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伏击散关斩将搴旗,绮靡宫闱钩心斗角(第5/5页)

“小奴,知、知道一些……”怯怯的声音犹如暗河的水流。

刘禅脸上的皮肤猛一阵抽搐,嘶哑着声音说:“厌胜钱,魇镇之术,陈申他想做什么!”他牵起了又冷又毒的笑,“他想弑君?”

“陛下!”似乎忽然醒悟,李阚轻喊了出来,“陈申忠心侍君,定不会有此大逆不道之举!”

“那这铜钱做何解释?”刘禅阴沉了脸。

李阚嗫嚅着:“也许,也许不是他的……也或者,他想让陛下世世恩宠他,也许……”

“管他什么念头,”刘禅挥手喝断,“宫廷之中怎能出现厌胜之物,还是符咒钱!朕要下旨彻查后宫,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处心积虑地想害朕!”

李阚忙不迭地跪上前,小声地说:“陛下,祸方初萌,不宜即下断语,如今事态不明,若贸然彻查后宫,一会扩大事端,二恐殃及无辜,陛下三思!”

刘禅心中乱麻一般,又烦躁又害怕:“那你说该如何处置?”

李阚赔着小心说:“陛下若依小奴蠢见,不如先静观其变,既是出于后宫,陈申又为首嫌,便让小奴悄悄地去宫闱内打探,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巫蛊魇镇之物,如果没有,则此物恐非陈申所有;如果有,陛下再定决断,可好?”

刘禅哪里想得到个万全之策,脑子里一闪过那蠕动的蜈蚣和自己的八字,浑身上下便犹如染了毒一般,又痛又麻,他叹息一声:“依得你了!”

正说话间,陈申捧着棋盘跑了进来,兴高采烈地欢呼:“陛下!”

刘禅一见他,说不出的恶心便涌上心头,他“嘭”的一声据案而起,冷冰冰地说:“朕今日没兴致,不玩了!”说完,也不和陈申解释,咬着细白的牙齿,跺足便出了宫门。

陈申抱着硕大的棋盘,傻子似的呆愣在原地,本想问个所以然,可皇帝的脚步越走越快,早已消失在宫室楼台之间。再回头时,只见到李阚带着一脸复杂的笑慢慢踱出去。

“陛下怎么了?”他追着李阚问。

李阚轻轻咳嗽了一声,也不理陈申,自顾自背着手,跟着皇帝远去的背影亦步亦趋,竟也走了个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