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2 王位觊觎者 Chapter 09 壮丽的凡尔赛宫(第5/9页)

“至于你嘛,”他用种不祥的目光看着我,“不是告诉你要远离那些凹室吗?”

“是的。但是别的先不说,林肯夫人,你觉得这场戏怎么样啊?”4我礼貌地问。

“什么?”他看着我,好像我精神失常了一样。

“没什么,跟你解释不清楚。我的意思是,在来维护婚姻权之前,你有没有遇到什么有用的人?”

他从脸盆架上拉下一条毛巾,用力地擦着头发。“噢,遇到了。我和迪韦尔内先生下了盘棋,而且还赢了他,让他生气了。”

“听起来有些希望,谁是迪韦尔内先生?”

他笑着把毛巾扔给我。“是法国财政部长,外乡人。”

“噢。你这么开心,是因为让他生气了?”

“他是因为输了生自己的气,外乡人,”詹米解释道,“他现在是不下赢我誓不罢休,他要在星期天来家里和我再战一次。”

“噢,做得不错!”我说,“下棋的时候你可以告诉他斯图亚特复辟成功的可能性特别小,让他相信路易不会在经济上支持他们,不管他们是不是血亲。”

他点点头,用双手把湿透的头发梳到背后。房间里还没有生火,他有点颤抖。

“你在哪儿学会下棋的?”我好奇地问,“我都不知道你会。”

“科拉姆·麦肯锡教我的,”他说,“那时我才十六岁,在理士城堡生活了一年。我有老师教我法语、德语、数学等,但我每天晚上都会去科拉姆的房间里下一个小时的棋。”“不过,这并不是说他通常要花一个小时才能赢我。”他懊恼地补充道。

“难怪你的棋艺不错。”我说。詹米的舅舅科拉姆,因为某种畸形疾病而行动极为不便,却拥有着能让马基雅弗利惭愧的智力。

詹米站起来,解开佩剑腰带,眯起眼睛看着我:“你岔开话题,像高级妓女一样拍我马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吗,外乡人。我没有跟你说过关于那些凹室的事情吗?”

“你说过不会打我的。”我提醒他。为了保险起见,我往椅子深处挪了挪。

他又哼了一声,把腰带扔到抽屉柜上面,然后把短裙丢到湿衣服边上。“我像是那种会打孕妇的男人吗?”

我怀疑地看着他。他一丝不挂,湿答答的红发缠结在一起,身体上的白色伤疤仍然清晰可见。他看上去就像是刚从维京船上跳下来的海盗,满脑子都是强暴和抢劫。

“其实,你看上去几乎能够做出任何事情,”我告诉他,“至于凹室嘛,是的,你给我讲过。想来我应该到外面去脱鞋,但我又怎么知道那个蠢货会跟着我进去,然后咬我的脚指头呢?如果你不是想打我,那么你刚才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把手。

他躺到床上,朝我咧嘴笑着。“脱下你那件放荡的裙子,外乡人,到床上来。”

“干吗?”

“呃,我不能打你,也不能把你扔到喷水池里。”他耸耸肩,“我打算狠狠责骂你,但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又眨着眼对我咧嘴笑了。“明早提醒我责骂你,呃?”

“好些了?”詹米深蓝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你恶心得这么重有没有问题啊,外乡人?”

我把被汗水湿透的鬓角上的头发捋到后面,用湿毛巾在脸上轻轻擦拭。“我不知道有没有问题,”我虚弱地说,“但至少我相信这是正常的。有些孕妇会始终恶心想吐。”这在此刻想着都难受。

“你好到能够下去吃早餐了吗,外乡人,或者我让女仆给你端点东西上来?”

“不用,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我确实没事了。奇怪的是,每次在恶心的感觉不可阻挡地袭来时,我都会在某一两个时刻感觉十分良好。“让我先漱漱口。”

我在盆边低着头用冷水洗脸,有人敲响了套房的门。可能是被派遣到巴黎住所给我们取干净衣服的仆人,我想。

然而,让我惊讶的是,那是一个送午餐请柬的侍臣。

“陛下今天要与一位才到巴黎的英格兰贵族共进午餐,”侍臣解释道,“从城里召集几位著名的英格兰商人去用餐,意在给这位公爵阁下找几位同胞来陪伴他。有人告诉国王陛下,您妻子也是一位英格兰女士,所以应该邀请她参加。”