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第6/12页)

金蒲孤道:

“不错,为了保守机密,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这并不是我故意要隐瞒大家,因为我们的对手太厉害了,知道的人一多,他一定可以看出破绽,我想利用这个机会使刘素容更相信.,"

石慧叫道:“你完全是一派胡说,我师父若知道所毁的是假弓,他为什么要自杀!”

金蒲孤深深一叹道:

“这正是吕老的可尊之处,他想利用一死来加深假弓的真实性,使刘素客疏于防备,让我能趁机杀死他,只可惜平空冒出一个孟石生,乃致功亏一篑,使吕老死不瞑目……”

石慧冷冷地道:“这就是你的解释吗?”

金蒲孤黯然叹道:

“是的!我唯一感到对不起吕老之处,就是没想到他会自杀,未能及时阻止……”

石慧道:“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呢?”

金蒲孤在容道;

“吕老认为我那天必可成功,所以才不惜一死以促成之,现在事与愿违,我深感内咎,准备等刘素客伏诛之日,才宣布这件事,以表扬吕老之慷慨就义伟大精神,今日姑娘是吕老唯一传人,为了避免误会,我不得不改变计划…”

石慧默思片刻,忽然抬眼向四周群豪道:“你们听了金蒲孤的解释,觉得能相信吗?”

大家都不作声,金蒲孤朗声道:

“我知道这个解释很难使人相信,可是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石慧尖刻地道:“反正我师父已经死了,无法对证,随例你怎么都行……”

元妙真人连忙道:

“石姑娘,这件事也许无法取证,可是贫道相信金大侠不是说谎的人,因为他对令师之死,原不必负什么责任,假如他交给今师的是真的宝弓,而这柄弓又毁在刘素客手中,令师一死犹不足以谢……”

石慧怒声道:

“这是什么话?受托保管宝弓是出之金蒲孤的要求,我师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元妙真人道:

“托管宝弓只是一个手段,真正的目的在于杀死刘素客,而宝弓却是唯一能杀死他的利器,今师既然知道这个关系,受托之际,自然要审度一下自己的能力是否可以胜任,宝弓虽为金大侠私有,关系却牵连到天下安危,令师受托时,若不知其伪,似乎就是嫌草率了!”

右慧沉下脸道:

“我师父是个体力衰退的老人,唯一可恃的钱嫖又遭人毁去,金蒲孤若是知道关系重大,就不该将这么重的责任交给他,那不是明明逼他上死路……”

金蒲孤一叹道:

“姑娘这样说,金某就无可辩了,当时置谋定策,我们每个一人都只想到如何能达到杀死刘素客的目的,并未计及本身的厉害,金某没有想到吕老有决死之心,人谋不臧,金某愿意接受任何处罚!请姑娘提出来了。”

石慧冷笑道:

“我不想处罚你,也不够资格处罚你,这是你自己良心的问题,假如你觉得对我师父之死有责任,你自己该对他有个交代,用不着征求别人的意见!”

金蒲孤朗声道:

“姑娘说得对,刻下巨孽未除,金某只得苟且偷生,等刘素客伏诛之日,金某必有以报今师!”

石慧冷冷地道:

“除了你之外,别人都无法对付刘素客了?金蒲孤,你未免也太看重自己了吧!”

金蒲孤一怔道:“金某并无此意!”

石慧冷笑道:“你刚才的话明明是这个意思!”

金蒲孤沉声道:“姑娘是要我现在立作表示?”

石慧也沉声道:

“我说过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无权对你作任何要求,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上次我在这里对你施下了销魂瘴后,又将解方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你的行为还像个英雄,我不能用暗算的手段来对付你!”

李青霞立刻道:

“石姑娘,你说的蒜泥明矾只能暂时压住毒性,真正的解药是金大侠自己找来的……”

石慧一怔道:“你说什么?”

李青霞正想将金蒲孤从白荻手中取来解药的事说出,金蒲孤却摇摇手道:

“算了!她知道的解方就是那两样东西,因此她的用心仍是值得我们敬佩的……石姑娘,我明知你受了别人的利用来对付我,可是我无法面对你的责难作所解释,我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