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北京的早晨(第3/6页)
BOMB LEAFLET 600LB T3
100 DEX 1—4G—45
在观察炸弹的过程中,我回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在某文献中读到的一段记录:
带有可变定时空中爆炸雷管的传单炸弹
这种炸弹的形状,是在朝鲜和中国发表的所有细菌战说明中最常见的一种。这是两国当局收集的炸弹中最普通的一种。委员会的成员都多次看到过这种型号的样品。这种炸弹与一般美国造的500磅HE炸弹的尺寸和形状大致相同,其重量约为150磅左右,用手就可以往机枪里装栽。这种炸弹有一个圆锥形尖嘴,其尖端就是定时信管。尖嘴里面有一个小空槽,在它的下达连着圆筒形炸弹弹体。弹体内用三个钢板间隔成四个槽,围壁上有竖缝连接在合叶上的另一半,打开后可以在指定的时间投下装在里面的东西。最下层槽床的下面,围壁逐渐缩小,形成圆推形的空槽,空槽的外侧伸出4片尾翼。在它的下面装上降落伞时,开有一个降落伞能够出去的圆孔。公布的炸弹尺寸,各不相同(NCNA/85、SIA/13、ISCC/4等)。委员会看到的和被俘驾驶员所说明的炸弹样本,全长约4呎,直径1.2呎,围壁是用厚1吋的钢板制成。四个空槽的总容量约为14.5加仑。定时信管长约3吋多,标识是“传单炸弹,500磅,M105组,美制定时(信管)无内容”。据被俘飞行员的说明(附录37~40),炸弹的扇门大致在100呎高度就被打开,能在直径300呎的地面的土地上散发传单。
“美军细菌战,国际科学委员会报告,1952年9月15日”(资料引自晚声社出版的《细菌战》一书)。
这是否就是“带信管的传单炸弹”呢?从弹体上的文字来判断,可能是“传单炸弹,500磅,G45组”的意思,“T3 100 DEX 1—4”的意思不清楚。
该报告称,据传此外美军在朝鲜战争中使用过的细菌炸弹还有:空中爆炸的带螺旋桨的传单炸弹、带推进器开扇传单炸弹、落地开扇及侧面传单炸弹、带纸降落伞或硬纸简、纸降落伞纸容器(自毁式)、土制或陶器制的炸弹型容器、人造蛋壳容器以及装有其他啮齿目动物用的金属网筐及木箱等。
其中似乎与731部队有关的土制和陶制的炸弹型容器,有如下记载:
土制或陶制的炸弹型容器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日本细菌战部队在哈尔滨附近的特殊工厂中至少生产了两种不同尺寸的“陶制”(实际上是土制)炸弹型容器。委员会在沈阳调查了它的样品:一种大的长约2.6呎,一种小的长约1.6呎。在上述论文中(附录17),正像榊先生所说的那样,这种容器虽然在日本曾被推荐为培养细菌使用,但是,委员会1952年没有发现在朝鲜和中国使用过这种容器的证据。这种容器比任何容器都精巧,而不易被发现,作为“蛋壳”容器的先行者占有一定的地位。
在中国作家协会的帮助下,第二天情况有了好转,终于得到了“上级的批准”,展品可以从展拒中拿出来,自由地进行观察和摄影了。


美国空军军官的证词(一)
关于美国在朝鲜战争中进行细菌战的问题,1952年1月13日,美国空军一架B-26型轰炸机在朝鲜安州上空被击落,同年5月5日,该机的飞行员K·L·易诺克中尉和驾驶员约翰·库尹中尉做了一个很长的供述。北京发表了供述的全部内容。
1953年《人民中国》杂志发表了“19名进行过细菌战的美国空军俘虏的供词”。
在供词的序文中说道:“美国借助日本细菌战战犯石井四郎等人的帮助,继承了日本军阀进行细菌战的实施方法的研究,发展制造了各种细菌武器。”这些供词约230份,共51页(每页400字),现将我感兴趣的部分摘要如下:
首先是美空军第58战斗轰炸机联队副队长安德烈·丁·爱文斯上校(34岁)于1953年8月18日做的如下供述:
我在第49联队工作期间,负责管理第5空军器材的副参谋长厄普莱特上校常常来K-2基地。他来访时,多次和我谈话。从谈话中我了解到细菌武器补给与保存方面的若干事实。
据他讲,听说油箱式容器、细菌炸弹的弹壳和雷管都是在美国制造的,从美国运到朝鲜。但是,细菌本身是在东京附近的某工厂生产的。这些细菌装入容器之后,空运到朝鲜的两个细菌武器库:一个在釜山,另一个在大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