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4/6页)


  沈贞听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却再也狠不起来,最后终于慢慢地蹲下去,和颜悦色道:“小兄弟,我能不能跟你打个商量?”
  秦官宝想了想,道:“什么事,你先说说看?”
  沈贞轻声软语道:“你能不能告讲我,怎么样你才肯带我去见胡师伯?”
  秦官宝歪着头,斜着眼,想了半晌,才道:“如果你对我客气一点,礼貌一点,尊敬一点的话,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三)
  户外冬阳普照,屋中却暗如黄昏。
  几扇紧闭的门窗。挡住了光线,却留住了浓烈的草药气味。
  王流星斜倚在床头,嘴角上依然残留着吃过东西的痕迹。
  所以胡欢走上来第一件事就足先将她嘴角上的东西擦掉,然后才把一碗汤药小心地捧到她面前。
  玉流星皱着眉尖,接过碗药,尚未沾唇,脸上的表情已苦味十足。
  胡欢笑笑道:“荷叶轩的包子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玉流星道:“包子的味道当然不锚,可是这碗药……”
  胡欢道:“我告诉你个好方法,你-面吃药,一面想着方才的包子,就不会觉得药苦了。”
  玉流星苦笑道:“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一面吃药,一面想着翠花斋的酥糖,药不就变成甜的了吗?”
  胡欢猛一点头,道:“对,你这人举一反三,果然聪明得很。”
  玉流星叹了口气,-口气把药喝了下去。
  胡欢接过药碗,立刻取出一个纸包,塞在她手里。
  玉流星诧异道:“这是什么?”
  胡欢笑而不答,转身进入厨房。
  玉流星急忙打开纸包一瞧,立刻开心得笑出声来,原来里边包的竟是翠花斋的酥糖。
  过了不久,胡欢又端着一盆汤药走出来,满满的一盆,盆里还冒着热气。
  玉流显花容失色道:“呃?还要喝这么多?”
  胡欢道:“谁说是喝的?”
  玉流星道:“不是喝的,难道……”
  话没说完,脸孔又已通红。
  胡欢笑着道:“我说你这个人聪明,真是一点不假。”
  玉流星双手护胸,紧张地瞪着胡欢。
  胡欢瞧她那副模样,不禁失笑道:“我又不是要强xx你,你这么紧张干嘛?”
  玉流星颞颥着道:“是不是非敷不可?”
  胡欢道:“你想好得快,就得双管齐下,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玉流星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慢慢把身子躺平,又用手臂将脸孔遮起来。
  胡欢将一块面巾浸在盆里,缓缓道:“看到了这盆药,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玉流星也不搭腔,好像根本就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胡欢道:“回想起来,这个故事还真有意思。”
  玉流星仍然默不作声。
  胡欢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想把我跟楚天风过去一段有趣的事告诉你,既然你不想听,那就改天吧!”
  玉流星忽然道:“你说,我在听。”
  胡欢不徐不急地解开她的衣襟,继续道:“有一年大雪封山,我跟楚天风夫妇都被困在一个和尚庙里。”
  玉流星讶然道,“楚天风真有老婆?”
  胡欢道:“倘若他没有妻子,以他的个性,只怕早就死于非命,哪里还能活到今天?”
  玉流星道:“后来呢?你们怎么办?”
  胡欢道:“我们只好在庙里佐下来,一位就半个多月。
  玉流星道:“可是楚天风的老婆是女人,怎么能住在和尚庙里!”,胡欢道:“那有什么稀奇,不仅住进去,而且还在庙里生了个孩子。”
  玉流星忽将手臂移开,连酥胸已完全袒露都未曾发觉。只满脸惊愕地望着胡次。
  直到-块热气腾腾的面巾敷在伤口上,她才猛然警觉。急忙又把脸孔遮住。
  胡欢道:“你猜是谁替她接生的?如果我不告诉你.只怕你永远也猜不出来。”
  玉流星道:“哦?是谁?”
  胡欢道:“庙里的位持广慈和尚。”
  玉流星忍不住又把脸露出来,道:“老和尚也会接生?”
  胡欢道:“他虽然不会接生,却深造医道,总比一般人要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