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帝国主义干涉中国内政(第23/29页)
一九四六年动员戡乱后,潜伏共谍刘斐以国防部参谋次长参加官邸作战会议,存心作出许多错误的部署和献议:叫王泽濬四十四军由海州撤向徐州,叫黄伯韬带一个兵团去援救王泽濬的一个军,叫黄维兵团奔驰千里赶到双堆集袋形阵地挨打,叫刘峙轻易放弃工事做得极好、粮弹储藏极丰富的徐州,叫杜聿明以三个兵团在公路上排成无法作战的难民式长龙,像一个庞大的软体动物,暗中又将所有军事配置部署与作战计划和盘、及时地托向中共,致令国军虽拥有现代化武器与陆海空三军配合,然共军却能避实就虚,按图索骥,瓦解了一个个强大的兵团,国民党的江山竟然断送在这个内奸手裏。
另一个高级共谍郭汝瑰在军务署副署长任内向共军提供了国军作战序列及编制装备人马数目表,还提供了对东北战局十分重要的最高统帅派军队接收张家口、北平、塘沽地区,阻止共军出关的计划。在任国防部第五厅副厅长和军调部张治中谈判助手期间,提供了国军整编情况和三人小组会议政府方面的机密情报。在第三厅厅长任内,提供了重点进攻山东的计划及调归陆军总司令部徐州司令部序列的九个军和炮兵、工兵的情报。在担任徐州司令部参谋长期间,提供了国军进攻大别山后徐州司令部所辖兵力配置情况、徐州司令部解围兖州的计划。回任第三厅厅长后,提供了国军解围长春的方案、解围双堆集计划以及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底国军的江防计划、十二月初国军京沪地区江防要图等。
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徐蚌战场粮尽弹绝,罗掘俱穷,在此千钧一髮危局下,京沪铁路管理局局长陈伯庄与退役的前美国十四航空队队长陈纳德密商重建飞虎队,并租用美国驻沪海军飞机到徐蚌前线支援被围的四十万国军。倘此举成功,徐州被围国军可以顺利突围,邱清泉、李弥等精锐部队全可保存,戡乱战事将会开创新局,非但江南国土不至沦陷,徐州剿匪总部还可挥戈北伐收复华北失地。可惜事机不密,半途而废:陈伯庄的私人秘书霍实子探悉此事立即向高级共谍陈铭枢汇报,陈赶赴南京找司徒雷登大使,威胁美国大使「不要插手中国的事」,并以「留有余地」作为利诱、许诺今后充当美国与中共建交之「搭桥人」,硬使司徒出面制止了陈纳德将军的援华壮举。
一九四九年一月十六日,华北剿匪总司令傅作义以廿五万国军统帅身份派邓宝珊签署「北平和平解放协议」,使共军不发一枪一弹开入北平。二月一日,人民日报竟登出共军平津前线司令员林彪、政委罗荣桓近两千字的致傅作义最后通牒,先是声讨傅的「罪行」,然后限五日内投降,否则城破后必予严惩云云。傅作义看到这封一月十六日签署的信件,感到震惊与愤怒,他内心饱受屈辱,不禁捶胸顿足,悔恨自己何必投共。此信是毛泽东起草的,一月十六日由林彪交签署协议的邓宝珊转递,邓见此函出言不逊,深怕功亏一篑,便拖延了多日,最后由傅冬菊塞在傅作义书房的大堆文件中,二月一日前,傅始终未看到这封侮辱他人格的最后通牒。据傅作义堂弟作信推测,设若邓宝珊一月中旬将通牒呈交傅作义,以他「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接受那个和平解决协议的。倘若傅作义能像昔日守涿州那样坚守北平,凭藉兵精弹足,再坚持一年多韩战就爆发了,大陆何至沦陷?
李宗仁派桂系立委黄启汉在北京设立电台与南京联繫,不料黄启汉经李济深策反投共,把南京傅厚岗李宗仁官邸的秘密电台呼号以及电报密码本全部出卖给中共中央社会部部长李克农,由李指定专人为黄启汉收发翻译李黄之间来往电报,然而黄向李宗仁谎称电台设于傅作义总部。所以和谈期间,中央代表与南京的电讯来往全为中共掌握,故中共在谈判桌上态度十分强硬,终于导致和谈破裂,而张治中、邵力子等五名谈判代表与顾问团顾问竟全部变节投共,此係古今中外历史所鲜见者。
一九四九年三月,中共中央上海局策反工作委员会书记张执一策反了首都警卫师--九十七师师长王晏清,还联络了驻扬中的四十一师师长刘卫和驻沪青年军二0九师师长方懋锴。共军渡江时,上述部队未经抵抗就自行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