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 游士之沛救世端(二)(第3/3页)

长桑君沉默许久,点头道:“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你可记得去岁适在‘报’上所写的腐烂伤口之源的天志道理吗?”

秦缓当然记得,里面的道理极为怪异,似让人不能相信,可是按照上面所说的尝试之后,竟不得不信。

正如墨家所言,以事实验辩理,辩理若能合于事实,未必就是天志,但一定比那些不合于事实的辩理更近于天志,就是天志。

当别的道理所说知的办法都不能解决时,便可以认定那种可以解决的辩理就是天志,除非找到不合于这种辩理的事实,可至少那篇文章上,无人能够找出事实反驳。

长桑君眼望远方,缓缓说道:“天下病了,可为何得病?儒、杨、列、关尹之学,都有解释。可我观天下学问,也只有墨家的学问,能够解释天下纷乱的根源。”

“这就和治病一样,你要知道为什么得病、病痛又是因为什么,才可以医治。”

“墨家治疗的医术对不对?尚且不知。”

“但至少,他们知道了天下为何得病,这就比别人看的更远,也更有可能治好。我不信他们,难道去信那些连天下为何得病都不能说服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