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喃喃自语。我靠上前,吻了盖尔。
他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我:“嘿,猫薄荷。”
“嘿,盖尔。”我说。
“以为你已经走开了。”他说。
摆在我面前的选择很简单,要么像被追捕的动物一样死在林子里,要么死在盖尔身边。“我哪儿也不会去的,我就待在这儿,一直给你捣乱。”
“我也是。”盖尔说。他勉强笑了笑,就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