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贺千炀专业是心理学。”时风钺抬眸,看向江臣:“你不是对催眠感兴趣吗?他生日应该会有很多他们专业的学生,你可以去看看。”
江臣淡淡拒绝:“不用了,我感兴趣的那件事本身,而不是催眠。”
“意思是——”时风钺侧头看他,不紧不慢道:“你感兴趣的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