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徐统制不便至此。”
陈子龙说道。
“那你们想在哪里?难道还要为叔跑去见徐霞客?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他虽说是常捷军统制,但这种团练职务不提也罢,说到底他终归不过一个童生,连生员都算不上,还想我一个堂堂侯爵去见他?简直是笑话!”
杨信说道。
可怜的徐霞客的确至今还是童生。
“那就在前面税关如何?”
陈子龙指着前面那座太监衙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