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阎川好奇地看向紫姑娘。
“至于我,你肯定更不记得,我们只见过一面,当时,你才一岁,我那时十岁。我记得你,你不可能记得我的。那时,你可是……”紫姑娘回忆道,声音中有着一股甜蜜。
阎川静静的笑着。
紫姑娘好像发现自己思想走远了,马上一回神,盯着阎川,一阵沉默。
“怎么不说了?”
“阎川,我的‘邪门’,酒剑生他们应该都对你讲了吧,当年是你我父母定下的婚事,我也不强求你,你写份休书,我们就两清了吧!”紫姑娘咬了咬唇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