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逸也没开口,平静站在那里。听着三长老的手在扶手上敲打了很久,枯黄的指甲和白玉扶手碰的哒哒作响。足足十分钟后,三长老率先开了口。
“身为道子,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徐阳逸摇了摇头。
“你没有?”三长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猛然双目如电,直盯着徐阳逸:“那好,下面老身的话,你可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