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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鬼棺之3：千年古墓
作者：南派三叔
内容简介
 第三部主要内容是说他们为了破解龙棺的诅咒去了另一个古墓，在影昆仑风眼里，在这个墓里葬着金缕素女，找到她就可以破解诅咒，他们进去后发现这个墓的设计和刘广的一样，然后就是不断的遇到危险，然后不断的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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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噩梦惊魂
　　自从我看到王全胜死后的照片，就一直神思恍惚，我怕鬼-我自然也怕那个已经是尸变的王全胜，但我更怕他的死因被人知道，要知道他可是死在我的房里面，而后，我是借了少爷的三轮车，将他的死尸扔出去的，如今，只要警察略微的调查一下这人最后出现的时间、地点，很快矛头就会直指向我。
　　恍恍惚惚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警局给我准备好的房间的，如今我们住在这里，警局还算是客气，房间的居住条件，比少爷的那个招待所还要略微的好上一点点，至少被子上不会有老鼠屎。
　　回到房间，我已经感觉非常的累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广川王陵回来后，大概原本紧绷的一根神经松懈了下来，特别爱犯困，常常倒在床上就睡，偏偏要命是噩梦颠倒，弄得我很是难受。
　　我倒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在会议室看到的那张照片-王全胜都死了大半年，尸体怎么就没有腐烂？为什么会出现在南宫门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教授的尸体出现在广传王陵，已经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缘故。如今，王全胜的尸再次出现，简直……
　　简直就是对我天大的打击，难道说，接触过龙棺的人就会被诅咒而死，死后都会产生尸变？
　　我瞪着眼睛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庆幸的是这一夜居然没有做梦，早晨醒来的时候，清光透过窗户，照在房间内，我揉揉还迷糊着的眼睛，本能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我的眼睛的余光，本能的扫到了某样东西。
　　这间房有十六平方米足有，房间内除了一张大床，还有张八仙桌，两把椅子，占去老大的空间，可是，就在这不大的房间内的东南角上，如今正模糊的蹲着一个人影……
　　我心中好奇，这大清早的，不窝在被窝里睡觉，没事跑我房间里来蹲着干什么？当即走了过去，轻轻的拍那人的肩膀：这位大哥，你……怎么拍……
　　我话还没有说完，猛然感觉不对劲，这模样、情景，实在是太熟悉了！当时的王全胜不就是这么死在我的房间内？
　　而这人——我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就在我一愣神的时候，原本蹲在角落里的那人猛然转过头来，我一见之下，顿时就魂飞魄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了的王全胜，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狰狞恐怖的笑意，我的一颗心不停的下沉，在下沉……，脚本能的踉跄后退。
　　王全胜的脖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伸出了一双长长的指甲来……
　　妈的！就在王全胜的手指快要掐到我脖子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转身就向外跑去，但我的背后却不知被什么东西挂住，怎么也挣脱不了，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用力的挣扎……
　　就这样，我不禁再次想起当时探视黄河龙眼时的情况，当时少爷跑了出去，我以为生机全无，自己抹了脖子，偏偏又没有死——所有的一切，如同电光火石般的在脑海中划过，如果我没有在南宫门口碰到王全胜，如果我没有去黄河之眼，也许这一切都不会这样。
　　濒临在恐怖的边缘，我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挣脱了身后的束缚，三步两步的就向门口跑去，用力的去开门，想要向外寻求援助，这里毕竟是警局，应该有值班的警察叔叔的……
　　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的房门居然丝丝的关闭着，不管我怎么用力，也无法打开，显然，门是从外面锁上的。
　　显然，门是从外面锁上了，那么王全胜是怎么进来的？
　　已经没有时间给我做太多的思考，我的脖子上猛然一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掐住，出于人类的本能反应，我努力的转过头来，背后，王全胜一双粗糙的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脸上带着狰狞恐怖的笑意，目光中露出不属于人类的凶光……
　　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恶鬼，看着已经逃不掉的猎物，狰狞而笑。
　　&quot;啊……”，几乎，我不知道我怎么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
　　原来是一场梦？以前老人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向来是有道理的，王全胜的死，已经成了我的一个心病，那该死的家伙，要死——什么地方不好死，偏偏要死在我的房间内？
　　再次回忆梦中的景象，仿佛真实的情景，一切都历历在目，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才发现，我的被子也早就被汗水湿透。
　　天已经亮了，清光从窗户透入房间，在被汗水湿透的被窝里有点不好受，我翻身正欲起床，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东南角上。
　　在黎明的曙光中，看得并不清楚，可是朦胧中的一个人影，就那么蹲在东南角上……
　　这一次，我彻彻底底的叫了出来，叫出了心中的恐惧、无奈与彷徨。
　　东南角上的人缓缓的转过神来，对着我“狰狞”的笑了笑说：老徐，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你又不是小姑娘，难道我还会强暴了你不成？
　　少爷？居然是少爷那家伙？我镇定了一下心神，擦了把头上的冷汗，问道：你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少爷已经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深受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奇的说：老徐，你糊涂了？昨天晚上我不是和你睡在一起？咱们这几个人，总不能一人一间房间，霸占着警察叔叔的宿舍，对不？
　　我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昨天晚上少爷对黄智华说了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免得占着他们的宿舍，不好！
　　反正，黄智华的目的也只是我们不离开就成，毕竟……我们也不是穷凶极恶的杀人逃犯，不过就是一批不法的文物贩子、古董盘子而已，而且就我们那身价，也先不起什么大浪，如果不是黄河龙棺的事情，也许他们连看都懒得看我们一眼，自然也就同意了少爷的要求。
　　只是，少爷大清早的不睡觉，跑角落蹲着干什么？少爷解释说，他醒的比较早，看我还睡得香就没有叫醒我，正在这个时候，猛然听到角落里似乎有什么声音，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两只小老鼠在打架，他正欲去抓老鼠，我就醒了，然后大声一叫，小老鼠就被吓跑了。
　　我听得将信将疑，倒不是怀疑少爷说谎，而是——这也太巧合了一点，他什么时候不好抓老鼠，偏偏就在我做了噩梦的时候？
　　少爷问我，刚才做了什么噩梦，吓成这样？我也不隐瞒，直接告诉了他我梦到了王全胜。
　　少爷说，王全胜怎么又来南宫了，难道他回去又带了青铜器过来？说着，还故意神经兮兮的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老徐，有财可不能一个人发，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带上我。
　　我只有摇头苦笑的份，少爷哪里知道，王全胜根本就没有回过老家，他是直接把命送在了太原，而且还是离奇的死在我的房间内，如果让少爷知道我借了他的三轮车毁尸灭迹，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拼命。
　　我和少爷又胡扯了几句，眼见外面已经天光大白，太阳光那特有的明媚射入房间，多少给我这个身陷恐怖中的人少许的安慰，丫头来敲门，约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经过昨天之后，黄智华明显的对我们客气了很多，而且，对于我们也不像关押犯人那样严密看管，只是要我们明确表态，没事不能出去，要出去也得先与他招呼一声，对于黄智华提出的这个要求，我和少爷都没有反对，毕竟，这里有吃有住，相对来说，还安全得很。
　　跟随在丫头身后，我们三人一起前往警局的大食堂，刚刚要了碗稀饭，就这腌制的萝卜干，就一边吃一遍和丫头少爷说起分别后的事情。
　　从丫头口中，我才知道，我们费尽辛苦，从广传王陵中摸到的几样宝贝，如今都落在了警察手中，算是白忙了，如今倒也罢了，我只是舍不得青铜古剑，最让我难受的是，广川王流去的墓志，也一并在孙教授手中。
　　里面到底记载了什么，我们是再也没有法子知道真相了。虽然孙教授说广传王陵中并没有记载什么，但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不相信。
　　我一碗粥还没有来得及喝完，黄智华就火烧眉毛的跑了古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然后壁纸的落在我们三人身上，径自大步走了过来。
　　黄先生，吃早饭……我眼见黄智华脸色不善，事实上可以说是有点气急败坏，心中不解，难道说，又有人死了？
　　黄智华也不答话，恶狠狠地盯了我片刻，然后又看了看少爷丫头，这才压低声音道：你们三个，昨天晚上谁离开过房间？
　　我们三人都茫然的摇头，这个问题黄智华不用问我们，只要一查就明白，我们被关在警局的员工宿舍内，还有人专程看守，晚上想要摸出去，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少爷说：黄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丫头也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黄智华。
　　黄智华喘了口气说：我也知道这事情不可能是你们做的只是——实在是太离奇了。
　　我忙追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黄智华看了看四周都是竖着耳朵想要听的警察先生，皱着眉头，让我们到他的办公室说话。
　　到了黄智华的办公室，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他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那个王全胜的尸体失踪了……”
　　“什么”，我闻言直接就跳了起来，回想到昨晚梦中经历，不觉冷汗淋漓，一股凉气从脊背凉嗖嗖地爬了上来，甚至我整个人都忍不住轻微地颤抖起来。
　　少爷也变了脸色，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回事？”
　　丫头啊了一声，本能地就向我身上靠了过来，很是害怕，不过幸好她并不认识王全胜，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所以虽然听着感觉离奇，心生惶恐，比我却是好得多了。
　　黄智华解释说，昨天他们把王全胜的尸体运了回来，由于他也是接触过黄河龙棺的人，昨天我老实地向他交待过我们见过王全胜，还从他手中买过青铜器，并且也是从他的口中得知黄河龙棺的消息，所以黄智华他们在运回王全胜的尸体后，并没有解剖研究起具体的死因，而是直接送去了殡仪馆，准备联系上他的家人后再做处理。
　　可是今天一大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就打来电话，说是丢了一具尸体，王全胜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这年头好象什么东西都可能会丢，可是——丢尸体也太荒唐了。再说王全胜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黄河水鬼，整天在黄河里捡垃圾讨生活的人，身上要是有钱，也就是那个丢了的五千元，如今还在我手里，谁会偷这样一具尸体？
　　如果说王全胜的尸体不是别人偷出去的，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他自己走出去透透气？
　　尸体自己走出去？这个比丢了尸体更加荒唐。我颓废地坐在黄智华对面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就是王全胜那张苍白地脸，带着狰狞地笑容，恶狠狠地盯着我。
　　王教授的尸体和老卞的尸体，可以跑去广川王陵，那么王全胜的尸体跑出去透透气，实在是太正常了，再说——王全胜本来就是死了半年多尸体才出现的，这个里面绝对有古怪。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摆在办公桌子上的电话急剧地响了起来，把我再次哧了一跳。我最近有点草木皆兵，杯弓蛇影的感觉，再这样弄下去，我不死也会早晚得精神病。
　　黄智华伸手接了电话，那一头不知道有人说了什么，他顿时就变了脸色，匆匆地说了一声——我就来。
　　放下电话，他问少爷：“南宫门口的那张招待所，你开的？”
　　少爷不解，点头说是，我们就是在那里被黄智华给“请”来的，黄智华自然也把我们的十八代祖宗都查清楚了，怎么会不明白南宫门口的招待所是少爷家的产业？
　　“你那里出了人命官司，有个客人今天死在了房间内，而且王全胜的尸体也出现在案发现场……”黄智华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什么？我简单不敢相信，王全胜死后居然再次摸向了少爷家的招待所，他去那里干什么？我转念一想，已经明白，如果说真的存在“阴魂不散”的事情，那么王全胜势必是去招待所找我去了？
　　找我索命，还是想要回他的那五千块钱？
　　我的心脏“砰砰”地直跳，几乎要从口腔里跳出来，迫使我不得不张大了口才能够呼吸。
　　黄智华看了看我们三人的脸色，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定，问道：“不如这样，一起过去看看，这件事情你们三人多少都有点关系。”
　　命案发生在少爷的招待所，而王全胜的死却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也非常想要去看看，已经死了半年多的王全胜，到底是什么模样，虽然是很害怕，但还是点头应允。坐上黄智华的那辆越野车，警笛声非常嚣张地一路呼啸着直奔南宫门口。
　　在少爷家的招待所门前下了车，原本这个时候，招待所的门口是最最冷清的，如今却热闹得很，好多好事之人听说出了人命大案，都忍不住探头探脑地过来，想要一探究竟，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招待所的门口被警员叔叔团团围住，谁也不能轻易进入。
　　黄智华刚刚一下车，由于他本是军方人士，实话说——这些员警叔叔还是很拍着他的马屁，所以，很快就有一个年轻的小警员跑了过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说，现场没有动，就等他来了。
　　黄智华不置可否答应了一声，我们三人也先后下了车，跟随在黄智华地身后。少爷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谢天谢地，我这次正好在警局吃免费饭，倒是直接摆脱了嫌疑，要不，你说这岂不是天大的麻烦？”
　　丫头白了少爷一眼，我知道少爷说得有理，但却被他说中了心病，也忍不住狠狠给了他一个老大的白眼。
　　黄智华在一个小警员的带领下，快步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就是这里了？”眼见小警员在某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黄智华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房间，忍不住就腿肚子打颤。我每次来太原，只要住下，势必都是住在少爷的招待所里，而且，一来二去的和少爷混熟了，他知道我喜欢靠南的这个房间，只要这个房间空着，绝对都会安排给我。
　　而这个房间，就是当时王全胜死的那个房间。
　　黄智华已经一脚跨了进去，少爷和丫头也忙不迭地跟了进去，只剩下我还犹豫在门口，我的头上再次冒出冷汗，手心冰冷，湿漉漉地难受，背心里却仿佛有一把火烧着，本能地我不想去见到那个王全胜，也不想去看另外一个死者。我想要拔腿逃跑，但天下之大，我跑向何处才能够避开那个来自上古时期的诅咒？
　　硬着头皮，我也走进了房间内。案发现场还保持着原样，几乎，我是一眼就看到房间的电视柜子边上的角落里，一个人影……不，是鬼影，就那么蹲在那里，和半年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的脸面朝着墙壁，看不清楚表情，身上穿着的，就是当时那件衣服，当然，尸体是不会讲究自己换衣服的。
　　我强压下心中的惶恐，抬头看向另一个死者。那个人靠在床沿边，年纪不大，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相貌普通，死状却是离奇古怪，两脚半蹲着，手臂向前伸着，似乎是想要摸什么东西，又象是想要和什么人搏斗，身上披着衣服，下身仅仅穿了一条内裤，长裤就搁在旁边。
　　由于房间向南，如今太阳光很是明朗地照进房间内，正好照在那个死者的脸面，我看着他的嘴角成一种诡异的弧度裂开，仿佛在笑，狰狞地笑，而在他的脖子上，明显地有着手指掐出来的青黑色淤青。
　　他是被人掐死的？但离奇地是——我听说掐死的人与吊死鬼一样，都是舌头伸出老长老长，窒息而死，而这个人的舌头并没有伸出来，甚至他的嘴角还带着笑容，诡异而狰狞。
　　猛然，这人的死相非常熟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是一时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丫头在旁边轻轻地拉了我一把，眼圈子红红的，似乎就要哭了出来，低声道：“许大哥，你看那人……他的模样，是不是与单军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被她一提醒，我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对了，这人的死相，不就是与单军死的时候一样，当时——单军死了，老蔡说是什么七笑尸，说是要请个人坐着，想法子让他哭出来，结果那个老头做了一天一夜，将我叫了进去，说是单军要看看我？还把一块青铜片给了我？
　　这绝对是一个噩梦，我还陷在梦中没有清醒。我再次想起，在黄河龙棺的墓道里，似乎有着一些壁画，最后的一副，好象也是这个模样……只是那些浮雕壁画，只怕也早就被王教授等人搬进某个博物院了。
　　黄智华带上手套，翻看床边那具尸体的眼皮子看了看，瞳孔已经明显地扩散，显示着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然后，他又走到王全胜尸体前，出于本能地想要去翻看他的瞳孔，这个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得清楚，就在他翻看王全胜尸体眼皮子的时候，那双已经扩散的瞳孔内，不……应该说，有点腐烂的眼框子内，居然射出一缕凶光，狠狠地盯着我……
　　“奇怪，这具尸体不象是新鲜的啊？”黄智华仿佛自言自语，我的心里升起一个老大的疙瘩。
　　这具尸体本来就不是新鲜的，人家都死了大半年了，也不知道警员叔叔是怎么办案的，居然让一具尸体在南宫待了半年？我在心里诺诺地诅咒着南宫的警局。
　　黄智华在现场查了一圈，发现这个门窗安好，丝毫也没有遭受暴力的破坏，这具尸体昨天晚上肯定肯定是在殡仪馆里躺着的，到底是如何进入这个房间，还造成了离奇的凶杀案？
　　查不出所以然，黄智华也知道，黄河龙棺的诡异，是不能以常理解释的，所以只能让警员忙着将两具尸体运回去，一边又在现场乱哄哄地拍照，忙乱了好一阵子，然后开始打道回府。
　　先到再次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中午了，黄智华再次将我们三个叫到办公室，询问我们的意见。
　　少爷哭丧着脸说，黄先生，你也是知道的，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是不可能做什么的。
　　黄智华翻了个白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我，有什么高见？
　　我正一肚子的心思，忙着唯唯诺诺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断案应该是警员叔叔的专长，我不懂。说着还皮笑肉不笑地干笑了几声，声音发涩，连我自己听着都难过。
　　我一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惶惶不可终日的过了几个小时，连午饭都食不知味，下午躺在床上想要睡一会儿，只要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王全胜那张狰狞恐怖的笑脸，眼睛里凶光毕露，似乎想要找我索命。
　　下午两点，黄智华再次找人把我们三个都叫了过去，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反正躲不过去，走进办公室，看到老头与那两个南爬子也在。
　　黄智华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已经调查过，王全胜在半年前来过太原，曾经与你们一起喝过酒？有没有这事？“
　　我昨天已经坦白交待过我买过王全胜的青铜器，到了这个地步，不说已经不成了，反正我不说，他也查得出来，哎……坦白从宽，新疆搬砖。看样子我许三庆就算不被龙棺诅咒而死，最后也只能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了。
　　黄智华看了看我，继续说道：“我们刚刚查过，他根本就没有回山西……“
　　我的脑子轰隆一声，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事到如今，我反而冷静了下来，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旁边的老头接着说：“我刚才去看过那个尸体……那个今天早上才死的，是被人掐死的，身份已经查清楚了，就是太原人……“
　　老头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继续说道：“至于那个你们说的王全胜，根据我老头子的判断，他至少死了半年了……”
　　什么？少爷闻言就惊叫起来，嚷嚷地叫道：“不可能啊？”
　　老头叼着烟吞云吐雾，慢腾腾地问道：“为什么不可能？”
　　少爷被问得呆了呆，没有说话，老头最后又将目光转向我说：“难道你就不发表点什么意见？”
　　我看着他那蜡黄蜡黄干干瘦瘦的脸，尤其笑的时候那一口的黄牙，眯着眼睛仿佛似广川王陵中那个护棺妖狐。身上没来由地透着一股鬼气，忍不住干笑了两声，说:”这个——我有什么好说的？“
　　老头不说话，而是站了起来，在房间内踱着官步，眼看着他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他走到我的面前，几乎是咬着我的耳朵，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土味，他压低声音道：“中尸活了……”
　　啊——
　　我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由于老头地突然逼近，我本能地后仰着想要避开，如此一来，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椅子的后背，如今一惊之下，身子更是向后仰去，也不知道是椅子原本就没有摆放好，还是受不了我大力的肆虐，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连椅子带人，一起重重地向地面上倒去。
　　“咚”地一声，我感觉后脑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痛得我脑海中短时间一片空白。
　　怎么了？怎么了？少爷与丫头一迭连声地问着，同时跑到我身边，一左一右的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老许，你没事吧？”少爷很是鸡婆地问道。
　　妈的！我暗骂了一声，腰部被椅背硌了一下，痛得很，脑子一时之间还迷糊着，大约过了一分钟时间，我才算勉强地恢复过来，丫头已经帮我把椅子放好，扶着我坐下，口中抱怨道：“你也太不小心了。”
　　老头再次点起一枝烟来，慢悠悠地抽着，从口中吐出烟雾的同时，也吐出了更让我震惊的话：“他的确是太不小心了，毁尸都弄出个尸来，哎……心中有鬼，难怪人要倒霉。”
　　“老人家，你说什么？”丫头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不解地问道。
　　我擦了把冷汗，事到如今，我反而镇定了下来。大马金刀，四平八稳地在椅子坐下来，毕竟，王全胜也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啊？
　　“许三庆，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们，王全胜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中尸是怎么回事？”黄智华听得很是糊涂，但他是军人出身，又给委派来负责这个案子，从老头的话中他已经知道，王全胜的死与我有关。
　　妈的，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也豁出去了，从口袋里摸出烟来，悠哉悠哉地点燃，学着老头的样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开始缓缓地讲起半年前的那个早上所发生的事情。
　　原本我们在少爷的招待所碰到卖古董的王全胜，请他喝酒，买他的青铜器的事情，少爷全部都知道，但少爷却不知道那山西老头死在了他的招待所里，更不知道我借了他的三轮车是出去毁尸灭迹，所以我一说完，少爷就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找我拼命。
　　我在说话的过程中，我看到黄智华一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估计是做着笔录，心中不禁叫苦，这次算是背到姥姥家了，只怕我的下半辈子绝对得去新疆搬砖了。
　　哦……原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黄智华低头自语，我说完后，他与老头都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丫头和少爷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一下子不认识我了。
　　老头不说话，丫头和少爷也不说话，黄智华低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我只是抽着烟，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话，反正王全胜不是我杀的，毁尸是一回事，杀人可是另一回事，办公室的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僵。
　　莫约过了三分钟左右，黄智华仿佛是猛然下定了什么决心，抬头直直的看着我，说：“许三庆，现在我们很有必要谈谈你的问题。”
　　我硬着头皮哼了一声。他也不理会我，自顾自地说，以我现在犯下的罪行，关我个十年八年那是没什么话说的，但他现在自作主张，放我一条生路。
　　我原本以为这次绝对完蛋了，我的下半辈子要在铁窗中度过，如今一听居然还有希望，顿时兴奋得差点当场就跳了起来，越看这个姓黄的家伙就越顺眼，越看就越英俊，我要是大姑娘，绝对会倒贴勾引他。但我一想，这事不对劲啊，我许三庆可不是什么知名人物，留着也不会给国家作出什么大贡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刹那间我就冷静了下来，想了想，抬头问道：“有什么条件？”
　　“条件是，你们三个必须协助我们把这个案子查完为止。”黄智华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丫头与少爷。
　　我头上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这是什么理论，我一人犯罪，怎么还连带上了少爷与丫头，话说，我与少爷、丫头非亲非故的，他们为什么要帮我？我想了想，硬着头皮说：“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倒是同意，只是他们两个会答应吗？”
　　“我同意！”我的话刚刚说完，丫头连想都没想，就接着说道。
　　我好奇的转头看向丫头，不明白她为什么毫无理由的帮助我，而少爷却是学着外国人耸了耸肩，摊手说道：“我倒想回家睡个安稳觉，但——如果这个案子不完结，我怕是从此也没有安稳觉好睡了，我同意。”
　　我没有说什么狗屁的感激话，黄智华既然提出让我们三个人协助调查，就算是毫无报酬，我们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但现在的问题是，只怕他留下我们三个，不光是要调查这么简单了。
　　接触过龙棺的人，已经相继遭遇诅咒而死，如今就剩下我们了，更离奇的是，遭遇诅咒的人，除了尸体当场被火化，竟然会激起尸变？
　　我不明白三尸神中的中尸启动是什么反应，但下尸我是知道的，王教授的尸体跑去广川王陵，下尸就活了，那恐怖的模样，我至今历历在目？老卞呢，是不是还在广川王陵内转悠？
　　将来若是有那么一天，有人将这个墓室发掘出来，一旦发现了那么两具已经启动下尸的尸体，又会导致怎样的后果？
　　王全胜的尸体被启动中尸？他去少爷的招待所，是要找我索命的。
　　我的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关于三死神的资料，传说中，中尸想要启动，必须要尸体埋于地下，尸体不腐，经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时间，吸取地下的阴气邪气，在特定的条件下，接触到活人身上的阳气，才有启动的可能，可现在，距离王全胜的死，最多只有半年的时间，而且我也没有将他的尸体埋于地上。
　　王全胜的尸体当时不翼而飞，就算被人发现，没有报案而掩埋，也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启动中尸？某非是那个南爬子老头故意诈我不成？我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甚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那个新死的人的尸体，必须赶紧处理火化掉，否则只怕也会有问题。”老头皱眉说道。
　　黄智华这个国家的大好青年如今似乎很是崇拜南爬子，居然对老头的话言听计从，皱眉问道：“那个王全胜怎么办？也火化了？”
　　“要是能够火化就好了……”老头叹了口气说。
　　我不解，就算是僵尸，也一样可以火化，老头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头说，白天阳气太重，他走不了，晚上找铁链将他的尸体锁起来，他来想想法子。
　　黄智华没有说什么，让我们回警员的员工宿舍休息。我如同是坠入云里雾里，原本王全胜的事情是我最大的心病，如今闹了出来，反而轻松了不少，回到房间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床上，四肢摆平，舒服的睡了一觉，大概是由于白天的缘故，我居然没有做恶梦。
　　傍晚，少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瓶好酒，委托朋友从外头送来几样小菜，叫上丫头，我们三个就在房间内开始喝酒闲聊，我问丫头，是说你聪明还是你糊涂，你知道不知道，黄智华那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丫头摇头不语，少爷喝了两杯酒，舌头都有点大了，眯着眼睛说，反正不是什么好药，我们这次就卖给他了……，说着又愤愤地骂了好几句粗话。
　　我心中也很是郁闷，这样待在警局总不是办法，这案子要是一天不结，难道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待着不成？
　　丫头从广川王陵回来，就显得心事重重，她不喝酒，也没有怎么吃菜，只是低头坐着。少爷还是色心不死，这顿饭原本的意思是只想请丫头一个，就是怕丫头不同意，才拉上我的，眼见丫头不高兴，就天南地北的胡吹海盍，搜寻些怪事出来逗丫头。

第二章 赶尸人
　　正当我们闲聊的时候，门口猛然传来敲门声，我走过去开门，一看之下，居然是那个难爬子老头，奇怪的是，原本胡来与王明一直跟着他，这个时候居然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拄着拐杖，伛偻着背站在门口。
　　老人家有事？我笑得有点勉强，不知道为什么，我打从心底有点畏惧这个南爬子，坟墓进的多了，身上估计都带着阴气，这人……总让人看着不舒服。
　　老头冲着我笑了笑，一口被烟熏的的老黄的牙齿，看着有点像是出土的干尸的牙齿，让我看着非常不舒服外加恶心，奇怪，这老头看着都一脚跨进棺材了，怎么居然长着一口好牙？虽然是黄了点，黑了点……
　　老头笑得有点猥琐：怎么，徐先生不让我进去坐坐？
　　我“哦”了一声，忙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同时让出门来，老头也不客气，直接走进房间内，少爷与丫头忙着站起来，礼貌性的点头问好，邀他一起入座。
　　实话说，老头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径自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抄起筷子，讲一个酱鸭头夹了出来吃脑子，也不用我们让，他自己给自己倒满了白酒，一边啃着鸭头，一边抿着老酒，那模样与电视里混吃骗喝的江湖骗子，完全就是一个德性，一点都没有教训孙教授的威严。
　　我拉把椅子在旁边坐了ialai，与少爷俩只有摇头苦笑的份，老头半杯白酒下肚，原本浑浊的眼睛微微有点红了起来，口齿不清的招呼我：许三庆，徐先生……
　　我陪着笑脸问道：老先生有什么吩咐？
　　你得好好的谢谢我。老头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肥大的压腿塞进口中，大口大口的开始嚼了起来。
　　我心中叨咕，我谢你什么？谢你抢了我的酒与美味，还是谢你多管闲事？我明白，王全胜的事情，绝对是这个老头卖弄本事才说的，普通人——至少像黄智华那小子，据对不知道什么叫三尸神。
　　然后，这老头从王全胜的死亡时间上推算，想到了我……妈的，老子如今陷入被动，一半都是这老头害的，还让我谢他？
　　我以前听人说，南爬子由于墓室进的多，与死人打交道多了，有点神秘，身上阴气特重，甚至属于半人半鬼的性质，这老头绝对有做鬼的资格了——不他妈的兼职就比鬼都精。
　　你小子是不是在骂我比鬼都精？嘿嘿……老头猛然冲我什么的笑了起来。
　　什么？我吓的差点跳起来，这老头神，居然知道我心中在想什么？少爷与丫头不知道低头在说什么，并没有留意我们这边，我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硬着头皮说道：老人家，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老头&quot;嘿嘿“的笑了两声，半晌才道：我老头子是老了……但还没有到做鬼的时候，你小子最好注意了。我今天老头子找你，自然有事。
　　我没有吭声，我已经有了徐先生变成小子了，我还能够说什么，只有静静地等待老头子继续说下去，少爷却憋不住，问道：老先生，你找老徐做什么？莫非你家有漂亮的姑娘待字闺中？
　　少爷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南爬子老头的玩笑，他也敢开？老头嘿嘿干笑了两声说：你小子还算机灵，不错，老头我家正由妙龄姑娘，哎，这年头，美女也愁嫁。
　　丫头一听，嗖的一下就抬起头来，有点紧张的问道：老人家，你家真的有姑娘？
