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8/10页)

玄真子再度拱手行礼道:好.大侠珍重.贫道告辞了,明侄你师父他们来了吧。…”

杜云青道:“道长.你忙你的去,这是日月掌令的事,你可以不必再管了。”

玄真子终于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杜云青才叹了口气:“徐兄,把头给割下来,尸首处理掉吧,很抱歉,我不是搭架子不肯帮你的忙,实在是我不会做这些事。”

徐明笑笑道:“杜爷,您别客气了,现在您身掌日月令,有权叫任何人做事的,何况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杜云青郑重地道:“徐见别这么说,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接下来的,要不是你凑热闹也夹在一起挤我,老道士就是真跪着自己抹脖子,我还是不理会的。”

徐明一征道:“杜爷,您真是这么勉强呀”

杜云青道:“怎么不勉强,你也该想想我的处境,除了小如之外,芙蓉跟纫珠是旗家女儿,她们虽然答应跟找一起闯荡江湖,摆脱从前的身份,但是我身掌日月令,是必须跟朝廷站在对立的立场,能让她们知道吗?”

徐明想想道:“我想没什么不可以,白姑娘是不必说了,你就是造反,她也会跟你的,至于蓉姑娘,她老子也说得很明白,朝廷并不想对付义师.甚至还保护他们,而玄真师叔在交付日月令时也说过,他不要你去领导义师,只要你去开导那些人,叫他们守时待机。”

杜云青一叹道:“你相信寿王的话吗?”

徐明道:“我认为可以相信。”

杜云青苦笑道:“就算他的话可信,但是他的话能代表官家吗?”

“这本来就是官家的话,由他转述的。”

杜云青再度一叹:“君无戏言是一句话,伴君如伴虎也是一句话,而后者远比前者可信,因为后者是多少人痛苦的经验,前者只是为加重皇帝威信的一番做作而已,他真要背了诺,谁能去加斥他。”

徐明道:“杜爷认为这话不可信?”

“可信,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们底细,我是寒月传人,而先师对白仙子信守不渝,徐兄又是江南第一侠门人,甘前辈对义师心灰意懒,他们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告诉我们这些话,无非在博得我们的好感,要我们卖命而已。”

“不会吧,像边城的身份,对我们都没隐瞒。”

杜云青苦笑道:“边城是个热心的朋友,但是他不会为我们放弃他的立场,至于边城真正的身份,一直到今天才算真正地泄了底,但是徐兄可曾记得我跟他一起跟陈望安决斗的那一夜。”

“记得,就是那一夜兄弟才表示出门户渊源。”

杜云青道:“徐兄的身份保密犹有可解释之处,边城却够混帐了,他那时居然还说不知道谁是一流宗主,他是朝廷钦选这密探首领的后补人选,会不知道吗?可是他一直迷糊,直到今天真正表明。”

徐明也愤然地道:“杜爷,不是您提起,我倒忘了这家伙实在混帐。”

杜云青微笑道:“这倒不能怪他,因为他身不由已,以前他是受命保密,今天他是得到了允许,才对我们泄底,一切他都作不了主,连寿亲王与芙蓉在内,都是戏台上的傀儡,行动都要受那个提线人的操纵。”

徐明道:“乾隆果真是个好角色、”

杜云青道:“不错,白龙道人、和坤都不是简单人物,却仍然在他们的摆布中,我杀伤陈望安,你又把射日剑一剑断首,使朝廷知道了我们的实力可观,所以才一步进一步地示惠于我们,诱我们拚命,那是因为看准了我们,必定会受他所用,而且也仅对清之举完全不感兴趣,才把那些秘密让我们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是日月令旗的掌有人,他会容得了我吗?”

徐明道:“照他的说法,似乎对我们并无恶意。”

杜云青道:“不然,乾隆只是说得好听而已,他不是个能容人的人,事实上白龙道人也好,白东岳夫妇也好,他们只是在争权而已,并没有那一个想取而代之,就因为他们的势力膨涨得太快,渐渐有跋扈之状,已经使皇帝感到不安,打算要除去他们了,还会放过一个身掌日月令的人吗?日月令是绝对无法与朝廷妥协的一个立场,他会允许一个敌人的存在吗?”

徐明不禁呆了道:“杜爷,那咱们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