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真人的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他。
“好了赵真人,”任永馨咬一咬红唇,出声发话,“我只是问问价,并无必得之心。”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可怕。
挑起道宫和皇族争斗的后果,她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