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天问(第5/15页)



“度者!”

“你确定吗?”

方非叹气说:“我确定!”

“呦,一百六十分到手了!下面的一题可真叫人心寒,敢问,魔道的黑坛是软的还是硬的呢?或者说一半软一半硬呢?”

“软的!”

“你确定吗?”

“我确定!”方非再也确定不过,他亲手毁掉过一座黑坛。

“哈,一百八十分。了不起,截至目前为止,你一道题也没打错。换了是我,应该就此打住!你还要继续回答吗?如果这一题答错了,可是要扣三十分。”

方非的心突突乱跳,不知怎的,心底升起一股勇气,大声说:“请提问!”

“好吧!”鹦鹉顿了顿,“敢问,震旦里有什么法器能发现隐书?”

这一问十分陌生,方非一愣,不由后悔起来。

“请尽快回答!”鹦鹉催促。

方非拼命思索,脑子里光亮一闪,冲口而出:“指隐针!”

“这个答案不错,可是不全,提问果要求精确回答……”

“慢着,是……是南溟岛燕家的指隐针!”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哈,凑了个整数儿,两百分!”

方非松了口气,双腿一阵发软。

“我……”方非一咬牙,“我回答!”

头顶响起一阵欢呼,鹦鹉们纷纷叫嚷“太妙啦,太妙啦!”

红花娘叹了口气:“那么敢问——什么东西能叫霓草变色?”

方非一时愣住,心中后悔莫及。这道题他问过阿含,可小山都装模作样,说是山都的秘密——慢着,当日自己是怎么让霓草变色的呢?

少年浑身发抖,脑子里拧成一团。

“事到如今,你不能退出。不答与答错都一个样!”鹦鹉好心提醒。

方非脸热心跳,极力回想那天的情形——到底是什么让霓草变了色,是什么?天哪,是什么?

“快点儿,我要倒数十下,过时不答,也算打错。十、九、八、七……”红花娘不动声色,飞快数着,“……五、四、三、二……”

“眼泪!”方非突地跳了起来,“我的眼泪!”

“到底是眼泪,还是我的眼泪?”

“眼泪,就是眼泪!”

“你确定吗?”

“我……”方非一咬牙,“确定!”

红花娘转着黄澄澄的眼珠,扫过三位同事,停顿了一会儿,高声叫道:“我的老……老……老天爷呀,他居然答……对……了!”

“太妙了,太妙了!”鹦鹉们一阵欢腾,他们啪啪地拍着翅膀,发出鼓掌似的响声。

方非两腿发软,揩一楷额头,上面全是冷汗。

“二百三十分!”红花娘用尖到不能再尖的声音大叫,“苍龙方非,你还要继续回答吗?”

方非茫然说:“我……我不知道。”

“要,还是不要,这是单选题!”

方非双手撑地,站了起来。他已经凑满了六百二十分,只差三十分,就有机会进入黄榜。只要、只要再答一题,可是,如果答错了,这二百三十分都要作废!要?还是不要?这可真是一道难题!

“请马上决定!”鹦鹉催促。

方非攥紧拳头,大声说:“好吧,请继续!”

“皇天呀,太刺激了……好小子,勇气可嘉!”鹦鹉们又发出啪啪的鼓掌声。

“好吧公这是你自找的,敢问……”红花娘的声音一变,低沉有力,如歌如吟,恍若天尽头的雷声,“用雷鸣电叱的双眼看去,那团热辣辣的光是从哪儿跳出来的?”

这个问题无头无尾,可是方非听在耳中,却有一种奇怪的冲动,心里又痒又麻,似有一缕发丝在里面撩拨,刹那间,一连串话语冲口而出——

“冰龙的巢穴就是炎龙的归宿,冷者把它冻得发抖,热者再来将它煨热,热者把它烧得通红,冷者又来将它冷却。天之巢啊天之巢,炎龙从那儿来,冰龙回那儿去,它们绕着大地转着圈,一刻儿也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