　　老头摇头说：小丫头不急，我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真有闺女也不小了，不会跟你抢心上人，只是……哎……这事情还真是难说，老头子我从什么地方说起啊？这老头找我，还真是有事，我皱眉问道：老人家，你就挑重要的说。
　　重要的说，就是兴黄河里面的那个棺材有关系。许先生难道没有想过这龙棺有问题？老头反问道。
　　我皱眉，龙棺的诅咒这么厉害，没有问题真叫见鬼了，可是这关我什么事情，我也是龙棺上诅咒的遇害者，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死，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扯着嘴，笑的贼恐怖的一命呜呼了。
　　见我没有说话，老有再次说到；“我老了，两个土地又不争气，所以——影昆仑的风眼，只怕非要你去才成。”
　　我一下子就糊涂了，忙问道：“什么影昆仑的风眼。”
　　老头从口袋里摸出烟，少爷立马拍马屁，赶紧给点上火，老头抽了口烟，在烟雾的迷茫中，老有的脸上闪现出一股子的激动来，半饷才道：“我看过广川王刘去的墓志，说是要解龙棺诅咒，就得金楼素女，根据我老头子的判断，金楼素女绝对就葬在影昆仑的风眼中……”
　　这话在黄智华的办公室内，我就听得老头子说起过，但这个关我什么事情，我又不是南爬子，也不是资深的考古学家，我有什么资格去研究影昆仑的风眼？
　　少爷好奇的问：“这个金楼素女是什么来头？
　　老头想了想说，传说中，皇帝的老婆叫什么九天玄女，好像有个传说是素女什么的，由于年代久远，到底叫什么就搞不清楚了，也许这个金楼素女与上古的三皇五帝有关。我一下子就糊涂了，西周本来就已经够古老，够神秘了，一个传说中有着神仙与妖怪的年代，一本封神榜说的神呼其神，怎么一下子扯上皇帝的女人？
　　皇帝可是人内文明的创始人，华夏后裔的老祖宗，别说是中国人，只要是华裔，都得尊重这为伟大的仙人。皇帝老婆的墓葬，借我一千个胆子我都不敢动。
　　谁见过子孙去盗自己祖母的墓？那是大逆不道，有违天和。
　　我说：”老人家你有没搞错把，那个光川王刘去生性暴力，他的墓志也绝对不可相信，龙棺的诅咒，一定有别的法子，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等怪力乱神？“
　　“怪力乱神？”老头一下就提高了声音。然后冷冷的扫了我一眼，问道：“只要你能够用科学的法子解释一下龙棺的诅咒，那么老头子我从此自断门路，从此再不进墓。”
　　老头子说的斩钉截铁，我不禁面上发烧，讪讪的笑了笑，没有说话，说龙棺诅咒是怪力乱神，是在是说不过去，如果龙棺的诅咒还可以解释，那么王教授和王全胜的尸体就实在无法解释了。
　　老头见我不说话，当即欠了口气道：“我与黄智华那小子约好了，处理好王全胜的尸体，就去山西探探影昆仑的风眼。
　　我摇头依然没有说话，他是正派南爬子，孙教授都得看他的脸色，而他能够与黄智华搞
　　定关系，只怕身后也有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们想要去探影昆仑风眼，与我有什么关系？
　　丫头与少爷都好奇，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他，老头自顾自的接着说，他们老了，影昆仑风眼势必危险重重，步步惊心，他是没有那个精力怕进去的，所以他仅仅只是负责定位，然后由我们进人……
　　我糊涂了，我和少爷，丫头去探影昆仑风眼？这——是黄智华的注意，还是眼前这个老头的注意？影昆仑风眼中要是有大型墓葬，不管是什么，宝贝是绝对少不了的，但由于有了警方与考古专家的介入，在多的宝贝我们也只有干看的份。这老头好不狡猾，苦力卖命的事情让我门去做？他捡现成的便宜，还做顺水人情？
　　我想到这里，陪着笑说：“老人家，那个影昆仑风眼好像和我们没有关系把？”
　　老头两眼一翻，冷冷道：“怎么就没有关系了？你门既然去过广川王陵，那么影昆仑风眼自然也去得。”
　　我哭笑不得，为了破除黄河鬼棺的诅咒，我与少爷，丫头才不得不挺而走险去了一趟广川王陵，差点把小命给搭上，如今无论老头怎么说，我都绝对不去影昆仑风眼。
　　那知道老头子却丝毫也不在意，咪着眼睛，喝了口老酒，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说许先生，有两条路，一条是你的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我老人家一双眼睛还没有瞎，看得出来你小子不会早死；第二条路是你与你的两为朋友去一趟影昆仑风眼，探探那个金楼素女。”
　　说到这里，老有老神在在的看着我。
　　我憋着一肚子的郁闷，忍不住破口骂道：“他妈的，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你老家伙自然不会让你的徒弟去冒险，你也太奸诈了。”
　　老头“嘿嘿”的干笑两声，然后凑近我神秘的说道：“我说你小子傻不傻？好处——影昆仑风眼里自然有好处，大玩意动不得，小玩意你就不能藏那么一个两个的，哦……你是做古董生意的，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价码。”
　　我被老头说的一愣一愣的，心想有解放军叔叔跟着下去，我还怎么做鬼啊？正欲说话，丫头突然插口道：“许大哥，我么愿意陪你一起去看看影昆仑风眼。”
　　“啊”我闻言大惊，在广川王陵里，丫头差点就把命葬送，她居然还敢去？
　　“还是小丫头懂事，爷爷我喜欢。”老头还真会瞪鼻子上眼，便宜爷爷就这么做了。
　　丫头眨了眨水玲玲的大眼睛，俏生生的叫了一声“爷爷”然后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就伸了过去说：“爷爷，这个孙女的见面礼，您老总不会吝啬把。”
　　这小丫头……我倒不知道她还会这么一手，我被这老头整的闹心，如今见状，忍不住就笑咪咪的看着老头，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见面礼拿出来，这个便宜爷爷可不是好当的，而少爷也与我一副摸样，完全是想要看老头出丑
　　哪知道老大在身上摸索了片刻，从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绣花包袱，那是淡粉色的底子，表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饰，绣工精致无比，那牡丹花更是骄艳欲滴，仿佛是刚刚从花枝上摘下。我顿时眼睛一亮，这玩意看其绣工，估计是明代的苏绣，如果真是这样，这成色、这绣工……啧啧，要放外面的市场，可不是普通的一个荷包那么简单。
　　我心中叨咕，这老头还真不亏是盗墓头子，身上果真有着好玩意，哪知道老头将花包捏了捏，半晌才道：“这玩意虽然好年，但毕竟没什么大用处，哎……”说着他又将荷包塞进了口袋里，看得丫头差点要冒火，我看得出来，丫头非常的喜欢那个荷包。
　　少爷在也按奈不住，问道：“老人家，你老做了人家的便宜爷爷，见面礼不会是准备欠账吧？”
　　老头冲着少爷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我老人家别的没有，就是玩意儿多多，丫头过来，爷爷给你好东西。”说着，老头再次在身上摸索了片刻，摸出一块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手帕，在我和少爷一起鄙视的同时，他小心的将手帕打开，里面包裹着一只白玉镯子。
　　我眼睛就“嗖”的一下亮了起来，如果我没有看走眼，那应该是一只羊脂白玉镯子，羊脂白玉镯子的价钱我是知道的，不要说古玉，就算是现代产品，也是千金难求。但让我不解的是—这镯子上有着一块指甲大小的红色斑点，嫣红如血，越发映衬出羊脂白玉本色的晶莹润泽。
　　“丫头，拿去！”老头将镯子带在丫头的手腕上，解释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玉镯，原本有一对，可惜……”
　　“可惜什么？”少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相思玉镯，差点就要流口水了。
　　“可惜我老头只有一只……”老头看少爷似乎很不顺眼，翻了个白眼继续喝他的老酒。我心想这样的珍宝，有一只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要找到另一只，谈何容易？
　　我正想说什么，猛然，房门被人很不友善的重力撞开，胡来直接冲了进来，气急败坏地说道：“师傅……大事不好……”
　　老头闻言，刚刚吃进嘴里的一口酒巴全部喷了出来，急叫道：“诈尸了，撞鬼了……”
　　我靠，这老头就不能计了个吉利？胡来身子太胖，一路疾跑，额头上已经汗水直冒，哭丧着脸说，罗叔叔那边出事了。
　　我心中不解，这个罗叔叔是谁？出了什么事情？老头听了却是脸色变了变，半天才说，我老头子这么一把年纪了，想要喝个安稳酒都不成，老罗又怎么了？
　　我将疑问的目光投向少爷，少爷摇头，表示也不知道这个老罗是谁。胡来见到老头，似乎已经镇定了下来，喘了口所说：“财神不肯上路，差点还伤了罗叔叔。”
　　财神？我一听心中不禁就咯噔了一声，明白他们口中说财神，只怕就是那玩意儿，与普通人口的财神绝对不是一样的含义。丫头好奇地问道：“什么是财神？”
　　胡来看了看丫头，擦了把头上的汗水，低声说：“就是你们说的僵尸……”
　　我一惊，果真如此，心中一寒，忍不住就问道：“老人家，你们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僵尸？”
　　我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老头不禁冒火，冲我吼着：“你小子还好意思问？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那个财神就是王全胜，我们下午已经查清楚另外一具僵尸的身份来由，那具尸体没有问题，已经火化处理，可是这个王全胜的尸体，还保留着一魂一魄，要是这一魂一魄不散，冒然火化，魂魄离体，就会化成鬼魂……那时候他无拘无束，危害更大。”
　　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鬼魂，那是什么东西？难道人死当真魂魄不散？老头看穿我的心思，冷冷地说，人—聚而万型，散而成气，一般来说，普通人死后，魂消魄散，一切都宜告结束，可是王全胜不是正常死亡，而是横死，他是魂魄力还保留着。
　　“那……那怎么办？”少爷也急了，说话牙齿都打颤，一个活人变成鬼魂，那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而且这个活人还是我们认识的。
　　老头摇头不说话，胡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老头，低声问道：“师傅，怎么办……”
　　“怎么办？”老头反问了一声，半响才道，“小明子呢，你罗叔叔那边怎么样？”
　　胡来脸色有点苍白，看都不敢看老头一眼，感情这老头比僵尸还恐怖：“刚才财神暴起，差点伤了王明，罗叔叔在控制。”
　　老头想了想，如同是自言自语地说，没理由啊，王全胜客死他乡，老罗将他带回老家，他怎么会不愿上路，除非这里还有他未了的心愿。说着又问我，我是最后一个接触过王全胜的人，可知道他还有什么未了的事情？
　　我被老头问的呆了呆，未了的事情？我再次回想起那天早上，老头蹲在我房间里的模样，诡异狰狞的笑脸—未了的事情？难道说，王全胜想拿回那个钱袋子？也对，王全胜是穷哈哈的乡下人，黄河水鬼要掏多少沙子，才能够赚到那五千块？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道：“他还有点东西在我这里，我这就去取。”
　　少爷一听，直接就跳了起来，冲着我吼道：“老许，你他妈的不会是把人家的钱给扣下来了？”
　　这小子平时看着糊涂，这个时候脑子倒转得快，一猜就中，我只有点头的份。
　　少爷大骂我贪心，我苦笑，我贪什么心？我要不是好心跑山西帮王全胜送回去，我怎么会弄得如此的狼狈不堪？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房门再次打开，我的房间好像成了自由市场，谁今天都想来凑个热闹，进来的是王明，背后跟着一个高高瘦瘦、脸色铁青，看着也是一身鬼气的家伙，说他一身的鬼所，已经是抬举他了，就他那模样，整一个黑白无常，我一时也无法分辨他的年龄。
　　[老罗，踩到铁板了？]老头一见到那高瘦个子，就忍不住笑道，听着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那被称为老罗的家伙阴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着他钱不还的样子，半天阴沉沉地说道：[财神心愿不了，不肯上路。]
　　老头说，他已经知道原因，财神有点东西落下，明天去东西取来给他，他就会上路了。老罗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睛在我身上瞟了一眼，转身就走。
　　我眼见老罗已经快要走到房门口，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恶梦，现在又是晚上，而且事实上已经证明，王全胜的尸体不简单，它会不会暴起伤人？跑来找我算帐。而且，老头说王全胜的尸体是中尸被启动，那就是与普通的僵尸不同，可不能一概视之。
　　[老人家请留步。]想到这里，我忙叫道。
　　[小子有屁快放。]老罗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我苦笑，陪着笑脸说，能不能请问老人家，你将财神放在什么地方？
　　办公室！
　　老罗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他把王全胜的尸体关在办公室，如果不出的我意料，应该是黄智华的办公室？那地方距离我们这里，不过几步路而已，要是半夜那东西过来，怎么办？
　　我一狠心，吩咐少爷再去准备一点酒菜，我得把老头留下来，喝上一夜酒，挨过今天晚上再说。有个人陪着，总比没有人陪着好，否则说不准我明天，就和今天早上的那个倒楣鬼一样，让王全胜掐死在房间内。
　　少爷不解，但看到我连连使眼色，忙答应着说去找值班的警员弄酒菜，当然这个时候想要理酒菜，可是要下血本的。
　　老头似乎知道我的心事，也没有说要走，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眼看着一瓶上好的白乾就要见底的时候，老头问我：“怎么你要的酒菜还没有来？去看看&quot;
　　我点头,心中抱怨少爷,怎么就去了这么久,一边想着一边向外走去，走到门外，我才想起来，我们如今住在警员的宿舍，想要去顡找值班的警员，必须得经过一条走廊，而那个走廊就是一排办公室，不巧的是，黄智华的办公室也在其列
　　我刚刚走出宿舍门，一阵寒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抬头看了看，天气不是很好，天上云层很厚，只有几颗微弱的星光顽强的透出云层，眨巴眨巴着眼睛，好像偷窥的鬼眼。难怪冷了放多，原来要变天了。
　　我聚了紧身上的衣服，硬着头皮向外走去。但越是害怕，我就越是好奇，尤其是在经过黄智华的办公室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办公室内竟然透出一点点绿色的光线。这光好生奇怪，不像是普通的灯泡散发出的光芒，自然也不是普通的蜡烛或者什么。
　　我走在走廊上，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静寂中回响着，在经过黄智华办公室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不要看，不要去看——可是，别的办公室都是漆黑一片，唯独他的办公室散发出绿阴阴的鬼光，想要我不去看，还真不容易。
　　我在经过他办公室窗户下的时候，本能的回过头，向里面张望——这一看，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办公室地上，点着七只古怪的油灯，成北斗七星形状排列，不知道这油灯里是什么油，怎么火焰是绿色的？
　　而在油灯中央，一个人——不不不！应该说，一具尸体背对着我直挺挺站立着，从衣服上我看得出来，这个尸体正是王全胜，就在我探头从窗户边看过去的时候，它猛然扭动着僵硬的脖子，转过头来，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转了过来，仿佛是脑袋长反了一样。
　　我情不自禁的[啊]一声，转身就要跑，但背后一紧，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挣扎——
　　[老许，你做什么？疯了不成？]背后传来少爷的声音。
　　少爷我不是要去找他的吗?他怎么到了的我身后,我好奇,转过身来,只见少爷一手提着两个塑胶袋,里面装着熟菜,一手提着一瓶白酒,满脸好奇的打量着我说:[老许,你这是怎么了?]
　　我揺头,指了指窗内,少爷不解地看了看,皱眉道:[你见鬼了,窗帘拉得死死的,你看到什么了?]
　　我一呆,窗帘?刚才这里明明没有窗帘啊,难道刚才是我看花了眼?这可不是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而且里面了没有光明啊?
　　[咱回去继续喝酒?]少爷将手中的酒塞在我的手中,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请那老头喝酒?]
　　老头子害怕!我老实的交代出来,心中想着这下子只怕要被少爷那家伙取笑一辈子了,哪知道少爷闻言,压低声音说,[原来你也怕,实话说,我今天叫上丫头,就是准备喝上一夜酒的,王全胜的尸体不弄走,老子我就不得安心.]
　　原来这小子也怕!我只有苦笑的份,贪心_害死人啊,我要是不买王全胜的表铜器,怎会惹来这样的麻烦?
　　大概是有老头坐镇的缘故,喝了一夜的酒,屁事也没有一个,天亮的时候,老头已经喝得舌头老大,说话都不清楚了,不过,在临出门和我们道别的时候,老头一身的酒气,打着酒嗝冲着我笑道:[小子,趁着大白天赶紧去睡觉吧,嘿嘿你也有今天.]说着,在胡来与五明的扶持下,脚下踉跄而去,留下我只剩下苦笑的份。
　　老子也有今天？都是那个该死的王全胜害的。
　　我迷迷糊糊的睡到下午，少爷与丫头一起来找我，老头在门外等着，说是去找王全胜的东西。王全胜得那个破包，我后来藏在了少爷的招待所，在黄智华的陪同——不如说是押解下，我们一行五人一起再次去了少爷的招待所，昨天的警员全部都撤走了，但由于这里刚刚发生过命案，看起来非常的萧条，虽然还不至于门可罗雀，也差不了多少了。
　　直接走进我以前长住的那间客房，也就是昨天晚上才发生了命案的那间房间。我走到墙角，就是昨天王全胜蹲着的地方，哪里放着一个电视柜，我将东西就藏在电视柜子后面。这是老房间，只要不动电视柜，任谁也不会发现后面的东西。
　　我正欲将手伸进去，猛然老头一把扯住我，急说，不要动！
　　我抬头不解地看着老头，老头没有解释什么，直说让我们直接将柜子搬开。这里是少爷的地盘，我与少爷将电视机抬了下来放在地上，然后两人抬起了柜子，丫头站在我们的对面，猛然惊叫起来——【蛇蛇啊】
　　蛇？我一惊之下，手上一松，少爷一人搬不动，柜子已经重重的砸在地上，少爷正欲骂人，低头一看，不禁也怪叫一声，飞快地闪开。柜子被我和少爷一挪动之下，已经离开原来的墙角一尺多的距离，里面灰尘密布。
　　我的目光落在一个黑黝黝的破包袱上，那就是王全胜装着人民币的破包包，也是原本用来装青铜器的包包，原来这个包包上面，并无异样，可是如今在这个破包包上面，盘着一条黑色的蛇，见着人也不害怕，还仰起头来，冲着我吐出猩红的开叉蛇信。
　　我向后退了几步，唯恐这黑蛇暴起伤人，黄智华的脸色很不好看，冷冷地看了少爷一眼，也对，少爷课时开招待所的，在客房内出现一条毒蛇，要是咬了人可怎么办，而且这个房间还出过命案？看样子少爷的招待所得准备全部关门大吉了。
　　少爷神色很不自然，半晌才讪笑道：【估计是附近的蛇，不知道怎么跑来的。】
　　老头盯着那蛇看了好久，问少爷，你认识这是什么蛇？少爷仔细的盯着黑蛇看了看，好久才说，他也不认识这蛇，估计不是本地品种。我气不过，难道这蛇还是我带来的不成，不是本地的，难道是外地过来串门子的。
　　我心中不禁一阵害怕，要是刚才我贸然将手伸进柜子后面，这蛇怎么看都不像是吃素的，不咬我才怪而且，这蛇全身漆黑如墨，三角脑袋，尾部被盘在身体下看不清楚，基本上可以判定是一条毒蛇。
　　少爷这时候的反映到也快，三步两步的跑到厨房，找了吧火钳再次跑了过来。按黄智华的意思，一条蛇而已，直接打死了事，可是少爷说什么都不同意。我心中明白，很多地方，家宅里的蛇都叫做家蛇，不能乱打的，所以只能赶走。
　　黑蛇似乎是一点都不怕人，扭动着身子，软软的爬在地上，直到少爷用火钳去拨弄它，它才懒懒地抬起头来，扭动着长长的、丑陋的身子想要躲避。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一惊——这是什么蛇？怎么这样的诡异？就在黑蛇昂首想要避开少爷的火钳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黑蛇一小段的腹部。
　　不管是什么蛇，五步断魂、七步要命、还是竹叶青、赤练子、水蛇、草蛇，就算是热带雨林的蟒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腹部绝对是白色的。但是这条蛇的腹部，却是漆黑如墨，与他背部的颜色一模一样。
　　化蛇
　　我心中没来由的闪现出这两个字，在广川王陵中，我一剑砍断了化蛇的身体，它在坠入下去的时候，整个石树轰然倒塌，那时候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又说不上来，如今咋一看到这条蛇，我的心猛然狂跳了一下，难道说，这条小小的黑蛇，会和化蛇有什么关系？
　　少爷还真不争气，一双手抖得厉害，努力了几次，火钳都拿不稳，努力了几次，都没有能够将那小黑蛇夹起来，黄智华看不过，从他手中接过火钳，然后对着蛇那三角脑袋就砸了下去。
　　我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心中竟然害怕黄智华伤了那条小黑蛇。哪知道那条一直看着懒懒的小黑蛇，这时候却表现出异样的灵活，头一偏之间，就闪了开去，黄智华手中的火钳敲了个空，然后小黑蛇尾巴一甩，用一种快速的动作，缠上黄智华手中的火钳。
　　黄智华是军人出身，自然不怕一条小蛇，尤其是一条家蛇，所以他用力的想要抢下火钳，继续人蛇大战，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影以诡异的速度暴起，重重地抽向黄智华的手背。
　　不对！这蛇绝对有问题，我顾不上别的，一个箭步抢了上去，拖着黄智华踉跄后退，但还是晚了一步，黄志华的手背上，一条红痕高高的肿了了起来，中间还带着一些恐怖的黑色。
　　【怎么样？】我急问道。
　　黄智华心有余悸地看了看依然懒懒的趴在地上的黑蛇，摇头说，有点痛，还不碍事。我唯恐有毒，想让他去医院看看，课时没想到这家伙也是牛脾气，说什么也不肯，丫头早就吓得躲在我的身后，老头皱着眉头抽着他的香烟，什么都不说，少爷确是吓得脸色苍白，怎么也不敢再靠近那条黑蛇。
　　我看着不是事，当时走到柜子边，借柜子挡着，仔细地打量着那条黑蛇，小小的三角脑袋，黑色的蛇身，不过人的拇指粗细，长度不到两尺，这样的小蛇，要多平常有多平常，如不是它的腹部漆黑如墨，如果没有刚才那样奇异的表现，我也绝对不会重视它。
　　47
　　【许大哥，你小心！】丫头有点着急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心里一暖，笑了笑，俯身下去，压低声音说道：【蛇大哥，我可没有得罪你，你老从什么地方来，还是回什么地方去好不好？】
　　我大概是最近被吓得神经过敏了，居然对着一条蛇说起来人话？还是鬼话？我在打量那条蛇，蛇居然也扭过头来看着我，一个人，一条蛇，就这么四只眼相对盯着，大约过了三十秒，那条蛇扭了扭身体，不知道是听懂了我的话，还是被我们几个人吓着了，向着墙角游了过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黑蛇消失在旁边的一个小土洞中，不禁常常的松了口气，妈的——总算是把这玩意送走了。我这才留意到，原来在蛇盘着的身子底下的墙壁下，有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洞穴，估计就是这蛇的老窝。今天天气晴朗，蛇准备出来晒晒太阳，结果我们一群人打扰了人家的雅兴。
　　刚才蛇身盘着的底下，一个破包摆在那里，如今我可不敢轻易的用手去取那个破包，取过旁边的火钳，将破包捡了起来，凭感觉，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人动过。
　　【就这玩意？】黄智华伸手过来要接，我的目光正好落在他的右手手背上，不禁又吃了一惊，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手背居然肿得像馒头一样。我没有敢直接将手中的包包给他，在房间内找了几张报纸，层层叠叠的包裹着，递给了老头，再次好心的提醒黄智华得去医院看看。
　　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丫头好奇地问我：【许大哥，那条蛇哪里去了？】
　　【这里有个蛇洞，它钻进去了。】我刚才正好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所以大家都没有看到那条小蛇去了哪里。
　　如果没有一个平时训练有素的解放军叔叔被蛇尾伤到的事情，这件事情就算是平淡的过去了，毕竟，少爷那个狗屁招待所又脏又乱的，房间内有一条蛇，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情。
　　黄智华从招待所回来，就去了警员的医务室，医务人员将他伤口切开，里面挤出大量的黑色脓血，腥臭无比，我和少爷都过意不去，陪着他一起去了医务室，少爷还一个劲的道歉外加拍马屁。
　　黄智华也只有苦笑的份，想他堂堂一名国家优秀军人，居然被一条拇指粗细的小蛇伤着了，而且，还不是蛇口，还是蛇尾，这简直就是蛇对人的藐视，让他的自尊心大大的受了刺激。

第三章 敲锣震鬼
　　日落时分，老头再次来到我的房间，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许先生，那是什么蛇？
　　什么？我被老头问得糊涂了，什么蛇？
　　什么？我被老头问得糊涂了，什么蛇？我怎么知道，那蛇又不是我养的？
　　许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明白，老头子一双眼睛还没有瞎，看得出来那蛇可不普通啊。老头嘿嘿怪笑了两声，摸出烟来慢悠悠的抽着。
　　我一听就急了，这老头大概是吃醋了药了，当即皱眉说：老人家你什么意思啊？难道你老人家怀疑那蛇是我家亲戚？
　　老头说，那不是普通的蛇，他在蛇身上问道很重的死臭味，那蛇绝对是坟墓里出来的玩意，弄不好，黄智华的一双手只怕保不住了。我一听，不禁头上的冷汗直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蛇怎么看都像是化蛇，可是化蛇乃是传说中的洪荒之物，庞然无比，怎么会变成那么样的小蛇，化蛇有九条尾巴，那条蛇明明就只有一条尾巴。
　　我头大如斗，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噩梦与凶杀，王全胜的死尸一天不弄走，我就一天
　　不能按心，这个老头我也得罪不起，只能陪着笑说：“老人家，你找我总不会就是问那条蛇吧？”
　　老头说，蛇是一个问题，他找我还有别的事情——老罗说了，财神要见我，否则不肯上路，今天晚上我陪着他一起过去送财神。
　　一瞬间我的背心被冷汗湿透——老头口中的送财神，自然是送走王全胜的尸体，真是哪壶不开他就要提哪壶，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王全胜的尸体，他偏偏还要我去见他。但是事情容不得我拒绝，晚饭过后，等到夜深人静时，老头叫上我，我随着他一起向外走去。少爷准备了三轮车在门口等着。
　　我一看到那三轮车，就想到我用毯子裹着王全胜的尸体出去抛尸的事情，如今却换上我要坐这三轮车，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型号还有老头陪着。老头已经爬上三轮车坐了下来，少爷连连催促我上车，我无奈也爬上三轮车，坐在了老头的对面。
　　少爷立马发动舍己为人的精神，拼命的蹬着三轮车字，简直就比我抛尸的时候还要精神。老头一路指点着路线。渐渐地就出了南宫门，路也越来越偏僻，道路更是坑洼不平，颠得我的骨头差点就三架了。
　　由于已经是半夜时分，路上更是没有行人，而少爷现在走的道路，更是荒凉，在老头的指挥下，终于的道路边停了下来。
　　“过来吧……”老头招呼着，点着一只烟，首先岔出道路，向旁边走去。我忙着跟随在他的深厚，刚刚走地几步，借着少爷手中昏黄的手电筒，我隐约看到前面立着两个人。
　　到了！老头说着就停下脚步，饿哦这个时候已经看的比较清楚，前面的两个人，一个是老头子口中的老罗，一个就是王全胜。这老头活着一副老实模样，死后怎么这么难缠啊？我一边想着，一边已经转了过去，心中对王全胜还是非常恐惧，本能的躲在少爷的身后。
　　只是少爷也是两腿战战，显示出内心的害怕。我基本上是不敢看忘全胜的，只是站在源源的，想看看老罗如何收拾王全胜的尸体。
　　可是我不过去，并不代表老头就愿意放过来，老头与老罗也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向我招手，让我过去。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近前，越是害怕，越是忍不住瞄了王全胜的尸体一眼。
　　只看了一眼，我忍不住惊叫一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少爷正好跟随在我身后，我向后一退，正好踩着他的脚，两人同时立足不稳，向地上倒去。我倒是占了天大的便宜，正好将少爷压在身底下，他成了现成的肉垫子。
　　本能的，我一手按在地上，慌忙想要爬起来，猛然我手心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我心慌意乱的，也顾不上观看，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去拉了少爷。
　　原来我刚才匆忙地看了王全胜的尸体一眼，顿时就吓的魂飞魄散，王全胜的尸体身子没什么两样，只是死人还能站着，让人有点诡异的感觉。但是这个还不至于吓得我惊慌失措——王全胜的尸体，头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扭到了背后，额头上粘着一张黄纸符。
　　这模样……不正是我昨天晚上在黄智华的办公室内看到的模样？难道昨天晚上不是幻觉，我真的看到了王全胜的尸体？可是后来少爷来的时候，为什么办公室内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怎么这个样子？”老头抽了一口冷气，问道。
　　这样的问题我和少爷是回答不上来的，老罗用一种死人腔调冷冷的说道：“昨天我把它封在办公室内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天去看，七星灯熄了两盏，它的额头就成了这个模样……”
　　七星灯？难道他说的七星灯，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点在底墒的七盏诡异的灯不成？老罗说着，又冷冷的看着我说：“啊心愿未了，不肯上路，你们是他最后死的时候见过的人，送他一程吧。”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感弥漫在我的心头，我背上仿佛燃着一把火，可是手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怎么会这样？这简直就是太诡异、离奇了，王全胜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以前的信仰。
　　这世上有鬼吗？
　　老头说，现在我们都来了，你可以开始了？
　　老罗也不说话，点了点头，我看着他从怀里摸出几张黄纸符——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老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长长的袍子，宽大的袖子，应该是道袍，背后还绣着老大的太极图案。
　　也不知道老罗使得什么法子，手一扬，抖了几下，也不用明火，几张黄纸符就直接点燃了。
　　黄纸符燃尽的同时，我明显的感觉原本晴朗的夜空中，无端的刮起了一股阴风，吹得人毛骨悚然，我忍不住就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老罗手一扬，撒出大堆的冥币，顿时暗色的天空中，只见一只只黄色大蝴蝶飘舞着，在风中打转着，少爷不解的问我，这是做什么？
　　我多少有点明白，老罗的职业是赶尸的，中国人很是讲究的，树高万丈，叶落归根，客死他乡的人，总得将尸体运回家乡安葬，可是在中国古代，很多客死他乡之人，连一口棺材都买不起，更请不起人运棺回家，于是，赶尸人就适时而生。
　　赶尸人——顾名思义，就是直接把尸体赶回家，让它们自己走着回家，现在听来，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我曾经听说过赶尸人赶尸前，常常要拜祭四方，然后撒钱买路，自然是阴间路，所以用的自然也是冥纸。
　　可是老罗散冥纸，买了阴路，王全胜的尸体却是动也没有动一下，我不禁有点好笑，暗想这姓罗羅的老頭该不是什么鬼地方找来的骗子，根本不动赶尸？出来装神弄鬼骗钱的？一念未了，赶尸人老罗如同是变戏法一样，手中已经多了一面小小的锣，我心中好奇，忍不住盯着那锣使劲的瞧了一眼，我又是大不解，自古以来，锣鼓是最讲究圆满，可是如今老罗手中的这面锣，却是中心镂空这样的锣，怎么能敲得响？
　　我心中想着的同时，只听得“当”的一声轻响，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一样，声音不大，却是震撼心魄。阴锣？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阴锣——敲锣震鬼？“财神起步走”老罗的声音在夜空中拖得老长，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们三个活人，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全胜，希望它能够有所表示，可是出乎我们的意料，老罗的吆喝过后，“财神”王全胜还是一动都不动。老罗站在我旁边，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低声的说道：“你去和他说点什么，让他好早早上路”。我顿时就头大如斗，王全胜虽然不是我杀的，却一直是我的一个心结，如今被老头一推，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在距离尸体不到三步距离的时候站定，看着那具古怪之极的尸体——头反装在背上。
　　“王全胜你的死怨得不到别人，咱们可是公平买卖，你愿意卖我愿意买，如果要怨，你就得怨黄河河神爷爷”我心中想着，王全胜身前是“黄河水怪”，自然是信奉黄河河神的，死后做鬼，大概还是保留着生前的信仰？我话音刚落，王全胜原本扭曲着的脑袋，猛然咯咯作响，居然向着我这边转了过来，一双隐隐带着红光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嘴角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裂开，狰狞可怖的笑着，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口中发黄的牙齿。
　　“当”阴锣再次敲了下，王全胜的尸体还是没有董，只是冷冷的盯着我。老罗擦了下汗水，看着我，我心中不明白，冲他翻了个白眼，心中咒骂你自己没有本事，却要带累老子受罪？连一具都搞不定？诺是依着我的意思，直接把尸体送去火葬场烧了，看他还能不能作怪？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低声说道：“他生前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你说说”？妈的——我和那王全胜仅仅是一面之缘，哪里知道他还有什么未了之事？为什么他们都找我，不找少爷去？要不是少爷那乌鸦嘴，我也不会找他买青铜器，也就不会闹出这凳子麻烦。
　　我想了想，那天晚上和王全胜喝酒的时候，我曾经答应过他，不久就去他家乡，将他家余下的青铜器全部收过来，难道他还惦记着这个？想到这里，我也只能试试，硬着头皮说道：“王全胜，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大概是舍不得家里的老婆孩子受苦，还想给他们留一点钱好过日子？你放心，我这就去臨河，找到你家，把你家所有的青铜器全部收过来，价钱就照我们原本商议好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全胜原本扭曲着的脑袋彻底的回复了原来的样子，不再看我，我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活人让一个死人盯着还真不好受。“当”阴锣敲响，“财神”起步，在老罗的指挥下，王全胜两脚并拢，直直的向前跳去，我原本距离他就近，如今他一动，再次把我着实吓了老大一跳，慌忙闪开，让出道路，可别挡了“财神”的道路。
　　看着老罗与王全胜的尸体去远，我忍不住长长的吹了口气，妈的，总算把这老小子打发掉了，我也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老头，这老罗是什么人，现在还有赶尸这个行业吗？现在实行火葬制度，一般来说尸体死后都是直接火化。老头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这一夜，我睡得很是踏实，第二天天刚刚亮，少爷就跑来敲开我的房门，说是黄智华找我们，匆匆赶到黄智华的办公室，这位解放军叔叔的脸色很是不好，苍白得很，正坐在椅子上，见到我们，连话也不说，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我们坐下，我也不可以，和少爷一起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不久老头和丫头也走了进来，黄智华他就直接盯着老头。
