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恶贯满盈(第3/5页)
小二道:“怎么不知道,哪日去吃喜酒的人说,这个人啊是个女子,脸上蒙着白纱,一身的白衣,突然地就出现在了雅思居,举手投足之间,就杀了上百人,然后带着新娘子飞出去了!”
飘飘看了一眼飞扬,道:“云大哥,肯定是林姐姐!”飞扬更不打话,起身就向外走去,飘飘不由叫道:“云大哥,还没有吃饭呢?”飞扬却是不理,直奔出去,飘飘无奈,伸手将桌上的几个馒头拿起来,跟着跑了出去。
小二却是傻了一眼,天哪,听这二人的口气,像是认识这个凶手一般,呆了半晌,伸手在怀中一摸,两锭银子却是还在,又不由得高兴起来,管他呢,什么都可以是假的,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是真的。
再抬眼看时,这一男一女两人却已是纵马飞奔而去。
此时的林钰却已是到了梅县,回到了故居,林钰心头却是酸楚难当,纵马走在当初与飞扬初识的梅林中,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初见时飞扬一身猎装,那憨厚的样子。伸手在一株大树上缓缓抚过,当初在这一片梅林中,自己险些遭那岳珂非礼,正是飞扬出手救了她,而也正是在哪个时候,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他。当初飞扬的三股猎叉将岳珂钉在这棵树上,几年过去了,树又长粗了不少,但那三个深深的孔洞却仍是未曾平复,似乎在提醒着林钰当日发生的一切。
猛地一鞭击在马股,林钰纵马飞驰而去,直向县城中而去。
梅县的县衙依旧,虽说换了新主人,但却仍是如同当初一般,数年过去,仍是一点未变。正坐在花园中的老园丁突地觉得自己眼睛一定是花了,园中正自怒放的花从中突兀地多了一人,素白的衣衫在花间时隐时现,猛一揉揉眼,不错,的确是多了一个人,此时,那女子正立于几株牡丹之间,一双秀丽的小手伸出,正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忽地如同飞鸟林一般,向那女子手中飞去,在她手的上方上下飞舞,却总是不能脱离她手掌尺余方景之地。
老王全身的血液如同凝住,整个人如同钉子般地钉在当地,丝毫移动不得,脑子中一片空白,听说前任老爷的小姐就是在这院子里举行的葬礼,莫不是她的鬼魂又回来了吧!老王一想到此,不由又腿一软,顿时瘫倒在地。
眼前一花,这个女子又不见了踪影,前面的那幢青砖碧瓦的房子内,竟是传来了隐隐的哭泣声,不错,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位小姐的魂魄又回来了,老王白眼一翻,大白天里见鬼了,可见这鬼的厉害,顿时生生地将他吓昏了过去。
这个女子正是归来的林钰,以她此时的武功,在普通人眼中,当真是如鬼似魅,再加上她那一张毫无血色的脸,也难怪知道当年一星半点事情的老王被吓昏了过去。
留恋地看了一眼这曾留下自己无限快乐和伤心的地方,林钰决定前去大同,悄悄地看一眼父母,就远远地离开这片伤心之地,永远也不再回来了。
夜空之中繁星点点,姣洁的月光普照着大地,不知忧愁为何物的星星俏皮地眨着眼睛,俯视着这天下芸芸众生,此时已是万家灯火亮起之时,一个人影自夜空飞过,缓缓地停在大同府衙那雄伟之极的屋顶之上,高高地卓立于屋顶,衣袂翻飞,正是准备悄悄前来辞行的林钰。
今日的府衙似是与往日有些不同,内里竟然站满了带甲的士兵,一行行的人进进出出,将一箱箱的东西抬了出来,摆在院子中。难不成是父亲又要调任么?林钰想到。不对,肯定不是这样的,那一群站在一角的分明是家中的仆役丫环之类的人,此时一个个哭丧着脸,身边竟有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守着,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抬眼看去,大厅还闪着亮光,林钰身形一闪,人已是掠过数丈距离,如同一片枯叶般落在了屋顶上。手一张,几片瓦片被吸在了手中,几丝亮光透了出来,透过空隙,林钰向内瞧去,却见父亲垂头丧气,竟然被绑在太师椅上,头耷拉在胸前,几年不见,原本一头黑发的父亲竟已是白发苍苍,林钰不由心中一酸,几滴眼泪流将下来,看来父亲对自己虽然心恨,这些年必也是自责在心,以至于这么快就白了头了,再向下看去,却见自己原先就认识的王师爷也是被四马攒蹄地捆扎起来,倒在一边,再向上看时,心中不由大怒欲狂,自己的母亲也是被绑在椅子之上,双目紧闭,却是生死不知。身旁却有两人正自动手动脚,一人摸着她的脸庞,淫笑道:“老二,你可还别说,这些官太太还真是保养的好,这大岁数了,皮肤还这么嫩滑!”那个老二却是一只手在母前胸前揉捏,大笑道:“对极,对极,比咱家里的黄脸婆哪是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