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帝国主义干涉中国内政(第20/29页)
十一、军阀余孽叛变
一九四五年十月三十日,冯玉祥西北军旧部高树勛在平汉线邯郸战役中以十一战区副司令长官兼新八军军长率国军一个军与一个纵队共一万三千余人投共,导致四十军与三十军两万六千余官兵被围歼,四十军军长马法五、副军刘世英等被俘。高树勛是戡乱战争中第一个投共的高级将领,他又写信策动国军将领庞炳勛、孙良诚、孙殿英、张岚峰、黄樵松等投共,对国军士气打击极大。
一九四六年五月十五日,在西安事变中欠下二百多条血债的杨虎城爱将、国军第卅八军中将军长孔从周在河南巩县率第五十五师投共,此举使共军炮兵改弦更张、精实壮大。
一九四五年十月三日云南军阀龙云被解除兵权后,念念不忘失权之痛,遂煽动旧部为他复仇。翌年五月卅日,滇军六十军一八四师师长潘朔端在辽宁海城率部投共,导致滇军一八二师团长张秉昌兵败被俘、暂廿一师团长徐济民阵亡。此后产生骨牌效应,滇军高级军官相继投共。
一九四八年十月十七日,国军吉林守备司令(滇军)曾泽生在长春率六十军撤离坚守了十六个月的长春,投降共军,致使共军四个师在夜色中悄然进入长春市区东半部,新七军见大势已去,突围又无力,被迫投降。四天后,踞守长春央银大厦的东北剿匪总部司令郑洞国不得不扯出白旗。长春失守,使东北国军牵制共军入关的战略意图失败,也使四十七万精锐国军南撤或与华北国军夹击共军的计划破产。整个东北的沦丧,是大陆戡乱战局急转直下的开始。
一九四九年保卫大西南时,原西北军杨虎城的侍从副官、时任西南长官公署代参谋长的刘宗宽乘拟订国军防御方案机会,故意虚设川黔边区绥靖指挥部,却不派一兵一卒。他将方案送交共方,共军入川正是从他特意留下的这个空隙进入。共军直插川湘鄂边区绥署主任宋希濂的侧后,打乱了宋部阵脚。八月廿四日刘在军事会议上断言共军不会由川东进攻,故意安排罗广文两个军开赴川西北布防,川东吃紧又急调罗部回渝。就这样把这支精锐部队在连续急行军中拖垮,未到重庆就遭伏击溃散。蒋公调胡宗南部第一军星夜回渝决战,他又派人传送情报,让共军在南川伏击胡部,国军乃仓卒退向成都,重庆的陷落整整提前了三个月。
割据川康廿多年的军阀刘文辉于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九日在四川彭县投共,并策反川鄂绥署副主任董宋珩,逼走孙元良;又策动罗广文(十五兵团)、陈克非(廿兵团)、喻孟群(川陕边区绥署代主任)率部附逆。还制订「节节破坏,段段抵抗」的战术,在成都至邛崃二百公里的公路线上配备五支游击队,破坏沿途公路桥樑机场,截击国军辎重与驻地。十二月十二日与共军卅六师在岷江夹击国军,在乐西公路以天然险隘构筑工事阻挡胡宗南部廿七军、宋希濂部和王陵基部。一九五0年二月,与共军围歼胡部王伯华师五千将士,在乡间坚壁清野断绝国军粮秣。总之,刘文辉在西康狙击国军历四个月,酿至西南三省大局糜烂。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九日,云南军阀卢汉在昆明通电投共,并扣押西南军政长官张群、第八军军长李弥、第廿六军军长余程万,还将刚抵昆明的上将魏益三,中将十余人、少将以下三百多人以及载运国防部、联勤总部人员与物资的飞机十多架扣押。当时国防部、联勤总部先后撤至昆明的各级军官三千人全被一网打尽,保密局处长陈世贤、西南特区区长徐远举、副区长周养浩所携部属与电台束手就擒。这一致命打击把国府在西南的布建连根拔起,使国府经营云南为反攻基地的宏图功亏一篑。
卢汉发动昆明一二・九叛乱前,中枢早已闻悉云南不稳,欲解除卢汉的云南绥署主任、省主席职,但被张群阻止,他自信能劝服卢汉服从中央,结果一到昆明就沦为人质。同年秋,国防部保密局局长毛人凤曾建议西安绥署主任胡宗南派两、三个军到云南去,胡部撤至川陕边境时,毛人凤又打电报建议胡抽调一部兵力兼程前往云南,以确保西南反攻基地,胡宗南都答覆暂无适当部队可抽调。设若胡部进入云南,卢汉的几个保安团怎敢造反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