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人自己都认罪了,好像咱们……”陆胖子凑上来,瞧着秦林脸色,试探问着。
陈铭豪还在自怨自艾:“悔不该啊,只那么轻往他头上拍了一下,本说只伤到油皮,哪晓得三个时辰后就死了,真是前世的冤孽啊……”
秦林的眉头忽然就皱了起来,立刻命令把详细案卷和证人都勾取来,此案要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