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台湾民主国内渡官绅(第14/15页)

[76] 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五,第186页。祭仲,春秋郑大夫,为宋国要挟,废昭公改立厉公。鬻拳,春秋楚大夫,尝以兵强谏楚文王,王惧而从之。《刘坤一遗集》第5册所录文字与此稍异。

[77] 俞明震:《台湾八日记》,中国史学会主编:《中日战争》六,第388页。

[78]《历史档案》,1986年第3期。

[79] 明治31年10月23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大隈外相,兵发秘第486号。

[80] 王韬著,陈尚凡、任光亮校点:《扶桑游记》,第182—193、308页。

[81] 郑子瑜、实藤惠秀编:《黄遵宪与日本友人笔谈遗稿》,早稻田大学东洋文学研究会出版,沈云龙主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续辑》第94辑。

[82]孙宝瑄:《忘山庐日记》,戊戌三月初九、十四日。吴瀚涛自认为姚广孝后身(《赠剑华道友》,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1443页)。

[83] 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1358、1344、1346页。

[84] 《中国女学堂缘起》,虞和平编:《经元善集》,第181—182页。

[85]明治31年10月23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大隈外相,兵发秘第486号;明治31年10月26日浅田神奈川县知事致大隈外相,秘甲760号。

[86] 《上总署转奏电禀》,《苏报》1900年1月26日。

[87]《历史档案》刊载此函原注为“曾纪泽之子,指曾广钧”。据《崇德老人自订年谱》:同治十年,曾纪泽子广铭早殇,由弟纪鸿三子广铨入嗣。广钧为纪鸿长子。同治十二年,纪泽妻刘氏生子广銮,日后袭爵,任左副都御史。因过继时曾国藩明示即使纪泽再得子亦不必退还,广铨依然留在长房。此处纪泽之子应指广铨(《曾宝荪回忆录》)。

[88] 藤谷浩悦:《戊戌变法と东亚会》,《史峰》第2号,1989年3月31日。

[89] 关于吴瀚涛与孙中山的交往,《国民日日报》刊载《近四十年世风之变态》一文称:“《盛世危言》一书为皖人吴瀚涛所撰。吴昔与孙逸仙交,其书半皆成于孙。后吴应郑之请,故执其说,以售之获多金。”(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1卷下册,第741页)孙中山自称被《盛世危言》采用的文稿有两篇,陈少白亦如此说,其中一篇为《农功》(广东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室、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华民国史研究室、中山大学历史系孙中山研究室合编:《孙中山全集》第1卷,第3页)。亦有学人对此表示异议(易惠莉:《郑观应评传》,第434页)吴与郑观应相交数十载,在招商局同事十余年,“朝夕对案办公”,为患难之交。吴瀚涛称郑氏“所有公牍,皆弟代劳”,有时甚至连郑的日记亦由吴代笔(《复吴剑华道友》附录吴君剑华《致宗荫侄书》,夏东元编:《郑观应集》下册,第929—933页)。孙中山所写文稿,可能是先提交给吴瀚涛,然后辗转归郑。曾广铨此后与孙中山的牵连不少。伦敦被难后,曾一路跟踪孙中山由欧美抵达日本。1898年访日期间,又与孙有所接触。庚子在广州担任刘学询与孙中山的代表宫崎寅藏等人会谈的翻译。

[90] 1900年6月5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0页。

[91] 1900年6月24日前《致徐勤等书(五)》,《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2页。康有为注明:“此是旧日所为,仙愿出名者,今少易。”

[92]井上雅二:《访康有为——欧航途中于庇能》,《大阪每日新闻》,明治34年6月28日。

[93] 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21页。

[94]1903年10月26日、11月8日、26日《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2—238页。保皇会在勤王、行刺计划失败后,对非草堂系的有关人员牵诬甚多,所说不足为确凿凭据。

[95] 虞和平编:《经元善集》,第403—404页。

[96] 《总统旅薨》,《香港华字日报》1903年3月5日。

[97] 《身后清风》,《香港华字日报》1903年3月11日。

[98] 《挽唐中丞》,《香港华字日报》1903年5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