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在半睡半醒间在心头回荡,“他需要的,是这样的我。”
于是,不会再有什么异样,不会再有白蛇,不会再有妒忌,独占,怨言,有的只是那个他心目中的白素贞,完美的妻子。
只是。
真的不会再有吗?
……
那一夜,白素贞又梦到了,那条在山间游曳的白蛇,吐着鲜红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