵传宗呸了一声，“阿水，你下次再敢随便带这种人进来，以后你就别来了。”
这种人！
妈的！
我还没有说话，萧楠就恼了，“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这种人？你是什么人？你以为你有点就了不起啊？谁还都来拍你马屁吗？”
赵传宗冷笑着看了我一眼，“想要多少钱直接说话，还在这演双簧呢？弄的和自己多清高似的，有意思吗？”
我顿时被气笑了，人我见的多了，这么自以为是的贱人我今天还是头一回见。

第二百三十九章 请笔仙
麻痹滴！
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老汤经常骂人的话了。
这赵传宗咋那么贱呢？看来这阿水的日子真不好混啊。
我握了一下萧楠的手，让她不要再说了，和这样的人说再多也没用，纠缠不清楚的。我想到刚才对阿水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好，就冲阿水说：“今天的事情，我没有办法帮忙。反正这里的人都挺有能耐的，不如去外边找找吧，不过我看你小姨子这个情况，的确是有点不对劲，应该是撞邪了。”
阿水急了，“二狗，咱是朋友啊。这忙你得帮啊，你这要是走了，我去哪里找人去？”
赵传宗很是不高兴，“想要多少钱，直接开价，这么搞有意思吗？”
萧楠大怒，“钱钱钱，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再说一次，我们是被阿水拉来的，你真以为我们是图你们什么啊？他有没有能耐不是你说了算，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我心底一阵感激，现在的萧楠真的是完全为我着想了，这真的让我很感动。
我摇了摇头和萧楠说：“算了，和他说这些没用的干嘛？今天咱们本来就是出来玩的，没有必要为了这个事情而闹的心情不好。阿水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回头再说吧。”
眼看赵传宗还要说什么不好听的，王霞顿时怒了，大声叫了起来，“姓赵的，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自己闺女都成这样了，你还满嘴里都是钱钱钱的，一句话不说钱，你就能死吗？你还要不要继续过了？你是不是就那么想着让闺女死啊，你说啊！”
赵传宗脸色一阵难看，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阿水赶忙打圆场，“妈，你别急眼啊。爸也是有自己考虑的，另外这是我朋友，请你们相信我一次啊，他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呢？”
王霞连忙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小兄弟，你要是真的有办法，可一定要救救小莉啊，我为他说的话给你道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赵慧云也走了过来，“你就帮个忙吧。”
我看了一眼还在一旁站着的医生，阿水就问我怎么了。
我低声和阿水说，你真觉的医生在和我们在一起看病人，这合适吗？
阿水顿时反应过来，连忙说了一些好话让医生先走了。
说实话，如果只是赵传宗在这里的话，我就是刀架脖子上，今天也懒的搭理他们。可阿水和是我一个村子的，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时间见面的，那样多不好？另外就是，王霞和赵慧云的态度还算可以。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是救人，不是什么小事情。
我没有再看赵传宗，而是再次走到了床边，再度开始打量起赵晓莉起来。从她的身上，我并没有感觉到鬼气，这也就排除了鬼上身的可能性。
我伸手撩开赵晓莉额头前的头发，眉心有点发暗，这一点是看一个人的精气神的。这也就说明，她的情况确实不怎么好。可这毕竟是一个女孩，我也不可能过分的检查啊，而且她现在是睡着的状态，我也没有办法和交流。
想了想我就问他们，“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比如有伤什么的？”
王霞摇头，“这没有，小莉之前昏迷的几次，都是我给她洗的澡，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啊。”
没有问题？
可能这只是她的眼光吧，每一个人的看法是不一样的。
现在唯一能够让我检查的，大概也就是赵晓莉的脖子和双手、双脚了。我看到她的脖子并没有任何问题，包括她的头部，随后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手臂上，左手也没问题。可是看到右手的时候，我刚准备放下，忽地有一个地方吸引了我。
赵晓莉的手指最顶端的一节的地方竟然是发白的，就是人过分用力过度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情况。可那种情况，一般都很快就会充血之后恢复了才对啊，但是为什么她会出现这个情况呢？
我拿起赵晓莉的右手，入手冰凉，特别是指尖的地方，就好像一点血都走不到那个地方一样。这让我感觉到非常的吃惊，这可就不对劲了。
我把赵晓莉的手指一根根的检查了一番，竟然发现她食指的指甲里分明有一个地方出现了乌青的颜色，那是死血才会有的情况。这么一个富家千金，总不可能直接拿什么东西砸到自己了吧？
不过，为了确定这个事情，我还是问了这个。
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非常的小，她几乎是不碰任何东西。而在这些事情中，我也知道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赵晓莉其实还是一个大三的学生而已。
我想了想把赵晓莉的右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先是把她的手指给摊开，可就在我松手的时候，她的手又开始合拢了，刚好是一个握拳的状态。
人在睡着的情况下，几乎是不会做这样的动作的，都会出现一种很自然的状态，而不是刻意的某一个动作。
我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但是又不是握拳的那种，中间还有一个很小的缝隙，而且每一次的缝隙都是一样的。
我有点迷糊，毕竟这个情况我是没有碰到过的。
萧楠忽然说：“她这个动作，为什么那么像握笔的动作？”
握笔？
把笔攥在拳头里的那种握法？
经过萧楠这么一提醒，我是越看越觉的像，就连忙让阿水找来一支普通的水笔，然后放在了赵晓莉的拳头里，出乎意料的是，完全是刚刚好！
刚刚好？
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当我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赵传宗更加不满了，语气很是不善，“你觉的就我们这种身价，她需要拼命学习吗？”
赵慧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莉的成绩虽然不是非常的好，但是也还不错了。而且家里人也从来都没有逼过她，所以你这个想法不成立。”
我皱了皱眉，把赵晓莉的手放在了床上。
如果这个想法不成立的话，那么和笔牵扯到一块的……
难道真的是那个事情吗？
在学生时代最为流行的一种隐秘的说法，那就是……
笔仙？
笔仙不是仙，其实就是人自己臆想出来的，到底是开始什么时代，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也听师父谈过这个事情，说人啊，都是有念力的，如果放在小说里，也可以说是精神力。这一点就好比是，如果有人一直附近盯着你，比如在你的背后，那么你是肯定有一定的感应的，这就是念力的一种表现。
那么笔仙到底是什么呢？
或许有人已经想到了，笔仙就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通过念力产生出来的。那么到底存在不存在？那么“笔仙”是不存在的，一些贪婪的恶鬼倒是存在的。
请笔仙的时候，一般都会选择在晚上，而且还是一些比较阴暗的地方更好。
这又是为什么呢？
好好想想吧，鬼一般都喜欢在什么地方呢？
等很多人的思想都统一了，念力就会扭成一道，然后就会吸引到附近的鬼魂，运气好了，有些鬼逗你玩玩，乐乐也就算了。如果运气差了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死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有些游戏听听也就算了，最好别碰。
然而，人的好奇心真的是太重了，特别是三五个以上的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有的人好面子，不想被人说自己胆小，又或者是其他的，反正各种因素加在一起，总会闹出一些悲剧。
我想了想就问：“她的同学，也有这样情况的人吗？”
赵慧云摇头，“这倒是没听说，应该是没有的。”
我点了点头，那么这个事情我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了。如果真的是因为请笔仙的话，那么只要我找到这只鬼就可以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但是，我却需要知道她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到底是和什么人在一起玩的。
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一一排查，顺便了解到真正玩游戏的地方，和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了他们，赵传宗虽然还是对我看不惯，不过看那样子倒是缓和了不少。王霞更是赶紧给学校打电话，要仔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在这等着答案就行了。
赵慧云客客气气的把我们带到客厅里，然后给我们倒了茶水，并连声感谢，这也让我舒服了不少。

第二百四十章 前往目的地
我在这里等了很久，甚至都在这里吃了一顿饭了。赵传宗因为对我不爽，所以连饭也没吃，我可不管他，爱吃不吃，反正又不是吃我家的。
王霞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然后和对方说了几句，就安排人开车去接人去了。
“人已经知道了，马上就会接来。”
王霞这样告诉我，然后又担心的问我，“小莉的事情严重吗？”
我也没有瞒她，就告诉她，“这一次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一些学生之间流传的一些游戏导致的麻烦，但是现在还不能够完全下结论。如果对方没有什么恶意的话，我想这个事情不难解决，而赵晓莉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我心底却并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
你想啊，如果那只鬼真的没有任何恶意的话，干嘛还要搞这一处？
很明显，要么这就是一只恶鬼，要么就是赵晓莉主动招惹到了对方。所以我这个时候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要了解到当时的情况，然后才能够下定论。还有一点就是，如果真的是恶鬼的话，赵晓莉也活不成了，和她一起玩的几个同学，也肯定会遭殃，这也是我心底的疑惑。
不得不说，人家的办事效率就是高，我们在这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外边就走进来了六七个学生模样的男女，确切的说是三男四女，都是一脸茫然，好像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吧。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他们也基本清楚了现在的情况了。
而我也开始检查他们的双手，让我郁闷的是，每一个人都很正常，而且也都说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既然如此，我也就只好直奔主题了，就问他们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没，就让他们详细地说。
有一个叫吕紫的女孩负责主要叙述。
根据他们的说法，其实就是好奇，然后几个人唱K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就觉的有点无聊。然后有一个人提出了请笔仙玩，看看是真是假。至于地方，竟然是附近一个干涸的桥洞。
我听到这里都为他们的好奇心感觉到无语，大晚上的一群人跑到干涸的桥洞里？也亏他们想的出来。
那么桥洞有什么不好的吗？
的确是有，很多人应该是知道的，通往地府的有一条河，这条河就叫“忘川河”。忘川河是虚无的，只有鬼魂才能够看到，如果有资格进入地府的话，在古代是要顺着忘川河一直走，然后就可以看到鬼门关，从那里进去之后就是黄泉路了。
至于现在嘛，忘川河当然也是存在的。
只不过你看白无常他们都开车了，就也知道了，上边的人图方便，下边的鬼也在图方便啊。这叫与时俱进，一切都在发生变化。
言归正传，要说这忘川河是虚无的，那么一般来说，忘川河就会和现实的河流进行一定的重叠，然后再呈现出来。也就是说，桥洞也是必经之路。在这个过程中，有些鬼走着走着不想走了，那也是很正常的。还有一点就是，桥洞本身就阴暗潮湿，相信有些人是在桥洞里待过的，应该知道那种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可以说，他们选的这个地方，那也算是阴地啊。
吕紫继续说她的，说是请笔仙的过程中，其实除了感觉到冷之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不对，当时赵晓莉好像打了个冷颤来着，马森不是还想把他的衣服给她穿上吗？”
另外一个叫宋菘的女孩突然开口，“而且最后的时候，赵晓莉还是紧握着笔不松开来着，我们当时还开玩笑说她是被吓到了。”
吕紫连忙说：“是哦，好像真的是这样的，不过当时的灯光主要就是手机了，也没有看清楚赵晓莉到底有什么不对劲。不过我们回去之后，她就睡觉了，而我们也没事啊。”
我看他们也不像是说假话，毕竟都是同学的，说假话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又仔细问了他们几遍，每一次都是这样，最多就是请笔仙的事情是确定了下来，可到底是碰到了什么问题，目前还没有办法下定论。
我就对他们说：“你们带我去那个桥洞，我想去那边看看。”
吕紫点头，“好啊，我可以带你过去。”
阿水也连忙说：“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也就同意了，萧楠也跟着我，其他人除了吕紫之外，也都留在了这里。
我和阿水、萧楠、吕紫上了车，阿水就叹了口气，“今天让你不高兴了吧？我当时就急着过来了，忘记和你说这岳父大人的厉害了。”
我笑了笑，“算了，都是些小事情，而你也不想的。”
阿水苦笑，“我以前还觉的自己挺能耐的，觉的就算差距大，也不至于会被看不起不是？现在你看看，我混的连狗都不如了。”
我安慰他说：“好了你，你现在的情况怎么说也比很多人强多了不是？今天的事情我也没有放心上，你就不用多想了。”
阿水点头，“谢谢了，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头，“没有的事情，不要再想了。”
萧楠好笑地说：“阿水真没有看出来，你也会受这个气。”
阿水开动了汽车，听到萧楠这话，也只是不断叹气，“班花大人，你就别调侃我了，要不是因为我老婆，我才不忍这鸟气呢，奶奶的，我又不是吃软饭的。”
萧楠不断发出笑声，阿水也只能够笑。
吕紫说了大概的地方，我们就开始往那边去。吕紫指完了路，就好奇的扭头问我，“你真的是道士啊？”
我点头，“算是吧。”
吕紫眼睛顿时泛光了，兴奋的问我，“那你真的会驱鬼吗？你会算命吗？你会画符吗？你能够下地狱吗？对了，你帮我看看相呗。”
我看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而且还青春活泼的，怎么老是想这种事情呢？特别是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弄的我都不知道去回答哪个了。
“你收徒弟吗？我当你徒弟啊。”
吕紫看我不说话，又开始一连串的问话了。
我无奈的笑了起来，“你怎么对这个那么好奇啊？”
吕紫喜滋滋地说：“我感觉这些事情很好玩啊，我有个同学说自己能够看到鬼呢，可令人羡慕了，对了，你帮我开天眼可以吗？我可以交钱的啊。对了，你会开光吗？我有一个手链你帮我开光呗。”
我彻底无语，又是这样的话。
总感觉，好像在很多人的口中，把某一个东西开光之后，这个东西就会拥有很强的法力，然后还可以震慑群鬼，保佑自己发财似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我去，如果真的有那么大能耐，道教还至于会没落到这个地步吗？
我只好告诉她，“不要相信开光什么的，那只是一种仪式，是给神像用的，而且是神像开启我们心底的智慧之光，而不是说给什么东西附加了什么特殊的属性似的。你明白吗？”
吕紫哦了一声，“那你会什么啊？你可以给我弄个护身符什么的吗？”
面对这种问题，我唯一能够说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了。“做好自己，就比做什么事情都要好。你不需要惧怕鬼神，也不需要亵渎鬼神。这样的话，你就会被鬼冒犯了，除非你的运气真的差到了极点。至于你说你那个什么同学能够看到鬼的话，我其实也没有办法给你下定论。而且，阴阳眼的话出现在小孩子身上比较多，因为这需要的是心灵非常的纯净，没有任何杂念。”
“但是你想想你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非常的较真？金钱，地位，名声等等，心都不纯净了，又怎么会拥有阴阳眼？”
吕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说的好难懂，这些我都没有听过。我就听到好多人可以找到一些厉害的高人，然后给开启了天眼。”
我忍不住想笑，哎，人啊，真是服了，连这种事情都在追捧。我就问吕紫，“如果让你每天都看车祸现场的，你会是什么感觉？”
吕紫脸色一白，“那肯定恶心死了。”
我点头，“那就是了，能够看到鬼，其实和这个情况也差不多。这样的话，你觉的每天看还挺好玩的吗？”
人死之后都会保留死之后的惨状，当然也有正常的那种。
吕紫连忙摇头，“那我还是不要了。”
我笑了笑，“所以啊，顾好自己就行了，有些东西听听就算了，没有必要较真的。只要不做坏事，只要不害人，就足够了。”
“好吧。”
吕紫嘟嘴，突然指向附近的一条小路，“要从那边过去。”
我抬头看去，顿时感觉到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传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女鬼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并不是说我怕了。
而是一种习惯性的感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进过太平间。如果是第一次进的话，多少都会有点不自在的，因为里边的阴气很重，还会参杂着很多其他因素。这一次我们虽然还没有到桥洞，但是却已经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了。
所以，我现在就是有了这种感觉。可距离明明还有不少，但是这种感觉却已经那么强烈了。这让我觉的很古怪，我想了想就问了一下吕紫清楚这个地方不。
我虽然是这里的人，但是说心里话，我对这个地方真的不怎么熟悉。其实就在我们临近的地方就有大学，很可惜，我上学的时候其实就是一个学渣，至于大学什么的，也只能够呵呵了。
吕紫还没说话，阿水就直接说：“二狗啊，这个地方你是不怎么清楚，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应该说很多学生来说，这个地方以前就是一个殉情的地方。”
“殉情的地方？”
我这一次倒是好奇了，“什么意思啊？具体指什么？”
吕紫接口说：“说以前河里水还多的时候，经常都会有情侣在桥上散步什么的，然后还在河边走着玩。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有人选择在这里殉情了，还有那种因为失恋跑到这里跳河的。但是现在的话，河水都快干掉了，来的人就少了啊。”
萧楠也说：“原来就是这个地方啊，我以前也听到过一些，不过没有来过。”
阿水笑了笑，“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我之前来过，但是也没啥感觉。”
吕紫笑说：“这地方后来被传的可玄乎了，都说有鬼什么的。据说前几年河水干的时候，还捞出了不少人骨头呢。”
我皱了皱眉头，这些事情我是真不知道，我下学后就去打工了，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去？
不过，就算是他们说的这些事情，也让我觉的有些不对劲起来。如果他们说的都是实际上的情况，那么这个地方就和以前的乱葬岗差不多了。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这是从古到今的规矩，死者为大，这每一个人都明白。那么入土为安，真的只是字面的意思吗？
回自己的家，入自己的土，这才是“安”。
所以有了赶尸人，也就是这个意思。并非是说随便挖个坑，在任何地方埋了就可以了。当然了，也并非是每一种这种情况就会出现游离在外的孤魂野鬼，满心怨气的。只是说几率，几率比较大而已。这就好像同样是一所学校出来的人，就是有混的好的，有混的差的，有的人善良，有的人坏成渣。
这都是一个几率问题，你不能够说一个国家有一个坏人，这个国家所有的人都是垃圾。例子可能不太恰当，但是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根据他们的说法，这里曾经有很多人殉情，虽然不是同一时间的，但是时间久了，那也是积少成多啊。而且有的人估计在这条河水很多，很急的时候，可能连尸体都没有打捞上来，这个可能性是有的，也有那些鬼魂，就算是尸体真正入土了，但是却因为心底怨念而在这里徘徊，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一点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自杀是重罪，这叫不珍惜生命。地府管你的时候，会让你下地狱受苦去，如果不管你，你就只能够当一个孤魂野鬼，一直到阳寿完全耗尽的时候，才可以下地府，然后再排着队去投胎。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啰嗦一句了。人这辈子总会碰到各种事情，没有必要因为一点事情就弄的不死不活的，然后就走了极端。如果你那样做的话，不好意思，要是你现在才二十岁，而你能够活到八十岁的话，也就是说，你要当六十年的孤魂野鬼，天天就在这个世上飘荡着，你说这还有什么意义吗？
还不如好好的当一个人，积极向上的活着，这比什么都好。
闲话就不说了，大家明白这个意思的话，也就算是我没有多啰嗦。
大概又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天色也越来越暗了，阿水把车在河边停了下来，不远处就是一座桥，桥有一百多米长，看那模样倒是有很多年的时间了，我对这里并不是很熟悉。
吕紫伸手指了一下，“就是那个桥洞。”
我看她指的是北侧第二个桥洞，河水并非完全干涸了，河最中心的地方有一点浅浅的水，最多也就一尺多深这个样子，应该是最近下雨聚集的吧。
阿水凑到我身边，低声问我，“二狗，这里不会真的有鬼吧？？”
我想告诉他的确有，但是又担心他害怕，也就没有说。而是下意识的开了天眼，天眼并不是开了一次就可以一直这样看了，那该多累啊？这其实也是一种术，一种手段。
我再度睁开双眼向四周看了过去，顿时看到不下十个身体臃肿，脸色苍白的男女，一个个浑浑噩噩的，摇摇晃晃走来走去的鬼魂。开始死的时候，他们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在之后明白自己是鬼，还会稍微留恋一下，可到了最后才发现，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他们没有地方可以去。
风吹，他们跌跌撞撞。
雨下，他们也很不舒服，每一个雨滴对于他们来说，有的时候和石子差不多。
雷动，他们就更害怕了，雷声绝对和炮仗在耳边炸开一样。
反正各种事情，都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死，什么都解决不了，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痛苦。
我心底暗叹一口气，就算我有心想帮他们也不行，地府有地府的规矩，他们得一直这样下去，要熬到阳寿彻底结束的时候。一群可悲之人，却又让人觉的可怜。
我走向了那个桥洞，萧楠、吕紫、阿水也都跟着我。
吕紫倒是好奇的很，不断的歪头向四周看，好几次她都和一个鬼魂撞了个满怀，只不过她自己感觉不到罢了。
“真的有吗？”
吕紫不断的问我，“为什么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我摇头，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何必要这么痴迷这种事情呢？到了桥洞之后，发现还有一张毯子，吕紫说是他们当时扔在这没要的。
除了这张毯子，倒是还有一只笔扔在这里，还有一些A4纸，画的乱七八糟的，估计就是他们的请笔仙吧。我感觉到一阵好笑，这帮人啊，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敢碰啊。而且还专门挑这个地方，就算想玩，在人很多的地方，逗个乐也就算了，何必在这呢？
我悄然把掌门玉印拿在手中，这种因为溺水的鬼，还都是有些手段的，这是他们最基本的能力。我直接走向一个女鬼，直接开口问她，“前阵子，在这里有人玩笔仙，你知道吗？”
那只女鬼看了我一眼，眼神痴呆，并没有理我。
这是长时间漫无目的，精神萎靡的最基本的状态。我知道她绝对能够听到我说话的，因为我现在的状况是具备法力的。我又问了一遍，她依旧没有理我。
吕紫上来就拉我，“你在干嘛啊？你在和鬼对话吗？”
我略微有点不耐烦，这丫头怎么那么烦人呢？而且我真的很想对她大吼一声，这事情就真的那么好玩吗？可我不能那样做，所以我就只能够不理她。那只女鬼从我身边走过，又向一旁游荡去了。
我心底也是一火，活着的时候固执的不珍惜生命，现在还来这脾性？
我直接把掌门玉印举了起来，大喝一声，“你们几个都给我站在这，现在我来问你们问题，知道的话，就告诉我！”
掌门玉印这可是真正的法器啊，刚一拿出来，就把这些孤魂野鬼吓了一大跳，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拿着一把冲锋枪对着一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很有震慑力。
我再次指着一个女鬼，“你，来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这里请笔仙。”
女鬼连忙点头，“是的，前阵子有一群人在这里请笔仙。”
我一听到这话，心底就有谱了，那么这个事情就不难解决了。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一句话，“请笔仙的时候，是你们谁在里边捣乱？我可给你们明说了，你们别以为死了就可以随便瞎搞。你们本来就是孤魂野鬼，如果害人的话，那么就会罪加一等，到了地府之后，你们就会更悲哀！”
女鬼不断摆手，“不是我。”
我再度问：“不是你？那就是说，你知道是谁，对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 殴打
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个知道这事情，那么这个事情简直就太简单了。
所以，我现在就是要问到底是谁捣乱的，只要找到这个鬼，也就是说，我可以很简单的把赵晓莉的事情搞定。
女鬼胆颤心惊的没有去回答我的问题，我装着发火，大声呵斥：“说不说？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打的你魂飞魄散信不信？反正你们是自杀的，就算我杀了你们，到了地府我算旧账的话，我也不会有太大罪过！”
女鬼被我吓的后退，我又扫了其他鬼魂一眼，一个个好像都在害怕一样。
这个害怕不仅仅是害怕我，这让我心底一动，难道说，那个鬼很凶厉吗？看他们这个不敢说的态度就可以知道，绝对有这个可能性。
我又拿出了朱雀丹笔，“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人世间的法律，可管不了这个事情。我就算打死你们，你们也是活该。”
看我动怒，其中一个男鬼才连忙说：“那个家伙很凶的，而且他现在也不在这。”
“那在哪里？”
我眉头一皱，这些家伙因为死在这里，原则上来说，也不可能走的太远。
男鬼连忙告诉我说：“那一次有人请笔仙，我们本来是看着玩的。但是他却看上了一个女孩，所以就陪他们玩了。然后就看上了那个女孩，说自己太寂寞了，想要弄个女朋友过来。”
我心底恍然，原来是这样。
我就又问他，那个男鬼到底在哪里。
男鬼说：“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不过他也快回来了，不可能在外边晃太久的，会很不舒服的。”
我点了点头，那这个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我就告诉他们说：“你们谁都别离开这里，等我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了，你们才可以随意活动。”
我也有我自己的担心，要是他们去通风报信什么的，我岂不是就是白来了？
然而，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也可能是那个男鬼有点过分吧，所以这些鬼就都给我保证，绝对不会离开，而且还希望我去对付那个男鬼。经过一番聊天，我也逐渐明白了一个事情。
作恶的那个男鬼叫宋嘉杭，大二的时候谈了场恋爱，后来因为要分手，所以就绑着自己的女友来这里跳河。倒霉的是，他死了，女朋友被救了。这家伙没啥能力，女朋友呢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所以他也找不到，时间一久，心中的戾气就重的很了。
我对这些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凡自杀的，我都选择无视，也别和我说是因为什么原因。活着本来就不容易，听我师父说，那些在地府等着投胎的鬼魂，都能够排出地府去了，可想而知，能够投胎，活着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
我就和阿水他们在一旁等着，反正有地毯，虽然落了点灰尘，也好歹能坐。
阿水鬼鬼祟祟的向四周看了一眼，咽了一下口水对我说：“二狗，你真在和鬼对话？”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我在和空气对话啊。”
阿水一个激灵，拉着我低声说：“吓人不？”
吓人？
我就告诉他：“看过尸体吗？各种各样的尸体，他们和尸体的区别就是，尸体不能说话，不能动，而他们能够动，能够说话，只不过说的话你听不到而已。”
阿水直摇头，“那也吓人。”
吕紫也说：“你能给我开个天眼，让我看看吗？”
我实在是被她弄的有点烦了，当下就让她坐好，直接用掌门玉印给她开了天眼。
“行了，你看吧。”
我拉了吕紫一下，同时对着那些鬼指了一下。
“啊！”
吕紫吓的尖叫起来，更是往我怀里钻，吓的小脸发白，浑身都在发抖。我感觉这个做法有点不道德，赶紧给她撤了。
“好了，没了。”
我把吕紫从我身上推开，开玩笑呢，萧楠还在我身边坐着呢，我能和她太亲密吗？
吕紫虽然看不到了，但是脸色还是很难看。在河南的时候，那些网友当时也是想看来着，不过我并没有让他们看，如果看的话，估计也不会比吕紫的情况好多少。
这就是叶公好龙，一个个的都挺想看到鬼的，可要是真看到的话，直接就被吓的不行了。
吕紫还是抓住我的手，手一直在抖，我暗叹一口气，真的是把这孩子吓到了。我看了一眼好奇的阿水，很直接干脆的问他，“你是不是也想看？”
阿水连忙摆手，“算了算了，我可不喜欢看。”
说完也往我身上靠了靠，“奶奶的，还真别说，一旦往这方面想的话，我就真的感觉到阴森森的，有点恐怖。”
我伸手握住萧楠的手，萧楠冲我笑了笑，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并没有因为吕紫的情况而有任何想法。我对她的这种行为很感激，我好像还没有说过让她当我女朋友吧？
而是直接说，年底和她结婚？
我突然觉的自己真的好失败，简直是太失败了。
也许，也许……
自然而然，不由自主的，她就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吗？
甚至自然到，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
我突然觉的，这似乎就是最浪漫的一件事情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鬼叫了起来，“他回来了。”
我连忙站起来一看，就看到一个同样身材臃肿的男孩走了过来，眼神有点凶厉。这就是那些鬼口中的宋嘉杭，看到我的时候，他也明显一愣。
我直接走了过去，大喝一声，“你就是宋嘉杭？”
他开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估计是以为我看不到他吧。我也不和他废话了，直接拿出了朱雀丹笔，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赵晓莉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宋嘉杭往后一退，对我龇牙，“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做什么事情关你屁事？”
我顿时就火了，“小子，我看你真是皮痒了吧？活的时候不咋地，死了还装B呢？信不信老子今天抽死你？”
我没有想到的是，宋嘉杭这家伙比我想的还要横，上来就要给我一拳，我心底一恼，直接用朱雀丹笔对着他当头就抽了过去。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在别人看来也和打空气差不多，但是这一下打在宋嘉杭身上的话，那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宋嘉杭惨叫一声，身上留下了一道火红的印子。
朱雀丹笔是属火，也是阳。鬼魂为阴，水鬼的话就更加怕火了。这一下打下去，绝对比正常人被烙铁来一下还疼。宋嘉杭疼的在地上直打滚，管你活着的时候多么能打，现在如果道行不够的话，我就能够把你打的和孙子似的。
我一脚把宋嘉杭踢开，像这种鬼，你不狠狠的打他一顿，他就是不服。
我把掌门玉印拿在手中，直接放在了他的身上。宋嘉杭更加凄厉的惨叫起来，掌门玉印是法器，这么一压，就是和泰山压顶一样，要多重有多重。
“说，是不是你干的？”
吴风再度喝问，其实也是怕自己搞错了。
宋嘉杭声音发抖，“是、是我干的。”
我看他老实了，这才把掌门玉印拿了下来，然后就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嘉杭连忙告诉我：“他们请笔仙的时候，我陪他们玩了一会，然后就把自己的一部分进入了那个女孩的体内，就是想慢慢的折磨死她，然后让她当我的女朋友。”
妈的！
我骂了一句，“你赶紧给我滚了，不准再害她。”
宋嘉杭畏畏缩缩的看了我一眼，“我都死了十几年了，在这里寂寞的很，我弄个人陪我难道就不可以吗？”
我说：“废话，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你瞎给我搀和啥？你要是不服，现在可以站起来，我陪你打。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宋嘉杭吓的不敢和我说话了，他要是再放肆的话，我真的会考虑直接杀了他。
我又说：“我能够找到这里，就是不希望把事情做的太绝，你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等你的阳寿耗尽了，自然也就可以去地府了。你要是敢这么做事情的话，那你就慢慢的等着吧。就算有机会去地府了，也得下十八层地狱，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宋嘉杭连忙说：“那我不害她了，你饶了我。”
我说：“这个当然可以，如果我想杀你的话，就会一直在那边等你出现了。”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骗他，另外就是，赵传宗那种态度，我也想早点把这个事情处理掉。
宋嘉杭说：“那好，我和你过去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你看行吗？”
我顿时松了口气，这当然可以。

