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父亲的一生(第3/3页)
定:那您母亲他们那一支呢?
亚男:我母亲姓关,他们家是旗人,就是北京的。我姥爷原来在西城区警察署,很多旗人后来都做警察了。
我母亲的母亲早去世了,从我认识姥爷家,就是后姥姥。但是后姥姥人特别好。自己没女儿,自己就俩儿子。可是对三个女儿,都不是她的,都挺好的,你看不出来继母样儿。我们去也都亲热着呢。可是对儿媳妇差点儿(笑),脾气大。大儿媳妇二儿媳妇,因为我也大了,就是我大舅妈二舅妈,看着在家是受气。
定:人家那不是不好,就是规矩大。
亚男:对,该说就说。也不是打人骂人的。我两个姨都没什么文化,上没上过小学我也没问过,我母亲后来跟我父亲结婚这么多年受熏陶,也能看看报纸了。我两个舅舅,那个大舅好像还上的高职吧。
[亚娴:我母亲1952年就死了,脊椎结核。我们旗人管奶奶叫太太,管父亲叫阿玛,到我们这辈儿就改了,管母亲叫娘了。我母亲脾气暴,但心眼好,很热情,很能吃苦,到解放前夕那一段困难,我母亲老有病,40多岁就死了。我父亲1952年就又跟我继母结婚。]
1936年蒋丰图与其姑父(袁熹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