　　老头抽着烟，一屋子的烟雾缭绕，丫头坐在他的旁边只皱眉头，却也没有说话。“去影昆仑风眼吧，也是时候了——六十一年了！”老头说着，微微颤颤地站起来，迟疑了半响又说：“黄先生，既然你让我负责这件案子，如今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黄智华如今只要破了黄河龙棺的诅咒，别的也不想管了，所有的禁忌全部都破开，皱眉说，老人家有事请直接说，这家伙对老头如今很客气，也不知道老头使了什么妖法。老头说，那柄青铜古剑，让这小子带去影昆仑风眼，说着他指了指我。青铜古剑——老头口中的青铜古剑，自然就是我们从广川王陵里麽出来的那柄神器，我一听不禁大喜，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摸不到青铜古剑了，没想到老头居然帮我提出这个要求，虽然不能够将青铜古剑据为己有，但诺是能够再使用一次，我也满足了。
　　我原本以为黄智华要拒绝，没想到他居然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问老头还需要什么东西？老头找了张纸来，开出一些工具，让黄智华准备，并且丁下午的后车票。
　　我心中不禁苦笑，事到如何，已经容不得我说一个“不”字，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对黄智华说：“黄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要是能够活着从影昆仑出来，你可得放我们离一开，并且不能再追究此事！”
　　黄智华慎重的点头，我大大的松了口所，怕就怕我们从影昆仑风眼九死一生的闯上一糟，等着回来，迎接我的还是手铐与警车，那还不如不去，我直接上新疆插曲砖好了。
　　我回去收拾了一下，也没什么东西准备，下午，黄智华让人把那把青铜古剑送了过来，再次见到这柄青铜古剑，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竟然有点激动，模着剑柄上那四个鸟篆——天残地缺！一般熟悉的感觉爬上心头。
　　八卦印子，神机鬼藏，北蛇龙骨，天残地缺！
　　我不明白这十六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但心中去是隐隐明白，这十六个字，一定与黄金河龙棺的诅咒有关。
　　有这柄青铜剑在手，影昆仑风眼我也敢闯上一闯了。
　　下午，我和少爷、丫头前往火车站，原本以为只有我们三人，结果后来才知道，孙教授、黄智化与老头，老头的两徒弟胡来与王明也一起动身前往。
　　老头说他要前往影昆仑定位，我听得人说起过南爬子—一般来说，南爬子自己不进墓，常常只是定位。四处一看，也不说话，找到位置，用手一指，转身就走，绝对不放空。
　　听说，在旧中国，这个行业还是很走俏的，想想也是，年代久远的大墓，地面上已经没有丝毫的痕迹可能寻找，不明就里的人，总不能拿把铁锹，找个地方乱挖一通吧，如此一来，定位就变得异常重要。
　　下午，坐了四个多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临河县，在临河县住了一个晚上，我本意要在这里休息，隔天再去东华山，苋智华倒好说话，可是那南爬子老头怎么都不同意，说要尽快赶去东华山要紧。无奈之下，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爬上了一辆小巴士，一路颠簸的向东华山进军。
　　我和少爷、丫头，还有那两个爬子胡来与王明，都是来过一次的，倒是轻车熟马。一行八个人上了小巴士，而原本巴士进而还有司机就已经坐了十个人，如今更是挤到满满的，连挪动一下身子都困难。
　　我把青铜古剑依然半在琴盒里，背在背上，不敢放下，这玩意可是价值连城，弄丢了不是闹着玩的。汽车一路颠簸，累得我肠胃着点都翻了个身，幸好先前坐了四个小时的火车，又没吃什么东西，否则只怕我得当场吐出来，饶是如此，丫头与少爷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
　　我靠在汽车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黄土高坡，心中忍不住把南爬子老头的十八代女性祖宗问候了一遍。他妈的，好好的在临河县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动身去东华山，差个一晚上，就得死人啊？
　　他这么急的赶去黄河边，感情河里有个女鬼等着约会不成？
　　经过六个小时的颠簸，小巴士终于将我们一行八个人送到了目的地，一路上很多的山坡，都是零星的石头房子，穷的让人简直无法接受。这些地方的穷，不用人说，是直接写在脸上的。
　　我们七个人都是来过的，唯独黄智华很是好奇，不相信中国还有这等穷乡僻壤。南爬子老头解释说这是地势所迫，哪个国家，不管什么朝代，都有一些穷地方的。
　　黄智华说，等这次回去，他得请示上级领导，拨款救助这些地方。我心中谢天谢地，但愿国家拨款，虽然对于这样的穷苦山村没有大补，可也是善事一举，阿弥陀佛。
　　到了东华镇，还是上次的那个筒子楼招待所，不过老蔡已经不在了，我从教授的笔记上得知，老蔡也算是接触过黄河龙棺，死于龙棺诅咒。想到上次来的时候，老蔡那股热情的劲，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如今招待我们的，是一个二十开头的小伙子，初中没有毕业就回家了，想要出去打工，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结果就来招待所帮个忙，混口饭吃，小伙子姓赵，小名大牛。
　　在车上颠簸了大半天，我们都累了。到了筒子楼招待所，找到房间，少爷抛下行李，就如同是死猪一样的躺在了床上，我也顾不上形象问题，直接也躺下来，不过，我还是把青铜古剑取了出来，枕在头下。
　　众人只睡到天黑，才去下面的大食堂吃饭，晚饭就是米饭、炒油菜，我素来不挑食，管饱就成。吃完饭，眼见外面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约了少爷、丫头出去走走，刚刚走到门口，却碰到一个熟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丫头一见到这人，眼圈子就红了起来，想必她也想到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坐尸老头，当时丫头的同学单军死后，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意，老蔡说—那叫七笑尸，淹死的人脸上带着笑，是最不吉利的，得找坐尸的人坐着，想法子让他哭出来，只有哭出血泪才成。
　　我记得清楚，这坐尸老头陪着单军的尸体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跑来找我，说是单军要见我。
　　我至今只要想到单军死后那狰狞诡异的笑，以及转向我的眼珠子，还有那片青铜片，青铜片我留在了上海，并没有带过来。
　　坐尸老头原来坐在一张板凳上，看到我们，站了起来，迎着我们走了过来，就感觉恐
　　怖。
　　老头直走到我面前，我忙着打招呼，赔笑说道：“老人家好！”同时忙着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递了过去。
　　坐尸老头摇头，并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香烟，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隔了半天才说：“我在等你！”
　　我当时就糊涂了，等我？他难道知道我要来？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坐尸老头又说，他知道我们还会再来。我和少爷相视对看了一眼，心中都是诧异，他怎么就知道我们还会再来？我说：“老人家，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我们还会再来？”
　　坐尸老头叹了口气，对着我招手，然后转身向东华镇子门口走去，我心中好奇，跟了上去，少爷与丫头也要跟过来，坐尸老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冷冷的说道：“我只想找的朋友说几句闲话，你们两个就不用过来了。”
　　人家都挑明了话，少爷面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跟过来，丫头俏脸微微一红，偷偷的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嘱咐说：“小心！”我慎重的点头，总感觉这坐尸老头说不出的古怪，再想想他的职业，也就释然了。想想将一个淹死的人和一个活人关在一起，听说最长的关上7天7夜，还要让原本脸上带着笑的尸体哭出来，这样的人，只怕比南爬子、赶尸人还要难缠。
　　我跟坐尸老头的身后，快要走到东华镇子路口，在一座破破烂烂的牌坊前停下了脚步。坐尸老头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情。
　　两人都是沉默，直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坐了一天的车，我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想着还是早点回招待所四肢摊平比较舒服，我开门见山的问道：“老人家，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坐尸老头看着我，咧嘴笑了笑，说实话，坐尸老头不笑还好，一笑之下，我忍不住一个趔趄，这老头……这笑容……好生古怪，居然和受了黄河龙棺诅咒而死的人脸上狰狞恐怖的笑容一模一样。
　　我一定是看了眼了，这样恐怖、诡异的笑，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上？幸好仅仅只是一瞬间，老头就回复了原本的模样，低声说：“不要去那里好不好？”
　　我糊涂了，实话说，我根本不懂坐尸老头在说什么。
　　老头直楞楞地看者我，我也看着他，相视片刻，我友善的挤出一点点笑容，眼见天色已经越来越暗，实话说我心中对这坐尸老头多少有着一点戒备，皱眉道：“老人家，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眼见我要走，坐尸老头当场就急了，慌忙拦住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不能走！”
　　我听着不禁好笑，上次来这里，我并没有在意这个坐尸老头，乡野市井都有奇人，这坐尸老头虽然怪了一点，倒也很近情理。而且上次少爷说，他将我从黄河眼里背回来，就是这老头一把沙子下去，救了我的命，否则，说不准我早就死了，如此说来，这坐尸老头怎么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老人家，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有话就直接说，上次幸亏你及时援手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呢！”我说。
　　老头搓措手，皱着眉头，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他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黄河眼里的东西，求我们不要去黄河眼。
　　我不禁呆了呆，黄河眼里的东西？黄河眼里的龙棺不是给教授弄回了太原吗？老头距离不远，不会不知道？黄河眼里还有什么东西？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黄河眼，而是影昆仑凤眼。
　　我说老人家，你弄错了吧？我们并不是要找说明黄河眼里的东西，而是……说到这里，我老实的闭上嘴巴，挖坟盗墓毕竟不是说明光彩的事情，虽然这次背后有国家支持。
　　坐尸老头连连摇头，好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地说：“你们一定会去魔王鬼窟的……一定会去的……”
　　魔王鬼窟？那是什么地方？听名字就这么恐怖！不知道为什么，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讪讪的冲着老头笑了笑，转身就走，我只想赶紧找到少爷和丫头。
　　坐尸老头从背后追上了我，一把拉住我的衣服，近乎哀求着说道：“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我叹了口气，看着他这个模样，我还真不忍心拒绝他，如果可以，我也绝对不愿意去影昆仑眼，可是如今我没有法子啊！我皱眉说，我也没有法子，这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老头说他不管别人，只要我不去就成。
　　奇了怪了，为什么他不管别人，只要我不去？难道别人可以去，就我不能去？被他一说，我忍不住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可是想想如今我有把柄在黄智华手中，事情的发展，已经由不得我做主。
　　见我不说话，老头有点不安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如果我一定要去魔王鬼窟，在去之前，请通知他一声。说着，他转身就走。
　　眼见老头就要离开的时候，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追了上去问道：“老人家。如果我要找你，怎么和你联系？”
　　普通的人，只要要个电话号码，隔再远都能够联系，可是这东华镇实在是太穷了，别说电话了，就连邮局都隔得老远的。虽然我是绝对不会去什么魔王鬼窟，但是既然他特意的跑来找我，说了这么一堆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总是好的。
　　老头说，这附近的人都认识他，到时候只要问一下就知道。说着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老头又咧嘴笑了笑，笑容却不是刚才的诡异狰狞，而是很正常的笑，仿
　　仿佛戈壁的老邻居——刚才一定是我看错了
　　然后，坐尸老头丢下让我难解的一句话：“我姓轩辕”！我不禁一呆，轩辕——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姓氏，传说中，三皇五帝的皇帝，由于发明了装着轮子的车，所以姓轩辕，轩辕一族可是皇帝家的后裔，不好招惹的。当然，千秋万载过去了，轩辕自然也不代表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姓氏，老头告诉我，大概是方便我将来找他。
　　我一边想着，一边回到招待所，正好看到少爷，丫头等人都在下面的食堂内，南爬子老头吸着烟，吞云吐雾，王明陪着笑脸，不知道在说什么，见我进来，少爷忙招呼我，问我刚才坐尸老人说什么了？
　　我想着南爬子老头见多识广，忍不住就问，魔王鬼窟是什么？原本老神在的南爬子老头闻言，猛然双目圆睁，“嗖”的一声就站了起来，惊问道：“你说什么”？
　　我心中起疑，难道说还真有魔王鬼窟，而且很明显的南爬子老头也知道？我的背忍不住冒出一层冷汗，说不出是惶恐，还是震惊，活着还夹着一点点的的愤怒。这群怪人，一个比一个古怪，老而不死谓值贼，如今这些老头，简直就是老而不死谓之妖，妖怪的妖！我冷笑着问，什么是魔王鬼窟？果然，我一问老旧就坐下去，继续美滋滋的抽着他的香艳，不再大话，我心中恼怒，也不再说什么，他们不说，老子我还不稀罕知道，当即就举步向楼上爬去，准备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管这档子鸟事做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就是打上一条命而已。
　　眼看这我要上楼，老头抬起头来又问我，他还说什么来着？我冷冷的一笑，说：“他说他姓轩辕”。
　　轩辕我清楚的看到，南爬子老头原本捏着香烟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一瞬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与原本的镇定继而不同。这老头也有怕的时候，妈的，夜路走多了，终究也会遇到鬼？我越想越是得意。当天晚上，虽然是躺在硬邦邦的木头床上，还是美美的睡了个舒服觉，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老大的太阳挂在天上，黄智华叫我们准备一下，然后就雇了一辆手扶拖拉机，浩浩荡荡的想着黄河眼边出发。
　　拖拉机开了两个多小时，颠簸得我骨头快要散架的时候停了下来，前面是山路，拖拉机是开不进去的，只能下来走，我和少爷、丫头来过一次，这次没有请向导，主要是怕再次连累无辜，想想老蔡要不是被我们拖来看热闹，也许他现在还在招待所内，给人讲着诡异的故事吓唬人。
　　顺着山路一直向前走，我走在最前面，山路崎岖，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远远地黄河眼已经在望，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河水干枯的季节，黄沙厂附近并不冷清，甚至隔得远远的，可以看到奔腾咆哮、浑浊的黄河水，一些船只在黄河上漂浮着
　　我忍不住指了指那些船只，问旁边的少爷：“不知道这些船只是不是黄河水鬼的船”？少爷摇头道，我问他，他问谁去？要不等下过去问问？我眼见这些船只都离得很远的，古话说得好，王山跑断腿，想要过去，只怕得走到晚上，黄河眼的附近，我可不敢在晚上待着。
　　老头走到这里，就开始此处看看，摸索出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忙碌起来，折腾了半天，眼看太阳都开始西斜，黄智华与孙教授问了两边，老头都没有搭理，知道也偷也按耐不住，问老头怎么样了？老头这才慢慢的收拾东西，说先回去看看，明天再来。我忍不住叫苦，难道就每天跑个几十里山路，跟着他折腾？黄智华明显的也不耐烦，追问老头，到底怎么样？老头说他还拿捏不准，明天最好弄个船下黄河看看，他得从黄河上看看这边的山势。
　　我知道老头说的是实话，经过这么多年过去，黄河几次改道，附近的山川都被冲刷过多少次，分辨不清影昆仑风眼，原本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甚至有点指望着老头一辈子都找不到影昆仑风眼，我也不用再去挖填盗墓。
　　回到筒子楼招待所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老头说如果我们不愿意跟他过去，就让孙教授与他的两个土地一起过去，找到影昆仑风眼再通知我们，我是正中下怀，谁愿意没事天天陪着他去爬山？但一连几天老头待着两个土地都是早出晚归，丝毫线索都没有，我和少爷、丫头一季那位解放军叔叔黄智慧华在筒子楼招待所待得都快憋出病来了，我想着还答应过王全胜要去他家里收青铜器，反正收一个是收，收两个也是收，偷偷的和少爷说了一声，第二天老头刚刚出发后我们跟黄智华招呼了一声，也跟着出发，雇了一辆拖拉机直奔黄沙厂，拖拉机一路颠簸，终于将我们带到了黄河边，看着奔腾咆哮的黄河水就在眼前，我忍不住喘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子寒气爬上心头，我甚至隐隐闻到了腐烂的黄沙臭味，一如在广川王陵中的地下水潭里

第四章 影昆仑风眼
　　看着一群人在黄河上忙忙碌碌，我和少爷四处看了看，果真是“黄河水鬼”，几条船从黄河里扒出来的东西，还真不少，不过值钱的实在不多，一般都是一些塑胶垃圾瓶子什么的。一些人挑挑拣拣，把可以卖钱的捡出来，没用的、真正的
　　垃圾，再次倾倒进黄河里。
　　难怪我闻到了腐料的黄沙臭味，那些人就是成天和腐烂的黄沙打着交道？
　　看到有小般靠岸，我和少爷忙着迎上去。少爷选递了烟，对方都是本分的在黄河里讨生活的苦哈哈的人，原来只当我们是过来考察的学者，或者就是城里人好奇这个，很是好心的介绍我们一些黄河上的奇闻趣事。
　　可是，当我拍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打听王全生的时候，那家伙猛然就变了脸色，仿佛是见着鬼一样，然后说有事，转身就走。
　　我和少爷都不解，我们是乘火车过来的，王全胜的尸体是老罗从小路赶尸过来，活人死尸几乎是同一天出发的，这么一来王全胜绝对不可能比我们先到这里，为什么附近的人听到“王全胜”三个字，就像是吃了死尸肉一样的恶心，我几乎
　　可以保证，这些人不知道王全胜
　　已经死了，更不知道他的尸体导致了尸变。
　　又问了几个人，结果都是一样，最后黄沙厂的一些人见着我们，就如同是见着鬼一样，充满恐惧，在我们的背后指指点点。我和少爷更是满腹疑云，最后还是少爷偷偷地塞给一个看着年龄偏大的老头一百大洋，当真的重赏之下，必有
　　勇夫，那个老头拉着我们走到一个偏僻之地，说起来王全胜家的事情。
　　原来，就在王全胜离开家不久，他女人在门口骂了两天，又过了一天，眼看王全胜还不回来，女人没有法子，眼见地里的庄稼熟了，家里没有男人实在不成，就找邻居老张家帮忙。当天她就先帮着老张做事，约好了第二天帮她家做事
　　，结果，第二天日头都老高了，邻居老张在她家门口转悠了几圈，眼见她家大门紧闭，无奈只能先回去了，到了傍晚，老张又过来看了看，王全胜家依然大门紧闭。
　　老张想着不是事情，心里总感觉怪怪的，但自己一个大男人去叫别家女人的门又不合适，于是就找自己的女人过来看看。老张的女人正被家里捣蛋儿子折腾得两眼冒火，过来也没有好气，抢起拳头“砰砰砰”地砸在了王全胜家的大门上
　　，两扇木头门拍得山响，扯着脖子吼了好几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向村子里的人一打听，都说没有看到王全胜的女人出门，这事情就有点奇了怪了，但毕竟人家大门紧锁，也不便破门而入，所以老张就和女人先回去了，准备等明天再说，要是王全胜的女人去了什么地方，明天总会回来的。
　　这一夜老张就没睡好，心里装着一个老大的疙瘩。第二天一早就跑去王全胜家看了看，还是和昨天一样，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和昨天一样，老张也只能回去，直到中午时分，他再也坐不住了，跑到村长家里，把情况如实的说了一遍。
　　这小村子人不多，王全胜出去后，家里就剩下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女人的娘家就在隔壁村子里，村长想了，莫非王全胜的女人回娘家了？于是就让自己的儿子去看看，村长的儿子跑到邻村一打听，王全胜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回娘家。
　　老村长之所以能够做村长，脑子自然要比普通人要好使，一想这事情透着古怪，黄河边穷得很，小村子总共不过二十来户人家，要是王全胜的女人出去了，不可能没有人知道。他越想越不对劲，找了个脚踏车，赶了十多里路，跑去镇
　　子上公安部门报了警。
　　失踪是件大事，很快公安部门就来了人，村子上很多人也跟着看热闹，公安部门眼见王全胜家大门紧闭，想了想，决定先把门撞开，看看家里再说。两扇很普通的木门，两个小伙子一起用力，“啪”地一撞，开了……
　　王全胜的家里很普通，和黄河边村子所有的人家几乎都是一样的，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王全胜的家里好象有股怪怪的臭味。两个年轻的警员很轻易地就打开了房门，首先一脚踏进了房间内，随即两个警员一声怪叫，捂着鼻
　　子冲了出来。
　　从老头的口中我们知道，当时那两个年轻的警员出来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进去，说是里面实在是臭得难以忍受，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门一打开，老村长就变了脸色，臭味从房间内一直蔓延出来，有点象是黄河内腐烂的泥沙味，又有点象是腐烂的尸体臭味。眼见警员不愿进去，只能硬着头皮，招呼自己儿子大着胆子一起走了进去。
　　房间内很普通的一张老式床，走进房间内，那臭味就更加重了，只不过，床上挂着老式的水纱帐子，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隐约似乎有人躺在床上。村长这个时候心里知道不好，只怕王全胜的女人已经凶多吉少。
　　大着胆子，老村长揭开了帐子，就这么一看，他不禁“啊”地一声怪叫，然后捂着嘴巴冲了出去。身边几个年轻人大着胆子跟了进来，这个时候已经看得清楚——王全胜的女人已经直挺挺地死在了床上，脸上带着狰狞恐怖的笑意，眼睛圆
　　睁，定定地看着天空，似乎是死不瞑目。
　　村子上不是没有死过人，各种各样的死尸老村长都见识过，在黄河边讨生活的人，黄河里捞起的死尸都不少。可是这个女人死得离奇不算，那副死相，实在是太哧唬人，而且奇臭无比。
　　王全胜的女人死了，而王全胜又不在家，她娘家人跑来呼天抢地的大哭了一场，在警员的帮助下，准备将王全胜女人的尸体送去附近的火葬场火化，但当众人大着胆子揭开王全胜女人的被子，顿时都呆住了，一床被子上全部都是湿漉
　　漉的水，整个尸体泡在一样，而且，在尸体下都是腐烂的黄沙，更是臭不可闻。
　　老村长年纪大，知道这事情不好，处处都透着邪门，而且，王全胜还有个十七岁的孩子，在小镇上读书，也两三天不见回来了，众人当时都被女人的尸体哧着了，忘了孩子这回事。于是老村长又找人去找那孩子，去的人回来说，学校
　　说了，王全胜的儿子已经三天没有来学校了。
　　失踪了？老村长顿时头大如斗，忙着找人打听王全胜的下落，可是谁都说没有看到过。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老张的女人急匆匆地跑来，神色慌张。老村长一问之下，才知道女人的床底下居然还躺着一具尸体，也已经半腐烂，要命的是，死尸正好就是王全胜的儿子。和王全胜的女人一样，尸体身下都是湿漉漉的水，还有
　　腐烂的黄沙……
　　老村长直到现场看了看，顿时就直了眼睛，这孩子的脸上，嘴角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裂开，扯出狰狞诡异的笑意，眼睛不是圆睁着，半合着，却是更加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
　　老村长当时就急了，好好的出了两条人命案子，这可如何是好？幸好还有公安局的人员在场，现场勘查了一番，又没有发生什么凶手的痕迹，可是若说王全胜的女人和孩子是正常
　　死亡，只怕是说不过去。
　　两具尸体实在臭不过，只能尽快活化处理。就在这天下午，尸体抬走了，两个公安局的人员再次走进王全胜家里，仔细的勘查现场，希望能够发现一点什么。结果两人发现，在床背后有一块破布，不知道盖着什么东西，看着竟然是一
　　个人蹲在地上。
　　于是两人大着胆子走了上去，揭开破布一看——两人顿时都傻了眼。
　　我和少爷听他说到这里，心中隐隐明白，那玩意只怕就是王全胜从黄河眼里打捞上来的青铜器，因为当时他说过，打捞到一座鸟尊。
　　那黄河水鬼老头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们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吗？
　　看到我和少爷两人都摇头，水鬼老头有点得意，用手比划着说，这么大，这么高的一个铜家伙，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几千斤重。模样像是猫头鹰，也不知道派什么用处的，但上面有着很多花纹与字，都不认识
　　少爷一听就急了，忙问道：【那后来呢，这玩意去了什么地方？】
　　【黄河水鬼】故意砸了砸嘴巴，少爷会意，忙着又递过烟去，老头点着了烟，这才接着说，那两个警员见了这玩意，眼睛都红了，说是文物，谁也不能动。然后他们留下了一个人守在王全胜家里，另一个去镇子上叫人。
　　我心想这下子倒好了，只怕鸟尊也落在了国家手里了，毕竟那是国宝，可不是好沾惹的，而且，这样的东西，平心而论，我也希望它能够好好的保存在国家的博物馆里。我倒没什么可惜，但少爷明显的很失望，摇头顿足。
　　哪知道那个【黄河水鬼】一支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又说：【你们不知道，这事情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好多恐怖有多恐怖】
　　我一听，难道还没完？又死了人了？忙着追问后果。老头买足了罐子，这才说，他也是听说的，当另一个警员同志去镇子上叫了人来，发现王全胜家大门紧闭，当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几个员警同志就高声叫门，没有人答应。
　　于是再次将门撞了开来，走进里面一看，那沉甸甸的铜家伙，还有留守的员警同志，居然都不见了，大家忙着去村子里打听，可有人看到了没有？
　　我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心猛然一沉，问道，难道那个员警先生和那铜家伙，就这么失踪了？
　　【黄河水鬼】听了，似乎很是害怕，连连点头，压低声音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现在很多人都说，那铜玩意是黄河里的河神老爷的宝贝，被王全胜偷了回来，现在河神老爷发怒了，所以他一家子都死了，那个员警估计也死了
　　说道这里，他指了指前面说：【你们看，就是那个地方，如今那段河，谁都不敢过去】
　　我看他指的地方，正好是当初我们来的时候黄河眼的那个水塘子，只不过现在不是水流干枯的季节，自然是滚滚逐浪奔腾不息。
　　告别了一群黄河水鬼，我和少爷再次爬上拖拉机，听着拖拉机【啪啪】的声音，我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王全胜居然一家都死了，想必就是来自那恐怖的黄河鬼棺诅咒，但愿我们这次去影昆仑风眼，可以找到解除诅咒的法子。
　　但我又不明白了，那个员警同志怎么就失踪了？如果是小的青铜器，我还可以怀疑他是见财贪心，带着东西跑了，毕竟员警不比那些苦哈哈的黄河水鬼，他们可能都是大学毕业出来的，有点眼光，知道那玩意在外面值钱。
　　可是鸟尊——那么大，那么沉，他绝对不可能在大白天的扛着离开，还不被人发现？王全生曾经对我说起过，他打捞上来的鸟尊有半人高，刚才的【黄河水鬼】也是这么形容的，这么笨重的青铜器，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易的带走的。
　　少爷问我，在想什么？我脑子里乱得很，只是摇头不说话。眼看着拖拉机正好顺着黄河边上，经过黄河眼的时候，我忙叫【停】。
　　这拖拉机是我和少爷单独雇用来的，倒也方便，在黄河边停了下来，我和少爷跳下车来，四处看了看，抬起头来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山坡，南爬子老头说，这山坡的走势，是按照昆仑山改的，可是怎么看着这些丑陋的山川，都比不上昆
　　仑的壮观秀美。
　　笑话，昆仑山素来都是传说中的仙境，古老传说出身神仙的地方，我怎么看眼前的地方，光秃秃的一片，都是鸟不拉屎，乌龟不靠岸的。
　　我站在黄河边，一边事奔腾的黄河逐浪，一边是光秃秃的山头，实在没什么看头，开拖拉机的小伙子催促了我两次，我想想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我又不是南爬子老头，四处扫一眼就可以定穴，所以爽快地坐上车子回去了。
　　没想到我们刚刚到筒子楼招待所，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的南爬子老头居然也在，一见到我们，忙就问道：【你们两个去了哪里，我都等你们半天了.】
　　我心想着，我怎么知道你等着我了？再说了，你又不是大姑娘，你等我，难道我还一定就要屁颠的跑来见你。
　　丫头轻轻地推了我一把，低声说道：【爷爷说了，他已经找到影昆仑风眼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妈的，这丫头自从收了老头的好处后，就【爷爷、爷爷】的叫得亲热，还真当那老而不死的奸诈老头是【爷爷】了。
　　找到影昆仑风眼那就代表着我逍遥的日子到头了，我也得摸进墓室中拼命了。我欠了口气，说实话，对于古墓我真的难以理解，那么多的机关，庞大的建筑，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的各种……人、尸体、植物、鬼物……，我都已经无法形容，在墓室中，似乎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失踪的警员，与王全胜家里丢失的青铜鸟尊，心里就感觉怪怪的，一种隐晦的恐惧，悄悄地爬上心头。
　　到底是资深的南爬子，掐着手指算了半天，说是明天不宜动土，得后天。
　　我心想，妈的——盗个墓，还这么多讲究？想我和少爷去盗刘去那个老变态的九龙坑的时候，可是连想都没有想过，但既然他看了日子，我们也不反对。
　　又在筒子楼里无聊地渡过了一天，到了第三天早上，老头吩咐我们带上所有的装备，跟随他出发。就在离开筒子楼的时候，我在门口又看到了那个坐尸老头，他就那么看着我，我想要与他打声招呼，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直到我们走出去老远，回头去看看，发现坐尸老头还站在筒子楼门口发呆——这老头，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的神秘，与南爬子老头都沾染着一种鬼气，让人很是看不透。
　　黄智华从来没有做过这等事情，从小村上雇用了几个本地人做劳力，由于年代久远，墓室的入口早就被深深的黄土掩埋，黄智华倒还真会为我们考虑，直接雇用劳力，不用我们动手，我和少爷、丫头的主要工作就是进入墓室去，把里
　　面好东西全部给弄出来。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偷偷地问孙教授，既然弄成这么大的规模，何必要我们?直接做个考古研究项目，把墓室清理出来，岂不是两全其美？孙教授闻言，叹了口气，指了指走在最前面的南爬子老头，摇头说，如果那样，老头早就拍手
　　走人了。再说了，黄河龙棺的事情太诡异，也不方便报上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尽快解除诅咒，不要再死人了。
　　我想也是，王全胜老婆、孩子的事情我还没有告诉黄智华，否则，只怕这个年轻的军人有可能会急疯了。黄智华虽然口中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是确实急了，否则他不会背叛自己一贯的原则，陪着一群盗墓贼、古董盘子跑来黄河边
　　盗墓。
　　我想着心事，孙教授压低声音又告诉我，老头研究黄河龙棺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胡来和王明那次来华东镇，可不是瞎撞上来的，而是特意跑来的，只是老头年纪大了，实在是下不得古墓，所以才请我们动手。
　　少爷冷笑着说：“他下不了古墓，他的两个徒弟可正当壮年，难道也下不了?明明就是没有好处，只有危险的玩意儿，让别人去拼命？我们死在下面给某个古代变态佬做了陪葬，他也没有一丝损耗。”
　　少爷说得很大声，想必是故意让老头听到。果然老头回过头来看了看他，却没有说话，而是大步向前走去。爬上一辆早已准备好了的手扶拖拉机，“啪啪啪啪”一路颠簸着向所谓的影昆仑眼出发。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拖拉机，在我的一把骨头颠簸得快要散架的时候，拖拉机停了下来，前面是山路，拖拉机开不上去，只能步行。
　　下了车，依然是老头走在前面，山路崎岖，开始的时候还有一条羊肠小径可以走，渐渐的老头偏离小路，四周的山坡上，都是一些矮小的灌木，有的甚至长着老长的硬刺，丫头一个不小心，被树枝在脸上划了一道红痕，少爷心痛丫头
　　，说让她先回去，不要跟着我们受罪。我心中也是一样的想法，这影昆仑风眼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厉害的机关玄术，丫头跟着过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正欲劝说丫头几句，不料这还没有开口，少爷的屁股蛋子上就挨了丫头一脚。我摸摸屁股，避免遭殃，老实地闭上了嘴巴。走在前面的老头开口说：“丫头是一定要去的！”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不就是盗墓吗？为什么要拉扯上丫头？但老头说了那么一句，就如同是死人一样，对于我的问题，充耳不闻。
　　倒是胡来，转过头来冲着我挤了挤眼睛，趁着老头不在意，压低声音说：“兄弟，我听说师傅说……什么……要阴阳调和……至于是啥意思，兄弟我愚昧，还真不知道。”
　　我靠！我冲着老头的背影比划了一下中指，这该死的老头，一脑子的淫贱思想，什么阴阳调和，盗个墓还讲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妈的！
　　越向前走，山路越是崎岖难走，就在众人的耐心都快要磨光的时候，老头停下了脚步，指着地下说：“就这里了！动手挖吧！”
　　这里？我好奇地四处看了看，这应该算是一个山坳，三面都是山，对面对黄河。只不过，三面的山都是光秃秃的，最多就是长了一些杂草灌木，怎么看都与我想象中的风水宝地完全不同。
　　想想广川王陵的那个九龙坑，多么的声势浩大？和九龙坑相比，这里实在是简陋得如同华东镇的筒子楼，唯一让我感兴趣的是——这地方与下面的黄河眼遥相呼应，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形成对应。
　　黄智华雇用的那五个雇工，先看了看他的雇主，眼见他没有意见，当即锄头、铁锹一起上，对付黄土地就是一阵折腾。
　　但向下挖了一米多深，还是丝毫动静都没有，黄土就是黄土，中间夹杂着黄沙，显然这里也曾经被黄河水冲刷过。
　　我和少爷、黄智华都有点不耐烦，我走到老头的身边，递了根烟给他，老头看了看我，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慢吞吞地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我差点被气得吐血，这算是什么理论？但跟这老头较真，除非我是吃饱了撑着难受了，当即不在意，依然赔笑着道：“我这不就是想要问你老人家，还要挖多久才能找到墓室？”