第二百四十三章 十万
事情比我想象中解决的还要快，我也不用担心他会给我出什么幺蛾子。要是真敢那样的话，我还真准备弄死他。
当下，我们都坐上了车，包括这个宋嘉杭。
阿水他们浑身不自在，毕竟知道有鬼在身边。吕紫更是不敢回头，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也不敢随便说话了。
我不知道这阿水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反正回去的车开的特别的快。
回到赵家的时候，赵传宗站在房间里，眼神还是老样子，很是轻蔑，估计还是觉的我是骗子吧。我也不和他废话，实在是懒的搭理他了。
王霞就赶紧问我事情怎么样了，我说差不多了。
然后我就和宋嘉杭走到了赵晓莉身边，我看了宋嘉杭一眼，“开始吧。”
宋嘉杭很是不情愿的抓住赵晓莉的手，等了一会，我看到有几滴黑水从赵晓莉的指尖流了出来，原来有些苍白的地方，现在也恢复了。
“记住，不准再闹事，也不准欺负其他人，否则的话，下次我要是再碰到你，你知道那种感觉的。”
我再度威胁宋嘉杭，实在是这些鬼有的时候信不得，反正在他们的心底，他们就已经是死了的，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宋嘉杭被我打过，他是很清楚朱雀丹笔的厉害的。
宋嘉杭唯唯诺诺的答应了我，然后非常不舍的看了一眼睡着的赵晓莉，就走了。
“装神弄鬼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在和鬼说话呢。”
赵传宗阴阳怪气的来了这么一句，我真怀疑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狗屎。
吕紫连忙说：“他真的可以看到鬼的，而且刚才在桥洞的时候，还给我开了天眼让我看到的，吓死我了都。而且，刚才那个鬼还来了，他想要让赵晓莉当他的女朋友。”
赵传宗撇嘴，“我看你这是被洗脑了吧？怎么你也来这套了？”
阿水拦住吕紫，让她不要再说。
在这里，估计也就阿水最了解这个赵传宗了。
我拉着萧楠就往外走，“阿水，事情解决了，我们先走了。”
阿水还没说话，赵传宗就把我拦住了，“先别走，我知道你刚才是去干什么去了？万一我女儿因为你的事情问题更大了，我找谁算账去？”
我操！
麻痹滴！
我心底顿时火大了，还想找我算账？这事情是我弄出来的吗？这也太不讲理了吧？
王霞怒叱：“你胡说八道什么啊？人家这是在帮忙，你还分的清楚不？”
赵传宗也恼了，“你竟然敢指责我？万一这小子就是一个骗子，害了咱们闺女咋办？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窍。一脑子浆糊，什么都相信。”
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把赵传宗找一个鬼窝，然后把他的天眼开了，吓死他个狗日的。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事情是断然不能够做的。如果我做了，那我就和恶鬼没有什么区别了。
就在这个时候，赵晓莉醒了过来，“妈，你们怎么了？”
我转头一看，赵晓莉神色迷茫，但是脸色比之前要好的多了。王霞连忙跑了过去，“小莉啊，你可吓死妈了，你没事了吧？”
赵晓莉茫然的摇头，“我没有事情啊，发生什么了吗？我感觉我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里还有一个人要让我当他女朋友。”
“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啊。”
王霞抱住赵晓莉，我知道王霞其实已经反应过来了。因为刚才吕紫说了，那个鬼要让赵晓莉当他女朋友，现在从赵晓莉口中也冒出了这话，当然就成了一个完美的解释了。
我看了赵传宗那傻缺一眼，这孙子的脸色果然有点难看了。他毕竟不是傻子，傻子能把生意做的风风火火吗？能有现在这个身家吗？很明显，他的脑子还是很聪明的。
赵慧云走到我身边歉然地说：“对不起啊，我爸对你说的话有点过激了，还希望你看在阿水的面子上不要计较。”
我摇头，“算了，这都是些小事情。”
我刚说完，赵传宗又说话了，“行了，就当你有点能耐吧。开个价吧，我们从来不欠人情。”
阿水连忙说：“爸，这个事情我来和他谈就行了，你就不用操这个心了。”
赵传宗冷哼一声，“怎么？你很有钱是吧？”
我顿时被气笑了，这个赵传宗真的是能把人气死不偿命啊。我当下也不给他面子了，直接说：“行啊，既然你要给钱，可以，十万，拿来吧，这是我平时最低的收费。”
一听我说要十万，赵传宗的脸色就黑了，“你就这么晃荡一下，就找我要十万？”
我点头，“对啊，就是这个价钱。我本来担心你给不起，所以就看在阿水的面子上准备免费。但是你执意要给，那行，十万块，少一个子儿我今天都不干。”
赵传宗瞪了我一眼，“行，你小子可以。不过也别以为十万块就难住我了，这点小钱对我来说，还不算事。”
我呵呵一笑，那随便你吧。
赵传宗这人办事还真有点利索，还真的直接跑到其他房间给我拿了十万块现金。我也没有推脱，既然人家嫌钱多烧的慌，我还装啥？反正我也缺钱。
“现在可以了吧？请走吧。”
赵传宗更是直接给我下了逐客令，他奶奶的，就算是过河拆桥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也因此我多看了赵传宗一眼，这一看，我自己也是一愣。
赵传宗的眼角竟然有一团很隐晦的黑气，认真感受的话，竟然还有一丝鬼气的感觉。之前我进来之后，他的态度就不怎么好，所以我的心思就没有放在他的身上，现在的话因为我多看了他一眼，顿时就看出了个不对劲。
我笑了笑，“看你这么大方的份上，就顺便问你一句，最近是不是夜里的时候觉的眼睛疼啊，疼的都以为自己要瞎了，可偏偏医院都检查不出来啊？”
赵传宗这一下彻底愣住了。
王霞连忙跑过来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我呵呵一笑，“干缺德事了吧？被鬼给缠上了，自己还不知道呢。要不了多久，这眼睛就得瞎，左眼瞎了，然后右眼瞎，不信的话，就慢慢等着吧，我看你这时间也就是最近才发生的，也就是说最多一个礼拜的时间，你左眼看东西就要开始模糊了，一旦模糊的话，撑死三五天，肯定得瞎。人家不想要你的命，就想要让你瞎啊。”
赵传宗大怒，“你赶紧给我滚蛋，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了！”
我哈哈一笑，拉着萧楠再也没有停留，直接就走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都是他的事情。我们一出来，吕紫也赶紧跟了出来。
“喂喂，你收徒弟不啊？”
吕紫抓住我就问。
我很费解，“你现在不害怕了？”
吕紫说：“有你那个能耐的话，我不就可以不怕了吗？”
我一阵无语，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
我想了想摇头告诉她，“你啊，还是好好的上学吧。这些事情，真心没有必要现在就投入过多时间的话，如果真有那个缘分的话，说不定我还会主动找你呢。”
我对收徒弟什么的，也没有这个心思，而且也不知道该怎么选人。
这事情，我还得问我师父呢。
吕紫嘟着嘴，很是不乐意。
阿水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不断的向我道歉。
我掂量了一下手中厚厚的钞票，笑说：“道歉什么啊？你看我和你走了一趟，就有一大把钞票在手里，就当赚钱了呗。”
阿水摇头，“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完全就是被那鸟人逼的。”
那鸟人？
我和萧楠好笑的看着阿水，阿水也反应了过来，顿时窘迫一笑，“口误，口误。反正，真的很谢谢你了。我以前也觉的你这个阴阳先生是闹着玩的，现在才知道原来真的有这种事情，对不起，是我以前小看了你。”
我笑说：“好了，做我们这行的，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也不算什么。”
阿水点头，又问我：“对了，我丈母娘想让我问问你，我岳父真的是撞鬼了吗？”
我也没有隐瞒，就直接告诉他，“撞鬼这个事情是真的，他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被缠上了。如果再不解决的话，自己不去找到问题的根本所在的话，眼瞎是跑不掉了。这些鬼虽然直接要不了人命，但是手段也很多的。”
阿水顿时急了，“那咋办？这大一家子都是开他呢。”
我也有点迟疑，这个事情我是说呢，还是不说呢？就冲赵传宗那种态度，我觉的说了反而害了这个社会，可不说的话，我又觉的不地道，一时间也有点郁闷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重要的决定
我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害人的心思。
我当下就告诉阿水说：“有些鬼的做事方式其实还是和活着的时候差不多的，平时也不招惹人，可一旦被人招惹了，就肯定会报复一下的。这个报复一般都是不伤人命的，你老丈人这个情况就是属于这种的，对方只是想要他的一双眼睛。”
阿水急了，“那也不行啊，都这么大年龄了，要是突然瞎了，那后半生不就生不如死了？”
我点头，“对方大概就是这个想法吧。”
阿水说：“咱们是朋友，还是一个村的，这事你可得帮忙啊。他那人说话虽然有点难听，可毕竟也是我老丈人啊。”
我想了想就说：“这样吧，因为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下定论到底是谁先招惹谁的。你就问问你老丈人，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把路边的什么东西弄倒了，然后没有修复，我说的不是正常的东西，而是其他什么东西。或者说是把谁的坟给动了等等，反正就是这种比较特殊的事情。如果问到了，然后他自己也愿意去解决的话，那就直接去就好了，带点诚心，这个事情也不难解决。”
阿水仔细听完，连声感谢我。
之后，我们都上了阿水的车，先是把吕紫给送回了学校，这丫头到了最后还在想成为我的弟子呢。我第一次觉的，像她这么热衷的，骗她发生关系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怪不得现在那么多人被骗呢，其实都是因为被人抓住了这个心理。
送完了吕紫之后，就是把我和萧楠送回去了。
我回到自己的家里，和萧楠又通了一会电话，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折腾到了晚上十点多了，我也就随便在家里找点东西吃，然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和老汤见了个面，把昨天的事情和他说了，顺便又拿出了五万块钱给他。老汤和我合作一来，虽然也赚到了点钱，但是后来的事情却完全把他拖累了。老汤开始是说什么也不收，一直到我说，既然是合作，那就不要分那么清，如果觉的以后不想合作了，那就可以不收，老汤这才算是收了钱。
其实要真分的话，我还欠老汤钱呢。
老汤嘿嘿一笑，“麻痹滴，这人生太幸福了，我昨天就是睡了个大觉而已，今天就弄到了五万块钱，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我笑了笑，老汤这人啊，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耍嘴皮子。我问老汤知道赵传宗这个人不，老汤告诉我说，他混江湖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赵传宗。
赵传宗学也没上好，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地痞混混。这人性格也很暴躁，后来还弄了一帮兄弟，不过和之前我们所知道的那个赵家可差远了。不过也算混的不错，在他那一片还挺有名气的。后来就做了建材生意，没想到还真出头了。再后来吧，可能是因为也有钱了，也开始珍惜自己的命了，所以就想办法洗白了。但是这个人的脾气呢，还是没有怎么改变，有的时候也会做一点稍微违法的事情，只要不是很严重，一旦被查到，就花钱摆平。
这就是老汤给我的答案，随后又说：“按照你的说法，我也觉的，他肯定是被报复了。混这行的有的时候干点缺德事，都觉的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都快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他要是能够想起是什么地方做了这种得罪人或者说鬼的事情，那就真的见鬼了。”
我笑了笑，“也算他倒霉吧。”
老汤就笑，“干脆等他瞎了个眼，然后再帮忙解决算了，起码还可以留下一只眼睛不是？”
我无奈摇头，这个事情倒是做不来的。如果他真心要求我办这个事情的话，我或许还真的会去帮忙。毕竟，咱不能见死不救。除非这个人真的是穷凶极恶的，要不然的话，能帮就帮吧。毕竟我受到的熏陶就是这样的，我师父，高阳，黄大爷，还有香港的那个扎纸匠师父，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如果他们是见死不救的那种，我想，现在早就没有了我。
我拍了拍老汤，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起码对于我来说，我觉的这可能是我这辈子下的最大的决定了。“老汤，我有一个正事，很重要的事情。”
老汤笑说：“咱们两个你还至于这样吗？有啥事你直接说。”
我说：“我想向萧楠求婚。”
“啥？”
老汤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激烈的多，“你小子……疯了？”
老汤之前虽然有过开玩笑，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想让我娶萧楠，毕竟萧楠以前的作风可真的是太不好了，更是打了两次胎。
我重重点头，“我没有疯，你也没有听错，我是真的准备向萧楠求婚，我想和她过一辈子。她以前什么样，我不在乎，我也不想在乎。我只知道，她现在的心思都在我身上，这就足够了，而且我也很喜欢她，难道不是吗？”
老汤看了我一眼，给我点了一根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你确定你这不是突然下的决定？”
我摇头，“不是，去香港之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老汤抽了一口烟，吐了个烟圈，“萧楠这个人吧，之前的情况确实不咋样。不过后来的接触吧，她的确变化太大了。可能就是所谓的觉悟吧，如果你真的是真心的，做兄弟的，我恭喜你，也支持你。她会是一个好女人，绝对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我点头，“谢谢。”
这个事情，我父母那边我还没有说，其实也不用说什么，他们对萧楠已经很满意了。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萧楠以前的作风。
老汤又说：“你是怕我说漏嘴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许吧，我不希望萧楠再受到伤害。
老汤摇头，“你放心吧，我虽然守不了啥秘密，但是还是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的。不过，也的确是，你一句话，萧楠就从咱们老家跑到河南给你送一本书，就冲这，就冲心思都在你身上，你也得好好的对人家。”
我应了一声，我的确也是这样想的。
老汤看着我又说：“我呢，也不爱说啥大道理。但是今天为了你，老子就破例一次了。一个女人，到了她这一步也挺不容易的。如果你真选择了她，我希望以后不管徐小琳出现不出现，你都不能够对不起萧楠。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求婚，否则的话，当兄弟的也会看不起你的。”
“谢谢。”
我很感激的说了这个词汇，也许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
老汤直接把五万块钱推给了我，笑骂一声。“麻痹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更给了我钱，就来这套，是不是怕我没钱给礼金啊。”
我哈哈一笑，把钱塞到他手中，“咱俩就别来这套了，有你这兄弟的支持，我就很满足了。而且这只是求婚，还不是他妈结婚呢。”
老汤耸肩，“我倒是觉的你小子，只是想圆一个梦。”
我笑了笑，有点勉强。
藏在暗中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我做这个事情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希望萧楠再一次的失望，我想先求婚。
如果，如果我死了，我们并没有结婚，她还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我没死，那么我们就直接结婚。
萧楠现在很想要一个结果，我想求婚就是我目前最大限度能够给她的结果。可能有点不道德，不负责任，但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做到更多了。我想珍惜她，只是无法掌控这些事情啊。
老汤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想太多了，会没事的。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我把那些消极的想法扔在一边，就说：“要不要找婚庆公司啥的给策划一下？我又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老汤笑说：“要不要买一堆蜡烛，然后摆上她的名字，省钱，省力还省心，多好的主意。”
我顿时无语了，这是学生时代才玩的吧？
老汤哈哈一笑，“算了，逗你玩的。那就这样吧，咱们也别找礼堂什么了，就找个广场，然后……”
老汤说了他的想法，虽然很俗气，但是我们也的确想不出什么好的点子了，我们认真琢磨之后，我的心情竟然开始激动起来。
我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的人，现在竟然要直接进行求婚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车祸
我和老汤说完那个事情之后，我就在一直忙碌着怎么办，怎么才能够让事情变的浪漫起来。
说实话，我是真不懂什么叫浪漫。就算是网上看到的那些什么玫瑰花啊，还是其他形式什么的，我也向来都是没有啥感觉。对于这一点老汤就说我是木头人，狗屁不通。
对于他的话，我没有反驳，因为我觉的他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
老汤虽然在那些婚庆公司帮忙张罗什么的，我大多时候都是在看。看的过程，我只感觉到无聊，枯燥。
可能是因为我和萧楠的关系比较近了吧，所以也没有什么激动的感觉，我真觉的我就是一个木头人，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按照别人的意思来。
求婚……
我在路边抽着烟，心里有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曾经，这对我非常的遥远。如今，却在眼前。
我不知道萧楠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会答应的吧？
肯定的吧？
我突然有点忐忑了，她如果不答应呢？
我感觉到自己有点可笑，我打了电话，把老汤叫了出来，问他万一要是不答应的话，我该怎么办？
老汤调侃我说，说我这是N年的宅男落下的后遗症，没有一点自信了。就算是不答应又能咋了？还能因为这事情一辈子过不下去不成了？
我笑，我只能够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我给萧楠通了个电话，并约了她在我们镇上的一处广场见面。我开始是挺平静的，可是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挺紧张的。特别是萧楠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都差点告诉她了。
如果不是老汤一直在旁边给我使眼色的话，我想，我肯定就说出来了。
我和萧楠约了时间，那么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我要等她下班了。萧楠下班的时间也是正常下班的时间，下午五点半。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白天的时间也开始短了。
“紧张了？”
老汤冲我笑，“人生第一次啊，是不是比你的那个第一次更紧张？”
听到这话，我顿时说不出话来，那一次我是在香港没的。或许一个男人并不在乎这个，其实我也是不在乎的。以前的时候，我是没有胆量找小姐，主要也是找不到女朋友了。至于现在嘛，我是因为自己的情况，所以也不可能有那种事情。
但是老汤这话，却让我又想起了徐小琳。
我想了想，不由的想笑，都说男人贱，我也是这样觉的，总是会吃着碗里望着锅里吧？
我说：“我会一直对她好的，会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我只是想说，只是想特别的想说，我想给她一个承诺，一个一辈子的承诺，矢志不渝，不会有任何改变。不管以后我还会认识什么样的女人，我都不会放开她。
只要她愿意，愿意和我长相厮守。
自从踏入这一行后，我经历了太多事情，也有了很多的感悟。能够珍惜一个人，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老汤没有再笑话我，只是说：“兄弟，我希望你幸福。”
作为兄弟，只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我想是的，我会幸福的。
老汤就陪着我，偶尔会跑到婚庆公司去嘟囔几句，怕他们把事情搞砸了。老汤说的最有趣的一句话就是，我们是穷人啊，这点钱也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你们可得用心啊。
说真的，我很感动。
有老汤这样的朋友，兄弟，我这辈子都不亏。
时间在这个时候过的特别的慢，特别的慢，我也由真正的平静，开始焦躁起来。有激动，也有忐忑，反正各种情绪吧。
眼看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这边也终于把东西准备好了。礼花、鲜花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我只需要看，只需要付钱，那就足够了。
我和老汤坐在车里，然后到了广场就开始布置起来。
我和萧楠约的时间是六点半，那个时候的天色也有点暗了，而且也刚好可以让萧楠很轻松的到达那里。
广场虽然不大，但是却有很多人在这里活动，不过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后，都很感兴趣，也很给面子的配合，所以这一步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我摸了摸兜里，哪里有一枚戒指，我人生中第一次去买戒指。
三万块，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其实，我是明白现在的萧楠的，她并不是很在乎这种形势上的东西了。可我就是想给她买，特别的想给她买，就算我穷了，我也不怕。
我就是这样想的！
开始的时候吧，觉的时间过的很慢，现在突然感觉时间不够用了。我急的直跺脚，老汤都快骂人了，不断的催促。
眼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这边也终于忙完了，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萧楠来了。
“别激动，来，抽根烟。”
老汤和我站在一起，我哪里还有心思抽烟？巴不得现在立即看到萧楠。
老汤刚说完这句话，我就看到对面的路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还在到处张望，可不是正是萧楠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同时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紧张。
因为是路口的原因，所以红绿灯也是必须要遵守的。我站在这边冲萧楠挥手，她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一脸的笑意。
今天的她穿着很朴素的白色T恤，还有牛仔短裙，简简单单，却比我以前看到浓妆的她更加漂亮。
所有行人都开始往前走了，可奇怪的是，萧楠竟然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静。
我心底一惊，难道说萧楠知道了我的意图吗？
眼看所有人都过了马路，萧楠这才往我这边走，我又不由大松一口气。就这么一会的时间里，我感觉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怎么回事？”
老汤忽地把烟放了下来，“萧楠的脚在干嘛？”
我连忙看了过去，果然，萧楠的脚好像在不断踢空气。那个动作很奇怪，就好像有人在抓住她一样。
我心底猛地大惊，连忙开了天眼，这一看顿时让我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去了。
小鬼！
我看到了两只透明的小鬼在不断抓着萧楠的腿，不让她走。见我看它们，竟然还对我露出了阴森狰狞的笑容。
我猛地扭头去看红绿灯，发现绿灯只有几秒的时间了。
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疯狂的往那边跑去，同时大吼：“都等等，都等等！”
老汤也完全明白了过来，大喊大叫：“车都不要动，还有人没过来！”
我疯狂的冲了过去，我的眼睛只能够看着萧楠。我看到了，一辆车从远处快速的冲了过来，好像是地府的鬼差一般，迅速的冲向了萧楠……
我呆住了，愣愣的站在人行道上，前边只有汽车碰撞的声音，还有……
萧楠被撞飞，落地的声音。
撞飞的那一瞬间，她还是在看着我，眼睛里只有一抹笑意，那种笑意我太熟悉了，她每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都是那种笑意。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爱啊。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心脏疯狂的跳动着，我一步步走到了萧楠身边。血，到处都在淌……
我第一次发现，血竟然那么可怕。
我蹲在了萧楠身边，白色的T恤血红一片，她的嘴里还有血沫在冒出来。
我第一次知道为什么叫伤心欲绝，我只能够大哭，抱着萧楠的手都是血，黏糊糊的……
“萧楠！”
我徒劳的抱着萧楠，萧楠眼神涣散，伸手想要摸我的脸，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把萧楠的手按在我的脸上，我只能够哭，我感觉到真的是一个灾星。
“麻痹滴！”
我听到老汤在怒骂，然后还响起了一阵打人的声音。“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
“萧楠，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我紧紧的抱着萧楠，“你得嫁给我，我还没有向你求婚呢，你看我戒指都买了。”
我慌乱的把戒指拿出来，“你得答应我，答应我的话，你就不能死。”
我看着萧楠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美，她竟然还在笑。
她是在安慰我吗？
我看到萧楠的嘴在动，但是我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连忙把耳朵凑过去，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三个字。
“我、爱、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听到这话的时候，我连忙的把戒指往萧楠的手上套。忽地一股大力传了过来，老汤一把抓住我，“你他妈神经了？快点医院啊！”

第二百四十六章 恨
医院，是我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但是现在，我却要把所有希望都放在医院里。
老汤告诉我，肇事司机是酒驾，现在已经被依法拘留了。我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这些，急救房的那急救两个红字，在我眼里就好像是血一样。
很恐怖！
我的身子不停的发抖，连拿烟的手指都在抖个不停。
我一会跑到急救室门口，一会跑到外边的走廊里。每一次跑回去的时候，我都希望能够看到有医生来告诉我，病人没事，你不用担心了。
“老汤……”
我看着老汤，“是我害了她。”
我已经想明白了，是我害了萧楠！
如果我没有动求婚的想法，如果我没有搞这种所谓的浪漫的话。那么……就不会有这个事情，都怪我。
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浪漫，我根本就不该做这个事情！
是我害死了萧楠！
那两个小鬼，很明显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在知道自己有麻烦的情况下，竟然还要给萧楠一个答案，是我的错，是我造孽！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我恨我自己！
“混蛋！”
老汤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拳打在我的心窝，“放你娘的什么狗臭屁，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养小鬼的错！你有能耐你就去弄死他，你在这里说这些屁话有鸟用？！操！”
我坐在长椅上，抱头大哭。
老汤也没有在说什么了，只是坐在我身边，“不要怪你自己，我想萧楠也没有怪你。你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再埋怨自己，有什么用吗？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吗？如果你想死，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你也要给老子想清楚，仇人还在背地里发笑，你真的想那么简单放过他吗？”
我知道老汤说的对，但是我现在，完全就是被恐惧充斥了整个脑海，我害怕看到那个门打开，也想看那个门打开。
手术的过程很煎熬，我和老汤足足等了有七八个小时。
眼看急救室的警示灯灭了，我连忙擦了一把泪水站了起来，老汤抓住我的肩膀，“坚强点。”
我看到一群白大褂出来了，但是我的脚却动不了。
老汤走了过去，“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医生拿掉了口罩，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尽力了。”
轰！
我就感觉到头脑一震，眼前一阵发黑。
再也无法坚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傻傻的看着手术室打开的门。
“不过，情况也不是非常的糟糕。”
医生再度说话，“根据我们的经验，病人想要醒来的几率比较小，身体机能还在……”
老汤问：“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医生叹了口气，“也就是植物人，你们做好思想准备吧。如果三天醒不过来的话，可能就很难醒过来了。”
随着这些医生的离开，就有护士进去推车。我在老汤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到被白色床单盖在身上的萧楠。她紧闭着双眼，眉头也在皱着。
她的脸色很苍白，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脸色这么苍白。
我们就这样跟着，看着，一直到了病房。
戴在萧楠手指上的戒指，还沾满了干涸的血，仿佛是在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就算我不想面对也不行，是必须要面对的。
我握住萧楠的手，她的手很凉，凉的好像没有一点温度一样。
凉的我心底发慌，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在抽搐，我真的很希望她醒过来，哪怕是告诉我，她不答应也行啊！
三天，最重要的三天。
这三天，我不打算离开医院半步。
我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每隔一段时间护士、医生会来检查，记录着什么。
我困了就会趴在床上睡觉，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我就再也没有动过。老汤会给我买吃的，可我每一次都很难下咽。
一天过去了，萧楠没有动静。
两天过去了，我开始绝望了。
三天……
四天……
十天过去了……
没有动静，一个礼拜前医生就已经告诉了我，希望不大了。
我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我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就好像是在看萧楠一样。我知道植物人的可怕，这是灵魂藏在身体内的情况，醒来就是灵魂恢复了，醒不来就会等阳寿耗尽。
除非，让她安乐死。
这虽然是车祸，可却也会让她成为孤魂野鬼。
毕竟，她的阳寿未尽。
我摸了摸脸颊，我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你小子在这啊。”
老汤出现在门口，满头大汗的看着我。“我买了饭，看你不在，可吓死老子了。”
我关上了水龙头，对老汤说：“老汤，帮我借点钱。”
老汤说：“这没事，你要多少？”
这一次求婚之后，加上各种东西，我其实也没什么钱了。我父母那边，我以前倒是给过钱，但是我不希望他们担心，也不想和他们说这个事情。
“越多越好，够萧楠在这种病房一直待到醒过来的那一天。”
我看着老汤，“做的到吗？”
老汤皱了皱眉头，“这要是一直住下去的话，那可得很多钱啊。”
我摇头，“这个事情我想去考虑，我只想先做到这个事情。”
老汤叹了口气，“行，这个事情，我给你办。”
我说了个谢谢，就走回了病房。老汤也在后边跟着我，他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有二十万。
我知道，在这样的病房，而且要专门有护工照料的话，再加上各种复杂的程序，这二十万，撑不了太久的。
我低下头，吻了一下萧楠的额头，我又把被子整理了一下。
很压抑，我走出了病房，我怕我再看下去的话，我真的会疯。
老汤的车在外边，我们上了车，我静静的发呆。
老汤只是给我递烟，可能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了吧？
车内一会就乌烟瘴气的，烟雾弄的我眼睛不断流泪。老汤就在一旁打电话，然后和我说，“你还记的杨迁吗？”
这个人我知道，是一个生意人，别墅闹鬼的时候，是我帮忙解决的。
老汤又说：“他答应借给你五十万。”
萧楠在那个特护病房待一天得八百左右，一个月就是二万四。
这个代价是非常高昂的。
毕竟，应有尽有，甚至等于每天都在治疗的状态中。
五十万的话，加上老汤的二十万，也就是七十万。
一年的费用是近三十万，也就是说，这对我来说可以说是巨资的七十万，仅仅只够两年多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普通人住不起医院的原因，因为真的很贵。
我点头，“他有什么条件？”
“这倒是没说。”
老汤摇头，“他让我们去他公司拿钱。”
我点头，不想在说话。老汤开动了车子，四周的一切我都没有在意，我也没有想去看那个肇事司机，毕竟萧楠都到了这一步，而且就算赔钱的话，一时半刻对方肯定也拿不出来，所以我想先把这个后路想好。
我们去见了杨迁，他连问都没有问，我想，应该是老汤告诉了他所有的事情吧。
五十万，没有说什么时候还，也没有说利息，就那么给我了，都不需要我写欠条。我很感激他，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帮助我，毕竟我真的算是清洁溜溜了，没钱。
在杨迁那待着的时候，公安局那边也打来了电话，让我们过去。
所有的事情都是老汤在交涉，最终的结果只能够是赔钱十五万，七年有期徒刑。
我感觉到有些可笑，我觉的他需要枪毙。
他七年的时间，却让一个人可能永远的躺在那里了。
我看到了肇事者，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懊恼蹲在拘留所里，等待他的是监狱，很快就会被转走了。
我没有打他，就算我想打，我也碰不到他。
所以我就只能够对他吐了口吐沫，我看到他的时候，我真的想杀了他，就算他被关进监狱里，我也有办法杀了他。养小鬼我虽然没有做过，但是我却可以逼迫一些鬼魂弄死他。
老汤把我拉了出去，他是最了解我的。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老汤问我，“找那个人吗？”
“找，必须找。”
我咬牙切齿，这个酒驾的只是其中一个牵连到的人而已，真正的元凶是那个背后的王八蛋！
我一定要弄死他！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想杀人，我恨！
老汤拍了拍我，“我会一直帮你。”
“现在的话，我们先把住院的情况搞定吧，这一点不能够再出乱子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调查录相
把医院所有的事情都弄好之后，我的心底依旧是沉甸甸的。
这个事情，我暂时还不想告诉萧楠的父母，所以就想办法打了个电话，告诉她的家人，萧楠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的。
老汤的家里，我、老汤还有我师父坐在一起。
师父脸色不好看，因为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同时也在向他证明一个事情，背后的人已经开始对我动手了，现在正在我害我身边的人。
师父只是叹气，“哎，真想不到，现在的人都怎么了。”
我知道师父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草菅人命，的确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该做的事情。毕竟这与初衷不符，与道义不符！
正所谓，祸不及妻儿，更何况，萧楠还只是我的女朋友！
“以对方可以解决掉黄大爷的手段，他对付你完全绰绰有余。”
师父轻语，为我解释，“但是现在却用这种办法，其实也和你之前想的很类似。一个，要让你受尽折磨，让你绝望到崩溃的哪一天。还有一个就是，对付黄大爷，他自己也讨不了好去，也就是说，他现在也是满身的伤，对于拥有朱雀丹笔和掌门玉印的你，他也不敢轻易对你出手，所以他就用了这个办法。”
用了朱雀丹笔和掌门玉印，寻常的小鬼根本就不敢靠近我。
师父看了老汤一眼，“萧楠都出了这个事情，那么你们以后可要一直在一起，我怀疑对方下一步就是对付老汤的。”
我点了点头，这不是没有可能性的。
老汤皱眉，“大爷，按照你这个意思，是不是说蒋黎明那个事情在场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师父点头，“很有可能，不过他现在在大陆，徐小琳那边是不用担心的。至于高阳，更加不用担心了。他如果去对付高阳的话，那情况还好了。”
我想到高阳的特殊，就有点费解，“他真的有那么强吗？”
师父说：“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强，他若不动手，百鬼不伤。论拳脚功夫，可能还真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他是道家的，并非是道教的，是比我们还要高一个层次的。道教是得自道家的传承，得其部分精粹，所以不能够混为一谈。”
“这样说吧，他的体内是具备内力和法力的，你明白了吧？”
“内力？”
我也是吃了一惊，这不是小说里边的吗？
师父知道我的想法，就为我解释，“那些小说也并非完全是凭空捏造的，内力在以前是有很多人都可以修炼出来的，甚至可以让一个人延缓衰老。就算八十岁，也会和四十岁似的，非常的神奇。只不过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了，也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耐心去修炼了。所以我说，如果他真的去对付高阳的话，事情反而还好办了。不过呢，这高阳行踪不定，就算去追他，没个十年八年的也肯定找不到他。”
师父思索了一下又说：“这个背后要害你的人，肯定不是年轻人，初步估计也在七十岁上下。最主要的是，我很奇怪一件事情，他怎么那么快就可以找到你？就算是黄大爷那样的，也不可能直接找到你，因为他毕竟没有见过你！”
“而且从蒋黎明的性格来看，蒋黎明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把你的事情告诉他师父才对，难道说……这个人，早就见过你了吗？”
我茫然摇头，对于这个事情，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哎，这个事情真是麻烦的很啊。”
师父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老汤问：“大爷，难道你就没有办法对付他吗？”
师父摇头，“地府在这个事情上，是不会插手人间的。而且，以我的实力，就算是对方站在我面前，我也未必可以对付得了。能够动用紫符的人，最起码也需要黑白无常可以对付得了。我虽然是鬼差，和黑白无常很熟悉，可实际上，我的手段和他们差的不是一个档次。他们是鬼神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鬼差而已。”
我问：“难道连找到他的办法也没有吗？”
师父点头，“没有，这样的人如果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的话，那本来就很麻烦的，很难找的到。”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师父的也对。
对方能够那么简单的就找到我的话，那绝对是等于见过我的。这一点其实是靠一些法术是做不到的，有的人会盲目的相信我们什么都可以做，弄的和千里眼，顺风耳似的，其实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们找人、找鬼魂，其实就是和任何一个人靠自己的力量找人是一个道理的。就算知道是某个省份，那也是非常难的，无异于大海捞针。大家可以试想一想，就算是公安机构，想要找一个真正隐藏起来的人，到底有多么麻烦？
更遑论我们这些只能够靠自己的人了。
老汤就问：“那这样的话，我们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了？什么都做不了？”
师父想了想说：“也未必，对方没有敢直接动手，就说明他心底是有一定畏惧的，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这就是一个可以很好利用的因素，另外一点就是……”
我顿时醒悟，“养小鬼的人，不可能太远距离操纵小鬼！”
师父点头，“对，你说的很对，就是这样。而且，一般都是可视距离，或者说先让小鬼盯上你，才可以更远距离害人。后一个条件的话，如果有小鬼先一步盯着你的话，那么你就肯定会发现。”
我完全明白了，对方是在一定距离看到我的情况下，然后再用小鬼害萧楠的。
换句话说，对方就在现场！
只是在一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又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他，而且当时的情况，我也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看向老汤，老汤瞪大了双眼，“监控！”
对，是监控！
“但是……”
我皱了皱眉头，录像如果不主动提取备份的话，一般七天之后就会自动覆盖了。而且现在的事情距离那个时候已经有十多天了，不知道还能找到吗？
只要找到路口所有的监控，那么我们就有一定的几率找到对方。
这绝对是对方的一个很大的失误，但前提是我们必须要找到监控录像才行。
我、老汤又和师父聊了一会，师父别的事情倒是没有怎么说。只是说会尽量想办法调查清楚这个人的手段，蒋黎明已经死的没影了，所以这一点是不用想了。至于以前茅山派的先辈，也都该早点淘汰了。
我和老汤没有再浪费时间，赶紧在第一时间冲向了公安局。
之前因为赵艳他们的事情，我们本来就进了一次公安局。而且还因为黄大爷的事情，就和局长尹帅有了几次会面。这一次，我们要是想把这个事情搞定的话，那还得需要这位公安局长出面那才可以。
很顺利，我们这一次竟然直接见到了尹帅，这让我也都很兴奋。
我们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关于这一次的车祸，他身为局长，那自然也是知道的。当下就直接告诉我们，因为这是发生了命案，所以当天就把附近所有的监控，甚至是一些商家的监控都给调取了。
备份就在档案室！
他们主要是看萧楠和那个司机当时的情况，从而分辨出那一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是因为从录像只能够看到萧楠站在那里不走，所以也只判了七年而已。
对于这个事情，我也是心底有苦没法说。
当下我们直接去了档案室，厚厚的一摞磁盘让我们都有点傻眼。最起码有二十份，附近的商家、广场以及路口的所有录像就在这里。
尹帅交代了一个叫赵山的警察辅助我们，主要是为了观看。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有黄大爷的话，他不会这么帮我们的。毕竟，我们对于这个案子，毫无办法。甚至，我想以他的脑子，肯定会猜测到，我这种做法其实就是一种复仇。
他虽然是政府机构的人员，可我知道，他是相信鬼神的。
我向尹帅道了谢，他只是摆手，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房间内，自然该有的设备都有，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这一盘盘的录像仔仔细细的看完！
“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其中一份走向了电脑。

第二百四十八章 找到
以前我在电影上看过警察这样看录像办案，查询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当时觉的并没有什么麻烦的，毕竟只是看而已。
但是现在我却知道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特别是我们要在人群里找到可疑的人员。
对于这一点，赵山就给他们提出了一个思路。那就是先粗略的看一遍，然后把自己认为可疑的录像先放在一起，等全部看完了，再把可疑的继续看下去，不断的进行筛选。最后的最后，再去看那些自己认为没有任何疑问的。
刚开始的一个小时，我们还都可以承受的了。两个小时过后，我们完全就扛不住了，眼睛发酸，干涩的难受。最主要的是昏昏欲睡，一点都看不下去了。而这个事情，赵山还无法帮助我们查看，毕竟只有我和老汤才知道，如果有人在操纵小鬼的话，那肯定会有一些诡异的动作的。而这些诡异的动作，可能在普通人看来，只是挥一挥手而已。
还好这里可以抽烟，否则的话，我们真的是无法看下去了。
赵山出出进进，不断给我们冲咖啡提神，虽然是速溶的，可这个时候却感觉到这东西非常的好用。我们看的都是萧楠出事前后的一个小时，路口的人还特别的多，而且那个时候还是下班高峰时期，到广场活动的人也很多。
可能是同样的一群人，但是却因为角度的不同，你也需要集中注意力来观察。
当天我们直接看了有五个多小时的时候，终于扛不住了。
我看着厚厚的一摞，连最基本的分类都没有。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有任何人是可疑的。路口的人数太多了，而且也很难看清楚。所以，我们连最基本的一步都没有做到。
赵山安慰我们说：“你们毕竟是第一次这样找人，就算是专业的人，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就判断出来，除非你们认识才有可能。我们办案的，都是有针对的目标的。”
我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心底也很清楚这一点。
可这却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管有多么麻烦，我都不能够放弃。
我休息了十几分钟，就和老汤说：“老汤，你去旁边躺一会吧，我来看。”
老汤揉了揉太阳穴，“看这玩意，还不如打架呢，太他娘的累人了。你先看着，我一会继续。”
说完，老汤就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去睡觉了。
毕竟这可是一个很枯燥的工作，就算是专业的警察也会熬不住。
赵山看了一下时间说：“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我也该走了。”
我一看，现在竟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赵山早就可以下班了，这里只需要留下其他人值班就行了。我点头，并道了声谢。赵山很是客气，我想这完全就是因为尹帅的关系吧，想想我们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那可是差点把命都丢在这了啊。
老汤闭着眼睛在一旁都快睡着了，赵山又和我说：“如果你实在找不到的话，还有一个办法是更枯燥的，那就是放慢播放速度，这样的话，没准你会发现。”
本身这样看就已经很熬人了，如果再放慢速度的话……
可这却是一个好方法，我点了点头，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被赵山教会了怎么使用这些设备。赵山又叮嘱了几声，外边有什么东西等等的，然后这才下班去了。
如此一来，就我和快睡着的老汤了。
我想到萧楠的事情，心底就一阵难受，就算我再困，再累，我也得熬下去！而且按照这个人的做事方式，我很担心他会对我父母动手，如果是那样的话……
我想，我会生不如死的。
所以，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我喝了一口咖啡，重新把所有录像整理了一下，然后重新放入，并且按照赵山的说法，放慢了一倍的速度，这看起来，一切都开始慢镜头了，简直是让人崩溃的，毕竟这没有任何声音，什么都没有。
只有画面，人来人往的画面。
其实其他的还好，只是我每看一遍，就等于亲眼再看一次萧楠被撞飞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真的很疼，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萧楠，没有一点掺假的。
再一次，再一次！
再一次我看到了萧楠被撞飞的那一瞬间，有鲜血溅到了地面上。我不敢再看这样的画面，就想伸手快进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我的余光扫到了监控的其中一个角落。在哪里，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竟然让我不寒而栗！
他就站在路边，在人群的后方。
我心底大骇，连忙看到了那个时间点，因为我还没有办法去确定是不是他，所以我需要看到他的手！
或者说，从更多的角度来找他出他当时到底在做什么。
我把刚睡着的老汤叫了起来，然后告诉了我的发现，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来观看。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把每一份录像都快进到萧楠被撞飞的前后十分钟之内的时间。
“看这个！”
老汤叫了一声，“这是一个商店门口的监控录像，能看到他半边身子，隐约可以看到手。”
我连忙凑了过去，并且将速度放慢了四倍！
放慢四倍之后，时间都像定格了一样。
我都能够听到我的心跳声，我知道我很紧张，我要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人。
终于，这老头再度出现在了画面中。我看到了，看到了他的左手动了一下，捏了一个诀，虽然看不清楚，可却能够看出个大概。而就在他捏诀的时候，我看到了路口的另外一侧，那辆把萧楠撞飞的车出现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我所知道的。
我来来回回的放了有十次，完全确定，就是他，就是这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老头。但是对方竟然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而我们竟然还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我点燃了一根烟，心底完全明白了。
酒驾的司机也是因为小鬼的影响，然后冲了过去。否则的话，以那个时候的情况，我们大声的喊，很多人都听到了，对方就算是醉驾，也肯定不会冲过来的。
这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中。
我把那一份录像标注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需要等，等公安局的人明天上班。只有他们才能够进入资料库去进行对比，把这个人找出来。
我把那一份录像贴身收好，因为我还担心着会遗失。
“走，先去吃个饭，养精蓄锐。”
老汤拍了拍我，从看录像开始，我们就一直是靠咖啡和香烟提神。现在他这么一说，我发现我的确有点饿了。而且我如果不吃的话，老汤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所以不管理由是什么，我都需要陪着他。
我和老汤出了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夜风带起一丝丝冷意。
这个时间，很多店都关门了，只有一个路边还有烧烤在开业，毕竟这年代有很多人的夜生活是很丰富的，他们需要的是夜间的餐点。
我和老汤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四周都很吵闹。
一群十六七，二十一二的人就在这里大声喧哗，吹牛皮，喝酒吃烧烤。
我和老汤在这里反而显的有些格格不入，毕竟这些人的打扮可都是非主流的，还有一部分人故意光着膀子，露出了各种各样的纹身。
老汤点了烤串，还有啤酒。
我没有心思说话，老汤同样也是，我们就默默的等着烤串，然后大口灌着啤酒。
可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奇怪，如果你真的格格不入的出现在一群人中，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
我们这边的烤串刚送过来，就有两个小伙子光着膀子走了过来，直接拿起来就吃。我也没有理他，其中一个一脚踩在椅子上，一边吃，一边说：“哟，两位大叔面生的很啊，跟谁混的啊？”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只是拿起了啤酒又喝了一口。
在我看来，这个年龄的小混混就是喜欢这样做吧？应该特有成就感，毕竟他们一行人里还有女的。老汤眉头一皱，就想要动手，老汤的脾气我太清楚了。
我摇了摇头，觉的这个时候找事太不明智了。
“怎么不说话？那么不给面子？”
说话的那个青年看着我，左手臂对着我这边，纹的是一个恶鬼的头像，栩栩如生的。
我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搭理他，真是无聊的人。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张嘴把一块肉吐到了我的脸上！

第二百四十九章 打斗
我愣住了，在那一刻，我是真的愣住了。
我不是怕他，而是我感觉到一阵心凉。
我也是上过学的人，以前也经常和人一起出来瞎溜达，一群人弄的排场有多大似的。可到最后踏入社会才算明白了，太幼稚了。
我在社会上，可以说过的就是最下等的！
但是在我们那个年代，还从来没有这样去欺负过人。这简直太嚣张，太狂妄了。
我摸了摸脸，上边还有口水。
老汤猛地站了起来，“二狗……”
一看老汤要发作，其中一个人直接一把按住老汤肩膀，旁边更是有好几个人站了起来。
“哈哈！二狗？这名字真逗比，难道你还有一个大哥叫大狗吗？”
肩膀上纹着恶鬼的青年对我嘲笑，他在用他的方式来羞辱我，在找优越感。旁边的人听到他这样说话，一个个的大声笑了起来，笑声很大。
我粗略估计了一下，在场的大概有十五六个人，女的比较少，只有五个，一个浓妆抹艳的，但是年龄却不大。
我伸手摸了摸啤酒瓶子，那青年再度狂笑，轻蔑的看着我，“怎么着？还想动手啊？我说两位上了年纪的大叔，能不装吗？我让你打，你敢吗？”
说完，更是把脸凑到我面前。
我笑了，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二傻子了，大概说的就是这种人。我在心底问自己，人家都让你打了，你打不打？
我给自己的答案是，那得给人一个面子不是吗？
他既然让打……
我反手抓住啤酒瓶子，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狠狠的对着他的脑门砸了过去。那一瞬间，我只听到了让我非常清醒，甚至很喜欢的声音。
啤酒瓶砸人的声音……
啤酒瓶碎掉的声音……
还有血，很好看，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血的颜色让我觉的很美。
我看着他一阵摇晃，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我知道，他大概真的没有想到我有胆量打他吧？那一下应该非常疼，因为他额头都破了，不断有鲜血流下来。我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我拿起了一瓶没有打开的啤酒，再度对着他的头砸了下去。
“砰！”
“砰！”
我耳边就只有这个声音，一瓶、两瓶、三瓶！
他被我直接给打的昏死了过去，鲜血不断在地上流淌。想到萧楠的事情，我心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一手按住他的脖子，一手重新拿起一瓶啤酒，对着太阳穴就砸过去。
“嘭！”
就在我要砸下去的时候，一股力量直接把我的手给踢歪了，啤酒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抬头一看，是老汤。
“你这样打，人就真得死了。”
老汤一把抓住我，“打一顿可以，但是把人打死的话，那这帐就算不清了。”
我笑了笑，感觉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我他妈的想打一架！
蒋黎明那样的人我都打过，这群垃圾算什么？！
麻痹滴！
那些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叫骂不断，都拿起了酒瓶子。
老汤冷哼一声，“我去你妈的，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连狗屎都不是。怎么？还敢和老子动手了？”
刚才一起到我们面前的两个人的另外一个，这一会大叫：“兄弟们，干他个狗娘……”
他话还没说完，老汤直接冲了过去，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然后又是一个纵步，一脚踢在了那个青年的嘴巴上，我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估计牙是要掉几个了。
我也拿起了酒瓶子，我本来就火大，这些人还来招惹我，我现在就想把他们一个个的脑袋都打开花。
开出血红血红的花！
所以老汤冲出去的时候，我也就跟着冲了过去。对方的人数毕竟足够多，一场架打下来，我的后脑勺也被打了几次，但是我是抓住一个人就狠打，一直打到对方连动都动不了。老汤的身手很好，对付这些人简直就是大人打婴儿一样，别提有多简单了。
烧烤的老板早就跑到一边去了，他也不敢报警，怕自己没报复。
我抓住其中一个人，对着脸就是不停的扇耳光，一直扇到我手都疼的快不能动的时候才停手。“麻痹，就你们也欺负老子？老子要想害死你们，我敢说，我让你一辈子都睡不了安稳的觉！”
他被我打的昏了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几个女孩一个个畏畏缩缩的躲在一边，也不敢说话了，也不敢笑我们了。
可我没有放过他们，因为我觉的她们特别的恶心。年龄轻轻，不知道学好，就知道整天在这瞎混。
所以，我一个个的对着她们扇了两个耳光，打的她们嘴角流血。
我知道自己这个做法很没有男人的风度，可我就是想打人！
老汤冲我摇头，把我拉了回来，“差不多了。”
打了这么一架，我感觉心底的戾气少的多了。老汤已经再打电话了，打给我谁我不知道，但是想来肯定是以前他混江湖的时候认识的一些朋友，老汤以前是涉黑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行了，这个事情不会报警的。”
老汤开口说，然后甩了几张百元钞票在桌子上，然后指了一下烧烤的老板，“你应该明白，什么叫该说，什么叫不该说。”
老板连忙点头，被吓的不敢说话。
我摸了摸后脑勺，血糊糊的，也被打破皮了。我心底一恼，抱起一箱啤酒就对着那个有恶鬼纹身的青年头砸了下去。
麻痹！
我才不管是不是他打的，老子就是想打人。
老汤只是皱眉，倒是没有说什么。
我当下开了天眼，果然，在这里的几百米开，我看到了两只孤魂野鬼在观看这边的情况。我直接对着他们大吼：“你麻痹的，都给我滚过来，否则老子弄死你们！”
他们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我是叫他们，还在那看着，我直接拿出朱雀丹笔，“找死是吧？”
一看到朱雀丹笔，他们也都反应过来了，畏畏缩缩的到了我身前。
“我们什么也没干啊，你放过我们吧。”
其中一只鬼对我哀求。
我直截了当地说：“这些人我交给你们了，最起码给我折磨一个月。要不然的话，只要我找到你们，你们就别想给我好过。你们能够出现在这附近，就说明你们死的时候也是在附近，距离不会太远的。”
两只鬼被我吓的骇然，连忙点头。
“差不多了。”
老汤努嘴，“你这样会被有心人注意到的。”
说完，这才拉了我往车那边走去，走的时候，老汤让烧烤老板打了个急救电话，这些人虽然不会死，可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其中几个也是够呛。
上了车之后，我感觉到手一阵发疼，太用力了，把自己都伤到了，而且后脑勺也疼的厉害。
当下我们也去了医院，做了最基本的鉴定，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折腾，就到了夜里一点多，我们就只能够去那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点吃的东西。
“你不是吧？下手也太狠了。”
在老汤的房间里，洗完澡之后吃东西，老汤直摇头。“要不是老子也在，还能够保持点理智的话，你今天真得把那小子给打死。”
我笑了笑，可能会吧。
老汤叹了口气，“这可不像你啊，我知道萧楠的事情你很不好受，可就不算不好受，咱也不能直接把人打死啊。你啊，得好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一旦惹上了人命，这事情就会大的很了。”
我点头，我明白老汤的意思。他是不希望我为了这群垃圾犯上大事，因为不值得。
老汤又笑了起来，“不过，你让两个鬼去搞他们，我想这群小子未来的一个月肯定生不如死。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素质的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我点头，现在人接触的东西太多了，也太简单了，所以一个个都变的肆无忌惮起来。
其实踏入了社会，到了一定时候，一个个才会发现，把最宝贵的时间全部浪费掉了。所能够剩下的，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有空白的一张纸。因为未来带给他们的只有生活的压力，没有能力的人在这个时代是很难生存的。
老汤又不由的调侃我起来，“打的爽了吧？心底没有那么大火气了吧？”
我握了握右拳，还真是，心底真的是舒服多了。当下我和老汤随便聊了几句，就赶紧去睡觉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躺在床上后，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马上就有可能找到这个人了！

