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美国人在科学领域关注实践多于理论的原因[2](第6/6页)
[8]有各种动机会将人们推向对科学的研究。
物质利益。
名垂青史的欲望。
追寻真理的热情。无法定义或者否定其影响的自我满足感。
也许最伟大的科学家们都仅仅是因为这最后一种热情吧。因为仅仅是意愿的话是不足以产生行动的;思想必须先于行动;因此必须先存在对科学的渴望和追求。
想象一下帕斯卡尔和牛顿在民主中的情形吧。
在民主中,精神并没有被赋予如此崇高的基调。民主会从一个较低的角度来看待生活中的事物。(草稿章节“民主对文学的影响”,草稿,卷1)
[9]这一段在草稿中出现时还有它的文献参考:“普鲁塔克:《马塞勒斯的一生》,第269页,卷III,奥古斯塔斯译本。”这句引用在草稿中更长,这本书中没有写上的句子如下:“……如此高尚(还有一个包含了许多几何发明的隐藏财富的深刻理解)。”(草稿,卷1)
[10]“如果说在美国,哲学、文学、科学和美术中没有出现创新的话,并不是因为美国的社会状况是民主的,而是因为人们只具有对商业的热情。”(YTC,CVj,1,第91页)
[11]手稿中还有一条注释:“路易斯说他恐怕这一段虽然很棒,但是所描写的我们关于中国的见解的现状似乎有点言过其实了。他说现在看来,如果中国人的数量下降的话,那至少他们没有像我所说的那样进步,也不像60年前欧洲各国所设想的那样强大。”
[12]草稿上是这样写的:
路易斯今天(1838年6月1日)告诉我,在科学的问题上,更明显和更为清楚地让他受到打击的是被应用的科学或者对于应用来说最为必要的科学理论部分在各种时候都在被人们当作物质享受而成长,因个人的提高而增加,而与此同时,高等科学的发展总是会伴随着对智力享乐的喜好,这种喜好来自对于巨大真理的发现,哪怕它们是无用的。
在他看来,这对于贵族国家的人也是适用的,如英国人,生活在中世纪或者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们,尽管在这些时期中一些人是从事神职工作的;但是,在世间的事物中还是有着明显的反应的。然而他承认民主驱动了这样的喜好,因此这可以看作是科学兴起的间接原因,而直接原因则是对物质享乐的喜好。
对我来说,我认为在引导民主走向应用科学的因素中,由这样的社会和政治状况产生的对于良好物质生活条件的喜好并没有起到足够大的作用。但是它却是最毋庸置疑,最真实的原因。我没有遗漏掉它,只是淡化了它的重要性。这个分歧必须被填补完好。
以英国为例。由于自由和商业的可能性,民主阶级中盛行的对良好生活条件的喜好能让这些阶级占据数量上的优势,就能以这样的方式将他们的精神植入到民族精神中,而贵族阶级只能在它们中间生存。接下来为科学带来的是什么呢?
还有更为强烈的喜好;在美国人中具备着这样热情,数目也更多的阶级。对于科学的实际的冲动也更为专有。
[边上写着:还有另一种没有被足够领会到的观点。
坚定地投身于某种实干事业的人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对理论进行研究。我在谈论自由国家中的科学时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那时我只谈到了兴趣。
很明显贵族国家同民主国家一样都是可以专注于某种事物的实际应用而忽略其他的。比如罗马人总是热衷于征服世界因此不会去思考科学。所以罗马人在科学上从未留下过什么。而分裂的希腊则在科学上有着长足的进步。
有多少事情都可以用对物质条件的喜好来解释啊!!](草稿,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