　　老头冲着我翻了个白眼，老死不活地说，他怎么知道？他又不是墓室的主人？总之，向下挖，一直挖到有东西为止。
　　我哭笑不得，要是这老头看走了眼，这个下面根本就没有古墓，岂不是白忙一场？挖个十来米大的大土坑，埋他不成？“小子，你少在心里骂我，我老人家要是这点本事没有，还出来混个屁啊”？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压
　　低声音说道，“小子，这次可就看你的了”。虽然我是一肚子的火气，总感觉好像是被人设计陷害了，但又发作不得，皱了皱眉头问道：“您老说，影昆仑风眼里埋葬的绝对是女人，那您老能不能好事做到底告诉我这里最有可能埋的是什么人
　　&quot;?老头皱了皱两道已经掉的差不多的眉头，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广川王墓室上记载的金缕素女，只怕年代远在稀罕之前，太久的东西实在是不怎么好说当然，传说中的黄帝老婆的墓室的可能性也不大最有可能是西周的某个皇后”
　　我点了点头，西周——一个充满传说的年代，一个传说中有着神仙和妖魔乱舞的年代，久远得在我们的历史里留下的痕迹似乎是太少太少了。提到西周，人们想到的自然就是封神榜。我们了解西周，很多人甚至就是从封神榜上略知一二
　　，没有封神榜，只怕很多人不知道在中国的古代，某个充满传说的历史洪流中，曾经有个那么一段辉煌。
　　我叹了口气，我对西周也不是很了解，而老头说这话的根据，估计也是依据黄河龙棺里的出土的几件青铜器，联想着影昆仑风眼中葬的可能与龙棺是一个年代。老头看着我，问道：“你知道传说中三皇五帝的黄帝，本姓什么吗？”轩
　　辕！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老头摇头不语，只是抽着烟，半天才苦笑道，他也不知道哪个传说跟准确，传说中黄帝本姓“姬”
　　啊我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在黄河眼里发现的几片青铜器，还有那些铭文上，好像都曾经出现过这个字，当然——我知道“姬”是西周的国姓，西周天子就姓姬。我也记得，确实传说中黄帝也姓姬，而另一个传说是，黄帝姓“公孙”。
　　我低头沉思，不再说话，向导那个坐尸老头自称姓“轩辕”，而南爬子在听到这个姓氏后，明显的很是吃惊，甚至有点失态。折腾到太阳西偏，挖下去估计有七八米深的时候，一个佣工突然叫了起来，说是挖到了硬的东西，挖不下去了。
　　我们早就坐在地上等着得不耐烦，顿时就跳了起来。黄智华油漆的精神抖擞，不愧是解放军叔叔，平时训练有素，那么高的地方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动作，已经跑了下去，南爬子的身手也不错，老头敏捷的手脚让我差点跌破眼睛，三个人三
　　步并两步跑了下去，反而是我和少爷，扶着丫头走在了最后。
　　虽然我们的佣工恨努力，可是这个大口子开得还是上面打下面小，从下面向上看，感觉好像置身井底，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样的位置，我很是不舒服，心中仿佛被一块石头压着，有点沉重。
　　“赶紧把上面的浮土弄干净”黄智华从一个佣工的手中接过铁锹，在地上敲敲打打，下面果真发出好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不是泥土，证实了南爬子老头的话，下面果真是古墓。我对这个南爬子老头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敬佩，这样隐秘的
　　古墓都被他找出来，还有什么找不出来的？难怪这死老头有钱啊。
　　也不知道黄智华给了他多少佣金，那些佣工动作快得很，不多久就将表面一层浮土弄的干干净净，下面是一整块的青石，表面光滑，很明显是有人类打磨过的痕迹，黄智华很是兴奋居然亲自动手帮忙挖土，工钱加一倍。被他这么一吼
　　，原本已经有点配备的佣工全部跳了起来，精神倍增，干劲十足。可是老头一句话把他们全部打进地域——这块石头是连接山脉上的石壁的，只怕是挖不开。
　　我原本和黄智华的都是一个意思，把表面的浮土挖开，只用蛮力撬开石板，自然而然墓室的入口就显露出来了，可是如今倒好，连着山壁，还说个屁啊。老头问黄智华，会不会爆破？黄智华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老头一眼
　　，当兵的不会枪炮，还算什么军人？这不是白问？我呆了呆，莫非这老头不安好意，竟然想直接用武力攻入古代美女的墓室？“你的意思是，直接用炸药把这里炸开”？黄智华皱眉问道，传出去非常的不雅。“当然，否则想要打开只怕恨麻烦”。老头慢悠悠地回答。黄智华似乎有点为难，半响才说，他没有发自搞到雷管炸药。我一听就忍不住笑了，真的大兵做久了，脑子也生锈了，这玩意儿我们都能够弄到，何必找他？果然，老头慢悠悠的吐出烟雾，笑说，这个没有问题，
　　他已经搞定了，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的胡来做了个手势，胡来忙着将背上的背包取下来，递给黄智华。黄智华打开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惊问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弄来这些东西的，这可是犯法的”？我就站在他的身边，自然也看的
　　清楚，里面满满的一背包装着的都是雷管，而且看模样都是活力超大的那种。对于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来说，这东西绝对不陌生，可是让他惊讶的却是，民间怎么有这玩意儿买卖？
　　老头无所谓的笑了笑，也不解释什么，少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少见多怪，黄智华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挥手让我们所有人都躲开，他要负责爆破。
　　在一巨大的轰响中，同时泥土、乱石齐飞，我们原本早就远远的避开，但学是被一些细小的泥沙灌进了脖子里，丫头手忙脚乱在身上拍着，我打趣笑说：“拍什么拍？等下进去，比这个要肮脏多了。”
　　自然，我的话换来了丫头老大一个白眼，等到天上乱飞着的石头、泥土全部归位，我和少爷、丫头及三个南爬子忙着凑了过去，就连雇佣来的佣工也一起凑了过来，黄智华满身都黄泥沙，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一把脸骂道：“妈的，这
　　是什么人弄的引线，要不命不成，这么短？”
　　我和少爷再也忍不住了，放肆的大笑起来，就连黄智华自己也忍不住要笑，偌大的土坑里，原来的青石已经被炸开，露出一个仿佛井口一样的洞穴，从外面向里看，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黄智华取出狼眼手电筒，对着里面照了照，抬起头来说，好像里面有水，说着，从身边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扔了进去。
　　“咚”的一声，确实是像什么东西入水的声音，我和少爷面面相觑，下面有水，这可怎么下去。
　　胡来和王明两人，早就准备着长长的绳子，这两人见着古墓，就如同是狗见着了屎，两眼冒金光，胖子胡来首先说：“师傅，要不我们先入绳子下去打探打探？”
　　结果换来老头狠狠的一个白眼，我和少爷对古墓没有丝毫的兴趣，甚至很恐怖这玩意，毕竟，任凭谁刚刚九生一生的从一个古墓里跑了出来，对于另一个古墓，绝对不会有太大的好感。
　　黄智华是第一次见到古墓，也和我们当初大概是一样的心情，居然有着几分兴奋，想想也是可以理解，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东西，很快就会活生生的展现在面前，让我们的好奇心得到最大的满足的同时，还有着一份激动。
　　孙教授也侧着头看差，牛奶那模样，似乎也准备下去探个究竟。
　　“老许，你拉着绳子，放我下去看看。”黄智华对我说。
　　我点头号答应，让他先下去探个究竟总是好的，当即从胡来手中接过绳子，黄智华将绳子绑在腰上，沿着洞口就要下去。
　　“等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背陡然冒出一阵冷汗，一股寒意爬上心头，这情景非常的熟悉，熟悉到让我惊恐，当初单军下水的时候，不是也是这样，将绳子绑在腰上，我一点点的把绳子入了他下去？
　　“怎么了？”少爷不解的问我。
　　我摸了额头号，全是汗水，一颗心不争气的“砰砰”直跳，想了想对黄智华说：“黄先生，你先别下去，要下去大家一起下去，也好有个照应。”

第五章 鬼哭
　　黄智华明显就是一副不信邪的模样，只是不忍心拂我一翻好意，点头答应，我忙着将表铜器古剑用软布绳子绑着背在背上，背包里装着一些干粮和清水，这次我们都长了一个心眼，避免饿死都带了粮食，而手电筒、矿工帽子都准备着，还有一些必须的工具等等。
　　丫头活动活动手脚，她带的东西最少，因为大部分的物品都让少爷给背着了。
　　眼见我们要下去，南爬子老头让我们等等。说着，他让王明取出三炷香，点燃，对着北方拜了拜口中还念叨了几句，将香插在地上，这才让我们下去。
　　我看着那细细的三炷香，想着南爬子的规矩，忍不住拉过老头，低声问道：“你该不会是让我们香尽出来吧，一炷香……最多二十分钟，我们可出不来。”
　　老头摇头，皱着眉说，他会在这里等候我们七天，要是七天我们还出不来，他就会封闭墓室洞口。
　　我想这还差不多，有七天时间，也足够了。
　　原本只是我和少爷、丫头三人进入墓室，可是黄智华好奇心特重，打着调查研究的幌子，说什么也得下去看看，事实上还不是想要进入古墓见识一番？我们心中都明白，谁也不说破，事实上我很希望他也陪着进入墓室。
　　王明和胡来两人，准备了两根长长的绳子绑在一块石头上，后面还连着一大丛灌木，少爷和丫头一组，我和黄智华一组，顺着绳子从洞口滑了进去。
　　第五章鬼哭
　　刚刚进入洞口，我就感觉眼前一暗，似乎太阳的光芒被阻隔了一样，原本天气不冷也不热，可是进入洞口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下面有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直透上来，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向下爬了大概有四五米深，我停了下来，用狼眼手电筒向下照了照，这个洞口外小里面却大，呈现葫芦形状，距离我们大约十来米左右，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隐隐泛着水光，证明下面确实有水。四面都是青石壁，很滑溜，明显的有人工打磨过的痕迹。
　　“怎么了？”黄智华见我停滞不前，好奇地问道。
　　这下面就是水，也不知道有多深，入口在什么地方啊？少爷爬在我的对面石壁上，带着手套抓着绳子说，先下去看看再说。我看着少爷和丫头老快的向下滑去，担心他们莽撞碰到危险，忙着也跟了下去。
　　幸好绳子够长，这次我们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距离水面仅仅只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少爷和我都停了下来，同时用手电筒照着，抬头向上看，头顶上似乎只有碗口大小的一个
　　洞，一缕未落的天光照入洞口，很快就被洞穴内的黑暗吞噬。
　　我下来的时候，特意留意过四周的石壁，都是整块的，丝毫也没有看到什么异样，那就证明，如果这里真的是古墓入口，那么入口一定在水中，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是——要不要下水，“老许，你抓着绳子，我下去先看看”。黄智华不愧是军人出身，有着身先士卒的精神，忙着就要下水。
　　“黄先生，先别下水，我先看看再说”。有了上次广川王墓的恐怖经历，我对古墓相对来说要谨慎得多。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顺着绳子再次下滑了一点点，然后一只手抓着绳子，一直收伸下谁去，摸了摸，冰冷刺骨，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这地下水冷得简直出乎我的意料。
　　“啊”猛然，在少爷上头的丫头惊呼出声，我们三个大男人都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丫头的脸色很是苍白，颤抖着指着水中，却说不出话来。我一惊，莫非水中有什么，当即忙着用手电筒顺着丫偷指着的方向照了过去，地下水冰不清澈，甚至可以说有点浑浊，但谁终究是透明的，并不像是黄河水，浑浊不堪，就在水下大概半米左右的位置，在我们四只手电筒的照耀下，隐隐约约似乎蹲着一个人影
　　这样封闭的水下居然有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抬头看向黄智华，这个从来都是枪杆子上谈政策的家伙，还真不是盖的，话也不说，已经顺着绳子滑落下来，然后连招呼都没有和我打，我只听着“噗通”一声，巡视眼前水花四溅，这家伙就这么冒失的跳下了水去。
　　我正要提醒他小新，猛然，黄智华怒骂道：“他妈的，这是什么人设的局，要人命啊”。说着，他竟然直挺挺的站在水中，我和少爷都是一呆，随即就都明白过来，原来这地下水居然不深，只是在黑暗之中，误以为水很深而已，下面的水，仅仅到黄智华的胸口，他刚才贸然的往下一跳，差点就扭伤了脚，难怪要骂人。
　　眼见水不深，我也跳了下去，同事吩咐少爷和丫头先留在上面，以防万一有个什么，也好照应。黄智华的胆气很壮，径自想着刚才“人影”的地方摸了过去，我提醒他小心一点，他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水不深，可是也看不清楚到底水下有什么，是哟一黄智华吸了口气，身子下蹲，沉了下去。
　　我无奈，也跟着憋着一口气，潜水下去，同事用手电筒照着，这个地下深井一样的洞口并不是很大，直径最多五米左右，所以，很快我们两人在水下就发现了那个蹲着的“人影”，摸到金钱，我已经看得分明，心中确实不得不佩服南爬子老头，看样子我们是找对地方了。
　　那哪里是什么人影？明明是一座鸟尊，半人来高，一半的身体在外面，在水下一看还真有点像是人蹲着，另一半的身体却在石壁中，这个样子我在广川陵中曾经见过，同样也是水下，应该说这个鸟尊应该是墓室的入口了。
　　黄智华看着我，对我比了比手势，我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他摸索着继续向前，在牛尊身上东摸摸，西摸摸，想要找到打开的机关，但找来找去，鸟尊就是不鸟他，趁着这个时候，我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细细的看了看，这鸟尊和我们在广川王陵里面见到的鸟尊，应该是一个年代的，青铜铸造工艺相当的精美，应该是西周的产物，但由于长久的泡在水中，表面已经严重腐蚀，看不出花饰铭文，自然也分辨不出具体的年代。
　　黄智华折腾了片刻，没有找到什么，我的一口气却已经憋不住了，忙着从水下浮了上来，深深的喘了口气，耳边传来丫头的声音：“许大哥，怎么养”？“下面是座鸟尊，估计墓室的入口就在这里，我们还没有找到开启机关”。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猛然感觉不对，低下似乎徒然一沉，然后我脚下的水好像是活了过来，迅速的在中间打开了个漩涡，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形式流了下去。
　　怎么回事？少爷急促的问，我心中一惊，黄智华还在水下没有上来，忙这准备招呼他，猛然，我的脚上一重，似乎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抓得我的小腿肚疼痛难当，幸好这个时候水流快速的下降，我已经看清楚，抱住我小腿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智华。“怎么回事”？我忙着将黄智华拉了起来。
　　黄智华的脸色恨是苍白，被我拉着站起身子，半响才说，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一空，然后就有什么重物拖着他向下坠入，他匆忙中拉住了我的脚。如今水流已经全部下降，也不知道流下了什么地方，我们的脚下是一层薄薄的沙子，踩着的感觉应该是石头，四周也恨平静，哪里能够坠得下去？而刚才石壁上的鸟尊，如今已经测开了半边，显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半人来高的洞口。
　　我想了想，难道是水流的作用，让黄智华产生了幻觉，这地面平整得很，根本不可能下坠，不过黄智华是个军人，平时训练有素，这样的水流可能会让普通人惶恐，却是绝对吓不住他，他是不可能产生幻觉的，那么——刚才就是真的有什么东西拉扯过他？导致他害怕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脚？
　　这地方还真透着一股子的邪气和诡异。
　　少爷和丫头眼见没有危险，也顺着绳子滑落下来，少爷首先用脚狠狠的踏了踏地下的黄沙，皱眉说，这里和黄河倒是很像，都是沙子，沙子估计有着三寸厚，下面也是如同墙壁一样的青石板，很光滑那种，明显是有人大莫过的。
　　丫头“咦”了一声，好奇地看着地面上，我走过去咦看，只见在黄沙覆盖中，一个拳头
　　大小的孔眼露了出来，少爷用脚踢了踢沙子，在附近又找到两个同样的孔眼。
　　“啊……原来是这样。”黄智华这个时候倒聪明起来，解释说，“我说怎么回事，这水说没有就没有了，原来下面有出口。”
　　我皱眉没有说话，黄智华的解释确实有着一定的道理，这些拳头大小的孔眼，就是水流的出口，可是这些水到底留下了什么地方？莫非石壁底下另有玄机？而且在古代，西周的东西，几千年前的事情了，这机关居然还是如此巧妙，有人煞费心机的弄这个，总不会就是为了弄个玄机吧？
　　目的何在？
　　少爷这个时候就走到石壁前的鸟尊旁，用手电筒向里照着，但洞穴内黑黝黝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为了防止洞穴缺乏氧气，我们四人谁也没有急着进入洞口。丫头心细，翻出早就准备着的蜡烛，点燃后举着洞口去试了试，蜡烛的火光仅仅是摇了摇，然后又稳稳当当的燃烧着。
　　“可以进去。”丫头低声说道。
　　我却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个封闭在水下的洞穴中居然有着氧气，而且，我看刚才丫头手中的蜡烛，显然里面还通风，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情，这个并不是墓室唯一的入口，有别的地方直通进来，导致墓室里面存在这氧气。数千年的时间之久，墓室里还有氧气，这绝对不是好事。
　　我怕黄智华莽撞，忙说：“我走前面，少爷押后，黄先生，麻烦你招呼一下丫头。”
　　黄智华爽快的答应了一声，说实话，刚才水流下潜的时候，着实把他哧了一跳，如今多少也长了个心眼，我从丫头的手中接过蜡烛，弯着腰正欲钻进洞中。黄智华又拉住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枪来，递了给我，压低声音嘱咐说，为了完成这次任务，他可是什么都不顾了。
　　我笑了笑，心中有点感激，接过枪来，一手点着蜡烛，钻进洞中。这个洞口很小，仅仅只有半人高，等到进去后，情况稍稍好一些，勉强够一个人站起身子来行走。洞穴内两边依然是坚硬的石壁，人在里面，连伸开手都不成，非常的拥挤。
　　黄智华跟在我身后，后面就是丫头、少爷。我手里点着蜡烛，一只手举着枪，空不出手来打手电筒，黄智华就从我背后打着手电筒，一行四人，走在一条漆黑、狭隘的甬道内，看着就有点象午夜游魂。
　　凭着感觉，甬道并不是笔直的，走了大约十来分钟，我眼前一花，明显的感觉一股寒风吹了过来，顿时毛骨悚然，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但是手中的蜡烛，火苗“扑哧”一声蹿得老高，然后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直接熄灭了。
　　虽然我的背后有着黄智华用手电筒照着，可是我还是明显的感觉到眼前一暗，隐约好象看到面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怎么回事？”走在我身后的黄智华焦急地问道。
　　我忙着镇定了一下心神，皱眉说：“没什么，好象这里通风之处，把蜡烛吹灭了。”刚才那股阴风来得太过诡异，吹得我毛骨悚然，可是——这里已经是深入地下接近二十米，怎么可能通风？
　　除了影昆仑风眼，这里可能有别的出路是在常理之中，但在深入地下二十米的地方，有明显的通风口，我就有点想不通了。我从背包里摸出打火机，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们这次进入，都准备一些防水措施，打火机也还可以使用。
　　“啦”的一声，我按下了打火机，但出乎我的意料，性能绝佳的防风打火机，蓝色的火焰“嗖”的蹿了出来，然后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就熄灭了。
　　这地方有古怪，火焰无法燃烧，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空气中含氧不够，另一种是……我没有深想下去，而是直接从背包里掏出防毒面具戴上。看到我戴上了防毒面具，我背后的三个人也尽忙着翻出防毒面具戴着，虽然沉重的防毒面具戴着有点不舒服，相比较之下，小命还是最重要的。
　　又向前走几步，原本狭窄的甬道似乎是到了尽头，一道小小的门户出现，却没有门阻拦，直通着另一边。
　　我心中好奇，原本以为甬道的尽头应该就是墓室，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甬道的心头居然是这个样子？由于我走在最前头，直到门口的时候，我多了一个心眼，小心的先探出头去，四周看了看，但我头上的矿工灯并不是很明亮，隐约只能看出这是一个老大的石室，好象还有一些建筑之类，别的就看不清楚了。
　　“怎么了？”黄智华低声问我。
　　前面好象是一个石室，不知道是派什么作用的，不怎么象是墓室。我低声说着，让大家小心，但就在这个时候……
　　“呜呜呜咆……”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悲凉无比，隐约的传进我的耳朵，我侧耳去听，却又什么都听不到，我不禁一呆，听声音好象是女人，哭得好不凄凉。
　　“丫头，你怎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一脚踏进石室内，取出手电筒拧亮了四处照了照。
　　我后面的三个人也都跟了过来，四双明晃晃的手电筒，在千年黑暗的地下石室内四处扫着，寻找着千年前的文明秘史。
　　丫头一边四处看着，一边问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心中奇怪，丫头的样子好象一点都不伤心，那刚才我听到的呜咽的哭声，难道不是她？可是这墓室中除了我们三个大男人，就她一个女人，不是她，还会有谁？
　　难道说我不敢想下去，也许是我们的幻觉，人在过于静默的环境中，都会产生一些幻觉的。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忙着用手电筒四处照着。实话说，这不怎么像是一个墓室，倒有点像是给活人居住的地方，整个石室打得惊人，中间有数根巨大的石柱撑起整个石室，除此之外，整个石室再也没有别的东西。
　　我大概的估计了一下，这个石室有四百多个平方米，从我们这边到那边，至少有二十米，所以，我并不怎么能够看得清楚整个墙壁上的具体情景，我和少爷都是古墓商人，虽然我不想承认什么，可是商人唯利是图的本质，让我在这个石室内有点郁闷，因为这个石室是在是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丝毫可以带地走的东西。
　　第一次进入古墓的黄智华明显有点失望，人类对于未知的东西，都有一种神秘的好奇心，他一边想着进入古墓猎奇，一边想着破案，对于他来说——能够在这个古墓里找到一些稀奇的事情，也是人生一大乐趣。
　　双有丫头，到这个时候，居然两眼放光，在手电筒明晃晃的光芒下，她原本清纯的眸子里射出狂热的光芒
　　“丫头，你有什么发现”？我眼见丫头神色有异，忙问道，在我们一行四人中，丫头是唯一一个学考古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最具备发言权。“许大哥，真是太神奇了，太漂亮了”丫头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向最近的一根柱子。
　　我不得不说一下，这根石柱高约八九米，直径估计也在一米开外，非常的雄伟庞大，给人一种气势磅礴的感觉，我站在这样的柱子下，不由自主就感觉自身很渺小。更让我叹为观止的是，这根柱子上面雕刻着繁杂的花纹和铭文，隐隐之间，我可以分辨的出来，这些花纹好像是鸟类——
　　各种各样繁杂的鸟雀缠绕在石柱上，双不过没有一种是我认得出来的。在花纹之间还有一些蚊子，我认得出来，这些蚊子都是最古老的鸟撰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许大哥！快过来看”！丫头已经转过柱子，到了另外一面，催促我过去，我忙着也转了过去，顺着丫头的手指看向柱子，那也是一对鸟雀，两双鸟头，却双有一对翅膀，两双鸟相互依附在一起，交换这梳理这羽毛。
　　古代的绘画、雕刻艺术，很多都采用象形和幻想描述，我本能的以为这双不过是出自古代劳动人民伟大的想象力，丝毫也不奇怪，毕竟我们现在是在一个未知的古墓中。这些柱子的材质都是石头，全部采用楼空雕刻的手法，不但图像栩栩如生，而且非常富有立体感，我从来都不知道，在西周居然有着如此繁杂的石雕工艺，这简直就是颠覆整个考古界的伟大发现。
　　但是碰到我和少爷这样的古董商人，见到这样的东西，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些石柱可是国宝，价值连城，可惜就是无法搬运出去，只能让它永远的埋于地下。“这是比翼鸟”！丫头低声说。
　　什么？我一呆，就在我想着心思的时候，丫头看着那对雕工精美的怪鸟，指着对我说。我抬头看了看那两双凤凰不像凤凰，孔雀不像孔雀的怪鸟，半响才小说，别乱说了，传说中比翼鸟乃是神鸟，怎么会这么丑？我说这鸟长得怎么丑，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由于石雕工艺精湛，这些鸟雀的雕刻，都是非常的生动，传神，与石柱上别的鸟雀相比，这对所谓的比翼鸟，和普通的山鸡差不多，尤其是身体庞大，甚至有一点臃肿，一点都不符合现在人的审美观。
　　当然，也许丫头说得对，这就是传说中的比翼鸟，想想吧如今各家寺庙里供奉的如来佛祖的神像，诺是化成真人走下来，绝对是脑满肥肠的丑八怪，所以说，古人的审美观是非常变态的。正在我和丫头研究比翼鸟的时候，旁边传来少爷和黄智华的惊呼声，我吃了一惊，忙转身去看，只见少爷正举着手电筒，照着旁边的一根大石柱，与黄智华激烈的讨论着什么。我和丫头走了过去，一边走，我一边开始四处打量着，偌大的石室中的十三根大蜘蛛，粗看似乎无是丝毫规律，但仔细一看，我就发现，中间的一根石柱明显的要比两边的粗、大，而以中间的石柱为界限，将石室分成了两边，一边六根大石柱。
　　如今，黄智华和少爷在最中间的石柱变讨论着什么。“老许，你来到正好，你看——这东西是麒麟还是龙”？少爷见着我，忙着拉我过去评理，我呆了呆，该不会是这两个人居然是为了石柱上的雕刻争吵吧？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但我还是顺着少爷的手势看了过去，由于这根石柱非常大，圆柱直径估计要在两米开外，所以上面的雕刻相对来说更是繁杂。
　　但是很奇怪，刚才的几根石柱我都略微扫了一眼，除了丫头观看的那根蜘蛛外，别的石柱上都是不同的飞禽走兽、花鸟虫鱼，可以说，这里的每一根石柱上所雕刻的都是天空、海洋、山川、大陆上的所有一切。
　　而这根超大的石柱上，仅仅雕刻着一个飘逸的少女，乘坐在类似是麒麟又想是龙的一样的怪兽身上，说那玩意儿是龙，也对，说它是麒麟，也不错，担有一点，中国古代的图腾，不管是麒麟还是龙，都是没有翅膀的，而这个怪兽的身上，却长着两只大大的翅膀，我细细的看了看石雕，应该还是翅膀，不是丑陋的鳞片。“老许，你说这个什么”？少爷再次问我。
　　【这什么都不是。】我冷冷的道，目光再次落在端坐在怪兽身上的女子。这女子应该很年轻，看模样应该只有十五六岁，虽然是石凋，可是神态之间的清雅秀美，却是栩栩如生，非常逼真。
　　好漂亮——丫头脱口称讚。我也点头，不管是石凋，还是石凋上的人物，都是精美绝伦，如果这裡不是古墓，只有的石凋会让很多人流连忘返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智华，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的说道：“老徐，你说这个墓室是主人会不会是这个少女？&quot;
　　虽然我也怀疑，可是西周那样的时代，应该是男权至上的，一个女人，如果是皇后，应该和帝王葬在一起，别的女人应该没有这等身份如此规模的墓室，这样的墓室规模应该是帝王制度的。就算是公主也不成。
　　而更让我迷茫的是——这石凋的工艺，我实在是看不出到底出于什么朝代，反正与我一贯的认识好像不同，可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同，却偏偏又说不上来。
　　黄智华说：“真是奇怪，古代人没有起重机，这些石柱他们可是怎麽运来的？”
　　我一呆，终于明白问题的来源——不错，古人没有现代化的机械设备，这些石柱是如何运到这裡的，又是如何在底下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地宫？这样是石凋工艺，就算是採用大规模的人力凋刻，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如果墓室的主人是那石凋上的小丫头片子，难道说她从一出生开始，就准备着死后的地宫不成？
　　呜呜呜呜……
　　勐然，我的耳朵内清楚的听到一阵悲鸣，在空荡荡的石室内飘荡着，阴冷刺骨，确实悲戚无比，我人不知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头，背上火辣辣的一片，似乎有液体渗出。
　　【什么声音？】黄智华惊疑不定的问我。
　　我摇头，在刚刚进入石室的时候，我就听到过诡异之极的哭声，如今再次听到，顿时心中寒气直冒，而这次不光我和黄智华，就连丫头和少爷也同时转过头来，看着我们。砰的一声轻响，我清楚的听到一颗子弹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心中吃了一惊，忙着转身，正好看到站在我身后的黄智华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在打哆嗦，手裡举着一把五四手枪，手臂却在颤抖，早就没了一个军人应该有的陈定和从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不禁吓得魂飞魄散——那是什麽东西？就在中间的大石柱上面，一个澹澹的绿色影子，漂浮在半空中，那绿色影子的速度非常快，就在我一眨眼的当儿，它竟然顺着石柱下来，悄无声息的飞到丫头背后……
　　我心下大惊，我想搜没想，反手从背后拔出青铜古剑，对着丫头就狠狠的刺了过去。
　　少爷和丫头都是面对着我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背后的危险，眼见着我拔剑刺了过去，忙着拉过丫头，惊叫道：“老许，你发什么疯……”
　　也幸亏这麽一拉，绿色鬼影扑了个空，而我的青铜古剑也正好迎了上去。丫头和少爷也转过身来，正好看到那绿色鬼影，同时大吃一惊。
　　黄智华在起初的震惊后，好像已经恢复过来，仗义的挡在少爷和丫头面前，我一剑刺出，就知道做了煳涂事情，那绿色鬼影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速度却快的惊人，就在这麽一瞬间，它已经闪了开去，已经从我的面前消失不见。
　　“这……这是什麽东西？”少爷结结巴巴的问。
　　我摇头不语，心中却是越来越是感觉暴躁不安，这东西好生奇怪，乍一看，有点像是人的模样，可是偏偏又飘忽的很，形体和四五岁的孩子差不多大，难道说……那传说中的那玩意居然真的存在？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墓室只怕是极其的不简单。想到这裡，我几乎想都没有想，一把抓住丫头，叫道：“走！”说着我顾不上背后两个男人差异的眼光，拉着丫头就向出口奔去，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老子去新疆搬砖，也比闯这个墓室强多了，赶紧离开要紧，什么宝贝，什么诅咒，都去他妈的。
　　但——我刚刚走几步，目光落在进来的大门上，顿时全身冰冷，感觉好像是寒冷的冬天，有人用一桶冰水从我头上淋了下来，从头一直凉到脚后跟。
　　少爷和黄智华也跟随在我背后，如今也是脸色苍白，目瞪口呆。
　　“怎麽会……会这样？”黄智华结结巴巴的说道。
　　原本没有门户遮掩的石室入口，如今却是严丝合缝——连门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我记得很清楚，哪裡应该就是我们进入的石门，可是现在，这裡和四周的牆壁一模一样，丝毫也看不出原本有个空门在，我从亚太的手中接过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对面的石壁是看不清楚的，可是想必也没用出口……这裡在一瞬间，已经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怎麽办？”少爷急急的问我。
　　怎麽办？怎麽办？我狠狠地瞪了少爷一眼，他个猪脑子就不会自己想想。、，如今唯一的法子自然是找出路，进来的门户既然已经被封死，那麽——如果我们不想成为别的玩意的养分，就必须儘快离开。
　　丫头很是害怕，一双小手抓住我的衣服，我四周看了看，勐然想到刚才丫头指给我看的比翼鸟，对了——古人最讲究的就是对称，既然这边有个门户，对面应该也有门户。
　　想到这裡，我连想都不想，抓了丫头就向对面跑去，但就在此时，我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呜呜咽咽的哭声，好生凄凉，情不自禁的回头看去。
　　煞那间，一道澹澹的绿影，彷佛是烟雾一样的对着我的脸上罩了过来，我的鼻子里问道一股腐烂的味道，差点就当场吐出来，手中的青铜古剑直接挥了过去，凭感觉，好像是碰到了什
　　么东西——
　　呜呜……一声带着诡异凄凉的哭声，在我耳边尖锐的响起，狠狠的刺进我的脑海深处。我忍不住一呆，手上不禁就缓了缓，顿时那团惨绿色的烟雾，飞快的向着我冲了过来……
　　但我的心裡却还是明白的，若是被这惨绿色的烟雾扑上，只怕我会凶多吉少。
　　就在此时，我的耳畔传来了丫头惊恐的尖叫，彷佛似魔音穿脑，那凄厉的哭声似乎不在恐怖，我惊慌之中，本能的挥剑砍向那绿色鬼影。
　　吱……的一声尖叫，我眼前一亮，原本笼罩在我面前的惨绿色烟雾终于消失……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仅仅是短短的不到一分钟时间内，我的衣服几乎全部被汗水湿透，刚才真是太紧张了。我的一隻手死死地抓住丫头的手，另一隻手抓着青铜古剑，过度是紧张，让我的指节都隐隐的发白。
　　“老许，你没事吧？”少爷急促的问道。
　　“快走！”我顾不上说什麽，那绿色鬼影只不过是躲了起来，绝对没有消失，这个看似普通而华丽的墓室，实在是太恐怖了。
　　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我拉着丫头快速的向着对面的石壁走去的时候，那凄厉的哭声再次响起。
　　“他妈的，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黄智华怒吼，举枪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可是，偌大的石室空荡荡的，除了那十三根大石柱子，什么都没有。
　　快走，不要管他！我忙道，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拉着丫头跑路，可就在此时，丫头居然反手抓住我的手，重重的向我手上咬了过来……
　　啊……我毫无防备之心，被一条咬了个正着，顿时痛的叫了出来，出于本能，就甩手出去，将一条甩开，惊问道“你干什麽？”
　　丫头被甩开后，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就向着最大的石柱跑了过去……
　　不好，我感觉一天不对劲，忙追了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仅仅差了两米的距离，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丫头用一种诡异的姿势，抱住了石柱。
　　轰隆！一声大响，我的脑海裡彷佛是被雷击中，丫头现在的姿势……实在太过诡异，但是这模样我却不是第一次看到，单军死的时候，从水裡被什么拖了上来，就是这等姿势，好像是与人搏斗，原来……原来是抱着什麽东西？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和少爷就站在一条不到一米的地方，面面相视，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心中惶恐至极……我甚至想，要是一天游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怎麽办？
　　我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嘴裡跳出来，但我心裡更清楚，绝对不能放任丫头这样。
　　“黄先生……”我转身准备找黄智华，但一个转身之间，站在我背后的，却不是黄智华，而是一个绿色的影子，我甚至清楚的看到它脸上带着狰狞恐怖的笑意，一如王全胜死后的模样。
　　啊……我惊恐，愤怒，焦急之中顾不上多想，手中的青铜古剑本能的当头噼了过去。
　　“老许，你疯了……”黄智华惊叫，同时一个矮身，矫健的闪开了我的剑芒，饶是如此，他还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若非他本是军人出身，练过搏击，只怕当场就要丧命在我的剑下。