第二百五十章 寻人广告
第二天，我醒的很晚。
因为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看了那么长时间的录像，对于脑力的消耗也很大。所以醒的时候，我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不是自己的了，昏昏沉沉的，还伴随着一阵刺痛。缓了好久的劲，才算是好了许多。
我起来的时候，老汤也是刚起来。
心底虽然急躁，可依旧是去吃了早点。昨天的事情并没有闹开，看来已经被老汤的朋友给压下来了。做完这一切，我和老汤去了公安局，我把录像给拿了出来，并给他们指明了一个人。
整个过程，我都可以说是很紧张的，我担心资料库也找不到这个人。
真所谓是好的不来，坏的来。
我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真的找不到！
关于这一点，赵山告诉我说：“以前的身份证有太多的局限性了，那个时候的户口本都是手写的。如果这个人没有更换过二代身份证的话，一旦时间过长，这里就会自动注销掉户口。而且看这年龄的话，最起码也有七十岁以上了，而二代身份证又是2004年才开始正式施行的，所以这个人没有再度录取指纹，重新拍照也是有可能的。”
我有点急了，“那就没有别的办法找到这个人了吗？”
赵山思索了一会，这才告诉我说：“方法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这个人没有犯罪的证据，很多事情也做不了啊。如果每一个路口设关卡的话，虽然需要很多的人力资源，却也是可以找到他的。这也就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地毯式搜索。”
我有点傻眼，这怎么弄？
能够做到这个事情的话，那么除非是发生了重大命案啊，别看我们这地方不大，可真要找起来的话，那也麻烦的很啊。
最重要的是……
赵山苦笑，“就算这个想法成立，局里所有的人手都出动的话，也肯定不够的。需要申请调遣一些武警来，但是这一点的话，你们也应该明白的。没有确凿的事情，这一点是很难做到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想要这样做的话，最起码也要给上边一个满意的答案那才行。这可不是随便谁就可以动用的力量，需要理由。
可这个理由，我没有办法给。
就算我说那一场车祸是因为他而出现的话，那也没有什么用。毕竟没有证据，对方做事情又是那么的小心，说这些事情谁信？
就算是监控的话，在他们看起来，那也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而已，就算有了其他的一些微妙动作，那也无法证明对方是凶手。
眼见本来就要水落石出的事情，却又出现了这么一个问题，我的心底也是一阵无奈，更多的是苦恼。
赵山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告诉我说：“要不，你去局长哪里问问？说不定让交警多留意一下的话，还是有很大可能性的。”
我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了，一听到他这话，就赶紧和老汤去找局长去了。
“这事情有点难办啊。”
尹帅叹了口气，“这样一来的话，就等于是说这个人是凶手啊。如果万一搞错了的话，这要是投诉起来的话，我这个局长还要不要当了？”
我又愣住了，之前我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仔细一想的话，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这种罪名，可以有很多，比如滥用职权罪，比如失察罪什么的，反正一堆一堆的。
尹帅敲打了一下桌面，然后又说：“你是黄大爷说过的人，你们这一行的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也多少相信你的一些判断。我这边是肯定没有办法帮你的，不过……其实一些其他方法还是可以用的。”
我连忙问：“是什么方法？”
尹帅笑了笑，“小广告。”
“小广告？”
我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恍然大悟，“你是说，私人来做，然后靠悬赏？”
尹帅点头，“没错，你就说是寻亲，我想如果有谁见过这个人的话，再加上你付钱的话，肯定会积极的很。到时候只要你小广告到处都贴了，就算他本人发现的话又能够怎么样？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担心打草惊蛇，因为他如果是在暗中观察你的话，肯定不怕这一点的，其实这个做法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逼的他自己出来。”
我心底已经完全明白尹帅的意思，不愧是处理过各种事情的局长，头脑非常的清楚。
尹帅又说：“不过，事情别做的太过分了。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有特殊的手段，就算杀了人，我们也判断不出来。所以，我非常认真的告诫你一句话，一定要查清楚了。而且，昨天的夜里发生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爽，毕竟女朋友那样了……但是，这毕竟是违法的。下一次我希望你注意，这一次是没人报警，要是有人报警的话，我怎么都得抓你。”
我连忙答应一声，就和老汤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里，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我要赶紧把这个事情完成！
贴小广告要不了多少钱，雇上十来个人分散在很多地方然后贴出去，至于打印小广告，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钱。
我让人直接打上，寻找舅舅，然后图片的话，就是录像上的。内容也提到过，就说是在这里看到的，希望有心人帮帮忙，只要找到人，一定会亲手奉上一万块谢礼。
这一万块谢礼，我只能够暂时挪用了一下萧楠的住院费了。
找人并不难，总共找来了十个人，并且告诉他们每一个人负责的区域，同时也告诉他们，每一个地方我们都会去看，如果发现数量很少的话，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的。交代完了这些事情，我才算是松了口气。
现在要等的，就是我的电话响起来，然后告诉我这些消息的时候了。
我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是我想，只要这个人在这里，就肯定会被人找到的。因为我可是打了一万张寻人广告啊。绝对可以覆盖这里大部分区域了，只要人人都看到的话，那么要不了多久，就肯定可以看到人的。
“现在我们要等，你也要耐着性子了。”
老汤安慰我。
我揉了揉脸，我倒是想耐着性子，眼看这个人就在我们附近，我怎么可能平静的了？
我想了想就给我爸妈打了个电话，那边很平安，也没有出现什么怪事和陌生人，听到父母这边没事，我心底也算是安稳了一些。我们在附近溜达了一个小时，然后就开车去一部分我们交代的地方看看寻人广告到底有没有真的贴了。
万幸，这些人并没有弄虚作假，真的贴了。
我和老汤又赶了回去，再度把我师父叫了出来，然后把那个人的照片给他看。
师父仔细看了一会，忽地大惊，“我的个乖乖，怎么是这个狗日的。”
我连忙问：“是谁？”
师父深吸一口气，“这就是茅山派被逐出门派的人啊，叫蒋兆。”
我一惊，“那不是民国时期的事情吗？”
师父点头，“所以才感觉到奇怪啊，这孙子怎么还活着啊？到现在最起码也有九十多岁了啊，但是看这面相，还不是很老。这家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啊，而且……”
“蒋黎明难道他的后代？”
我心底一颤，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茅山派的人又没有说不能结婚生子，而且他也不是茅山派的人了。
老汤连忙问：“大爷，那这个人好对付吗？”
师父叹了口气，“好对付个屁，都活到现在了，就算人再差劲，那也厉害的没谱啊。怪不得黄大爷会死在他手里，就算有偷袭的嫌疑，那也说明这蒋兆很厉害。不行，你这样的情况肯定对付不了他。就算他身上有伤，那也够呛。”
师父想了想又说：“而且大量养小鬼的方法，就是他搞出来的。所以，你们要是和他对上的话，你们活的几率简直是太小了。必须要找人，还需要黑白无常压阵才行。”
“压阵？”
我不解的问师父，“什么意思？”
“如果一次性出现太多的话，黑白无常在的话，可以限制那些小鬼的能力。”
师父神色凝重，“除了这一点之外，看来还必须要找到高阳才行。现在这个世间的高手不多了，其他人也不好找，那么唯一能够找到的就是高阳了。对了，还有你认识的那个香港的扎纸匠师父，看来他愿不愿意帮忙。”
“反正，人越多越好，这可是一个硬骨头！”

第二百五十一章 蒋兆
在和师父说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的心情是久久不能平静的。
这个蒋兆的辈分还要在我师父之上，人家在的时候，我师父还没影呢。
我他妈是听着听着就有点绝望了，人越多越好？
我去哪里找人？
虽然师父给我指明了两个人，一个高阳鬼都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我又去哪里找他？至于香港那个扎纸匠老师傅，我也没有办法确定啊。
我看了看手机，有心思想给徐小琳打个电话。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
我虽然删除了她的手机号，可我却早就记在了脑海里了。我没有打的原因自然是很简单的，因为我早就已经选择放弃了，而且如果还是因为我的事情，萧楠的事情去联系徐小琳的话，我总觉的这对不起萧楠。
老汤倒是悠闲，他直接在一旁看足球比赛去了。
我翻了一下手机电话簿，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霍华。
我在香港的时候帮到的一个人，现在看来，也只有他才可以去联系那个老师傅了，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我打通了电话，霍华明显很意外，在知道我要找的人之后，更是连忙说没问题，马上就去。
这一点让我感觉到，这大概就是当好人的好处吧？
甚至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霍华就打了我的电话，霍华说已经到了哪里，然后我就让他把手机给了扎纸匠老师傅。
这一次，我什么都没有隐瞒，把这些事情和他从头到尾，尽量简单一点的说了一个遍。
扎纸匠老师傅叹了口气，说：“做事情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话，那很明显，这个人已经是有点疯狂了，甚至是丧失了做人的最基本原则。不过，也很明显，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我说：“有没有其他目的我不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够清楚的就是，他肯定会杀了我。至于还要做什么事情，我不知道。而我现在也没有把握可以对付他，所以只能够希望老师傅你帮个忙。”
扎纸匠老师傅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人交过手了，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帮上你。不过你既然找上了我，那也就说明你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样吧，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尽量出发，两天的时间内，尽快赶到。”
我连忙道了谢，心底真的很感激，当下告诉了他我的地址，然后又互相存了手机号。
老汤倒是很意外，见我放下电话，“啧啧，同意来了？”
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点头说：“是啊，这可真的是一个意外，没有想到，这老师傅真的同意来了。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更好办了。”
我深信着，他肯定是一位厉害的老先生。
现在也并非是每一个扎纸匠师傅都有手段的，很多人到了最后，也不过就是混口饭吃而已。这并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人活着，总得吃喝拉撒。
老汤笑说：“这个是好办了，那么高阳去哪里找去？电视登个广告？还是网络上来个人肉搜索？”
我摇了摇头，这一点几率不大。
首先，高阳虽然接触网络，但是他不沉迷网络，每天可能只有很短的时间才会碰而已。再加上他飘泊不定的，看电视的几率也太小了。
所以，想要找到高阳的话，真的是太难了。
老汤站了起来，“这样吧，咱们也别在这呆着了。四处转转，没准某一个小角落里，就有高人存在呢？”
对此，我只有无奈，哪里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正所谓死马当活马医，我明明觉的不靠谱，可还是同意了老汤这个想法。我们两个人就和傻子一样到处转悠着，然后还要等我的电话响起。毕竟，我要得到蒋兆的信息啊！
老汤开着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我自己都感觉到乏累了，别说高人了，连个稍微厉害的都没有。
我发现，越是这种时候，这时间过的也就越慢。
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我都感觉那是一种煎熬。我没有再去看萧楠，我希望下次我再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醒来，或者我已经把这个事情解决掉了。
师父也没有再出现，我知道他现在也肯定忙的焦头烂额。虽然他和黑白无常的关系很不错，但是我现在的感觉却是，他肯定在低三下四的求人，可能说求鬼这个事情更恰当一些。期间，我为了怕泄露父母的事情，更是不敢回家，所以吃喝住行都是在老汤这里的，而且我也怕老汤被盯上，所以就更加没有胆子离开他。
我不希望自己的兄弟也因为我的事情而出了状况！
第二天的时候，我依旧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反倒是香港的扎纸匠老师傅要到了。我和老汤率先到了离我们这里有几百公里的机场去等他，在看到扎纸匠老师傅的时候，我的心情真的很激动。
对方只带了一个小包裹，看到我们在等他，就笑说：“等了很久了吧？”
我摇头，“谢谢您老能来。”
扎纸匠老师傅摇头一笑，“没有什么，毕竟是碰到了这个事情，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也就是不知道了，那自然也不会来的。”
老汤接过他的包，笑说：“大爷，你可真是一个爽快人啊。你的到来，可是让我们多了很多希望啊。”
老师傅笑了笑，跟着我们上了车，这才问我们，“电话里也说不清楚，这个人真的是茅山派的那个蒋兆吗？”
我连忙说：“是这样。”
老师傅点头，“这样的话，那也就说的通了。在很多年前，香港那边虽然也有人养小鬼，但是绝对没有后来那么严重。一切都是因为蒋兆后来为了赚钱，才逐渐的让我们这一行蒙羞了许多，说来也是让人汗颜啊。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养小鬼而送命，哎。”
老师傅叹了口气，很是怅然。
我这才想起一事，多少有点尴尬，“老师傅，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贵姓呢？”
老师傅笑说：“免贵姓秦。”
我忙说：“那我们就叫你秦师父吧。”
秦师傅点头，“称呼什么的，你们叫着顺口就行，我对此倒是没有什么要求。”
当下我们就去了酒店，本身就是要给秦师傅接风洗尘的，人家大老远的来了，这一点礼数那还是必须有的。秦师傅是一个话并不多的人，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蒋兆的事情和他做的事情之后，就几乎不说话了。
秦师傅到来的第二天早上，我就接到了一个让我又惊又喜的电话。
有人，看到了蒋兆！
在一个公园里。
我是想也没有想的就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连我师父都没有通知，就和老汤还有秦师傅赶了过去。
早上，气温还很低，到处都有露水，但是对于一些晨练的人来说，现在已经是他们活动的时间了。我们这一路上几乎都是超速的，相对于我们的性命来说，超速违规什么的，现在根本就不是我们考虑的。
我们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对方所说的地方，是一名年龄在四十多岁的男人，我让他上了车，然后他就告诉我们，就在这附近的一个公园，他晨跑的时候看到了，当时觉的面熟，后来才想起来是看过我们的小广告。
我告诉他，只要人是对的，那一万块钱绝对会一分不少的给他。
我心情难以扼制的澎湃起来，是愤怒！
这个蒋兆把萧楠害的那么惨，我不知道我真正面对他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会冲上去狠揍他一顿，还是会把他杀掉？
我摸了摸怀里的朱雀丹笔，不管他到底有什么能耐，我都要弄死他！
“二狗啊二狗，这一次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这么多人这一次可能都会受到牵连，可必须要沉着冷静，绝对不能够大意啊。”
我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够大意。
我们按照那个人的指示到了一处公园的门口，然后就冲了进去，公园很大，我们想要找到人的话，也绝对不会是三两分钟就可以搞定的。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就和老汤说分散去找。我让老汤陪着秦师傅，我就和那个人一起。一路上到处都可以活动的老人，我每一个都仔细分辨。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我竟然没有任何发现，就连带我来的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难道真的搞错了吗？”
我心底一阵失望，怒火也弱了不少。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不远处一片竹林前，一个老头拄着一根拐杖，冲我诡异的了笑了起来。

第二百五十二章 会面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有做，就站在原地。
这个老头看起来有点陌生，可更多的是熟悉。
我知道他是谁，他就是蒋兆，就是监控里的那个人。看他那模样，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他一样，他的笑容是诡异的。
真正的他，比监控里所看到的，还要苍老，脸上的皮都起了很多褶子。我不知道该去怎么形容他，就好像有些人活到了很老的时候，眼神却很亮的那种状态，总是会让人很不舒服。
我只能够站在原地，因为我不清楚还有什么事情是我现在可以做的。
我本来以为我见到他之后，会因为萧楠的事情而暴怒，但是实际上不是的。我只感觉到了脊背发寒，连大口呼吸都不敢。我的旁边是那个带我来的男人，他好像也呆住了，就站在我身边。
我看着蒋兆，蒋兆看着我。
我明白了，我在恐惧，仅仅是见面，我就被他的气场给压住了，这种感觉很难受，我的腿也和灌了铅似的，动都动不了。
恐惧！
我竟然在恐惧！
“想不到，作为茅山派掌门，你的小花招还不少。”
蒋兆微笑，笑容中充满了对我的蔑视和嘲笑。“你不是很想找到我吗？怎么现在看到了我，反而还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的小花招是什么意思，肯定是我寻找他的办法。
我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话来，感觉嗓子里被东西堵住了一样。
蒋兆拄着拐杖，向我这边走了几步，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阴森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浑身都在不断发冷。
蒋兆站在我面前，相距只有三步这个样子，“你真的是太普通了，到现在我还有点不相信，就凭你，怎么可能杀得了黎明那个孩子，这可真的是太让我感觉到意外了，甚至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我伸手想去拿朱雀丹笔，可手就是特别的重，在那一双冰冷的眼睛的注视下，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我竟然都无法完成，因为给我的感觉是，不管我想做什么，他都能够知道。
蒋兆又说：“你那个师父是不是在地府算计我？是不是想着弄一堆牛鬼蛇神来对付我？真是可笑，阳间的事情，什么时候地府能够随意插手了？”
我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冷声问他，“你……为什么要害萧楠？”
蒋兆呵呵一笑，“我害了吗？那不过就是两个小鬼闲逛的时候碰到了喜欢的女孩子而已。毕竟，我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难道不是吗？”
我心底很愤怒，这个蒋兆！
我刚一抬手，就感觉到心口一疼，蒋兆手中的拐杖直接撞在了我胸口，竟然疼的让我直不起腰。
蒋兆叹了口气，“你真的是太弱了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统吗？”
我想大声叫老汤，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就是呼吸一下，胸口都会疼的让我难受。
“说实话，就凭你们想要对付我的话，实在是太嫩了。”
蒋兆嘲笑着说：“我接触这一行的时候，你们还狗屁都不是。就凭现在的你们，到底是怎么有自信的呢？”
我深吸一口气，不断的在心底告诉我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他也就是一个人而已，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是吗？如果你真的那么强的话，为什么还要偷袭黄大爷？”
我冷冷开口，终于我能够正常说话了。
“偷袭？”
蒋兆又是一笑，“看来，你还是天真的很。这个世上，真的存在什么偷袭不偷袭吗？只要能够杀掉对方，那就足够了。我能够杀掉黄炎，只能够说明他实力不济。他明明那么了解我，却还是没有防备到，这不是自己的实力不够吗？”
我哼了一声，“你这是狡辩，偷袭本来就是可耻的。”
“所以我说你天真的可怜。”
蒋兆哈哈一笑，“你太幼稚了，真的，我连杀了你，都觉的会脏了我的手。”
我忽地一惊，连忙转身看向带我来的那个男人，他也在笑，原来他不是动不了，而是根本就不想动。
他们是一伙的！
我突然明白了，蒋兆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的。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能找到他，而且他这样的人，隐藏起来的手段多了去了，这都一两天了，突然就有人联系我了，虽然很正常，可要是放在蒋兆的身上，那很明显就不正常了。
这样的人，身边都能够跟一堆小鬼，如果有谁看到他之后眼神随便有点变化的话，他肯定就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我大意了！
我只是听到了蒋兆的消息，就赶紧跑了过来，却不曾想……
不对！
我心底陡然一惊，蒋兆把我引过来是想干嘛？
难道就是和我说这些事情吗？
老汤、秦师傅！
我心底一寒，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都发起抖来。从他对萧楠做的事情可以看出来，他是要我身边的人，统统死绝。我心底一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掌门玉印对着我身边不远的男人当头就是一下。
我这一砸绝对是用上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看到他倒下了，立马拔腿就跑。
我刚转身，就感觉到双腿给狠狠的抽了一下，我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我翻了几个滚，赶紧又把朱雀丹笔拿在了手中，我想都没想的就把手指给咬破了，直接往朱雀丹笔上一抹。朱雀丹笔并没有让我失望，就算是大白天，也出现了一丝红色的光芒。
蒋兆脸色顿时一变，我趁着这个机会爬起来就跑，我不想和在他这边浪费时间，我必须要确认老汤和秦师傅的情况。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怎么救那个女娃娃吗？”
蒋兆在我背后大笑，“植物人只是魂魄出了问题而已，你是没有办法，但是你就确定我也救不成吗？”
我一愣，脚下也不由一缓。
他能救？
我没有办法去确定这个事情，可萧楠……
萧楠是无辜的，她好容易改正了过去一切，我怎么能够放弃她？
我欠她一份真正的情！
我握紧了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冷声问蒋兆，“我凭什么要选择相信你？”
蒋兆呵呵一笑，“因为你没有第二个选择，不过，要想让我救那个女娃娃，你得答应我一个事情。”
我暗暗咬牙，冷笑着说：“你想要朱雀丹笔和掌门玉印吧？”
蒋黎明之前也是想要，那么蒋兆要这个的可能性很大。
蒋兆摇头，“你把事情想的太主观性了，我如果想要的话，又何必和你谈什么交易？我只需要杀了你，东西我自然会到手。”
我顿时有点不明白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蒋兆呵呵一笑，“把你的手机一直开机，三天后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只要把事情完成了，我肯定会让那个女娃娃醒过来。你毫无选择的余地，你也只能够去相信我。否则的话，你就只能够却等待奇迹，又或者说……她的身体突然从楼上掉了下来，这一点，小鬼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你应该明白的吧。”
被刚砸到在地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站到了蒋兆身边。
我无法分辨蒋兆说的话是真是假，可……
这可能是我唯一能够救醒萧楠的机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这一点总可以吧？”
“听过还魂草吗？”
蒋兆呵呵一笑，“我想，你应该是看到过记载的吧？”
还魂草！
茅山秘术里的确有这个记载，不过对于这个东西，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倒是好像看到过。这对于我来说，就觉的是一种……玄乎其玄的，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蒋兆又是一笑，“这个东西，可以让她的魂魄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而这个东西，我可以帮你得到，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怎么用来救人。”
蒋兆说完，拿出一个纸条甩在我面前的地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等你想明白了，你就打这个电话。如果你始终想不明白的话，那么那个女娃娃可能就只能够死了。还有你的朋友，今天，我只是给你一个警告。”
“主要是让你明白，有些人，你真的招惹不起。”
蒋兆轻蔑一笑，转身和那个人离开了。
我呆在了原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把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同时连忙往其他地方跑，我一边跑一边给老汤打电话，可始终没有人接！
我差不多跑了一半，就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我心底一惊，连忙冲了进去，映入我眼帘的是，躺在血泊中的老汤和秦师傅！

第二百五十三章 答应
我只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
蒋兆把我引开后，真的去对付他们了。
我连忙跑到老汤身边用手探了一下，还有呼吸，秦师傅也是。
是了，这是一个警告。
我心底再度一颤，连忙打了120，还好这里距离医院不远，昏迷的老汤和秦师傅送到了医院后。我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医生才出来告诉我，他们虽然伤的很重，可并没有伤到要害，所以不会有事情，医院已经处理好了。
我又大概等了半个小时，老汤和秦师傅才醒了过来，不过都很虚弱。
我坐在床边，心里满是愧疚。
老汤还是老样子，骂骂咧咧：“他麻痹的，真是倒了霉了。”
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毕竟我没有感受到小鬼的气息啊，而且那就是一个公园，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我肯定能够感受到的啊。而且秦师傅的手段也不少，就算身上什么也没带，那些小鬼也按理说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把他们打成重伤啊。
老汤叹了口气，“哪里是什么小鬼啊，直接来人啊，好几十个啊，本来是在跑步的，突然就把我们围住了，直接就是一顿狠揍。差点没被打死，他麻痹的。”
我叹了口气，“对不起，这个事情是我考虑的不周。这一次完全是蒋兆设的局，就是引我出来说一些事情。”
老汤一愣，随后又骂了一声，“麻痹滴，他到底想干嘛？你见到他了？”
我点了点头，“蒋兆说他有办法救萧楠，不过需要我帮他做一个事情。”
我当下把我和蒋兆的对话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他们，并没有做任何隐瞒。
秦师傅轻语，“还魂草？我听说过，这个东西的确是存在的。不过是存在于深海之中，而且非常的难以寻找。这个东西和你们想的可能不太一样，如果没有对应的手段的话，其实就和普通的海草没有任何区别。”
我连忙问秦师傅，“如果真的有对应的手段，再加上还魂草的话，真的可以救醒植物人吗？”
秦师傅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不过我并没有试过，也没有见过，所以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确凿的答案。只是……”
秦师傅看了我一眼，又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事情，以他的手段，需要你做什么事情呢？”
我茫然摇头，这一点我还真不知道。
“就是，这话说的对，他都那么厉害了，黄大爷都被他害死了，还要你干嘛？”
老汤也是很疑惑，“而且，蒋黎明都死在你手中了，他竟然没有把你直接弄死，反而和你谈这个事情？你不觉的这个事情非常的奇怪吗？”
我点头，我知道这个事情很奇怪，可是……萧楠的事情，我想赌一把。
而且，我如果不同意的话，他就会再对付老汤和秦师傅，这只是一个警告，所以没有要他们的命。可要是下一次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一定会死的。
我心底发寒，这个事情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但是这一点，我并没有和他们说，只是把其他的事情都说了而已。
老汤皱眉，随后又说：“二狗，我觉的吧，这蒋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倒是觉的，他很可能是故意把你骗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再把你杀了，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知道是他做的了。”
秦师傅摇头说：“这一点的可能性不大，冲他敢直接对我们这样出手的话，就说明这个人做事情的确是足够无法无天的。他要是想杀二狗，根本就不需要遮遮掩掩。所以，我倒是觉的，他让二狗做的事情是真的，只是做什么事情，倒是很难解释的通。”
是的，现在唯一搞不明白的事情就是，我没有办法确定他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事情。这一点才是一个难题，一个我无法想明白的难题。
老汤问我，“二狗，你小子不会真想同意吧？”
我笑了笑，说实话，我是不想同意的，因为我不相信蒋兆，可我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又该如何？
萧楠怎么办？
老汤他们就该因为我倒霉吗？
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啊。
我告诉他们说：“蒋兆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我会好好考虑的。”
老汤叹了口气，“反正我们是兄弟，不管怎么样，我都挺你，而且会跟着你。”
我心底充满了感激，都这个时候了，老汤还能够这样支持我，真的让我觉的，人生有一知己，足矣。
因为老汤和秦师傅都只需要静养，所以医院就没有必要继续待下去了。去的地方，还是老汤家里，秦师傅也没有什么怨言，很是随遇而安。
我们在房间里聊了很多，后来把师父也叫上来了，师父也是搞不明这个事情。
只是不断强调蒋兆这个人不可信，而且手段毒着呢。同样的师父也告诉我了一个好消息，黑白无常勉强同意了他的请求，如果真的有大量的小鬼的话，他们会出面震慑一下的。不过，其他的事情，他们就不会插手了。
我知道师父做到这一步，肯定已经很艰难了。
见这边也想不出什么来，我就又去了医院，本来我的意思是想把所有事情解决完，然后再来见萧楠的，但是这一次又有了希望，我就又想见她了。
几天不见，萧楠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
她的神色很安详，好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我知道，这个状态的她，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醒过来了。我把萧楠的手捧在手里，冰冰凉凉的，仿佛是在时刻提醒着我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样。
我帮萧楠整理了一下秀发，看着闭着双眼的她，我的心真的很痛。
我和萧楠的事情，真的是一波三折。从曾经遥不可及的女神，到同学聚会的厌恶，再到最后的转变，她对我的宽容等等，那一切都只能够让我感激她。
在被车撞的时候，或许她就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走不了的原因了。
但是她并没有怪我，因为她清楚的，那麻烦肯定是因为我才存在的。
我到底是救了堕落的萧楠，还是害了最美好的萧楠？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在我静静的看萧楠的时候，有护士来给她打了点滴，主要是为身体提供营养。如果是流食的话，可能人会更加的消瘦，这也是我为什么坚持要把萧楠留在医院里的原因。
我出了医院，心头沉甸甸的，我摸出了香烟走到了路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所以干脆就在路边停了下来，点上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几口。
我喜欢抽烟，因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在我最烦闷的时候陪着我，而不会嫌弃我。
我的脑子里说实话，真的是很乱。
我想杀了蒋兆，可蒋兆太强了，最重要的是，我只能够去选择相信他真的有办法让处于植物人状态的萧楠醒过来。如果可以醒过来的话，我宁愿这条命不要了。什么恩怨？那都不如一个人活着更好。
一根烟燃尽之后，我也有了答案。
我有了决定，我要去见蒋兆，我要答应他让我做的事情，不管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可只要能把萧楠救醒，我就不会后悔。
我回到了老汤的房子里，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老汤没有骂我，只是说：“我明白你的心情，这个事情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我也会选择这么做。不过，你得告诉那个老家伙，必须让老子跟着。否则的话，老子可是一点都不放心你。”
我心底叹了口气，蒋兆绝对不会同意的，不过当下也没有说这一点，只是说：“秦师傅刚来这里，而且蒋兆之前就对你们已经出手了，我不想再有什么意外。所以……老汤，我想求你帮我照顾好秦师傅，还有我的父母，其他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这两个事情，我必须要弄好。”
秦师傅是我请来的，我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而且秦师傅自己也说了，他既然来了，就想帮到我，现在我只是去答应蒋兆而已，还没有到最后一步。
老汤起初不愿意，可在我一味的请求下，他也终于同意了。
只要这个事情可以，其他的事情，我就暂时不担心了。蒋兆既然觉的我有利用价值，那么就不会让我死。不过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我师父，因为我师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没有等第三天的来临，第二天的时候，我就给蒋兆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答应了。
不管他要让我做什么事情！

