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思念自己心里清楚,她恨不得冲上去把这个白痴哥哥给咬死。
“白痴,你这个白痴——随便画几笔就好,那么用心做什么——”
李牧羊无视外人的评论以及对他的攻击诋毁,也没留意到李思念对他咬牙切齿的野蛮模样,他在左上角落下重重一笔之后,竟然就不闻不问,开始在右下方用毛笔细细的勾勒起来。
随着画纸之上被那黑色的墨汁填满,旁观者脸上的冷笑纷纷凝固成冰霜。
仿佛室内的温度比室外还要更加寒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