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〇章 冉有和子贡(第5/5页)
“那,那,那我去当农民伯伯,回家种地总行了吧?”子贡无可奈何,说要回家种地。为什么说无可奈何?因为孔子最讨厌学生去种地,他认为那样是浪费了所学的知识,是对老师和知识的亵渎。
“种地?当农民伯伯?哼。”果然,孔子冷笑了一声。“《诗》中写道:‘昼尔于茅,宵尔索绚。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当农民伯伯,辛苦死你。”
“昼尔于茅,宵尔索绚。亟其乘屋,其始播百谷”出于《诗经·豳风·七月》,意思是农民伯伯白天割茅草,夜里搓绳索,抓紧时间修房子,还要赶着种庄稼。
“那那那那那,那这辈子就没有休息的机会了?”子贡现在的思维有点混乱了,这不怪他,只能说孔子的忽悠太到位了。
孔子笑了,站了起来,然后指指远方。
“你看那里。”孔子说,子贡也站了起来,顺着孔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你看那座坟墓,高高的。看它那么高,好像山巅;看它的侧面,又好似鬲。到了那个里面,就可以躺着休息了。”
说完,孔子陷入长长的沉思。
子贡已经被完全带入了孔子的思路,望着坟墓,他油然而生一股敬意,脱口而出:“死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啊,君子休息了,小人终结了。死真了不起,我爱死。”
“我爱死”后来成为一个习惯用法,意思是特别喜欢,譬如“我爱死你了”、“我爱死大米饭了”,这个习惯用法,大致就是出于子贡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