第二百五十四章 聚集
我和蒋兆打完电话之后，就没有再逗留了。
我和老汤把事情交代了个干净，而且告诉老汤，如果秦师傅要是想回去的话，就送他回去吧。毕竟现在的事情，我也说不准会向哪一个方向发展。我不知道我是对，还是错。可不管如何，我都想救萧楠。
我不是相信蒋兆，而是我太想救萧楠了。
老汤也没有怎么劝我，他很清楚我的。
我到了约定的地方，就有一辆越野车停在我的身边，是那个之前带我去公园的男人。他的头上还扎着绑带，我那一下可是打的他不轻。
我没有和他说话，直接开了车门就坐了进去，他也没有说话，一路上安静到压抑。
我这一次只带了一张银行卡和一点现金，其他的就是朱雀丹笔和掌门玉印了。
越野车在一栋很旧的老房子前停了下来，估计都是建国之后没多久的房子，整个房子都透着一股霉气，估计也是好久没人住了。但是我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收拾的还挺干净，房子占地不大，基本上看来，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民房。
正对外边的，就是正厅。
我和那个男的走了进去后，蒋兆就坐在大厅里，双手按着拐杖，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愿意为了别人冒险。”
大厅不仅仅只有蒋兆，还有三个人。
一个人站的笔直，眼神非常的犀利，穿戴非常的整齐，一丝不苟。这让我有点熟悉，是退伍兵！
但是他的年龄看起来不小了，有五十岁的样子了。
退伍兵旁边是一个斜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相对其他人来说，他真的很年轻，估计也就和我差不多，二十五六的样子，手里在把玩着一把伸缩匕首，露出的肩膀上还有纹身，是一条猛虎。
最后一个人，却是在他们的对面，是一个女人，年龄也不小了，有四十多岁了，身材保持的很好，齐耳的短发显的很是干练，她的一双手平平稳稳的交错放在腿上。
我收回目光，这才看向蒋兆：“我希望你没有骗我，否则的话，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干掉他我没有把握，但是同归于尽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因为我有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如果真的把里边的法力全部用完的话，没准这个事情可成。
蒋兆玩味的笑了笑，“小伙子很有志气嘛，不过这个事情说这种话就没有用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得到还魂草的，而且还肯定会告诉你具体的方法的。”
我在一旁坐下，他这话我没有理由去相信。
蒋黎明如果是他的后人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杀了我，这是最明显不过的事情了。
蒋兆又笑了起来，“本来你的位置是黎明的，可是因为你的缘故，现在就换成了你。”
听到他这样说，我心底明白了，他们本身就是有一定计划的，蒋黎明也是其中一环，但是因为死在了香港，所以他们这个事情就做不成了。所以，蒋兆才会想到了这个办法来让我来帮忙。
这是祸，绝对不是福。
我没有回应他，因为我真的不想和他说话。而且蒋兆给人的感觉也很可怕，总让人觉的，如果你稍微有点不安分的话，那么就会被他这只恶鬼随时给撕碎了。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四周，这里的鬼气很浓郁，也很纯粹，其中更是透着更加邪恶的意念。这可比蒋黎明的手段高出太多了，我心中暗暗提防，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弄丢的，甚至绝对不能够离开我身边一分钟！
蒋兆自顾自的给我介绍了其他人，那个退伍兵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是一个真正的特种兵，虽然年龄不小了，但是看蒋兆的眼神，对此人多少有点“恭敬”的感觉，或者说是平等，但是其他两人就好多了。
退伍兵叫王一虎，非常精通军人格斗术，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军人的格斗术就是真正的杀人技术，干净利索。
那个有着纹身的青年叫郑帅，很普通的名字。但是有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蒋兆专门点明了一点，那就是这个郑帅竟然是从小在杂技团里待着的，最擅长的就是缩骨功！
我知道缩骨功是非常难练的，必须是从小开始才行，非常的受罪，而且在之后的岁月里，只要你还想要缩骨功，那就不能够懈怠，要一直让身体保持一定的韧性。那个女人叫吕翠，对于她，蒋兆只说了一个名字。
这倒是让我有点留意了一下，这个女人可能是一个拥有着神秘手段的人。
王一虎和吕翠都冲我点头致意，郑帅倒是没有理我。
蒋兆笑说：“你们可别小看这个陈二狗，他可是茅山派最正统的人掌门人啊，厉害着呢。黎明那小子都栽在他手里了，你们可一定要尊敬着点。”
都说人老成精，这个蒋兆完全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蒋黎明的死在他的口中好像死的只是一个外人一样。
王一虎微笑，“原来如此，那真是年少有为。”
吕翠笑了笑，并没有言语。
郑帅呵呵一笑，不阴不阳地说：“再厉害还有老爷子你厉害？如果比你厉害的话，你也不会弄过来吧？”
“哈哈！”
蒋兆哈哈一笑，“你这小子说话就是这么让人不喜欢听，要知道这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而且年轻人脑子好，学东西也快啊。”
我听的不耐烦，就说：“你到底想要让我做什么事情？该不会是过来陪你们聊天吧？”
蒋兆笑说：“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挺急。你今天既然过来了，那么我们就明天一大早出发，今天准备点东西。”
“去什么地方？”
我进行询问，觉的很奇怪。
蒋兆笑了笑：“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看他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问了。
蒋兆站了起来，“今天就是给你们互相认识的机会，现在都去休息吧，只要明天都来集合就行了。这边房间虽然不多，但还是可以让你们休息的。”
我既然来了，自然不可能走，也就同意了在这里休息。
郑帅忽地冲我笑说：“茅山派掌门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我本来看到蒋兆心情就不好，一听这话就呵呵一笑，“这么说来，你很厉害？”
郑帅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和蛇的眼神一样，“你这样的人，我随随便便就能够把你打残了。”
我笑了，“是吗？那你这样的人，我随便也可以把你弄死，甚至可以让你魂飞魄散，你信不信？”
“哟！”
郑帅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弹簧刀握在手里，“小子，你这是在挑衅我咯？！”
王一虎呵呵一笑，“小郑啊，你这脾气可是一点都不好啊。如果伤了他，误了蒋大哥的事情，那你可就出不了这个门了。”
郑帅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冲我哼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王一虎笑说：“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街头混混，痞性改不了。”
王一虎非常不在乎郑帅，而且郑帅很明显很怕他！
而且刚才郑帅都还敢调侃蒋兆，但是对于王一虎却不敢。
我打量了一下王一虎，除了站的笔直之外，其他的我倒是看不出什么来。我和老汤在一起那么久了，对于打架看人这一点还是懂一点的。王一虎给我的感觉就是，不管我怎么对他出手，他都可以直接一下把我弄趴下，甚至是杀掉。
这真的是一个高手！
我点了点头，“谢谢了。”
王一虎微笑：“没什么，我也是希望这一路顺畅，也希望你会真的帮到我们，而不是捣乱。”
“好了，就不要说这个事情了，都去休息，或者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也可以买了。”
蒋兆开口，同时和王一虎走了出去。
我看着两人的背景，忽地又想明白了一个事情。
黄老爷子的死，肯定也和王一虎脱不了干系。
吕翠站了起来，冲我叹了口气，“你不该来这里。”
我顿时不解，“什么意思？”
吕翠盯着我看了一会，转身就往外走了出去。
“能告诉我，到底是干什么事情吗？”
我连忙追上吕翠，吕翠停下脚步，“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而且，你一旦进入了这个圈子，你想要顺利离开就很难了。我看你也不像是一个坏人，所以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现在走还来得及。”
之后不管我怎么问，她都不再说了，只是直接走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出海
当天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一大早，真的很早，是在凌晨四点的时候，王一虎就来叫我们集合了。我夜里也没有睡几个小时，期间和老汤用微信聊了一会，并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了老汤，老汤告诉我，他会去问问道上以前认识的兄弟，看看有没有人了解王一虎这些人。
两辆车，五个人。
蒋兆、王一虎、吕翠、郑帅以及我。
蒋兆和王一虎是一辆车，吕翠、郑帅和我是一辆车，我这边开车的是郑帅，蒋兆那边不用想了，肯定是王一虎了。
吕翠没有再和我说过话，就好像昨天的提醒根本就不存在过。
天色还很暗，发动机的声音轰隆作响，奔驰在无人的道路上，速度很快。而且郑帅这个人开车绝对是寻求刺激的，完全都是超速的状态。我虽然不是很懂车，但是却也在老汤那了解过一下，这两辆车绝对都是改装过的，动力非常的强。总体价值，估计都在百万左右。
我们并没有走高速，反而都是一些小道，而对于这些路线，他们也明显都很熟悉，根本就不需要可疑的查看路线什么的。不过，每隔六个小时，都会停下来休息一会。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但是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往东走，一直在往东。
因为不是走高速，所以我连路牌都看不到，只有手机偶尔会提示我们到了什么省市的范围等等。行驶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正式开始了长时间的休息，是在一处河堤附近，车里准备的有帐篷，还有简单的烧烤架，这大概也就是我们晚上能吃东西的方式了。
做这个事情的是吕翠，虽然我们有五个人，可依旧很安静，没人说话。
蒋兆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闭目养神，除了吃东西的时候。我吃完之后觉的无聊就回到了帐篷里休息，而老汤的信息也就在这个时候来了。我连忙点开一看，信息好像发的很急，每一句话都有错别字了。
“小心吕翠……”
我刚看到这里，就感觉到有人来了，连忙把手机按了电源键，弄成了黑屏。我转头看到是王一虎走了过来，我坐起来问他什么事情。
王一虎笑说：“为了保证晚上你们都能够休息的好，所以手机到这个时候，需要没收了。”
为了休息的好？
没收手机？
我心底一突，难道说这王一虎已经看出来我要查他们的事情了吗？
王一虎伸手说：“拿来吧，等回来的时候还会给你的。只是这段时间，所有人都不能够随意联系不相干的人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把手机递给了他，然后顺势关机了。我的手机有密码锁，所以他是不会看到老汤给我发的信息的。王一虎拿过我的手机后，然后放入了一个密封袋里。我看到他又走向了郑帅那边，估计也不是只冲着我来的。
小心吕翠？
我心底纳闷，太可惜了，我还没有看到后边的信息呢。
“第一句话是小心吕翠，而不是王一虎，难道说这吕翠比王一虎还厉害吗？”
我越发感觉到奇怪了，心底也暗暗把这个事情记住了。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似乎吕翠提醒我也是不妥的吧？毕竟，她和蒋兆的关系才应该最近。
我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但是我相信老汤。
帐篷四周只有一些虫子的叫声，越发衬托的这个夜很安静。
第二天，依旧是四五点就开始出发了。这一次速度更快了，而且选择的路也都很偏僻，大部分的路线都是连村庄都看不到。车颠簸的厉害，我都快吐了，胃很难受。
我们就这样，一直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终于知道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山东青岛！
而且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海边了。车就在随意的停在附近，我们所在的地方很荒废，根本就没有被开发过，也很难想象，他们怎么就什么地方都可以找的到。
我们拿东西下车，就已经有三辆沙滩车在等着我们了。他们很明显是认识蒋兆的，直接让我们上车，然后送到了一辆游艇上，做完这些事情后，那些人就把我们之前的车给开走了。
游艇上没有任何其他人负责，这个事情竟然是交给王一虎和郑帅的。
我们上去后甚至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再度出发了，游艇在海平面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白印，迅速的冲了出去。
我们这是要出海了！
我心底越发的不安了，如果是在海上的话，那么我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就算给我一辆游艇我也不会开，如果出事情的话，那么我是根本就没有后路的。
吕翠走到我这边，坐了下来，“怎么？很担心吗？”
我看了她一眼，虽然说有四十岁了，但是因为身材保养的不错，所以看起来也就三十岁这个样子。如果不看正面的话，甚至都以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我想到老汤的话，就对这个吕翠暗暗提防起来，我也就左顾言它，“担心倒是不至于，我从来都没有出过海，所以有点不自在。在海上，我没有安全感。”
这话我倒是没有说假，我真没有出过海，而且在水上我也真的没有安全感，和我恐高是一样的。
我想我这个人是废的，还恐高，还怕这个。
吕翠笑说：“别担心，有我们这些人在，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我笑了笑，心说我如果真的出事情的话，那也肯定是因为你们。当下我好奇的问她，“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现在可以说了吧？”
吕翠说：“到了这个时候告诉你也没有什么，我们要去钓鱼岛。”
钓鱼岛？
我顿时奇怪了，要知道从我们这个位置到那边的话，也是很远的啊。只有从台湾那边过去的话，才不会太远。“去那边干什么啊？”
我很费解，那个地方也一直有争议，岛国还想占有呢。
吕翠忽地神秘起来，“因为那里有一个秘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也是岛国想要占有的秘密。”
我顿时一愣，这个事情我第一次听说。要知道，连我师父也没有和我说过这种事情，而且我们现在都到了海上，她也没有道理骗我，也就是说，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开玩笑地说：“我们不会是去插个旗，然后宣誓一下主权的问题吧？”
吕翠笑了笑，“到时候你会大吃一惊的。”
我就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就不能够完完全全的告诉我吗？”
吕翠说：“和你们这种人有很大关系，可具体的问题，你得问蒋老爷子。”
和我们这种人有关系？
我严格的来说也是道士，难道说和道教有关系吗？
可不管我再怎么问，吕翠也不想再说了，我有点烦她这种行为，完全的吊人胃口，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我只能够去问了蒋老爷子的情况，根据吕翠的话，蒋兆在休息。他年纪不小了，这几天折腾下来，他也不好受，如果是一般的老人，恐怕早就颠簸的吐死过去了。
我看着窗口外边，在海中的感觉真的是孤寂的，这四周全是海平面，你什么都看不到。如果没有仪器定位的话，绝对会迷失在这茫茫大海中。
我心底在盘算着其他事情，我们这样的路线方式，很明显是避免被人追踪。包括我们从山东青岛这边到达钓鱼岛，这个距离那可是上千公里啊，而且说的还是直线，而这游艇的速度，也就在六十海里每小时左右的样子。
我看吕翠待的无聊准备离开的时候，才直接问她，“我们这样的路线是不妥当的吧？难道说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也有这样的目的吗？”
吕翠明显一愣，随后笑说：“你倒是聪明的可以。”
这话无疑也就是告诉我，的确还有其他人盯着这个事情呢。
“所以，我们从海上这样的行程，即便有人跟踪我们，也会完全被甩掉。”
我认真分析了一下，从我们出发到现在，最后连手机都没收了，其他的东西也都是蒋兆让人准备的，也不可能存在有任何问题。
做多不信任的，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而已。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我们要面对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可能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蒋兆是一个很有自信的人，而且还带着这么一帮人，他没有道理会担心出差池。

第二百五十六章 夹缝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没有大风大浪，这对于出海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天气。
我就坐在游艇里，这里吃喝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一些精美的点心，还有一些颇有年份的红酒，我虽然不懂这个，但是却也能够想的出来，以蒋兆的情况，肯定不会弄一些普通的货色。
吕翠虽然会和我说一些话，可却也并不多。
也许，我们之间谈不上什么信任吧？
蒋兆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出来过，都只是在里边进行休息，期间我不着痕迹的查看了一下他那边的情况，发现他真的是在睡觉，并没有去做其他事情。王一虎和郑帅两人主要负责掌舵，也是没有任何话。
手机也玩不了，游艇上连书都没有，这样的话，就可以知道，这到底有多么无聊了吧？
到了最后，我能够选择的事情也只有睡觉了。
睡觉的时候，我是把包枕在头下的，朱雀丹笔在我身上，但是掌门玉印却是在包里。毕竟那么大，时刻带在身上的话，有的时候也是很不方便的。我睡的昏昏沉沉，还是吕翠把我叫醒的。
我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座岛屿在不远处，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了。
蒋兆也起来了，拄着拐杖站在我的不远处，我把包重新背在身上，其实包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一些朱砂和黄符以及一些换洗衣服而已。除了这些，如果说还有什么稍微特殊一点的东西的话，那大概就是一个精钢打造的小锤子了。
这是老汤给我准备的，是为了避免发生其他的事情。
匕首什么的我也不会用，反而这小锤如果打在人身上的话，那可狠着呢。
我悄悄的把掌门玉印拿了出来，放在了兜里，我虽然不清楚要做什么事情，但是只要傻子也能够想的到，只要上了这个岛，一切事情也就来了。
我时刻在想着吕翠说的话，这里边有和“我们这种人”有关的秘密。
秘密……
我看了蒋兆一眼，他的脸上很平静，可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他拄着拐杖的手分明比平时用力的多了。
蒋兆看起来老态龙钟的，属于那种一拳头都能够打一个跟头的那种，但是我绝对不能够小看他！
“怎么了？”
蒋兆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你好像有话要说？”
我转头过去，“没有，我就想看看，你这个都快老死的人，到底来这里要干什么。”
蒋兆呵呵一笑，“那你可以慢慢的看着，没准我会活的比你还要久的多。”
我没有搭理他，因为游艇已经靠岸了。王一虎的动作很是敏捷，甚至是很熟练的做完了这一切。脚踏实地的感觉顿时让我松了口气，在海上的感觉太不自在的了，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掉一样。
我们在的是钓鱼岛一个很隐晦的角落里，游艇在这里非常的不起眼，被隐藏的很好。只不过，我们落脚的地方只是一块凸起的石头，四周都是陡直的崖壁。甚至我们所站的这个地方，也就够七个人站的，所以五个人站在这上边的话，多少都有点开始拥挤起来，只能够勉强转身。
在我很疑惑的时候，郑帅已经背着一捆绳子抓住一些凸起的岩壁往上爬了起来。他的动作真的是太灵敏了，灵敏到简直和一只猴子一样。我顿时想了起来，这个郑帅可是杂技团出来的，而且一直练的都是缩骨功，身手那自然是不用说了。
我看着他爬到了五六十米高左右的地方，然后站在了一个平台上，再接着把绳子扔了下来。王一虎等他把上边固定好，然后用力扯了几下，这才和蒋兆说：“蒋大哥，你先上吧。”
蒋兆点头，把绳子在腰上缠了几圈，然后很慢的被郑帅向上拉。
又是这种感觉……
我心底一阵不舒服，上次这样的高度那还是在河南，我亲眼看过老黄攀登过，而且自己也经历过，那种感觉真的是太不舒服了。对于一个恐高的人来说，这样五六十米的高度，那可是十几层楼高啊，我只是看着都感觉到心颤。
吕翠对我微笑着说：“你不会恐高吧？”
我有心想说不恐高，可恐高的人的表情是很难控制的，真的不是我说什么样就什么样的。虽然经历过一次，可恐高就是恐高，没得商量。
吕翠又说：“什么都不要想，不会有事的，记住不要往下看就行了。郑帅会在上边拉着你的。”
我只能够笑，不然的话，我还能够做什么呢？
等蒋兆上去之后，也就是我了。
我想，在这个时候，大概我和蒋兆是一个类型的，都是需要被人照顾这一类型的。我按照他们的方式把绳子绑好，我的臂力不行，所以整个过程一大半都是拉的。下边传来一阵阵水浪冲击岩壁的声音，听的人很不舒服。
我不敢往下看，也不敢直接看着最上边，所以我能够看到的就只有我面前的崖壁。一步步，一秒秒，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现在只要他们想害我的话，那么把绳子一松，我绝对会摔的死死的。
我上去后，蒋兆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想不到这一代的茅山掌门人，竟然还恐高，也算是奇谈了。”
我没有心情和他斗嘴，而是坐在一旁休息，调整我的状态。
我几乎是刚坐下来还没一会，王一虎就快速的抓着绳子爬了上来，整个过程我感觉甚至不到两分钟。而且他脸不红气不喘，体力好的吓人。而且值得我注意的事情就是，王一虎刚上来，吕翠也上来了，两人相隔最多也就半分钟的时间！
要么吕翠的速度更快，要么他们两个人是用了一根绳子。
这种攀岩最是危险，用一根绳子的话，往往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状况的。毕竟，一个人的话，绳子是在可控范围的，如果还有人和自己共用的话，那么情况就立即不一样了。下边的摆动是完全会影响到上边的人的，所以，他们这样上来的方式，也越发的让我觉的……
老汤之前给我准备的锤子根本就不可能用的上，就算给我一把枪，我估计我也搞不定他们。
“休息好了吧？”
郑帅一脸不善的瞥了我一眼，“年纪轻轻，却和一个废人似的。”
我觉的他是在找茬，也就不说话，而是正式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这的确是一个平台，就在我们身后是一条通道，确切地说，应该是一条缝隙，就好像是一座山裂开了一样，大概有一米宽，但是下边是不平的，而是呈现V字形状的。
至于长度，只是用看的话，大概在一千米左右。
这可不是一般的走法啊，脚要踩两边，手也要扶着两边才行。郑帅已经收拾起来了东西，然后直接走了过去，动作很快，和走平常路完全没有区别。我看王一虎已经弯腰背起了蒋兆，也走了进去。
郑帅有的时候还要用手撑下，但是这个王一虎竟然在背着人的情况下，只靠双脚！
我看的惊奇，这王一虎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我们也走吧。”
吕翠笑了笑，“你在前边走，我可以照应你一下。”
我点头道了谢，这样的路我根本就没有走过，我扶着两侧正式踏入进去。刚开始的几步还行，也就十来米的距离，我立即就觉的不自在了。我双手要扶着两边，双脚还要撑着两边一步步走，简直就是把人给掰开了往前走一样。
而且，这样的场景总给我一种感觉，如果我腿一发软的话，绝对会掉下去，然后被这个裂缝给夹死。眼看王一虎和郑帅越来越远了，我心底不由也是一急。
吕翠在我身后笑说：“别太紧张，就当这是在玩游戏，还是那句话，不要往下看，也不要想掉下去会怎么样。你的目标就是前边，记住这一点就好了，另外，我还在你后边呢，不要想那么多。”
我点了点头，鼓足力气往前一步步走了过去。
百米距离简直就是我的极限了，我的双腿都开始发抖起来，我的手掌都疼的要命。我刚想要休息一下，该死的右腿竟然一软，没有了气力。我心底顿时大骇，整个人都往下掉了下去。
“我说了，要一鼓作气。”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掉在最下边的裂缝的时候，吕翠一把抓住了我。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夹住我的话，那可就是真的拉不上来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三才
呼哧，呼哧……
我坐在地上，看着前边的裂缝，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从这个裂缝里走过来。这可比一些机关可怕多了，是真正的天然屏障，如果不是吕翠的话，我现在就已经掉进去几次了。
可就算这样，我的腿还是一阵发疼，手心都被磨破了。
郑帅靠在一边玩着自己的小刀，王一虎还是老样子，面不红气不喘的。吕翠给我拿了一瓶水，“喝点水吧，是不是觉的这和冒险一样？”
我苦笑一声，拧开瓶盖灌了几口，这可真他妈的比冒险还惊险的多啊。
这一次，他们还算够意思，给了我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前边是阶梯台。”
郑帅告诉我们，同时指了过去，我们前边是一个两米高的石台，看起来还很平整。不过从我这个角度，发现前边是递增的，就好像是阶梯一样。我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好像有人工的痕迹，但是却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郑帅说话的时间，已经一个纵步往上一窜，然后身子很是灵活的把自己甩了上去，再接着伸手去拉被王一虎抱起来的蒋兆。蒋兆上去之后，王一虎用力一蹦，双手一按很轻松的上去了。然后就是我了，这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我可以跳起来用手搭着边，但是我绝对没有办法把自己弄上去。所以这要靠王一虎了，我刚上去，就听到背后有声音，吕翠竟然是双手一碰边缘，然后一个跟头耍上来的。
我这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论身体素质，这三个人，随便一个都可以甩我八条大马路。
阶梯一个接着一个，也把我累的够呛，虽然我都是被人拉上去的，可两只胳膊也酸痛酸痛的。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在第三、第六、第九的阶梯台上都有一个很淡的阴阳鱼痕迹。
阴阳鱼的标志，难道是代表道家？
我心底把这些暗暗记住，阶梯台总共是一十九个，只要碰到了三六九就会有那种标志，至于其他的，倒是没有。
上了最后一层之后，前边就是一片平坦的地方了。
蒋兆笑着问我，“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看着这老狐狸，觉的他这样问肯定是有原因的，就把我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他。
蒋兆点头，“你还算细心，这三六九在道家中，其实是按照三才、六合、九宫的意思来的。这是一个提醒，也是一个警示。”
我顿时不解了，“提醒？提醒什么？”
蒋兆说：“提醒着我们即将进入的地方，三才指的是天、地、人。六合，是上下左右前后。九宫自然是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也就是说，我们会进入这样的一个地方。”
这些东西我是明白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这些东西和我们要去的地方难道真的是一个吗？
“你是说，我们要进入这样的一个地方？”
我问蒋兆，“而且，你刚才说提醒，难道是说，我们去的地方会非常危险吗？”
蒋兆微笑：“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很危险的。可现在，不是有你和我吗？”
我笑了笑，“我可不懂九宫八卦什么的，如果要靠我的话，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吧。”
蒋兆摇头一笑，“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会有大用处的。你又何必妄自菲薄？毕竟，你可是茅山派新一代的掌门人啊。如今，道家没落的不成样子，哪里还有真正的高手？你这样的，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蒋兆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别动什么歪脑筋的话，我想，你这一次绝对会大开眼界。”
我只能够敷衍的笑了一下，我这一次来，主要是想要还魂草。
这就是我的目的！
也是唯一的目的，我可不管蒋兆会做什么事情。
蒋兆和王一虎率先向前走去，我看着四周到处都是茂盛的丛林，在这里如果不看太阳的话，我连一点方向感都没有。虽然这里相对平坦的话，可毕竟也是山路，走起来也不轻松。蒋兆毕竟还是年纪大了，时不时的都会休息一会。
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足足用去了小半天的时间，天色都要暗了，蒋兆就又让我们进行休息调整。说是第二天才开始进去我们要进的地方，但是我觉的，绝对不仅仅是这么一回事。
这是我第一次在岛上过一晚上，之前在游艇上还好，但是在这里的话，除了耳边传来的海风声，空气很潮湿之外，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吃饱喝足，我也不管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在睡袋里睡觉。
因为行路的关系，所以我们不可能带着帐篷。带睡袋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否则的话，体力消耗的就更厉害了。至于食物和淡水，我也算了一下，最多也就撑五六天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可能要在钓鱼岛待上五天！
算上来回去掉两天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蒋兆的预算中，我们要在“目的地”待上最起码三天的时间！
要不然的话，我们的食物和水绝对是不够的。
三天！
我暗暗算计着这一切，我绝对要先一步搞清楚蒋兆的目的。
我们睡成一排，我完全是数着醒醒睡着的。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也都已经醒了，太阳刚从海平面升起，颇有美感。我简单的漱了口，洗了把脸，也坐在一旁。
我看到蒋兆拿出了一个很古老的罗盘正在测算着，时不时的还看了一下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太阳和地平线大概呈现三十度角的时候，蒋兆这才站了起来，然后招手让我过去。
“怎么了？”
我问蒋兆，蒋兆笑说：“你把掌门玉印拿在手里，然后站在这个地方。”
我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圆台，背后是一面很普通的山壁，看不出有什么，我也就握着掌门玉印站了过去。
“把掌门玉印捧在心口。”
蒋兆再度开口，同时调整了一下我的位置。
我依言而行，刚刚站好，我就看到有一道刺眼的光线冲我飞了过来，完全是对准了掌门玉印那一条光线紧接着射向了地面。
“咔咔咔！”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身后好像有一扇厚重的门在缓缓打开。
“别动。”
蒋兆一脸惊喜的看着我的身后，同时以命令的语气对我说。
过了有两分钟这个样子，蒋兆才说：“可以了。”
说话的时间，他就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我收起掌门玉印看了过去，果然，真的是一扇石门打开了，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通道。
“这是怎么回事？”
我连忙问蒋兆，蒋兆这一次倒是没有回避我的问题，“这就是三才，天地人。天地不用我说了，人就指的是你。确切地说，主要还是你。”
我又是一阵迷糊，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蒋兆看了我一眼笑说：“你是茅山派掌门，这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这个机遇的。也许很多人都比你厉害，可他们偏偏就不是。这就是每一个人的气运不同，你是，就代表你的气运比一般人强。简单的来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当上总统，主席，这样的人本身就有大气运，也就是人才。”
我想我大概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概念。
有的人勤勤恳恳奋斗一辈子，却什么都得不到，而有的人看起来游手好闲，但是偏偏就可以得到别人得不到的。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命”，有的时候不信命不行。
所以，这一次能够打开这个门，应该就是靠我的气运。说白了，我就是被这样莫名其妙的利用了一下。
蒋兆直接走了进去，郑帅说：“老爷子，这样的地方都不知道多久没开了，就不怕二氧化碳太浓，把人憋死啊？”
蒋兆呵呵一笑，“这个地方不会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就算是倒霉了。”
王一虎紧跟着蒋兆走了进去，郑帅撇了撇嘴也走了进去，然后是我，最后的依旧是吕翠。
因为有了老汤的提醒，所以这吕翠在我身后，我是始终不自在，总感觉自己是被一条蛇给盯着了。我们都打开了手电，一步步向下走，通道并不宽，可很长，长到我们用手电筒的话，根本就照不到最下边。
我用手电筒扫了一下墙壁，平平常常，任何标志都没有。
走了好一会，后边的入口都成了一个光点的时候，蒋兆却停了下来，我用手电筒一照，看到蒋兆前边的阶梯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的骸骨！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新的通道
就算我也见过不少尸骨，甚至连鬼我都不怕，但是现在我眼前看到的情况，却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太多了！
下边简直就被堆满了一样。
我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蒋兆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情况，就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这你就怕了？”
其实倒也不是怕，而是觉的渗人。
特别还是在这个地方，我非常陌生的地方。
我避开这个话题，就问蒋兆，“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尸体？”
蒋兆呵呵一笑，“因为我们不是第一批来这里的人。”
我心底对这话了然，同时问他，“按照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这里随时都会有危险？而且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论经验，蒋兆一个人绝对顶我十个。
蒋兆用手中的拐杖指了一下，然后说：“看到那些骷髅头没？最上边一点。”
我用手电筒仔细照了一下，发现上边好像有一根很细的针，应该是银针，到现在都没有腐蚀掉。
“针？”
人的骨头中，头盖骨可以说是最坚固的，因为要保护着我们的大脑。但是这么一根针，难道也可以杀掉他们吗？而且到现在还刺在他们的头顶？
蒋兆笑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其实在先秦时期，存在有很多练气师，这些人可以飞花摘叶伤人，其实这并不是小说，而是在以前的确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好比你知道的，比较脍炙人口的一个人项羽，他可力举千斤鼎，你觉的这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吗？这一切都和古代的一些事情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然后说：“所以说，这里就是藏着这样的秘密吗？”
吕翠之前和我说过了，这里有着关于我们这种人的秘密。
蒋兆笑了笑，“走下去，才会知道。不到最后，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下一个定论。”
我点头，只好不再问这个，就说：“看这些针是从上方下来的，那么我们也不好直接过去吧？如果还有什么机关的话，我们不是死翘翘了？”
蒋兆哈哈一笑，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我们又是怎么进的？”
我一愣，紧接着，我心底已经有点明白了。
在阶梯台上的时候，我所看到的标志是三六九，这是最主要的数字。而关于这些数字，那就是三才、六合、九宫。
我想了想就说：“我们入门是三才的秘密，现在我们所碰到的问题，应该是六合，也就是说，我们想进到最后的一个地方，还需要明白九宫的意思。对吗？”
“呵呵，你小子还算可以。”
蒋兆呵呵一笑，“如果不是因为黎明的事情，我还真想把你收为徒弟。你说的没错，我们进来是三才，现在要进去了，那么就是六合，穿过九宫，那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阻碍。”
我点头，就说：“六合说的是上下和东南西北，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我们应该就是没有办法直接过去才对吧。”
蒋兆还在笑，似乎在笑我的无知。
我就问他，“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蒋兆说：“六合，最基本的意思的确是这个。但是还有另外一个算法，你别忘记了，我们进来用的是天时，对吧？”
我陡然明白了，“你是想说，这是指古代人的时间用法吧？古代以年月日时十二地支，选择吉日良时，考虑月和日的不利或有利，合指子与丑合，寅与亥合，卯与戌合，辰与酉合，巳与申合，午与未合，称十二地支六合。你想说的是这个吗？”
蒋兆点头，“看来你那死鬼师父还算不错，知道该教你点什么东西。没错，这个六合的确还有这一层意思，否则的话，这样走过去，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这个地方，我们也不可能大肆破坏，如果真的可以那么做的话，干嘛不弄几个挖掘机过来呢？”
可是接下来怎么去判断，那我就不明白了。
蒋兆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在卖弄，还是真的觉的一个人懂这个有点无聊枯燥，所以他并没有反感我的一切问题，反倒是真的教我，告诉我。
“你要知道，我们是往下走。”
蒋兆轻语，“下，也是六合之一，虽然是向下，可实际上却也不是这么回事。下，也可以是最后一个，我们常说东南西北，所以北是最后一个。”
蒋兆拿出罗盘看了一下，然后看向其中一面，“一虎，按一下这边。”
蒋兆一边说，一边拿着拐杖对着右侧的墙壁点了一下。王一虎没有二话，直接伸手按了过去。
“咔咔咔！”
墙壁中发出嘶哑难听的咔嚓声，好像很多年都没有动过了。
墙壁翻转，刚好把我们的前路给堵死了，更是把这些尸骨都碾碎了。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一条新的通道，我看的莫名其妙，知道蒋兆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没有说，就是关于时间上的六合一说，这应该是要牵扯到别的东西。但是他不说，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这回可以走了吧？”
郑帅笑了起来，忍不住就要往前走。
王一虎看了郑帅一眼，硬生生的让郑帅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吕翠笑说：“怎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蒋兆却看向我，“你觉的呢？”
我哪里懂这个？直接摇头，“我不知道。”
废话，这要是下算一个结论，还不得死翘翘？
蒋兆却说：“你知道的。”
我知道？
我更加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话了，就问他：“你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如果知道的话，干嘛还瞒着不说？”
我心底本来就有点提防他，他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得小心提防着。
蒋兆说：“你懂的该怎么做的，毕竟你也是道教一个分支的掌门人，是正统人选。”
我向前看了过去，通道黑黝黝的，实在是看不出个什么来。
我眼睛扫过上方，发现好像有什么标志，然后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是一个石刻的符文，这可不多见啊。我心底也明白了蒋兆的意思了，这是要让我借道啊。
修道之人一个是向先辈借道，就是先辈走过的路会留下一些禁止的手段，就是要告诉后来人，尝试进去的话，那得先尊敬一下，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你有没有这个资格进去。虽然这样的做法会被更厉害的人破掉，可一旦破掉的话，肯定会对某些东西有损伤。
关于借道，其实还有很多种，比如民间很多人都知道的一个事情，那就是阴兵借道，这也是借道的一种。
我是茅山派的掌门，我就是最正统的人，按照蒋兆的说法，那么我就是有气运的人，是上天有那么一点眷顾的人。所以，只要留下这个东西的是道家、道教的人，我就可以借道。
我把手电筒放在一边，拿出黄符和朱砂笔，这朱砂笔只是普通的，是我事先准备好的。毕竟，朱雀丹笔是拥有法力的，只要其中还继续保持有法力的话，我才可以让它做更多的事情。我规规矩矩的画了符，然后默念相关的咒语和一些比较恭敬的话。
随着我把这些事情做完，那道石刻的符文明显有了一丝变化，这一丝变化在一般人的眼中肯定是看不到的，但是我和蒋兆是看的到的。这一丝变化，简单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可以过去了。
蒋兆说：“现在可以走了，郑帅啊，就你小子性急。以后做事稳重点，否则的话，你肯定会死在你这个性格缺陷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蒋兆这样说话，总觉的郑帅真的会有这个下场。
郑帅哈哈一笑，“老爷子，这不是有你吗？我还能够有什么事情？”
说话的时间，他真的就开始往前走去了。
我完全是时刻关注着蒋兆，在郑帅往前走的时候，蒋兆连动都没有动。
我心底一冷，明白了蒋兆的做法了。我虽然借了道，但是他还是疑心很重，所以郑帅这一走，就是投石问路的一种做法。
此人做事，足够心狠！
果然，在郑帅往前走了五六步之后，蒋兆不着痕迹的冲王一虎点了点头，无疑的，他这个微妙的动作，也完全确定了我心中的想法。如果说这里还有什么机关的话，那么郑帅就已经是尸体一具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先礼后兵
我看到蒋兆连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够这样对待，我的心就更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刚才稍微有点变故的话，那么郑帅就是尸体一具啊，整个人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就是一个小白鼠。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跟在后边往前走去。
不管是之前的三才还是现在的六合之说，这听起来简单，可要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算了解什么是三才和六合，那么下到这里，也根本就找不到出路。
可如果蒋兆说的都正确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要去的就是九宫了。
我问蒋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通道里会设置机关？如果是正常居住的地方，不应该有这个才对吧？而且，这里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秘密？真的就和我们这样的人有关系吗？”
蒋兆头也不回地说：“你该知道的都会知道，不该问的，最好还是少问点。”
我心底哪里还不清楚？
这蒋兆是不愿意再告诉我什么了，估计也是怕我给他什么麻烦。
终于，在我的腿都有点抽筋的时候，我们终于到了出了通道，到了底部。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厅，这一点可以用我们的照明设备看出个大概来，不过这里很空荡，这个空荡指的是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除了我们进来的这个入口之外，其他方向都是平平整整的石墙。
我认认真真的看了过去，我知道九宫，九宫是古代人以“井”字划分的天宫。分别为，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不过这上边的数字，可不是按照很多人认为的手机上的九宫格来的。
九宫图中，上行为四、九、二。中行为：三、五、七。下行为八、壹、六。
所以，也有一个说法就是“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而这也就是我刚才说的，所以在这里，我们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就是，我们处于什么样的地方，这里的方向以及我们如何穿过“九宫”去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蒋兆口中念念有词：“易一阴一阳，合而为十五，之谓道。阳变七之九，阴变八之六，亦合于十五。则彖变之数若一，阳动而进，变七之九，象其气之息也；阳动而退，变八之六，象其气之消也。故太一取其数，以行九宫，四正四维，皆合于十五。”
我知道他的意思，九宫不管是横算还是竖算，其结果都是十五。
不过，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蒋兆并不仅仅是要去算这个，他还要用这个办法算出更多的东西，从中找到真正的出路，到达下一个目的地。
蒋兆随后就问我，“你知道我们处于什么地方吗？”
我没有第一时间说自己不知道，而是真正的在看，一旦进入了这个地方，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我也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啊。我可不能够全靠着蒋兆，那样的话，我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我按照茅山秘术里的一些技巧辨明了我现在所对的地方，就是入口所面对的是正北的方向，这也就说明我们身后是正南的方向。所以，我们进入的第一条通道其实是斜的，只不过因为太长了，所以有那么一些弧度的话，我们也就看不出来了。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都是不变的一个规律。
我们是在南侧，南侧也是下行，是八、一、六。
所以，我们在的地方会是艮宫、坎宫和乾宫中的一个。
可正所谓，乾天坤地，人说天地皆以“天”为先，那么……
如果这里真的是我们这种人按照九宫之说来造的话，我们就应该在一的地方，也就是乾宫！
我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告诉了蒋兆，蒋兆似乎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却知道，即便我说的不正确，也应该说对了。
果然，蒋兆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你说的没错，按照这些算法，我们就在乾宫。不过，你还是不够仔细。”
我顿时不明白了，“怎么说？”
蒋兆指了一下上方，我抬头看了过去，赫然，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上边有一个云彩的图案，很是不起眼，却也就证明着一件事情，代表着天。
蒋兆笑了笑，“既然都是同宗的人，他们建造的时候，自然也会想到这很简单就会被我们算出来。所以加上这个标志，他们自己就会方便的多。所以说，对于这一点，他们是无所谓的。可越是无所谓，那么这个事情也就越麻烦。”
我心底恍然，没错，对方越是不当一回事，那么这个事情也就越麻烦。
也许，这是一个混乱的九宫。
我再度向蒋兆问出了我的想法，蒋兆点头说：“这个几率并不是不存在的，可只要有人做事情，特别是比较复杂的地方，也都会有一定的规律性。总的格局不变，只是在其中动了一些其他的手脚而已。”
“比如，通行一周的方式给改了的话，那么我们就很难找到核心所在。”
我问他，“我们的目的是走到中宫吗？”
蒋兆摇头，“中宫不是目的，而是到了中宫之后，我们才可以走到最后的一步，才可以看到真正的秘密所在。到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你难以想象的事情会发生了。”
我对蒋兆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九宫走一圈的话，也就是说从一到九，九再和一相连，这就是一周。从逻辑上来说，我们只要走到巽宫的话，那么就可以到达中宫，但是就算这条路是通的，也绝对会有一些麻烦等着我们。
否则的话，这个地方大可以直接明朗的标注，人人都可以参观了。
郑帅又沉不住气了，催促说：“老爷子，你们在这嘀嘀咕咕的烦不烦啊？赶紧的啊，我都想看看这到底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了。不就是几个地方吗？最多就是有一点机关什么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蒋兆虽然说是领头的人，可听到这话依旧不恼，笑说：“好了，好了，可以走了。”
随后又说：“到最中心的地方，然后往东北角去。”
我一听就急了，“这不对吧？如果直接这样走的话，岂不是很危险吗？”
蒋兆笑了笑，“这个危险是必须的，因为必须要这样走。不然的话，就什么都看不到。”
郑帅轻蔑的看了我一眼，“瞧你胆子小的和什么似的，就这点胆量，还是他娘的什么掌门人？真是笑死个人了。”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直接快步走向了最中心的地方。
我明白蒋兆的做法，他就是要触发这里的机关，不管有东西，就让这个东西赶紧出现。然后好去往下一个地方，但是这太冒险了，毕竟我们对这里都知道的很少。
郑帅的步伐很快，蒋兆因为拄着拐杖的关系，所以走的很慢。
王一虎和吕翠从进来这里后，就没有说过什么话，一直跟着蒋兆，形成了保护的一个状态。
就在郑帅走到最中心的时候，突然上边一阵震动，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都连忙把手电筒的光束放大，照向了上边。
“咔！”
上边不断的出现一个个开口，随后那些缺口里有寒光进行折射。
“咔！”
就在我们看到的那一瞬间，其中有几个开口就有很长的巨剑直接刺了下来，速度非常的快！
一看到这个情况，我就赶紧往后退，而王一虎动作更快，一把抓住蒋兆就到了我后边去了。随后上方又出现了许多开口，完全把郑帅所在的地方都笼罩住了，巨剑迅速的刺下，然后再快速的收回。
令我吃惊的是，这个郑帅的胆量真的很吓人，面对这突然而来的变故，竟然一点都不害怕。他的动作非常的灵敏，如一只灵猴一般不断跳转着，有好几次巨剑都几乎是贴着他的脑袋过去刺在地上的。
其场面让人惊骇的程度，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说个清楚。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出汗了。“他这样会没事吗？”
蒋兆笑了笑，“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的人，都是有能力面对这些事情的。这乾宫，其实就是君子关，在古人的眼里，剑是王者，也同样是代表君子一说。既然是君子，那就是先礼后兵，现在虽然是动了凶器，可其实只是一个礼数，是一个警告，我们还没有碰到真正的凶险。”

