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毛泽东与贺子珍(第5/5页)

“爬山太难了,挺着个大肚子……多难看啊!”

“可是有个好处,飞机不能钻山,可以慢慢爬。你得拿出守永新南门的劲头来……噢,咱们睡吧……”他伸手捻灭了那盏风雨灯。

毛泽东豁达的鼓舞对贺子珍来说,并不是无所谓的。这天晚上,她梦见永新城的那场难忘的战斗:白狗子沿着云梯向城头上爬,她指挥着赤卫队,用石头向下砸,一架一架云梯翻倒下去,敌人的尸体躺在城下,敌人溃退了,纷纷跳到禾川河里……她让号手吹号。她从城墙上一跃而下,踏在敌人尸体上,“冲啊!”她被人推了一把……她听到毛泽东在叫她:“子珍,子珍,该起来了。”

她睁开眼,马灯已经亮了。悠扬的军号声震荡着晨雾,在群山间回荡。


[1] 纵宇一郎是罗章龙1918年去日本时的别名。临行前新民学会在长沙北门外平浪宫为罗饯行,毛泽东用二十八画生的名字写此诗赠之,但罗因故未能到达日本。诗中:“天马凤凰”指衡山诸峰之形状,“屈贾才”指屈原、贾谊。“秭米”形容看宇宙为米粒般小。“名世于今五百年”句,见《孟子·公孙丑下》:“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诸公碌碌皆余子”句,典出《后汉书·祢衡传》:“常称曰‘大儿孔文举(融),小儿杨德祖(修),余子碌碌。莫足数也。”“我返自崖君去矣”句,语出《庄子·山大》:“送君者皆自崖而反,君自此远矣。”此诗充分反映毛泽东青年时期志向远大、气势恢宏和对中国古典造诣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