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情真戏假争权位李代桃僵脱网罗(第17/25页)

韩威武只能苦笑道:“这就不知道了。”

宇文雷霍的站了起来,说道:“我的股份,是这位杨大人让给我的。有大内副总管卫大人可以作证。”

快活张道:“这就更加奇了,震远镖局是戴家和韩家合股创办的。韩家的股份既然还在韩威武的手上,别人又怎能有震远镖局的股份?即使韩家的股份都给了他,他也不能有六成股份呀,何况他并没有让出。”

韩威武道:“我名下的股份,已经送一成给这位杨大人。”

快活张道:“如此说来,这位杨大人最多也只能有镖局的一成股份,你又怎能把六成股份让出?”

杨牧涨红了脸,说道:“戴湛,你怎么可以这样无理取闹?”

快活张冷笑道:“我不说你恃强侵占,你倒说起我来!我请问你,你的理在哪里?”

杨牧说道:“那年你走了之后,我就进震远镖局当副总镖头,当了几年,才不做的。镖行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以股东身份,兼任副总镖头?”

快活张道:“这是两件事情,我不管你凭什么来当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但你说你是震远镖局的股东,就得拿出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要知当年戴湛逃出京师,他的股份并未经过“官式手续”让给任何人,因此即使按实际情形来说,他的股权也只能说是变成了“暂时无人管领”之物,股权还是属于他的。杨牧“取得”他的名下股权,不过是凭着当时御林军统领北宫望的一句话,作为不追究震远镖局涉嫌与叛逆往来的交换条件而已。“戴家”所犯的案件,当时也并未由官府提出控诉,就由北宫望取得权益之后私自作了。(当时杨牧是北宫望的心腹,正如他现在是乌苏台的心腹一样)

整个有关当年那件案子都是“私了”的,只因为谁也没有想到戴家的人还敢回来,杨牧也就毫无顾忌的以“大股东”自居了。哪知还有“后患”?

杨牧想用“既成事实”作为理由,快活张则拿着当初“私了”的破绽,坚持要他拿出“证据”,登时把杨牧驳得哑口无言。

卫长青咳嗽一声,说道:“戴先生,二十年前的事情,或许你一时想不起来。我记得当时好像、好像是经过官府的。”弦外之音,其实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记当年那件案子,令他自己知难而退。

哪知快活张却装作不懂他的弦外之音,而且反唇相稽,冷冷说道:“我记得卫大人当时似乎也未曾来京师作官,不知大人怎能知道震远镖局之事。当时卫大人好像、好像还是……”二十年前,卫长青还是黑道的人物,他也正是害怕人家揭穿他的这个底细。

卫长青想不到他竟敢公然顶憧,胀红了脸,说道:“我是听得前御林军统领北宫望说的。”

快活张道:“北宫统领是否说过我不知道。……”卫长青恼羞成怒,不待他把话说完,便即哼了一声道:“北宫统领早已死了,你的意思是指我捏造死无对证的谎话吗?”

他还是想用自己大内副总管的身份,和北宫望的“前任御林军统领”的官衔,把“戴湛”压下去。

快活张道:“不敢。我想说的只是‘口说无凭’这四个字,但却并非死无对证!”

说至此处,他把包裹缓缓打开,继续说道:“买屋有屋契,买地有地契。买卖镖局的股份更是必须有京兆尹衙门在上手契约上加盖印信的凭证,还得有在九门提督官衙的备案文书的。”

包裹打开,他把一切证件都拿出来,摊在桌子上,说道:“这是我戴家和韩家合股开办震远镖局时所订的股份书,这是在九门提督备案后所发的‘引札’,这是京兆尹衙门所发的镖局牌照。每一样文书都是一式两份,由戴家与韩家分执的。宇文先生说他取得震远镖局六成股份,请他把这些证件拿出来!”

卫长青吓他不倒,也是无话说了。当年那件案子并未公开,他无法立即逮捕“疑犯”。

他只能恨得牙痒痒的,心里想道:“目前且暂时由你猖狂,过了今天,你若还在震远镖局,我总有办法对付你。”

宇文雷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却是沉不着气了,大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凭证,我总花了几十万两银子买下来的股份的,有卫大人在场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