第二百六十章 穷困
说实话，就眼前这么一幕，如果是我走到里边的话，那肯定会死的就剩骨头渣了。但是蒋兆却告诉我说，这竟然还是对方的先礼后兵，还只是一个警告。
真是日了个狗的！
我越发觉的这个事情不对劲起来，真的会随时丢掉小命。但是看蒋兆这么淡定，我也不想示弱，毕竟老子才是茅山派的掌门人。
他就是一个被驱赶出去的门徒而已！
我死死的盯着郑帅，总觉的这蒋兆不可能会那么随意的把郑帅的命丢在这里，毕竟九宫这才第一宫而已，他没有道理这么做。
那么，原因很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说在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肯定还会暴露出什么其他的秘密，比如通过这里的方式。
我这一看，竟然还真看出了端倪。
郑帅不断窜来窜去，看起来是躲避着那些巨剑，但是实际上却不仅仅就是这么一回事。他的行动方式是有一定的规律的，是……
九宫的走法！
我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发现地上其实有很多方格，看起来就和我们平时所看到的那种八十厘米长宽的地板砖是一样的。而郑帅所避开的路线，就是九宫的计算方法，从一到九，再从九到一，刚好是一周。
换而言之，蒋兆这老东西其实和他们说了很多事情，对这个地方不熟悉的，很可能就我一个。我暗骂这老东西玩的够深的，竟然到现在还在不断糊弄我，真他娘的。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所有的巨剑终于停了下来。
而我也看到郑帅在所有巨剑收回去的瞬间，竟然快速的一弯腰，我顿时看到他的脚下好像出了一个自动打开的格子，然后他伸手在里边一抓，就地一滚完全阻挡了我的视线，我连忙错开身子是想要看清楚，就听到吕翠拉着我，然后问我，“是不是很刺激？”
经过她这么一打岔，郑帅就已经到了蒋兆面前，他的手里也空了，什么都没有。
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冷笑着说：“是啊，非常的刺激，我刚才还以为他会死呢。不过没有想到是，这巨剑也是按照九宫的格局来的，而且还是很正常的九宫计算法。他没有死可真的不是自身有能耐那么简单啊，这个事情，我估计平时也练过吧？”
吕翠轻笑一声，“那也说不准，不过好歹没死。”
我扫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蒋兆，这老东西倒是镇定的很，也没有拿什么东西，只是说：“走吧。”
这老东西，根本就不在乎我刚才的语气。
我们按照之前蒋兆所说的路线，直接走到了那一面，墙壁看起来是一体的，但是我知道，这上边肯定是有暗门的，通过这个暗门，我们才可以去下一个宫殿。
蒋兆看着我笑说：“不拜一拜？”
“拜？”
我一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拜什么？”
蒋兆把手电筒对着墙壁上方照了一下，我这才看到，上边竟然有一副石刻，是一个人物的画像，长髯飘飘，一袭道袍，颇有仙气。
这是？
太上老君？
我心底很是纳闷，供奉三清是从道教创立以来就在做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看到了。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这里会藏着“我们这种人的秘密”吧。
我不想被蒋兆当猴耍，就笑说：“你不也算是吗？你不拜？”
蒋兆呵呵一笑，“我老胳膊老腿的，你觉的我拜合适吗？”
他这话倒是把我噎住了，如果就我们两个的话，我肯定会说，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个老东西还怕一个跪拜把自己的膝盖跪碎了吗？
但是现在的形势明显是我最弱，郑帅、王一虎和吕翠随便一个都可以打我十几个。
我强忍一口怒气，心底其实还是明白的，这个跪拜肯定是有原因的。当下就按照最正统的拜法，在心中默念祷告经文，同时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在最后一个头磕下的时候，墙壁缓缓打开了，在我抬头的那一瞬间，分明看到我面前的地上有符文一闪而过，仿佛是错觉一样。
我毕竟也请过神，和蒋黎明争斗的那一次，也让我知道了很多事情，现在的我不至于看到什么事情都会很惊奇和意外。反而，我现在已经开始完全接受这些事情了，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也不再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我只是暗暗记住这些事情，之后的话，我也需要多多注意才行。
蒋兆这一次倒是很直接，越过我直接走了进去，一点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我想，他还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冥冥中的气运，所以这个事情由我来的话，就打的开，如果是别人的话，不是正统的道家弟子的话，那么这个门就很难开。
这是礼，道家思想中，礼是很重要的一环。
我们进入后，墙壁就自动关闭了，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响。我连忙用手电筒到处看着，想要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蒋兆开口说：“不用想了，这是兑宫。”
兑宫？
我们是从乾宫而入，乾宫的上边是兑宫，这么说来……
中宫刚好是最后一步！
简单的来说，我们现在的基本走法就是六、七、八、九、一、二、三、四、五。
刚好还是要走九座宫，虽然都是在一个很大的正方形里边走，但是我们就要像兜圈子一样，根据九宫的基本走法而走。如果想要反其道而行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中宫的位置。
毕竟，这里虽然说是九宫的布局，却也不一定我们旁边就是中宫啊。
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别算了，直接破墙壁比什么法子都好用。
我问蒋兆，“这兑宫还有什么危险的吗？”
“不急。”
蒋兆看着前方，那里有一个石台，然后他带着我们走了过去。
我过去一看，却看到几块龟甲碎片。
蒋兆拿在手中，然后闭上眼睛，好一会才把所有龟甲碎片洒在了石台上。
蒋兆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兑上，坎下，泽水困。”
他说的是易经，我顿时一惊，这不是什么好卦象。
“象曰：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
蒋兆低语，“看来，我们的运气也不是很好。”
穷困！
我还是知道这个卦象的，而在这里的穷困的话，那么也就代表着，我们会到最后山穷水尽，当水和食物耗尽的时候，那也就是死翘翘的时候了。
我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我们来时候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的墙壁竟然快速的旋转起来了，那一瞬间地动山摇，人站在这上边都感觉到一阵眩晕，我勉强没有让自己摔倒。蒋兆是被其他人扶着的，要不然的话，他第一个摔跟头。
我心底焦急，这是又启动了机关，四周的墙壁肯定不像是之前那样了，而且这里的光线很暗，我们想要找到什么痕迹的话，只靠手电筒还是有点差强人意的。过了一会，四周的墙壁也停了下来，我还是有点不心思，靠着自己大概的印象走了我们进来的地方，却发现，浑然一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郑帅叫了起来，“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
蒋兆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淡定了，我看到他的眼中也开始焦急起来了。
这才第二宫，我们就已经碰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
真的是机关不在有多复杂，随便一个就可以致人死地的地步。自需要把我们困住，也不需要什么毒箭，巨剑的，我们都得在这里躺尸。
我们带来的食物，我还是很清楚的。
就算把回去的路上的也算在里边，那也就是四天的食物和水而已，如果省着点的话，大概可以吃个六七天，但是六七天之后呢？
必死无疑！
我们现在是在岛的底部，四周都是坚硬的岩壁，就算给我们炸药，我们都未必可以炸的开啊。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没有经过这种事情，所以真的是有点发懵。
“别慌，慌了的话，人就更容易失控。”
蒋兆轻语，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我看除了我和郑帅都有点焦急之外，蒋兆、吕翠和王一虎都还算平静。
我走到蒋兆身边，冷声问他，“喂，我说，你要是知道什么的话，就赶紧的吧，时间如果继续浪费的话，没准我们就算到了中宫，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
蒋兆笑了笑，“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急什么？这才几分钟的时间而已，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 水
耐心？
我去你娘的耐心！
我在心底大骂不断，这蒋兆都这个时候了，还给我瞎扯什么大道理。这四周黑乎乎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是近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的。而且在黑暗的环境中，除非是睡觉，否则的话，人的体力、精神会大幅度削弱。
这也就是为什么矿难的时候很容易死很多人，有很多人只是因为被困住，所以就失去了理智，没有了一点能够思考的能力。而这，就是黑暗的可怕之处。如果我们一直在这里待着的话，那么很明显的，我们第一个就会失去耐心，变的暴躁起来。
毕竟，我们都知道，我们是被困住了，而不是说只是处于一片漆黑的环境中。手电筒，支撑不了多久的，就算质量再好也没用，因为在这底部，我们需要一直看到光才会稍微舒服点。
蒋兆已经在旁边闭目养神了，王一虎也不急，也就在一旁站着，吕翠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是在这灯光下，我忽地觉的，这个吕翠应该很危险。
因为从她的笑容中，我感觉到了冰冷的寒意。
唯独那郑帅不停的走来走去，“妈的，随便有一个洞口也行啊，这算个什么鸟事啊。赶紧想办法啊老爷子，我最烦这种情况了。”
我知道这些从小练缩骨功的人都非常的奇特，平时看起来和正常人也的确没有区别。但是他们就是可以从一些你根本就不可能钻进去的洞口里出去，只要他们的头能进去，一切都可以做的到。
我也没有那个耐心，因为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就再次的问蒋兆，“这卦象是穷困，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就会一直困在这里出不去？而且，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去相信你？难不成，就这么一味的耗着？而且你也别忘了，咱们带的干粮和水有限，如果体力大幅度透支的话，前边我们根本就去不到。”
这他娘的才第二宫啊，我们就这么被困住了，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更想知道这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了。
蒋兆睁开眼看了我一下，“这卦的确是不吉的，但是却也不是大凶不是吗？只要不是十死无生，一切都有希望。”
我感觉自己有点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其中还会有一些变故？而这个变故是可以让我们活着出去的是吗？”
蒋兆点头，“这是当然，没有绝对的事情，你要记住，我们只是被困，不是被杀。事在人为，现在就把事情往最坏处想的话，那还怎么去做这一行？又如何去当一个掌门人？”
我暗骂这老东西竟然没事就给我说教，弄的和我师父是的。可是我很清楚啊，他这态度虽然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可真要是玩狠的，他弄死我绝对不会犹豫的。
可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地上。
等，我现在只能够去等，等蒋兆说的变故，说的时机。
我们把其中几把手电筒都关了，就剩郑帅手里的一把，顿时四周的黑暗越发的浓郁了，我一阵不自在，我不喜欢这个感觉，甚至是有点讨厌这个感觉。
可那又能够怎么办呢？
我时刻注意着他们每一个人，就算有人去挠头我也要看一眼，虽然只能够看的很模糊，但是我不希望有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没有看到的。
时间过的很慢，特别的慢。
我感觉心底越来越不舒服，我虽然没有去想我们会困死在这里的场景。但是潜意识却让忘不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
安静，太过安静的环境，也同样会让人更加压抑。
如果有交心的朋友聊聊天的话，这种感觉会缓和。但是我没有这个条件，我只知道，如果，如果我的心彻底乱了的话，那么我的情况就会是最危险的一个。
在这里，因为没有手机，所以我连时间都看不到。
是过了一分钟，还是过了十分钟？
这都没有办法知道，这种煎熬简直就是被关进了小黑屋里，会让人疯，让人发狂。
借助微弱的灯光，我看到郑帅的脸色都变了，开始发白，之后开始发红，呈现黑红色。他有点暴躁了，心底太压抑了。我摸了摸我的脸，有点发冷，我的手也有点发麻。
压抑！
太压抑了。
之后我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是郑帅，他的呼吸都开始变的急促起来。我想我的情况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这其实不是缺氧，只是心底因为太过压抑而导致的变化。
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就算会饿死在这里，也不会因为缺氧窒息。
“操，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郑帅暴怒，大骂起来，“真要让老子死在这里吗？”
蒋兆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
王一虎扫了郑帅一眼，“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如果你不想死，就老实的待着。”
郑帅咬牙，恶狠狠的瞪了王一虎一眼，最终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王一虎说话的时候，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是杀气。
我听老汤说过，有那么一些人因为真正杀过人，会逐渐的蕴养出一种气场，这种气场就叫杀气，特别是在一些铁血军人的身上最为明显，只要眼睛一瞪，立即就让胆量不足的人怯场了。
郑帅很怕他，这也就说明，王一虎这话，不是说着玩那么简单，是真的会那么做。我暗地里吸了口冷气，突然有点后悔这个决定。
现在的我，其实就和一只羊跑到了狼群里没有什么区别。
等，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只能够赌，赌这姓蒋的老东西也不想死在这里，并且做足了完全的准备。
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半天的时间。我的腿都麻了几次，在附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步的时候。蒋兆终于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我一看他睁眼了，心底顿时一喜，可能是有办法了。
蒋兆被王一虎扶了起来，带着我们走到了最中心的地方，我心底有着很多疑惑，不知道他要干嘛。
我们站在中心的地方，蒋兆蹲了下去，用手按着下边，然后说：“都不要说话，呼吸也都给我放缓点。”
我们只能够点头，就这么看着他。
又等了几分钟这个样子，蒋兆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好了，走吧。”
走？
这就行了？
我连忙问他怎么回事，到底发现了什么。
蒋兆笑说：“说你们年轻人性子燥，你们还不愿意承认。这个地方是钓鱼岛，钓鱼岛在哪里？很明显是在海里。而海里又有什么呢？”
我恍然大悟，“水，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机关控制是水，对吗？不，应该说是水的动能产生了能够带动这里一切的能量，是这个意思吧？”
蒋兆点头，“你还不算笨，没错，就是这样。古代并不像现代，可以利用到石油。可实际上，我们水力发电，风力发电等等，也都是利用自然的力量，而在古代，其实更擅长利用自然的力量。”
蒋兆又继续说：“这里既然是利用水，那么也不可能随便让机关就动来动去的，我们进来后，这里就有了变化，那么这就代表着机关被启动了，海水也开始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正所谓万事留一线，这不仅仅是对别人，也同样是对自己，如果一个人把自己困死在里边的话，岂不是成了大笑话了吗？”
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蒋兆的动作了，在我们看来，时间过的很煎熬，但是在他看来，实际上在利用那些煎熬的时间在计算时间，然后感受这里的微妙变化。
这大概也就是人老成精的意思了吧。
这一点，我自愧不如，如果是我在这里的话，注定会被困死在这里。
蒋兆的心情颇为不错，否则也不会和我们说这么多了。
我们重新打开了手电筒，多股光束暂时的驱散掉了部分的黑暗。我们到了其中一角，哪里的墙壁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蒋兆摸索了一会，然后让王一虎用力按了一下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
“咔咔！”
机括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们面前的墙壁也逐渐向里边凹了进去。
这就是建造的人给自己留下的一丝生机吧。
我问蒋兆，刚才到底过去了多久。
蒋兆告诉我说，只有半小时！

第二百六十二章 石巨人
才半小时！
我和郑帅，甚至是吕翠都很是诧异，毕竟那感觉绝对是过了几个小时啊。
我们是从乾宫入的，现在我们是去到了“八”的地方，也就是艮宫。
艮，为山。
因为，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的确是一座大殿，可这座殿比起前边的，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很高，估计有三十米这个样子，中间的地方有一座尖山。
山，快到顶了，有二十七八米，下边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殿。
我心底满是遗憾，这又算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事情，看来就是要靠蛮力了。”
蒋兆笑了笑，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的，“果然还是往最坏处来了，一会你们会觉的这一切都和你们看仙侠电影一样，可实际上，这是真的可以发生的事情。”
郑帅连忙问：“老爷子，你这话是啥意思？难道还要什么仙人下凡吗？”
蒋兆笑说：“和你说，你也不会明白。二狗应该感受到了吧？这里有法力的波动。”
我点了点头，其实从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
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菜鸟了，而且对于法力的接触，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感觉，要完全强过之前的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的总和。
而这股法力，就在这座尖山里。
王一虎开口说：“很麻烦吗？”
蒋兆点头，“如果说是出现其他的情况，我也都可以解决，可唯独现在这个，我没有办法解决。因为，这在我之前的计算中，本来就是下下签，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事情，可同样的也代表着，我们这一次来没有来错。”
郑帅又按捺不住性子了，连忙说：“还说这个干嘛啊，时间不等人，我们赶紧的吧。对了，下一个入口该不会是在这山下边吧？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这点人，可是抬不起来的。”
我摇头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既然他都说了，一会会像看电影那样，那么问题就是这座尖山，这种尖山不是一个完整的。你看上边有密密麻麻的缝隙，证明是拼凑出来的。可就因为是拼凑出来的，所以一会如果有变化的话，那么所有石块都会形成一个独立的个体。”
郑帅对我说的话不以为然，“说的怪玄乎的，其实是乱七八糟的，你自己也听不懂吧？”
我摇了摇头，也不想和他争论这个问题，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反倒是吕翠问我，“你的意思是说，这座山还能自己动吗？”
我无奈一笑，“如果情况真的糟糕起来的话，的确是这样。所以，我还是建议我们后退吧。”
后边的门在我们进来的时候就关上了，是退不出去的，只能够保持距离。
蒋兆开口说：“你们自己一会都小心点吧，这个事情解决不了的话，我们也到不了下一关。看来上一关出现的问题，下一关还会继续存在，那就是穷困。”
蒋兆的话几乎是刚说完，旁边的尖山就开始出现了颤动，声音不大，但是在这里却让人心惊。
蒋兆连忙说：“快到另外一侧，这边距离太小了。”
我们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赶到了另外一侧，那边竟然还有很宽的地方，这个大殿不是正方形的，而是长方形的。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就把所有手电筒的光束放大，然后照着尖山那边。
尖山抖动的频率更高了，那些裂缝都在不断裂开，但是奇异的事情是，虽然裂开了，但是却没有一块石头掉下来，简直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
我看其他人也都淡定不成了，因为现在这个事情开始变的非常诡异了。
郑帅咽着口水问我，“不会出现个石巨人吧？这尼玛可是电影桥段啊。”
我在他不希望的眼神下点了点头，“看着情况，八九不离十了。”
“那你们还不想办法？”
郑帅又大叫起来，“你们不是会道术吗？搞他啊。”
我无奈一笑，“打个鬼什么的，我还可以，可石巨人的话，是真没办法。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他是前辈高人，就算我没有办法，他也是有办法的。”
蒋兆拄着拐杖，看着郑帅，“这一关得看你和吕翠的了，不用把石巨人想的太厉害，不过就是一堆石头而已。只要你们不被打中，那就不会有一点事情。”
我心说这绝对是你娘的屁话，核弹也不可怕，为什么呢？只要不打中就行了。
不过，这是他的决定，就算死人了，也和我没有一毛线关系。
郑帅脸色开始不好看了，“老爷子，你可别逗我，这么大的石头块，随便碰我一下也得腿断胳膊折的。”
蒋兆点头，“所以我说了，不要被打中。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你也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你只能够做，成功了，我们大家都活，失败了，也就都死了。自信点，你做的到的。”
郑帅手里拿着伸缩刀，勉强点头答应一声。
我看了一眼吕翠，她只是在整理衣服、系鞋带。看那架势，就是要动手了。
石巨人的变化是缓慢的，其实这个状态要是有炸药的话，但是可以放它头上来一下，我为自己这个想法感觉到可笑。真要是炸起来的话，碎石乱飞的，我们估计也活不成，万一把这里炸塌了，那就更是死翘翘了。
“要来了。”
王一虎说了一声，我看到那些石头开始分开了，然后形成了两堆，紧接着开始有手臂、腿、头出现了。
两个石巨人！
每一个都有十米高，非常的壮大，和一栋能够移动的三层楼房没有一点区别。拳头不小，碰一下，我绝对活不成。
我和蒋兆还有王一虎都往后退，一直退到和墙壁完全紧贴着的地步。
蒋兆开口说：“你们两个想办法把它们引到另外一侧，你们肯定是毁不掉它们的，但是可以让它们自己撞上，互相打。这只是石头人，是法力形成的枢纽这才有了活力而已，没有一点智慧的。”
郑帅和吕翠齐齐点头，然后都直接冲了过去。
他们这身板在两个高大的石巨人面前，都小的不能够再小了。他们两个人跑起来的速度，我只有惊叹的份，估计参加百米田径赛什么的，不说冠军，亚军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郑帅和吕翠一动，石巨人也动了起来，似乎能够感应到他们。
“嘭！”
其中一具石巨人一拳砸在吕翠的身后，地板猛地一震，就连我站的地方都颤了一下。吕翠脚下一错，直接窜了出去，那边郑帅也引着另外一个石巨人往对面跑去。
我心底暗暗分析着石巨人的情况，这是利用残留的法力所制成的。可石头是非常重的，能够把这么多石头给撑起来，而且还可以活动自如的话，这么多法力，就算是古代的那些高人，直接也弄不出来。
所以，这手法肯定有非常玄奥的秘密。
两个石巨人虽然力量奇大无比，身体坚硬的根本就不可能用刀具破坏，但是他们的动作还是因为他们太过庞大的身躯而缓慢的多。
郑帅和吕翠两个人都是属于灵敏这种的，行动起来和敏捷的狸猫一般，石巨人不可能碰到他们。可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石巨人是近乎无敌的。
可再无敌，他们也有缺陷。
或许，不该有两个。
我看着蒋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情况的发生？”
蒋兆呵呵一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如果什么都不了解而进入这里的话，第一宫就已经死了。”
我点头，的确是这样。
因为蒋兆了解，所以我们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是很简单的，可如果他不了解呢？
第一宫就会成为尸体，鲜血淋淋。
而且，现在的情况也很明白。郑帅以及吕翠的灵敏完全就是针对石巨人而来，可是蒋兆之前的担心？
蒋兆叹了口气，“如果他们做不到呢？这是我做的最坏的打算，碰到这样的一关，靠人力的话，几乎是不可能战胜石巨人的。但是好在，可以用他们自身的特点进行引导，然后互相攻击，只有这样，才有破解的余地。”
“而且……”
蒋兆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如果两个一起毁掉的话，那是最好的情况，如果两个还剩一个的话，那才将是最麻烦的事情。因为，先碎掉的肯定会再度凝聚起来，而我们的体力是有限的，耗不过去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离火
两个石巨人要一起碎掉？
这话听的我都觉的是在玩游戏了，当下就问蒋兆这算怎么回事？
蒋兆说：“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这两个石巨人之间才是一个整体。如果是分开的话，那么你毁掉其中一个，也就等于只毁掉了其中的一半，而另外一半还是完整的。它们之间本身就有一定的联系，所以就可以靠这种联系然后再重新聚集起来。别忘记了，这就是一个石头人，没有生命这么一说的，能够支撑着它们站在这的，纯粹就是因为这里的法力。”
法力不懂，但是我不懂法力竟然还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这就让我觉的匪夷所思了。
蒋兆回答我说：“这种事情，我其实也是觉的骇人听闻。但是现在你也亲眼看到了，在古代，那些真正的强者，的确可以用法力做很多事情。撒豆成兵，羽凡飞仙，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只不过因为这个天地间的变化太多了，所以我们最多只能够了解到地狱的存在，其他的却是根本就不知道了。”
这一点我还是能够了解的，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其实，就算是地狱，也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会真正的相信。我想，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对于地狱只觉的是神话故事中的一环。所以，很多做坏事的人，都是死活不会相信一个事情，那就是活着的时候作恶多端的话，死后就会下地狱。
其实，这是真的。
所以道家的思想才教导我们，要懂的礼，要行的正，坐的端，坚持自身，让自身变的更加完善。
所以……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而不是说为所欲为，作恶多端。
我看着前方，郑帅和吕翠的身手真的是很好，从开始到现在的话，也有三五分钟了吧？他们竟然还没有看出有任何疲累的情况。这倒是让我很惊奇，真的是很佩服。如果是我上的话，估计都躲不了几下，绝对会打成肉泥。
这里的地板也是非常的坚硬，在两个石巨人的不断轰击的情况下，也只是碎裂了一点而已。
我对眼前的多少还是有点怀疑，他们真的可以搞定两个石巨人吗？我问蒋兆，“你要不要想个办法帮忙？他们真的可以搞定吗？而且你也看到了吧？这石巨人对着墙都砸了好几次了，可手臂却没事啊。”
我说的是实情，这两个石巨人现在都非常的完善，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蒋兆仔细看了一会才说：“的确是有些麻烦，看来那些法力也在保护着这两个石巨人。古代对于法力的运用，简直是太惊人了，就算是现在还存在的地狱，也很难有这等运用法力的手段了。简直……太令人惊奇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喜悦和兴奋。
我很快就明白了，蒋兆本来就是冲着这个事情来的。也就是说，这里可能就存在着大量的法力吗？
可如果是我按照我师父的说法，那就是这个时代已经不适合修炼了，很难再像古代那样有起色，所以这一道就慢慢没落了。
“不过……”
蒋兆笑了笑，“你也不用太着急了，如果我现在动手的话，石巨人肯定是会攻击我的。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我还能够跑的动吗？”
我皱了皱眉，这蒋兆实在是太平静了些，虽然有的时候会表现出一丝惊奇来，可想来那也是正常人都有的情感。而且，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担心那么多破事情干嘛？
想了想我就问他，“还魂草的事情，是真的吗？”
这是我非常关切的问题，就算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蒋兆点头，“根据我收集到的消息，我们去往的目的地就有。”
我冷笑一声，萧楠的事情可就是因为蒋兆才发生的。
只要得到还魂草，我一定要蒋兆好看！
他身边这些人的确很麻烦，可我有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大不了……同归于尽！
蒋兆笑了笑，“看来，你心底还是对我有看法啊。”
我瞥了他一眼，“你如果不是心虚的话，你会觉的我对你有看法吗？”
“心虚？那倒是谈不上，事情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蒋兆冲我笑，“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似乎有点不适合去谈这个事情，而且，难道你现在还能够和我对抗起来吗？这对你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斗法也好，斗殴也罢，你都不行。”
这话是实话，虽然很刺耳。
我靠着墙壁，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一切都和我无关。
如果就这样死了，我就早一步在地狱等萧楠去，她什么时候去，我什么时候再选择投胎。反正我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我也没有必要下刑罚地狱。
如果我活着，我一定要竭尽全力想办法救醒萧楠。
我堵上了我的一辈子，是的，我的一辈子。
郑帅和吕翠动作越来越灵敏，他们的体力都在我的意料之外。相持不下的情况大概持续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两人突然都向对方冲去，在这个时候，两个石巨人刚好是面对面，这是第一次正面相对。
郑帅和吕翠都落在了对方石巨人的胸口，然后在拳头落下的那一瞬间，都是一个弹跳往一边摔去。
一阵闷响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两人虽然身手都好的吓人，但是那么不要命的从十来米的地方摔下来，那种感觉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我看到他们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而两个石巨人都是一拳把对方的胸膛给打穿了，一动不动。坚持了最多有一分钟这个样子，两个石头人都轰的一声碎掉了，满地的碎石头。
“很好。”
蒋兆又笑了起来，直接走了过去。
我看了王一虎一眼，王一虎连一点其他的神色都没有。
我又看了吕翠和郑帅，越发的确认了一个事情，他们绝对经过专门的训练，而且时间绝对不短，否则的话，十几米的高度，正常人不摔死也摔的差不多了。反正，我是肯定能摔个半死，倒霉的话，直接摔死。
但是他们，只是脸色苍白而已。
我靠着手电筒的光芒，看到两人的情况其实也不是很好，身上都有血迹，应该是身上被磨破了。
“没事吧？”
蒋兆看了两人一眼，“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后边还需要你们出大力呢。”
吕翠点头，直接坐在地上，拿出自己的包开始吃东西喝水，郑帅也是一样，都是一言不发的去做这个事情。现在的郑帅应该是已经明白这个地方绝非善地，如果太大意的话，真的是会丢掉性命的。
我又看向蒋兆，他开始在那些碎石头里找东西，我刚想过去，王一虎就把我挡住了，他虽然没有明说，却也很明白，不让我过去。我笑了笑，就站在一旁。我心底很奇怪，这个蒋兆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呢？
虽然不清楚，但肯定和这个九宫有关系的。
这一次也就休息了半小时，这和之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因为我们都是明白的。这里的出口肯定能够找到，不像之前那样，知道自己是被困住了。
他们两个休息好之后，我们就需要再度出发了。
而下一个则是离宫！
“离为火……”
我心底暗暗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是按照前边的情况来看的话，难道下一个离宫会和火有关系吗？
如果是有关系的话，那么……
情况就不容乐观了，俗话说，水火无情，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水火在这种地下大厅，那就是最危险的，比什么凶兽都要可怕的多。
过了一会蒋兆走了回来，神色还算轻松。然后是从我们的东北方向出发的，他总是能够找到隐藏的机关。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其中肯定需要不停的计算方位，这些东西其实我也不懂，毕竟我进入这一行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平时画符捉鬼什么的，都够我忙活的了，像这些事情，哪里有时间静下心来去研究？
不过，这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条绵长的通道，我们刚一进去，里边就亮了起来。
是火把！
整个通道里都自动点燃了许多火把，十米左右的距离间隔。
每一个火把都是一个黄铜铸造的手，手心也就是火焰。
这……
太奇异了。
我下意识的去看火把的情况，却发现，里边根本就没有油。
“那不是普通的火，是离火。”
蒋兆开口，脸色一阵难看，“只要我们心底有欲望，在我们进入这里后，这些火把就会自动点燃。”
“人活着，靠的就是身上的三把火，现在……”
“这燃烧的，就是我们自身的火！”

第二百六十四章 时间就是命
离火！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离本身就代表着火，两个一起，也就是加重了这个事物的重要性。
离火，也是某一种特殊火焰的代称，拥有许多特殊的力量。在易经中，这是用于卦象的，可实际上，却也不仅仅如此。
这种火……
很可怕！
已经我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体温出现了变化，掌门玉印中有一股暖流不断的冲入到了我的体内，这才让我的情况好了一些。
郑帅叫了起来，“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这火怎么会没有温度？”
他已经伸手去试了，那些火焰在他的手中，的确没有伤到他。
蒋兆脸色一沉，“你是想死吗？”
郑帅看到他声色俱厉，连忙收回了手，嘟囔道：“我就是奇怪这东西怎么亮的。”
“哼！”
蒋兆冷哼一声，冷冷的扫了郑帅一眼，“现在这些火把燃烧的是你的命，如果你看到火焰淡了，弱了，也就代表我们大家就都要死在这里了。所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再碰任何东西。”
我听的震惊，连忙问蒋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在燃烧着我们的生命？”
蒋兆冷笑着说：“不然呢？你还真觉的是自己随便就燃烧着了啊？这东西一时半刻是肯定没有事情的，但是只要时间足够长，要你小命简直和玩一样。这就好像是把你的手腕割破，让你的血不停的流，这是一个道理。”
这是法力的运用！
古代的高人，真的就那么……变态吗？
我除了这个词汇，还真想不出其他词汇可以来描述我的感受了。也就是说，从我们进入这个通道开始，就已经把命栓在裤腰带上了。
蒋兆快步向前走去，“现在，我们就是在拿我们的命在这里玩，所以省时间就是救命。浪费时间，就是自杀。”
浪费时间就是自杀！
这句话，我想我上学的时候，老师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从来都是觉的开玩笑。只有现在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时间就是我们的命，我们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我们的命。
一个不小心，就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里虽然有了光亮，可我们的心底却一点都不轻松，这比之前的石巨人还要麻烦的多。因为，这一次是真的可能把命交代在这里了，就算是蒋兆，我想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了吧？
如果是抽签的话，那么今天的我们，都是下下签。
说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我们只能够向前走，快点走，最起码也要把这个通道先走完再说。
我们向前走的时候，我偶然间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我们最后方的火把已经熄灭了，的确如蒋兆所说，这些火把之所以能够燃烧，那就是因为我们在附近。如果我们距离太远的话，那么这些火把就会熄灭。
至于破坏什么的，其实是根本就不用想的。
首先，这些火把是铜铸的，其次，就算破了火把，那也未必就真的有用，不过就是多浪费点时间而已。
这条通道还是挺宽的，可以让四个人并排而行都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长度，绝对有两千米这个样子。
这一路上，我的感觉其实是一点都不好，掌门玉印时不时的都会有一股暖流冲入我的体内，不断的稳固我的状态。这就是真正法器的好处，所以在古代，有了法器，就可以放在宅子里，作为镇宅所用。
不过至于现在嘛，就算是黄大爷都不可能弄的出法器，其他人我觉的更是荒诞。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心理作用了，成了商业化的。当然了，如果钱多烧的慌，还是可以买点图个心安的。还是那句话，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惧鬼敲门。
我们穿过了这条通道，终于进入了真正的离宫。
火红色的墙壁，穹顶，地板。
这里的一切都是火红色的，而且在这些火红色的墙壁，地板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火焰的图案，呈现的是暗红色，非常的明显。进入这里后，我们第一次感觉到了闷热的感觉。
蒋兆一进来就到处看了起来，我们兜兜转转了几圈，四周的墙壁上有一圈火把，看那数量最起码也在一百个左右。
蒋兆说这里的火把有九十九个，现在我们到了，火把是点燃的状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会有火把自动的熄灭，等最后一个熄灭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死的时候。
倒计时！
我们的生命正在进行一场倒计时，九十九个火把，熄灭之后，我们必死。听起来九十九不少，可只要想到其中一个问题就会明白了，这九十九其实就是一个虚数。因为我们不知道一个火把熄灭所需要的时间是多久，是一分钟？十分钟？还是一小时？
所以，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需要等第一个火把熄灭之后，我们才能够知道大概的时间。
吕翠笑说：“看来，我们真的是在经历生死险关啊。怪不得老爷子你之前说这会是一场电影秀，现在看来，你说的还真的很对。”
蒋兆皱眉，“从准备进入这里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和你们开玩笑。只不过因为你们的无知，所以你们并没有当一回事而已。”
王一虎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蒋兆看了一圈，这才说：“找到离火之灵，只有它出来，我们才可以继续下去。要不然的话，依旧会被困在这里，一直到死的那一刻。”
我连忙问：“离火之灵？是生物吗？”
蒋兆摇头，“和之前的那个石头人是一样的，都是法力凝聚而成的。这个地方，就是防止大量的人涌入，这才有这个布置。因为在这里，不管你进来多少人，如果找不到离火之灵的话，那就没有任何作用，会被它在暗中把人的三盏灯全部给你弄灭了。”
郑帅叫了起来，“老爷子，有火把灭了。”
“什么！”
蒋兆也变了脸色，我看了过去，刚好是通道口旁边，熄灭了一把。
这才多久？
这样算起来的话，九十九个火把，撑死也就两个小时！
蒋兆赶紧走了过去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的时候，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坏了。”
蒋兆咬牙，“比我计算的时间还要短，离火之灵非常的难对付……”
说完，直接看向我，“陈二狗，这一次得靠你了，为了节省时间，你必须赶紧出手。”
“我？”
我皱眉看向蒋兆，“我根本就不懂这里的情况啊，而且什么离火之灵，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啊。”
蒋兆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你那死鬼师父是怎么教你的，你是白鬼缠身的命，这一点对吧？”
我点了点头，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蒋兆又说：“这说白了就是阴命，因为自身阴阳不平衡，也可以说是阳气不足，一旦无法锁阳，被女人的阴气入体，就立即会引来无穷的恶鬼，而且自身也活不久。但是你的血却也是有一定的好处的，离火之灵是属火的，你的是血是阴血，虽然阴阳不融合，但是阴却离不开阳，同样的道理，阳也离不开阴。”
“一旦把你的鲜血放出来，并离火之灵就立即会感受到。阴血虽然和它相斥，但是却又非常的吸引它。现在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我点头，“明白了，但是我还需要怎么做？”
蒋兆指了一下地上最中心的火焰图案，“去哪里，用你的血画一道引魂符，记住，不要用朱雀丹笔，因为朱雀丹笔火气太重。”
引魂符，是最基本的符咒。一般有人的魂丢了，用引魂符的话，就会非常的好用。
我深吸一口气，只好走到了中间的位置，拿出了我准备好的另外一支毛笔，同时拿出了一把小刀，吕翠也走了过来，她要帮助我。
我暗叹命运捉弄人，以前觉的这命不好，现在刚平静了，感觉动不动就要放血，幸亏我不贫血，不然的话，就这么玩的话，我早晚都得死在这上边。吕翠的手法挺利索，割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等有个差不多了，她的动作很是迅速的帮我弄上绷带，包扎伤口。
我让吕翠先到一边去，然后开始在那个火焰图案上画了起来，这是很基本的符咒，所以对于我来说并不难，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可以画的出来。
“又熄灭了两个。”
我的耳边，郑帅又叫了起来。
我刚站起来一转身，顿时就看到四周的火把疯狂的熄灭起来……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个影子
火把在迅速熄灭！
我看到蒋兆的脸色都变了苍白了起来，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完全是在意料之外啊。就这么一会的时间里，就整整熄灭了一半啊，近四十！
“别慌！”
蒋兆大喝，“沉住气，死不了。”
我连忙走了过去，四周的火把不断摇曳，光线短时间里就暗了下来，这里虽然没有风，但是那些火把却在摇摆不定，这一幕给人的感觉简直就是阴森恐怖的。
我的心底发冷，紧紧握住朱雀丹笔，这一次我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中都不断有力量涌入到了我的体内。我看到其他人的脸色都是非常的难看，我当下开了天眼，这一看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除了蒋兆之外，其他人的三盏灯都成了残烛了，那感觉随时都会熄灭。
情况不妙！
我心底大骇，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现在也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四周的感觉越发的阴冷了，可偏偏这里又安静无比。
我看着几人的情况越来越不好，最终我暗暗咬牙，还是决定要帮助他们，否则的话，这一次可就真的出状况了。他们三个如果死了的话，那这之后的情况就很不好办了。
“你们抓住我的肩膀。”
我直接对他们叫了一声。
郑帅很是不爽，“都这个时候了，你脑子又在想什么？”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否则的话，等你们的火灭了，就直接当鬼去吧。”
王一虎直接把手放在了我肩膀上，顿时我看到他的三盏灯恢复了不少，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可却比刚才强太多了。
王一虎说：“你们赶快吧，的确是感觉好了不少了，连体温都要回来了。”
吕翠和郑帅这才也是同样的做法，蒋兆什么都没有说，他本来就有这个能耐，所以他就不需要这样做了。
郑帅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多谢了，我刚才还以为你想干什么呢，原来你是好心啊。”
我看了他一眼，也懒的和他废话，如果不是这里的情况危急，后边还需要他们出力的话，我真的不想救他们。救了他们，这后边肯定会很麻烦，当然了，这个麻烦是针对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能够撑多久，如果就这样把里边的法力耗尽的话，那……
那我可就真的倒霉了。
四周气温不断降低，仅剩的那些火把又继续熄灭了，在剩了有三十个的时候，这种情况终于停了下来。
“看那边。”
吕翠声音透着浓浓的恐惧，我顺着她的手看了过去，顿时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了其中一侧的墙壁上。看起来非常的高大，身体的边缘部位出现了不规则的扭曲，头上似乎还长了一只角。我连忙回头向相反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有影子的话，必然也有对应的实物，也必须要有光线。
但是现在，光线有了，影子有了，可就是没有相对的实物！
就在我心底也有恐惧出现的时候，墙壁上的影子动了，好像一个人在走路一样。
“这是什么东西？”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问蒋兆。
蒋兆语气冷厉，“离火之灵。”
我一惊，“怎么会是个影子？”
蒋兆冷笑，“有谁告诉你是一个动物还是火焰什么的了吗？”
我摇头，这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实话。
可如果只是影子的话，那怎么去对付？
现在的确是按照蒋兆的意思把离火之灵引出来了，可是怎么去对付？这就算有枪炮在，那也肯定没有任何作用。
郑帅焦急：“老爷子，咱就别说这个了，我他妈活了二十多年了，这才知道竟然有东西本来就是影子的。就算是恶鬼在，我也不怕啊。但是现在……”
一个能动的影子，听起来不可怕，可真要是看到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因为，你没有办法对付它，可你却知道，它会杀了你。
蒋兆慢条斯理的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边拿出了一把金钱剑，长不过一尺半的样子。顺便拿出来的，还有一叠蓝色的符纸。
离火之灵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它明明就在墙壁上映着，但是给我们的感觉，却是要走向我们了。离火之灵的影子一阵抖动，出现了两只巨大的手掌，并且对着我们抓了过来，动作很慢，可给人的压力却很大，不管怎么躲，那双手掌都会抓到你。
蒋兆口中念念有词，忽地一道符打了过去。
“嘭！”
蓝色符纸在空中炸开，随后我就看到离火之灵的其中一只手掌对着符纸就拍了过去，竟然还发出了声音，同时把蓝色符纸给拍开了。
诡异！
离火之灵的脑袋上出现了两个洞，和人的眼睛一样，明明是空洞的，可给我的感觉，竟然和看骷髅头一模一样。
“急急如律令，疾！”
蒋兆拿起手中的金钱剑迅速一挑，起码有二十张蓝色的符纸连成一排冲向了离火之灵。他的手法非常的精妙，我也看过师父做过一些事情，但是和蒋兆比起来的话，差的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我仔细看着蒋兆的情况，他脚下站的不丁不八，是七星步，这在道教中是非常重要的步法，据说可借天地星辰之力。
二十张蓝色符纸在空中连成一排，以围绕的方式在离火之灵四周炸开。然而，离火之灵的动作非常的快，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竟然一下就把所有符纸给打飞了。
这个场面太诡异了，明明是影子在墙上，但是它出手的时候，却又脱离了墙壁。
“果然很难对付。”
蒋兆低声说了一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离火之灵又多出了一只手掌，直接对着我这边抓了过来，我这边可不止就我一个人，还有王一虎、吕翠和郑帅。
“快躲开。”
蒋兆大叫一声，“别被拖住了。”
一听这话，我赶紧就往旁边闪去，可我们四个人，就我的动作最慢，我刚有动作，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把我拖的飞起来了。我心底满是恐惧，只看到一个影子一样的手抓住了我的右脚，然后把我整个都拖到了空中，直接撞向墙壁！这要是撞上去的话，我就得死！
那速度太快了，我看到王一虎他们在疯狂的往我这边跑，但是却无济于事。
我焦急回头，墙壁在我的眼前不断放大，我要撞上了！
那一瞬间，我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可我等了一会那种被撞上的感觉却并没有出现，但是更加令人恐惧的一幕出现了。我的身体……
我的双腿被拖进了墙壁里，这墙壁可是货真价实的石头墙啊。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发生了，而且我的身体还在被不断的拖进去。就在这个时候，一种无法想象的痛逐渐开始传遍我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一股大力给碾碎了一样。
不管我怎么挣扎，都没有一丝用处，相反的，我还会非常的痛。
就在这个时候，王一虎终于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死命的往后拽。如此一来，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简直是要被分尸一样，两股不同的力量让我的脊椎骨都开始疼了起来。
我心说，麻痹滴，老子这一次死的是真窝囊！
我抬头的那一刻，看到了蒋兆手中的金钱剑光芒大盛，有一道紫符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金钱剑瞬间把字符贯穿，然后呼啸一声冲了过来，嘭的一声钉在了我身边。
“啊！”
放佛间，我听到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抓住我脚的力量顿时弱了不少，趁着这个时候王一虎猛地用力把我拽了出去，我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双腿都已经不成样子了，裤脚都没了，我两条腿上青一片紫一片，还有很多地方都肿了起来。
如果我整个人都被拖进去的话，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
金钱剑盯在离火之灵的胸口，那道紫符还在燃烧，发出一股股热量，离火之灵似乎非常的难受，不断的扭动着。
我忽地瞪大了双眼，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墙壁在这一刻简直成了半透明的，那里边竟然齐刷刷的，全是被封住的人！
各种古代的服饰都有，一个个面相狰狞，近乎扭曲，那都是活活被拖进去，然后憋死在里边的，因为无法接触到空气，他们看起来都和刚死的人是一样的。
那数目……
密密麻麻……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第二百六十六章 墙壁内的尸体
墙壁的后边，竟然全部都是尸体。
而且还有好几百，四周的墙壁，全部都是这样的。怪不得这里那么干净，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所有到过这里的人，都出现在了墙壁中。
我能够完全想象的到，他们死的那一刻到底是有多么的难受。
“还不过来？”
蒋兆呵斥一声，我赶紧爬起来和王一虎跑了回去。
王一虎脸色不好看，“蒋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去把陈二狗的时候，发现他真的是要被拖进墙壁里了，那可是石墙啊！”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他看不到墙内的情况吗？
如果他看的到的话，那么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蒋兆深吸一口气，“这只离火之灵比我想的还要可怕，完全和这里融为一体了，只要被它抓住，就会被拖进墙壁里，然后活活的死在这里。这四周的墙壁里，全是这样的尸体。”
郑帅连忙向四周看了一眼，“墙壁里都是尸体？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蒋兆摇头，“开了天眼才可以看到，或者你把墙壁刨开的话，也可以看的到。”
我拿着朱雀丹笔，现在的朱雀丹笔真的是被当法剑用了，“蒋兆，现在怎么办？你对付的了吗？”
蒋兆叹了口气，“不好说，连紫符都没有办法压的住它，看来真的是成了一个精怪了。我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货色，不曾想竟然这么厉害，如果找不到方法的话，就算是黑白无常在这里，都会被它给吃了。”
如果是恶鬼的话，我想我们都不怕，可如果是一个影子的话，那就让人头疼了。
而且，连紫色这个级别的符都对付不了，那到底该怎么办？
蒋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撑不了多久了，陈二狗你能够想到什么办法？”
我看到金钱剑的光芒暗了好多，离火之灵的挣扎的幅度也越发的激烈了。我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说：“镇鬼符，虽然它不是鬼，却说不定有用。我说的是在这四周的墙壁上画上镇鬼符，然后不断的镇压它。而且，你想过没有，它为什么会把人拖进墙壁里？这样的死法，肯定会产生很强的怨气，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它其实就是靠这个才一直存在的，所以死在这里的人，肯定连灵魂都没了。所以，我敢断定，它本身其实就是一种特别的恶鬼。”
蒋兆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还是有点道理的。那么，你就用朱雀丹笔来画吧。我给你争取时间，否则的话，你对付不了它。”
这一点我知道，如果我来对付离火之灵的话，肯定是我先死。
可是让蒋兆去对付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王一虎站在蒋兆身边，开始帮蒋兆去拿符了。我就说：“吕翠，你和我一起，帮我看着背后的情况。”
吕翠点头答应一声，然后我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那么现在就唯一能够选的就是相对的那一面墙壁。我和吕翠一路快跑到了墙壁，然后我拿出了朱砂，用朱雀丹笔开始画了起来。
画这个符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别扭，毕竟离火之灵是被蒋兆给限制了，它的力量出现了不稳定的状态，再加上我又开了天眼，本身还有一定的法力在，墙壁里的尸体我都可以看的很清楚，我画符的时候，那密密麻麻的死人都好像在看着我一样。
这种画符的感觉，简直就是对着一面镜子画一样。
但是没有时间让我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先把这是三边墙壁都画上镇鬼符。整个离宫中不再像之前那样安静了，离火之灵阴森凄厉的惨叫让我心底的发慌。
我画的很快，镇鬼符也是属于基本的符咒之一，可这里的地方毕竟不小，想要全部画上的画，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我只是画一排，并非是把整个墙壁都画上，如果那样的话，最起码我的身高不够。
可就算如此，我画了一排之后，也是一阵头晕目眩，很想就这样休息一会。
我匆匆回头看了过去，看到蒋兆在不断撒符，他的动作很迅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反而很是敏捷。
我顾不得去赞叹这个了，赶紧去旁边的墙壁又开始画了起来。
突然吕翠叫了一声，“快让开！”
我一听赶紧就往旁边跑去，看也不看。等跑出一段距离再回头去看的时候，竟然发现我要画的那一面墙壁里边，竟然探出了一只手，作势要抓我，因为不是在我的正面，所以我刚就没有看到，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让吕翠和我一起的话，现在的我肯定会被直接拖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紫符从蒋兆那边飞了过来把那只手给打散了。
“继续。”
蒋兆大喝一声，“快点，要撑不住了。”
我看了过去，发现离火之灵整个都要从墙壁里走出来了一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墙壁内的那些尸体的空洞的眼睛都好像有了神色一样，这越发的让人心寒。
我连忙说：“墙壁里的尸体有变化了，注意点啊。”
蒋兆只是说：“快画你的。”
我点头，同时查看了一下画上镇鬼符的那面墙壁，发现竟然没有影子能够波及到那里，也就是说，我的想法是有用的。当下，我再度开始拿起朱雀丹笔画了起来，朱雀丹笔是真正的法器，画出的符本身就蕴含有法力。
今天是生是死，可能就要看我的镇鬼符是不是真的可以压住离火之灵。
我沉住气，画的动作是我这辈子最快的一次，手都要抽筋了。吕翠一直帮我提醒着，这第二面墙壁，我有足足六次都差点被抓住了。第三面墙壁的时候，离火之灵对我的攻击更加频繁了，一分钟的时间里都出现了两次。
我硬着头皮再度画了起来，画到一半的时候，要不是蒋兆又及时出手的话，这一次我就真的被拖进去了。
而且，墙壁上的火把又在开始熄灭了，眼看也就二十个了，我心底又有是焦急，又是绝望。终于，这一面墙壁我也终于画完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蒋兆脸色一阵发白，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
我和吕翠又跑了回去，离火之灵虽然还是个影子，但是现在在我们的眼中，那完全就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明明看到的只是影子，可给我们的形象就是这样的。
“轰！”
忽然，整个离宫都剧烈的抖动起来，频率非常的高，我们都很难自然的站在这里。
“还剩最后一面墙。”
我连忙对蒋兆说，“现在怎么办？”
这一面墙壁，我不可能直接冲过去画的，就算有蒋兆在攻击离火之灵那也不行。刚才的只是它一部分的力量而已，如果是现在的画，那可就是直接面对它啊，这可是非常凶险的。
蒋兆再度拿出一把符纸，还是紫符，我看到紫符中还一张银色的。
蒋兆抖手，所有符纸冲向了四周，我仔细一看，刚好是八卦的方位，而且规规矩矩，完全就是一个八卦阵法。
蒋兆手中还有那种银色的符，看着我说：“你的血，快。”
我直接割过手了，所以只需要再撕开伤口就行了，可这真的很痛，比直接割一刀还要痛的多，我咬牙苦忍，脑门上全是汗。
蒋兆把银色的符纸上沾满了我的鲜血，然后两只手指一捏，念咒的速度快到连我都听不清楚，好像是什么寂静什么的。
“喝！”
蒋兆低喝一声，直接把那道银色的符拍在了脚下，在那一瞬间，我看到四周的紫符都出现了变化，有一个字符冒了出来，是繁体的字，为乾、震、坎、艮、坤、巽、离、兑等等。
我看着四周的墙壁，恐怖的一幕发现了。
墙壁内所有的尸体都开始动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挣扎着要从墙壁里爬出来，连镇鬼符都没了效果。
我心底一沉，这一次是真的绝望了。
这要是所有的尸体爬出来的话，除非有火箭炮不然的话，就我们这几个人，肯定是没戏了。
我忽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匆忙回头一看，看到蒋兆扭动了一下自己的拐杖，那竟然是……
竟然是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拔出来的那一刻，一股骇人的杀气疯狂的向四周席卷。
“镇！”

