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楚汶似乎想到了什么,“呐,既然只是协助的话,似乎有划水的可能?喂喂喂!不要突然用这种无奈的眼神看着我啊……我很悲伤。”
“划水也是要看对象的和方式的。”楚漓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事她怎么会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