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穆家姐妹(第5/14页)

“撕票?撕什么票?”

“怎么?你连撕票也不懂?就是说,只好杀了你,懂不懂?”

“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用,我家里根本拿不出银子来。”

“那么说,你是爱财不爱命了?”

坐在火堆旁的少女说:“妹妹,别跟他多说了,先将他一只耳朵割下来,交给客栈里的那四位行商,由他们通知这浑小子的家里人带一万两赎金来赎人。限期三天,三天不来,我们就撕票。”

“姐姐说的是,我现在就割下他的一只耳朵来!”

聂十八急了:“你们别乱来,我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什么?你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父母兄弟姐妹都死光了吗?”

“我没兄弟姐妹,父母都早已死了!”

“亲戚朋友总有吧?”

“这——我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

“有一个也好,叫他将你家的家产田地变卖了,凑够一万两银子来赎人。”

“我哪来的什么家产田地了?只有一间破旧的茅屋,送给人也不要。”

少女问她的姐姐了:“姐姐,这小子不是在骗我们吧?他要是一个穷小子,我们不是捉错了人了?”

“妹妹,别听他胡说,一个穷小子,能随身带三百多两银子吗?那四位跑买卖的行商所带的银两,加起来也没有三百两。”

“原来他在装穷叫苦,我险些叫他骗了!”

聂十八急忙分辩:“我说的是真的,绝没有骗你们。”

做姐姐的说:“既然这佯,我们杀了你算了!”

“你,你们女孩子家,也这么凶狠吗?”

“你难道没听说,青蛇口中舌,黄蜂尾上针,两般不为毒,最毒妇人心吗?我们姐妹俩,一向是盗财杀人的。”聂十八怔了半晌:“可是我妈妈就不是这样,她的心就很好!”

姐妹俩给聂十八说得不禁笑了起来。妹妹说:“姐姐,这个浑小子稀里糊涂的,说话有趣,杀了他有点可惜。”

姐姐问:“不杀他,留下来干什么?”

妹妹说:“姐姐,我们不是没人用吗?留下他来伺候我们好了!”

“不知他愿不愿意。”

妹妹问聂十八:“浑小子,你愿不愿跟随我们?”

“跟随你们?”

“是呀!做我们跟前的奴才,我们叫你往东就不能往西,叫你站就不能坐。”

聂十八说:“不行!我有事,不能跟随你们。再说,做你们的奴才,那我不成了盗贼了?”

“是呀!以后我们教你如何用东西和怎么杀人。”

姐姐说:“妹妹,你别好心了,他说有事不能跟随我们。”

聂十八心想:跟你们学偷东西和杀人?给官府捉到了那不要砍头吗?就是你们杀了我,我也不能跟随你们。便说:“就算我无事,也不会跟随你们!”

姐姐说:“妹妹,你听清楚了没有?”

妹妹说:“那我们只好杀了他!”说时,又拔出剑来。

聂十八不由连退几步:“你别过来,不然,我会打伤你的。”

妹妹说:“好呀!听说你打伤打死了洪湖四把刀,我看看你能不能打伤了我。”

聂十八说:“你千万别逼我动手,我真会打伤的。”

其实,你们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怎么要去做大盗呵!”

姐姐说:“妹妹,听他这么说,真的能打伤我们哩!”

妹妹说:“好呀!那我来试试他有没有这样的本事。”

聂十八见不对路,不再说话了,纵身就往殿外跑,身形刚一落地,那做姐姐的少女已出现他的面前了,含笑问:“你怎么不动手,干吗要跑的?”

少女身法之快,不下于聂十八所碰到的黑煞神,当然比麻脸虎不知高出了几倍。麻脸虎刀法虽好,顶多不过是武林中的三流高手,其他三把刀,就更不入流,所以聂十八才可以出其不意地将他们打死打伤打跑,聂十八见她身法之快如鬼魅,大吃一惊,不再说话,脚步向左一跨,右掌拍击,这是鬼哭神泣的第一掌法,就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恐怕也闪不了,但少女偏偏的闪开了。聂十八一怔,第二掌拍出,少女又是一闪而避开,一边笑问:“浑小子,掌法不错,谁教会你这鬼哭神泣三掌的?”

聂十八傻了眼,她怎么知道这三掌了?难道这三掌对付女子不管用?只能拍中男的?吴叔叔怎不向我说明呵?身形急忙往后翻倒,就地一滚,又一下跃起,正要撒腿奔跑时,那位提剑的少女已横在了他的而前:“你怎么跑呵?你认为你跑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