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3/13页)
浮云上人笑笑道:
“这个老衲就不知道了,要视各人的情况而定,惑心术是诱导人的思想理智朝他所向住的事情而深入,所以才能使人受迷而不自觉,假如一旦诱导错误,反而投之以他最厌恶的事情,那人的内心立生抗力,顿悟前非,就自然而然的觉醒了!”
黄莺忍不住叫起来道:
“对了!那刘素客也会对我施行过惑心术,结果他说错了话,我才不受其惑……”
金蒲孤长叹一声道:“照这样看来那些人的醒觉机会太渺茫了,刘素客对你的了解不深,以一般的亲情来打动你,才便他的法术失了灵,那些人跟他相处日久,心中的好恶都流露无遗,他再也不会犯错误了!”
浮云上人沉思片刻才道:
“人心是个很微妙约东西,它所包藏的事物连它的主人都无法全明白,刘素客又怎能一概而知呢,惑心术的魔力具有时效的,当一个人的欲望满足到某一个程度时,必会产生厌倦之感,因而产生新的欲望,因此,施术的人必须顺着他新的欲望再度施惑,也许就在这转变之间,他会用错方法!”
金蒲孤废然道:“这毕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
浮云上人道:“不错!可是我们除了希望与等待之外,别无他策可行!”
金蒲孤沉思片刻,忽然造:
“我不相信,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只要这惑心术有弱点,我们就可以针对它的弱点而攻之,上人!这种法术学起来困难吗?”。
浮云上人略异地答道:“那要视一个人的智力而定!”
金蒲孤连忙道:“以在下的智力而言,大概要多久才可以学会!”
浮云上人想想道:
“假如仅仅学会使用,只要四五天就行了,可要想学成,则非人智所能及者,因这是一种永无止境的玄秘功夫……”
金蒲孤笑道:“我只要学一点最简单的方法就够了,不知上人可肯传授!”
浮云上人一怔道:“施主要学它干什么?”
金蒲孤笑道:“我遇上受惑的人时,专门把他往最痛恨的事情上诱导,这样不是可以使他清醒了吗?”
浮云上人不禁动容失声道:“施主这一个想法太奇特了,老衲从所未闻……”
金蒲孤微笑道:“不知此法是否可行?”
浮云上人道:
“这个从无人试验过,老衲也不敢预料,不过就算事出可行,也有许多阻碍,第一,施主怎知那人心中最痛恨的事是什么?”
金蒲孤道:
“别的人不清楚,但家师与耿不取两位老人家的心情在下是十分明了的,我这个方法自然是先从他们身上着手,其他的人等我了解清楚后,再行对症施术!”
浮云上人深思良久才庄重地道:
“老衲对于所知的一点伎俩当不吝传授,可是有一层顾虑却不能不为施主说清楚,施主习得此种方法后,就无法再抵抗刘素客的法术了,因为道行高低有别,不入此门,对此道的感受力较浅,既入此门,则是各较所长,施主受道日浅,万难与刘素客多年火候抗衡,故而施主必须斟酌利害……”
金蒲孤毅然道:“我决定舍身一试!”
浮云上人默然片刻才道:“施主既然已作决定,老衲自当尽所知倾囊相告!”
金蒲孤拱手道:“多谢上人!”
浮云上人摆摆手道:“施主不必客气,劫难当头,大家都受为天下安宁尽一分力,老衲正愁独力难支,幸得施主这等英才为助,老衲也感到欣慰莫名……”
金蒲孤又道:“不过此事必须觅一秘密所在行之,因为刘素客对在下存戒意,设若他得知在下亦曾习得此术,先发制人,岂不是倒持太阿,反授之以柄了!”
浮云上人笑笑道:
“这个倒无须担心,老袖此刻所居的静室最为安全,而且授术的时间无须太久,每日最多一个时辰就够了……”
金蒲孤道:
“那上人何必要分作五六天呢?在一天之内,完全教授完毕,岂不更好,在下虽不敢自诩天才,但尚有过目成诵,经耳不遗之聪……”
浮云上人笑着摇手道:
“这是急不来的,五六天的时间已经太短了,因为操习此种立功,最耗精神,一个时辰的练习,最少要十个时辰的休息才可复原,老袖因见施主体力超越常人,才将期限缩到最低限度,换了普通人,破上一两年的岁月,也不见得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