　　“怎麽是你？”我也煳涂了，我刚才明明看到的是那绿色的鬼影。
　　幻觉——一定是幻觉……想到这裡，我顾不上向黄智华解释什么，忙着去拉丫头，哪知道我的手刚刚碰到丫头，她居然神经质的大叫起来，全身发抖，死死地抱住大石柱子。
　　“醒醒……”我顾不上别的，用力抓着丫头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刚才的惨绿色烟雾，恐怕有毒，会产生幻觉，可是我们都带着防毒面具，怎麽会中毒？我想不通这个问题。
　　少爷也过来帮忙，好不容易安抚丫头镇静下来，但透过防毒面具，我看到丫头的眼睛裡写满了惶恐……身子靠在我的怀裡簌簌发抖。
　　妈的——我不禁暗骂南爬子老头，要不是他溷帐，丫头何必受这等活罪？
　　呜呜呜呜……
　　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鬆口气，头顶上，凄厉的哭声再次响起。那惨绿色的影子，就在十三根石柱间飘忽不定，看着诡异迷离。
　　沙沙……沙沙……当我们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诡异的漂浮在空中的惨绿色影子吸引的时候，脚底下响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什么声音？”黄智华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来不及向我追究刚才的问题，急问道。
　　我一手抓着青铜古剑，一边游目四看，只见在石室的四面角落里，居然升起澹澹的红光……
　　“那什么是？”少爷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询问我们。
　　“他妈的”黄智华摸了摸脸上的防毒面具，愤愤的骂道，“反正不会是有人举着红灯笼来迎接我们……”
　　红光已经越来越近，由于距离还远，我隐约看着像是个人……四个角落里，每一个角落里一个人，换换的向着我们这群不请自来的盗墓贼靠近。

第六章 发光的地下尸虫
　　渐渐的，红光越来越近，我们也可以清楚的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直到近前，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实话说，我在进入古墓的
　　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可是看到这玩意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抽了口气—这算是什么东西？刚才我远远的的看差以为是人，因为这玩意的高度大概在一米六七左右，和人的个子差不多高，可是长着翅膀的，可不一定就是天使。所以，个子和人差不多的，绝对也不就是人。
　　应该说，这是虫子？一个类似于蟑螂一样的脸，
　　头上还有差两根长长的天线，咋一看，还真的和现在的家庭主妇最最害怕的动物—蟑螂—是远亲，可是他的身体却是类似于人的身体，两只手……或者说，两只爪子比较合适，两条腿，身上的发光体是密密麻麻披着的鳞片。
　　鳞片居然会发光？我有着短暂的惊讶，听说，在北美的某些热带雨林中，有着一种蟒蛇，它们身上披着美丽的鳞片，就会在夜间发光，可是—正是这些美丽的鳞片，给他们带来了几乎灭绝种放族的恶梦，怎么都躲避不了人类无穷无尽的猎杀？
　　难道说—这些类似于人的蟑螂身上，也有着同样的鳞片？
　　四个蟑螂人形怪物，从四个角度走了过来，在距离我们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就这么注视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怪物注视下，我感觉浑身不自在，转身看了看旁边的少爷，同样的他也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
　　“呜呜呜……”就在我们注意蟑螂怪物的同时，头顶上猛然再次传来凄惨厉的哭声，惨绿色的景色几乎贴着我的头顶飞过。
　　我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玩意，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本能的采取了主动攻击，反正这里面绝对不会有活人，也不会有国家保护动物来。
　　青铜古剑带着冷冷的寒芒，对着惨绿色影子扫了过去，这次，我恍惚感觉剑尖上似乎带到了什么，同时，我的耳畔传来的一声尖叫的惨叫—
　　我暗暗心喜，总算伤到这个鬼影了。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我的旁边传来少爷惊恐的叫声：“老许，快走！”
　　四只蟑螂人形怪物的身上，一点点红色的虫子飞了起来，快速的向我们扑了过来。
　　天啊，原来这些怪物身上的居然不是鳞甲，而是一片片不知名的甲虫？这些甲虫不大，但全身殷红，在半空中发着淡淡的红光。由于距离非常的近，这些殷红的甲虫似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了过来，我来不及防备，手中的青铜剑本能的挥舞着，而少爷的手中也挥舞着一把工兵铲。
　　“护着丫头，我来开路。”我们的头上带着防着面具，由于怕有地下水，因为影昆仑风眼临近黄河，所以我们的身上都穿着军用水靠，一时半刻的，这些殷红色的甲虫虽然扑到我科身上，却还伤不着我们。
　　但是，殷红色的甲虫数量太多，全身闪着红光，好像是血液一亲，仅仅只有指甲般大小，我挥剑砍死了两只，这些甲虫一死，顿时就化成黄白色脓水，显示出它们本身有着强烈的毒素。
　　“呜呜呜……”凄厉的哭声就在头顶上，我一边挥舞着青铜古剑开路，一边还得辨别方向，唯一的出路，应该就在对面的墙壁上—按照中国人的喜欢对称的习性。
　　“啊……”猛然，我的背后传来丫头的惊叫声,我顾不上眼前的甲虫,回头看向丫头,只见几只殷红色的甲虫居然顺着防毒面罩的口子,向丫头的脖子衣领里爬去。
　　妈的！我心中大惊，顾不上危险，慌忙地帮丫头去拍身上的甲虫，匆忙中似乎有一只甲虫爬到我的手上，我吓得连连甩手，好不容易将甲虫甩开，却是看得清楚，这些甲虫的口器如同是蚊子的口器一样，却是乌黑发亮，足足有半寸长。
　　少爷连连跳脚，踩死两只甲虫，惶恐地吼道：“老许，这不是法子啊”
　　黄智花手中的五四手枪，如今没有了用武之地，真正应了一句老话，杀鸡焉用宰牛刀！打甲虫最好的法子，就是有一瓶枪手牌杀虫剂，而不是手枪。所以，黄智华如今也是非常的狼狈，不过他是军人，平时训练有素，居然抓着庞大的背包，挥舞着团团乱转。
　　“这是寄生虫，攻击它们的宿主！”黄智华连呼吸都有点急促。
　　宿主？应该就是那四只人形蟑螂怪物？我忙着回头四处找去，这么一回头，我差点和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顿时嚇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人形蟑螂怪物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一双爪子一样的手平平伸了过来，无声无息的想要卡住我的脖子。
　　原本密密麻麻附在身上的殷红色甲虫已经离开，我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本体——这应该算是人？至少它本来应该算是人？只是如今，它原本的血肉成了一块块腐烂流脓的烂肉，甚至我看到它身体上的某些部分还留着脓水，虽然带着防毒面具，我还是闻到一股腐烂的臭叶。它的
　　头部依然是虫子脸面，可是一张嘴却以诡异的角度裂开，狰狞而笑，嘴里露出黑色獠牙这笑容一如那些被黄河龙棺狙咒而死的人。
　　我愣着呆呆地站在中心怕得要死，想要拔腿就跑，偏偏动弹不得。
　　老许？我的了畔传来黄智华的惊叫声，随即一条人影扑了上来，一脚重重的踢在我面前的人形蟑螂怪物的胸腹之间，顿时我就听得“噗哧”一声响，那个蟑螂人形怪物向后噔噔噔退了好几步，腹腔破了大洞，脓水四流，恶臭无比。
　　但就在此时，一道惨绿色的影子猛然扑向黄智华的后背，我忙着挥剑对着惨绿色的影子狠狠地砍了过去——
　　“呜呜呜”我的青铜古剑寒光闪过，惨绿色的鬼影就这么在我的眼前失踪。
　　“小心！”黄智华惊叫，几乎就在同时，他已经拾志枪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枪声响起，子弹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险险地射了出去。
　　“妈的你们想要谋财害命？”我的背后传来少爷的怒骂和丫头的惊叫。
　　“老许快救少爷！”黄智华面对着我，惊叫出声。
　　我忙着挥舞这手中的青铜古剑，向着少爷杀了过去，同时吼道：“你去帮丫头”事实上不用我说，黄智华已经疯了一样地扑向丫头，因为背后的两个蟑螂人形怪物已经将丫头堵住，一只如同是鸟爪一样的爪子，狠狠地抓向丫头的脑袋。
　　“老许救我”少爷的声音里传来难以掩饰的惊恐。我顾不上这么多，双手不停的在少爷的身上用力的拍着，我的手上带着防毒塑胶手套，一时半刻的，还能够抵挡殷红色甲虫的攻击。
　　可是这些依附在尸体而生的殷红色甲虫实在是太多，我的身上很快出被许多甲虫占据，导致的结果是，我没有能够帮助少爷，反而也陷了进来。
　　我抬头看过去，只见黄智华一手拉着被吓得不轻的丫头，一手抓着枪，背抵着大石柱子，和四个蟑螂人形怪物斗得难分难离。
　　这些蟑螂人形怪物根本不怕子弹，子弹射穿它们的身体，最多就是流出大量的黄白色脓水，却一点出不阻碍他们的行动。
　　“天啊老许，我不要死在这里”少爷慌乱的挥舞着双手，拍打着身上的殷红色甲虫。
　　我心中唯有苦笑——虽然早就知道影昆仑风眼里面势必机关重重，可是我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如此的厉害，刚刚进入，连棺材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就被这些恐怖的尸虫攻击。
　　完了完了，现在我的身上也和少爷一样，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无数尸虫，虽然我们的身上穿着品质优越的水靠，头上带头防毒面具，脚上穿着的也是特制的靴子，可以阻止这些尸虫一段时间，但是可以维持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抬头看过去，黄智华那边也是险象环生，他一人应付三只蟑螂人形怪物也是顾此失彼，丫头被一个怪物追着乱跑，边跑边哭丫头不知道为什么，可以算是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居然想到那天在沙河镇，我看到了丫头身上不该看到的东西，而她居然悄生生地
　　问我——好看吗？
　　好看吗？我不知道，可是现在听到丫头伤心绝望的哭声，我脑子里轰隆一响，忙着扑倒在地上，就地一滚，滚向丫头那边，同时脚下使劲，目标是那只追赶他的蟑螂人形怪物，我手中的青铜古剑闪现出耀眼的寒芒，对着蟑螂人形怪物的脚下砍了过去。“砰”的一声响，那个蟑螂人形怪物根本不知道躲避，被我一剑砍断双脚，顿时就软软的倒在地上。
　　但同时——我也忍不住呆住了这蟑螂人形怪物的一只脚上还穿着鞋子，虽然已经腐蚀得厉害，可是我依稀可以看出来，那应该是一双旅游鞋。
　　埋葬千年的古墓中出现的腐烂书本的脚上，穿着象征现代人的旅游鞋，这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老许，你真聪明。”我的旁边，传来黄智华的声音，只见他也倒在地直，物上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军刀，对着另一个蟑螂人形怪物的脚上砍了过去。
　　我如今人还在地上，见此顿时就明白过来—不管这些是人还是尸体，或者说是怪物，只要砍断了他们的双脚，自然而然的他们就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对于我们的威胁就大大降低。我哪里是聪明了，刚才不过是担心丫头，情急之下误打误撞而已。
　　眼见黄智华如法炮制，我也慌忙一个打滚，目标是另一个蟑螂人形怪物的双脚，这些怪物毕竟都是死尸，根本不知道躲避，四个怪物，很快就被我们砍断双脚，倒在地上，由于刚才的发现，我惊奇莫名，特意的留意了另外的那个蟑螂人形怪物，可惜，它的双只已经腐烂不堪，自然也没有鞋子穿着，看不出个所以然。
　　四个蟑螂人形怪物被我们两人砍到后，身体还在地上扭曲着挣扎，但已经不能攻击我们，我不禁长长松了口所，猛然发现，我身上的殷红色的甲虫似乎少很多，心中一动，随即就明白过来，我在地上连续的打滚中，将殷红色的甲虫压死很多，这些甲虫平时都是依附尸体而生，具备着非常猛烈的毒性和攻击性，但由于我们有着比较精良的防护。尸体本身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弱的，只是数量庞大。
　　少爷也学着我的样子，慌忙的在地上连边打滚，可是这小子偏偏不长眼，一个不留意，居然滚到一具蟑螂人形怪物旁边，那蟑螂人形怪物
　　本来被我和黄智华砍断双脚后，不停的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如今一把逮到少爷，顿时死死地抓住不放。“啊……”少爷惊恐的大叫，不停的挥舞手中的工兵铲，对着蟑螂人形怪物的头上砸过去，可是那怪物毕竟已成了尸体，没有痛觉，不管他怎么有力的砸，它死活都不放手。
　　我眼见蟑螂人形怪物脸上那狰狞恐怖的笑意，裂嘴似乎想要咬向少爷的脖子，顾不上害怕，忙着一步抢了过去，手中的青铜古剑一阵乱砍，几乎将那个蟑螂人形怪物砍成碎片，黄智华也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少爷从蟑螂从形怪物的鬼爪中救了出来……
　　我们两人又是一通手忙脚故居的乱拍，在黄智华、丫头的帮助下，总算将身上的殷红色甲虫清理干净。
　　“这是什么东西……”少爷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问道。
　　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心中却明白，危险还没有过去，刚才漂浮在我们头顶上，如同是鬼魅一样的惨绿色鬼影，还潜伏在这里的某个角落，随时准备攻击我们，让我们也变成尸体，甚至变成和那蟑螂人形怪物一样的东西……
　　“奇怪奇怪！”黄智华手里握着军用刺刀，同样也是气喘如牛，惊魂未定的问道：“这里是千年古墓，怎么还有腐烂的尸体？”
　　不错，这里是千年古墓，如果尸体不是装在上好的棺木中，应该早就连骨头都腐朽了，怎么还会有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
　　我低头看差散乱在我们四周的四具蟑螂人形怪物，全部都是流着黄白色脓水，奇臭无比，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只鞋子，我心中一动，皱眉说道：“他们可能不是古代的产品……”
　　少爷大大的喘了口气：“老许，你疯了？不是古代产品，难道这会是……”
　　这里有人比我们先进来一步了……，也许是走另一条路口，但可惜他们进来了就没有能够出去。我解释道，大型古墓不一定就只有一个入口，南爬子老头可以找到影昆仑风眼，自然也有别的高人可以找到另外的入口，这并不稀奇。
　　黄智华不解地看着我问：“老许，就凭着这些半腐烂的尸体，只怕不能判定就有别人进入吧？”
　　我点头，当即将刚才的发现说了一遍，只听到黄智华、少爷目瞪口呆—莫道君行早，事实上还是晚了。
　　完了完了……，少爷呐呐自语着说，这次完了，要是人家将宝贝都搬走了，我们岂不是白跑一趟。他还真的要钱钱不要命，刚刚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回来，居然又惦念着宝贝了。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丫头猛然摇头说，绝对不可能有人比我们捷足先登，有人可以进来，但未必能够出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丫头有着这样的自信，但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探讨这个，而是赶紧找出路。
　　就在此时，我的耳畔传来一声呜呜咽咽的哭声，好不凄凉……
　　我顿时心中一惊，几次听到这个该死的哭声，都是那惨绿的鬼影作怪，猛然抬头，果然在头顶上，一道惨绿色的影子飘飘忽忽的绕着石柱转了一圈，然后飘飘荡荡的向着一边飞去。
　　我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我一动，少爷、黄智华和丫头自然也都跟了过来。
　　少爷抬头看着在我们头顶上飘飘荡荡的惨绿色鬼影，压低声音问我：“老许，你疯了不成，这玩意……”他说着比划着指指头顶上。
　　我没有说话，而是冲着少爷摇头，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惨绿色鬼影，这次那惨绿色鬼影倒没有趁机偷袭我们，而是一直飘飘荡荡的飞到对面的墙壁上，就在我们四个人、八只眼睛的注视下，它猛然一个回身，撞向对面的墙壁，速度快得惊人。
　　然后—在我们注视下，它莫名其妙地消失在石壁上。
　　我们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中都很不是滋味，少爷忍不住低声问我：“这是什么玩意儿，老许，你见多识广，知道不？”
　　我叹了口气，半晌才低声道：“我估计是……三尸中的上尸……”
　　黄智华不解的问我，真的有三尸神？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或者不是，在普通情况下，我也不相信有三尸神，可是—这里是古墓，千年前的古墓而已，无论什么的事情都会发生。
　　“现在怎么办”？丫头问我。我知道丫头的意思，进入的通道被堵死，如今的我们已经是义无反顾，不得不进一步探入墓室深处，只为了我们能够出去。
　　我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纷乱的思路，想了想说道：“按照对称的袁立，这面的石壁上应该另有出路，而且现在我们基本可以保证，除了我们四个人，还有别人进入了这间墓室，不管他们是抱着怎么心态进来的，活着应该这么说，他们有没有人能够出去，如今都不重要，重要的——这里还有别的出路”。
　　丫头现在好像已经镇定不少，忙着点头，少爷和黄智华忙附和，不过少爷就是少爷，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居然神经兮兮的笑了笑，凑到我面前低声说：“能者多劳，老许，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这个打开石室的艰难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忍不住对着他翻了个老大的白眼，冷笑道：“不想死在这里，谁都别偷懒，赶紧找出路要紧，那槮绿色鬼影随时都有可能再次过来”。
　　被我已吓唬，少爷当即就手忙脚乱的跑到石壁钱，四处抚摸着，寻找着所谓的出路，可是这石壁光滑溜溜的，哪里有什么出路？我站在石壁钱看了好久，心中不解，就算这墓室耗费大量的人工巧匠，可是——也不可能到什么地方去找一块这么大的完整石壁过来啊？就算有这么大的石壁，古代人又是怎么运过来的？
　　难道说，古代人真的有移山填海的能力？我心中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这面石壁。
　　黄智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问道：“老许，你说这石壁的入口，有没有可能和十三根石柱有关”？
　　石柱？不错——这地方的石柱确实是透着古怪，可是这石壁的入口也断然和石壁没有关系，我总看着这十三根石柱有点莫名其妙。十三，如果剔除中间的石柱不算的华，那么就是十二根十二干支？
　　被黄智华这么一说，少爷好像有所了悟的样子，扯了扯我的衣服问道：“老许，你说这十二根柱子是不是代表着十二星座？中间的那个是”是你个头！我没好气的骂道，星座是外国人的东西，他的联想力还真不是普通的丰富。在我和少爷说话的同时，丫头却顺着石壁摸了过去，石壁光滑如镜，透过我们手中的手电筒的光芒，将丫头的影子影影绰绰的印在石壁上，看着有点鬼气森森
　　“许大哥，你快过来”猛然，丫头像是有所发现的惊喜地叫了出来。喳喳丫头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猛然我们的耳畔传来一声
　　刺耳的铁链扯动声音，伴随着原本光滑如镜、连一条裂缝都没有的墙壁，缓缓的向两边不规则的裂开一条缝隙。
　　出路？
　　我和少爷对看了一眼，都是大喜，没想到出路居然被丫头这么胡乱摸索中找到了，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徒然丫头惊呼出声：“许大哥，救我”
　　墙壁的裂缝内，不明空间内，一片闪光的红晕对着丫头扑了过来，鲜艳夺目，妖异非常。虽然我一时之间还没有能够看清楚那是怎么东西但心中已经明白，这玩意儿——只怕就是刚才袭击我们的红色发光小甲虫，这玩意虽然只有指甲大小，可是以来就是铺天盖地，而且我看得出来，这玩意只怕是依附尸体而生，一旦被咬伤，后果难料。
　　谢天谢地，这次我们进入影昆仑风眼算是有备而来，身上都是轻巧密封的水靠，受伤带着塑胶防毒手套，脚上是软底靴子，脸上还带着防毒面具，要是像上次去广川王陵，我们装备都没有，只怕早就变成这些尸虫的养分了。
　　丫头一叫，我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少爷就扑了过去，挡在了丫头的面前，可是前面的红云来的太快，我心中知道不好，忙着叫道：“少爷，带着丫头先退回去”。黄智华手里舞动着军用刺刀，干脆利落的吧手枪收了起来，在这种时候大概他自己也明白，枪械这玩意——对于尸虫好像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举着青铜古剑，对着铺面而来的尸虫就是一通乱舞，可惜我毕竟不是现代无暇电影里的剑术宗师，虽然仗着青铜古剑的风力，打落了一些红色发光甲虫，但是有着无数的红色发光甲虫扑了过来。
　　黄智华张口叫我，可是刚刚叫了一声“老许”，就赶紧闭上了嘴巴，这次红色发光尸虫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说刚才的尸虫算是前锋，按摩如今的尸虫就算是真正的大军——大军压境。
　　我苦笑，脑子里迅速得盘旋着，怎么办？怎么办？
　　少爷那丫的见机早就拉着丫头退向后面，前面虽然有我和黄智华顶着，但毕竟尸虫太多，铺天盖地。
　　“快想法子”黄智华终于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低沉沙哑，在空荡荡的墓室内回荡着。
　　法子？我匆忙中抬头看去，由于石室的通道已经被打开，我们头上都是带着矿工帽，光线昏黄不定，但大概还是可以看个分明，在石室的外面，应该还有一座石室，不过，和刚才的石室不同，这件石室内，地面上四处都是残肢断骸，在白森森的枯骨之间，密密麻麻的爬着无数的红色发光甲虫。
　　果然，这些甲虫哦、都是依附着尸体而生，可是，为什么这里有着这么多的尸骸？我一边慌乱的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古剑，一边不由自主的想着——这里不像是殉葬坑，殉葬坑不是怎么个模样，那么为什么这里有着这么多的尸骸？而且尸骸都是残缺不全？
　　残缺不全的尸骸？猛然我心中一惊，在广川王陵中，通往真正的墓室中高台上的时候，也曾经建国类似的情况，残肢断骸遍布满地.不对！我情不自禁的摇头，这尸虫和普通的尸虫不同，普通的尸虫绝对不会这么猛烈的攻击活人？如此就只有一种情况，这里的尸虫是墓室的主人根据需要而饲养的？那么在通向主墓室的途径中，势必有着防虫设置，否则，只怕墓室主人的尸骸也一样保不住，成了尸虫的粪便，大概没有谁愿意自己死后成为了虫子的口粮吧？
　　一旦想通这么一点，我顾不上别的，大声吼道：“大家跟着我，我们冲过去……”说着，我首先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古剑向前冲去。
　　黄智华一手挥舞着军用刺刀，护着少爷和丫头，也跟随在我身后向前冲去。
　　我这么做，事实上冒着很大的危险，因为不知道这条路到底有多长何处才是这些尸虫的禁地？而我们身上的水靠面具，又能够抵抗多久？
　　一步跨入遍布尸骸的石室中，我已经陷入了一片闪着红光的海洋中，久久没有尝到新鲜血肉的红色发光尸虫，如同是下雪一样，铺天盖地的对着我席卷过来，我全身上下都被密密麻麻的尸虫覆盖，若不是求生的欲望支撑着，只怕谁都支援不住。
　　就算是如此，我还是感觉手臂越来越沉重，尸虫虽然轻盈，可是聚少成多，这些比北国冬天的雪花还要密集的尸虫，前仆后继的向我们冲击过来……
　　我的脚下也越来越沉重——举步艰难，太多的负荷几乎让我承受不起。
　　“啊……”我的背后，传来少爷和丫头的惊叫，我不得不回头看过去，只见少爷和丫头摔倒在地上，如今我已经看不清楚两人的模样，只
　　有密密麻麻的尸虫遍布在两人身上，不停的蠕动着寻找突破口。
　　我顾不上自己，翻身回去，拼命的帮助丫头拍打，少爷放开丫头，满地乱滚，企图压死附在身上的红色发光尸虫。
　　“妈的……”黄智华愤愤地怒吼，如今他身上也是遍布尸虫，甚至连我们的矿工灯都被尸虫覆盖，让原本就不怎么明显的光线更是阴暗，恍恍惚惚、鬼影重重……
　　满地都是曾经我们同类的尸骸，饿哦们身上也已经被虫子沾满，不用多久，这些虫子就会用坚忍不拔的精神，咬破我们身上的水靠，吸食我们的血肉……
　　今天我们注定要埋骨于此吗？死亡的阴影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本能的挥舞着青铜古剑，将眼前的尸虫驱赶开来……
　　少爷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好不容易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如同疯子一样，挥舞着一把匕首，只可惜，连他的匕首上，都是密集的尸虫，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
　　老许……怎么办？隐约中我好像听得黄智华叫我。
　　怎么办？我抬起头来，矿工灯的光线越发黑暗，已经被尸虫全部遮挡住……
　　光？就在这一瞬间，我如同是在黑夜中看到一缕曙光，这些尸虫为什么这么明确地攻击我们？它们并非是智慧体，那么——它们攻击我们的目的是因为光？如果有别的光线可以将它们引开，我们岂不是有救了？
　　在幽暗的地下世界中，它们本身就是发光体，所以它们应该不具备趋光性，因为它们在黑暗中太久，没有光线的存在，导致了视力退化，最后全部丧失。
　　可是这些红色发光尸虫不同，他们本身就发光，又是群居，自然有视力功能。想到这里，我忙吼道：“照明弹……快……照明弹……”黄智华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翻出照明弹，从背上将枪取下来，装上后，也不用我吩咐，对着远处的幽暗，狠狠地射了过去——
　　照明弹在空荡荡的地下世界中，画出惨白色的白光，向着远处落下，然后我感觉我的视线有着短暂的失明，远处——明显的有一道耀眼的白光燃起，可就在这一瞬间，饿哦隐约看到远处两个灰色的影子晃了晃，恍惚是人。
　　和很多趋光性的虫子一样，红色发光尸虫纷纷扑了过去，速度敏捷。
　　原本缠绕在我们身上的红色发光尸虫，也一并扑了过去，顿时我们身上轻松不少，我不禁松了口气，虽然还有粘在身上的尸虫，可是已经没有那么笨重。我拉起丫头，几乎在次同时，黄智华已经抓起了少爷，同时再次向着一个方向，发射出一枚照明弹。
　　这次我看得清楚，在前面十多米远的地方，有着白色的石阶蔓延而上，可是在石阶上，我清楚的看到两只灰色的人影一闪而没……
　　但是，没有时间给我们考虑什么，照明弹的光芒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尸虫就会再次回来，我们一行四人，惶惶如同是丧家之犬，飞快的向着对面跑去，哪怕对面有着更大的危险，更恐怖的东西在等待着我们。
　　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的速度很快，十来米的距离转眼就到，对是一排排的白色石阶，当我第一个跨上石阶的时候，原本粘在我身上的红色发光尸虫，仿佛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纷纷掉落，来得及的远飞了回去，来不及的，直接掉落在地上，化成黑色的液体，恶心无比。
　　果然，通向主墓室的通道上，另有厉害的防虫设施，这些尸虫到了这里，已经不再具备杀伤力。
　　我们在白色石阶上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少爷和丫头吓得魂飞魄散，刚才虽然时间不长，不过三五分钟而已，可是我们已经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回来。
　　“老许……你怎么知道那些尸虫有着趋光性？我听得老头说，一般地下尸虫都没有视力……呼呼……”黄智华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弯着腰，喘着粗气地问我。
　　“妈的！”我愤愤地骂了一句，知道他口中的老头，势必就是南爬子老头，想必黄智华早就准备着跟随我们一起进入古墓，所以事先向老头请教过，但那老狐狸老头的话，也能够相信？
　　那些尸虫本身就发光，再过一千年，视力也不会退化！我解释道。
　　我一手扶着丫头，一手持着青铜剑，四处打量着——这里的石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建造，在我们头顶的矿工灯的照耀下，隐隐呈现半透明色泽，宛如羊脂美玉，一如黄河龙棺的材质，也和广川王陵中水潭上的高台一样的材质，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已经可以确定，影昆仑风眼的墓室大人，势必和黄河龙棺有着某种联系。
　　也许，我们真的可以在这里找到答案？
　　我们在白色石阶上休息了片刻，少爷总算是回复了过来，一边喘气一边问我：“老许，你说为什么这地下生物居然会发光？我们以前也见过尸虫，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不过我的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我的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眼见丫头也好奇地看着我，当即解释说，自然是有人故意培养的尸虫。
　　有人故意培养尸虫？黄智华当场就跳了起来，问道，谁这么无聊，疯了不成？
　　我冷笑说，你疯，人家都未必疯，这是必杀局，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进入墓室，只要是正常人，不管是古代人，还是现代人，照明工具是必须要带的，而这些尸虫却是见光就扑，如果不是我们这次有着精良的装置，就算你事先知道里面有着这么变态的尸虫，你也闯不过这么一关。
　　事实上，这古墓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修建的，不管是什么人，他所想到的都是当时的盗墓设施，绝对不会想到几千年后有着什么精良的装置，而古代人也绝对不会有水靠、塑胶手套、防毒面具等等，就算是穿着金属盔甲进入此地，前面的这个尸虫盛会也绝对闯不过来。
　　这里这么多的尸骸，很可能是墓主杀了人故意抛弃于此，主要是饲养这些红色的发光尸虫，让它成为最厉害的墓室守护者。
　　当然，另一部分的人，也可能是贪心不足的盗墓者闯入此地，成为了尸虫的养分。
　　我心中暗叫好险，要是在广川王陵里碰到这样变态的玩意，只怕——我们早就尸骨无存，命再硬也闯不出来。

第七章 惊人的相似
　　该死的南爬子老头，不知道事先是否知道这墓室下面有这个恐怖的尸虫，所以让我们全部都穿上水靠、带著防毒面具？
　　想到这里，我再次开始诅咒该死的南爬子老头。
　　少爷非常不雅的，一屁股坐在了白色石阶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抬头看著距离不远的地面上，遍佈著残肢断骸，无数发光的红色尸虫蠢蠢欲动。
　　情景非常的诡异，我以前只怕是做梦都没有想过，我有那麽一天，会站在宛如羊脂白玉一样光滑华美的石阶上，而面对著的，却是宛如修罗地狱般的情节。
　　所有的红色发光尸虫，都还远远的不敢靠近白色石阶，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这地方果然有著强悍的防虫设施。我听人说起过，很多古墓中，为了防止棺木不被虫蚁蛀蚀，所以都有断虫埂，这也不算什麽稀奇事情。
　　只是这地面都是石头严丝合缝的，如果有断虫埂什麽的，气味从什么地主散发出来？我一边想著，一边四处打量著。
　　“老许你在找什麽宝贝？”少爷见我东张西望的，忙著凑了过来。
　　宝贝？我哭笑不得，瞪了一眼他，苦笑道：“这地方有什麽宝贝？我不过找找看这里有什麽东西，让这些尸虫如些忌惮。”
　　黄智华用力的踩了踩脚下的石阶，低声说道：“老许，你说这石阶是不是羊脂白玉？”
　　我看著半透明的石阶，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华美异常，对于他这个问题，我和少爷丫头早就讨论过，得出的结论绝对不是羊脂白玉，而是一种类似与玉质的石头也许古代盛产种华美的石头，所以可以大规模的使用。
　　“你挖一块回去研究研究，不就知道了？”少爷：“嘿嘿”的乾笑两声。
　　“说得也对”黄智华点头，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了出来，显得有点沉闷，而他说话的同时，当真举著手中的军用刺刀，对著地面敲击下出，看样子还真的想要弄一块石头回去研究。
　　我突然想起刚才他打出光明弹的时候，见著的灰色影子，顿时心中一惊，忙叫道：“不要鲁莽”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头顶上响想一阵凄凉的哭声——
　　呜呜呜呜
　　又是这该死的哭声，我猛然抬头，直接就在我们前面不远处，一道惨绿色的影子飘忽而过。
　　妈的，快走！我顾不上别的，忙著拉过丫头冰冷的小手，快步向著石阶上跑去。退路是绝对没有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儘快的离开这里。眼见我抬脚向著石阶飞快的跑去，黄智华、少爷也忙著跟了过来。可是我刚刚走了几步。
　　“怎麽回事？”紧紧跟随在我身后的少爷一时收势不住，撞到了我的背上，急切地问道。
　　我没有使用狼眼手电筒，全靠著头顶上的矿工灯照明，这条白色的石阶很长、很高，也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这模样与广川王陵中的白色石阶很是类似，照常理判断也许在石台的顶部，就是墓主的棺椁所在。
　　可是如今接著黄昏的矿工灯，我看的分明，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影影约约的站著几个人，几个穿著灰色衣服的人。
　　我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想到刚才照明弹燃烧的时候所见到的景致，顿时毛骨悚然——这地方是绝对不会有人的，那麽，那灰色的影子是什麽。
　　“前面——”我用手指了指前面。
　　那些灰色的影子很朦胧，但确实存在。
　　少爷倒抽了一口冷气，半晌才说道：“那是什麽？”
　　黄智华明显的表现出一个军人应该有的冷静，经过刚才的生死搏斗与诡异的惊险场面，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惊讶，冷静的分析说：“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有人先一步进入了这里，你刚才也说过，那个石室内的尸体，很明显就是现代人；另一个可能是”
　　另一个可能是什么，他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但由苦笑的语气中，谁都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某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管那是什么，我们必须要闯过去！”我歇了口气，没有退路，后面的层层叠叠的尸虫，前面又有什么凶险诡异的东西在等待着我们？
　　我硬着头皮，嘱咐少爷照顾好丫头，黄智华已经将枪握在手中，伴随着我走在前面，我手中的青铜古剑在矿工灯的照耀下，发出冷幽幽的寒光，闪烁着不属于这个年代的清冷与锋利。
　　甚至，我清楚的感觉到手中的青铜剑似乎微微的震动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我再次想那十六的鸟篆——
　　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化蛇龙骨
　　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揪紧，猛然这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错，这个墓室的地下建筑，与广川王陵中的那个石台惊人的相似，不管是白玉般的建筑材质，还是布局，似乎都很类似，还有那残缺不全的尸骸
　　天残地缺？难道指的竟然是这些残缺的尸体？
　　我忍不住回过头去，看着距离不远处那些散发出红色光芒，甚至可以称得上美丽尸虫，心中爬起一种隐晦之极的恐慌，说不出的难受……
　　广川王陵和这个影昆仑风眼，还有黄河眼下的龙棺，到底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会这样？
　　那十六个字，又代表着什么？我第一次看到这十六个字的时候，是我拔出这把青铜古剑的时候，当时我以为的幻觉，可是——南爬子老头说，镇河印上面雕刻的，也是这十六个字？镇河印和这青铜古剑，又有什么联系？
　　丫头从背后轻轻地拉了拉我，我回头看着她，透过防毒面具，我看到她原本清纯的眸子里，闪现出妖异的光芒——
　　“许大哥，这里好生奇怪……”
