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千里护兄(第4/7页)
这是最神秘的一个组织衙门,他们没有品衔,不设衙门,但却见官大一级,每人身上只有一方金制的腰脾,俗称他们为金牌使。
他们是皇帝的私人代表,所以即使是一品大员,见了他们也得打躬作揖待若上宾,不过他们的身份十分秘密,轻易不示之于人,找到了谁,也绝对不会有好事。
梅玉叹了口气道:“大姐以为这李大户也是金牌使?”
“我想只有这个可能,所以建文皇帝才能找了来。”
“不对呀,大哥即位,算起来也不过才四年多,这李大户却是在此落脚五六年了。”
“他们是世袭的,自然是在太祖手下传下来的,那是只有皇帝才知道的秘密,建文是从太祖手中得到的,他离开了朝廷,不会再留给燕王,仍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梅玉道:“这倒也是,我本来还怕大哥没人照应,他手中既然有这批人,想必是可以照顾他了。”
姚秀姑道:“这批人的忠贞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对一个失势的皇帝是否还能维持忠心就很难说了。”
梅玉一惊道:“你是说李至善会靠不住?”
“我不敢肯定,他们是皇帝的私人班底,但他们忠贞是对皇帝,而不是对某一个人,现在的皇帝不是建文了,这李至善是否还对他忠心,我就不敢说了。”
梅玉道:“说得对,我得看看去。”
姚秀姑拉住他道:“慢着,建文皇帝一路行来,过了几个州府了,只投奔这个地方,可见一定是他认为信得过的人,假如李至善没问题,你这一下子找上门去,不是反而坏了事了。”
“那……也没什么,大哥知道我对他绝无不利之心。”
“但李至善却不会这么想,他这份工作是绝对机密,除了皇帝与本人之外,绝不容第三者知道,你这一找上门,岂不是令他心中不安,建文为什么一定要摆脱所有人之后,才找上门去,可见也是不让人知道这秘密。”
梅玉这才点点头道:“这也是,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是暗中保护他,还是在暗中看着的好。”
梅玉苦笑道:“若是大哥在这儿住上三五天,我们难道也守个三五天。”
“看来只有如此了。”
“可是我们已经找遍全村,连家客栈都没有,怎么住下来法?”
姚秀姑一笑道:“这村镇不设客栈,是因为再下去二十里就是县城,住宿的人一定赶到下一站去了,可是这儿又是通衢必经之地,所以有好几家酒店饭馆,以供人打尖歇足。”
“这个我知道,我们已经在一家酒馆中吃过饭,可是不能住下呀!”
“有吃的就有住的,这些出门的经验你不懂,看我的吧!绝对可以安排得天衣无缝。”
他们在村中又转了一圈,仍然来到街上,找到了一家饭馆用了饭,梅玉受了一番教导,去向小二搭汕道:“小二哥,这儿有哪一家可以借住的?”
“客官!走下二十里就是县城了,那儿有地方住。”
“这我知道,可是现在走去,到那儿城门已关了。”
“关了城也不打紧,现在年头太平,没有宵禁,破费几个小钱,给守城的军爷买过酒,他们可以开小门放行的。”
“可是我这娘子胃痛发作了,没法子赶路。”
姚秀姑用手按着胸口,一副痛苦之状。
小二倒是很热心,连忙道:“要紧吗?要不要请个大夫瞧瞧,出门在外,病了可麻烦啊!”
“没关系,是老毛病了,我们自己身上就带着药散,躺下休息过一天,吃了药散就会好的。”
“原来如此,村头上王寡妇家有闲房,也有过路的人不想赶路了,就住在她那儿的,只是那个老妇人的心很黑,一间屋子要收两钱银子,比住店还贵。”
“那也没办法,谁叫这娘子的老毛病犯了呢,也只好让她敲竹杠了,那个王寡妇家怎么走?”
“这倒好找,就打村口上,独门独院,后房是栋小阁楼,走过去约莫半里多路。”
梅玉多谢了,还给了一百钱的小账,那伙计更热心了,还吩咐他们道:“你们到了她那儿,除了睡觉之外,别再向她要汤水了,那个老妇人样样要算钱的,若是半夜怕肚子饿,不妨在小店带几个包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