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恋之海滩(第18/19页)

“我没事,我去洗个脸。”

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墙缓缓滑落,眼前不受控制地弥漫起雾气,郝贝儿无情的羞辱还有秦渊的乍然出现将她狠狠击溃,她感到冷,这寒冷像只巨兽嘶吼着要吞噬她,她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大半个月不见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才恍然明白那深夜盘旋在心头的情绪是什么,是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

他的身边站着别人,他身边的位置也应该是别人的,可以是小羊宝,甚至是饶竹,但惟独不应该是她,可是怎么办呢,她突然意识到她贪心了。

她开始贪心,甚至开始心痛,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心痛的滋味那么难受,比手上的痛还要疼上百倍。

她求他离自己你远一点,也时时警告着自己,可当他们之间真的疏远,她又十分难受,这还是原来的她吗?

她颤抖着手,无意识地咬着唇,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惊呼,然后一双黑色的皮鞋站在她身边,闯入她的视线。

丁冬盈满雾气的眼睛慢慢抬头看,失魂落魄地看着半个月不见的脸,眼眶里的泪终于放弃挣扎,无声地流了下来。

秦渊无视身后众多双好奇的眼睛,蹲了下来,掏出手帕擦去她手上的泥水和血水,“我让你工作,并不是让你出来受苦的。”

丁冬的眼泪流的更凶,好像委屈的小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安慰,垂着脑袋,“我也不想这样的。”

秦渊阴沉的眼上下打量她湿漉漉的全身,“瞧瞧你这副鬼样子。”

“被人欺负也只知道躲起来哭,这些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丁冬身上,然后在所有人的抽气声和惊呼声中,一把抱起了丁冬,“跟我回去吧。”

丁冬也吓了一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场所有人都静默了,任凭是傻子也能听出秦渊语气里溺死人的温柔,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般直直看着他们,只有眼睛还能动,饶竹离秦渊最近,娇美的脸上是满满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王子解救公主的戏码并不少见,但王子怀里的公主,不应该是丁冬,这个新来的沉默寡言的剧务小姑娘。

秦渊的真命天女不是饶竹,而是丁冬,这个事实太匪夷所思也太令人震惊了。

男主角秦渊却浑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他在经过郝贝儿时停了下来,抬了一下眼皮,“是你干的?”

郝贝儿彻底懵了,“我……我……”

“你胆子倒大。”秦渊冷清一笑,眼里的冷意让郝贝儿不寒而栗,“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人,你却称她是狗。”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依然是温文尔雅地笑着,看不出丝毫的怒意,出口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连人都不会做,那还做什么演员呢?”

他看着导演,“导演你说呢?”

郝贝儿脚底一软,差点站不住,她知道,秦渊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残酷地将她的演艺事业画上了终止符。

——她完了。

秦渊抱着丁冬往外走,身后一声清亮的“站住”不合时宜地响起,秦渊脚步停住。

现场鸦雀无声。

饶竹站在他们身后,目光凄婉地看着秦渊伟岸的背影,仍是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

她骄傲的人生里从没有这样倾慕过一个男人,只是站在他身边,她的心头就会有小鹿乱撞的幸福感觉,饶竹无数次地在心里笃定,他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就算从不曾对她有任何逾越的行为,但她仍然相信,只要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她一定会取代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成为他身后的女人。

他开始带着她出席家宴,媒体甚至认为她会是最终拴住这个钻石单身汉的女人,但是为什么会出现丁冬这个不起眼的女人,让她梦碎一地。

“我不懂。”饶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真的不懂,为什么是她?她根本配不上你!”

听到饶竹的控诉,丁冬的身体僵硬,秦渊与她怯弱又茫然的目光相触,他的眼里万千温柔,那温柔,仿佛只为她而生。

丁冬小声央求,“放我下来吧。”

秦渊充耳不闻,转过身,目光里的柔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能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他看着身后眼眶盈泪的女孩,无动于衷道,“饶小姐,你只是我投拍电影的女主角,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我的私生活。如果非要我多说一句,我对你的所有期望就是演好这部电影,它对我还有我的爱人,都非常重要,希望你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