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有此意。”白厚春让出了位置:“小兄弟,不如上来指点一下老朽如何?”
麻烦了,这次洋相出大了。
自己会画什么?画只耗子?这张嘴啊,说什么不好,非说刚才那样的话做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吗?这丢人可真的丢到姥姥家了。
再看江斌的样子,心里清楚他既然抓到了机会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
可怜的欢喜哥脑袋都快要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