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第6/6页)

这时她在沮丧之中哭了出来:“你这是怎么的了?我只是想救你一命!”

“你不该那样做。”他说。

“要是我让你杀死拉尔夫,你就会受绞刑的!”

“可你没权利。”

“我有没有权利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你父亲的哲学,是不是?”

她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相信,他有没有权利做什么事并没有关系。只要有利可图,他就去做。比如卖掉你来养活家人。”

“他们卖掉我去遭奸淫!我绊倒你是为了让你免受绞刑。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只要你继续对自己这么讲,你就永远理解不了他或者我。”

她明白了,靠证明他错了的办法是赢不回他的感情的。“好吧……算我不理解好了。”

“你夺走了我作出自己决定的权利。你用你父亲对待你的办法来对待我,当作一件东西而不是人那样去控制。我是对是错并没关系。有关系的是该由我而不是你去决定。但是你看不明白这一点,正像你父亲卖掉你时看不出他从你那里夺走了什么一样。”

她依旧认为这两件事完全不同,但她没有去争论那点,因为她开始明白了是什么惹他生气了。他热衷的是他的独立——这是她同样强调的,因为有同样的感受。而她剥夺他的正是这个。她声音颤抖地说:“我……我觉得我懂了。”

“是吗?”

“反正,我要尽量再不做那样的事了。”

“那好。”

她仅仅有一半相信自己错了,但她一心要结束他俩之间的不快,所以她说:“我很抱歉。”

“好吧。”

他没有多说,但是她感觉他的心可能正在软下来。“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到威廉老爷那里去指控拉尔夫——不过,你要是打定主意要去,我不会拦你的。”

“我很高兴。”

“事实上,”她说,“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一把呢。”

“噢?”他说,“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