　　“什么奇怪了？”我问道。丫头说，这地方与广川王陵非常相似，旁边的少爷也点头表示赞同，说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个时期的东西。我说这不是废话吗？不是同一个时期的东西，怎么能解除黄河龙棺的诅咒？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嘘……”就在我们小声说话的同时，黄智华对着我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随着石阶一步步的向上，我们已经越来越是接近那些灰色的影子，距离越来越是清楚……隐约之间，我已经能够看得清楚，这些灰色的影子就站在宽大的白色石阶两边，影影绰绰的按部排班向上。
　　如此整齐的排列，看得我们不由自主的心惊胆颤。少爷轻轻地拉着我的衣角，低声问道：“老许，你看到了吗？”
　　我低声骂道：“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
　　“这是什么玩意？”黄智华问我。
　　我摇头，忍不住开玩笑道：“估计是某个欢迎仪式，这个金缕素女很好客，一路安排人夹道欢迎？”
　　屁！少爷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冷笑着说，要我们的命才是真的，这丫头不厚道，想男人想疯了，所以想要留我们在这里给她作伴。不过，话说人家几千年都没有见过男人了，寂寞难耐也在情理中……
　　我听着少爷越说越是离谱，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等一下开棺后，你就留下来安慰安慰她寂寞的芳心！”
　　说话的同时，我们已经接近最近的一组灰色影子，即使是在狼眼手电筒的照耀下，依然看着恍恍惚惚的，不是很明朗，但我们四人心中都清楚，这玩意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如今我是走在最前面，就在我的脚踏上同灰色影子同一阶石阶的时候，我的心没来由的向下一沉，而手中的青铜古剑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在矿工灯的照耀下，散发出清冷的寒光。
　　不管怎么说，这是唯一的一条道路，不管我们是想要去开金缕素女的棺材，还是想要出去，破除黄河龙棺的诅咒，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硬着头皮，我踏上了与灰色影子同一阶石阶，站在同一层平台上，我一手持着青铜古剑，一手举着狼眼手电筒，对着左边的那个灰色影子照了过去。
　　这——应该算是人吧？至少许多年前他一定是我的同类。不过，现在却仅仅剩下了一把枯骨，借着狼眼手电筒明晃晃的光芒，我抬头看过去，那是一件灰色的外衣，披在一个已经仅仅剩下枯骨的骨架子上面，我的狼眼手电筒的光柱，集中在了它的脸上……
　　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黑洞洞的眼窝子，在黑暗中透着诡异……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已经剩下枯骨的骷髅，居然直挺挺的站在石阶上，是在守候着他的主人，还是在等待着我们这些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奇怪！少爷手中也举着狼眼手电筒，连连摇头，光柱在两具灰色骷髅身上扫来扫去，口中念叨着什么。
　　黄智华好奇地问，有什么奇怪？不过就是两具骷髅而已，大概是殉葬的。
　　敢于进入墓室的人，自然不会害怕两具骷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感觉奇怪——西周的奴隶制国家，用奴隶给主人殉葬，好象奴隶的身份还不如猪羊，本来是稀松平常之极的事情，但不在的为什么，我心中也有着某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猛然，我感觉背后的衣服被谁扯动了一下，回头看去，只见丫头拉着我的衣服，低声说：“他们的衣服好生奇怪，暴露在空气中，居然千年不腐”？啊被丫头这么一说，我本能地叫了出来，刚才仅仅是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现在我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确实，没有什么衣料能够保存千年之久，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这些尸体的肉身早就腐烂，可是在腐烂的过程中，为什么这些衣服却完整的保存下来。
　　而且，这衣服也好生奇怪，形状竟然和现代人的雨衣，连带着头部有个帽子，将枯骨架子遮掩在里面，凭空多了一层神秘与诡异。我甚至有点惊讶的发现，这些看着灰色的衣服表面，似乎有着吸收光线的作用，尤其当我们手中的手电筒照到它们身上的时候，光线似乎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千年不腐的衣服，这要能带出去，可是价值连城，彻底的颠覆了现代人对古代的了解。黄智华口中呐呐自语，一边说着，一边居然向右边的一具骷髅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我被他吓了一条，怒道“不能董他们赶紧走”！说着，我忙拉过丫头，快步向前走去，黄智华眼见我们语气不善，无奈也跟随在我身后，似乎要说什么，但终究忍耐住了，从第一排骷髅灰影出现，每隔着三阶石阶，就会出现一对这样的骷髅，我一边快步向前走，一边对黄智华解释说，那些骷髅放在这里，绝对不是装饰品，也许有着厉害的机关设置，还是小心为上，别招惹他们。
　　就为着那千年不腐的灰色衣服，我就知道这些骷髅绝对不是普通的殉葬品，历史上对有奴隶主的墓葬，多少有点描述——奴隶的身份卑微之极，常常是数十个人一个坑，乱七八糟的乱埋一通，可是如今，这些灰影骷髅出现在主墓室内，就代表着绝对不同的意思，我再次想到刚才那些石阶下零散的尸骸，实话说，那些才符合古代人的殉葬制度。
　　“我明白”！黄智华倒是好说话，点头说，他会注意。
　　呜呜呜呜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猛然，头顶上响起一阵凄凉的哭声，呜呜嘤嘤的传入我们的耳朵。“什么声音”？少爷跳了起来，急问道。我抬头，果然，一道道绿色的影子，在灰影骷髅前面凌空打了个转，然后凭空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该死，我暗骂了一声，心中顿时知道不好，忙着一拉丫头，快步向前冲去，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就在前面一阶白色石阶上的两个灰影骷髅，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在了我的面前我一时脚下收势不住，差点就撞了过去，幸好丫头拉了我一把，我头上的矿工灯与对面的骷髅打了个照面，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分外恐怖，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们似乎在笑，不错，诡异而狰狞的笑，一如王全胜、教授等人死后的诡异狰狞笑容。
　　“不好了”少爷大呼小叫，“我们被包围了”我猛然回头，果然，原本一排排整齐的站在石阶上的灰影骷髅，全部围了过来，而前面也一样被灰影骷髅挡住。几乎，我连想都没有想，手中的青铜古剑寒光一闪，已经对着考得最近的一个灰影骷髅砍了过去，同时我大声叫道：“少爷保护丫头”
　　我一动，黄智华也跟这挥舞着军用刺刀，很有大杀四方的气势。但我怎么都没想到，我那把锋利无比的神兵利器，连铁链都可以轻易砍断，偏偏砍在似乎腐朽不堪的骷髅身上，好像丝毫效果都没有。灰影骷髅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两只白森森的爪子已经掐向我的咽喉，我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身子一矮，险险的闪了过去，但这么以来，我的身体平衡度失去，向着地上倒去，同时，另一个灰影骷髅白森森的爪子，抓向了我的旁边的丫头。
　　丫头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转身就要跑，可是我们的背后也已经被灰影骷髅包围我一个回身，用青铜古剑支架，撑着身体没有倒地，但面前的那个灰影骷髅，已经是近在咫尺，一双爪子狠狠地抓在我的防毒面具上，差点就将面具给抓了下来，
　　“砰”的一声响，一颗子弹险险的贴着我的鼻子飞了过去，狠狠地打在我的对面骷髅的胸口，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被子弹打中的灰影骷髅仅仅只是摇了摇，依然狠狠地抓向我。
　　我心中大怒，手一扬，青铜古剑对着那双鬼爪狠狠的扫了过去，但这么以来，我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种种的摔在地上。
　　我明显的感觉手上一紧，青铜古剑被什么东西带过，抬头看去，黄智华眼见我危险，顾不上自己，举着军用刺刀狠狠地砍杀过来，但一道绿色的影子，却对着我脸上扑了过来
　　妈的！我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几次三番的，都是这个慎绿色的影子在作怪，我直挺挺的躺在白色的石阶上，顾不上背部被石阶格的疼痛难忍，手中的青铜古剑挥起一道冷瘦瘦的寒光，狠狠地劈向慎绿色的影子，
　　呜呜慎绿色的影子一击不中，发出诡异凄凉的哭声，迅速飘远，而与此同时，没有给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间，三个灰影骷髅再次向我扑了过来。
　　我猛然想起刚才在石室内，面对那些螳螂脑袋的怪物的时候，砍断它们的脚，不管它们是人还是怪物——双脚一断，绝对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再也无所作为。
　　想到这里，我仗着全身穿着厚厚的水靠，不惧怕这些白森森的鬼爪，就在地上一个翻身，手中的青铜古剑寒光一闪，对着其中一个灰影骷髅的脚上砍了过去。
　　它身上的灰色衣服很长，仅仅露出脚上一小节枯骨，但我既然是专程砍向它的脚部，又岂会让它躲开，而且，这些灰影骷髅并不具备思考能力。只是本能的攻击人，我手中的青铜古剑几乎连阻碍都没有，直接砍断了它一只脚。
　　少了一只脚的骷髅顿时就难以维持平衡，和我一样倒在了地上，但一双鬼爪，却依然死死的抓住我身上的水靠不放。
　　老许——我的耳边传来少爷的惊叫，我顾不上解释什么，青铜古剑再次挥向身边的骷髅，出乎我的意料，这次我轻易的砍下了灰影骷髅的两只鬼爪。只不过，这两只鬼爪虽然被砍下，可它依然狠狠地抓住我身上的衣服
　　不对劲，我心中狐疑，刚才我砍下这些灰影骷髅的时候，这些骷髅强悍的很，就连黄智华开枪，连子弹都不惧?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轻易的砍下了它的鬼爪？
　　被我砍断两只鬼爪、一只脚的骷髅在地上滚得几滚，再次向我扑了过来，但就在此时，我眼前一花，一道惨绿色的影子从天而降
　　妈的！我再也忍不住，吼道：“老子砍不了你，我许三庆就不姓许！”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嗖”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同时大声叫到，“少爷，黄先生，攻击骷髅，避开那些灰色的衣服”
　　我在最后的一瞬间，已经想得很明白，这些骷髅能够维持如此强悍的力量，必定与这诡异的衣服有关，因为它们本身还是一堆枯骨。
　　而我说话的同时，已经对着绿色的影子飞快的追了过去。
　　惨绿色的影子似乎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主动攻击它，在半空中画出诡异的影子，向着石阶上空飞了过去。
　　我想都没有想，举着青铜古剑一路追杀过去。
　　呜呜~~~~~
　　惨绿色的影子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居然没有直接隐身，一路向着石阶的尽头飞过去，我抓着青铜古剑，一心向着砍了这个怪物，根本没有多想，也追了过去。
　　身后隐约传来少爷和黄智华的惊叫＆#183;＆#183;＆#183;＆#183;＆#183;
　　我心中隐隐感觉不对经，当时并没有多想，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这个惨绿色影子，似乎都是罪魁祸首，刚才的红色发光尸虫，与现在的灰影骷髅，似乎都是它搞的鬼，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开始的时候，我曾经怀疑它有可能是三尸神中的上尸启动，关于三尸神的记忆，来历都不多，但不容否定的，凡是被黄河龙棺诅咒而死的人，很容易启动成三尸神。
　　剩余的几皆石阶上，我很快就跑了上去，预计着推算了一下，这里的白色石阶，和在广川王陵里面发现的白色石阶初期的相似，应该都是九九八十一阶，九九归一，又是这个诡异的数字，不知道到底代表着什么意义？
　　如果这里的一切都与广川王陵相似，那么石阶顶部应该就是平台，就是棺椁摆放之地？我心中甚至隐隐有着几分兴奋，但当我爬上最后一级石阶的时候，我彻底的迷茫了＆#183;
　　上面确实是个平台，但绝对不大，与广川王陵里面的巨大的白玉平台几乎没得比，而在这个平台上，一条长长的。粗大的黑色铁链，横贯拦在面前，仅仅有一米多高，却将去路挡住。
　　石阶的另一面，我看不清楚到底有着什么。我情不自禁的走到那条铁链边，伸手抚摸了一下，铁链很光滑，丝毫也没有腐蚀的痕迹，在矿工灯的照耀下，隐隐散发出乌光。
　　我心中一动，暗想着莫非这黑漆漆的并不是生铁，而是合金，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跳铁链，岂不是价值连城?
　　我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探头向平台的另一面看过去。另一面，明显的没有石阶，仿佛是陡峭的悬崖，一时之间也看不明白。
　　而那惨绿色的影子，如今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在平台上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座高台似乎就安排了一阶阶的石阶，逗着人锻炼身体？当然我想着古代人大概没有这么无聊吧？
　　呜呜~~~~~
　　远远的，我似乎听得隐约的凄凉哭声，似乎就是那惨绿色的鬼影发出——
　　不好！我心中大惊，顾不上多想，忙着回身向下跑去，可是我向下跑了四五十阶石阶，更是感觉不对劲，刚才我虽然没有数着，但凭感觉，应该是在石阶的中间部分，可是如今我向下跑了很久，隐隐之间都可以看到对面的平地上散发着红光的尸虫，但少爷，丫头等人却是一个不见。
　　不光是少爷，丫头和黄智华没有了影子，就连那灰影骷髅，也一个不见，刚才明明整齐的排列站在石阶的两边的，如今却全部消失了＆#183;＆#183;＆#183;＆#183;＆#183;
　　“少爷~~~~丫头~~~~~”我只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只不过，我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沙哑难听，连我自己听着都感觉难受。
　　少爷~~~~~
　　丫头~~~~~
　　空荡荡的墓室中，只有我的声音在回响，不远处的地面上，有着殷红色光芒闪烁，无数的尸虫蠢蠢欲动。
　　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袭上我的心头，我茫然四顾，整个墓室内，除了我一个人孑然站立，再也没有别人，四周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空气无端的压抑着
　　少爷，丫头还有黄智华去了什么地方？我强迫自己勉强的镇定了下来，回想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对了，一切的关键，似乎都在那惨绿色的鬼影身上。我想了想，我追赶着它冲上石阶顶端的时候，应该没有多久的时间，最多三五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什么东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少爷他们三个大活人弄走？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一声沉闷的枪声传了过来
　　枪声——对了，黄智华身上带着枪。我侧耳听了听，枪声好像是从上面传来的，我顾不上多想，飞快的向着石阶顶部的平台跑了过去。
　　远远的，我隐约又听到那“呜呜”的哭声，只是很不明显。
　　“老许”就在我快要跨上石台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少爷？我大喜，忙着回头，只见少爷扶着丫头，黄智华手中端着枪，护着两人，站在我背后。
　　“你们怎么会在我背后？”我不解的问道，我刚才明明听得他们的枪声是从上面传过来的。
　　少爷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他们原本就一直在我们身后，我刚才发疯一样的向前跑去，他们唯恐我有什么闪失，也就跟着跑了过来，无奈那些灰影骷髅纠缠，好不容易摆脱了灰影骷髅，才跟了过来。
　　我听得糊涂，怎么会这样？如果他们一直在下面，我刚才回头去找，怎么没有找到？而且，刚才的枪声，明显的是在上面传过来的。
　　我满腹疑云，但如今见到少爷，丫头，黄智华平安无事，也算放下了心来，这里是古墓，有着太多不可解释的现象，我想要追究也追究不了这么多，只要我们都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少爷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我说我追那惨绿色鬼影追丢了，刚才下去找他们，又没有找到，回头上来，不想他们却又到了我身后。
　　丫头身子摇了摇，说——不会是碰到传说中的悬魂梯了？
　　我皱眉，传说中的悬魂梯，事实上是一种非常厉害的机关术而已，但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比如墙壁，光与影的配合等等，绝对不会弄这样的石阶做悬魂梯，这里就一条石阶，直通顶部平台，明显的很，怎么可能是悬魂梯，而且，如果真是悬魂梯，我们有可能在原处打转，不会达到石台。
　　黄智华说：“既然想不明白，不如上去看看。”
　　我点头答应着，心中却是百思不解，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刚才开枪了没有？”
　　“没有啊”黄智华不解的看着我说，“这些灰影骷髅根本不惧子弹，开枪也没用，还是你的法子好，直接砍断它们的手脚俐落的多。”
　　没有？我刚才明明听到上面有枪声传来，不是他开枪，难道这个墓室内还有活人不成？我不由自主的想到刚才在下面的时候，那个穿着旅游鞋的脚，这里有人比我们先一步近来，已经是不容否定。
　　但从那些腐烂的尸体上来看，这些比我们早一步近入的人，应该死了大概有好几个月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隐隐好像抓住了什么，可仔细去想，又模糊一片。
　　少爷和黄智华，丫头已经登上了石台，我忙着也跟了上去。少爷手上带着塑料防毒手套，正在摸着那根长长的铁链，眼见我也走了过来，笑道：“老许，这金缕素女和广川王刘去绝对有着一腿两腿的，你看这”
　　不要胡说！我忙着喝止少爷胡说八道，不错，这石阶的布局，建筑材质，包括这铁链，都与广川王陵里面的惊人类似，但广川王刘去毕竟是西汉时期的人，可这里的一切都明显的表示墓主是西周时期的人。
　　西汉和西周，一字之差，中间却相隔千年。而且，根据我的判断，广川王陵根本有着鸠占鹊巢的嫌疑，我们所见到的那个庞大的地上墓室，根本就不是什么广川王的墓室，而且，就凭着这一个小小的广川王，我也不相信他能够建造如此庞大的地下墓室。
　　黄智华动作迅速，已经跨过一米来高的铁链，走向石台的另一边，我唯恐有什么闪失，忙着嘱咐他小心。
　　黄智华站在石台边上向下看了看，皱眉道：“这下面好深，老许，你们过来”他一边说话，一边回过头来。
　　我四周看了看，这石台另外的两面都与石壁相连，一根铁链横贯其中，将石台的两面隔开，但这样的阻隔，事实上确是丝毫作用也起不了，不管是从铁链地下钻过，还是从铁链上面跨过，都是一件非常轻易的事情，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条铁链到底有什么作用？
　　丫头很文雅的从铁链地下钻了过去，我忙着也从上面跨了过去，轮到少爷的时候，他非常不正经的拉了拉铁链，似乎是想要试验一下铁链的结实程度。
　　就在此时，我猛然听得耳畔传来一阵刺耳的“扎扎”声
　　这声音似乎就是什么机关启动的声音，不好，我心中本能的知道不好，正欲说话，旁边的丫头惊呼出声
　　这是什么玩意？黄智倒抽了一口冷气，惊问道。
　　铁链的两边，原本光秃秃的石壁上，居然凭空出现了四具黑色尸体，这四具黑色尸体表面都呈现半腐烂现象，但每一局尸体的脚下，都锁着铁链，血红色的眼睛。
　　“这玩意怎么跑来这里了”？少爷当场就傻了眼，大叫一声，向我跑了过来。少爷一动，四具黑色的尸体也同样行动，一步步的向我们逼近
　　我和丫头、少爷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等恐怖的玩意，在广川王陵中，就曾经多次见到这样的黑色尸体，如今再次见到这恐怖玩意，心中不禁更是惶恐，而黄智华却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当场就傻了眼。
　　四具黑色的尸体，一步步的向我们逼近，我的鼻子里再次闻到恶心的尸体臭味，以及腐烂的黄沙味
　　“许大哥，怎么办”？丫头带着哭腔问我。
　　我皱眉，低头向石台下面看去，这一面，是光滑的石壁，没有石阶可以下去，下面黑黝黝的一片，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用处的，但目前确是我们唯一的退路。我当机立断，对少爷说准备绳子，你们先下去，我来断后。
　　下去？黄智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一颗石子，重重的扔下去，“噗通”一声，下面很快就传来回应下面是水水潭？
　　我心中更是迷糊，这个下面居然是水潭？但是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考虑，我回首之间，一具黑色尸体就在我面前，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它的脸上更是带着狰狞恐怖的笑意，如同是凶猛的野兽，盯着自己的食物。
　　我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手中的青铜古剑化成一道寒光，对着黑色尸体横扫过去。“啊”旁边传来丫头的惊叫声，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具黑色尸体，已经抓向丫头的脖子，丫头一个矮身躲了开去，但出乎我的意料，这黑色尸体的动作，远远的比我想象中还要灵活，伸手一抄，居然揉向丫头的小蛮腰。
　　我挥剑横扫，忙着向丫头跑去，但少爷的动作却比我快了一步，而且我连想都没有想到，少爷居然连人扑向黑色尸体，那具黑色尸体被他猛力一撞，少爷连同黑色尸体滚作一团。
　　这个莽撞的少爷！我心中暗骂，正欲过去增援，但原本攻击我的那具黑色尸体再次缠了上来，我无奈之下青铜古剑一挥，对着它的脑袋砍了过去，青铜古剑锋利无比，黑色尸体老大的脑袋被我一剑砍下，但丢失了脑袋的尸体，依然微微颤颤的向我抓了过来。
　　我慌忙退了两步，人已经站在石台的边缘，在这样的情况下，黄智华就比我们要好得多，他手中抓着军用刺刀，由于是军人出身，精通格斗技巧，应付一具黑色尸体，还是绰绰有余，那具黑色尸体已经被他在身上刺了十几个窟窿，可惜的是——这些黑色尸体根本不畏惧刀剑，一时之间，将我们四人逼得手忙脚乱。
　　我胡乱的将青铜古剑挥舞着阻挡黑色尸体，抽空看向少爷那边，这个莽撞的家伙，仗着身上穿着水靠，带着防毒面具，不惧尸毒，居然和黑色尸体在地上扭成一团，如同是人类厮打一样。
　　可怜的丫头仗着伸手灵活，被一具黑色尸体追得连连惊叫不已。“少爷小心”!我大叫出声，少爷与那具黑色尸体滚在地上，心中终究害怕不已，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好不容易摆脱了黑色尸体，正欲爬起来，但那具黑色尸体还在地上，双手快速的抓向少爷的脚。少爷这个时候已经站在石台的边缘，徒然被黑色尸体再次抓住，猛然就站立不稳。向石台下载了下去。
　　我大惊，顾不上身边的黑色尸体，忙着扑向少爷，险险地抓住少爷肩膀上的衣服。少爷手忙脚乱，慌忙中紧紧抓住我的手，惊恐的大叫道：“老许，快拉我上去我不想死啊”
　　我回头看了过去，只见丫头被一具黑色尸体追的险象环生，女孩子本来就胆小，再加上这黑色尸体的恶心与恶臭，更是让她吓得魂不附体，换成普通女孩，只怕早就吓得昏死过去，丫头本来就是做考古的，见过的尸体多了，倒还支撑得住。
　　黄智华挥舞着军用刺刀，向我们这边杀了过来——

第八章 水潭下的青铜鸟尊
　　黄智华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还是慢了一步，我身后的黑色尸体已经抓了过来。我的鼻子里闻到一股腐臭、恶心臭味，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本能的想要闪避，但由于我已经站在石台边缘，还要用力的拉着少爷。我的背后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推了一下，顿时再也站立不稳，身体向着石台下载了下去。“老许”半空中还传来少爷的大呼小叫，不用说，我栽了下来，他原本就吊在下面，如此一来自然也是无可幸免。“噗通”我在半空中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只感觉身子一坠，整个人重重的栽在了水中。虽然我的身上穿着水靠，头上戴着矿工灯，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是感觉面前一黑暗，冰冷的地下水侵入骨髓，冷彻心扉。我不知道这个石台距离水面有多深，我下坠的重量有多少，但出于本能，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尽快浮出水面在水中挣扎了好一会子，我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氧气，忍不住长长的喘了口气，刚才我的脸上带着防毒面具，差点就在水下窒息而死，看样子在水中，绝对不适合带着这个玩意。更要命是——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楚目前的处境，头上的矿工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失去了光明。我在黑暗中摸索了片刻，忍不住叫道：“少爷”我的声音透过水声传了出去，空荡荡的分外难听，但我的四周却死一样的沉寂，甚至连回音都没有。我伸手在头上摸索了好一会子，又拍拍打打的，那只该死的矿工灯，摇摇晃晃的亮了一下，然后又黯淡下去，总算没有熄灭。我四处看了看，只是一个老大的水潭？还是水沟？地下水？反正一时之间我也分辨不清楚，只是不见了少爷的影子，而且，透过矿工灯我看得清楚，这地下水并不清澈，浑浊的很。也不知道是天生浑浊，还是由于我掉下来，搅和了？我喘了口气，伸手摘下戴在脸上的防毒面具，我宁愿被淹死，也不想被窒息而死。虽然我无法判断眼前到底是什么地方，但有一点不容否定，那就是——这个水潭很大，看不到边际。“噗通、噗通”就在我四处打量的当儿，我的背后传来两声重物堕入水中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忙着回过头来，顿时就吓得魂飞魄散。我的背后，一具黑色尸体在水面上用力的挣扎着，两只乌黑的爪子，带着腐臭的气息向我抓了过来。我吓得不轻，慌忙划着水躲避这黑色尸体似乎是很怕水，在水中挣扎了片刻，就挥舞着黑色的爪子，“咕噜咕噜”的沉了下去。我眼见黑色尸体沉下水去，才算是松了口气，本能的划着水，远远的离开少许，天知道这玩意会不会再从水中爬出来？但就在此时，猛然我的脚踝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我本能的就想到是那黑色尸体，顿时大惊，这狡猾的家伙居然跑到水底下去袭击我？但容不得我多想，本能的死命蹬着水，想要将水下的东西甩掉。但在水中无法借力，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没有能够摆脱水下的那只爪子，他居然顺着我的脚踝，摸向我的大腿，最后死命的抱住我的腰我大惊，猛然拔出青铜古剑，对着水中蒸鱼刺下去，但就在此时，一个人头从水中冒了出来随即，一张苍白的脸凑了过来。“老许，你想要谋财害命啊”少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摸着脸上的水珠子，大声吼道。“妈的！”我这才看清楚，这个在水底下抓住我的人，并不是黑色尸体，正是少爷，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潜在水中不出来？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水中干什么？”我没好气的问道。
　　少爷大叫冤枉：“我什么时候鬼鬼祟祟的躲在水中了？我还不是爬不上来，你拉我一把，会死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四处看了看，那具黑色尸体顾然是已经沉入水中，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危害。
　　就在此时，头顶上又传来“扑通”一声，就落在我的旁边，溅起老大的水花，我唯恐又是那黑色尸体，忙着闪了开去，但随即，黄智华就从水下冒出头来，大声问道：“丫头呢，你们有没有看到王小姐？”
　　丫头——我一惊，本能地问道：“丫头也下来了？”
　　黄智华顾然是有备而来，早就摘下了防毒面具，闻言冷哼了一声道：“如果她不下来，我会放任着她一个人留在上面？”
　　虽然黄智华说的极不客气，但我却没有心思与他计较什么，回想着刚才我明明听得两声入水之声，最后却仅仅发现一具黑色尸体，难道丫头与那黑色尸体是一起掉下来的？想到这里，我顾不上什么，忙叫道：“快找”
　　可是水面上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黄智华和少爷扯着嗓子叫了几声，鬼影也没有一个。我心中担心丫头，当即忙道：“你们两个在水面上照应，我潜水下去找找。”
　　“老许，小心！”少爷忙着嘱咐我。
　　我点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手持青铜古剑，向水下潜了下去。这地下水很深，至少我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都没有接触到地步，我潜下去大概两米多深，感觉到水的压力太大，肺部几乎承受不住。
　　而且，四周一片黑暗，我努力地睁开眼睛，感觉也是一片刺痛，难受得很，更要命的是——我头顶上的矿工灯昏黄一片，照不出一米远
　　正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猛然前面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闪了一下，我知道这样的地下水中，几乎是没有鱼类生存的，刚才的影子难道是丫头？我顿时精神一振，忙游了过去，但由于地下水的压力，以及关氧时间太久，我隐隐感觉肺部疼痛难当，再呼吸不到空气，只怕我就得窒息而死。
　　顾不上别的，我忙着从水中蹿了出来，头部刚刚蹿出水面，我就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虽然这底下墓室中的空气透着腐臭味，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比什么都重要。
　　“怎么样？”少爷急切地问我。
　　黄智华也游了过来，问道：“老许，你没事吧？”
　　我摇头，一边喘气一边说道：“我没有找到丫头，但水下好像有古怪，等下等下我再下去看看。”
　　“你休息一下，我去！”黄智华大声说道，少爷手中举着狼眼手电筒，他头上的矿工灯已经彻底摔坏，不方便潜水，闻言也没有说什么。
　　我点头，嘱咐他要小心，同时我预计了一下方向，指给了他。黄智华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个猛子就直接栽了下去，我在上面等了他一分多钟，见他还没有上来，担心他有事，冲着少爷做了个手势，也向水下潜了下去。
　　这次我直接从刚才那个影子闪现的地方潜水下去，下潜两米左右，我猛然看到一个人影晃过，明晃晃的军用刺刀已经冲着我奔了过来，我吃了一惊，在我们一行四人中，唯独黄智华是使用军用刺刀的，这家伙疯了，居然攻击我？
　　由于水下阻力的问题，我闪避慢了半分，明晃晃的刺刀几乎是贴着我的左肋而过，我慌忙向着水面上冲了上来。
　　“老许，怎么是你？”紧跟着，黄智华也冲出了水面。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啊？”我苦笑道，“你差点要了我的命。”但随即一想，在这样的水下世界中，我也不能抱怨他什么，毕竟刚才我也差点要了少爷的命。
　　“我我&quot;黄智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长一会子才说道，“我刚才在水下见到一个怪物，好恐怖！”
　　“怪物？”我一惊，顿时又想起刚才掉入水中的黑色尸体，天知道会不会是它在作怪？
　　“我们一起下去，少爷守在水面上接应。”我当机立断地说道，丫头掉入水中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要是再找不到，只怕就凶多吉少。
　　说着，不等少爷提出反驳，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次潜入水中，而黄智华也紧随其后，潜水跟着过来，他已经把军用刺刀收了起来，冲着我比划着手势，示意就在前面。
　　我点头，忙着向前面游了过去，游过去不过两米左右，猛然，我心中一惊——就在我的前面不到两米远的距离，一个人影蹲在水中
　　我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看黄智华，正好黄智华也看着我，见状比试了一下手势，意思是过去看看，小心一点。我也赞成，两人同时向前，游靠近了一米左右，我模糊中看着那不像是人，倒像是鸟尊！
　　在西周的墓室内发现鸟尊，原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问题是——青铜鸟尊不放在墓室内陪葬，怎么会沉在水底？我强压下心中的好奇，外加恐慌，小心的靠近。
　　果然，那是一尊鸟尊，由于在水中年代久远，锈蚀得很厉害，表面的文饰几乎已经分辨不出，大约半米多高，鸟首扭向背后，顶部有冠，在水中模糊，远远的看着，还真的像是个人蹲在水里。
　　我忙着游了过去,伸手摸了摸,这鸟尊表面虽然锈蚀得厉害,但却干净得很。啊不对,干净?如果这鸟尊沉入水下已经千年之久,怎么都不会这么干净?我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仔细观看起来。
　　黄智华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满是好奇,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我没有理会他,还自仔细的研究眼前的青铜鸟尊,不错,这是青铜器,而且,虽然腐蚀的厉害,但我还是可以分辨出来,这应该是西周,或者是更加古老的玩意,但也很明显,这东西的表面,近期内绝对有人动过,表面的锈迹都被清除了。
　　谁会到水下来清理一尊鸟尊?我一念至此,忍不住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莫非是水鬼?
　　由于在水下的时间过久,我的肺部再次隐隐作痛,而黄智华却趴在的鸟尊的下面,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我也顾不上他,用力的向水面浮了上去。
　　[少爷!]我想要少爷过来商讨以下水下青铜鸟尊的事情,可是四面一看,水面上漆黑一片,少爷却不见了影子。
　　我大惊——我在水下最多待了一分钟时间,少爷去了什么地方?只要他在水面上,就一定会有灯光,可是现在四面都是漆黑一片,我头上的矿工灯照在水面上,反射出自己的影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宛如死人的脸。
　　我喘了口气,虽然穿着水靠,可是在水中泡的久了,还是感觉刺骨的寒冷,而在这等时候,我的背心里却湿漉漉的一片。
　　[哗啦]一声水响,之间少爷和黄智华几乎是从水下同时冒出头来,少爷全身发抖,脸色苍白的可怕,若不是靠着黄智华扶着,只怕根本就支撑不住。
　　[丫头老许,我找到丫头了]少爷上下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说道。
　　[丫头在哪里?]我慌忙叫道,顾不上责怪少爷乱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死劲的摇着。
　　[下面下面]黄智华在水中憋气过久,说话都说不上来,只是指着水下。
　　我深深的喘了口气,顾不上多问,冲着黄智华指着的地方,再次潜水下去。伴随着我一点点的深入,水下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头顶上的矿工灯昏黄不明,是在也看不清楚,我在水下转悠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丫头的影子,正在着急,猛然感觉背后有水流涌来。
　　我急忙回头,一看之下,顿时大惊——那是什么东西?人?鱼?还是怪物?
