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础摇头,“一无所知。”
郭时风收起笑容与书信,“该说、该劝的我都做过了,础弟可还有妙计?”
“没有,我来这里是要见机行事。”
“嗯,那你来得正巧,时机马上就到,咱们还得再来一次刺杀。”
“杀谁?王铁眉吗?”
郭时风摇摇头,“朝廷的使者,兰镛与张释虞,一个是当朝权臣之子,一个是济北王世子,若是死在邺城,周刺史、冀州诸将都脱不开干系,唯有扯旗造反,到时候再劝他们加入并州军,轻而易举。”
徐础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