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样了?”
谢安接过手帕捂住嘴又咳了几声,声音有种病态的虚弱,“不用担心,我没事,咳咳。车怎么停了?到西南劳改农场了?”
“车子坏了,小同志们正在抢修呢,您还发着烧,我去给您借点水喝。”李辉扶着谢安轻轻坐好,从后备箱取出两个绿皮水壶走向范晴雪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