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民主时期的文学特征[1](第4/7页)

参看《玛丽》,I,第238—258页。博蒙总是比托克维尔更对文学感兴趣。在他们1835年在英国的旅程中,博蒙询问了J. S. 米尔关于文学和民主之间的关系。

与约翰·米尔的谈话,1835年6月18日,伦敦。

提问:

直到现在我都将民主看作是被大多数人的良好物质条件所认同的东西,并且从这个观点出发,我也是它的拥护者之一。但是有一个阴影一直存在于我的心中;一种麻烦一直困扰着我。我不知道民主的倾向是否是反智力的;它为人民大众带来了物质上的良好条件;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它通过摧毁腐朽的巨大财富,或者终结让人们低人一等的极度穷困,甚至成为了那些被它赋予了中等条件的人的道德来源。这有着它的好处;但是从何种程度上来说它才能不与文学的品位、科学的发展进步、思索的研究和智力的沉思相对立呢?为了让一个人投身于对文学的热爱和思想的享乐之中,闲暇是必须的,如果不是富人的话又有谁有闲暇时间呢?为了生活而工作的人,是否能找到思考的闲暇呢?他又没有时间和喜好还有能力来达到这一点?难道说现在我们不应该同时对在大多数人中广为传播的普通指导和即将被遗弃的高级指导感到担忧,担忧文学的品位即将遗落,只有实用性的书才会被人们阅读吗?没有人会对理论和推理感兴趣了吗?难道人们只会考虑应用而不再考虑发明创造了吗?

回答:

我相信民主的倾向将会与你表达的担忧大相径庭。正如经常在民主上发生的一种争论,我们可以看到这种倾向赋予人们对文字和智力的喜好。随着民主的传播,为了生计而工作的人将会增多;同时,有着闲暇时间的人的数量将会减少。但是正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才确立了自己的信念。我们将之看作是由一种经验而建立的事实,那就是工作得最多的人是学习得最多,也思考得最多的人;而虚度光阴的人才既不学习也不思考。一个无所事事,过着闲暇生活的人是很难找到做任何事情的时间的。对他来说,学习是一场审判,并且十个富人中有九个一年也读不了一卷书;他们经常忙着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只对奢侈享受、服饰、赛马、财富等这种毫无意义的消遣感兴趣,而不是工作。对他们来说,让他们的思维发散一小会儿,进行一点点的写作都太难了,就像接受审讯一般,进行一点点阅读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繁重的负担。(BYC,博蒙,CX)

[4]“<这些是欧文先生的作品、库珀先生的小说、钱宁博士善辩的专著>”(草稿,卷1)

小笔记本A中未发表的游记:

有趣的书籍和值得购买的书籍:

1. 《美国生活的故事》,由美国作家所著,玛丽·罗素·米特福德编辑(科尔本与本特利:伦敦,1831年),共3卷。在《威斯敏斯特评论》给予了一个有价值的评论,1831年4月,第395页。它们包含了三种画面的描绘:(1)历史生活或者说60年前的生活方式。(2)边境生活,也就是外来移居者的生活。(3)城市生活,包括如今生活在纽约、费城和其他大城市里的各种公民的生活画面。(小笔记本A;YTC,BIIa)

托克维尔似乎没有读过这本书。

托克维尔和博蒙是能够与凯瑟琳·玛丽亚·塞奇威克这位他们经常听到别人提起的作家进行一次会谈的。但是,他们没有耐心去往波士顿,于是在斯多克布里奇错过了与她会面。(乔治·W. 皮尔森:《托克维尔与博蒙在美国》,第349—350页)托克维尔似乎读了库珀的信。在游记笔记E中,你会读到“寻找库珀的信”(YTC,BIIa;《旅程》的另一种解读,OC,V,1,第65页)。这大概涉及詹姆斯·费尼莫·库珀(《美国人的观念:一位旅行学者的偶然发现》,伦敦:亨利科尔本,1828年,共2卷)。

在一封未发表的记述中(依照字母顺序的笔记本A;YTC,BIIa),你可以发现如下的名单:“活着的美国作家:维尔普兰克—波尔丁—霍尔—斯通—尼尔—巴克尔—威利斯—塞奇威克女士。”这些提到的作者是出现在由玛丽·罗素·米特福德编辑的书中的,也在这部作品的前言中提到了。

在《玛丽》(I,第392—393页)中,博蒙提到了以下的美国作家:塞奇威克女士、詹姆斯·费尼莫·库珀、亨利·克雷、爱德华·埃弗雷特,还有威廉·埃勒里·钱宁。雷诺·维塔南曾提出,钱宁的《国家文学的评论》也许影响了这几章的关于文学的写作。就钱宁而论,见雷诺·维塔南的《托克维尔与威廉·埃勒里·钱宁》(《美国文学》,1951年,第22期,第21—28页);还有《托克维尔与浪漫主义作家》(《论文集》12,第2版,1959年)第167—185页。威廉·埃勒里·钱宁在《国家文学的重要性和方法》(爱丁堡:托马斯·克拉克,1835年)第31页中声称美国还没有文学,并提出了建立文学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