　　我一时之间分辨不清楚,但玩意大小和人类差不多,但生了四只类似于人类一样的手臂,其中两只反绕着背后,前面的两只却冲着我抓了过来,但这玩意的头部,身体都和鱼类差不多,只不过,它大张着嘴里,满是獠牙,显示出它应该是食肉动物
　　在这样的墓室内,骷髅都会动,尸体都会杀人,就算见到洪荒猛兽,我也不会有太大的惊讶,但却忍不住心中害怕,更多的却是惊恐。我本能的反应就是——三十六计,走位上计。但是这怪物背后的两只手,却死死的抱住着一个人。
　　在昏黄的矿工灯照耀下,我看得分明,那正是丢失了的丫头。
　　我大着胆子,横剑扫了过去,青铜古剑在水下带起冷冷的寒光,对着怪鱼的头部砍了过去。这出生的动作远远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很多,一个翘首,轻松地闪开。我正担心它会有什么厉害攻击,忙着后退两步。
　　哪找到那怪鱼瞪着一双惨白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我——大约是五秒钟的时间,它猛然掉过头去,转身就走。
　　妈的——原来是一条胆小鬼鱼,我在心中暗骂,当即便追了过去,丫头可是还在它手中,青铜古剑对着它背上狠狠地刺了过去。
　　[噗喳]一声轻响,那怪鱼的尾部陡然射出无数黑色的液体,奇臭无比,甚至比腐烂的尸体还要臭上三分,原本我在水中就不怎么看得分明,如今水下一片混浊,视线更是受阻。
　　我本能的闭上眼睛,心中却是挂念着,若是让这怪物跑掉,我上什么地方去找丫头?因此我不能退反而跟进一步,飞快的向着怪鱼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到黑色的液体逐渐散去,我总算能够稍微的看清楚眼前的处境,但由于在水下憋气太久,我忍不住张口呼吸了一下,顿时冰冷的地下水带着恶臭灌进我的口中,我大惊,这水简直比茅坑还要臭。
　　但正因为这冰冷恶臭的地下水,我浑浑噩噩的大脑反而清醒过来,忙着四处一看,怪鱼已经踪影全无,而丫头就悬浮在我面前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只不过,丫头现在的模样,看着有点诡异。
　　悬浮在水中,不上浮也不下沉,手脚大开,成非常不雅的大字型。
　　没有时间给我考虑什么,我忙着游了过去,抓着丫头身上的衣服,死命的将她从水下提了上来,水下阻力太大,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算是游出了水面。
　　[老许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少爷已经冲了上来,眼见我将丫头拉了上来,他忙着过来接应丫头。
　　我的脸色,我知道我的脸色绝对不好看,可他们的脸色游何尝好看了?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空看看丫头,丫头脸色苍白如土,神色非常不好看,少爷将她抱住,死劲的摇着,又是掐人中。我忙着摸向丫头的手腕,还好——丫头虽然面色不善,在水中又泡了这么久,但还有脉搏,证明她并没有死。
　　黄智华也忙着过来帮忙,同时问我:[你是怎么从那怪物手中救过丫头的?]
　　怪物?我明白他口中的怪物势必就是那怪鱼,不过那只不过是一条胆小鬼鱼,当即简略的说了一遍。哪知道黄智华却连连摇头,说不是这样的。
　　在少爷和黄智华的急救中，折腾了好一会子，丫头终于吐出大量的水来，悠悠的醒了过来，一见到我们，忍不住就抽噎着哭了起来。
　　眼见丫头哭了出来，我们三个人都放下心来，少爷顿时对我说起刚才的遭遇——我和黄智华潜水下去后，少爷一个人留在水面上，眼见四面都是漆黑一片，阴森森的水下世界，宛如是阴司水牢，莫名的惶恐爬上心头。
　　他本能的举着手电筒四处照着，就在这个时候，水面上泛起一片水花，然后他清楚地看到，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一个像是浮尸一样的人影晃出水面，聚着水花一闪，人影再次消失。
　　仅仅是短短的一瞬间，单少爷却看得分明，那个人影——明明就是丫头。少爷平时虽然胡闹，但并不笨，眼见这情景诡异莫名，顾不上打招呼我们，忙着就游了过去。接着，他在水下发现了丫头的踪迹，但他一手举着手电筒，一手划水，根本无法救下丫头。
　　正在这个时候，原本准备浮上水面换气的黄志华，发现不远处的水流异动，直接游了过去，自然就看到了少爷和丫头，当即他也持着一样的心态，不管怎么说，先救出丫头要紧，举着军用刺刀就与水怪搏斗起来，但怎么都没有想到，鱼怪在水下灵活无比，凶猛异常。
　　黄智华差点就被他咬伤，而且，在水下时间过久，撑得肺部都快要爆炸，无奈只能浮出了水面换气。
　　我想了想，那鱼怪好像也不太厉害，我在水中好像只是比划了一下，它就吓跑了，虽然跑的时候，还喷出恶心的黑色液体阻扰我追赶它，不过，总体来说，还是一条胆小鬼怪，和我以前见过的古墓里的凶猛怪物相比，他差得远了。
　　想想，在广川王陵里那一团团像触手一样的怪物东西，可比它厉害得多。
　　丫头终于醒了过来，少爷追问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丫头的说法却更是离谱，说她掉下水潭的时候，头脑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我们将她救出水面位置。
　　我总感觉这事情透着诡异，但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庆幸的是——我们四个人，总算都还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想到刚才水下的青铜鸟尊，忙问黄智华有什么发现没有？黄智华毕竟是军人出身，我能够发现鸟尊的不同寻常，他自然也发现了，我估计是有人先我们一步进入墓室，那尊青铜鸟尊也许原本并不是在水中的，而是不小心被他们弄得掉入了水中。
　　哪知道黄志华却是连连摇头，说那鸟尊绝对是在水中的，只是其中有人曾经让他出过水，并且把表面擦了个干净，而后，只是不知道是谁又再次让它沉入水中。
　　我闻言，不知道为什么，猛然想起在黄河岸边的时候，听说的关于王全胜加的事情——他们家不是曾经从黄河眼里打捞上来一尊鸟尊，然后，王全胜的女人、孩子都死了，还连累的失踪了一个警员？
　　难道这鸟尊？就是王全胜家的？只是它怎么又跑来了这里？
　　鸟尊总不会自己长了脚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猛然想起在广川王陵里面看到的那尊青铜人像，那个人面蛇身的青铜人像的蛇身不是复活了?难道鸟尊也会复活？我越想心中越是惶恐。
　　少爷举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四面都是水，阴沉恐怖。只有我们的背后是一座高台，想要上去，那里有着黑色尸体在等待着我们，唯一的法子就是在水中另外寻找出路。
　　【老许，你说句话，现在怎么办？】黄智华问我，少爷也冲着我点头，丫头惊魂未定，脸色煞白。
　　我想了想，对黄智华说：【还有照明弹吗？打一颗看看再说。】黄智华闻言，没有说什么，将照明弹取出，套上枪口，对着漆黑中打了出去。
　　照明弹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光，然后掉了下来，接着水光，我看得分明，前面还是水，什么都没有。
　　照明弹还在燃烧，猛然，就在照明弹的前面，我看到水面上似乎漂浮着一个影子,一个人类的影子。
　　【妈的，那是什么？】少爷张口结舌的说道。
　　一直没有说话的丫头低声说道：【好像是浮尸】
　　我强笑了一下，心中却暗叫【晦气】，怎么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老是被我们碰到？口中忍不住说道：【这里是古墓，有尸体是正常的。】只是连我自己都明白，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底气不足。这是千年前的古墓，除非是上好的棺木，优良的防腐技术处理过的尸体，否则，怎么会千年不腐？
　　而如今出现在照明弹附近的尸体，不像是骷髅，而是腐尸
　　【过去看看！】黄智华一边说着，一边扶着丫头，一手举着枪，嘱咐少爷举着狼眼手电筒，我把青铜古剑背在背上，一行四人向着水潭深处游了过去。
　　【好冷】也不知道在水中有了多久，我只是感觉越来越冷，手脚似乎都有抽筋的感觉，如果再找不到岸，就算水潭中没有怪物，我们也得疲惫而死。
　　丫头靠着黄智华扶持，还是坚持不住，脸色苍白的可怕，原本清爽爽的头发，全部贴在脸上，水珠子不停的顺着她光滑秀气的脸向下流淌。
　　【妈的！】我忿忿地骂了一声，感觉最近说的粗话比我这辈子说的都多，看着黄智华道，【再放一颗照明弹，我得看看前面还有多久才到岸。】
　　黄智华也不废话，少爷扶着丫头，他麻利的装上照明弹，发射出去，照明弹在水面上划出惨白色的弧线，照亮了这个沉睡千年的古墓。
　　啊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少爷徒然欢呼起来，老许，前面不远就到岸了泡在水中的日子真不好过。不错，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确实，就在前面五六米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白色的石阶，河岸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我强压下心中的喜悦，黄志华、丫头也都大是兴奋，三人齐心合力，一起快速的向着河岸边游了过去。不到片刻借着我们头上矿工灯的照明，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对面的河岸，一排排的白色石阶，宛如美玉建筑。我一时之间无法形容这等感觉——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这样的情景，我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天啊这水池该不会是游泳池吧？少爷大声叫道。不错，游泳池——难怪我看着感觉不对劲，这水池边的白玉石阶，确实也和现在的豪华泳池类似，西周的古墓中，居然有这游泳池一样的建筑，是巧合，还是别的？一时之间，我只感觉脑子里乱成一片。更让我惊讶的是——水中的鱼怪并没有攻击我们，我也没有发现漂浮在水中的浮尸。也许，那根本就不是浮尸，或者，那尸体已经成了怪鱼的食物？很快，我们四人已经上了岸，跌坐在白玉石阶上，大家几乎都累的如同是狗一样，张大了嘴喘着粗气。唯独丫头的摸样显得怪怪的，我侧身看着丫头，他原本清秀的脸色更是苍白，一双明亮的眸子，在手电筒光芒下，显得有点儿妖异
　　丫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关心的问道，该死的南爬子老头，我会记恨他一辈子，好好的，为什么把丫头也扯进来，我们三个大老爷们的倒也罢了，可是丫头的身体本来就弱，禁不起这样的折腾，要是不小心落下什么病根，岂不是我的罪过？丫头转过脸来，冲着我勉强的笑了笑说，没什么，他就是感觉这个水池过得太容易了。少爷直嚷嚷，说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指望着水潭中有什么怪物袭击不成？我明白丫头的想法，若是水潭中没有怪物倒也罢了，可是刚才我们明明发现了——水潭中有着长着四只手的怪鱼，还有那奇异的浮尸。恩我想，有件事情必须说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黄志华皱着眉说道。什么？我好奇地问道，心中可一点儿也不指望着这个解放军叔叔，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黄志华叹了口气，反手从背包里摸索着，很快就摸出一个塑胶袋子来，递给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本能的接过塑胶袋子，这个袋子的表面有水泽，里面装着的是一本很普通的笔记本，一支钢珠笔。我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黄志华抹去脸上的水珠，苦笑道：这东西是塑胶袋子，很普通很普通的文件袋，如果放在外面，三岁小孩都不会对他有兴趣。我点头，事实上就是如此，当然，如果这笔记本内记载的内容骇人听闻，自然又另当别论。但黄志华接着却说出了让我们目瞪口呆的话——可是，这样的东西出现在一个古墓中，一个目前还是属于封闭式的古墓中，你们不感觉奇怪吗？啊我情不自禁的惊叫出声，这玩意竟然是他在古墓中拣到的？但这也不奇怪，刚才的那个石室内，我就发现一双穿着旅游鞋的脚，证明有人比我们先一步进入了影昆仑风眼，丫头的脑子很聪明，把她的猜想说了出来。可是，黄志华还是苦笑，摇头说道：你们店推测非常的合理，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般的墓室，会有几个入口？对于这个问题，我和少爷没有发言权，丫头几乎是斩钉截铁的说道：一个！不会吧？我不解的看着丫头，一个入口，他什么意思？如果说一般墓室只有一个入口，那么影昆仑风眼仅仅只有一个入口的话，那么我们发现的那些尸体，是从什么地方进入的？在影昆仑的风眼上方，有着南爬子老头守着，而且，黄志华动用了劳力，挖掘了一天，进行了大规模的动静，才让我们进入这个千年前的古墓，如果如果是普通的盗墓贼，又怎么能够鬼不知神不觉的进入？当然，天下处处是奇人异士，南爬子老头可以找到影昆仑风眼，别的人也一样可以找到，但前提是，如何能够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进入？少爷几乎是呻吟出声，抓住丫头的手说道：你确定入口只能有一个？丫头甩开少爷的手，给了他一个白眼，怒道：如果你死了，你会留下多个入口，让人进来盗你的墓嘛？少爷一呆，不错，不管墓室主人是什么人，既然建造了这么庞大的墓室，出于私心，都是绝对不愿意在死后被人打扰的，唯一的一个入口，应该就是让那些抬棺安置亡灵的后人退出去的道路。当然，很多工匠为了怕墓室主人临死时摆他们一道，让他们做陪葬品，永远的保守秘密，都会留下一手，给自己留个后门，但一般来说，后门都是只能够使用一次的秘密通道，能够出，未必能够进，而且，从外面绝对发现不了。试想一下，若是工匠留下的后门，在外面被人发现了，这样的后门还有作用吗？少爷劈手从我手中抢过那只塑胶袋子，说穷想有什么用，不如打开看看，我点头认同。
　　问黄志华在什么地方捡到这只塑胶袋子的？黄志华说：你还记得刚才水潭内的那个青铜器吗？你认为那是什么玩意？那叫鸟尊，是西周的一种礼乐器皿，我解释着。黄志华摇头说，他不懂古董，但是刚才在水下，他却发现那鸟尊的腹部中是空的，其中有机关，原本他是准备招呼我一起看的，结果，我浮上水面换气，他就自己打开了机关，里面发现的，就是这只塑料袋子。我哭笑不得，西周的鸟尊内，居然发现了现代产品——塑胶袋？对了，还有钢珠笔哈哈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个时候，少爷已经莽撞的打开了塑胶袋子，取出里面的笔记本，刚刚翻看了几页，忍不住就惊叫了出来老许，你快过来看妈的怎么了？我急问，说话的时候人也凑了过去，那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大街上随便找个小店，花一元大概就可以买一本，但里面记载的内容，却是匪夷所思。我想，我大概是要死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么一句话上，心忍不住向下沉去。很简单的字迹，端端正正，算不好，但很清晰，而且还是解放后的简体字。我从少爷手中取过笔记本，递给丫头说，你来读。毕竟，四个人凑在一起，实在是看不出来名堂。丫头接过笔记本翻看了几页，神色古怪的笑了笑道：看样子，确实是有人比我们先一步进入了墓室，这是一个警员的日记丫头飞快的翻看了几张，说道，这应该是黄河附近的某个警员，啊王全胜的老婆孩子死了？我和少爷曾经打听过王全胜家的事情，知道他老婆孩子离奇死亡，但由于怕吓着丫头，我们两人回去什么都没说，如今看着丫头震惊的摸样，显然这本工作日记中记载着关于王全胜老婆孩子的事情。丫头低声说，根据工作日记记载，王全胜的老婆孩子也是死于黄河龙棺的离奇诅咒，这个警员就是当时帮忙处理后事的，而后，他们非常不幸的发现了王全胜从黄河眼里打捞上来的青铜器。这些警员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青铜器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于是很快就报了上去，原本这件事情与这个小小的警员应该是没有关系了。但倒霉是——他的那个同伴担心青铜器有闪失，让他留下来看守青铜鸟尊，而他回去报案。后来怎么样？少爷和黄志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后来丫头清了清嗓子，低声念道：天色渐渐的黯淡下来，房间里很暗，小李子还没有回来，我想着这个房间内刚刚死过两个人，而且死的非常的离奇，心中有点害怕，正欲出去抽口烟，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叹息

第九章 星空图上的少女
　　“这这不可能!”黄志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没有说什么，心中却在怀疑，只怕这个警员也是胆小鬼，房间内死过人，他就不敢一个人待着，天知道他这个警员是怎么当的？也许，他认为死人比活人更是恐怖？丫头没有理会黄志华，接着念道：“房间内没有旁人，我心中大惊，一瞬间，背已经被汗水湿透，我转过身来，可是什么人都没有。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只当是自己听错了，但就在此时，我的背后再次传来叹息声，不不那声音似乎并不是从我的后背传来，而是从我的心灵深处我心中大惊，大声叫了一声，可是房间内四处都是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想逃出去赶紧逃出去，可是我的脚却怎么都挪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那声音很古怪，像是一个人脚上带着铁链在走路我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片刻王全胜家的房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影子走了出来，黑暗中，我看不清楚它的模样，但看着不像是活人”丫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墓室内回荡着，一股诡异隐晦的恐慌，爬上我们每一个人的心头后面呢？我急切的问道。那个警员的工作日记，怎么会藏在青铜鸟尊的腹部？还有他后来怎么了？死了，还是活着？丫头将日记递了给我，我翻看了一下，前面——都是这个警员平时的家庭琐事，以及工作中的一些事情，没什么好看的，仅仅只能从日记中看出，这个警员平时工作很认真。而后面，日记确实到此结束，我翻看了一下日期，距离现在应该有半年之久了，想必——王全胜的女人和孩子，是在他离家不久后死去，那些《黄河水鬼》不是告诉我，有个警员和那青铜鸟尊一起失踪了，难道就是这个警员？可是——他在王全胜家看到的那个人影，又是什么人？我想了想，把笔记本和钢珠笔全部装进了塑胶袋，递给黄志华，黄志华明白我的意思，若是有机会从这里出去，那么——这些东西希望能够交给那个可怜警员的家属。黄志华振作了一下精神，强笑道：“目前我们所面对的一切，都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同样也是未知数。”我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想着——影昆仑风眼中，真的有解除诅咒的法子吗？如今似乎有着越来越多的人牵扯进来，这该死的黄河龙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老教授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这玩意危险，为什么还要让它面世？我后悔，非常的后悔，要是那天没有贪心找王全胜买那个青铜器，如今我可还在上海过着逍遥的日子，何必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趁着这段时间，我们四人休息了一下，体力恢复了很多，顺着水潭边上的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去，这里的一切，都与广川王陵里面惊人的相似，同样的水潭，同样的白色石阶，就连那黑色尸体都是一样的，几乎我可以肯定这里和广川王陵一定有着什么联系。不知道是四周的黑暗太过浓郁，还是我们头上的矿工灯不算明亮，在昏黄的灯光下，我感觉背后时有风吹过，阴沉沉的刺骨的阴寒，忍不住回头看过去。我的背后就是水潭，但就在刚才平静如死的水潭上，如今徒然掀起老大的水花，我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怎么了？老许”少爷见我神色有异，忍不住也向后看了过去。“这什么东西？”黄志华脱口惊呼出声，但他的动作够快，一颗照明弹已经带着惨白色的光芒，对着水花四溅处射了过去。啊丫头死死的拉着我的衣服，惊呼出声，随即慌乱用一只小手掩着嘴巴。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水潭，那是一截巨大的漆黑的影子，足足有一米多粗，身上布满了鳞片，而单单看其外表，应该是某种爬行动物的一截身体
　　蛇——那应该是蛇类！
　　而如今，整条超级大蛇正在水面上翻转着黑色的身体，借着照明弹的光芒，我看的清楚，它巨大巨大的嘴巴内，正含着一条怪鱼，伸着脖子做吞噬样。
　　妈的快走！我拉着丫头，飞快的向着白色石阶上跑去。这蛇可以在水潭中吞噬怪鱼，一样可以跑到陆地上吞噬我们，而更让我震惊惶恐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这怪蛇的本身，如果丫头的资料显示正确，这怪蛇——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化蛇，但是，化蛇不是在广川王陵里被我一剑砍成立了两端，同时首尾分开？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猛然想起在少爷的招待所内见到的那条黑色小蛇，那条黑色小蛇只是比较小，但本质上却去传说中的化蛇一模一样。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华蛇龙骨，天残地缺
　　我不由自主的再次想到这十六个字，到底包涵着什么样的意思？
　　就在我沉思的当儿，我们已经跑到石阶的高层，回首看过去，水潭上已经一片平静，好像化蛇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少爷拍着胸口，吓得脸色苍白，皱眉道：“还好还好，这玩意没有攻击我们否则，我们四个人绝对不够他一顿饱餐的”。
　　我摇头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升起一股荒唐的念头——化蛇一路尾随我们来到了影昆仑风眼。
　　“许大哥，你快看”！丫头扯着我的衣服，指着前面说道，语气非常的兴奋。
　　我听了呆了呆，抬头看过去，面对着水潭建筑的，居然是一道巨大的石门，纯白色的建筑材质，在手电筒与矿工灯的照耀下，隐隐散发出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华贵异常。
　　我不由自主地走近了既不，打量着我们的老祖先的伟大杰作，不错，这绝对是可以称得上一件旷古绝世的珍品，纯白色的石门上，一只想是麒麟，又想是龙一样的神兽，瞪着两只偌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这些不亲自来的闯入着。
　　而在石门的两边，分别蹲着两只巨大的石龟，不——那不应该叫石龟，因为龟不长角的，而目前面的这两只石龟的头上，分别长着两只龙角，当然我没有见过龙，只不过，这石龟xx上的角，与传说中的龙确实很类似。
　　“快过来看”！少爷兴奋的叫道，“这老乌龟的背上雕刻着字迹”黄智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也很兴奋，忍不住就过去抚摸那巨大的石龟雕像，丫头抿着醉笑着解释说：“这不是乌龟，这是赑屃，传说中龙的儿子，喜欢负重，常常拖着石碑，奇怪”
　　丫头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仔细的观察着石门前的两只巨大的石龟。
　　“什么奇怪了”？我好奇地问道，赑屃我是知道的，只是传说中的赑屃好像不长角啊？当然，毕竟是传说中的东西，历代以来的雕像各不相同，天知道西周时候的赑屃长不长角？
　　丫头解释说，她就是好奇，这两只赑屃为什么没有驮碑，居然怎么轻松的趴在这里享福？我被丫头说的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而黄智华叫道，“你们两个过来看看，这老乌龟的背上刻的是什么字”？
　　守灵神兽背上刻有字迹，这本来是寻常事情，甚至我还见过有人直接将自己刻在乌龟的背上，反正在中国的历史中，乌龟好像确实是很倒霉的。
　　“是鸟篆，我看着有点眼熟”丫头已经凑了过去，这赑屃的各自很高，几乎要有一人来高，丫头要踮着脚，才能够看清楚它背上刻着的字迹。我忙着也走了过去，虽然不认识鸟篆，估计是同一类型的，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另一边，踮着脚看了看
　　顿时我就傻了眼，同样的鸟篆，我自然是不认识的，但两只大石龟，一边身上刻着八个打字，年代久远，已经隐约有些模糊，只不过最后的那四个字，我确实熟悉无比——这四个字，与我手中的青铜古剑上的自己一模一样，我确实是认识鸟篆，由于对青铜古剑的喜欢，再加上它在我手中多时，自然已经熟知，这四个字——不正是南爬字老头说的，天残地缺？
　　那么前面是十二个字，自然就是“八卦甲子，神机鬼藏，化蛇龙骨天残地缺”
　　这十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义，为什么广川王陵中出现过，这里也有，黄河龙棺内的镇河印上，也是这么十六个字？
　　这三处得放的墓葬主任，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联系？黄智华比较实际，已经在想着用什么法子打开石门，我冷冷地看着石门上的龙形、或者说是麒麟石雕，不知道为什么，这玩意竟然给我一种活物的感觉它好像是活着的，正在打量着我们这群入侵者。
　　龙龙骨？我心中一震，隐隐想到了什么，难道说，这玩意就是龙？我一边想着，一边从背包里摸出狼眼手电筒，对着石门照了照，并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当我举着手电筒照向其中的一只石龟的时候。上帝作证，我绝对没有眼花——我看到那只该死的赑屃的眼珠子，居然转动了一下。
　　天啊石雕的赑屃的眼珠子，居然会转动？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慌，镇定心神，继续看了过去。
　　不对！绝对不对！我猛然大叫一声：“快闪开”说话的同事，我顾不上别的，一把拉过正在研究石龟机关的丫头。一般来说，墓室门口的石雕，都藏着厉害的机关，只要石门开启，机关就会启动，置人于死地。但还是迟了就在我拉着丫头暴退的时候，一声低沉的怒火，如同是打雷一样，在地下响起。什么玩意儿？少爷好像是少了一根筋，傻愣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黄志华动作够快，拉着她连连后退，就在同时，两只石龟摆着脑袋，重重的对着我们撞了过来。“它们不是石雕而是活物！”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就在我说话的同时，两只石龟已经向我们冲了过来，少爷吓的连声惊叫，奔跑着闪避，两只要用吨位计算体重的大家伙，可绝对不是好对付的。小心。我嘱咐着丫头，同时举着青铜古剑，对着其中的一只赑屃砍了过去。铮的一声响，我的青铜古剑好像是砍在了生铁上，震得我手臂都隐隐发麻，虎口生疼。但没有时间给我多想，我的青铜古剑对赑屃没有丝毫作用，它却已经一摆脑袋，头上的龙角对着我的胸口顶了过来。妈的，我要是让这玩意顶着了，我绝对是肠穿肚烂，危机之中，我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唯一的法子就是重重的倒在地上，由于速度太快，我的背脊与坚硬的白色石板亲密接触，差点儿将我撞晕过去。谁要是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乌龟没有兔子跑得快，我一定骂他是傻瓜，这家伙的速度绝对比兔子快，就在我倒在地上的同时，赑屃的一只巨大的脚，已经如泰山压顶的方式对着我的脑袋重重的踩了下来完了完了我大惊失色，这要是让它一脚踩下来，我的脑袋绝对就像夏天的西瓜一样，华丽丽的开花。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听到黄志华和少爷的惊叫，然后枪声响起，我绝望的闭上眼睛，本能的挥舞着青铜古剑作最后一搏，但就在此时，我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如同是腾云驾雾一样的飞了起来，巨大的冲撞力让我差点当场吐了出来，手中的青铜古剑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听得老人说，人在要死的时候，都会产生幻觉——我想我也是产生幻觉了，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唯恐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而我是灵魂漂浮在上空。偏偏，我的耳朵内传来丫头声嘶力竭的惊叫，我担心丫头，忍不住睁开眼睛，这一看之下，我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我还活着，没有给赑屃活活踩压成大肉饼，不过也好不到哪里，这这是什么？该死的，我居然被一只巨大的玩意缠绕在身上，我努力抬头，接着头顶上的矿工灯微弱的光线看了看，然后我就干脆一闭眼睛，准备晕死过去一了百了。蛇巨大的黑蛇，如今我正被它巨大的蛇尾缠住，全身动弹不得，而在远处，少爷死命的拉住丫头，黄志华端着枪，正对着缠住我的大蛇。我靠！我许三庆的命真大，居然被上古猛兽化蛇缠住了我胸口闷得很，估计是被化蛇勒得快要断气了，抬头看过去，原本想要一脚踩死我的赑屃，居然肚子朝天的躺在地上，徒劳的挥舞着四肢。虽然赑屃是上古的神兽，传说中老龙的长子，但毕竟——这玩意还是老大的乌龟，一旦被人翻了个身，即只有干着急的份。但是，这家伙的重量是绝对要用吨位计算的，如果不是上古神兽化蛇，就凭着我们几个普通人类，谁能够让它肚子朝天？“许大哥”丫头挣脱了少爷的手，飞快的朝着我这边跑了过来，我吓了一跳，虽然我现在被化蛇缠住，可是毕竟还没有死，我可不想让丫头留下陪葬。“快走，不要过来”我几乎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叫出了这么一句话。“砰砰砰”一连串急促的枪声响起，黄志华的枪法绝对不是盖的，子弹几乎全部射在化蛇的身上，没有一颗落空。但化蛇那坚硬的鳞片宛如生铁一样，子弹打在它身上，简直就是白搭，而丫头依然快速的向我身边跑了过来——“许大哥我来救你！”远远的，我看到丫头泪流满面。这傻丫头我心中莫名的颤抖，少爷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跟随在丫头的背后撞了上来，但可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跑到化蛇的身边，一个巨大的影子就挡在了面前，余下的一只赑屃几乎以泰山压顶的姿态冲了上去。我努力的挣扎着，企图能够摆脱化蛇的尾巴，哪知道我不挣扎还好，越是挣扎，它越是缠的紧。“呜呜呜呜”猛然，我的头顶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声，我本能的仰着头，正好看到一道惨绿色影子闪过。“该死的，这玩意怎么还在？”我心中暗骂，却又叫苦不堪，这下子算是死定了，不管是化蛇、还是那惨绿色的鬼影，再加上赑屃，都不是好对付的，一个就够我们受的了，如今它们居然相约一起出现？惨绿色的鬼影在半空中转悠一圈，居然对着地面上俯冲下来，目标显然是丫头，丫头吓的花容失色，黄志华忙着对着惨绿色的鬼影开了一枪，同时飞快的拉过丫头，总算幸免于难，旁边，少爷如同是一只大跳蚤，就在华丽的墓室门口，大呼小叫着躲避着赑屃的追杀。赑屃似乎是追红了眼，无奈少爷如同是抹了油的泥鳅，滑溜得很，几次都是险象环生的逃了出去。惨绿色鬼影一击不中，飞向空中，但就在我眼前一花的时候，他居然对着我俯冲下来，我大惊，如今我被化蛇的尾巴死死的缠住，手脚都动弹不得，鼻子里居然闻道蛇类特有的腥臭味道，化蛇巨大的身体，一片片的鳞片全部张开，恐怖无比………
　　我的身体除了脑袋还可以略微的转动外，其余一动也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惨绿色的影子俯卫袭击过来，却是无能为力。
　　我正欲闭目等死，但就在这千均一发的当儿，我的身上陡然一松，就在这个时候，化蛇居然松开了尾巴，我落在地上，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我一个打滚，滚了开去。
　　而同时，化蛇已经调转过脑袋，巨大的三角蛇头对着惨绿色鬼影撞了过去。
　　我吓得不连滚带爬的从化蛇的身边滚了开去，却见到少爷大呼小叫着向我这边跑了过来，身后，赑屃穷追不舍………
　　“老许，救我啊！“少爷吓得脸色苍白一片，我“啊”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少爷却已经跑到我身后，还非常不厚道的推了我一把，我刚刚站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稳住身体，被他一推，顿时就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另一只赑屃已经冲了过来。
　　该死的少爷，我在心中暗骂，一个翻身忙着滚了过去，赑屃一脚踩空，低着头，头上的大角对着我顶了过来，我忙着再次翻身想躲过去，但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怒吼响起，赑屃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半拍。
　　我顾不得追究声音的来源，赶紧滚开——匆忙中，我隐约看到，赑屃的腹部，似乎也有字迹………
　　我喘了口气，黄智华恰到好处地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拉起，他手中有枪，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对来说占了很大的便宜。
　　丫头吓得面色如土，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再也不敢松开，我感觉丫头的手也在颤抖，我想要安慰她几句，但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办？老许，你聪明，快拿主意啊”少爷急促的叫道。
　　主意？我这个比较聪明的人，差点就成了他垫背的，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巨大的力量悬殊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不管是赑屃就站在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虎视眈眈地瞪着我，旁边，化蛇与惨绿色鬼影似乎是对上了
　　在广川王陵中，我之所以能够一剑砍下化蛇的脑袋，那是因为它一半的身体在石头里，如今它可是完整的，虽然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透着诡异
　　惨绿色鬼影在空中一个回旋，然后莫明奇妙的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大概它感觉占不到便宜，又躲开了。
　　少爷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低声问道：“你说，那玩间是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指了指空中。
　　我摇头，一开始我一直以为，那惨绿色鬼影属于三尸神中的上尸，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尸体，如今看来又不怎么像，难道说，那惨绿色的影子是护棺神兽？
　　广川王陵中的护棺神兽，是那只白色的狐狸，最后为了保护尸体，居然一头撞死，而这个——莫非也是什么神兽？
　　当然，在本质上，我更加相信，赑屃与化蛇是护棺神兽，毕竟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东西。
　　就在惨绿色鬼影消失的同时，化蛇巨大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居然向着我们游了过来，我几乎可以清楚的看到它身上的纹路，甚至我的鼻子还闻到一股腐烂的黄沙臭味。
　　“轧轧……”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候，猛然，一阵铁链拉扯的声音刺耳的响起，仿佛是沉寂已久的轮盘再次转动，带着一丝让人牙龈发酸的诡异与恐怖。
　　轰隆轰隆……在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反映过来的时候，头顶上响起剧烈的轰鸣……,一道道耀眼的紫色电光闪过。
　　闪电……这怎么可能？我抬头向天，已经顾不上旁边虎视眈眈的赑屃和化蛇，甚至隐身在暗处的惨绿色鬼影……
　　天啊！我们是处在一个千年以前的古墓中，就算外面打雷下雨，这里也绝对不会听到，可如今，我听得清清楚楚，就在我们的头顶上，电闪雷鸣。
　　更让我震惊的是——就在闪电响起的瞬间，我的眼前一花，原来站在我面前一米左右的赑屃，居然消失不见了。我抬头看过去，另一只赑屃原本已经四脚夫朝天，可如今也伴随着一起消失。
　　化蛇在电光中，扭动着身体，快速的退进了水潭内。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打雷？”少爷和黄智华同时急问。
　　我抬头向天——自然是看不到天的，只是在广阔无垠的头顶上，一片漆黑中，一道道粗大的紫色电光不断的轰鸣着。
　　“那是什么？”丫头猛然指着空中，急切的问道。
　　我抬头，正好又一道闪电辟下，照亮这沉寂千年的黑暗，我看得清楚——那是星空图，不错，在电闪雷鸣中，一副星空图高高的悬于天空中，但如果仅仅如些，我还不至于震惊，不过是一些机关高手弄出来的玄虚而已，可在这张星空图的背景里，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少女，飘飞在九天之上。
　　好美……丫头呐呐称赞着。
