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为什么在美国有那么多雄心勃勃的人而少有怀揣远大理想的人[2](第5/5页)

[在页边空白处:野心不再是适度的,而是软弱的。

变小的不是野心,而是勇气。野心变得普通化,而不是变小。

普通化一词是本章的关键词。]

就长官而言,他认为拥有薪水、权力和尊敬是极好的,他认为没有什么能够将他完全与它们分隔开来。但是为了得到意志能量和显赫地位,他必须付出某种代价。他宁愿远离危险,宁愿等到他退休之后回到乡村之中过安逸闲适的生活。

这是对拉莫西埃的场景做出了解释。

所有这一切呈现出了一个全新的观点,它应当成为本章的主要观点之一。

[9]在正文一侧:“这些内容也许显得有点傲慢。”资料中也有同样的评价。

[10]这里指拉夫马版本的《我的思想》。

[11]“民主国家产生了伟大的事物,而不是产生了伟大的人物。”

在下一章的资料中:“民主促成了少许毫无节制的抱负、一种无法阻挡且不受限制的勇气和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轻率行为,这些东西在贵族时代中几乎是无迹可寻的;但在大体上,它产生了众多微小的、普通的、平凡的抱负,并减少了远大理想的数量。”

[12]“查尔斯二世拥有远大的贵族理想;拿破仑拥有远大的民主理想。

“可以这么说,每一个理想都是远大的。

“[在正文一侧]前者首先想要的是使他人赞美他的成功,而后者首先想要享受成功。”

在资料中的另一处,即在这些注解的译文中,托克维尔补充道:

“在拿破仑的理想中,存在类似于新贵的东西。”

[13]基佐先生在他的于1838年3月被引入《天主教大学》的一篇关于宗教的文章中说:

“理想从未如此急躁、如此普遍。从未有如此多心灵这样迫切地追寻所有好事、所有乐事。自负而低下的愿望,渴求的是物质利益和虚荣思想,偏好的是活力、软弱、冒险和懒惰;对所有人来说,一切似乎都是可能的、可取的、可到达的。这不是因为激情是强大的,也不是因为一个人能够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大费力气。他有气无力地思考,但他有无限的欲望……世界上从未出现过这种由薄弱的意志、幻想、要求和需求构成的冲突;从未听到过这样的呼声,所有人都要求得到他们所缺乏的、能够取悦他们的权力。而这些呼声并不是对上帝提出的。同时,理想变得更普遍、更低下。”

[在页面背后]薄弱的意志,这个词语是可贵的,它很好地表达了我的一个想法。你拥有广泛而薄弱的意志,是因为一切似乎是开放和被允许的;你不拥有坚定的意志,是因为你很快便发现了障碍的存在。表象与现实往往是截然相反的。社会状态既唤醒了野心又使它昏昏欲睡,既赋予你巨大的欲望而最终又使你满足于小欲望。

[在页边空白处]对难能可贵的新演绎进行总结。这种演绎很好地解释了这个突出的民主现象。巨大的野心与微不足道的有钱人。这里提及弗朗索瓦·基佐的《现代社会中的宗教》,摘自《天主教大学》,此处引用的段落位于第232页。

[14]“千万不要遗忘梯也尔先生在1837年的一天跟我提到的一句话:当资产阶级人士被一种资产阶级方式引导时,他们能够做伟大的事情。”

[15]“一个民主政府的伟大目标应当是使受它统治的人拥有伟大而理性的抱负。”

在资料中的另外一个地方:“其效用在于有利于哲学学说,这种哲学学说能够以一种通用的方式提升人类物种的观念并使人类精神处于某种令人自豪的高度,这就像是身处更美好的世界中的人、在生存之链中处于较高地位的人的灵魂、宿命的不朽教条。”

哲学意义上的谦逊在民主时代中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