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了头,猴子便将我带到了一边,让出位置给其他的人祭奠。走到角落,我便看向猴子,我知道他一定有话要和我说,否则不会千里迢迢地把我从北海道叫到东京。
猴子正要说话,一声凄厉的喊叫突然传来。
“龙头啊,您怎么说去就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