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种家将——帝国不老的传说(第4/10页)
一个臭道士在我面前摆什么谱,当时王嗣宗很生气。
后来种放的侄子(应该不是种世衡)出来拜谒老王时,王嗣宗也效法种放,做得更过分,手都没摆,坐在座位上也来个鼻子哼哼。
种放立即怒形于色,和王嗣宗死磕上了。
种:我侄子来拜谒你王大人,你老人家坐在那里没什么表示,也太不礼貌了吧!
王:哎呀,我可是效仿种大人你啊,刚才我看长安全体官员拜谒种大人的时候,你老人家坐在那里好像也没什么表示。我是开宝八年的状元郎,你侄子不过是一介白丁,我坐着受他一拜也不过分。
种:什么状元郎!还不是靠打架打来的。
种放此言一出,席间所有官员脸色均变,王大人平生最忌讳的事就是人家说他是打架状元——开宝八年科举选秀总决赛的时候,评委会主席赵匡胤在决定大赛冠军时,在两名最优秀选手王嗣宗、赵昌言之间实在难以取舍,赵主席只得用一个最简单的方法——加赛。加赛的方式是打架,谁的拳头硬谁当状元。
一场史无前例的科举状元拳击争霸赛在王嗣宗和赵昌言之间展开,最后的结果是王嗣宗在拳台上击倒了赵昌言,戴上了开宝八年状元郎的桂冠。
但这场拳击台上的胜利成为了王嗣宗一生的痛脚,以后他的政敌们都在背后嘲笑他是打架打来的状元。如果时光倒流,王嗣宗一定会选择打假拳输掉这场比赛,心安理得、名正言顺地当一名榜眼。
种放当着王状元的面揭他的伤疤,后果相当严重。据野史载,当时两人的冲突因此而升级,从舌战演变成一场武斗,而战斗结果也证明拳击状元的名号不是虚的,王嗣宗虽然年长种放八岁,但动起武来还是占了上风,最终在种隐士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五指印(不足为信的八卦新闻)。
事情还没完,王嗣宗回到开封奏了种放一本,揭发了终南隐士发迹后的种种劣迹。
种放的事,宋真宗赵恒也有所耳闻,渐渐地也不再搭理种隐士。就这样,终南隐士的光环开始慢慢散去。
种放一世名声,最终身败名裂,只换来一顶官帽和几亩良田、几把碎银子,也没人替他算过这笔账目值不值。
二
种放为官期间,不仅自己的名声大坏,搞得他的家族的名声也大大受损,人们都说以前的种道士得官后,其子侄仗着叔父的权势在当地欺行霸市、作恶多端,洛阳种家一时间臭名昭著。
种世衡即在这种背景下登上历史舞台,他背负着为洛阳种家正名的使命。
作为种放的子侄,种世衡以荫职作为他政治生涯的起点,最初在帝国建设厅当一名副处级干部(将作监主簿),后来到地方任泾阳县县长(知泾阳县),政绩很突出,很快升迁做了凤州市副市长(凤州通判)。
眼看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种世衡遇到了他人生最大的一次挫折。在凤州他得罪了曾经差点成为皇帝老丈人的王蒙正,此时的王蒙正虽然没当成国丈,但是凭借和皇太后前老公刘美的亲家关系,在凤州这种巴掌大的地方俨然是土皇帝。
种副市长没有屈服于王皇戚的淫威,双方频频发生冲突。
种世衡当泾阳县长的时候,在当地办过一件大快人心的案子。当地的一名叫王知谦的乡镇干部(里胥)横行乡里作恶多端,种县长上任接到诸多举报后决定为乡里除却这一害,王知谦找人通了很多关系还是没买通种县长,知道这回遇到真神了,于是跑了。
后来皇帝大赦天下,王知谦大摇大摆地回到泾阳县,张狂地说皇帝都下特赦了你小小县长还能怎么着,没想等待他的却是种县长的一百杀威杖——皇帝放过你,种县太爷却不放过你,不把你丫屁股打开花你不长记性。
在凤州王蒙正与种世衡交恶,王知谦找到了靠山王蒙正,在王蒙正的指使下,王知谦进京告种世衡的恶状。王蒙正朝中有刘娥撑腰,年轻又没有什么背景(种放此时已死)的种世衡当然敌不过,于是被下课罢官并流放窦州、汝州等地。
当然,王蒙正的好日子也没过上几天,我们都知道刘娥死后没多久,他就因为乱搞父亲身边的婢女而被贬官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