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无名老人(第5/15页)

商良一怔:“他走了?”

青青说:“他一坛酒全喝光了,说是上岸找酒喝去。”

商良又一怔:“全喝光了?那我喝什么?”

翠翠说:“爹!那不更好吗?”

“好什么?我肚子里酒虫作怪,没酒喝行吗?这老叫化太不讲交情了!我找他评理去。他朝哪个方向去了?”

青青说:“爹!大家都在听你们的消息啦!有没有找到那个无名老人?”

“没酒,我会有精神说话吗?这老叫化真要了我的命了!”商良说着,有神无气的在船舱板上躺下来。

青青和翠翠见商良那一副饿酒的样子,真是笑又不是,哭又不是,要他戒酒,恐怕比登天还难。

翠翠问:“爹!两个受伤的人,你还理不理的?”

商良无精打采地说:“理,我怎敢不理啊!”

青青说:“爹,那你起来说话呀!”

“我现在不是在说话么?”

青青问:“无名老人找到了没有?”

翠翠说:“找到了!等会人家便来带人哩!”

王向湖愕然问:“带人?”

翠翠说:“就是无名老人派人来带豹哥和钟离堂主去啊!”

青青惊喜:“无名老人答应医治吗?”

“不答应,人家会来接人走么?”

“小翠,那我们快准备好床板、担架才好。不然,人家来了,豹兄弟和钟离堂主身不能动,怎么走?”

“可不是,在要紧的当儿,爹这副样子,老叫化又走了,不急死人吗?”

王向湖这时从船尾上走到前舱来,说:“两位放心,这些事交给我来办好了!”

商良说:“王老兄,你可得多准备一副担架呀。”

青青奇怪问:“干嘛要准备多一副呢?”

“抬着我走啊!”

王向湖问:“你老弟疯了?”

“可不是,没酒,我不病行吗?”

青青说:“爹,你也真是,这时还说笑话的。”

侯方突然在船尾说:“看!那不是老叫化回来了?”

商良一下跳起来:“在哪里?我找这老叫化算帐去,干嘛将酒全喝光了?”

青青和翠翠急往岸上一看,果然是老叫化莫长老从一处山峰飞奔而来。青青“咦”了一声:“他两胁夹着什么东西呀?”

王向湖说:“不用问,那准是两个酒坛。”

青青说:“爹!这一下你精神啦!有酒喝了!”

商良立刻眼开眉笑地说:“不错,不错!我有精神了!原来这老叫化到岸上买酒去,我怪错了他,以为他不讲交情。”

转眼,莫长老奔进了船舱,商良首先看见的是那两坛酒,不看人。他一看酒坛,几乎惊喜地叫起来:“泸州老窖大曲!老哥哥,你真有办法,去哪里弄来的这么两坛好酒?”

莫长老嘻嘻地笑着:“商老弟,你们回来了!我老叫化喝了老窖大曲后,上瘾了!只好千方百计地去弄它回来。”

商良说:“好!太好了!”他慌忙从莫长老手里取过一坛酒,急不可待的拍开封泥,掀开坛盖,连碗也不用,举坛就往自己嘴里倒,如长鲸吞水似的。

翠翠想制止,看来不行了,说不定他会跟你拼命。

莫长老也像他一样,拍封泥,掀坛盖,举坛畅饮。好一会,两人放下酒坛,说了一声:“痛快!”互相对笑起来。商良将酒坛往王向湖怀里一送,说:“王老兄,你也来一口。”

王向湖一笑:“算了!等会喝光了,没酒病倒,我们可没法抬你。”

翠翠笑问:“爹!你不是要找老叫化算帐吗?怎么有酒喝,连帐也不算呀?”

莫长老愕然:“商良弟,你找我老叫化算什么帐?”

翠翠说:“他呀!说你不讲交情!”

商良着急说:“老哥,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爹!你刚才不是这么说来?”

“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莫长老问:“商老弟,我老叫化怎么不讲交情呀?”

“不,不,没这回事。”

青青解围说:“老叫化,爹刚才饿酒,可能一时胡乱说话,当不得真的。”

商良说:“不错不错!刚才说过什么话,我全忘了!”

王向湖在旁笑着:“看来,看来你们还没用饭哩!饭也刚烧好,我们—齐坐下来用饭好不好?”

翠翠说:“是啊!大伯,我们跑了—个上午,真的没用过饭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