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大人不负朕之重托,此行大有收获啊。”
“实不相瞒,这些并非臣之功劳。”
“哦?有人帮忙吗?”
“臣一直不得进展,是手下的南直劲查出这些事情。”
“南直劲。”韩孺子一下子心生警惕,“他还做从前的勾当,揣摩朕的心事?”
“是,他还想将臣拉下水。”瞿子晰深吸一口气,迄今为止,他说的一切都在南直劲的计划之内,接下来要说到什么程度,他仍然没有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