第二百六十七章 满地泥沼
是杀气！
好可怕的杀气，就在蒋兆把剑插在符纸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浑身上下都是一阵不自在，不断起鸡皮疙瘩，有一股寒意不断的冲入到我的体内。那种感觉，太难受了，简直就好像有人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可这个动作，效果竟然出奇的大，我清晰的看到四周墙壁里的尸体全都不动了，有的手都已经伸出了墙壁，那种场景非常的诡异，甚至可以说是阴森恐怖的。
我心底发颤，我想的不会有错，如果这些家伙真的全部冲出来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蒋兆开口说：“陈二狗，还不快去画！快点，最多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两分钟的时间！
我看到离火之灵已经停在了那里，和一个人僵硬的姿态差不多，虽然说看不到它的实体，虽然它只是一道影子，可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这是唯一的机会！
两分钟的时间，我要画出不下于二十道符，这个难度不可谓不高。
但是我没有时间去想了，这一切的想法都在是脑海里如电光火石一般闪过。我的身体比我的身体动的都要快，我已经跑了过去，朱雀丹笔在我的手中发出了一股火光，仿佛中，我听到了有朱雀的鸣叫声响起，令我的注意力非常的集中。
那一瞬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我的眼里只有那一堵墙壁，除了墙壁别无他物。我只是在画，不停的画，疯狂的画……
其实那个时候我是知道的，如果离火之灵突然有了动作的话，那么我就会被抓进去，闷死在墙壁里。
可我没有办法，现在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我的脑子完全是空的。
我只知道，当我画完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听到了背后的惊呼声，也看到了已经到了我头部的阴影，一只影子一样的手掌，只差那么一秒，我就会被抓住！
我扭头看向蒋兆他们，我的身体都是僵硬的。
啪！
朱雀丹笔掉在了地上，我的右手已经没有办法动弹了，手腕的地方竟然都出现了扭曲的状态，有些地方竟然死血了。
我们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站了起码五分钟的时间。
没有一点动静！
王一虎走到了我身边，捡起朱雀丹笔摔在了我的兜里，同时抓住我的右手快速的帮我活血，同时说：“你很厉害。”
这是纯粹的夸赞我，我能够听的出来。
我的右手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手指都成了鸡爪子了，一直在弯曲着。
蒋兆他们也都走了过来，“不错，我没有看错你。”
很难得，我竟然在蒋兆这个老匹夫的眼里看到了惊叹。
吕翠也说：“这次，你可是救了我们所有人。”
我刚要开口，蒋兆就说话了，“你先别说话，你刚才的状态虽然很厉害，但是心神差点就散了，所以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要做。”
我很快就明白了蒋兆的意思，有一句话叫吓破胆。
其实吓破胆真正的意思就是吓的心神散了，也是常说的吓的魂飞魄散。我刚才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毕竟我和离火之灵的距离太近了，也就证明，我随时都会死掉。特别是最后一吓，差点就抓到我了啊！
那一吓当时是没有太大感觉，那是因为太恐怖了，我的意识都是空白的了。
如果我这个时候说话的话，那么之前憋的一口气就会散掉，一旦散掉，我的心神也就乱了，轻则是个精神病，重则要么死，要么植物人。
我的右手终于有了一点感觉，蒋兆亲手画了一道清神符贴在我的胸口，顿时我的感觉更好了，不由长舒一口气，顿时一股疲累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席卷了我整个身躯，我被王一虎扶着放在了地上。
我看向离火之灵，四周的镇鬼符都发出一道淡淡的红色光晕，这是朱雀丹笔配合符咒的力量，四周刚好形成了一条线，一条真正的警戒线，让它根本就出不来，暂时也动不了。还有一个事情，让我不由的又出了一身冷汗。
墙壁上的火把，只有不到十个了，差点就灭完了。
蒋兆已经拿出了罗盘，继续在测方位。
这需要非常精密的计算，否则的话，除非我们把所有的墙壁都凿开，要不然的话，真的是很难发现下一条通道的。
过了有十来分钟这个样子，我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蒋兆也找到了下一个出口。
我发现，他用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这应该和这地宫有很大的关系，这里在不懂的人眼中看来，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如果懂的人在这里的话，就会觉的寸步难行。蒋兆告诉我说，这些墙壁看着简单，实际上，如果你真的靠蛮力凿开的话，那么代价就是被海水吞噬，然后全部都死在这里。
我恍然，这里应该是钓鱼岛的底端了，古代人人的智慧也可以说是无穷的，他们的很多做法，到现在都很难明白那个时候的原理。这里本就在大海中，如果有那个能耐的话，只需要做一个很特殊的引导，内部只要凿开，那一瞬间就会有大量的海水冲入这里。
水火无情，在这地宫里，除非是大罗金仙下凡，不然的话，这绝对是没戏了。
我也越发的知道这个地方的可怕之处了，根据蒋兆的说法，其实到了这一步，只要找错地方，那么我们要面临的依旧是大海。
也许，有一步踏空了，我们会从这里掉进海里。
也许，有一条道路的终点的大殿里，就是一条死路。
所以，这就杜绝了一切的妄想。
现在的机械的确可以做到很多事情，但是这里整体上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你要是用强的，那么谁都得不到。
经过前几关的生死，我们每一个人都对这里非常看重了，根本就不会小看一点点。
大意，就会死。
而且，死了之后，都没有人知道你是死是活了。甚至百年千年之后，都没有人知道你是死在了这里。
我们出了离宫，下一步就是坎宫，也就是数字一。
我们已经一步步靠近终点了，这坎宫就是最中间的那一座宫了，是这一个循环中的其中一宫。
坎的释义有很多种，但是在我们这里，能用多的总共是两点。
天时上，为水，月，雨，霜，露，雪。
地理上，为江湖，溪涧，泉井，潮湿之地，沟壑，池沼，有水之处。
蒋兆告诉我们说：“关于这一步，我没有办法给你们任何人一个答案，这以上的情况，任何一种都会出现。如果出现的是天时上的释义的话，这一切都还好点，如果是其他的，那这个情况就要糟糕了。”
我看他说的认真，心里也在思考着这些事情，但是很可惜。
我所知道的事情简直太少了！
天地良心，我上学的时候也没有时间去看这个，之后更是出门打工去了，更没有心思去研究这个了。而且关于易经什么的，如果不是有人把你领进门的话，你是很难懂其中真正的含义的。
我现在的情况，其实就是这个。
很懵逼，也很傻逼。
通道平淡无奇，虽然光线比较暗，可我们也都适应了这个光线了。
郑帅是走在前边探路的，他身手灵敏，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也可以第一个反应过来。可我却看到光束照在前方的时候，竟然有点反光。
反光？
我眼看郑帅要走出去了，立即叫住了他，然后把光束放大，我们都站在通道口，这一照，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这里……
整个地面都是泥沼！
而且还是那种稀泥，这根本就没办法走。
蒋兆叹了口气，“果然还是这样，这下麻烦了。”
王一虎说：“这下边难道就是大海了吗？”
蒋兆点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即便不是大海，下边也绝对是刀山剑林，掉进去就得死。”
郑帅不解地问：“那这些泥巴怎么在上边的？”
蒋兆皱眉，“古代的高人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他们可以用法力做很多事情。这事情对我们来说很难，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也并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我想了想就说：“按照这个意思，这下边应该是有通道的吧？”
“有。”
蒋兆重重点头，“是交错的通道，每一条通道都不会通往最中心的地方。需要的是你不断的换通道，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不会下沉。”
蒋兆扫了我们一眼，一脸的谨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在这里你们必须都按照我说的做，不能心急。否则的话，在这里掉下去的话，那可绝对没有谁可以救你们。”
“就算是在旁边的人看到了，也不准伸手去救，否则的话，也只是多死一个！”

第二百六十八章 难关
蒋兆说的吓人，我们本身也没敢小看这里的情况。
但是他这么一说，我们都感觉到压力很大，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如果是水就好了，绝对可以看清楚里边的情况的。
郑帅说：“我们这不是有绳子吗？大不了，我们先把绳子固定在这，然后把每一个人都栓上，这不就行了吗？”
蒋兆冷笑，“行啊，如果你想死的更痛苦的话，可以这么做。”
这一次，连我都不明白了。
蒋兆也不废话，当下就让我们准备了点东西，然后用绳子栓着，其实就是几瓶水。
“扔下去。”
蒋兆看着郑帅，“记住，拽不动的时候，就赶紧放手。”
郑帅不在意的笑了起来，“几瓶水而已，老爷子你太认真了。”
说完，就直接把水扔了下去。
我们眼前的地方是泥沼，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泥沼的浮力竟然连水都不如！
几瓶水刚碰到泥沼就直接陷了进去，就在我们看郑帅的时候，就看到郑帅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着往前冲了过去，眼看着一个跟头就要掉进去的时候，王一虎已经一把抓住了郑帅，同时大吼：“还不放手！”
郑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同时借助王一虎的力量往后跳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从扔水下去，到王一虎拉住郑帅也就不过是三五秒的时间而已。我看到郑帅脸色煞白，额头上不断冒冷汗就知道，他也被吓的不轻。同时我注意到了郑帅的手在发抖，他虽然在掩饰，可还是被我看到了，他的手心的皮都破了好多，血淋淋的。
“现在，能听我的了吗？”
蒋兆冷哼一声，他倒是心狠，刚才要是王一虎慢一点，这郑帅就直接死了。
郑帅连忙点头，同时很是费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简直就是怪物一样的力气啊，太厉害了。”
蒋兆又哼了一声，“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给你解释，因为我也不懂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只要是有东西掉进去的话，就肯定有一股力量会把人吸走，如果你用绳子栓着自己的话，要么是绳子断了，你死了。要么是绳子把你的骨头都拉断了，然后你再死。”
我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吕翠说：“这个意思是说，只要有道路的地方，才不会这样吗？”
蒋兆脸色严肃，“不是有道路的地方，是有真正道路的地方才不会有这个问题。所以，如果走错一步，那么后果我已经不想再强调了。”
的确是不用再强调了，我们刚才就已经看了个彻彻底底。
蒋兆脸色缓和了一下，又说：“如果真的错了，要是你能够第一时间退到正确的道路上，也许还可以活，这个前提是，你们要有足够快的反应，就是这边感觉到了不对劲，就立即退回去。那个吸力也不是瞬间完成的，大概有一秒到两秒的反应时间。”
“记住，必须足够快！”
我一听这话，说心里话，真他娘的有点绝望了。
这里，除了蒋兆之外，也就我的反应是最慢的了。还有一点就是蒋兆比我懂的多，总体来说，我的情况是最惨的。
紧接着蒋兆拿出了一个荧光笔，然后开始在地上画了起来。
一个中心点，就是这个坎宫的中心处。围绕着这个中心，则是密密麻麻的道路，有的只是半截的，但是却有一端和另一条道路是相连的，至于终点却是没有的。这样的路有很多，虽然只是一个大殿，但是这样的路竟然足足有九十九条。
蒋兆告诉我们说，真正的路只有一十九条，隐藏在这些错路中，而且你脚下的是对的，可能你前边的交接处就是错的。一旦你上去了，而且没有办法回来的话，那也就是死定了。
同时蒋兆还告诉我们说，换到另外一条道路的时候，千万不要试探性的去踩，因为那样是浪费时间。要直接果断的去踩，只要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立即回来。
如果慢，时间就没了，那一片区域也就反应过来了。
这样的结局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他虽然这样说了，可我还是有一个大疑问，“如果我们有一个先走的话，只要你指挥的好，这个事情不就是搞定了吗？”
蒋兆摇头，“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我也不会犯难了。从我们踏上第一条正确的道路上，后边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的。包括你站的那一条路，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安全的，但是对于你后边的人来说，可能就是致命的。”
“真真假假是不断变幻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而且，一条道上不可能站两个人，至于原因，你们也不用问了，我就说一百遍，你们也不会理解的。”
蒋兆说完又开始交代我们，“你们现在把我画的这个路线，必须完完全全的记住，我所标注的地方就是我们所在的出口。不管怎么变幻，都是有迹可循的，只不过想彻底的找到还是很麻烦的。”
我点了点头，那么现在的问题来了，谁会去当第一个小白鼠呢？
这尼玛掉进去，就是真的死了啊。
相对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更加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蒋兆画的路线完全记在脑海里。我不认为蒋兆会在这一点上耍花招，这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除了蒋兆之外，我们都在认真记着这些路线图，不管有用没有用，都得记。
一个小时后，蒋兆把之前的图盖住了，然后给了我们笔，让我们画几遍出来。
吕翠记的是最快的，她第一个就把这个记住了，之后是王一虎，然后才是我，最后才是郑帅。
郑帅连续失败了五六次，他自己都急的额头冒汗了。
等郑帅把这个搞定之后，蒋兆这才说：“这些地图，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们那一条道是完全正确的，不仅仅是你们，包括我自己，现在都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了。我也希望你们完全日你真起来，我们没有回头路，只能够一直走下去。”
郑帅嘟囔，“那你还让我们记住这个干什么啊？”
蒋兆哼了一声，“小子，要想活命，就别那么多废话。我让你们记住这些，也当然有我的用意。”
“现在，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蒋兆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左错右进，右错后退，前错左进，每一条道算好你们的步伐，是正常的步伐，大概都在九步左右的距离。”
然后，蒋兆亲自示范了一下，我、蒋兆和郑帅的步伐都差不多，正常状态下走九步的话，相差不到二十厘米。但是王一虎的问题就出现了，他是军人，习惯了正步，所以他的每一步都要比我们大，而且比我们要规范的多。
所以，他只能够走八步。
按照蒋兆所说，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记住这些，可以让活命的机会大增。
“那现在？”
我问蒋兆，“这就要开始了吗？”
蒋兆点头，“可以开始了。”
那么，到底谁先呢？
我们一个个的都面面相觑，这个时候了，谁尼玛不怕死啊。
我也怕死，所以我没有说话。
最终竟然是吕翠说话了，“我先来吧。”
我看着这个长相还算可以的女人，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个选择？这实在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
蒋兆点头，“记住你的中心点，现在我开始为你找起始的路线。”
吕翠笑了笑，同时整理了一下衣服。
坎宫四周其实还是有那么一尺多可以让人站的边缘的，但是我们已经都知道了，中心的位置，就是通往下一宫的必经之处。
蒋兆拿着罗盘在附近走了一下，这才指着其中一个点说：“就是这里了。”
郑帅连忙说：“要不要先试试？”
他这个想法并没有错，如果第一条路就是错的，那可就糟糕了啊。
蒋兆哼了一声，“我刚才说的你都忘记了？一条路只能走一次！只要第一条路是正确的，那么之后就按照我的说法来。如果是错的路，也就按照我刚才交代你们的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准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在其中，如果你真的想死，我绝对不拦你。”
蒋兆在这个时候，也变的凌厉起来。
走一次之后，这条路就会换掉。但是整体上却不会变更，需要重新去找起点。
吕翠抿嘴，直接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上边，这一踩，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百六十九章 异变
吕翠第一个试水，这是超出我的想象的。
而且，这里的情况我们现在也都已经看到了，只要有一步是错的，那么就完蛋了。所以，在她脚踏进泥沼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如果她这一步失败的话，那么也就证明蒋兆错了。
如果连蒋兆都错了的话，那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可是要命的！
吕翠一只脚踏在里边，这个时候时间都简直是静止的，我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三秒的时间！
仅仅需要三秒的时间确定就行了，三秒的时间过去了，吕翠安然无恙。
虽然是安然无恙，可她的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个时候都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稍微有那么一点不慎，立即就会死的比什么都惨。
蒋兆只告诉了我们如何过了该怎么办，但是却并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路线。因为，没有具体的路线。
也许吕翠走上去的时候，下边就已经出现了变化，必须每一次都要重新计算。
“直走。”
蒋兆已经在一旁开始指挥了，这一条路是对的，所以吕翠可以走九步。
吕翠点了点头，她在调整呼吸，然后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个很平稳的状态，并且让自己的步伐不会大也不会小。在吕翠走的时候，我的心底还在默念着蒋兆的那些话，如果我到时候走错了该怎么办？
所以，我必须要严格按照蒋兆说的做，只有那样，我才可能活着。
“向左。”
蒋兆再度开口，他的脸色很严肃，吕翠如果不成功，那也就代表着在蒋兆之前的包括我的四次机会就会没了。如果到时候就他一个人的话，这个事情也同样不好过。
“横跨左。”
蒋兆不断指挥，每一次都让我们很紧张，我们都死死的盯着吕翠的动作看。她的每一步都牵动着我们的心神，我们都希望她直接成功，只有她成功了，才可以保证一切都是正确的。
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吕翠的脸上已经都是汗水了，蒋兆也同样不好受，他也有很大的压力。今天能够走到这里的人，都是有很大用处的人，也都很有能耐。
吕翠的情况其实就是兜圈，然后很缓慢的靠近中心的地方。
忽地，吕翠面色惨白的毫无血色，紧接着，她的动作非常的快，直接向右边猛跨了一大步，随后就看到她之前踏脚的地方，冒出了一片水花，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左错右进！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好，吕翠这可是躲过了一次死亡的降临啊。
“先别动了。”
蒋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现在的吕翠已经处于三分之二的距离了。她已经很接近中心点了，可现在却出现了这么一次错误。
紧接着，蒋兆又开始认真计算起来，这一次用了很久，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吕翠都已经很难坚持的时候，他才再度说话，“向前走九步，然后右转。”
如果是一直直行的话，其实也不过就是百步的事情而已，可主要就是兜兜转转，这样一来，距离也就拉长了。
吕翠依言而行，她每一次的换道，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这一次，很明显证明蒋兆是正确的，吕翠慢慢的距离中心点也越来越近了。
可越是如此，也就越不能够掉以轻心。
因为这个天气，我们都穿的不多，现在的吕翠背后早就湿透了，都可以看到里边穿的内衣颜色了。由此可见，这可不仅仅是体力上的，主要还是精神上的透支，很难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煎熬。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吕翠还在走。
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我不知道我如果上去的话，是不是有吕翠那么快的反应，如果没有的话，我该怎么办？
终于，最后一步来了！
吕翠扭头看着蒋兆，我看到她的脸色已经苍白的连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蒋兆深吸一口气，这才说：“现在，你不要用走的，要直接蹦过去，不要太远，刚好是中心应该有一个凹点吧？”
吕翠点头，她并没有说话，她一旦说话的话，可能那一股气就泄了。
“就对着那个中心点跳过去。”
蒋兆紧接着说了一句，他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
我也很紧张，这是最后一步啊。
吕翠绷直身躯，然后腿一弯直接蹦了过去。她落下去的时候，溅起了一大片泥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她成功了！
我们都忍不住欢呼了一声，这个过程，是那么的让人煎熬，竟然整整走了近两个小时啊！
我其实还是很明白的，因为她是第一个走，有很多时候蒋兆都要重新计算，要不是这样的话，最多也就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现在的话，蒋兆也多少了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很好。”
蒋兆吐出一口浊气，“你就在那个地方，随便休息一下吧。”
吕翠点头，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直接把包裹当椅子放在了地上，包裹都是防水的，所以这样的做法就是把背包弄脏了，但是这个时候谁会在乎这个？
吕翠整个人的精神都已经不行了，刚才的情况太压抑，太让人紧张了。
“下边，就是你们了。”
蒋兆看着我们，“现在也都好好的准备一下吧，刚才吕翠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一旦有错，千万不要犹豫，直接按照我说的做，那样的话，只要你反应的快，就可以活命。”
我点了点头，“明白。”
郑帅笑了起来，“我突然又有了一个想法。”
蒋兆看了他一眼，“你又动了啥心思？”
郑帅笑了笑，“我们为什么不在这里栓上一条绳子呢？这两边的长度也就是在一百米左右吧？一条绳子虽然不够，但是如果把我们所有的绳子都拿出来的话，这不就行了？”
蒋兆玩味的笑了起来，“好，你去弄吧。”
郑帅嘿嘿一笑，“真的可以这样做？”
蒋兆摇头，“我哪里知道？我只有这一个笨办法。”
我明白郑帅的意思，他就是想弄个绳子横着这么一栓，然后人在上边爬行，只需要抗的住一个人的重量就行了，这样的话，在到了中心处的时候，就直接跳下去。
这的确是比什么办法都好使，而且比现在的做法要安全几十倍。
但是看蒋兆这个意思，这似乎根本就是行不通的事情。蒋兆活了那么久，经历的事情也绝对不少，如果这个方法可行的话，他没有道理不说才对吧。谁会把一个好方法扔了，然后弄一个非常危险的办法呢？
郑帅可不管这个事情，直接就折腾了起来，把我们所有人的背包里的绳索都准备了出来，因为来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是必备的，所以也都带了。而且因为要固定绳索的问题，所以事先也带了一盒钢钉。
郑帅去忙碌了，我们都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很快，看起来也没少干这种事情。郑帅把其中一头用力试了几下，觉的非常好使。然后又贴边到了另外一边，这才拉着绳子慢慢顺，这个过程我也帮了他一下。
郑帅把另外一头用力弄紧，我也用手试了一下，虽然中心处有点坠，可只要不碰到水面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蒋兆就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也不指点。王一虎对蒋兆自然是言听计从，所以他也没有任何动静。
郑帅回到了原点，用手再度试了试绳子，“老爷子，你看好吧，我这个方法绝对好使的很。”
蒋兆开口说：“你确定你要这样做？”
郑帅笑了笑，“为什么有简单的方法不用，却要那么冒险呢？”
我想了想就说：“郑帅，我觉的还是应该听他的比较好，你这个方法的确是有些不错的，但是这里毕竟不是一般的地方。”
郑帅瞥了我一眼，“啧啧，没看出来啊，你这个茅山派掌门人胆子还挺小的，怎么着？我还没说让你先试呢。”
这话顿时把我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本来也是好心，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句话，当下也不好再说啥了。
蒋兆摆手，“你想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觉的这样好，那就这样做就是了。”
郑帅嘿嘿一笑，“请看好吧几位。”
郑帅双脚快速的离地，如一个猴子一样动作敏捷的爬上了绳子，然后不断的往里边去顺。他很快就到了中心的位置，速度不可谓不快。
忽地，我心生警觉，连忙喊了一声，“不对，有问题，你快点！”
就在我说话的那一瞬间，原本非常结实的绳子竟然直接碎成了十几段！

第二百七十章 尸骨
绳子的质量绝对没问题！
我敢对天发誓，因为这些东西买的时候，我们也都试过了，这就是为了避免一旦出现了需要用到的情况，比如爬高处的地方等等。
但是在这个时候，竟然从很多地方断掉了。
断的非常快，根本就没有一点征兆，而且刚才我帮忙的时候，我也用手试了啊，别说是一个郑帅了，就算再加上我，只要两头固定的地方没问题的话，那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状况。
绳子绷断了！
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意料之外，我们亲眼看着郑帅掉了进去，瞬间被泥沼淹没，掉下去的那一瞬间，郑帅的脸色难看无比，眼里充满了后悔。
但是一切都晚了。
“啊！”
凄厉的惨叫声回响在这座坎宫内，只有一声，没有多余的一丝声音。
静！
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个时候更安静了，这个时候太安静了。
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了尿意，也许我们都没有看到郑帅死的惨状，但是却可以想象的出来。就这么……就这么没了一个人。
我忍不住对蒋兆大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不是我假仁假义，而是真当一条生命就在你眼前这么没的时候，那种感觉绝对是一点都不好。
蒋兆眼神冰冷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有阻止吗？是他不听而已。”
这话，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一切都是郑帅咎由自取，是他自己非要不听，一意孤行这才导致了这个凄惨的结局。
我想绳子断掉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可能都崩溃了，因为没有着力点，什么都没有。
有的，只是绝望。
我默默的走到了一旁，看着这边绳子的一段绳子，断裂地方如被刀割的一样，非常的整齐，根本就不是那种用力过猛绷断的。
我把绳子递给蒋兆，“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就是法力的运用。”
蒋兆看也没看的就告诉我说：“古代的飞花摘叶，吐气伤人，那并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可以做到那个地步。而且做到的程度比你想象的还要精妙的多，我之前没有说这个事情，是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这个情况发生，我只是知道，在一个地方，既然有了规则，那么其他的规则就绝对行不通。”
“这坎宫的规则就是，你必须按照他们的路走，其他任何想法都是白扯。要永远记住一件事情，你能够想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想不到。而且，这么一个简单的办法，你们真当他们都是傻子？是白痴？”
“真要是这么简单的话，还至于搞这么麻烦吗？”
我心底发寒，的确，的确啊。
我刚才竟然还那么觉的郑帅的想法真的是太好了，而且也太方便了。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人家既然已经在这里定下了规则，那么也就说明其他规则都是行不通的。
郑帅的方法可谓是非常简单的，可这么简单的东西，对方会感受不到吗？他的方法，也许应该换一个办法。
比如用钢索，比如用其他大型机器送我们过去！
这些可都是钢铁的东西，这绝对是古代想不到的事情，可这些东西我们都没有。
我看着郑帅掉下去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非常的平静。我们都不知道下边会是什么，因为没有办法知道。
“王一虎，你先来吧。”
蒋兆根本就没有过多的去想郑帅的事情，而是直接对王一虎说了一声。
王一虎点头答应，如此一来的话，我也就是会排在蒋兆的前边。
我觉的蒋兆这是故意的，他希望自己的算法更精准，所以越是后边的，也就越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蒋兆懂这个。
因为有了吕翠的前车之鉴，王一虎过的速度就快很多了，就算是那样，他也有一次差点出事了。
“放轻松。”
蒋兆看着我，“不要想那么多，你只要想着你脚下的路就行了，有了他们两个在前边，我也更加明白了这里的情况。”
我勉强笑了一声，心底却是一点谱都没有。
当我的脚碰到了泥沼的时候，那个感觉和小时候掉进泥巴里的感觉还不一样，虽然是泥沼，可更感觉像是水一样，并不浓稠。而且，温度的话，更是普普通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凉意。
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我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慌，千万不要慌！
我脑子里只有两个事情，一个是脚下的路，不能够多走，也不能够少走，耳边也只听着蒋兆的声音，他的声音就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他说错了，或者是我听错的话，那么……
那么……
我就真的要去见我的师父了。
如果说不紧张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我想，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很紧张的。我们虽然看不到下边，但是这无疑就是一次走在悬崖陡峭的坡路上，随时都会掉下去，随时都会摔的粉身碎骨。
可能就是因为我的想法乱七八糟的，我竟然还走神了！
那一步下去，我顿时就知道他们的感觉了，是空的！
我走的竟然是空的！
我听错了！
那一瞬间，我骇的手脚冰凉，哪里还有时间去反应？
我只感觉到一股可怕的吸力已经卷住了我的左脚，那一刻，我无比的绝望，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也要跟着动的时候。突然之间，掌门玉印中有一股热流冲入到了我的身体里，紧接着又从我的脚下冲了出去，那一股吸力竟然瞬间消失了。
“乱想什么！”
蒋兆大喝，“快回去。”
我大吃一惊，连忙按照之前错误的办法去做，果然再一次脚踏实地，我没有掉进去。
“难道，那股吸力就是法力？”
“是法力所导致的吗？”
我心底暗暗思考这个事情，同时变的非常认真起来。
终于，我也走到了最后一步，我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感觉衣服都可以拧出水了，而我的脑子里也开始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了。
掌门玉印竟然帮我挡了一次灾，怪不得古代的法器都那么厉害。
原来，真的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我伸手摸了摸掌门玉印，心底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可能对一个物件出现了感激的情绪多少让人觉的有点可笑，可我一点都没有那种感觉，我只知道，它救了我一命。
“你运气很不错。”
蒋兆隔空对我说，“要不然的话，你刚才走神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我心里不由的又是一寒，我承认他的这句话，心底也是暗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了。这可是生死边缘的事情啊，我这心也太大了点吧。
紧接着就是蒋兆了，他也不用给任何人指挥了，只需要自己过来就行了。
我们的经验在这一刻，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他简直就和走平常路一样，甚至都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来到了我们这边，很平静，很随意。
我再一次对这个可恶的老头起了敬佩的心理，人家就是这么厉害，这一点你不可否认。
蒋兆站在我们身边，眼睛扫了我们三个人一遍，“郑帅的事情，你们也都看不到了，那是一个警示，警示着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乱动想法，否则的话，下场你们也看到了，我这不是在威胁你们，我只是在尽量保证让你们活下来。”
吕翠点头，“我明白，绝对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王一虎笑了笑，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有其他的想法，而他是不会有的。
我也说：“你放心吧，一切都听你的。”
蒋兆脸色缓和了一些，同时让我们尽量让开了一些，然后伸手在下边摸索了一下，随后猛地一按，顿时我们脚下一阵颤抖，我们都是下意识的扶住其他人。我们脚下的地方竟然开始上升了，上升了有两米米左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除了我们站的地方，下边又出现了一个平台，而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平台，竟然成了一个门！
一个两米左右高度的门，我们从上边下来，现在很明显，我们都要从这里进去了。
蒋兆想都没想的直接走了进去，四个人在里边还是挺宽松的。
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想到了一个词汇，那就是……电梯。
事实也证明着，我不是胡说八道，我们都进去之后，蒋兆按了一个地方，我们所在的地方就迅速的往下沉去了，那速度竟然还不慢。我们的眼前是漆黑的，当有光亮的那一瞬间，我们看到了……
看到了无比可怕的一幕！
无数巨大的刀刃横七竖八的摆满了四周，其中一个上边还有鲜血，而那下边……
竟然是堆如山的尸骨，郑帅被切成好几段的尸体就在那些尸骨上边。

