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鼻子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当年是你求着爷爷李雄山订下的婚约,现在看我不行了,就想悔约,门都没有,这可不是我以势压人,这是你自己找的。”
“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陈丞相在心里暗暗着急,这么久了,拓跋家的人还没有过来,“昨天晚上已经商议好了,难道拓跋家变卦了?”陈丞相心里惴惴不安。
“如果拓跋家真的变卦了,那这就是琪儿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