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卷 第 四 章 雁刀留痕(第3/4页)
了清师太并不顺势而进,而是借机向左扁舟那边平滑数尺。
燕单飞对王千户没能很好地封挡住了清师太而显得很是不满,当下一声不响地贴地飞出,右手一扬,但见一道银光一闪,却是一根银练子!
银质之物并不牢固,而燕单飞却以它作为兵器,想必这银质之物也仅是外面可视之部分,而内部究竟包裹着什么,却是无从知道了,大概是些坚韧的兵器吧。
再看银练子之尖端却是有些蹊跷,上边是一只犹如蛇头般之物,红色的蛇舌已吐了出来,即尖端的尖锐之物,阴森锋利!单看这件兵器,便可知燕单飞的武功走的是有些诡异的路子。
燕单飞的银练子在地上一抖,便如同一条灵蛇般,快捷异常地直卷左扁舟的双足!
这与宫尺素的直奔对方前胸的长斧配合得十分默契!
左扁舟的长刀一直是斜斜地指着地面,似乎已不打算防守疾攻而上的两件兵器一般。
就在宁勿缺看得差点要惊呼出声时,才见左扁舟一声清啸,手中之长刀突然耀出一团十分诡异的光芒,似乎左扁舟手中所持的并不是一把长刀,而是一团寒光。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便见一斧一练已被长刀封死了!
宁勿缺忽然明白过来,左扁舟之所以要在对方的兵器即将触及自己身体时,才突然出手,也是不得已之举。因为他双目失明,所以对方便会多些空子可钻。而他只能从声音中去判断攻击的方向、力度等因素,对方极可能会在最后的关头突然变招,而在此之前,左扁舟以耳力听出了攻击线路,便依此去防守。于是,他便注定要吃亏,因为对方已变了招!
所以,他只能等待,等待对方招已用老,无法再变时才出手。
这样一来,虽然免去了一方面的弊端,但同时对他的应变的要求却也相应地大大提高了。
因为王千户三人均为高手,所以动作一定很快,在招式用老到得手之间,只有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而被左扁舟利用的也就只有这么极短的一瞬间!此堪谓生死系于一发了!
当然,对于左扁舟来说,要做到这一点比寻常人要容易些,因为这二十年来,他就是以此方式顽强地生存下来的!
但左扁舟终是伤势太重,这大大束缚了他武功的发挥,对付燕单飞的银练子倒还好些,因为银练是以轻灵见长,只要自己招式到位,也不难防守。更棘手的倒是宫尺素的双斧,他似乎看准了左扁舟的弱点,每一招都要逼使左扁舟以内力相搏。
一动真力,必须会牵动伤口,使左扁舟刚刚愈合的创口此时又迸开了!
这使得他的招式更显迟缓了,在燕单飞、宫尺素二人的狂攻之下,已难以支撑,只是仗着刀法诡异多更,才不至于马上败下阵来。
燕单飞与宫尺素两人脸上均有喜色!尽管他们对付的只是重伤之后的左扁舟,但只要能杀了左扁舟,仍是足以在江湖中扬名立万!
何况,他们认定除了他们之外,又有谁知道左扁舟是在重伤之后与他们决战的呢?
“哎”地一声,宫尺素的长斧一闪之下,已挖走了左扁舟肩上的一小块肉!若不是左扁舟躲闪得快,那把斧子就要往他脖子上招呼了。
外面的宁勿缺看得心惊肉跳,心道:“这次恐怕左扁舟已是在劫难逃了。”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帮左扁舟一把,何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即使出了手,是否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宁勿缺心中嘀咕道:“听他们的口气,好像青剑白刀联手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我看大概是言过其实了。”
正思忖问,忽闻左扁舟一声清啸,长刀突然凝形一动,直指前方!刀尖所指的方向,正是了清师太所在之方位!
立闻了清师太也是一声清啸,手中短剑己直指左扁舟这边!而王千户、宫尺素、燕单飞三人恰好俱在一剑——刀之间!便见三人的神色突然大变!
宁勿缺心中暗暗奇怪,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动容。
只见左扁舟与了清师太身形不变,剑势、刀招不变,几乎如同平平飘出般向中间靠拢!
但见三人略一犹豫,身形一变再变,似乎试图挡住两人的去势,但不知为何,最终他们竟放弃了这种努力,而是齐齐向两侧倒掠而出!身形甫定时,三人脸色已极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