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萧鸾如今是罪不容赦的要犯!……你知道他的下落么?”张启功问道。
只见宫正眼中闪过几丝复杂之色,继而惆怅说道。
“在卫国,他在那里弄了一个卫将的身份,借卫公子瑜的名义,于暗中重整伏为军。”
“卫国?”
听闻此言,张启功眼中露出几许凝重之色。
要知道,无论卫国还是卫公子瑜,都不是他能够擅做主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