第二百七十一章 刀山地狱
我们真的是都惊呆了，为这一幕。
这里不知道到底来了过多少人，那下边的尸体早就腐烂的只剩骨头了。
多不胜数！
最主要的是，那些尸骨根本就没有完整的，完全的都是被切断了。
也就是说，当人掉下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切成了两半，甚至是更多。我无法想象那种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可就仅仅只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郑帅的尸体，我们可以看的到。
那已经不能够去用眼睛看了，因为太过血腥了，我想只需要那一眼，我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忘记这一幕。
我抬头向上看去，却很奇怪的是，上边简直和正常的石壁是差不多的。对此，我提出了心中的疑问，蒋兆只是说，这一切都是法力所作祟。
王一虎向我们指明了一点，“你们看那些刀刃，到了现在这个年代，依旧很亮，很锋利。”
我看了过去，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要知道，这里建成的时间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可这些刀，竟然到现在还保持原来的模样，就算有变化的话，也不会变化太大，最起码我们眼睛所看到的，就是新的一样。
我们所下来的位置，就是一个通道，正面是一条不是很宽的路，四周都是刀山，还有骨骸。
“走吧，多看无疑。”
蒋兆眉头皱了一皱，然后手中的拐杖忽地一顿，那种杀气顿时又被我感觉到了。
我在过泥沼的时候，法器对我的帮助，我到现在也没有和蒋兆说过，但是想来，他也肯定看出了什么。而现在，他这么一做，甚至都让我有了条件反射，准备去对付他。
很明显，我的想法是多余的。
“你们为什么不拦住我！”
忽然间，一声怒吼在我耳边响起。
我连忙转头一看，顿时看到浑身鲜血淋淋，身躯断了几节的郑帅站在一大堆骨骸上，神色狰狞的看着我们。他的戾气非常的重，双眼血红，杀意凛然的看着我们。
我心底一沉，这个郑帅死的那一瞬间，肯定对我们都恨的不轻，再加上这里的情况……
坎宫之后是什么？
是坤宫，坤是代表地，在这里的话……
我算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这个地的意思，可能会和地狱所有联系。
地狱？
刀山？
刀山地狱！
我猛地惊醒，难道真的是这么一回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未免也太可怕了吧？那么这里到底还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个啥！
我他妈现在就特恨自己的无知，年少不努力读书，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无知还有个屁用。
吕翠惊异的叫了起来，“郑帅？”
连她也看的到？
我又看向王一虎，很明显王一虎也看的到。
那也就是说，这个地方……
有古怪！
我看向蒋兆，同时把我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蒋兆思考了一番，“你说的很有道理，很明显这一宫的确就是这么来的。刀山地狱？这可真的是麻烦了。刀山地狱中，不知道有多少鬼魂在其上，而且看我们现在这里的情况，不也刚好符合了吗？”
我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如果按照这个逻辑的话……
我们很可能要面临更大的恶鬼！
根本就不可能就郑帅一个。
郑帅再度大吼，“是你们害死我的！都怪你们！”
他在向我们走过来，步伐很慢，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恐怖。
这种人死了之后，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讲道理的。现在的他心底完全都是戾气，我们说什么都和放屁差不多，不仅没有用，反而还会熏到他。
蒋兆哼了一声，“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作死。”
郑帅厉声喝道：“老东西，老子对你恭恭敬敬，鞍前马后的，你他妈的看着老子死，你都不出手。你就是故意的，我今天要杀了你！”
说话的时间，他已经呼啸一声冲了过来。
在郑帅冲过来的那一刻，王一虎已经迅速握拳，一拳把郑帅打飞。我看到王一虎的手中好像握着一道符，看来这蒋兆早就有所准备了，有了这道符，正常人的攻击也可以打到恶鬼了。
被打飞的郑帅直接撞在了刀刃上，身躯再度短成了好几截，可很快他就要爬了起来，再度冲过来，如此重复了四五次之后，郑帅浑身都在冒黑气……
不，不是冒，而是吸收！
四周的尸骸中不断有黑气冒了出来，很是污浊，散发出一股恶臭。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连忙叫蒋兆，“不能打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这么多尸体在这里，这里又常年无法通风，这里的尸气很可能已经转化成了尸毒，这对我们是有大害处的。”
蒋兆点头，“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离开？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这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我们刚才下来的那条通道已经悄然升了上去，我们前边的路虽然还在，但是却有密密麻麻的大刀横在了前边。这些刀都有好几米长，还有十来米长的，厚度也非常的惊人，不断环绕把我们挡在了中间。
这些刀没有别的什么动力，有的只是法力的支撑。
古代人对法力的运用，真的是太可怕了。
王一虎拿出了一副皮质拳套，神色肃穆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这该怎么离开？
我心底也是慌了，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啊。
郑帅站在刀山中，狞笑着看着我们，“你们都要留在这里陪着我，一个也无法离开！”
“哼！”
“区区杂鬼，也敢放肆？”
蒋兆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连投胎做人的机会也不想要了，在我面前也敢放肆？”
我听到蒋兆这样说，心底也不有嘀咕，难道这蒋兆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不成吗？
“拿出来吧。”
蒋兆对王一虎说，王一虎点头。
拿什么？
我连忙看向王一虎，王一虎已经伸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陶瓷罐子，有一尺半的高度，大小和平时那种咸菜罐子的大小是差不多的。他一拿出来，我就感觉到了，非常浓郁的鬼气。
是小鬼！
养的小鬼！
这蒋兆开始最引以为傲的，也就是这个了。现在，他终于拿了出来。
蒋兆用手画了几道诀，然后才把盖子拿掉。
“嘻嘻！”
“咯咯！”
“嘿嘿！”
各种密集阴森的笑声从罐子里传了出来，不是一只，而是……
我看着罐子口有一道血光冲了出来，一道道小鬼的身影不断的冲了出来，竟然不下百只！
而且，都是血鬼！
我倒吸一口冷气，当时在香港的时候，如果有他在的话，我们能不能够搞定蒋黎明那都是二话了。
所有的小鬼冲向了四周，有的抱着那些大刀。
“杀光。”
蒋兆下了他的命令，“任何鬼魂。”
任何鬼魂？
我再度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有很多恶鬼也都悄然的爬了出来，数目同样多的吓人。在这一刻，这里真的成为了刀山地狱！
数以百计的恶鬼，还有上百个血鬼，再加上这里的环境，让这一切都变的诡异、阴森可怖起来。
“啊！”
那些血鬼的动作非常的快，抓住一只恶鬼就疯狂的撕碎了。
郑帅因为刚死，心底的怨气非常的大，他不断大吼，引导着那些甚至都已经迷失了的恶鬼和那些血鬼厮杀起来。
那些大刀开始转动了，锋利的刀刃不仅仅能够切割活人，也可以切割阴魂恶鬼。
所有鬼魂和血鬼都在大刀的切割下不断碎裂，但是它们毕竟不是血肉之躯，就算被切成了两半，依旧还是可以继续恢复的。但是这个情况，也不会一直持续，当切割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魂飞魄散。
郑帅大声叫骂，对蒋兆恨的牙痒痒，但是我知道，他的憎恨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因为，蒋兆不是一般人。
蒋兆指着四周的大刀问我，“你看出了什么？”
我茫然，当下也就认真的看了看，还真看出了一丝端倪。“这些大刀的摆动都是有规律的，而且都是围绕着中心处，边缘的地方就会稍微空荡一些。而且，每一把刀在摆动之后，都会出现几秒的停顿时间。”
蒋兆点头，“没错，这也就是说明，这坤宫和坎宫是共用一股法力的。那股法力可以把扔吸下来，同样的，那股法力也可以操纵下方的大刀。可力量终归是力量，如果是这样的情况的话，那肯定是会耗尽的。”
这股法力，应该是特定的力量，没有继续的供应，那肯定是会最终失效的。
“当然了，我们不可能去赌这一个的。”
蒋兆又道，我刚准备问他又想到了什么的时候，就看到几只血鬼抓住了郑帅，直接撕成了碎片，然后狼吞虎咽的吃进了肚子里，再接着有几把大刀回荡，把那些血鬼都切碎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可怕的一幕
蒋兆对于这些血鬼，根本就不在乎。
完全就是用完了之后，顺手都可以扔的货色。
郑帅，这一次算是真的把自己害死了。他一意孤行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不该跟着蒋兆来这里的。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该动其他的脑筋。蒋兆这个人太冷漠了，心太硬了，明明知道郑帅会死在那里，可依旧还是没有阻止。
要说不惋惜郑帅的话，那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正如我之前说的那样，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啊。
蒋兆继续说：“我们现在想要过去的话，必须要找到一个点，打破这些大刀的平衡，让它们没有办法继续这么规律的晃动下去。而且，这些大刀的重量，只要碰到我们一下，都可以让我们腿断胳膊折的，所以，不能够大意。”
有了郑帅的前车之鉴，孙子才敢拿命去赌。
蒋兆拿出了一叠蓝色的符纸，手中的拐杖一勾一引，所以符纸都飞了起来，仿佛是天女散花一般，所有符纸都冲向了四周，冲向了每一把锯刀上。那些符纸用的非常巧妙，完全都是贴上去的，在蒋兆把拐杖放下的那一刻，所有大刀都是一震，可却没有出现偏离的情况。
“果然很难缠。”
蒋兆笑了笑，四周的血鬼和那些恶鬼还在厮杀，他却显的漫不经心。
也许，这就是前辈高人和我这样人的区别吧。
蒋兆这一次直接拿出了一摞紫符，看的我都想骂人了，这老东西到底准备了多少？
这一次，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蒋兆的脸色终于变了，叹了口气，“怎么会这么厉害。”
我就问他是什么意思，蒋兆告诉我说：“这里的法力要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几十倍以上，如果想耗尽的话，那么等个一年半载都未必可以。毕竟这是法力，而且以特殊的办法在这里保存了下来，不是水可以蒸发掉。”
我心底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我是白鬼缠身的命，我的血可以说是阴血。
但是我有朱雀丹笔在，朱雀丹笔又是至阳之物。这两者，本身是互相排斥的，但是因为掌门玉印也在，所以就形成了一种平衡。这个平衡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却可以让我的力量出现了一种极致的状态，画出的符威力也非常的大。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我就把我自己的想法和蒋兆说了。
蒋兆虽然人老成精，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拿不出什么别人的主意。当下也认为我的方法可行，这样的话，那就是我来画符，蒋兆来施展。
画符不可能全部都要用我的血，所以这是按照一定的比例和朱砂混在一起的。
蒋兆告诉我说，这里总共有七十二把刀，暗含七十二地煞的寓意。也就是说，我要画出七十二道符来，我这一次画的是炙阳符，是属于阳性比较剧烈的符。
自从进了这里开始，我的血和画符就没有停过。我真的是很疲累，可是这个时候，精神又高度紧张，容不得我休息哪怕一分钟。
我盘腿坐在地上，对于四周发生的事情完全都抛之脑后。
我身边有蒋兆、王一虎他们，如果有恶鬼冲过来的话，他们也会帮我解决掉的。
因为这一次不能够出差错，所以这些符我画起来也都非常的仔细、认真，比任何时候都要规矩。一个半小时后，我只感觉到头昏眼花，但是好歹也画完了。我连忙喝了半瓶水，这才感觉少了点。
我把所有符纸递给蒋兆，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他来做了，而我只需要看就行了。
这一宫过去了，一切才能够完美解决。
我们距离中宫也越来越近了。
随着蒋兆把所有符纸施展开来，四周火红一片，原本这里透着阴森冰冷的气息，可经过炙阳符这么一驱散，顿时那种感觉减弱了好多。
我连忙向四周看去，可在我眼中的情况，这些大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在这么多炙阳符爆发的情况下，有许多恶鬼和血鬼都飞灰湮灭了。对于血鬼的被波及，蒋兆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丝毫没有反应。
就在我以为又失败的时候，蒋兆突然指着北侧的一把刀，“那就是薄弱处，吕翠，交给你了。”
吕翠点头，郑帅了，那么身手最敏捷的也就是她了。我甚至都怀疑她也是杂技团出来的了，她的动作真的是太快了，而且身手也太敏捷了，竟然能够在刀上不断跳跃，然后攀爬。要知道，那些刀锋可是非常锋利的啊，稍微碰一下都可能切到骨头。
吕翠不需要去多问，只要把薄弱处碰到了，那怕只是推的偏离一点位置的话，那么就会引起连锁反应，直接毁掉这里的一切。
但是那样以来的话，吕翠……
我很难想象一会吕翠该怎么活着回来，我只是默默的把朱雀丹笔收好。四周的小鬼也越来越少了，那些恶鬼的数目也是在不断减少。如果没有这些血鬼的话，我们这一宫还真的很难办。
毕竟，这里的地方太狭窄了，对于我们非常不利。
我看着吕翠到了指定地方的时候，刚刚跳上去，就有一把刀斜地里切了过去，饶是吕翠动作够快，依旧有碎花飘到了空中。
只要慢上半秒，她的头就会被切开！
我看的心底发寒，可是没有办法，是的，我们都没有办法。
吕翠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同时猛力的一把推开那把刀，她推的时候，刚好是那把刀停顿的时候。把刀推开之后，吕翠就赶紧冲了回来。同一时间，蒋兆看向上方，然后开口说：“一会都不要慌，记住，千万不要慌，不管情况到底会怎么样，都不要移动！统统站在原地。”
就在这个时候吕翠跑了回来，身上已经变的破破烂烂，有好多血印子都出现了。她一眼不发的站在蒋兆身后，我们几个人几乎是围成一圈的。
“咔咔咔！”
“咔！”
“碰碰碰碰……”
四周响起了密密麻麻的碰撞声，那种声音非常的大，可以说震耳欲聋都不带虚夸的。
一把刀出了问题，所有的都要出问题，因为这本身就是按照一定的规律性才动的。所以，我看到了这辈子最绝望的一幕。
所有的大刀开始乱飞，乱撞，开始从天而降，简直是劈头盖脸的。我的腿都一阵发抖，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你不知道那一道会砍在你的身上，如果砍到了，在这种地方，直接砍死还好，要是砍个半残废，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砰砰砰！
有大刀落在了我们的面前，距离我甚至都不到一尺的距离，地面的震动，让我们都是心头一跳。在这个时候，我想如果我还有心情照镜子的话，我的脸色肯定非常的白，苍白。
砰砰砰……
大刀掉下来的势头还在，刀碰刀，火星四溅。
这个过程并不久，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但是这五分钟却让我们感觉比过五天，五个月，五年都要艰难。刀已经落完了，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动，因为大脑都空白了，不知道该怎么动。
好一会，我终于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就坐在了地上。
我扭头去看他们，蒋兆拄着拐杖的手还在发抖，也就王一虎看起来比较平静一些，毕竟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
我看到有一把刀就砍在吕翠的脚后跟不到两寸的地方，两寸，这个距离可以说很近了。
我们每一个人看到对方的脸色，其实都可以想象成那就是自己的脸色。
当下，我们爬了过去，爬过去之后我才发现，所有恶鬼和血鬼，全部都消失了，这些刀不是一般的刀，是可以诛杀一切的刀，上边肯定也附有法力。
我再也无法坚持，直接靠着墙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我浑身都在发抖。
完全不可抑制，这不仅仅是恐惧那么简单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都是静静的坐在这里。
这一次我们休息的时间都很长，蒋兆说：“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因为我们对这里都不熟悉，如果时间拖的久了，那么我们会更危险。”
我相信他这些话，因为在那个时候，他是和我们站一起的。
我叹了口气，忍不住说：“这简直就是拿命在赌。”
蒋兆扫了我一眼，冷笑一声，“从进来的那一刻，我就说了，到了这里，就是把命栓在裤腰带上了。赌，那也是一种手段。”

第二百七十三章 雷电梅花桩
不管这坤宫我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我们现在都非常的明白。
我们活了下来了！
在那刀山中活了下来，这真的很幸运。
稍有差错的话，那我们就是被乱刀砍死的下场。真的不是说我胆小，因为连王一虎这样的人，都被骇的不轻呢。
只要这种情况扛过去的话，那么蒋兆就没有办法找到通往下一宫的通道。
也就是说，到了现在这一步，我们也就剩下了震宫、巽宫以及中宫。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只要入了中宫，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了。
根据八卦之法，我很清楚的明白一个事情。
震为雷，巽为风。
这两关很难了，这是对应的八卦之数。而中宫的话，更多的则是星象问题，其实到了那一步，一般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了，真正的核心问题就是前边的一切。
蒋兆虽然找出了通道，但是却并没有让我们进去，而是让我们休息。
这是蒋兆第一次真正主动的让我们进行休息，这也让我的心头狂跳，也就是说，蒋兆肯定是清楚后边的情况的，换句话说，后边的情况可能会非常非常的危险。
我蹲在墙边吃了一些东西，我的心绪是一点都不平静的。
因为我太清楚了，如果还有比之前的情况更糟糕的话，那么我可能第一个完蛋。
我们每一个人都小睡了一会，然后再用随身带的水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醒。其实这个睡觉，不仅没有解乏，反而身上还传来了一阵阵疲惫的感觉。唯一的好处就是，精神上好了许多。
我这一路上，最严重的问题其实就是失血过多。
终于，我们到了通道的终点，刚一进去，就听到了雷声轰鸣，那种震耳欲聋的声音，令人心颤。
“靠近我，走过去。”
蒋兆语气低沉，“记住，什么都不要做，这里都是法力转化了雷光。”
我们走了过去，前方电闪雷鸣，这里的光线一会大亮，一会暗淡。霹雳的声音就算不心虚的人都会感觉到心在发抖，这如果被劈中的话，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然而，这并不是一切的难题。
真正的难题是，那下边，全是梅花桩，缝隙中全是闪烁着寒光的利剑！
王一虎走到蒋兆身边，一把扶住蒋兆，同时蒋兆伸手拿出了一个项链。
那的确是一个项链，坠子是一个骷髅头，血红血红的。
我猛地一惊，我听师父说过，每一个养小鬼的高人，手里都会掌握有一个性命交修的小鬼，这只小鬼非常的强大。如果想多养小鬼的话，就要靠这只小鬼来震慑住一切，否则的话，一旦数量到一个程度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掌控。
从一开始到现在，蒋兆从来都没有拿出过来过，但是现在，他却拿了出来。
骷髅项链出现后，有一股血雾缭绕，随后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只骷髅！
只有三尺来高的骷髅，浑身血淋淋的。
这也算是半实体！
我心底发寒，到了这一步的恶鬼，那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才可以走到这一步啊。
这个蒋兆！
骷髅小鬼身躯忽地放大，把我们所有人都笼罩在了中间，我们四个人几乎都是在他的肚子里。那种浓郁的血腥气让我非常的不舒服，但是我还是要忍耐。
“看好你们的脚下，这是梅花桩，记住，掉下去就活不成。”
蒋兆再度叮嘱我们，我知道，他更多的是叮嘱我。
王一虎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就算带着他。吕翠自然也不用说了，反而我犯了难。我身手不够敏捷，也没有练过梅花桩。
这要是掉下去的话，那么我是必死无疑。
吕翠笑说：“别担心，只要雷电不落在身上的话，我还是可以帮助你的。”
我勉强笑了一下，这话，我可不信。
到了那个时候，谁不想自保？
谁会在这种情况下救人？别开玩笑了，玩笑不会让我们这么开的。
我深吸一口气，又看了一眼骷髅小鬼的情况，蒋兆既然这么做，那么也就证明着，这骷髅小鬼是可以完全吸引住雷电的攻击。可让我很奇怪，妖邪鬼祟都是非常惧怕雷电的，蒋兆这个骷髅小鬼难道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话我没有时间去问，反正我也就只能揣测一部分具体的情况。
前边已经死了一个郑帅了，郑帅的死让我很清醒的认识到了一个事情，到了这一步，有我没有我，其实差别都不大。
我的主要用处就是最开始的时候，也许最后的最后还是需要我的。
在我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蒋兆已经向前走了过去，他的步伐很稳，落在梅花桩上的时候，身子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我想，就算是没有王一虎的话，他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再度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蒋兆只要向前走，那么骷髅小鬼保护的范围也就会跟着他改变。所以，我必须要跟上。我当下和吕翠是一起踏上去的，第一步，我完全没有问题，我对于身体的平衡性，还是有那么一点能力的。
但是！
在这里，绝对不是走几步那么简单。
随着我的第一次晃动，我就越发的心惊胆颤了，很难再让自己身子一动都不动的。
“轰！”
“轰咔！”
雷电轰然从上方落下，对着小鬼就拍了下来，那一瞬间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绝望。
亲眼看到一道雷光当头落下，那种感觉绝对是不好受的。
万幸，在骷髅小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的时候，雷电还是被挡住了。雷电的频率并不是很高，最起码我们在前半段的时候，雷电的频率不是很高。但是经过这么一吓，我身躯一歪，直接就往下掉了去。
就在这个时候，吕翠一把抓住了我，我在恐惧中再度站稳了。
吕翠冲我笑：“小心点。”
蒋兆头也不回地说：“别连累了所有人，自己多注意。”
我感激的对吕翠说：“谢谢了。”
不管目的，不管阵营，我都要道谢。
吕翠笑了笑，“不要急，慢慢来，只要站稳就好，不要那么急着前进的。”
我点了点头，松开了吕翠，开始沉着性子往前走去。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反正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脚先疲累的，而且还是非常疲累，到了最后，我的小腿都有一种要抽筋的感觉。
“轰！”
又是一道雷光劈了过来，我硬着头皮不敢动一下，我在吕翠的帮助下，成功的走了一半的路程。这一半的路程虽然只有二十米不到，可我却真是累的不行。我想，如果老汤在的话，一定比我做的好。
进入后半路的时候，雷电开始变的密集起来，下方的梅花桩也出现了变化，每一个间距都放大了！
吕翠也管不了我了，王一虎开始照顾着蒋兆了。
我心底一沉，惨了。
可我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现在退回去也是个死。
我注意到骷髅小鬼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蒋兆早已做好了舍弃它的准备。就是要让雷电劈他，然后我们没事的度过去。
这种做法，在蒋兆的身上我丝毫没有感觉到稀奇。
这是一个老古董，他早已没有了什么仁慈可言。不管是自己养的鬼还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都只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的重要性取决于能发挥的作用是多大。
我想，我现在可能就是蒋兆随时都会舍弃的一枚棋子，一枚作用不大的棋子了。
每过一道梅花桩，距离都会拉开一点。到了最后，已经完全是跳的了。
我勉强又过了几道，每次跳过去的时候，吕翠都会在前边接应我一下，就算是这样，我的身子都在不断摇晃，要好久才能够稳定下来。
“过。”
蒋兆站那了，我们前边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
“吕翠你先冲过去。”
蒋兆再度开口，那一段梅花桩的距离更大了，只能够狂奔过去，窜过去！
我的心沉甸甸的，蒋兆之所以停下来，那是因为我们都需要骷髅小鬼的保护。
吕翠点头，身躯快速一动，直接窜了出去，双脚在梅花桩上快速一点，整个人都冲了出去。
“轰！”
一道雷电直追吕翠，吕翠跳过最后一道坎，就地一滚出现在了前方的空地上，那一道雷电完全落在了她的身边，就差那么一点！
“该你了。”
蒋兆看着我，“要快！”
我点了点头，那些梅花桩的距离都在一米五以上了，在这个距离要保持的话……
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抬脚，跑！
可理想是美满的，我真的相信了这句话，我从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狼狈不堪，才抬脚啊，才第一步啊，我就直接掉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四章 故人搭救
理想真的很美满，现实真的很骨感。
我以为，我会跑到边缘的时候吕翠拉我一把，但是我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那么狼狈。才第一步我就掉了下去，那一瞬间，我绝望了。
只要掉下去，我的身上就会多出很多血窟窿。
我的死状绝对不会比之前的郑帅好到哪里去，我感觉时间都定格了，我看到王一虎背起蒋兆冲向了平台。
我被遗弃了！
我心底苦笑，我竟然会相信蒋兆，我竟然真的来这个地方。
我真的是傻啊。
我低头，看到寒光凛凛的利剑就在我的面前不断放大，我看到了利剑上有雷电闪烁，没有了骷髅小鬼的话，我就会完全暴露在雷电下边。
就在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密集的脚步声。
“喝！”
那声音好像熟悉，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碰到了剑刃的时候，突然感觉衣服一紧，随后整个人都被抛了起来，然后我感觉到了自己整个人都在动。我的后边，有雷电不断落下，如下暴雨一般。
“咚！”
我又感觉到了身躯一震，好像完全离开了雷电的范围。
我茫然抬头，看到了一张我这辈子都会感激的脸庞。
我张了张嘴，不敢相信的叫出了那个我万万想不到的名字。
高阳！
高阳，他来了！
高阳把我放下，冲我笑，“吓坏了吧？”
我双眼发疼，感觉真的想大哭一场。
我想找高阳的时候，却死活都找不到，但是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我他妈就是一个屌丝，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生死难关的事情啊。
“你果然还是来了。”
蒋兆看向高阳，“和我设想的一样。”
什么？
他知道高阳要来吗？
我茫然的看向高阳，又看了看蒋兆。
高阳笑说：“我知道你想要让我来，不过你还是老样子，对于人命永远都是这么不爱惜。”
蒋兆呵呵一笑，“这不是有你吗？”
高阳笑了笑，“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们认识！
难道，这是一个骗局？
我难道是一个饵？
蒋兆劳神自在，“我之前和你谈过的，如果你早点来的话，也不用这么费事了，我们是可以合作的。”
高阳摇头，“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
蒋兆莫测高深一笑，“你的确不想和我合作，但是现在的你我却都站在了这里。那么，合作与不合作的区别，似乎并不大。”
高阳依旧在笑，“道不同，不相为谋。”
蒋兆点头，“我承认你很有道理，可我想，你也想知道那些秘密不是吗？你我两人联手的话，一切都可以获取的到，难道这不是一件共赢的事情吗？”
高阳微笑，“你的心中始终都有功利，我的心中却并没有，所以这共赢是对你，而非对我。你想要的东西，我很清楚，我如果帮助你，那也就是为祸世间了。”
蒋兆忽地哈哈大笑，“高阳啊高阳，你真觉的，你如果不同意的话，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吗？别忘记了，我能够带着这个小子走到这里，可就没有打算放人离开啊。”
高阳点头，“我知道，你布局向来缜密，从来都不会任何问题。”
说完，他看了一眼骷髅小鬼，“你这小鬼的能力也是十不存一了。”
蒋兆哈哈大笑，“那又如何呢？对付你，用这些废物用处还真不一定大。也许你可以逃掉，但是他呢？”
蒋兆指向了我，“他过了这梅花桩，他就没有那个能力回去。”
高阳沉默，我怒视蒋兆，“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
蒋兆冷笑，“你小子不也是想利用我吗？我虽然没有安什么好心，但是你同样也是没有安什么好心，大家不过都是彼此彼此而已。”
高阳拦下了我，一一扫过王一虎和吕翠，好一会才说：“看来，这是一场针对我的杀局。”
蒋兆低笑，“你知道就好。”
吕翠缓缓走向高阳，“听老爷子说，你非常的厉害，我一直都想见识一下，不知道有那个机会吗？”
高阳微笑，“厉害不敢说，我也就是一个凡夫俗子而已。”
吕翠平摊手掌，“不如，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里切磋一下吧，也好让我见识一下。”
高阳微笑，忽地吕翠动作飞快，手指并拢直接扫向高阳咽喉。
好狠！
高阳身躯一晃，直接握拳砸了过去。
两人速度都很快，出手的速度更快，我看的是眼花缭乱，真的是很那看清楚。
但是我还是能够看出一点的，吕翠招招凶狠毒辣，完全都是冲着人体最脆弱的地方，眼睛，咽喉，下阴！
而高阳的出拳却都是很平稳，甚至是很传统的，几乎都是针对人的肩膀、肚子、背部。
“砰！”
吕翠被高阳一拳打了一个趔趄，同时快速后退。
高阳也退了回来，我看到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丝，他被吕翠伤到了，虽然只是擦破了皮，可真的很危险。
怪不得他会说，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杀局。
“厉害。”
王一虎微笑，“吕翠的功夫我很清楚，现在那些五花八门，所谓的黑带什么的，最多也就在她手底下撑个十秒钟，你却能够打中她，佩服，佩服。”
说话的时间，他已经走向了高阳。
高阳双眼微眯，我心底又是一沉。
我虽然没什么能耐，可我却也了解到一些事情。
高阳出手是没有杀招的，吕翠的出手我已经看到了，彻彻底底的杀招！
王一虎是军人出身，军人练的是军人格斗术，具体的名字也许有好几种叫法。可每一种，都完全是冲着杀人去的！
军人要的就是一招制敌！
这一点，在河南的时候，我见过那个特种兵出手，真的很凶狠。
这完全是针对性的，王一虎、吕翠两人都是杀人的招数。
我非常的担心，连忙和高阳去说这些。
高阳微笑，“蒋兆能够找到这两人，那就是冲着我来的，也的确会有很强的实力。”
“废话有点多了吧？”
王一虎冷笑一声，忽地一拳对着高阳砸了过来，高阳刚一抬手，他的左手瞬间拔出了一把匕首，快速的对着高阳刺去，竟然比先出的右拳还要快。
高阳神色凝重，迅速的后退，然而在他后退的那一瞬间，王一虎一个飞踢对着高阳的脑门就扫了过去。
高阳反应也是非常的快，左手快速的挡住王一虎的右腿，同时飞起一脚踢向王一虎的左手腕。王一虎却趁势用右脚勾住高阳的左手，整个人一个翻腾，右拳对着高阳的面门就砸了过去。
我看的连心都快跳出胸腔了，我不觉的这有什么好看的。
太恐怖了！
随时，随时都会有血飞出来，随时都会有一条人命在这里消失。
王一虎手中的匕首如死神镰刀一般不断飞舞，发出一道道凌厉的风声。高阳不动如山，沉着冷静的应付着王一虎所有的攻击。
“好了。”
蒋兆忽地开口，王一虎快速和高阳碰了一次拳退了回去。
“如何？”
蒋兆看着高阳微笑，“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对付你的话，应该还可以吧？”
高阳笑说：“你过谦了，这两位可是真正的高手，不多见了。”
我有点茫然，这个时候高阳还能够笑出来？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心底是急的不行，这样的情况也就说明，如果他们两个人同时上的话，高阳肯定会落难的。
如果老汤在这里，没准还可以帮一下忙的，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懊恼。
懊恼自己什么都不会！
蒋兆又说：“现在可以一起下中宫了吧？我知道留不住你，但是却可以留住他。”
高阳点头笑了笑，“可以啊，我反正也挺好奇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来了。”
我心底内疚，都是因为我，高阳才要和蒋兆合作的！
高阳拍了拍我，“别想那么多了，走吧。”
我低声说：“对不起，看起来，是我完全把你拖累了。我……我真没用。”
高阳微笑，“想那么多干嘛？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每一个人都一样的话，这世间还有什么意义呢？道法自然，一切平常心对待就是了。我不过就是去看看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安慰我，而且也没有露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我低声问他，“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高阳笑了笑，“一个关乎到法力为何会消失的这么彻底的秘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暴风区
一个关乎到法力为何会消失的这么彻底的秘密？
我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在哪里，很是茫然，也很迷糊。
高阳笑说：“一时半刻我也和你解释不通，等看到的话，你就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蒋兆已经往前走去了，他真的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我问高阳，为什么蒋兆对这里那么了解？
高阳在这个时候沉默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因为他杀了黄余。”
“谁？”
我有点茫然，这个名字我没有听过。
“一个河南的高人前辈。”
高阳摇头，“哎，可惜，真的是太可惜了。”
我猛地惊醒，是黄大爷！
高阳看了我一眼继续往前走，“看来，你知道这位前辈。”
我点头，“他帮助过我，也是救过我的人。”
“有的时候，温柔是一种罪，仁慈也是一种罪。”
高阳并没有去问我怎么认识的，他很随性。
仁慈也是一种罪？
这话好像是在告诉我为什么黄大爷会死在蒋兆手中一样。
“黄余前辈其实早就了解到了这里的情况，他也踏足过这里，但是却并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因为他觉的，时代更替，自然有一定的道理，这也是自然进化的其中一步。那么，也就必要再让某些秘密重见天日了，因为没有必要，只会给这世间造成更大的困扰。”
高阳和我都是走在后边，同时轻声为我解释。
“也因此，他也只是做他能够做的事情而已，并没有想到去改变着这一切。但是蒋兆此人做事，你也看的出来了。他的实力也不弱，不过比起黄余前辈的话，还要差上不少的。现在我看到他身边的这两人，也就明白了，如果黄余前辈不够心狠的话，那么注定是会失败的。”
高阳再度摇头，很是惋惜。
“蒋兆本身也在寻找着这些秘密，在杀了黄余前辈后，得到了这里所有的信息，所以，他就要想办法过来。”
我彻底明白了这里边的情况，却原来是这样！
黄大爷的为人，我不用多说了，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朱雀丹笔他唾手可得，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去想过得到，就好像这里的秘密，他也始终没有去折腾。
因为，他是一位真正的高人。
道法自然？
我心底不断重复着高阳的这句话，这句话很难懂，在一定契机的情况下，会从这句话感觉到很多，很多种自己一直都不曾去感悟的真理。
我问高阳，“如果知道那些秘密的话，蒋兆会怎么做？”
高阳低语，一字一顿：“法力无边，为祸人间。”
法力无边！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口中，甚至是从蒋兆口中说出来的话，我都会觉的，这简直就是扯淡，简直就是开玩笑。但是如果是从高阳口中说出来的话，我就觉的这句话简直就是灾难的预言，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我不敢想象那种后果是什么，在这里经历的一切也让我非常的明白一件事情。
法力的运用，绝非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真的是很恐怖的，是人力不可能阻挡的。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时候，蒋兆开口说：“你们两位叙久也差不多了吧？现在到了巽宫了，高阳，你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我们谈话的声音很低，所以他们都不可能听到我们到底在说什么的。
我们抬头看去，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前方风声鹤唳，狂风霸野，简直什么都看不清楚。
高阳走了过去，“很危险嘛。”
蒋兆呵呵一笑，“最危险的一关，就是这里了。”
吕翠拿出了一件衣服，直接扔了进去。
“嘶！”
我们就听到了一声响，那件衣服竟然被彻底的搅碎了碎末！
我看的胆颤心惊，这尼玛要是人在里边的话，还能活？
这还能活？
真是日了个狗的！
蒋兆拄着那把拐杖，呵呵一笑，“很可怕，这里靠近了中心地带，所以力量不会减弱丝毫，就算过去了那么多年。”
高阳看了一会，笑说：“你心中应该是有办法过去的吧？”
蒋兆轻笑，“那是别人的经验。”
我心底暗骂这老匹夫，我一路来都以为是他的经验，听过高阳的那些话我才知道，那都是黄大爷的经验，我说他怎么那么快就可以找到下一个入口呢。
蒋兆又说：“我想听听你的方法。”
高阳笑说：“打开一条通道，这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唯一的最好的办法。”
蒋兆双眼微眯，“果然还是这样啊，这可是一个难度很高的任务啊。”
高阳笑了起来，“看你这意思，是要让我来做这个事情了。”
蒋兆咳嗽一声，“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啊，你这年纪轻轻的，是该尊老一下了。”
高阳好笑摇头，“你这样的人，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蒋兆说：“什么话？”
高阳笑说：“幼而不孙悌，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
这是啥话？
我好像不懂，但是感觉绝对是骂人的话。
蒋兆哈哈一笑，“是吗？你这道子的确是有意思。我也不欺负你，你开道，我辅助，如何？”
高阳笑说：“我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余地了。”
“请。”
蒋兆伸手，“辛苦了。”
高阳哈哈一笑，示意我走过去，“跟紧我。”
我连忙跟在高阳身后，高阳笑容敛去，口中低语：“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这是？
道德经！
我好歹也算看过一点，能够知道这一些，但是他的语速到了最后非常的快，快到我几乎连一个字眼都听不清楚的地步。
在那一刻，我又再一次看到了，有字符不断从他的身体里出现，然后把我们两个人都围绕在里边。再到了最后，那些字符把蒋兆他们也包裹在里边了。
蒋兆同样口中念念有词，虽然没有出现字符什么的，但是却也可以让人感觉到有一股很强大的法力出现了。他的手中出现了几张银符，那些符围绕着他转圈，在空中不断沉浮。
“开！”
高阳陡然间一声大喝，响彻整个区域。
随后，他猛地大踏步前行，这看的让我心颤，我连忙跟了上去，那风到底有多厉害？我刚才可是亲眼所见啊。而现在，我们竟然不要命的就站在这里边！
我跟着高阳走了进去，蒋兆他们也都跟在后边。
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干过这种蠢事，这就好比我他妈端着一碗敌敌畏，然后我还张开着嘴把敌敌畏在嘴边送，然后还在赌着运气，这敌敌畏会不会洒进我的嘴里一样。
真他妈的！
四周狂风四起，非常的暴虐。
我虽然只能够听到声音，但是任何人都可以想象那种感觉，就想象自己站在龙卷风的旁边，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高阳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很重，如磐石在挪动一样。
他没有了笑脸，脸色很凝重，我能够想象的出来，他现在到底有多么的难。
反而蒋兆却是轻松自在，只是在后边跟着。我注意到他发的那些符都只是飘在他们的身边，并没有去帮助我们。也就是说，他是故意的。
实际上，高阳保护了所有人，蒋兆只是进一步保护他们自己而已。
我很生气，恨不得当场就发作。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高阳的声音很低，很沉闷的传入到了我的耳里。
我自己的事情？
难道说还有什么变故不成吗？
我心底一惊，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认认真真的提防任何一个会发生的事情。
步步维艰，就是我们现在的情况。
几十米的路，我们却要走上一个小时那么久。
眼看快到了尽头，高阳身躯不断晃动，我看到他的脸色非常的苍白，额头上的汗水更是不断流淌。我知道，他的体力，他的法力可能都要耗尽了。
高阳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开始变的剧烈、急促起来。
我的心又悬上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帮助他，也只能够干着急。
忽然，高阳快步往前跑去，我本来就注意着他的情况，他这么一动，我也赶紧跟着跑，穿过暴风区的那一瞬间，高阳大喝：“掌门玉印，扔后边！”
我想也不想的就做了，没有一句废话，拿出掌门玉印直接扔了过去。
“轰！”
我看到后方有银符杀向我们，掌门玉印刚好撞了上去。
蒋兆心狠毒辣，竟然要趁高阳冲出去的那一瞬杀了他！
或者更应该说是杀了我们！

