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果断写了一封辞职信。
不跟肖甜甜、秦言正面杠,她躲,还不行吗!
半个小时后,辞职信递到了秦言面前。
秦言低头望了望信,而后抬头看盛浅予:“谁的辞职信?”
在他的认知里,谁辞职,都不可能是盛浅予辞职。
盛浅予抿抿红唇:“我的!”
秦言语气微冷:“你有什么不满?”
盛浅予的不满可多了。
她不想再做舔狗,不想在品佳卖命,不想看秦言的脸色等等。
她抬了抬下巴,给自己增加点气势:“我连决定一个基层员工的去留,都不行,我留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