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荡魂蚀魄(第5/12页)

葛艳却并不踩他,只是冷冷地道:“臭丫头,既已为奴婢,便当称我作主人,你可明白了么?”

白若兰听了,还是不断地挣扎,可是颈际的铁链,却越收越紧,逼得她连连点头。

她一连连点头,独足猥前爪一松,铁链便松了开来,白若兰连声喘气,只见她又白又嫩的颈部,已多了一圈殷红色的红痕,看来着实令人心痛。曾天强想起白若兰数次解围之德,心忖自己若不能为她解一次围,那定让她小觑了。而魔姑葛艳的武功如此之高,要打是决计打不过她的!

他略想了一想,一咬牙,道:“你别为难白姑娘,只管逼我为奴好了。”

白若兰正在不断喘息,一听得曾天强这样说法,突然静了下来。

葛艳转过头来,一声冷笑,道:“你本来就逃不了的!”她一个“的”字才出口,又是一阵“叮当”响处,精光连闪,隐约可见精光连成了一个圈儿,向他当头罩了下来。

曾天强心知不妙,但因为那一圈精光,来得实在太快,他连躲避的念头都不曾起,颈际一凉,连忙伸手去摸时,一股铁链,已套在他的颈上了。

曾天强一怔间,那股铁链陡然收紧,他舌头不由自主了,伸了出来。但铁链即缩,曾天强定睛看去,只见铁链的一端,也已到独足猥爪中。

本来,他和白若兰是人,独足猥是兽,便其时他和白若兰两人,颈际箍着铁链,链的另一端,又被握在独足猥的爪中,看来倒像是他们两人,乃是独足猥所养的怪兽一样了。

曾天强拼命挣扎着,可是独足猥却如山凝立,一动也不动,曾天强挣得急了,颈际的铁链便箍紧起来,弄得他几乎窒息而死。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听得葛艳道:“独足猥力大无穷,岂是你所能挣得脱的?你若是再不乖乖听命,弄得它凶性大发,将你生生抓裂时,我却也作不得主了!”

葛艳的话才一说完,独足猥便发出了那种难听之极的叫声来,曾天强的气力,也已用尽,索性在地上坐了下来。可是才一坐下,独足猥前爪向前抖起,一股力道,自铁链之上传过,却又硬生生地将曾天强身子,吊得站了起来,当真是苦不堪言!

葛艳又冷冷地道:“你们先跟着独足猥去,我还有事,若是你们想逃,那可性命难保了!”

她话一讲完,冷笑连声,到了冰魄仙子尚冰的尸体之旁,用力一脚,向尚冰的手脚踏下,只听得“啪”地一声响转过头来,道:“我眼看她带着冰魄神网逃走的,如今这冰魄神网可是在你们手中?”

曾天强心中陡地一动,心想那冰魄神网,的确是在自己处,那乃是武林至宝,如今自己处境,这样尴尬,这样的至宝,留在身上,当然大有用处。

他唯恐白若兰不知轻重,照直言说,忙道:“没有,什么冰魄神网,她是什么人?”

葛艳也未曾再追问下去,只是一脚将尚冰的尸身,踹出来远,又向前走去,每一步走出,便踢出一脚,刹那之间,尚冰、白修竹、张古古三人的尸身,和那三头大雕的尸体,都被踢进草丛之中,这才听得她突然又发出了下艳媚入骨,令人听了心神摇摇的笑声,笑声摇曳不绝间,她人巳不见了。

葛艳才一向前掠出,独足猥便转过身,向相反的方向,疾掠而出。

独足猥的动作,突如其来,而且它去势之快,简直如同疾风一样,一向前掠出,白若兰和曾天强两人,都被拖得跌倒在地。

白若兰的武功造诣极高,一跌倒地,立时一提真气,身子迸跃了起来,掌缘如锋,“刷”地一声,向独足猥的天灵盖拍出。

那一掌,去势又快,看得又准,“啪”地一声响,正拍在独足猥的天灵盖上。以白若兰的武功而论,即便是一块极之坚硬的石头,这一掌击下去,也可以将之击成粉碎的了。然而,那一掌击在独足猥的灵盖上,白若兰却觉得手掌心隐隐生疼,独足猥反倒转过头来,向她咧嘴一笑,令得她头发直竖。

紧接着,白若兰又觉得颈际一紧,连气都透不过来,全身的劲力,也难以提得起,身子“嘭”地跌了下来,被独足猥拖得在地上滚了出去,直到拖出了三五丈,才勉力站了起来。而这时候,曾天强的情形,却更加狼狈,他从一开始,便跌倒在地,这时候,已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昏了过去!但幸而白若兰站起之后,一伸手,将之扶了起来,带着他向前飞掠而出,只要他们两人向前掠出的速度,可以和独足猥一块的话,倒也不至于有什么痛若,转眼之间,奔出了三里许,独足猥“刷”地进了一个山洞,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