第二百七十六章 从中而入
“啪！”掌门玉印受到冲击，直接掉落在我的面前。
蒋兆这孙子！
我心底大骂，在这个关头突然来这么一套，如果不是高阳小心提防着他的话，那么我们两个人就已经上当了。
他奶奶的！
我捡起掌门玉印站到高阳身边看着一脸笑意的蒋兆。
高阳呵呵一笑，“这就不地道了吧？”
蒋兆笑说：“如果能够简单干脆的把你杀掉的话，又何必多浪费手脚呢？”
我指着蒋兆的鼻子就骂：“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就算要动手最起码也要等他休息好吧？别忘记了，可是他带着你们冲过来的，你们还要不要脸啊？”
吕翠轻笑：“那我不也是救过你吗？”
我顿时没话了，这好像是个问题。
高阳脸色苍白，可还是一脸的笑容：“有其他心思救人的，都不等于是救，因为那不过是把被救的人当作可利用的而以。在这种利益的基础上，哪里算的上什么是救呢？”
诶？
对，就是这个道理。
我连忙点头，就是这话，就是这个意思。
蒋兆扫了我一眼，由看向高阳，“废话也就不多说了，罢了，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秘密吧。”
在高阳的带领下，我们过了巽宫。
巽宫之后就是中宫，从中而入，就是最后的秘密所在。
我想到还魂草的事情，现在也开始不确定了，我就问高阳，这事情的真假。
高阳很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还魂草本身就是生长在海底，难道你不知道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觉的，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死。
无知，真的是一种错，而且还是大错特错的事情。
高阳又说：“这里的情况在以前非常的特殊，而且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在海底。在这里找到还魂草，也不是什么难事情。”
听到这话，我才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能够找到，那么我这一趟就不亏。
“走吧。”
蒋兆已经不耐烦了，同时他已经打开了通道，开始往里走去。
我扶着高阳，担心的问他，“你感觉怎么样？”
高阳摇头：“不是很好，但是也不很差，只是比较疲累了而已。多休息一会就好，不过，他应该是不会给我休息时间的。”
我暗自懊恼，随后想到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的事情来，就说：“要不我把那两件东西给你？说不定有用呢。”
高阳笑了笑，“不会有用的，那些东西只属于你们茅山派，对于其他人来说，用处是微乎其微的。这是关乎属于你独特气运的事情，你啊，也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呢，也不是什么短命鬼。他们虽然阵营强大，可有的时候却也敌不过一场霉运。”
“霉运？”
我有些不明白，“怎么说？”
高阳微笑摇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心知他可能真的已经有了其他的想法，当下也没有问。
说话的时间里，我们也就到了中宫的通道口。
中宫的情况和任何一宫都不一样，这里五彩斑斓，绚丽的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而且还要许多光晕流转，这简直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蒋兆没有继续走下去，而是站在了门口。
我低声问高阳，“这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高阳点头，“门，不是正中间的门，而过中宫在这里的话，要的是从中而入。你明白了吗？”
从中而入？
我们踏入的那一刻，就起码是对称的分割线。
根据前边的情况可以得出，如果走偏的话，代价觉对不小。
我很费解，“这一宫不应该是休息的吗？”
高阳笑了笑：“这样想也没错，你随便走也没事情。但是你肯定没有办法过中宫。因为，你会让这里的一切都变的混乱无比。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计算吧。”
“可是这里……”
我一阵头大，这里五彩斑斓的，地板都是一样的，连个缝隙都没有，这怎么去用眼睛判断？
就算是带着尺子，那也要进去量才行啊。
我想，我的担心还真的是多余的。
现代科技的水平绝对是古人永远想不到的，王一虎已经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仪器，类似水平仪那种东西，但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水平仪。
随着红外线进行的测算，让这个事情变的无比简单起来。虽然过程中有些浪费时间，可浪费时间那就是等于让高阳休息。
这个耐心，我有！
约莫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里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完全都被测量个遍。如果用眼睛来看，来分辨，那么这一关觉对难的和鬼似的。然而现在，一切迎刃而解。
“走吧。”
蒋兆点头，王一虎率先而行。
“要在十个呼吸的时间里到指点的位置。”
蒋兆又加了一句话。
我们的第一步是有时间限制的，其他的时候，每一步偏离了，那么也就证明会触动机关，也许我们就永远找不到真正的中心点了。虽然现代的科技很发达，但是古人的智慧，那也是无穷的。
指不定会冒出什么难缠的东西出来。
这一步，我们虽然做的还不错，可每一个人都是憋着呼吸，等站到指定位置的时候，又等了一会，我看到高阳和蒋兆都在闭眼聆听，这应该是在听这里边的动静，这两人年龄虽然相差很大，但都属于经验很丰富的那种。
蒋兆扭头看了高阳一眼，“接下来，你怎么看？”
高阳笑了笑，“向右偏移了大概五公分左右，如果再偏离一点的话，应该就会触动机关。”
蒋兆点头，“没错，这个通道总共只有四十公分左右，而且还是我们无法看到的。只要我们向前走的时候稍微偏离一些，就会直接触动机关。”
这个问题不难结局，依旧是那一个仪器，一道红色的直线横贯整个中宫。
这将是我们的中心线，我们只要不偏离这条线就好办了。
高阳低声和我说：“这也就是现代，如果是在古代的话，这里虽然没有任何凶险，可却是最难的。”
我点头，如果只能够靠视觉来决定的话，那么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走。
毕竟，这里太绚丽了。就算是这条红线，在这里也不是很明显。
我们走的都很慢，都尽量走的非常直。
我估计除了我、吕翠还有王一虎之外，高阳和蒋兆走的步数都在一定的算计中，因为他们要直接走到中点，中宫的中心点，从中而入。
终于，蒋兆停了下来，“大概就是在这里了。”
说完，用手中的拐杖指了一下，“这个位置。”
高阳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开始掐指，口中低语，过了一会说：“是这个位置，只要没有出现其他问题的话，那么这个位置就成为了一切的关键。”
高阳后来告诉我说，这里只要触动机关的话，那么中心点就会偏离，而且会完全的隐藏起来，你根本就找不到。可如果前边都没有问题的话，那么中心点的机关才会继续在。
蒋兆让我们站在那不要动，手中的拐杖开始敲打那个点。
他敲的很有节奏，先是三长两短，后来是两长三短，他一直就在做这个频率的行为。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是一般人的话，就算是我吧，我估计我早就失去耐心了。就在我怀疑中心的机关根本就不在这里的时候，地面开始了剧烈的晃动，这是我们从开始到现在第一次出现过的大幅度的波动。
我连忙问高阳，“是不是要出事了？”
高阳摇头，让我淡定，不要慌张。
地面晃动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四周的墙壁竟然开始了迅速旋转起来，那种眩晕的感觉顿时扑面而来。
“咔！”
我们脚下的地面再度出现了动静，我们站的地方竟然完全凹了进去，如一个直径在两米的圆盘。刚一凹进去，那速度突然加快，我们只感觉到前边一片黑暗，那速度绝对不比电梯的速度慢！
我心惊胆颤，毕竟眼前是一片黑暗的，这个时候也根本做不了别的事情来。
绝非是我的错觉，这个下降的过程，竟然持续了有近十分钟！
就算是平常的电梯，如果下降个十分钟的话，会下降多少米？
就算是低速的电梯，那每秒也是一米吧！
可如果是十分钟的话呢？
我们竟然又下降了六百米吗？！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声。
没有震动，什么都没有，我们眼前大亮，脚下也完全停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还魂草
我无法确定自己到了地下的什么位置，但是我有一点却是很明白的。
从我们从正式进入这里开始到现在，最起码也在地下七八百米的深处了。而在这里，我们没有感觉到缺氧，也没有任何不适应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都看着眼前的光景。
这是一个让任何人下来都会错愕的场景。
在这里，光线非常的正常，甚至……
这就是一个世界！
绿意盎然，景色宜人，山峦起伏。
“这……”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这地下竟然还有这种光景？难道我们是做梦吗？
我又看了一眼我们下来的那个石台子，也就一米多厚，下边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任何东西是链接着它的。这太奇异了，但是却也很明显，这也是法力的运用。
我们眼前的这个地方非常的大，起码一眼是绝对看不到边的。我们的耳边传来了海啸声，我爬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山丘，看到右侧千米外的远处竟然有一望无际的蓝汪汪的大海！
“这是这里……没错，就是这里。”
蒋兆狂笑，“哈哈！终于找到了，这就是最后法力存在的地方，是道家最后一处唯一的圣地！地灵界！”
我被蒋兆的笑声弄的清醒过来，走到高阳身边，看看这个事情高阳会怎么处理。
高阳没有搭理蒋兆，而是弯下了腰在地上摸索了半天，随后弄了一些土在手中捻了捻，又在鼻子下闻了一下，我看到他皱起了眉头，这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
高阳站了起来，说：“我们要赶紧找到出口，离开这里。”
蒋兆冷笑，“急什么？这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好东西，只有把这些东西到手，那这一趟才算是没有白来。你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何必那么着急？”
高阳皱眉，“蒋兆，你活了一辈子，难道还没有注意到一个最普通的情况吗？”
蒋兆冷笑，“你想说什么？”
高阳伸手指向四周，“这里植物丛生，但是你听到了虫鸣声，你听到了鸟叫声了吗？”
这一次蒋兆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也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高阳说的没错，我们还真的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里非常的安静。
高阳又说：“你们在看那些树，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些植物。”
听到这话，我连忙去看了一眼，发现这些树猛地一看认为是树，可仔细一看却又不像了。
“咦？这些植物是藻类？”
王一虎吃惊，“这些树好像是珊瑚？”
这些……
那可是海底才会生长的东西啊！
我虽然没接触过大海，但是这些东西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那还是可以认的出来的。这些东西的确很像，可却有着很大的差别。高阳告诉我说，这是变异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是丛林法则，也是一切自然中一切植物的法则。
高阳最后告诉我们一个重磅的消息，海啸吞噬了这里，而且时间还非常的短，所以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鸟兽存在，也不会有真正的地上植被存在。这里所有的植物都是海水带上来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有些特别坚强的慢慢的就存活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泥土中蕴含的腥气太浓重了，根本就不像是被短时间浸泡一样，而是时间很长很长。换而言之，这里的海啸随时都会爆发。
高阳爬到了我之前上的山坡上，然后向我们指明了另外一件事。
从大海过来的方向，所有的植物都是倾斜的状态，是对着我们这边的。也就是说，所有植物都会受到海水的冲击，然后改变了生长趋势，这和同一个方向的风一直吹是一个道理。
吕翠提出了疑问，“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么海洋里也是有生物的，为什么没有任何生物活在陆地上？”
高阳对此很平静的回答：“答案很简单，因为这里一直都不缺水，所以海洋生物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改变。就算第一次被冲上岸，可很快，就又可以回到大海中了。同样的，这也就代表着……”
高阳看了上方一眼，“这里很有可能一天一次海啸，或者两天一次海啸。”
我感觉到了不妙，就问高阳，这海啸多久会来一次？
高阳说：“日月交替之时。”
日月交替之时，指的是清晨和傍晚。
也就是说，不是清晨就是傍晚。但是我们现在……
我看了一眼很亮的天色，但是却并没有太阳就问高阳，“为什么这里能够看到天空？”
高阳摇头，“那不是真正的天空，最起码不是我们在外边看到的天空，这里的一切都是法力凝聚而成的。这在古代中，应该是一个完美的国度，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切还是被舍弃了，也有可能答案就在大海中，而我们没有那个能力进去探个究竟。”
王一虎忽地叫了起来，“看到了，两点钟的方向，有宫殿！”
我看到他拿着军用的望远镜，原来我们在说话的时候，他却一直在做这个事情。
蒋兆拿起拐杖就往前走去，很是急躁，也很是兴奋。
我刚想要跟上，高阳就拦下了我。我不解的看向他，高阳看着那边，“想要活命，就别去。”
我还以为是蒋兆要动手，但是还不等我发问，高阳又说：“我们必须要赶紧找到出路，否则的话，你我都要死在这里，应该说是我们所有人。”
蒋兆忽地回头：“高阳，你小子真的沉得住气不过去吗？”
高阳笑了笑，“你随意，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不会阻拦你的。但是从现在起，你也不准干扰我。而且都到了这个地方了，你如果非要和我过不去的话，那么你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的。”
蒋兆双眼微眯，有冷光闪烁，随后直接转身走了。
我看着蒋兆他们走远，这才问高阳，“难道你不想知道这里的秘密吗？”
“秘密？”
高阳叹了口气，“能有什么秘密？得到无穷的法力吗？开始的时候我不太明白，但是现在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了。真正的秘密，其实是在海底。”
“在海底？”
我不解的问高阳，“你是说古人把秘密藏在了海底吗？”
高阳点头，“最起码八成以上的秘密是在海底的，就算是在现代，海底也是最麻烦的，水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大海更是如此。”
我有点想去看看，高阳也看出了我有这个想法。
高阳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秘密，注定知道会丧命的。而且你本身也是为了还魂草不是吗？说不定我们真的可以在这里找的到，你现在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必须要赶紧找到离开的出口。”
“时间不多了。”
高阳忽地又说了一声，神色凝重。
时间不多了？
我心底一惊，也不敢再墨迹了，一切都听他的。
我们来的地方，自然不可能从这里回去了，这里自然有其他的出口，古人不会把东西搞的那么麻烦的。
高阳已经在前边带路了，我们的方向和蒋兆他们几乎是背道而驰的。
我们走在这里的丛林中，真的是很难走，地面很潮湿，一不小心就会滑一跤。这些珊瑚树都非常的奇异，长的都和正常的树差不多，枝叶茂盛，但是却都保留了原本的特性。总之，这个地方走起来，更觉的像是在海底走一样。
不知不觉的，我们就走到了靠近海边的地方。
这里，可没有什么沙滩，有的只是泥泞的路面，我是越走越累，而且身上还背了一个包。
高阳停下了脚步，指着前边的一片珊瑚丛林，“你看那边。”
我不解的看了过去，没有明白高阳的意思。
高阳又说：“那一排深蓝色的草，就是你要的还魂草，难道你不认识吗？”
我愕然，我是真的没有见过。
但是那一排最起码也有二十棵啊，我就问高阳，“怎么可能那么多？”
高阳说：“因为，你可以把这里想象成大海。”
我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拔了一棵，依旧有点不敢想象，这真的是吗？而且，真的可以有这么多吗？
高阳又告诉我说：“还魂草这种东西，其实是属于一种海底生物变异的，如果是在一种法力非常浓郁的环境中，这种变异的情况就会更多。所以，我们在这里找到还魂草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
我摇头，“就是觉的太简单了，超出了我的想象，在我看来，最起码也要找上好久才行啊。”
高阳哈哈一笑，“难道你在馒头店里找一个馒头还要那么久吗？”
“这里可是古人创建的地灵界，是用力创建的地方，你真觉的，这些与中药有关的，甚至是传说中的灵药就那么难找吗？”

第二百七十八章 海啸
不得不说，高阳的话完全让我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在馒头店里找馒头，难道还难吗？
我只拿了一棵还魂草，我觉的这些东西生长不易，而且是在这个地方，也没有敢多拿。
高阳却说：“都拿完吧。”
我很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可以吗？”
高阳点头，“看的出来，现在的你，其实早就心灰意冷了。这些还魂草配合你们茅山术，足够救百十人了，这百十人，你如果愿意收钱的话，最起码也可以为你获取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利益，如此，你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了。”
高阳忽地变的怅然起来，“你不适合这一行。”
我挠头，他说的太准了。
从萧楠昏迷之后，我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而且一次次的凶险也让我知道。
我，不适合这一行。
可我偏偏却是茅山派的掌门人！
高阳说：“摘吧，就算你不摘，这里如果再有几次海啸的话，它们依旧会吞没。”
我点头，开始认认真真的把所有还魂草都挖了出来。挖完之后，我忽地想起一个事情来，“蒋兆说告诉我对应的法术，他还没有告诉我呢！”
高阳叹了口气，“他是骗你的，哪里有什么对应的法术？其实就是开天眼。”
“开天眼？”
我一愣，这么简单？
高阳点头，“眼，心灵之窗。植物人，就是没有办法打开这扇窗，所以始终就醒不过来，你自己也应该是有感觉的，如果你在昏睡中，就算有了意识，可如果眼睛不睁开的话，你依旧是处于昏睡中的，那一刻是很难睁开双眼的，但是正常人的话，自身的意识还在，所以还是可以睁开眼睛的。但是植物人的话，他们失去了这个能力，所以眼睛很难睁开，一旦睁开也就是清醒过来的时候。”
“在开天眼的时候，人的神就会完全凝聚起来，所以你把还魂草碾碎了给她服下去后半小时，就为她开天眼，其实就是帮她睁开双眼，自然人也就醒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这个道理。
这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一个方法，竟然用处会这么大。
高阳又说：“其实很多情况不是很严重的，时间不是很久的植物人，就靠开天眼都有可能让人醒过来的。”
我暗暗记下了这些方法，也越发觉的高阳真的是出奇的厉害。
我想，这种事情他肯定没少做。而且这个事情连我师父都不懂，但是他却知道。
我心怀感激，对于高阳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有仰望，有敬佩。
高阳扫了我一眼，“退出这一行也好，过过属于自己的小日子。毕竟，人不能够一直为了其他人活，也不能够一直为了自己活。有的时候，需要真正为了爱自己的那些人活，人生苦短，多多珍惜。”
我点头，“谢谢。”
我想，如果我的那些想法是我师父知道的话，他肯定会骂我的。
然而，高阳却和我说了这样的话，这也让我觉的，我也是有人了解的。
有了这些还魂草，我未来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我问高阳：“你呢？你这辈子是怎么打算的？”
高阳沉默半晌才说：“赎罪。”
“赎罪？”
我很纳闷，“你为什么会这样说？”
高阳叹了口气，“当年，我有那个能力。我的女朋友却非常喜欢灵异的事情，可我就是不想让她进入到这个圈子里。但是，我还是忽略掉了她的好奇心。她被恶鬼所杀，我虽然也杀了那恶鬼，可说起来，我始终都是有罪过的。”
“如果我就把她带在身边，保护她，教导她的话，那么她也就不会死。也许在任何人来看，这都是她咎由自取，可在我看来，这始终都是我的问题。”
我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他。
高阳笑了笑，“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走来走去，任何地方我也都去看了，很多事情我也做了，只是想摆脱这种身份罢了。等有了大功德，下辈子我只想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
我默默点头，总有很多人挤破了脑袋也非想要进入我们这个圈子里来。
可是他们却永远不知道，知道这些东西之后，其实过的真的很难受。每天都和鬼打交道，看的动不动就是尸体，一条命整天都感觉不是自己的。而且，恶鬼的丑陋与可怕，又是这么一个人心不古的年代。
这一切，就真的那么有趣吗？
我很想笑，笑这些人的无知无畏，也感觉到打心底的悲凉。
人啊！
总是分不清自己的一切。
高阳继续向前走去，“日出东方，由东而入，由西而出。遇水则退，遇土则进。”
我跟在高阳的身后，听到他说的那些话，听起来也很简单，仔细一想却又觉的是很麻烦。
我说：“是不是一会就要有海啸了？”
高阳点头，“是的，但是在这里，我们都没有时间的概念。一旦海啸扑过来，这里的一切都会被吞没。所以，我们需要一直往西，然后找到出口出去。”
我又问：“蒋兆，他们会找到吗？”
高阳顿了一顿，点头说：“会找到的。”
我皱眉，“如果会找到的话，那么我们怎么办？他肯定会来对付我们的吧？”
高阳笑了笑，“时间不够他做哪些事情的。”
我吃惊，“你是说，他们会死在这里吗？”
高阳再度点头，“除非可以在水里一个小时不呼吸。”
一个小时不呼吸？
谁能够做的到？
高阳指了指旁边的崖壁，“看到了吗？那上边其实就是顶，海啸一来，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淹没，完全都会被海水充斥，就算你想浮在水面上，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恍然，看来景色宜人的地方，竟然藏着这等凶险。
我再度看那蓝汪汪大海的时候，再也不觉的好看了，而是危险，简直就是一只庞大的巨兽在那里蛰伏，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我们一口，把我们撕碎。
前方的植被忽地变少了，出现了水潭。
高阳皱眉，示意我后退，我们又从旁边开始绕，可这样的情况一直是存在的。
遇水则退！
那些水潭，我们看不出深浅，而且按照高阳的说法，绝对不能够下去。
就这样的情况，我们竟然都走了两个多小时，都是走的腿发麻，脚发软。可没有办法，我们还是要必须快点走，快点找到出口。
“土地。”
我看着前方一片露裸的土壤，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走。”
高阳快步走了过去，那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比之前走的都要感觉好上很多。
我们穿过那一片区域，前方出现了一处海峡，海峡之内竟然还有一栋歪倒的宫殿！
宫殿四周都被海藻这些植被布满了，绿油油的，但是整体轮廓还在。
“我们出去的关键，就在这栋歪倒的宫殿里。”
高阳眼睛一亮，“进去之后，我们就有办法出去了。”
可是……
我低头算了一下距离，我们是站在海峡上的，但是宫殿是在半截的地方，相距最起码也有五六十米啊，这怎么下去？
而且四周非常的陡峭，都是近乎九十度的角，这根本就不可能下的去！
高阳在一旁踱步，走来走去，我知道他也很犯难。这座宫殿在以前可能是在海峡上的，但是因为某种原因，所以歪道在了半腰。
“咻！”
我们的耳边传来了惊人的尖啸声，我和高阳齐齐转头看了过去，那边是蒋兆他们要去的地方。
天啊，这是看电视剧吗？
我看到一道巨大的剑光直冲天际，非常的可怕。
蒋兆，真的得到了那些力量了吗？
来自古代残存下来的法力吗？
我心惊胆颤，这要是一剑劈在人的身上，那还怎么活？
我看向高阳，“怎么办？他是不是知道法力的秘密了？”
高阳点头，“看起来是的，那些遗失的力量，或许说最后的法力可能就在这个地方了。所谓的秘密，也不过就是说这里有残存的力量而已。当然，也会记载有法力为什么会大幅度消失的原因，不过，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去查看这个。”
我明白，在秘密和生命的面前，我们都选择了后者。
也许，现在的蒋兆已经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蒋兆他们飞了起来！
蒋兆如苍鹰一般抓住王一虎和吕翠在空中漫步，那一幕非常的神奇，脱离了地心的引力。他正在赶往我们这个方向，他们也许是要找出口，也许是要杀我们！
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大海狂怒了。
“轰！”
无法想象的海浪从大海那边如千军万马一般冲了过来，覆盖了整片天地！

第二百七十九章 出路
海啸说来就来！
完全没有给我们一丝喘息思考的机会，说来就来，那一瞬间，我头脑一片空白。
眼前，不知道是白色，还是蓝色，疯狂的如这片天地都要被毁灭了一样。
我从来都没有看过海啸，这对于我来说，只是新闻，只是一个词汇。但是这一刻，我看到了，却看到了绝望。
绝望……
我再也不会觉的别人在碰到危险的时候，吓的一动都不敢动是白痴行为了，因为我真的动不了。太恐怖了，太浩瀚了，我真的不敢想象，这真的发生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到远处的蒋兆等人发出疯狂的大吼声，他们也在恐惧。
蒋兆拿出了那把剑，想要劈开狂暴的水浪，但那是徒劳的。
水，不是固体！
我看到了剑气，可那没有什么用。
很快的，海啸已经把蒋兆他们吞没了。蒋兆他们的高度完全是被限制了，不可能再冲上去了，一切都和高阳说的一样。
海水迅速蔓延，已经冲向了我和高阳这边，距离瞬间被拉近。
大地都在颤抖，前方的所有树木都被吞噬了，一切都被淹没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跳！”
突然，高阳拉了我一把，转身直接跳了下去。
我心底大骇，连忙转身一看，那几十米的高度，怎么跳？
摔下去的话……
我不敢想象那种后果，两只脚和灌了铅似的，根本就动不了。我耳边传来蒋兆的怒吼声，他那边有浓郁的法力波动出现了，他真的得到了这里残存的法力，真的变的很强。
可是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水浪的时候，有的只是无力。
“跳！”
高阳在半空大吼，他还在不断坠落。
我猛地一咬舌头，我本身就是恐高的，这个高度对于我来说，只是站在旁边都是一种噩梦。而现在，我要跳下去！
我把眼睛一闭，心底大吼：“麻痹滴，死就死吧！”
我纵身一跃，耳边传来迅猛的风声，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发木，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死定了……
扑通！
我耳边传来跳水的声音，随后我鼻子里不断有水一个劲的往我肚子里钻。我受到巨大的反震，刚一张口就有带着咸味的海水往我嘴里灌。我被呛的在水里直咳嗽，而我自己，更是被一股巨大撕扯力横推着往水底下去。
那一瞬间，我的心底还有一个疑问，明明下边是一个歪倒的宫殿，可为什么我却跳到了水里？
难道说，我跳偏了吗？
如果跳偏的话，没有高阳的话……
我心底叹息，完了，彻底完蛋了。心底更是暗骂自己，二狗啊二狗，你他妈还能够干点什么事情啊。连跳个海都跳不好，这一次好了，自己把自己害死了。
我感觉到意识都开始模糊了，眼前是一片黑暗……
就在我彻底绝望的时候，忽地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后颈，然后迅速的往一旁拉，又等了一会，突然这种水压完全消失了。
我用力睁开双眼，发现我竟然在一处宫殿里，只不过是斜的，但是这里却并没有水。
我看到高阳就在我面前拧衣服上的水，我彻底的迷糊了，“高阳？”
这是死了吗？
高阳点头，“没事吧？”
那就是还活着！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就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掉进水里？”
高阳微笑，“不是掉进水里，而是我们跳的时候，这边的海水也冲起来了，直接淹没了这座歪倒的宫殿。”
“可是……”
我还是不明白，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并没有水啊。
高阳笑说：“听过避水珠吗？”
我连忙点头：“听过，你是说，这里还有那些传说中的避水珠？”
高阳摇头，“那倒不是，避水珠的能力，其实在古代的时候，用法力也可以做到那个地步的。只不过，现在那种秘术已经消失了，很难做到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高阳又说：“这也说明，这里在曾经很重要。不过，时间那么久了，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我们要找到出去的门。”
我对这一点很费解，“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这座歪倒的宫殿里，怎么会有出去的门？就算有，那也是到这个海峡的吧？”
高阳笑了笑，“到了现在，你还局限于现在科技能够解释的事情吗？”
我也笑了起来，是啊，有很多事情，本来就是现在无法理解的不是吗？
高阳向前走去，他浑身都湿透了，可是到了这种关头，他还是可以真正发自内心的笑，他说，笑，可以缓解心底的恐惧，笑，可以解决掉很多事情，笑，也是对自己最大的鼓励。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笑出来，笑出声来。
哪怕，绝望就在身边。
哪怕，这世间众人都在排斥着你。
哪怕，你马上就要到了生命的尽头。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笑。
我默默的记住了他很多话，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宫殿并不小，而且这里是歪倒的状态，所以我们走起来很难。逐渐的，四周开始有水渗进来了，一切都仿佛在回应着高阳的说法。
时间不多，我们必须在这里被淹没之前离开这里。
终于，一座偏殿出现了，在这座偏殿里，到处都刻录着非常复杂的符录，那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也根本就看不懂的。仅仅一个地面，就有上万道符咒那么多！
高阳仔细看了一番，然后告诉我说：“还能用，不过缺少法力的催动。看来，黄前辈是早就知道了，这里的法力根本就不多了，难以维持了。”
我顿时急了，“那咋办？”
高阳说：“你的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我可以想办法把所有九成九以上的法力都弄出来。但是后果很严重，以后的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最多只能够保护一下你，很难再像以前那样使用了。”
我一愣，这个后果，真的非常的大。
这是茅山派非常重要的法器，如此一来，也就是断送在了我的手里。
但是我也很清楚，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我们可能就要死在这里。
高阳在这个时候反而不说话了，只是等我的决定。
我苦笑一声，“真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很荒诞，很多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着什么。每到了一步，才会发现，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高阳点头，“是的，所以人生很难有一个计划。”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拿出了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递给了他，“如果今天只是我自己的话，我想我真的要犹豫好久，但是因为有你，我想我不能够犹豫丝毫。不管你是不是救过我，只要是有一条无辜的生命在我旁边，我也得这样做。”
高阳微笑点头：“看来，黄前辈的话，你一直记的。”
我怅然，是啊，他老人家虽然只和我说了几句话，可我却真的往心里去了。
如果我还能够活着出去的话，我想去给他烧炷香，感念他。
高阳动起了手来，两件法器在他的手中光芒大盛，随后所有光芒都冲向了这个偏殿，融入到了那些符录中。逐渐的，我看到了那些符录都开始有光晕流转。
这里果然还能够用，一旦启动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我看着这一切，离开了，也不会再来了。
我耳边忽地又响起了蒋兆的声音，他们竟然又追到了这里？
高阳眉头皱了一下，却依旧在做自己的事情。
“分头找，他们肯定在这里找出路。”
蒋兆的声音在这座宫殿里回响，现在的蒋兆真的不同凡响了，被海啸吞噬之后，竟然还可以跑到这里来。
我刚要有所动作，高阳就摇头，“别说话，来我身边站着。”
我只好听他的，走到了他的身边站了下来，我心底焦急万分，一秒钟都和过了一个小时一样。这座宫殿不大，他们很快就会找来的。可高阳依旧很平静，好像并不担心这个事情。
可他妈我担心！
蒋兆现在都可以飞起来了，又那么厉害，还有那么一把剑，他的恐怖，我都用去想了。
“在这里！”
忽然，一声娇喝响起，我连忙扭头一看，吕翠就站在偏殿门口看着我们。她的手中出现了两支飞镖，说话的时间，直接抖手杀了过来。
我身子一个趔趄，被高阳推到了旁边，随后有血花飞溅，高阳的右手掌竟然被直接刺穿了！

第二百八十章 终
吕翠，竟然还会用飞镖！
而且速度竟然还这么快！
我看着高阳被刺穿的手掌，瞬间又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远处蒋兆和王一虎跑了过来，每一个人都是浑身湿漉漉的。
“你们走不了！”
吕翠大喝，手中再度出现了几支飞镖，她真的很厉害。
高阳笑了笑，“这不是我们想要走，而是老天都要让我们走。”
“什么？”
吕翠一愣，手也慢了一下。
四周忽然光芒刺眼，每一道符录都发出了白色的光芒。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四周的墙壁开始倒塌，狂暴的水潮迅猛的把这里吞噬了，蒋兆他们都惊恐大叫，满脸绝望。我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种感觉是奇妙的，我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好像都腾空了，又感觉到整个人的身躯好像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眼前什么也看不到，心底的恐惧是无法抑制的，不断蔓延。
在那黑暗中，我感受到了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我的左手。
是高阳。
这令我心安，几年前，我只是一个屌丝。
一个纯粹的，一无是处的屌丝。
我的恐惧，从来都没有克服过。
等我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是好的，蓝天白云。
我怔怔的看了很久，我真的从死亡的绝地出来了。
四周，传来了鸟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平时听起来是那么的吵，但是现在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悦儿。
我出来了，我活着出来了。
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九宫之中，几经生死，让我都不敢刻意的去回想。只有背包里的还魂草是真的，它在告诉我，我所经历的都是真的。
高阳在一旁包扎伤口，冲我说：“你休息一会吧，这几天的事情对你来说，太难了。这没有什么丢人的，一般人还做不到你这个地步。”
我挪到高阳身边靠着一棵树坐下，“你怎么样？”
高阳笑了笑，“没事，一直都听说江湖中有一个飞镖吕，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她的厉害。”
我一愣，“什么意思？”
高阳说：“之前和她交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她并不擅长近身格斗。应该是蒋兆想让她试试我的实力，所以才那样的，也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这个女人，平时出手的价钱，都在三十万以上。”
我问：“杀人？”
高阳点头，“是的，杀人。”
顿了一顿，又说：“很可惜，现在这一次，她却被大自然杀了。”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蒋兆找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我又有点担心，“他们真的会死在哪里吗？”
高阳点头，“是的，那个阵法是有问题的，每一次启动都需要半天的时间，我们启动之后，他们再想启动，需要等时间。”
时间，是哪里最稀缺的。
我心底唏嘘不已，我也想去对付蒋兆，但是他的强大，我也看到了。可谁想，竟然会发这个事情？
如果蒋兆不是执意去那边的话，我想他也不会死。
我问高阳：“得到了那些法力，真的会无敌？”
高阳想了想说：“假如，还是当年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话，是会无敌的。但是去了之后，我发现了那里的海水不断淹没大地，我就知道了，当时也告诉你了，真正的法力是在大海底，是被藏起来了。也许，在当年有大智慧者觉的这一行迟早都会没落，所以就收集走了绝大多数的法力，让那个时代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不好吗？”
高阳无奈一笑，“你看看现在这个社会，现在的人口，现在的时代。如果真的还有法力存在的话，那该会多么混乱？”
我沉默，也许吧，如果现在真的可以随便修炼出法力，还该会什么样呢？
高阳说：“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特征。以后，我们的世界会被科技完全取代，人自然也有自己的活法。法力普遍存在的年代，只是代表着，那个时代需要那种力量。”
我不解，“你为什么就一点都不想得到？”
高阳笑了笑，“得到又如何？得不到又如何？人不过就是一日三餐，晚上有个舒服的地方睡觉就行了，死了，也就那么一点地方。再强，再富有又有什么呢？雄心抱负，不过就是野心，欲望的自欺欺人罢了。”
“只要过的愉快，和和睦睦，平平安安，那就胜过一切。”
我点了点头，笑说：“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幸福与贫贱无关，与权势无关，与地位无关，与心相连。”
高阳哈哈一笑，“是的，你能够明白这个也很好。”
当下我们也就不说话了，把衣服拧干，就在这里睡觉，休息。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醒来后，浑身酸痛，但是精神还是不错的。
我们整理了一下，我问高阳这是什么地方。高阳告诉我说，这是神农架。
神农架？
这可是在湖北省境内啊，可钓鱼岛那可是在海内啊。
我不敢想象的看着高阳，“怎么会这样？”
高阳说：“所以我说，有很多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正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现在你明白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是真懂了，还是不懂，反正我也只能够点头。
高阳把掌门玉印和朱雀丹笔给了我，“好好的收着吧。”
我看着高阳，“不一起了吗？”
高阳微笑，“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为何还要纠结这个呢？你该回去了，哪里还有人等着你。”
我心底顿时涌起了无尽的期待和幸福。
老汤他们也在担心着我，萧楠还在等我去救，我的手机早就被没收了，也不可能给他们打个电话什么的。银行卡，我带着，所以钱什么的暂时不用担心。
我问高阳，“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天涯吧。”
高阳哈哈一笑，拿起了他的背包，“没有目的地，却又有目的地。”
没有目的地，也是目的地。
我笑了起来，“想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你。”
高阳又是哈哈一笑，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保重吧。”
我点头，和高阳一起离开了神农架，找到了公路，他直接走了，我们没有再说什么。
我目送高阳离开，我也好运气的碰到了一辆小车，对方答应带我一程。
我去银行取了钱，虽然钱不多，但是路费，和买一个便宜的手机还是可以的。我给爸妈打了个电话，并没有说我现在的事情，只是说我在外地出差，现在要回去了，爸妈很高兴，就说让我有时间就回家，我也答应了。
我又给老汤他们去了电话。
老汤张口就骂：“麻痹滴，你他妈的终于给老子打了个电话，你他妈知道不知道那个吕翠多么可怕啊……”
那声音到了最后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我心底感动，嘴里却说：“怎么着？才这么几天，就那么想我了？”
我问老汤，萧楠的情况怎么样了，老汤告诉我说，他一直都有去看，还是老样子，不过很稳定。老汤还告诉我说，徐小琳来找我了，但是什么事情没有说，好像要结婚了，人都怀孕了。
想想去香港的时间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听到徐小琳要结婚，而且还怀孕的时候，我心底虽然也不是滋味，可却又觉的松了一口气。
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我们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告诉老汤，我很快就坐飞机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我挂了电话，去了飞机场，买了机票，就坐在那里等。
我看到外边有情侣相拥，亲吻，以前会觉的他们没有节操，但是现在却不这样觉的，如果幸福是目前的，那么就珍惜现在吧。
上次，我去接萧楠的时候，她也很激动，见到我很亲密。
那一刻，我知道什么是幸福。
我把背包抱在怀里，这里有我的未来，而我将是萧楠的未来。
我不会再离开她，也不允许她再离开我。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白云漂浮，飞机在空中穿梭的时候。
我还是哭了，根本就控制不住。
一切的回忆都像放电影一样，一切的经历都注定是我的一切，不管我表现的是懦弱，还是勇敢，那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泪眼婆娑中，我仿佛看到了萧楠睁开了眼睛，然后冲着我笑。
泪眼婆娑中，我仿佛看到了萧楠穿着婚纱，然后冲着我笑。
泪眼婆娑中，我仿佛看到了我和萧楠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然后她冲着我笑。
泪眼婆娑中，我仿佛看到了我和萧楠哄着一个哭啼的婴儿，我急的手忙脚乱，然后她冲着我笑。
泪眼婆娑中，我看到了我们白发苍苍，然后她冲着我笑，温暖，贴心……
那是幸福！
泪眼婆娑中，我笑了。
高阳说的对，人，总是要笑的。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