　　确实很美……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匆匆一瞬间，我却感觉，那穿着金色长袍少女的脸，居然非常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仰首向天，古墓——这个前面的古墓中，居然有着如些完整的星空图，而在星空图的背景上的少女，又是什么？这到底是如何完成的？而且，我敢保证，这星空图与少女，只有在电光中才会惊鸿一现。一丝丝的凉意落在我的脸上，下雨了在古墓中，居然诡异的下雨了？不好了，下雨了！少爷惊呼出声，打雷过后就是下雨，似乎很符合自然定律，但这里是古墓，我绝对不相信这个真的下雨了？但不容否定，这是确确实实的雨水，而且一瞬间，我们发愣的同时，雨水已经倾盆而下。“不好，老许你看？”黄志华惊恐的叫了起来。我忙着转过头去，刹那间就傻了眼，天啊刚才还沉寂如死的水潭，如今居然掀起滔天巨浪，浑浊的水奔腾咆哮着想岸边冲了上来，那情节，竟然与我小时候的黄河泛滥惊人的相似我们得快走！这是我唯一的想法，待在这样的水潭边非常的危险，不——目前的位置，这已经不能算是水潭，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黄河很疼咆哮着似乎想要吞噬一切。雨越下越大，转眼间，我们的脚下已经积了老深的水，而水潭的水也在瞬间淹没石阶，向着我们涌了过来。我想了想，当机立断，首先想着墓室的大门跑去——目前我们唯一的去路就是躲进墓室，另谋他计，否则，我们一定会被水淹死的。“许大哥，你的剑”丫头跟随在我背后，慌忙将我刚才丢失的青铜古剑递了给我。谢谢！我随口道谢，但转眼之间，我的目光落在丫头苍白的脸上，顿时就如同被雷打了一样，全身颤抖，动弹不得。旁边的少爷拉了我一把，急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快走”“啊”我猛然回过神来，忍不住一个激灵——丫头？难怪刚才我感觉星空图背景上穿着金色长袍的少女摸样非常眼熟，原来，原来她的模样居然和丫头非常的相似少爷首先跑到了墓室门口，东摸摸，西摸摸，对于这样的千年古墓，想要打开墓室的大门，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墓室的室门口，刚才袭击我们的两只赑屃，仰着头直直的站在，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沉寂，诉说着千年的某个故事。我们的头顶上，依然是电闪雷鸣，脚下的水已经深及膝盖，少爷大概也是急了，居然用力的拍着石门上的麒麟浮雕，大声叫道：“里面有人吗？避雨的，快开门”我不禁苦笑，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少爷倒也不是开玩笑，只是一着急，本能的就叫了出来。“轧轧轧轧”就在少爷吼完以后，原本紧紧闭着的墓室石门，居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回响，同时缓缓的向两边移开。“闪开!”我忙着拉着丫头和少爷，快速的后退了五六步远，天知道这样的墓室在开启的时候，有没有机关什么的？一切还是小心为上。墓室的石门缓缓的向着两边移开，奇怪的是——就在石门打开的同时，我们的头顶上顿时一片死寂，雨停了，雷声也消失了，就连不远处的水潭，也恢复了原本的平静——一切都如同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地面上积水老深，证实着刚才一切的存在？事实上很是怀疑，这些雨水与雷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是某种机器的话，只要在雨水中加一点毒药，我们就绝对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实在没有必要用滚滚的黄河水淹死我们。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会想到，那个设计机关的绝顶聪明人，岂会想不到？但是，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些雨水中根本没有毒药，就是普通的水，只是在墓室中，如果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它又是什么地方弄来这么大的声势，这么些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看着淹没到膝盖的水，水很浑浊，宛如黄河水，满是泥沙。黄河水？我心中一惊，莫非——这个机关的设置原理，就是借用黄河水？难道它就不怕淹了墓室主人的遗体？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墓室的石门已经完全打开，少爷忙着向前走了几步，就要探头去看个究竟，但就在这个时候，石门前居然晃悠悠的晃出一个人影来。少爷毫无防备之心，差点就撞了上去，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黄志华手快，迅速的拉住少爷退后了两步，在手电筒与矿工灯的照耀下，我终于看得清楚，那是一张惨白的脸，甚至已经隐隐呈现出腐烂的趋势，但这么一张脸上，嘴角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裂开，仿佛是在笑，只不过，任何一个活人的笑容，都绝对没有这么狰狞恐怖。他的眼睛居然是睁着眼，从他鲜红的眼目中，我甚至看到他在临死前的无限恐怖。这是一具尸体！在古墓中见到一具尸体，实在是太过平常的事情，可是——这具尸体的身上，居然穿着一身现代人的衣服而且，让人震惊的是，虽然他身上的衣服很脏，还湿漉漉的滴着水，也不知道是泡在水里的缘故，还是本身肉体腐烂的尸水，反正，我依旧可以看出来，这是一身警服，证明这个人生前是个警员。黄志华呆呆地看着从墓室内走出来那个人，居然傻傻的问了一句——“你是谁？”很显然的，他并没有将这样的人当成死尸。我见状大惊，忙叫道：“快闪开，他不是人”不错，即使他生前是人，可现在，他绝对已经不是人了。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我隐隐发现他的背后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该死的——似乎又是那玩意。意，三尸神中的下尸被启动了。
　　丫头的脸色很不正常，目光落在对面的员警尸体上，嘴里呐呐的念叨着：“教授教授&quot;
　　我知道，教授的死一直是丫头心里的伤痛，尤其是教授的尸体出现在广川王陵中，更让丫头无法接受，如今见到类似的事情，再次勾起伤痛。
　　我将丫头搂在怀里，希望能够安慰她，但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却诡异的浮现出刚才星空后那穿着金色长袍的少女她的模样，与丫头是如此的相似，巧合，幻觉？还是靡靡中暗示着什么？
　　我们四个人，分别站在墓室门口的两边，让出了地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员警的尸体，从里面一步步的走了出来，似乎似乎它在经过黄智华面前的时候，微微的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一无所知的，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我看着它经过我的身边，他的背上，衣服已经全部腐烂，这是非常不和常理的，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它前面的衣服完好无缺，可背上的一大块地方，却是全部腐烂，裸露在外的腐烂的肌肉上，爬着一张惨白的脸
　　脸的四周，密密麻麻的长着无数的触手，好像是泡糊了的粉丝，纠缠在一起，说不出的恶心。但——这张生长在背上的诡异的鬼脸，居然在冲着我们狰狞而笑，两排漆黑的牙齿完全裸露出来。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感觉，但我的心却不由我控制，砰砰乱跳得厉害，而就在此时，员警的尸体背后的那张脸，猛然之间，无数的触手向我伸了过来。
　　它开始攻击了？
　　我只感觉手脚发软，虽然已经见过一次这样的变异，可是再次面对的时候，我还是惶恐无助，甚至忘了反抗。化蛇、赑屃都是上古神兽，它们虽然一样可以威胁到我的小命，但毕竟它们只是怪物，而眼前的这个东西,却是曾经我们的同类。
　　如果如果我死在此地，也会变成如此吗？
　　甚至我还在心中诡异的想着，它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吗？
　　“砰砰”两颗子弹射在员警尸体的身上，但他的身体仅仅是摇了摇，无数的白色触手，依然对着我抓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闭上眼睛，本能的挥舞着青铜古剑，对着那些白色触手狠狠的砍了下去。
　　“快走！”我叫道，同时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古剑，而在这个时候，员警尸体已经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我我没有眼花，他在笑，狰狞的笑
　　青铜古剑的锋利我是知道的，所以，员警尸体身上的很多白色触手，都被我一剑砍断，掉在水中。

第十章 鬼面蘑菇
　　我的耳畔，传来黄智华大惊失色的惊叫：“这是什么鬼东西，大家快走，我来断后”！我顾不上回头看什么，员警尸体已经挥舞着双手，狠狠的向着我的脖子抓了过来，我忙着想要后退，但一动之下，我不禁一个趔趄，我的脚上居然终于千斤，似乎是被绳子绑着一样，我慌忙低头看下去
　　天啊——这是什么东西，水面上漂浮着一团团的白色触手，仅仅是有小指般大侠，但却非常的繁多，而如今，这些触手一样的怪异东西，正死死的缠在我的双脚之上，甚至顺着我的裤腿向上攀升。我看这些触手如同是蠕虫一样的爬在我的身上，我顿时一阵恶心，肠胃里严重的翻腾着我死劲的挣扎，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古剑，将一团团的触手挑开，但这些触手实在是太多了。
　　就在我手忙脚乱的时候，我的头上猛然一紧，头发被什么东西扯住，扯得我头皮生痛，我顾不上脚上的触手，抬头看去，只见员警尸体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我的头发，用里的向上扯着，一掌半腐烂的脸，由于在水中泡的久了，肿胀腐烂不堪，而就在我一抬头之间，他的另一只手，居然迅速抓向我的脖子，我靠！人在绝境，大概胆气都比较壮，我怒吼一样，手中的青铜古剑对着它胸口狠狠的刺了过去
　　“吱吱”原本连子弹都不畏惧的员警尸体，发出不同于人类的声音，好像是爬虫一样的怪声，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接着，我清楚地看到，员警尸体的嘴里，居然突出鲜红的液体。
　　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血，人类的鲜血？可是这个员警尸体不是早就死了？我直愣愣地看着倒在水泊中的员警尸体，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人在死亡后，血液就会凝固，而这个员警尸体明明已经开始腐烂，怎么还会有新鲜的学血液？
　　紧接着，出乎意料的一幕再次发生，尸体在水中一个翻身，刚才依附在尸体上的那个白色鬼脸，猛然脱离员警的尸体，借着水势，快速的向我游了过来。原来是寄生虫？我一惊，但更大的危机在等着我，我的双脚被无数的触手缠绕着，动弹不得，如今这玩意又追了过来，旁边，我听得丫头的惊叫与哭声，还有少爷的怒骂，黄智华的大吼
　　“砰”！我也豁出去了，长剑一扬，重重的对着水下刺了下去，白色鬼脸一个翻身，避开我的青铜古剑，但就在同时，“砰”的一声枪响，黄智华开枪了，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枪法，子弹完美的射穿白色鬼脸的正中心，我看着它在水面上翻了几下，然后所有的触手都缩成一团，最后居然不动。
　　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看向黄智华，他的脸色苍白，早就失去了一个军人应该有的镇定。不错，虽然解决了白色鬼脸，可是水中还有无数的触手存在，这些一团团的触手，像蠕虫一样的恶心，甚至我有点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就是人死后尸体的蠕虫的变异？
　　“走”！我大叫一声，艰难沉重的拖着脚步，义无反顾的想着墓室走去。
　　“老许”！少爷在背后叫我，“你拉我一把，我动不了”他的脚上，被密密麻麻的触手缠住，移动不得。“必须走，否则你就准备死在这里”。我冷冷地说道，不符哦，我想来想去，这些触手来的太过古怪，而且数量繁多，想要一点点的清除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尽快进入墓室，这些东西绝对不会在古墓中存在。
　　墓室的门口，距离我仅仅五六步的距离，换做平时，两秒钟就可以到达，可如今，我的脚下却如同有千斤重，每走衣服，脚上的触手就紧上一分，勒得我小脚肚疼痛难禁，而且，他们还企图顺着我的脚向上爬
　　如果让他们爬上来，我情不自禁的回头，员警的尸体就倒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触手掩盖,在手电筒的光芒下,我清楚地看到,这些触手从他的口鼻中穿过。
　　我不想死,而这样的死法,那是绝对的恐怖,我的心底冒起一层寒气,死命是向前跨去。黄智华和丫头靠的近,他一手扶着丫头,一手用力的将军用刺刀维持着身体的平衡,谁都知道,摔在水中就是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向墓室。
　　我看着已经敞开的墓室石门——借着丫头矿工灯黄昏的光线,隐约看到一抹惨绿色的影子闪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少爷也只能拖着艰难的步伐,一步步的向着墓室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我终于第一个跨进墓室的石门,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耳畔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如同是深闺怨女无奈的呻吟,说不出的伤感,令人凄然泪下
　　我心中一惊,忙着镇定心思,顾不上那么多,一脚跨进墓室,墓室内并没有积水,就在我跨进墓室的同时,缠绕在我脚上的白色触手,如同是被火烤着的虫子,纷纷枯萎掉落随后,黄智华拉着丫头也走了进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少爷传来了一声惊呼,身子站立不稳,向前倾倒,眼看就要跌入水中。水面上,一圈圈的白色触手纷纷扬起头来,等待着新鲜的血肉。
　　我慌忙冲了出来,就在少爷入水的一瞬间,将他拉住,可是我的脚上再次被无数的触手缠绕。
　　我死命的拉着少爷,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是沉重,墓室的石门,距离我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许大哥]丫头要哭出来,今天——她已经哭过很多次,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红红肿肿。
　　[老许放开我,你走吧]就在这么一瞬间,少爷的身上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触手,这些东西在水中分外沉重,如今就连我的手上,也被密密麻麻的触手爬满,而它们正在爬向我的头部。
　　我们的身体上都穿着水靠,手上带着塑胶防毒手套,可是我们的脸如今却没有意思的遮拦,又如何抵挡这些触手的进攻。
　　我绝望的叹息——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
　　[老许,接着!]黄智华从背包里摸出一根绳子,对着我抛了过来,由于距离很近,我一把拉住了绳子,死死的抓在手中,如同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们拉你们上来!]黄智华说。
　　我点头,同时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拉着少爷,在黄智华用力拉动绳子的时候,我用力的一扯,居然抬起了一只脚,少爷也被我拉着挪动了一步。
　　丫头忙着抛过去,帮着黄智华用力的拉扯着绳子。有了他们两人的相助,我的压力减轻不少,努力的挪动着脚步,一米的距离,我们足足用了大约三分钟的时间,等到我将少爷拉近墓室的时候,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手,距离他的脖子仅仅不到三寸如果再晚上片刻,少爷的小命只怕就保不住了。
　　看着身上的触手全部萎缩,少爷扶着墓室的石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湿透再加上穿着沉甸甸的水靠,非常的不舒服,而我的一颗心,却在不停的[砰砰]乱跳。
　　丫头的全身都在颤抖着,显然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让她受了不小的惊吓。
　　少爷停了好一会子,终于喘过气来,拍着旁边的牧师石门,冲着我笑道:[老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嘿嘿后富啊。]
　　对于少爷这样的理论,我也只能笑笑,但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儿,黄智华突然叫道:[你们快过来看。]
　　刚才我们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如何摆脱触手的纠缠上,墓室的石门虽然打开,但谁也没有仔细的看过里面的情节,直到如今危险稍微过去,才有时间回过神来,打量着这个千年以前的古墓。
　　我们头上的矿工灯全部都昏暗不明,少爷和丫头的早就坏掉,无奈之下,只有取出备用的手电筒。
　　这算是一个很大的墓室,估计有二十多个平方米,墓室规模与外面的华丽根本就不相称,在两面的墙壁上,雕刻着大量的素色浮雕,而在地上,却依然是光滑的白色石板,隐隐呈现半透明色泽,宛如美玉。
　　这和普通的墓室非常的相似,几乎没有丝毫的出奇之处,但是——令我们四个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墓室的中央地板上,直挺挺的跪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们,我们一时无法看清楚他的脸面,但这是一具很完整的身体,不管是衣服,还是人
　　而它的对面,却是一副少女的浮雕,一如我们刚刚进入的那个墓室里石柱上的浮雕一样,清纯憨厚的少女神态,跃然墙上,但是,整座墓室中,却少了最重要的东西——棺木!
　　是的,这个墓室内没有棺木!
　　这样的情景有着说不出的诡异,我宁愿碰到像员警一样的变异尸体,也不想在墓室中看到活人。
　　少爷和丫头手中的狼眼手电筒的光柱,直挺挺的照在他微微驼着的背上,在光与影的效果下,更是为他平添了一份鬼气森森。
　　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扭动着脖子看向旁边的黄智华,从这个军人的眸子里,我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少爷的声音在颤抖。
　　古墓中——埋葬千年的古墓中，难道还有活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少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墓室内回荡着，那个人，依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四个人忍不住面面相窥。
　　“过去看看。”我下定决心地说道，是祸躲不过，不管它是人还是尸体，总得过去看看。我扶着丫头，黄智华手中端着枪，照顾着素来莽撞的少爷，我们四个人，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墓室内静得可怕，就连我们的脚步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字抽去，几乎都听不见，我唯一能够听到的就是——我因为紧张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丫头的手在颤抖着，显示出她强烈的不安。终于，我们绕过那个人影，走到它正面前。
　　“原来是个尸体……”少爷明显的送了口气，我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墓室中见到尸体是很平常的事情，不管是墓室的主人，还是殉葬的奴隶、工匠，甚至是盗墓贼，都有可能死在墓室中，就算是尸变，导致的只是我们的惊恐害怕，但若是在墓室中见到活人，那代表着什么，我还真不知道。
　　我向前走了两步，仔细的打量着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的尸体，这应该是一个老人，看模样年纪应该很大了……，而且，他身上穿着好像是解放前的长衫，更让我吃惊的是——这个老人的胸口居然插着比把匕首，匕首的位置，应该是心脏。
　　一个解放前的老人，出现在西周的墓室内，虽然目前我还不敢肯定，这个墓室就是建于西周，甚至更是古老，但不容否定，这个墓室绝对存在了上千年之久，可是……这样一具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甚至让我们差点以为它是活人？
　　如果它真的是死于解放前，那么现在它应该只剩下一具白骨才对。
　　“这人……是自杀的？”黄智华低声问我。
　　我摇头，又点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搞不清楚，这老头到底是不是自杀的，还是他杀的，而且，他为什么死后还这么直挺挺的跪在墓室内？
　　“你们过来看，这个浮雕……”少爷原本一直和黄智华站在一起，但见到不过是一具尸体，顿时就壮了胆子，转身去看石壁上的浮雕。少爷对于浮雕可算是情有独钟，早在我们第一次探视黄河眼的时候，他就表现出强烈的兴趣。
　　我正欲说他什么，但转眼看了过去，也不禁吃了一惊……，墙壁上的石雕，明显的是两国战争的石雕，甚至我看到两个国家，打着不同的旗帜，手中举着一些我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兵器的玩意，相互砍杀着。
　　我一路看过去，几乎所有的石雕上显示出来的都是这样，总算我多少分辨出来了一点点，其中的一个国家，举着一面流水一样的旗帜，另一个国家，却是举着如同是闪电一样的旗帜，墙面上的石雕显示出来，这两个国家不停的战争着，双方各有胜负。我看得满头雾水，不知所云。
　　这些石雕上明显的还有一些鸟篆，大概是解说什么的，可惜我一个字都看不懂，我认识一个字，那就是上次我们在广川王陵中捡到的青铜片，那个字在这里的浮雕上频频出现，丫头说，那是一个“姬”字。
　　姬——现在好像就是一个姓氏，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了。可是在鸟篆中，这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猛然，少爷轻轻的拉了拉我，我一呆，只见少爷对着我比画了一下手势，我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最后两副浮雕上，不再是战争，而是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少女走上一处高台……
　　我隐隐看着那高台的模样，似乎有点眼熟。
　　你看！少爷指着浮雕，声音忍不住颤抖：“你看——这石台，像不像黄河眼里的那座高台？”
　　我仔细地看了看，不错，这白玉石台，确实与我们在黄河眼里见到的那座高台惊人的相似，但是，这浮雕到底想要表现什么？
　　我忙这看向最后一副浮雕，果然——正如我所预料，这副浮雕与黄河眼里的最后一副浮雕一样，原本簇拥在石台边的人已经一个不见，仅仅剩下了一座白色的高台。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字……”就在我和少爷研究着墙壁上的浮雕的时候，黄智华突然叫道。
　　我和少爷闻言都是精神一振，我们目前最大的困境就是，谁也不认识这些鸟篆，南爬子老头明显的知道一点什么，可是那老头贼狡猾，愣是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好像不把秘密腐烂在肚子里、带进坟墓，他就不满意似的。如果这里有我们看得懂的字迹，那么对于解开黄河龙棺的迷，绝对有着决定性的帮助。
　　我们忙围绕到老头的尸体旁边，果然，在老头的身侧地面上，有着几个浅浅的字迹，标准的汉字，只不过是繁体，我看着有点吃力，不得不看向丫头求救。
　　丫头皱着眉头，低声念道：“亵渎祖师，自杀谢罪！”
　　“这老头果真是自杀的，好傻啊！”少爷的大嘴巴可是百无禁忌，当场就叹了出来。
　　丫头摇头，半晌才说，前面好像还有几个字，但在老头的身体下……言下之意，若是想要知道个究竟，就得挪动老头的尸体。
　　少爷闻言，首先跳开少许，连连摇首道：“这样的事情，你可千万别找我。”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做亵渎尸体的事情，但为了弄清楚原委，我皱了下眉头，苦笑道：
　　“还是我来吧！”说着，我走到老头尸体的面前，深深的鞠躬施礼，口中忍不住念叨，“后辈如今有难，还请前辈指点迷津”也许是老头的尸体在墓室中跪得太久了，也许是巧合，就在我说完之后，老头的尸体居然直挺挺的倒了过去，倒把我们吓了一跳。丫头手中的手电筒光柱，不由自主的落在老头的脸上，只不过光柱却在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心中的害怕。正如所预料，这果真是个年长的老头，估计——年龄大概要有八九十岁了，脸上的皮肤干枯的贴在骨头上，两只眼睛微微的睁着，我甚至还可以看到里面白色的眼珠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它也在打量着我。这是我在古墓中见到的唯一一具没有被诅咒死的尸体，这老头是自杀的。只不过我却是怀疑，难道说，八九十岁的老者还盗墓？猛然之间，我心中一动，难道说，这老头就是当年失踪在黄河龙棺上的老头。“快看，这里有字。”少爷叫道。我忙着凑了过去，果然，在原本老头的身体下，刻画着几个汉字，依然是繁体，我明白，简体字是解放后才改良的，而繁体——现在依然有一部分人在使用，这并不稀奇。只是看惯了简体的我们有些不习惯。丫头由于常年做着考古工作，自然很是熟悉这种字迹，当即念道：“天地不全，甲子不整，影昆仑破，黄河眼干，鬼棺开，魔王现”“什么意思？”少爷和黄智华同时问了出来。丫头摇头，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多少心中有些明白，这个老头——就是当年我姥姥故事中的主角，那个失踪在高台上的老头，也就是南爬子老头的师门长辈。也许他是发现了什么，于是进入了影昆仑风眼，但是，他为什么要说影昆仑破？更让我不解的是，他也接触过黄河龙棺，可他为什么没有死于诅咒，却是自杀？他又是用什么法子保持了尸体不腐？而这个“破”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指破开墓室，还是另有所指？不过，天地不全，甲子不整，我早就在天残地缺中猜得到，原本一甲子乃是六十年，可是现在，却是整整六十一年，我们这些后辈闯进了影昆仑风眼，如果是因为我们的进入，算是破，那么接下来的鬼棺和魔王，有代表着什么？南爬子老头说，影昆仑风眼里不适合埋在男人，所以，这里埋葬的绝对是女尸，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女人变成为魔王的。“这是什么狗屁意思？”少爷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那是一幅少女的浮雕，雕刻工艺精湛无比，少爷看了看浮雕，忍不住转过神来，又看了看丫头，半晌才说道：“你看这浮雕像什么？”不要胡说！我忙着喝止住少爷，刚才我就发现过，那个穿着金色长袍的少女模样和丫头竟然相似。“像我！”少也没有说，但丫头却接着说了出来。我忙着安慰丫头说，人和人长得相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丫头确实神经质的笑了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原本明亮的眸子里，充满着一种迷失的狂乱。我暗暗担心，这个时候丫头可千万不要有事。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智华突然问道：“你们说，历史上最最有名的魔王是谁？”历史上最最有名的魔王？我想了想，又想了想，终于道：“应该是深化传说中的蚩尤。”“不是!”黄智华摇头说道。“我虽然不懂历史，但蚩尤绝对不是神话传说中的存在，而是在历史上确实有着这样的人，既然黄帝可以是华夏老祖，那么作为他的老对头蚩尤，又怎么会是传说中的人物？”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墙壁前的石壁上，指着其中的一副战争场景说道：“如果我们讲这个看成是两个部落的交战，你们说很多事情是不是很容易理解了？”少爷对于黄智华的解释嗤之以鼻，不以为然。但我却没有说话，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不是西周墓葬，而是有可能是魔王墓葬？”在西周之前的墓葬制度如何，我并不清楚，但应该可以想象，人类文明开始的时候，墓葬制度也应该早就存在。但据历史所说——黄帝时期算是共和时期，所有的财产都是公用制度，在生产力极其落后的远古时期，如何能够建造如此规模庞大的墓室？不不就算是现在的科技，想要设计刚才在墓室外面的那副星空图以及雷电暴雨，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西周之前，黄帝大魔王蚩尤?我糊涂了！丫头突然幽幽地说道：“事实上传说中黄帝本姓姬。”“姬！”他妈的，又是这个该死的“姬”字。我叹了口气，目前我们的人物，只是破除黄河龙棺的诅咒，能够平安的活着从这里出去，至于历史的真实缘故，好像与我们没有太大的牵连。所以，我想了想，皱着眉道，“不要说这些，赶紧找出路要紧。”丫头指了指墙壁上的少女浮雕，苦笑道：“如果有机关，应该就在那里。”“我来！”少爷自告奋勇的走到浮雕面前，这座浮雕应该就是比照真人大小雕刻的，工艺精湛，栩栩如生。少爷一双大手在浮雕上乱摸一气，但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机关。我一直在看着少爷，但就在此时，猛然我眼前一花，一道惨绿色鬼影，悄然无息的向着少爷扑了过去。小心！我大惊，天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居然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每当我们神智稍微放松的时候，它就闪现出来袭击。说时迟，那时快，我猛然对着少爷扑了上去，同时我的鼻子里问道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腐烂的味道，凭着感觉，我手中的青铜古剑对着那惨绿色影子狠狠的挥了过去。“呜呜呜呜”凄厉的哭声在我们的头顶上响起，如同是物业的幽魂不甘的悲鸣。“妈的！”少爷愤愤的骂了一声，黄智华逮着机会，对着空中就是一枪，但子弹射在墙壁上，差点反射在我身上，吓得黄智华再也不敢胡乱开枪，毕竟这个墓室太小，确实不是适合枪战的地方。我仰着头，四处寻找着那惨绿色鬼影的踪迹，猛然，我的鼻子再次闻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在左边。我闭上眼睛，完全靠着嗅觉，挥剑——青铜古剑带起一抹寒光，就在我的身边，我清楚地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声，青铜古剑这次砍在是某样东西上。“啊”身边，传来丫头的惊叫声，我忙着睁开眼睛看了过去，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地上散落着的应该是尸体？不错，这应该算是尸体吧，已经被我一剑砍成碎片，残肢断骸散落一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烂臭味。更让我吃惊的是——这尸体在掉在地上后，就开始迅速的腐烂成脓水，甚至还冒着绿色的泡泡。我有些惊讶，这个一直给我们制造麻烦的惨绿色鬼影，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我杀了？“轧轧轧轧”沉重的铁链转动声在墓室内响起，我的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我吓了一跳，我可是背靠在墙壁上，莫非——墙壁上的少女复活了？我忙着跳了开来，原本雕刻着少女的那面石壁，已经缓缓的向上升起，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显露出来。我站在墓室的入口，呆呆的看着，一时之间居然忘了想要进入。少爷惊魂未定地走到我身边，先是看了看已经化成脓水的惨绿色鬼影，然后再看向那个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洞口似乎有着说不出的妖异，透着沉闷的鬼气，狠狠的击打着我的心灵。黄智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问我：“要进去吗？”虽然这个问题有点傻，到了这一步，还能够不进去吗？但我却笑不出来，只是艰难的点头，从旁边的丫头手中结果手电筒，正欲进入，丫头突然叫住我，我不解地看着他，她从背包里翻出蜡烛，点燃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伸手接过蜡烛，对着入口处扔了进去，我看到蜡烛的光亮了亮，不久后才熄灭，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翻出防毒面具戴在脸上，弯腰钻进了墓室的入口。丫头紧紧的跟随在我的身后，少爷随后，黄智华断后。我举着手电筒，打量着这个墓室——这应该是墓室了，因为我看到了棺木，虽然这棺木切实有点诡异。“怎么会是这样？”少爷明显的很震惊。黄智华和丫头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有人告诉我在某个千年前的古墓中，有着这样奇异的景观，我绝对以为那人是疯子，或者就是当成天方夜谭的故事，但如今，这一切却都是真实的。这个墓室很大，比外面的那个要大很多，空间也不显得狭小，四周有着五根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石柱支撑着。在这个墓室的中央，却有着一个水潭，这本来也不稀奇，毕竟我已经在这个墓室内见到了太多的水，可是，在水潭的中央如今却盛开着鲜花。没错，那确实是鲜花，在手电筒与矿工灯的照耀下，这些花朵娇艳欲滴，但是，这些花朵却呈现一种诡异的颜色——蓝色。花朵的形状有点儿像是现在的牡丹花，或者更加具体的说法是——这种花朵的颜色，非常类似与纸烛店内扎的纸花模样，没有叶子，只有花茎托着一朵朵盛开的蓝色花朵，在地上展现出诡异离奇的一抹妖艳。“这这是什么花？”黄智华结结巴巴地问道。我木然的摇头，这里的一切却显得太过诡异，而在遍布着蓝色花朵的中央，跪着五个青铜人佣，每一个青铜人佣的手中，似乎都托着某样东西，靠得最近的，我看到那是一面青铜镜，距离不远的那一个，应该是一块圆木，再过去，那个双手向上捧着的好像是水青铜人佣的中间，是一具棺木——如果那能够被称作是棺木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大铁树干，甚至连树皮都完整的留在表面，树干从中间三分之二的地方被整体剖开，我想它中间一定是挖空的，里面装着墓室主人。不是我有着太好的眼力，而是这个被剖开的部分，实在是太明显了，中间裂开一指来宽的缝隙，更诡异的是——在这个缝隙内，还不停的有水流着。棺木中的水不停的溢出，流到水潭内，与水潭内的水混合在一起。棺木中有水？有液体？我曾经听说过有湿尸，可是——浸泡在水中的尸体，一时间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而且，这感觉看着非常诡异，很像是一个人在棺木中洗澡，将水放多了，行动之间只要动作大上一点点，就会导致棺木中的水不停地溢出来。在棺木中洗澡？我被自己的这个结论吓了一跳，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这个棺木中，难道居然有着活物？难道说，棺木中的人没有死？根据我们的判断，棺木中的人至少是千年以前，千年前的人竟然没有死，还在棺木中洗澡？如果说棺木中水流出，让我们这些不请自来的闯入者心惊胆战，那么——这个棺木的本身却足够让任何的考古学家疯狂。这应该算是什么样的棺木？事实上，这棺木一点都不华丽，与整个墓室的恢弘气势及精美的建筑风格格格不入。那根本不能算是一具棺木，只是一段两米多长的圆木，表面上还有着粗糙的树皮，两根黑黝黝的铁链，将棺木悬挂在半空中，如今——和众多的树干一样，宝宝的吸收了水分，树干的本身虽然枯死，可是无数的寄生菌类且得到养分继续存活。在这个说不出是啥滋味的棺木上如今却密密麻麻的生长着一种植物——应该说是蘑菇，我从丫头手中接过手电筒，照了照，光柱最后落在某一朵蘑菇上。在这没有阳光的地下，这些蘑菇的长相也诡异离奇，首先是这些蘑菇很大，有着人头那么大，蘑菇的表面不满者类似于人面一样的花纹。无一例外，每一朵蘑菇的表面都是一张人脸，而这人脸的表情，却让我们的心一直下沉，下沉，沉入无底深渊。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诡异，每一朵的蘑菇上的人脸，都在咧着嘴，诡异而狰狞的笑着，一如王全胜等人死后的笑容，似乎是在欢迎我们这些进来的闯入者。影昆仑风眼里的墓室主人，如果与黄河龙棺有着联系，只是这些鬼面蘑菇，却又代表着什么？这不是一个沉寂已久的死亡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向我们展现出一个生机勃勃的地下世界，不管是那些妖艳的蓝色花朵，还是这些鬼面蘑菇。我能够接受那些妖异的蓝色花朵，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能够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生长的植物并不是没有，墓室的主人是一位少女，想要死后的环境好看一点，弄些鲜花陪葬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棺木上面居然也有着植物，是无意形成，还是有意为之，没有人能够给我一个答案。就在我们四个人的目光，全部被这诡异离奇的地下世界吸引住的时候，猛然我的耳朵内传来一阵铁链扯动的“轧轧”声，不禁吃了一惊，知道不好，忙着回头看过去，果然，我们进入的那个石门，如今已经缓缓的合拢，不留一丝缝隙，将我们这些人全不管在这里。我的脑海中刹那间一片空白，难道说——影昆仑风眼中的墓室主人，居然要留下我们陪葬？“怎么回事?”少爷惊叫道。“我想——我们是无法从原路退出去了。”黄智华摇头，只是脸上的神色苦涩无比，目光依然落在那一段做成棺木的圆木上。“这里应该另有出路吧？”我安慰着众人，毕竟，不管是那个老南爬子，还是那个警员，都不是从我们进入的那个入口进入的，如此一来，也就证明这里应该有另外的一个出路。丫头从背后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衣服，低声说道：“许大哥，好生奇怪，那些青铜人佣，好像是按照太乙五行排列的。”太乙五行，青铜人佣？我吃了一惊，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青铜人佣上，不错，这五个青铜人佣手中捧着的东西，确实是象征着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我们刚才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这些诡异的植物所吸引，只有丫头留意了青铜人佣，我正欲询问他是否发现了什么，猛然，少爷大声惊叫了过去，刹那间，我只感觉全身冰冷，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那个圆木棺材的盖并没有合拢，而如今——就在我们的手电筒的光芒照射下，正一点点的挪动着——棺木中有人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